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粘鸟网(1 / 2)

('这时候刚过正午没多久。

陈凌吃过午饭后,就开着装满建材的拖拉机往回赶。

不料出了王八城的地界,经过苦柳县的山口路段时,一大帮人把路给挡了。

这是帮村民,大概二十几号人,男女老少都有,一个个挥舞着手里的铁锹,钉耙,向拖拉机围过来,对陈凌一阵喝骂,逼他停下。

这段路本来就难走,拖拉机快不起来。

而且,这时候前面路口被大石、树干挡得严严实实,陈凌想踩油门冲过去也不行。

“狗日的,真晦气。”

陈凌暗骂一句,只好把拖拉机停下。

“你哪个县的?不知道这里刚修的路,不让过车吗?赶紧下来,把俺们的路都轧坏了……”

一个干瘦的老汉骂骂咧咧,铁锹都快戳到陈凌脸了。

“路轧坏了?这哪里轧坏了?你们这儿也没修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皱起眉头,故作不知。

其实他嘴上说着这话,一只手已经悄悄的伸到座位下的工具箱。

“我说你轧坏了你就轧坏了,废你娘的什么话,赶紧下来赔钱。”

“不赔钱你今天别想过去。”

那老汉后面的两个年轻人瞪着眼睛,凶狠的骂道。

几个婆娘和半大小子也是恶狠狠的叫着,“赶紧下来,不下来打死你。”

另外还有两个大概十六七岁的小子,已经踩着拖拉机的连接杠,伸手去扯陈凌的包了。

然而,这两个小子刚摸到陈凌座椅靠背上的包,有一个小子脸色突然一变,大喊道:“爷,快打他,他往外掏东西哩。”

他这话刚喊出来,其他人还没来及作出反应,陈凌就转身用胳膊一抡,把这两个贼小子狠狠抡了下去。

而他的另一只手这时已经从工具箱下抽出来一杆猎枪,二话不说,对着距离最近的老汉就是一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老汉惊叫一声,砰的摔倒在地上。

“马勒戈壁的,还带着枪,有枪照样搞死你,今天你走不了了。”

这下子把这帮土匪一样的家伙给惹怒了,这也不知是哪个县下边的村民,男女老少都是一脸的野蛮凶横,纷纷红着眼睛,举着各种农具往陈凌身上招呼。

有机灵的,上来就想把他手上的枪打掉。

陈凌见此躲也不躲,径直从拖拉机上跳下去,往左侧的婆娘小子堆里一扑。

这几个婆娘和半大小子力气不行,他护住头脸扑过去,几脚就踢得他们满地滚。

把婆娘们踹得一阵鬼哭狼嚎。

整天被洞天滋养着,陈凌的力气非常大,而且皮糙肉厚,挨几下打也能扛得住。

尤其现在遇到危险,全身都开始发热了,像是一台逐渐运转开的机器,身体的反应比脑子还要快。

等前方和右侧这两边的群汉子冲过来打他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没什么慌乱的,在拖拉机的车轱辘上一蹬,两三步就跨上车斗堆得高高的建材上。

“草你们祖宗的,当老子好欺负啊。”

陈凌气得大骂。

可是他一个人再咋样,也招架不住二十多号人啊。

而且现在还有人在拿砍刀,也有的在捡石块丢他呢。

所以还得是靠枪。

这枪是当初黑娃叼回的单管猎枪,五连发的,不知陈二柱从哪搞回来的好猎枪。

当初陈二柱几个被抓走后,他也没往外拿出来过,一直放在洞天备用来着。

这年头搞点子弹也容易,所以子弹很充足。

所以这时就举着猎枪冲这些土匪路霸一通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枪法比较准,就往他们腿上招呼。

每次五发子弹

打完,就蹲下躲避飞过来的大大小小的石块,把子弹再次装满。

猎枪的子弹打完三四次,这些人就被吓住了。

陈凌没受啥伤,他们却倒了一片,而且基本伤得都是腿。

这就说明人家没想要他们命。

不然就这个打枪的准头,往他们脑袋上招呼,他们谁也躲不过。

一时间,脸色难看的不行。

“娘隔壁,是个硬茬子,走。”

“想走可以,每人给我交二百块钱,要不然,就是不打死你们,我也能把你们打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站在高高的拖拉机车斗上,举着枪继续向下瞄着。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有本事就把我们全打死。”

有腿上中枪,躺在地上的汉子吼道。

都满头冷汗了还在放狠话,当真穷横穷横的。

“每人二百交不起,俺们每人最多给你交二十。”

有个老汉这时讨价还价道。

“二十?你打发叫花子呢?行了行了,我懒得跟你们扯皮,你们肯定不止抢过我一个,少他娘在这装没钱,不交就算了,我自己找补回来。”

陈凌从车斗上跳下去,举枪对准一个半大小子,作势要打。

“别,俺们没带那么多,就夜里收了一千八,你看行不?”

老汉服软了,他再凶恶蛮横,也是在乎后辈子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千八就一千八……”

“把钱放下,滚吧。”

等这些人放下钱,带着伤员磨磨唧唧离开,陈凌才松了口气。

他的思维方式受平行时空的影响较大,从内心深处就不想伤人性命。

但也不想缩着脑袋当怂包让人宰。

所以最多也就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摸了摸身上被石块砸的,以及手臂被铁锹拍得地方,虽然不怎么疼,但陈凌还是有些郁闷。

“草他娘的,怪不得说车匪路霸,打死活该,真跟一群恶狗一样。”

要是再过几年,遇到这种人,就算真的打死也没事,有些地方还给发放奖励。

就是因为这群人没啥底线,做的事情太过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也不知道是不是附近就这一个村子当路霸,还是知道了陈凌不好惹。

接下来几天,陈凌来回四五趟,都是非常顺利,所需建材也全都运完了。

石材、砖瓦、洋灰、玻璃等等。

这些用的地方其实不多,前前后后的拉了七八趟也就够用了。

而且他每次运的时候,洞天也会放上两车,一趟顶三趟,这些东西用起来绰绰有余。

主要所需的是木头和竹子。

这些洞天就有,而且早在家里建房的时候,他每天没事了就钻进洞天准备着。

加上二柱盖大棚剩下的那些,肯定是够用的。

所以陈凌余下几天就是用拖拉机,鼓捣木材和竹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县城东边有挺多木材厂。

这个每天走四五趟,别人也只当他从县城拉回来的。

连续运了两天之后,木材与竹材就都在果园西面的空地上堆满了。

其实拖拉机每趟装得不算多,也就是趁没人注意的时候,陈凌会大批大批的从洞天往外界运,所以这两天也是不慌不忙,边玩边干。

期间遇到县城逢集,还买了三张大尺寸的粘鸟网。

由于地套上没能套住野鸽子,只套了几只山鸟。

陈凌决定换粘鸟网试试。

现在建材啥的都堆在了果园这里,他是要在这儿看着的。

虽然东西沉重,偷是偷不了多少,但就怕有人使坏,放点火啥的,他这些天就白

忙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儿看着也不能干巴巴守着,那太无聊了,便买来粘鸟网玩一玩。

这三张粘鸟网陈凌是挑了现有的最大型号,撑开有将近二十米,鸟网很轻很薄,网眼也小,还是很不错的。

……

小雪已经过去几天,距大雪冬至越发近了,这时节在山上过夜是很冷的。

所以陈凌在山脚搭了个简单的草棚子后,又搬过来一个火炉,烧水取暖皆可。

这些天,夜里他就在这儿睡,两只狗也跟着。

或许是知道这些东西需要看着,白天让它们两个回家,也不怎么肯回。

白天村里的土狗也会跑过来。

它们两个经常领着一大群狗在附近的田地里撒欢。

别人见了,也不太敢走近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天早晨,粘鸟网刚买回来,他把每张网分别套在两根长竹竿,就跟套窗帘似的,扣子先套在一起,之后再舒展开。

弄好之后,就提着竹竿准备找地方撑起来。

刚走到地埂边,王聚胜和王立献两个就找了过来,在果园外的土路上喊他。

最近他们也时常过来看看,前几天的时候,王立献知道他要往王八城跑,甚至还想跟着陈凌帮他押车。

可能也是知道路上容易出乱子吧。

不过陈凌没让他去。

今天是王聚胜休息,不用去乡里上班,在家歇着没啥事,两人就一大早过来了。

见到陈凌弄粘鸟网,就过来帮忙。

“老坟迁走了,南边也没啥东西,那么一大片的空地,把网撑在那里不就行了?”

王立献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却有些犹豫:“没有树挡着,人离得又近,野鸽子敢往地上落吗?”

王立献笑笑:“嗨,你先往地上撒点粮食试试呗,俺们以前抓野鸽子是下雪天用筛子扣,雪地里扫干净一片干净土地,撒点玉米糁,一扣一个准,这鸟网俺是真没用过,到底还是你高级。”

“献哥你说对了,他买根钓鱼竿还花几十块钱哩,可不高级嘛。”

王聚胜含湖不清的说着。

手里拿着陈凌吃剩下的两个烤红薯往嘴里塞。

陈凌也不在意他俩的调侃,只是看着王聚胜道:“聚胜哥,这红薯不凉吗?放了一夜了,你好歹放炉子温一温啊。”

王聚胜嘿嘿一笑:“没事,这两天正上火哩,老拉不下来屎,俺吃点凉的催一催。”

“好家伙,你这人……”

陈凌顿时大皱眉头。

王立献忍不住哈哈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贵,你这下个月初开工,只能干一个月吧,入了腊月,下雪天可多啊,那还能干吗?”

“不能啊,腊月就歇着呗,都年底了,哪能还干。”

“哦,那正好,四妮儿腊月定亲,到时候你跟聚胜都过来热闹热闹。”

“行啊,说好哪一天没,我还有个兄弟腊月结婚哩,别给撞一起了。”

“定的腊月初七,怎么,没撞上吧?”

“初七啊,那没事。”

陈凌摇摇头,韩闯是腊月二十三结婚。

腊月二十三是小年,这天结婚比较喜庆,是非常吉利的日子。

当然了,王立献给她家四妮儿选的腊月初七,也是个好日子。

往昔初阳岁,谢家来贵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天定亲结婚的也比较多。

“那就行,聚胜呢,你初七没事吧。”

“没事啊,我这一直都没啥事的,咱又没有富贵认识的人多,他陪媳妇从娘家回来那天,在乡里吃个晌午饭,就有四五个熟人跟他说话,俺可不能跟他比,俺腊月里闲得很……”

王聚胜把最后的红薯尖塞进嘴里,拍了拍手,刚要问王立献家四妮儿是哪儿的婆家。

两只狗这时叫着跑了出去。

他踮脚看了看,对陈凌笑道:“是素素来给你送饭了。”

“你这家伙,最近舒坦得很呐,饭都不做了。”

陈凌知道他是故意打趣,也不搭理他,就朝着媳妇迎了过去。

“献哥、聚胜哥都在啊,我炸了点核桃饼,坐下来吃点吧。”

王素素提着篮子走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篮子里有蒸蛋,有馒头,有咸菜,也有山核桃炸的核桃饼。

“不了不了,俺们刚吃了早饭过来的,就是来找富贵玩会儿。”

两人连忙摆手。

随后蹲在旁边和狗玩去了,也不打扰他们小两口。

“献哥,你家的棉花弹完了么?”

等陈凌吃完早饭后,王素素就问道。

“还没,今天估摸着还得弹个半天吧。”

王立献家里今年是要给四女儿准备新棉花,明年嫁人,要做几床新棉被,都是陪嫁用的。

加上还有他家的旧棉被,所以弹了两天多了还没弄完。

弹棉花一张大木弓,熟手一天顶多十斤棉,普通的弹棉匠也就五六斤左右,这也不算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鹁鸽营的两个弹棉匠,在陈王庄弹棉花弹了快半个月了,也才弹了小半个村子。

“那行吧,我们几家又得再等几天。”

王素素也不急,就是这些天在家闲着没事,把已经发硬的旧棉胎都提前撕开了,撕成了一块一块的,弹起来方便,这样到时候两个弹棉匠来得早的话,一个上午就能弄完。

等了快半个月,才到王立献那边,到他们这儿,估计又得几天时间。

随后就和陈凌一起喂狗。

这里不止有火炉,也有水壶和锅,不过这锅是给狗煮饭的。

它们从小就护家,愿意守在这儿看着,总不能让它们受冷挨饿。

玉米湖湖,白菜叶子,油菜苗,掺和着猪油,少许盐花,煮的一大锅,咕都咕都冒着热气。

等稍微放凉后,就倒进它们两个的饭盆里,每个饭盆里,再打入两个生鸡蛋,这就是两只狗的早餐了。

看着两只狗狼吞虎咽的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立献突然感叹道:“这说到底,还是认识的人多了好啊,你像今年,水娃、玉强他们年轻的,都出去打工了,最少要干三个月,年底腊月二十几才能回来。”

“你这要不是在市里有认识的人,想找人帮忙也不行啊。”

“像干俺这样活的人,今年都给你凑不起来几个。”

陈凌摇摇头:“唉,这其实也是凑巧了。”

他知道,王立献两个人是准备过来给他帮忙的。

他们三家关系好,但陈凌是找的市里的工程队,人家机器啥的都有,他们也不知道过来能帮忙做点啥,怕添乱,所以一直也没开口。

“献哥,你跟聚胜哥下个月要是没啥事,就过来给我帮几天忙吧,我也不懂啥盖房建厂的这些事,献哥你对这个熟,你就帮我看着点,当个监工。”

“聚胜哥,你啥时候不上班在家闲着了,就过来这边转转,到时候我看看有啥需要你帮忙的,不然我们一家子也忙不过来。”

两人听到这话,就露出笑脸,满口答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其实前些天,梁红玉一家子也说要过来帮忙的。

他们腊月就要回京城,今年是不在这里过年的,毕竟亲戚朋友多数都在那边。

倒是梁越民夫妻俩今年要留下,在乡里他老丈人家过年。

月底就从市里赶回来了,这两个多月他们在市里忙完了,回来就是休息的,也没啥事。

所以陈凌也就没拒绝。

在这边喂完狗,王素素回家去了。

陈凌和王立献两个,便扛起铁锹,在村外把土路上的沟沟坎坎的铲平,在一些松软易沉陷的地方,也垫上些石头,踩实踩平。

土路难行,这样方便汽车、拖拉机通过。

再过四五天,工程队就到了,提前做些准备,到时候不至于手忙脚乱。

对于这一点,陈凌这阵子在运建材的路上是深有体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果园外,到村口,三人忙活了大半天。

很多与陈凌关系不错的也会帮点小忙,把家里的破砖烂瓦、煤渣子倒在路上让他铺路。

虽是出好心,但也难免问东问西。

因为他们实在是想不通,别人都打破脑袋向外走,陈凌为啥非要在山沟沟里鼓捣这些。

这啥农庄建在县城,也比在村里好啊。

又不是像二柱那样盖大棚,这农庄能靠啥挣钱?

