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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泽谕吉顿住脚步,安静凝视着种田山头火。 种田山头火走到桌前,笑着说:“我也是刚知道乌鸦的小先生来了我们横滨,有失远迎,还望莫见怪。” “不会。” “这样吧,三个不违背福泽谕吉原则的条件,再加上我们异能特务科的背书,以及一百亿的资金,买你十年之内不得对外出售s178,你认为如何?” “一百亿买断十年?”诸伏高明微笑,却是拒绝:“十年之后,这款药物未必还有用武之地,我们的研发经费三百亿便打了水漂,饶是可以对武装侦探社提三个要求,对我们来说也并不划算。” “那再加上我们异能特务科的三个要求如何?”种田山头火此次是有备而来。 “任何要求?”诸伏高明反问:“不是又像刚刚福泽社长所说,必须是正义的吧?” 种田山头火笑呵呵地表态:“我明白组织的性质,自然也不会在这方面卡你们,只要不影响我们横滨的安定,随便你提要求。” “官方背书,我希望你们能在合适的时候出手。” “可以,时间你来定,等你稳定好组织的局面通知我们就好,文件会立刻下发。” 诸伏高明的笑容于是愈发真实。 他讨了个巧,也冒了个险。 想要得到异能特务科与武装侦探社的鼎力相助,是很不容易的,与其说他是来交易,倒不如说是来威胁。 横滨的这三方势力,一旦有一方决定灭掉组织,哪怕组织在世界各地都有据点,也会遭受到不小的打击。 还好,正因为组织在各地都有据点,所以他们反而不敢铤而走险。 放过一处,后患无穷。 目前的利益收割,已经非常令诸伏高明满意了。 但还有一点。 “港口afia那边怎么办?他们若是因此和我们翻脸,针对我们,我们组织也不会好过。”诸伏高明询问。 种田山头火立刻表示:“恶人自有天收,已经有人去警告他了。” 诸伏高明缓缓松了口气,道:“签合同吧。” 合作谈成的同时,森鸥外在自己的房间垂手站着,头也低下去,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老师。” 夏目漱石捏紧拐杖,眼底透露着不喜。 太宰治站在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却又忍不住瞪圆了眼睛去欣赏森鸥外倒霉。 “梆”地一下,拐杖重重敲在森鸥外腿上。 森鸥外没敢喊痛,他紧紧抿起唇,头低得更低了。 “现在做出一副办错事的模样,森鸥外,你想统治横滨吗?”夏目漱石一针见血。 森鸥外心底微颤,“统治”这个词触及到了他勃勃的野心,极其强烈地吸引着他。 偏偏面前的人是他的老师,实力深不可测。 “不敢。”森鸥外说着违心的话。 但他总觉得,横滨若是在他的统治下,是要比现在强得多的。 “我有时真会感觉,我是否教错了你。”夏目漱石深深叹了口气。 他向来因材施教,而且看人极准。 其实在最初观察森鸥外时,夏目漱石便已判断出了这是个极有野心的人,偏偏他需要森鸥外的野心。 三刻构想,缺一不可。 森鸥外顺着他安排的道路,一步步接近港口afia的老首领,最后杀害了先代首领取而代之。 一切都很顺利,三刻构想渐渐成型。 可森鸥外的野心是永无止境的,他需要控制,如果他自己控制不住,作为他的老师,夏目漱石就要负责来打醒他。 “药物不会出售到横滨,你明白我的意思。” 森鸥外捏紧了拳头,心有不甘。 可他最终却还是没有反抗,只沉声应道:“我明白。可是 ', ' ')(' 老师,您真的认为现在的横滨比较好吗?如果由我掌控横滨,一定可以……” “我不同意。” 森鸥外立刻停下,闭紧了嘴巴。 第72章 他输了 一切谈妥,为了不节外生枝,诸伏高明和琴酒在当日便离开横滨。 琴酒故意不提回学校的事情,故意跟在诸伏高明身边,跟着他巡视过组织之后,在逼仄的通道内扣住了他的手腕。 “阿阵?” “别说话。”琴酒朝前靠了靠,温热的吐息便直逼到诸伏高明脸上。 此处是组织通往地下实验室的通道,大小只容一人通过,所以当两人并排时,身体便交叠挤在一起。 肌肤贴着肌肤,脸颊并着脸颊。 