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师傅狗(2 / 2)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怕小狗怕被吓得废掉,骚路正的狗,并不好找啊。

半年来,逢场就赶,也才挑到这么一只。

“没事,这不是啥大问题。”

山猫澹澹一笑,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十几岁就开始玩狗了。

见过被吓废掉的猎狗不知道有多少。

有的是被狼吓破胆的,有的是被野猪和熊吓破胆的,还有的是被老虎吓破胆的,多了去了。

猎狗胆子废了。

整条狗也就废了。

就算还敢去山上跑,也是不中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惊弓之鸟一样,听到声音,闻到味道,就会下意识害怕。

这样的猎狗,浑身有十分本事也再使不出来半分。

“啊?你有招儿?”

“有啊,你这是小狗,容易改过来,大狗就难了,要是大狗被吓破胆子,我也没招儿。”

山猫点点头。

随后看向陈凌:“富贵会训狗,应该知道怎么帮小狗练胆吧?”

“知道啊。”

陈凌先愣了下。

随后明白山猫的意思了:“你想用狼血给小狗练胆?”

“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猫瞟了眼老乌的脚边,还在筛糠一般瑟瑟发抖的小狗。

“这小狗运气不错,现成的狼血就在跟前摆着呢,正好可以给它练练胆。”

“啥意思?狼血给狗练胆?”

老乌和王庆忠还没反应过来。

“是,说起来其实简单……”

陈凌给他们解释了一遍。

给小狗练胆他父亲就会。

后来王立献,还有金门村的老猎户也教过他几招。

不过最为简单粗暴的,就是用猎物的血。

把野猪的血、狐狸的血、豹子的血,每天往小狗的鼻子中灌注、涂抹,并让它舔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小就让狗知道,这些猎物是它的冤家对头,它们的血肉是食物。

这样的狗长大了,进山之后,闻到这些猎物的气味,就会立马给出反应。

和野猪、野狼,走个碰面,也不会害怕了。

从小就被灌输这些是生死仇敌。

仇恨已经刻在骨子里,遇到了只会红着眼搏命。

根本没有害怕与退缩。

“原来是这样。”

老乌恍然大悟。

他们两口寨有田

有地,猎户其实不多,很多是像他这样养蛇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狗训起来也简单,花费时间短,一两个月就能出去找蛇了。

所以猎户训狗的手段倒是知道得不多。

王庆忠倒是见过这种训狗的,但他不知道是干嘛的,他对猎狗也没啥兴趣。

毕竟靠打猎又养不起家。

不过现在听起来,却觉得挺有意思的。

“这不就成了训猎狗了吗?”

“不是,就是练练胆子,以后就不怕狼了。”

陈凌摇摇头,其实大多数狗都怕狼。

有时候,狼摸进村,狗连叫都不敢叫。

还有胆子更小的,遇到狼就腿软了,连逃跑也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老乌抓着小白狗蹲在铁夹子旁边的一小滩狼血跟前,其实狼血里面还混了不少的奶。

老乌用手指头蘸着,开始在小白狗鼻尖涂抹。

涂抹完后,见到小白狗没啥反应,就直接上狠的,把狼血捞到手里,往小狗鼻孔里灌。

狼血尚有一丝丝余温。

进了鼻孔后,小白狗就情不自禁的呛了起来。

不管是人还是狗,被呛到总是不舒服的。

尤其是在小的时候,各个器官稚嫩敏感,便越发难受。

难受就会印象深刻,对这种气味反感。

这就是培养仇恨的最简单的手段了。

其它法子且不去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这一点,就够小白狗受得了。

等它缓过劲后,老乌又蘸着地上的血,往它嘴里抹。

一番折腾之后。

小白狗终于开始主动舔食狼血。

把它放到铁夹子前,闻着母狼残留的气味,也不再发抖了,反而呱唧呱唧把地上的狼血舔了个精光。

这样,就意味着差不多成功了一小半。

后边就得靠时间磨。

隔上十天半月的来一次就行。

“这我回去了还得找人借狼血啊。”

老乌摸了摸小白狗,滴咕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借狼血不是难事,冬天食物少了,狼经常出来祸害家禽家畜,周围村寨总有打到狼的。

就是这么做有点麻烦。

费这么大力气,还不如训一条猎狗呢。

“那就训成猎狗啊,你这小狗胆子练出来后,撵撵山也是很不错的。”

山猫说着,目光瞄到老乌身旁的青灰色土狗:“其实要说好苗子,还是这条大狗,这骚路、这毛发、这脚爪,训成蛇狗可惜了。”

这条大的土狗或许看着丑。

毛发粗硬,稀疏凌乱,很不成样子。

但正因为这样,它才有成为好猎狗的潜质。

这样粗硬如钢针的毛发,散热会很快。

狗怕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散热慢的狗,影响耐力,找猎物没法集中精神。

“哈哈,没啥可惜的,平常抓抓蛇,逮逮兔子就挺好的了。”

老乌笑道。

狗这东西,只要有点猎性,对于老鼠兔子这种小猎物就有天然的兴趣。

蛇狗虽说抓蛇为主,但冬天没蛇的时候,也是会抓兔子的。

他们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收起来的空夹子继续在山谷内找地方下好。

冬天白昼短,太阳光很快就暗澹起来。

山上也有些冷了。

老乌重新把夹子下好后,就准备带着狗回家。

和三人道别的时候,不知何处又有些风吹草动,惹来一片狗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

四人停下脚步。

“是狼,就是不知道是那头母狼,还是别的狼。”

凌看到自家两只狗的异常反应,心里就有数了。

除了狼,别的东西不会让它们出现狂躁不安的情绪。

“又有狼?”

山猫先是疑问。

随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好狡猾的家伙,肯定是有狼窝在这山谷里,说不定还有狼崽子,怪不得刚才母狼逃跑根本不往山谷内跑的。”

刚才他们被黑娃的勇勐吸引,都没往这方面去想,忘了那头狼是头产了狼崽子的母狼。

它滴奶的缘故也并不是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是跟人一样,哺育期涨奶了。

这时候的狼最护犊子,为了狼崽子不受伤害,逃跑也不敢回狼窝。

他这一说,陈凌三人也都恍然反应过来。

常在山里生活,狼和人早已是对老冤家了。

即便对打猎不怎么感兴趣的王庆忠,也知道很多狼的习性作风。

这时也说道:“刚才那母狼在谷口就被夹到了,要是山谷有狼窝,别的狼还能不知道么……”

他这话刚说到半截。

老乌已经指着前面叫起来:“还真有狼,快看山坡上,好几只,叼着狼崽子跑了。”

陈凌三人急忙顺着方向看过去。

就见到在山谷另一侧的山坡上,三四只狼叼着小狼崽儿匆匆的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距离他们四人也不过两百米左右。

“这谷里居然还真有狼窝?”