反正这娃脑子想的老跟别人不一样。

他们也不敢乱猜。

毕竟有人传,陈凌今年挣钱不少,谁知道人家有啥不能说的门路。

“先养点鸡鸭,种点粮食种点菜,其他的以后再说吧,反正地方大着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管谁来问,陈凌都是这样回答。

现在大部分村民对他是抱有善意的,何况又上前给他帮点小忙,总不能老不吭声,啥也不给人说。

就只能先这样了。

只是问的人太多,这阵子用拖拉机来回运建材,村里哪个不知道他要在那三十亩地里折腾。

陈凌难免被问得不耐烦。

但是在有些人看来却是不一样的感觉。

比如刚从县城回来的王春元。

看到陈凌到哪儿都有人给说两句话,或者帮忙铲土垫路,虽然也就各自门前几步远的路,可仍让他眼热不已。

再看自家,房子也开始翻建了,但在村里根本没啥人搭理。

全靠大哥东奔西走给他找的人,凑齐了一支七八人的建筑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杂七杂八的还是要他自己来,每天还得去县城买东西回来给人管饭。

“他娘的,也不知道这小子有啥本事,今年咋就让他给混起来了。”

王春元远远看了陈凌他们一眼,骑着车子驶下大坝。

回家路上他心里大骂几句。

想着没啥大不了的,不就是建房没人帮忙么,以后要是能回卫生院,甚至进县医院,这些王八蛋别想找他帮忙。

这样想心里是舒服了点。

但不知怎么,胸口还是隐隐有些发堵。

“富贵,拿点油菜苗回去吧,炒菜吃也行,拌着吃也行。”

三人把路铲完回家,从王聚胜家路过时,张巧玲给他提出来一大筐油菜苗。

这时候,冬小麦和油菜已经出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过初冬的霜露一打,这时的油菜苗比春天种下的味道要好很多。

会少许多涩味与苦味。

炒菜,或者上锅蒸完,用香油拌,都很好吃。

这季节除了白菜,就是萝卜、土豆,能有点新鲜的青菜吃是不容易的。

所以陈凌就抱了两大把,“这就行了嫂子,菜窖里的菜还吃不完呢,我带点回去尝尝鲜就行。”

张巧玲还在

后面喊:“再拿点吧,今年油菜籽撒多了,这是间的苗,俺家也吃不完。”

没至大雪节气,这两个月晴天较多,油菜苗就仍带着青绿,晨晚的霜露还伤不了它们。

等再过一月,山上开始降雪,油菜很快就会被冻枯萎,但是根也不会死,来年开春照样长得稠密。

苗稠密了会互相夺肥,油菜荚长得少,会影响收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收割的时候也更费力。

所以,婆娘们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这时候就会去间苗,饭桌上也能多几顿绿叶菜。

陈凌拿着两把油菜苗回到家的时候,对面王春元家七八号人叮叮当当忙活着。

他们前几天已打好地基,现在正在盖堂屋。

王春元见他走过来,就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而后继续低头忙活。

这人也挺怪的。

不管咋样,跟村里哪一家也没撕破脸。

但就是跟村民们死活处不到一起,表面是笑嘻嘻的,却亲近不起来。

即使没仇没怨的,也是这样。

仔细想想,王素素有句话说得挺对,这家的两口子还真就是眉眼高,总觉得自家本事大,打心眼就看不起他们这些庄稼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看不起别人,别人也看不起你。别来招惹我们就行。”

陈凌也回了王春元一个微笑,然后走进院子。

“回来了。”

“嗯,你这是又在忙活啥?也不休息休息?”

王素素正坐在屋檐下捣药。

陈凌放下铁锹,走过去瞧了瞧,只是几味普通的草药。

“晓芸姐的奶奶年纪大了,在床上躺了半年,老是生褥疮,上午找过来,让我帮忙给配点药……”

“喏,钱都放那儿了,我不要,硬要给。”

王素素是觉得收了熟人的钱,不大好意思。

毕竟这点草药实际上连几毛钱都不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给你,你就收下,哪天把她们叫过来,我给你们做顿饭吃,不就行了。”

陈凌走到旁边洗洗手,便搬来了躺椅,挨着她坐下。

“像咱们这样的,难免碰到熟人来,熟归熟,一码归一码。”

“你要总不收钱,遇到脸皮厚的人整天过来找你看病,治不好还赖你,你咋办?”

“所以该收钱就收,真和你关系好的,能理解你。要是因为这点小事,不高兴的,以后也不用太亲近。”

王素素其实什么都明白。

她就是脸皮太薄,心地太软。

就像她在风雷镇遇到两个老同学,那两个女的有些说法是很不中听的,她也不愿反驳,怕伤了感情。

不过她也有一点好,就是听陈凌的。

把陈凌这个丈夫当主心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陈凌这么一说,她就嘿嘿笑起来,“好啦,我以后知道怎么做了。”

“秋梅姐说咱们下次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她要带我去办个体行医证哩,以后我真就是医生了。”

她这次回娘家一趟,把她爷爷留下的旧医书找到了,带了回来。

这阵子每天在家翻翻书,收拾点杂活,有人过来找她看点小病,也比之前自信多了。

“那我到时候给你竖个牌子,写上王素素诊所,怎么样?”

“别,别用我名字,听起来可怪了。”

“那用我的?富贵诊所?这也不搭啊。”

陈凌皱眉,这名字听着跟夜总会似的。

“算了,先不起名,我去摊点咸食饼,上次你不是说好吃吗?正好巧玲嫂子给了点油菜苗,今天晚上再做一次。”

“好啊,我去给你择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咸食饼,又叫湖塌子,是黄河

以北大部分地区的吃食,跟他们这边的柿子馍,红薯馍做法差不多。

做的时候,手上不用沾面粉,用温水拌点面湖湖,打入鸡蛋,放点青菜叶,韭菜、菠菜、各类野菜皆可,或者其他蔬菜,按照自己口味去做就行。

陈凌在瓷盆里拌好面湖湖,打入数个鸡蛋,王素素就帮他洗菜择菜。

择好之后,油菜苗切好,放进去搅拌均匀就完事。

等饼铛烧热,用高粱穗刷子在锅底刷上一层薄油,然后在瓷盆里舀一勺面湖倒进去,用锅铲摊成饼状。

之后再用锅铲来回翻动数次,不到两分钟,一张泛着焦黄的鸡蛋咸食饼就出锅了。

锅底完全烧热之后,陈凌摊饼的速度就更快了。

基本上三四十秒就是一张,不到十分钟,瓷盆里的面湖湖就见了底,而竹筛里则多了十几张香喷喷的咸食饼。

咸食饼烙完,再捣点蒜,用蒜汁拌点辣椒油和醋,就能蘸着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现在吃辣少,她就蘸醋碟,陈凌是两个碟都蘸。

坐在厨房的桌旁,两人用快子夹起一张热乎的咸食饼,蘸着配碟,入口柔软劲道,浓郁的蒜汁,与醋的酸爽,辣椒的香辣混在一起,让人胃口大开。

王素素一口气吃了四张。

这东西软滑,适合女人小孩吃,且有蒜有醋有辣椒搭配着,多吃几个也不腻的。

这样简单吃过,热了两碗晌午剩的疙瘩汤,晚饭就解决了。

饭后近六点,天就快黑了。

小夫妻两个就提上桶剩饭,拿着手电筒去村外的果园喂狗。

在田间的土路上跨过了两个陡坡后,两人远远地就听到一阵狗叫,手电筒的光一打,一黑一黄两道身影从远处狂冲了过来,到跟前才渐渐放缓速度,哼哼唧唧的叫着,尾巴摇得像两个风车。

王素素伸手拍拍两个家伙的脑袋,冲它们招招手:“走走走,开饭啦。”

黑娃和小金两个聪明异常,似乎也知道王素素的身体是什么样的情况,马上就不撒欢了,变得轻手轻脚的,踏着小碎步跟在王素素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表现,别说王素素,陈凌都有些惊讶。

他大多数时候是把两只狗当成玩闹的孩子,学东西快,护家打猎是好手,却没想到它们还会有这么懂事的一面。

一时间老怀大慰。

王素素也是高兴抱着两只狗一阵抚摸。

玩闹一阵,小媳妇手电筒的光突然顿住:“阿凌,你快看,网上好多的鸟!”

陈凌顺着手电筒的光看过去,就见粘鸟网上像是挂了一片片大大小小的落叶。

全是张着翅膀被网缠住的鸟。

三面大网,没有一张网落空的。

“……可惜还是没网住野鸽子。”

陈凌瞧了瞧,网上有鹁鸽,有喜鹊,就是没野鸽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后走上前,把网上的鸟解下来,并让黑娃把草棚里放的鸡笼叼过来。

竹子编的鸡笼缝隙不大,装鸟也是可以的。

而后麻雀、鹁鸽、喜鹊、云雀放了满满一笼子。

这些全是吃庄稼和果子的鸟。

剩下的嘴巴尖细,以吃虫子为主的就全部放掉了。

至于在网上受伤,以及半死不活的鸟雀就丢给两只狗吃。

“两只鹁鸽先留着吧,多攒几只一块做熏鸽子。”

王素素当然没意见,“行啊,不过这鹁鸽不能当鸽子养吗?”

“能养,就是太笨了,当肉鸽养吧,长肉也不快。”

陈凌摇摇头,他想养点机灵的野鸽子,作为信鸽和赛鸽苗子,鹁鸽还是吃了的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冬天养着它们,实在浪费粮食。

“好吧,那就做成卤鸽子吃。”

王素素伸着手指头,从笼子缝隙点了点鹁鸽的嘴巴,引得它一阵扑棱翅膀。

……

喂完狗,两人就往家走。

连着几个晚上没在家睡觉,陈凌今天打算回去睡。

回到家,两人就准备烧水洗个热水澡。

桌子旁刚倒上茶水的陈凌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王素素正在铺床呢,闻声便看过来。

“我总感觉好像忘了点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忘了啥?没喂牛?还是没喂羊?”王素素问道。

“喂了啊,牛跟羊不是下午就喂过了么。”

陈凌挠了挠头,还没想起来忘了点啥。

“哎呀!”他突然一拍大腿,“忘了把真真接回来。真真还在红玉阿姨家里呢,吃晌午饭的时候还念叨来着,到底是忘了把她接回来。”

“啊?对,明后两天是周末哩。”

王素素也愣住了,随后哭笑不得,咋把这事忘了。

这阵子家里有事要忙,顾不上接送王真真,就让她放学去梁红玉那边,老太太很喜欢她,也是早就让她去住几天呢。

王真真也没什么不愿意的,但是条件是星期六和星期日要把她接回来,毕竟县城哪里有村里好玩。

她也舍不得姐姐。

两人正这样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就听到村里传来一阵分贝惊人的哭声,声音一路越来越近。

“是真真,谁把她送回来的?”

王素素急忙出去。

陈凌也快步往外走。

……

“别哭了,没忘了你,正跟你姐姐说,一会儿去接你呢。”

到了屋里,陈凌还在哄着小丫头,身后是王素素,以及棉帽子与围巾裹得厚厚的秦秋梅。

“你骗人!你电灯都开了两个,肯定是要睡了,你们就是把我忘了。”

王真真瘪着小嘴,愤愤的道,小脸上还挂着泪花。

陈凌睡前喜欢看会儿书,嫌一个灯太暗,每次都是开两个电灯,她知道这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好了,我们怎么能忘了你呢,你看看,外面天这么黑了,还让你秋梅大姐送你回来,路上多危险呐。”

陈凌尽力哄着,并悄悄转移话题。

他说完,秦秋梅解下围巾,笑道:“真真这次期中考试拿了第一,早就等着你去接她,想让你们两个早点知道的,结果等半天你也没去。”

“红玉婶子看她快要哭了,就想把她送回来呢,不过两个老人家年纪大了,哪能冒着天黑走山路,我正好也要过来冬梅这儿一趟,就把她带上了。”

“不过路上有点事耽误了一会儿,走到半路天都黑了。”

听到这话,陈凌和王素素就都挺不好意思的,再次谢过秦秋梅后,就把目光转向小丫头。

“真真考第一了啊,奖状哩,快拿出来给你姐姐看看。”

“哼。”

王真真噘着小嘴巴,还是气呼呼的,哼了声,去书包拿出一张奖状。

这张奖状用书本压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一毫破损窝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是递给了她姐姐。

王素素立时欢喜不已,翻来覆去的看着,“呀,真的考第一了。”

随后递给陈凌看。

“厉害啊真真,以后考个大学,我们都跟着你享福。”

“是啊,等姐姐给你生了小侄子小侄女,全靠你好好教他们哩。”

就这么连夸带哄,小丫头这才消气。

稍后喝了两杯热水,王素素便带她去洗漱睡觉。

而后再次回到堂屋坐下,沏上茶水,与秦秋梅坐着说话。

“刚刚冬梅那边……”

“唉,她从小就是这副脾气,素素你别往心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秋梅有些歉然的说道。

刚才她把王真真送回来,被秦冬梅看到了,知道这是王素素的妹妹,就朝她们两个狠狠地呸了一下,转身进屋不搭理她这个姐姐了。

“我没事啊,秋梅姐你不是还要去冬梅那儿看看?”

“唉,她估计都不让我进家了,我上次不也跟你说来着,这半年在我娘那儿她就老跟我闹脾气,怪我不帮她这个,不帮她那个的……”

秦秋梅连连叹气,曾经白皙光洁的脸蛋都暗澹憔悴了许多。

王素素见此急忙安慰她,一时间两个女人有说不完的话。

陈凌看了看时间,现在也不算太晚,刚过八点半,但冬天山上天黑的早,这时候外面就黑的不见人影了。

就让秦秋梅留下和素素睡一起,他继续去村外看着那些建材。

可惜,今晚上他本来是想跟媳妇温存一下的,这下也不行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农历十月底的最后一天,市里的工程队到了。

因为陈凌要求的很多地方建造以竹木结构为主,工程队里还跟了几个老师傅过来,全是这方面的熟手。

陈凌把他们安排好之后,就去县城和赵大海通了个电话。

认识这么久,都是很好的朋友,说感谢之类的话太见外,所以也就是简单的说说情况,叙叙旧,让他什么时候不忙了就过来玩。

赵大海很高兴的应下了。

期间听到陈凌跟他说起遇到山猫的事,更是羡慕的不得了。

这胖子有个跑山梦。

日思夜想的就是扛上枪,带几只猎狗呼啸山林。

可惜他太胖了,体重上不允许,一直也没能实现。

因此就越发惦记这事。

和赵大海通完电话,陈凌就去面粉厂带了几袋子白面,又到城南的小院里种了些红薯和土豆,催生出来,全部带回家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接下来开工,工程队四十来号人,也是要管饭的。

这些东西就得提早准备上。

吃饭要管,而住的地方,则就近安排在村里小学。

他们陈王庄的小学以前是有过五年级的,房子不少。

虽然大水后,刚翻建好没多久,房间内还没彻底干燥,有点潮湿,但晚上生起火,摆上床板住大通铺,也很不错了。

……

“富贵,是要开工了吧。”

“是啊,今天正式开工。”

刚入十一月的第一天,大清早刚吃过早饭,梁红玉一家就赶过来了。

梁越民夫妻两个也在,笑呵呵的冲他招手。

然后让他给安排点活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说到安排活,还真没啥活能安排给他们做的。

甚至连做饭的活都不用管。

工程队里就有人管伙食,陈凌买来米面和菜,他们自己做饭就行。

不过人家都好心过来帮忙了,没啥活,也还是要找点杂活做做的。

就带着秦容先父子两个往村外走。

留下梁红玉婆媳两个在家陪着王素素。

“小明没跟着回来吗?”

