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2 / 2)

下车的时候肖绒还抱着她的胳膊,高静笑得不行,说:“肖绒这个子比你高,她不穿高跟鞋你穿还能勉强平齐哈哈哈这个样真的怪好笑的。”

像个大孩子,黏人死了。

高静看荆天月无语归无语,但又很受用,也不说什么了,自己开车走了。

进了屋暖和很多,肖绒哭得妆

', '')('<!--<center>AD4</center>-->都花了,荆天月唉了好几声,问她:“你自己去洗澡,卸妆,还是我给你卸了你再去洗。”

味冲天,眼神迷蒙,这双眼实在长得得天独厚,想装可怜就够可怜。

肖绒:“我自己来。’

她还干站着,低着头,头发在脑后扎的揪揪已经塌了一半,显得乱糟糟,口气还故作强硬。

荆天月伸手拉过肖绒的手,“我帮你。”

肖绒被拉得近了一些,荆天月坐在沙发上,又把肖绒往前一拉,肖绒整个人都往前倾,荆天月顺势倒了下去。

她捧起肖绒的脸,看着对方因为流泪眼线都已经晕开了一点,对视的瞬间她就亲了下去。

肖绒别过脸,没来得及,亲了个正着。

“我还在生气。”

肖绒说。

荆天月说:“我知道。”

肖绒:“我真的还在生气。”

荆天月倒在沙发上,两个人贴在一起,“对不起,是我的错。”

她很少有认错的时候,通常都觉得自己没错。

特别是在感情上,她很难学会像别人那样迁就,永远是自成一派的纵容。

一味地塞。

不过感情本来不是只有一种表现型,肖绒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只要她好,她是这么想的。

她也能感觉到荆天月对自己的好。

可是,不够啊。

就是想要再多。

“你没错,是我……”

肖绒生气归生气,但觉得在这段关系上,对错倒不是很重要,况且荆天月哪里有错呢。

可惜被人堵住了,荆天月又亲了她一口,浅藏辄止,“卸妆洗澡去吧。”

肖绒哦了一声,从她身上下来,又听见荆天月说一起。

她啊了一声,荆天月凑过去,“不可以吗?”

肖绒垂眼,有些心猿意马,却口是心非:“不可以。”

最后还是可以了。

从互相卸妆开始,到泡沫满脸的轻笑,再到花洒下背靠着瓷砖的滚烫。

肖绒是有点委屈,但她到底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爱在某些人身上可以称斤计算,但在她这里却早就没了秤砣。

她本来就一无所有,荆天月在感情上像是从天而降的流星,又像把她多年一腔孤勇奔波路上的暗淡星星拉到了月亮身边。

甚至让肖绒觉得自己可以变成太阳。

一样闪闪发光。

荆天月咬着肖绒的耳垂,她们泡在浴缸里,水声中她说:“抱歉。”

肖绒小她太多,她总是情不自禁地去保护她,所以不会有什么倾诉的Y_u望。

年龄有时候是一把锁,锁住了很多荆天月年少的特质,使得她展现出来的不过是曾经的几分之一。

皮肤被啃咬的感觉是密密麻麻的痒,肖绒说:“你没对不起我。”

她头还有点晕,这种软绵绵的依靠让她心理特别满足,本质上她是一个黏人的小姑娘。

但是独立太早。

“我怕打扰你,又怕失去你,可是打扰你会被讨厌,就等于失去。”

肖绒想了想,还是说了。

荆天月从背后抱住她下巴靠在肖绒的肩上,水因为细微的动作而泛起声音,像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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