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路明非要把精力放到自己的事情上(三)(2 / 2)

“我已经和那些神经病混血种们打了十来年交道了。”零又说。

“那些神经病和路老板的神经病不是一个层次的!”酒德麻衣声音又大了些,据理力爭道,“你见过路老板思路这么清晰又这么清奇的神经病吗?我在这里就见过,而且是两个!”

虽然零並不知道酒德麻衣说这些话的时候为什么不是引以为耻而是引以为荣的態度,但不妨碍她精確的捕捉到了酒德麻衣话语里的额外信息。

那张冷冰冰的、面无表情的脸终於有了些许困惑的顏色,仿佛是在难以置信,零的声音也大了一些些:“什么叫“两个”?”

“就他那个女同桌。”酒德麻衣红唇微抿,显然是想到了些许不太好的回忆,“没路老板这么怪,但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苏晓墙?”

“就是她。”

“她是个疯子?”

“她是个神人。”酒德麻衣选下一句话就懒得解释了,她枯燥的吹了好久的晚风,又被零问来问去问了一整天,多少有点烦了。

她依靠看窗台,晚风將她柔顺茂密的黑髮缓缓撩拨看,又將波澜一一抚平,本应当是个愜意的时刻,可酒德麻衣却觉得有些无聊烦闷,准確的说,她觉得有些莫名的烦躁感一直縈绕在她心头。

並不是什么危险即將来临时的危机感,也不是什么女人的神奇第六感,就是单纯的烦躁,她不断地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可要她把那些所想的复述出来又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