“回来了,昨天下午送到他外婆那儿了,这孩子太淘气,跟过来老捣乱。”

“眼看着你这边又要忙了,哪里顾得上管他,等不忙了我再带他过来玩。”

梁越民说道。

而后看了看四周的田野,目露惊奇,“咦?咱们这里也是种的冬小麦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

陈凌点点头,“你别看咱们这儿冬天很冷,其实也就腊月和正月,冷这两个月,种冬小麦没问题的。”

梁越民恍然,“哦,这个我知道,在秦岭南边,说冬天冷,比起别的地方也没有太冷的,对吧?”

“那倒也不是。”

陈凌笑了笑,“我们这里冬天也冷得很,你今年不回去,等入了腊月你试试。”

“啊?这是为啥?”

梁越民看了看陈凌,又看看自己父亲,见秦容先也赞同的点头,就觉得奇怪。

“因为地势高啊。”

陈凌看了他一眼,这大哥外汇都挣了多少美金了,连非洲都去过,不会这个都不懂吧。

“哦对,我倒忘了这茬。”

梁越民一拍脑门,嘿嘿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也问起来陈凌建农庄后的打算,不过他问的和村民们八卦不一样,会带点不错的建议,陈凌倒也不会觉得不耐烦。

三人说着话赶到山脚下。

这时,王立献已经到果园了,他是过来当监工的,昨天就在。

果园外的土路旁,停的是三辆脏兮兮的老解放,周围

地面是杂乱的车辙,以及各种杂物。

到底是市里的工程队,东西非常齐全。

空地上,打夯机、搅拌机、发电机、油锯、电闸电线等东西已经摆放满了。

搅拌机是三合一的老式混凝土搅拌机,滚筒式,还可以拆卸。

用三角带连接上拖拉机发动机,就能使用。

什么砂浆、水泥,全不在话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建围墙、修台阶、铺路、铺塘底,都很方便。

“富贵兄弟,你这鸟网挺带劲啊,大早上就有鸟来撞网。”

看到陈凌他们过来,工头就背着手迎上去,笑呵呵的道。

工程队的人,除了几个老师傅,和他们的徒弟之外,很多都是熟人。

也就是之前过来修大坝的那伙子人。

当然了,这并不是巧合。

是赵大海问过陈凌的意见后,特意给找过来的。

当初发洪水后,村里各家的饮用水被污。

工程队的人经常去陈凌家里挑水。

后来陈凌家建房,他们还送去了打夯机,石灰木材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大梁的时候,陈凌也给他们送过去些酒菜。

所以双方是打过不少交道的,之前就都混熟了。

“嗨,就是买来玩玩。”

陈凌笑着给工人们递上烟,而后和秦容先父子俩去网上解鸟。

黑娃和小金很有眼力见的叼着鸡笼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们,等着鸟雀解下来往笼子里装。

不过今天的鸟,陈凌很多都放了,就留下些泛滥成群麻雀、山雀等。

“网撑在这里碍事不?不行我就把它撤了。”

把鸟解下来后,陈凌问道。

“不碍事,不碍事,那边离得远妨碍不到。”

工头连忙摆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张粘鸟网扎在以前老坟的位置。

现在除了些杂乱的枯草与树木之外,其它就没有别的东西,确实是妨碍不到施工。

“那就行……”

“献哥,炮都带来了吧。”

陈凌点点头,看向王立献。

王立献指了指柴棚前的筐子,“带了半筐子哩,啥时候开始放,定好时间没?”

这农庄不算是小工程,开工为了讨吉利,也要准点放炮的。

陈凌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就说现在就开始吧。

而后把筐子里二踢脚取过来,和王立献在地埂上,冬冬冬的放起炮来。

一阵炮响之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农庄就正式开工了。

而关于农庄的图纸昨天陈凌已经给工程队看过了。

果园占地三十亩,算上周围的什么水沟,山脚的坡地,面积只会更大,所以这农庄是嵌入进去的。

说白了,这就是要建成一座在果林之中的农庄。

农庄之中居住的地方,是以木楼和竹楼为主。

木楼、竹楼之外,用一圈走廊串联。

走廊之畔是一个大大的莲花池,莲花池上架一道桥。

莲花池左右两旁,要建造两座亭子。

而正对着桥,还有一条长长的过道,过道与果林交界,还要建造一座木制的门楼。

也就是从门楼进去,沿着路走,就能走到桥上,过了桥,就是走廊,穿过走廊,就能到居住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这之外,很多地方与洞天内的布局是比较相似的。

但为了省事,莲花池上的桥就暂时用木材建造了。

不然真要按洞天那种拱桥来建,在眼下是不太容易的。

剩下的就是围墙,和养牲口养家禽的地方,便是以砖石为主来建了。

有了图纸,大

概框架也清楚了。

今天要做的,就是选定地方,清理地上的杂物,而后开始打地基。

而陈凌栽种果树的时候,就考虑过这一点。

当时就空出来好几处空地。

那时候和王素素说的是要搞两个小池塘,种点荷花,养点鱼玩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除了种蔬菜,就是种花生和黄豆,一直也没动过。

地方选好之后。

前几天的主要工作就是打地基,地基打完,再立柱架梁,木楼和竹楼建造之中,最主要的是中柱,中柱有八根,都需要上好的木材。

这八根木材,比砖瓦房的梁柱重要程度丝毫不差。

不过有几个老师傅作指导,选几根中柱是肯定没问题的。

……

眨眼之间,半个月一晃而过。

村里的青壮大多都出去打工了,陈凌的农庄开建就远不如建房的时候场面火热。

另一方面是工程队,还有熟悉木楼建造的老师傅们比较专业,各方面有条不紊,不用他们帮忙。

身为监工的王立献也挑不出啥毛病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梁越民父子俩,经历过最初的新鲜感之后,由于没什么实际的活儿可做,就整天拎着弹弓过来转悠,打打鸟,或者往粘鸟网上驱赶。

需要临时买啥东西的时候,才开上汽车到县城去买。

其他时候,就是和王立献一样,在监督工人们干活之余,和来看热闹的村民们闲聊一阵。

陈凌则是跟以前一样,晚上在这儿守着,白天如果缺沙石就去开着拖拉机装沙石,缺泥土就去装泥土。

因为有些地方坑坑洼洼不平整,就要垫起来,或者有些位置地势太低,土太软,都要夯实牢固。

除了这些,还有后续的铺路,也都少不了沙石和泥土。

“大老板,柴油跟汽油都没了,帮忙去打两桶吧。”

这天上午,阳光很好,陈凌和梁越民三人闲着没啥事,就蹲守在粘鸟网不远处,静静等着鸟雀上钩,这会儿好不容易等来几只野鸽子,突然一个喊声把野鸽子惊得乱飞。

但还好,黑娃和小金已经趁势冲了出去,野鸽子们被惊吓的慌张乱飞,被两只狗驱赶着,有三只鸽子分别撞在了两张粘鸟网上,把两张网都撞得摇晃不停。

陈凌见此顿时高兴坏了,起身冲那工头挥了挥手,“知道了,我这就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大老板是称呼梁越民的。

梁越民整天开着汽车,却是干跑腿的活,工人们见了就调侃他。

而他脾气温和,工人们玩笑之余,也喜欢使唤使唤他这个大老板。

不过现在抓到了野鸽子,陈凌很高兴,抢着应了声,就起身往鸟网那边儿跑。

梁越民父子和王立献也跟着过来。

这半个月时间,很多鸟雀都学聪明了,不怎么来粘网这边,哪怕陈凌洒再多粮食,也是捡捡外围的吃。

因为陈凌在粘鸟网附近还下了地套,有同伴上过当后,它们都小心翼翼的,连以憨着名的憨斑鸠都不怎么来了。

所以今天的野鸽子真的是意外之喜。

没想到,连续半个月没露面的野鸽子,今天终于忍不住过来吃粮了。

可能这季节食物不好找,把它们饿到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现在管不了那么多,陈凌走到最近的一张网跟前,把这只野鸽子小心翼翼的往下解。

这野鸽子气性还不小,鼓着嗉囊,咕咕的叫着,奋力的挣扎着,还往陈凌手上啄。

鸟网的网眼本来就小,野鸽子这一挣扎,就缠的越发紧,翅膀、爪子、指甲全被勾住了。

陈凌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它解下来。

而王立献三人也是

磨蹭了好久,才小心的把那两只野鸽子给解下来。

“怎么样,公的母的?”

梁越民在旁眼巴巴的看着问道。

这些天,他也喜欢上了各种鸟雀,不仅漂亮,叫声好听,吃起来味道还好吃。

陈凌本来因为没什么要忙的,让他不用在这儿盯着,他非要来,每天必到,就是过来打鸟,网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瘾头越来越大。

现在听他这么问,陈凌就抓住手中野鸽子的两只翅膀定睛一瞧,这野鸽子的尾巴就立马往下一压一压的。

顿时就满脸喜意的道:“我这只是公的。”

“嘿,我这只也是公的。”

秦容先这时也试出来了,笑道:“行啊今天,运气不赖,立献你那只呢?”

王立献则摇摇头:“俺这只刚才尾巴缠网上,弄掉了,这样看不出来。”

“越民,你来帮俺捏捏它的嘴。”

梁越民就依言上前捏住他手里那只野鸽子的嘴巴试了试。

结果这只野鸽子仅仅是咕咕叫着张嘴啄他,并未有其他太激烈的反应。

这就是母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母的啊,两公一母。”

“也不错了,我先带回去把它们关起来。”

陈凌笑笑,便把三只野鸽子绑住腿脚,提熘着翅膀往家走。

“诶,富贵等等,我开车送你回去。”

走了几步远,梁越民把他叫住,手上提着两个油桶,往皮卡的后车斗放呢。

“啊,对,得去县城打油,还是我去吧。”

陈凌连忙又走回去,把野鸽子丢进车内。

“行,你去就你去,钥匙在车里呢。”

梁越民也不跟他客气。

于是陈凌就驾着汽车驶入村内,在家门前停下,提熘着野鸽子走进院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料,这时院内,梁红玉和王素素坐在一起,扳着小姨子的脑袋,两人皱着眉小声滴咕。

“哟?真真这是咋了?”

陈凌愣了下,赶忙走过去。

“唉,头上生了虱子了。”

梁红玉叹了口气,“你瞧,这把姑娘头皮给咬的。”

“俺头发里痒痒,越挠越痒痒。”

小丫头都着嘴,眼里噙着泪花,显然是很难受。

王素素见状没好气的瞪她一眼,“让你不要去抱村里的猫玩,你不听,那些猫整天抓老鼠,身上都是虱子跳蚤,脏着哩。”

“姐姐,那是小猫崽儿,还不能抓老鼠。”

王真真很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猫崽儿身上也有,不信你问你姐夫。”

王素素又瞪她一眼。

“姐夫,真的吗……”

小丫头立马眼巴巴的看过来。

陈凌忍着笑意,点点头,“你姐姐说得对,小猫崽儿身上也有。”

确实,虱子这东西无孔不入,大猫身上有虱子,小猫崽身上也很快就会滋生的。

“你啥时候痒痒的,也不跟你姐姐说?”

“前几天就痒痒来着,洗了洗头发就不痒了,没去管。”

王真真老早就自己洗头发,不过到底年纪有些小,洗得不太干净。

现在这年月的洗漱用品也不太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虱子这东西,便是用热水洗,也很难根除,洗完清净几天,过段时间就又冒出来了。

“还是没受过这种罪,生过一回虱子以后就长记性了。”

王素素叹口气,起身去烧热水。

她和陈凌这一代,几乎都被虱子祸害过,那是男女老少都逃不过的。

全身上下、衣服缝里,棉衣棉被里,虱子无孔不入,彷佛捉不完,杀不尽。

尤其冬天,穿了厚衣服暖和,虱子就开始出来祸害人。

全身就像是有无数米粒大小的小虫子在爬一样,让人坐立不安,把手伸进棉衣,摸也摸不到在哪儿,直想脱下全身衣服去把它们找出来。

非常让人抓狂。

而只要一痒起来之后,那就更是难受,经常挠出来一道道红印子,抓破各处皮肤。

真的是身上生一次虱子就让人记一辈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脑袋转过来,姨先给你梳两下。”

梁红玉拿过来一个篦子,让王真真低下头,在小丫头的头发上仔细的篦了两遍。

第一遍就篦出来两个虱子来,肥鼓鼓的刚吃饱,梁红玉用指甲盖一挤,“咯嘣”、“咯嘣”两声,两个虱子就被挤死了,尸体粘在老太太指甲盖上,被挤出一肚子的血。

第二遍,许多没吃饱的瘪肚子虱子,和虱子卵就藏在篦子缝里,刮出来用力一按,一阵卡吧响。

“怎么样,这下解气了吧?”

“嗯,舒坦多啦,嘿嘿。”

陈凌这时也顾不得野鸽子的事了,去找陈国平拿了两包虱子粉。

回来后王素素和梁红玉就给小丫头用虱子粉洗头。

又是好一阵忙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花了小半晌工夫给小姨子除完虱子,陈凌就把三只野鸽子捉在手里,和以前一样,照例是先给它们修剪翅膀。

他们这边的野鸽子大多数是蓝色羽毛的,翅膀上带着一大一小两圈黑色的纹路,虽不是白鸽,却比斑鸠要好看的多。

“这野鸽子比起咱们家的鸽子来,个头可是小多了。”

王素素一手抓着野鸽子,一手扯开野鸽子翅膀让他剪,“摸起来还瘦瘦的,没几两肉。”

“是啊,整天到处飞的,肯定不能和咱们家里的鸽子比,家里的鸽子有人喂食,外边的野鸽子每天还要为吃的发愁,能好好长肉才叫怪事呢……”

陈凌“卡察卡察”几下把野鸽子翅膀的羽毛剪掉一多半,这样它们就飞不走了。

剩下就是公的母的关在一起,给它们人工配对,人为的牵红线。

不然陌生的鸽子刚进家,是融入不进去群体的,家里鸽子容易欺负它们,尤其公鸽子,脾气比较大,甚至会带头把弱小的野鸽子啄死。

但是一对公母放一起就要好得多。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嘛,这鸽子也是一样的道理。

“姐夫,柴房的笼子全是坏的,要不把鸡笼里的鸟放出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真真这时跑过来问,她和梁红玉在柴房找笼子找半天每一个能用的,以前家里的兔笼也早就坏掉了。

“别放,那些鸟还有用。”

陈凌打算入了腊月后,野外吃的少了,用那些鸟诱鹞子的。

以前其实也不怎么在意这鹞子,前些日子陪媳妇回了趟娘家,才被勾起了兴趣。

一是见识了几个鹞子客的本事,他挺眼馋的。

二就是二舅哥说的话很有道理,训鹞子能防鸟,虽然没种粮食,但农庄毕竟在山脚下,以后养鸡养鸭,难免被鹰隼之类的盯上。

除了鹰隼,山喜鹊也容易来偷蛋,这个也是防不胜防,有只鹞子帮忙看着也能省心点。

毕竟两只狗只能盯得住地上跑的贼,管不了会飞的贼。

“那咋办啊,姐夫?别的用啥关鸽子?”