通道内装有声控灯,因为许久无人走动,一瞬漆黑。 在黑暗中,只有两人的鼻息彼此交融,能清晰感受到彼此间的心跳声。 “噗通”“噗通”“噗通” 琴酒愈发兴奋,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就这样紧紧贴着,哪怕什么都不做,就令他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来了。 他面前的人是小先生,不是那个“哥哥”,而是才答应过和他交往的小先生。 只要一想到这点,琴酒就忍不住过分一点,再过分一点。 “呵。” 阴暗的环境内,突然传出一声温醇的轻笑。 琴酒的脸颊被人触碰,温热的手指摩挲过他的侧脸,突然不轻不重扯紧了他的头发。 发丝绷直,带来重重的抽吸。 “是什么给了你错觉?是我对你太温柔了吗?”诸伏高明的手指一点点用力。 伴随着他的声音,声控灯亮起,白光照在两人的脸上。 琴酒脸上的兴奋仍未褪去,他整个人肌肉绷紧,带着隐隐的危险。 可诸伏高明向来不惧危险,尤其对面前的人无惧。 他故意贴过去,将肌肤与对方贴得更紧,鼻尖都几乎碰到一处。 “你该不会觉得我是下面那个吧?”诸伏高明眨眨眼睛。 琴酒手臂的肌肉猛地鼓起,脖颈青筋迸发如一条粗/壮的青蟒。 他极危险地笑出声,宛如大型猫科动物一般对猎物跃跃欲试,戏谑蹂躏。 琴酒收紧了扣着诸伏高明手腕的手,直用力到诸伏高明蹙起眉头。 可他这次非但不道歉,笑容反而越发恶劣,故意调侃:“小先生,您可真是越来越诱人了,说出的话也越来越有趣。” 诸伏高明下意识朝后缩,手腕处的疼痛令他想挣脱。 可琴酒不允。 灼热的气息越来越逼近,琴酒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比照在他脸上白惨惨的灯光更加夺目。 他就要赢了。 琴酒心脏鼓动,他已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已看到了小先生想要挣脱却无能为力的柔弱。 想入秦他,想征服他,想把他弄得更疼! 看他流泪,看他神隐,听他一遍又一遍地求饶! 琴酒几乎已完全将诸伏高明压到墙壁上,他的身体开始烧起来,滚烫的肌肤可以灼伤人。 就要——就要—— “唔!”伴随着头皮传来的剧痛,琴酒闷哼了声。 诸伏高明终于不再手软,硬生生揪着他的头发扯得他低下头颅。 在逼仄的空间内,诸伏高明曲起腿,膝盖抵在琴酒的双推之间。 隔着布料,传来一阵密密麻麻又隐秘的痒意,直令琴酒的大脑都要炸/了。 要害被人抵着,轻轻摩擦。 穿息声一遍遍加重。 琴酒呆滞地看着诸伏高明,手抬起又落下,就连双腿都有些发软。 “跪下。” 诸伏高 ', ' ')(' 明松开他的头发,用力按下琴酒的脑袋。 明明可以反抗的,可手下的人偏偏没反抗,双膝重重砸在了地上。 琴酒揪紧胸前的衣服,双眼无神,神情恍惚。 诸伏高明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那双翡翠色的双眸涣散着,头发凌乱地散落。 “现在的模样才乖。”诸伏高明另一只手甩了甩,轻易甩脱了琴酒的手。 他已无力反抗。 琴酒宛如一只被蒸熟的虾子,罗露在外的肌肤处处透着红。 他似乎试图起身,却又被大脑处一阵又一阵的眩晕感打回原形。 诸伏高明也没给他反抗的余地,他俯下身,在琴酒回过神来前一吻落下。 “轰——” 宛如原/子/弹/爆/炸,将琴酒脑海内的一切念头炸成虚无。 就连他本身都仿佛气化了,明明跪在地上,却飘飘然的,不似在人间。 他整个人陷入了被蜜糖编织的罗网之中,不想着如何挣脱,反而想得到更多的甜,更多更多。 所以当诸伏高明的指腹点到他鼻尖上时,琴酒非但没想着反抗,反而用脸颊轻轻蹭了蹭诸伏高明的手指。 诸伏高明抽回手指。 在琴酒即将起身时,他又低下头,用额头抵住了琴酒的额头。 “阿阵要听话,好不好?” 蓝色的眼眸如一汪清泉,看得琴酒眼神直愣愣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