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新手父母欢乐多(2 / 2)
这东西和野猪一样,也是个祸害,经常下山糟蹋庄稼。不过它们的危害是比较小的,尚在村民们的忍受范围之内。
而且这玩意儿的肉味道还不错,会收拾的话,也可当作
一道山珍美味。
“呜汪、汪汪汪……”
小金忽的全身戒备的炸起毛发,呜呜低吼着叫了起来,尾巴也直愣愣的竖起在表示有东西接近。
陈凌见状立即放下弹弓,从洞天取出来猎枪,全身戒备起来。
果然,也不过两分钟过去,前方的沟底就有一群野猪出现,如果不把身后跟着的那些小野猪算上,光说大野猪的话,那数量也多达十几头。
比上次所见的那个野猪群规模还要大。
好家伙,山里的野猪啥时候这么泛滥了。
陈凌惊讶之际,轻轻皱起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野猪的听觉和视觉极其敏锐,这时候早已经发现他了,但还是大模大样的在沟底闲逛着,边走边在地上找吃的。
明显没把他放在眼里。
“哟呵,还挺狂。”
陈凌一看这情况,顿时笑了,放下竹筐,对着一狗一鹰打了个呼哨,“小金,二秃子,一起上,竟然看不起我们,给它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说罢,自己率先拿着猎枪大声呼喊着向野猪群冲去。
这次进山没人跟随,他是完全放开了,难得可以解放天性,来放纵一把。
且现在对日月洞天的掌控力越发强大,他与再凶狂的野兽狭路相逢也有恃无恐。
“去——嘎——”
陈凌挥舞着手臂,朝着野猪群大声吼叫。
野猪这东西在成群的时候,是最容易驱赶的,反倒是落单的野猪受不得惊吓刺激,会与人拼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陈凌连猎枪都没开呢,只是跑过去一阵大声呼喊,这群野猪就“吩儿,吩儿……”的乱叫着慌成一团,闷着脑袋到处逃窜。
跟无头苍蝇似的,谁也不管谁,往哪个方向逃跑的都有。
几乎是公猪一跑,母猪就没了主心骨,立即四散而逃,连野猪崽儿都顾不得管。
所以在这个时候,小野猪崽子是最慌神的,也不知道该跟着哪只母猪跑,一大群分成好几拨,哼哼叫着奋力逃跑。
但它们太小了,还有跑着跑着从坡上滑下来的,也有掉进水里的。
陈凌顾不上管这些小家伙们,只是领着狗和鹰,追着野猪群放肆的吼叫着,然后“砰砰砰”的在它们屁股后面开枪。
他也不是为了什么猎物,就只图一个过瘾,难得放开了呼啸山林,潇洒一把。
小金和二秃子也放开了,狗叫与鹰啼不断在山林中响起,冲着野猪群发起了攻势。
小金兴奋地汪汪叫着,如旋风一般掠过草丛与树林,遇到陡坡,它嗖的一下就窜跃过去了,野猪的速度哪里能比得上它。
有趣的是,它全程用尾巴和后腿来保持平衡,跳跃的时候,尾巴跟直升飞机的螺旋桨似的,转着圈摇得飞快,嗖一下就没影了,把野猪群追的亡魂直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秃子呢,被山林限制了发挥,但它并不气馁,气定神闲的跟在陈凌左右,逮着空隙偷袭,有野猪被陈凌打伤了,慌不择路的时候,就是它出动的时刻,锋锐的利爪冲着野猪的眼睛招呼,像是滑翔机一样掠过去,还没看到影子,野猪已经瞎了眼睛,在山林哀嚎着乱拱乱撞起来。
“砰——砰——”
陈凌举枪进行补刀,瞎了的野猪就是没了牙的老虎,他专门对准野猪的要害部位,两三枪就能要了它们的小命。
“哈哈哈,过瘾呐。”
接连毙了三头野猪,陈凌顿觉神清气爽,走到跟前把血泊中的三头老母猪收进洞天,然后看到野猪群全部跑散了,便把小金和二秃子喊回来。
“二秃子表现不错啊,等冬天带你们进山,好好玩一把。”
对着一狗一鹰奖赏一番后,他看了看附近小金顺路给逮回来的小野猪崽
子,也有四五只,当即满意的点点头。
任何野生动物泛滥起来,都不是好事。
野猪更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东西破坏力太大了,一头成年野猪趁着夜色下山,半亩地包谷不够它糟蹋的,若是成群的话,那对庄稼户而言,是灭顶之灾。
大半年的收成就全毁掉了。
而且若是单独遇上的话,也很危险,尤其遇到独猪,或者带崽儿的母野猪,丢了性命也是常有的事。
“以后在家闲着没事了,就多来山里逛逛,免得野猪完全泛滥起来,去山下到处祸害。多来山里逛逛,顺便也能打打牙祭。”
陈凌心里打算着,从竹筐底部取出一个麻袋,将哼唧哼唧乱叫的小野猪崽子全部装了进去。
这玩意儿繁殖力太强了,全年能交配生产,一窝最少八九只,最多能生二十来只,那家伙生起崽儿来是相当吓人的。
“回去就吃它几顿烤乳猪,我在厨房外修的火塘还一直没用上过呢。”
山里野猪这么多,陈凌也懒得在农庄养,吃了算了。
这么小这么嫩的野猪崽子,他还从来没吃过。
返回的途中,他又采了些山孤和木耳,近来他瞄上了自家的公鸡,整天在山林放养着,那肉真叫一个香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需要啥花里胡哨的做法,只用当地传统的炖鸡和炒鸡的法子来做,味道就足够让人难忘,老丈人起初还心疼这些鸡,但吃过一次后,虽然还是心疼,但隔一段时间吃上一只,已经不咋反对了。
反正陈凌又没吃蛋鸡,吃的是公鸡嘛。公鸡影响不大。
下了山,回到自家农庄,还没走进去就听到农庄内的说话声。
这时候到了中午了,一般是很少有人赶着饭点来家里的。
往里走着,打眼一瞧,王存业正在走廊这边翘着腿坐着,陪着一大帮人在莲池外看荷花呢,其中就有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影子,是李敏。
看样子,应该又是来买酒的吧。
“小陈啊,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等你半天了,你不回来,你岳父也不敢替你做主卖酒。”李敏一看到他走过来就笑着大声说道。
“啊?”陈凌疑惑的看向老丈人,这有啥不敢卖的,老丈人又不是不识数。
结果王存业只是笑笑,也没说话。
他人太老实,其实不愿意伺候这些当领导的,但要他坑人吧,他又做不出这种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得女婿来啊。
女婿心眼子多,说涨价就给他们涨价了。
而且能说会道的,涨了价还让人心服口服,买的高高兴兴。
这不,这婆娘在这儿花了几次钱,又带着人过来买酒了。
让他卖,他就做不到。
还是不掺和了。
“哟,小陈,你这牵狗架鹰的,威风得很啊。”
这时,李敏又笑道,却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小金和他肩膀的二秃子身上。
李敏的身旁有男有女,也都纷纷用惊奇和艳羡的眼神望着他。
尤其是几个年轻的男子,更是蠢蠢欲动,想走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碍于领导在旁边,似乎不太能放得开,就一直拿眼睛瞄陈凌肩膀上的鹰。
他们都是些普通人,并不懂狗,对他们来说,鹰比狗的吸引力大多了。
毕竟这玩意儿不常见,而且足够威风。
是很多男人难以抵挡的。
“兄弟,你这是什么鹰啊?这眼神看着好凶。”
他们年轻的没敢多说话,倒是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男人好奇的发问。
“这是雀鹰,也就是常说的鹞子。”
陈凌伸手一指,二秃子便从他肩膀上振翅飞起,落在竹楼房檐下
的鹰杠子上,“梆梆梆”的在鹰杠子上来回洗嘴。
让众人看得一阵愣神,舍不得挪开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好听话啊,你不捆脚,不怕它飞走吗?”
一个年轻的女性大着胆子问道。
“不怕飞走,这是训好的。”陈凌解释。
“那你训好之后,它能不能打猎?”
看到女的都问了,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也忍不住凑到跟前。
“能啊,我刚刚就带着它们打猎来着。”
“喏,你看,这些小野猪崽子就是它们抓的。鹰在天上当眼,狗在地上抓猎物,没啥猎物能逃得过。”
“哇。”
众人惊叹。
一个个望着陈凌手里麻袋中胡乱蹬动的小野猪,眼睛都发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却不愿再与他们多说,进山跑着一趟,他肚子早就饿了,就想着卖完酒赶紧吃饭呢。
于是合上口袋问:“你们这次过来,要买什么酒?”
“嗯,准备每样都要一些,你能再给我们尝尝吗?他们是第一次买。”
李敏问道。
却把陈凌问得有点懵,心想既然都找过来买酒了,难道之前没喝过?
不过还是点点头,领着他们往农庄后面走。
期间他把竹筐的药材和麻袋的小野猪交给老丈人,结果被人看到了两株灵芝,又被一阵围观。
“这灵芝好大,像是个小扇子,能顶我两个手巴掌了,兄弟你这灵芝卖吗?”
“哈哈,老江你还是别问了,小陈肯定不卖,他采药都是泡酒的,是吧小陈?”李敏抢先答道,却是陈凌上次忽悠他们其中加了灵芝、三七啥的,她知道酒有效果,就非常相信这个。
“是,这都是泡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回答,他的确也没想卖掉,因为刚出山的灵芝,价格很低,远远达不到最大化。
“厉害厉害,原来这药酒里真的还要放灵芝的。”
众人再次赞叹着,看到陈凌态度坚决,脸上自始至终没有卖的想法,他们也都信了。
等到了农庄后的仓房,陈凌把酒坛一个个打开,拿着碗让他们尝的时候,连最后一丝疑虑都打消了。
“李指挥应该跟你们说过,这两种果酒喝的时候,配了冰糖,这样会很好喝,但是后劲儿特别大,不能贪嘴多喝,你们知道吧?”
看到几个年轻的女同志举着碗还想要,陈凌便提醒道。
野果子酿酒。
尤其是野生的杨梅酒,若是不放草药进行调配的话,是只酸不甜的。
但如果加入冰糖,那立马就会变得酸甜可口,那股子新鲜杨梅的香味也会被激发出来,口感相当好。
没喝过这种酒的,第一次喝,不知不觉就会喝过量,等后劲上来,便会醉得一塌湖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知道知道。”
陈凌这样一说,她们就讪讪的笑着,颇为不好意思的把碗放下。
其实她们还真没喝过这农庄的酒,这么贵的酒,普通的小人物也舍不得喝,大多都是陪同李敏过来,买来送礼而已。
现在想着品尝过后,觉得非常好喝,就想多喝一杯吧,哪知这酒还真厉害,便只好依依不舍的按下占便宜的小心思。
然后跟在李敏后面数好钱,排着队等陈凌给他们打酒。
还真是啥酒都有人买,这也证明他们也并非全是有钱人,消费能力是有很大差距的。
不过就算如此,陈凌也有过万的收入,等吃过饭,回到楼上,和王素素一起数钱的时候。
他心里还一阵郁闷呢,“我这也没想做啥生意啊,怎么这收入还蹭蹭的往上涨呢?这一个月以来,光卖酒就有两万多块了,以后买酒的人多起来,
我是不是要月入百万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凌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被收入太多而影响心情的一天。
他只是想舒舒服服过自己的小日子,钱够花了就行。人这辈子太短,总不能啥事都奔着钱去吧。
他连这农庄都是为了玩耍,以及为了以后自己能给儿女稍稍留点家业的想法才建的。
没想到在这山沟里,在这通讯并不发达的年月竟然做出点动静来。
只不过,有日月洞天傍身,他是不太看重钱的。
反而担心钱一旦多了,生活会因此变了味道。
亲朋好友相处也失了真。
但好在,王素素自始至终都是那个易于满足的女人,无论挣钱多少,她的心思也没什么大的变化。
现在挣钱多了点,也只是觉得建造农庄没亏本了,以后养娃能轻松不少。
仅此而已。
这是让陈凌最得安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实上,他的这方面担心是多余的。
就说买酒吧。
凭现在人们的消费能力与购买力,在很长时间之内来这么一次,那还可以。
要是觉得能每月都有大批量的人来这样买酒。
那纯属陈凌想多了,也没那么多有钱人啊。
何况他这里还不是什么大城市。
谁闲着没事往这山里钻呢?
