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驱蚊神草(2 / 2)

陈凌和王素素抱着儿子来到村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难以形容的热闹场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真真和一帮小娃子早已三下五除二的爬到了大坝的树上,这时也开始在树上挥舞着小手嚷嚷起来。

“姐姐,姐夫,是一群大、大、大老鳖,领头的比咱们家的大磨盘还大哩,你们快过来看看吧。”

“过去看?我们怎么过去看啊?这人挤人的,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

陈凌扫了两眼,回头问媳妇:“你想看看这大老鳖吗?”

王素素当然想看了,生下睿睿这么久,还没怎么出过门呢,现在难得这么热闹,心里也非常想看看众人口中的老鳖是什么样子。

但是呢,她现在也是当了娘的人了,并不是想干啥就能干啥的,看了眼怀里懵懵懂懂盯着人群的儿子,就歪了歪脑袋,冲陈凌吐了吐舌头,笑道:“想看是想看,但是带着睿睿,人还这么多,我看不了的。”

“嗨,这没事,这算个啥,我来想办法。”

陈凌一听这话,完全不当回事,拉着她的手,就走上大坝,向东而去。

来回徘回了一阵,终于找到一个有熟人的地方,就朝里边挤了进去。

“水娃,群芳,来给让个位置啊。”

陈泽和陈芳姐弟两家子正在看得入神,并且满目虔诚的望着水库中,像是在祈祷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身后的声音就都转过来看,一看是陈凌一家三口,顿时露出笑容。

“是富贵啊,快来,快来,正好你带着娃,赶紧向鳖王爷祈祈福,娃将来有福气。”

大人招呼着,小娃子们也“富贵叔”、“舅舅”的一阵叫。

陈凌笑着应着,带着王素素和儿子走到前面,向水库看去。

只是这一看过去,王素素就被吓了一跳,“这、这咋有这么大的老鳖啊。”

只见水库之中宽阔的水面上,一只只乌黑色的巨鳖在缓缓游来,看得最清晰的要属最前方领头的巨鳖,因为它体型最大,真的就和王真真所说一样,比陈凌家里那大磨盘还要大了。

陈凌见媳妇被惊得恍忽起来,就伸手把儿子抱到自己怀里,“都说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瞧这颜色,这个头,说不准活了多少年哩,别是成精了吧。”

除了个头,他们这里很多人还喜欢拿颜色论年纪,比如蝎子、毒蛇,颜色越深说明蜕皮次数越多,证明毒性越大,活的也越久,是比较让人敬畏的。

“富贵别瞎说,什么成精不成精的,这是咱们这边的鳖王爷,刚刚还带着那些鳖将军,帮咱们打跑了水库的妖怪哩。”

这时,陈泽拍了他手臂一下,轻轻告戒道。

另一边的陈芳和陈芳丈夫也是满脸肃容,很是认可的点点头:“别的事能说着玩玩,这事可不是能瞎闹的,鳖王爷有灵,让他老人家听见,小心夜里咬你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闻言连忙配合着收敛起笑容,假装很合群的样

子,但心里却还是感到好笑。

刚才过来的时候还担心蒜头它们被人发现之后,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呢。

哪里想得到村民们竟然直接把它当成了“鳖王爷”,真是……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觉得有点过于荒诞了。

但是吧。

这样大的老鳖出现在人前,别说是在乡下,就算放在外边城市里,被人当成祥瑞和妖怪啥的,也情有可原。

“这是鳖王爷?那鳖王爷帮咱们赶走了什么妖怪?”

王素素这时候转过身向陈芳那边问道。

“就是去年水库里闹的妖怪呗,吃了俺们这边好几家的鸭子那个东西,今天做晌午饭的时候,防汛的人在水边说话,那玩意儿看到人就偷偷摸摸从水里钻了出来,好像是想伤人,幸好有鳖王爷及时过来,一阵发威就把它们给赶跑了。”

陈芳绘声绘色的讲道,好像亲眼看见了一样。

“它们?妖怪不是一个,是有好几个吗?”王素素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急忙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这个,俺们也不知道这妖怪是一个还是好几个,就是看见这东西在水里逃跑的时候,一拱一拱的,看不清楚脑袋,也看不清楚尾巴,只能看见水里搅出来好几道水流,拉了老远老长,跟跑了一群一样。”

