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问君知否(1 / 2)
('事有蹊跷。
四个难以忽视的字悄然浮上心头,一字数画搅在心上,从此不能安宁。
既然都晟昊没办法告诉他真相,矛头就只能转向了墨西哥那的老板与前任房东那里。
打开了社交软件上的聊天框,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单手撑着一颗沉重的脑袋,心里怎么都不想就此撇过去,然而光盯着屏幕实在无聊得不得了。
手不自觉地将聊天记录翻了起来,他与前任房主聊过的其实并不多,一开始说的内容是有关房子的房租相关、租用条款和注意事项等,再来就是租用了房子以后的事,如付了房租的单据。
记录不长,翻了不多时便到底。
谁曾想这无聊过了头的举动,倒让他无意寻着了关键之处。
这最关键之处,也只是当初他和房东约好的交房日期。
日期可能不甚准确,但月份怎么都不会差。
后来耐不住了,就把一条消息发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是打声招呼,再问房租的事。
按上次的转账记录,房租只缴到了四月,五月的房租要不是没缴,就是都晟昊替自己缴了,又或是被算进了抵押金里。
若随公司的合约走,他该在六月才退租回国,可这房租的事都晟昊从没提过。
因此,他问的是自己可有房租未缴。
房东的英文学得不好,程度就如自己学会的西班牙语那样,仅止于简单的打招呼与日常交流。
一开始,房子的事由她女儿与自己交接,绝大多数时候,回信息的不是她本人,而是她女儿。
此次不知道是否也一样。
高谦雅总是想得多,是谁回复其实并不重要。
胡思乱想间,对方发来了一句:“没有欠租。”
“五月份缴了?”高谦雅立刻回问。
对方回复也快,道是:“不用,你五月就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问号打进了聊天框里,犹豫了一会儿,仍是删掉了。
他在墨西哥的记忆,确实停留在四月尾,正是那天都晟昊定了机票陪他回去,此后怎么回来,全无半点印象。
想再问一句,却恐她横生疑窦,一堆问话肚子里翻滚了好几回,终是硬生生消化进了身子里。
倘若自己昏迷着,都晟昊有什么本事能把自己的身体运送回国?提前回国同时意味着合约提前结束,墨西哥的前任老板那里又是如何沟通的?
“你还有问题吗?”
高谦雅盯着这句话许久,始终没答话,直到她名字边的绿灯暗了下来,才愿回一句:“没有了,谢谢。”
简简单单几个字,不知深藏了多少心思在里头。
拧成了千重结的心思还未理好,就被一声门铃扰断。
都晟昊出门了,可不记得他曾交代过有谁会来。
犹豫了半晌,高谦雅才去把门打开。
当门拉开时,映入眼帘的是对方与自己同样微带讶异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外的是个长相标致的女孩,明眸水样地澄澈,同自己的一般大,尾部晕着抹桃红色,笑时眼底下一对深深的卧蚕将双眼勾成一轮弦月。
她头饰雪纱蝴蝶结,身着大摆连衣裙,裙面印着云层,色泽不深,太深恐过艳;色泽也不浅,太浅则不清,再说这摆,分成三段,由上至下从浅入深依次染着不同颜色,对应不同的天气变化。
一双珠光色低跟凉鞋蹬在莲足上,缀着数颗切半珍珠。
她肌骨光莹净美,蓄着及腰直发,一身恰到好处的装束不仅衬得她玉肌皓白无暇,更烘托出她独具的优雅。
他正打量着这女孩,这女孩同样探究着他。
“你好,请问晟昊在吗?”淡雅的笑容显在她脸上,桃唇里吐出的话语轻又轻,声音细若无。
“他不在,请问你有什么事?”高谦雅朝她浅浅地笑。
眼前的女子姿形既美,性举讨喜,哪个见了不喜爱?
