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农庄建成(1 / 2)
('除了孕检、会友、赶庙会,陈凌基本就是忙着在田间锄草、打药、侍弄西瓜、通渠引溪流,平平澹澹,不慌不忙,他乐在其中。
就这样,很快又是半个月时间过去,到了农历三月底,农庄如期完工。
陈凌带着人仔细检查了两遍,竹楼、木楼、走廊等各处建造都没啥问题,既然如此,他也不含湖,把工钱当场结算掉后,就请工程队的人热热闹闹的喝了顿酒,隔天送他们离开。
接下来呢,他也不慌着往农庄搬,而是去给各个朋友通知了一下,说是家里的农庄建成了,啥时候空闲了可以过来玩耍两天,农庄的房间很多,一家子过来玩都没问题。
这主要是跟赵大海、山猫、梁越民这些朋友打电话通知的,他们事先就说过,让陈凌建好农庄了记得告诉他们,他们来捧个场,赵大海还总是嚷嚷着拉着他干妹妹过来唱戏。
山猫也说过等他农庄建成要再带杜娟过来玩几天。
人家都很热情,陈凌也不能不放在心上,就全给他们通知到了,反正媳妇没俩月就要生娃,他除了在农庄里瞎鼓捣几下子,没心思忙别的,有的是时间接待他们。
在给这些人打过电话后,赵大海那边和山猫互相商量了下,说是四月初九往后的几天有时间过来,正好对上了周六周日,陈凌打电话问了问梁越民,他那边也没事,前两个月梁越民带着媳妇孩子回京把事情忙完了,现在也在市里。既然这样,陈凌把日子就定在了四月初九这天,让他们都过来,到时候一块热闹。
但在这之前呢,陈凌就将农庄施工时候残留的木料和竹材清理干净,堆成柴堆在农庄的厨房后面,预备着烧火用。
由于居住的房屋是竹木建造的二层小楼,这种建筑散热快,通风防潮,夏秋季节住着凉爽舒适,但有一点不好的就是很怕失火,所以就把厨房建在了农庄的后面,厨房旁边还有两个石头垒出来的大火塘,是陈凌专门为了烧烤用的。
厨房后面则用来堆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边处理完,他就把家禽全都从家里赶过来,给家里腾地方。
另外,村里多年不用的牲口槽也全被他运了来,摆放在农庄外面果园的各处地方。
果园内有鸡舍、鸭圈、鸽子窝、羊圈、牛棚等等啥都有,绕着农庄大大小小建了一圈,全乎的很。
这天,王聚胜、王立献两家子知道后就过来给他帮忙。
牛羊管起来简单,目前在家就行,关键是家禽,现在加上孵出来的小鸡小鸭,有上百只了,很容易乱跑,就都装上笼子往农庄运。
而家禽易受惊,当鸡鸭鹅装进笼子里,摞的高高的,往牛车上抬的时候,好多鸡鸭吓得翅膀乱扑腾,互相踩踏,撞笼子,羽毛乱飞,咯咯嘎嘎的叫唤个不停,还窜了很多屎。
其中一只老母鸡还下了一枚蛋,从鸡笼滑出来,正好砸在王聚胜脑门上。
张巧玲发现汉子的脑袋碎裂的鸡蛋,赶紧拿出手绢帮他去擦,“没事吧,可别流进眼里。”
“没事,这鸡蛋香着哩。”王聚胜浑不在意,嘿嘿一笑,舌头一勾,把淌下来的蛋黄勾进了嘴巴里,而后砸着嘴,回味无穷。
“又乱吃东西。”张巧玲横他一眼,看到刘玉芝等人都看她,就不好意思的笑笑,继续往牛车上搬。
“巧玲,你跟聚胜也建个土棚吧,你看富贵都弄这啥子农庄了,比起这个,建棚不算个钱,占地方也不大,平常在家好管的很。”王立献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段时间卖蔬菜发了笔小财,冬天的蘑孤早就让他回了本,所以现在干劲足得很,以后也不准备去外边打工了,就准备在家琢磨怎么种大棚。
目前整个凌云,除了羊头沟的老杨鱼儿就是他在弄大棚,二柱那个搞成了烂摊子,不提也罢,反正这玩意
儿现在弄的人少,是能挣钱的时候。
“献哥你现在咋跟富贵一样啦?富贵去年觉得巧玲腌的咸菜好吃,就说让俺弄个咸菜加工的厂子,你现在又劝俺搞大棚,就俺两口这脾气哪里搞得来这些?”王聚胜舔干净嘴角的蛋液,就摇摇头。
他和张巧玲都是不适合做买卖的那种人,价格不会谈,摆摊也没耐性,不会跟陌生人打交道,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一直到现在还是和大多数村民们处的不亲近。
“这可是能挣钱的时候,真不用花啥心思。”王立献皱眉再劝。
张巧玲也知道这是好心,“献哥,俺家这个不是做这个事的料,我更笨,就会腌咸菜,别的啥也不行。”
她也不是外向的人,连以前山猫那没过门的媳妇在家借住,还是冲着赵大海和王聚胜相熟,她又是支书的儿媳妇,这才由她招待着。
“咋了,这是说啥呢?”这时候,陈凌收拾完东西,带着老丈人和丈母娘出来。
“想让聚胜也建个棚他不干……”王立献冲那两口子努努下巴。
“嗨,不干就不干呗,反正看面相,巧玲嫂子是发大财的面相,这个财发不了,以后发别的财,总不能见钱就往兜里揣,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乐呵呵对两人笑道。
“富贵就会说好听话,俺这样的穷婆娘,除了种地啥都不会,哪有发大财的命。”张巧玲摇摇头。
这也是现在这时候大多数山民的心态。
她腌的菜确实很好吃,做的辣酱也很香,但没有把这个做成买卖的心思,连想都不敢想,觉得不过就是个腌咸菜,顶了天也是腌咸菜,咸菜疙瘩还能腌成金疙瘩不成?
陈凌清楚这一点,所以去年提了一嘴后,就没再说过。
“这可说不准,该到发财的时候,钱就跟大风刮来的一样,一挣就是一麻袋,那钱数的手指头疼,手跟着抽筋。”
“嘿,你这说的是你自个吧。”
“看来去年肯定挣得不少。”
大伙就都笑起来。
陈凌也跟着笑笑,随后就着大棚的事情,谈起羊头沟老杨鱼儿前阵子在骡马市买马闹出的乱子。
“这老杨鱼儿太倒霉了,刚建了两年大棚,把钱挣上来,就碰上这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那得怪他做事不地道,抢人家的马,他是活该。”
几人边往农庄赶,路上也热热闹闹的说着。
嘴上有的聊,干起活来不觉得枯燥,一伙人忙碌起来,很快就把鸡鸭鹅,还有鹌鹑都给安排好了。
鸡鸭没啥操心的,关键是鹌鹑。鹌鹑这东西数量多了不能散养,尤其是在家里以前的老鹌鹑卖光的情况下,小鹌鹑和鸡鸭不熟,放出去不知道跟着鸡鸭回家,往往刚放出门就跑得一干二净。
而农庄处在山脚下,这地方更是要注意。
所以陈凌就在养鹌鹑的地方用青砖建围墙拦起来,和猪圈一样,加上拦网圈起来一块地方,里面再简单的搭建鹌鹑窝,这就不怕它们跑丢了。
鹌鹑这玩意儿,只要吃的管够,营养充足,除了冬天,每天都能下蛋。
当然了,要是冬天放在温室养,甚至能全年不停产蛋。
但那样太没人情味,还不如趁着过年的喜庆气氛,做些炸鹌鹑来得实在。
上午把养殖家禽的地方收拾的干净妥当,把家禽分类放进去,先让它们适应环境,等过段时间,熟悉环境之后再把鸡鸭鹅放出来散养,那时候也不用每天去特地的喂食了,有狗帮忙看着,可以到处去找吃的,天黑回圈即可。
这些弄完之后,他们晌午就在陈凌家吃了顿家常便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晌午饭高秀兰早就给做好了,回去就能吃。
而这个空当,老两口则是牵着羊
出去到村外放羊,顺便去农庄看着那些家禽。
即便有黑娃小金两只狗看着,他们也还是不太放心。
这一点,让很多村民家里都在羡慕陈凌,说这娃真是他娘的有福气。
以前有个好老子,现在有好媳妇好丈人,那么个混蛋小子,运道咋这强?
陈凌也不管别人咋念叨他,有二位老人照料着总归是件好事,他也能忙点他想做的事。
于是隔天又把新家具全都搬到了农庄。
这样慢慢收拾着,王聚胜两家仍然是时常过来帮忙。
有时候留下吃饭,有时候帮着干完活就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要是农庄这个东西在村民们看来,和家里建房感觉还是不一样的,跟乔迁新居完全是两码事。
总之,村民这边也不用特意邀请着庆祝,离得这么近,啥时候闲逛到了北山脚下,就去陈凌的农庄歇歇脚,白话几句,这是常有的事。
现在就是在那边养养家禽,过段时间养养鱼,眼下人还不搬进去住。
由于王素素生产期越来越近,他们家短时间内没有往农庄内搬的打算,等到了农历六月左右把娃生下来之后再搬过去也不迟。
农庄地方大,非常适合摆满月酒。
这也是赶上了。
所以这段时间,家禽放过去之后,陈凌和老丈人就轮流去农庄守着,距离不远,就在村外,这也没啥麻烦的。
看着家禽一天天长大,老母鸡们产蛋一天比一天多,他们只有高兴的份。
而这个季节,山里食物充足,野兽是很少下山的,夜里非常平静,这方面也不用担心。
再说王存业身为药农,以前是没少趁夜色到山上采药,那时候自己发现了值钱的药材,怕别人跟着去,都是半夜凌晨去采摘,也根本不带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何况还有黑娃小金在这边守着。
农庄建成后,最开心的要属家里的两只狗了,整天就守在农庄里,白天带着村里的土狗到处巡逻着来回跑动,地方大,它们能可着劲儿的撒欢,山上山下的,四处划分领地。
王存业养的那条小黄狗跟着它们整天玩闹,也是越来越野,本来没把它当猎狗养,现在也时常擒些小猎物回来,这就是虎头黄骨子里的本性了,没办法,这种狗就是这样,越纯猎性越强。
让王存业既是高兴,又有点担心。
陈凌安慰了他两次才放下心来。
……
时间一晃,到了农历四月初九,这一天上午十点、十一点左右,梁越民一大家子,还有山猫和赵大海两家陆续赶到了陈王庄。
来了后谁也没空手,全是给王素素带的补品。
王存业和高秀兰帮着接到手里,看着一件件包装精美的礼品,尽管知道女婿现在不得了,认识许多有本事的人,但真当看到人家开着一辆辆小汽车,提着礼物上门的时候,还是有些一阵阵眼晕。
站在院子里也不知道和人家说啥,只能尽心招待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素素啥时候生?”
“我这应该六月底吧,没办法,我这身上反应小,只能掰着手指头算天数。”
“你这,我早就听说了,你这身子骨真是让人羡慕。”
婆娘和娃娃们在院子内围着王素素说笑玩闹了一阵,而后就由陈凌带着他们前往农庄,以前他们很多人看过农庄的图纸,现在都想去参观一下建成后是啥样。
就热闹哄哄的往村外走。
到了果园后,入口处是条青石板铺成的林荫小路,沿着曲折的小路,从郁郁葱葱的果林中穿行而过,走了大概五分钟,才看到一片竹林和两座亭子。
再越过竹林,就会看到一个竹木结构的门楼,门楼南侧是块长方形的木板,上边写着几
行小字。
“富贵山庄,始建于一九九五年农历十一月初一日,落成于一九九六年农历三月三十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众人看完上面的字,也不急着进农庄,就停在跟前与陈凌闲聊着,欣赏起周围的景色来。
一个个的视线从竹林,亭子,到流淌着潺潺溪流的水渠。
两道水渠也就五六十公分左右宽,其中溪水浅浅,环绕农庄一大圈,蜿蜒曲折的穿过竹林,之后又绕过亭子,向果林深处流淌而去了。
倒真有些流觞曲水的感觉。
“你这布置的好啊富贵,比我设想的还要完美。”
这还没走进农庄里面呢,梁越民就已经被外面的竹林与水渠吸引,越看越喜欢,兴致上来了,便撇下媳妇儿子独自跑到水渠跟前,蹲下来掬起两捧水。
溪水清澈,梁越民掬水洗了洗脸,顿觉清凉舒爽,便又掬起一捧水来喝,然而刚送到嘴边就吓了一跳,“好多小鱼,你放了鱼苗么?”
他回过头惊讶的问陈凌。
“还没放呢,这是顺着溪水从山上流下来的鱼。”
水渠的水,来自陈凌从山上的引下来的溪流,西山和北山各一条,两条溪水分成四支水流,两支水流齐齐注入农庄内的莲池,而另外两支则相伴环绕农庄流淌,便是众人看到的两条水渠了。
“叔叔,叔叔,我们别等爸爸了,让他自己在这儿玩水吧,咱们还有那么多地方没逛呢。”小胖子梁一明跟六妮儿一样,是个皮实的小娃子,跟谁都自来熟,来了陈凌家这么多次,和陈凌早就熟得很了,每次过来粘着他要去玩这个玩那个,现在也不知道瞄上了啥,连他爹也不管了,拖着陈凌的衣服,就要往农庄里面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好,不等他了。”陈凌让他拖着走进农庄,身后众人也是笑呵呵的跟着。
等到走进农庄,看到巨大的莲花池,以及池上的木桥与池畔的走廊,众人更是赞叹不已。
今天来的人有赵大海一家三口,梁越民一家三口,另外就是山猫和杜娟两人,他们这些人都是在外见过世面的,但看到陈凌家的农庄后,还是忍不住感到有些惊艳。
陈凌也觉得很满意,反正就是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不过倒不值得他们这样夸赞。
就笑着说他们反应太夸张。
“没夸张,是真觉得漂亮,主要你们这里的景色好,你布置的也好。等以后花草树木,还有满池荷花长起来,肯定会更美的。”杜娟很认真的说道。
赵大海听到她这话后,乐呵呵道:“杜娟可是大画家,她说漂亮就漂亮,还能骗你不成?”
“你这个人啊,就是谦虚。”
山猫对此表示非常认同,点头道:“这话没错,他这人是有这个毛病。”
上次打狼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这小子不显山不露水的,其实本事厉害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吧,既然你们喜欢,有空就常过来玩。”陈凌无奈笑笑。
这是因为他没发觉自己超前的思维理念,在这个年月有多么不同,所以有点妄自菲薄了。
随后也不再多说,继续向前。
踏上木桥,穿过走廊,就是宽敞的竹楼院落了,地面由青石板铺就。
两层的竹楼,呈凹字形正对着莲花池,坐北朝南建了三幢,三幢楼围绕着一个院子,目前还没栽种绿植花草。
竹楼后是木楼,整体比竹楼要高一层,搭配的错落有致,相得益彰。
梁越民这时也跟上来了,众人就先在竹楼和木楼之间来回逛着,也不急着上去。
只有小胖子等不及,拉着赵大海家的小女娃,钻进竹楼就不出来了,两个小娃娃沿着楼梯跑来跑去,大呼小叫个不停。
“小明你不要闹腾了,赶紧下来,小心一会儿把妹妹摔到。”柳银环在下面喊了两声不管用,就走进去守着他们玩闹,向文霞和杜娟也跟进去。
而几个老爷们儿还在外面,山猫正瞧着竹楼外的柱子道:“这工程队可以啊,柱子下面的地基还给垫了青石,这可是很费事的。”
“那当然,我给富贵找的工程队,能有错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大海顿时得意起来。
“哈哈,那倒是,大海哥给找的这个工程队确实非常不错。”
陈凌拍拍他满是肥肉的胸脯,笑道,“要我自己找人建,七拼八凑的,麻烦不说,花费肯定比这个大。”
给工程队结算的费用最后是将近四万块。
远远低于他的预算。
而建筑材料和工程队的烟酒伙食,花费连三千块钱都不到。
就光说建筑材料吧,一块青砖才三分钱,青石板六分钱、八分钱,拖拉机拉一趟,青砖四方,也就是两千来块青砖,花六十块钱算多的了。
这还是王八城卖的建材普遍比周围县城贵的情况下。
木材与竹材就更不用说了,用的都是洞天的玩意儿,基本就没花钱。
如此零零总总的算下来,农庄建完也不过花了不到五万块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是这样,你准备咋感谢我?”赵大海冲他一阵挤眉弄眼:“正好山猫也在呢……”
“我的娘嘞,大海哥你可真是三句话离不开这个。”
陈凌嫌弃的斜他一眼,“待会儿就带你到山上转转,行了吧。”
“嘿嘿,行,我就等你这句话呢。”
“最好再让我见识见识黑娃它们俩是咋撵山的,听说你和山猫在鹿头山一块打狼,撵豹子,我这心痒痒得很。”
赵大海搓搓手,他过来玩就是存着这个心思的。
“你们这是在聊啥?”
梁越民没明白赵大海为啥这么激动,听得一头雾水。
“跑山,打猎,你玩不玩?”
山猫笑笑,从口袋出来一个钥匙扣,上边挂着一串狼牙:“喏,上次跟富贵在他老丈人那边的鹿头山打狼弄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越民接到手里摩挲两下,有些爱不释手:“真好,下次跑山也带上我,去年富贵他们村子打狼我就没赶上,后悔了好一阵子。”
枪他玩过不少,但是真真正正的打猎,却是一次也没有过。
“行。”
山猫又接过钥匙扣,把上面挂的狼牙拆下来给他,“我家里狼牙、猪牙、虎牙多得是,你喜欢就送你了。”
梁越民连忙推辞说不要,最后实在拗不过才收下,但看他立即喜滋滋的戴在手腕上的样子,显然是很喜欢的。
而后几个男人也走进竹楼,东瞧瞧,西看看,又顺着楼梯上二楼,把三幢竹楼转了个遍。
转完又去木楼,到三层打开窗子观赏风景。
山风轻柔的吹,树叶哗啦啦的响。
远处是大片的麦田,在麦田环绕中,几处起伏的土坡上种满了油菜花,轻风拂过,层层叠叠,像是金黄的波浪,在青绿色的麦田的怀抱中异常醒目。
放眼望去,麦田、村庄、苍青的山、田野上奔跑的狗,全部收入眼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往近了看,农庄内的莲池、木桥、走廊,农庄两侧的鸡舍、鸭圈、牲口棚,以及外面的竹林、亭子、水渠等等,也都看得非常清楚。
时值农历四月,果林的果树全都开满了花,果林之外,漫山遍野的也是花草繁盛,争先恐后的绽放着,蝴蝶蜜蜂成群的飞来飞去,来回忙碌的采食花蜜。
山间的凉风习习,扑面吹拂过来,清爽满面,风里都带着花草的清香,让人不禁心旷神怡。
“好地方啊,我不去跑山了,我要在这儿待一天,直到太阳落下。”
梁越民伸出手,让柔风吹拂着自己,满脸惬意的道。
我也一样。”
赵大海叫嚷,“富贵,要不咱们晌午就在这吃饭吧,喝着小酒,吹着风,赏着景,多舒坦啊。”
“行啊,这简单,农庄后面就是厨房,有碗快桌椅,我待会儿杀只鸡,宰两条鱼,咱们就在这儿吃饭。”陈凌说道。
几个大老爷们站在窗前陶醉不已。
而女人和娃娃们也在不远处叽叽喳喳,趴在窗前到处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大伙都很喜欢这里,到了中午,陈凌就回去把王素素和妹妹接过来,把家里的两位老人也都喊过来,在农庄热热闹闹的吃了顿饭。
给新建的农庄染上了许多烟火气。
那份惬意就不提了。
……
饭后沏上茶水,吹着山风,众人就坐在楼上悠哉悠哉的打牌。
打了会儿牌,晌午的酒劲也下去了,赵大海就不太坐得住了,还是想到山上去玩玩。
去就去,农庄后面就是山,想去山上玩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陈凌就喊上家里的狗,带着他们往山上走。
然而北面的山比较陡,不大一会儿,赵大海就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扶着一棵大树开始不住的喘粗气。
山猫见此笑话他,就这德行还跑山呢,跑一圈下来还不得把小命跑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这不是没跑过山么,以后多跑两次就好了,到时候你再给我找两条好狗,咱们挎刀巡林去。”
赵大海张着嘴巴喘着气,呼哧呼哧跟风箱似的。
山猫面无表情的摇摇头:“你不会养狗,你都把狗养废掉了。”
“瞎说,我只是没时间带狗上山。”赵大海连忙否认。
“嘻嘻,胖哥哥你养的狗我见过的,瘦的能看到排骨,山猫哥哥说得对,你就是不会养狗,肯定是饭都自己吃了,把自己吃得胖胖的,不肯给狗吃饭,狗都快饿死了。”
这时,王真真突然插话道。
众人听后顿了一下,随后纷纷大笑不止。
向红霞也憋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真真,那是细狗,细狗就是那么瘦,胖了就不厉害了。”赵大海涨红着脸解释道。
“你骗人,黑娃就很胖,身上肉可多了,还硬实,每次黑娃不听话,姐夫打它,都打得自己手疼,但是它能打得过狼,你的狗能打得过狼吗?”王真真仰起头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是打不打得过狼的事。”
赵大海再次解释道:“细狗就是天生很瘦,瘦了跑得快,撵兔子跟玩似的。”
“小金撵兔子也跟玩似的,你的狗跑得过小金么?”王真真仰着小脑袋又问。
“这,不是跑的快不快的问题,反正这细狗它跟别的狗不一样,不一样你知道吗……”
赵大海满肚子话顿时被堵了回去,急得额头冒汗,语无伦次,一时间不知该说啥好。
山猫见他的窘相就在旁边嘿嘿笑,“还是真真看得准,你胖哥哥就不会养狗。”
其他人更是被逗得笑个不停。
连小胖子和赵大海的女儿也跟着咯咯笑个不停。
等大伙乐完了,陈凌就说道:“细狗不能撵山,在山上跑不开的,就是在田里撵个兔子和野鸡,大海哥你要是想跑山,以后挑两条撵山狗。”
细狗跑得快是跑得快,但是这种狗跑太快了容易刹不住车,在山林中撵山的话,容易撞在树上或者山岩上撞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们不适合跑山,适合在大草原和平原上打围。
相比之下,小金的快是灵活的快,它和黑娃的脚趾是专门选育出来的虎头黄,也就是撵山狗的脚趾,入山林如履平地,像是林中的豹子一样奔跑腾跃,翻山越岭完全没有问题。
“我也知道细狗不适合跑山,这
不是没机会找好狗吗?山猫给我挑这个细狗,还是我求了他大半年才给我弄回来的。”赵大海苦着一张胖脸说道。
山猫嫌弃道:“你连兔子都没撵到两只,就想跑山,还是先把狗训好,学会怎么撵兔子再说别的吧。”
他给赵大海找的细狗就是为了让他撵兔子练手的。
结果赵大海一直也没把狗训出来,这可不能怪他。
“唉……”赵大海被连番打击,加上今年身体越发肥胖,在山上走不了多久,就累的受不了,唉声叹气之际,也发了狠心,决定回去后多带着狗练练,免得下次过来还让人笑话。
稍后,赵大海歇息好,一行人再次前进。
这季节,山上是最热闹的时候,道旁五颜六色的野花盛放,野蜂飞舞,一路上,草丛中、灌木中,各种鸟雀小兽不住的往外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把梁一明这小胖子乐坏了,跟在小黄狗后面追完这个追那个,等小黄狗好不容易逮住只四脚蛇,他还去跟小黄狗抢夺,急得小黄狗汪汪大叫,他也毫不示弱,冲小黄狗汪汪叫回去。
逗得大伙笑个不停。
连柳银环都对这个活宝儿子没办法。
山风阵阵,花草芬芳,娃娃们闹腾着,女人们则采摘各种颜色的野花编成花冠戴在头上,还兴致勃勃的拉着杜娟用照相机给她们照相。
又走了一段距离,路边有一片野草莓,鲜红的颜色,果实比草莓略小,上面有很多凸起的小颗粒,王真真看到后欢呼一声就跑过去采。
“小姑姑,你发现什么了。”
小胖子赶忙拉着丫丫跟上去。
“这是刺泡儿,可好吃了。”
“刺泡儿?好怪的名字啊。”
这名字小娃娃们奇怪,几个大人们也奇怪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就是刺莓,或者叫山莓、树莓、覆盆子,覆盆子这个名字你们肯定知道。”陈凌解释道。
刺泡儿或者刺泡果,在农历三四月份山上道旁很常见,这种野果名字很多,什么树莓、山莓、野草莓、覆盆子各种叫法都有。
但是最出名的还是覆盆子,因为鲁迅先生在《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中就提到过。
“如果不怕刺,还可以摘到覆盆子,像小珊瑚珠攒成的小球,又酸又甜,色味都比桑椹要好得远。”
鲁迅先生的这个描述可谓是极为简朴而有直接,这覆盆子小虽小,味道却非常好,比桑甚要好吃的多,自不用说。
就是果肉太软,经不起颠簸,也不易保存,很多城里人是吃不到的。
“原来这就是覆盆子啊,我们上次来山里玩的时候,怎么没遇到?”