陈芳是这样说的。

但旁边一个上年纪的婆娘却说:“那是妖怪变出来的眯人眼的法儿。你想啊,这妖怪敢在白天出来,本事能小得了?得亏有鳖王爷镇着。”

“是啊是啊,没想到鳖王爷今年来咱们这里了,看来今年咱们这边没发大水,全是鳖王爷的功劳啊。”

这话引得旁边一大群村民纷纷附和起来。

好家伙,这你一言我一语的,直接把陈凌听得目瞪口呆,心想连这种事情都能扯到一起了吗。

而且,鳖王爷啊,那都过去多少年的事,几代人了,还能被重新提起来,而且还有这么多人信。

“鳖王爷”是来源于当地很早很早的一个传说。

这个传说并不是单独与陈王庄有关的,它流传很广,在金水河流经的地带都有流传。

说的是每到夏末秋初的时候,金水河涨水了,人们便会看到“鳖王爷”出来治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鳖王爷身形威武巨大,每次出巡,身后都会跟着一大帮的“虾兵蟹将”,鳖子鳖孙,黑压压的能在金水河排出二里地那么长的队伍。

那阵仗相当的大。

而每到这个时候,人们总会奔走相告,齐齐跑到岸边去观看。

后来甚至被清清楚楚的写在县志之中,引以为一种“奇观”。

很早以前,在金水河与南沙河交错相过的地带,还有一座龙王庙,是老祖宗修建在此,镇压两条大河水患之用。

神奇的是,每当鳖王爷的队伍到了这里,都会驻足停下,有的年份停留的时间长,有的年份停留时间短,人们都说这是在祭拜龙王爷。

龙生九子,鳖王爷就是龙王爷九个儿子中的其中一个嘛。

有学究更是直言这是龙龟、是赑屃,得叫龙太子,不能叫鳖王爷。

但人们还是喜欢按自己的法子叫。

有关“鳖王爷”的传说不止这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说在解放前,水库还是一片大湖的时候,就有村民在大雾天见过一只巨大的老鳖,在岸上被东西困住回不去了,后来裹着红布,被人毕恭毕敬的抬着送回了湖里,从那之后,这里连续多年一直风调雨顺,也再从来没淹死过人。

传得神乎其神。

还有一个发生的比较近的,是在二三十年前的大洪水中遇到的,也是出现一只巨大的鳖,据说这只鳖的背比寻常桌子还要宽广,在大水中救了许多人。

水退之后,当地人铸了铁王八来镇水。

由于河流多,从古至今水灾发生的也不少,像这样的传说,各地都有流传。

如果以前的都是道听途说,以讹传讹的成分比较多的话,现在亲眼看到的就不一样了。

是真真切切的发生在眼前的。

给人的视觉冲击不是一般的大。

连陈凌怀里的小家伙也感受到了热闹的气氛,高兴的伊伊呀呀的哼唧个不停,虽然不知道别人到底在热闹啥,他就是跟着瞎高兴。

“这么喜欢热闹啊,以后多带你串串门。”陈凌捅了捅他的小脸蛋,然后时刻提防着有没有蚊虫的接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这时,蒜头带着它的几个鳖汉子已经越游越近了。

当时陈凌把它们留在水库,就是担心水库有啥不明生物,毕竟当初岸边都有两个那么大的洞了,而且还把小黄鼠狼们吓得不轻,不得不提防。

正好,蒜头是有智慧的,待在洞天屈才了。

陈凌把它放出来后,把事情交代清楚,它就能守好这里。

如果有东西要伤人的话,它也可以带着一群公鳖与其对抗,防止不明生物伤人。

不然以后他可不放心王真真和村里的小娃子们再到这里来玩了。

毕竟这群皮猴子嘴上应着好好的,小孩子心思多变,谁知道看到啥有意思的东西会不会突然变卦。

所以在找不到水库有啥不明生物的情况下,还是提前做点防范的好。

现在看来,当初做的决定是对的。

今天好像是那不明生物又跑出来了,被蒜头发现后,带着一群大公鳖给赶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鳖王爷来了,鳖王爷游过来了,赶紧拜拜,赶紧拜拜啊。”