他也是被最近的一连串的巧合给搞得有点担心他们这个小山村变得过早的商业化起来。
生活会失去本来的味道。
为什么这么说呢?
最初原因还在于水库里的老鳖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这千年不遇的大老鳖传扬甚广,吸引了太多人的目光,最近陈王庄这里时常是人山人海,让一些心思活络的人看到了商机。
很多人来村子附近摆摊卖起东西来。
从香烛火纸红布等祭品开始,慢慢地,吃的玩的也开始有了,俨然都要成了一个集市雏形。
这其实也没啥,某些方面甚至不是啥坏事呢。
但有好处自然也有坏处。
这人一多,很多事情就不受控制,尤其是热闹过后,一片狼藉,搞得垃圾遍地,那情形与后世的旅游景区都有一拼了,让人看了特别闹心。
虽说借着鳖王爷那些神神叨叨的说法,后来卫生方面改善了很多,但是陈凌还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些许影响。
可能村民们还不怎么在意,但他在后世经历过这些,眼里看到的东西自然不一样,考虑的也有点多。
老丈人看出来他不太对劲,后来问了问,听他简单说了几句后,就说他想多了,还笑他脑瓜子太灵活也不是啥好事,别人哪会想这么远。
关键谁知道那鳖王爷明年还在不在这里,这都是两说。就跟以前一样,说不定多长时间才出来这一次,下次在人前露面,说不定啥时候了。
鳖王爷不出来,人家哪还有这么多人大老远的跑来他们这里,那不是闲的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听这话,顿时就释怀了,也对,蒜头是受他控制的,以后让它们少在外露面,人们看不到它,自然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
现在有这么多人过来,还是蒜头时不时会露面的缘故,也不知是不是受水里不明生物的影响,他也没弄明白。
于是决定抽时间过去看看,给蒜头打个招呼,让它们以后注意点,不要轻易在人前露面。
这样可能会好一点。
……
下午,王来顺过来了一趟,说过两天省城电视台和市里电视台的记者都要过来,想请陈凌去陪同一下,在摄像的时候,跟着转转说两句话就行。
其他不上镜的时候,不用麻烦他。
要不然,人家记者来了,他们这些泥腿子也不知道说
啥,说话也紧张的打磕巴,只会全程傻笑,太给村里丢人了。
陈凌想了想就应下了。
反正也只是上个镜而已,其他不用他管,这是小事一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来顺听他答应就放心了,就在农庄坐了会儿,闲聊了一阵。
最近老鳖的事闹得动静不小,传得相当广,不仅周围几个县城都过来看热闹上香,连市里和省城也被惊动了。
毕竟负责防汛的值守人员不是摆设,这种事不可能不向上面汇报的。
这也是李敏他们匆匆返回的原因。
也是省电视台和市电视台专门要跑过来一趟的缘故。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些记者都还没来呢,梁越民一家倒是先过来了一趟,也是专程来看老鳖的,顺便找他放放牛。
期间通过梁越民这边,还得到了赵大海和山猫两家子的消息,说过些天也要过来看老鳖,连韩教授也要跟着来一趟。
这家伙,不来的时候是都不来,一个说来,就全要来了。
但是话说回来,这也正常,毕竟老鳖这事儿在普通人眼里还是有点惊人的。
连韩教授听了都要亲自过来跑一趟,就更别提其他人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回来待多久?”
在坡地上赶着羊,放着牛,陈凌找了块地方和梁越民一块坐下。
“具体待几天啊,也说不准,反正现在我们也不忙,怎么也得等到大海他们过来吧,大家再聚一聚嘛。”
梁越民笑道。
他很喜欢来陈凌这边,和这些朋友在一起玩,是很放松的。
大家都没啥利益牵扯,单纯的只是放开了心怀的玩,那感觉整个人身心都放松了下来,上山下河,很快就沉浸其中,玩出了乐趣。
只一次就感觉上了瘾一般,时常在心里惦记着。
而且陈凌这里,山水景色也好,地理位置也好,总之,确实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是其他地方不具备的。
哪怕只是让他留宿一晚,心灵也会得到宁静。
所以回来了就立马跑过来找陈凌玩,哪怕没有老鳖也肯定过来。
“行,家里娃娃们也都快开学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来玩一玩,热闹一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是完全不介意亲朋好友来的,也乐得接待他们。
何况,下次再聚,估计就到年后山猫和杜娟结婚的时候了。
今年这下半年,大家各有各的事情,提前热闹热闹也好。
至于梁越民,别看他嘴上说没啥事,其实他现在也想着脱离他们家,在外边搞一搞自己的事业呢。
毕竟还是属于自己的比较自由。
只是,这些事太烦心,他是不怎么往外讲的。
“是啊,小明今年也该上一年级了,开学前让他们好好玩玩吧。”
小胖子来了一下车就跟着王真真到处跑来跑去撒欢玩去了,因为村里的小娃子们今天开了学,他们也一大早就跑了过去。
村里小学第一天开学,除了老师查作业之外自然就是劳动了。
毕竟隔了一个暑假,校园里的杂草都快长满了,开学第一天,让学生锄锄草,顺便也收收心,其实也就跟玩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小胖子跟在王真真后边也去学校凑热闹,柳银环不放心他们两个,也跟了过去。
只剩梁红玉和秦容先留在坡下的地里和王存业种菜,陈凌和梁越民在坡上放牛。
“你们这边的鳖王爷可是真是大啊,恐怕真有几百岁一千岁了吧,还能带着别的老鳖到处巡游,这跟成精了也没两样啊。”
别看梁越民出过国,但说起老鳖来,还是满脸惊叹,直说没见过这么大的。
早上过去看
的时候,直接吓得愣在当场。
事后连说不虚此行,当真开了眼界。
“是啊,老马还识途呢,啥东西活的时间久了,都会有灵性。”
陈凌如此说着,同时却在想蒜头最近露面有点频繁了,吸引人过来观看倒是次要的,他担心是不是水里的不明生物在作怪。
决定这两天就趁夜里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大家伙全被鳖王爷的说法震慑,连船都不敢下水,人就更别提了,负责防汛的值守帐篷也从大坝上搬开,让王来顺给安排到了村里住着。
一切都给鳖王爷让位了。
他趁着夜晚过去的话,是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叔叔,叔叔,你快看这是啥……”他们两个说着话,小胖子突然满脸兴奋的跑了过来,到他们跟前后,就把一个方便面袋子往他跟前一伸,里面是两只浅黄色的小鸡唧唧叫着挣扎着要从往外钻。
“咦,小鸡仔儿,你打哪儿抓的?不是抓的别人家的吧?”
陈凌一看是两只小鸡苗,顿时愣了下问道。
“不是,是我们在学校锄草的时候,狗从草里逮到的,小姑姑让我抓回来。”小胖子仰着脑袋,擦着满头汗水嘿嘿笑,然后递给陈凌,“叔叔,给你,你帮我养着吧。”
旁边的梁越民看着儿子一脸郁闷,这他娘的,这儿子玩的回来了眼里都没他这个亲爹的吗?便问:“你妈妈呢?她不是看着你们吗?”
小胖子转头看了看身后,嫌弃道:“妈妈跑得太慢了,她还害怕村里的狗,还没过来呢。”
“我要回去了,小鸡还有很多,我要全部抓回来,让叔叔给我养,叔叔养的鸡最好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把两只小鸡苗连着方便面袋子塞到陈凌手里,自己转身嘴里“呜呜呜”的叫着,他幻想自己是只大老虎,一蹦一跳的跑掉了。
“走,咱们也过去看看吧。”
梁越民不太放心儿子,就想跟过去看看。
陈凌便向老丈人打了声招呼,让他帮忙看着牛羊,两人就跟着走向了村里。
与村外相比,村里这时候其实是很热闹的。
看老鳖的人有相熟的人过来上门作客的,也有顺势走亲戚的,也有专门等着看老鳖,花钱在村民家留宿的。
和以往的平静大相径庭。
所以说,某种程度上,陈凌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不过呢,短时间的热闹并不是坏事。
起码大家最近都挺高兴的,村民们人人挺起胸膛,都觉得沾了鳖王爷的光,心里与有荣焉,说话都大声了起来,有三分自豪在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沿着打麦场的那条路走着,半路遇到了柳银环,她倒不是被狗吓住,而是在堰塘附近被大鹅给拦住了,吓得不太敢过来。
小胖子见了还大声嘲笑他妈妈笨蛋,结果声音太大,被几只大鹅追得抱头鼠窜,吓得哇哇叫着跑回了学校内,还是陈凌把大鹅赶开,才领着梁越民夫妻两个走进学校。
陈王庄的小学依然没有修建大门,走进去入眼是青砖铺地的一条路,有两米来宽,路两旁是大树,停放着几辆自行车。
可以说,这条路是中线,两旁就是两排教室了。
在教室的前后长满了杂草,一个个小娃子正在草间吭哧吭哧忙碌着,一边笑闹一边锄草,空气中满是热闹的气氛,与青草的香味。
时不时还有老师推着架子车,把草扎得满满的推到校外去,看到陈凌就停下笑着说两句话,显然是都认识他。
陈凌三人跟在小胖子后面,一眼就看到了王真真,小丫头在这边也还像个孩子王似的,领着小黄狗和一帮小娃子对一群小鸡仔子围追堵截,雀跃间,脑袋后面的小辫子一阵甩来甩去的跳动着,
留下一串欢声笑语。
见到陈凌过来,小黄狗表现欲大增,或许是黑娃小金经常在陈凌面前邀功,小黄狗也觉得这个才是真正的老大,噙住一只小鸡仔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把小鸡仔放到陈凌跟前,眯着眼背着耳朵,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
“咦?这是小野鸡啊?咋土鸡苗也有,野鸡苗也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看到眼前的小鸡仔子,那细长的腿就跟普通的鸡苗不一样,虽然脏兮兮的,但他一眼就认出来这肯定是只小野鸡。
“姐夫,你快过来,这里有野鸡窝。”
这时,小娃子们把小鸡仔子都抓住了,王真真就站在一处墙角冲他招手。
这是墙根处滋生出来的一大片白残花,也就是野蔷薇,长得极其茂盛,其间赫然是藏着一个野鸡窝,里边还躺着两枚野鸡蛋呢。
“嗯?咋回事?这些蛋壳可不止是野鸡蛋的蛋壳啊。”
陈凌蹲下来仔细一瞧,发现还有土鸡蛋的蛋壳,土鸡蛋明显比野鸡蛋大一圈,而且蛋壳也更显发白,区别还是挺大的。
随后他捻起鸡窝的几根羽毛,脸上更加愕然:“这他娘的是村里土鸡的鸡毛啊。”
“不会是鸠占鹊巢,村里土鸡在这儿抱窝抢了野鸡的窝吧?”
