第7节(2 / 2)
黎簇表示:这是卸磨杀驴!卸磨杀驴!卸磨杀驴!
吴邪正想的出神呢右手突然被抓住,一撸袖子一阵凉风就灌了进来,然后他下意识的往里一缩,左手成掌就击向了张起灵的后颈。
', '')('<!--<center>AD4</center>-->眼中一抹诧异闪过,张起灵轻而易举的就捏住了对方的左手,右手也牢牢的制住,而吴邪也像是回过神来一样身子一僵就再也不动了。
黎簇被两人一来一往吓了一跳,他只是简单说了吴邪的右手臂上有十七道伤疤可没想到张起灵反应这么大直接就过去拉开要看,好险没被吴邪打死。(鸭梨你想太多了)
“怎么弄的?”张起灵轻轻抚M-o着十七道狰狞的疤痕,当时下刀一定很深,所以直到现在还能看出当年的轨迹。
张起灵很奇怪,这看上去不像是不小心划得,而像是一下一下仔仔细细地划出来的,他并没有想到这是吴邪自己划得,只觉得他一定是被什么手段变态的人给抓住过。
吴邪无所谓的笑笑,轻轻抽回手,这次张起灵并没有勉强。他凉凉的看了眼黎簇才对张起灵解释:“没什么,前几年不是兴起纹身吗?所以我就自己纹了一个。”说着还自己仔仔细细打量了起来,“手艺不行,纹坏了。”
一旁的黎簇嘴角微微抽搐,老大你够了,要编故事你也编个容易让人相信的行吗?这一听就很瞎!
但张起灵却点了点头,貌似信了。当然,他并不是相信,而是懂得吴邪的意思,对方并不想骗他也不想告诉他却又怕他抓着不放,所以编出了这么一个能让人一眼看破的谎言。
若是十年之前,吴邪是绝不会这样的,看样子他这十年真的成长了不少,而且今天中午面对琉璃孙的人时那股霸道,更是让他忍不住侧目。
他想,他隐约明白胖子说的变化是什么了。但那又如何,无论他怎么变化总还是吴邪,他不介意。
张起灵再次抚上那十七道伤疤,问:“疼吗?”
吴邪愣了愣,没想到这闷油瓶子居然会关心自己,明明都已经结痂了好不好?自然是不疼的。
他这一愣没有回答,让张起灵的眉头又皱了皱才后知后觉的回道:“早不疼了,小哥你别担心,小伤。”
“的确是小伤,大伤明明在.......”黎簇正要脱口而出却被吴邪冷冷看过来的目光扼住,生生的将“喉咙”两个字咽下,然后悻悻的逃回了房间。
“走,小哥,我们回房间。”伸手要拉张起灵却被对方不着痕迹的躲过,不免的心中黯然了一下,却在下一瞬胳膊被对方拉住,不由得怔怔的看着他。
“走吧。”
吴邪愣愣的,“哦,嗯。”
吴邪带着张起灵来到了主卧,一张大大的双人床上面铺就蓝色的格调,印着海洋的床单总是让人心情舒畅的。这自然是吴邪精心准备的,不不不,他真没什么深意,不过想想万一这瓶子在夜里跑了的风险他只能暂时忍(xing)辱(gao)负(cai)重(lie)的和他住一起了。
“小哥,你睡左边我睡右边好不好?”吴邪的心中很忐忑,虽然以前住旅馆时两人也曾睡一起过,但现在可不比从前,这庄园里空房间多得是如果张起灵执意要睡别的房间他也没办法阻拦。
张起灵盯着他看了好久,直到就连他这厚脸皮都快要变得通红的时候才模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嗯”,然后就上床睡觉了。
吴邪也小心翼翼的上了床,躺在一边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可是忘了什么呢?想了想又记不起来索Xi_ng就不想了,还是睡觉好了。
一夜无话。
迷迷蒙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