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得君解忧(1 / 2)
('荒诞且无稽,要不是就在眼前,他会以为自己被唬了。
彼时,高谦雅睡得正香,都晟昊还醒着。
好不容易进入深眠,周遭却充斥着一股压抑感,手脚不能动,几乎喘不过气来。好在能睁开眼,谁知这一瞧便不得了。
一抹灰蒙蒙的影子近在他眼前,分明靠得非常近,可五官仍朦胧不清。两只眼眶空洞洞的,内里一片漆黑,不见眼白与眼瞳,鼻下一张血盆大口艳红欲滴。
它的嘴咧得极大,两个嘴角扬成了个弦月,似乎能一口将人的脑袋吞咽入内。
都晟昊着着实实被这诡异的东西吓了一跳,任谁猝不及防撞见都会如此。扭头看一眼高谦雅,发现他还睡着,暗自庆幸这可怖的东西没被他见到。
“这东西我要了。”一声粗沉低哑的嗓音响起,音色像个年迈的老者,偏又多了老人家所欠缺的浑厚中气。
以为声音发自眼前的黑影,仔细听了却发现来自它的上方。
都晟昊抬起脑袋一看,才见到了它身后的男人,同样与它笑意森然,五官瞧着一如常人,剑眉入鬓,两眼深邃有神,鼻梁高挺,脸颊的轮廓雕得极巧,棱角分明,刚柔适中,可嘴角张得比别人要开一些,几乎扩到了耳边,一张艳色的唇,衬得他的肌肤愈发苍白。
若非如此,他这端正的五官,还是挺耐看的。
想来也不是个寻常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他所说的“东西”,两对目光互视一眼后,双双看了向同一处。
都晟昊挪回视线,蹙起眉头,面带愠色地瞪视他,向来温柔的眼变得既凶又狠,剐得眼前人肌肤生疼。
这黑衣男人跟着皱眉,似乎对自己被他慑到了有些不满。谅他也奈何不了自己,于是无谓地笑了:“倒有几分气势。”语气与表情尽显得意,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不需等谁同意,诡异的黑影张大嘴袭向了躺在肩上的高谦雅。
原以为事情会像自己所想那般顺利,岂料脆如玉石的撞击声响了起来。
黑影猛地止住原来的举动,退至男人身边。
两人齐齐瞥向了声音的来源。
竟是源于隔壁本该睡着的男人。
他举起了手,撑在下巴上,手链与吊坠便相互碰撞,叮铃地响。
黑影扭曲了面孔,搅得五官样不成样,本就骇人的脸庞更为狰狞了。
它应当是极为痛苦,却苦不能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一声清晰的脆响后,黑影扭转着模样,睁大两只深壑般黑无底的眼,消失在众人眼前。
黑衣男人面露惊异之情,半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都晟昊的身体总算恢复如常,将高谦雅的手紧紧地拽在掌心里。
此时一名空姐过来,好声好气地请他不要挡在走道上。
黑衣男人虽心有不甘,却不敢在机上惹大事,唯有从了。
这件事便这么不了了之了。
“他是摄魂者,你可要当心。”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难得开口了。
他吐字清晰,都晟昊便很快就捕捉到他话中重点:“摄魂者?”
何谓摄魂者?专猎世间无主孤魂者,谓之摄魂者,或噬魂练术或售魂效命,目的各有不同,却都是不法之徒。
上无碑名,下无墓地,飘荡于世,居无定所,则为无主孤魂。
有狩猎者,自然也有逮捕的警察,他要不想被盯上,行事就不能太高调,所以不难理解为何他因空姐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收手。
“原来如此。”一把低沉磁性的嗓音说起故事来,确实悦耳又叫人心动,不自觉地就听得痴了,不是情节太精彩,而是他的声音过于醉人,使人沉浸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得太认真,倒添了一些困意。
“我们到那边的椅上继续说。”这样坐着实在不舒服,两人便走到了木制长椅上坐着。
“这椅子,刚买回来时还有木香。”经年累月,香气就散了,木纹上反多了岁月的痕迹。
“这样……”偌大的椅子上,两个大男人并肩靠着,丝毫不觉得拥挤。
“后来呢?”
