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1 / 2)

('<!--<center>AD4</center>-->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傍晚,我提着一兜草莓坐在公交站等车。

草莓是何安瑭的妈妈给的,不知道何安瑭跟她说了什么,虽然她对我还是没什么好脸色看,不过好歹能接受我是何安瑭的朋友这个说法了。

医院站等车的人还是很多的,我把座位让给一个抱着小孩的女士,自己站到马路牙子上。

装着草莓的网兜被我挂在手腕上,细细的网绳在我手腕上勒出一道深浅不一的红痕。

闫鹤给我发来消息说他现在要陪他外公做针灸,让我等一等,他过会儿送我回家。

[不用,]我低着头慢吞吞地打字:[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就可以了。]

公交车到站了,电子女音播报着站点,车门缓缓打开。

医院站上车的人比较多,我随着人流上车,找到位置站好后特地观察了一下,没有看到那个戴鸭舌帽的男生。

直到公交车关门,缓缓驶出站点,我一直注意着门口,他这次没有跟着我。

难道是今天在楼梯间被我看到了,所以不敢跟来了?

我抓着头顶的吊环想事情,无意识地朝我刚才上车的地方看了一眼,公交车刚刚过站,等车的人群变得稀稀拉拉。

因此我就能很清楚地看到一个扣着鸭舌帽的瘦高身影匆匆走过车站。

是他!

公交车马上就要转弯了,我想看的更明白,便有些急切地扑到车窗前,差点压到一位看手机的大哥。

“我说你这小孩怎么回事,”公交车转了个弯,车内的人有些摇晃,大哥伸手扶了我一把,呵斥道:“多危险啊!”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声道歉,待车子平稳运行以后退回自己刚刚站的位置。

大哥还在跟我强调什么安全最重要,周围的人也附和他,“是啊,刚才多危险,摔了怎么办。”

“现在的小孩都毛毛躁躁的,出门在外总让人惦记,我闺女也是……”

车上的人你一言我一句,把我闹了个大红脸,还没到我家附近的车站就急匆匆地下车了。

我宁可多花点时间等下一辆公交也不要这么丢脸呜呜。

在一个陌生的站点下车,我对照站牌看了看,这一站离我家也不远,走路的话大概二十几分钟。

我决定步行回家,权当锻炼身体了。

走过第一个红绿灯的时候闫鹤给我发消息了,问我为什么不等他。

我不得不站在路边回他:[我说了我自己回家就可以了。]

闫鹤选择Xi_ng忽略了我的回答,直接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我可不想接,光在医院看他就够了。我挂点电话,他又打过来,烦的我直接把他拉黑。

真是搞不懂他怎么想的,他是忘记之前怎么嘲笑我了吗?真以为我是金鱼只有七秒钟的记忆,可以把他之前嘲笑我的事全都一笔勾销吗。

拉黑闫鹤以后我琢磨着给唐时打个电话,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

我从兜里M-o出蓝牙耳机戴上,翻出唐时的号码拨过去。

唐阿姨好像回国了,没有人盯着唐时,他很快接了我的电话。

“喂?”

路上有车来车往的声音,还有汽车的鸣笛声,我在一片吵闹声中觉得平静,耳边只有唐时带着睡意的沙哑声音。

光是听到他的声音我就觉得很安心,有些焦虑的心情奇迹般平复下来。

我整理了一下耳机的位置,沿着马路牙子往前走。

“唐时,是我呀。”

“我知道是你,”唐时重重地打了个哈欠,“想我了?”

“嗯嗯。”我的脸又开始发烫,不同于刚才在公交车上的羞赧,这是一种甜蜜的,粘稠的,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感觉到的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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