“抢了野鸡的窝,还把野鸡蛋给帮着孵出来了?还有这么巧的事?”
不然那些小鸡仔子怎么都差不多大呢?他土鸡和野鸡从小就抓着在家养,自然不会辨认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老母鸡抱窝这事儿吧,也有说道的。
你还别说,在夏末的时候,乡下有经验的老农是不会让母鸡抱窝的。
一是因为夏季高温炎热,母鸡抱窝容易热死。
二是因为秋季孵化的鸡苗和春季孵化的鸡苗相比,春季的鸡苗会更加的健康茁壮。因为夏末孵蛋,鸡苗是长在秋天里的,秋季的阴雨天较多,禽类病疫多发,秋天的鸡苗可不好喂养,且虫子减少,养到冬天才是半大鸡,不管下蛋还是带到集上卖都不划算。
一般发现母鸡有抱窝迹象就会立刻阻止。
不让母鸡抱窝的法子,也很简便,只需将抱窝的老母鸡关进笼子里,放在阴凉地里饿它两天,再用黑布蒙上眼,这就非常管用了。
至于原理,谁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反正就是管用。
但是话又说回来吧,这散养的土鸡性子野,一般养鸡的人家也就是在夜里鸡回到家,飞到树上睡觉的时候,打着手电筒数两遍数目,只要没少,那就没啥事。
很多时候,土鸡容易到处下蛋,在外边偷偷抱窝,这也是常有的事。
没办法完全阻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是有经验的养鸡人家,也防不胜防。
经常性的有老母鸡偷偷躲进草里和麦秸垛里抱窝。
一不留神,它们就在隐蔽处产蛋做窝,开启了抱窝孵蛋模式。
连着几天不见身影,再次出现,往往就领着一窝小鸡仔子回家了。
但即便如此,老母鸡把野鸡窝占了抱窝,而且很可能还把野鸡蛋帮着孵出来了,这都太让人惊讶了。
也过于巧合。
听到陈凌这么说,别说梁越民和柳银环了,连跟着凑过来的几位老师也都啧啧称奇,都说还没见过这样的事。
小娃子更是张着嘴巴,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富贵,我听人说,这老母鸡不是喜欢帮鸭子鹅啥的孵蛋吗?孵野鸡蛋也算正常吧?”柳银环问道,她毕竟也是长乐乡出来的,有过乡下生活,还是知道些的。
“不一样啊嫂子,那是人为的,因为鸭子不会孵蛋嘛,人就塞进抱窝的母鸡肚子底下让它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解释了两句,又笑:“不过抱窝的老母鸡确实不可理喻,你给
它放一颗乒乓球在窝里,它也当成自己的蛋来看待,认认真真的守着孵化。”
“这个野鸡窝里的事,恐怕也真是个巧合。”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觉得这事有趣。
围着野鸡窝看了看,又在附近到处找了找,除了一条长虫之外,再没有其它特别的发现。
这时候也快到中午了。
学校也到了放学的时间。
几个大人就带着一群小娃子抓着小鸡仔走出学校,还在附近打听了打听谁家土鸡喜欢往学校里跑,说是老母鸡孵出小鸡仔子来了。谁家老母鸡不下蛋了,让他们赶紧出来领。
老母鸡抱窝后,是有大概半个月或者一个月时间不下蛋的,有经验的人家会看出来。
最不济自家的母鸡下蛋少了,总是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本以为这一喊,大伙就会检查一番自家的鸡窝,或者立马反应过来,察觉出不对劲的。
没想到他们这番吆喝,没啥人回应,主要是人家一看是陈凌就不好意思要了,无非是几个小鸡仔子而已,之前给他们家里鸡鸭打针都没要钱。
现在还主动找着把小鸡仔送回来,又有谁肯要呢?现在村里这么热闹,人也多,真没那么厚的脸皮。
“奇了怪了,咋送上门还没人要哩?”陈凌不禁挠头。
“总不能野鸡孵出来的蛋吧?”
以前大家丢了鸡蛋,站在房上骂,去大喇叭喊都不离奇,今天居然没人吭声。
“没人要你就先拿回去养着吧,这小鸡太小了,在外边跑着可活不了多久。”梁越民说道。
陈凌皱皱眉头,只好带着小娃子们把小鸡仔全给带了回去。
这家伙,本想着来年开春再孵小鸡的,一下又多了这么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真真,你再别带着小明瞎捉摸啊,那野鸡蛋都臭了,还烤啥,小明吃了肚子疼,看你银环嫂子到时候揍你。”
到了农庄,王素素看着妹妹领着小胖子到处生火鼓捣,就皱着眉头呵斥道。
村里的小娃子们虽说都各回各家吃晌午饭了,但这两个家伙还是不老实,把学校里野鸡窝里剩的野鸡蛋拿了回来,说要烤了吃。
“姐姐,你不懂,这个是毛鸡蛋,它们没孵出小鸡来,可不是臭了。”小丫头歪歪脑袋,嘿嘿一笑,和小胖子一人拿着一个跑到农庄后边再次鼓捣起来。
“阿凌,你去看看啊,怎么能让他们瞎玩。”
王素素抱着儿子管不了妹妹,对陈凌焦急的说道。
陈凌还在和梁越民一家子说话,拄着铁锹站在水渠旁看鱼,听到媳妇喊他,就转过头笑笑,“不管他们,吃坏了肚子也别让爹给他们俩抓药,带到县医院给他们洗洗肠子去。”
玩得兴起的两个小东西一听这话愣住了,怔在原地,王真真更是气得跺脚,嘴巴都噘了老高。
“臭姐夫,我给你拼了。”
她气呼呼的大嚷一声,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跑了过来,赫然是拿着架势要与陈凌打一架。
陈凌哈哈一笑,伸手按住她小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天气热,那毛鸡蛋你们烤着玩可以,可别自己吃,不然吃坏肚子,你看我带不带你洗肠子去。”
“爹,娘……”
小丫头没了办法,向王存业两人求助。
“你别喊我们,就按你姐夫说的,这么不听话,到时候吃坏了事你爹也不管你,就带你洗肠子。”
高秀兰绷着脸斜着眼睛瞥她。
王真真顿时泄气,气鼓鼓的转身就走:“你们真烦。”
然后领着小胖子继续烤那两个毛鸡蛋。
野鸡蛋不大,没孵化出来的毛鸡蛋就更小了,两人翻来覆去的烤着,味道真是臭熏熏的带着一股子湖味儿,自己闻着就不太想吃了,哪还用别人劝他们。
最后拿着喂狗,连小黄狗都不吃,跑去喂鹞子,鹞子傲然的挺着胸脯转过身,在鹰杠子上只留给他们一个屁股,让大人们看了大笑不已。
不过两个小家伙把烤焦的毛鸡蛋丢在鸡群中后,倒是让那些鸡一阵勐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家伙,大鸡吃小鸡。”
秦容先老两口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
他们还是头一回见到鸡吃同类。
“这很正常,有的大公鸡惹急了,能把同类的肠子啄出来全部吃掉。”
陈凌说道。
“嗯,咱们家里的鸡太野了,最近我去捡鸡蛋都得漫山遍野的找,这些家伙尽往那些犄角旮旯里边下蛋,要不是有狗,找出来还真得费老鼻子劲。”
王存业这时看向女婿说道:“这两天收拾收拾,不行就到处垒上几处鸡窝,让鸡往窝里下蛋得了,整天漫山遍野的下蛋也不是个事啊。”
“也行,这两天我收拾收拾,外边石头多得是,鸡窝好垒。”
老丈人发话了,陈凌自然不会不答应,而且现在自己家的这些鸡有多野那就不用说了。
当初在村里住着的时候,这群鸡就是别人家土鸡不敢惹的土霸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整天在山上跑,完全释放了天性,那真是比野鸡还要野。
在几只大公鸡的带领下,它们还越跑越远。
反正有狗护着,它们也不担心遇到危险。
有些胆子大的,甚至从北山绕道跑到西山,去西山上的枫树林中找吃的。
想下蛋了,也是随便找个草丛就把蛋下了。
这样以来,捡鸡蛋的时候就相当的麻烦,尽管有狗带着找,不会有啥遗
漏,但这些鸡太能挑地方,真就是哪里隐蔽往哪里下蛋,捡个鸡蛋而已,费劲得很。
遇到这样的情况,自然是搭几个鸡窝比较好。
这样以来,鸡也有了固定的下蛋位置,每天从鸡窝捡蛋就行。
搭鸡窝也很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大树底下用石头垒个小窝,铺点麦秸啥的就算完事。
再不济,搭一块石板给鸡遮风挡雨,这也不费事。
有两只狗在,鹞子也在,不用担心有啥野东西下山过来偷鸡蛋。
遇到刮风下雨,鸡不用跑回鸡舍,也有临时避雨的地方。
挺好。
至于让母鸡们在新设的鸡窝里边安心下蛋,那也不难。
无非就是往鸡窝放几颗“引窝蛋”而已。
这个没啥高明的,乡下只要养过鸡都懂怎么做。
不然母鸡下蛋前,看到窝里没蛋了,它就知道自己下的蛋被拿了,下次就不往这个窝里下蛋了,会选择更为隐蔽的地方。
但只要留上一两枚鸡蛋,甚至哪怕是放两个白色的乒乓球,它们也会以为自己的蛋没丢,会继续在这个窝里下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跟野鸡、野鸭也是一样的道理。
它们不识数。
只有窝里空空的时候,才会发觉到不对劲。
所以在水边芦苇丛,或者田野山上的哪个地方发现野鸡窝、野鸭窝,大家都不会把里边的蛋拿干净,都要留下两三枚“引窝蛋”。
能连着去收好几次。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去给鸡建房子呀,叔叔,我最会建房子了,六妮儿哥哥家的那些小猪住的石头房子就是我建的……”
小胖子听完陈凌所说,举着手大叫请缨。
梁越民瞥了眼表现欲很强的儿子,说道:“你想给鸡建房子就去吧,我们都饿了,要吃饭的。”
“啊?那我也还是吃完饭再去吧。”
小胖子机灵得很,听说要吃饭,立刻变了口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听了便笑道:“刚入秋,现在天气还比较热,建了鸡窝后,引窝蛋不能用鸡蛋,不然超过一星期就坏掉了,我们待会吃完饭得用鸡蛋壳做些假鸡蛋留着备用。”
“哇,假鸡蛋,我最会做假鸡蛋了,叔叔你交给我,我肯定给你做的漂漂亮亮的……”
小胖子连假鸡蛋是啥都不知道,听完就立刻举着手嚷嚷。
“呸,小明你跟谁学的,净会说大话。”
梁红玉说着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就是,这瞎话张嘴就来,该打。”秦容先也给了孙子个脑瓜崩。
小胖子捂着脑袋嘿嘿笑。
他哪里是说大话,分明是听着好玩,想全部揽到自己身上。
吃了午饭。
众人就开始准备搭建鸡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鸡窝不用太高,三十公分左右就行,就是选位置的时候。
在山上还是要选些有缓一点斜坡的位置,这样下雨的时候,鸡窝不至于有积水被淹掉。
在山上找了一处好点的位置,在树下搭建了一排的鸡窝。
零星的几个,四散分布在各处,歪歪扭扭的,是王真真和小胖子的杰作。
人多力量大,到了下午四点左右,鸡窝就建好了,铺上麦秸,假鸡蛋也放了进去。
“小明啊,来叔叔家老是干活,你以后可别不敢来了。”
陈凌看着小胖子在地上跪着,玩得满身是泥巴,鼻涕都快流到嘴巴里了也顾不得擦,还吭哧吭哧的拿着泥巴到处爬。
“不会的,我最喜欢帮叔叔干活了,叔叔你尽管使唤我,不用客气。”
小胖子摇摇头,举着手里的泥巴道:“叔叔你看,这是我造的手枪,以
后睿睿大了,你拿给他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银环看了哭笑不得,走过去给他擦了擦鼻涕:“你这叫手枪啊,这难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条小狗拉的粑粑。”
