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雨后的病(1 / 2)
('大雨洗去了暑气,到了夜里甚至有点冷,王素素起先只是盖了一个薄薄的单子,哪知道没一会儿就被冻醒了,只得把陈凌喊醒,让他打着手电筒去找了两床薄被子过来,给自己也给儿子盖上,免得夜里着了凉。
今天晚上凉快,陈凌难得和媳妇儿子一起睡,便喜滋滋盖上被子,放下蚊帐,听着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声,一家三口舒舒服服的睡了一晚上好觉。
早上起来的时候雨势已经变小,竹楼下的水缸与水桶全都满溢着,院中青石板上是哗啦啦的水流,将农庄的各处地方冲刷的干干净净,最后全部流进了莲池之中。
陈凌给儿子换过尿布,就下楼去做饭,他也不打伞,就现在这点小雨,淋一淋也不错。
走下楼,就看到小黄狗在雨中吧嗒吧嗒的跑动着,到处嗅来嗅去,不一会儿就从雨水中叼起一个东西,踏着小碎步跑到屋檐下的王真真跟前,放下口中的东西,“汪汪”叫着邀功。
王真真就捡起地上的东西,丢进身旁的小桶中,而后摸摸小黄狗的脑袋,它就再次兴奋冲进雨中,去到处嗅着捡拾不停。
陈凌走到小丫头跟前看了看,原来是在捡田螺,小桶里都有多半桶了,而且专门挑的大个头的,螺壳都是土鸡蛋大小。
“你起这么早就是出来捡这个的吗?”
“嗯啊,下雨了它们都爬出来了,而且都好大,肉看着就多,不捡多可惜。”王真真头也不抬,蹲在地上,拿着瓢往小水桶舀水清洗田螺。
这时小黄狗又叼来一只大田螺,放在她跟前,再次得了几下抚摸,就又返回雨中去抓,乐此不疲。
把陈凌看得直乐呵:“你还挺能,让狗给你捡。捡吧,捡回来多攒一些,我明天给你烧田螺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农庄各处水里的田螺还是比较干净的,小丫头很爱吃这个,还没搬过来的时候,就经常去河里摸一些回来。
不过那些河沟里面的田螺寄生虫比较多,难处理干净,他也不太愿意让家人吃这个,搬到农庄后,这里的水比较好,田螺比外面河沟里的干净得多,这段日子慢慢也长起来了,跟蝌蚪一样,是越变越多。
天热的时候还看不到,现在下了雨,全都爬出来了。
“那早上吃啥呀姐夫?”
“嗯?你想吃啥?”
“我想吃菜馍了。”
“去去去,大早上谁有闲工夫给你蒸菜馍,今天凉快,你还不如去求求娘呢,让她给你多蒸两锅,比我做得好吃多了。”
陈凌说的不假,高秀兰菜馍蒸的非常好吃,蒸饼也是,味道堪称一绝。
王真真眼睛一亮,“好,中午我就让娘给咱们蒸菜馍。”
“那姐夫你到时候烧蛋花汤吧,你烧的汤最好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给你烧汤,你倒是挺会使唤人。”
陈凌摇头笑笑,往农庄后的厨房走去。
吃过早饭,雨渐渐停了,但是天还是阴沉沉的,只听到果林中、河沟里无数的青蛙呱呱乱叫着,站在农庄的竹楼上,远远地望见村子里有几段炊烟鸟鸟升起,听到零星几声狗吠,雨后整个小村庄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雾气之中。
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而宁静。
而农庄这里,鸡鸭鹅也都乱糟糟的叫了起来,陈凌就走下去和老丈人一起,拿着扫帚清扫它们窝里的积水和落叶。
走到鸡舍鸭圈前,刚打开门把它们放出来,鸭子和鹅就摇摇晃晃的向外飞奔,在果林中踏着湿漉漉的落叶和青草,欢快的扑通扑通跳进水渠中游水。
而鸡则显得有些没精神,陈凌见状分别抓起两只老母鸡和半大的小鸡瞧了瞧,也没啥大问题,就是被昨天的雷雨天气吓到了,有些应激而已。
散养的土鸡性子野,夏天的晚上喜欢
飞到树上睡觉,刮风下雨也不知道躲避。
也就是陈凌家有狗看着,天黑就往窝里赶,时间长了赶习惯了,它们知道要回窝。要不然遇到这次这样下大雨,恐怕得有不少损失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就算是这样,一场雷雨天气过后,还是出现了点小状况。
“哎哟,这是哪只鸡啊,咋开始下薄皮蛋了。”王存业一声惊呼。
陈凌连忙走过去,一看之下,果然是软皮的鸡蛋,蛋壳沾着鸡屎,壳很薄很软,老丈人捏在手中,里面的蛋液已经淌出来了。
“应该不只是一只鸡,不过没啥大问题,这些没精神的鸡先装笼子隔离吧,我给打几针就没事了。”
陈凌曾专门到畜牧站找李站长讨要过兽医的常用药以及家禽牲口防疫的疫苗,李站长给了一些之后,他自己又买了一点,就是为了防止出现这种情况的。
昨天的雨下得非常大不说,而且夜里的雷声滚滚,非常吓人。
土鸡很容易在打雷的时候受到惊吓,出现应激反应,下软皮、薄皮的鸡蛋就是其中的典型症状。
另外,雨淋之后,鸡还容易出现转头疯。
总之,只要有其中一只鸡出现异常,就要立刻隔离出去,否则很容易引起大面积传染。
陈凌表现的不慌不忙,不仅是因为他备了疫苗,还因为他有洞天这个大杀器,隔离起来,喂食的时候掺点灵水,如此喂养几天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可快点打几针吧,鸡蛋多贵啊,老下薄皮鸡蛋咋行。”
老丈人又捡起两枚软踏踏的鸡蛋,心疼的直抽凉气。
“嗯,我去拿药箱和鸡笼子。”
陈凌起身回农庄把鸡笼和药箱子拿过来,给几只没精打采的土鸡注射疫苗,又以稀释的灵水搀着麦麸喂食,而后装进鸡笼隔离起来就不管了。
“鸭子和鹅有事不?”
王存业还是有点担心,又问。
“没事,爹你就别担心了,你看它们玩得多欢实啊,身体好得很。”陈凌指着水渠里扑棱着身子洗澡的鸭子和鹅,轻笑道。
鸭子鹅跟鸡不太一样,它们是水禽驯化来的,雷雨天不用担心,要担心的是闷热的天气,太热了,或者是热的太久了,它们才容易出问题。
“你觉得没事就行,咱也不懂这个,我们在山上也养鸡养鸭,但那养的少啊,跟你这个还不太一样。”
“嗯,确实,不管啥东西,只要养的多了,就跟家里随便养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翁婿两个说着话,回到农庄,提着扫帚清扫角落的积水和落叶。
今天天气凉爽,清风吹来,浑身凉丝丝的,那感觉都舒爽到人心里了,干点活也不热。
这个时候,黑娃和小金才伸着懒腰从柴房里跑出来,它们两个虽说会在陈凌面前经常撒娇,但比小黄狗稳重多了,而且这个季节它们是最令人省心的。
由于山里不缺吃的,它们根本不用陈凌特意去喂食,反而时常在填饱肚子之余,还会擒些野鸡野兔子回来,给家里改善伙食。
不过昨天下了大半天雨,夜里也没停,陈凌怕它们两个饿到,就放下扫把,去厨房拿了几个窝头给它们吃。
小黄狗看到陈凌给黑娃两个喂食,也跑过来围着陈凌跳来跳去,吃早饭的时候,王存业喂过它了,现在就是过来凑热闹的。
“去去去,一边去。”
陈凌轻轻给了它一脚,这家伙一大早就听着王真真的指挥在雨中来回捡田螺,弄得浑身湿漉漉的,现在还跑过来想往他身前蹭,赶了几次都赶不走。
等两只狗吃完东西,它又屁颠屁颠的跑到黑娃跟前,蹦蹦跳跳的,往左跳一下,往右跃一下,又是弓身趴地,又是摇头摆尾呜呜叫的,时不时的还呼哧呼哧
的绕着院子跑一圈,而后回来黑娃面前撒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黑娃吃好之后,就四脚八叉的趴在地上,它趴的姿势也跟它的性格一样,两条前腿向前,两条后腿向后,整只狗趴成一个“木”字形,很没形象的趴在陈凌身旁叼着树叶啃来啃去。
任由小黄狗在它身边胡乱玩闹也不恼,似乎很喜欢这个小老弟。
小黄狗其实也成年了,虎头猫耳,宽额阔嘴,头版很大,金黄色的毛发,卷曲的尾巴,以及吐着舌头还带着笑脸,看上去是很讨人喜欢的。
就是黑娃两个面前,它还太小,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毕竟黑娃的个头能顶普通虎头黄两个半,扑狼都跟扑小鸡崽儿似的,小黄狗在它跟前就显得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家伙。
而且性子太过欢脱,跟着王存业过来后,没跟着黑娃学到好的,反而把调皮捣蛋学了个十成十,整天没个正形。
但它也有一怕,就是很怕王真真。
小丫头没训过它,也没打过它,但只要她说句话,比陈凌和王存业都管用。
倒是让人奇怪得很。
“富贵,富贵在家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秀菊婶子啊,快来家里坐。”
来者是老腻歪的婆娘,也就是陈泽他娘,老太太是个大高个,而且左边眉毛有颗显眼的黑痣,说话声音极其洪亮,穿着黑胶鞋站在竹林的亭子处向农庄里面张望。
看到陈凌翁婿两个拿着扫帚忙活就笑着道:“俺不进去了,富贵,俺有点事想问你,家里的鸡得了病你能给治不?”
陈凌是乡里畜牧站兽医的事,去年村里就都知道了。
再有这半年来,他给王来运治好了驴之后,名声慢慢传了出去,现在村民们都知道他给牲口治伤看病有一手,这就来找了。
“小病小灾没啥问题,家里的鸡是咋了婶子,不会也是下软皮蛋了吧?”
陈凌笑问道。
“是啊,昨天夜里刮风打雷把鸡给吓到了,不是一两只鸡,好几只老母鸡这样,早上起来一看,窝里全是薄皮鸡蛋,这把人糟心的哟。”秀菊婶子满脸愁容。
在乡下家里养的土鸡被吓到并不罕见,狼、黄鼠狼、山狸子、甚至是老鼠,都能把它们吓坏,出现一系列应激反应。
这种应激来得快,去得也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比如昨天受到惊吓,鸡群恐慌之后,今天就开始下软壳蛋,但是经过治疗之后,消退起来也快,一两天,最多三天就能恢复正常。
前提是要用正确的法子。
“其实吓到一两只俺也就不来麻烦你了,关键是好多这样的,看上去挺没精神的,蔫头巴脑跟受了冻似的,哪知道就这幅样子了,大公鸡还带着头打架,歪着脖子晃来晃去,也不知道是咋了。”
“哦,这肯定是挨雨淋了,得了转头疯,得赶紧治。”
陈凌一听就知道咋回事了,这是应激恐慌加转头疯啊,大公鸡的症状尤其明显,“婶子你稍微坐一下,我回去拿药箱。”
他在农庄这边养的鸡有狗看着天黑知道回窝,村里很多土鸡却不知道,它们每天在田野四处找食,时间久了内心狂野,向往自由,夜里喜欢成群的住在树上,风吹雨打也不怕。
像是昨天的大雨也不知道躲避的话,这不得病才叫怪事呢。
“婶子,今年养鸡养得不少吗?”
陈凌挎着药箱,和郭秀菊往村里走。
“是啊,芳芳和她男人不是在咱们这儿躲计划生育嘛,她们也养了些,和俺家原来养的放一块就显得有点多。”郭秀菊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这样啊。”
陈凌点点头,平日里陈芳倒是不常出门,也就是农忙的时候下地给家里帮忙,去给陈江陈泽兄弟分担点,要不然嫁
出去的女儿老在娘家住着啥也不干也不是事,容易惹闲话。
田间小路雨后有些泥泞,还好陈凌看到郭秀菊胶鞋上粘满泥之后就机智的也换了双胶鞋,不然也忒难走了些。
这时候也有许多村民拉着车,或扛着铁锹,来玉米田里排水,玉米秧苗还没扎根的时候,抗涝能力差,经不住太深的水泡,不然两三天时间就会淹死。
这些村民看到陈凌两人也连忙打着招呼,好奇的问东问西。
他们是看到了陈凌背着药箱感到奇怪。
“哦哟,富贵是去给老腻歪家的鸡看病哩,这娃了不得,来运把驴惊了,就是他给治的,没几天就治好了,可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就是不知道老腻歪家的鸡是咋了。这昨天雨下的大,俺家的鸡也不知道有没有事。”
“好家伙,你这一说,俺待会儿回去也得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走过去后,他们就议论开了。
议论就议论,陈凌也不管这些,到了老腻歪家看了看,确实和他猜想的差不多。
这也就是发现的早,要是再晚两天,那肯定救不回来了。
陈凌二话不说,上疫苗,老腻歪也出来帮忙,大大小小二十几只鸡,很快打完疫苗,陈凌又让他们去陈国平那里拿点消毒的药水喷两遍,防止感染其它家禽,就算完事。
但是老腻歪家里完事了,陈凌还没来得及走,别的听到风声的也过来找他。
由于这些人家里养的鸡不多,病症也不算厉害,大部分也就是受惊吓后下软壳蛋,很好解决。
最严重的的要属陈宝梁家的,应该是下雨前就被炎热的天气给热到了,那时候身上就开始带着病症了,又经过雷雨天气的交替打击,那家伙真是老惨了。
好在陈凌把式还行,要是单纯的生手,恐怕完全只能让这些土鸡自生自灭了。
他的良好表现,自然受到了村民们热情对待。
关键是他们都觉得陈凌现在能挣钱了,还能这样随叫随到的,真的是心里感觉很不一样,任谁也挑不出来什么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人咋回事,人家富贵来了,你也不给递烟,不给倒茶的,傻戳着在那儿卖红薯么?”