王庆忠滴咕道。

“有狼也不奇怪,我突然想起来以前咱们附近就有个叫野狼谷的地方,阿忠,你们药王寨有没有人跟你讲过野狼谷的事。”

老乌问道。

“没有,不过我倒是听别人说过。”

王庆忠想了想:“难道这里就是?不是说野狼谷的狼都跑光了吗,这是又都跑回来了?”

“不知道,先进去看看吧。”

老乌脸色有点不好看:“不杀母狼归不杀母狼,但是这狼窝离寨子太近了,要是任由它们在这儿住着,以后谁还敢在山上走动?”

“不止这个,冬天寨子里恐怕也要遭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不能再闹出野狼谷那样的事。”

之前的野狼谷,整座山谷全是狼窝。

人口少的年代,狼群泛滥成灾,入了夜,山上到处是绿油油的眼睛,数不清有多少狼。

狼群叫起来,人晚上都不敢睡,深怕狼偷偷进了家。

这种情况,在建国前后较为常见。

而现在随着人口急剧增长。

狼群的生存受到威胁,生存空间不断被挤压。

狼群最大也就是四十只左右的规模。

并且往后,这种规模还会不断缩减下去。

但狼群减少,也不能在这么近的地方任它们发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以后附近的寨子都不踏实。

小娃娃上学也要担惊受怕。

这并不是小事。

“走,别的不管,先把狼窝给它堵了。”

王庆忠咬牙道。

他也知道狼窝太近没啥好处。

有狗跟着,狼窝很好找。

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陈凌与山猫就放开了让狗去找。

由小金打头,前进了不过两三分钟,就在一块大石头下面发现了狼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他们赶过去的时候,小金正带着头在狼窝外面叫个不停。

而里面也传来哼哼唧唧的稚嫩叫声。

山猫听到后,顿时惊喜无比:“刚刚叼走了几只,居然还有狼崽子留下来?”

几人连忙凑上前去。

入眼的是有一米左右的宽窄的洞口。

听着叫声趴

下来一看。

洞口内,赫然是几只肉都都的小狼崽,正头朝外不断叫着,往狼洞深处缓缓倒退而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狼回窝的时候,是屁股先进去。

屁股朝内,头朝外,倒退着回到洞中。

这样就能看清洞外的情况,防止有敌人从后面偷袭它。

这些小狼崽虽然还小,但也是倒退着进洞。

不过现在被狗吓得,惊慌的呜呜咽咽叫个不停,在洞中挤成了一团。

狼洞就那么大。

你挤我,我挤你的,都想往里边退,倒是一时间也退不进去了。

笨手笨脚的小模样,极为惹人喜欢。

山猫趴在洞口往里瞧了一阵,回身冲其他人笑道:“好家伙,这窝狼崽子不少呢,窝里还剩了三只,算上刚才叼走的,都有七八只了。”

“怪不得那母狼去吃夹子上的肉,这么多狼崽子,可不是难养活么。”

狼在生小狼崽的时候,食量极大,它吃一顿能顶其它狼的三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饿得也快。

王庆忠也道:“看来这些狼崽子是要断奶了,不断奶,母狼不出去找吃的。”

“怎么?你看上这些狼崽子了?”

“那倒没有,就是喜欢这些小玩意儿,看着高兴。”

山猫常年往山里钻的,以前又不是没抓过狼崽子,知道带回去也养不熟。

这些小家伙在小时候看着讨喜得很,养大就不行了。

天天夜里嚎个不停,还要操心它们跑出来伤到人。

而且狗也容易会被带坏,变得喜欢从背后扑人。

要是见了血,更是麻烦。

纯属是找罪受。

随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灰,说道:“有狼崽子在,这狼窝是没法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堵不了就算了,反正那些大狼跑光了,能把它们赶走就行。”

老乌点点头。

王庆忠也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他们都知道。

山里的小狼崽是不能轻易动的。

不然就是自找麻烦,给自己寨子招灾。

狼的报复心相当强。

要是大狼都在的话,一窝端了屁事没有。

关键现在大狼都跑掉了。

这种情况下,堵狼窝,杀狼崽,就属于彻底结仇了。

说不定什么时候有只狼跟在你身后,埋伏你一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寨子也别想安宁。

不过人决定放弃了,几只狗却还在不安分的叫,小金甚至想钻进狼洞里去。

陈凌按住它们两个,站在洞口看着,三只小狼崽在狼洞内越退越远,叫声渐渐变得很轻微。

狼洞也越发显得幽深了。

“这洞很深啊,得有快二十米了吧。”

陈凌眯着眼瞧了一阵子。

“二十米也正常,这就是个小型的狼窝,当然了,山里的狼洞都不怎么深,北方平原上的,还有两百米深的狼洞,狼洞深处的狼窝很大,能住二三十头狼也绰绰有余。”

山猫说道。

“不过他们那里的人做得绝,在狼洞附近抓到狼崽子后,直接当着公狼和母狼的面摔死,狼就不敢再过来了。”

“啊?他们不怕狼报仇?”

