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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先生,我好难受,你摸摸我是不是在发烧?”他的眼神都朦胧了。 可琴酒却抬臂拦住了他。 “琴酒,我好像发烧了。”宾加并没有后退,也没有对琴酒动怒,而是露出自己柔弱的一面,用眼神恳求着他。 他要让琴酒露出他丑恶的真面目! 让他过去,那他得偿所愿,顺利得到小先生的怜爱。 不让他过去,那琴酒就是善妒,甚至欺负他一个生病的人! 可琴酒没有继续拦他,而是拉着诸伏高明朝后退了好几步。 宾加:? “小先生,小心传染。” 宾加:??? 你良心呢! 琴酒,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宾加很确定,鱼冢三郎搞这一套肯定都是琴酒教的,如今将他祸害成这样,琴酒是哪有脸说“小心传染”的? “小先生……”宾加又病恹恹地喊了声。 诸伏高明离他很远地笑了笑,说出的话却显得格外冷漠:“去休息吧,医疗费可以报给琴酒,让他给你报销。” 宾加抿紧了嘴唇,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他差这点医疗费吗? 小先生看着挺温柔的,实际上冷血无情,真搞不懂他为什么能讨人喜欢! 宾加明白,今天自己是没机会了,柔柔弱弱地朝诸伏高明告别。 待宾加离开,诸伏高明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刚才那副模样……”诸伏高明欲言又止。 一个大男人,那么矫揉做作地说话,不伦不类的。 可偏偏宾加还自我感觉良好? “阿阵可不能和他学,尽是些坏毛病。”诸伏高明提醒。 琴酒看了诸伏高明一眼,眉眼间冰雪消融,语气也柔和:“不会。” “他表现得太明显了,一看就是故意接近。”诸伏高明叹了口气,让他过来的人大概是失策了。 “是朗姆?” “嗯,是朗姆。” 琴酒的低气压顿时漫开,身周的气息比滑雪场的冰雪还冷。 朗姆还真是贼心不死,让宾加来和小先生套近乎,是打算用迂回的方式在小先生身边安插人吗? “我去废了他。”琴酒就要追过去。 诸伏高明却将他拉了回来,对他露出不赞同的眼神。 琴酒敛眸,表情晦暗,声音也闷烦:“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小先生,我注定要在黑暗中行走,您可以拦住我第一次、第二次,难道还能一直拦住我吗?” 他留在黑暗中,不就是为帮小先生铲除异己吗? “没有不让你动手的意思,但你得了解,杀戮永远是下下策。”诸伏高明的手指顺着他的长发滑落。 一阵风起,雪屑纷纷扬扬。 那头铂金色的长发边缘也变得朦胧。 “你当然可以杀了他,但朗姆不会罢休,他还会派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现在敌人在明处,我们还好应对,杀了他只会让敌人隐藏入暗处,对我们并无好处。”诸伏高明耐心地教导着。 他知道琴酒很强,也知道琴酒很忠诚。 但策略也很重要。 “阿阵,你很聪明,只是太容易受情绪影响。” 琴酒错愕地看向诸伏高明,自拿到代号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这样讲。 第40章 他们家没厨艺基因! 冷血无情,任务机器,毫无人性。 组织里有人这样形容他,他也曾被任务目标指着鼻子骂。 于是他更加冷血、更加无情、下手更狠。 他以暴制暴,硬生生在组织杀出一条血路。 ', ' ')(' 可现在,小先生却说他“太容易受情绪影响”? 这话若是被死在他手上的人听到,怕是一个个会死不瞑目。 “阿阵遇到我的事情,从来都不冷静呢。”诸伏高明低笑,温醇的嗓音宛如陈年酿造的酒液,香醇的味道仿佛就沁在舌尖。 琴酒扭开头,许是被冻的,也或许是因为其他原因,脸颊竟有些泛红。 宾加一路走一路骂骂咧咧。 该死的琴酒,他竟然派小弟堵他! 该死的乌丸拓真,他明显偏袒琴酒! 啊啊啊啊啊—— 宾加气得想杀人,真想一脚将琴酒踹开,自己站到他的位置上去。 讨好上司上位的鼠辈,以为很光荣吗?简直可耻! 宾加的手机响了声。 