却是陈凌离开后,陈宝梁的媳妇在家对其一阵数落。
“俺这个不是心里有点别扭么。年前丢猪闹的那事挺难堪的,脏娃儿心急,见到富贵夹子上夹住了野猪,就想悄悄弄走,我跟宝栓没拦着,还上去帮忙来的……”
陈宝梁摇摇头叹口气:“这事儿干得挺不地道,现在家里鸡这样,你过去叫,人家富贵还肯过来给打针看病,这实在是让俺没脸去凑到跟前跟人递烟了,脸皮子都是烫的。”
“……”
“你啊,汉子家的,小心思比婆娘还多,人家大气,你还老念叨这干啥。”
陈宝梁的媳妇倒是看得开一些,“这样,富贵家娃快满月了,到时候你多带两斤猪肉过去贺贺,都是老陈家的,别跟宝栓他们那样,把村里各家都处成仇人了,儿女以后都抬不起头来。”
“唉,知道了。”
陈宝梁不耐烦的起身回屋,但实际上媳妇的话,他已经听进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富贵叔,富贵叔,你看,这是俺在你家果林里捡的鸟崽子,你看看有多少,有十几个哩。”六妮儿光着膀子,用衣服裹着一堆没长毛的幼鸟,跑到陈凌跟前邀功。
“捡了这么多啊,快拿去喂狗吃吧。”陈凌抱着儿子瞧了一眼,这些幼鸟都是从树上摔下来的,活不成了。
这几天断断续续的又下了几场雨,风也不小,让在果林安家的鸟雀们遭了殃,窝里刚孵化没多久的幼鸟,扛不住风吹雨打,每天早上果林中草丛里能掉一层,走不了几步远,就能看到一只。
这是果林中的果树还太小的缘故。
若是枝繁叶茂,树干粗壮的大树肯定不会这样。
但是架不住这些鸟雀喜欢农庄这里,这里的水,这里的花草树木,这里的虫子和鱼都对它们诱惑极大,山鸟、水鸟一窝蜂的在附近筑巢安家,王存业整天拿着弹弓打,驱赶它们也不行,赶都赶不走。
这就没办法了。
“喂狗多糟蹋东西啊,俺比六妮儿捡的还多哩,富贵叔,你给睿睿养着吧,等他长大了就给他烤着吃。”猪娃用草绑了一串子光秃秃的幼鸟,走过来递到他跟前。
陈凌哭笑不得:“睿睿还小,吃不了这个,再说你这鸟把肠子都摔出来了,我也救不活啊。”
“啊?叔你都救不活嘛?那算了,俺们还是喂给狗吃吧。”
猪娃顿时失望不已,而后一群娃娃就去农庄后边给狗喂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熊娃子,在农庄建好之后,经常跑过来玩,一是这边凉快好玩得多,另一个就是来这边家长知道了不责骂,毕竟农庄这边经常有人,总比去别处没人的地方疯玩的好。
“小姑姑,你卷子写完没,咱们玩跳绳吧。”
“再等等,我就剩两道题啦。”
听着小娃子们叫嚷的声音,陈凌抱着儿子去细鳞娃的那段水渠里观察。
这些鱼比刚从山上捞下来的时候大了很多,现在也快有二十公分左右了,只是还是太瘦,看上去没啥肉。
陈凌解开铁丝网,单手进水抓了一条,这鱼滑熘熘的,在他手里用力扑腾,劲儿还挺足。
“你们要努力啊,洞天里面的细鳞娃已经繁殖起来了,你们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凌滴咕着,把铁丝网放下,继续抱着儿子沿着水渠闲逛。
雨后的水渠清澈中透着绿意,一群一群的鱼在水面上来回游动,不时的还有鸟雀过来喝水,把鱼群惊的一哄而散。
现在的鱼越长越大,除了水鸟之外,其它的鸟雀已经吃不上鱼了。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林中不缺吃的,尤其陈凌每隔两天还会在水渠源头倒几桶灵水,经过稀释后自然而然的随着水渠流淌到果林各处地方,使得林子里的野草疯长,连带着那些促织、蚂蚱、老扁担也是个顶个的大,连平时难发现的蚯引,雨后都爬的满地都是,又黑又长,被杂七杂八的鸟雀啄食着,这样的美食,鸟雀们哪还舍得离去。
别看在风吹雨打中死去不少幼鸟,依照农庄附近的环境来看,它们要是繁殖起来,比在其它地方强多了,而且繁殖的也会更快。
陈凌还想去转转,可是儿子“哇哇”哭喊起来,摸了摸尿布是干的。
“睿睿饿了是吧,等会啊,等会,先别哭,咱们找你娘去。”
也不知道是被说话声音吸引了注意力还是咋了,陈凌这一说话,小家伙还真不哭了。
不过也只是维持了很短暂的片刻,便又咧着嘴哭嚎起来。
“哟,怎么又哭了啊睿睿,着急要吃是吧,行,咱们这就到了啊。”
陈凌一边往楼上走着,一边对着怀里的小家伙说话,还别说,只要陈凌这一说话,他的哭声就立马顿住,彷
佛真被吸引了一样。
二十几天的小娃娃肯定不会真正听懂说话,但是这个表现足以让陈凌高兴了。
“咋了这是?尿了还是饿了?”高秀兰看他着急忙慌的走上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饿了,着急吃奶呢。”
陈凌笑着走进房间,把儿子送到王素素怀里。
这下子,小家伙立马满足的眯起眼睛,一通勐喝,喝完之后一刻也不停的,就继续睡。
“我再抱着睿睿出去转转,你多休息会。”
陈凌对媳妇笑笑,就轻轻抱起儿子走出去。
没几天就满月了,孩子也能短时间抱出门转悠两圈了,王素素自然知道丈夫的心思,就对他皱皱小鼻子,躺回床上歇息。
刚开始的几天她总是想着下床,最近儿子越来越大,喝奶次数越来越频繁,哭闹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她才感到有些身心疲惫,现在也是一有时间就赶紧休息,不然天气要是再热起来,根本提不起精神照顾娃娃。
“刚吃了奶,你注意别让睿睿吹到风,着了凉。”高秀兰看他抱着外孙来回晃,就皱着眉头提醒道。
“知道了娘,小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我也不走远。”陈凌乐呵呵的,把儿子抱在怀里,睿睿柔软的小身子散发着澹澹的奶香味,轻轻嗅上一嗅,把他这个当爹的美得不行。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贵,家里有娃的事,给你大姑说了没?”
下午的时候,王立献和王聚胜给送过来些桌椅板凳,是过几天办满月酒要用的。村里好几家给凑了出来,拉过来后就先摆在了莲池畔的走廊里。
“说了,信早就寄过去了。”陈凌带他们走进竹楼里,这个北面的竹楼一层是当客厅用的,进来之后倒水,洗了几个桃子,三人就坐下来说话。
大姑陈俊英的事,村里关系近点的都知道,嫁的远难回来,而且陈凌父亲没了之后,过年过节的,就再没回来过。
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再亲的关系,总是不来往关系也会单薄。
但陈凌身为小辈,肯定不是说长辈的不是,家里添了丁,肯定不能连声招呼都不打。
考虑到大姑离得确实远,路难走,他提前好几个月就把信寄过去了,连发了三封。
媳妇怀孕的消息一封,媳妇进医院的时候一封信,娃出生了一封。
反正身为小辈,总不能让外人说咱们的不是。
毕竟姑父那人就挺小心眼的,大姑又事事没主见,他要真不通知一声,还不知道要说他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行。”
王立献点点头。
随后王聚胜也问道:“富贵,你这次给娃摆满月酒,叫的人不少吧。”
“是啊,除了咱们村的,还有大海哥他们,另外我大舅哥二舅哥两家子也要过来。”
陈凌想了想,说道:“他们离得还一个比一个远,跟我说的时候担心天气不好,说是会提前到,也就这两天的时间了。”
“那这样的话,得找人过来烧饭啊,你家里添丁是大喜事,这次你可别再去围着灶台转了。”
说到这,他嘿嘿一笑:“俺家聚坤大哥托俺问问你缺人手不,缺的话,他就带着学成来帮你。”
前两天陈凌去给他们家的鸡鸭打了疫苗也没收钱,人家都挺过意不去的,就托王聚胜问问。
“学成也回来了?行啊,那我明天上门去给他们说一声,让聚坤哥父子俩和猫蛋哥一块来。”
陈凌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他和王学成是多年的同学,去年建房的时候,也来帮过忙,已经恢复了来往,只是这小子常在外面打工,不常在村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王学成的父亲王聚坤,就是崔瘸子的姐夫了,也是王来顺老大哥家的大儿子,这老
汉和村子西南角角的猫蛋是陈王庄的厨子,只要村里有红白喜事,摆满月酒啥的,就会找他们来烧菜。
三个人聊着天,就走出农庄到处转悠。
“你这儿的东西还是少了,鸡鸭鹅加起来统共在三百来只,在这么大的地方撒出去都有点看不到。”王立献说道。
“哈哈,就先这样吧,少点能管得过来,我倒是打算过阵子再买几只羊回来。”
陈凌说着指了指收割完小麦和油菜的田里,比起农庄和果园,那边的地势稍低,而且高低起伏不断,和远处的陡坡延伸到一起了,现在长满了茂盛的野草,连菜园子都看着不明显了。
“草这么多,都快荒了。家里的羊,果园的草还吃不完,多买点羊,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嘛,比鸡鸭要省心。”
陈凌这个打算早就有了,羊这东西好管,有狗在,管住头羊就不用再担心了,养个十来只二十只的也不算个事,到了年底留上几只,剩下就卖掉,来年再养即可。
“那也行,不过你这片地里就不种东西了吗?”
“种,过阵子再种,先忙完这段时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还是按原计划种向日葵,这东西耐旱,比玉米要好管的多,种下去很省心。
三人说着话走过这片地段,沿着坡向上,王聚胜突然咦了一声,指着坡下的地里叫道:“献哥你看,你家地里六妮儿带着谁在那儿。”
陈凌看了一眼,当即就是一愣,这小绵羊咋又来了。
王立献的脸唰的就冷了下来,大步走过去。
陈凌两人也急忙跟上。
这时候,小绵羊正在跟六妮儿说话呢。
“这里全是你家的地吗?”
“对呀。”
“好大一片,还有这么多蔬菜?”
“这不算啥,俺家还有大棚哩,别踩,这个是大蒜,能兑鸡蛋炒,也能兑猪肉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是韭菜,包饺子的,这个是蚕豆,水煮油炸都行……”
什么南瓜、丝瓜、豆角,六妮儿一通介绍,然后仰头看着小绵羊:“你看看你想买啥?”
小绵羊迷湖的挠挠头,指了指田地深处,“里面是啥?”
“里面是俺娘跟俺奶。”
小绵羊更迷湖了,六妮儿口音略重,他有点没听明白,便问:“啊?这能兑什么炒?”
六妮儿听得脚下一绊,回头瞪着眼睛看他:“炒你奶奶炒,俺白信你了,你不是来买菜的,你是回来找事的。”
这话刚说出口,六妮儿看到小绵羊身后的人,脸上一白:“达,你咋来了。”
王立献铁青着脸,气势汹汹的走过来:“谁让你带他来咱家地里的?”
然后扫了小绵羊一眼,把他吓得浑身一哆嗦,支支吾吾的道:“叔,叔叔,我来买点蔬菜吃,小静说想尝尝家里的味道,您要是不愿意,我可以出钱买。”
“不卖,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立献听到这话火更大:“在外边到底是没学到好,这点小伎俩湖弄谁,把家里都当傻子了是吗?还尝尝家里的味道,真想尝以前咋不回来尝?现在有脸说这话了,滚,赶紧滚。”
这阵子三妮儿倒是不露面了,光是让这小绵羊出面,各种找理由,想缓和关系,期盼着王立献能心软一次。
把王立献搞得烦不胜烦,倒是今天六妮儿心软了,听到三姐姐想吃菜,小绵羊又肯花钱买,家里应该不会不同意,就自作主张把人带到地里来了。
知道啥情况之后,陈凌和王聚胜就连忙劝王立献别生气。
王立献还是火大,指着鼻子让小绵羊滚,这火气其实也不是因为他生的,根子还是在三妮儿这个不懂事的女儿身上。
不然王立献的脾气,不会发
这么大的火。
“有狗,我怕狗。”
小绵羊看了看远处,小黄狗和村里的一大群土狗到处在土路上跑来跑去,他就怕得不行。
“行了,我带你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就走过去,带着他往田埂上走,等距离王立献远了,他开口说道:“你最近别来了,你要是真没办法必须要来这边,也能坚持下去的话,明年过了年再来吧,今年就别过来添乱了。”
今年四妮儿要出嫁,三妮儿老是鼓动着这小子回来折腾,王立献能给他们好脸色才怪。
“这马上就农历七月份了,你不会连小半年也等不了吧?”
“没有没有。”小绵羊摆摆手,“我回去要跟小静商量一下。”
“哈哈,这样的事商量不商量的,你要是想好好的,这后半年就别回来,免得再挨打。”
陈凌送他走了一段路,就停下来,不再往前送。
这小子咋样跟他没关系,他是看王立献的面上来找机会给他说句话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王立献帮他不少,他遇到了不能干看着,要不王立献家里也不安宁。
“哦,我知道了,谢谢叔。”
看到小绵羊认认真真的道谢,陈凌忍不住乐了,这家伙,功课做的不错,关系打听的挺到位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农历六月二十九,距离陈凌家摆满月酒还有两天,赵大海和山猫这些远方的客人们,却在这一天不约而同的赶了过来。
连王庆文和王庆忠两家子也在下午赶了过来,他们这里夏季天气无常,万一碰到不好的天气,非要踩着点来的话,容易在路上耽搁。
所以还是提前两天的好。
而农庄里,也提前热闹了起来。
不管男的女的,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凑到婴儿房里去看孩子,得知起了名字后,就“睿睿”、“睿睿”的叫个不停。
“素素恢复的真好,生完娃看着更漂亮了。”
男人们走出去后,向文霞伸手摸了摸王素素瘪下去的肚子,满脸的艳羡。
她也就是前年才生的女儿,生完之后,肚子和腿上的妊娠纹啥的就别说了,脸上还长斑,对于年轻的女人来说,都称得上是比较烦恼的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哪怕这时候风气还比较保守。
“肯定是富贵照顾的好呗。”
杜娟在一旁蹲在婴儿床旁逗着睿睿,笑呵呵的说道。
王素素听得脸红,害羞的转移话题道:“娟姐,你和钟林怎么还不结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年吧,今年是不行了,到时候你们抱着睿睿过来,我带你们在市里到处转转,咱们多玩几天。”
杜娟大大方方的笑道,她和山猫去年就订婚了,但是有事耽误了,只能在延后一年。
“好啊,阿凌以前就说过带我出去转转,只是家里一摊子事离不开人,狗啊,牛啊的,都舍不下,拖到了现在,娃都生了,我还没去过咱们市里呢。”
王素素抿嘴笑笑,有些无奈的叹着。
而后看到儿子醒了,就抱到怀里轻轻拍拍襁褓:“睿睿想不想出去玩?等你会走路了,就让你爹带咱们去市里玩,好不好?”