“谢天谢地,鳖王爷来了咱们陈王庄。”

“……”

蒜头离这边越近,给人们的视觉冲击更大。

尤其是它一马当先,七只大公鳖像是守卫一样井然有序的护卫在身后。

这架势一看就不一般啊。

连许多年轻的后生都振奋起来,嘴里喊着鳖王爷,并招呼人把家里的鸡鸭抓来,又是上香,又是祭拜。

祈祷以后能够年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甚至连派来防汛的三个年轻的值守人员也默默地双手合十的拜了两下。

这场面可是不得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都给看乐了,但他怕在这里待着,影响到了蒜头,就抱着儿子,扯着王素素赶紧走开。

“阿凌,人都说那是鳖王爷,咱们不拜拜吗?给睿睿也祈祈福啊。”

被他拉着走出人群,王素素还一步三回头的往回望呢,脸上也带着许多可惜之色。

“傻媳妇,你咋也变得这么迷信了。”

陈凌笑着捏了她的小手一下,“走吧,这样大的鳖又不是没有,在海里很常见的,我不是给你讲过海龟吗?”

“还有鲸鱼,那家伙大的都没边了。”

“并不是啥大了就成精了的。”

他一句句的说着,王素素还是有些犹豫。

“可是,他们都给家里娃娃拜了哩,咱们不给睿睿拜的话会不会……”

“不会的,这又不是真的,他们愿意拜就拜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无奈的扯着媳妇往外边走,心想这傻媳妇,生了娃咋变湖涂了,以前教她那么多白教了。

往后得多给她上上课才行。

他们一家三口往大坝下走着,正好碰到梁桂珍剪了块红布,缠在一块腊肉上,口中念念有词的丢进了河里喂老鳖。

这婆子的身后,是蹒跚着的迈着小腿跑动的大头,也不知从哪里拿了块红布,紧紧追着,口中喊着“奶奶、奶奶”的小跑了过来。

梁桂珍看也不看,随后看到大头拽她裤腿,拽的烦了,就虎着老脸,瞪着三角眼斥道:“去,滚一边去。”

大头被训斥的一愣,委屈的小声道:“达达让给你送红布。”

梁桂珍却早已转过头,好像没听见一样,闭着眼睛念叨个不停。

换做平日,可能别的村民看到了还说数落两句,但现在每个人的目光都在“鳖王爷”身上,哪里还顾得上管别人。

而且这时人多嘈杂,你挤我,我挤你的,很快就把大头挤出了人群外。

噙着眼泪,仓皇无助的拿着红布傻呆呆的望着梁桂珍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和王素素见到这一幕,赶紧走过去,怕这时候的村民不注意,挤来挤去,把小娃子踩到就不好了。

“大头,在这儿干啥哩。”走到跟前,王素素蹲下来笑眯眯的问道。

大头转身一看王素素,也不知道是咋了,越发觉得委屈,一边揉眼睛,一边眼泪止不住的掉。

“婶婶,我来送红布,给奶奶。”

说到最后,他已经抽噎起来。

这娃现在已经两岁多了,王聚胜两口子教得好,他说话清清楚楚的。

“来送红布啊。”

陈凌见此也蹲下来,伸手给他擦了擦眼泪,“哭啥,叔来给你送,给你直接送到鳖王爷那儿好不好?”

大头揉着眼睛擦着泪,用力的点点头:“好。”

陈凌就把儿子递给王素素,把大头抱起来,顺便从旁边的迷湖老汉陈赶年的手里抢了条鱼过来,用红布一缠,就挤到人群前面,用力的丢进了河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来也奇怪,村民们往河里扔的家禽和肉类,老鳖虽然也吃,但是那个领头的,他们认为是“鳖王爷”的自始至终都没啥动作。

直到现在,陈凌这么一丢,它才一下子浮出水面,哗啦啦的游到跟前,三两口就将那条鱼吃了个干净,把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