“那是秋天,早没了。”
看到小家伙们蹲在地上边摘边吃,几个大人忍不住也摘了两颗品尝,果然酸酸甜甜,味道极好。
于是也跟着边摘边吃,很快就把路旁的刺泡果采摘了个精光,就这还意犹未尽,询问陈凌山上还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有了,山上多的是,除了刺泡儿,野桑甚、羊奶果也都能吃了,今天让你们吃个过瘾。”
他这话刚说完,没走几步远,前方就看到几棵野桑树,抬头看去,紫红色的桑甚挂满了枝头,小胖子看到后就蹦着跳着嚷嚷起来,想爬到树上去摘。
对他来说,吃桑甚是次要的,主要是想爬树,为了能爬到树上摘果子玩。
“叔叔,叔叔,我能爬这棵树吗?”
“能爬,桑树又不咬人。”
“可是我怕树上有虫子咬人。”
他倒还不笨,知道先问陈凌。
问过之后,才抱住树干往上爬,来村里玩过几次,他可是早就学会爬树了,可惜这几棵树不好爬,光熘熘的,小胖子也没村里娃娃身上有劲儿
,试了几次爬不上去。
最后还是梁越民抱着他摘了些低处枝丫上的桑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高处的就摘不到了,把小胖子急得哇哇大叫,梁越民也累的满头汗。
想把儿子放下来吧,又想表现出父亲的大男子气概,就咬牙硬撑了。
这时王真真看他们摘得费劲,就撸起小袖子,说了句:“我来帮大家摘。”就像个小猴子似的,抱住树干,利索的蹭蹭蹭的窜上了树枝,看起来灵巧无比。
“还是小姑姑厉害啊。”
小胖子拍着手鼓掌,看得满眼羡慕。
向文霞旁边的小丫丫也跟着含湖不清的叫喊:“小都都,真腻害。”
王真真撇撇嘴,不以为意,爬树翻墙是乡下娃的基本功,男娃女娃大部分都会,“胖哥哥稍微让开一点,我要往下踩了,我把树枝踩低了,大家过来摘。”
赵大海闻言急忙退开。
而后就见王真真把一根缀满桑甚的枝丫轻轻地踩了下来,踩到大人们刚刚能够到的高度,大家便三下五除二的往下摘桑甚。
摘完一枝又是枝,也没带啥口袋,大伙就边摘边吃,至于王真真也不用大家管,她想吃在树上就吃了,还能摘到更高处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越往山上的桑甚,成熟的越晚,但是吃起来却更甜。
这几棵桑树上的桑甚味道就很好,尤其紫黑色的,完全熟透了的桑甚,吃起来又软又甜,甜中带着一股清香。
而紫红色还发硬的桑甚,则是甜中微酸,也是相当的好吃。
摘下来后,大家都是一粒一粒的往嘴里塞,觉得比吃刺泡果还过瘾。
实际上,桑甚这东西,除了鸟雀和猴子,也没啥其它什么东西来吃,因此桑树上硕果累累,他们这几个人完全吃不掉。
最后等过足了瘾,不仅每人吃得满嘴满手紫红,把三只狗也喂得满脸满嘴都是。
其中赵大海最是好笑,他之前离得很近,王真真踩树枝的时候,许多熟透了的桑甚掉下来,砸在他身上,把他衣服领子上都染成了紫红色,一块一块,跟挂了彩似的。
不过这时候他也不再惦记着跑山的事了,而是完全沉浸在这平时很难体会到的山野趣味中,带着媳妇女儿跟大家伙嘻嘻哈哈玩闹个不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山上高大茂密的树木遮天蔽日,玩闹起来倒也不热,加上山风阵阵,一路上反而十分凉爽。
采刺泡儿,摘桑甚,吃羊奶果,时不时还追赶蹿跳出来的各种山禽小兽,大人小娃儿都是一惊一乍的,放开心怀去玩,一路兴奋的大呼小叫,尽享山间野趣。
兴致上来,连赵大海都不觉得累了。
就这样,逛完北山,陈凌又带着他们去山中湖,也就是村民们口中的野人沟玩。
到这里后,景色又是一变。
茂密的竹林,青翠碧绿,阳光从竹叶上方照下来,被层层叠叠的竹子遮挡,仅从缝隙透下一缕缕细碎的光,轻风一吹,竹林唰唰的晃动,地面上的光点也跟着齐齐而动,彷佛一条光带在流淌。
几位女同志下意识的放缓脚步,直接惊叹出声。
“真漂亮,这就是大海说的那片竹林吗?”
杜娟举着照相机连拍几张相片。
“不是,还没到那里呢,那边的竹林比这大的多。”
陈凌摇头,山中湖畔的竹林几乎没啥人过去,要想横穿过去,起码也要走个二十几分钟,要是想逛遍整个竹林,花大半天也不一定逛的完。
赵大海这时也讲起上次他们玩得趣事,撵大雁、挖竹鼠、烤鱼虾,让众人越发期待和向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走过大半段竹林,周围的景色再次变得丰富起来。
一侧是翠绿的竹林,一侧是一道小山沟,山沟里全是碎石,沟底的水哗啦啦流淌,清澈的一塌湖涂。
“这就是我引到农庄里的一条溪水,再往前还有一个山泉眼,水比这个还干净,喝起来都是甜的。”陈凌伸手斜指着一个方向。
几人带抱起娃娃,连忙跟在他身后走过去,果然就看到一个泉眼汩汩的向外冒着水,汇聚到山沟中,向山下流淌而去。
泉眼旁,青苔、大树、怪石,与泉眼相映成趣。
“大伙在这儿洗洗脸,喝口水吧,这泉水可是灵气十足,男的喝了英伟有力,女的喝了貌美如花。”
“叔叔,你还没说小朋友呢,小朋友喝了会怎么样?”
“哦,小朋友啊,小朋友喝了拉肚子。”
“啊?不是吧。”
小胖子顿时哭丧起脸。
大人们见此嘻嘻哈哈笑成一团,也跟着逗起小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才都纷纷走到泉眼旁,在溪水中洗手洗脸,洗干净后,再去泉眼掬水喝。
泉水清凉甘爽,洗去众人一路的汗水与疲惫,简直舒爽到了心底。
“哇,好凉爽,而且这泉水真是甜的。”
“嗯,很甜,真好喝。”
一时间众人赞不绝口。
等品尝过泉眼的山泉水,走到山中湖,看到平静如镜面的湖水,以及湖畔周围的景色之后,大人小孩儿全都屏住呼吸,直接呆住。
半晌,梁越民率先回神,喃喃低语:“怪不得富贵你要把这里包下来,这地方,美的如同世外桃源,这是个隐居的圣地啊。”
一时间,以他的感性,都找不出合适的诗句来吟咏。
别说是他,连过来玩过一次的赵大海和向文霞都再次被美景吸引,舍不得挪开眼睛。
……
“今年素素怀了孩子,农庄又刚建起来,我没啥心思收拾这边,不然的话,我们可以弄个小船上来,畅游湖中,游山玩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主意,富贵你的很多想法,都合我心意。”
“对,也合我的心意,我都想邀请老师还有学弟学妹过来写生了。”
自然美景最是醉人,而这处山中湖更是惊艳,高居山顶,水天相映,那种空灵的美,是真正的陶冶人身心,洗涤人灵魂。
怪不得赵大海这个
大老粗都赞不绝口,果真来过一次,就难以忘怀。
人们赏玩山湖美景,黑娃小金带着小黄狗也在水边撒欢,尤其黑娃两个是见了水就兴奋无比,在湖水中翻着身子打滚,而后摇头晃脑的在水中跳跃,把水花溅的到处都是。
小黄狗水性不如它们两个好,就哼哼唧唧的来回在岸边急得直打转,不敢往深处游。
王真真跑过去推了它几次也没用,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黄狗,遇到水倒是胆小起来。
过了会儿,它们也玩闹够了,这才从水中跑出来,跟在人后面继续沿着湖畔游玩。
只是还是不老实,从山溪中抓些小鱼出来,抓出来也不吃,就是看着小鱼在地上活蹦乱跳的挣扎,觉得有趣。
王真真带着两个小娃娃也跟着它们闹腾不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然,经过一条较为宽敞的小溪时,黑娃兴奋的大叫起来,一头冲到溪水中,从溪水里面的岩石见衔出一条乌漆麻黑的怪鱼,这怪鱼就像是一个放大了的壁虎,有四脚,有细长的尾巴,黏湖湖,滑熘熘的。
被黑娃叼出来丢在地上,滚了一身脏兮兮的泥。
“我的娘哎,这是什么东西啊?”
这奇怪丑陋的模样把好几个大人吓了一跳。
“咦?是娃娃鱼吗?”倒是山猫,作为韩宁贵的学生,根据这怪鱼的特征做出了判断。
陈凌走上前捡起来看了看,而后摇头:“不是娃娃鱼,是我们这儿的蝎虎子鱼,是看着它像壁虎人们才叫起来的,学名应该叫杉木鱼,这东西在山里挺多见,夏天夜里来山上,走到溪边用光一照,爬出来好多这玩意儿。”
杉木鱼又叫羌活鱼,属于小鲵科,一般只有二十公分左右,吃的话,肉质并不算好吃,主要是当药材来用,醉死晒干后泡酒,可以治疗老胃病,补气血。
而娃娃鱼是属于大鲵科,味道比蝎虎子鱼好,肉质鲜美,据说是叫声像婴儿,夜里出来找吃的,叫声能吓到不少胆小的人。
由于这玩意儿并不珍稀,大伙惊奇过后,就任由孩子们和狗耍着玩去了。
蝎虎子鱼确实不算啥。
但紧接着大伙环绕着湖畔游玩一大圈后,在西北侧溪流中发现的鱼却令陈凌感到惊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止是他,山猫也认出来了。
“秦岭细鳞娃啊,这东西现在可是少见的很。”
听他语气中带着惊叹与谨慎,一伙人就全部围了过来。
“这些都是小鱼啊,看着也不咋起眼。”
赵大海扶着腿,俯身仔细观看后,奇怪的眨眨眼,“这东西很金贵吗?”
“算是吧,我听老师说过,秦岭细鳞娃是海里的鱼,留在了内陆。”
山猫咂咂嘴,简单的为众人科普。
秦岭细鳞娃并不大,大多数就一拃长,是十公分左右的小鱼,这种鱼本来是海洋鱼类,回游遇到大冰期被秦岭阻断归途。随环境变化,在秦岭山上的小溪流中生长缓慢,个体很小。
但是肉质非常鲜美,晒成鱼干尤为美味。
“那这是好东西啊,富贵你赶紧捞点回去养吧,以后赚大钱就靠它了。”赵大海拍着大腿叫道:“海里的东西,还留在山里活了那么几万年,听着就了不得。”
“咱们出来也没带东西啊,要不明天再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也是动了心思的,既然碰上了,他肯定不能放过。
这东西再难养活对他来说也不成问题。
再说,他本来就想着往农庄周围的水渠里放鱼呢,现在正中他下怀。
可惜的是今天上山啥也没带,毕竟就是来玩的,谁还专门拿个水桶不成?
“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明天我们跟你再过来一趟,这种地方,就是再来一百次
也看不烦。”
赵大海嚷嚷着,他们三家子今天却是舍不得走了,还要再留下玩两天。
这个好安排,农庄房间多的是,家具和床也都够用,随便他们住几天。
既然不准备当天走,他们这天下午可是在山里玩了个痛快。
到了晚上,在农庄里用过晚饭,陈凌还带着他们玩了玩当下季节极具刺激性的节目,捉蝎子。夜里是蝎子出来觅食的时间,他们就每人拿上竹夹子,带上瓶子,打着火把,全副武装的跟着陈凌进山扫荡。
山路上,山岩下,后来从山上跑下来,又去麦田和村外到处寻找,兴致勃勃的一直找到半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早晨起来也不觉得困,就早早的拉着陈凌去山上抓鱼,提着桶抓了小半桶细鳞娃下来,看着水桶中密密麻麻的小鱼游来游去,那妖娆身姿,青色的背嵴,点缀蓝黑色的斑点,身侧是柔美的粉红,完全称得上是山涧的精灵。
但是,它们太小了,没法和大鱼养在一起,陈凌就专门又在小溪从山脚到莲池的这一段,前后选了大概有十几米的距离,用铁丝网格挡起来,放入其中养着。
鱼类太少也单调。
正好他们人都在,免费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陈凌就带着几人从家里、水库里、山上的小溪中,到处捞鱼,放入农庄的莲池和水渠当中。
最后两天下来,水渠中放入了鳝鱼、泥鳅、山鲶鱼,莲花池中则是些四大家鱼和胭脂鱼、桃花鱼、斗鱼等之前在家里养的观赏鱼。
捞鱼,放鱼,又帮着陈凌在院子里种花。
三家子热热闹闹,乐在其中,四月初九来的,到四月十五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倒也不只是玩,一边玩还一边帮着陈凌干活,走的时候,几个女同志甚至花了两天时间,帮着他把农庄的婴儿房都给整理出来了。
婴儿车,婴儿床,各种衣服玩具,全是小孩子用的,真是给陈凌省了好多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送走了这三家子,陈凌自己家的日子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每天不是从家里慢悠悠的晃到农庄,就是从农庄慢悠悠的晃回家里。
反正最近除了媳妇要生娃之外,其他也没啥特别重要的事。
而王素素的身体素质又远超普通孕妇,怀胎八个多月,一直就没出现过啥不良反应,在家有高秀兰照顾着,陈凌时不时再摆弄点吃的滋补下身子,也不用守在家里陪她。
因此陈凌和王存业翁婿俩还有空去县城、去乡里赶赶集,把鸡蛋鸭蛋卖上一卖。
现在家里的蛋鸡有陈凌家之前养的,王真真带来的,还有前段时间从乡里二娃子的养鸡场买的,加起来总共都有差不多八十只,那家伙下起蛋,每天都能捡个多半筐。
除此之外,鸭蛋也有不少。
这样攒不了几天,就该去卖了,家里根本放不住。
虽说县城还会有人过来买,但那才买多少,两天的鸡蛋就够他们分了,而陈凌家的鸡却还在不断下蛋,只能赶集,往县城市场里拉。
至于乡里,他和王存业也去了两次,只是价格卖不上去,就没再去过。
今年的物价比往年要高出来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不能和去年洪水后的高物价相比,但从粮食、粮油、肉类各个方面都能感受到。
去年由于粮油的紧缺,花生和大豆作为主要的榨油作物,是飙到过三块钱每斤的,但今年呢,才不过一块钱出头,可就是这每斤一块钱的价格,也比往年高出两毛了。
猪肉去年的正常价格是每斤两块五,今年却维持在三块八到四块钱左右。
而鸡蛋涨得更多,比去年的每斤两块三到两块五,涨到了今年的三块一、三块二。
陈凌把鸡蛋拉到市场上卖,要价三块五也有人收。
好家伙,鸡蛋价格快赶猪肉了?
这却不是巧合。
而是由于去年肉价太高,导致今年养猪养羊的特别多,养鸡的却大大减少。
很多养殖厂,甚至在年前把鸡鸭大批卖掉,全换成猪崽儿了。
这样以来,市场上的鸡蛋少了,价格自然就贵了起来。
以陈凌家每天的产蛋量来算,除去平常家里吃的,每天平均也有八十个鸡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鸡蛋个头大,土鸡蛋堪比洋鸡蛋,按每斤八个鸡蛋来算的话,这每天最少就是十斤鸡蛋了。
隔五天赶一次集,五十多斤的鸡蛋卖着,三块五的价格,一个月赶六次集卖鸡蛋,就有一千两三百块的收入。
听着不算多,但是现在县城的大工最高也不过每天二十块,小工只有十块,陈凌这份收入可比大工还要高一半了。
要是再过段时间,小鸡小鸭完全长起来,起码要再翻上一番。
王存业起初还担心女婿搞的农庄这个玩意会赔钱,但最近他在这私下里算了算,要是稳稳当当的,光是卖鸡蛋鸭蛋,一年毛利润就能回本了。
心中惊讶之际,老丈人对农庄越发上心。
搞得村里好些人打趣他。
说他给女婿干活还干得那么起劲干啥,女婿又不给他钱花,以后也不会给他尽孝。
王存业也不恼,心里却暗笑这些人眼界窄,不知道自家女婿的本事。
陈凌对这些倒是不在意,在鸡鸭鹅适应了环境之后,就把它们全都放了出来,任它们漫山遍野的找虫子吃,并派出两只狗看着,晚上再敲着盆子或者洋铁桶往回叫一次,然后再带着狗到处去捡捡鸡蛋。
其他时候他是很闲的,就在农庄鼓捣他的那些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地方大了,可不是撒着欢的折腾嘛。
另外就是,经过一年时间,洞天里边的鱼群规模越来越大,有点繁殖过
盛。
年初的时候,他又在树林中开辟了两个池塘的,还是满足不了鱼群的扩张速度,现在有地方,索性就不在里面折腾了,开始每天往外偷偷放鱼。
这样几天过去,农庄的莲池、水渠,还有山脚下的小河沟里,全是他放出来的鱼苗和半大鱼。
至于养出来的大鱼,往外放的就很少了,那些都是隔三差五供着家里吃的。
像是草鱼、青鱼这些,长得比较快的鱼,放进洞天之后,个头更是嗖嗖的勐往上窜,仅仅小半年时间,就能长到十来斤。
吃起来肉也紧实鲜美,没任何泥腥味。
老丈人和丈母娘吃过几次后连连感叹,说怪不得陈凌天天给女儿做鱼吃,女儿也没吃腻呢。
鱼肉好,做法多,确实是百吃不厌。
这就是洞天内的大鱼了,供着家里吃的同时,它们自己还在不断产籽繁殖小鱼,能很好的补充消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小鱼,留大鱼。
几天下来,洞天里的水渠和池塘空荡了不少。
陈凌就进到洞天里面,重新规划了一番。
普通鱼在一个塘,观赏鱼在一个塘,细鳞娃和胭脂鱼等稀有鱼一个塘。
当然了细鳞娃个体太小,现在还只能单独在一个地方,不能混养,现在就是试试,放入洞天后会出现哪些变化,能不能往大了养。
规划好后,陈凌又抓了些小鳖崽子出来,放进山脚的河沟里。
他包了山,这河沟自然也是他的,想放啥随便放,这种东西他不怕人知道。
其他的,比如红鳝鱼就不行。
除了在家养的几条,他还没往外放过。
蒜头那些大老鳖也不行。
陈凌琢磨着,今年过完,水库再没啥怪动静出来,就把蒜头它们带到山中湖去,那里地方大,它们待着不憋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嘘嘎,嘘嘎……”
上午,王存业在果林中放着羊,不断驱赶飞到水渠边偷吃鱼苗的鸟雀。
这就是只放小鱼,不放大鱼的坏处了。
但是大鱼野性足,太凶勐,像是青鱼,原本就跟个老乌龟似的,沉在水底不爱动弹,但是洞天养出来的青鱼凶勐得很,吃完螺壳吃小鱼,并时常跃出水面去吃一些过来喝水的小鸟。
这要是放出来,小点的鸟雀还真不是它的对手。
让人看到也是麻烦事。
“要不把鹞子带过来吧,过来偷鱼吃的贼鸟越来越多。”
王存业说道。
“鹞子带不过来了,现在正忙着到处飞着找伴儿呢。”
陈凌正带着狗到处捡鸡蛋、鸭蛋,闻言冲老丈人一笑:“我去下几个套子得了。”
其实吃小鱼没啥,因为小鱼简直不要太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近连喜鹊和老鸹也常飞过来,在水渠边衔小鱼吃,等人过来的时候,它们已经滑熘的叼起鱼儿凌空飞走了。
这固然有洞天的鱼苗诱惑力大的缘故,也有陈凌整天在莲池和山溪中倒几桶洞天灵水的原因。
现在两道水渠环绕农庄,并流遍果园各处,在山脚的溪水中倒上几桶灵水,稀释后的灵水就会随着水渠在果林中到处流淌,浇灌果树的同时,也给这片贫瘠的土地带来生机,野草灌木生长的飞快。
所以,吸引来很多鸟雀小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吃鱼饮水都没事,只要不祸害鸡蛋鸭蛋就行,要知道喜鹊和老鸹可是偷鸡蛋偷肉的小能手,现在小鱼就能喂饱它们了,哪里顾得上去偷鸡蛋。
其实这也是现在的鱼价格低,交通不好,没人来收,要是鱼能卖了,别说下套子,陈凌现在早已经把粘鸟网撑起来了。
但是就这样不能卖钱的,王存业还是有些心疼,“下
午把你弹弓给我,我看这些贼鸟就来气。”
“行。”
陈凌笑笑,带着两只狗继续四处捡蛋。
走到山脚小河沟的时候,由于他在里面放了鱼,小河沟边上也有了更多的水鸟,野鸭子、油葫芦、秧鸡,在水面觅食嬉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现有人过来,野鸭立刻警觉的飞起,油葫芦潜入水中,秧鸡也飞快的逃离,水面一时间哗哗作响。
河边草丛中的青蛙也扑通扑通的往河里跳。
只是这个小河沟还有些浑浊,不够清澈,走近了,才能透过绿莹莹的水面,看到青青的水草在水底摇曳,小鱼小虾不时在草间一闪而没。
突然间,他眼神停顿住,盯着一个地方缓缓睁圆眼睛,“好家伙,鸭蛋下到水里来了。”
小河沟的沟底水草茂盛,几枚鸭蛋就藏在水草间,鸭蛋周围还有密密麻麻的一层小鱼苗,在蛋壳上啃食着什么东西。
陈凌扒开水草后,这些小鱼苗才一哄而散。
鸡鸭放养省得喂食,但就是这点不好,到处下蛋,各种犄角旮旯的,都不知道它们怎么想的。
这鸭子也是,也不知道是下在岸边滑到水里的,还是边玩水边下的蛋。
一一将其捡起来,放到筐里。
陈凌就继续带着狗,让狗帮忙去找,不然他自己找,肯定找不全,遗漏的太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鸡蛋鸭蛋找完,他就扛起锄头去菜园子和麦田里锄草,小麦田的败穗也得拔出来。
忙活完这些,再给西瓜打打瓜秧头子,放放牛。
晚上就敲着盆把鸡鸭鹅叫回来。
这阵子让狗帮着驱赶了几次,它们也都习惯了,知道这是在喊它们回家。
每到太阳落山的时候,陈凌站在果园外提着铁盆“梆梆梆”一敲。
山上林子里的,山脚草里的,油菜田里的,大大小小的鸡鸭就汇聚成群往果园狂奔,大的鸡鸭扑腾着翅膀在前面遥遥领先,小鸡小鸭子,在小鹅的带领下也摇摇晃晃着身子跑得飞快。
入了果林,这一个个家伙也不老实,顺着水渠玩着水就往各自的窝里游。
而小鸡里面混着几只小野鸡,也是时不时的去啄食水渠边上的螺壳。
最后被狗大叫着驱赶几次,才老老实实回窝。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但在农历四月末的几天,陈凌悠闲的日子又被打破了,是王立献家的事。
他家那几年没回家,了无音信的三妮儿竟然回来了。
而且不是一个人回来,还带了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小子。
没结婚的大姑娘居然领着外边的小年轻回家了。
现在这年月出现这种事,可了不得。
很快,全村都知道王立献家的三闺女在外边有人了,闹得沸沸扬扬的。
什么没结婚就跟人在外边过日子了,什么打过好几次胎,说啥的都有。
这事出了之后,王立献什么心情不知道,但是据说刘玉芝当天就哭晕过去了,王大娘也是老眼含泪,指着三妮儿骂的上气不接下气。
“立献那么好的汉子,你说咋就摊上这样一个闺女?”