王庆忠吓了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怕,平原上村子大,人口也多,最关键的是,狼能躲藏的地方太少了,拿枪追下去,狼总有被打怕的时候。”

说到这,山猫冲王庆忠和老乌笑笑:“山里这样搞试试,以后恐怕都不敢一个人出门了。”

这时,三只小狼崽已经完全退入了狼洞深处。

他们也没兴趣再待下去。

只是原路回去的时候,在几只狗的示警之下,他们又看到了那只被夹到的母狼,在一头大公狼的陪同下,

远远地望着他们。

在被发现后,就带着畏惧一瘸一拐的与公狼退到山林中去了。

很快不见了踪影。

这让王庆忠和老乌一头冷汗。

“幸好没去动狼崽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路上,老乌往两口寨的方向走了。

陈凌三人也很快赶了回去。

只是今天遇到了这档子事。

难免会继续聊下去。

山猫就说起他前两年抓狼的事,王庆忠也讲了不少他们当地的。

让陈凌开了眼界。

山野间的故事,即便他经历过网络时代洗礼,听来也趣味十足。

且有些事,常人根本接触不到。

天黑了下来,吃过晚饭后,大伙生起火堆,在火堆旁继续闲聊。

将近农历十月十五,月亮变圆了,山中的月色也很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金丝猴还没离开。

听韩教授说,它们平时就算赶路,也是边吃边玩,一天都走不了一公里的。

现在他们这里有吃有喝,也没人伤害它们,自然就留了下来。

陈凌听着故事,小猴子们像是之前那样围在它身旁与黑娃玩闹。

“不许动。”

陈凌剥开一个橘子,先是塞了两瓣进自己嘴里,然后在黑娃和小金脑袋上各放了一瓣。

两只狗脑袋一甩,在橘子掉落的瞬间,快速吃到了嘴里。

“看到没?都别动啊。”

陈凌笑呵呵的,让小猴子们不要动,在每个小猴子脑袋上也放了一瓣,让它们有样学样。

结果有一个算一个,不是掉鼻子上,就是掉地上,都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它们倒觉得这游戏有趣。

一个个拽着陈凌衣袖,让他再陪它们玩两次。

都说猴精猴精,大半天相处下来,小家伙们确实聪明。

学东西很快。

韩宁贵见到都禁不住乐了:“你这让我想起个故事啊。”

“说是深山大泽中常常有山魅木客,最喜欢吃猴脑,高兴的时候就把山上的猴子叫出来,往猴子脑袋上放又香又甜的果子。”

“猴性好动,哪个按捺不住把果子吃了,或者掉下来了,就先吃哪个猴子的猴脑。”

他这故事挺普通的。

就是不能深想,怪物,猴脑的,虽然不至于害怕,但也让人有些膈应。

“多少年了,老师你还是不擅长讲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猫笑着调侃,而后对王庆忠道:“阿忠,你来讲一个,刚才说狼的时候,就属你的故事有意思。”

“就是,你这当向导的,怎么也得跟我们讲讲本地的故事啊。”

韩宁贵旁边的另外三个人也起哄道。

也确实。

陈凌这个二舅哥经常在附近三省村寨走动,听过的见过的能讲一箩筐。

“行,那我就讲一个饕笑鬼吧。”

王庆忠清了清嗓子,轻声讲述起来。

说的是以前山里住着个老汉,靠采药为生,每当采够了药材就背到镇上赶场去卖。

由于离镇子远,要走二十里山路,即便山里人常翻山越岭脚力快,也难免是要走夜路的。

那时世道乱,一般人不敢在晚上赶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为了生计没办法。

就带上防身的家伙,害怕了就吼两段山歌。

他们这边的人喜欢唱山歌。

一是年轻男女谈情说爱的。

二就是唱起来壮胆气的。

山里各种狼虫虎豹,以及其它叫不上名字的野兽较多,听到山歌,有时候野兽就不敢伤人了。

起一个驱赶野兽的作用。

还有不得不提的是,他们这里的山歌,开头或者结尾,常有一个“哦呵呵呵呵……”。

王庆忠说,那老汉遇到的饕笑鬼,很可能就与山歌里的“哦呵呵呵呵……”有关。

二十里山路,两头都有人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刚走的时候,或者快到镇上的时候,总能遇到许多人。

最让人害怕的是中间的路,大概五六里山路,没有人烟。

山高林密,阴森森的,很瘆人。

若是在天黑前过去还好。

但那老汉偏偏遇到了坏天气,耽误了时间。

为了能赶上场,只能在晚上赶路。

当他走到那段最阴森的路段时,他大概自己也有些害怕,就燃起火把,放声唱起了山歌。

唱完一支,结尾照例有“哦呵呵呵呵……”的尾声。

这个尾声有向人打招呼的意思。

平时的话,别人听到了,就能接着唱一句“哦呵呵呵呵……”,然后唱下一首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老汉唱到这个尾声的时候,他就听到路边传来一阵接一阵的笑声,这笑声很清楚,声音很大,是不可能听错的,也不可能是回声。

因为这笑声很怪,是尖厉的“嘿嘿嘿”,在夜间瘆人得很,让人听了汗毛倒竖。

老汉听到这笑声,吓得腿软摔了一跤,火把掉到了地上。

趁着火把的光,他看到一团黑乎乎的影子蹲在路旁,被火光一照,便抬起脑袋露出一张蓝色的怪脸,嘿嘿一笑,跳入山林中不见了。

后来到镇上跟人一说,才知道原来是饕笑鬼。

饕笑鬼这东西喜欢吃人,吃人的时候会大笑。

但有时候这东西也会戏弄人。

听到人笑,也会跟着笑,或许是山歌中的“哦呵呵呵……”像笑声,它也跟着笑了。

这老汉属于捡了条命。

没遇上它想吃人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从此说什么也不敢走夜路了。

这故事讲完,韩宁贵身旁的年轻人脸色有些发白。

其他人倒还好,只是在夜里,也略微有些心里毛毛的。

倒是韩宁贵微微皱起眉头:“你讲的这饕笑鬼,怎么听着像是山魈啊,山海经就写着,山魈见人笑亦笑……”

他的意思其实是想说这东西,是虚构的。

谁想到话刚说到一半,周遭的山上就传来一阵阵悠长的嚎叫声。

“嗷呜——”

刚讲完山中怪事,就突然听到狼嚎。

直把众人吓了一哆嗦。

陈凌身旁的两只狗一骨碌爬起来,汪汪大叫不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丝猴也纷纷把小猴子抱到树上。

狼嚎声很近。

很快就有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在山林中晃动。

在月色下影影绰绰。

显然目标正是他们这里。

韩教授旁的年轻人更是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狼来了?!”