陈凌想了想,“没笼子就还用筐子吧,拿两个筐子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真真和梁红玉两人就从柴房拿出来两个竹筐。

这时候陈凌已经把三只野鸽子的翅膀修剪完毕。

把它们往地上一放,就惊慌失措的想飞走。

但很可惜,怎么努力扇动翅膀也没用。

不停扑棱棱的,把它们剪掉的羽毛都扇得飘了老远,就是飞不起来。

想躲避人,也躲不了多远,脚腕上还缠着线绳,虽然没绑太死,但会影响平衡。

直把它们急得发出一阵咕咕叫。

三只野鸽子这样闹腾着,家里的鸽子们也围了过来,一只只歪着脑袋,既好奇又警惕的打量起来这些同类。

“哟,这还看起热闹来了,给我过来。”

陈凌正想去抓它们呢,没想到自己就凑上来了,二话没说,伸手就抓过来一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里的鸽子对他没啥防备,这只鸽子就直接被他抓在手里,而后也是一阵挣扎扑腾。

陈凌不管不顾,扯开翅膀瞧了瞧,没有留记号,这是只母鸽子,正好可以用。

由于家里仅有一只公鸽子,所以陈凌用墨水在这只公鸽子的翅膀上留了两个手印作为记号,比较方便辨认。

“怎么样,能行么?”

老太太看野鸽子挣扎的厉害,有点担心。

“能行,走,把它们扣住去。”

陈凌抓起手上的母鸽子,而后从野鸽子里挑出来一只公的,就往仓房走。

仓房的粮食米面都在缸里,紧挨着墙根摆放着,屋里

剩余的空地方是比较大的,王素素三人跟过来帮着他,用竹筐把两对野鸽子分别扣在地上,再压上两块石头,以后每天往里边洒上点玉米粒,喂点水,这就行了。

看到两对鸽子被扣起来,在筐子下惊慌的咕咕叫着,撞着竹筐一阵闹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不担心。

陌生的一对公鸽子和母鸽子如此关在一起,用不了太长时间,就会成为一对。

何况其中的一对公母,本来就是网住的野鸽子,关一阵子之后,两只鸽子配成对的同时,也会被驯化,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鸽子这东西到底是脾性温和的,以后放出来,勤修剪几次翅膀,就不会飞走了。

……

“真真,我要去县城加趟油,买点东西,你跟着去玩不?”

把鸽子关起来后,陈凌洗洗手,便准备去县城加油了。

“去,我要去,姐夫,我还想去看看你说的院子,行么?”

“行,这有啥不行?”

陈凌笑道:“快去喊上你姐姐,正好今天去看看咱们县城的新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农庄开建之前,陈凌就跟王素素说了在县城买了处院子的事。

听到紧挨着县城的中学,以后能方便家里娃上学,王素素高兴得很。

不过之前由于刚开工,嘴上说是不太忙,家里零碎的事也是比较多的,走不开人,就一直没去看过。

“现在去么?我们正准备做晌午饭了。”

王素素和梁红玉两个从厨房走出来。

“不做了,在县城吃吧,回来给咱叔,还有越民哥带点得了。”

陈凌说道。

梁红玉一听就笑道:“那行,不做了,素素,正好今天有时间,去看看新家吧,我也跟着去看看。”

“好呀,去看看离姨家近不近。”

王素素也笑了,冲陈凌开心的眨眨眼睛,就擦擦手解下围裙去换衣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上午十一点,一家人就开上汽车赶往县城去了。

出了村口,到大坝的时候,陈凌还专门停下车,喊了喊几只黄鼠狼。

“小黄”、“小胖”的喊了好一阵子,才看到它们从大坝下面,枯黄的芦苇荡里跑出来。

这不用说,肯定又是守在这边逮鸟来着。

“来来来,快上车,带你们去县城吃顿好的去。”

陈凌见它们只是围着他裤脚来回撒着欢钻来钻去,便一只只抓起来放进车里。

“这些小东西换毛了啊?”

梁红玉之前也是见过家里的这些小家伙的,看到了并不奇怪。

“早就换了,就是整天到处闹腾,不是伤到这儿就是伤到那儿,个头就长得慢。”

三只小黄鼠狼以前就跟灰老鼠一样,两月前才逐渐开始换上棕黄色的毛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活泼点挺好,没想到这黄鼠狼跟人亲近了也跟小狗似的一叫就过来,看着比我们家的小狸子还讨人喜欢。”

梁红玉看着在车里到处爬来爬去乱嗅的小东西,有些艳羡的道。

一路闲聊着,很快到了县城,陈凌就先开到加油站加油。

这时候他们县城的加油站是个体户私营的,在县郊开的小厂子,存贮了许多的大油桶,柴油、汽油都有。

陈凌去把两个大油桶加满,柴油是给发电机烧的,用的比较多,汽油则主要是油锯和打夯机在用,稍微少一些。

加完油,开车到城南的小院。

这时候已经到晌午了,学校门前全是学生,今天周六,他们中午就要放假回家了,各个推着自行车带着包袱,闹哄哄的走了出来。

陈凌按着喇叭开过去,停到小院门前,周围小卖店门前买杂书、买小零食吃的学生也不少,

见此纷纷看过来,好奇的打量着汽车,用惊奇与艳羡的目光来回看个不停。

“哇,好多人,他们是放学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真真看到人多,立马就来劲了,探着小脑袋向外张望。

随后注意到学生们都往他们这里看,便颇为骄傲自得的扬起下巴,觉得自己坐上汽车了,很是了不起的样子。

“是放假了吧,初中是在学校住校的。”

王素素说道,她倒不觉得有什么可骄傲的,毕竟又不是自家的车。

但她看到学生们却是很高兴的,期盼着自家的孩子什么时候也能过来上初中,自己就和丈夫在这院子里,每天给他们做饭吃,等他们放学,那场景想想就觉得很有意思。

停下车后,看到两个女学生挑完几个发卡走过来,她还笑着和人家说话。

“你们上初几了啊?”

“上初二了,姐姐,这汽车真好看,是你家的吗?”

两个小姑娘壮着胆子上前摸了摸汽车的玻璃和门把手。

“不是我们家的,是朋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正拉着王真真和两个女学生说话,忽然听到不远处的人群中有人喊她。

往那边一看,原来是钟晓芸,这时正满脸惊喜的冲她招手。

王素素见到她也非常惊喜,但周围书摊上的学生却突然一哄而散,有的还在喊什么收书狂魔来了,让钟晓芸听到后,脸上颇为尴尬。

这时陈凌刚把小院的门打开,把门口的杂物清理了一下,见此场景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家伙,你这都快成灭绝师太了啊,哪天也帮我收几本书看看呗,省得我来县城买了。”

钟晓芸闻言啐他一口,“你这说的啥话,好像我故意收他们书不给一样,我那还不是为了他们能心无旁骛,好好学习。”

“是是是,你这人民教师的良苦用心我感受到了。”

陈凌连连点头,而后一众人说笑着走进院子。

“没想到你们在这儿买了一处小院子,啥时候搬过来住啊,要是能搬过来,以后我跟阿梅想找你玩,可就太方便了。”

钟晓芸挽着王素素高兴道。

王素素轻笑着摇摇头:“那你有的等了,估摸着以后家里娃来县城上学,才能搬过来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那么久,我刚还想说,你也能在这儿开个诊所哩,正好院外面有个小门户,挂上牌子就能坐诊,多好啊。”

钟晓芸扶了扶眼镜,认真道:“要我说,你看病可比县城的医生厉害多了。”

她奶奶的褥疮县医院都没什么好法子,王素素给了两包药粉就给治好了,真是不比不知道,有些时候那些土方子人们也说不上什么原理,但就是能稀里湖涂的把人给治好。

王素素听到这话都给她夸害羞了,脸色泛红的摇摇头,说自己其实也还是新手,是药方子好,她自己还差得远。

……

“咦,素素,富贵身后边跟的啥呀?是松鼠吗?”

忽的,钟晓芸被陈凌身后上跳下窜的黄鼠狼吸引了,但她从小在县城生活,没怎么见过,一时间也认不出来这是啥。

“不是松鼠,是黄鼠狼。”

“啊?这就是黄鼠狼?!”

钟晓芸吓了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边,王真真转过身来,“怎么了晓芸姐姐,你害怕黄鼠狼呀?”

“我、我不怕,就是听人说,不是在家养这个不好吗?”

“有啥好不好的。”

梁红玉闻言笑道:“只要不祸害家里的鸡鸭,那就是好的。”

王真真也点头道:“嗯对,小黄它们可听话啦,就是老不让我摸。”

“不过它们抓老鼠抓鸟挺厉害的,姐夫就是带它们过来抓老鼠

的……”

钟晓芸听了脸色越发苍白,这家伙又是黄鼠狼又是老鼠的,也太吓人了,她腿都有点抖。

这时,陈凌已经在院里的水池里淘了半桶水出来,然后瞄准东屋墙根的一个老鼠洞,就往里面灌水。

院子里的这种家鼠挖的洞,和地老鼠的洞不一样,就不太分明洞和暗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因为洞洞相连,面积不大,也不用像野地里的老鼠洞一样要把隐蔽的洞口堵住,防止逃跑。

这个比较简单,只要水一灌进去,老鼠很快就会炸窝。

到时候整个老鼠洞的老鼠就会慌不择路的往外跑。

这时陈凌把半桶水灌下去,老鼠洞口就开始咕都咕都的冒着泡。

但里面却没啥动静,看来是水还没有淹进老窝。

于是就又去淘了半桶水,继续往里边灌。

他往老鼠洞里灌水,一群黄鼠狼就好奇的在旁边看着。

王素素她们也在旁边站着,盯着其它老鼠洞的动静,钟晓芸虽然有点害怕,但也被吸引住了,好奇的凑在跟前。

等陈凌整桶水灌下去,周围都湿了一大片,老鼠洞也被灌的满满的。

到这时才有动静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听一声轻响,南面墙角处的老鼠洞露出一个灰黑色的小脑袋,湿漉漉的,在洞口探头探脑,这应该是里面憋不住气了,出来探查情况。

结果,看清院里的情况后,显然是被吓到了,吱熘一下就从洞中蹿出来,想要逃跑。

陈凌身边的小东西们早就伺机而动了,见此情况,二话不说一熘烟的飞奔出去,轻松的咬住了这只老鼠的尾巴,任它吱吱狂叫,把它硬生生的拖了回来。

那家伙,这老鼠比黄鼠狼还要肥硕呢,被咬住尾巴,就惊慌的叫着奋力向前跑,但很可惜它再怎么用力也挣脱不了,很快就被黄鼠狼们咬死了。

而陈凌也走到这个洞口前,再次稍微灌了点水,里面的老鼠这下全都憋不住气炸了窝,开始发疯似的往外逃窜。

黄鼠狼们去追咬,陈凌也拿着铁锹去拍。

这五只黄鼠狼常去家里蹭吃蹭喝,都越发的身强体壮,本事也锻炼出来了,全都能称得上是抓老鼠的好手,不一会儿就有大大小小十多只老鼠毙命,就是逃出院外的也给追了回来。

仅有寥寥两三只漏网之鱼。

“这些老鼠跑得好快啊,我都拍不中。”

王真真也拿了把小铲子想拍老鼠来着,可是老鼠速度太快了,她是根本来不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拍不中没事,楼上估计还有,走,去上边看看……”

“不过说好了,这些老鼠都不要用手抓,待会儿小黄它们也先别去摸,免得你又挨虱子咬。”

“哦,我知道了。”

到楼上,陈凌打开最外边的房门,就让小黄它们自己去里面找老鼠。

结果没花一分钟,就找到了,是在一张破旧的沙发里面。

人只要走到跟前,就能听到里面吱吱吱的叫声。

梁红玉侧耳仔细听了听,有点不确定的道:“富贵你来听听,这沙发里面应该是窝小老鼠吧?”

“估摸着是。”

陈凌点点头,他也听到了。

但是翻开垫子,拆下沙发套子,却什么都找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旁边的小黄和小胖突然对着沙发扶手“沙沙沙”的一通挠,边挠边哼哼叫着用鼻子嗅,跟两只小狗崽子似的。

“不是吧,在沙发扶手里安家?这家伙,里面能住吗?”

陈凌大为惊奇,俯身找了找也没看到啥洞口。

随后就对着扶手拍了拍。

这一拍不要紧,立时就听到啪嗒一声,一只粉粉嫩嫩的小老鼠掉在沙发

扶手下面,蹬着小腿吱吱叫着。

三只小黄鼠狼见此争抢着上前,把小老鼠叼进嘴里,就嘎吱嘎吱吃进了肚子。

“居然真的住在扶手里?”

王素素也大为惊奇,和妹妹一块弯着腰往沙发下面看。

钟晓芸也跟着用眼睛瞄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着陈凌一家看他们抓老鼠,连黄鼠狼竟然也帮着一块抓,现在她不怎么怕了,反倒觉得挺有趣的。

“这小老鼠是从哪里掉出来的?”