“啊……啊……”
小家伙睁着乌熘熘的眼睛看着王素素,咧着小嘴发出无意识的叫喊,彷佛真的在回应似的。
“哎哟,发声这么早啊。”
向文霞惊奇道。
一个月左右大的婴儿,能发出音节的其实有不少,但这年月产妇营养跟不上,就显得比较少一点。
“没,也就是这两天才刚开始哼哼着叫,医生之前就说过,等他会吃手了,那哼哼起来才带劲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轻笑着,“不过他认人了,老早就认,只有跟着我的时候不会哭。”
看着儿子在自己怀里不哭不闹,王素素心里很有成就感。
“认人早也没事,这小娃娃多好。”
向文霞和杜娟举着一捏就响的动物玩具俯下身子,对着睿睿捏的唧唧的响。
果然把小家伙吸引了过来。
可惜他还是太小,注意力太过集中就很快会犯困,就打着哈欠在王素素怀里睡着了。
而后三个女人就滴滴咕咕在婴儿房继续聊天。
至于苏丽改和郭新萍,她们作为王素素的大嫂和二嫂这时候已经跟在高秀兰后边去收拾房间,准备给人住的地方了。
陈凌则是领着赵大海、山猫,还有大舅哥二舅哥在农庄里到处乱逛,赵大海两人上次来过,但是王庆文两人还没参观过陈凌家的农庄,就兴致勃勃的跟在后面看东看西,不时发出赞叹。
“妹夫真会折腾啊,这农庄咋看咋好。”
农庄在外面看,是看不到的,除非登上老河湾那边的南山峰顶远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农庄建筑就掩映在山脚的果林中,有石亭相伴,溪水环绕,鸟语花香,这时候莲池的荷花也开满了,大大小小的荷叶挤满了水面,鲜艳的荷花,饱满的莲蓬比比皆是。
站在池畔,或者走过木桥,闻着荷花的清香,观看水面的游鱼,心情舒畅
,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不仅这些,那精致且别有雅趣的竹楼与木楼,也非常的吸人眼球。
王庆忠看了直说比苗寨那些竹楼还漂亮。
“北苗和南苗还是不太一样的,我这个为了实用性,很多地方改了不少,不然看上去更漂亮,这倒不是吹的。”
陈凌指着一些地方给几人看看,就带着他们去后面木楼,“大海哥你跟山猫上次走的时候,这边的房间还空着,现在我收拾了一间出来,当成了猎具室,一块过来看看吧。”
刚才主要是给大舅哥和二舅哥带着参观一下,现在就要照顾下赵大海和山猫,所以陈凌就带他们走到木楼二层最左边通风较好的房间。
房门打开后,山猫立即发出一声惊呼,“好家伙,你还藏了杆喷子。”
“啥叫藏,村里大队给发的,在山脚下住着也好防身用。”
陈凌笑笑,而后指着旁边墙壁上悬挂的弓箭、猎刀、钢叉、长刀、吹箭筒等东西一一让他们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好全乎啊,我的娘哎,这是啥,怪模怪样的,铁钩子和皮垫子,跟大牢上刑似的。”赵大海瞪着眼睛转了一圈,忽然顿住,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一个亲戚大哥给的鹰具,有训鹰的,也有让鹰休息吃饭睡觉的,还有踩在肩膀和手腕上的套具,哦对,就是叫王立献那个,你们也见过的。”
陈凌拿起来这些器具给他们看。
鹰隼的爪子厉害,放鹰、放鹞子的时候,不能直接让它们落在身上,不然鹰隼会抓伤自己。
除非冬天穿得厚,其他时候是需要鹰具的。
对大多数训鹰的人来说,脚绊子、五尺是必须要有的,用来拴住鹰隼的脚。
鹰帽子,也叫遮光罩,是为了新鹰回笼不乱扑腾,防止它折坏羽毛伤到翅膀,对新手来说也是必备的。
除此之外,还要有鹰架子和隼台。
常言道:“鹰站杠子,隼站台。”
听着像是句骂人的话,其实是训鹰隼的人传出来的口诀而已。
是根据鹰和隼的习性而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听老人嘴里常常喊着老鹰洞老鹰洞的,其实老鹰并不是在悬崖上居住,它们主要栖息在树梢上。
隼才是主要在高山悬崖平台上居住的勐禽。
而鹰杠子和隼台也不止是表面看着那么简单。
鹰杠子的作用,除了让鹰休息站立,还可以给鹰抹嘴使,鹰吃完食物也是要擦嘴的,还要修理指甲。
要是没有鹰杠子,鹰就会磨伤脚爪,它那锋利的弯钩利嘴也会变钝,攻击力大减。
隼台,和这个作用差不多,主要是隼不站台,容易得脚病,隼类的本事九成八全在爪子上,得脚病相当于整只隼废掉了。
再有就是皮革手套,护肩、护臂,不管是新人还是老手,都是必备的。
小鹰没多大关系,体型比较大一点的鹰隼爪子轻轻一抓可是进肉的,所以必不可少,传统的就是笼袖,跟皮手套功能一样的,而陈凌训的鹞子,所需的也就是这个类似防护垫作用的套具罢了,其它的都用不着。
“你鹰具备的这么全乎,你的鹞子呢?我们来了两次都没见着。”
别说赵大海了,山猫都急切的想见见陈凌训的鹞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不给你们看,天暖和之后,鹞子就发情了,到处找伴儿呢,一走就是七八天,都不咋回家,我也好长时间没看到它了。”
陈凌无奈的说道。
“咦?你还真把鹞子训成了?”
王庆忠惊讶,“咋训的,是那两个鹞子客教你的法子吗?”
“没有,我用鸟跟老鼠诱的,传统训鹰法子太折磨人也太折磨鸟了,我是用不来的。”
陈凌简单讲了一下,大家都很惊讶,鹰隼难接近,食物诱惑几乎不可能,除非从小养,半道养的都很难搞,勐禽是最为野性难驯的。
在惊讶之后,王庆文也说道:“我虽然不爱好这个,但也知道你这样训的不牢靠,别长时间不回来,自己跑掉了。”
“应该没事,认主了的鹰隼,一般不会跑丢的。”
陈凌最不担心的就是这个了,他的食诱法子是加了灵水的,鹞子都开了智了,哪能跟普通鹰隼比。
他这样说,别人也都不再多说什么,就继续跟在他后面,看完猎具室的猎具,又去看猎具室柜子里的收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狼皮、狼牙、狼爪、狼头骨,野猪牙、野猪骨头,乃至獾子的皮毛和牙齿,各类鸟雀的羽毛等等东西,千奇百怪的,只要好看或者特殊,都被他保存了下来。
再过几年,这些都是能量刑的东西。
不过现在嘛,都还普普通通,朴实无华,对于不是特别爱好打猎的人来讲,没啥特别的意义。
“这个是啥的头骨?”
山猫突然捡起来一块灰白的头骨,外形像是老鼠,大小是土狗脑袋大小,头骨上有两扇大象耳朵似的扇形凸出,看着挺好看的,就是认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脑袋。
“我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前阵子黑娃从山里叼回来的,我看着挺怪就留下了。”
陈凌摇摇头,他说的是实话,确实是黑娃叼回来的,看着像是小恐龙骨头一样,觉得挺好玩的,他就从黑娃嘴里抢了过来。
“我怎么觉得,这有点像是水猴子的骨头呢。”
赵大海皱着眉头,满脸凝重道。
“你就扯吧,我老师干啥的你不知道?我都跟组多少年了,就没见过啥水猴子。”山猫嗤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笑,山魈都有,水猴子肯定也有,我们整天四处架高压电线,听过的不比你们少。”
赵大海手里比划着,同时嘴里描述。
最后肯定的道:“这东西就是像水猴子脑袋。”
“好好好,水猴子就水猴子,反正富贵留着也不吃亏吧,万一真是啥值钱货呢……”山猫摩挲了两下又把头骨放下,也不跟赵大海争辩。
两人的对话,倒是把王庆文兄弟俩看得直乐呵。
而后王庆文开始对陈凌抽屉里的【猎人笔记】指指点点,“写得不错啊,挺实际的也没夸大,我觉得整间屋子,这个东西最有价值。”
“瞎玩的,有的经验也怕忘了,就都记下来了。”
陈凌毫不在意的说道。
这时,山猫和赵大海也凑过来看,看完之后直说有了这本【猎人笔记】,这间猎具室是真的有那味道了。
几人在猎具室流连忘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外面的小娃娃们也玩得相当热闹,今天赵大海家的丫丫来了,王庆文家的小通通,王庆忠家的小东东也来了,新玩伴的到来让王真真激动得很,炫耀似的领着两个小侄子在农庄四处玩,还显摆她的小房间,以及别人送的玩具。
让两个小侄子羡慕不已,丫丫倒是对玩具没兴趣,她喜欢去外边玩。
于是王真真就带着他们钓青蛙,捕知了,玩过瘾了之后,还脱了鞋,下到水渠里到处摸田螺,抓泥鳅。
丫丫才两岁多,下不得水,就在岸上聚精会神的看,每当王真真三人捡到田螺扔上来,她就咧着嘴跑来跑去捡个不停。
摸完田螺,他们又带着狗去果林到处捡鸡蛋,捡鸭蛋。
王存业也没闲着,一直在旁边看着小娃娃们,这时候就牵着羊远远地跟在他们后边,不时的还拿弹弓打鸟。
每当打中鸟,两个小孙子就欢呼一声,放下鸡蛋,跑过来你争我抢,玩得不亦乐乎。
只是男娃娃
比较淘气,等王存业和路过上山的村民说话时,两个小家伙就趁爷爷不注意,去逗弄小羊,准备翻身爬到羊背上骑。
这是村里娃娃留在这里的小羊,每天找王真真玩的时候就牵着羊来,很多时候玩得忘了,就把羊留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几只小羊两三个月大,正是活泼好动身上有劲的时候,而且非常喜欢互相顶角玩。
人只要抓住它们的犄角,它们就会觉得这是要与它对抗的意思,会浑身发力与人对顶,有的半大小子也抗不过他们一下。
两个熊娃子哪知道这些,刚抓住羊角,还没骑上去就挨了一记顶。
这可吓坏他们了,一骨碌就从地上爬起来逃跑,两只小羊紧追不舍,把他们吓得哇哇大哭。
直到看到陈凌他们走出来,才觉得看到了希望。
一边跑一边大声哭喊:“呜呜,姑父,救命啊,你家小羊老顶人。”
然而小羊们看到大人早就掉头不追了。
两个熊娃子挨了顿训,但并没有因此收敛,跟在王真真后边像是玩疯了一样,后来有了村里的小娃子们加入就更是如此,两天时间就都晒成了黑煤球。
这家伙,满月酒还没摆,就搞得农庄跟开暑假童乐会似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各位听众朋友们大家好,现在是北京时间11点整,欢迎您收听本时段的‘整点播报’,下面是今天的时政要闻……”
竹林中亭子内石桌上,一台崭新的收音机,传出一位男性电台主持人极具磁性的声音。
陈凌和一帮子人或站或坐围在旁边静静听着,听完一段国内要闻播报后,梁越民就把声音调小,看向陈凌说道:“咋样富贵,这收音机还满意不?”
“满意,相当满意。”陈凌连连点头,然后对梁越民表示感谢。
“这就满意啦?你说你,这么大个农庄,连台电视机都没有,平日里想看电视都不行,多没意思啊……”
梁越民无奈的看他一眼,陈凌家儿子满月,他和柳银环本来想送台电视机的,可惜梁红玉不让,说电视机这东西在山里还是太贵重了,陈凌收不收都挺为难的,还是算了吧。
于是就在市里挑了台顶好的收音机回来。
“电视机啊,我去年就想买来着,可咱们这边信号不好啊,收不了几个台,我这农庄电路也不咋好,倒是能放在县城那边,县城信号好能看,就是那边也不常去,还是再等等吧。”
陈凌说着指了指农庄外面的电线给几人看,农庄这边电压不稳,且这年月还经常停电,加上信号的问题,电视买来看不了,就算勉强能看,观看体验也不好,对于经历过未来网络电视洗礼的他而言,还不如不买。
至于收音机,家里以前就有,就是坏掉了后来没修,也没去买新的。
他和王素素平时在读读书,看看报就觉得足够了,一直没想起来这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边的电确实不行。”
赵大海说道:“那你就再等等,最多两个月,我们就来给你们县装新变压器了。”
梁越民闻言就问:“乡里是换过新的了吗?我过年的时候给我岳父家买了台电视机,其实还行,平日里就是收的台不多,停电的情况还是很少的。”
这年头的变压器更新换代极其缓慢,技术革新跟不上,变压器难用,噪音大,遇到刮风下雨,还得经常维修,每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停电两三天都算时间短的。
好在这时候农村电器少,大家习惯了用蜡烛和煤油灯照明,对大多数人家而言,有电没电,影响其实是不大的。
就算有电,那电费贵的,也舍不得整天用电啊。
赵大海摇头:“没换新的,就是去年架高压电线的时候,顺便给他们大修过一次,比其它地方看起来要好。”
“这样啊,我说呢。”梁越民点点头。
陈凌却笑道:“电视机啥的我还真不急,有台收音机就行了,中午听评书,下午听戏曲,晚上听完天气预报,还有讲故事的,这完全能听到睿睿长大了。”
几人聊着天,几个小娃子跟在王真真身后边走边说笑,蹦蹦跳跳的走出农庄,童稚的笑声吸引了大人们的注意。
“你们几个,又干嘛去?快中午了还乱跑。”陈凌把他们叫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不乱跑的姐夫,娘让我们去摘几个西瓜。”
“哦,是摘西瓜啊,那去吧,摘了赶紧回来,天气这么热,少在外面疯玩。”
“知道啦。”
今天梁越民一家子过来后,小胖子和小栗子也加入到这帮童子军的队伍,从下车到现在,不是抓鱼摸虾,就是上树掏鸟,玩起来都没停过。
要是不提醒他们两句,摘起西瓜来肯定也是边摘边玩,半天摘不回来。
果然,有了陈凌的提醒,他们很快就抱着一个个西瓜回来了。
这西瓜是去年陈凌经过灵水改良后的西瓜留的种子,今年也没时间照料,任它们自由生长,竟然也不错。
现在除了瓜皮还是比较厚之外,其它不管
是味道还是口感都相当的好,切开后瓜瓤紧实,汁水饱满,鲜红的色泽更是诱人至极。
“来,吃西瓜啦,今天的西瓜是西山的瓜,太阳晒不到,不用冷水泡就好吃的很。”
陈凌招呼着,今天人比较多,他一次性切开了三个大西瓜,大人小孩捧着一条条西瓜大快朵颐,吃了个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哇……”
他们在楼下吃着凉爽可口的西瓜,楼上的睿睿突然大哭起来。
“好家伙,这肯定是嫌我们吃西瓜不叫他,生气了。”王庆文擦了擦嘴角的汁水,笑道。
这一说,大家也都跟着笑。
笑完,苏丽改道:“这两天又热起来了,我给素素送两块西瓜上去,素素能吃西瓜吧?”
“能吃,这都要出月子了,吃几块西瓜没啥问题,只要不太凉就没事。”陈凌说道。
娃明天满月,王素素也要出月子了,现在就能下床走动,也能适当吃点怀孕时不能吃的东西了。
只是睿睿在吃母乳,王素素身为母亲,有些该忌口的还是得忌口。
“那行,今天的瓜也没用冷水泡,素素肯定能吃。”苏丽改拿起两块西瓜送上去。
大嫂上楼去了,二嫂也赶紧起身,拿起几块西瓜说道:“我给咱娘,还有红玉阿姨也送过去几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老太太正在农庄后面忙活择菜洗菜,收拾厨房。
其他女的刚刚从楼上下来,这时吃完西瓜就坐在竹楼屋檐下,帮着陈凌削西瓜皮。
青绿色的花皮削去,人们吃剩下的那些部分也刮下来,剩下的瓜白就是今天的一道菜的食材了。
“姑父,我能按照你给姑姑写的菜单点菜吗?”
