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1 / 2)
('<!--<center>AD4</center>-->两个人内力都被压制住,特别是郁迟,他身上穿着厚重的狐狸绒,袍子也是夹了棉的。被冰水一浸,身上的衣服变成了行走的冰块贴在郁迟身上,他脸都白了。郁迟没时间问谢怀风怎么知道这处密室,他靠着墙缓缓坐下,调不出内力,只能把手里的刀搁在地上,强忍着抖,“四爷,你能走,别管我。”
谢怀风背对着他,又在墙壁上不知道找什么,这里敲一下那里敲一下。
郁迟体内的寒毒蠢蠢欲动,被这么一激,当真是不发作都难。郁迟心里很急,他伸手把脖子上的狐狸绒扯掉随手扔在地上,眼前已经开始发晕,朦朦胧胧能看见谢怀风湿透的白衣,在黑暗里尤其显眼,“四爷……”
“轰隆隆”一声,好像又有什么打开了,有光透进来,郁迟闭上眼睛。
他喘了口气,吐出来的气滚烫,郁迟现在外面是冷的,冷得他忍不住发抖,但里头是热的,燥得他又想把身上的衣服全扯开。他脑子开始混沌,反复地响起来柳蔓香的那句话,“你身有不便,万照顾好自己”,他狠狠闭上眼睛再睁开,好不容易视线清明了一瞬,谢怀风本就束得松的黑发尽数散了,挂着水滴,蜿蜒着贴在背上。
他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谢怀风?
好像从高高在上的位置掉下来,狼狈又普通。换做旁人可能觉得心里幻灭,但郁迟在心里偷偷开心,反正柳蔓香是没见过这样的谢怀风。
又不甘心,觉得柳蔓香肯定要埋怨自己没照顾好谢怀风。他没什么能同柳蔓香比的,柳蔓香是女人,站在谢怀风旁边天经地义的,又好像比自己更了解谢怀风,流传出来的江湖话本那么多,偏偏他还笨。还以为能护着谢怀风,结果还是拖了后腿。
郁迟晕晕沉沉地想,眼前一阵白一阵黑,寒毒已经开始发作了。
郁迟想伸手去摸碎风刀,胡乱摸了几下,抓到了一点热源。是……谢怀风的手。
“找什么?”
郁迟看不清,但能听出来谢怀风心情很差,他压着冷,忍着疼,“一会儿哈驽申就追过来了,我能拖住他……”
“我把你扔在这?”
“说好的,如果我寒毒……”郁迟尾音抖了一下,猛地收了声音。
谢怀风贴住了他的额头,他冰凉的额头感受到了暖,很熟悉的触感,他记忆一下子回笼到几年前的关州。郁迟浑身都抖,心里也直抖,好像谢怀风一个动作把他整个人都烫着了,他想说自己也不一定会命丧于此,如果能熬过去寒毒他无论如何也要闯出去,他想说约定好自己寒毒发作谢怀风就走,谢怀风自己一个人肯定能脱身,他想说……
郁迟张嘴,嘴唇也一起抖,他眼睛鼻子都酸,不知道怎么就落进谢怀风怀里。几年前在关州,谢怀风以为他是姑娘,所以把他揽进怀里,现在他总该知道自己是男子,怎么还能抱他?
谢怀风手掌贴着他后颈,额头对上去。从他身后透进来一点昏暗的光,刚好让他看见郁迟苍白着的脸,郁迟身上每一寸都是冰凉的,他低声问,“冷吗?”
“……冷。”
“这里的密道火莲教的人应该不知道。”谢怀风顿了一下,声音里的情绪难辨,“二十年前火莲教在此被灭教,哈驽申应该用了几年时间纠集势力,几年前才带着人在这里落脚。小时候师父常带着我在绝命谷练功,我比哈驽申熟悉这里。”
后面的话谢怀风没说出来,他想说对不起。他是真的生了气,已经在心里把哈驽申把火莲教剐了一万遍,连带着骂了自己不知道多少次。他之所以执意上绝命谷就是因为他其实对绝命谷很熟悉,他有绝对的自信能活着出去,他也以为自己肯定能护好郁迟,不让他寒毒发作,不让他受一点伤。
郁迟每抖一下谢怀风都在心里骂自己一句,他放轻了自己的声音,轻声叫郁迟的名字。
“郁迟?郁迟,醒醒,别睡。”
眼前慢慢黑下去,郁迟能听见谢怀风
', '')('<!--<center>AD4</center>-->叫自己的声音。谢怀风很少叫他,每叫一次郁迟都要偷偷惦记很久,也不知道在自己死前还能听见多少次。
“郁迟!”
郁迟突然被从一汪冷水里拎出来,他头疼得很,脑袋上淅淅沥沥往下滴水。他浑身冷得生疼,好像从头发丝到指尖,身体每一处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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