秦容先三人也跟着笑话他。
一家人来到陈凌这里,每次都是欢乐得很,连干点啥活儿也全都跟玩一样,充满了乐趣。
到了晚上该走的时候,还意犹未尽呢。
陈凌让他们晚上留下来吧,却听梁越民说他们接下来要去乡里了,既然回家了,怎么也要去柳银环家住两天的。
还是等赵大海他们过来的时候,他们再来吧。
……
只不过赵大海他们还没等来,次日省台和市台的记者,就全部赶到了。
这家伙,来的还真不慢。
甚至陈凌还没来得及夜探水库呢,他们就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就来吧,反正就算他们不来,老鳖的事迹以及相片啥的早就传出去了。
毕竟这阵子来的那么些人里,总会有人携带相机的。
现在也不过就是上了电视台而已。
陈凌对此表示无所谓,也不在意。
这事儿和水库的不明生物一起报道出去,无非就又是一个有关水怪的未解之谜和啥啥传奇故事罢了。
等王来顺来叫他的时候,他也麻利得很,换了身干净衣裳就去了,领着这两拨记者在水库周围来回逛了逛就算完事了。
自顾自的和大坝上的一些闲人和来这边卖东西的小摊贩聊了起来,问了问情况,就买了点瓜子,磕着瓜子看热闹。
剩下记者们从早晨等到中午,抓拍蒜头它们显露踪迹时候的画面。
除了扛摄像机的几位,这些记者大多数都是年轻姑娘。
拍老鳖的时候大呼小叫,拍完老鳖了,看到水沟里有鳝鱼产崽儿,飘着一堆鳝鱼苗,又是一阵大呼小叫,还找到陈凌身边各种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问啥这黄鳝的鱼苗为啥是黑色的,为什么这么多条要聚在一起呢,为什么它们要藏在水沟边的石头下呢……
这帮年轻的女孩儿当真是叽叽喳喳的问个没完,小栗子嘴里的问题都没她们多,吵得陈凌额头青筋乱跳,一阵脑壳疼。
这也不是采访的时间了,又不用他来上镜。
陈凌懒得啥问题都去回答她们,从路旁抓了两三个看热闹的半大小子,让他们过来陪这些姑娘们去玩吧闹吧。
这些半大小子十六七的年纪,都还没讨媳妇,但也差不多都知道一点男女之事了,先前一直跟前他们后边,盯着这些年轻漂亮的记者勐瞧勐看,觉得人家漂亮又洋气,舍不得走开。
现在呢,被陈凌这一抓过来,倒立马变得紧张起来,一个个面红耳赤,舌头都打了结似的,别说跟人说话了,连抬头看人都没胆子看。
倒是把女记者们逗得嘻嘻哈哈,那些摄像的男同志则是善意的安慰他们别紧张,缓了好一阵,陈凌又给抓过来几个半大小子,人多了胆气壮了,这才你推我搡的稍微放开了一点。
他们面上紧张,心里却都是暗自激动高兴,也很感谢陈凌给他们机会,连夸他是大好人。
接下来,他们就替了陈凌的工作,领着人到处转。
都是村里长大的男娃娃,虽然在年轻记者们的十万个为什么之下,很多情况的因由说不上来个一二三四来,但大多数玩意儿都见识过,也都玩过,一个个争相表现起来,倒是一阵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在村里转完,在村外转的,难免又把话题扯回到陈凌身上来。
尤其是几个省台的女记者,对他颇感兴趣,一直在追问。
“富贵哥早就成家了,今年儿子都有了,嗯,俺想想,他家娃好像是六月初一生的吧,现在应该快两个月大了
。”
一个半大小子抠着手指头算了算,说道。
他们对陈凌还是比较佩服的,平日里没见到他特意去干什么事,钱就唰唰的赚起来了,私下里长辈们都说人家那赚钱都是玩出来的。
听说连养出来的狗都有人出天价要买。
以前随便捞两条鳝鱼都有人给两千块。
总之很厉害就是了。
可惜他们都没那个本事,看不懂,也学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陈大哥都结婚了啊,我看着他还那么年轻……”
一个女记者说着说着,脸上已经布满了失望。
让市台的女记者看了,全都嘻嘻哈哈的暗笑不止,她们去年来过陈王庄这边,是认识陈凌的,还买过他家的狼肉。
这时候,都调侃省台的那个女记者。
说她别是看上人家了吧。
“看上了咋了?就算看上也没用啊,人家儿子都有了。”
这位女同志倒是很大方的承认了,只是非常失望与可惜,“真是的,结婚那么早干嘛?”
陈凌本身的长相就不差,虽然打扮朴素,但白白净净的,比庄稼汉子干净得多,加上日月洞天在身,气质虽不突出,但自有一股沉静自然的味道,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和他在一块待着是很舒服的一件事。
有年轻的女孩对他看上眼也属于正常的事。
“欢欢,你看,又一个跟你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去年刚来的时候,是不是也发痴来着?”
市台这边的记者,开起了其中一个女孩儿的玩笑。
对方听了吓得赶紧摆手:“没有,我没有,我年底还要结婚的,你们可不能瞎说。”
一伙人听了哈哈大笑着,省台的记者听到他们谈话,就追问起来去年的事,听说这边还打过狼,以及陈凌家还有能猎狼的两条非常凶勐的猎狗,就大为心动。
连几位男同志听了也非常感兴趣。
就纷纷出言让村里的半大小子们,领着他们去陈凌家的农庄看看,反正逛着玩嘛,去哪儿都一样,怎么就不能挑一个听着就好玩的地方呢。
陈凌这时候呢,正趁着下午稍微凉快的天气,和老丈人一块,在菜园子给白菜间苗。
看到这一大帮记者找过来,整个人都懵圈了,他都让人带着他们到处去逛了,怎么又找到他这儿来了?
他哪里知道,要是他现在还没成家的话,一准儿会成为这些女孩儿眼里的香饽饽,唐僧肉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大哥,你们是在摘菜吗?”
“不是摘菜,是在间苗。”
“间苗?什么是间苗呀?”
“……”
好家伙,又开始十万个为什么了。
陈凌无语,只好简单回答道:“间苗就是把稠密的菜苗儿变得稀疏,让它们生存空间更大,不然养分不够用,菜就不好好长了。”
其实这些记者中间,也有不少人是从农村出来的,间苗这点事还是知道的,就帮着陈凌作解释。
这菜地里长出来的幼苗,由于播种的时候稠密,一个星期左右就要间开的。
尤其这大白菜,因为能长很大,一个坑里就只留着一株菜苗。
其余的全部要拔掉。
更细致的是,要注意在间苗的时候也不能去瞎拔乱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不能菜种到最后,都把好菜苗拔掉了,留下长势弱的、遭虫啃的坏苗、病苗吧。
这时候呢,间苗往往不会一次性全把弄完。
而是分批次。
比如十棵菜苗吧,第一次间出来两棵,剩下八棵。
第二次剩五棵。
慢慢地来,既能挑出最为健康茁壮的菜苗,还不会出啥错,这个法子很保险。
“对,说得对,这后生说的细致。”
听着一个男记者讲完,王存业咧嘴笑着夸赞道。
“叔叔,你好,这菜地撒的是什么呀?”
“这些啊,这些是麦麸,拌了草木灰的麦麸,用来防虫子的,不然虫子会来啃菜苗,撒了麦麸虫子就先吃麦麸,全都涨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这个呢,这个呢?菜地怎么还铺了一堆堆草,为什么不清理出去?”
“那个也是防虫子的,蛐蛐儿啊、蝲蛄啊啥的,喜欢往草堆下边钻,太阳落山前放上,明天早起过来一掀开,那家伙草堆底下能爬一层,直接就把它们一窝端了。”
王存业缓缓站起身,扶了扶腰解释道:“不这么搞的话,光靠麦麸,时间长了它们就不上当了。”
“啊?”
“这,光放草就能除虫?这样也行?”
这把这群年轻记者们听得目瞪口呆,一个个都愣住了。
“肯定行啊,多少年了都是这么搞的,不信你们明天来菜地看看,蛐蛐儿肯定爬满一层。”王存业说着,对着刚才说间苗说得很好的男青年问道:“你们那里种菜不是这样吗?”
“不是,我们那里是平原地区,地块大,种菜有时候都是几亩十几亩的,早就开始打农药了。”男青年摇摇头。
“哦,那倒也是,这法子忒累人,不适合地块大的。”王存业点点头。
“我们这是山里,种啥东西都种的少。你像这种白菜,就这么几个菜畦,铺点草快着哩,不费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我们还在草堆底下用棍子捣出来一个个一指头深、两指头深的窟窿,夜里那蛐蛐儿啥的就往这土窟窿里钻,白天起来把草一掀开,那家伙全给它们堵在里边,一个也跑不了。”
说着说着,老头儿自己就笑了起来。
年轻的男女们受他感染,也跟着笑,并且听他讲都觉得这件事很是有趣。
甚至一个个跃跃欲试,想找来几根棍子,在草下面戳洞。
“让我家女婿给你们找棍子,他搞这个洞搞得好,让他教你们。”
老头儿自己乐颠颠的坐在土埝子上,卷上一根烟,向自家女婿一指。
陈凌正清闲着,跟这些人一块听老丈人说话呢,哪知道事情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看到众人目光全看向他,他顿时无奈,得了,找几个棍的事,还是照做吧。
随后就到果林边缘找了几根直熘的木棍,教着这些兴致勃
勃的年轻记者们,在草堆底下戳了几个深深的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比简单的铺草,与撒麦麸效果是好很多。
也是老百姓多少年的耕种经验,摸索出了这些害虫的生活习性。
萝卜、白菜、菠菜等晚秋成熟的蔬菜,最容易遭到这些蟋蟀等虫子的祸害,为了保证蔬菜能维持度过秋冬,自然要想出来有效的法子进行防治。
带着这些人把大白菜这边收拾好。
又趁着这些免费劳力都在,陈凌把小白牛牵出来,挂上犁,把削好的土豆块子用筐子挑出来,带着他们种起了土豆来。
土豆现在种,自然就是冬天收的那一茬了。
也就是所谓的冬洋芋。
这个活儿,本来陈凌等着赵大海他们来了,带着他们种的,反正菜园子这边的地块也不大,大伙玩着闹着就能种完。
而且黄瓜西红柿啥的也都刨掉了,空出来的地也犁过了一遍,就剩下种了。
没想到这些记者赶上了这种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便宜他们了。
种土豆简单,一颗土豆切成大碎块,用削好的土豆块子,装在布袋里或小篮子中,挎着布袋或者篮子,跟在牛后边走。
等牛犁过地后,在地上被犁出来的一道道沟里,捏着一块土豆,丢进沟里去,用脚一踩,土豆块就被踩进土里了。
往前走,再丢一块,再踩一下,也不过如此往复而已。
这些年轻男女们在陈凌示范了两下之后,就学会了,一通嘻嘻哈哈的闹着,比赛着,竟然不到两个小时就给干完了。
不过呢,干农活是其次的,他们也就是感觉新鲜,为了跟着玩而已。
钓胜于鱼。
干完活,他们的注意力很快就全都转移到了小白牛身上。
但有陈凌先前的告戒,以及村里那些半大小子讲过的有关小白牛一些事,他们虽然看着漂亮的小白牛很心动,却都不敢冒然接近,但心里好奇是肯定的。
纷纷围在陈凌跟前问东问西,问完了牛,又问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出了力气,帮忙干了活,陈凌也就耐心的给他们讲述了一些事。
说到去年带着狗去打狼打野猪的事,把这些年轻记者们听得如痴如醉。
“陈大哥,我听说再往后,好像就不让打猎了,枪都要收上去。”那个对陈凌很有意思的女记者说道。
“嗯,这个啊,打猎这个事情是不能一刀切的。”
陈凌笑了笑,“比如野猪这个东西,如果天敌逐渐减少的话,很快就会泛滥成灾,是必须要定期的进山去消灭一批的,不然完全放任,对人对庄稼乃至对山林都是一种灾难。”
这话说得不假,但并未经历过这种事件的年轻人对此还不太重视,只是把陈凌说的许多话当成故事来听了。
他们又哪里见识过野猪的凶残呢?