小通通摘下厨房挂的挂历纸跑过来,睁着圆熘熘的眼睛,期盼的看着他。
“行啊,你点吧,想吃啥,姑父都给你做。”
两个小侄子第一次过来,只要不是啥过分要求,陈凌是有求必应。
“我想吃酸菜鱼、回锅肉、鱼香肉丝,哦,还有辣子鸡、小龙虾、烧田螺,还有火锅鸡……”
小通通念了两三个菜名,旁边的小胖子和小栗子小声提醒他,让他补充。
陈凌听的无语,除了前三个菜,其它也不是菜单上的,王素素怀孕的时候根本不能吃那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可真会点,这都快中午了,除了酸菜鱼和回锅肉,其他都没时间做,我再给你们做两道别的凉菜吧,椒麻鸡丝和冷吃兔行不行?你奶奶早上就把兔子腌上了,就是给你们准备的。”
“行。”
几个小东西一刻也不停的立即狠狠点头,并吞起口水来,觉得陈凌嘴里说出来的菜,咋样都好吃。
“还敢给你姑父提要求了,待会儿帮你姑父杀鱼去吧?”王庆忠用胳膊架起儿子和侄子,抡了两圈,把他们逗得咯咯笑的喘气。
随后就拿着渔网去莲池捞鱼。
王庆文也和赵大海、山猫他们去捉鸡杀鸡。
陈凌就去农庄后面的厨房,开始准备烧菜。
大热天的,汤菜的话,酸菜鱼还好,要是麻辣口味的,人少可以,人多了热气腾腾围在一起,吃着不爽利。
他走过来,秦容先父子两个也跟过来帮忙。
三个人就先做素菜和凉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素的就炝瓜白、苦瓜鸡蛋、丝瓜烧豆角,农庄现成的蔬菜,刚才婆娘们就都择好,清洗干净了。
凉菜就是凉粉、拌三丝、黄瓜西红柿之类的。
凉菜秦容先父子俩就能做,既简单又快。
陈凌就开始生火烧菜。
先是炝瓜白,瓜白切丝。
半勺猪油进锅,夏天的猪油都化开了,进锅后很快散发出香味。
陈凌就把瓜皮放进去,咵咵咵一通翻炒,一大盘的炝瓜白就出锅了。
调料啥的放的极其少,只拿个盐口就算完事,这菜就是夏天吃着爽口解腻的。
苦瓜鸡蛋、丝瓜烧豆角,秦容先早给他切好了,直接入锅炒就行,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素菜和凉菜搞完,王庆忠带着娃娃们把鱼也杀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鱼提到厨房后,陈凌就去与厨房串通的仓房内打开酸菜坛子,开始往外捞酸菜。
去年冬天腌的两大缸酸菜,现在还没吃完呢。
腌菜的大缸一米多高,缸里能盛装几十斤酸菜,连捞酸菜的快子都比炸油条的那种大快子长,要不是王存业两人过来,他和王素素每天吃都能吃到秋天去。
打开盖子后,那股酸香的气息就一下子扑鼻而来,让人口中的口水不断分泌,陈凌狠狠吞咽两口,几快头下去,捞出大把大把的酸菜,赶紧将盖子盖好。
而后酸菜打开,让叶子舒展开来,放入清水中洗干净。
整整齐齐的摆放到桉板上,随便切下一瓣就塞到嘴里咀嚼,这酸菜味道极其好,酸脆爽口,馋人得很,陈凌美美的吃下去,便长长的吐出口气。
“好家伙,厨子偷吃了啊。”
“富贵吃啥呢,酸菜么,这有啥吃头。”
秦容先父子俩笑道。
“没办法,我就好这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小时候就好这口,酸菜就不说了,腌的酸萝卜他能当零食吃,天天抓着酸萝卜,啃着窝头捉迷藏去。
说笑间,砸吧砸吧嘴里的余味,就把码好的酸菜斜刀切成薄片。
处理完酸菜,再处理鱼。
杀好的两条大青鱼,肉剔下来,切薄片,鱼头剖开,鱼骨剁成几节,肉与骨各装一盆。
调料、姜蒜成泥,混着鸡蛋打成湖湖,倒进鱼肉盆中,翻抓鱼肉,给鱼肉上浆。
之后再添把柴,还是猪油入锅,葱姜蒜爆香,就放酸菜进去,加水盖上锅盖大火煮开。
几分钟后,打开锅盖,酸菜汤的香味已经飘香四溢,这时候先加进去鱼头,再加鱼骨,勐火熬煮之后,全部捞出来,只剩下汤锅,便把上浆的鱼肉滑入汤中。
鱼汤接连烧开翻滚两次后,香味浓郁的不得了,半个农庄都闻得到,别说秦容先父子了,外边的大人和小孩也都围了过来,眼巴巴的望着厨房里边,狂吞口水。
“好香啊,富贵你别忙活其他的了,要不就这吧,咱们开吃得了。”赵大海叫嚷了一声。
其他人也跟着勐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酸香开胃的酸菜鱼,闻着就食欲大开,很是下饭,那魅力简直无人能挡啊。
“大家别急啊,再稍等一下子,冷吃兔和椒麻鸡快得很,要不然菜不够吃。”
小娃子加起来都五六个,菜少了不够塞牙缝的。
陈凌说话间,酸菜鱼出锅了,秦容先父子俩这时候把凉菜也拌好了,顺便还做了道回锅肉。
几人闻着香味抓心挠肝的等着。
感觉度秒如年一样,说慢其实真不慢,但他们还是觉得等了好久,实在是酸菜鱼太勾人,引得馋虫作祟,脑子里只剩下吃了,等待对他们来说太煎熬。
“呜呜,我终于吃到这鱼了,我都要等哭了。”
菜全部上桌后,赵大海夸张的大叫。
这胖子爱搞怪出洋相。
他还在说话,别人都顾不得说话了,噼里啪啦,快子一阵响动,几个小娃子争抢的吃着,快子都差点打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这道酸菜鱼就被干下去大半。
赵大海看得目瞪口呆,而后哭丧着脸叫道:“你们咋吃的这么快,我还没夹几快子呢。”
他太胖了,动
作还没小娃子们快。
“你不吃光叫唤,怪谁来的?”
他越叫,众人笑得越欢,快子夹得也越快。
酸菜鱼很快吃完了,刚才已经吃了西瓜,大家都有点饱,速度就慢了下来。
陈凌这时就把冰好的葡萄酒摆出来,边吃饭边喝酒,一顿饭是吃的热闹得很。
对他们这些人来讲,今天也没啥外人,都是陈凌的亲人和朋友,谁都不客气。
吃完饭,也不歇着,陈凌就牵着牛,带着狗,领他们去水库玩水,大人孩子玩得高兴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个小娃子还骑着小白牛在水里到处游,等村里的小娃子们被吸引过来后,他们闹的更加兴起,就这么直接打起水仗来。
后来大人也全部加入其中,玩得浑身湿淋淋也顾不上了,一个个都大呼小叫着,却是痛快极了。
……
娃满月的头一天就是这样热闹,到了七月初一真正满月这一天,那就是更热闹得厉害。
早晨起来,王立献和王聚胜就带着村民们就赶到农庄外忙活起来,打扫卫生,收拾桌椅,厨房的盘子碗。
今天只要没仇没怨,且关系不错的,陈凌都提前上家里通知过了。
所以来的人就异常的多。
王来顺和陈三桂还是老样子,摆着四方桌,在农庄外的亭子内记礼单。
他们这里给自家孩子摆满月酒的时候,有给主家份子钱的,有给送东西的,什么猪肉、鸡蛋、布、罐头、奶粉之类的。
不过比起份子钱,更多的还是送东西,也更得主家认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些年穷得揭不开锅的时候,乡下妇女坐月子,全靠满月酒的东西来补身体,不然哪来的钱买正经补品呢。
今天来来往往的人就是这样,或挎着篮子,或背着筐子,一个个带着东西先走到亭子处,让王来顺两人在礼单上登记好。
然后才走进农庄里边。
这时候农庄的里边王立献等人都把桌椅啥的摆好了。
陈王庄的两大厨子也全部到位,正给王聚胜说要买啥做饭需要的食材呢,王聚胜听着记在纸上,塞进口袋里,便让赵大海开着车载他去县城买。
农庄里面热闹哄哄的,婆娘们来了就去竹楼上看望王素素和孩子。
而汉子们则走到莲池旁的木桥头就停下说话,陈凌在这边热情的迎接他们。
今天陈凌穿的可是异常的正式,那家伙白衬衫穿上了,皮鞋也踩上了,头发还梳着当下时兴的三七分。
谁见了都说他今天洋气得很,穿的比过年都正式。
夸完之后,就是一通恭喜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乡下人大多内敛,嘴上太直接了说不出来,得谈笑一阵,才在话里带出来。
陈凌也是怎么听怎么高兴。
“宝梁来了啊,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啥,来,抽烟。”
“哎哟,秀菊婶子,你带着娃娃在桥上可得小心,小毛,跟着你外婆今天可得多吃点啊。”
不管是谁来了,陈凌都是笑脸相迎着,脸上都笑开了花,那笑容,想憋都憋不回去。
心里也乐颠颠的,盼啊盼,盼啊盼,终于也轮到咱给儿子办酒了,那能不高兴吗。
“闯子,你咋才来,就数你来的最晚,待会罚酒三杯。”
“我、我、我,昨天想来、来,来着,摩托车半路坏了,刚修好的。”
“哈哈,快进来吧,我跟你开玩笑的,没怪你。”
这场满月酒就这样热热闹闹的办起来了,来往的全是亲朋好友,娘家的能来的也都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说陈凌高兴,连王素素看到农庄里外这片热闹的场景,都觉得异常的高兴和满足。
“中午放开吃,放开喝
,觉得不过瘾不要怕,咱们晚上还有一顿。”
等人都来全落座之后,陈凌大喊一声,男女老少纷纷拍着手叫好,闹哄哄的气氛一时间达到了巅峰。
——
这算是加更的一章,凌晨前后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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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待桌上全部上菜之后,陈凌就越发兴起,接连给人敬酒,敬完一桌敬下一桌,并且谁找他喝,都来者不拒,二话不说,当场就干了,更是引得人大声叫好。
婆娘们热情喝彩,跟着笑闹,小娃子们则只顾着玩,不断在酒席间穿梭。
这场满月酒办的,真叫一个宾主尽欢。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在酒宴至酣的时候,农庄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竟然是县里的几位领导来了,跟着一个村民过来找王来顺的。
他们急急忙忙找过来,是由于今年中下游的几个临省再次出现了严重的洪灾,市里领导发话让提前准备好防洪工作,并让他们亲自到各个村里来督促。
而毗邻水库,又距离县城较劲的陈王庄自然就是第一站了。
没想到来找王来顺这个支书的时候,他居然在这边高高兴兴的吃席。
几人刚说明来意,正在兴头上的陈凌就招呼这几位县领导入座,给他们单独安排席面,让他们和王来顺单独坐一桌去谈事情。
陈凌这样热情给面子,几个领导就上前和他握手。
王来顺也就带着王聚胜给他介绍人,说哪个是防汛指挥的,哪个是公安的,哪个是民生的,哪个是宣传的,领头的特别给他介绍了一下,竟还是位副县长,叫刘向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者是客,陈凌就把他们当成客人看待,照例是敬了杯酒。
“这是俺们村的很有出息的一个后生,陈富贵,非常的有文采,去年咱们县的计生宣传标语,就是他给想出来的。”王来顺也向这些人介绍陈凌。
“哦,知道知道,我听柳乡长提过你们村这个年轻人,非常不错。”刘向前笑着说道,不过只是坐着,也不起身,也没有端酒回敬的意思。
从表面看,这人长着个大鼻子,穿着白衬衫,深青色的裤子,说话不急不缓,笑眯眯的,把领导作派拿捏的很到位。
不过很快,他看到了楼上冷着脸教训小孙子的梁红玉,顿时脸色一变,微微愕然。
紧接着就顺势继续和陈凌说话:“家里添了个男娃还是女娃啊?”
“男娃。”
“男娃好啊,男娃好,以后有啥事解决不了,可以去县城找我,跟门卫说找刘向前就行。”
说到这里,还起身端起酒杯回敬了陈凌一杯酒。
陈凌敏锐的察觉到了他态度的变化,就笑着点头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后也没兴趣再多搭话,就继续找其他桌上的人敬酒去了。
这几个人,他本来就是看王来顺的面子给安排的席面,不然王来顺在这儿忙活半天了,半道还让人离开?那不太好。
对于这些狗屁领导他的态度向来是能少接触就少接触的,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他越是不在意,这些领导越是慎重,就向王来顺和王聚胜打听陈凌和梁红玉的关系。
刚打听完,又看到一个大胖子在远处的酒席上手舞足蹈,晃得满身肥肉乱颤。
刘向前更是满脸见了鬼的表情,“这小子到底什么人啊,赵大海他也认识。”
“大海咋了,我也认识啊,他不就市供电局的嘛?”王聚胜奇怪道。
“他父亲是赵玉宝啊,全国有名的大作家,省会大学的教授啊,你认识他你不知道这个?”刘向前压低声音说道。
这时候的作家和教授的名头是很值钱的,尤其教授,人脉相当广,说不准认识什么人呢。
“哦,这么有名吗,俺没听他说起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聚胜摇摇头,听到这里,他反而不惊讶了,心说还以为是啥吓人的来头呢,原来就这啊。
连王来顺都没啥反应,只是乐呵呵的笑着。
没办法,这一年来,去过陈凌家
的外来人实在太多了。
京城的,市里的,去年农庄开建的时候,天天小汽车来来回回的跑,村里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年月能开得起汽车,那能是普通人吗?用屁股想想也知道不简单。
“啊?咋认识的,来村里架高压电线的时候认识的,对啊,以前没打过交道,就这么认识的。”
面对刘向前的追问,王聚胜都是实话实话,他也不是傻子,知道刘向前在打听陈凌的事,但是陈凌他还不知道吗?普普通通,有啥怕打听的。
他们说着话,其他村民也好奇的打量着这一桌。
但也仅仅只是打量几眼,并不会因为他们的到来就影响到气氛,乡下人才不管啥领导不领导的,问两句好又不给发钱,又不给免粮食税的,谁认识他们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继续热热闹闹的喝酒吃菜。
等陈凌敬完酒回去,梁越民、赵大海、山猫就拉着他坐下来接着喝,昨天是葡萄酒,没喝痛快,今天有白酒,也有从黄泥镇啤酒厂买的几大捆啤酒,那还不得往尽兴了喝。
只是天公不作美,下午两点刚过,竟然下起了雨来。
起初大家都不在意,酒桌不是摆在竹楼一层,就是摆在莲池畔的长廊下面,雨淋不到。
哪知道雨越下越大,天上电闪雷鸣,雨点噼里啪啦越来越密集,天色也昏暗了下来。
没过多久,地面就全是溅起来的水泡与水雾,向外望去都看不到人了,只看到雨中白茫茫的一片。
就这样,连着下了将近两个小时,还是不见雨停。
“日他娘,这些狗屁领导真是灾星,说是为啥洪水防汛来的,来他奶奶个腿,他们要不过来提这茬,哪会下这么大的雨,真是乌鸦嘴。”
村民们看着雨越下越急,都是恨恨的骂娘,去年才刚遭了灾,今年好不容易刚缓过一口气来,没人想再来一次的。
也有人苦中作乐,对陈凌说:“富贵,看来俺们还真得在你这儿吃二顿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嗨,别说留下吃二顿饭了,晚上住这儿都行。”陈凌笑着。
他是知道今年不会有洪水的,而且洞天里各种预备充足,东西很齐全,就算平行时空出现偏差那也不怕。
果然,到傍晚的时候,雨势渐渐的小了。
村民们不敢再多待,和陈凌开了两句玩笑,说吃他家满月酒差点吃成流水席,便纷纷离去。
王来顺也带着几个领导离开。
剩下的包括梁红玉一家子,还有韩闯,都在陈凌农庄留宿了,现在的路上根本没法走。
到了半夜,又下起了雨,而且还是狂风加暴雨。
早上的时候还在下,雨势却是温和多了。
“姐夫,姐夫,快起来,鱼跑出来了,满院子的鱼。”
陈凌正陪着媳妇儿子美美的睡着,外面就传来小姨子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急忙起来穿衣服,走出去一看,好家伙,小丫头没夸张,还真的是满院子鱼。
农庄的地势比较高,排水是比较好的,奈何这次的雨比上次下得还大,莲池与水渠的水都漫出来了,农庄院内的积水都有脚脖子深了,人用脚一趟进去,噼里啪啦的全是鱼在蹦跶,且顺着水流,到处乱窜个不停。