她举起了手上印着不知哪方景点的纸袋,对他轻声道:“上海的伴手礼,麻烦转交给他。”
她的声音确实轻,不是近在面前定无法听清。
瞧她的仪容与不俗的装扮,怎么也不像一般家庭的女儿。高谦雅好奇了,不知是哪户人家养出的这么一个涵养极好的千金小姐,而都晟昊是如何与她结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拿到手上,方知这袋东西有些重量。
“谢谢。”女孩点了点头,报以温和的笑颜。
乍看之下,竟有些熟悉,可高谦雅一时想不起来究竟像谁。
“进来喝杯水?”高谦雅稍后靠边退了数步。
“不用不用,我现在就走。”女孩忙摇头摆手,动作幅度不大,语句听似焦急,声调却不曾上扬一分,恬雅若初见。
“嗯……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我好告诉晟昊。”想起来重要的事,高谦雅又说。
“我……”两只圆滚滚的大眼睛在室内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而后顿在了某一角:“……是晟昊的未婚妻。”
夜空里半数星辰落进了她双眼,使缺了星光的夜黯淡不少,却亮了她一汪深不见底的秋水眸。
知晓他有过数任女友,但未曾听闻过他有婚配的高谦雅难掩讶异之情。
仔细地瞧,这个娴雅的女孩子,性格与外貌都和都晟昊登对,生了这样的念头后,高谦雅的心情复杂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边思绪刚平静下来,就又被搅得一团乱。
他知道他们合适,却怎么也不愿意承认,一心想找出迥异之处。
“我叫芙萝。”随即,她说起了自己的名字。
高谦雅的面上犹挂着笑,若无其事地道:“我是暂居在晟昊家的谦雅。”
“想来之前妈妈说的是你了。”
“我?”
“晟昊的妈妈和我提过,来他家时见到了一个男人。”芙萝一对视线直直射在他脸上。
“这样……”回话的音调轻似叹息,风一过就随之散在了空气里,丝毫痕迹都捕捉不到。
对她究竟说了些关于自己的什么话的好奇心,远不如对都晟昊的感情事大,高谦雅犹豫了好久,始终不知道如何启齿。
“听他妈妈说,晟昊他有过……”猜想她该知道的,怕只怕说出来让她难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芙萝打断了他,笑容温雅如昔,只是声音更细了几分。
也许还多了一些苦涩,是高谦雅看不出来。
“我们是联姻对象,从小定下的娃娃亲。”她的目光似乎落在了屋内某一处,高谦雅的眼便随了她的目光走。
“他待我的好,对我的宠,是她们从未有过的,我该知足了。”她眼里两汪清潭闪闪烁烁,使一双秋瞳较之先前灵动许多。
听罢,高谦雅无言。
不曾想,都晟昊原来已有婚配,也不曾想,有了婚配竟还和其他人交往。
高谦雅突然开始怀疑,兴许之前与都晟昊在一起的亲密经历真是一场梦,是自己过于渴望而幻化出的绮梦。
“这样……”又是一声低低的嗟叹。“你非常喜欢他?”
“若是喜欢,怎么会愿意和其他女人拥有他?”正门恰好面向着窗帘未合的窗户,芙萝的双眼就由这一处瞟向了那方:“不过是一个不甘心而已。”
“那……是你们的照片吗?”为了转移话题,高谦雅随口问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没猜错,她刚刚一直盯着的,是桌子上的照片。
照片里有四个人,一对年轻的男女,和两个年幼的孩子。
由装束来判,这张绝非近代所拍的照片,似乎是更久远的年代,即便封存完好,到如今也免不了泛了些黄。
“是呢。”芙萝仍在笑,高谦雅却总觉得这份恬淡的笑容里多了些忧愁,更别提她明亮的眼中掩不住的落寞。
她低垂螓首,瞄了手表一眼后,短短地“啊”了一声,然后道:“我真的得走了,拜拜。”
语调与神情都十分从容,叫人以为先前她流露出的悲伤仅是错觉。
“嗯,拜拜。”高谦雅同她挥手道别,见她迈着步伐不急不缓地走远。
一头云发随她动作在身后摆晃,两只细腿交叉着踩在前方,轻盈的裙袂起了又落,便连走路的模样都婀娜多娇。
高谦雅合上了门,过了约莫两刻钟后,门扉再被开启。
往昔对于外出归来,抑或下班时间会和时,都会揣了满怀期待,等着他的脸庞映入眼帘,可这次感觉却有了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依然希望见他的面,可这份希望里掺杂了道不明的别样情绪。
都晟昊低眉一瞧,往日里见着自己时总会露出的灿烂笑容不再显在他脸上,唯一不变的是一双见了他后更为圆亮的大眼睛。
他含蓄地扬着唇角,小步走向了他:“买了什么呀?”