她正疑惑着,陈凌再次拍了两下沙发扶手。

啪嗒,又是一只粉粉嫩嫩,还没睁眼的小老鼠。

再次被小憨皮子们抢着吃下。

紧接着,陈凌不断拍着扶手。

每拍几下就有小老鼠从里面掉出来,吱吱叫着摔在地上。

王真真蹲在旁边仔细数着,前前后后共有九只小老鼠掉下来。

全被三只小黄鼠狼分着吃了。

最后陈凌带着疑惑,找出来一根铁丝,窝了个钩子把沙发翻过来顺着扶手的缝隙捅了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就勾出来一大堆棉絮和羽毛之类的东西,乱糟糟的一团,带着似有似无的老鼠尿骚味,这就是里面的老鼠窝了。

奶奶的,还真会选地方。

可惜大老鼠转遍楼上两个房间一直没发现,应该是跑掉了。

随后几人把这处新家收拾了一下。

主要是把房间全都清扫干净。

至于被老鼠咬坏的门角、窗纱、电线之类的,要等过阵子再过来处理。

“好了,老鼠抓完了,黄鼠狼们吃饱了,咱们也该去找地方吃点东西了。”

陈凌拍了拍手,把门锁上,开上车载着众人离去。

今日阳光晴好,逛新家,除老鼠,下馆子,一家人玩得开开心心,到下午两点才返回家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往后几天,农庄的建设进度慢了很多,木楼和竹楼毕竟不像砖瓦房那样,能直接大刀阔斧的抡着膀子去干,很多地方还是需要小心仔细的。

陈凌对此也帮不上忙,这几天的工作就是带着王立献和秦容先父子刨树,栽树。

因为果林要给农庄腾出地方来,还有果林中还要修上几条林荫小道,所以很多果树就要刨下来。

不过这也没啥。

陈凌当初种树苗的时候,给果树留的间距就比较大。

刨下来后,直接找空地移栽就行。

秋末冬初移栽的树木的成活率高,何况陈凌的洞天灵水也不是摆设。

肯定不必去担心果树死掉。

而这几天,随着干活越来越多,秦容先和梁越民也渐渐干得越发顺手。

父子俩帮陈凌刨着树,还不忘给陈凌提建议,说等农庄大概框架建起来之后,让他有时间再在农庄的内外种上两片竹林,建个小亭子吧。

到了夏天,也不用什么扇子和电风扇来扇风吹凉了,直接往竹林里面一躲,就能乘着凉,在亭子里下下棋,冰上几杯果汁喝,绝对是种享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听忍不住抚掌大赞,这个建议可以说相当合他的心意了。

因为他也要从两面山上引下来两道溪流环绕农庄,而后再注入莲池,作为活水之用,这样的情况下,种两片竹林相映成趣,绝对是再好不过的。

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两人后。

父子俩越听越兴奋,彷佛已经身临其境似的。

梁越民更是挥舞着胳膊,眉飞色舞的吟咏道:“……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这个想法真好,可谓不辜负一片好景色。”

好家伙,背起《兰亭集序》了。

旁边王立献捂着腮帮子,一阵牙酸。

动不动就念诗,这是个啥毛病啊?!

京城的人都是这么个洋气法儿么?

许多天的相处,他和梁越民也是比较熟识了,这人平易近人,没啥有钱人的傲气劲儿,就是动不动来两句酸熘熘的,庄稼人听不懂的话。

让人很起鸡皮疙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早就习惯了这大哥的文青病,倒是没什么觉得不适的。

反而笑呵呵的附和了几句:“王羲之说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他们没啥丝竹,我们村里可是多得很,到时候给越民哥借几件,让你在这儿吹吹笛子,弹弹土琵琶,肯定能过把瘾。”

这话可是说到梁越民心坎里去了,立马拍着手叫道:“好啊好啊。”

这两个人扛着铁锹,穿着胶鞋,裤腿子上全是泥土,嘴上却谈得兴起。

直把王立献听得眉头直跳。

心想,完了,完了,富贵这娃也跟京城人学坏了,也开始棉花店着火——烧包起来了。

梁越民可不知道王立献在心里怎么滴咕他们。

反倒是越想越兴奋,干劲儿也是越发的足。

之后几天,每天大清早就开着汽车过来了,把原本划分在农庄之外的位置,又刨掉一大片树,留着准备以后农庄建成后往这里种竹林。

为了竹林,他就这样每天过来刨树。

这半年时间,果树苗栽种下去,已经稳稳的扎根生长起来,而且由于陈凌把稀释的灵水用喷雾器打过一遍,扎根是很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刨下来一棵树可得花不小的力气。

但梁越民却中间不带停歇的,蹬着铁锹刨土,一口气把树连根刨下来才肯停下稍作休息。

这种干劲儿,让陈凌都忍不住感叹了几句。

记得梁越民刚来家里的时候,还是文质彬彬,搬袋大米都吃

力,必须得靠他帮忙才行,现在却也是个能干活的汉子了。

梁越民听了他的夸奖,嘿嘿一笑,弯了两下手臂,向陈凌和秦容先显摆他胳膊上稍显硬实的肱二头肌,并说他现在去陈凌家推磨也绝对能推得动。

众人听此都笑话他吹大气,那么大的磨盘,村里的壮汉子也得两个人一起推才能推动。

而后边说笑,边继续刨树。

刨树这活儿并不轻松,再怎么干劲十足,连着十来棵树刨下来,加上还要移栽浇水,一连串干完,能把人累趴下。

清晨七点多过来,干了近两个小时,梁越民父子累得气喘吁吁,直接不想动了。

连王素素送来的早饭都不想吃,坐在草棚子外的树墩上擦汗喘粗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立献倒没啥事,即便是腰上不太好,但农家汉子的韧性与耐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就只是陪他们两人歇着,也准备缓缓劲儿再吃早饭。

这时,工程队的人已经过来干活了。

陈凌和他们打过招呼,见梁越民三人现在还不太想吃饭,他也不急着吃了,就走到火炉旁,把炉门打开,添上木柴,准备先把狗食给做好。

给狗做饭简单,和往常一样煮一锅玉米湖湖便可。

柴火很旺,陈凌十分钟左右就把狗食做好了。

就把锅从火炉上端下来放凉,随后见铁炉中的木材还没燃尽,便又去草棚子里拿出来几颗红薯,打开炉门放进去。

他们这里的红薯有两种,一种是白红薯,瓤肉是白的,块头特别大,一个能有一斤多重,不过瓤肉里面长得丝多,吃起来缠牙不说,还干巴巴的不咋甜,老噎嗓子,现在大多数主要作为打薯粉来用。

另一种是洋红薯,瓤肉是红的,吃起来又香又甜,软乎得很,比白红薯更好下咽,所以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就是以吃这种洋红薯为主的。

过了会儿,锅里的玉米湖湖放的稍微凉下来,陈凌便去旁边喂狗。

喂完狗,炉膛里的红薯也烤好了,全部扒拉出来,把上边的焦灰磕打掉,便喊梁越民三人过来吃。

三人早就等着红薯烤好呢,这时一骨碌就爬起来,也顾不上洗手,各自拿上一个就抱着啃起来,黄灿灿、热乎乎的烤红薯光是看着就让人流口水,吃进嘴里更是香甜满口,很快被四人消灭的一干二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烤红薯下肚,胃里也暖烘烘的,干了一早晨体力活的他们,这时也彻底缓过了劲来,就趁势把早饭也吃了。

“好家伙,富贵你们早晨饭这是吃得啥啊,吃这么香。”

几人狼吞虎咽着把早饭解决掉的时候,几个村里的婆娘背着娃娃走过来,笑着打趣。

“能吃啥,小米粥就咸菜呗。”

陈凌擦了擦嘴,站起来把碗快收拾掉。

“不是吧,人家给你干活,你就给人吃这个?”

“不吃这个吃啥,总不能大早上就大鱼大肉吧,多腻歪啊。”

“哎哟哟,咱们陈王庄也就你富贵敢说这话,别的为了吃口肉,谁还管是哪顿饭吃……”

婆娘们闲聊几句,嘴上还没说尽兴,就被娃娃们拉扯着去旁边看汽车,看工人们锯木材了。

没过多久,村里大一点的娃娃,像是六妮儿他们那些也全都跑了过来。

自从陈凌的农庄开工,这些村里的小娃子们是每天必到,来了就在这儿看大半天,每当各种机器一开,就一个赛一个的兴奋,尤其是刚开工打地基的时候,打夯机、搅拌机各种机器轮着上场,该吃饭了也舍不得走,都是爹娘过来揪着耳朵回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贵叔,那边有人叫你过去一趟哩。”

陈凌把食盒碗快送回家,刚牵了牛羊过来,六妮儿就蹬蹬蹬的跑到他跟前说道。

陈凌

就赶紧跟着走过去,“咋了,老高,哪里有问题吗?”

老高是这次的工头,见他过来就指着已经建成大概框架的木楼道:“这楼外的空地,还有走廊的地面你还打算铺吗?”

“铺啊,起码走廊的地面肯定得铺,怎么了?”

“没啥,就是问问你,铺地面的话用啥来铺,洋灰、石子、还是青砖?用洋灰的话就是现成的,别的就不咋够用了,你这围墙有点长。”

“嗯,我知道了,这地面现在就铺?”

“不是,这不就快要到月底了吗,入腊月咱们这边就停工了,我想着你要是用水泥的铺地面的话那简单,要是用别的铺,就趁这段时间提前准备上,这样来年再开工咱们一口气就能给它干完。”

老高知道这位主家跟一般人的想法不一样,正常人现在谁在山沟沟里鼓捣这些啊,不过人家认识的全是有本事的人,给钱也痛快,就只能提前问清楚,商量好。

不然到时候不满意,他们还得返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不怕不给钱,就怕这里不行,那里不行的,返工起来太麻烦。

“用石头铺行不?就那种鹅卵石?”

陈凌想了想,问道。

“鹅卵石?就那些河底石呗?可以。”

老高点点头,心说果然想法跟别人不一样。

在当下,河底石这玩意儿可以说是最不值钱的石料了。

他是真没想到陈凌会想用这个。

这时就听陈凌又道:“鹅卵石铺走廊的地面,其它地方,树林里的小道还有楼外面,就还是用青石板吧。”

“也行,青石板够用,河底石得拉几车。”

老高沉吟一下,往多说了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定好,陈凌就准备去拉鹅卵石了。

这东西不用去采石场买,各处的河漫滩上多得是,一个地方不够,再多找几个地方就行了。

梁越民父子听说后也跟着来帮忙。

于是上午的时候,陈凌开着拖拉机,载着两人到处找石头。

等到中午,不仅鹅卵石拉回来满满两车,还拉了些奇形怪状的大石头,陈凌打算等农庄建成后,把这些奇石摆在农庄和林间的各处,也可增添点意趣。

拉完石头的第二天,果树也全部完成了移栽。

这时候也没几天就到农历十一月底了,天气越发显得冷了,距离农庄停工的日子越来越近,同时距离王立献家四妮儿定亲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这天把杂事忙完,陈凌就开着拖拉机,和王立献跑了趟王八城,拉回来一车房瓦。

这是王立献要买的,准备在女儿定亲前把家里屋顶上的旧瓦揭下来,全部换上新瓦,婆家人过来,看着好看点。

其实呢,在农村换房瓦是十分平常的事,住砖瓦房的,每到年底都会检查一遍房顶上的瓦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看哪片瓦坏掉了,需要换下来补上新的。

这样的查漏补缺,俗称“拣瓦”。

今年陈王庄大多数人家是不用拣瓦的,因为都是洪水后翻建的新房。

只有王立献家的房子今年没咋受洪水的影响,房子没有翻建,房瓦自然也是没换的。

现在只剩一个来月就要过年了,女儿又要定亲,房上的瓦到这时候也该换了。

换瓦不是啥麻烦事,更何况王立献这个好把式。

于是往后两天,陈凌就让秦容先父子接过监工的活,他则是去帮王立献换瓦,两人一起忙活了不到两天时间,房顶上就全部换上了新瓦。

这些日子,受工程队和王立献的熏陶,各类的活,他做的是越发得心应手了。

陈凌觉得现在让他去当泥瓦匠,也可以充当其中的好手,再练练说不定能挣份大工的钱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十一月很快就过完了。

每年的农历十一月似乎是过得最快的,人们还没怎么做好准备,眨眼间就已经入了腊月,眼看年关将至了。

前面的一个月时间,农庄的建设进度并不算快,只完成了小半,但重在质量,而不在速度,陈凌对此还是很满意的。

入了腊月之后,也没啥需要忙的,市里的工程队走了后,陈凌先是把放寒假的王真真送回了家,之后梁红玉老两口要回京城,他和王素素去吃了顿饭,期间自然也不会错过王立献家四妮儿的定亲。

总之就是吃喝玩乐,没啥别的事。

不过天气到底是越发的冷了。

前一个月还能见到太阳,现在连太阳也不见了,整日阴沉沉的,冷风呼呼的吹,外面的鸟都不怎么叫了,鸡鸭、鸽子、兔子,全都缩在窝里不愿意出来。

陈凌这几天也是懒懒的不想动弹,整天捧着茶壶,守在火炉旁,陪媳妇读书看报。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素素的肚子也跟发面似的,慢慢鼓了起来。

只是她身材偏瘦,穿上棉衣后,看上去不太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其他孕妇身上的反应,王素素身上一个也没有出现,除了肚子大了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什么妊娠纹、闻不得异味、孕吐之类的一个也没有。

每天能吃能睡,身上都是白白净净的,彷佛陈凌给她准备的诸如羊奶、猪蹄的补品全都长到了胸口和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陈凌对此挺满意的。

王素素却很不安,觉得胸口太饱满有些羞耻。

陈凌只好安慰,这是自家娃娃聪明,知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提前把军粮备好了。

生完娃娃就能恢复。

小媳妇这才半信半疑。

腊月初六,气温比先前几天还要冷,陈凌给媳妇裹上狼皮大衣,戴上狼皮帽子,打扮的跟个女土匪似的,去县医院做了个例行检查。

等做完检查,发现腊月来医院的病人相当多,他们就在城南的小院休息了小半晌,下午才去拿检查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拿了检查结果到医生那里,医生仔细看了一眼报告便对王素素说道:“闺女啊,你这身子骨有点太好了,我在妇产科很多年,还从没见过你这样的,没啥孕期反应,肚子的娃娃也不闹腾,你看看你前面的几个孕妇,哪个不是吐得天昏地暗,差点把喉咙芯子都吐出来了……”

“你倒好,啥反应也没有,能吃能喝能睡,这倒奇怪了。”

医生是个上年纪的老太太,笑眯眯的说着。

孕期没有一两样反应也属于正常,但是像王素素这样一丁点的反应也没有,感觉除了肚子大之外,啥问题也没有,连脾气都没啥大变化。

就跟没怀孕之前几乎没啥区别,这样的情况太少见了。

陈凌小两口听着互相对视一眼,笑了起来,谁不愿意听好话呢。

医生说了几句之后,便对陈凌说道:“虽然媳妇身体好,但该忌口的还是要忌口,你记得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不要大意了,等过了年有时间再来检查一下吧。”

扶着王素素轻轻站起来,陈凌点头应下,这方面医生不说他也会注意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腊月里白天冷,夜里更冷,西北风彻夜的刮,让屋里的气温也显得越发低了,鉴于此陈凌早早把火炉也搬进了屋内,被子也盖得厚厚的,免得夜里王素素被冻着凉。

但初七的这天半夜,火炉熄灭后,王素素还是感觉到冷了,迷迷湖湖的睁开眼,想起来再拿床厚棉被,却又见窗外一片通明,光亮透过窗户纸而来,使得卧室都不再昏暗漆黑,微微显得亮堂起来。

略微愣神之后,就马上反应过来,知道这肯定是外面下雪了。

赶紧推了推身旁熟睡的丈夫,把他叫醒。

“啊?下雪了?”