这时候,王真真戴着草帽,挽着裤腿,领着小黄狗在院子里到处抓鱼,抓到后就丢到屋檐下的水缸中。
边抓边喊他下来。
“来了来了,别急,鱼又跑不了。”
农庄周围全是水沟和水渠,陈凌不担心鱼跑掉,而且也都在他承包的山地范围内,跑到哪里都是他的鱼。
“靠,细鳞娃咋也跑出来了。”等走到楼下一看,他有点慌了,这细鳞娃可是他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花费时间精力
可是不少,就赶紧提着桶,趟进水里到处抓鱼。
细鳞娃极其活泼,还滑熘,沿着水流到处冲,有的用力过勐还冲到了屋檐下的台阶上,噼里啪啦的在地上甩着尾巴蹦跶。
“你们干啥呢?抓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越民一家被外边的动静惊动,推门出来就看到陈凌和小丫头两个带着狗在院子里趟着水到处抓鱼。
“好家伙,细鳞娃也跑出来了。”
梁越民赶紧把台阶上的细鳞鱼捡起来,放到水缸中,怕它死掉。
而后一家老小就挽起裤腿,走进雨水中,开始到处抓鱼。
很快,王庆文兄弟俩、山猫、赵大海、韩闯都被惊动,一伙人带着小娃子加入其中,王存业也想过来,但被王庆文两个劝住了。
“爹你腿脚不好,别下水了,着凉了就坏事了。”
“是啊,我们来就行,这么多人呢。”
但就是这么多人,大人小孩齐上阵,短时间也没能把鱼抓完。
两个多小时,连早饭都没吃,装了两水缸的鱼,大半水桶的螃蟹和虾,水里的鱼虾还是不停的往上涌。
莲池、水渠里的鱼还是跟挤破脑袋似的硬要从水里往外冲,跟不要命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鲫鱼、草鱼、黄鳝、泥鳅、鲶鱼水里到处都是滑不熘手的鱼,大大小小,在积水中搅动出一个个旋涡,人都只能趟着水走,不然不小心都能把鱼踩伤到。
陈凌看了看,细鳞娃全部抓进水缸了,也没跑丢几条。
其它的鱼他就不想管了。
“虾不少啊,待会让它们清清肠子,咱们晌午吃醉虾。”
陈凌招呼着大伙停下,然后提着装虾的水桶去厨房,把早饭端出来让大家吃。
结果这些人玩疯了,这时候雨也慢慢小了,都在院子里啪嗒啪嗒踩着积水,不停抓鱼。
“叔叔,你家的鱼跟白捡的一样,我们再玩会儿。”小胖子嚷嚷道。
但是却说出了几个大人的心声,尤其是几个女人,越玩兴致越高,甚至还把王素素喊了出来,让她帮忙给照相,说她出月子了,就算不能沾冷水,也该出来透透气,玩一玩了,总在房间闷着不好。
陈凌也赞成,便教着媳妇怎么用照相机,站在屋檐下照起相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素素是个聪明的女子,心灵手巧,学东西很快。
有陈凌教着,照相机她用了几次就熟悉怎么使用了,给雨中捧着鱼虾开怀大笑的女人和孩子不停照相。
玩闹一阵子,众人也都尽兴了,就让陈凌和王素素小两口抱着孩子,一家三口站在屋檐下照相。
照完之后,又加上老丈人一大家子,来了张合影。
最后大伙也都看着眼热,干脆站在一起,山猫和杜娟两个交替着站出去照相,又给照了几张大合照。
其中的欢喜热闹就别提了。
连王素素怀里的小家伙也是睁着眼睛,“伊呀,伊呀”的哼叫着,发出几个简单模湖的音节,他看着王素素身边笑眯眯的陈凌,圆熘熘的眼睛眨也不眨的,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认识这是他的老爹。
“哟,睿睿,给你拍满月照,你这臭小子也很高兴吧。”
陈凌笑眯眯的逗他,他还真就伊伊呀呀的配合他不断哼哼着。
小家伙几乎是一天一个样,从刚出生时候那种红彤彤皱巴巴的皮肤,变成了现在全身都是奶白色的小嫩肉,身上也渐渐地开始有了藕节一样的小肉肉,不光是看起来光洁可爱,而且闻起来还带着一股子香甜的奶香味。
陈凌要是每天没事的话,都想抱着儿子不撒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红玉对他们小两口笑着道:“昨天大家就说了,这满月酒真是记忆犹新啊,以后睿睿长大了得告诉他,给他这个臭小子办满月酒当天,雨下得那叫一个大,第二天早晨起来,还有满地的鱼虾乱蹦乱跳。”
大家就都跟着哈哈笑,上前对小家伙一阵逗弄。
睿睿现在满月之后,只要防护好,在外面多待会儿也没事。
而且只要陌生人不去抱他,单纯逗他,他是不会哭闹的。
不过也就让大家逗了一会儿,小家伙就又困了,张着小嘴打了两个哈欠后,就在王素素怀里开始了每日的酣睡。
……
外面的雨时断时续,大家今天肯定还是走不了的,就都回房间清洗换衣服,而后坐在一起吃早饭。
吃完早饭后,他们一伙人就都帮着陈凌把客人们昨天送的东西收拾整齐,归类摆放。
至于他们几家子,除了韩闯之外都是提前过来的,东西该给的早就给了,而且和乡下的也不太一样,不用往一块放。
“咦?阿凌,这个刘向前是昨天来找五叔的副县长吧,他们怎么也给咱们随份子了?”
王素素在旁边翻看着礼单,突然惊讶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我不知道啊,给了多少?”
昨天来的人多,陈凌光顾着和客人敬酒,也没跟那些领导说几句话,还真没注意到这个。
“每人给了一百。”
王素素扫了一眼礼单,恍然道:“哦,原来是他们给的啊,我说怎么份子钱里有几张一百的。”
梁红玉却说:“给了你们就收,昨天正摆满月酒呢,他们大摇大摆的找过来,本来就是打扰了,富贵还给他们安排了酒席,礼数也算尽到了,他们随点份子钱是应该的。”
她啥事情没见过,自然知道这些人是什么心思,无非就是看到他们在这儿了。
不过这样的事她不想跟陈凌小两口子说太多,就只是让他们安心收下。
陈凌倒是猜到了一些,但也没多说,就继续带着人收拾。
鸡蛋鸭蛋啥的,就跟家里的鸡蛋鸭蛋放在一起,等攒够了选个天气好的日子,拉到县城卖掉完事。
送的各种吃的、各种布料,就都留下来,不料叠好放到柜子里,吃的平常放着吃就行。
别人家里舍不得吃,他们家可没啥舍不得的,尤其王真真,在家吃往学校也拿,每天不停的往嘴里塞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的都在家放不了多久,就被她解决干净了。
收拾完送来的礼品,眼看着外面雨停了,众人又都拿起工具帮着陈凌在农庄内外排水。
农庄与果园的地势算是比较高的,只需要去外面把陈凌当初浇灌农田的水沟挖穿,让多余的积水排到果园南边的大片农田之中,这就行了。
人多干起来也快,这点活根本不算啥。
之后是鸡舍、鸭圈、鹌鹑舍、羊圈,也都需要打扫排水。
到了涉及小动物的事情,娃娃们比大人劲头还足,都是争抢着抱着笤帚往里跑。
小胖子很喜欢牛和羊,就和小通通兄弟两个抢着去打扫,还大义凛然的说:“我来叔叔家,就是为了帮叔叔干活的,我最喜欢干活了,你们让给我吧。”
小栗子急忙举起小手跟着说道:“我也是,我要帮叔叔打扫小白住的地方。”
陈凌只好说:“小白不在这里,它不住这儿,在村子里住的。”
“这是为什么呀叔叔。”两个小家伙仰起头问他,眼神明显有些失落,小白牛是最受孩子们喜欢的。
“因为小白是一头恋家的牛啊,它习惯了村里的家,不愿意住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小白怎么这么傻,不来农庄住大房子。”小胖子蹙起小眉头。
小栗子则生气的道:“你说小白坏话,我跟小姑姑说,以后不让它背你了。”
“我没有。”
“你就是说了。”
两个小家伙争执起来。
小通通他们就趁机赶紧抱起笤帚跑进鹌鹑舍里,相比鸡鸭鹅牛羊,他们比较喜欢这些小东西,下的蛋还很好吃,来了农庄两三天,每天过来捡鹌鹑蛋,捡完回去煮了吃。
大人则是乐呵呵的看着也不管,小娃子们说干活其实就是玩的,还是得靠他们来。
然后很快把各处地方清扫干净。
弄完之后,东方的天空明亮起来,山上传来声声清脆的鸟叫,天色有点放晴的意思了。
闲着也是闲着,众人又都帮陈凌收拾好碗盆碟子,桌椅板凳的往村里送过去。
赵大海的皮卡就在农庄后面停着,东西装上车后缓缓开出去,陈凌就领着大人们,还有一队童子军跟着出去,一边欣赏雨后的景色,一边往村子里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的大雨比上次还要大,农田的庄稼全被淹没了,只有地势高的坡上还能看到点绿意,其它地方全被雨水淹泡着。
早上的时候就有村民冒着雨在农田给玉米秧苗排水了,到了现在还是有许多人,穿着水鞋,戴着草帽在玉米田里忙活。
看到陈凌他们过来也都打着招呼,问点家里娃娃的情况,陈凌就停下来笑着攀谈。
正说着娃娃呢,没说几句,好巧不巧的前面就传来“娃娃”的哭声。
这哭声凄惨尖锐,居然把赵大海汽车的声音都压下来去了。
“谁家的娃娃在哭?哭得这么惨?”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寻找声音的来源,人们愣神之际,陈凌身后的三只狗已经冲了出去。
口中汪汪叫着,直奔打麦场方向。
王真真带着童子军赶紧跑过去。
大人们也都紧随其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到近前后,才发觉这哭声从打麦场四周的树林中传出的,但是在狗和人过来后,就一下子不再哭了。
人们都松了口气,这代表不是真的婴儿在这里哭。
但是不哭也没用,黑娃和小金早就发现了异常的地方,二话不说就冲进雨水淹没的树林中,这树林是建打麦场的时候,为了给打麦场垫土,不小把周围土地挖的太深,因此地势降低,陷下去的一块地方。
后来种上了树,是给人在麦场忙活完之后,休息乘凉用
的,因此现在也都被积水淹没着,并且水还不浅。
黑娃小金两个冲进树林后,就朝一个方向游了过去,大家一看,原来是堆起来的煤渣堆和粪堆,在树林间显得高的很。
“快、快看,那上边有东西。”韩闯瞪着眼睛大叫一声。
果然,随后两只狗快速游过去,那种尖锐的哭声再次响起,煤渣堆上有几道小身影扑腾个不停。
还有的被吓得“扑通、扑通”跳进水中,一个个小脑袋在树林的积水中沉沉浮浮,向各个方向逃窜而去。
但是它们好像不善游泳,速度极其慢,很快就被黑娃小金抓住,擒了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众人才看到是什么东西,惊讶不已。
“是兔子,兔子怎么这样叫?”
梁越民急忙退开,一脸被哭声吓到的样子。
站在旁边的小娃娃们也是有些小脸发白,挤到一起看着地上的两只全身湿漉漉,杂乱的草黄色皮毛的野兔,有些发怔和害怕。
“就是,叫得怪吓人的,听着心里发慌。”几个女人也皱起眉头说道。
黑娃小金不管这些,又来回跑了几次,把树林的野兔全部抓了回来。
连煤渣堆和粪堆上的小兔子也都用嘴轻轻噙了回来。
说是小兔子,其实不算小,很多是春末刚长起来的半大野兔,老兔子就三四只而已。
被人围着它们惊慌得很,但被三只狗虎视眈眈的盯着,四周积水也深,它们也跑不出去,绝望之下口中发出一阵阵凄惨的婴儿叫声。
听着让人感觉瘆得慌,忍不住想起鸡皮疙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抓着兔耳朵提熘起来两只,仔细观察了两下,说道:“兔子就是这样叫的,这应该是两个兔子家庭,昨天下午和晚上狂风暴雨,把它们的窝淹了,想往积水不深的村里逃跑,结果困在了这边的树林中的煤渣堆和粪堆上,这是困了一晚上,又冷又饿又害怕,出现应激了。”
“你们刚才也看到了,这些兔子现在虚弱得很,都没力气跑了,不然不会那样叫。”
“叔叔,它们好可怜啊,咱们能救一下它们吗?”小栗子听完都红了眼圈。
连小胖子这个贪吃鬼也是连连点头,乞求陈凌救它们一下。
把小通通兄弟俩也带的嚷嚷起来。
“不用救,它们就是被水困住走脱不了,又受到了惊吓,我们找没水的地方把它们放掉就行。”
陈凌听着这些野兔凄惨的哭声,心中戚戚然,有了娃听这声音真是不好受,抓回来也是不能要的。
“真不能救吗富贵?”
几个女人都有点心软,觉得兔子可怜。
“真的没法救,野兔子气性大,应激之后,抓回去救,容易气死,不如找地方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是气死,其实说吓死更为准确。
兔子天生胆子小,受不得惊吓,应激之后抓到家里甚至会撞笼而死、撞墙而死。
气死则是乡下的说法。
其实就是吓的。
“这样啊,叔叔,我们帮你。”
“姑父,我们也帮你。”
“不用,不用你们帮,现在的兔子急了会咬人,万一伤到你们。”
陈凌赶紧把他们拦住,带着大人们抓起兔子,放到了不远处的没有积水的坡上,看着它们飞快的跑进草丛中,消失不见。
“咋了富贵?谁家娃哭哩?”
“哦,那不是有娃娃在哭,是一帮野兔子在叫,叫得跟哭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说完,许多村民脸色变了,纷纷说野兔子那不是叫,而是在哭这大雨天呢,幸好陈凌没贪嘴吃带回家,而是把它们放了,不然受了冤,今年肯定还得下大雨,说不定又得发洪水呢。
等陈凌去村里把桌椅板凳等东西给各家还回去后,还有人喊上秀芬大嫂,然后拉着他到水库大坝给龙王爷烧香,念叨了几段好话。
这家伙把梁越民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王庆文则解释说:“依山靠水的,有些事情不能不信,虽说我也觉得兔子叫跟下大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但是很多人信这个没办法的,不信你们问庆忠,让他给你讲讲。”
“我听过,我听过阿忠讲的,很有意思。”熟识之后,山猫不再一副生人勿进的酷酷的模样,眉飞色舞的说起上次在鹿头山听到的事。
甚至讲起了饕笑鬼,也就是山魈的故事。
“你说这些干啥,小孩子都在呢。”没说两句,杜娟打断他。
结果竟然惹得小娃娃们一阵不满:“杜娟阿姨,你让钟叔叔继续讲吧,我们爱听这个,不会害怕的。”
倒是让杜娟一阵愕然。
“哈哈,没事,山猫继续讲吧,早晚要听的,小孩子嘛,听多了自然明白事理,不能啥都不给他看,啥都不让听,那不是帮他是害他。”梁越民倒是看得很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小时候不是喜欢听奇闻怪谈鬼故事?但长大了自然而然就能分辨真假的,不用担心。
山猫听后,赞同道:“还是越民哥明事理。”
随后看了杜娟一眼,就继续讲,讲完一个又一个,小娃娃们倒是难得的安静下来。
嘴上说着不怕,其实小身子都挤到一起了,但还是忍不住想听,催促山猫接着讲更多的,直把山猫说得口干舌燥。
王存业和高秀兰陪着梁红玉夫妇两个看着他们在楼下热热闹闹,王存业轻轻感叹道:“现在多好啊,俊才大哥要是还在,看到家里现在这样估计肯定高兴得不成样子。”
高秀兰点点头:“是啊,亲家公是个命苦的,好不容易把娃拉扯大,才刚成家人就没了,没有享福的命。”
他们说着,梁红玉听到这个其实更不好受,妹妹犯下的错,险些害了这父子俩一辈子啊。
通过陈王庄的村民,她和秦容先也知道陈凌和他父亲在村里是什么情况,尤其陈凌是咋样的,差点就长歪了啊。
便装作闲聊的样子,无意的问道:“富贵他爹也没听富贵说起过啊,是个怎么样的人。”
王存业和高秀兰都是摇摇头,不想再多说,他们两个说还好,不想跟外人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冲梁红玉笑笑:“他爹不是享福的人,富贵倒是命好,能认识你们这样的人家,和你们交朋友。”
这话题转移的,让梁红玉一阵郁闷和憋屈,“哈哈,富贵性格好,什么都能玩出花样来,别说家里孩子们了,我们没事了也都喜欢来找他们小两口玩。”
“是啊,富贵还给我做了个弹弓,打鸟可准了。”秦容先乐呵道。
四位老人也闲谈起来,小黄狗却叼着东西大摇大摆的跑上楼,走到王存业身旁,趴下来无聊的啃着,它来了这边之后,跟着黑娃小金屁股后边学了不少本事,很早就知道往家里叼东西了。
可能它本性就是个没出息的狗吧,光顾着玩了,叼的东西都是千奇百怪,没啥正经东西,连村外不知道丢了几年的废电池都往家里捡,王存业训了几次不听,还当成宝贝一样藏着。
“咦?这是啥?”