他的视线落在了都晟昊手提着的大盒子上,盒子设计俏皮,铺满了好些个或认识或不识得卡通人物,边缘缀了蕾丝图案的印花,一个个一条条尽是十分精致的样子。
高谦雅想,要是他肯定舍不得扔了这盒子。
“你猜。”都晟昊笑了笑,不愿直接说破,只管把盒子搁在了客厅的玻璃面圆桌上。
“生日蛋糕?”一看这四方盒的形状,就该猜出来了。“你……”刚启了个字,高谦雅立刻将余下未尽的话语吞回腹中。
本想问今天是不是他生日,突然想起了今天的日期。
生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呵,思念着远在天边的人当儿,竟还有他人惦记着被自己遗忘的事情,怎不让高谦雅又惊又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了你的资料,再和你的同事确认一下就知道了。”
他在社交软件上的资料,和自己所知的无异,为了确认无误,便找他的同事对一下。
多亏了他们办公室为下个月生日的同事庆生的文化,一个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生日日期都准确地记录在了共享文件里。
如此一来,只需找他队友问一问,轻易就能得到他确切的生日日期。
“当事人都不放在心上,难为你还记得。”高谦雅顺手将蛋糕盒上的丝带扯开来。
“没有当年的今天你母亲经过的磨难,怎会有我们的相遇?”因此,他不仅要记得,还需好好地珍惜。
“是啊……怎会忘了呢。”高谦雅轻轻一叹,短短的叹息声里,满载了诉不尽的愁绪。
他千不该万不该忘了这一天。
举世皆知,孩子是一道劫,生儿时的难,得花一个晚上来受;可育儿的苦,得用一世来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便是年老体衰,一脚踏入黄泉时,还在牵挂着这块心头肉。
世上的日子千千万,唯有这一日不能不记在心里。
兀自沉浸在过去时,都晟昊已经关了风扇关了灯,也点好了蜡烛。
“许个愿吧。”
他的身影随着烛光晃动,朦胧不清,似有一层雾覆在了眼瞳上。
在他的声声催促下,高谦雅敛起了明眸,眼前看不分明的身影便被笼进了黑暗里,完全看不见了。
只有一束光穿透了这片黑暗,点亮了他内心的世界。
从来知道自己贪得无厌,想许的愿就多了起来。
一求天下太平,没有灾厄;二求国家昌盛,五谷丰收;三求关系和谐,事业顺利;再求天神作美,赐己良缘,好早日与他结成双。
许愿的声音,到了最后已经小得听不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细碎的低语停下以后,照出他模样的唯一一束光便熄灭了。
“我好贪哪。”
都晟昊开了风扇和灯回来,就见他朝自己笑。
对方的脸重又在视线里清晰起来,忍不住凝视了许久,片刻都舍不得挪。
好半晌,高谦雅先红着脸别开了头,纠结着问出了搅得心一团糟的疑虑。
“你……”
“嗯?”他一直接不下话,都晟昊便应了一声,沉着嗓音扬起了尾音,端的是磁性又性感,惹得心不能安分。
不知为什么,高谦雅觉得脸颊有点发烫。
“可有婚约在身?”单单四个字,好不容易才从齿缝里憋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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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晟昊觉得他这样子实在有趣,便逗一逗他:“你想嫁我?”
“怎么可能!”无需思考,高谦雅立刻反驳。
“唉,真是不应该。”都晟昊摇头轻叹,一脸无奈。
“什么?”问出了后,都晟昊俊脸上的笑容深了些许,眉梢眼角尽是戏谑,高谦雅感觉自己再次被他耍着玩了。
“我妈不应该把我生得那么迷人。”都晟昊只手撑着下巴,一双星眼直勾勾地凝望着眼前人。
又收了满天星辰进眼底,黯淡了星稀的夜空,亮起了他两只墨染的瞳眸。
跟喝了酒般,高谦雅觉得微醺欲醉,再看得久一点只怕要醉卧当场了。
“不要脸,都说没有了。”高谦雅感觉双颊的温度升了一些,想必红得更厉害了。
“是吗?”都晟昊切下了一块蛋糕,递给高谦雅。直视着他的脸时,满眼含笑:“我且信三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谦雅接过了蛋糕,好奇地看着切片后蛋糕的构造。
一个蛋糕分了几层,最底层是饼干碎,再上是含芒果块的芝士蛋糕,之后便是切的草莓加奶油。
更上层是海绵蛋糕以及再一层奶油草莓,最上方饰着草莓及芒果块,空间不多的中央写上了“HBD”,下方画上了卡通图案。
小耳朵大眼睛,颊边以斜线做红晕,确实可爱别致,看起来却不像出自蛋糕店员之手。
“你画的吗?”