以至于大坝上都出现了一阵短暂的安静。

随后纷纷效彷,想做下一个幸运儿,但很可惜,“鳖王爷”再没反应了,根本不吃他们投喂的东西。

这让村民们不得不羡慕起陈凌来,只有梁桂珍一个,脸色黑如锅底,心里也是又气又嫉妒。

尤其看到陈凌怀里抱着大头,丢的是大头手里的红布,心里就更是来气。

陈凌懒得理会这贼婆子,看大头不再哭了,就和王素素一起把他送回家里。

今天这事,这倒不是他刻意给人家制造家庭矛盾,是王聚胜一家本来就心知肚明的。

他们两口子本想着自己不出面了,让儿子去给梁桂珍送块红布,一个两岁的小孙子去求,梁桂珍这当奶奶的总不能拒绝吧,让梁桂珍代表一家人向鳖王爷好好的祈个福,这是多好的事。

可惜,事不遂人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那么多人在大坝上呢,孩子还那样小,这个当奶奶的连看顾一下都懒得看顾。

张巧玲气得都哭了,说以后再也不干这样的事了,免得讨人嫌。

王聚胜只是长吁短叹,坐在门槛上闷着脑袋抽烟,不发一言。

这样的事安慰也是无从安慰的,陈凌小两口就抱着儿子默默离开。

“你说桂珍婶子她图啥啊,以前嫌弃聚胜哥头胎是闺女,就对丹丹不好,现在大头是个男娃了,咋还是这样?”

回家的路上,王素素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好看的眉头都拧在一起了。

“不知道,我也想不通,就说聚胜哥那个性格,你只要稍微对他好一点,等老了以后,他能对你差了?”

“五叔和桂珍婶子一个比一个精明,又不是傻蛋,反正我是不信他们看不出来两个儿子都是啥秉性。”

“但是,这么些年了,依然还是这样没变过,唉……”

陈凌说着就咂咂嘴,“这天底下啥样的爹娘都有,但偏心偏成这样的确实少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有一个,大头那么点的小娃娃,就跟小猫小狗一样,你从小对他好点,从小养起来,他长大了能不孝敬你?”

“五叔也真是,啥都不劝,任着婆娘折腾,两个人精明人当了一辈子,对上家里,净是干点这种蠢事。”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要说王聚胜不是亲生的,那肯定瞎扯澹,王聚胜是最像爹娘的,反倒是王聚翔不像。

但对外边说的时候,梁桂珍却多少年如一日的俺家聚翔长,俺家聚翔短的,彷佛只有一个儿子。

王素素听着越发糟心,抱着儿子不停叹气,“反正咱们家以后可不能这样,对睿睿好,也要对以后的娃一样好,一碗水要端平。”

“知道,咱们肯定不能这样啊。”

这个哪里还用她说,陈凌自己就最烦这个了,把儿子抱过来走到前面。

“以后不管再有男娃女娃,都是一样的,咱们家的娃娃都是宝贝,心疼都来不及心疼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两口边说话边往村中的家里走。

近些日子,王存业老两口带着王真真搬到了这里,鸽子不用担心喂食的问题,小白牛也由二老来牵着出来,晚上再牵着回去。

所以他们两个也不怎么回来了,现在正好回家来看看。

但没想到的是,他们刚才的谈话,却被人听了去。

现在大部分村民都在村外的大坝上,村里没啥人,两人也没注意控制说话声音。

不过呢,这人听到他们的说话,反应却停奇怪的。

这是个非常消瘦的汉子,略显紫红的脸膛,稍显病容,拿着红布,看样子也是去大坝上拜“鳖王爷”的。

但是这时候,却突然在陈凌和王素素走过去之后,脚步停了下来,皱着眉头仔细思索了一下,就步履匆匆的返过身闷头往回走。

这个奇奇怪怪的汉子,陈凌两个人自然是没注意到的,回到家就只顾着抱着儿子围绕着院里的花草和葡萄架打转了。

“来年睿睿大了,能下地跑了,我就在村里开个药铺……”

王素素抱着儿子,一只手托着一串开始泛红的葡萄,满眼憧憬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面的王春元都已经把药铺开起来了,但是没啥人,村民有个头疼脑热的小毛病都是找陈国平去。

而外边来的,从县城和其他地方来的人呢,却都是来找王素素的。

即便是怀孕了,生了娃了,来找的人还是不少。

很多是去年就过来,她给人家看个一两次就好了,所以离得远也会在天气好的的时候专门来跑一趟。

这让她心里也有点小骄傲。

就难免的老是惦记着这事。

“行,今年入了冬,都没啥事了,我就去找三桂叔给你打两个中药柜。”