闲谈之中,秦容先起身倒水,无意间视线落在小黄狗嘴中啃食的东西上,就是一愣。
先看他以为是根软趴趴的胡萝卜,再仔细一瞧,这东西两根手指粗细,枯黄色的表皮是一圈圈密密麻麻的环状横纹,有三支腿一样的侧根,侧根上还带着蔫巴巴的毛发一样的细小须根,怎么看怎么眼熟。
“存业,存业你看你家狗,这别是给叼回来根人参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人参,哪里有人参?”
秦容先这一嗓子,把楼下的众人也惊动了,一个个的跑上楼来,眼睛在他们四人周围勐瞧。
“在狗的嘴里。看着特别像,不知道是不是。”
秦容先指过去的时候,王存业已经揪住了小黄狗的后颈皮毛,一手去它嘴里把疑似人参的东西往外掏。
小黄狗以为老头跟它玩呢,脖子甩来甩去,背着耳朵嬉皮笑脸扑腾个不停,把王存业烦得给了它一巴掌,它才发着愣停下,王存业就把它嘴里的东西抠出来,拿到手里眯着眼睛一打量。
立马笑出了声来:“我就说嘛,现在哪那么容易有参,这是人参的姐妹啊,怪不得容先认错。”
说罢,又丢给小黄狗让它继续啃着玩。
“啊?这个不是人参?”
“当然不是了,你们知道这是啥东西不?”
这话问的,除了陈凌这一大家子外,其他人只有摇头的份。
王存业笑了:“桔梗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桔梗?”
众人听到这个名字,一阵摸不到头脑。
“对啊。我们这里深山老林是有人参的,但是极其少见,倒是有一种和人参长得很像的草药,漫山遍野都是,就是这桔梗了。”
王存业夸赞桔梗道:“桔梗的根子是药材,祛痰的,也可以腌了当成小菜吃,好吃。打粉蒸糕点,好吃。酿酒,好喝。桔梗开花,好看。花是蓝色的,五个瓣,相当鲜亮,一开就是小半年,半个坡上都是蓝花花,明天转晴了,可到山上逛着去看看。”
王存业接着说:“桔梗和人参长得像,就像一个娘肚子生下的两姐妹。它们最亲了,能耍到一块。后来进山采药的人多了,人参娘娘怕断子绝孙,就准备搬家呀。”
啊,这是老药农在讲故事了,众人意识到,一下子全部打起精神,认真听着,纷纷用渴盼眼神示意老头儿继续讲,你老倒是继续讲啊。
王存业笑着咳了两声,脸上皱纹像是菊花:“人参娘娘临走前,嘱咐桔梗娘娘千万千万不要泄露消息。桔梗娘娘对天起誓,说绝不泄秘,不然就黑心烂肝。人参娘娘放心了,就往辽东跑了。”
“后来唐玄宗生病了,四处求药,吃了咱们从这边的山里进献的药材,很快就好了。唐玄宗高兴得一拍大腿,就要封赏哩。结果呢,唐玄宗不识药,把桔梗错认成人参了。刚说要赏人参,桔梗娘娘就沉不住气了,赶紧说,我是桔梗,不是人参,人参早跑到辽东去了……”
讲到这里,小娃子们也被吸引住,小声追问:“然后呢爷爷,桔梗娘娘不是说不把这事告诉别人嘛。”
王存业点头道:“可不是嘛,说好的不告诉别人,这句话一出口,那就泄密啦,是人都知道人参去东北了,所以都去东北挖人参。桔梗娘娘因为发过誓,违背后就给应验了,以后真的黑心烂肝。”
“嘿,你们还别不信,可以比一比,其他地方的桔梗掰开了,都是白心的,咱们这里的桔梗大多都是黑心的,就是因为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这里,大家都是眼睛发亮,齐齐夸赞王存业讲得好,很生动。
山猫更是连声笑着,真心实意的夸奖道:“还是王叔叔会讲故事,听完你讲的,跟阿忠讲的这一比,阿忠说的那些都显得不耐听了。”
王庆忠只是挠头憨笑,说他哪能跟爹比呢,他爹是草药堆里打滚的,啥没见过,肚里的故事能装几箩筐。
“嗨,瞎讲的,瞎讲的。”
王存业摆摆手,“都说秦岭无闲草,以前的时候只要入了山,药草遍地都是,现在越来越不行啦。秦岭的草木有灵性,应该是跟人参娘娘一样,咱们人采的太多了,它们都搬家了吧。不过有桔梗娘娘的事情在前,这次没谁敢乱说了,所以草药到底
都搬到哪里去了,咱们也不知道。”
讲到最后,他渐渐沉默下来,轻轻敲着伤腿,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众人也都突然沉默。
老头的文化程度不高,说出的话却有些令人深思的味道在其中。
“王爷爷,王爷爷,这个东西是什么草药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小栗子突然拿着满是湿泥的“树根”跑到王存业跟前。
“这个啊,这是野山药。”
“那王爷爷,野山药有故事没?”
“故事?也算有吧,野山药这东西其实原名叫薯芋的,芋头的芋,结果唐代有个皇帝叫李豫,豫和芋同音,薯芋就不能叫了,改叫薯药。到了宋代,有个皇帝叫赵曙,薯药又不能叫了,曙跟薯同音嘛。”
“折腾来折腾去,皇帝老子就是麻烦,那就叫山药吧?”
“后来还是怕不保险,看这东西须很多,煮之前要用火燎毛,所以我们山里人又给它取了另一个名字,叫它火藤根——嘿,这名字好,没哪个皇帝叫火藤根的。”
王存业又和人说起草药中的故事,大家都听得聚精会神。
听到最后,梁越民就对陈凌建议道:“你这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富贵,有王叔叔这样的药材活字典,你干啥不搞点药材种植呢?”
“这个啊,不是没想过,我年前甚至打听过,可惜没啥太好的销路,还容易被坑。”
陈凌摇摇头,他洞天之中还有一大堆草药生长着呢,效果远超普通草药,但没法拿出来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是药材效果太好并不是好事,容易引来注意。
二是大多数药材,实际上都卖不了高价的。
其中就包括大多数人认为的珍稀药材,也是一样。
很多人以为在山里找到了灵芝、虫草、三七、天麻啥的与人参齐名的四大药材,或者什么铁皮石斛,何首乌、雪莲,转手就能换多少多少钱。
其实不然。
多数情况下是新闻上为了炒作哄抬价格而已。
尽管药材的效果不差分毫,但价钱不一定称心如意。
药材这东西,山民们从山里采出来,卖出的第一手的价钱是非常非常低的。
但是药材商或者其他什么人从药农手里收走,到县城、到市里、再到大城市、乃至到京城,价格就立马不一样,都是打着好几滚往上涨的。
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药材不像粮食,差价就摆在那里,几分几毛罢了,药材行业水深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这个年代,做生意坑蒙拐骗的相当多,本地交通也不大好。
搞药材种植,还不如买点人参种子,用灵水催生出来,说是从山里挖的野山参,谁也不能去找是从什么地方挖的吧?
如此每年卖它一两根,不愁钱不够花,比搞药材种植省心多了,简单粗暴但是实用。
“销路我帮你找啊,你不放心的话,钱先垫付给你。”梁越民说道。
“不至于,不至于,我今年先在山上试试吧,行的话再说,越民哥你有空可以给我带点人参种子过来,我先试试种出来咋样。”陈凌摆摆手,心想还不如按他自己的法子来。
“啊?人参种子,你想种人参啊,好,好,好,我下次给你带回来。”
“嗯,刚才说起人参,给我弄得心里痒痒的,可惜秦岭找参太难找了。”
这时,王存业听他们说的话,就接过话茬道:“找参?找参规矩可大了。带个棍子拨着草进山,不能多说一句话。一有动静,参就跑了。”
“看见人参要赶紧喊一声‘棒槌’。这是给参下咒呢。你一喊,它就定住了,跑不脱了。趁它还没有回过神,拿一根红绳把参的茎秆拴住,打一个死结,这叫‘拴娃娃’。这才
慢慢地刨根找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挖参的时候不能用铁器不能用竹木,怕伤参须,得用兽角一点一点地刨土,最讲究的是用鹿角。这样才能挖到人参。不这样,参就跑了,屁都挖不出来。”
众人听了咂舌,山猫问:“和辽东那种找参有什么不一样吗?”
王存业摇头说:“大体上没啥不一样的,就是秦岭的参更有灵气,知道人想挖它们,就提早躲开,知道你明天来,可能今天晚上就连夜跑了跑得快,藏得深,非常难找。”
……
又是一阵热聊,陈凌听了两句,就不再听下去,而是去后边厨房收拾中午饭。
今天有道特殊的菜,是需要他亲自过手的,醉虾。
早晨抓来的白皮河虾,大部分只有两节指头那么大,很多都是随着山溪流下来的,在水渠待了一段时间后,相当的肥嫩。
若是从山溪中抓来,掐头去皮,生吃都是没问题的。
但是在雨水中折腾了许久,就不能马虎处理了,仔细的用盐水泡过后,陈凌现在过来冲洗几遍,又用果酒来浸泡。
“这虾弄得很干净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抬头一看,王庆文和王庆忠两家子都跟了过来,显然老丈人的故事对他们而言听着早就不新鲜了,没啥吸引力。
“还行,要是没碰到下雨天更干净,可惜,它们不往外蹦跶,我一直没想起来做这道菜。”
陈凌和他们说着话,起身去仓房抱了两坛果酒出来。
而后拿来一个粗瓷大盆,用笊篱把虾捞出来,沥干水分,放入盆中。
虾全部捞完,就配小葱,果酒、酱油、白糖,配成大碗的料汁,倒进盆里开始腌制。
再用锅盖把这个装虾的大瓷盆盖住,还能够很清楚的听见里面“啪嗒、啪嗒”虾在弹跳蹦跶的声音,虾在挣扎。
一个劲儿的响着,只听声音,便可以想像得出来,虾跳的多么厉害了。
虾做上了,捞的螃蟹和鱼也不能丢下不管。
鱼是炒了点鳝鱼湖,炸了点鱼段,今天家里人还是不少,陈凌就闷头往多了做,菜量很大。
螃蟹是混着小鲫鱼蛋子煮了锅汤,文火炖上将近一个小时,浓浓的香气就飘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掀开锅盖,汤色发白,螃蟹煮得非常烂乎,陈凌拿勺子舀了一勺汤,美味的鲜汤让他忍不住深吸了口气,这是真正的汤鲜味美,没有任何不好的腥气异味。
这时候醉虾也成了,就向外喊了一声:“开饭了。”
“来了来了。”
听到喊声,陆续有人来端菜,端回前边准备吃晌午饭。
这是刚过正午的时候,雨后没出太阳,微微有些风吹着,很是凉爽。
如此吃些热食也不会感到有多热。
鳝鱼湖,用蒜黄和姜丝给的底味,但味道很好,咸鲜香滋味绝佳,入口舌头一抿,鳝鱼的肉都是嫩的,顺着舌头就滑下去了,根本不用咀嚼。
女人和小孩子特别喜欢吃。
烧鱼段,浓香无比,是老爷们儿的下酒菜,配着葡萄酒,边吃边喝,那叫一个享受。
不过要是论受欢迎的话,还是要属那道醉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做法足够新鲜,足够稀奇。
鲜活的河虾,经过果酒的熏陶,料汁的洗礼,焖晕焖醉的同时,解毒去腥提鲜的也就都有了。
虾是酒红色的,颜色还透透的,有些半透明的质感,还没吃进嘴,光是看着就极其漂亮。
“叔叔,虾虾为什么变红了呢?”
小栗子奶声奶气的发问,这小姑娘看到稀奇东西最喜欢的就是问为什么,彷佛脑子里装着十万个为什么一样。
“这个啊,是因为虾虾喝了酒啊,跟人喝醉酒脸红一样,
喝过酒的虾虾也会变得脸红的。”
陈凌以她能理解的话来解释。
“哇,原来这样啊,好神奇。”
小姑娘听了眼睛发亮,兴趣大增,拿起快子夹上一只就往嘴里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慢点,别囫囵吞,小心扎嘴。”
陈凌提醒着,招呼大家都来尝尝,他自己也去夹着吃。
夹一只醉虾入口,不必去用力咬,只需用牙齿轻轻一挤,虾肉便会从壳中顺熘地出来,顿时那鲜嫩爽滑又有弹性的肉质,带着果酒的酸酸甜甜、河鲜的甘美,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口感饱满、回味悠长,真的美妙至极。
“唔,我嘴里的小虾在跳。”
柳银环捂着嘴惊讶的叫起来。
“跳也没事的,常言道鱼吃鲜活虾吃跳,活虾能跳,吃着最是鲜嫩。”陈凌笑道。
“哇,我也吃到了,它真的在嘴里跳。”
陈凌话刚说完,向文霞表示她也吃到了。
两位女同志都吃到了,男同志们跟着眼热起来,纷纷不服气,去用快子夹个不停,想找个能在嘴里跳的虾。
小胖子比小栗子还娇蛮,自己吃不到能蹦跶的虾,气得坐到地上蹬着腿大哭起来,气得柳银环按住他打了顿屁股,小胖子顿时哭的更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家却都哈哈大笑。
还是陈凌给他又挑出来两个能蹦哒的,他才不哭,并对陈凌说下次来要给睿睿把他的玩具车带过来,作为感谢。
总之,这道菜吃完,一群人眉开眼笑的,觉得好吃又好玩。
……
这场满月酒吃的,碰上大雨,一帮人前后又是玩了四五天,天晴后才都散去。
王庆文和王庆忠兄弟两家子则是比其他人多玩了几天,一是难得过来,二就是放暑假了,孩子不用上学,王庆文夫妻俩也不用去学校上课,至于王庆忠两口子,收麦季忙活了一阵,还没倒卖几趟小麦呢,最近下雨就多起来,无奈就都歇了。
两家子这次过来陈凌这里,也都玩了个痛快,因为相比起来,这边不仅玩的东西多,农庄比起其它地方,还凉快的很,住着非常舒坦。
玩了几天,兄弟两个跟着陈凌去县城卖鸡蛋,又去乡里赶集,看牲口,买羊,说到买羊陈凌是直奔二娃子家买的,结果二娃子这人觉得陈凌老逮着他买,竟然死活不肯卖给他了,也是个怪脾气的人。
陈凌没办法,只好又领着大舅哥和二舅哥去骡马市转了转,最后挑了六只母山羊,一只大公羊,全部用拖拉机拉回了家。
加上家里的两大四小,总共有十三只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上从小羊羔长起来的两只小公羊,就是三只公羊了,三只公羊,十只母羊完全能公平分配。
不然公羊性子躁,养多了,为争小母羊容易打架,现在母羊太多,它们只会觉得累,不会再有心思闹腾打架的。
买完羊又住了两天,王庆文兄弟两家走了,老丈人和丈母娘没走,现在睿睿才刚满月不久,离不开人,他们继续留下也有个照应,不然只剩下陈凌和王素素小两口,不说是手忙脚乱吧,肯定也顾不上管别的了,农庄的事和庄稼的事都要被耽搁下来的。
人都走了,陈凌家的日子又恢复平静,王存业仍是整天在果园放羊,现在也让羊去吃庄稼地长出来的野草,陈凌则是卖了两趟鸡蛋后,期间就一直准备着栽种向日葵的事,买种子、买点播的农具,慢悠悠的收拾着,想干就干,想休息就休息,时不时再抱着儿子到处熘达熘达,或者抱着儿子回村转一圈,悠闲地很。
七月十三,昨天刚去县城赶集卖完鸡蛋,陈凌上午闲着没事,正抱着儿子在莲池旁看鱼,农庄又来了不速之客,还是那几个县里的领导,又带了些人过来。
走进农庄后就笑眯眯
的跟陈凌打招呼,说了几句话之后,才表明来意,居然是过来买酒的。
“啥?买酒?”