“嗯,是不是很可爱?”都晟昊毫不客气地夸赞自己。
“可爱,但没想到你那么自恋。”这是第一次,发现了他的另一面。
高谦雅无语又无奈,拿起汤匙准备切下时,都晟昊取过了他的汤匙。
“我喂你。”言罢,一小块蛋糕便送到了高谦雅嘴边。
高谦雅又再羞红脸颊,硬是忍下了想推拒的手,张嘴将之含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饼干碎压得扎实,切下时不裂也不碎;蛋糕口味也特别,芝士蛋糕中心含芒果汁,海绵蛋糕中心则含浓稠的巧克力酱。
一刀下去,酱与汁便流了下来,吃进嘴里时,口腔里满是别样滋味。
“好吃吗?”都晟昊眯眼笑问,看他表情已经猜着了答案。
“嗯。”高谦雅点了点头,含住送上嘴前的另一小块,先前的低落随着它咽入了腹中。
他跟着笑,往常吃过的丝毫不能和它相比,总觉得被他喂了以后美味程度更加了几分,这样的话只敢在脑子里想,嘴巴怎么也不肯吐露一词半句。
两双互相对视的眼笑意深深,对方的脸庞在晶亮的瞳仁里刻画分明,仅有的一颗心守得不太牢,轻易被对方闯了进来,一下占了七八分满,从此容不下他人。
“我没有婚配。”
原以为他不愿回答,岂料在猝不及防时听到了答案。
说不出是意料之中或意料之外,唯一知道的是这个答案让吃了甜品后的心情又好上了不少。
“那……芙萝和你的关系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亲姐姐。”回答以后,本讶异于他提了这个名字,转眼见着了地上摆着的纸袋,心下了然。“她送来的?”
“嗯。”哼了一声,他主动启了唇。
都晟昊便又切了一匙到他面前。
素白的奶油沾到了一双艳色的唇上,红润光泽反射其中,更引人垂涎了。
片刻的愕然过去后,都晟昊凑到他嘴边,伸舌将它舔了一遍。
舔得它色润欲滴还觉不够,再将薄唇印在了上头。
一回浅,二回深,几乎压得它变了样。
力度极微地捏着他下巴,高谦雅不得已张了嘴,允他的巧舌在口腔里攻城掠地,一寸不落地沾满他专属的气息。
腰腹一阵发凉,原来是他拉起了自己的衣摆。
肌肤感受到的寒意不过刹那间,很快就被他的大掌温暖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下重一下轻,逼出了一声接一声的喘息。
掌下的皮肤有些发热,在自己抚过后腰时微微颤抖着。
他的腰身不自觉地弓起,把他的人推向了自己,似乎在索求着更多。
都晟昊离了他的唇,吞入一口蛋糕后,唇瓣重新贴上了他。
一双舌在彼此嘴里缠绵,对方推入自己口中的蛋糕被送回了对方那里。
分明是一口能咽的大小,却谁也不肯将之吞下。
就在蛋糕快溶在嘴里时,都晟昊掐住了挺在他胸前的小樱桃。
“啊。”那里的感官十分强烈,稍一刺激他便难耐地叫了一声,身体抖了一抖。
都晟昊的舌尖往前一推,蛋糕终是被他吃了进去。
“这么敏感?”碰他哪里都会有感觉,不是敏感,会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谦雅无法反驳,被他碰触,无异于被电着,以至于自己因他而轻喘颤抖。
要不是嘴被封住了,他定会不自禁地呻吟出来。
“哪有……”知道是一回事,怎么也不好意思向他承认,唯有别过眼转移话题:“你不吃吗?”
“吃。”
他答得爽快,倒让高谦雅不知所措了。
思量半晌,高谦雅舀起了盘里仅剩的蛋糕。
蛋糕拿在手上没一会儿,都晟昊就张嘴吞了进去,带笑的星眸眨都不眨地凝视着他泛红的脸。
“只有这样?”