“你知道你的医生是谁吗?”对于他的问题,都晟昊不急于回答,反问了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知道呀,DR.Chuah不是吗?”高谦雅哪里懂得他意欲为何。
都晟昊抿嘴笑,卧蚕推得眉儿眼儿都弯了起来。
“就是他呀,那天坐在我隔壁的人。”
闻言,高谦雅又惊又喜。能当上医生本不是件容易的事,没想到他背后尚有另一个身份,这样厉害的人物竟就在身边,还是自己的医生,怎不让他又惊又喜?
“哦?竟然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撒谎,是因为他说,这样能避免你的情况加重,也许,灵魂出窍这样的事会不再发生,毕竟你只把它当成一场梦。”
要不是有这份机缘,让自己越山过海,穿梭时空来寻他,怎么会发现自己离不开他,那份他俩之间别于他人的亲昵也不会有。
高谦雅哪会愿意将它当成一场梦,哪会甘愿让他俩的关系止于屏幕前?
知道这段时间不是自己多想,高谦雅真真松了一口气。
是呢,寻常人怎么可能让一个初见的网友入住自己的家,对他过分友善,从住院到出院没有一天不对他体贴入微,怕他吃不饱穿不好,连根发丝都细心照料,比任何人待自己要好。
犹如对待捧在手心的骊珠。
既然情有可原,哪里能不原谅他的欺瞒?
“怎么可能当成一场梦?”在心里念想了无数次,终是说了出来。
“是啊,怎么可能。”话音落得非常轻,要不是近在耳边,只怕凉风一吹就散在了空气里。
片刻的沉静里,连风扇转动声都清晰可闻,再仔细点听,还可发现细细碎碎的蝉鸣声,叫嚣着夏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啊,有繁杂思绪在心上转了千百回,一转一烦,吵得外界的声音都消匿了,而侵占了脑海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肩旁那个人。
高谦雅打了个呵欠,无意识地摊在了都晟昊的肩上。
“蛋糕还吃吗?”都晟昊率先打破了沉默。
高谦雅摇了摇头。
都晟昊可能没看见他的反应,自喉间懒懒地哼出了一声。
从来觉得他的嗓音魅惑又销魂,便只是喉间发出的一个单音节,也撩得人心跳如捣鼓,欲止不能。
莫怪他只凭一把声音就当上那青楼花魁,若是连模样都叫人瞧见,怕是更不得了。
生得一副好容貌,人和善且性温存,本想着成为他女朋友的女孩该是十分幸福的,他却待她们似君子止于礼。
唯有向着自己,才别有不同。
思量至此,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吃了。”两双星眼对望着,心中意泄在了眼眸里,千缕万缕情丝纠缠在了一块,密不可分。
两张唇再次贴在了一块,歪着脑袋碾压对方,无休无止地缠绵。
害得唇瓣变了形不止,还把舌深入彼此嘴里,搅得心不安宁,一下重过一下,几乎要脱出胸腔。
唾液便从合不拢的嘴滑了下来。
高谦雅感受到了湿意,顺手给都晟昊抹了,谁知后来轮到了自己。
想要抹去,后腰处却传来了凉意,羽毛般的触感在敏感的部位拂过,使他忍不住打了颤,肌肤上汗毛根根竖起,发不出声音的唇只传来闷闷的一哼。
碰上了乳尖儿时却粗暴了起来,毫不怜惜地又掐又磨,直到小小的东西肿胀不堪,便只是指尖轻触,也清晰感受到主人的颤抖。
坏心眼地重重一捏,惹得高谦雅反抽了口气,快要窒息时,都晟昊才愿离开他的唇。
唇与唇之间拖出一缕银丝来。
“反应这么大,待会可怎么办?”噙着一抹笑,不安好心地调侃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别碰啊。”高谦雅哪会甘愿被他这般戏耍,笑着回了一句。
“可能么?”都晟昊两指夹住了他的下巴,凑到他嘴前低声道,说着话时呵出的气,全喷在了他唇瓣上,道不明的香气扑在脸面上,鼻间嘴巴尽是专属于他的气息。
