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种族论坛番外】晚安小天使(上)(1 / 1)
(' 感谢金主约稿!全文字数85k,经允许后放出 本篇为【论坛体】害怕和异种族对象上床怎么办?衍生番外 守备天使x疗愈天使 作为一名喜欢睡床的天使,成年后她常常因睡姿而苦恼。 平躺当然是不行。侧卧会令一边白翼垂到床下,醒来羽毛凌乱、后背酸痛。趴着睡倒是对翅膀很友好了,但夜中总被巨石加身的噩梦惊醒。 圣殿中不配置床作为寝具,其他同僚也没有此种困扰。他们信仰狂热,心坚志纯,胸中所怀对光明神的那份虔诚,在黑暗里也照夜如昼,疲累时随处拣选壁架、树枝,或倚或坐,任由双翼自然垂落,醒来又全身心投入祈祷与战斗,时常令她这个流落外界,不久前才回归的半吊子疗愈天使深感震撼。 虽有些许不便之处,她的同族确如世人认知中那般纯粹、正直、友善又谦卑。守备天使用圣林古木为她做了张新床,四柱藤蔓缠绕,在晨曦中绽出细小花朵,而被褥则柔软舒适得不可思议,倒下去犹如陷入恋人的怀抱——他真的成为她恋人后的某日,守备天使在她的追问下承认了,布料中的填充物是他蜕下的羽毛。 他用温柔又纯洁的目光注视她,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一见钟情的对象比预想中更早地倾慕于她,令她心生甜蜜,又隐约浮现抓不到来由的异样感。 现在,比翅膀放置更严重的睡眠问题出现了。她不止一次在醒来时浑身湿黏热汗,眼皮干涩肿胀,两腿虚软发抖,明明休息了,仍无端感到疲累,只好苦灌提神药水。是因为自己还没适应圣殿的工作强度? 更难以启齿的是晨起时腿心的湿润与刺痛。稍微一摩擦,穴壁间就盈满了黏滑的液体。而她的肉唇与阴蒂又不知不觉在恋人的频繁玩弄下变得饱满肿大,格外容易蹭到布料,屡屡带来难以忍受的快感。果然是做得太过分了吧?为此,她难得强硬起来拒绝了几次守备天使的求欢,他很失落,但最后总会温柔地让步。 然而第二天醒来时情况依旧,甚至她的腰更酸了。 难道是我自己的问题吗?她开始怀疑人生。 然而,心底的疑虑与身体的不适终究敌不过羽绒床褥带来的诱惑。圣殿的辉光在深夜准时熄灭,体贴的恋人一如既往忍耐下欲望,顺从她安稳入睡的请求,甚至在她身侧先一步陷入了浅眠。 怀抱着微妙的不安,她在柔软羽毛铺就的床褥中昏沉睡去。翅膀松弛地垂在身侧,末梢的羽翼乖顺地陷在被窝中,意识逐渐没入深不见底的暖流。 在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轻浅之后,本该睡下的守备天使却无声地翻身坐起。晦暗不清的月光下,他面无表情,转过头注视着身侧全不设防的恋人。 甜美的、温暖的、完全陷落于自己羽翼之中的所有物。他俯视着眼前的绝景,因极致的满足而战栗。耳畔那道轻巧而放松的呼吸声一下下撩拨着他本就紧绷的神经,于是他俯下身伸展开翅膀。 垂拢翅翼将沉睡的她完全困住的时候,他回想起日间那似即若离的一抱。不同于圣殿同僚们蕴含力量的强韧羽翼,这位疗愈天使的翅翼简直可以用娇嫩形容。拥抱时掌下温软白翼微微颤动,叫他玩心顿起,忍不住曲起指节轻轻刮蹭。这般亲昵的作弄立刻引得怀中的恋人剧烈一颤。那张满含信赖的面庞浮起半真半假的怒意,她气恼地从他怀中挣出,往后一整天都不肯再贴近他了。 当然,这是一场在他纵容之下的短暂逃离。当时他顺从地松开手,并非放弃,而是在耐心地等待由他完全掌控的此刻。 沉重的力量将细微挣扎的躯干与双翼牢牢覆压,炽热的吐息与湿意一同降下。身下的恋人在无法喘息的苦闷中发出断续的呜咽。他贴着她战栗的脖颈舔吻,吻迹沿着颈项的曲线,向下落去。 