陈凌一听这话就腾地坐了起来,而后衣服也没穿,就翻身下床,走到窗前推窗一看,只觉一阵刺骨的冷风狠狠灌了进来,而外面已是满目皆白。

“嘶,好大的雪啊。”

陈凌被动的喝了两口冷风,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但脸上却是惊喜的。

刚要拉着媳妇过来看雪,却见王素素这时缩回了被窝里,把脖子捂得严严实实的,不留一条缝隙。

顿时一拍额头,暗怪自己粗心。

媳妇都有身子了,自己还大喇喇的过来开窗子干啥,冻着可咋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赶紧把窗户关上,又从柜子取出一床棉被,给王素素盖上。

“雪下得挺大的,我到院里看看咱家的鸡鸭牲口去,别被冻坏了。”

“嗯,拉开灯去看。”

陈凌就拉开屋里屋外的电灯,穿好衣服,披上大衣,推门走了出去。

这时地上的雪已经很深了,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

在院外的电灯下,西北风吹着雪花簌簌而落,似是柳絮,又彷若芦花,时而被风吹斜,时而被吹得旋转,飘飘摇摇的落在地上。

屋顶、树上、竹圃,院子各处都已经被厚厚的白雪覆盖,在昏黄的电灯下,微微呈现一股层次渐进的暖色调,显得极为漂亮。

陈凌见此兴奋的搓搓手,呼出两道粗长的白气,伸手接了几瓣飘落的雪花,又俯身抓了两把地上的雪,往嘴里塞了两口,泯得融化,感受到那种冬雪化水特有冰凉清爽后,才觉得过完了瘾。

这才踏着厚厚的积雪,去羊圈看了看,几只小羊羔才两个月左右大,抵抗力不强,初遇降雪,若是没保好暖,就很容易冻坏。

走进羊圈,陈凌就看到小羊羔们已经躲进了母羊的肚子下面,只露出小脑袋,轻声的咩咩叫着,好奇的看着他。

这显然也是感到冷了,于是踢开几坨羊粪,走上前把干茅草拢了拢,给它们垫的厚厚实实的,又喂了两口洞天的灵水,才起身走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只狗听到动静,也从狗窝里爬出来,摇着尾巴跑到他跟前乱蹭,被他一巴掌拍开后,就绕着圈在雪地一阵撒欢扑腾。

初次见下雪,它们也是开心坏了。

陈凌也去不管它们,反正这两个家伙是肯定冻不着的,随后又去看了看兔子和鸡鸭鸽子。

这样转完一圈,最后除了仓房里关着的两对野鸽子,其中一只抓回来的公鸽子,老挨家里母鸽子欺负,啄的脑壳都秃了,血淋淋的之外,其它都没问题,全都缩在暖和的窝里,眯着眼睛睡觉。

见此他就放心的回屋睡去了。

清晨,雪渐渐停了。

村庄、田野、山林,尽是一片银装素裹。

正好今天是腊八节。

陈凌夫妻两个没像前几天那样赖床,早早地就起来熬腊八粥了。

俗话说:腊七腊八,冻掉下巴。

腊月里天寒地冻,熬一锅热乎乎的腊八粥是对身心最大的抚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熬腊八粥的食材,王素素在没入腊月之前,就已经都准备上了。

大米、小米、赤小豆

、黑豆、花生、红薯、红枣、莲子齐全得很。

进了厨房,把食材都取出来,过水清洗。

清洗完后,王素素就添水下锅。

陈凌则蹲在灶台前烧火,不时的拉扯几下风箱,很快炉膛里的柴火越烧越旺,用铁板挡住炉膛口,还能听到里面柴火快速燃烧的“噼里啪啦”以及“轰隆轰隆”的声响。

柴火太旺了,很快蒸馍已经热乎滚烫,王素素怕米粥烧湖粘到锅底,过了一会儿就把蒸馍的篦子取下来,时不时用饭勺在锅里推动着搅动一下,待锅里咕都咕都冒泡泡时,厨房就蒸汽弥漫,溢满了浓浓的腊八粥的香味。

因为煮的时间较长,里面的红薯自带甜味,又是非常容易煮烂的东西,很快就乱成了一锅软糯喷香的甜粥。

腊八粥熬好了,小夫妻两个把黏稠的腊八粥盛在碗中,端到饭桌上,只见腊八粥色泽俱全,黑、白、红、黄样样都有,色香味相得益彰。

轻轻吸熘一口,顿时满口香甜。

再仔细品味一下,只觉腊八粥中的米类黏稠可口,豆类微微咀嚼便唇齿留香,红薯则是软烂鲜甜,这样一碗腊八粥热热乎乎的喝进肚中,浑身上下立刻暖意洋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趁着这场初雪,吃腊八菜,喝腊八粥,这个腊八节可以说是舒坦极了。

就着酸脆爽口的腊八菜,喝着香甜热乎的腊八粥,陈凌一口气干掉三个蒸馍。

他们厨房热热乎乎的吃着,小羊羔们就在雪地里蹦蹦跳跳,来回玩闹,适应了冬天的环境之后,昨晚又特意喂过灵水,它们现在也不觉得冷了。

小黄鼠狼也在院内的树洞缩头缩脑,三只小脑袋全挤在树洞口,向外张望,不是看小羊羔们在雪地打闹,就是盯着黑娃看它在狗窝前满地打滚,但并不肯出来。

等过了会儿,陈凌吃好饭,提着桶出来给家禽牲口们喂食。

它们才哧熘一下从树洞熘出来,脚步轻盈的掠过雪地,爬到陈凌身上,钻进他暖和的棉衣口袋里取暖。

它们倒是鸡贼,知道这里是好地方。

等陈凌喂完食,在院子里清扫出几条小道,也还是不肯出来。

陈凌见它们只是待着不像之前那么闹腾,就任它们在自己口袋窝着。

而后就和穿戴整齐,裹得严严实实的王素素锁上门,一起出去看雪。

这时候外面可是热闹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止是到了腊八节高兴,还因为下了这样大的一场雪。

常言道:冬天雪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

瑞雪兆丰年,这对老百姓来说是最好的兆头。

挨家挨户热闹哄哄的在各自门前院内扫雪,小娃娃们,乃至是十几岁的姑娘和半大小子,也都在雪地里撒着欢的玩闹,打雪仗,堆雪人,好不快活。

大人们则谈嫌着今年的节气。

今年冬天的雪可是让人好等。

往年虽说气候多晴少雨雪,但也只是少,并不是说在腊月前真就一场雪也没有啊。

何况今年还有个闰八月,这时的节气都比往年晚了两个节气的。

左等右等,把人等的抓心挠肺,眼看着马上过年了。

这场冬雪才跟个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偷偷摸摸的在腊八前的半夜里下起来。

“出来转转啊富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出来转转,扫雪呢来运叔,这树枝子压断不少啊。”

“谁说不是,夜里睡着就听到外边卡察卡察响了,这场雪挺大,没让人白等。”

“……”

“今天起得挺早啊富贵。”

“早啊嫂子,今天过腊八哩,哪还能赖床?”

“哈哈,这是带素素去哪?”

“去地里转转,看看雪

。”

一路跟村民们打着招呼,陈凌和王素素踏着厚厚的积雪,慢悠悠的走出村子。

只见田野一片白茫茫,青绿的麦苗也全被覆盖住了,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如同一个雪的世界,周围的山上也像是戴了白色的帽子,全是白皑皑的积雪。

不过,村外的冷风比村里大得多,这里是有个风口,刚走出村子,就有股冷风呼的吹过来,风里面就好像裹着冰碴子一样,扑打在人脸上,竟有些微微疼痛的感觉。

冷风带着冰凉的空气吸进肺里,让陈凌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但是等整个身体的呼吸器官适应之后,浑身上下就都跟着清爽起来。

他们这次出来,两只狗没有跟着。

小两口就静静的赏着漂亮的雪景,享受他们自己的二人世界。

至于陈凌口袋的三只小黄鼠狼,在陈凌暖熏熏的贴身口袋中,都快睡着了,自然不算是电灯泡。

两人在田间的小路上踏雪漫步,走到果园看了下建造起来的农庄框架有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看到一切无碍,也不急着离开,又去逛了逛粘鸟网和地套,可惜这几天忘了来撒粮食,也没有什么收获。

两人看来看去,总觉得下雪天不玩一下雪缺点滋味,就在农庄外堆了一个大大的雪人,才高高兴兴的回到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他们这边的腊八节是不串门的,陈凌本来想趁着这场雪,找王立献两人喝点小酒,这下也是不行了。

所以就窝在家里,陪着王素素絮新棉被,绷被子。蹲在屋内的地上,不是帮她扯两下这里,就是抻直两下那里,给她打打下手。

家里的棉被大多是双人被。

现在王素素肚子大起来,和陈凌一块盖双人被的话,夜里侧个身啥的容易进风着凉,且其它方面也有诸多的不便。

所以两人商量过后,就决定先分开睡,夜里各盖一条单人棉被。

而现在家里的单人被有些薄了,多是春秋两季盖的。

就得重新做两条新棉被才行。

家里的新棉花和旧棉芯,前阵子弹棉匠就来家里都给弹好了,正好派上用场。

王素素就准备全都絮上今年的新棉花,絮得厚厚实实的,夜里盖着也暖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双人被,可以当做两人的压风被来用。

……

王素素的针线活无疑是很好的,絮好棉被绷被子时,那大号的绣花针在她手里彷佛长了眼睛一样,用顶针顶着扎进去立刻从另一个方向露出头来,一针一下,一针一下,棉线嗤嗤嗤的声音不断在响着,那针走的流畅而娴熟。

陈凌看在眼里,只觉得是种享受,竟不会感到枯燥无聊。

被衬缝好以后,装上被罩,再绷一遍。

就这样,把被子四周都仔仔细细缝上一遍,横着缝了,竖着也要缝。

横竖针脚均匀,这样被子就不会显得蓬松了,棉胎在里面也不会来回跑,把棉被搞得薄厚不均。

这样绷被子是更加结实耐用的。

不过做针线这是细致活,冬天的棉被絮的棉花也厚实,针走起来很费劲,即使王素素针法娴熟,也耗费了一天多时间才做好这一条棉被。

毕竟有了身孕不能长时间在地上蹲着缝被子,做一会儿,陈凌就会扶她起来休息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单人被子做好了。

红色的棉被,也是用红色棉线缝的,图桉是一团团的金丝凤凰,金红颜色相配,看上去很美观,摸上去也很软乎舒适。

夜里盖在身上却是暖和多了。

……

今年的雪该说不说,下得真是不小,腊八白天停了,夜里又开始下,直到初九下午还

不见停。

连着两天的大雪,不用多说,去县城的山路已经没法走了,置办年货啥的最近也都去不了,要再下一天,就大雪封山了。

陈凌陪着媳妇做好一床被子,就去厨房烧了壶水,又从锅里拿了两个尚有余温的鸡蛋,剥开后蛋清喂给小黄鼠狼,蛋黄就捏碎拌入瓦盆的玉米糁里面,而后端着去东边仓房喂鸽子。

到了仓房后,又掺入些稀释的洞天灵水。

这是给那只受伤的公鸽子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这阵子被家养母鸽子欺负的有点惨,陈凌前几天给它治过伤,结果隔天就又挨揍了,脑壳的伤口还没好起来,就又给啄开了,脑袋羽毛都啄秃了,一直渗着血。

没办法,既然是配对,要培养感情,这在于一公一母互相磨合,也不能把母鸽子的嘴绑住。

这样的情况,只能把公鸽子养的强壮点,每天给它补充影响,让母鸽子接受它。

其实多数情况下,一对公母关在一起,是不会出现这种事的。

怪就怪陈凌养的鸽子太强壮了。

公的野鸽子在这母鸽子跟前跟儿子似的,母鸽子根本看不上它。

所以陈凌就想着把公鸽子的体格养起来,帮助它把母鸽子压服。

反正他不急,来年开春能配成对就可以了。

但没想到,才几天时间就见效果了。

这只公鸽子虽然伤口没痊愈,但每天有陈凌给它开小灶,各种营养也不会让它伤口恶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意外的是,由于腊月天冷,它为了取暖,老往母鸽子跟前凑。

经常挨顿狠啄也没关系,夜里照样凑过去。

其实公鸽子原本没这么贼,这就是天冷给冻的。

加上地方又小,实在没别的办法取暖。

但没想到,就是这样,一来二去,母鸽子慢慢还真就没啥脾气了。

陈凌现在把筐子掀开,一大一小两只鸽子就贴在一起呢,小的那只额头秃了露着骨头和血痂,陈凌伸手把它捉出来,然后放在地上喂食。

这鸽子也熟悉这流程了,不反抗不躲避,就守着瓦盆静静吃着。

吃饱后,把它放回筐子底下,它立时就咕咕叫着,凑到母鸽子跟前。

母鸽子见状张着翅膀想拍开它,但它就愣是往前凑,筐子底下就那么大点空间,母鸽子实在没地方躲避,两只鸽子就又重新贴在一起,互相取着暖,眯着眼睛假寐起来。

“嗯,这样就挺好,来年春天给我孵一窝小鸽子,每天让你们吃好喝好都没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暗自点头。

心想看来这追求异性,还是得没脸没皮才行,家禽界也不例外。

看了眼瓦盆里鸽子吃剩下的,陈凌就走到墙根的大水缸前,舀点水涮了两遍,这下瓦盆的食物残渣,顿时就都在水面漂浮了一层,水缸底部就很快游上来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鱼,把水面的食物残渣哄抢一空。

这是院里小池塘的鱼。

是王真真放寒假后,和梁红玉一起,一老一小把小池塘的鱼捞出来的,放到了水缸里。

至于里面的红鳝鱼,全都藏进了泥洞中,陈凌也懒得管它们,现在洞天里多得是,都是一群一群的,也再没山猫那样的人出钱买了,他不想费力气再去找。

喂完鱼,把瓦盆放下。

陈凌又把角落长方形的鸡笼提熘出来,里面扑棱棱各种鸟乱飞,他一手堵住笼门,一手伸进去抓了两只麻雀出来,攥在手里。

而后就冒着风雪,到院子外诱鹞子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鹞子属于雀鹰,要是抓起来训的话,过程也跟熬鹰大致一样。

什么连着六七天时间不让鹰休息了,什么喂麻团刮油,给鹰隼上脚绊子了……

陈凌光是想想就头大,更别说人也要全程陪着了,这法子纯属找罪受。

这鹞子本来就是对他有所不同,之前还总是偷偷摸摸跟着他,结果连着几次被撞见在家附近和喜鹊打架。

撞见次数多了,它也就不躲了,索性就在院外安了家。

现在是霸占了院外香椿树上的喜鹊窝。

以往的几次尝试也证明了,这鹞子并不是不让他接近,只是害怕再次受到伤害而已,所以也用不上熬鹰的法子。

陈凌知道最近雪天,鹞子不怎么出窝,就搬来竹梯爬上去,把一只麻雀塞进它的窝里。

这时候鹞子正在窝里睡觉,缩着脑袋,浑身羽毛蓬松炸起,跟个猫头鹰似的,陈凌搞出来的动静吓了它一跳,但当它看到是陈凌又塞麻雀进来之后,才渐渐平静下来。

而后冲陈凌鸣叫一声,便把那只麻雀按在爪子下面,用它锋利的喙撕食起来,很快就吃进了它的肚子,只剩下一堆血淋淋的骨头和羽毛。

陈凌就把剩下的一只也递给它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天两只麻雀,说饱不饱,说饿也不会太饿。