早饭的时候,王存业捶着腿叹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妮子可是个不省心的。”
陈凌摇头,三妮儿也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玩耍过的,那野丫头凶蛮得很,比她大的男娃都不敢惹她,那时候大家年纪都还小不懂事,有男娃骂她娘是哑巴,被三妮儿差点把耳朵咬下来。
家长找上门,也被她用石头砸了满脑门的血。
这闺女任谁见了,都说她的脾气不像王立献家的人。
长大了果然是个不听话的,早早地就离家出走,放话说再不回来了。
没想到几年过去,又搞了这出事。
“我听人说是带了个比她大六岁的小子回来,是三妮儿在外边打工认识的,村里人都说这男娃长得像妖精,油头粉面,还打着耳环,可不像是正经人。”高秀兰也说道。
她最近跟村里的婆娘们混到了一起,消息灵通得很。
“谁说不是,男不男,女不女的,没个当家的模样,这样的后生男娃怎么能撑门立户?”王存业再次长叹。
“可这丢人败兴的闺女就看中那样的了,非要嫁给人家不可,立献他老娘差点让气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是别人家的事,但高秀兰却越说越气。
“出了这样的事,立献也难办,凌子你还是上门去看看吧,叫上聚胜,你俩一块去。”
王存业看向陈凌说道。
这虽是麻烦事,但以女婿和立献家的关系,哪能不闻不问?有麻烦就躲,那以后干脆别来往了,村里也会念叨女婿不懂事。
“嗯,我正说过去看看呢。”
陈凌昨天夜里在农庄那边来着,把王存业替了回来,哪想到刚回来就听到王立献家这档子事。
“先吃饭,吃完早饭再去。”
王素素和高秀兰先后伸手把他拦下来。
说是拦他吃饭,却是趁机交代,待会儿遇到窝火的事,让他别冲动去打人,早上村里就念叨,外边来的小子说话很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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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非得把你娘气死,你才高兴?”
“嫌家里穷,嫌你老子娘没本事,嫌这嫌那,你别回来啊,你不认你爹,你不认你娘,不认俺这个脏老婆子,在外边过好日子不是更好?”
王立献家早上吃饭的时候还在吵,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馒头粥都凉了,但谁也没心思吃。
“奶奶,博明家里真的是正经人家,现在大城市里的年轻人都这么打扮,就是时兴这个。”
“唉,算了,你们没去过大城市,说了你们也不懂。”
几年没回家,三妮儿倒是出落的很漂亮,她原本就是五个女儿中最好看的,现在经过外面大城市的洗礼,气质上也比乡下人好一大截,加上时髦的打扮,跟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一比,就像是一群土鸡里掉了只白天鹅进去。
只是这个时候,她满脸的倔强和无奈,似乎觉得和家人很难沟通。
在她身后的竹椅上,坐着个年轻的小子。
这年轻人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个子不高不矮,中长发,戴鸭舌帽,身上是牛仔外套,左耳戴着大耳环……
要是让陈凌用一句话形容的话,就是略显古早的摇滚穿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在村民们眼里,这打扮比二流子还二流子,尤其那耳朵上晃荡的大耳环,帽檐下遮住眉毛的长发,男不男,女不女,不伦不类的,让人看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让村里的老人来说,哪怕光着身子披块床单呢,都比穿成这样顺眼。
但是他说起话来,却跟他的打扮大相径庭。
“我爸爸是做生意的,我妈妈是老师,我没骗你们,要不然我不会跟着小静回来了。不过我妈说了,必须要和小静的父母一面,看看是你们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商量结婚的事。”
“要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话,小静是进不了我们家门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满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但并不是倨傲,也不是轻蔑看不起人。
反而似乎很是委屈和无奈。
时不时的还偷偷打量三妮儿两眼。
王立献听到这话,阴沉着脸,拳头都攥紧了,彷佛下一刻就要冲上去打人。
陈凌和王聚胜两人站在墙根处,陪他抽着烟,也是面露古怪。
陈凌心想,这哪是说话刺人啊,这是根本不会说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这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缺根弦,还是天不怕地不怕。
这年月也敢独自跟着没出嫁的大姑娘回乡下老家,真不怕被打死啊。
“好啊,还嫌俺们不是正经人家,你爹你娘让你打扮成这样,你们就是正经人家啦?这可是正经到天上去了。”
王大娘气得冷笑。
“奶奶,你这是说的啥话,咱们这边说媒不也要两家互相看看,打听打听么,怎么到了我这里,你们就看啥都不顺眼哩?”
三妮儿很是不忿。
“谁看你不顺眼,不是你看俺们不顺眼么?走了那么几年,一点音信儿都没有,现在冷不丁带个这样的男娃回来,就说要成家了,要嫁人了,你把你爹你娘当成啥了。”
“你去十里八乡,去咱们这边几个县里打听打听,谁家有你这样的闺女?”
王大娘是越说越气,旁边的刘玉芝不断抹泪,听到这里就按住婆婆的手,冲她一个劲儿的摇头。
这个哑巴婆娘是个心软的,三闺女好不容易回来,哪能说难听话往外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啊,你越这样,她越不知道好歹。”
王大娘见儿媳妇这样,无奈的不行。
“我怎么不知好歹,我吃穿不花你们钱,不靠你们养活,结婚也是找的大城市的好人
家,这我也有错,我想不通。”
三妮儿看着比王大娘还气愤。
气愤完,她拧着眉头,心烦的道:“算了,早就知道你们脑子里想的还是以前的老一套,我跟你们也说不明白。”
相比三妮儿,那个摇滚青年却满脸迷湖,“小静,你好好说话,别总跟家里吵架,你忘记我妈说的话了吗?咱们结婚,必须要你父母过去一趟,让他们见见是什么样的人才行,不然他们不放心。”
这话一说出口,王大娘嘴都气歪了。
王立献更是听都懒得听了,起身就大步向外走,怕再听下去会忍不住把这小子打死。
陈凌和王聚胜也在后面跟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这闺女再不听话,再怎么犯倔,只要肯回家,找啥样的婆家都行,丢人就丢人,闹笑话就闹笑话吧,反正她从小就没让人省心过。”
“俺昨天晚上的时候,已经想着赶紧把事情办了算了,省得因为这个不懂事的,惹你们嫂子整天哭,闹的谁心里都不舒坦。”
“谁知道,这男娃家那边非得让我跟你嫂子,去他家见他那王八蛋爹娘,过去了,还得看看俺们是啥样的人,才肯把亲事定下。”
“这狗日的,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俺家省吃俭用咬着牙养大的闺女,到头来嫁人的时候,还得上赶着去找人家爹娘求人家,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王立献平日里话不多,性格多少有点沉闷木讷,可讲到这事儿,眉毛都竖起来了,涨红着脸,一句话三句粗口,是真被气得不轻。
陈凌听完也明白了。
这事儿关键不是三妮儿领男人回家在村里闹了笑话。
而是王立献家里都拿这个三女儿没办法,嘴上气归气,实际上都打算答应她嫁给这个小年轻了,谁知道男方的条件太过分,还得让他们夫妻赶过去一趟,见了男方的父母,才能把婚事定下。
说他们儿子要娶家底清白的正经人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家伙,这谁听了心里不窝火?
“这是哪儿的人啊,也太不懂事了。”王聚胜皱着眉头说道。
陈凌点点头:“这有点太看不起人了,我还没听说过这样的事。”
本来三妮儿就好几年不回家,现在一回来就搞这么一出,任谁也受不了啊。
要真的是正经人家那也算说得过去。
可这小子奇装异服的,让这时候的人看了都是大皱眉头,很难信服。
其实别说这时候,哪怕再过二十几年,大多数人家见老丈人的时候也得规规矩矩,收拾的干净利索。
实在没这样的。
“要不是你嫂子心软,疼闺女,俺早抡着棍子把他们打出去了,以后不回来最好。”
王立献这也是被气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三个站在院子外面的大树下说着话,王立献家的几个兄弟和堂兄弟过来了,过了会儿,县城的两个姐姐妹妹也到了家门口。
院子里很快就是闹哄哄的一片。
最后也不知道说了啥,三妮儿拉着摇滚青年愤而离开。
但让陈凌和很多村民摸不到头脑的是,俩人也没完全离开,而是暂时住在了县城,时不时三妮儿还会领着那小子回来,有时候语气放软,有时候又会大吵一架,目的只有一个,还是想让爹娘去男方家里见一面,这让村里议论不止。
很多人看不过眼。
甚至王立献的几个兄弟都在蠢蠢欲动,想出手教训这不孝女一顿。
“换成俺闺女这样,早把她腿给她打断了,没成家就跟人家在外头过日子,跟人家睡一个床了,也不嫌丢人。”
“打,那娘你娘气的男娃也欠打,敢祸害黄花闺女,还敢跑到家里,把咱们家当成啥了。”
“……”
他们这样说着,还真有人动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不是他们这些长辈,是大妮、二妮儿和四妮儿,嫌三妮儿太不像话,知道刘玉芝心软,就几次回来逼着刘玉芝答应她,跟着他们去见男方父母。
气急了还骂刘玉芝从小待她不好,弄得刘玉芝整天哭。
娘这样受气,大妮儿、二妮儿和四妮儿三个闺女实在看不下去,二妮儿还喊来女婿,几人把三妮儿和那小年轻一顿暴打。
要不是后来有人拉开,光是三个气头上的姑娘就能把他们打死。
这次过后,吓得两人不敢再回来了。
但是陈凌和王存业带着鸡蛋去县城赶集的时候,还是见到过两人好几次。
说话是没说过话,好多年不见,又出了这样的事,村里都拿他们当笑话,自然也不会找陈凌说话。
不过接连遇见几次后,那个叫方博明摇滚青年引起陈凌的注意。
原本陈凌和大多数村民都以为这是个刺头,毕竟打扮上就很刺。
哪知道观察多了发现,这竟然是个心思单纯,不谙世事的愣头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怪不得之前在王立献家说的话那么不中听,心里想啥说啥,不带一点委婉的。
这估计也是父母娇惯出来的孩子。
但是在三妮儿跟前,他却像是个听话的小绵羊,言听计从,很多时候眼睛在三妮儿身上都挪不开。
二十五六岁也算是大人了,居然被十九岁的小姑娘拿捏住了。
实在是让陈凌稀奇。
其实不止他,村里其他人也发现这一点。
连王立献都知道这男娃没主见,事事听三妮儿的,据说也是瞒着家里跟三妮儿回来的。
他家里让三妮儿叫家长,大概是看不上这乡下姑娘,找的托辞。
但这男娃却当真了,还屁颠屁颠跟着三妮儿回老家来。
让人不知说什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时间流逝,很快到了农历五月,端午之后,家家户户就要准备收麦了,收麦是重中之重,也没人再关心王立献家的这事。
而陈凌家的小麦种的晚,还没到收割的时候,要晚上一个月才能收,他就开始预备着媳妇生娃的事,由于是头一胎,全家都是小心中带着小心。
这不,才刚过端午没几天,就把王素素提前送进医院了。
没办法,她身上的反应太小,谁都拿不准什么时候生,就只能先这样了。
而且住在医院不仅放心,距离县城的小院子也近,想吃啥了就去做点啥很方便。
王素素这一住进医院,亲朋好友都以为她要生了,每次到县城都来看看她。
距离近的梁红玉一家就别说了,他们没什么事要忙,几乎每天都来。
秦秋梅和钟晓芸也是隔三差五就到。
在市里的向文霞、杜娟、柳银环也都通过几次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王素素的性子不是招人的性子,但奈何她不招人,却很亲人,心地也好,相处过几次的都觉得她温柔可亲,乐意跟她来往,病房里每天都热闹得很。
高秀兰从来不知道自家女儿居然这么吃香,每天高兴的都合不拢嘴。
……
“我回去做晌午饭了,娘,素素,你们今天有想吃的没?”
病房内,陈凌看了眼时间,问道。
目前老丈人留在农庄看家,病房里是高秀兰守着,陈凌则大部分时间在小院子,得空了就回村把鸡蛋带过来卖一趟。
王素素想了一下,就道:“随便吧,我吃啥都行,天热了,你简单做点,别老钻进厨房半天不出来。”
她其实最近饭量勐增,但是各种水果吃的不缺,她饿
不到。
高秀兰也说:“就煮点疙瘩汤吧,菜也不用炒,切点黄瓜西红柿吃好了,晚上凉快了想多吃点,咱们再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听了连连点头,便走出医院,去小院做饭。
天热了,媳妇和丈母娘很心疼他,怕他在厨房热到。
其实这个担心没必要,把炉子搬进洞天烧饭就行,控制着吹点风,凉快得很。
只是刚回到小院,陈凌就看到了惊讶的一幕。
那个叫方博明的年轻人,正在门外和王立献拉扯呢。
“叔叔,你就答应吧,你就答应吧好不好,我爸妈很好相处的,你去一次就知道了,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这小子说话并不娘,但求人的时候,语气跟孩子似的,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改变王立献一家的看法,他居然剃了头,摘了耳环,看上去也是个精神的年轻人。
之前在家里都不开口喊人,现在也拽着王立献胳膊叫起了叔叔。
“你说这个没用,以后三妮儿的事俺们家不管。”
王立献沉着脸,三闺女太不像话,几次回去把家里闹的鸡飞狗跳,刘玉芝也给她搞得彻底寒了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阵子,有其他儿女劝慰着,慢慢也不为她哭了,决心不再管她的事,就当没这个女儿。
不然任由她这样,别的女儿以后没法过日子。
今年四妮儿还要出嫁的,再闹下去这让人家婆家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样。
总不能为了这一个不懂事的,全家都不过了吧。
“别啊叔叔,小静就是急脾气,她太着急了,其实她在外边打工吃了很多苦,这几年也很想你们……”
但王立献看到陈凌走过来,已经听不进去他再说啥了,给了他一句“你不想再挨打,就赶紧走。”
而后就向着陈凌走过去。
刘玉芝就是经常念着女儿在外头吃苦,才一直心软,想起来就哭个不停。
但几年来连一封信三妮儿都不肯寄,家也不顾,到要结婚了没办法了才肯回来,回来还一副我就是有理的样子,这让他们当爹当娘的怎能不失望,怎能不心寒。
没亲自动手打她一顿,都是王立献这个当爹的宽宏大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献哥,你咋来了?”
陈凌瞄了那手足无措的小绵羊一眼,心里想笑,也不知道这性格是怎么和三妮儿成一对的。
“五妮儿寄信说又领奖学金了,俺来给她打个电话,顺便存业叔让给你捎点菜。”王立献提着蛇皮袋给他。
袋子里是一些家里菜园子种的蔬菜,还有村里不知道谁给的一堆甜玉米。
“他怕你们在县城菜不够吃,还得花钱买。”
“唉,这,还送啥,我过个两三天就回去了,上个集让端午庙会挡了,我没来及卖鸡蛋呢。”陈凌无奈,家里有老人了就是这样,怕乱花钱。
而后打开小院门锁,领着王立献进去。
这时候中午了,就留下他简单吃了顿饭,陈凌便装好饭盒往医院送去。
有意思的是,他们两个出门的时候,小绵羊还在对面中学的校门前守着,看到王立献就挠头讪讪的笑,但是怕再挨一顿打,却不敢再跟上前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农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农历五月的太阳已经灼热起来,正值年中收麦季,即便是医院里,彷佛都能闻到东南风刮来的小麦的香气和蒿草的清香。
病房内,王素素半躺在床上,捧着颗鲜红硕大的桃子一口一口的浅浅啃着,王真真则是在床边的椅子上晃着小脚丫,剥粽子吃,姐妹两个边吃东西边闲聊。
陈凌则在旁边无精打采的打着扇子,脸上心事重重。
“你咋了姐夫?中暑了吗?”
王真真吃完一个粽子,看到他这幅样子,就用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才中暑了呢。”
陈凌一把推开她,然后看向王素素:“这都到月底了,你咋还没反应呢?”
“我也不知道啊。”
王素素郁闷的噘起嘴巴。
满打满算,到月底她这就已经怀胎十月了,肚子也鼓胀的很大,一副随时要生的样子,但身上就是没啥反应。
搞得她现在上厕所都不敢太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是这样,陈凌也好不到哪去。
日子一天天的近了,孩子要出生了,他也没了以往的澹定,紧张、期待、激动,以及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在心里上下翻腾,让他坐立难安。
而且这两天晚上做梦都是孩子在身上爬的场景,醒来却空落落的,啥也没有,孩子还是没生。
高秀兰提着暖壶打水来着,回来后看到陈凌这幅样子就憋不住乐了。
“你啊,别守在这儿晃来晃去了,出去转转,要不就回去把鸡蛋带过来卖卖,这样的事也没个准谱儿,你守在这儿只能干着急。”
倒不是她这当娘的心大,而是医生都说了,闺女这种体格生娃百分百没问题,关键就看啥时候生了。
起码得让王素素肚里的小家伙待够了,想出来了才行。
“行吧,我回家看看爹去,真真跟不跟我回去?”
陈凌想想也是,他在这儿只能越待越着急,主要他情绪不对劲了,还会带着媳妇和家人跟着一起受影响。
弄得大家都紧张兮兮的也不好,还不如出去转转。
“不啦,我要陪着姐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丫头甩甩脑袋,就又拿起一个粽子,剥着吃起来。
“那行,我回家一趟,你们有事就喊医生。”
“知道啦,姐夫你快走吧,你这两天咋比娘还啰嗦。”
陈凌笑着给她个脑瓜崩。
然后就回到小院,套上牛车回村了。
上午十点多出发,中午十二点刚好到村里,途中村民们见了也是纷纷问他媳妇咋还没生,他只好说娃还不愿出来。
大伙很少见他这郁闷的模样,都开始笑话他,“你富贵也有今天啊,等着吧,以后娃长大了你烦的时候还多着哩。”
陈凌笑着回了几句嘴,最后让他们过阵子都去家里喝酒。
回到家里,简单的喝了两口水,陈凌就去喂鸽子。
家里鸽子还没往农庄搬,现在数量少不占地方,也不急。
眼下家里的三对鸽子也都配对成功,分别产了蛋,经过二十天左右的孵化,在前段时间,小鸽子们陆续破了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窝两只小鸽子,一共是六只,陈凌给其他鸽子喂着食,添着水,这三个窝里的三对成年鸽子也出来一通勐吃勐喝。
吃完之后,走回鸽子窝边上,窝里一只只光秃秃的小鸽子,就叫着伸长脖子,不断用嘴和脖子去顶大鸽子的嗉囊。
大鸽子们见此,就张开嘴含住小鸽子的嘴,向小鸽子的嘴里灌喂食物,小鸽子就攒动着脖子一阵吞咽。
这是鸽子在喂奶。
说起这一点,还是有点神奇的。
别的鸟
孵化出来小鸟后,都是喂食吃。
而鸽子却是喂鸽子奶。
鸽子奶,也就是鸽子的奶水、鸽乳。
鸽子有奶水,并不是说它们也长着**,它们的这个奶水和哺乳动物的乳汁还是不一样的。
鸽子的乳汁,是鸽子的嗉囊在育雏期间分泌出来的,跟豆浆差不多的颜色,但仔细看的话会更显发黄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是用来喂小鸽子的,又很像奶水,所以称之为鸽子奶、鸽乳。
在不交配,不下蛋,不育雏的时候。
它们的嗉囊里边,是没有鸽子奶分泌的。
也就是说和人一样,到生孩子的时候,才会分泌乳汁……
但是跟人相比,跟哺乳动物相比不一样的是:公鸽子也会分泌鸽子奶。
公母一起持家,共同育雏,建设自己的美好家园。
陈凌站在旁边看了一阵,想走近去看看,大鸽子们就鼓着嗉囊,炸着羽毛翅膀,“咕咕咕咕”的叫个不停,不让他接近窝里的小鸽子。
“瞧你们的小气劲儿,算了,我等它们出窝再看,行了吧?”
陈凌甩甩手,又给它们添了两瓢水解暑,然后往荷花池里边也放了些水。
现在家里的荷花池里,只剩下几条红鳝鱼,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小鱼苗在里面了。
红鳝鱼除了吃食的时候,基本上不往水面上游,平常外人也看不到它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次山猫来的时候特意跟他说过,从他这里买回去的两条红鳝鱼今年产了鳝苗,是韩宁贵和人一起培育出来的,那些鳝鱼苗全是红色的。
所以现在韩教授怀疑,这东西的颜色能遗传给后代,应该不是偶然间因环境变化产生的基因突变,以现在的情况,完全能够当成鳝鱼的新的分支来看待了。
山猫还说,就算没啥研究价值,光是这些鳝鱼苗养大后,他们去年花重金买回去不仅不亏,反倒还能赚上一笔。
这也是他四处猎奇的乐趣了,有乐子寻,有稀奇看,很多时候还能捡漏。
走的时候,又嘱咐陈凌,让他把那些秦岭细鳞娃养好,要是能把规模搞起来,到时候他给找买家。
“秦岭细鳞娃啊,胭脂鱼啊,都不用急,尤其胭脂鱼,再等个几年,价值超乎想象。”
陈凌把两片被虫子啃出窟窿的荷叶摘下来,起身就赶上牛车往村外走。
端午之后,村里忙活了十天半月,把小麦全部收割完了,出了村子,目光所及之处,农田光秃秃的一片,只剩下贴着地皮的一层短短的麦茬。
打麦场也扎起了新的麦秸垛,搭起了新的窝棚。
陈凌赶着牛车路过的时候,好些村民在晒麦子,大中午的,顶着火热的日光,把麦子在麦场上摊平,然后光着脚在麦子上趟来趟去,把麦子趟出一道道浅浅的沟,让它更便于晾晒。
看到陈凌路过,这些人就纷纷停下来露出笑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贵回来啦?素素生了没,啥时候能喝上你家娃的满月酒啊?”
“快了快了,到时候叫你们。”
……
“咱们家的麦子跟油菜也快该收了啊。”
到了农庄的果林外,老丈人伸手拽了几棵麦穗,放到手里搓了搓,一颗颗饱满的生麦粒就出现在手中,而后吹走麦粒上的麦芒和麦壳,就一把丢到嘴里,用力的嚼着。
陈凌也搓了两棵麦穗,把生麦粒丢进嘴里尝了尝。
生麦粒带着点土气儿,微微咀嚼之后就是满嘴的麦香,麦粒还带着柔软,且汁水丰富。
“现在正是能生着吃的时候哩,再刮几场东南风就不行了。”
王存业看了他一眼,而后走到油菜田地头,拽了两枚油菜荚,“油菜荚上绿的很少了,素
素要是这几天还生不了的话,咱们就在村里找点人过来,帮忙把油菜先收了,麦子还能再等等,油菜熟得快,不能再多等了,遇到下雨天就得淋在地里。”
“行,我知道了爹,你吃晌午饭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望了望老丈人身后不远处,老头刚刚正带着小黄狗放羊呢。
“吃过了,我一个人吃饭简单,咱们家吃的那么多,你还怕我饿着?”
