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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阵握紧拳头,不轻不重地锤在他头顶。 鱼冢三郎“嗷”地一声,顿时什么都不敢说了,哭唧唧地给父母打去了电话。 一周后,在家休养的鱼冢三郎终于又回到学校。 “真的是离家出走?”松田阵平不信。 萩原研二笑吟吟地套话:“dolrs倒是很久没见了,三郎你有见过吗?” 没有!没有! 鱼冢三郎演技不行,却死死闭着嘴巴,只要他不说话,就绝对说不漏。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愈发狐疑,一唱一和地想要套话。 鱼冢三郎一力破万法,就是不开口。 放学之后,鱼冢三郎迅速朝黑泽阵黏了过去。 “大哥,我们一起回家!” “不顺路。” “那没关系啊,我先送大哥回家,然后我再回家。” 黑泽阵冷着一张脸,快走几步甩开他。 鱼冢三郎却像是甩不掉的牛皮糖,屁颠屁颠地追了上去。 有问题!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都追了上去。 “阵酱,你和三郎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喂,黑泽,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黑泽阵只觉得烦人,更加快了脚步。 于是三个人小跑起来,反正一定紧追着黑泽阵不放。 黑泽阵:…… 你们够了吧! 他忍无可忍地停下,转身狠狠给了鱼冢三郎一拳。 “嗷!”鱼冢三郎立刻抱着肚子痛呼。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察觉不好,忙做出防备,可他们身手远不如黑泽阵,肚子上一人挨了一拳头。 等三人缓过来后,黑泽阵已经跑远了,再也追不上。 “三郎,是不是很疼,我来帮你揉揉?”萩原研二声音温柔,手也轻轻为鱼冢三郎揉肚子。 松田阵平则仗着自己住黑泽阵隔壁,又朝着黑泽阵追了过去。 幼驯染默契地一对一,宛如好奇心成瘾的侦探一样,试图查明真相。 可惜鱼冢三郎嘴巴很紧,就是不肯说。 等松田阵平回家之后,才发现黑泽阵根本没有回家,不知道跑哪去了。 两人折戟沉沙,默契的幼驯染统统失败。 乌丸莲耶的寿诞在秋日,温度降了下来,却又不算冷。 秋高气爽,枫叶正红。 诸伏高明早早买了一副名画,贺寿图画得精妙,栩栩如生。 黑泽阵带了一捧紫色的“寿客”,花瓣卷曲着抱蕊,娇艳欲滴。 朗姆早早就来了,带着贝尔摩德安排大寿的各种事项,将庄园布置的花团锦簇,焕然一新。 乌丸莲耶醒来后,舞狮团也开始活动,舞狮在木桩上蹦来跳去,有着长睫毛的眼睛眨啊眨的,两只舞狮共同争抢着挂有铃铛与宝石的华丽绣球。 无数无人机在空中排布,喷洒出五颜六色的烟雾,共同构成一行行祝寿词。 黑泽阵显然是第一次见到这些东西,颇有些移不开眼睛。 诸伏高明则自乌丸莲耶醒来便陪在他的身边,和长辈有说有笑。 “先生,您对我的安排还满意吗?”朗姆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你也算有心了。”乌丸莲耶敷衍了一句,便又扭头和诸伏高明聊天。 朗姆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却又不敢在先生面前流露对诸伏高明的恶意,连忙低了低头。 “曾祖父,朗姆真的很会安排,都是我以前没见过的花样。”诸伏高明倒对朗姆称赞有加。 乌丸莲耶笑吟吟说:“你喜欢?等你过生日,也可以让朗姆来为你安排,这点 ', ' ')(' 事情他总是能办好的。” 朗姆的拳头攥得更紧了,甚至有些颤抖。 他明明办好了一切—— 他分明是想利用这次寿诞复宠的—— 朗姆明白,自己的心思绝对逃不过乌丸莲耶的眼睛,但他总觉得先生会纵着他,先生以前对他都很纵容。 可就在今天,朗姆却已然明白,情况早不同了。 先生在打压他,先生在用这种方式让他明白,尊卑有别,他这个家臣终究要效忠小先生,这个组织他可以是二把手,却永远无法更进一步。 可他在组织多年,为了组织的发展劳心劳力,拼命运作,如今却让他将一切拱手让人,他怎么可能甘心? “你已上了大学,对组织也得更上心些才好。”