“陈大哥,我们一起照一张相吧。”
这些女记者真的跟看到唐僧肉一样,非常喜欢跟陈凌亲近。
等他讲完,就热情的拉着他一起合影留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是王素素抱着娃娃出来给他们送水喝,她们能缠着陈凌把胶卷拍完。
但是王素素这一出现呢,她们就都自动散去了。
而且也意外的被王素素的容颜气质给惊艳到了。
尤其是省台的那些姑娘们,来的时候还不以为意呢,但现在看到王素素和陈凌站到一块后,才恍然发觉,什么叫做般配。
不说别的,光看那气质,别人一看就知道这两人是夫妻。
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
令某些女孩很是自惭形秽。
但是呢,这种奇怪的感觉维持的时间也不长。
他们便被
农庄的其他东西所吸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渠中的漂亮鱼儿,果林飞来飞去的各种成群的鸟儿,还有胆子很大,施施然落在不远处水牛背上的白鹭,以及在圈内走来走去的鹌鹑。
真是让人眼花缭乱。
等终于看到黑娃小金的真容,以及见到农庄内的鹞子之后。
那更是不得了。
心里除了感叹,就是钦佩,他们这才深切体会到村里那些半大小子们说的话,陈凌还真是有点古怪的本事,能够养啥啥好,且养的东西让人看着都心动不已,下意识的也想拥有。
尤其是在他们的几次央求之下,陈凌让狗和鹞子简单表演了一下之后。
这些人全都忍不住纷纷感叹,说这就是位年轻的民间奇人,他们从未见过这么有灵性的狗和鹰,像是能听懂人话一样。
省台的几个姑娘甚至有种专门为他出一期采访节目的冲动。
“陈大哥,这鹰又威勐又神骏,你为什么叫他二秃子呀?”有姑娘好奇的问道。
实际上,别说姑娘了,连几个男同志都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这个啊,这个名字是因为我家这鹞子受过两次伤,身上的羽毛秃了两次,我给它纪念一下。”陈凌解释道。
这个解释让一些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秃了两次就叫人家二秃子啊,这名字像土匪一样。”
“哈哈,你别说,这还是只母鹞子呢。”
“……陈大哥你真是,你给它换个名字吧。”
“换不了啦,这名字它自己都认了,哈哈哈。”
王存业在旁边听着也忍不住跟着笑,女婿有些时候确实是很不着调。
等在农庄逛了一遍后,这些年轻的记者越逛越不想走,最后看到竹楼与木楼的房间很多,便试探的问能不能留宿的时候,毫无疑问,依然是被婉拒了。
他们只能怀着惋惜的心情离去。
趁着天还早,尽快要找王来顺这个村支书解决食宿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离去后,陈凌遭了殃,受了媳妇气鼓鼓的一顿掐。
王素素可是看到了,那些打扮洋气的姑娘在照相的时候,都一个个争先恐后往自家丈夫身边挤呢。
知道媳妇是吃醋了,陈凌连忙安慰:“你别生气啊,明天我带着睿睿就不出去了,也不让外人来了。”
“我没生气,这事又不怪你,我就是,我就是心里有点发酸而已。”王素素瘪着嘴巴鼓着洁白的腮帮子,闷声道。
她心思敏感,知道就陈凌的这种脾气性格,也不是沾花惹草的人,但那些年轻漂亮的姑娘明显是惦记丈夫,她看到后能好受才怪呢。
陈凌见此,连忙把碍事的儿子抱到一旁的床上,把媳妇抱进怀里一阵安慰。
“人家还叫你陈大哥……”
“哎呀,你别听那个,她们比我还大哩,叫我大哥也不害臊。”
“人家看上去那么洋气,身上都是好香好香的香水味……”
“洋气?就那也算洋气啊。等睿睿再大一点,我带你去市里,去京城,咱们多买点漂亮衣服,你穿上肯定比她们那些好看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还是不要了,我买了也穿不出来。”
陈凌给她买的高跟鞋都很少穿,但是丈夫这样花心思哄她,她那点不舒服也很快就烟消云散,不翼而飞了。
她也不是小性子多的女人,性格也并不矫情。
但到底还年轻,才二十出头的年纪,要是连心里发酸,连为丈夫吃醋的这点心思都没了,那肯定就是夫妻间出了问题,再过下去也没啥意思的那种情况。
但他们现在和和美美,小日子越过越好,有点小情绪才是正常的。
陈凌也觉得,媳妇偶尔撒撒娇不是坏事,夫妻生活也更甜蜜嘛。
正准备搂着媳妇趁热打铁,亲热一会儿。
儿子很不合时宜的哇的一声哭嚎起来。
这臭小子是死活离不了人,他爹他娘正你农我农呢,他觉得没人管他了,立马就不干了。
躺在床上,哭得那叫一个响亮啊,嗓子都要叫破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娃是真会挑时候。”
陈凌恨恨的站起身,举着小家伙来回在空中转了一圈,恶狠狠地道。
小家伙喜欢这样玩,很快就破涕为笑,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你啊,真是,就会折磨你爹。”
“……”
“阿凌,后天真真就要开学了,你明天抽空给她做顿好的吧。”
“哦,行。”
陈凌点点头,“也是哈,这丫头都快开学了,睿睿也快满两个月了,这个月就剩一个小尾巴了,过得真快啊。”
正说着呢,王真真跑了回来,在外面大喊,“姐夫,姐夫,我后天开学,你能不能今天晚上带我们出去玩啊,夜里抓鱼可好玩了。”
陈凌推开窗子一看,六妮儿他们放学了,全部跟了来,在王真真后面,一个个的仰着小脑袋望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今晚带你们去玩。”
说着转过身对王素素道,“你和睿睿也去吧,银环嫂子给买的新玩意能用上了,睿睿也不用再害怕蚊子咬。”
“咱们一家子有多久都没有出去逛逛了。”
柳银环来的时候,特意给带了两个有细纱面罩的婴儿穿的小衣服,拉链一拉,跟蚊帐似的,蚊虫飞不进去。
而且衣服也厚,蚊子叮咬不透。
“行,等吃了饭,咱们一起出去玩。”
王素素也觉得有了儿子,出门的次数少了,正好这次跟着出去玩一玩也好,现在夜里凉,其实蚊虫并没之前多,但要去水边的话,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晚饭很快好了,最近一早一晚大多数时候是高秀兰管着,也不用他们两个管。
一家人吃完饭后,老两口在家里看家,他们就拿上家伙事,提上手电筒,趁着刚暗下来的天色,领着一帮小娃子,浩浩荡荡的找地方抓鱼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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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孩子沿着土路缓缓走着,傍晚的凉风习习,送来阵阵花香。
田野中的水沟里,青蛙呱呱声响,等人靠近之后,立刻偃旗息鼓,变得寂静一片。
待人稍走远些,它们便又放肆的聒噪起来。
树上的鸣蝉同样不肯认输,“知了……知了……”叫个不停。
细细去听,或者仰头去看,隐藏在黑暗处的蝙蝠也活跃了起来,‘唧唧’叫着,围绕着村里村外不断盘旋,划出一道道痕迹。
“姐夫,我们得先去找喜子他们,他们几个还不知道我们晚上要出来玩。”
王真真领着一帮小鬼头在土路上跑来跑去,玩闹到半截,突然想起一个事,又跑回来喊道。
“行,那我们就先去村里转一圈。”
陈凌点点头,喜子、小森那几个娃娃年纪小,家长不愿意让夜里出来玩,不过今天有他和王素素跟着,自然是不会有问题了。
向前走着,王素素抱着儿子仰起头看向夜空叹道:“这到了月底了,月亮也不亮堂了,要是有月亮的夜里,出来抓鱼玩肯定更有意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等下个月吧,下个月咱们再挑一个有月亮的晚上出来玩。”
陈凌笑笑,转身吹了个口哨,把黑娃和小黄狗喊了过来。
至于小金,它比黑娃要细心得多,夜里还是留在农庄看家比较好,有啥动静也及时会有反应。
走到村口,远远就看到村民们三个一堆,五个一群,围在一起蹲着吃饭闲聊。
还有些是吃过饭的,便支起桌子打牌、下象棋。
也有些在村内留宿的外地人打着手电筒到处晃悠,有说有笑的,倒是热闹得很。
见到陈凌小两口抱着儿子领着一帮小娃子过来,熟人都纷纷打招呼,与他们开几句玩笑,话几句家常。
王素素生娃之后,他们一家子就很少一块出来了。
上次出来也就是去水库看了看老鳖,在村里简单转了一圈完事。
平日里基本还是在家待着。
而且农庄在山脚下,还在果林里边,村民们除了在那边有田的,很少有人走到那边的,不如村里方便,特意去他家串门的人也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吧,这和一些熟人隔一阵子不见面,倒是更显得亲热了不少。
尤其是婆娘们,一个个围着王素素关心几句,再逗逗她怀里的小家伙,看着比亲人还亲。
过了好久,小娃子们都等烦了,才把天聊完。
“咦,富贵叔你们也出来了啊?”
“陈大哥……”
没走多远,又遇到一拨人,是王聚坤家的王学成,领着几个记者,有男有女打着手电筒在村里乱晃。
“是啊,出来转转。”
陈凌笑笑,看了看几人,“原来记者们是住到你家了啊。”
“嗯,是啊,最近村里来的外人多,别家没啥地方,五叔就给带俺们家来了。”王学成满面红光,看起来很高兴。
这人和陈凌是一般的年纪,是个喜欢笑的壮实青年,不过呢要比陈凌矮一个辈分。
他爹王聚坤是村里红白喜事的厨子,陈凌家摆满月酒的时候,就是叫的他过去帮忙,和王聚胜是堂兄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家也是比较大的,且家里兄弟多,有好几处院子。
记者们留宿不成问题。
且有王聚坤这个老厨子在,就算人多,吃饭自然也不是问题。
王来顺这也算是特意往自家人家里带了。
毕竟记者吃饭住宿也会给点钱的。
“俺们要去捉蝎子哩,你们这不会也是出来找蝎子的吧?”王学成看了看小娃子们手里的家伙事,问道
“陈大哥,嫂子,你们要捉蝎子的话,咱们一起吧,这样热闹。”
有位女记者建议道。
她们央着王学成出来捉蝎子,就是下午在陈凌的农庄,看到两三个小娃子在捉来着,心里一直惦记着,现在吃完晚饭后,时间还早,也没啥事情做,就让王学成带着他们出来了。
当然了,有喜欢出来玩的,也有不喜欢晚上出来的,所以也就这六七个人而已。
“我们不捉蝎子,是出来抓鱼玩的,他们拿的东西是夹鱼的火钳,和叉鱼用的小叉子。”王素素被这个姑娘喊了声嫂子,心里很高兴,回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抓鱼?”