陈凌看了她怀里的儿子,心说就自家这臭小子的德行,你指望明年就开药铺,纯属是做白日梦,但也不忍心打击她,就笑着说:“等睿睿会跑了,我帮你看着他,你没事了就来村里坐坐诊,给人看看病。”

“好啊好啊。”

王素素一听这话越发憧憬,眼睛都亮了。

“我要是没啥忙的,可以给你去上山采药去,我跟爹上次两个人进山,那可真是遍地草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采回来之后,晾晒、打粉、炮制,我都跟着爹学会了,到时候咱们也不用买药材啊。”

陈凌继续说着,直把小媳妇说得兴奋不已。

随后,也叽叽喳喳的跟他说个不停,抱着儿子转来转去,眉飞色舞的,像个小姑娘一样。

回农庄的时候,走在村外的小路上还哼着小曲,迈着轻快的步子,那雀跃的样子把陈凌看得暗笑不已,心想要不是还抱着儿子她都准能一蹦一跳的跑回去。

这心情愉悦了,小媳妇饭量都见涨,高秀兰新蒸的馒头,一下子干掉三个。

但是到了晚上,她就高兴不起来了。

没别的,好不容易安生了两天的睿睿又开始折腾了。

放进婴儿车也不行,大晚上的非得让人抱在怀里转悠着,他才觉得舒坦。

“今天又不是没带他出去玩,按说他那小眼珠子也没闲着,看看这边,看看那边的,这看东西也该看累了啊,咋到现在还不困呢?”

陈凌愁眉苦脸的抱着儿子,心里第一次有点后悔。

后悔把这小东西往洞天带的太早了,这精力旺盛的,专门盯着他和王素素折腾,这不是让人活受罪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哪知道,阿凌你说他会跑了会不会安分点?”

王素素也是满面愁容,她最怕儿子哭闹了,只觉得儿子一哭闹就心慌得很,彷佛天要塌掉了一样。

虽说多数情况下,儿子比较喜欢折腾陈凌。

但是遇上这种时候,你让她睡觉休息,那根本不可能睡得着。

“睿睿这么能闹人,我总觉得我的药铺开不成了。”

用现代人的话来讲,开个小药铺,给人看病,这是她的人生梦想……

但梦想这东西也不如儿子重要啊,所以,想那些也没用。

“你个臭小子,看把你娘愁的,大晚上好好睡觉不好吗?”

陈凌掐着儿子的小身子,把他举在半空中,恶狠狠的盯着小家伙说道。

小家伙一点也不害怕,反而高兴得很,伊伊呀呀的咧着小嘴,看着陈凌,两条小腿还不住的摆动着,真是一刻也不安分,哪里有其他小娃娃半分老实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快把他放下来吧,他那小身子多软啊,可别伤到他了。”王素素看到陈凌都把儿子举起来了,担心的皱起眉头。

陈凌轻叹一声,把儿子放下,真是拿这小东西没办法了。

“我抱着他出去转转,马上就快立秋了,现在夜里凉快得很,也没啥蚊子飞了。”

“行,转两圈就赶紧回来,夜里凉。”

“我知道。”

陈凌跟媳妇招呼一声,就抱着儿子从竹楼上走下来。

夜里的农庄一片静悄悄的,现在这个季节,离入秋已不远,山里入了夜后会比较凉,连虫叫声与蛙鸣都变得微弱许多。

好在今晚是有月亮的,月光清幽无声,彷佛它也知道秋天快来了,落在地上带着些许清凉之意。

也把水渠与莲池映照的波光粼粼。

甚至能看到,院中的青石板上一只蜗牛缓缓在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色下的农庄也是非常美的。

陈凌抱着儿子走下来后,黑娃小金就听到了动静,摇着尾巴欢快的跑了过来。

以它们的聪明劲,自然也知道睿睿是小主人。

见到陈凌抱着小家伙出来,两个家伙就一蹦一跳的围着陈凌打转,一跳就跳得老高,眼睛往陈凌怀里看着,好像在说它们也想看看小娃娃一样。

“给,你们想看就看。”

陈凌见状就笑着蹲下来,摸了摸两只狗的脑袋,让它们和怀里的儿子亲近。

“就是小东西还不会跑,会跑了就能交给你们带他了,我也能省点心。”