只是被亲吻揉弄敏感的翅翼根部,怀中的恋人便在深睡中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哀吟。他抵开她徒劳并起的双腿,噙着了然的笑意探入了早已濡湿的穴口。 得益于从前每夜的“密切交流”,这道软热的肉缝对异物接纳得很快,不多时便痉挛着吃下了他的手指。拇指抵按在红胀挺立的阴蒂恶劣刮弄,甬道中的指节碾着敏感点打转。熟睡的疗愈天使紧锁眉头哀切喘息,不断试图抬腰摆脱这恼人又煎熬的作弄,却被他一次又一次按住小腹温柔地压回床褥。 他喜欢这样的小互动。睡梦中的她总会给出诚实且有趣的反应,在深吻下不安地偏头闪躲,动作稍重几分就颤抖着软绵绵推拒,做得过分了,还会委屈地流着眼泪,含混不清地呼唤他的名字……而他也不必再因担心吓到她而遮掩自己的表情。 环抱这具温暖娇小的身体,他胸中涌现强烈的幸福感。她在梦里艰难地试图转身,却因禁锢太紧动弹不得。 他的小天使,她实在太疲倦了。 她总是那么善良,不懂拒绝,也无法对需要救助的人置之不理。他还记得她第一次上战场,面对惨烈景象害怕得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勇敢地离开他的庇护,颤巍巍踏入恶魔的鲜血中。 ', ' ')(' 望着她那含着泪光逞强的可怜模样,守备天使下腹升起一股灼烫,第一次感受到勃发的情欲。 她一直拒绝他的帮助。于是,他只好每夜都尽力爱抚,让疲倦了一天的她得以快速入睡。而后再展开翅膀覆于她身上,温柔地释放忍耐得很辛苦的欲望。 这样,她能得到休息,而他也可以享受与恋人神圣且甜蜜的交欢。 起初他刻意放轻动作,渐渐因日益炽烈的爱火而变得无所顾忌。一旦察觉她有清醒的迹象,就贴心地用力冲撞把她彻底操晕,不破坏她完整的安眠。偶尔她会对夜间的颠簸依稀留存印象,但只天真地将其当做梦境。最开始还会可爱地红着脸,嘟哝几句梦里他的过分举措,似乎最近变成了噩梦。 他慢慢感受着指下的细腻绵软,蜜汁淋漓,湿濡嫩肉阵阵紧缩,仿佛主动将他的手指向内拖拽。抽离甬道时,还牵出几条晶莹银丝眷恋在指尖。 和他相比,她实在太娇小了。即使花穴被日夜使用、开发,红嫩的入口在肉茎对比下依旧小巧得令人心痛。他将性器抵在她被迫打开的腿心,上下摩擦,刻意将那颗挺立的阴蒂碾扁压平,然后挺身插入,直接将整根捅了进去。 他很期待,当她醒来发现自己下体含着一根阴茎,而且正在高潮喷水会是什么模样。可惜她一直都太困、太累了。 性器压入紧窄湿热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的内壁因被迫含裹过于硕大的异物而微微颤缩。他垂下面庞深吸一口气,几乎竭尽全力才生生克制下冲动,没有立刻将这口不配合的软穴插到痉挛外绽、水液横流。 大概是被侵犯得太突然,小天使在睡梦中发出急促而细碎的哀喘,被他抵开两侧的双腿轻微地踢蹬,试图将带来不寻常热度的异物从身上甩开。 自然毫无作用。幽微月光下,守备天使线条流畅的背肌骤然绷紧,一道代表力量的贲张沿脊背起伏而过。拢在她身侧的双翼收得更紧了。 光线被隔绝,声音被吞噬,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和心跳。他用双翼构筑起密不透风的囚笼,如此,动弹不得的猎物只得在苦闷的压迫感中被迫挺起胸乳,任由挺立的乳尖被对方压下的炽热身躯毫不留情地碾压磨蹭。两枚娇嫩脆弱的肉粒被欺凌到充血胀红,在微凉的空气中凄惨地颤抖,然而在腿心那颗瑟缩蒂珠相形之下,竟显得如同受到优待。 紧密的交合处传来湿黏情色的水声,已尽根顶入的阴茎开始缓慢而沉重的捣干。耻部拍打间,肉蒂也被牵连得左歪右倒。