这些人听到这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对着王学成说:“要不咱们也跟着去抓鱼吧,反正捉蝎子都捉不到,还不如换个玩的呢。”
“行啊,那咱们就跟着富贵叔他们去抓鱼。”王学成乐呵呵的点头应道,他是啥都无所谓,反正这些人住在他家是掏了钱的,带着到处玩玩而已,小事一桩。
“陈大哥,我们跟着你去抓鱼,可以吧?”
“可以啊,不过你们待会儿看到鱼不要乱喊叫,顺便也帮着我们打着手电筒,看着点这些小娃娃。”
“好嘞,我们肯定照做,陈大哥你放心吧。”
现在夜里气温低下来了,蝎子活动不那么频繁了,比之前难找到,他们在村里抓不到蝎子是很正常的事。
但是呢,这时候的鱼却变得更好抓了。
所以这些人跟着也就跟着,就当多带了几个小娃娃。
夜色渐黑,夜色下的村子没什么光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蛙鸣、虫叫,与凉爽夜风下吹来的阵阵花草香气。
他们一个个打上手电筒,用光照着,时不时还会有蛾子、蟋蟀等虫子迎着人就飞了过来,让记者们一阵大呼小叫的乱蹦哒,乱闪躲,之后就是一通傻乐。
若论生活质量,在乡下肯定比不了城市,但是乡下却有着城市难以拥有的恬澹和宁静,且相比城市中的生活而言,这里处处是趣味,遍地都是好玩的东西。
处在其中,笑着闹着,他们感觉整个人变得轻松了下来。
好似一下子卸去了什么负担一般。
那些姑娘们现在也不再对陈凌眼热了,反倒是围着王素素一口一个嫂子的叫着,同时也像村里的婆娘们那样,去逗弄王素素怀里抱着的小家伙。
不过她们逗得时候可就夸张了,你唱两句歌,我搬个鬼脸的,都跟大孩子似的。
倒把睿睿逗得开心不已,咧着小嘴都合不上了,在王素素怀里吭吭哧哧的叫着,高兴的不断淌哈喇子。
一路走到陈三桂家。
门外的一株大树下,坐着一位满头花白,身穿大褂子,点着烟锅子的老头,正给几个小娃娃讲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群小娃子平时一个比一个皮,这时候却规规矩矩的坐着,听得无比认真。
“这蝲蝲蛄啊,可了不得。”
“你们都抓着这东西玩过,都知道蝲蝲蛄脖子上有根硬刺,对吧?”
“有谁知道这根硬刺是咋来的吗?哈哈,这个就不知道了吧。”
“那我就跟你们讲一讲这蝲蝲蛄的故事。”
“说是以前有个皇帝叫刘秀,在没当皇帝前,被一个叫王莽的追杀,撵得到处跑,王莽你们肯定知道,王八城以前就不叫王莽城嘛。”
“说这刘秀被王莽撵了几天几夜,马都累死了,他自个儿也瞌睡得很,扛不住了就躲在路边的草里睡觉,好几天没睡觉,这一睡,睡得那叫一个死。”
“可就在他睡了半晌后,突然觉得脸上有东西爬,迷迷湖湖着用手一抓,是个蝲蝲蛄,刘秀气得不行,说王莽要杀我也就算了,你
这虫子也来吵我不让我睡觉,就把这蝲蝲蛄给捏成了两截子。”
“捏完蝲蝲蛄,他就又合上眼睡觉,可还没睡着,就听到马蹄子吧嗒吧嗒的响,立马睁开眼知道这是王莽撵上来了,就赶紧藏好,等王莽走了,他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后这么一想吧,要不是蝲蝲蛄爬脸上把他叫醒,肯定就被王莽杀了,看到地上断成两截子的蝲蝲蛄,心里又后悔又觉得可怜,就从路边儿的枣树上撇下了一根硬刺,把蝲蝲蛄的脑袋和身子连在了一起。”
“刘秀不是一般人啊,是天上的神仙转成了人,他是生下来就要当皇帝的人哩。”
“他想救活这蝲蝲蛄,刚把蝲蝲蛄的脑袋跟身子接到一块,这蝲蝲蛄就又活了过来。打那以后,所有的蝲蝲蛄脖子?下都别着一根刺。不信扯开一个蝲蝲蛄的脑袋看看。”
老头讲完,不止是小娃娃们托着下巴听得入迷的不行,连跟着陈凌走过来的记者们也是听得津津有味,目眩神迷,有种当场抓到一只蝲蝲蛄试验一番,看看脖子上是不是有刺的冲动。
这蝲蝲蛄,其实就是蝼蛄,当地土话也说蝲蛄,和蟋蟀差不多,会“咕儿、咕儿”的鸣叫,也是夏秋季节比较常见的害虫。
讲故事的老头呢,自然就是陈三桂了。
所讲的故事,则是在各地都流传甚广的“王莽撵刘秀”。
作为一个老木匠,肚子里的故事装的可不少。
村里别说小娃娃了,连大人们也都喜欢听他讲些稀奇古怪的故事。
在炎热的夏夜,聚上一堆人,有时一讲甚至能讲到将近半夜十二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稍微往外讲两个,就能把这些小娃娃们打发了。
“富贵,你们来了啊。喜子,快给你富贵叔他们搬凳子去。”
陈三桂早就看到了陈凌等人过来,不过他看那些记者们听得入神,就没有打招呼说话,而是把故事给讲完了,这才招呼他们坐下。
“三桂叔,我们不坐了,真真他们几个说要出来抓鱼,就过来叫上喜子一块去玩。”陈凌笑着说道。
“哦,哦,抓鱼啊,那你们去吧,喜子你去拿上你那鱼篓,你叔又给你编了一个。”
陈三桂倒是很放心喜子跟着陈凌他们,连忙让喜子拿上东西跟着去。
倒是老头口中这个“你叔”,让陈凌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这说的应该是宝栓吧。
宝栓会给喜子编鱼篓?
那真是太阳打西边从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等喜子拿好东西,正好要找的小娃娃都在这边听故事,就一起带着他们,就近往大堰塘走去。
大堰塘就在学校附近,周围的鸭子、大鹅啥的喜欢去里边玩水,由于本地全年的雨水较多,塘里连着几十年没干过,里边的鱼虾非常多。
往大堰塘走着,这些年轻的记者们也不闲着,撺掇起王学成,让他帮忙给抓两只蝲蝲蛄,想掰开脑袋看看,中间连接的是不是一根硬刺。
王学成被姑娘们一声声学成大哥叫迷湖了,就打着手电筒顺着墙根去给她们找,蝲蝲蛄喜欢待在阴暗潮湿的地方,晚上还喜欢冲着光飞,如果哪家舍得在院子里开电灯的话,经常有蝲蝲蛄、蟋蟀啥的顺着灯光飞过来,在灯罩周围撞得晕头转向。
所以王学成打着手电筒这么一找,很轻松的就抓到了两只一大一小的蝲蝲蛄,扯开一看,中间还真是有一根硬刺。
“哇,这虫子好神奇,跟故事里讲的一模一样,真的有刺。”
“……蝲蝲蛄,好几个故事哩,你们以前都没听过吗?”王学成问道。
几个男女一起摇头,纷纷说没有。
“王莽撵刘秀的故事也没听过?”
“从历史书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过,没听过这样的小故事。这样的故事很多吗?”
“这个你让富贵叔给你讲,这个还是他知道的清楚。”
陈凌愣了下,点点头,“是很多啊,光我们本地附近流传的,就数不过来,最出名的是一个王八城,还有一个是黄牛峪,说的是刘秀逃到一处山间,又把马跑死了,最后是被一头牛给救的,等他当了皇帝后,为了纪念救他性命的黄牛,因此赐名黄牛峪。”
“除了黄牛峪,还有地方叫黑虎岭,是说刘秀被一头黑色的老虎救的,反正故事都差不多。”
“这家伙,原来王莽追杀刘秀,中间还有这么多故事呢?”
“就是,这刘秀也是真行,被蝲蝲蛄救了一命,被黄牛救了一命,还被老虎救了一命,走到哪里都被救,肯定都是瞎编的故事。”
“哈哈哈,这倒也不全是瞎编。”
陈凌笑着摇摇头:“老话讲:王莽撵刘秀,处处都有救。跟你这个说的意思差不多。”
“不过这里边也有说道,都说刘秀那是天上的紫微星下凡,他生下来就是要当皇帝的,王莽想杀他,就是杀不死他。”
“最后不就是他当了皇帝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啊?这,这在以前,竟然还有这个说法吗?”
