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功近利(1 / 1)

姚太师心底不屑于太子目光短浅,又不得不同其虚以委蛇: “就是因为郑诚是内侍,无子女亦无党派,自然只能忠心于陛下。 这种人,才是最能放心听用的。能多年如一日的,在陛下身边受重用,他又怎会是寻常之辈?” 太子转动的眸子陡然一亮: 确实!父皇其他心腹皆掌实权,刀太锋利始终担心会弑主,唯独郑诚这个无依靠的阉人可放心。 “来人,立刻将郑诚带来见孤!” 瞧不上太子急切的功利,姚太师借闭目养神,盖住眸底嫌恶: “收服此人,比除掉他更为有利,殿下得多些耐心,至少坐稳龙椅前,莫要轻视或刑罚。” 太子听出话中深意,待他称帝,郑诚权衡利弊,自然会选他,不必苛待落了下乘。 郑诚抱着惶恐赴死的心,入内,瞧见姚太师,心下反倒安稳不少。 听得太子问起隐卫,郑诚余光瞥向姚太师,得不到半丝示意,只能硬着头皮从心答话: 只是个伺候人的,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太子兴致勃勃问了半晌,郑诚始终未改口吻,压着不悦笑道: “想来郑总管,多日伺候父皇,劳心劳力太过乏累,脑中不大清明。 来啊,寻个安静住处,让郑总管好生歇歇。好好伺候着,莫要薄待。” 郑诚挣扎求情,仍被太子亲随态度客气的请离。 送走姚太师,心腹惊慌入内: “殿下,平南军…不光有小公主做要挟,还有……还有秦世子坐镇。” 太子从奏折中,茫然抬头: “你说谁?” “回殿下,秦世子……探子亲眼所见,秦世子和薛忍,皆在平南军中。” 太子拿着笔震惊起身: “秦宗良还活着?他怎么可能还活着?那药可是父皇亲赐,孤看着他喝下的!” 心腹焦急掏出密信递上: “殿下请看,探子亲眼得见,薛忍阵前杀敌,秦世子端坐后方。” 太子一把拽过密信,全然不顾毛笔上的墨迹,侵染了衣袖,微微张着嘴呼吸逐渐急促: “他居然还活着……” 回想这个表兄的手段,太子如芒在背: 他亲手下毒,能瞒过舅父,却是瞒不过这个智多近妖的表兄…… 虽不知,秦宗良为何能接手平南军,可他本就难对付,如今还掌了兵权…… 亦他睚眦必报的性子,势必会对自己复仇。 想到此处,太子如同被阴冷的毒蛇爬过,惊出一身冷汗: “拿着孤的令牌,速去国公府,将秦宗良儿子抱进宫来!快去!” 盯着心腹背影消失,太子喉结滚动强自镇静,顾不上暴露毒杀手足行径,将东宫幕僚全叫来商议。 尽管用词美化,尽显自己受天子协迫,无可奈何之举,幕僚还是寂静良久,才消化内情。 未议出行之有效的章程,派去国公府的探子回来禀报: 国公府的主子,皆不知所踪,就连瘫在床上的老国公也不见其人。 “养你们干什么吃的?连几个手无寸铁的人都看不住!” 恼怒伴随着恐慌齐头并进,太子对想不出法子的幕僚发了同邪火,为免走漏对他不好的名声,将几人暂扣宫中。喜欢余岁长安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余岁长安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