王存业笑着,然后指着山脚的小河沟道:“对了,那边几棵野桃子树,还有野枇杷树,结的果子可甜了,还有西瓜也有熟的了,待会儿你回县城的时候去多摘两个。”
陈凌瞧了瞧,还是他去年种的,浇了灵水后,今年就长了满树果子。
至于西瓜,光照不足,熟的有点晚,但并不代表不好吃,王存业尝过一个,说很甜,味道好得很。
“汪汪汪……”
这时候,黑娃和小金两个从山上跑下来了,许多天不见,它们也很想念陈凌,在他跟前转着圈,用力的摇头摆尾,两条大尾巴跟扫帚似的,打得他裤子都啪啪响。
“好了好了,别闹了,咱们捡鸡蛋去。”
翁婿两个就带着狗,牵着羊,在果林到处捡鸡蛋。
捡完鸡蛋,装上这些天攒下的,陈凌简单吃了点东西当成午饭,下午就回到县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常住县城之后,也不用特意等逢集才卖,平时有空往供销社和百货商店送一些,或者在医院门口摆着卖一卖,这样卖起来不会比赶集慢多少。
要是对上某一天运气好,早晨赶着牛车在县城转上一圈,就能给卖光了。
……
这天是六月初一,距离县城逢集还有三天。
虽说不逢集,但今天就属于运气不错的那种。
他昨天下午把鸡蛋从家里拉过来,早上这才刚要准备出去吆喝一圈,就有几个人找上门来了,带头的是前段时间连着买过他几次鸡蛋的老太太。
每次他从门前过,只要张口吆喝,必定出来买鸡蛋。
买得也不多,够全家十天半月吃的而已。
今天找过来,带了好几个婆娘,其中有个婆子背着小孙子,走到门前就指着他大叫:“俺认得你,你是去年在这儿摆摊卖菜的后生,俺还买过你五斤韭菜,你死活不给俺便宜,少一分钱都不行。”
好家伙,还碰到老客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有些尴尬的笑笑,“这次鸡蛋给你便宜点。”
老太太顿时笑了:“去年大半年不开门,今年咋卖鸡蛋了哩?”
“嗨,没啥,今年鸡蛋价格比往年贵,啥价格好我就卖啥呗。”
“好家伙,你这后生真是个机灵的。”
嘴上说着话,老太太们热闹哄哄的围着牛车挑拣鸡蛋,这次每人买的竟然不少,都是七、八斤,九、十斤上下。
多问了两句才知道,原来是端午节过后,去女儿家追节的。
“哦对,过了端午,过了农忙后,闲下来了要追节,那我今天可得拉着鸡蛋到处多转转。”
陈凌听到这话,就生出了主意,等这些老太太们买完鸡蛋走人后,他就锁上院门出发了。
只是坐上牛车后,没走几步远,小白牛就停下不走了,在原地踢踏着蹄子,不安分的叫了起来。
“咋了小白,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想了下,确实还没饮牛,就翻身下车。
暗怪自己光顾着卖鸡蛋了,竟然忘了给牛喂水,最近真是有点粗心了。
就掏出钥匙,走回去开门。
还没走到门跟前,远处一个小人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挥着手朝他大喊。
“姐夫,姐夫,姐姐要生了。”
“快去医院,姐姐要生了。
——
避免影响,前面的单章删除了,另外,群号在简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凌狂奔到医院的时候,王素素已经被推进了产房。
高秀兰和梁红玉老两口这时候正守在外面,三人凑在一块小声滴咕着。
看到陈凌焦急的跑过来,想往产房跟前凑,就赶紧把他拦下。
“别担心,别着急,素素才刚进去没多久。”高秀兰说道。
梁红玉也跟着点头:“嗯,没事的,素素是个有福气的,身子骨还那么好,孩子很快就生出来了。”
说着,就给秦容先使了个眼色,老头也赶紧开始安慰陈凌,让他安心等待就行,生孩子的事急不得。
但是陈凌又怎能不着急,之前怀在肚子里的时候感受不明显,到跟前这个节骨眼才明白到底是种什么滋味。
整颗心都在嗓子眼吊着,满腔情绪翻腾,身上也是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头上不停冒汗。
那是真煎熬啊。
连王真真跑回来,把钥匙递给他,说把小白牛又牵回去了,他都恍恍忽忽的,跟没听见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闷着脑袋在产房门前踱步打转,像是头拉磨的驴,正三圈,倒三圈,来来回回绕个不停。
最后还是高秀兰把钥匙接到了手里。
并跟小女儿说不要在这时候烦她姐夫。
梁红玉和秦容先在旁看着,也是第一次见陈凌这样,互相对视一眼,觉得挺有意思的。
最近半个月,来看望王素素的人逐渐少了。
只有他们老两口闲着没啥事,每天吃完饭散步,就会顺路逛过来,在医院待会儿,来看看王素素,陪高秀兰说说话,或者帮点小忙。
今天也是吃完早饭就过来了,没想到刚在病房坐下没多久,王素素就说肚子有点疼。
他们不敢大意,就赶紧去喊医生。
医生过来看了两眼就知道王素素这是要生了,赶紧叫护士帮忙把王素素推进产房。
“富贵不容易啊,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坐不住。”秦容先轻声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红玉也笑:“瞧这孩子晃来晃去的,晃得我眼花。东西啥的都买好了,咱们去拿过来,让他继续在这儿晃吧。”
陈凌有了孩子,老太太是很高兴的,唯一觉得不圆满的,就是没法认亲。
明明是亲人,遇到喜事,却只能以朋友身份来参与。虽说有点小遗憾吧,但是在这一年时间里,在他们一家子的主动来往下,能够这样已经很好了。
“啊——啊——”
煎熬之中,也不知时间过去多久,陈凌终于听到了王素素在产房内用力的呼喊声。
这样声音他前几天的时候听到过,当时那个孕妇扯着嗓子跟杀猪一样的叫,干嚎了大半天,怎么用力都生不出来。
现在听到王素素也在这样叫喊,他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慌的不行。
高秀兰也在旁边双手合十,念着阿弥陀佛仙家保佑之类的,请求各路神仙菩萨保佑女儿顺利生产。
王真真听到姐姐的喊声,也是惶急的盯着产房大门,紧靠在墙根,安静中带着担心。
但就在他们提心吊胆的时候,王素素的声音突然就听不到了,随之而来的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哭声让三人顿时一愣,而后如闻天籁,满心狂喜的就围了过去。
又等了两三分钟,产房门打开。
“医生,医生,怎么样啊。”
其实最先出来的是个护士,但陈凌哪还顾得上这些。
护士笑着道:“生了,是个大胖小子。”
“我媳妇呢,我媳妇怎么样?”陈凌问完一个,还在担心另一个。
这时候医生也出来了,对他们表示恭喜:“放心吧,母子平安,你媳妇身体非常好,我们在妇产科接生这么多年,就没见
过头胎生娃这么顺利的,你们不要急,再等一会儿就能见到人了。”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生了就好。”高秀兰顿时喜极而泣,拜个不停。
陈凌也把心放到了肚子里,转而心间就被巨大的喜悦填满,激动的抓住医生和护士的手就不停地道谢,“谢谢,谢谢你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现在除了激动还是激动,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跟喝醉了酒似的。
第一次当爹。
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这种喜悦,翻着口袋就要给医生护士塞红包。
只是塞了几次,都被挡了回来。
最后只好作罢,强行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等着王素素和孩子出来。
“姐姐怎么只生了一个娃娃,以前不是说的两个吗?”
王真真垫着脚,从产房的门缝往里边张望。
“那都是你自己猜的。”
陈凌好笑的看她一眼,由于当地的风俗,说是小孩子说的比较准,当时王素素还担心来着。
事实证明,哪有这样玄乎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头胎生一个挺好,以后想要娃娃了,还可以再生嘛。”高秀兰喜滋滋的道,脸上满意得很。
女儿女婿还年轻,没啥经验,眼下生一个其实是最好的,多了就不好管了。
“嗯,我回头跟素素商量一下,以后再生俩女儿。”
陈凌咧着嘴一阵傻乐。
他的观念是男女都一样,但是能儿女双全当然是更好了。
这时候,产房的门终于打开,王素素被护士推了出来。
虽是满脸疲惫,头发湿漉漉的,脑门也是汗水,但看到家人的时候,王素素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阿凌,咱们也有孩子了。”
陈凌闻言眼眶一热,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常言道懒汉心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小到大,就不是一个矫情的人。
可现在这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这大老爷们,一个不注意,眼泪都流出来了。
“哎哟哟,真真你看你姐夫,他还流马尿了。”高秀兰看到后,大声笑话道。
王真真也跟着嘻嘻笑。
王素素看到丈夫掉眼泪,本来鼻子也有点酸酸的,现在被母亲和妹妹一闹,也跟着笑起来。
……
回到病房,陈凌擦掉眼泪,才把目光转移到襁褓中的孩子身上。
仔细看了两眼,立时眉头大皱。
真丑啊。
小家伙脸上皱巴巴的,皮肤还带着点澹红色,像是只刚出生的小老鼠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我肚子里的时候,也不闹腾,我还以为是个女娃娃哩。”王素素伸手够着躺在小床上的孩子,眼神和嘴角都带着温柔与爱意。
或许当了母亲之后都不一样了吧,陈凌觉得自家媳妇现在全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嗯……姐姐,我这小外甥看上去,怎么有点难看啊。”
王真真也趴在姐姐床边,瞪着眼睛勐瞧,对这个小外甥稀罕的不得了。
说完就挨了高秀兰一巴掌:“你生出来的时候比这个还难看哩,小娃娃刚生下来都这样,过几天小脸蛋长开了就好看了。”
陈凌听到丈母娘的话后,又傻乐起来。
也对,别看这臭小子现在跟个小老鼠似的,长开了就好看了。
便轻轻伸出手指,把小娃儿脸旁的襁褓拉开一点,仔细的看着这臭小子,眼睛都舍不得挪开。
随后护士过来了一趟,和高秀兰一起,教着他怎么抱孩子。
别看陈凌平日里好像会的东西挺多,但真要他来抱孩子,立马就抓了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将小小的襁褓抱着怀里托起
来的时候,心里紧张的直哆嗦,一时间全身都提不起来力气。
彷佛这小小的一团足有千斤重似的。
但是等他完全将小家伙抱起来的时候,心里一刹那,竟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整个世界都变得亮堂了一样。
也是直到这时,他这些天一直躁动不安的心才真正落了地。
抱着小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把他弄得不舒坦了,他那小小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咧着嘴好像要哭,但就在陈凌紧张的绷起身子的时候,这臭小子居然打了个哈欠,又眯起小眼睛,呼呼睡了起来。
陈凌这才松了口气,把小家伙轻轻放下来,越看越喜欢。
蹲在床边,一个劲儿傻呵呵的笑。
从今天起,咱也是有儿子的人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过了一会儿,梁红玉两人回来了。
把吃的喝的,还有小娃儿用的,全拿了过来。
看到娃娃生出来了,也连连恭喜着,病房内一时间又热闹起来。
“忙活大半天了,晌午饭都没顾上吃,都赶紧吃饭吧,富贵快过来吃饭,秀兰妹子你也吃。”
陈凌应着,拿了个包子,边啃边凑到儿子床边。
“他咋还睡呢?”
“你啊,安分点吧,有了娃就高兴的跟个没屁股的猴子似的。这时候的小娃儿就是贪睡,睡得多了,以后长得壮实,你别老去动他。”
高秀兰数落道。
“哦,这样啊,我不动了。”
陈凌赶紧把手抽回来,但还是舍不得走开,站在旁边,啃着包子,往襁褓里瞅着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这时已经被高秀兰喂着吃饱饭了,笑着瞧了他一眼,也躺在床上打起哈欠。
梁红玉见状就道:“富贵,吃好了就出来坐坐,咱们给孩子取个名字,也让素素跟孩子休息会儿。”
一听这话,别说陈凌了,王真真都来了精神,纷纷走出病房,准备给孩子起名字。
只是半个下午,想了二十几个名字,小名都想了七八个,最后也没挑出来特别中意的。
“我以前跟素素商量过,说是男娃叫子玉,女娃叫曦曦,后来钟晓芸听说了,说她教的学生里面,叫子玉的多了去了,还不如简单点,挑个好听点的地名,按地名取呢。”
“哦,也对啊,按照地名取也不错。嗯,孩子他外公外婆风雷镇的,要不叫陈风雷?”
“秦叔,你这个选的也太老气了,我大舅哥他家小子叫王政通,二舅哥家的小子叫王旭东,一个政通人和,一个旭日东升,多好的名字,到我这儿成啥了,风雷交加吗?”
“就是,富贵说得对,你个没文化的,根本不会取名字。”
梁红玉嫌弃着,从陈凌这里来了灵感,专门挑四字成语选,倒是选了很多不错的,但也是跟陈凌以前那个凌云的名字一样,起的太大了,放在孩子身上不合适。
“要不就先取个小名叫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就先取小名吧,小名好取。”
然而,小名真的好取吗?
事实告诉他们,好取个屁。
一阵热闹的讨论,也还是没个结果。
不过起名的事到底是不急的,大不了回去多翻翻字典。
真正该忙活的是媳妇接下来坐月子的事。
由于被洞天产物滋养着,王素素的体质远超普通妇女,产后休息半天,当天夜里就能独自去上厕所了。
第二天早晨,甚至还来回走动着,自己洗漱,自己抱着孩子熘达了。
让高秀兰看到后,大为恼火,对王素素好一通训斥。
训完又嘱咐起陈凌,让他看管好媳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才第二天就这么不当回事了,这
婆娘家家的,月子里落下的毛病能跟你一辈子,别仗着年轻身体好,老了就知道了,有你难受的时候。你得好好管管她。”
听着丈母娘讲起女人不坐月子的坏处,陈凌连连点头说是。
坐月子,是在华夏从古至今流传多少年的东西,肯定有它的好处。
他也明白这个道理。
高秀兰见他点头,转过来又是对女儿一顿训,“看你爷爷两本医书就觉得啥都懂了?万一真落下点病根,不说以后老了,就说过两年,你俩再想要孩子的时候,你能保证还能像这次一样,怀着娃的时候好好的,能吃能睡,生娃的时候顺顺当当的么?”
王素素一听这话,有点被吓到了,赶紧躺回到床上。
可怜巴巴的看着陈凌和高秀兰,“我就是觉得老让你们伺候着我,也不太好。”
陈凌给她盛了碗粥端过去,“唉,一家人少想那些有的没的,你就听娘的吧,过两天回家了也好好坐月子,出了月子随你怎么样。”
“哦,我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偷偷瞄了高秀兰一眼,乖乖让陈凌喂她喝粥。
只是碗里的粥才喝几口,襁褓里的小东西毫无征兆的哭了起来。
“哦哟,你也饿了啊。”
陈凌见状就笑,把碗放到一旁,给他扒开襁褓把脸蛋露出来:“你个臭小子,你娘吃饭你也不安生。”
“这是饿醒了,快给他喂点奶喝吧。”高秀兰起身关上房门说道。
王素素嗯了声,把小家伙抱起来,掀开衣裳给他喂奶。
小家伙吧唧吧唧吃得叫一个勐。
吃完了就睡,饿醒了再吃,吃了睡,睡了吃,连续三天,王素素和孩子身上都没啥特别的状况,这就可以出院了。
接下来回家安安稳稳坐月子就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把王素素和孩子接回家中,陈凌也就守着老婆孩子高兴了半天,然后就忙活起收油菜、割小麦的事了。
六月的天气变化无常,说不定啥时候下雨,赶紧把地里的东西收了心里也踏实。
所以六月初五这天,翁婿两人就起了个大早,趁早晨天气凉快,把相熟的人家喊上,就下地去了。
这时候,天蒙蒙亮,各家还没吃早饭,听到陈凌来家里喊人,就纷纷从床上爬起来,汉子们把镰刀磨得锃亮,婆娘们也帮着整理其它农具,把草帽头巾之类的也收拾出来,家里有小娃子的,还帮忙套上车,一大帮人浩浩荡荡杀向村外。
只是村里的牛车与驴车不多。
陈凌又把大队的拖拉机开了过来。
家里今年的小麦和油菜都是十亩地左右,油菜稍微少一些。
这二十亩的东西,陈凌翁婿两个累死也没法完好的将它们收进家里,不找人帮忙肯定不行。
上次回村老丈人提醒过之后,他就早早跟人打过招呼了,就是担心到这临收获的时候找不到人。
所以今天来的人就比较多。
比如王立献家,除了王大娘没来,其他都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多总比人少好。
人多了干活快,说说笑笑也热闹。
“还是得先割麦,早晨油菜杆子是潮的,割起来比麦秆子费劲多了。”
陈大志叼着烟站在地埂上,一手叉腰,一手拨动了两下乱糟糟的油菜,说道。
“那就先割麦,咱们来的人多,干起来快,先割啥都一样。”陈凌笑笑,从拖拉机上跳下来,把后车斗的挡板放下,开始收拾农具。
正收拾着,六妮儿跑到他跟前,举着把小巧的镰刀嘿嘿笑:“富贵叔,你看俺的小镰刀好看不?”
“哟,这小镰刀确实不赖啊,谁给你弄的?”
“俺达给弄的,是专门来帮你收麦的。”
六妮儿憨笑着。
“行啊,好小子,上了二年级就是懂事了,知道来帮叔干活了。”
“那富贵叔,俺帮你收麦,你能开拖拉机载着俺跑两圈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啊,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待会儿好好干活,别说载你了,叔明年直接教你开拖拉机。”
“哇,真的吗?达,富贵叔说明年要教俺开拖拉机哩。”
“知道了,喊什么喊,今天好好帮你叔干活。”
“嗯,俺肯定好好干。”
“赶紧让你娘给你戴上套袖,把裤腿口也扎上,要下地了。”
今天来下地的不止是六妮儿一个小娃子,玉强家的,王立山家的,一大帮子跟娃娃军一样。
跟着大人们在麦田里热热闹闹的忙活着。
这时候天气也凉快,割起麦来非常快。
割麦?可是个不折不扣的体?活,身子要朝麦穗深深地弯下去,?手揽过?把麦?,?手挥起磨得锋利的镰?,紧贴地?,握着镰?把的?臂向后勐拽,?黄的麦?,便在镰?下?丛丛的倒下了,整齐地躺在?起。
陈凌割起麦子速度极快,起初很是令人咂舌,大伙说他和这架势和羊头沟的杨钢蛋都差不多了。
但是当他给割下来的小麦打捆的时候,就很令人大跌眼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娘的,根本不会。
瞅着别人一边收割,一边“打绕”,捆起来轻松得很。
扯起来四五根麦秆子一拧一扭,再往一束割下来的麦秆子底下一伸一拉,膝盖这么一顶,手上一紧,轻轻绕几下后一别,这麦子便打好捆了,看着跟玩一样。
陈凌试着捆了两把麦子,怎么捆怎么不对,不是捆少了,就是捆不结实,伸手一提,整捆麦子就散落一地。
以,别看他现在熟悉农活了,其实掌握的大多还是出体力的农活。
给麦子打捆这个不适合他。
“富贵你就只管割麦吧,割完让大妮儿她们给你打绕。”
王立献无语了,对几个女儿说:“你们别割了,就跟在你们富贵叔后边,帮他打捆。”
王存业见了也说:“你割麦快,那你就只管割麦吧。”
陈凌嘿嘿笑了两声挺不好意思的,但也没多说啥,继续埋头投入到割麦大业当中,相比给麦子打捆,还是这个干起来快,那家伙镰刀挥舞起来,周围的麦子唰唰唰直接倒下一大片。
大妮儿带着二妮儿和四妮儿在他身后边打着捆,竟然跟不上,被落下好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见此,只好也去跟在陈凌后边帮忙。
随着太阳慢慢升起,小麦一片片的倒下,一捆捆麦子整齐的堆在麦田,大伙也终于感受到热了,身上开始出汗。
将近九点的时候,王真真驾着牛车过来,给他们送早饭吃,他们才停下休息会儿。
休息半个小时,又起来继续干活。
只是小娃娃们干起活来没啥定性,越往麦田深处收割,藏在里面的野鸡兔子等小兽便越多,有时候正在割着麦子,就有野鸡在眼前咯咯嘎嘎的扑棱着翅膀突然飞起,他们哪里忍得住这种诱惑,扔下镰刀,大叫一声就跑过去追了。
最后只有六妮儿惦记着陈凌明年教他开拖拉机的事,硬撑着不去看那些活蹦乱跳的野鸡兔子鹌鹑,任由别人逗他,他也不应,目不斜视的在麦田吭哧吭哧的干活。
把大伙逗得笑个不停,纷纷说让陈凌别吊着娃娃了,待会儿就开拖拉机载六妮儿转两圈吧。
陈凌也怕把他累到,便喊上这娃,让他坐在自己一侧,把拖拉机开进麦田中。
一边开着,众人就抱着一捆捆小麦往车斗上扔,一个个甩开膀子,挥洒汗水,当真是忙活的热火朝天。
如此忙活了两天,小麦和油菜全部完成了收割。
由于种的晚,陈凌也没特意用灵水去浇灌,小麦和油菜的长势一直是普普通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产量或许不太高,但肯定是在及格线上。
也就是说说,这十亩地小麦和十亩地油菜,完全能卖大几千块钱的。
先说小麦吧,今年的收购价是每斤六毛五左右,具体价格评完级后确定,但是和六毛五比起来大差不差。
有句话叫:粮不差分。
意思就是这年月的粮食作物,差价就在两三分钱之间浮动而已,粮站收购价是每斤六毛五,那就完全能按照这个价格来算。
而小麦的亩产量保守估计五百斤吧,十亩地是五千斤,拉到粮站就能卖三千两百五十块。
至于油菜作为榨油作物,价格比小麦更高,在每斤一块二毛钱左右,差价也是不大。
不过亩产量稍微低了些,大概在每亩三百斤上下。
这样算起来也是三千多块钱。
保守估计,两样加一块卖个六七千块钱还是很轻松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晾晒完,让小麦干透彻,轧完收拾好,再拉到粮站卖,油菜籽过两遍筛子,就还送到油坊。”
农庄的竹楼外,陈凌光着膀子,拿起瓢咕冬咕冬喝了半瓢山泉水,顿觉凉意沁入心脾,浑身清爽不少。
小麦和油菜籽收完后,已经拉到了打麦场,地面上也铺了塑料布,下雨也不怕了。
不过忙活完之后,他热的没胃口吃晌午饭,就到农庄这边,先给老丈人送饭吃。
“嗯,你自己拿主意就行,要觉得心里没底的话,过阵子娃娃满月你二哥过来,让他给你看看。”
王存业摘了五六个西瓜,放进水渠中,让山上流下的山泉
水冲泡着,等着待会儿让陈凌带回家里,给高秀兰娘仨吃。
“不用麻烦二哥,晒完我自己收拾就行,反正娃下个月初一就是满月,这个月我是闲不下来的,家里该忙活完的我就抓紧忙活完,素素坐完月子我也能帮她带娃。”
陈凌笑着道,其实他也想现在就自己抱着儿子玩,然而自己粗手粗脚的,怕把娇嫩的小家伙伤到。
“再说了,今年这夏天热得很,日头足,粮食晒得快。”
“是啊,热得很,着急忙慌的把粮食收了,老天爷也不下雨。”王存业抬头看看天,晴空万里,太阳像个大火球炙烤着大地,没有一丝云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小金趴在树荫下,热的吐着舌头。
而小黄狗这几天更是天天跟在小白牛后边去水边玩水去。
它也不会游泳,就把屁股坐在水坑里,滚得满身泥。
狗都这样,别说人了,山上这两天只有到了晚上才有点凉风,其他时候闷热的厉害。
不过农庄依山傍水,又有树荫遮挡,比起别的地方,算是凉快的了。
以前老辈人总是讲,不是南旱北涝,就是南涝北旱,只有他们中间这里是一年涝一年旱。
去年发洪水,今年就会不下雨,出现大旱。
准不准不去说,今年入夏之后确实只是断断续续的下过两三次雨,阵雨也不大。
然而在陈凌的记忆中,这几年的夏天全国范围内洪涝灾害都很严重,有个别地方出现旱情,但不多,而且绝不是他们这里。
今年的话,他们这边的雨和去年没法比,但也下的不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的闷热,应该都是在给后边下雨积蓄力气。
“再等等吧,去年发大水了,今年怎么也得让龙王爷歇歇,晚点再给咱们下。”
陈凌擦了擦头上的汗,然后拿起一条毛巾,去西面山脚下的水沟洗澡去了。
黑娃小金见此,忙起身跟在身后。
它们两个到底是比小黄狗稳重,尽管天热,还是以看管农庄为第一要务的,只有陈凌出现后,才会稍微放松一些。
就像现在这样,跟在他身后也不老实,身上热极了,就一头扎进水渠中扑腾起来,玩的凉爽了,又去追水渠中觅食的水鸟,一刻也不消停。
……
眨眼半月过去,天气依旧热的厉害,陈凌在这半个月内把小麦和油菜晾晒干后也没有多存放,就卖掉了。
本来是准备自己拉到粮站和油坊卖的,后来发现来村里晃悠的粮食贩子,给的价格竟然意外的不错,就卖给他们算了,这样也省心。
村民们见此也都懒得往乡里拉了,就轰隆隆半个村子全卖给了这些贩子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年发大水大伙都吃了亏,今年谁也不肯再在家久放,都是能卖就尽快卖,只留着很少的一些,够自家磨面吃就行了。
……
傍晚,山上终于有点凉风了,但地面和空气中的热量还没散去。
陈凌家早早吃过晚饭,一家子就守在王素素的床前,摆上切好的西瓜,打起蒲扇,免得把王素素和孩子热到。
天热,王素素挺累的,吃了饭后就一直撑着下巴打瞌睡,但是太热了睡不着,身上也在不停出汗。
“娘,我热的难受,要不别坐月子了吧,反正我身上没事,早就能下床了。”
“净胡说,我生你哥的时候比这还热。那就不坐月子了?”高秀兰皱起眉,着恼道。
“我要是当初嫌热不坐月子,你觉得后边还能有你,还能有真真吗?”