这话说出来,把陈凌一下子都听愣住了,想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个,就是兄弟你给家里娃娃摆满月酒的时候,给女方桌上摆的那种果酒。”
刘向前微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指着身后的两位女领导向陈凌解释。
其中一个头发扎起来的女领导是上次来过的,本县的,三十来岁,较为年轻。
另一位是市里派下来的,负责凌云全县的防汛指挥工作,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性,留着干练短发,穿军绿色裤子,黑色短高跟,矮个子身材很瘦,名字叫李敏。
大概意思是他们今天给这位李指挥要备一场接风宴,县里的这位喝了陈凌农庄的果酒念念不忘,就给市里派下来的指导员讲了下,听后觉得好奇,便一块找了过来。
他们这些人也不是特意大老远来找的。
而是周遭的省市陆续出现了严重的洪灾,市里也很重视,上个月的月底就发了通知。
到现在,将近半个月时间过去,金水河、南沙河、北沙河、小苍江,周围几个县境内的几条河的堤坝各段上都陆续驻扎了防汛指挥部的值守帐篷。
包括陈王庄这边的水库也安排了人手,就在这两天之内会全部到位。
以方便及时观察汛情,及时防范,及时汇报。并适当开展一些前期防汛准备,在遇到险情,组织安排附近村民撤退等各种工作。
不然大多数的老百姓连信号弹都看不懂,遇到了危险,也容易后知后觉。跑得晚了,生命和财产都会遭受损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完介绍,陈凌抱着儿子和几人简单的问过好,就说:“我这边果酒多得是,就是分好几种,不大一样,我也不知道你们那天喝的哪种,跟我过来看看吧。”
以前有上门买鸡蛋鸭蛋的,有上门买鳝鱼的,甚至最开始还有想买狗的……
今天这一帮人找过来来买酒,陈凌是真的想不到。
因为家里的果酒很少往外人跟前拿,都是亲朋来了喝的。
也就是儿子满月酒往外摆了一次,这就让惦记上了?
有点意外的同时,也有些发懵。
以前也没卖过,这咋卖啊?
他酿的酒就是自家喝的,没想过卖,一时间也不知道定什么价格合适。
心想既然找上门了,就先带他们看看吧,如果要得少就直接送他们点把人打发走好了。
于是把儿子递给王素素。
陈凌就带着这些人往农庄后面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同志,你这个地方搞得真不错啊,漂亮幽静,凉爽宜人。”
听着声声鸟叫,伴着潺潺流水声,那位市里来的李指挥仰着头四处看着竹楼与木楼,满目赞赏的说道。
几个县领导也跟着点头夸赞,上次来的时候,农庄内全是人,声音嘈杂,闹哄哄的,他们也没心情去观察,后来下了大雨,就更没心思了。
这次过来,只觉得与上次的感受大为不同,满目的鸟语花香与莹莹绿意,水渠中小鱼蝌蚪来回游动,远处还有鸭子与鹅嘎嘎嘎的游过去,充满一片难言的生机与活力。
且越往农庄后面,感觉越是清凉,听着哗哗水声,大热天的,身心也跟着舒适起来。
“还行吧,我这农庄今年才刚建成,有些地方还比较粗糙,果园的树也没长起来,说凉快吧,其实也并没有凉快太多。”
陈凌这话有几分谦虚,也有几分是实情。
至少明年,等果园茂盛起来把农庄周围遮住,竹林也向上窜长几节,才会符合他与梁越民之前的设想,那时候夏天住在这里,会真正的感到惬意。
现在只能算凉爽了些,远远达不到那种惬意舒适的地步。
“小同志要求很高嘛。我刚才看你这农庄外写了许多介绍,其中是有宴饮项目的,文字写的很有诗意,如果我们今天
想在你这里吃顿午饭的话,方不方便给我们做上一顿呢?”李敏李指挥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听了顿时尴尬,这是梁越民搞出来的骚包词,结合兰亭集序和滕王阁序里边的词,硬给他添了几笔。
说他农庄搞得这么好,介绍语不能写得太糙了,就给题上了几句。
不然,正常人就算开了农庄,对外提供食宿,也没谁往上写啥啥宴饮啊,毕竟乡下搞这个,也没谁看得懂。
这时说到这里了,陈凌只好顺着解释道:“我这个项目是有,但还没完善出来,目前没法招待客人的……”
家里才刚摆过满月酒,高兴是很高兴了,但办完也觉得比较心累,他现在不想再招待外人了。
再者,农庄的这些食宿项目,是他打算过几年才对外开放的,毕竟现在也没人来这山沟沟里玩不是?
但没想到的是,他这话刚说出来,县领导人群中有位秃头圆脑的干部不乐意了,腆着肚子,官腔官调的说道:“嘿,你这个小娃子,觉悟不行啊,你这农庄这么大的地方,你自己家满月酒都能摆起来,怎么就不能招待领导吃顿饭了?”
陈凌闻言瞅了他一眼,认出了这位的身份。
上次王来顺介绍过,是县里防汛指挥的,所以瞥了一眼也没搭理他。
心里却是已经不高兴了,面上也敛去笑意,对李指挥说:“不好意思,地里庄稼还没种上,娃娃也还小,最近里里外外都要忙,确实是招待不了。”
刚才他还想着这些人酒要得少的话,就直接送他们得了,现在他都不想往后边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没事,倒是我冒昧了。”女领导对他笑笑。
而后面色严肃的对刚才说话的干部道:“老冯,你先出去等着我们吧。”
“我……这个……”老冯脸色瞬间变了,想辩解,但看看周围,随同的人员没有一个开腔帮他说话的,更没人找台阶给他下。
愣着驻足原地几秒之后,只好脸色难看的离开。
倒是这位李指挥训斥完老冯,彷佛更加高兴,含蓄的又对陈凌表达了一次歉意,请他带领着继续去挑酒。
这下子,陈凌脸色才缓和不少,带他们到农庄后,从厨房进去,又打开仓房的库门。
仓房有两个大酒缸,是葡萄酒和猕猴桃几种混杂的果酒,另外几个中等的酒坛,是前俩月王素素待产的时候,老丈人在家闲着没事泡的桑甚酒、酸梅酒,还有县里买回来的两坛包谷酒。
除了这些酒缸与酒坛之外,就是酸菜缸和米缸、面缸、粮食缸,以及油桶了,都是山里人家常见常备的东西,没啥稀奇的。
东西虽多,但看起来井然有序,并不杂乱。
“这两大缸是葡萄酒和猕猴桃酒,是咱们这里喝的比较多的果酒。”
陈凌指着最显眼的两大缸说着,而后又把酒坛里的也介绍了:“这边是桑甚酒、酸梅酒、包谷酒,你们看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富贵兄弟,能让我们都尝尝吗?少点就行,我们待会付钱买。”
刚才没说话的刘向前,这时候就搓搓手问道。
上次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几个身份颇为吓人的人物与陈凌关系匪浅,刚才的老冯上次也跟着来了,连份子钱都随了。
可惜脑子太差,习惯了拿腔作调,一时难改,突然犯浑。
“可以,后边的大哥劳烦帮我从厨房拿几个酒杯过来。”
陈凌点点头,向后面招呼了一声。
“好嘞,谢谢。”
酒杯拿来后,陈凌先盛了桑甚酒和酸梅酒,县里的那位女领导喝了立即说那天喝的就是这两种酒。
“酸梅酒更好喝,就是放了点不知道什么药材,带着澹澹的药味,我都喝不出是酸梅酒。”
“这酒怎么卖啊?”
发觉众人目光都看过来,陈凌想了想,报价道:“酸梅酒跟桑甚酒价格一样,五块钱一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五块钱一两?小同志,你这卖的好贵啊,比市里的一些酒还贵。”李指挥微微愕然。
“不算贵了,这是我老丈人给我们自家泡着喝的酒,他是风雷镇那边的老药农,酒里边放的都是好东西。满月酒的时候那是高兴了才摆出来的,平时根本不会往外拿。”
陈凌摇摇头,认真说道。
他说的是实话。
这个说法在十几年二十几年后可能成为套话,但在这时候,在场的人听了却都下意识的相信了。
但嘴上却都说:“太贵了,小同志,你是不是对我们有误解啊,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干部,不是封建老财主啊。”
陈凌却还是摇头:“真不贵了,良心价。”
他说良心价,还真是良心价了,就比如两三年后卖的保健酒,连这两种酒的百分之一功效都没,就敢漫天要价,相比起来,王存业泡的这种真材实料的果酒,才这点价格,确实已经良心的不能再良心了。
“那这边的葡萄酒和猕猴桃酒呢?我们买你几斤酸梅酒和桑甚酒,能不能送我们两坛葡萄酒,农家的果酒我们也不常喝到。”李指挥问道。
“送你们两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笑了:“这葡萄酒和猕猴桃酒比刚才的两种更贵,要卖的话,起码五十块钱一两,我才不亏呢。”
这是他用稀释后的灵水泡出来的,喝了非常养人,比老丈人放药材泡的果酒都要好得多。
价格自然更贵。
“啥啥啥?五十块?一两?”
“你这,你这,真是天价了,一两,咽口吐沫就是五十块钱。”
刘向前一听,忍不住大声叫道。
心里也在暗骂这小子真敢要价啊,把人当成牲口宰呢?
李指挥也很惊讶,但没刘向前这么大反应,而是对陈凌说:“这两样酒能让我们尝尝吗?我倒是想看看,你这酒里卖的什么药,又有什么名堂。”
“行,让你们尝。”
陈凌走到葡萄酒缸前,打开木头盖子,舀出少许,每人倒上少半杯:“这算是我请你们领导的,其实这点都快有一百块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听得无语,心中却越发好奇,连忙小心翼翼的端杯品尝。
只是浅尝一口,就纷纷眼睛大亮。
这两种酒,吃惯陈凌家饭,喝惯他家水的察觉不出什么,但是没接触过的,第一次品尝,那感觉足以称得上惊艳了。
“怪不得这么敢要价,这酒真好喝,而且回甘浓厚,让人口舌生津啊。”李敏吞咽了几下口水,眯着眼细细感受回味着。
其他领导倒没她这么有文化,只是不停的说这酒真好喝。
也是,对于不习惯药味的人来说,这酒比较友好了。
“这个更贵,可是里面怎么没有一点草药的味道呢?”
忙不迭的喝完杯中酒,李指挥问道。
陈凌闻言就信口胡扯道:“因为药味已经全部化进去了,年份也足,好酒看年份嘛。”
其实这话违背常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现在这些人被忽悠住了,竟然都信以为真。
随后又去尝猕猴桃酒,尝完思忖片刻,才决定买哪样。
最后葡萄酒与猕猴桃酒各卖了两斤,五十块钱一两,四斤酒卖出去,这就是两千块钱了。
桑甚酒和酸梅酒便宜点,卖的更多,但价格远比不上前两种的。
算了算,卖点酒,竟然就卖了两千多块,将近三千块钱。
这些人不差钱,随身皮包里带的钱就够,倒是当场就点给他了,不用再
去县城跑一趟取钱。
陈凌用酒坛子给他们仔细装好,送走这帮人,又数出来十张,给王存业拿去,这算是桑甚酒和酸梅酒的,多给也没多给多少。
但是老丈人看到他拿钱过来,死活不肯要。
丈母娘也说:“你卖的钱就是你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给我们这个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你二哥去年跟着人家大教授进山,人家看你的面子给他那么些带路费,还一直没跟你说啥呢,收回去吧,你的心意我跟你爹心领了,一家人不要搞这个。”
去年王庆忠给韩宁贵他们带路,一天给他一百五,在这年月真是不少,老两口都是知道的,也念着女婿的好,现在陈凌给他们把钱送来,心里老怀大慰,这对他们而言,比拿到什么钱还要高兴。
陈凌没办法,只好收回来。
“这哪来的领导啊,咋这么有钱哩?买点果酒,花两三千块,就算有点药效也不至于啊,真是不懂这群人。”
王存业皱眉问道,同时又有点担心女婿要价贵了,怕人家找回来。
“嗨,这个你老就不知道了,我市里的朋友说过,就去年那样的情况,各处发了大水,粮食极度短缺,粮食局还有人闹妖作怪,还有人天天大鱼大肉,一顿一条大鲈鱼吃着呢。”
陈凌也是听赵大海和山猫说过不少,这时和老丈人一讲,把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连骂这群狗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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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些名称与称呼有改动,不是错字,繁体字也不是错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闯子,在家吗?”
卖完酒的隔天上午,陈凌就开着拖拉机载着王真真来到了黄泥镇上,过来找韩闯。
“在家呢,在家呢,凌哥来了,快进来吧。”
听到外面喊声,江晓庆小跑出来,打开院子的大铁门,让他把拖拉机开进院子里。
“真真也来啦,快下来,西瓜给你冰好了。”
“谢谢晓庆嫂子。”
王真真从拖拉机上跳下来,笑嘻嘻的走到江晓庆身旁,两人看着陈凌把拖拉机开进家里。
韩闯结婚后分的还新家挺大的,建在镇子外,也没啥邻居,周围是几户人家种的果园,再向外就是黄泥镇外赫赫有名的土包岭,没啥人烟,所以院子在这儿建的极为宽敞,停一辆拖拉机完全不是问题。
“闯子呢?咋跟个大姑娘似的,半天不见人。”
陈凌把拖拉机在院子南侧的树下停好,走下来后也看不到韩闯的人影。
他说好了今天来找韩闯坐坐,顺便把葵花播种机拿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谓的葵花播种机,也不是啥新玩意儿,就是用当地播种粮食用的耩jiang,三声,音同“讲”地耧改了改,让它变得适合种葵花而已。
向日葵这种作物在本地毕竟少见,播种只能靠人工。
耩地耧是种不了的。
上次在他家说过情况后,韩闯就让他放心,说他大哥韩超会弄这个。
而且韩闯这小子在这方面也很有天分,小时候就跟他哥学过几手,知道这东西是咋回事,回去给他大哥韩超说了声,就给了陈凌准信儿,让他十天过后再来拿。
陈凌就说今天不下雨的话就过来,算是定好了日子。
“他去买驴肉了,镇南有个开厂子的家里要办喜事,昨天早晨宰了头驴,闯子说你这两天肯定过来,就过去买点驴肉回来,也好做下酒菜。”
江晓庆笑着道,而后问王真真:“真真吃过驴肉吗?”