“你真是……”要说他得寸进尺,但想起了刚才他也这般喂自己,便打住了话头。
又切了一块蛋糕,挖了一匙放入口里,然后按住了都晟昊的脑袋将自己的人送上门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晟昊自然不客气地堵住了他的唇,把舌伸出来勾走了他嘴里的蛋糕。
浸了蜜般,比先前的,乃至于所吃过的任何蛋糕还要香甜。
仔细地咀嚼吃进腹中后,都晟昊舔走了他唇上那点奶油。
惹他唇上泛光,满面酡红不止,更增得他七分颜色,人艳似可餐。
忍不住又香了一记,才道:“我姐姐是个临时演员,你可得当心,别被她骗了。”
她一身不俗气质,倒不意外她是个演员,可怎么都看不出来那副样子是骗人的。
说到他有新欢时,提到自己的心意时,她满目凄楚,有怨却不能诉。
“这样……她的演技挺好。”高谦雅赞了一句,谁知都晟昊立刻反驳。
“那是你不了解她,她呀。……”未免他又被芙萝糊弄,便把她的小秘密都说了:“想着谎言时,眼神总会瞟向远处,大多数时候安静着不说话。”
生得柔美的五官,气质又温雅,沉默的模样看似娴静,实则满脑子伎俩,不是与她相熟不会晓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谦雅不怎么记得当时她是否有这些小动作,依稀记得是有的。
先前的不快化作云烟,刹那间散得踪影尽无。
高谦雅脸色变化得快,都晟昊觉得他双眼乃至整个人都明亮了起来。
无意地望了窗外的夜空一眼,只道是:“今天夜色不佳。”
窗外零星闪烁着稀薄的光芒,月亮笼进了云雾里,怎么也不会是个好夜景。
不是他双眸里流转的熠耀光华,不会知晓今夜星稀月朦胧。
“是呢。”高谦雅扭头去瞅一眼,再转回来。
他们所在的客厅不算高,兴许再往高处望的话,能见着这片夜空更好看的模样。
“你……”又想起了一直放在心上未解的事,高谦雅轻轻地启了个音节,可后面不晓得要怎么接了。
“嗯?”他沉着嗓子应了一声,音色偏低,应出了成熟男性特有的磁性,语调却十分温柔,软软地拂在心上,害他心又跳得乱无章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高谦雅光盯着自己不说话,都晟昊便问了一句。
他唇角微微勾起,目光柔和,暖了黑夜携来的凉意。
受了激励般,高谦雅把牙一咬,豁出去道:“你是不是对我撒了谎?”
“哦?”都晟昊似是不解,略带疑惑地反问:“你觉得我骗你什么?”
他对自己那么好,在自己病倒时兼了母亲的职责,每日虚寒又问暖,怕他穿不好吃不饱,被子还盖不牢。
自父母永远地魂归黄泉时,唯一一个对自己无微不至的人。
他非举目无亲,亲戚尚有三五家;他亦非人缘不佳,关系不错的朋友同事还有几个,这些人与他相比,仍差得远了。
高谦雅知晓,这其中有一些私心在,要不是都晟昊,这份感觉定会有所不同。
不是他的好,自己不会稀罕;便是他薄待自己,也有百般理由去谅解。
“你把我提前带回国了。”他眼神坚毅,说出的话没有丝毫犹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还知道些什么?”都晟昊倒好奇了,他知道的还有多少。
高谦雅偏不要告诉他,回道:“不如你将瞒着我的事都从实招来。”
他笑得深又深,两眼直勾勾地望进都晟昊的眼睛。
他要是和盘托出,知道的事能得到肯定的答案;而原先不知道的事,便当做买了福袋般,意外抽中了隐藏的大奖。
高谦雅也算机智,自己不晓得哪些事被他猜着了几分,就唯有把一切真相都说给他听。
他既已猜中的事,再如何隐瞒都是徒劳;他而未曾知晓的,与其滚雪球似的想方设法圆这一套又一套的谎,东边认西边瞒,不如直接招了。
“故事有些乱,你且听着,哪里不懂的,就当下问了。”何止乱,还臭又长,解释起来麻烦,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尽管说。”余下未切的蛋糕被高谦雅收进了蛋糕盒里,仔仔细细地放,就怕撒了蛋糕沾了奶油。
这一说,便把都晟昊非一般的身份也曝了出来。
原来他父亲在马来西亚的公司当官,因职务所需,与墨西哥当地的高官相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晟昊粗略解释了高谦雅的情况,就托得他父亲动用这层关系,不扣工资不罚违约金,一身无债地回国,当然灵魂出窍这种荒谬的事,绝口不提。
既然人昏厥了,那么平常的回国手续肯定用不着了。
唯有费一番苦心,再乘一架私人飞机,将他遣送回乡。
一切艰辛被三言两语盖过,说得可轻松了。