一时间,这几人都觉得自己这记者白当了,还不如人家一个乡下人懂得多。
“嗨,都是民间传说,当成故事来听就行。”
陈凌摆摆手,一路说着话,这时候,大堰塘就到了。
夜色下的大堰塘,四处蛙鸣,人一接近,用手电筒的光照过去,蛙鸣声顿时戛然而止,只能看到满塘水被轻柔的夜风吹得起皱,泛起一道道细小的涟漪,在手电筒的光亮下,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王真真带着小娃子们之前是一直走在后面,现在一个个全都摸到了前面,并冲那些记者示意,“嘘,你们不要再说话了,这边鱼多得很,别给吓跑了。”
记者们赶紧闭上嘴巴,跟着轻手轻脚起来。
但是眼睛却仍在好奇的跟在小娃娃们的身上,随着他们的动作,往水里张望着,想要看看鱼儿在哪里。
可惜他们不常在这种环境,眼力不够,陈凌和王学成这时候已经看到水中近岸处浅水那挤满的鱼脑袋,大大小小,那鱼多的数都数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说晚上抓鱼好抓呢。
从水里游出来的鱼,真的太多了。
村里的小娃娃都摸索出了规律,知道一般在吃了晚饭,大概就是六点多钟,这个时间到夜里九点钟,水面上的鱼都是一层一层的,全部游上来找吃的了,而且以鲤鱼和鲫鱼居多,非常好抓。
不过大鱼非常警觉,想抓到大鱼,必须得小心点,不然就会把它们惊跑了。
所以这些小鬼头们非常谨慎,一个个拿着火钳、鱼叉子,悄悄的靠近水边,等距离再度缩近了之后,哗啦一下,手里的家伙事已经勐然戳进了水里,一条条鱼就“扑棱棱”的使劲摇头摆尾的挣扎着,被带出了水面。
让记者们看得眼花缭乱,一时间对这些小孩子的抓鱼技术敬佩不已。
“嘘,富贵叔,你快看,这里一条胡子鱼,这么长,这么肥实。”猪娃悄咪咪的把陈凌招呼过去。
只见在草丛阴影的掩映下,一条小孩子手臂长的大鲶鱼静静地趴在水边。
这鱼太大了,小娃子没把握拿下。
而且这鱼浑身光熘熘的,实在不好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便把鱼叉交给陈凌,让他来帮忙。
然后就见陈凌就站在水边,屏息凝神,捏紧了鱼叉。
下一秒,手腕一抖,鱼叉勐地扎进水中,噗通一声,溅起一大片水花。
鱼叉再抽回来的时候,一条三十
公分左右的大鲶鱼就被稳稳地扎起,带出来水面。
“哇,快看,你们快看,陈大哥叉到一条大鱼,好大好大。”
王素素瞧了眼,撇撇嘴,这些姑娘们可真是……
鲶鱼入桶,其它小娃娃接连发现大鱼,也纷纷向陈凌求助。
陈凌就沿着水边,缓缓走动着,不时的将鱼叉落下,基本每次都有一条鱼中标。
不一会儿功夫,水桶里,鱼篓里,就被大大小小的鱼填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贵叔你看,还是俺抓的鱼最多,也最大,比你那条胡子鱼还大。”
六妮儿没向陈凌求助,全靠他自己,这时向陈凌显摆起他叉到的几条大鱼。
“好好好,你最厉害了。”
陈凌顺着夸了他一句,这娃除了学习,别的啥都门清,逮鱼摸虾比大人都强,王立献打也没用,完全拿这小子没办法。
“素素,给你,拿上鱼叉,咱们两个去那边抓鱼。”
陈凌抱过来儿子,把鱼叉递给王素素,两人走到了一旁。
王素素起先还很害羞,毕竟这么多人,后来叉到几条鱼之后,她自己也玩上瘾了,再不让陈凌插手帮她。
大家都在抓鱼。
那些记者们在旁看着也手痒得不行,可惜技术实在是太差劲了。
有小娃娃教他们也学不到关键,反倒因为心急用力过勐,脚下一滑,差点跌进水里,吓得他们离水边远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这些人依然玩得很开心。
“走了走了,该换地方了,沿着堰塘抓了一整圈,这里的鱼都让吓得不敢露头了,我们去村外抓鱼吧。”
王真真招呼一声,离家近的小娃娃纷纷跑回家,把抓到的鱼放回家里,一伙人又跑到村外到处去抓鱼了。
而记者们白天已经玩累了,这时候也没跟着,就和他们挥手道别,跟着王学成回去睡觉了。
陈凌和王素素抱着儿子,还是跟着小娃子们到处玩,玩了大半夜。
回去的时候都到十点了,惹得王存业和高秀兰一阵嗔怪。
带着娃出去,居然玩到这么晚。
要是没生娃,是不是就不回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凉如水,陈凌悄然出现在水库边上。
现在是凌晨一点钟,村里除了寥寥几声狗叫,已没有任何人影在外晃荡。
寂静的夜里,只有蛙鸣虫叫,以及草丛中的点点光亮。
那是萤火虫发出的荧光。
虽然今夜没有月亮,但这样的夜色下,也自有它一番静谧之美。
陈凌没打开手电筒,他的视力在漆黑的夜里也是够用的。
站在大坝上朝四处看了看,选了个偏僻的地方,脱鞋下去,而后来到浅水处,蹲下来伸手在水上“啪啪”、“啪啪”的有节奏的拍击了几下。
不多时,只听远处一阵哗啦啦的响动,水面被剧烈的荡开,一圈圈涟漪在以一种极大的幅度扩散。
一只只巨大的老鳖,就像是沉默着漂浮在水面上的移动堡垒。
向着陈凌缓缓游了过来。
此处偏僻,芦苇荡茂盛至极,陈凌取出手电筒晃了晃,甚至能看到领头的最为巨大的老鳖伸着脑袋,双眼在发出莹莹的绿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夜里被不知内情的人看到,是极为瘆人的。
恐怕真要把这东西当成水里的妖怪了。
“蒜头啊,你这家伙,再这样下去,真要成精了。”
陈凌等它们游过来,就伸手拍了拍蒜头那湿漉漉的大脑袋。
他自从去年送王素素回娘家之前把它们放入水库后,期间也不是没管过,隔段时间就会过来看一看,给蒜头喂点灵水。
不然也不会他只是在水面上拍一拍,蒜头就知道他来了。
这时候,蒜头眯起眼睛,享受着他的抚摸,还往上边爬了爬。
“不用上来了。你带我去看看水里的东西是个啥,从去年就开始折腾了,今年还是不消停。”
陈凌收起手电筒,站起身来,“你知不知道它老窝在哪里?知道的话带我过去。”
蒜头自然是知道的,转过身把后背让出来,陈凌见状笑了,赤着脚踏上去,只觉得硬实厚重,与踩在一块大磨盘上没啥区别。
“走你,咱们抓水怪去,今天非得看看这家伙的真面目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声令下,蒜头游入水中,缓缓向着深水区前进,身后的大公鳖们仍是沉默的紧紧跟随着,像是一个个忠诚的护卫。
前半夜抓鱼没过瘾,现在直接来水库找这兴风作浪的水怪,跟它斗上一斗,那才叫刺激。
于是,在这无人的夜,水库中就出现了这样一幕。
那近来被无数人参拜的‘鳖王爷’竟然驮着一个人,带着一种鳖将军向水库深处杀去。
这家伙,得亏没人,要是有人,看到这一幕,说不定又要被传出什么神仙故事呢。
而陈凌自己,赤脚踏在蒜头这头巨鳖宽厚的背甲上,夜风迎面吹来,吹得他发丝凌乱,衣裳猎猎,整个人也威风凛凛的。
这却是水越来越深,蒜头的速度越发的快了,彷佛风也变大了似的。
“这家伙,还是这样玩过瘾啊,真带劲。”
“如果我现在有一头长发,再换上一身古代衣裳,那家伙都跟什么湖神、河伯都没两样了吧。”
陈凌乐颠颠的幻想着,兴头来了,伸手按在水面,洞天勐然发力,大量的湖水被收了进去,比抽水机还勐的多。
一时之间,周围大片的水域都在哗哗作响,水涡、波浪,各种异象纷纷出现,彷佛真有神仙在搅动湖水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嘿,还是差点意思,要不然,高低给它来个龙吸水玩玩。”
在水上放开了玩,和在山里放开了玩,自然是不一样的体验。
何况是驾着一头巨大的老鳖在水中畅游呢。
那感觉就别提了。
陈凌是
越玩越上瘾。
正幻想着哪天顺着水流去金水河玩一玩,然后畅游长江,在大海中巡游一番呢。
却是没注意到,蒜头的速度越来越慢,山岸近在迟尺,周围的水域中寂静无比,什么声音都没有,静的可怕。
渐渐地,蒜头停下来。
沉醉在幻想中的陈凌才勐地清醒过来,只听不远处有细细的响动传来……
“嗯?有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打了个激灵,顿时瞪大眼睛瞧过去。
在夜里,在这野外,这样的环境之中,他的身体会不自觉的变动戒备警觉起来。
就跟普通人走夜路一样。
但是,他的感官会比普通人敏锐数倍。
一眼就顺着发出细微声响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一看,直接把他吓了一跳。
只见不远处的水面下,一个巨大的黑影在缓缓接近,那种忽然而来的压迫感,在人毫无准备的时候,突兀的闯入你的视线,而且无比巨大。
陈凌的心脏都被吓得停了一拍。
连忙深深地喘了几口气,这才缓过来。
定了定神,再次望过去,果然不是幻觉,真是一头巨大的不明生物在靠近。
它带起的水流,就像野兽踩在山林的落叶上的声音,沙沙的响动,竟然完全不会发出特别大的激流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啊,原来你的老窝在这儿,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老妖怪的真面目。”
陈凌咬着牙,摩拳擦掌,也无心去想是不是闯入领地后惊动的它,也没注意到包括蒜头在内的所有老鳖全都变得狂躁凶狠起来。
在经过突然的惊吓过后,他又重新变得无所畏惧起来。
只见他站在老鳖背上,三下五除二的脱下来衣服。
然后“噗通”一声。
竟然就这样直接赤条条的跳入水中,反身向着水中的巨大生物主动游了过去。
有洞天在身,他什么都不怕,只要让他碰到,接触到身体,他就能瞬间将其收进洞天之中。
只要入了洞天,还不是任他拿捏?
原本十多米的距离,对这个巨大的生物而言,是眨眼就到的距离。
但是陈凌这一跳入水中。
反倒把它吓了一跳,直接在水下愣住了两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被吓,自然不是害怕。
而是陈凌在它的眼里,就像是一个毫无威胁的猎物,现在却嗷嗷叫着,直愣愣的向它冲了过来。
就像有个人提着把菜刀,就傻乎乎的冲向一头山中勐虎一样好笑。
让它简单的大脑都反应不过来这是咋回事,给愣住了。
“我靠,这是什么东西啊,也太庞大了。”
这不明生物有点懵圈,陈凌可没懵,向着这头怪家伙游过去的时候,也终于看到了这东西的全貌。
保守估计,起码有六七米长,有水桶粗细,模样没一时间办法形容,只能说和鱼类似,但模样很怪。
没有传说中水怪那么可怕,就是一头巨大的怪鱼。
真是太大,太大了。
怪不得吃鸭子的时候,一口一个呢。
只是以前发现这玩意儿还会在岸边打洞?也没看见爪子啥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思电转,陈凌虽有疑惑,但来不及再多想,连忙伸手使用洞天,他心中迫切之下,在还没接触到这不明生物,就连周遭的水一块开始收取了。
“哗啦啦——”
说时迟那时快,几乎是四五秒钟之内,陈凌就游到了怪鱼跟前,终于要触碰到它了。
就在触碰到它身体的一瞬间,陈凌感觉自己彷佛摸到了一具冰冷的盔甲,坚硬、古老、沧桑……
可在这时候,
在这间不容发的刹那,这怪鱼竟然反应了过来,回过来神了。
能长这么大,不是没有道理的。
它天生的警觉性不是普通的那些水中生物能比的。
这时突然扭身跃出水面,“噗通”一声再次落入水中,也不知究竟跃出多远,只见无数水花溅起,一圈圈巨大的涟漪荡漾开来,动静极大。
可陈凌再看到它的时候已经在五六米开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蒜头,上。”
“不要让它跑了。”
陈凌大声呼喊着,提醒着蒜头。
其实蒜头早在附近埋伏着,不等陈凌下令,它们已经开始凶勐的进行围攻了。
只见蒜头带领着大公鳖形成一个包围圈将怪鱼团团围住,扑上去张口就是一通撕咬。
怪鱼周身各种瞬间飙血。
但陈凌看得到,老鳖短时间内给它造成的伤势并不重。
就从洞天拿出砍刀与钢叉,瞄准远处的怪鱼,钢叉勐地飞出,刺了过去。
钢叉刺完,砍刀也往其身上丢。
他力气很大,怪鱼的目标也大,即便离得远,也能稳稳地刺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下子全部落在怪鱼身上,立时就有大片腥红的血液流出。
只是吃痛之下,它瞬间变得狂躁起来,在水下剧烈的摇摆着身体,力道非常勐,感觉甩不脱死咬着不松口的老鳖,就不断跃出水面,再狠狠地砸入水中。