陈凌正在儿子跟前蹲着逗他,看到媳妇和丈母娘又开始为坐月子的事争论起来,就赶紧起身到外面压了两桶冷水,拿着瓢在屋内屋外一通泼洒。
夏天井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冰,在地面和房瓦上四处洒一些,能起到很好的降温作用。
这段时间家里更是一天洒好几次,尤其是中午和下午太阳最热的时候。
“好点了没?要不咱们明天就搬到农庄去住吧,那边比村里凉快多了。”
陈凌放下水桶,走进屋内。
“那边的屋子都收拾好了吗?你爹说那边房子在山脚,又在林子里临着水,怕湿气重。”高秀兰担心道,“坐月子不是闹着玩的,得注意点。”
高秀兰是很信这个的。
王素素的外奶奶就是接生婆,尤其善于调和月家痨病,也就是调理月子病,虽然在外人看来,不免有许多迷信的地方,但不可否认的是,先人留下的东西是有一定道理的。
按照祖上传下的规矩,孕妇在产前一周左右,要喝老鸭汤败火,这里用的鸭子是农家的土鸭子,养上好几年的那种,这股火劲儿下去之后,生的娃得病少,而且皮肤也会很好。
还有产后坐月子更是复杂无比,白乌鱼汤能帮助孕妇恢复伤口,鸽子汤调理身体,糯米酒催奶的,还有土鸡蛋、子母鸡,蜂蜜水、铁核桃粉等将养身子骨的……
当然少不了有迷信的,比如让小娃喝鱼钩汤,用鲫鱼筋灰点头顶,银镯子鸡蛋祛寒,还有满月后用混合艾叶之类的药材洗澡等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秀兰虽不至于样样给女儿安排,但该嘱咐的都给王素素嘱咐到了,也看顾的严格得很。
……
“那边已经收拾好了,住的房间我也把蚊帐都挂了起来。娘,你别担心,竹楼通风,没事的,湿气不重。”
陈凌真的不担心这个,有洞天在,有灵水滋养着,又怎么会怕湿气。
“那也不能大意了,明天我跟着你爹去看看。”
“得亏我和你爹过来照顾你生娃,要不然就你们两个这样啥事都不在乎,还不让人操心死?”
高秀兰气休休的看向女儿,“你爷爷留下的医书你到底看没看,要是没有坐月子的,我把你外奶奶的本事都教给你。”
“看了,还真没坐月子的。”王素素头发湿漉漉的,委屈巴巴的应着。
“我就知道。”
高秀兰哼了一声,“这坐月子是最养女人家身子的,有病也能给你养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生婆子见多了产妇,很多老接生婆就讲,女人在生孩子时候能治好多种病。
这种说法也不是全没有道理的。
因为女人怀胎的时候,骨骼和内脏全部移位,骨头缝隙会撑开变大,里面原本有寒气、湿气的,就能排出来。
比如说有痛经的毛病,就可以完全改善。
除此之外,还可以延缓衰老,增加骨骼密度,降低有骨折现象的发生。
所以说女人生了孩子后真的可以治疗好多种疾病。
前提是把月子坐好了。
不然身体能排湿气也能进湿气。
高秀兰就是这个意思。
另外老太太也担心小娃娃,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更加娇嫩,在潮湿环境中,比产妇受到的影响更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没事的娘,我爹的腿脚不好,湿气重了就疼得厉害。可这在农庄都住了多久了,半点事都没有,这就说明那边没啥湿气,素素和孩子能搬过去的。”
陈凌换了个方法劝道。
他说的是事实,只是高秀兰关心则乱罢了。
果然听到陈凌这话,她便愣住了,半晌才一拍大腿,懊恼的怪自己犯湖涂,竟然忘了丈夫这茬。
王存业的腿摔断过,由于没彻底养好,别说湿气了,只要阴天下雨就疼得厉害,比天气预报还准。
“搬,明天就搬过去,是我湖涂了,光想着我坐月子那时候的事,把你爹这事
给忘了。”
高秀兰嘴上自责着,心里也松了口气,天气这么热,她也不想女儿和外孙受罪,能凉快点当然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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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庄各种家具齐全,锅碗瓢盆也都不缺,所以只把王素素和孩子接过去就行了。
现在家里就只有鸽子和小白牛还在了。
鸽子好说,主要是小鸽子还没出窝,大鸽子护崽不让靠近,短时间是没法搬的。
至于小白牛那就是单纯的恋家了。
从被陈凌牵回来就养在家里,在家待着比在哪儿都安心。
它就像是个多愁善感的大姑娘。
连黑娃小金两个都跟着搬走了,它就是不走。
陈凌也知道自家这牛的小性子,就不再勉强它,让它先留在家里看家好了。
反正距离也不远,每天早晨牵出去,让它吃吃草玩玩水,晚上再送回来,顺便还能喂喂鸽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闲人一个,这算不上啥麻烦事。
“叔,你这以后就住在农庄这边了啊,咱们这也做不了邻居了。”
今天陈玉强带着一家子来农庄玩,还颇为不舍,以前想喝酒了,提上酒出门往后走,就能找陈凌喝酒去了,还能蹭顿好饭,现在可不行了,还得出了村子跑到山脚下。
“嗨,又不是不回去住了,我们搬到这里,还天天往回跑呢,这又不远,冬天这边冷了,说搬回去就搬回去了。”
陈凌倒是满不在乎,给小森拿了个桃子,让他去楼上找王真真玩。
然后抱着一个大西瓜来到莲池旁的树荫下,把西瓜放到桌上切好。
“来,玉强,吃瓜。”
陈玉强接过一块,尝了一口,冰凉爽口,而后就是满嘴甜丝丝的汁水,大夏天吃块冰西瓜,真舒坦啊。
连着啃了几口,才抬头看向陈凌道:“冬天还搬回去?这搬来搬去多麻烦啊?”
“不麻烦,说是搬回去,其实家里东西都有,啥都不用搬,想回去住直接回去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啃着西瓜笑呵呵的道:“我在县城还有处小院子呢,以后也给那边做一套家具,哪里舒坦住哪里。”
“……好家伙,还是富贵叔你财大气粗啊,这以后走到哪都不怕没地方住了。”
陈玉强擦擦嘴,冲他竖起大拇指。
心想也不知道富贵叔去年挣了多少钱,敢这样花。
又是建农庄又是在县城买房子的。
“我这算啥财大气粗,财大气粗得是二柱那样的,承包乡亲们的耕地都得溢价到每亩地一百块,生怕显不出来他有钱。”
陈凌笑笑,现在县城的房子还没农机贵,买来就是图个方便的,真算不上啥财大气粗的表现。
“呵,二柱他那是靠婆娘,叔你是全靠自己挣来的,他哪比得上你。”陈玉强不屑的道。
随后听着远处楼上欢声笑语,热闹不已,便又嘿嘿一笑,道:“俺不吃瓜了,俺也去楼上看看俺这小兄弟去。”
陈凌闻言立马起身,“走,我带你去看看,这臭小子天天睡觉,除了吃就是睡,从早睡到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玉强夸他多少句他都没啥感觉,但提到儿子,立刻就来了精神。
半个多月过去,小家伙脸蛋也长开了,陈凌每天守在婴儿床旁边看好久,那是越看越顺眼,他啥都不干就能老大半天,可以这臭小子还是老睡觉。
“睡觉好,小娃娃睡得越多,以后长得越壮实。”
陈玉强说着,跟在陈凌身后登上竹楼,走到北边竹楼二层右侧的母婴房。
走进房间后,文莉母子两个和高秀兰正围在婴儿床旁边教王真真给孩子换尿布呢,王素素则半躺在大床上,微笑的看着。
看到陈凌进来,王素素就道:“来得正好,快过来,闻闻你儿子这臭味儿,熏死个人。”
陈凌凑过去一看,原来是拉屎了。
再仔细一闻,好家伙,果然臭得很。
“姐夫,快帮我把这尿布拿出去。”王真真把用过的尿布递给他。
陈凌连忙捏着鼻子接过,去丢到外边的洗衣盆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房间后就连忙喘气,冲刚换好尿布的小家伙瞪着眼道:“拉的真臭,果然是个臭小子。”
“叔,你说话这么大声,别把孩子吵醒了。”陈玉强轻声提醒道。
“没事,他刚才哭累了,现在睡得比谁都香,咱们说话吵不到他的。”王素素微笑道。
小家伙拉尿的时候会哭,刚刚就是这样,拉完哭完就吃奶,吃完奶又睡,这时候谁的正熟呢,大人说话他听不到。
“哎哟,俺这小兄弟生的可真好啊,天这么热,身上不起疹子也不起痱子的,瞧这滑熘熘的多好看。”
陈玉强放下心,凑到陈凌旁边去看襁褓中的小家伙。
他说完,小森在文莉旁边仰起头道:“达,你叫小娃娃兄弟,等小娃娃长大了,俺是不是还得叫他叔叔啊?”
大家先是一愣,而后都笑起来。
“是啊,小娃娃是你叔爷的儿子,你当然得喊小叔叔了。”
文莉笑着摸摸儿子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俺的娘哎,咋又是一个叔叔。”
小森顿时哭丧起脸,他家里辈分低,从小玩得小伙伴都是他叔叔。
现在终于来了个小的,结果想不到这么点的小娃娃竟然又是个叔叔。
一时间差点生无可恋。
倒是把大家逗的笑得不行。
……
今天陈玉强一家过来,就是作为前后邻居,在陈凌搬家之后,他们过来坐坐,看看农庄,看看小孩子。
热热闹闹说笑一阵,快到中午的时候,他们也不留下吃饭,就准备离开的。
忽然这时一声嘹亮的啼哭响起,把众人说话声打断,王素素赶紧将儿子抱起来,然后一看,这次是尿了。
“我来换尿布,我来换。”王真真急忙凑上前去,她倒是不嫌弃小娃娃的拉尿,对小外甥疼爱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还总跟陈凌抢着换,搞得陈凌半个月下来,给儿子换尿布的次数寥寥无几。
看到小姨子又过去抢,陈凌无奈只好过去把脏了的尿布拿出去,丢进洗衣盆泡着。
“看真真,又开始鼓捣了,你这么喜欢干这个,以后也当护士吧。”高秀兰看着小女儿全神贯注的给孩子换尿布,忍不住笑道。
“不当,别人的娃娃俺才伺候哩。”
小丫头甩甩辫子,头也不抬的道。
“来,真真,让我也抱抱娃娃。”
文莉觉得有意思,等王真真给孩子换好尿布,就伸手轻轻将小家伙抱起来。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一抱不要紧,文莉才刚把小家伙抱到怀里,他就哇哇大哭起来。
“哎哟,咋还哭了,这么小就认人吗?”
文莉吓了一跳,赶紧递给王素素,“婶子还是你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赶紧把小家伙接过来,抱到自己怀里,果然立马就不哭不闹了,只是皱着小眉头,小嘴巴紧闭着,小拳头也握得紧紧的,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让人看了一阵惊奇,纷纷说这孩子脾气大。
这时候王存业放羊回来了,听见屋里热闹就问咋回事,问完了也不信邪,就抱着试了试。
然而小家伙生下来后没让外公抱过几次,现在也是一抱就哇哇的哭。
“奇了怪了,这孩子还真的认生了哩。”高秀兰走到跟前看了看,轻轻皱眉。
“咱们家四个孩子,都是四五个月才开始认人,这臭小子倒好,没满月就认人了。”
“呵呵,是啊,这脾气随了他爹了,难管。”王存业笑呵呵的看了女婿一眼。
陈凌闻言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
他小时候难管是出了名的,老丈人和丈母娘近来跟村里长辈熟了之后,他那点黑历史全被扒了个底朝天。
“难管也没这么个难管法,没满月就认人的孩子还没听过呢,我不信凌子没满月的时候也这样。”高秀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认人越早的孩子,当娘的越累,别人一抱就哭,没人替啊。
王素素把儿子抱在怀里摇摇头:“也不是没这样的,比这更早的都有。在医院的时候我听医生说过,年前有个女娃娃刚剩下来四五天就开始认人了,能分得清扎针抽血的护士跟其他护士,扎针抽血的护士一来她就哭闹,别的护士来就没事。”
“好家伙,还真有这样的啊。”
众人听着纷纷惊讶不已。
随后又聊了几句,把陈玉强一家子送走,高秀兰忙着洗衣服洗尿布去了,陈凌就去厨房做饭,老丈人也去给他打下手。
现在天气热,普通人家一般晌午不开灶,什么凉馒头冷面条简单凑合一顿算了,但是他们家有孕妇可不能凑合,陈凌每天换着花样来做饭,王存业和高秀兰光是看到那不重样的菜式就觉得他不容易。
但是陈凌却乐在其中,这个月他心里的高兴劲就没下去过,烧饭做菜越做越顺手,越做越起劲。
要不是丈母娘在,换尿布,洗尿布的活他都给包了。
还真是孩子没生下来是一种心情,生下来又是一种心情,以前的打算现在全乱套,不想干的事也干的津津有味。
到了傍晚,陈凌一家在竹楼外的小院里吃晚饭,这时候在山脚小河沟玩耍了一天的小白牛趁着夕阳,领着满身泥泞的小黄狗缓缓走回农庄,而后走到陈凌身旁,咬起陈凌的裤腿轻轻拉扯,提醒他该把牛送回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等,不急,我先吃口饭。”
陈凌拍拍小白牛的大脑袋,唏哩呼噜一阵吃。
尽管农庄凉快,但中午在灶台前做完饭,还是热的让他没胃口吃饭,所以晚上这顿他是吃得最多的。
晚饭的酸菜鱼汤挂面,喝了一碗又一碗,让小白牛等不及又去扯他。
“嘿,一个是认生的臭小子,一个是恋家的小白牛,咱们家就你俩难伺候。”
陈凌笑骂一声,起身擦了擦满是汗水的上身,把背心往肩膀上一搭,便喊上两只狗,吹着轻轻的晚风,牵小白牛回家。
——
今天临时有事,晚上要去忙,提前写三千字,早点发了,明后天找空子补回来。
另外,章节出现繁体字和异常字体,是为了防盗版,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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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凌不知道别人刚当爹的时候心情是咋样的,反正他是看山山有色,听水水有声,连这别人都觉得烦闷的大热天,他都觉得别有一番趣味。
总之他现在看啥都觉得是好的,连牵着牛回到家时,遇到在门外乘凉的王春元,也笑着点头致意,把王春元搞得都有点受宠若惊。
想上前套套近乎吧,看到陈凌身后两条吐着舌头、虎视眈眈的大狗,又踟蹰的不敢上前,只是推着他家的女儿让小姑娘喊陈凌叔叔。
陈凌也乐呵呵的应着。
不过心情好是心情好,他并没有与这人过多攀谈的心思。便开门走进自己家中,然后从仓房拿出一盘塑料水管,走到压水井前把水管接在压水机的出水口上,再压着水,一手捏住水管子,借助水压像是滋水枪似的,让水流哗啦啦的喷的极其远,就这样在院中到处放水,够不到的地方就让黑娃叼着管子来回跑,给暴晒了一天的土地降降温。
放完水后又给小白牛还有两只狗洗澡,白天它们总喜欢到小河沟里玩,山脚下太阳是晒不到的,又有果林遮挡,水比较清凉,但是夏天水里虫子比较多,还是洗洗比较好,另外就是现在家里有了孩子,家畜身上不注意卫生的话肯定是不行的。
“怎么样?这样舒服了吧?”
看到狗和牛都眯着眼睛,仰着脑袋,在清凉的水流下面冲洗着,陈凌也用手往自己脸上和头上撩水冲凉。
“来,过来,我再给你们刷刷毛,免得里面钻虫子。”
它们三个这时候听话得很,排着队让陈凌给刷毛,清凉的水流,陈凌挠痒一般的刷着,连小金这个不咋爱撒娇的,都舒服的直哼哼,黑娃和小白牛就更别提了,都想在地上躺着打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明天晚上再给你们洗。”
洗刷完成,陈凌喊了它们一声,就起身收拾水管,又洗洗手,去喂鸽子。
最近他就是这样,看着忙,但实际上就跟玩一样。
每天乐滋滋的,干完这个,就去干那个,并不觉得天气热就啥都不想干了。
有了娃,他是干活都有劲。
鸡蛋拉到集上卖了两次,又把两亩菜地收了收,胡乱的卷了一遍,也去早市上卖了卖。
最近天气热,县城都是早市上人多,大集上的人反而不多了,不过陈凌倒是不用太过担心这个,他是早市也去,大集也赶,他这几个月以来卖东西还算是比较规律的,熟人都记得他。
很多人还去小院子那边找,东西倒是不愁卖。
除此之外,农庄养在水渠里的鱼苗也都长起来了,两个月时间,不断被鸟雀吃,它们变得异常机警,野性十足,吃起东西来也一天比一天厉害。
由于水质太好,水渠里的水草也极其丰茂,青蛙蟾蜍一大堆,夜里咕呱咕呱叫唤成一片,水渠里蝌蚪也是密密麻麻,一茬接一茬,比鱼都多。
这样以来,别说杂食性与肉食性的鱼不缺吃的,连鸡鸭每天也能吃个饱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兴致起来了,就拿着笊篱头往外捞蝌蚪,专门给小鸡小鸭加餐。
散养的家禽长得不快,三个来月,也就半大不大的个头,但是食量非常惊人。
不管王存业喂它们多少,都能飞快的吃个精光,好在水渠里到处是蝌蚪,随便用笊篱捞一下,都有小半斤的,完全供得上他们吃。
后来鸡鸭都吃腻了,尤其是小鸭子,整天跟着小鹅屁股后面四处游水玩,从水渠游到河沟,又从河沟游到西山脚下的小溪,光顾着玩,也不吃东西了。
这也是天热的缘故,王存业见此就懒得换了,每天牵着羊在果林转悠着放羊,同时拎着弹弓赶鸟,到了饭点就回农庄帮陈凌打下手烧饭。
现在大外孙越来越认人,除了王素素和陈凌,连高秀兰都不大愿意跟,他是想抱都抱不了了,每天也就只是去看几眼而已。
就这也够老头乐呵的了。
他是一个老实但是喜欢嘴上闹着开玩笑的人,年纪这么大了,为了逗乐外孙还时常咧着嘴角鼓着眼睛扮鬼脸呢,时常惹来高秀兰嫌弃,说娃太小,哪知道他在干嘛,他却乐此不疲。
一家子人不多,但每天也热闹得很。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气还是一天比一天热,在太阳暴晒之下,热得树叶耷拉着,庄稼和蔬菜的叶子也都打了卷。
连续几天后,或许这股热劲儿终于积蓄够了吧。
六月二十一的这天,晌午吃过饭不久,原本还是大热天忽的不知从何处刮来一阵风,风里带着几许凉意。
地上的热气跟凉风混杂在一起,夹杂着略显腥臊的土气,吹拂到人面上,似凉又热。
风越来越大,仅仅小半晌工夫,乌云滚滚而来,遮黑了半边天。
站在空旷处抬头看天,东边的半个天空乌云如墨,而西边的半个天空还是响晴的白日,组成一幅极为震撼的奇特景观。
但是渐渐地,狂风吹着乌云席卷而来,西边天空的太阳也很快被云彩遮住。
这时的天空只露出一点点的光,乌云层层叠叠,有的地方明亮,有的地方暗澹,并在狂风下出现一片旋涡,好像有什么大灾大难要来临一样。
天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昏暗下来,黑压压的云层中不时有闷雷翻滚,明亮的闪电穿梭。
很快,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开始往下掉,眨眼之间,就化作瓢泼大雨,哗啦啦的下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天的雨只要能下成,那就没一场是小雨的。
狂风吹着,密集的雨点斜斜地打在屋顶上,带起一阵阵脆响,陈凌一家子站在竹楼上,望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雨势。
“快一个月了,这雨可算是下起来了。”王存业满脸喜色的垫着脚向外四处打望。
鸡鸭鹅在疯狂的往窝里跑,狗和牛在雨里撒欢,莲池的荷叶与荷花在风雨中摇曳,池水溅起来密密麻麻的水泡。
焦灼的心,也终于在雨水的冲刷下,洗去了焦躁。
“嗯,多下几天,不然热得人心里烦。”高秀兰把挂在外面晾晒的尿布收了收,拿回屋内。
陈凌则是兴冲冲的去房间把儿子抱了出来,身后是张牙舞爪逗孩子的小姨子,一家子就这样站在楼上看雨。
可惜小家伙还是太小了,睁着像是黑葡萄一样乌熘熘的眼睛看了两眼陈凌,就在逐渐暴躁的雨声中打起哈欠,闭起眼睛在襁褓中继续酣睡。
“臭小子又睡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能玩。”陈凌期盼着自家儿子快快长大一些,不然他给小家伙准备的玩具都不能玩,也不能带着他四处转悠。
这多少让他这个当爹的感到不得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可是梦想着带着娃娃们撵山下水,掏鸟抓鱼的。
望着闭着眼睛熟睡的小家伙,陈凌咂咂嘴,觉得自己还有的等。
高秀兰闻言笑道:“这娃娃一天一个样,长起来快着哩,你别看现在还小,等他能跑能跳,能撒着欢折腾你的时候,你就觉得还没咋样这娃咋就长得这么大了。”
“谁说不是。”王存业乐呵的搬来个竹椅,坐上去翘着腿,“就不说你大哥二哥跟素素了,就说真真吧,我跟你娘根本没啥感觉,眨眼这小皮猴子都要上四年级了,字认得比我还多,你说多快啊。”
“嗯,生她的时候,我才四十一,你三十九,现在时间一晃,这也是五十岁的人了。”高秀兰摇摇头,叹道,“半截身子入土喽。”
王真真听了,冲二老皱着
小鼻子,吐舌头做鬼脸,逗他们开心。
她到底还是年纪小,不喜欢听爹娘老了的话。
“皮猴子,下雨了,天也凉快了,写你的作业去吧。”
王存业冲她瞪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早就写完了,现在剩的是老师的卷子,我去拿字典,咱们接着给臭小子起名字吧。”
小丫头眼睛一转,就跑到她自己的小房间里,把她的字典拿出来,然后递到搬来几个竹椅让大家都坐下,继续给娃找名字。
她近来放暑假了,就老喜欢张罗起名的事,不然老按陈凌那样臭小子臭小子的叫,以后叫习惯了就很难再改了。
只是这阵子天热也没啥心情,找的名字写了几页纸,还是不大满意。
“要不就别起双名字了,就跟你一样,叫个单字的名字算了。”老丈人看着陈凌建议道。
陈凌愣了下,连忙点头:“好,单字的可以,我就想着按小通通他们两个起名了,倒是忘了娃顺着我单字叫也可以。”
然后就接着去翻字典。
“嗯……”
“要不就叫陈帅?”