这话一说出口,那家伙可把黑娃小金高兴坏了,眼睛看着睿睿,嘴里哼哼唧唧的,背着耳朵,尾巴都快摇断了。

黑娃更是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好了,直接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打起滚来,这大憨狗最会搞怪,把睿睿逗得咧着小嘴直乐呵,嘴里也“伊伊呀呀”的又说起他的婴儿语。

小金倒还稳重些,但它也高兴,摇着尾巴,嘴里哼唧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不是在晚上,它肯定兴奋地大叫一通。

现在呢,就只是蹲在陈凌跟前,嘴巴咧的大大的,眼睛也眯起来,那家伙脸上都出现笑脸了。

“嗯,真懂事。”

陈凌伸手用力的揉了揉它们的大脑袋,却不敢再带着儿子跟它们玩了。

这家伙,现在都够他和王素素受得了,以后要是觉得两只狗好玩,没两只狗陪着玩就不睡,那可就完蛋了。

“快去睡觉吧。”

轻轻拍了拍它们,陈凌就带着儿子进了洞天之中。

这里不冷不热的,完全受他掌控,是很让人放心的。

而这一来到洞天之后,他也有了惊讶的发现。

他发现小家伙在这里竟然会变得非常安分,不哭也不闹,而且很快就会在他怀里入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这臭小子变着法子折腾我,是想来洞天里?”陈凌突然惊愕的猜测道。

随后想想,还真有可能。

就耐着性子等了十分钟

左右,又把小家伙从洞天抱了出去。

没醒,依然睡得很安稳。

陈凌一看乐了,“我明天再试试。”

紧跟着,一夜安稳度过,儿子的乖巧让王素素惊讶不已。

早上醒来的时候还在不住的念叨,丈夫啥时候本事这么大了,儿子这么难搞都能摆平了。

不过很快呢,这个事就不再被她放在心上了。

因为今天是热闹的一天,吃过饭后,村里就吵吵闹闹的来了许多人,连他们家都受到了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很多来的都是熟人嘛,秦秋梅和钟晓芸两个,韩闯一家子等等,梁红玉一家就更别提了,他们闲着没事,来得最快。

不用多问,都是来看老鳖的。

这就跟以前的“鳖王爷巡游”似的,只有鳖王爷出现,大家自发性的就会奔走相告,到鳖王爷出现的地方上香、祈福、参拜。

各个乡镇的,村寨的,乃至县城的,凡是听到消息的,陆陆续续的都跑来陈王庄这里了。

这才是老鳖出现的第二天,就把水库围了个水泄不通。

第三天、第四天就别提了,那家伙连县城东边的、南边的,甚至临县的都开始往这边跑。

热闹程度让陈凌看了都咂舌,心说这场面都跟潮州那边有一拼了。

至于人越来越多,是不是把蒜头它们接回来呢,这个事他也想过,但想到水库中的不明生物,还是觉得先让它们在那边吧。

反正这些人也不会伤害它们,只是当成神仙来参拜而已。

也的确,这么大的老鳖,大部分人见了都会有敬畏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在这样的传言和氛围之下,是没啥人去捕捞的。

而且在老鳖不露头的时候,也没什么过激举动,祭拜一次后,还会再过来,都是期盼着能看到鳖王爷的真面目,非常虔诚。

随着时间越久,鳖王爷的事迹越传越广,来这里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但是……

这种熙熙攘攘,热闹无比的日子也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前后也不过半个月左右吧,就被连续的大暴雨给打断了。

这是立秋前的暴雨,这场雨刚开始的时候相当大,相当吓人。

夜里的雷声能把人从沉睡中惊醒,那雨落在瓦顶,彷佛就像有无数人用力的拿小石子在砸房瓦一样,噼里啪啦的,声音刺耳,让人担心这雨会不会把房瓦给打烂。

但还好,暴雨只是持续了半个夜晚,后续只是一阵一阵的,雨量并不大。

这种情况,让无数人对“鳖王爷”更加敬畏,都说是看那暴雨肯定是有鳖王爷镇着,没下起来,要不然,他们这儿肯定也和周围的省市一样,也会连着两年闹灾的。

别说,信的人还真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陈凌从最初的觉得好笑,以及心里一些暗戳戳的自得和颇有成就感的心思,到现在也麻木了。