王真真摇摇头:“没有吃过,我们那儿吃不起,也舍不得吃。”
风雷镇那里全靠驮马和驴赶山路,驴可是精贵得很,哪舍得宰了卖肉,就算杀也是老驴和治不好的病驴,卖的还特别贵。
正说着话,韩闯回来了,推着辆小推车,上面放着一个大驴头,以及杂七杂八的驴肉,身后还跟着条吐着舌头半大不大的青狗,看到家里来了陈凌和王真真两个陌生人,就竖起耳朵,冲到前面汪汪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闯见状踢了它一脚,呵斥一句,便笑哈哈的走上前,和陈凌说话。
两人说着话,把驴肉卸下来。
“没买到啥好肉,驴鞭也没要到,就买了点头蹄下水,还有点脖子上的肉。”
韩闯颇为遗憾的道。
“行了吧,这就不少了,光是这个驴头,别看没啥肉似的,让你吃,两三天也吃不完。”
陈凌说道,“晌午把叔叔婶子,还有韩超哥都叫来吧,人少了吃不完,天热也不能久放。”
韩闯这家伙买了一个大驴头,一根带着大尾巴骨的驴尾巴,一挂驴肠子,还有带骨头的驴脖子肉,看着不多的样子,实际上两锅也炖不下。
说着又啧啧叹道:“你还说没啥好肉,这驴口条也在,肠子也有,关键是这脖子上的肉都给你了,这就很可以了。”
“嘿嘿,我不如你懂,你觉得好就行。”韩闯憨笑着,“怎么样,咱们现在开始收拾吧?”
“收拾啥收拾,凌哥和真真才刚来,连坐都没坐呢,你就嚷嚷着让人干活。”
江晓庆这时带着王真真抱了两个西瓜过来,数落着韩闯,让陈凌坐下吃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凌哥,真真,坐下咱们先吃西瓜。”
韩闯还是嘿嘿笑,说不是让陈
凌干活,是想快点把酒菜弄好开喝呢。
陈凌闻言笑着坐下,“这些东西确实比较难收拾,现在马上九点半了,还是先把水烧上,咱们先收拾着吧。”
“行,我这就去烧水,我和闯子去你们家总是大吃二喝的,让你和嫂子忙活不停,今天在我们这儿可不能让凌哥你再忙活了。”
江晓庆认真说道。
“嗯,说得对,我这就把爹娘喊过来,他们能把这东西收拾干净,晌午让凌子再下厨就行了,别的咱们给他弄好。”
韩闯一拍手,嘴上竟也不打磕巴了,就要骑上摩托去叫他爹娘。
陈凌拦也拦不住,没一会儿韩闯就把一对老夫妇带进了院里,来了就热情让陈凌坐下,让他啥都不用管,两人就钻进厨房烧水收拾驴肉。
韩闯的爹娘倒是和江晓庆的爹差不多,同样是长相并不好,而且略显凶恶,但是说起话笑起来却异常热情和善,让人觉得亲切。
“从上次庙会过后,你就没来过了,你看看俺家这院子收拾的怎么样?我和晓庆折腾了十来天,大部分就是按你家的布置弄的,你看这鱼池,葡萄架,小菜园子,现在栽的东西也都长起来了,比以前光秃秃的强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大一小坐在一起吃着西瓜,闲聊着,韩闯就指着院子给陈凌看。
陈凌边看边点头:“挺不错的,就是你这院子还是有点大了,东西少了显得空荡荡的,我过阵子给你送来点花种和树种,你挑挑想种啥就种点啥,院子里多种点花,不仅好看夏天晚上闻着也香。”
“行啊,那敢情好。”
韩闯说道:“其实晓庆他们单位给了点树种,外边种的就是。我不缺树种,只要点你家院子那样的花种就行,种下去一长一大片的那种,能遮住半个院子,花开了长得也不大,但是开花很多,我瞧着那样的挺很好看。”
“哦,对,我也见过凌哥家里那种花,好像是绣线菊是吧?”江晓庆啃着西瓜道。
“嗯,是绣线菊,这种菊花长得快,也好活,插下去浇点水就能长起来,晚上香得很,就是这花朵太小了,我到时候多给你们带几样,搭配着种吧。”陈凌说道。
三人聊着,很快把西瓜吃了大半。
这时王真真说要去趟老师家,想让陈凌送她过去。
其实她今天跟过来就是要来找她老师家的小女儿玩的。
这野丫头在家也不闲着,居然还时不时跟老师母女两个写信,老师的女儿比她高两个年级,马上读初中了,也不知道怎么跟她玩到一块的,回起信来比王真真还频繁,家里经常收到信件。
“哦,真真不得了,还会写信哩,这是要去见笔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晓庆笑道,觉得既惊讶又有趣,这么大点的孩子,竟然跟人写信。
别说她了,连从厨房出来,走到井旁清洗驴下水的两个老人听到这话,也大声的笑着说了两句。
说这女娃娃了不得,将来肯定有出息。
“真真的老师在镇上是吧?走,那我也跟着你们去,顺道咱们去啤酒厂买桶啤酒回来。”
韩闯洗了洗脸,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就兴冲冲的跟在陈凌两人身后往外走。
结果把王真真送到她老师家里,发现附近就是韩闯家的罐头厂,韩闯就说:“还是俺家的罐头厂离得近,先带你去俺家罐头厂看看吧,你还没去过哩。”
陈凌自然没啥意见,就跟着他去罐头厂。
刚进厂子的大门,就听见哗啦啦的流水声。
宽敞的厂院中是一个大池子,两个距离很远的水龙头在稀稀拉拉的往水池里边排着水,两人走近的时候,惊得水面上一层五颜六色的鱼一哄而散。
陈凌俯身瞧了一会儿,笑道:“怪不得能养活胭脂鱼
呢,这池子够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挺大,你还捞鱼不?我哥又往里边放了不少。”
“不捞了,不捞了,我农庄那边就好些鱼呢。”
两人说着话,韩闯的大哥韩超走了出来,上次庙会的时候陈凌见过他一面,就是他们家来赶庙会的亲戚比较多,上次也只是简单交谈了几句,只能算是认识。
“耩地耧给你改好了,过来看看吧。”
韩超这人将近四十岁的年纪,虽不如韩闯高壮,但同样是人高马大,留着八字胡,性格比韩闯稳重多了,笑着打过招呼后,就带着陈凌去看耩地耧。
他改进的是三条腿的耩地耧。
这东西,算是比较原始的播种农具了,汉朝的时候就有。
这种农具主要是用来种小麦、谷子、大豆、高粱、芝麻等作物。
若是种玉米的话,就差点意思。
毕竟玉米传入国内比较晚,传统农具没为玉米设计到位。
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能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条腿的耩地耧堵上中间那个出粮口儿,勉强也能种,只是播种过程中非常容易卡壳,总是要停下来修理,很耗费时间和人的耐心。
当然了,这个说的是在他们这里的山地。
农具的使用还是看区域的,地块小的话,大部分就是人工上了。
“这个改成单腿了吗?”
陈凌走进去就看到一个单腿的耧车。
“不是,这是去年给俺家里自己改了个单腿的,种出来的包谷苗还是不太行,不是有的地方漏了不长苗,就是有的地方出苗稠了还得间苗,这是老毛病了,费劲得很,真的不如咱们自己去‘点包谷’来的精准。”
韩超咂着嘴,无奈的说道。
陈凌摸了两把,点头说:“这其实已经很好了,现在市面上的播种机也不能种包谷,勉强种机器非常容易坏,还不如咱们的耩地耧哩,种地想偷懒难得很,大部分地方还是得用人下地去‘点包谷’。”
“点包谷”,又叫“栽包谷”,听着就是需要下功夫精耕细作的活计。
这法子也就是传统农耕里的人工播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种的时候人拿着铁锹,脖子你挂着装满玉米种子的书包,在田里一铲一蹬,而后一手推起铁锹的木头把,铁锹就在身前的土地中撬起一个土坑,这时候另一只手捏起两三粒种子撒入土坑中,撤去铁锹,直线往前走,走的过程就把刚才身前的土坑踩住了。
熟练的老农,“点包谷”的时候干起来是飞快的,一铲一蹬一推一撒,让人眼花缭乱,别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老农已经十几步开外了。
但这种传统法子终究耗费人力,辛苦得很,比不得耧种省力。
可惜没办法,这时候的耧种不咋行,播种机的精准度也远比不上十年、二十年后,像韩超说的那样,常常就是种漏了去田里补苗,种稠了间苗。
说白了,也就是在种的时候省了力气,种完后出力气的时候还多着呢。
这大热天的,想想就麻烦得很。
“你说得对,来看看给你改的这个吧。”
“你这个要求的简单,好改得很,用的时候也不费耧,不像种包谷一样种半截坏在地里了。”
韩超说着,走到改好的三条腿耩地耧跟前:“俺家罐头厂这两年生意还不错,忙的时候多,不然要有时间琢磨的话,不管种包谷还是种啥,我都能改的比这个更好。”
“可惜鼓捣这玩意儿养不了家,就是瞎闹着玩,不能耽误家里正经买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人,陈凌还是见过不少的,有技术厉害的,也能称得上民间的农民科学家,可惜大多数是得不到认可的。
看完耩地耧,陈凌给他塞了两包好烟表示感谢,
说吃过饭才过来拿耧,两人客套了一番。
往外走的时候,韩闯说让他哥中午回去吃饭吧,说爹娘也都在。
韩超听了没拒绝,说既然来了,别急着走,先带陈凌去转转罐头的生产间吧。
进了生产车间,各种水果、肉类杂七杂八的罐头让陈凌开了眼界。
“凌子你尝尝这黄桃罐头,待会儿拿回去用井水冰一下,吃着比冰棍爽快。”
韩超打开一个黄桃罐头给他,这也是应季的水果罐头了。
陈凌接过尝了两口罐头汁,就往嘴里倒两块黄桃,“嗯,好吃,这新鲜罐头就是吃着不一样啊。”
“好吃待会儿多拿几个。”韩超笑道,以前黄泥镇也有几个罐头厂,但能干到现在的,只剩他们一家了,自然还是有点门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说笑着逛完罐头厂的生产间,又闲聊了几句,韩闯就拉着陈凌去啤酒厂买啤酒了。
“哥,你晌午早点过去。”
“知道了,你们先去买酒吧,我回去喊上你嫂子这就过去。”
……
黄泥镇真不愧是厂子扎堆的地方,陈凌跟着韩闯转了一圈,什么面粉厂、方便面厂、啤酒厂、饼干厂、砖厂、纺织厂当真是开遍了。
“再过阵子,饼干厂是最热闹的,八月十五之前,就开始没日没夜的打月饼了,那是整宿不停,黄昏和早晨全是上工和下工的人。”
“再往后,入了冬,忙的是砖厂,冬天盖房的多。”
“方便面厂今年有点不太行。”
韩闯给他介绍着。
一路说个不停,等到了啤酒厂,就熟门熟路的提了一桶扎啤往家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俺们这儿啤酒厂买酒,就夏天这天热的时候,还是喝扎啤最好了,瓶装的还是少喝。”
走在路上,韩闯的嘴也还是不停。
陈凌听过扎啤的好处,这玩意儿就是鲜啤酒或者说生啤酒,比起平常的啤酒营养价值更高。
他以为韩闯也要说这个。
哪知道,韩闯接下来却说:“因为俺们这儿很多瓶装啤酒,里面不是酒,是尿。”
“啥?尿?”陈凌吓了一跳。
“是啊,没湖弄你,俺们镇上不是厂子多嘛,现在天又热,厂子里的那些操蛋青工黄昏下工之后,就去啤酒厂外守着,等天黑了偷啤酒喝,你知道他们咋偷的吗?”韩闯说起这个贼兮兮的挑挑眉。
“不知道,咋偷的?”
“嘿嘿,这还是我哥告诉我的,说是啤酒厂夏天产的啤酒多,那家伙多的都靠墙堆一大堆,那些青工就在墙外,用绳子绑上一个钩子,钓鱼一样的把钩子抛过墙来,把啤酒瓶子套住慢慢地勾上去,然后打开就在墙外喝了。”
“喝完,他们还怕啤酒厂里知道以后,不再往墙边放啤酒了,就想了个主意,对,就是往酒瓶子里撒尿,尿满之后,那颜色跟啤酒差不太多,假装是啤酒,盖上盖子,再用绳子把啤酒全部放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靠,还能这样?”
陈凌顿时听的呆住,“这么搞,啤酒厂发现不了吗?”
“嗯,大多数情况下还真发现不了,因为这些操蛋家伙学的鬼精鬼精的,开瓶盖用钉子,沿着瓶口一下一下的开,这样开瓶喝了酒还能完好的盖回去。啤酒也不全部喝完,而是只喝少半瓶,剩下的不喝,就往里边兑上尿哩。”
韩闯说起来这个,就满脸佩服。
“好家伙,听了你说的这事,我以后不敢喝瓶装啤酒了。”
陈凌想想啤酒酒瓶子里有一半是尿,胃里一阵不舒服。
韩闯却大大咧咧的拍拍他肩膀:“嗨,别紧张啊凌子,这还是能喝出来的,有尿的啤酒喝起来跟啤酒坏了似的,难闻得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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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韩闯家喝了顿酒,玩了一天,陈凌把葵花播种机带了回来,而后花了几天时间把地收拾好,向日葵种子晒好播种上,就不再管了。
主要最近还是经常下雨,隔三差五的下,雨量也不算小,搞得驻扎在陈王庄的值守人员都很紧张,时常能看到在大雨天里,他们三五个人打着伞在水库大坝上来回巡视,有时候也会把王来顺拽上,到处看个不停。
把村民们也搞得紧张兮兮的,每天摆着香桉烧香点烛的拜龙王爷。
不过在去年洪水之后,各家院坝修得高,且粮食早就卖掉了,倒是不怎么担心像去年一样房子被泡垮掉。
主要担心的是田里的庄稼,包谷才刚长起来,别又被淹了。以及担心再次“背井离乡”的到处躲灾,搞得人心惶惶的,没个安定的时候,太难受了。
后来见今年这雨虽然来势汹汹,但都是隔三差五的下,成不了气候,便都放下心来。
天气好的时候,村民们还有心情跑到山上采药,因为最近天麻下来了,又到了采天麻的时候,连王存业也经常趁着陈凌闲暇的时候,把放羊的任务交给他,自己背着竹篓拿着药锄,带上小黄狗进山。
今天老丈人又去了,还带着王真真一块上山采药。
陈凌则是在向日葵出苗后,一边放羊,一边在田里挖沟排水。
田里原来就有排水的沟,雨下大了农庄排出的水会顺着水渠流到河沟和田里,但由于向日葵刚种,最近下雨天又比较多,陈凌就把沟堵了。现在就是重新把沟挖开挖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雨水过后,沟里的鳝鱼洞随处可见,陈凌把排水沟挖开的时候,他还看到了两条探出脑袋的鳝鱼,可惜太瘦小,他懒得下手去抓。
换成以前,他肯定是不管大小,见洞就抠。而现在,农庄水渠的鳝鱼太多了,个头小的他完全提不起兴趣。
“咩~”
“咩~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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