高谦雅猜,这过程定不容易,不晓得他费了多少时间奔波。
他不提,高谦雅就唯有致以一声不痛不痒的谢意,希冀来日再回报。
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他们来墨西哥时搭飞机这件事。
喂了他一口蛋糕,又给自己送一口后,都晟昊才继续说:“那天你睡着后,其实发生了一些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荒诞且无稽,要不是就在眼前,他会以为自己被唬了。
彼时,高谦雅睡得正香,都晟昊还醒着。
好不容易进入深眠,周遭却充斥着一股压抑感,手脚不能动,几乎喘不过气来。好在能睁开眼,谁知这一瞧便不得了。
一抹灰蒙蒙的影子近在他眼前,分明靠得非常近,可五官仍朦胧不清。两只眼眶空洞洞的,内里一片漆黑,不见眼白与眼瞳,鼻下一张血盆大口艳红欲滴。
它的嘴咧得极大,两个嘴角扬成了个弦月,似乎能一口将人的脑袋吞咽入内。
都晟昊着着实实被这诡异的东西吓了一跳,任谁猝不及防撞见都会如此。扭头看一眼高谦雅,发现他还睡着,暗自庆幸这可怖的东西没被他见到。
“这东西我要了。”一声粗沉低哑的嗓音响起,音色像个年迈的老者,偏又多了老人家所欠缺的浑厚中气。
以为声音发自眼前的黑影,仔细听了却发现来自它的上方。
都晟昊抬起脑袋一看,才见到了它身后的男人,同样与它笑意森然,五官瞧着一如常人,剑眉入鬓,两眼深邃有神,鼻梁高挺,脸颊的轮廓雕得极巧,棱角分明,刚柔适中,可嘴角张得比别人要开一些,几乎扩到了耳边,一张艳色的唇,衬得他的肌肤愈发苍白。
若非如此,他这端正的五官,还是挺耐看的。
想来也不是个寻常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他所说的“东西”,两对目光互视一眼后,双双看了向同一处。
都晟昊挪回视线,蹙起眉头,面带愠色地瞪视他,向来温柔的眼变得既凶又狠,剐得眼前人肌肤生疼。
这黑衣男人跟着皱眉,似乎对自己被他慑到了有些不满。谅他也奈何不了自己,于是无谓地笑了:“倒有几分气势。”语气与表情尽显得意,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不需等谁同意,诡异的黑影张大嘴袭向了躺在肩上的高谦雅。
原以为事情会像自己所想那般顺利,岂料脆如玉石的撞击声响了起来。
黑影猛地止住原来的举动,退至男人身边。
两人齐齐瞥向了声音的来源。
竟是源于隔壁本该睡着的男人。
他举起了手,撑在下巴上,手链与吊坠便相互碰撞,叮铃地响。
黑影扭曲了面孔,搅得五官样不成样,本就骇人的脸庞更为狰狞了。
它应当是极为痛苦,却苦不能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一声清晰的脆响后,黑影扭转着模样,睁大两只深壑般黑无底的眼,消失在众人眼前。
黑衣男人面露惊异之情,半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都晟昊的身体总算恢复如常,将高谦雅的手紧紧地拽在掌心里。
此时一名空姐过来,好声好气地请他不要挡在走道上。
黑衣男人虽心有不甘,却不敢在机上惹大事,唯有从了。
这件事便这么不了了之了。
“他是摄魂者,你可要当心。”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难得开口了。
他吐字清晰,都晟昊便很快就捕捉到他话中重点:“摄魂者?”
何谓摄魂者?专猎世间无主孤魂者,谓之摄魂者,或噬魂练术或售魂效命,目的各有不同,却都是不法之徒。
上无碑名,下无墓地,飘荡于世,居无定所,则为无主孤魂。
有狩猎者,自然也有逮捕的警察,他要不想被盯上,行事就不能太高调,所以不难理解为何他因空姐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收手。
“原来如此。”一把低沉磁性的嗓音说起故事来,确实悦耳又叫人心动,不自觉地就听得痴了,不是情节太精彩,而是他的声音过于醉人,使人沉浸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得太认真,倒添了一些困意。
“我们到那边的椅上继续说。”这样坐着实在不舒服,两人便走到了木制长椅上坐着。
“这椅子,刚买回来时还有木香。”经年累月,香气就散了,木纹上反多了岁月的痕迹。
“这样……”偌大的椅子上,两个大男人并肩靠着,丝毫不觉得拥挤。
“后来呢?”