他立刻接通,声音恭敬地连连应声:“是,我马上过去。” 咖啡厅已被提前清场,宾加走进去,很轻易就找到了约他的百加得。 “百加得大人。”宾加面带微笑,加快了脚步。 “坐吧。” 宾加在百加得对面落座,好奇地问:“百加得大人找我,是朗姆大人有什么吩咐吗?” “嗯,朗姆大人已经知晓了你在接近小先生的事,你做得很好。” 宾加笑容一扬。 “进展如何?有什么困难吗?” “最大的困难就是琴酒。”宾加说到琴酒,颇有种咬牙切齿恨极了他的模样,道:“他盯小先生盯得很紧,我每次想接近都被他挡开,小先生偏偏也不生气,似乎很享受他的维护。” 组织里大多数人不知道清酒的真实身份,只认为他和琴酒是朋友。 可宾加明白,琴酒的地位在小先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有什么资格守着小先生? 那样逾矩,小先生竟也容得下他! “琴酒一直都这么不懂规矩。”百加得面色很冷。 宾加眼睛一亮,所以百加得也很不喜欢琴酒? 驱虎吞狼,若百加得肯出手对付琴酒,他接近小先生就容易多了。 “你知道吗?最近琴酒正在竞争行动组组长的位置。”百加得突然说道。 宛如一颗炸/弹,平静的大海爆发起巨浪。 宾加难以置信,琴酒竟然都敢去竞争行动组组长了?他哪来这么大底气! 他怎么都不明白,琴酒从小在组织长大,可他也从小在组织长大,两人之间的地位却天差地别。 如今,琴酒更是妄想着一步登天了。 “目前在竞争行动组组长的,有三个人。”百加得一个个点名:“琴酒、沁扎诺、布朗克斯。” “沁扎诺?那个疯子沁扎诺!”宾加猛地站起身,瞳孔震颤着。 “是他。” “他和琴酒竞争同一个位置,那岂不是好玩了!”宾加忍不住幸灾乐祸。 沁扎诺是个绝对的疯子,组织里没谁是他不敢惹的,他最疯的一次,甚至给了朗姆一耳光。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朗姆被气得原地犯了癫痫,这件事在组织的论坛上至今还话题火爆。 当时若不是小先生从中调和,沁扎诺绝对要被处死! 若是沁扎诺和琴酒竞争的时候发起疯来…… “沁扎诺和琴酒都是小先生的人,你在高兴什么?”百加得眼神冰冷。 “就算他们是同一派的,可未必就能同心。”宾加恨极了琴酒,现在只想看琴酒的笑话。 百加得却喝斥:“短视!” 宾加抿了抿唇,收敛脸上的笑容。 “沁扎诺是琴酒的教官,你妄想让他们狗咬狗,怕是打错主意了。”百加得的语气不如何好。 宾加的脸也一下子拉了下来。 ', ' ')(' 他捏紧拳头,愤怒又不甘。 这个世界上的好事,难道都要被琴酒占了去? “按照琴酒和沁扎诺的地位,也很有可能是琴酒帮助沁扎诺上位。”宾加还是不想承认,琴酒怎么就有那样的好运气? 可百加得却摇了摇头。 “对于掌权行动组,贝尔摩德一直无可无不可,从来不放在心上。如果她不想干,早早就可以换任,可为什么要等到今天?”百加得眼神怜悯地看着宾加。 是因为琴酒。 沁扎诺不惜自身入局,托举琴酒上位。 同样的,贝尔摩德也在等待琴酒成长起来。 所有人都在等待琴酒,如今他在组织里打出名气,这些人便立刻要琴酒更上一步。 可怜的宾加,若是将琴酒当做对手,便会陷入永远无法解脱的噩梦。 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宾加永远都无法追上琴酒。 宾加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尤其是百加得眼神中的怜悯,更令他觉得刺眼。 “你很幸运,朗姆大人不喜欢琴酒,所以想推布朗克斯上位。”百加得朝他倾了倾身子,叮嘱宾加:“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如果琴酒真的上位,未来你恐怕再也入不了他的眼。” 别提追赶了,琴酒甚至都再看不到宾加这个人。 宾加的胸口仿佛堵着一团火,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要焚尽一切,却还拼命压制着。 “我该怎么帮朗姆大人?” “琴酒最在意什么?”百加得反问。 “地位!”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