他从不在身上擦香水,但总在他欺近时飘来一股独特的香,不曾在他人身上闻过,自己喜欢得不得了的一抹香。
“你用着和我同一罐沐浴乳吗?”高谦雅问。
“不然呢?”住在一块,还能不用同一种沐浴乳吗?就连洗发精、润发乳等日常用品都用着一样的。
幸而这些东西香气不重,否则该惹人疑窦了。
“你好香。”直直望进他镶了满天星的眸子里,高谦雅轻轻地,叹息般地赞道。
话音风中尘似的飘渺,不仔细点听不出所以然来。
“你也是,香得我想把你啃食入腹。”
发出的嗓音低沉喑哑,更添几分性感魅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昔时苏妲己尚且仰赖媚术才能勾人魂魄,这人天生一股魔力,只要嘴一张,音一落就能不费力地让人丢了魂。
不怪得高谦雅的心顿时跳得乱无章序:“真的?”自己身上什么味道,生活了二十多年怎么会不知道,他说自己香,可自己闻都未闻过,就是现在抬臂举到鼻子前,也只嗅得淡薄的沐浴乳味。
“真的。”他一双眼里情意脉脉,语调坚定丝毫不假。
有一把勾魂音,再舍一双传情目,他说的话便由不得自己不信了。
“嗯……”被这双多情眼明目张胆地看着,他也臊了起来,皓白的肌肤透出一抹粉。
“真的。”都晟昊轻声复述,人靠了过来,把脸埋在他脖颈处:“特别香,尤其是这里。”
言罢,嘴就印在了天鹅颈上,重重地嘬,耳边便响着清又明的“啾啾”声。
高谦雅被迫仰高脖子,一双手不知该往何处放。
埋首颈部的男人抬起头来时,皓白的肌肤上多了块诱人的红。
只有这样怎么能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晟昊撩起了他的衣摆,盯着他发红的面颊。
高谦雅抬了臂,由着他脱去。
白皙的身子呈在了眼前,引得他垂首啃咬,一顿是一印,由脖颈处滑到了锁骨,再到胸膛前。
胸肌饱满,弹性十足,揉在手里手感好得不行,不自觉便搓得白嫩的肌肤一片粉,指痕依稀可见。
一边弄,一边啜吮胸前的粉樱桃。
奇异的感觉从乳尖窜上了脑海,逼出了无止境的吟哦。
“啊、啊。”啜得重一些,音调便拔高一些。
高谦雅一手按着他脑袋,一手覆在他手背上,随着他弄,丝毫不怜惜,结实的胸膛都在手心里变了模样。
无以为名的快感汇聚到了身下某一处,清晰地突显在裤裆上。
便不是受刺激的那方,品尝着他身子的甜美,听着他因自己而呼吸急促时,也把那里撑得快要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他直起身,屈膝在高谦雅的身前:“帮我脱了。”
胀大的裤裆直面向他,高谦雅的双颊更红了不少。
都晟昊由他酡红的面颊往下看,见两颗未熟的果实在自己的唇舌滋润后,成了初着晨露的红樱桃,惹人采摘。
高谦雅果真依他,替他拉下了裤链,将裤子扯至膝上。
阳根的形状,清清楚楚地显在了内裤外,大得收不下,自内裤上露了一颗头。
与自己的相比如何,尚不知道,只知道肯定不小,不能轻易容下。
许是盯得太久,小心思被他发现了,扬眉笑问:“大么?”
高谦雅睨了他一眼,水汽在眼里氤氲出嘲人春色,朦胧了清亮的瞳眸,使它不再分明,却添了它几分媚。
“要是太小,我就该担心了。”高谦雅抬眸道,气息仍有些不稳。
“呵!你啊你……”都晟昊忍俊不禁,没想到他会这么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调子轻又软,便是这样的时候依然温柔如昔。高谦雅差点陷了进去,愣了一会儿才继续动作。
他心里难免紧张,扯下内裤时手便有些颤,不如脱掉牛仔裤那般利索。随着下移的手腕,粗大的物事再也藏不住,一寸寸地在眼前呈现。
一柱铁杆直挺挺地矗立在胯部,根根青筋蔓延在怒红的柱身,不可谓不惊人。
都晟昊交互提腿,便于他将裤子完全褪下。
这会儿,这孽根可算毫无保留地挺立在高谦雅面前,距离近得胯前那一丛都看得明白。
想到自己即将吃进这骇人的东西,高谦雅咽了口唾沫。
都晟昊挪动膝盖好再近一点,扶着那根凑到他嘴前:“吃吗?”