“你知道你的医生是谁吗?”对于他的问题,都晟昊不急于回答,反问了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知道呀,DR.Chuah不是吗?”高谦雅哪里懂得他意欲为何。
都晟昊抿嘴笑,卧蚕推得眉儿眼儿都弯了起来。
“就是他呀,那天坐在我隔壁的人。”
闻言,高谦雅又惊又喜。能当上医生本不是件容易的事,没想到他背后尚有另一个身份,这样厉害的人物竟就在身边,还是自己的医生,怎不让他又惊又喜?
“哦?竟然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撒谎,是因为他说,这样能避免你的情况加重,也许,灵魂出窍这样的事会不再发生,毕竟你只把它当成一场梦。”
要不是有这份机缘,让自己越山过海,穿梭时空来寻他,怎么会发现自己离不开他,那份他俩之间别于他人的亲昵也不会有。
高谦雅哪会愿意将它当成一场梦,哪会甘愿让他俩的关系止于屏幕前?
知道这段时间不是自己多想,高谦雅真真松了一口气。
是呢,寻常人怎么可能让一个初见的网友入住自己的家,对他过分友善,从住院到出院没有一天不对他体贴入微,怕他吃不饱穿不好,连根发丝都细心照料,比任何人待自己要好。
犹如对待捧在手心的骊珠。
既然情有可原,哪里能不原谅他的欺瞒?
“怎么可能当成一场梦?”在心里念想了无数次,终是说了出来。
“是啊,怎么可能。”话音落得非常轻,要不是近在耳边,只怕凉风一吹就散在了空气里。
片刻的沉静里,连风扇转动声都清晰可闻,再仔细点听,还可发现细细碎碎的蝉鸣声,叫嚣着夏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啊,有繁杂思绪在心上转了千百回,一转一烦,吵得外界的声音都消匿了,而侵占了脑海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肩旁那个人。
高谦雅打了个呵欠,无意识地摊在了都晟昊的肩上。
“蛋糕还吃吗?”都晟昊率先打破了沉默。
高谦雅摇了摇头。
都晟昊可能没看见他的反应,自喉间懒懒地哼出了一声。
从来觉得他的嗓音魅惑又销魂,便只是喉间发出的一个单音节,也撩得人心跳如捣鼓,欲止不能。
莫怪他只凭一把声音就当上那青楼花魁,若是连模样都叫人瞧见,怕是更不得了。
生得一副好容貌,人和善且性温存,本想着成为他女朋友的女孩该是十分幸福的,他却待她们似君子止于礼。
唯有向着自己,才别有不同。
思量至此,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吃了。”两双星眼对望着,心中意泄在了眼眸里,千缕万缕情丝纠缠在了一块,密不可分。
两张唇再次贴在了一块,歪着脑袋碾压对方,无休无止地缠绵。
害得唇瓣变了形不止,还把舌深入彼此嘴里,搅得心不安宁,一下重过一下,几乎要脱出胸腔。
唾液便从合不拢的嘴滑了下来。
高谦雅感受到了湿意,顺手给都晟昊抹了,谁知后来轮到了自己。
想要抹去,后腰处却传来了凉意,羽毛般的触感在敏感的部位拂过,使他忍不住打了颤,肌肤上汗毛根根竖起,发不出声音的唇只传来闷闷的一哼。
碰上了乳尖儿时却粗暴了起来,毫不怜惜地又掐又磨,直到小小的东西肿胀不堪,便只是指尖轻触,也清晰感受到主人的颤抖。
坏心眼地重重一捏,惹得高谦雅反抽了口气,快要窒息时,都晟昊才愿离开他的唇。
唇与唇之间拖出一缕银丝来。
“反应这么大,待会可怎么办?”噙着一抹笑,不安好心地调侃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别碰啊。”高谦雅哪会甘愿被他这般戏耍,笑着回了一句。
“可能么?”都晟昊两指夹住了他的下巴,凑到他嘴前低声道,说着话时呵出的气,全喷在了他唇瓣上,道不明的香气扑在脸面上,鼻间嘴巴尽是专属于他的气息。
他从不在身上擦香水,但总在他欺近时飘来一股独特的香,不曾在他人身上闻过,自己喜欢得不得了的一抹香。