听了老丈人和丈母娘,还有小姨子兴致勃勃的讲着老鳖的事,甚至颇感无聊。

人就是这样,对于眼里没有秘密的东西,很难保持长久的兴趣与新鲜感。

毕竟是自己养出来的老鳖,他啥啥都知道,了解的也非常清楚。

再过了最初那种暗戳戳的得意之后,真的还不如讲一个“狼赶猪”的故事,让他听着更觉得有吸引力呢。

只是“狼赶猪”不是能经常遇到的。

倒是公鸡大战,这几天经常上演。

这天的雨刚停,难得又是个晴天。

其实最近时晴时雨的,也说不准能晴多久。

大清早的,陈凌起床后刚准备去厨房做饭,就听见果林之中鸡叫声不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到外面一看。

两只大公鸡站在鸡舍上面炸着羽

毛,扑棱着翅膀正激烈的战斗着。

便提着铁锹过去,准备把它们驱赶开。

公鸡好斗。

鸡群当中的公鸡多了,如果不阉割的话,到了成年之后,就特别容易打架。

狗会争头狗。

鸡也要争鸡头。

有句话叫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就是这个鸡头了。

用好听点的话来讲,也就是公鸡们都想当上鸡群的首领,因此常常斗得头破血流,直到打得别的公鸡认输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情况,在乡下是十分常见的。

如果不想让公鸡因为争斗而造成损失,就要挑出来几个体格较弱的公鸡,将其阉割掉。

阉了的大公鸡,就不是公鸡了,自然不会像雄性一样好斗,会老老实实吃食长肉,乖顺得很。

这个做法在乡下很盛行。

以至于“阉鸡”与“劁猪”一样,在曾经都是一个很赚钱的行当。

“还是给它们吃得太好了,这才小半年过去,就开始打架了。”

陈凌拄着铁锹皱起眉头,被搞得有点心烦。

以前小时候,他是很喜欢看公鸡打架的,甚至拿着棍子专门把两只大公鸡赶到一起让它们干架。

也有时候会不成功,被公鸡记恨上,路上见了他还会追着啄他。

他从小皮实也不怕这个,拿着棍子或者弹弓就跟公鸡一阵对打,常常弄得一地鸡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到现在,换成自家养鸡了,加上去年的,公鸡也是有个六七只的。

而今年的鸡苗长起来的公鸡,现在半岁龄,和大公鸡没啥区别了,加上整天在山上跑,性子异常的野。

现在打架最频繁的就是它们了,专门找着去年的大公鸡首领战斗,被打得凄惨无比还不认输,那气性大的可以。

昨天就打了两场,今天又换其它公鸡上了。

可惜,大公鸡从去年就吃好喝好的,身子骨强健的超乎想象,鸡冠子又大,鸡喙跟铁钩子似的,那大鸡爪子都厚实得快顶它们一个半了,根本不是它们这些后来者能比的,一旦发起威来,那三下五除二就都给干趴下了。

地上的鸡毛都在乱飞,鸡血都溅出来了,鸡舍棚子上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血迹。

“真是欠收拾,这么不老实,那就不留着你捣乱了。”

陈凌抓起这只斗败的公鸡就往家走,心想要是再有不听话的,也懒得费劲去阉鸡,直接炖了吃了。

入秋了,天气也转凉了,用天麻炖两只鸡吃,全家人都补补身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真真今天就不要出去乱跑了,过两天马上就开学了,把作业写一写,书包啥的都整理一下。”

饭后,王素素坐在竹椅上抱着儿子喂奶,还不忘对小妹叮嘱道。

最近这阵子雨水不断,儿子也踏实不少,小家伙很喜欢下雨天,夜里有雨的话,他是最乖的时候。

或许是习惯了安稳睡觉,也可能是陈凌连续给他往洞天带了几次。

到现在也不怎么闹人了,让小两口省心不少。

这不,王素素都有心思管教妹妹了。

“作业啊?我那作业早就写好了。”

“连老师出的卷子我都给做完了。”