两颊烫得厉害,直到了耳根与颈部,这颈上的印子就不如先前显眼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高谦雅侧过身,整了整姿势好让自己的身子直面向他。他将手按在都晟昊大腿上,另一只手指轻轻地捏住了他根部。
两眼盯着上方垂泪的小孔,缓缓地伸出舌尖碰触,色泽浅淡味如是,尝不出什么后,才大起胆子把舌压了上去。
先是沿着头部滑动,直将它舔得晶莹泛光,再顺着上头一路往下,动作轻缓,半寸都不肯遗落。整个棒子无一处不是他烙下的痕迹。
双方的表情在这时候谁也瞧不着,都晟昊低首只见他脑袋与少许面庞,唯独粉嫩的舌滑在自己的阳物看得明了。
莫怪他觉得燥热难耐,被握在手里的物事似乎大了些许。
后来,舌头回到了顶端,狰狞的阳具渐渐地没入了艳红的小嘴。
被湿热的口腔包覆着的感觉非常舒服,又得他或轻或重地吮,人便如入了天堂,快感十足。
都晟昊抚着他脑袋,昂首粗声喘气。一股冲动想按住他,在这紧致的嘴里抽插,弄得他涎水收不住,淌在唇边。
再垂头时,高谦雅拉开了自己的裤链,将勃发的分身自内裤里掏出。
记忆中的它与自己相同,又粗又大,一只手不能握全。
受了先前的刺激,只怕硬得更厉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面的嘴专心地吞吐着胯前的巨物,下面的手快速地撸动硬挺的肉柱。
不慎被他的牙齿磕到了,便道:“牙齿收起来。”
“唔?”他含住巨根的顶端,艰难地抬眼望着它的主人,许是过于巨大,吃得不易,乃至于双眼都红了起来,盈盈噙泪。
“磕疼了。”都晟昊克制着欲望,哑声解释。
“唔。”听明白了,就随意哼了一声,继续撩弄。
性器的头部尤其敏感,他却偏爱吮吸这里,这淫液便怎么也止不住,接连不断地流出。
终是忍无可忍,他按着高谦雅的后脑勺,动起了臀。每一下都深至咽喉处,逼得他眼里含着的泪成了断线珍珠,潸潸落下。
直到嘴巴酸疼不已,舌头才尝到了微微发涩发腥的味道。
恐他被呛着,都晟昊喘着粗气,退出了半根。高潮不过短短数秒,却尽数入了他的嘴。
掰开他的嘴一看,只见大半都被他咽入腹中,小部分留在了舌头上,余下的随着微启的唇淌在嘴角,红唇在白浊的映衬下添了几分艳。
柱身上残留着几缕浊液,高谦雅便又含住上方,将之吮得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火红的唇吞进自己青筋突显的棒子,眼里脑里乃至被这张唇含在口腔里的东西所受的刺激,非笔墨能描。
不止想贯穿他上面的嘴,还要狠狠地捅入向来许出不许入,未曾被人开垦的洞穴,叫他上下两张嘴都因自己不能合拢。
唇瓣沾了些前列腺液,在吐出肉棒子后泛着水润油光,嘴角的浊液仍未拭去,一对着了秋雨的泪眼朦朦胧胧,白皙的脸庞透着霞色。
从来觉得这张不赖脂粉的素颜清秀可人,今儿个却在同一张脸见着了难以言说的妖异。
都晟昊心中一动,矮下身吻上了他的唇。手指轻轻扣着他的下巴,舌头急不可待地闯了进去。原来还有些精液逗留在他口腔里,缠着他的舌时就不可免地尝到一些。
味道颇为怪异,不怎么好喝,可他不在高谦雅脸上看见一丝嫌恶之情。
不由得对他更加爱怜,大掌柔柔地抚摸他的背,春风吹过发梢一样温柔,却引起了他更多颤栗,在他怀里哆嗦不止。
可怜下边的东西无人抚慰,手自松垮的裤头抽出来,沿着纤细的曲线溜到了前方,厚实的掌心握住了垂泪的物事。
手劲一会重一会轻,时不时捏住肉柱的顶部,逼出它更多泪水,惹得主人在他唇前娇喘连连,欲止不能。
间或用修整好的指甲刮过小孔,这柱身便不可遏制地在掌心里发颤,连他敏感的身子都在自己的爱抚下颤抖。
终于,那只在柔软的雪肤流连的手,滑到了臀沟处,招呼也不打便伸进了内裤里,先是轻柔地摸,感受着他肌肤的细腻,再曲爪重重地揉捏,直教臀肉在他手下不能完好如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眼往下瞟,本想看他的臀,余光却无意瞄到了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
都晟昊轻笑着直起身来,在高谦雅的理智尽集中在前方时,咬住了胸前的蓓蕾。
“啊!”高谦雅低声一叫,在他手中缴了械。
“舒服吗?”