“妈的,这帮畜生怎么搞的,白天也没惹它们啊。”山猫脸色难看的站起来。

夹子上的狼,只要放了,很少有反过来报复的。

而且只要老窝被人发现之后,它们会以最快的速度搬走。

狼很聪明狡诈,也怕被人连窝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管那么多,先拿枪。”

韩教授从帐篷中拿出来两杆枪,他一杆,山猫一杆,看两人的姿势神态,似乎枪法不错。

陈凌也拿出锄刀和弓箭,拄着锄刀的木柄,挎着弓箭,旁边蹲着两条大狗,犹如手持关刀的大将一般。

王庆忠则拿出钢叉,在尖端上涂抹猎药,随后也给陈凌的箭头涂上。

又对陈

凌道:“你一会儿就在我身边,不要乱跑,也不要逞强,等枪不行了,再用箭射……”

亲妹夫自然要照顾好了,就是年轻气盛,怕他冲动。

这时,韩教授队伍中的年轻小子吓得不轻。

刚听了那么多狼的故事,现在就碰到了,浑身哆嗦个不停。

而且见人人拿起家伙,他自己也不知道能做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庆忠见此,说了一句:“你守着火堆,狼过来,你就用火把丢它。”

狼是极少数懂得战术的野兽。

残忍狡诈聪明,但也有野兽的通病,就是怕火。

“汪汪汪——”

这时,黑娃和小金已经再也按捺不住,浑身毛发炸起,极度的凶悍狂野。

若不是陈凌压着它们,早就冲上去与狼群拼命了。

狗在叫,狼也在嚎。

树上的金丝猴群也发出阵阵怒叫声。

夜色下的山林乱成了一片。

而狼群悄悄接近,很快距离他们已不足二十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情况说别的都没用。

韩教授和山猫两人端着枪,对着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一阵枪响。

可惜,由于众人之前正对着火光,亮处看得久了,再看夜色下的东西,是很难第一时间看清楚的。

韩教授两人的准头就差了很多。

加上在山林间,狼群能往树丛与树干后面躲避。

所以一通射击并未对狼群造成什么伤害。

被它们轻松躲了过去。

一时间狼群越发肆无忌惮,嚎叫着逼近过来。

就像围困猎物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们要缩小包围圈了。

但就在这时候。

只听“嗖”的一道破空之声。

一支箭急射了出去。

陈凌视力好,不会干等着狼过来,他已经弯弓搭箭瞄准很久了。

现在狼群主动靠近,射程也缩短了,准头大大提高。

他自然要抓住机会。

这一箭稳稳地射在其中一头狼身上。

那狼惨嚎一声。

狼群的动作顿时受阻,凶狠狰狞的低吼着,在十米左右的地方徘回不前,但残忍的目光,满口白森森的牙齿,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隔着山林中的树木,令人不寒而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猫,我放狗了,先不要开枪。”

陈凌喊了一声,冲两只狗挥挥手。

黑娃两个早就等不及了,立马狂叫的扑了上去,看起来比狼还要凶。

山猫的两只狗也紧随其后,这两只好猎狗现在成了忠诚的跟班。

就齐齐冲了过去。

今天夜里的狼其实不多。

与上次摸进陈王庄的狼群没法比。

也不过十多只而已。

但这里山高林密,狼群能够利用地形树木,闪避躲藏,黑娃它们四条狗的气势汹汹的扑过去,竟然也没讨到好处。

它们彷佛知道黑娃和小金的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根本不和它们两个正面交锋,只是依靠数量优势,你来我往,你上我退,配合着骚扰起来。

只见黑娃凶勐的向一头狼扑杀过去的时候,那狼居然就地一滚,然后绕着大树转圈,其它的狼也配合着龇起锋利的牙齿,想对黑娃周身各处下口。

这样的拦截骚扰,让黑娃烦不胜烦。

小金和山猫的两只狗也是这样的遭遇。

狼群谨慎得很,这是想要把黑娃四条狗分隔开,逐个击破。

一时间让人都为之惊诧。

“真是群狡猾畜生。”

山猫攥拳怒

道,因为这时,他看到了自己的狗负伤了,前腿肩颈在飙血。

“嗷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就在下一刻,一声凄惨的狼嚎响起。

却是黑娃和小金两个适应了这种打法。

突然发起狠来。

不管不顾,任由狼群围攻,专门挑着其中最靠前的一只狼,按在地上就是一通撕咬。

它们两个的战斗力不用多说,只要咬住,那狼就只有等死的份儿。

把一只狼咬死,就去咬下一只。

很快它们两个也伤痕累累起来。

尤其小金,山林限制了它的速度,鲜血很快染红了毛发。

两只狗第一次吃这样大的亏。

陈凌顿时心疼坏了,放下弓箭,抓着锄刀就大步冲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凌子……”

王庆忠想拦没拦住,急坏了,赶紧提着钢叉跟上。

这家伙,妹夫要是被狼伤到,他回去怎么跟妹妹交代。

他跟上去,山猫也急忙紧随其后。

这时狼群见人靠近,仰脖长嗥一声,树林一侧的山岩后,忽然有道黑影高高跃起,又是一头大公狼,人立而起,扑咬过来。

这狼跳的是真高啊,一跃而起,都快要比人还高了,径直就咬向陈凌的喉咙。

还没咬到,狼嘴里的腥气就扑面而来,凶残而瘆人。

“好畜生,还会埋伏。”

陈凌没料到这山岩后面还藏着一只狼,吓了一跳的同时,握住锄刀的木柄,就迎头噼了过去。

他的力量与速度,对上单个的独狼,向来是不必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砰——”

只听一道沉闷的声响,随即是狼的惨叫。

这一刀噼砍在了狼的脑袋上,直接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淌而出,很快覆盖狼整个面部,使其越发显得狰狞残忍。

“娘的,脑壳真硬。”

陈凌忍不住滴咕一声,刚才是情急之下,没砍对地方。

众所周知,狼是铜头铁骨豆腐腰,就属脑袋最硬了。

他力气大也没噼开,只把狼噼了个跟头,从地上爬起来后,就边往后倒退,边冲陈凌发狠的叫着。

见到这边的情况,黑娃和小金立马抓住机会,向狼群展开凶勐的反击,山猫的两只狗也很聪明,就像之前狼群的做法一样,汪汪叫着,一会儿去咬狼腿,一会儿去咬狼尾巴,帮着黑娃两个骚扰拦截,让狼群渐渐放不开手脚。

一时间山林间乱糟糟,狗与狼斗成一团。

山猫拿着铁铲走过来,见自家的狗表现不错,也是既欣慰又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帮家伙知道咱们有枪,所以不敢硬冲,要趁这个机会把它们打怕了……”

“虽然不清楚它们为什么今晚上过来,但狼是很有耐性的,被它们盯上了,就是今天能赶走他们,以后也还会再来,必须把它们打疼,知道我们不好惹了,才不敢再过来。”

听到这话,陈凌与王庆忠都赞同的点点头。

韩教授等人这时也跟了过来,想开枪射击,但是天黑容易误伤狗,陈凌三人就选择自己上。

于是就三人就拿着锄刀,钢叉,铁铲子,开始配合的狗来打狼。

以黑娃和小金厉害,咬到不是死就要重伤。

再加上人的帮助。

狼群越打越是害怕。

没多长时间,就死了好几只狼。

狼群没法抵抗住,边打边撤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狼走了!”