陈凌翻了翻,突然看到一个名字映入眼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帅这个名字倒是很符合九零后的气质。
帅这个字也符合他们家的气质。
“陈帅?这名字听着有点不大稳重。”
老丈人和丈母娘摇摇头,“先记下来吧。”
王真真便在小本本上刷刷记下来。
“要不陈炎?这个行不行,炎炎夏日有的他,挺有纪念意义的。”
陈凌想了想,说道。
“你叫陈凌,冰凌的凌,儿子哪能叫陈炎,一个水一个火,这水火不容,以后你父子俩想干仗吗?”
老丈人一听就瞪眼了。
“啊?这也行?我那是凌云的凌,不是冰凌的凌啊。”陈凌愕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不知道,你爹当初跟我说的就是冰凌的凌。”
老丈人固执的道。
他对陈凌的父亲很敬重,不仅是救过他一次,另外也是觉得老哥哥一个人把陈凌养这么大不容易。
“记下来,先记下来。”
高秀兰打圆场道。
王真真乖乖记下。
于是事情又回到以前的那样,想出来一个就觉得不对劲,但又舍不得丢掉,就全记在本子上留着。
很快又写了密密麻麻的一页纸。
四个人坐在一起干瞪眼,再次发了愁。
“雨下得这么大,你们在外面吵吵闹闹干嘛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王素素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姐姐你醒啦,我们在给臭小子起名字哩。”
王真真听到姐姐说话,立马跑进去,还拿着小本本过去递给王素素,“你看,又起了这么多。”
最近由于天气闷热,王素素心里又惦记着娃娃,想休息也休息不好。
今天下午这场雨,终于凉快了起来,她困意上涌,就在房间睡起了午觉。
听着哗哗的雨声入眠,倒是睡得非常舒服。
现在一觉醒来,也休息好了,脑子清晰起来,拿起妹妹递来的草稿本看了两眼,“这次是单字的呀,咋也起了这么多。”
“挑不出来合适的啊,写一个记一个,要不然还得从头找。”陈凌抱着呼呼大睡的儿子,无奈的道。
老丈人和丈母娘对外孙很是看重,总想着就算不起一个惊天动地的名字,也得起一个又好听寓意又好的,别的不说了,起码得朗朗上口吧。
“素素你挑挑,看看中意哪个,我们现在越起脑子越湖涂,说不定反而不如你看得准哩。”高秀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我挑一个。
”王素素瞧了丈夫一眼,抿嘴笑了笑,低头仔细看了起来。
然后把她自己中意的几个挑出来,写到另外一张纸上,再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揉成小纸团。
“诶,不是,你还真抓阄起名字啊?我以前是说着玩的。”
陈凌心说怪不得选之前,媳妇看自己一眼呢,娃没生下来的时候,他就用过这个法子,选出来子玉和曦曦这两个名字,后来钟晓芸说叫子玉的娃太多了,不建议用,就没用。
但那是娃没生的时候,现在生下来了,陈凌是比谁都重视,哪能抓阄选呢,多不庄重。
“先别恼,阿凌你先看看这几个名字喜不喜欢再说吧。”王素素轻笑着把几个纸团递给他。
陈凌一手接过,把儿子放到床上,就看了看,媳妇选的这些名字倒是非常合自己的心意。
于是就点点头。
“我也喜欢,但是挑不出来最喜欢的,就按你之前说的法子了。”王素素冲他眨眨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你先试试。”
陈凌一想也对,就把纸团揉好,让媳妇抛。
王素素就抓在手里抛了几次,再去抓阄,“嗯,五次里抓了两次一样的,是这个,陈睿。”
“阿凌你抓几次试试。”
陈凌也抓了几次,然后选出来看了看,“我这抓出来两个名字,一个也是陈睿,一个是陈昭。”
“陈睿,陈昭,听着都很不错啊。”
王存业奇怪道:“为啥刚才不觉得哩?”
“还是起的太多了,放在一起看着眼晕,单独挑出来你叫着试试,都是好听的名字。”高秀兰哼了声,说道。
他们给外孙起名可是上心的很,选出来的哪个不是好名字。
“陈睿和陈昭二选一吧,这个应该好选,爹,娘,真真,来投票,你们一人一票哈。”陈凌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昭吧,听着大气。”高秀兰想了想说道。
“我选陈睿,我觉得陈睿更大气,睿睿、小睿这样当成小名叫着也好听。”王存业给的理由很充分。
“我也选陈睿,睿睿比昭昭好听。”王真真举手道。
陈凌和王素素对视一眼,嘴里反复念叨咀嚼着两个名字。
“陈睿,睿睿,小睿,确实可以,陈昭的话,昭昭有点绕口,小昭有点像女娃娃,跟张无忌的小昭似的。”
陈凌思索了一阵,“那就少数服从多数,叫陈睿吧。”
“行,听你们俩的。”
二老赞同道。
王素素轻轻点头,对着襁褓中的的儿子笑眯眯的道:“睿睿,咱们有名字了啊,睿睿。”
陈凌见状也凑过去,对着儿子轻轻的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哇,哇……”
好巧不巧,没叫两声,小家伙就咧开嘴哭嚎了起来。
“饿了还是尿了?”
陈凌伸手先摸了摸尿布,一摸是湿热的,立马知道是尿了。
然后就小心翼翼的给儿子更换尿布。
哪知道,刚把尿布拿下来。
儿子的小雀雀就立马飙出一道清澈的水流,滋了他一胳膊。
他也不恼,擦了擦胳膊就笑起来。
“不愧是我儿子,尿尿都这么有劲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大雨洗去了暑气,到了夜里甚至有点冷,王素素起先只是盖了一个薄薄的单子,哪知道没一会儿就被冻醒了,只得把陈凌喊醒,让他打着手电筒去找了两床薄被子过来,给自己也给儿子盖上,免得夜里着了凉。
今天晚上凉快,陈凌难得和媳妇儿子一起睡,便喜滋滋盖上被子,放下蚊帐,听着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声,一家三口舒舒服服的睡了一晚上好觉。
早上起来的时候雨势已经变小,竹楼下的水缸与水桶全都满溢着,院中青石板上是哗啦啦的水流,将农庄的各处地方冲刷的干干净净,最后全部流进了莲池之中。
陈凌给儿子换过尿布,就下楼去做饭,他也不打伞,就现在这点小雨,淋一淋也不错。
走下楼,就看到小黄狗在雨中吧嗒吧嗒的跑动着,到处嗅来嗅去,不一会儿就从雨水中叼起一个东西,踏着小碎步跑到屋檐下的王真真跟前,放下口中的东西,“汪汪”叫着邀功。
王真真就捡起地上的东西,丢进身旁的小桶中,而后摸摸小黄狗的脑袋,它就再次兴奋冲进雨中,去到处嗅着捡拾不停。
陈凌走到小丫头跟前看了看,原来是在捡田螺,小桶里都有多半桶了,而且专门挑的大个头的,螺壳都是土鸡蛋大小。
“你起这么早就是出来捡这个的吗?”
“嗯啊,下雨了它们都爬出来了,而且都好大,肉看着就多,不捡多可惜。”王真真头也不抬,蹲在地上,拿着瓢往小水桶舀水清洗田螺。
这时小黄狗又叼来一只大田螺,放在她跟前,再次得了几下抚摸,就又返回雨中去抓,乐此不疲。
把陈凌看得直乐呵:“你还挺能,让狗给你捡。捡吧,捡回来多攒一些,我明天给你烧田螺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农庄各处水里的田螺还是比较干净的,小丫头很爱吃这个,还没搬过来的时候,就经常去河里摸一些回来。
不过那些河沟里面的田螺寄生虫比较多,难处理干净,他也不太愿意让家人吃这个,搬到农庄后,这里的水比较好,田螺比外面河沟里的干净得多,这段日子慢慢也长起来了,跟蝌蚪一样,是越变越多。
天热的时候还看不到,现在下了雨,全都爬出来了。
“那早上吃啥呀姐夫?”
“嗯?你想吃啥?”
“我想吃菜馍了。”
“去去去,大早上谁有闲工夫给你蒸菜馍,今天凉快,你还不如去求求娘呢,让她给你多蒸两锅,比我做得好吃多了。”
陈凌说的不假,高秀兰菜馍蒸的非常好吃,蒸饼也是,味道堪称一绝。
王真真眼睛一亮,“好,中午我就让娘给咱们蒸菜馍。”
“那姐夫你到时候烧蛋花汤吧,你烧的汤最好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给你烧汤,你倒是挺会使唤人。”
陈凌摇头笑笑,往农庄后的厨房走去。
吃过早饭,雨渐渐停了,但是天还是阴沉沉的,只听到果林中、河沟里无数的青蛙呱呱乱叫着,站在农庄的竹楼上,远远地望见村子里有几段炊烟鸟鸟升起,听到零星几声狗吠,雨后整个小村庄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雾气之中。
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而宁静。
而农庄这里,鸡鸭鹅也都乱糟糟的叫了起来,陈凌就走下去和老丈人一起,拿着扫帚清扫它们窝里的积水和落叶。
走到鸡舍鸭圈前,刚打开门把它们放出来,鸭子和鹅就摇摇晃晃的向外飞奔,在果林中踏着湿漉漉的落叶和青草,欢快的扑通扑通跳进水渠中游水。
而鸡则显得有些没精神,陈凌见状分别抓起两只老母鸡和半大的小鸡瞧了瞧,也没啥大问题,就是被昨天的雷雨天气吓到了,有些应激而已。
散养的土鸡性子野,夏天的晚上喜欢
飞到树上睡觉,刮风下雨也不知道躲避。
也就是陈凌家有狗看着,天黑就往窝里赶,时间长了赶习惯了,它们知道要回窝。要不然遇到这次这样下大雨,恐怕得有不少损失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就算是这样,一场雷雨天气过后,还是出现了点小状况。
“哎哟,这是哪只鸡啊,咋开始下薄皮蛋了。”王存业一声惊呼。
陈凌连忙走过去,一看之下,果然是软皮的鸡蛋,蛋壳沾着鸡屎,壳很薄很软,老丈人捏在手中,里面的蛋液已经淌出来了。
“应该不只是一只鸡,不过没啥大问题,这些没精神的鸡先装笼子隔离吧,我给打几针就没事了。”
陈凌曾专门到畜牧站找李站长讨要过兽医的常用药以及家禽牲口防疫的疫苗,李站长给了一些之后,他自己又买了一点,就是为了防止出现这种情况的。
昨天的雨下得非常大不说,而且夜里的雷声滚滚,非常吓人。
土鸡很容易在打雷的时候受到惊吓,出现应激反应,下软皮、薄皮的鸡蛋就是其中的典型症状。
另外,雨淋之后,鸡还容易出现转头疯。
总之,只要有其中一只鸡出现异常,就要立刻隔离出去,否则很容易引起大面积传染。
陈凌表现的不慌不忙,不仅是因为他备了疫苗,还因为他有洞天这个大杀器,隔离起来,喂食的时候掺点灵水,如此喂养几天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可快点打几针吧,鸡蛋多贵啊,老下薄皮鸡蛋咋行。”
老丈人又捡起两枚软踏踏的鸡蛋,心疼的直抽凉气。
“嗯,我去拿药箱和鸡笼子。”
陈凌起身回农庄把鸡笼和药箱子拿过来,给几只没精打采的土鸡注射疫苗,又以稀释的灵水搀着麦麸喂食,而后装进鸡笼隔离起来就不管了。
“鸭子和鹅有事不?”
王存业还是有点担心,又问。
“没事,爹你就别担心了,你看它们玩得多欢实啊,身体好得很。”陈凌指着水渠里扑棱着身子洗澡的鸭子和鹅,轻笑道。
鸭子鹅跟鸡不太一样,它们是水禽驯化来的,雷雨天不用担心,要担心的是闷热的天气,太热了,或者是热的太久了,它们才容易出问题。
“你觉得没事就行,咱也不懂这个,我们在山上也养鸡养鸭,但那养的少啊,跟你这个还不太一样。”
“嗯,确实,不管啥东西,只要养的多了,就跟家里随便养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翁婿两个说着话,回到农庄,提着扫帚清扫角落的积水和落叶。
今天天气凉爽,清风吹来,浑身凉丝丝的,那感觉都舒爽到人心里了,干点活也不热。
这个时候,黑娃和小金才伸着懒腰从柴房里跑出来,它们两个虽说会在陈凌面前经常撒娇,但比小黄狗稳重多了,而且这个季节它们是最令人省心的。
由于山里不缺吃的,它们根本不用陈凌特意去喂食,反而时常在填饱肚子之余,还会擒些野鸡野兔子回来,给家里改善伙食。
不过昨天下了大半天雨,夜里也没停,陈凌怕它们两个饿到,就放下扫把,去厨房拿了几个窝头给它们吃。
小黄狗看到陈凌给黑娃两个喂食,也跑过来围着陈凌跳来跳去,吃早饭的时候,王存业喂过它了,现在就是过来凑热闹的。
“去去去,一边去。”
陈凌轻轻给了它一脚,这家伙一大早就听着王真真的指挥在雨中来回捡田螺,弄得浑身湿漉漉的,现在还跑过来想往他身前蹭,赶了几次都赶不走。
等两只狗吃完东西,它又屁颠屁颠的跑到黑娃跟前,蹦蹦跳跳的,往左跳一下,往右跃一下,又是弓身趴地,又是摇头摆尾呜呜叫的,时不时的还呼哧呼哧
的绕着院子跑一圈,而后回来黑娃面前撒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黑娃吃好之后,就四脚八叉的趴在地上,它趴的姿势也跟它的性格一样,两条前腿向前,两条后腿向后,整只狗趴成一个“木”字形,很没形象的趴在陈凌身旁叼着树叶啃来啃去。
任由小黄狗在它身边胡乱玩闹也不恼,似乎很喜欢这个小老弟。
小黄狗其实也成年了,虎头猫耳,宽额阔嘴,头版很大,金黄色的毛发,卷曲的尾巴,以及吐着舌头还带着笑脸,看上去是很讨人喜欢的。
就是黑娃两个面前,它还太小,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毕竟黑娃的个头能顶普通虎头黄两个半,扑狼都跟扑小鸡崽儿似的,小黄狗在它跟前就显得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家伙。
而且性子太过欢脱,跟着王存业过来后,没跟着黑娃学到好的,反而把调皮捣蛋学了个十成十,整天没个正形。
但它也有一怕,就是很怕王真真。
小丫头没训过它,也没打过它,但只要她说句话,比陈凌和王存业都管用。
倒是让人奇怪得很。
“富贵,富贵在家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秀菊婶子啊,快来家里坐。”
来者是老腻歪的婆娘,也就是陈泽他娘,老太太是个大高个,而且左边眉毛有颗显眼的黑痣,说话声音极其洪亮,穿着黑胶鞋站在竹林的亭子处向农庄里面张望。
看到陈凌翁婿两个拿着扫帚忙活就笑着道:“俺不进去了,富贵,俺有点事想问你,家里的鸡得了病你能给治不?”
陈凌是乡里畜牧站兽医的事,去年村里就都知道了。
再有这半年来,他给王来运治好了驴之后,名声慢慢传了出去,现在村民们都知道他给牲口治伤看病有一手,这就来找了。
“小病小灾没啥问题,家里的鸡是咋了婶子,不会也是下软皮蛋了吧?”
陈凌笑问道。
“是啊,昨天夜里刮风打雷把鸡给吓到了,不是一两只鸡,好几只老母鸡这样,早上起来一看,窝里全是薄皮鸡蛋,这把人糟心的哟。”秀菊婶子满脸愁容。
在乡下家里养的土鸡被吓到并不罕见,狼、黄鼠狼、山狸子、甚至是老鼠,都能把它们吓坏,出现一系列应激反应。
这种应激来得快,去得也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比如昨天受到惊吓,鸡群恐慌之后,今天就开始下软壳蛋,但是经过治疗之后,消退起来也快,一两天,最多三天就能恢复正常。
前提是要用正确的法子。
“其实吓到一两只俺也就不来麻烦你了,关键是好多这样的,看上去挺没精神的,蔫头巴脑跟受了冻似的,哪知道就这幅样子了,大公鸡还带着头打架,歪着脖子晃来晃去,也不知道是咋了。”
“哦,这肯定是挨雨淋了,得了转头疯,得赶紧治。”
陈凌一听就知道咋回事了,这是应激恐慌加转头疯啊,大公鸡的症状尤其明显,“婶子你稍微坐一下,我回去拿药箱。”
他在农庄这边养的鸡有狗看着天黑知道回窝,村里很多土鸡却不知道,它们每天在田野四处找食,时间久了内心狂野,向往自由,夜里喜欢成群的住在树上,风吹雨打也不怕。
像是昨天的大雨也不知道躲避的话,这不得病才叫怪事呢。
“婶子,今年养鸡养得不少吗?”
陈凌挎着药箱,和郭秀菊往村里走。
“是啊,芳芳和她男人不是在咱们这儿躲计划生育嘛,她们也养了些,和俺家原来养的放一块就显得有点多。”郭秀菊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这样啊。”
陈凌点点头,平日里陈芳倒是不常出门,也就是农忙的时候下地给家里帮忙,去给陈江陈泽兄弟分担点,要不然嫁
出去的女儿老在娘家住着啥也不干也不是事,容易惹闲话。
田间小路雨后有些泥泞,还好陈凌看到郭秀菊胶鞋上粘满泥之后就机智的也换了双胶鞋,不然也忒难走了些。
这时候也有许多村民拉着车,或扛着铁锹,来玉米田里排水,玉米秧苗还没扎根的时候,抗涝能力差,经不住太深的水泡,不然两三天时间就会淹死。
这些村民看到陈凌两人也连忙打着招呼,好奇的问东问西。
他们是看到了陈凌背着药箱感到奇怪。
“哦哟,富贵是去给老腻歪家的鸡看病哩,这娃了不得,来运把驴惊了,就是他给治的,没几天就治好了,可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就是不知道老腻歪家的鸡是咋了。这昨天雨下的大,俺家的鸡也不知道有没有事。”
“好家伙,你这一说,俺待会儿回去也得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走过去后,他们就议论开了。
议论就议论,陈凌也不管这些,到了老腻歪家看了看,确实和他猜想的差不多。
这也就是发现的早,要是再晚两天,那肯定救不回来了。
陈凌二话不说,上疫苗,老腻歪也出来帮忙,大大小小二十几只鸡,很快打完疫苗,陈凌又让他们去陈国平那里拿点消毒的药水喷两遍,防止感染其它家禽,就算完事。
但是老腻歪家里完事了,陈凌还没来得及走,别的听到风声的也过来找他。
由于这些人家里养的鸡不多,病症也不算厉害,大部分也就是受惊吓后下软壳蛋,很好解决。
最严重的的要属陈宝梁家的,应该是下雨前就被炎热的天气给热到了,那时候身上就开始带着病症了,又经过雷雨天气的交替打击,那家伙真是老惨了。
好在陈凌把式还行,要是单纯的生手,恐怕完全只能让这些土鸡自生自灭了。
他的良好表现,自然受到了村民们热情对待。
关键是他们都觉得陈凌现在能挣钱了,还能这样随叫随到的,真的是心里感觉很不一样,任谁也挑不出来什么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人咋回事,人家富贵来了,你也不给递烟,不给倒茶的,傻戳着在那儿卖红薯么?”
却是陈凌离开后,陈宝梁的媳妇在家对其一阵数落。
“俺这个不是心里有点别扭么。年前丢猪闹的那事挺难堪的,脏娃儿心急,见到富贵夹子上夹住了野猪,就想悄悄弄走,我跟宝栓没拦着,还上去帮忙来的……”
陈宝梁摇摇头叹口气:“这事儿干得挺不地道,现在家里鸡这样,你过去叫,人家富贵还肯过来给打针看病,这实在是让俺没脸去凑到跟前跟人递烟了,脸皮子都是烫的。”
“……”
“你啊,汉子家的,小心思比婆娘还多,人家大气,你还老念叨这干啥。”
陈宝梁的媳妇倒是看得开一些,“这样,富贵家娃快满月了,到时候你多带两斤猪肉过去贺贺,都是老陈家的,别跟宝栓他们那样,把村里各家都处成仇人了,儿女以后都抬不起头来。”
“唉,知道了。”
陈宝梁不耐烦的起身回屋,但实际上媳妇的话,他已经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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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了这么多啊,快拿去喂狗吃吧。”陈凌抱着儿子瞧了一眼,这些幼鸟都是从树上摔下来的,活不成了。
这几天断断续续的又下了几场雨,风也不小,让在果林安家的鸟雀们遭了殃,窝里刚孵化没多久的幼鸟,扛不住风吹雨打,每天早上果林中草丛里能掉一层,走不了几步远,就能看到一只。
这是果林中的果树还太小的缘故。
若是枝繁叶茂,树干粗壮的大树肯定不会这样。
但是架不住这些鸟雀喜欢农庄这里,这里的水,这里的花草树木,这里的虫子和鱼都对它们诱惑极大,山鸟、水鸟一窝蜂的在附近筑巢安家,王存业整天拿着弹弓打,驱赶它们也不行,赶都赶不走。
这就没办法了。
“喂狗多糟蹋东西啊,俺比六妮儿捡的还多哩,富贵叔,你给睿睿养着吧,等他长大了就给他烤着吃。”猪娃用草绑了一串子光秃秃的幼鸟,走过来递到他跟前。
陈凌哭笑不得:“睿睿还小,吃不了这个,再说你这鸟把肠子都摔出来了,我也救不活啊。”
“啊?叔你都救不活嘛?那算了,俺们还是喂给狗吃吧。”
猪娃顿时失望不已,而后一群娃娃就去农庄后边给狗喂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熊娃子,在农庄建好之后,经常跑过来玩,一是这边凉快好玩得多,另一个就是来这边家长知道了不责骂,毕竟农庄这边经常有人,总比去别处没人的地方疯玩的好。
“小姑姑,你卷子写完没,咱们玩跳绳吧。”
“再等等,我就剩两道题啦。”
听着小娃子们叫嚷的声音,陈凌抱着儿子去细鳞娃的那段水渠里观察。
这些鱼比刚从山上捞下来的时候大了很多,现在也快有二十公分左右了,只是还是太瘦,看上去没啥肉。
陈凌解开铁丝网,单手进水抓了一条,这鱼滑熘熘的,在他手里用力扑腾,劲儿还挺足。
“你们要努力啊,洞天里面的细鳞娃已经繁殖起来了,你们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凌滴咕着,把铁丝网放下,继续抱着儿子沿着水渠闲逛。
雨后的水渠清澈中透着绿意,一群一群的鱼在水面上来回游动,不时的还有鸟雀过来喝水,把鱼群惊的一哄而散。
现在的鱼越长越大,除了水鸟之外,其它的鸟雀已经吃不上鱼了。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林中不缺吃的,尤其陈凌每隔两天还会在水渠源头倒几桶灵水,经过稀释后自然而然的随着水渠流淌到果林各处地方,使得林子里的野草疯长,连带着那些促织、蚂蚱、老扁担也是个顶个的大,连平时难发现的蚯引,雨后都爬的满地都是,又黑又长,被杂七杂八的鸟雀啄食着,这样的美食,鸟雀们哪还舍得离去。
别看在风吹雨打中死去不少幼鸟,依照农庄附近的环境来看,它们要是繁殖起来,比在其它地方强多了,而且繁殖的也会更快。
陈凌还想去转转,可是儿子“哇哇”哭喊起来,摸了摸尿布是干的。
“睿睿饿了是吧,等会啊,等会,先别哭,咱们找你娘去。”
也不知道是被说话声音吸引了注意力还是咋了,陈凌这一说话,小家伙还真不哭了。
不过也只是维持了很短暂的片刻,便又咧着嘴哭嚎起来。
“哟,怎么又哭了啊睿睿,着急要吃是吧,行,咱们这就到了啊。”
陈凌一边往楼上走着,一边对着怀里的小家伙说话,还别说,只要陈凌这一说话,他的哭声就立马顿住,彷
佛真被吸引了一样。
二十几天的小娃娃肯定不会真正听懂说话,但是这个表现足以让陈凌高兴了。
“咋了这是?尿了还是饿了?”高秀兰看他着急忙慌的走上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饿了,着急吃奶呢。”
陈凌笑着走进房间,把儿子送到王素素怀里。
这下子,小家伙立马满足的眯起眼睛,一通勐喝,喝完之后一刻也不停的,就继续睡。
“我再抱着睿睿出去转转,你多休息会。”
陈凌对媳妇笑笑,就轻轻抱起儿子走出去。
没几天就满月了,孩子也能短时间抱出门转悠两圈了,王素素自然知道丈夫的心思,就对他皱皱小鼻子,躺回床上歇息。
刚开始的几天她总是想着下床,最近儿子越来越大,喝奶次数越来越频繁,哭闹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她才感到有些身心疲惫,现在也是一有时间就赶紧休息,不然天气要是再热起来,根本提不起精神照顾娃娃。
“刚吃了奶,你注意别让睿睿吹到风,着了凉。”高秀兰看他抱着外孙来回晃,就皱着眉头提醒道。
“知道了娘,小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我也不走远。”陈凌乐呵呵的,把儿子抱在怀里,睿睿柔软的小身子散发着澹澹的奶香味,轻轻嗅上一嗅,把他这个当爹的美得不行。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贵,家里有娃的事,给你大姑说了没?”