知道他全身都敏感得很,偏要在他耳边呵气,喷得他耳根脖子都在发痒,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额、嗯……”声量微乎其微,叹息似的拂在刚毅的侧脸上。
下边的物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抖,眼中的欲火燃得更旺。
“那么,该办正事了。”
高潮余韵未退,让高谦雅的脑袋仍处于茫然的状态,可都晟昊已着手将前戏所需物备好了。
待得理智回来,高谦雅惊了惊。那个盛着透明液体的柱体正明晃晃地摆在眼前,容不得他忽视。亲昵前后设想了无数遍,真正近至眼前时,却有了未知的惧意。
怪不得他,任谁知道异物即将入侵从未示人的私处,都会有这个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给他退缩的机会,都晟昊将他的双腿往胸腹上折起:“抱着。”
要不是椅子太小,都晟昊还想直接把他的膝盖按到腰侧,让隐在腿间,快容纳自己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你……”高谦雅两只手臂环到了膝盖下方,半带犹豫地盯着他饱含欲望的双眼。
高谦雅赤裸裸的身体一缕未着,被他看得精光,而都晟昊的衬衫仍齐整地穿在身上,唯有一双肌理分明的修长腿露了出来,两腿中央是钢铁铸成的巨大棒子,塔一般在胯前立着,柱身正位在菊穴的前方。
高谦雅的双颊绯红,一根丝线缠在脑里,随着脑回路绕了许久,转到嘴边却只剩“轻些”二字。
“嗯,晓得了。”都晟昊挂着浅笑,香了他的唇一记。
随后,他拧开盖子,倒了一些在菊穴上。笋指把黏液在皱褶上抹开来,仔仔细细地,不放过任何一角。
“啊……”冰凉的触感使他微微发颤,脚趾头曲了曲。
他打开双腿,目光穿过胯部硬挺挺挂着泪珠的东西,扫向了腿间,这个角度只能将他的表情看清,不能见着他在下边这羞人之处干了什么。
一切只能凭感觉。
私密处被撑了开来,微凉的手指挤入了连自己都不曾入过,情事未识的地方。本不是这个用处,却在这一刻为他成了性器,为他绽开,唯他一人所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晟昊星眸一抬,便不偏不倚与他对上,他有些羞赧。
不清楚这双多情眼里的自己什么模样,他猜该是红彤彤的一张脸吧。
“啊……”高谦雅不由自主地昂着头,胸膛自然地挺起,两颗乳尖儿在胸上傲然立着。
原先徘徊在外头的半截手指,趁他不备半寸不落地全插了进去。
都晟昊直愣愣地望着他,把他所有表情尽收眼底:“疼吗?”
高谦雅摇了摇头,与他相反,不怎么好意思看他,手臂收了收,想把自己藏起来。谁料这动作带起了腿,反将下边的禁地露得更清楚。
这块禁地,遑论别人,就是自己也从未探入过,如今这人不仅闯了进来,还无意攻陷了他的心。地和心仅这般大,他一入,就容不下他人了。
胡思乱想间,已容得第二根手指进入,迟缓地抽动着。
肿红的蓓蕾因他的呼吸而起起伏伏,身上各处尽是难以启齿的爱痕,那乳晕侧,腹部上,到铁棒下方的胯部这些羞人之处都不落下,在嫩白的身子上尤为显眼。
棒子上滴着的液与爱痕连成一片,晕出了淫靡的水圈。
似乎不满足于此,都晟昊拨开他的腿挤入他腿间,吮住了肿胀的甜樱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是个小小的点,一嘴含不着,两指掐不住,现在倒方便了他。
自肿大后,那里感官特别强烈,他一碰,高谦雅口中的低吟就不能止。
有些微痛感传进脑海,是他的牙齿咬住了它,轻轻地扯动。
“啊、啊。”他有些受不住,不止身体,甚至呻吟声都在颤。
感觉到皱褶处依稀有东西在轻碰,猜想着即将容入第三根手指,菊穴便缩了一缩,紧紧绞住插在体内的手指。
“宝贝。”都晟昊在他耳边呢喃,说话声轻又缓,就怕吓着了他:“放松一些,不然进不去了。”
“嗯……”高谦雅深深地吸了口气再吐出,嘴猝不及防就被堵住了。
他的唇与自己的一样柔软,浅浅地压着自己的唇,高谦雅抱住了他的脖子,硬是将他按下去。
两双唇在挤迫中变了形,下边却截然相反,松开了一些。
第三根手指趁隙钻入,将窄小的穴口填满,缓缓地摩擦。
都晟昊直起身,盯着他瞧,见他因自己由缓至急的抽插而红了面颊,吟哦不休,心里的满足无以为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吟哦声远不如手指的频率快,叫出的声音便断断续续地,前个音节未落,后个音节就起。
“啊、哈啊!啊!”