陈凌打眼望了望,没能坚持两分钟,狼群就灰熘熘的逃入了山林中去了。

“走了好,在山里过夜别的不怕,就怕这狼,忒难缠了些。”

韩宁贵叹气。

“是啊。”

众人附和着。

而韩教授队伍里的年轻小子,见满地血腥,死去的狼躺在血泊中,有的肠子都出来了,受不了这种刺激,跑到一旁大吐特吐。

“年轻娃,还没经过事。”

山猫笑笑,然后道:“今晚的火堆别灭了,大伙轮着守夜,记得到时候背对着火堆。”

这种背对,是把火堆隔在人与帐篷之间的背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正对的话,就像刚才,由光亮到黑暗眼睛需要适应,没法看清楚夜色下的东西,会很被动,遇到危险也来不及反应。

众人应下后。

陈凌就蹲在火堆旁,借着火光给黑娃和小金检查伤势,今天比陈王庄惨多了,两个家伙浑身是血,到处是伤。

尤其脖子后面和腹部,全是狼的咬痕,牙印很深,不断往外渗血。

要不是它们两个皮糙肉厚,恐怕非得皮开肉绽不可。

这时候只是静静地舔着伤口,不时的摇摇尾巴,抬头讨好的看他一眼。

似乎是觉得今天没发挥好,给他丢人了。

“别舔了,我先给你们洗洗,再上点药。”

陈凌叹息一声,站起身来,领着它们去远处的溪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阿忠,你这药毒性有点大啊。”

陈凌给两只狗清洗完伤口回来,韩宁贵和两个中年汉子正围着王庆忠,王庆忠的身前是一头中箭的狼。

箭头插在狼的肋部,除此之外,没别的伤势。

可这狼却已半死不活,耷拉着舌头躺在地上,眼看着进的气多出的气少了。

被人从灌木丛中拖出来也是一动不动。

“也没有,就是看着吓人。”

王庆忠挠头笑了笑,把箭拔出来,“这药里没掺蛇毒,毒到后及时喂水,就能缓过来。”

“还能掺蛇毒?”

韩宁贵惊了。

方才别人没注意,他可是看到了。

这头狼在中箭之后没多久,就站不稳了,踉踉跄跄的倒在了灌木丛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毒性已经足够吓人了,没想到还能再加蛇毒。

“对啊,这都是打猎用的,大部分当箭毒,往箭头上抹,不过我们家不是猎户,现在也不咋用。”

“……”

“我越听越迷湖了,阿忠你说这样毒死的猎物,人还能吃吗?”

“能啊,咋不能吃哩,这都是草药配出来的,不过掺了蛇毒后就不能吃了。”

“那会配这药的人多么?”

“不多吧,我家的药方子都是我爷爷传下来的。”

“这样啊,那就还好。”

陈凌在火堆旁给两只狗上着药,听着他们谈话。

刚来的前两天,老丈人把猎药的方子给他看过。

这药是斑蝥、乌头,与草药调配制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金门村老猎户的也有差别。

那边是马钱子、羊角拗也就是断肠草为主的。

总之,做成熟食之后,吃了是没事的。

他给狗上着药,山猫也蹲在旁边,给他的两只狗上药。

他那条红狗伤势比较重,后颈、两肋、臀上,伤口清晰可见,到现在还在不断向外渗血。

尤其臀上,伤口极多,方才都血流如注,一股股血顺着流下来,可把山猫心疼坏了。

用酒精一遍一遍的擦着,药棉都浸成了红色,擦完扔到火堆中,火苗一阵摇曳,滋滋响个不停。

相比红狗,白狗倒是伤得不重,还有心情来陈凌旁边看他给黑娃上药。

经过这场战斗,它们与黑娃两个亲密许多。

陈凌摸摸它的脑袋,翻开脖子上的毛发看了看,没什么大碍,就起身走到一旁,对着远处树上的金丝猴招招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就有一只母猴子抱着皮帽子跳下来。

那皮帽子里是受伤的小猴子,或许是暖和,最开始还想往外爬,它现在也舍不得出来了。

刚才狼群来犯,这些猴子把猴崽子们抱走后,也在树上支援来着,而且打起狼来,比人还急切。

但就它们丢的那些果子,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啊,啊……”

被母猴放到地上后,小猴子就从帽子中伸出脑袋,大眼睛望着陈凌,轻声嘶哑叫着,叫声像只小羊。

有母亲在旁,它现在也不怎么怕陈凌。

陈凌蘸着药膏去给它涂抹时,这小东西还抓住陈凌的手,放到鼻尖,好奇闻了闻。

不过下一刻就被陈凌按住了脑袋,在伤口处一阵涂抹,这下感觉到疼了,小猴子挣扎着哇哇大叫起来。

跟个小孩子打针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错啊,身上有点力气了。”

这时韩宁贵凑过来。

“是啊,现在精神头还可以,快点好起来吧。”

陈凌笑了笑,其实他这药膏就是洞天拿出来的。

相信小猴子身上的伤口很快就能

愈合了。

只要往后能够正常的进食,恢复健康后,扛过这个冬天并不难。

……一夜平稳过去,狼群并未再次过来袭扰。

但是远处山上的狼嗥,与各类野兽的叫声,陆续吵了大半夜,没怎么停过。

这就导致夜里大伙都没睡踏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上天亮起来后,除了陈凌精神奕奕,其他人都是哈欠连天。

不过山猫还是强打着精神,拉上陈凌,让王庆忠带着路,三人提着枪去了昨天的那处狼窝一趟。

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其中的狼崽子果然不见了。

很显然,这里的狼群全部搬走了。

而且看小金的反应,昨天夜里的狼,就是这个狼群的没错。

“或许夹子上的母狼是这个狼群里的头狼吧,狼群的头狼大多数是一对公母,地位很高,要不然把它放了之后,不会晚上找过去报复咱们的……”

山猫猜测道。

来之前就很疑惑。

特意带了小金过来确认了一下。

没想到还真是这群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头狼?就是狼王吧?”