乌丸莲耶拍着诸伏高明的肩膀,温柔提点着他。 诸伏高明却走神了。 去上学后,他虽然时常去组织基地,却鲜少来见先生。 他感到迷茫,又有些彷徨。 每每见到先生,先生都对他关爱有加,不管是权力还是自由,能给他的先生都会尽力给他。 可越是这样,就越是令诸伏高明退却。 他是仇恨的。 他对先生存着那种杀父杀母的血海深仇。 所以能不能别对他这样好?好到他的心有所动摇,好到让他迷茫自己这样究竟是不是正确。 越是和先生接触,他越是能清晰地明白,先生是真的将他放在了心上,重视他、关怀他、爱惜他。 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是无法理解,明明可以有更温和的方式,乌丸莲耶为什么要那样心狠手辣,他就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暴露的可能吗? “拓真。”乌丸莲耶在轻唤。 可拓真不是他。 诸伏高明已明白了拓真是谁。 这个世界上的确曾有一个乌丸拓真,乌丸莲耶望着他的时候,是否会回想起过去的那个“拓真”? “在想什么?” “在想该如何发展组织。”诸伏高明低了低头,在乌丸莲耶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在想,我们组织既然以酒名作为代号,不如干脆来开个酒厂。” 朗姆猛地看向诸伏高明,震惊地叫出了声:“小先生,不可啊!” 开个酒厂?当他们组织是什么?难道真的去酿酒不成! 诸伏高明也不生气,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朗姆,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我以为,14岁时,我已向你证明过了。” 第33章 真相 朗姆的脸火辣辣得疼。 零度集团之争,朗姆败了个彻底。 但他说话仍是夹枪带棒:“正经经营公司这方面,我的确不如小先生,毕竟我惯常做的是不合法的买卖。” 论经营组织,朗姆自信乌丸拓真绝比不过他。 “朗姆,你很不服气啊。”诸伏高明朝他笑笑。 朗姆牙齿紧咬。 如此云淡风轻的语气…… 如此随意、如此轻蔑、如此不将他当回事! 哪怕小先生是先生的曾孙子,朗姆也自认是他的长辈,可小先生却从未真正尊敬过他。 “朗姆经营组织多年,也是有几把刷子的,你不要小看他。”乌丸莲耶拍了拍诸伏高明的手背。 诸伏高明笑吟吟应和:“是,我会向朗姆好好学习如何管理组织。” 朗姆更怒了,看小先生的意思,似乎已经将组织握在手里了。 哼,谁输谁赢,现在还未能可知呢! 乌丸莲耶的寿诞,组织有资格见他的高层都来了,他便顺势宣布了要成立酒厂的消息,并点了爱尔兰的将,让他去帮高明经营酒厂。 同时,乌丸莲耶授予了黑泽阵代号——琴酒。 这个代号一出,所有人表情各异。 &e& ', ' ')(' e就连贝尔摩德都露出震惊的表情,难以置信地看向乌丸莲耶。 诸伏高明将大家的反应收入眼帘,眸光微闪,明显感觉到了不对。 黑泽阵倒是没说什么,恭恭敬敬接受代号,立志要做诸伏高明手上最利的那把剑。 烟火晚会过后,一日的活动完全结束。 众人退走后,诸伏高明忙拦住贝尔摩德,和他询问“琴酒”这个代号的意义。 “你可知上一任琴酒是谁?”贝尔摩德拢了拢铂金色的长发,在丝绸般涓涓流淌的月光下轻吟。 “难道是爷爷?” “不是他。” 诸伏高明松了口气。 “是帮助他离开组织的人。” 诸伏高明一惊,难以置信地看向贝尔摩德。 “先生当年非常固执,认为自己的选择都是对的,所以哪怕害死了嫂子,他也从不认为自己错了,大哥想离开组织是很难的。琴酒当年的地位和朗姆也相差无几了,和大哥是很好的朋友,是他一手操办了大哥的撤离。”贝尔摩德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多年旧事,今日重提,又是另一番滋味儿。 诸伏高明抿紧嘴唇,他不用问,便已经猜到了上任琴酒的下场。 果然,贝尔摩德继续道:“琴酒的所作所为触怒了先生,先生在他身上用尽了酷刑,却都没能得到大哥的下落,最后当着所有成员的面杀了他泄愤与立威。” 诸伏高明长长叹了口气。 义薄云天。 “先生将这个代号授予黑泽阵,许是终于知道自己错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