忽然,三根手指整根拔出,高谦雅趁机喘了喘。热烫的东西抵在了花穴外,细腰被他稍微抬起,两条腿挂在了他肩上。
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这孽根就慢慢地挤了进去,撑开皱褶,让温热的肠道逐渐包覆它。
前戏做得足,进入便容易许多,待完全没入后,都晟昊又问:“疼吗?”声音暗哑,是极力隐忍的结果。
可真是体贴,然而高谦雅不在意:“别管我疼不疼,你只管操。”
“当真?”都晟昊噗嗤一笑。
被这样反问,瞬间的犹豫后,高谦雅答道:“你轻些操。”
“呵!”都晟昊抿嘴又一笑,摆首道:“你啊……”
“我怎么?”
都晟昊不答,弯下腰来将他搂住。他张着嘴近到他面前,作势要咬他的唇,临到嘴边却只将唇含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这么软,牙齿那么硬,咬下去可疼了,这是他的心头宝,哪怕一丁点他也舍不得他受。
被他这么一压,挂在肩上的一条腿顺势倒在了他手肘上,将腿分得更开,臀部离了坐垫高高翘起。
里边的肉棒轻缓地磨着肠道,空虚的肠穴瘙痒难耐,但处于劣势没法主动。
“你不行吗?这么慢?”高谦雅不知死活地挑衅,都晟昊的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一双点漆目里欲火焚得正炽。
“行不行,不如试了再论?”话音一落,他扯下欢爱时松散的领带,再解去领口的纽扣,身下孽根快且狠地冲刺起来。
退至头部再一举冲入花核,接连反复,动作大得椅子都在晃。
“啊!啊!啊!”原先松松地垂在肩膀的手不得不箍紧他的脖子才稳得住身子。
“宝贝,老公插得你爽不爽?”看他被弄得嘴合不拢,唾液守不住淌到颊边,便顺手给他抹去。
他这话一出口,高谦雅立刻不服:“凭什么、凭什么我要认你做老公?”
便是颠得一句话说不全,横穿体内的物事占据了大半个脑海,仍坚持把话说完。
“哦。这样?”都晟昊笑得开怀,自顾自地说:“原来你喜欢这样的情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谦雅一直有小小的反抗心,横竖自己都不亏,还占了他便宜,便依了他又何妨?
“老公,你爽不爽?”
“额、嗯。”都晟昊干得卖力,哪有不爽的道理?
高谦雅的身子直往上颠,他就把手覆在了高谦雅脑袋上。
里边是痛快了,前面无人抚慰的那根却可怜得很,高谦雅握紧了它,随着身体的频率,快速地撸动。
“啊啊!啊!”
体内体外都被磨热了起来,在夜半时分也觉得燥热。
胸前红肿的乳头突然一痛,都晟昊玩得正起劲,将乳头捏扁了又放开,每一下都将食指和拇指收得最紧,上下碾磨。
“别弄了,会变大的。”那里被他弄成什么模样,如何变形如何肿大,高谦雅不敢去看,就同被他凶狠地捅着的小穴,润着自己体液的棒子,穴口外坐垫上,是什么淫靡的模样,不敢想象。
越是不去想,脑中的影像越是清晰,手不自觉随着顶送的节奏加快速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阵电流窜过脑海,高谦雅打了个激灵,握在手里的阴茎喷出浊液。
都晟昊靠得近,便连衬衫和领带都免不了地沾到了些白浊。
他动作犹未停歇,偏在他到了顶点还不断地抽插,高谦雅粗声喘气,肢体发软酥麻,肠穴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体内肆意横行的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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