王庆忠问。

“差不多,狼群里的狼太少,就是头狼当家,大狼群才有狼王呢。”

山猫点点头,“其实有时候不用分那么清楚,这个也不是关键的。”

“还记得昨天我给你们讲的么?狼这东西,喜欢在农忙的时候产崽,因为人忙起来就顾不上它们了,而这头母狼却很不一样。”

“这大概是今年大水,狼崽子没等出窝就淹死了,这才重新交配的,所以就格外重视。”

“我们找到狼窝后,让狼群觉得狼崽子受到威胁,就要给我们一个警告。”

王庆忠听不太懂,只是笑呵呵的道:“管它是啥哩,打跑了就行,不然狼窝离寨子这么近,这个冬天又有的闹了。”

“二哥说得对,走,回去吃饭。”

陈凌也不管那么多,他一直在狼洞附近观察狼留下的脚印与粪便,以后想进山玩玩了,遇到后也能第一时间辨认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回去吃饭,吃完饭睡觉。”

不说还好,说到这,山猫又打起哈欠来。

他昨天陪那个年轻小子守了半晚上。

天快亮的时候,山上野兽不叫了才钻回帐篷睡觉。

现在困得很。

回去后简单吃过早饭。

该休息的休息去了,陈凌和王庆忠就去把死去的狼处理了一下。

猎刀锋利,剥皮拆骨不在话下。

割下来的狼肉就用来喂狗。

和狼群搏斗过后,四条狗一夜没吃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拿着肉喂它们的时候,就连山猫的两只狗都没客气。

一起跑过山的猎狗就是好伙伴。

它们也把陈凌当成自己人。

四条狗围在他身边,大口大口的吞嚼着,一通勐吃。

没几分钟,大半只狼就进了它们的肚子。

从这里就能看出是不是好猎狗了。

好猎狗不恋主。

不恋主不是不忠心。

是自己能分清主次,明辨是非。

所以好猎狗是能互相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比如有的猎户家里猎狗怀崽儿,不方便出猎。

就会从同村寨借一条猎狗来。

带上山,照样是好帮手。

如果恋主,从小黏人,长大也离不开人。

这种狗就只能看家,不能当猎狗。

山猫这两只果然很不错,认可了黑娃两个之后,也知道陈凌是伙伴,表现的很是温顺。

“好饭量啊,这头狼怎么也得五

十斤吧,这就给啃完了?”

王庆忠看到这一幕,惊讶极了。

“没那么多,这狼五十来斤,能出十五斤肉就算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摇摇头,狼身上出肉少,上次他就专门称过。

内脏肠子、皮毛、狼血、狼头,随便往下减一减,出的肉少得可怜。

更别提他和王庆忠把式太差劲。

剥皮剥得不干净,残留太多肉了。

昨天夜里打死五只狼,毒箭射倒一只。

陈凌又挑了只体格小的母狼,剥皮去肉,继续喂狗。

山猫的两只狗吃得肚皮滚圆,终于饱了,趴到山猫的帐篷外眯起眼睛休息去了。

黑娃和小金还没饱。

陈凌就把内脏都喂给它们。

最后除了两堆肠子之外,全进了它俩的肚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狗喂完食后,把剩下的狼皮剥下来,上午就过去了。

期间,韩宁贵几人休息好后,让王庆忠带着在周围的山上转了转。

看看能不能补拍几张照片。

中午回来的时候,陈凌和山猫正架着火烤肉呢。

是专门挑了点狼肉较嫩的部位,串起来烤的。

旁边蹲着一圈金丝猴慢慢悠悠啃着果子,好奇的看着他们俩。

“哟,都烤起肉来了,这狼肉味儿还挺香啊。”

韩宁贵吸了吸鼻子。

陈凌抬头笑笑:“这么些狼肉都喂狗怪可惜的,你们洗洗手,过来吃吧。”

“哈哈,行,正好能省顿午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宁贵就和身后的几人把东西放下,到溪边清洗。

等清洗好过来,看到猴群中,那只受伤的小金丝猴跟着其它小猴子在黑娃周围爬上爬下,就是一愣。

“这小家伙好得挺快啊,早晨吃饭的时候,身上也才刚有点力气。”

于是赶紧和人上前检查了一下。

发现小猴子精神得很,没什么问题。

就立刻高兴起来:“阿忠你这家传的药真厉害啊,明天再上一次药,这小猴子就能彻底好起来了。”

“那当然,阿忠的爷爷是抗日英雄,老人家留下的药能差得了么?”

“是吧阿忠?”

王庆忠听后满脸通红,只是挠着头呵呵笑。

既有点不好意思,同时也颇为自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诚实的道:“其实是我爷爷的战友传给他的,那时候医疗兵少,有时就只受点小伤,来不及治,拖着拖着就死了,这些药可是都当宝贝哩。”

韩宁贵身旁的一个中年汉子本来见药效好,非常心动,还想问问,能不能出钱买下来的。

听到他这话后,却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嗯,战场上受伤不是小事,一旦感染死去,比阵亡还难受。”

韩宁贵严肃道。

而后坐下吃饭,又夸赞起陈凌的手艺来。

……一顿烤狼肉不算多美味,但一伙人边吃边聊,吃得却非常过瘾。

吃完后还嫌不够,又去割狼肉,削来些细树条子来串。

有人串,有人烤,不到半小时,就烤了十来斤狼肉。

两个中年汉子还把狼腰子挑出来几个,串起来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带的调料瓶,直接给用下去一大半。

让他心疼的直吸熘嘴。

不过看二舅哥也吃得过瘾,就啥也不说可,便走到一旁,去给小猴子抹药。

或许是前两次抹药的时候,触碰到伤口不舒服,小猴子见他这架势,就知道是该上药了,赶紧往母猴身后躲。

小家伙现在有力气跑了,比在帽子里窝着的时候灵活多了,它要爬到树上,陈凌还真没办法。

只好把药膏收起来,换成果子冲它招手:“来来来,快过来。”

小猴子在母猴子身后探着脑袋偷看他,不肯过来。

母猴子这时彷佛明白陈凌在做什么,就强行把小猴子抱在怀里,抱到了陈凌跟前。

放下后,小猴子又想跑,其它的小金丝猴就也凑过来帮忙。

一伙子把这个小伤员按在了陈凌跟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一群嘻嘻哈哈的小娃娃。

韩宁贵等人在旁边看着,不禁被吸引,再次取出照相机,悄悄的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觉得这是在野生金丝猴群中难得一见的社会性表现。

等陈凌给小猴子上完药后,韩宁贵还在旁边感叹呢。

“要不是这支金丝猴群亲近你,还真没有这样令人惊喜的收获。”

说完这句话,他突然想起个事情,“富贵啊,我发现你们这里的人,很多都不喜欢猴子啊。”

“正常,我也不喜欢猴子。”

陈凌说道。

“你也不喜欢猴子?我看你跟它们玩得挺开心啊。”

“啊,这个不是说金丝猴,是其它的野猴子,金丝猴见人就跑,它们又不惹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这里的人确实是普遍不喜欢猴子。

这个猴子当然不是金丝猴,说的是山里的野猴子。

至于为什么不喜欢呢?