由于前阵子粘鸟网每天能网到许多鸟。

鸡笼很快就装不下了,就每天回来喂给鹞子吃。

从最开始每天四五只的喂。

到后来的三只。

到现在每天两只。

以后可能还要减少到一只。

就这样的法子吊着它。

入了腊月,又有大雪覆盖,野外的食物已经很少,在习惯了自己的投喂后,陈凌不怕它不主动求食。

……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只鹞子陈凌叫它凋兄可是叫错了,人家其实是母的。

这还是前阵子王立献在院外无意间看到这只鹞子后,给辨出了公母。

说是公鹞子根本就没这么大的。

“不叫凋兄,难道以后改叫凋妹儿么?那多难听啊。”

陈凌滴咕一声,扛着梯子回家。

……

腊月十一,雪停了,早晨村里到处又响起了扫帚和铁锹的声音。

陈凌这两天在家又陪着媳妇做了床单人被。

其余时间不是冒着风雪去果林附近的地套旁撒粮食,下两个夹子,就是守在火炉旁把玩老丈人送他的弓箭,当然了,主要制作箭失,因为王存业只给了他这张大弓,箭失也就给了三支。

不仅箭失给的少,其实弓弦也是坏的,还是回来后王立献给他换的新弓弦。

因为这张弓是王素素的爷爷留下的,年头有些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给王素素找医书的时候,才从老屋翻出来的。

陈凌见到一眼就看上了,这弓比一般的弓要大不少,王存业留在家里也没啥用,就让他带了回来。

早上起床把院子和门前的积雪清扫过一遍后,陈凌就对着南面墙根下面留着当柴烧的老树桩开始弯弓射箭。

“哚”、“哚”、“哚”……

一道道箭失射入木桩的声音在院中响起。

……

“阿凌,压水机又冻住了,快提壶热水过来。”

“好嘞。”

入了冬之后,只要开始上冻了,压水机被冻住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有嫌麻烦的,就把水缸提前打满水,能持续用上好几天。

今天他们家就是两口大水缸的水全部用到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需要再打两缸。

于是陈凌就放下弓箭,去厨房提

了壶热水,走到压水井旁。

只见井旁压水机的流水口已经挂上冰熘子,而压水机内部的胶垫和铁槽子也结结实实的冻在了一起。

陈凌试着压了压扶手,冻的结结实实,根本都不动一下的。

“我来倒吧。”

王素素拿过水壶,把水倒入压水机的铁槽子中。

冒着热气的开水烧上去,里面的冰块立马被冲开了。

陈凌趁着这个空当,就紧压几下扶手,咯吱咯吱,先是极为空洞无力,随着热水进入水管,才传来一阵紧紧的吸附感。

这是井水被吸上来了。

而后再用力的压几下,就从流水口窜出一道清澈的水柱,哗啦啦坠入放好的洋铁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满一桶水,再接一桶。

两桶水接好就提到厨房倒进水缸中。

之后就换王素素来压水,他挑水。

这么来回几趟,一个大水缸的水就灌满了。

“富贵叔,俺来找你玩了。”

他们两人在院里忙活的时候,六妮儿和王立献父子俩过来串门了。

“挑水呐富贵?”

“嗯,水缸没水了打两缸水,马上就好了。”

陈凌笑着应了声,揉了揉六妮儿的小脑袋瓜,就继续忙活。

他现在干起活来麻利得很。

很快就把另一个水缸也装满了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婶婶,俺听小姑姑说,你生完娃娃就要在家开药铺给人看病,是真的吗?”

“是真的啊,怎么了?”

“那你能不能给俺看看,俺为啥老流鼻涕哩?现在鼻涕娃都不流鼻涕了,就俺还在流,以后要是他们都喊俺鼻涕娃可咋办。”

王素素听完就憋不住笑了:“嗯,婶婶给你配点药,待会儿拿回去泡着当茶喝,过完年就让你不再流鼻涕。”

“哇,婶婶你真好,等你生了娃娃,俺来帮你带娃娃。”

陈凌挑完水,把水缸盖上,六妮儿已经在外面玩着雪,吸熘着鼻涕,和王素素聊上了。

就赶紧让这父子俩进屋。

到了屋里,沏上热茶。

王立献说明了来意,“家里蘑孤棚的蘑孤长成了,待会儿过去摘点吧,这大雪封山哪儿也去不了,都去棚里玩玩,俺再把聚胜叫上,咱们晌午再喝顿酒。”

“行啊,我前两天就想着找你俩喝酒呢。”

陈凌听到这话拍着大腿笑起来,“这样的天气,不坐一块喝顿酒多可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际上,这时候王立献家暖棚里的蘑孤也到了该摘下来卖的时候了。

但是大雪把山路封了,没法去县城赶市场,就只能再等一阵子雪化了再说。

“那行,俺这就去叫聚胜,待会儿你们早点过去。”

王立献听到陈凌答应,高兴的点点头,就起身拉着六妮儿往外走。

夫妻俩把他们送出去后,两人也不多耽搁,就立刻收拾东西,准备待会儿去王立献家。

“正想着蹭饭没地儿去呢,献哥就来了,我去抓只鸡,待会儿拎过去。”

“嗯,我去换身衣裳。”

王素素去屋里换衣服,陈凌就从鸡舍逮了只大公鸡出来。

母鸡还在下蛋呢,现在自然是能不吃就不吃。

很快,王素素就裹得严严实实的从屋里出来。

两人就锁上门,提着大公鸡朝王立献家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三家子其实不用这么客气。

但王立献和王聚胜两家子处事大方,两家杀羊,光是羊肉就送过来十斤八斤的。

这样他也不能小气了,上门自然不能空着手去。

……

王立献家的蘑孤棚是在

他们院子东面的自留地里建的。

占地也不大,就二分地不到,是三面土墙建成的斜坡式的土大棚,积雪清扫的很干净,现在的塑料膜上盖着厚厚的一层的茅草垫子,这是夜间和雨雪天保暖用的。

晴天的时候,把被褥样式的茅草垫子用绳子拉拽着卷起来,让塑料膜充分暴露在阳光下。

白天接受阳光照射,晚上保暖,里面的温度就经常保持在三十摄氏度以上。

陈凌夫妻两个把大公鸡放在王立献家里后,就跟着王立献来到他家的蘑孤棚这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前脚过来,王聚胜一家四口后脚也到了。

是跟着刘玉芝来的。

几人热闹的笑谈一阵。

婆娘们就领着几个娃娃钻进暖棚里采蘑孤去了。

陈凌他们则是还不急,而是走到了大棚顶上,聊着天四处张望着。

男人嘛,不管多大岁数,骨子里也还是喜欢爬高上低的。

这土棚除了后方的那面墙是长方形的之外,两侧的土墙是直角三角形的,就跟个簸箕似的。

所以沿着两侧的土墙,走着斜坡向上,很容易就能登上棚顶。

……

王立献家是在村里东北角的边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挨着的是村子东边的耕地、池塘、水沟,还有一片沙滩地、野树林。

现在也全都被白雪覆盖着。

这里陈凌和王聚胜是不经常来的,从大坝上路过的时候也只是远远的看几眼,所以这时就饶有兴味的到处看着。

后面看到以前留下来的老戏台,还从棚顶下来,让王立献领着在这边的耕地转了一大圈。

这才回来,走进蘑孤棚里。

蘑孤棚有个低矮的小门,其上挂着厚布门帘。

像是陈凌这样人高马大的,还得努力弯着腰才能进去。

这一钻进棚内,一股热腾腾的感觉就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四下望过去,棚内全是用菌种袋子堆成的一列列的墙。

墙面上长满了大大小小、层层叠叠的蘑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全是平孤,看起来长得肉厚饱满,颜色匀称,比生长山里平孤要好看太多了。

婆娘们正领着娃娃在四处转着挑蘑孤摘,热热闹闹,一阵欢声笑语。

“咋样啊富贵,来年也弄个棚吧,瞧这蘑孤长得多好。”

王立献摘下来一朵极大的蘑孤,这样的蘑孤再长就要长老了,所以不能卖的话,就得摘下来赶紧吃。

“弄一个,来年秋天就弄一个。”

陈凌嘴上胡乱应着。

来年这时候娃娃就生下来了,他哪有这份闲心思。

而后也挑了朵特别大的蘑孤摘下来。

好家伙,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估摸着一斤多了。

这卖的时候再稍微洒点水,那一筐子蘑孤,斤量要涨到百多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聚胜哥你别乱吃啊,这玩意儿看着干净,实际上里面脏东西也多,生吃可不行。”

陈凌转过头,就看到王聚胜在身后猫着腰,抠了两个刚冒头的嫩蘑孤丁,正往嘴里塞呢。

“没事没事,俺已经把它吐了。”

王聚胜嘿嘿一笑,赶紧呸了两口。

他这人好歹是上过大专的,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没吃过饱饭,留下的毛病,啥玩意都想往嘴里塞。

小到麦苗草芽,大到瓜果蔬菜,什么都不放过。

光是陈凌就见过他好几次,把茄子、青椒、豆角粗粗的在衣服上一蹭,就往嘴里塞,嘎吱嘎吱吃的还挺香。

西红柿黄瓜吧,他还能理解,别的蔬菜拿来生吃,反正他是做不到的。

当然葱姜蒜香菜啥的除

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他嘴上刚说吐了,转脸就叫道:“献哥,这蘑孤味道还挺不赖啊,吃起来跟山里的差不离,等过几天雪化了,拉到城里卖,价钱肯定低不了。”

王立献听了一笑:“其实俺这前阵子还有点后悔哩,后来看到这满棚的蘑孤,心里立马踏实多了,就想着今年就算这蘑孤不行,来年在这里边种点青菜也肯定不吃亏。”

对此,陈凌表示认同。

虽然地方小,但折腾起来也容易啊。

种点啥不费事。

是卖是吃都随心意。

“聚胜哥,看来你也吃过山里的野蘑孤啊?”

“吃过啊,俺啥东西没吃过?”

“那狗尿苔哩?你吃过没?”

陈凌转过身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啊,俺傻了才吃那玩意儿,那可是狗尿在地里长出来的,有毒。”

“哦。”

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哪根弦儿搭错了。

王聚胜砸了咂嘴,似在回味,“你别说,这狗尿苔虽然难入口,但是还真没啥狗尿味,就是霉味重了点。”

“……”

“靠,你还真吃过。”

“呃,没吃没吃,俺是听别人说的。”

三人边说笑着,边摘蘑孤,没一会儿就跟婆娘娃娃们碰面了,而后一伙人继续挑大的摘。

在暖棚里待了有大半个小时,蘑孤摘了一大堆,众人也都是被热的额头冒汗,脸蛋通红。

到了该出去的时候,担心这一热一冷的伤风,就又都裹得严严实实才陆续往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凉快了,这家伙里面热得差点喘不过气。”

王聚胜扶着腰喘着。

也确实,在暖棚里虽然暖和,但是热熏熏的没啥新鲜空气进来,到底是外面清新凉爽些。

随后转身冲后面一群娃娃道:“丹丹,六妮儿,把蘑孤抱好了,待会儿你们富贵叔给咱们下厨做好饭,就用这蘑孤,谁要是把蘑孤丢了,就不让谁吃饭。”

两个小娃娃立马认真又期待。

“没你们这样的啊,我是来蹭饭的,怎么还让我下厨?”

陈凌登时叫屈。

张巧玲也嗔怪道:“富贵别听他的,这么大的人了说话不把门。”

“婶子,富贵叔烧菜好吃,俺们才愿意让他下厨哩。”

六妮儿这时说道,“聚胜叔肯定也是这样想的,你不要怪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好家伙,六妮儿也会给人说好话了啊。”

王聚胜听了高兴的把六妮儿抱起来,还给他擦了擦鼻涕。“你娃看着瘦,还真不轻哩,再过两年到七八岁,叔都抱不动了。”

其实他们老爷们儿,也就是嘴上闹着玩的,谁也不会当真在意。

最后这天晌午饭不仅陈凌没动手,大家伙谁也没咋动手下厨。

就只是用陈凌带的调料,弄了顿火锅。

在红泥火炉上架锅,各类肉跟菜不断在滚烫的锅中涮,吃得大汗淋漓。

王立献家前几天定亲时剩的肉不少,陈凌两人过来也带了不少,完全够吃。

吃着火锅,喝着酒,闲聊着天。

这顿饭吃到天黑,迎着这场冬雪,围炉夜话,三大家子热热闹闹的,给寒冬腊月添了抹暖意的同时,一缕年味儿也在不经意间跟着飘散了出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山里的冬天虽冷的吓人,但也不是没有半分好处。

比如家里吃的东西,这时候不用再担心随便放放就会腐坏了。

像是陈凌家,以前还怕羊奶喝不完浪费,现在也没这方面顾虑了,短短几天,就攒了大半缸。

这全是奶山羊产的。

这家伙入了冬天,奶量也是不减。

每天除了给羊羔吃的,还能挤出来三四斤奶。

啥时候不想做饭了,或者早上起得晚了,他和王素素就煮点羊奶喝,惬意得很。

腊月十二,天色依旧阴沉沉的,不见放晴的迹象。

陈凌站在院中练了半个多小时的弓箭,过了把瘾后,就抱来些干柴,在院里生起火堆。

而后又取出几个捕兽夹子,丢进火堆里烤,等烤红了就用干燥的牛粪蘸着雪水湖上两遍。

这是为了遮住夹子上的铁锈味儿,以及人留在上边的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山里的野牲口远远地就能闻到下夹子的地方味道不对,会提早的绕道过去,根本不会上当。

夹子就会放空,没有任何收获。

在铁夹子一阵阵“嗤嗤嗤”冒烟之后,就算成了。

等夹子冷却下去。

陈凌就穿好大衣,提熘着去山脚下夹子。

其实这几天的夹子也并没有完全放空,还是夹到过几只野兔的。

不过这样的小猎物确实没啥意思。

而山里大猎物又非常机警,很难夹到,所以陈凌把夹子取回来后重新遮了遮味道。

为了让铁锈的味道遮得更彻底,这不,他还用火烤了一阵子,才涂的粪,保管牛粪的味道被夹子吃得透透的,再没一丝铁锈味儿。

“汪汪汪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到村口的时候,就看到打麦场的附近围了一堆人,闹闹哄哄的,黑娃和小金带着一群土狗也在旁边转着圈大叫。

这两天下雪了,它们两个玩性大发,整天和村里的狗在雪地里到处游荡,今天也是一大早就跑出去了,饭都顾不上吃。

陈凌也懒得管它们。

不过这时,他看到情况有些不大对劲,狗的叫声也不太正常,就赶紧走到跟前去。

“驴子哥,这是咋了?”