硕硬的冠首不断撞上最深处湿濡软热的蕊心,过于深入而孟浪的进犯让受制于他双翼下的小天使发出一声不知是抗议还是梦呓的呜咽。 她试图从他怀中挣开。微弱的反抗立刻招致了更强硬的禁锢,在昏沉中无意识扇动的纤细羽翼被他轻易按住。细微的绒羽在他掌心下无助颤抖,瞬间激起了他近乎暴虐的破坏欲。 念及恋人敏感而怯弱的性格,过往的交合中,他总是强行压下那点将她玩坏的狂烈欲念,被迫柔声细语、轻怜蜜意,诱劝她一点一点舒展开羽翼。然而,他心底真切的想法却黑暗而暴戾。他想要擒住那双总是躲闪的双翼,把逃避欢好的恋人拖回身下,哪怕在她白皙的腰窝腿根留下掐痕,然后骑上烙有掌印的臀肉,将那湿软肉道一贯到底,感受她彻底崩溃的痉挛与哭叫。 情色的想象如此真实,埋在她腿心的肉物越发胀大,他因脑中的绝景而兴奋不已,却苦于无法立刻实施,只得压抑无奈地叹气。拢住她翅羽的手指掐上翅膀与肩胛巷接处的敏感软肉,几乎是带着求而不得的怒气重重一按。 被掐住玩弄的翅膀在他掌下剧烈地哆嗦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乖顺地伏贴在床褥间。 又来了,那个噩梦。 梦中的她意识模糊,唯有那股熟悉的悸动带来的绝望异常清晰,仿佛要将自己拖入漆黑的水底,令她喘不过气来。 她非常不舒服。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无论多少回都无法习惯这种异样感觉。身体不受控地落入他人掌握,打开成各种一览无余的淫秽姿势,被细致地摆弄、赏玩,狂热而黏腻的视线沿不自觉战栗着的肌肤滑过,流露令她脊背发寒的深刻执着。 更难堪的是,在这般极度的羞耻与恐惧体验下,她的腰却颤抖起来,被迫打开的阴道口套在噩梦不倦探索的手指与舌头上,随每一下侵犯痉挛,快感犹如电击贯通脆弱柔嫩的女性器官,内腔深处有什么被这刺激唤醒,不断淌出屈辱又甜美的爱液,仿佛面对深爱的恋人一般—— 可能因为是仅有的曾与之交合的异性,在深梦漩涡残存的零星碎片中,噩梦依稀以守备天使的形貌现身,每每令她在清醒后自责不已:她怎能把如此污浊的欲念与成长于圣殿之中,羽翼纯白无瑕的恋人相联系?哪怕仅存在于想象中也让她无法容忍,深觉令对方蒙受玷污,羞愧难安。 这是魔鬼的把戏,抑或她内心暗影的投射?走投无路下,她请了假,整整半日都在忏悔室祷告,请求光明神降下指引或净化……遗憾的是,圣光的庇佑今夜并未奏效。 玩弄一天比一天更猛烈 ', ' ')(' 、粗暴。而自己却懦弱地躲在睡眠的帷幕后,扯住一角挡上眼睛。她被这汹涌而来的邪恶情欲惊呆了,吓坏了,怕得不敢动弹。她想要像战场上那样,勇敢地起身,直面噩梦,可事实上却压根指挥不动手脚,做出的唯一反抗就是在硕大坚硬的性器官推入腿间时一个劲哭泣。 “不……” 她在过激的快感中挣扎着,对那个无形的侵犯者,也对自己这样说。 这个噩梦已经影响她太久了。甚至连承受恋人的爱抚,都会引发联想,激起隐藏的恐惧。 她默念恋人的名字,想象他温柔的微笑,试图从中汲取勇气。当她刚刚回归,在圣殿前初次见到他的身影时,就难以抑制地为之心动。 终于,这一次她艰难地扯开了被睡意紧压的眼皮。 从那道低低的缝隙,首先看到的是自己一片狼藉的腿心。粉嫩软肉向两侧分开,被捣干得刺痛肿胀,沾满体液,一根异常粗大的性器正毫无怜悯地进出其间,很难想象那个精巧的小洞可以容纳它。 然后被撞得前后摇晃的视野逐渐扩大,经羽翼反射后,奶油般雾蒙蒙的月光照亮了一切。 她发出濒临崩溃的悲鸣,却在高潮中听起来像撒娇般的可怜呻吟。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