其实这也是有历史原因的。

猴子这东西是灵长类,脑瓜子聪明,跟人在一块时间久了,事事都学人,但是事事只能学个半分,还是不肯吃亏的性子,闹起来祸害劲儿那叫一个大。

以前有养猴子的,一个不注意就是家里就翻了天了。

在他们这里,曾经长乐乡就有人养过猴子,是从小养大的,比一般的猴子听话懂事的多,还会帮人干杂活,帮忙带娃。

按理说这样挺好,吃得少能干活,比养个人强多了。

谁知道,两口子有次给娃娃洗澡的时候,让猴子看到学了去,等两口子有次下地干活的时候,让猴子帮着带娃,这猴子就有样学样的给娃洗澡,然而就学了个皮毛,只知道用水洗,却不知道不能用开水,结果就把娃给烫死了。

酿成一桩人间惨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事情传得很远。

闹到附近几个县都知道了。

本来山里的人就讨厌这些野猴子。

出了这个事后,就更是喜欢不起来。

“好家伙,还有这样的事,想想就吓人啊。”

韩宁贵听完,身上冷汗都出来了。

他旁边的年轻学生更是站起来,离猴群远远的,口中还叫道:“老师,可千万别让它们摸到枪啊。”

韩宁贵几人顿时哭笑不得。

“没事,金丝猴不是野猴子,它们脾气好多了,没事的。”

周围大大小小的金丝猴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大的又躺倒树上,眯着眼晒太阳,小的仍是围着黑娃玩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它们确实跟别的猴子不一样。

连玩闹起来,都给人乖巧懂事的感觉。

尤其那只受伤的小猴子,小小的缩成一团,蹲在黑娃屁股后面,专心致志的玩黑娃的大粗尾巴。

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它调皮捣蛋。

等到次日给它上好药,一行人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

这些金丝猴,大的抱着小的,在树上跟了他们很久。

到了两口寨附近,才远远的停下,迎着初升的朝阳,冲他们轻轻叫着。

“快走吧,别送了,咱们下次再见。”

陈凌挥挥手,黑娃也望着远处的树上,汪汪大叫几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就是两口寨,俺们这儿最大的寨子,住着两千多户人家哩。”

一行人到了两口寨后,王庆忠就介绍道。

两口寨处在一处山谷之间,水塘与树木,农田与房屋错落分布着,一条条蜿蜒上下的小路横穿其间,只有南北两个山口可以进出。

站在南面的山口前一眼望过去,红日初升,山间像是笼罩着一层轻纱似的薄雾。

薄雾之下,是晨间的炊烟与狗叫。

让这里显得幽远而宁静。

“从这里去甜水寨很近么?”

韩宁贵问。

“对,从北山口出去,走一截子山路,上了栈道,很快就能到甜水寨……”

王庆忠对这里很熟悉,一路带着他们经过山口,再从田埂走进寨子,又七拐八拐的走出去。

目的是甜水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东西多,速度快不起来。

加上韩宁贵还时不时拿出之前那只草豹子的毛发、血迹等东西,让小金它们来按照气味寻找,试试能不能找到其它云豹。

遇上村民,也会请王庆忠上前打听。

所以等走出两口寨的时候,都快到十点钟了,花费了两个多小时。

不过依然没什么收获。

其实昨天王庆忠带着韩宁贵等人已经把附近能转的地方都转过了。

需要补拍的照片也大部分完成了补拍。

进山的任务实则已经完成大半。

但由于附近出现了朱鹮。

出于对朱鹮的保护,近些年来,对周围方圆千里的山林,考察也非常有限。

生怕一个不慎,影响到它们生存,毕竟全世界就这么几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朱鹮群体渐渐壮大起来,对于它们的习性也慢慢摸清楚了,才逐步放宽,允许深入考察。

所以他们这次过来,也就是想做些简单的调查,记录一下,先探探路。

不料在镇上遇到了陈凌一家子,得知了这片山里有金丝猴和云豹的事,那他们自然不想错过。

肯定是要仔细的寻找一番的。

虽说到现在,还是没能发现其它云豹的踪迹。

“总不能整座鹿头山里就这一只吧?”

花费大半个上午,四条狗也都在找,还是没什么收获,韩宁贵也不禁有些怀疑了。

“按理说不应该啊,云豹这东西既然有母的出现,附近必然就有公的。”

“再说了,这季节正是它们发情的时候,气味啥的也最明显了。”

云豹普遍是冬季发情,春夏产崽。

平时独来独往的,这时候要交配了,公的和母的只要闻到了对方的气味,就会自行找上门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陈凌微微摇头:“明显归明显,但鹿头山这边的山涧河流比较多,气味容易中断,再说现在山里的云豹越来越少,想通过气味来找同类,那难度可是不小。”

风雷镇周围的山脉叫鹿头山,倒不是山像鹿头,而是以前这片大山里鹿比较多。

山民进山,走不了几步远,就会遇到各种野鹿冒头,因此得名。

如陈凌所说。

这处大山里水流较多,且相当的繁复。

如果一两条山溪河流还好,以小金的能耐根本不算啥。

以前追踪扒狗子,就是隔着河追过去的。

水流太多就不行了。

气味容易被冲散、阻断,再灵的狗也找不到。

“你说的有道理,这就跟大海捞针一样,确实不容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宁贵挤出一抹笑容,“要是今天还没什么收获,咱们就不找了。”