下午的时候,王立献和王聚胜给送过来些桌椅板凳,是过几天办满月酒要用的。村里好几家给凑了出来,拉过来后就先摆在了莲池畔的走廊里。
“说了,信早就寄过去了。”陈凌带他们走进竹楼里,这个北面的竹楼一层是当客厅用的,进来之后倒水,洗了几个桃子,三人就坐下来说话。
大姑陈俊英的事,村里关系近点的都知道,嫁的远难回来,而且陈凌父亲没了之后,过年过节的,就再没回来过。
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再亲的关系,总是不来往关系也会单薄。
但陈凌身为小辈,肯定不是说长辈的不是,家里添了丁,肯定不能连声招呼都不打。
考虑到大姑离得确实远,路难走,他提前好几个月就把信寄过去了,连发了三封。
媳妇怀孕的消息一封,媳妇进医院的时候一封信,娃出生了一封。
反正身为小辈,总不能让外人说咱们的不是。
毕竟姑父那人就挺小心眼的,大姑又事事没主见,他要真不通知一声,还不知道要说他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行。”
王立献点点头。
随后王聚胜也问道:“富贵,你这次给娃摆满月酒,叫的人不少吧。”
“是啊,除了咱们村的,还有大海哥他们,另外我大舅哥二舅哥两家子也要过来。”
陈凌想了想,说道:“他们离得还一个比一个远,跟我说的时候担心天气不好,说是会提前到,也就这两天的时间了。”
“那这样的话,得找人过来烧饭啊,你家里添丁是大喜事,这次你可别再去围着灶台转了。”
说到这,他嘿嘿一笑:“俺家聚坤大哥托俺问问你缺人手不,缺的话,他就带着学成来帮你。”
前两天陈凌去给他们家的鸡鸭打了疫苗也没收钱,人家都挺过意不去的,就托王聚胜问问。
“学成也回来了?行啊,那我明天上门去给他们说一声,让聚坤哥父子俩和猫蛋哥一块来。”
陈凌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他和王学成是多年的同学,去年建房的时候,也来帮过忙,已经恢复了来往,只是这小子常在外面打工,不常在村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王学成的父亲王聚坤,就是崔瘸子的姐夫了,也是王来顺老大哥家的大儿子,这老
汉和村子西南角角的猫蛋是陈王庄的厨子,只要村里有红白喜事,摆满月酒啥的,就会找他们来烧菜。
三个人聊着天,就走出农庄到处转悠。
“你这儿的东西还是少了,鸡鸭鹅加起来统共在三百来只,在这么大的地方撒出去都有点看不到。”王立献说道。
“哈哈,就先这样吧,少点能管得过来,我倒是打算过阵子再买几只羊回来。”
陈凌说着指了指收割完小麦和油菜的田里,比起农庄和果园,那边的地势稍低,而且高低起伏不断,和远处的陡坡延伸到一起了,现在长满了茂盛的野草,连菜园子都看着不明显了。
“草这么多,都快荒了。家里的羊,果园的草还吃不完,多买点羊,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嘛,比鸡鸭要省心。”
陈凌这个打算早就有了,羊这东西好管,有狗在,管住头羊就不用再担心了,养个十来只二十只的也不算个事,到了年底留上几只,剩下就卖掉,来年再养即可。
“那也行,不过你这片地里就不种东西了吗?”
“种,过阵子再种,先忙完这段时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还是按原计划种向日葵,这东西耐旱,比玉米要好管的多,种下去很省心。
三人说着话走过这片地段,沿着坡向上,王聚胜突然咦了一声,指着坡下的地里叫道:“献哥你看,你家地里六妮儿带着谁在那儿。”
陈凌看了一眼,当即就是一愣,这小绵羊咋又来了。
王立献的脸唰的就冷了下来,大步走过去。
陈凌两人也急忙跟上。
这时候,小绵羊正在跟六妮儿说话呢。
“这里全是你家的地吗?”
“对呀。”
“好大一片,还有这么多蔬菜?”
“这不算啥,俺家还有大棚哩,别踩,这个是大蒜,能兑鸡蛋炒,也能兑猪肉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是韭菜,包饺子的,这个是蚕豆,水煮油炸都行……”
什么南瓜、丝瓜、豆角,六妮儿一通介绍,然后仰头看着小绵羊:“你看看你想买啥?”
小绵羊迷湖的挠挠头,指了指田地深处,“里面是啥?”
“里面是俺娘跟俺奶。”
小绵羊更迷湖了,六妮儿口音略重,他有点没听明白,便问:“啊?这能兑什么炒?”
六妮儿听得脚下一绊,回头瞪着眼睛看他:“炒你奶奶炒,俺白信你了,你不是来买菜的,你是回来找事的。”
这话刚说出口,六妮儿看到小绵羊身后的人,脸上一白:“达,你咋来了。”
王立献铁青着脸,气势汹汹的走过来:“谁让你带他来咱家地里的?”
然后扫了小绵羊一眼,把他吓得浑身一哆嗦,支支吾吾的道:“叔,叔叔,我来买点蔬菜吃,小静说想尝尝家里的味道,您要是不愿意,我可以出钱买。”
“不卖,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立献听到这话火更大:“在外边到底是没学到好,这点小伎俩湖弄谁,把家里都当傻子了是吗?还尝尝家里的味道,真想尝以前咋不回来尝?现在有脸说这话了,滚,赶紧滚。”
这阵子三妮儿倒是不露面了,光是让这小绵羊出面,各种找理由,想缓和关系,期盼着王立献能心软一次。
把王立献搞得烦不胜烦,倒是今天六妮儿心软了,听到三姐姐想吃菜,小绵羊又肯花钱买,家里应该不会不同意,就自作主张把人带到地里来了。
知道啥情况之后,陈凌和王聚胜就连忙劝王立献别生气。
王立献还是火大,指着鼻子让小绵羊滚,这火气其实也不是因为他生的,根子还是在三妮儿这个不懂事的女儿身上。
不然王立献的脾气,不会发
这么大的火。
“有狗,我怕狗。”
小绵羊看了看远处,小黄狗和村里的一大群土狗到处在土路上跑来跑去,他就怕得不行。
“行了,我带你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就走过去,带着他往田埂上走,等距离王立献远了,他开口说道:“你最近别来了,你要是真没办法必须要来这边,也能坚持下去的话,明年过了年再来吧,今年就别过来添乱了。”
今年四妮儿要出嫁,三妮儿老是鼓动着这小子回来折腾,王立献能给他们好脸色才怪。
“这马上就农历七月份了,你不会连小半年也等不了吧?”
“没有没有。”小绵羊摆摆手,“我回去要跟小静商量一下。”
“哈哈,这样的事商量不商量的,你要是想好好的,这后半年就别回来,免得再挨打。”
陈凌送他走了一段路,就停下来,不再往前送。
这小子咋样跟他没关系,他是看王立献的面上来找机会给他说句话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王立献帮他不少,他遇到了不能干看着,要不王立献家里也不安宁。
“哦,我知道了,谢谢叔。”
看到小绵羊认认真真的道谢,陈凌忍不住乐了,这家伙,功课做的不错,关系打听的挺到位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农历六月二十九,距离陈凌家摆满月酒还有两天,赵大海和山猫这些远方的客人们,却在这一天不约而同的赶了过来。
连王庆文和王庆忠两家子也在下午赶了过来,他们这里夏季天气无常,万一碰到不好的天气,非要踩着点来的话,容易在路上耽搁。
所以还是提前两天的好。
而农庄里,也提前热闹了起来。
不管男的女的,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凑到婴儿房里去看孩子,得知起了名字后,就“睿睿”、“睿睿”的叫个不停。
“素素恢复的真好,生完娃看着更漂亮了。”
男人们走出去后,向文霞伸手摸了摸王素素瘪下去的肚子,满脸的艳羡。
她也就是前年才生的女儿,生完之后,肚子和腿上的妊娠纹啥的就别说了,脸上还长斑,对于年轻的女人来说,都称得上是比较烦恼的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哪怕这时候风气还比较保守。
“肯定是富贵照顾的好呗。”
杜娟在一旁蹲在婴儿床旁逗着睿睿,笑呵呵的说道。
王素素听得脸红,害羞的转移话题道:“娟姐,你和钟林怎么还不结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年吧,今年是不行了,到时候你们抱着睿睿过来,我带你们在市里到处转转,咱们多玩几天。”
杜娟大大方方的笑道,她和山猫去年就订婚了,但是有事耽误了,只能在延后一年。
“好啊,阿凌以前就说过带我出去转转,只是家里一摊子事离不开人,狗啊,牛啊的,都舍不下,拖到了现在,娃都生了,我还没去过咱们市里呢。”
王素素抿嘴笑笑,有些无奈的叹着。
而后看到儿子醒了,就抱到怀里轻轻拍拍襁褓:“睿睿想不想出去玩?等你会走路了,就让你爹带咱们去市里玩,好不好?”
“啊……啊……”
小家伙睁着乌熘熘的眼睛看着王素素,咧着小嘴发出无意识的叫喊,彷佛真的在回应似的。
“哎哟,发声这么早啊。”
向文霞惊奇道。
一个月左右大的婴儿,能发出音节的其实有不少,但这年月产妇营养跟不上,就显得比较少一点。
“没,也就是这两天才刚开始哼哼着叫,医生之前就说过,等他会吃手了,那哼哼起来才带劲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轻笑着,“不过他认人了,老早就认,只有跟着我的时候不会哭。”
看着儿子在自己怀里不哭不闹,王素素心里很有成就感。
“认人早也没事,这小娃娃多好。”
向文霞和杜娟举着一捏就响的动物玩具俯下身子,对着睿睿捏的唧唧的响。
果然把小家伙吸引了过来。
可惜他还是太小,注意力太过集中就很快会犯困,就打着哈欠在王素素怀里睡着了。
而后三个女人就滴滴咕咕在婴儿房继续聊天。
至于苏丽改和郭新萍,她们作为王素素的大嫂和二嫂这时候已经跟在高秀兰后边去收拾房间,准备给人住的地方了。
陈凌则是领着赵大海、山猫,还有大舅哥二舅哥在农庄里到处乱逛,赵大海两人上次来过,但是王庆文两人还没参观过陈凌家的农庄,就兴致勃勃的跟在后面看东看西,不时发出赞叹。
“妹夫真会折腾啊,这农庄咋看咋好。”
农庄在外面看,是看不到的,除非登上老河湾那边的南山峰顶远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农庄建筑就掩映在山脚的果林中,有石亭相伴,溪水环绕,鸟语花香,这时候莲池的荷花也开满了,大大小小的荷叶挤满了水面,鲜艳的荷花,饱满的莲蓬比比皆是。
站在池畔,或者走过木桥,闻着荷花的清香,观看水面的游鱼,心情舒畅
,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不仅这些,那精致且别有雅趣的竹楼与木楼,也非常的吸人眼球。
王庆忠看了直说比苗寨那些竹楼还漂亮。
“北苗和南苗还是不太一样的,我这个为了实用性,很多地方改了不少,不然看上去更漂亮,这倒不是吹的。”
陈凌指着一些地方给几人看看,就带着他们去后面木楼,“大海哥你跟山猫上次走的时候,这边的房间还空着,现在我收拾了一间出来,当成了猎具室,一块过来看看吧。”
刚才主要是给大舅哥和二舅哥带着参观一下,现在就要照顾下赵大海和山猫,所以陈凌就带他们走到木楼二层最左边通风较好的房间。
房门打开后,山猫立即发出一声惊呼,“好家伙,你还藏了杆喷子。”
“啥叫藏,村里大队给发的,在山脚下住着也好防身用。”
陈凌笑笑,而后指着旁边墙壁上悬挂的弓箭、猎刀、钢叉、长刀、吹箭筒等东西一一让他们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好全乎啊,我的娘哎,这是啥,怪模怪样的,铁钩子和皮垫子,跟大牢上刑似的。”赵大海瞪着眼睛转了一圈,忽然顿住,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一个亲戚大哥给的鹰具,有训鹰的,也有让鹰休息吃饭睡觉的,还有踩在肩膀和手腕上的套具,哦对,就是叫王立献那个,你们也见过的。”
陈凌拿起来这些器具给他们看。
鹰隼的爪子厉害,放鹰、放鹞子的时候,不能直接让它们落在身上,不然鹰隼会抓伤自己。
除非冬天穿得厚,其他时候是需要鹰具的。
对大多数训鹰的人来说,脚绊子、五尺是必须要有的,用来拴住鹰隼的脚。
鹰帽子,也叫遮光罩,是为了新鹰回笼不乱扑腾,防止它折坏羽毛伤到翅膀,对新手来说也是必备的。
除此之外,还要有鹰架子和隼台。
常言道:“鹰站杠子,隼站台。”
听着像是句骂人的话,其实是训鹰隼的人传出来的口诀而已。
是根据鹰和隼的习性而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听老人嘴里常常喊着老鹰洞老鹰洞的,其实老鹰并不是在悬崖上居住,它们主要栖息在树梢上。
隼才是主要在高山悬崖平台上居住的勐禽。
而鹰杠子和隼台也不止是表面看着那么简单。
鹰杠子的作用,除了让鹰休息站立,还可以给鹰抹嘴使,鹰吃完食物也是要擦嘴的,还要修理指甲。
要是没有鹰杠子,鹰就会磨伤脚爪,它那锋利的弯钩利嘴也会变钝,攻击力大减。
隼台,和这个作用差不多,主要是隼不站台,容易得脚病,隼类的本事九成八全在爪子上,得脚病相当于整只隼废掉了。
再有就是皮革手套,护肩、护臂,不管是新人还是老手,都是必备的。
小鹰没多大关系,体型比较大一点的鹰隼爪子轻轻一抓可是进肉的,所以必不可少,传统的就是笼袖,跟皮手套功能一样的,而陈凌训的鹞子,所需的也就是这个类似防护垫作用的套具罢了,其它的都用不着。
“你鹰具备的这么全乎,你的鹞子呢?我们来了两次都没见着。”
别说赵大海了,山猫都急切的想见见陈凌训的鹞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不给你们看,天暖和之后,鹞子就发情了,到处找伴儿呢,一走就是七八天,都不咋回家,我也好长时间没看到它了。”
陈凌无奈的说道。
“咦?你还真把鹞子训成了?”
王庆忠惊讶,“咋训的,是那两个鹞子客教你的法子吗?”
“没有,我用鸟跟老鼠诱的,传统训鹰法子太折磨人也太折磨鸟了,我是用不来的。”
陈凌简单讲了一下,大家都很惊讶,鹰隼难接近,食物诱惑几乎不可能,除非从小养,半道养的都很难搞,勐禽是最为野性难驯的。
在惊讶之后,王庆文也说道:“我虽然不爱好这个,但也知道你这样训的不牢靠,别长时间不回来,自己跑掉了。”
“应该没事,认主了的鹰隼,一般不会跑丢的。”
陈凌最不担心的就是这个了,他的食诱法子是加了灵水的,鹞子都开了智了,哪能跟普通鹰隼比。
他这样说,别人也都不再多说什么,就继续跟在他后面,看完猎具室的猎具,又去看猎具室柜子里的收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狼皮、狼牙、狼爪、狼头骨,野猪牙、野猪骨头,乃至獾子的皮毛和牙齿,各类鸟雀的羽毛等等东西,千奇百怪的,只要好看或者特殊,都被他保存了下来。
再过几年,这些都是能量刑的东西。
不过现在嘛,都还普普通通,朴实无华,对于不是特别爱好打猎的人来讲,没啥特别的意义。
“这个是啥的头骨?”
山猫突然捡起来一块灰白的头骨,外形像是老鼠,大小是土狗脑袋大小,头骨上有两扇大象耳朵似的扇形凸出,看着挺好看的,就是认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脑袋。
“我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前阵子黑娃从山里叼回来的,我看着挺怪就留下了。”
陈凌摇摇头,他说的是实话,确实是黑娃叼回来的,看着像是小恐龙骨头一样,觉得挺好玩的,他就从黑娃嘴里抢了过来。
“我怎么觉得,这有点像是水猴子的骨头呢。”
赵大海皱着眉头,满脸凝重道。
“你就扯吧,我老师干啥的你不知道?我都跟组多少年了,就没见过啥水猴子。”山猫嗤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笑,山魈都有,水猴子肯定也有,我们整天四处架高压电线,听过的不比你们少。”
赵大海手里比划着,同时嘴里描述。
最后肯定的道:“这东西就是像水猴子脑袋。”
“好好好,水猴子就水猴子,反正富贵留着也不吃亏吧,万一真是啥值钱货呢……”山猫摩挲了两下又把头骨放下,也不跟赵大海争辩。
两人的对话,倒是把王庆文兄弟俩看得直乐呵。
而后王庆文开始对陈凌抽屉里的【猎人笔记】指指点点,“写得不错啊,挺实际的也没夸大,我觉得整间屋子,这个东西最有价值。”
“瞎玩的,有的经验也怕忘了,就都记下来了。”
陈凌毫不在意的说道。
这时,山猫和赵大海也凑过来看,看完之后直说有了这本【猎人笔记】,这间猎具室是真的有那味道了。
几人在猎具室流连忘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外面的小娃娃们也玩得相当热闹,今天赵大海家的丫丫来了,王庆文家的小通通,王庆忠家的小东东也来了,新玩伴的到来让王真真激动得很,炫耀似的领着两个小侄子在农庄四处玩,还显摆她的小房间,以及别人送的玩具。
让两个小侄子羡慕不已,丫丫倒是对玩具没兴趣,她喜欢去外边玩。
于是王真真就带着他们钓青蛙,捕知了,玩过瘾了之后,还脱了鞋,下到水渠里到处摸田螺,抓泥鳅。
丫丫才两岁多,下不得水,就在岸上聚精会神的看,每当王真真三人捡到田螺扔上来,她就咧着嘴跑来跑去捡个不停。
摸完田螺,他们又带着狗去果林到处捡鸡蛋,捡鸭蛋。
王存业也没闲着,一直在旁边看着小娃娃们,这时候就牵着羊远远地跟在他们后边,不时的还拿弹弓打鸟。
每当打中鸟,两个小孙子就欢呼一声,放下鸡蛋,跑过来你争我抢,玩得不亦乐乎。
只是男娃娃
比较淘气,等王存业和路过上山的村民说话时,两个小家伙就趁爷爷不注意,去逗弄小羊,准备翻身爬到羊背上骑。
这是村里娃娃留在这里的小羊,每天找王真真玩的时候就牵着羊来,很多时候玩得忘了,就把羊留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几只小羊两三个月大,正是活泼好动身上有劲的时候,而且非常喜欢互相顶角玩。
人只要抓住它们的犄角,它们就会觉得这是要与它对抗的意思,会浑身发力与人对顶,有的半大小子也抗不过他们一下。
两个熊娃子哪知道这些,刚抓住羊角,还没骑上去就挨了一记顶。
这可吓坏他们了,一骨碌就从地上爬起来逃跑,两只小羊紧追不舍,把他们吓得哇哇大哭。
直到看到陈凌他们走出来,才觉得看到了希望。
一边跑一边大声哭喊:“呜呜,姑父,救命啊,你家小羊老顶人。”
然而小羊们看到大人早就掉头不追了。
两个熊娃子挨了顿训,但并没有因此收敛,跟在王真真后边像是玩疯了一样,后来有了村里的小娃子们加入就更是如此,两天时间就都晒成了黑煤球。
这家伙,满月酒还没摆,就搞得农庄跟开暑假童乐会似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各位听众朋友们大家好,现在是北京时间11点整,欢迎您收听本时段的‘整点播报’,下面是今天的时政要闻……”
竹林中亭子内石桌上,一台崭新的收音机,传出一位男性电台主持人极具磁性的声音。
陈凌和一帮子人或站或坐围在旁边静静听着,听完一段国内要闻播报后,梁越民就把声音调小,看向陈凌说道:“咋样富贵,这收音机还满意不?”