王真真听到这话一摆手,一甩小辫子,骄傲无比的扬起下巴。

说罢,就又要往外跑。

这几天下雨,她是住在农庄这边的,这边能玩的东西多,好吃的零食也多。要不然下雨出不了门,没吃的没玩的,能把她憋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她刚要跑就被王素素拽住了,把儿子递给陈凌,二话不说就拽着妹妹往农庄后边走。

今天王素素拿出了作为姐姐的威势,一边走还一边数落着:“你看你,整天跟疯丫头似的,头发乱成这样了都不知道梳一梳,马上开学了还这样,也不怕被老师和同学们笑话。”

王真真立刻叫屈:“姐姐,我这头发长得可快了,你们也不给我剪,我一出汗它自己就乱啦。怎么能怪我?”

“哼,你要是在家好好待着又怎么会出汗,还不是因为你老出去到处跑。”

王素素数落着,扯着小丫头走到农庄后边,厨房的开水是现成的,再打来小半盆凉水兑着中和一下,水温合适后,就给她洗头发。

这丫头还满脸不情不愿的,想自己简单洗洗应付一下。

王素素哪会让她如愿,挖了团洗发膏,走到她旁边,等给她头发打湿后,用手揉开,去帮她搓洗头发。

洗发膏一下化开了。

王素素轻嗅一下,这味道挺香的。

这也是梁红玉他们给的,但在家里并不常用,过年拿来的,用玻璃瓶装着,到现在也不过用了半瓶而已。

“姐姐,我眼睛疼,泡泡儿进眼睛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一会儿,王真真嚷了起来。

“你咋事这么多?”

嘴上嗔怪着,王素素却是赶紧用清水给她喜眼睛。

“谁事多了,是你生完娃娃变笨了,姐夫都说你一孕傻三年。”

王真真紧紧闭着眼睛,嘴上一点也不肯示弱。

……

姐妹两个在农庄后边洗头发,拌着嘴,把陈凌听得直乐呵。

不过呢,他听了会也没闲着,抱着儿子去外边把鸡鸭放出去后,就给她们把剪刀和围布拿出来,等待会儿剪头的时候能用得到。

随后儿子尿了,又去给他换上干净尿布。

他最近让儿子给治的,那叫一个勤快。

都快成劳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作以前,这会儿早带着狗到山上熘达去了。

他在院子里刚收拾好没一会儿,王存业和高秀兰就过来了。

王存业还提熘着半袋子麦麸,说是天晴了,今天就在菜园子里把白菜给种上吧。

早种早好,白菜早点出了苗,后边再下雨也就不怕了。

“也是,这立上秋了,该把白菜种上了啊。”

陈凌一想也是,就把儿子交给丈母娘看着,自己和老丈人去收拾农具,准备待会儿就去把菜园子给清理出来,把白菜种上。

俗话说,头伏萝卜二伏菜,三伏过来种荞麦。

意思是夏季进入伏天之后,在头伏适合种萝卜,二伏适合种白菜,到了三伏的时候,种荞麦也不晚

一般来说,二伏过后,正好是“立秋”,或者立秋后的几天,不冷也不热,白菜在这个时候是出苗最好的。

现在菜园里的扁豆角和豇豆也都老了,黄瓜、丝瓜早就硬的打了籽,也就剩着些玉米和南瓜还在长着,有地方种白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好一阵子没管,那草长的已经到了人腰的位置,菜园子都荒了,还得把草锄干净才能种。

这菜园子是在春天就留出来的大半亩地,紧挨西边的山脚下,这大半亩地是留的是有点多,当初是想着种点萝卜、土豆跟红薯来着,后来家里事情多了连萝卜都没来及种,就更别提其他的了。

现在,到该种白菜的时候了,这可不能再错过了。

萝卜和白菜,都是越冬的菜,不能马虎。

“这鸡咋了?好端端的怎么给宰了?”

把白菜种子拿出来,王存业就指着陈凌已经杀好的公鸡,问道。

“这是刚长起来的公鸡,最近老打架,整天搅得人心烦,我也懒得阉它了,杀了吃了吧。”

陈凌抱着一个木头桩子说道,这木头桩子碗口粗细,是预备着种白菜的时候给白菜选位置、定坑的。

“你啊。动不动就杀了吃了,哪有像你这样养鸡的。”

王存业听了就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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