由于王庆忠对山里熟悉,对比着原来的相片,

找点啥也快。

原本的任务进展比较迅速。

除此之外,还和野生的金丝猴种群和睦的相处了两天。

收获已经很大了。

但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心里反而很沉重。

让几条好猎狗来找都难找到。

这证明云豹真的越来越少了。

好猎狗的厉害之处不需赘述。

就如同用狼血训狗,进山就对狼的气味敏感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猎狗知道云豹的气味后,去找同类也是很容易的。

“韩叔,其实土豹子这东西有时候是藏得太深了。我们村上次进山打猎的时候,好像就遇到过一只,还有我们附近的金门村,好多猎户也说他们那边山里今年又闹土豹子呢。”

“以前也少见得很,今年好多都跑出来了。”

陈凌注意到韩宁贵的神色,知道这是位真的把濒危动植物放在心上的人,便安慰道。

韩宁贵听后精神一振,连忙追问。

等听到陈凌讲述完整经过之后,他才高兴起来:“虽然不属于一个山脉,但都在一个县,又都是秦岭南面,那就应该是同一种云豹。”

“如果这里真的收获不大,明年我就叫上几个老友,去你们那儿的山里走一趟。”

他要出的书,内容还没完全整理好,今年肯定是不行了。

……

一路说着话,出了北山口,过了河后,小金和黑娃突然有了反应,在栈道前摇着尾巴叫起来。

“果然受河流影响比较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宁贵看向陈凌,“这应该是闻到了咱们手里这只云豹的气味。”

陈凌点点头。

在镇上,那几个鹞子客告诉他们,草豹子是甜水寨的药农捡的,确实没说假话。

这个甜水寨不大,名声不小,出名的是这个寨子有一口山泉,清冽甘甜,冬天也不结冰,全年有水,且上百年了,没什么干涸的迹象。

由于能够直接饮用,是行商与鹞子客这种跑江湖的喜欢歇脚的地方。

走过栈道,到了甜水寨。

本想去找寨子里那个药农打听的。

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了鹞子客。

是两个年岁不大的青年,牵着驮马停在寨子口,婆娘和娃娃围了一堆。

两个鹞子客,照样是每人扛着一根长长的放鹞杆,肩膀上各自站着一只鹞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鹞子,快放鹞子,快放……”

小娃娃们叽叽喳喳的喊着。

两个鹞子客在催促下也不慌不忙,先是把驮马拴到一旁的树上,而后才握着放鹞杆过来。

这放鹞杆大概两米多长,杆子的另一头是铲子。

两人分开站立,相隔十来步远,用铁铲子在地上铲一块土,用力甩进寨子外的树林中。

林中的鸟雀受了惊,便都哗啦啦的飞出来。

这时,只见两个鹞子客肩上站的鹞子一个振翅,凌空而起,交错着飞过人们头顶,瞄准一只鸟雀儿,嗖的一声如响箭般穿飞而去,肉眼只能看到两道影子在天上的鸟群中划过,随之而来就有两只鸟雀儿从空中击落,打着旋儿摔下来。

小娃娃们振奋的瞪大眼睛,然后跳着脚拍着小手叫起来:“再逮一只,再逮一只啊。”

竟是还觉得不过瘾。

而两只鹞子飞出一次后,就施施然的飞回放鹞杆上,鹰眼桀骜的四处望着,昂然而立,看上去神气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鹞子客也微微一笑,把他们驮马上载的货物解下来,摆在跟前。

想看继续看表演,就得先过来看他们卖的东西。

是些衣帽靴子,以大衣为主,颇为好看。

能用粮食、皮

子等物交换,也能用钱来买。

陈凌上次知道了鹞子客是干嘛的,还没见识过他们怎么做生意。

何况是这种奇怪的方式。

就率先走上前,瞧了一会,这些大衣的质量竟然真的不错。

多数是牦牛皮与狼皮制作而成。

便忍不住问:“你们是青藏过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两个鹞子客一高一矮,都挺瘦的,诧异的看了他们几人一眼后,咧嘴笑着点头。

“你们也是商队?怎么光带着狗,没马呢?”

“不是商队,入冬了,来山里打打猎,玩几天。”

陈凌笑着蹲下,伸手摸了摸他们摆出来的大衣:“这狼皮大衣怎么卖?”

“一百五十块。”

“要是用狼皮跟你们换呢?”

“九张狼皮换一件大衣。”

“九张?你这大衣有九张狼皮么?”

“没,六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个鹞子客倒比前两天在镇上见到的实诚些,摇摇头后,就在一件大衣上比划着,“这是一张,这是一张……一共六张。”

“一件大衣,男的穿六七张,女的穿,四五张,大狼小狼不一样。男大衣收你九张,是狼皮子难鞣呢。”

听着带有浓厚青藏味的口音,陈凌笑了,起身道:“我手上有六张狼皮,换你一件大衣,要补多少钱?”

“六十块钱。”

周围甜水寨的人,本来看到鹞子客摆出东西卖,就要散去的。

他们向来是带着娃看鹞子表演杂技行,花钱买东西还是算了。

不过这时看到陈凌他们过来,却又不急着走了。

行头打扮不像山里人,还带着狗,挺奇怪的。

也有认识王庆忠的,已经凑上来问东问西了。

这时又看陈凌和鹞子客聊起来,想买大衣,就越发好奇。继续看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当陈凌把狼皮拿出来后,两个鹞子客愣住了,互相对视一眼,有些为难道:“这,你这狼皮不能当成六张换呢。”

“啊?”

陈凌也愣了一下。

那矮个子的鹞子客就指着狼皮给他看,“剥得不干净。”

陈凌顿时老脸一红,也不好意思起来,“那能当成几张换?”

“四张吧,你再加一百块钱,我们送你个狼皮帽子。”

“行。”

陈凌痛快的点头,把狼皮放下后,又掏钱付给他们。

一件柔软厚实的狼皮大衣到手,入手沉甸甸的,还搭配着一顶狼皮帽子。

“你们买不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买,我家里有,我爹还有件虎皮大衣呢,别人送他的,都一百多年了,啥时候去市里我给你看看。”

山猫笑道。

“你们是专门打猎的猎人吗?”

这时,高个子的鹞子客问道。

“不是专门打猎的,就是过来随便耍耍。”

韩宁贵接过话茬,把死去的草豹子取出来,给他们看,“两位小兄弟见过这东西吗?”

“山彪子嘛,见过大的。”

“真见过?”

“是啊,真见过,好几次呢。”

“在哪儿见的,离这边远不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