“你用着和我同一罐沐浴乳吗?”高谦雅问。
“不然呢?”住在一块,还能不用同一种沐浴乳吗?就连洗发精、润发乳等日常用品都用着一样的。
幸而这些东西香气不重,否则该惹人疑窦了。
“你好香。”直直望进他镶了满天星的眸子里,高谦雅轻轻地,叹息般地赞道。
话音风中尘似的飘渺,不仔细点听不出所以然来。
“你也是,香得我想把你啃食入腹。”
发出的嗓音低沉喑哑,更添几分性感魅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昔时苏妲己尚且仰赖媚术才能勾人魂魄,这人天生一股魔力,只要嘴一张,音一落就能不费力地让人丢了魂。
不怪得高谦雅的心顿时跳得乱无章序:“真的?”自己身上什么味道,生活了二十多年怎么会不知道,他说自己香,可自己闻都未闻过,就是现在抬臂举到鼻子前,也只嗅得淡薄的沐浴乳味。
“真的。”他一双眼里情意脉脉,语调坚定丝毫不假。
有一把勾魂音,再舍一双传情目,他说的话便由不得自己不信了。
“嗯……”被这双多情眼明目张胆地看着,他也臊了起来,皓白的肌肤透出一抹粉。
“真的。”都晟昊轻声复述,人靠了过来,把脸埋在他脖颈处:“特别香,尤其是这里。”
言罢,嘴就印在了天鹅颈上,重重地嘬,耳边便响着清又明的“啾啾”声。
高谦雅被迫仰高脖子,一双手不知该往何处放。
埋首颈部的男人抬起头来时,皓白的肌肤上多了块诱人的红。
只有这样怎么能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晟昊撩起了他的衣摆,盯着他发红的面颊。
高谦雅抬了臂,由着他脱去。
白皙的身子呈在了眼前,引得他垂首啃咬,一顿是一印,由脖颈处滑到了锁骨,再到胸膛前。
胸肌饱满,弹性十足,揉在手里手感好得不行,不自觉便搓得白嫩的肌肤一片粉,指痕依稀可见。
一边弄,一边啜吮胸前的粉樱桃。
奇异的感觉从乳尖窜上了脑海,逼出了无止境的吟哦。
“啊、啊。”啜得重一些,音调便拔高一些。
高谦雅一手按着他脑袋,一手覆在他手背上,随着他弄,丝毫不怜惜,结实的胸膛都在手心里变了模样。
无以为名的快感汇聚到了身下某一处,清晰地突显在裤裆上。
便不是受刺激的那方,品尝着他身子的甜美,听着他因自己而呼吸急促时,也把那里撑得快要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他直起身,屈膝在高谦雅的身前:“帮我脱了。”
胀大的裤裆直面向他,高谦雅的双颊更红了不少。
都晟昊由他酡红的面颊往下看,见两颗未熟的果实在自己的唇舌滋润后,成了初着晨露的红樱桃,惹人采摘。
高谦雅果真依他,替他拉下了裤链,将裤子扯至膝上。
阳根的形状,清清楚楚地显在了内裤外,大得收不下,自内裤上露了一颗头。
与自己的相比如何,尚不知道,只知道肯定不小,不能轻易容下。
许是盯得太久,小心思被他发现了,扬眉笑问:“大么?”
高谦雅睨了他一眼,水汽在眼里氤氲出嘲人春色,朦胧了清亮的瞳眸,使它不再分明,却添了它几分媚。
“要是太小,我就该担心了。”高谦雅抬眸道,气息仍有些不稳。
“呵!你啊你……”都晟昊忍俊不禁,没想到他会这么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调子轻又软,便是这样的时候依然温柔如昔。高谦雅差点陷了进去,愣了一会儿才继续动作。
他心里难免紧张,扯下内裤时手便有些颤,不如脱掉牛仔裤那般利索。随着下移的手腕,粗大的物事再也藏不住,一寸寸地在眼前呈现。
一柱铁杆直挺挺地矗立在胯部,根根青筋蔓延在怒红的柱身,不可谓不惊人。
都晟昊交互提腿,便于他将裤子完全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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