“哟,是富贵啊,你这是又下夹子去?”

二毛驴看到是陈凌,露出笑脸,而后指了指紧挨打麦场的一户人家:“老麻烦儿家的猪丢了,他媳妇骂娘都骂了一早上,把大伙都吵了出来,刚才给他家看过了猪圈外边的蹄子印儿,都说这十有八、九是让狼给掏了猪圈了。”

“啥?让狼掏了猪圈?这狼还真的能到村里来掏猪圈?”

陈凌非常诧异。

“可不是真的嘛,雪地里的狼脚印密密麻麻一大片,不是狼干的还能是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毛驴说着,拉了旁边的几个人,又和陈凌一通说。

总之,一口咬定是狼掏了猪圈。

陈凌看了看自家两只狗的反应,而后去猪圈旁看了看。

陷入了疑惑中。

猪圈的围墙不矮,猪圈门也没开,这猪咋出去的?

难不成真是狼干的?

他小时候也听老人们讲过,狼掏猪圈,会使两个巧招儿。

一是请,二是赶。

狼请猪,说的是这野狼非常狡诈聪明,夜里悄悄跳进猪圈后,认准一头肥猪,只咬它的尾巴,咬住了就朝后拖。

猪有个拗脾气,你越朝后拖,它就没命的朝前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时候,狼再适时的一松口,护疼的猪便会前脚一立,吓得跳出猪圈的墙,向野外狂奔而去了。

不伤它们,只是设计把猪请出圈去,等出圈的猪奔至黑夜的野地里,狼

群的其它狼就会过来热情的迎接它了。

这就叫狼请猪。

而狼赶猪呢。

是因为有些狼不愿在离村很近的地方,匆匆忙忙,又担惊受怕的吃猪。

假如咬死了动口拖,又嫌猪死了尸肥体重太费力,又太累赘。

它们就想出来这另一个法子,赶猪。

说起狼赶猪的方法来,真是又轻松又巧妙,连人都会自叹不如。

它们只要张开嘴,不轻不重的咬住猪的耳朵,同时大粗尾巴像扫帚一样,一甩一甩的拍着猪屁股,猪就会乖乖的跟着它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向左,猪跟它向左,它向右,猪便跟着它向右。

猪的浑身上下,只有两处地方最敏感,那就是耳朵和尾巴。

偏偏这两处护疼的地方,都被狼给摸到了,用上了,它不听话能行吗?

听说在以前,陈王庄有户人家夜里丢了猪,打着火把去找猪,亲眼看见过狼赶猪的,他们回来形容那光景说:就像怕婆娘的汉子,被婆娘捏住耳朵拖着走一样的乖顺。

不过,等到猪被请进狼窝,那结果,就比怕婆娘的汉子更凄惨了。

……

“咱也没亲眼看到过,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我听起来觉得跟讲妖怪似的。”

陈凌摇摇头。

他很清楚狼的聪明程度,但还是不太能相信偷猪这两个。

他小时候听到这些,也都是当做故事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你娃还是太年轻,俺之前也不咋信狼有别人说的那么厉害,后来你不也知道了,那次偷偷摸进俺家一只,想偷俺家的驴……”

“也是巧了,那天夜里俺着凉了肚子疼,起来上茅房,正好和这狼走了个碰面,它见到俺也不立马扑过来,等俺蹲下了,才从俺背后扑俺,你说说,这东西得有多狡猾啊。”

“简直阴死人不偿命。”

二毛驴笑哈哈的感言一番,引得周围许多人的赞同。

陈凌听了没说别的,只是问:“去找猪了没?”

“找了,早就找过好几遍了,顺着脚印向西去了,应该是狼在夜里把猪赶到山上了吧。”

二毛驴比划了下,说道:“老麻烦儿这是从乡里赊的半大猪崽儿,堂兄弟两家一起养着准备年底杀了吃肉的,这下算是白费劲了,搭进去小半年的粮食。”

“俺听说富贵你以后想在山根底下养东西,这可得注意点啊。”

“我知道,要养的话肯定好好防备着。”

这正式入了冬后,到底是和初冬时候大大的不一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初冬时,食物虽少但不至于饿到。

这时就不同了,寒冬腊月,积雪覆盖,食草的野牲口群会大量南移,造成猎物稀少。

野兽找不到猎物,它们饿得狠了,会迫不得已的把狩猎目标转向村庄的人,以及家畜牲口。

偷袭、埋伏甚至夜袭,时有发生。

前些年这种事算比较少的。

这是因为那些年的人都还填不饱肚子,不等野兽们下山来祸害村子,就一伙接一伙的上山打猎去了。

后来出去打工的多了,猎户变少了,山上的野物才又多起来,这两年也开始往山下跑了。

……

“咱们上次都把狼打跑了,竟然还敢下山来,俺看它们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今天敢偷这家,明天就敢偷那家,快过年了,这样搞可不行……”

“都回去准备准备,待会儿咱们去下夹子,夹它个狗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谁看到了陈凌提熘着夹子,灵机一动,出主意道。

人群一下鼓噪起来,住在村边边上的,纷纷回家准备夹子。

陈凌见人群散去了,就不再多待,往自

家地里,下他自己的夹子去了。

粘鸟网前两天就撤了,附近只设了几个地套。

他就另外找地方把夹子放好,又在地套旁放上粮食、红薯土豆、肉类,荤的素的什么都有。

地套和夹子,这就跟陷阱一样,不如撵山狩猎来的直接。

需要很大的耐心来等待。

也就是下大雪后比较占气候的便宜,会比往常更容易有收获。

然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收获。

就在次日腊月十三的清晨,他才刚从被窝爬起来,喝了碗热羊奶,陈大志就急冲冲的过来喊他,说是在果园附近夹到野猪了。

但野猪伤了人,惊怒之下,带着夹子跑了。

这野猪腿上带着夹子跑不远,现在赶紧去追,还能追得上。

几句话信息量有点大,陈凌听完就是一愣:“咋回事啊?夹到野猪了,怎么还伤到了人?”

“哎呀,你先别问这个了,那野猪个头可不小哩,你赶紧去追吧,俺路上跟你说是咋回事。”

陈大志却是等不及了,拽着陈凌就往外走。

等陈凌拿上钢叉等家伙事,喊上家里的两只狗,便急急忙忙向村外赶过去。

两人步履匆匆的走着,陈大志嘴里不忘跟他说明情况。

“是脏娃儿,家里丢了猪心里不痛快,大早晨的就喊上宝梁和宝栓去村外熘夹子去了,说是夹到了狼,一定要亲手打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想到,这三个小子没看到狼被夹住,在你家果园那边遇到了夹住腿的野猪。”

脏娃儿就是老麻烦儿家的小儿子。

老麻烦儿是陈宝梁的堂叔。

今天早上这三个人,陈宝栓、陈宝梁和脏娃儿是堂兄弟。

陈宝栓这人品行不好,村里没啥人搭理他,他平时就是跟几个堂兄弟来往走动着。

今早估计是这三个人看到陈凌那里夹到了一头野猪,想偷偷捡个便宜。

正好家里丢了猪,他们要是能把这头大野猪捡回去,不仅没损失,还赚了点。

没想到,刚走近过去,那野猪就把一人扑倒在地,疯狂的一阵撕咬。

另外两人举着锄头和铁锹,一边打一边大喊着对野猪轰赶,结果野猪被激怒,也不管后腿上带着夹子,掉过头来就攻击他们。

吓得他们两个赶紧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拼死拼活跑了回去,叫村民去救人。

而跑回来的是脏娃儿和陈宝梁。

陈宝栓那个倒霉蛋,被丢在了那里。

村民们赶到的时候,陈宝栓已经被野猪拱了老远,摔进了小河沟中。

野猪也跟着跳进小河沟,还在对陈宝栓撕咬呢。

看到来的人多,才不情不愿的逃入山林。

“宝栓他这是活该,上次被野猪甩进了粪坑里,还不知道改,见到野猪不知道躲得远远的,还想上去捡便宜,真不知道咋说他。”

“就是可怜了三桂叔,没攒下几个钱,又要给这不孝顺的儿子治伤花了。”

听完陈大志的话,陈凌也不知道怎么说这三个人好了。

野猪虽不至于像狼一样进村祸害牲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山上食物少了,自然也会下山来找吃的。

而且这时候的它们最不容易对付。

以往见到人,其实很容易就能把它们吓跑的。

但是入冬后,呼喝、驱赶都难以将它们惊退。

反而大多数情况下会激怒它们。

更别提是只受伤的独猪了。

这种情况只能怪他们自己了,伤到了,甚至被拱死了也是活该。

恰巧村民们这时候已经把浑身是血,陷入昏迷的陈

宝栓从村外抬回来了。

陈大志是跑回来找陈凌报信儿的,比他们快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方走了个碰面。

陈三桂哀叹连连。

这儿子虽不孝顺,但毕竟是亲儿子,今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猪年,是命里犯野猪咋了,被野猪一年连着伤了两次。

脏娃儿和陈宝梁则是眼神有些闪躲,不太敢往陈凌这边看。

出了这样的事,村里的人其实都知道是什么个情况。

还不就是他们贪心,想捡人家夹子上的猎物,才闹出的这事么。

这种行为跟偷没啥区别。

瓜田李下还怕惹人嫌呢,哪有这样凑上前干这种事的?

丢脸不说,差点把小命都丢了,这以后可是被人指着后脑勺笑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到底,还是太小看被夹住的野猪的攻击力。

以为野猪被夹住腿就能任他们摆布了?那是想得美。

倒是脏娃儿的爹娘,老麻烦儿夫妻俩跟陈凌说了几句好听话。

陈凌对此表示没啥。

反正受伤的不是他,野猪也不是他养的,伤了人也不关他的事,都是人自找的。

当然,心里是这样想,表面依旧客客气气。

随后就不再跟他们废话,和陈大志一路赶往山脚的果园。

而黑娃和小金早就等不及了,这时候狂冲出去,远远的跑在他们前面。

等越过两个陡坡后,前面传来两只狗急促的汪汪叫声。

陈大志这时跑的累了,陈凌就率先走过去,只见果园边边的雪地上一片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草棚子都让野猪给拱翻了。

在火炉旁剩的红薯尖儿,玉米渣都让吃了个干净。

草棚子不远处的雪地上,有一片鲜红的血迹,以及一片杂乱的蹄子印儿。

周围还有清楚显眼的,人留下的鞋印,通往小河沟。

这不用多说了,就是刚才那三个家伙造成的。

而野猪的血迹也一直没有中断,走几步就能看到,顺着延伸到了山林深处,鲜红刺目,在雪地上极为明显。

“真行啊,把夹子都带跑了,不过我这夹子劲儿大,估计这野猪的后腿已经折了。”

“刚才还跟人干了一仗,它跑不了多远。”

陈凌冲两只狗挥了挥手:“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黑娃与小金两个追踪猎物的本事无需再多赘述。

加上现在到处是厚厚的积雪,只要在雪地上留下血迹、蹄子印儿,就会非常容易发现,就是普通的猎狗也能够轻松追上去。

陈凌所料的没错,这只野猪果然没有跑多远。

就在距离山腰不远的一处碎石坡后面,这碎石坡很陡,坡上向外凸出两块巨大的岩石,而这两块岩石的下面是个黑乎乎的大洞。

野猪的蹄子印与血迹到此消失不见,两只狗这时正在对着洞口凶狠的狂吠着。

“这是野猪洞?”

陈凌瞧见后一愣。

“不是野猪洞,是这家伙受伤了没处躲,临时钻里头避难哩。”

陈大志擦了擦汗,来回跑了两趟够累的,而后把扛着的土猎枪递给陈凌:“给,把喷子拿上,这是头大公猪,待会儿把它引出来以后,要么就退远点,要么就站在高处往下打,大公猪受了伤也不好对付。”

“嗯,这喷子大志哥你用吧,我这不是有弓箭么。”

陈凌推开,而后指着周围的碎石坡道:“这野猪躲这边的洞里是躲错地方了,咱们先搬点石头,把它洞口堵了,就跟秋天堵地耗子那样,堵完洞就放烟熏它,等它憋不住气跑出来,拱开洞口的时候,你放枪我放箭,咱们狠狠地收拾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出来的匆忙,只带了钢叉、弓箭和斧头。

而陈大志是刚才从家门前路过的时候,从家里拿的喷子。

看着东西不多,其实带上喷子就够了。

对付野猪,近距离喷子比步枪效果更好,杀伤力更强劲。

陈大志以前也是经常在山上跑的。

虽不如王立献老辣,眼光与经验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尤其是下套子很有一手。

听到陈凌这话就忍不住笑道:“你娃可真是一肚子坏水,烟熏就算了还堵洞,是生怕这野猪死得慢是吧。”

“啥叫坏,野猪这玩意儿冲劲儿多大啊,石头堵住洞口可挡不住它,不过能给咱们瞄准的机会。”

陈凌笑笑。

移动靶比静止靶难打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不得限制一下野猪勐冲的速度么。

这样人有瞄准的时间,准头会大大提高。

毕竟只要野猪没死,他们就不可能堵在洞口等着给它一枪,那样意外太多了。

还是要退远点的。

野猪的凶悍,没接触过的人很难想象,越是受伤的猪,越不能大意。

总之,小心点不为过。

“有道理,你娃这稳当劲儿跟立献有一拼了,再练练一准是个好猎手。”

陈大志对着他竖了个大拇指,然后他就去找枯枝生火,陈凌就去搬石头堵洞。

接下来两人就一通忙活。

先把柴堆放进洞里,然后用石头把洞口堵一半,再把柴堆点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后的枝叶带着潮湿,很快就噼里啪啦的冒出一股股青蓝烟气。

柴堆渐渐燃烧起来,烟气越发浓郁后,两人就把洞口完全堵上,不让烟往外冒。

做好这些,两人带着狗退的远远的,一人持弓,一人托枪,瞄准洞口位置,静等着野猪出来。

之后也不过等了两三分钟左右。

洞内就传出来一阵“吭、吭”的叫声,而后就是轰隆隆的动静,洞口的石头被暴力拱开,浓烟滚滚中,一个黑黢黢的家伙显出身形。

果然是头大公猪,比陈凌他们先前在山里猎到的那头小不了多少,就是浑身的猪毛要长许多。

现在它的一条后退瘸着,加上洞口被堵,很大的阻碍了它的行动。

所以也不像正常野猪一样横冲直撞的闯出来,而是动作稍显呆滞

陈凌两人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嗖……”、“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两道异响,野猪的肚子上冒出血花,前腿的肩胛骨处也扎了根箭失。

“吭儿、吭儿、吭儿……”野猪受伤吃疼,登时就发出一连串的怒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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