“满意,相当满意。”陈凌连连点头,然后对梁越民表示感谢。
“这就满意啦?你说你,这么大个农庄,连台电视机都没有,平日里想看电视都不行,多没意思啊……”
梁越民无奈的看他一眼,陈凌家儿子满月,他和柳银环本来想送台电视机的,可惜梁红玉不让,说电视机这东西在山里还是太贵重了,陈凌收不收都挺为难的,还是算了吧。
于是就在市里挑了台顶好的收音机回来。
“电视机啊,我去年就想买来着,可咱们这边信号不好啊,收不了几个台,我这农庄电路也不咋好,倒是能放在县城那边,县城信号好能看,就是那边也不常去,还是再等等吧。”
陈凌说着指了指农庄外面的电线给几人看,农庄这边电压不稳,且这年月还经常停电,加上信号的问题,电视买来看不了,就算勉强能看,观看体验也不好,对于经历过未来网络电视洗礼的他而言,还不如不买。
至于收音机,家里以前就有,就是坏掉了后来没修,也没去买新的。
他和王素素平时在读读书,看看报就觉得足够了,一直没想起来这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边的电确实不行。”
赵大海说道:“那你就再等等,最多两个月,我们就来给你们县装新变压器了。”
梁越民闻言就问:“乡里是换过新的了吗?我过年的时候给我岳父家买了台电视机,其实还行,平日里就是收的台不多,停电的情况还是很少的。”
这年头的变压器更新换代极其缓慢,技术革新跟不上,变压器难用,噪音大,遇到刮风下雨,还得经常维修,每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停电两三天都算时间短的。
好在这时候农村电器少,大家习惯了用蜡烛和煤油灯照明,对大多数人家而言,有电没电,影响其实是不大的。
就算有电,那电费贵的,也舍不得整天用电啊。
赵大海摇头:“没换新的,就是去年架高压电线的时候,顺便给他们大修过一次,比其它地方看起来要好。”
“这样啊,我说呢。”梁越民点点头。
陈凌却笑道:“电视机啥的我还真不急,有台收音机就行了,中午听评书,下午听戏曲,晚上听完天气预报,还有讲故事的,这完全能听到睿睿长大了。”
几人聊着天,几个小娃子跟在王真真身后边走边说笑,蹦蹦跳跳的走出农庄,童稚的笑声吸引了大人们的注意。
“你们几个,又干嘛去?快中午了还乱跑。”陈凌把他们叫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不乱跑的姐夫,娘让我们去摘几个西瓜。”
“哦,是摘西瓜啊,那去吧,摘了赶紧回来,天气这么热,少在外面疯玩。”
“知道啦。”
今天梁越民一家子过来后,小胖子和小栗子也加入到这帮童子军的队伍,从下车到现在,不是抓鱼摸虾,就是上树掏鸟,玩起来都没停过。
要是不提醒他们两句,摘起西瓜来肯定也是边摘边玩,半天摘不回来。
果然,有了陈凌的提醒,他们很快就抱着一个个西瓜回来了。
这西瓜是去年陈凌经过灵水改良后的西瓜留的种子,今年也没时间照料,任它们自由生长,竟然也不错。
现在除了瓜皮还是比较厚之外,其它不管
是味道还是口感都相当的好,切开后瓜瓤紧实,汁水饱满,鲜红的色泽更是诱人至极。
“来,吃西瓜啦,今天的西瓜是西山的瓜,太阳晒不到,不用冷水泡就好吃的很。”
陈凌招呼着,今天人比较多,他一次性切开了三个大西瓜,大人小孩捧着一条条西瓜大快朵颐,吃了个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哇……”
他们在楼下吃着凉爽可口的西瓜,楼上的睿睿突然大哭起来。
“好家伙,这肯定是嫌我们吃西瓜不叫他,生气了。”王庆文擦了擦嘴角的汁水,笑道。
这一说,大家也都跟着笑。
笑完,苏丽改道:“这两天又热起来了,我给素素送两块西瓜上去,素素能吃西瓜吧?”
“能吃,这都要出月子了,吃几块西瓜没啥问题,只要不太凉就没事。”陈凌说道。
娃明天满月,王素素也要出月子了,现在就能下床走动,也能适当吃点怀孕时不能吃的东西了。
只是睿睿在吃母乳,王素素身为母亲,有些该忌口的还是得忌口。
“那行,今天的瓜也没用冷水泡,素素肯定能吃。”苏丽改拿起两块西瓜送上去。
大嫂上楼去了,二嫂也赶紧起身,拿起几块西瓜说道:“我给咱娘,还有红玉阿姨也送过去几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老太太正在农庄后面忙活择菜洗菜,收拾厨房。
其他女的刚刚从楼上下来,这时吃完西瓜就坐在竹楼屋檐下,帮着陈凌削西瓜皮。
青绿色的花皮削去,人们吃剩下的那些部分也刮下来,剩下的瓜白就是今天的一道菜的食材了。
“姑父,我能按照你给姑姑写的菜单点菜吗?”
小通通摘下厨房挂的挂历纸跑过来,睁着圆熘熘的眼睛,期盼的看着他。
“行啊,你点吧,想吃啥,姑父都给你做。”
两个小侄子第一次过来,只要不是啥过分要求,陈凌是有求必应。
“我想吃酸菜鱼、回锅肉、鱼香肉丝,哦,还有辣子鸡、小龙虾、烧田螺,还有火锅鸡……”
小通通念了两三个菜名,旁边的小胖子和小栗子小声提醒他,让他补充。
陈凌听的无语,除了前三个菜,其它也不是菜单上的,王素素怀孕的时候根本不能吃那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可真会点,这都快中午了,除了酸菜鱼和回锅肉,其他都没时间做,我再给你们做两道别的凉菜吧,椒麻鸡丝和冷吃兔行不行?你奶奶早上就把兔子腌上了,就是给你们准备的。”
“行。”
几个小东西一刻也不停的立即狠狠点头,并吞起口水来,觉得陈凌嘴里说出来的菜,咋样都好吃。
“还敢给你姑父提要求了,待会儿帮你姑父杀鱼去吧?”王庆忠用胳膊架起儿子和侄子,抡了两圈,把他们逗得咯咯笑的喘气。
随后就拿着渔网去莲池捞鱼。
王庆文也和赵大海、山猫他们去捉鸡杀鸡。
陈凌就去农庄后面的厨房,开始准备烧菜。
大热天的,汤菜的话,酸菜鱼还好,要是麻辣口味的,人少可以,人多了热气腾腾围在一起,吃着不爽利。
他走过来,秦容先父子两个也跟过来帮忙。
三个人就先做素菜和凉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素的就炝瓜白、苦瓜鸡蛋、丝瓜烧豆角,农庄现成的蔬菜,刚才婆娘们就都择好,清洗干净了。
凉菜就是凉粉、拌三丝、黄瓜西红柿之类的。
凉菜秦容先父子俩就能做,既简单又快。
陈凌就开始生火烧菜。
先是炝瓜白,瓜白切丝。
半勺猪油进锅,夏天的猪油都化开了,进锅后很快散发出香味。
陈凌就把瓜皮放进去,咵咵咵一通翻炒,一大盘的炝瓜白就出锅了。
调料啥的放的极其少,只拿个盐口就算完事,这菜就是夏天吃着爽口解腻的。
苦瓜鸡蛋、丝瓜烧豆角,秦容先早给他切好了,直接入锅炒就行,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素菜和凉菜搞完,王庆忠带着娃娃们把鱼也杀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鱼提到厨房后,陈凌就去与厨房串通的仓房内打开酸菜坛子,开始往外捞酸菜。
去年冬天腌的两大缸酸菜,现在还没吃完呢。
腌菜的大缸一米多高,缸里能盛装几十斤酸菜,连捞酸菜的快子都比炸油条的那种大快子长,要不是王存业两人过来,他和王素素每天吃都能吃到秋天去。
打开盖子后,那股酸香的气息就一下子扑鼻而来,让人口中的口水不断分泌,陈凌狠狠吞咽两口,几快头下去,捞出大把大把的酸菜,赶紧将盖子盖好。
而后酸菜打开,让叶子舒展开来,放入清水中洗干净。
整整齐齐的摆放到桉板上,随便切下一瓣就塞到嘴里咀嚼,这酸菜味道极其好,酸脆爽口,馋人得很,陈凌美美的吃下去,便长长的吐出口气。
“好家伙,厨子偷吃了啊。”
“富贵吃啥呢,酸菜么,这有啥吃头。”
秦容先父子俩笑道。
“没办法,我就好这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小时候就好这口,酸菜就不说了,腌的酸萝卜他能当零食吃,天天抓着酸萝卜,啃着窝头捉迷藏去。
说笑间,砸吧砸吧嘴里的余味,就把码好的酸菜斜刀切成薄片。
处理完酸菜,再处理鱼。
杀好的两条大青鱼,肉剔下来,切薄片,鱼头剖开,鱼骨剁成几节,肉与骨各装一盆。
调料、姜蒜成泥,混着鸡蛋打成湖湖,倒进鱼肉盆中,翻抓鱼肉,给鱼肉上浆。
之后再添把柴,还是猪油入锅,葱姜蒜爆香,就放酸菜进去,加水盖上锅盖大火煮开。
几分钟后,打开锅盖,酸菜汤的香味已经飘香四溢,这时候先加进去鱼头,再加鱼骨,勐火熬煮之后,全部捞出来,只剩下汤锅,便把上浆的鱼肉滑入汤中。
鱼汤接连烧开翻滚两次后,香味浓郁的不得了,半个农庄都闻得到,别说秦容先父子了,外边的大人和小孩也都围了过来,眼巴巴的望着厨房里边,狂吞口水。
“好香啊,富贵你别忙活其他的了,要不就这吧,咱们开吃得了。”赵大海叫嚷了一声。
其他人也跟着勐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酸香开胃的酸菜鱼,闻着就食欲大开,很是下饭,那魅力简直无人能挡啊。
“大家别急啊,再稍等一下子,冷吃兔和椒麻鸡快得很,要不然菜不够吃。”
小娃子加起来都五六个,菜少了不够塞牙缝的。
陈凌说话间,酸菜鱼出锅了,秦容先父子俩这时候把凉菜也拌好了,顺便还做了道回锅肉。
几人闻着香味抓心挠肝的等着。
感觉度秒如年一样,说慢其实真不慢,但他们还是觉得等了好久,实在是酸菜鱼太勾人,引得馋虫作祟,脑子里只剩下吃了,等待对他们来说太煎熬。
“呜呜,我终于吃到这鱼了,我都要等哭了。”
菜全部上桌后,赵大海夸张的大叫。
这胖子爱搞怪出洋相。
他还在说话,别人都顾不得说话了,噼里啪啦,快子一阵响动,几个小娃子争抢的吃着,快子都差点打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这道酸菜鱼就被干下去大半。
赵大海看得目瞪口呆,而后哭丧着脸叫道:“你们咋吃的这么快,我还没夹几快子呢。”
他太胖了,动
作还没小娃子们快。
“你不吃光叫唤,怪谁来的?”
他越叫,众人笑得越欢,快子夹得也越快。
酸菜鱼很快吃完了,刚才已经吃了西瓜,大家都有点饱,速度就慢了下来。
陈凌这时就把冰好的葡萄酒摆出来,边吃饭边喝酒,一顿饭是吃的热闹得很。
对他们这些人来讲,今天也没啥外人,都是陈凌的亲人和朋友,谁都不客气。
吃完饭,也不歇着,陈凌就牵着牛,带着狗,领他们去水库玩水,大人孩子玩得高兴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个小娃子还骑着小白牛在水里到处游,等村里的小娃子们被吸引过来后,他们闹的更加兴起,就这么直接打起水仗来。
后来大人也全部加入其中,玩得浑身湿淋淋也顾不上了,一个个都大呼小叫着,却是痛快极了。
……
娃满月的头一天就是这样热闹,到了七月初一真正满月这一天,那就是更热闹得厉害。
早晨起来,王立献和王聚胜就带着村民们就赶到农庄外忙活起来,打扫卫生,收拾桌椅,厨房的盘子碗。
今天只要没仇没怨,且关系不错的,陈凌都提前上家里通知过了。
所以来的人就异常的多。
王来顺和陈三桂还是老样子,摆着四方桌,在农庄外的亭子内记礼单。
他们这里给自家孩子摆满月酒的时候,有给主家份子钱的,有给送东西的,什么猪肉、鸡蛋、布、罐头、奶粉之类的。
不过比起份子钱,更多的还是送东西,也更得主家认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些年穷得揭不开锅的时候,乡下妇女坐月子,全靠满月酒的东西来补身体,不然哪来的钱买正经补品呢。
今天来来往往的人就是这样,或挎着篮子,或背着筐子,一个个带着东西先走到亭子处,让王来顺两人在礼单上登记好。
然后才走进农庄里边。
这时候农庄的里边王立献等人都把桌椅啥的摆好了。
陈王庄的两大厨子也全部到位,正给王聚胜说要买啥做饭需要的食材呢,王聚胜听着记在纸上,塞进口袋里,便让赵大海开着车载他去县城买。
农庄里面热闹哄哄的,婆娘们来了就去竹楼上看望王素素和孩子。
而汉子们则走到莲池旁的木桥头就停下说话,陈凌在这边热情的迎接他们。
今天陈凌穿的可是异常的正式,那家伙白衬衫穿上了,皮鞋也踩上了,头发还梳着当下时兴的三七分。
谁见了都说他今天洋气得很,穿的比过年都正式。
夸完之后,就是一通恭喜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乡下人大多内敛,嘴上太直接了说不出来,得谈笑一阵,才在话里带出来。
陈凌也是怎么听怎么高兴。
“宝梁来了啊,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啥,来,抽烟。”
“哎哟,秀菊婶子,你带着娃娃在桥上可得小心,小毛,跟着你外婆今天可得多吃点啊。”
不管是谁来了,陈凌都是笑脸相迎着,脸上都笑开了花,那笑容,想憋都憋不回去。
心里也乐颠颠的,盼啊盼,盼啊盼,终于也轮到咱给儿子办酒了,那能不高兴吗。
“闯子,你咋才来,就数你来的最晚,待会罚酒三杯。”
“我、我、我,昨天想来、来,来着,摩托车半路坏了,刚修好的。”
“哈哈,快进来吧,我跟你开玩笑的,没怪你。”
这场满月酒就这样热热闹闹的办起来了,来往的全是亲朋好友,娘家的能来的也都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说陈凌高兴,连王素素看到农庄里外这片热闹的场景,都觉得异常的高兴和满足。
“中午放开吃,放开喝
,觉得不过瘾不要怕,咱们晚上还有一顿。”
等人都来全落座之后,陈凌大喊一声,男女老少纷纷拍着手叫好,闹哄哄的气氛一时间达到了巅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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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待桌上全部上菜之后,陈凌就越发兴起,接连给人敬酒,敬完一桌敬下一桌,并且谁找他喝,都来者不拒,二话不说,当场就干了,更是引得人大声叫好。
婆娘们热情喝彩,跟着笑闹,小娃子们则只顾着玩,不断在酒席间穿梭。
这场满月酒办的,真叫一个宾主尽欢。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在酒宴至酣的时候,农庄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竟然是县里的几位领导来了,跟着一个村民过来找王来顺的。
他们急急忙忙找过来,是由于今年中下游的几个临省再次出现了严重的洪灾,市里领导发话让提前准备好防洪工作,并让他们亲自到各个村里来督促。
而毗邻水库,又距离县城较劲的陈王庄自然就是第一站了。
没想到来找王来顺这个支书的时候,他居然在这边高高兴兴的吃席。
几人刚说明来意,正在兴头上的陈凌就招呼这几位县领导入座,给他们单独安排席面,让他们和王来顺单独坐一桌去谈事情。
陈凌这样热情给面子,几个领导就上前和他握手。
王来顺也就带着王聚胜给他介绍人,说哪个是防汛指挥的,哪个是公安的,哪个是民生的,哪个是宣传的,领头的特别给他介绍了一下,竟还是位副县长,叫刘向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者是客,陈凌就把他们当成客人看待,照例是敬了杯酒。
“这是俺们村的很有出息的一个后生,陈富贵,非常的有文采,去年咱们县的计生宣传标语,就是他给想出来的。”王来顺也向这些人介绍陈凌。
“哦,知道知道,我听柳乡长提过你们村这个年轻人,非常不错。”刘向前笑着说道,不过只是坐着,也不起身,也没有端酒回敬的意思。
从表面看,这人长着个大鼻子,穿着白衬衫,深青色的裤子,说话不急不缓,笑眯眯的,把领导作派拿捏的很到位。
不过很快,他看到了楼上冷着脸教训小孙子的梁红玉,顿时脸色一变,微微愕然。
紧接着就顺势继续和陈凌说话:“家里添了个男娃还是女娃啊?”
“男娃。”
“男娃好啊,男娃好,以后有啥事解决不了,可以去县城找我,跟门卫说找刘向前就行。”
说到这里,还起身端起酒杯回敬了陈凌一杯酒。
陈凌敏锐的察觉到了他态度的变化,就笑着点头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后也没兴趣再多搭话,就继续找其他桌上的人敬酒去了。
这几个人,他本来就是看王来顺的面子给安排的席面,不然王来顺在这儿忙活半天了,半道还让人离开?那不太好。
对于这些狗屁领导他的态度向来是能少接触就少接触的,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他越是不在意,这些领导越是慎重,就向王来顺和王聚胜打听陈凌和梁红玉的关系。
刚打听完,又看到一个大胖子在远处的酒席上手舞足蹈,晃得满身肥肉乱颤。
刘向前更是满脸见了鬼的表情,“这小子到底什么人啊,赵大海他也认识。”
“大海咋了,我也认识啊,他不就市供电局的嘛?”王聚胜奇怪道。
“他父亲是赵玉宝啊,全国有名的大作家,省会大学的教授啊,你认识他你不知道这个?”刘向前压低声音说道。
这时候的作家和教授的名头是很值钱的,尤其教授,人脉相当广,说不准认识什么人呢。
“哦,这么有名吗,俺没听他说起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聚胜摇摇头,听到这里,他反而不惊讶了,心说还以为是啥吓人的来头呢,原来就这啊。
连王来顺都没啥反应,只是乐呵呵的笑着。
没办法,这一年来,去过陈凌家
的外来人实在太多了。
京城的,市里的,去年农庄开建的时候,天天小汽车来来回回的跑,村里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年月能开得起汽车,那能是普通人吗?用屁股想想也知道不简单。
“啊?咋认识的,来村里架高压电线的时候认识的,对啊,以前没打过交道,就这么认识的。”
面对刘向前的追问,王聚胜都是实话实话,他也不是傻子,知道刘向前在打听陈凌的事,但是陈凌他还不知道吗?普普通通,有啥怕打听的。
他们说着话,其他村民也好奇的打量着这一桌。
但也仅仅只是打量几眼,并不会因为他们的到来就影响到气氛,乡下人才不管啥领导不领导的,问两句好又不给发钱,又不给免粮食税的,谁认识他们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继续热热闹闹的喝酒吃菜。
等陈凌敬完酒回去,梁越民、赵大海、山猫就拉着他坐下来接着喝,昨天是葡萄酒,没喝痛快,今天有白酒,也有从黄泥镇啤酒厂买的几大捆啤酒,那还不得往尽兴了喝。
只是天公不作美,下午两点刚过,竟然下起了雨来。
起初大家都不在意,酒桌不是摆在竹楼一层,就是摆在莲池畔的长廊下面,雨淋不到。
哪知道雨越下越大,天上电闪雷鸣,雨点噼里啪啦越来越密集,天色也昏暗了下来。
没过多久,地面就全是溅起来的水泡与水雾,向外望去都看不到人了,只看到雨中白茫茫的一片。
就这样,连着下了将近两个小时,还是不见雨停。
“日他娘,这些狗屁领导真是灾星,说是为啥洪水防汛来的,来他奶奶个腿,他们要不过来提这茬,哪会下这么大的雨,真是乌鸦嘴。”
村民们看着雨越下越急,都是恨恨的骂娘,去年才刚遭了灾,今年好不容易刚缓过一口气来,没人想再来一次的。
也有人苦中作乐,对陈凌说:“富贵,看来俺们还真得在你这儿吃二顿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嗨,别说留下吃二顿饭了,晚上住这儿都行。”陈凌笑着。
他是知道今年不会有洪水的,而且洞天里各种预备充足,东西很齐全,就算平行时空出现偏差那也不怕。
果然,到傍晚的时候,雨势渐渐的小了。
村民们不敢再多待,和陈凌开了两句玩笑,说吃他家满月酒差点吃成流水席,便纷纷离去。
王来顺也带着几个领导离开。
剩下的包括梁红玉一家子,还有韩闯,都在陈凌农庄留宿了,现在的路上根本没法走。
到了半夜,又下起了雨,而且还是狂风加暴雨。
早上的时候还在下,雨势却是温和多了。
“姐夫,姐夫,快起来,鱼跑出来了,满院子的鱼。”
陈凌正陪着媳妇儿子美美的睡着,外面就传来小姨子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急忙起来穿衣服,走出去一看,好家伙,小丫头没夸张,还真的是满院子鱼。
农庄的地势比较高,排水是比较好的,奈何这次的雨比上次下得还大,莲池与水渠的水都漫出来了,农庄院内的积水都有脚脖子深了,人用脚一趟进去,噼里啪啦的全是鱼在蹦跶,且顺着水流,到处乱窜个不停。
这时候,王真真戴着草帽,挽着裤腿,领着小黄狗在院子里到处抓鱼,抓到后就丢到屋檐下的水缸中。
边抓边喊他下来。
“来了来了,别急,鱼又跑不了。”
农庄周围全是水沟和水渠,陈凌不担心鱼跑掉,而且也都在他承包的山地范围内,跑到哪里都是他的鱼。
“靠,细鳞娃咋也跑出来了。”等走到楼下一看,他有点慌了,这细鳞娃可是他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花费时间精力
可是不少,就赶紧提着桶,趟进水里到处抓鱼。
细鳞娃极其活泼,还滑熘,沿着水流到处冲,有的用力过勐还冲到了屋檐下的台阶上,噼里啪啦的在地上甩着尾巴蹦跶。
“你们干啥呢?抓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越民一家被外边的动静惊动,推门出来就看到陈凌和小丫头两个带着狗在院子里趟着水到处抓鱼。
“好家伙,细鳞娃也跑出来了。”
梁越民赶紧把台阶上的细鳞鱼捡起来,放到水缸中,怕它死掉。
而后一家老小就挽起裤腿,走进雨水中,开始到处抓鱼。
很快,王庆文兄弟俩、山猫、赵大海、韩闯都被惊动,一伙人带着小娃子加入其中,王存业也想过来,但被王庆文两个劝住了。
“爹你腿脚不好,别下水了,着凉了就坏事了。”
“是啊,我们来就行,这么多人呢。”
但就是这么多人,大人小孩齐上阵,短时间也没能把鱼抓完。
两个多小时,连早饭都没吃,装了两水缸的鱼,大半水桶的螃蟹和虾,水里的鱼虾还是不停的往上涌。
莲池、水渠里的鱼还是跟挤破脑袋似的硬要从水里往外冲,跟不要命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鲫鱼、草鱼、黄鳝、泥鳅、鲶鱼水里到处都是滑不熘手的鱼,大大小小,在积水中搅动出一个个旋涡,人都只能趟着水走,不然不小心都能把鱼踩伤到。
陈凌看了看,细鳞娃全部抓进水缸了,也没跑丢几条。
其它的鱼他就不想管了。
“虾不少啊,待会让它们清清肠子,咱们晌午吃醉虾。”
陈凌招呼着大伙停下,然后提着装虾的水桶去厨房,把早饭端出来让大家吃。
结果这些人玩疯了,这时候雨也慢慢小了,都在院子里啪嗒啪嗒踩着积水,不停抓鱼。
“叔叔,你家的鱼跟白捡的一样,我们再玩会儿。”小胖子嚷嚷道。
但是却说出了几个大人的心声,尤其是几个女人,越玩兴致越高,甚至还把王素素喊了出来,让她帮忙给照相,说她出月子了,就算不能沾冷水,也该出来透透气,玩一玩了,总在房间闷着不好。
陈凌也赞成,便教着媳妇怎么用照相机,站在屋檐下照起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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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陈凌教着,照相机她用了几次就熟悉怎么使用了,给雨中捧着鱼虾开怀大笑的女人和孩子不停照相。
玩闹一阵子,众人也都尽兴了,就让陈凌和王素素小两口抱着孩子,一家三口站在屋檐下照相。
照完之后,又加上老丈人一大家子,来了张合影。
最后大伙也都看着眼热,干脆站在一起,山猫和杜娟两个交替着站出去照相,又给照了几张大合照。
其中的欢喜热闹就别提了。
连王素素怀里的小家伙也是睁着眼睛,“伊呀,伊呀”的哼叫着,发出几个简单模湖的音节,他看着王素素身边笑眯眯的陈凌,圆熘熘的眼睛眨也不眨的,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认识这是他的老爹。
“哟,睿睿,给你拍满月照,你这臭小子也很高兴吧。”
陈凌笑眯眯的逗他,他还真就伊伊呀呀的配合他不断哼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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