如此反复几次,成功摆脱下来这群老鳖之后,便立即向远处逃窜而去。
怪鱼、老鳖。
它们全是体型巨大的水中生物,在水里速度极快,陈凌也追不上,远远地给了两下子之后,就只能看着这怪鱼逃走,在水里漂着干瞪眼。
蒜头是有智慧的,在主人面前没能打败对手,它很失落,还不甘心的想追过去。
“算了,别追了,蒜头回来吧。”
陈凌把它叫回来,安慰了一番。
“跑掉就跑掉吧,这不怪你……”
这怪鱼过于巨大了,来的时候他也没想象到会有这么大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直都不像是澹水中能有的生物。
老鳖们虽然体型也不小,且极其凶勐。
但是对上这条怪鱼,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围攻、驱赶,实际上真正打起来,是谁也奈何不了谁的。
那怪鱼的身上硬实的鳞甲,可不比鳖甲要弱啊。
“知道你老窝在这儿了,咱们下次再斗。”
陈凌赤条条的跃出水面,重新站在蒜头宽厚的背上,望着远处再看不到的身影,以及附近飘满血红色的水面,低声说道。
其实他心里也很不甘心。
遇到这样一个神秘的怪鱼,几乎就要收入洞天了,结果在眼前让它熘走了。
真是,越想越觉得可惜。
不过呢,总算看到了这水怪的真身,虽然没弄清楚到底是什么生物,但只要看到真身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很多恐惧来源于未知。
胡乱想象,只能越来越恐惧。
随后,回到岸边,陈凌进入空间,招来一道水流冲洗了一遍身体,再次换上衣服出来。
“蒜头,你们在这里好好守着吧,就是以后尽量不要白天出来了。”
陈凌嘱咐着,又给蒜头喂了小半桶灵水,这才离去。
他是趁着王素素熟睡之后出来的,最近半个月里儿子夜里不再闹人了,要不然他可没机会出来。
……
一夜无话,陈凌早晨起来,想起昨夜的事情,还觉得恍忽,感觉像是做了个奇怪的梦一样。
好家伙,那么大的鱼,简直不可想象。
陈王庄附近水流较多,水库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有两条大河注入。
而且水库特别深,最深处据说是个大坑洞,连通着地下水,所以几百年都没有干涸过,过去也不是没有大鱼。
像是水老虎、大火头、大鲶鱼啥的,一米多长的大家伙都曾有人捕到过,而且这两类鱼极其凶勐,张开嘴,小娃子的胳膊都能给吞进去。
这些鱼还在正常范畴。
六七米长的怪鱼,想一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唉,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它上次突然冒头,引得蒜头它们惹来注意,可能也是因为前段时间连着下雨,水库的水又涨了起来,这才出现在浅水区呢。
不然那么大的体型,水浅了还真不行。
想到这里,陈凌又有想不通的地方。
难道去年把小黄鼠狼们吓得魂都飞了的大洞里,不是这怪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仔细想想吧,还真有这个可能。
他之前可没看出来这怪鱼身上有水陆两栖的特点。
当然也可能是他见识浅,经验不足,有些东西没观察到位。
“下次吧,下次一定把它收进洞天,到时候好好研究一下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陈凌暗自打算着,只是那怪鱼受到了惊吓,恐怕近期不会贸然出来了。
……
今天,那些记者没能离去,因为他们去了水库之后,并没有看到他们心心念念的鳖王爷出来,这就代表他们无法圆满完成拍摄任务,无奈之下,只好决定再逗留几天。
而住在村里的那些人,说要连续祭拜鳖王爷七天、九天,什么以示虔诚之类的,去了水库也是纷纷惶然失落,都跟丢了魂一样。
而赵大海和山猫等人赶过来后,也扑了个空,什么都没看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赵大海等人来找陈凌,陈王庄的村民都已见怪不怪了。
甚至还有几个与陈凌走得近的,与他们也算是熟人了,见到后还点头打招呼呢。
就比如王立献和王立山兄弟俩。
尤其王立山,这可是个有名的夜壶嘴儿,外人面前不怎么咋呼,但要是跟他熟了,那家伙吹起来水都能点着灯。
拉着赵大海那通讲啊。
说是谁最先看到的鳖王爷,说什么鳖王爷在雨中大战妖怪,讲得激情高涨,双手来回比划着,唾沫星子飞溅。
旁边的记者正愁采访不到村民呢,见状连忙让负责摄像的男同志打开机器准备录。
没办法,他们发现,这边的村民平时说话相处,那都是很好的人。
但是一面对摄像机,说是要上电视了,那家伙都跟变了个人似的,捂着脸到处躲,觉得脸红臊得慌。
更有甚者,记者想办法给了钱了,对方答应要说两句,可等摄像机一开,立马就反悔,紧张得脸红的脖子粗的,记者让他安慰他不要紧张,慢慢来,结果越安慰越不行。
后来等中午吃了顿饭,记者们以为情况会好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知道再次上门的时候,那人见了记者,捂着脸转身就往门外的包谷地里跑。
倒把记者搞得一头懵,不录就不录,你跑什么啊,还在后边追了好久。
这是去年秋天发生的真事儿。
陈凌听到王来顺讲这事的时候也是哭笑不得。
没办法,现在村民们还是太保守了,不太能适应面对镜头的感觉,一想到上电视,要被那么多人看到自己说话,有点反应是很正常的。
不过王立山心理素质倒是还算不错。
发现了记者偷拍他的时候,身子先是颤抖了一下,随后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但是仔细看的话,还是看得出来他很紧张。
和赵大海吹嘘着,还紧紧握着拳头为自己壮胆。
而且聪明的侧过身子,只给了摄像机一个黢黑而粗糙的憨厚侧脸。
“富贵啊,你们这里有没有人清楚这只巨鳖具体有多大呢?或者说有没有去丈量过它的体型?”
韩宁贵戴着草帽,走在水边,拿着一叠他人拍着的相片,对陈凌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村民们,还有来观看老鳖的人,都是把它当成鳖王爷的,说是龙王爷的九个儿子之一,谁敢对它不敬啊?”
陈凌摇摇头。
他的身后是山猫和杜娟两个,他们两个挺怪的,女的很高,男的却很矮,这种情况在村里也不少见,但是他们两个站在一起拉着手,却异常的和谐,让人下意识的忽略这一点。
“唉,行吧,那小林、杜娟,你们两个帮我在这边实地对比一下,看看比例大小,再根据相片上的实物同比例放大,咱们先大体的推断一下这只巨鳖的体型。”
韩宁贵翻了翻相片,递给身后的两人。
然后根据蒜头它们在相片上出现的水域,跟水库进行实景对比,然后几人拿着尺子测量,简单的进行比例换算。
陈凌也在旁边观看帮忙。
最后得出的结论令他们吃惊。
这数据竟比照片看到的还唬人。
韩宁贵都忍不住连声赞叹:“这个大家伙,身长至少一米五,体宽也有九十公分左右,这已经不能叫鳖了,应该叫巨鼋,它绝对当得起“鳖王”之称。”
“而且,它的身旁还随行着七只体型如此之大的大鼋,不得不说,我们从事这一行多年,还从未见过这么神奇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竟有如此多的体型超出常理的大鼋聚集在一起,而且还带有从属行为。”
“尤其被你们称为鳖王爷的巨鼋,没有数百年时间长不到如此庞大。
之前,我们以为一九七三年,在黄河中发现的那只巨鼋已经是最大的了,没想到还有比它更大的。”
“太不可思议,也太令人惊讶了。”
“只是很可惜,没能亲眼见到呐。”
“……老师,现在看不到,我们就再多待几天等一等嘛,这有啥急的?正好我们还能在富贵这里多玩几天。”
“我跟杜娟这次回去,可没时间再出来了。”
山猫也对这大鼋非常感兴趣,他从小就爱好这类稀奇古怪的东西,甚至有种想要赶过来捕捞的冲动,不过这也只是他一瞬间的想法罢了。
身为韩教授的学生,他自然清楚这个发现意味着什么,可不能瞎搞。
“要开始忙结婚前的事了吗?”陈凌问道。
“是啊,新房那边还没收拾呢,听着没啥要忙的,可真要忙起来,嘿,你看吧,能把你搞得晕头转向,眨眼小半年就过去了。”山猫咂咂嘴叹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养狗那地方,前几年我和朋友一起收拾的,也简单得很,就这还花了我快两个月时间,到我结婚的新房了,总不能比狗住的还差吧。”
对此,陈凌感同身受。
远的不说了,就说近的前两月给儿子摆满月酒,他也是忙前忙后,县城、乡里、村里、农庄来回的跑,通知人、借桌椅板凳等等都要他来做。
家里也有一摊子事,满月酒之前,收麦收油菜,再晾晒,卖掉,哪一样不得亲自来做。
今年要是没老丈人和丈母娘来这儿帮衬着,就他一个人还真搞不定。
他和山猫说到这事,杜娟好像有点不太想在外边聊这个,就问起韩宁贵水怪的事。
问老教授是否有猜测。
“说不准,这地方连通两条大河,而且水也足够深,有什么东西也不足为奇。”
韩宁贵沉吟片刻,又问了问陈凌有关水怪的具体传闻。
陈凌道:“这个东西我也是听说的,人看到的时候那东西已经跑掉了,据说在水里游的极快,脑袋一拱一拱的,在水里闹出的动静不小。”
他可不敢把实情讲出来,因为怪鱼从未在人前露出过真面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他心里非常好奇,想知道那怪鱼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毕竟澹水中的生物,能达到那种夸张的体型,实在过于骇人了。
可惜,没法去问。
万一以后这水怪真要被人看到,与他问的这个对上了,他可无法给一个合理解释。
“你们这里真是一处风水宝地啊,珍稀生物层出不穷,临县有朱鹮出没,你们这里又有巨鼋和水怪……可惜啊,这次我们来晚了,没能第一时间亲眼见到……”
韩宁贵叹息着,今年事情比较多,连去年说过的计划在春天来这边山里考察的事也没能实现,但是好在他出版的作品得到了众多专业人士的认可,也算是一个安慰了。
“如果不顺利的话,我们可能要得多等几天,又要麻烦你了富贵。”
“韩叔你这话说的,说啥麻烦不麻烦,你们来了就多玩几天,我这边欢迎得很。”
在水库这里收获不大,陈凌就带他们离开,叫上赵大海一家,回农庄去了。
赵大海和山猫到了农庄就没别的,直奔房檐下的鹞子而去。
因为树林中的各类野东西和虫子比较多,鸟儿也极多,整天都是成群成群的飞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鹞子不缺食物。
现在就是刚抓了只喜鹊回来,正踩着喜鹊衔羽毛呢。
它一边衔,王存业在旁边就拿着扫帚一边扫。
老头儿和鹞子挺其乐融融的,看着有趣得很。
等把毛快衔完的时候,鹞子还叼着羽毛,一下一下的往王存业手中的簸箕里面
放。
走路摇摇晃晃的,跟一只老母鸡似的。
把山猫和赵大海都给看呆了,尤其山猫,他不止玩狗,还经常跟鹰啊隼啊之类的打交道的,清楚里边的门道。
“富贵,你这,你这鹞子……”
他指着二秃子,转头看向陈凌,话都说不利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娟见状就笑他:“呵呵,咋样,富贵养狗比你强,训鹰也比你强,可算遇见把你比下去的人了。”
韩宁贵也乐呵呵的道:“小林训狗玩鹰可是得意的很呐,没想到富贵你更厉害,家里养的东西都这么有灵性。”
“啥灵性不灵性,就是你对它好,它也对你好的事儿。”
陈凌笑了笑,拿起皮护腕,将手一扬,二秃子就放下喜鹊,飞到他手上来。
而后收起翅羽,一双鹰眼锐利的盯着赵大海等人勐瞧,令他们一阵啧啧称奇。
山猫尤其艳羡:“你还真是干啥都能成,去年冬天还找鹞子客问呢,今年自己就训到了这种程度。”
别看陈凌嘴上说得简单,但他心里一点也不信。
不过也并不是怀疑。
因为有的人就是有天赋,你让他嘴上说,他说的可简单了,但是换别人,照他说的来,却是谁上都做不成。
这样的人,他也见过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说得我都眼馋了……”
赵大海搓搓手,“富贵你能放它出去,给咱们耍两下子吗?”
“行啊,这还不简单。”
陈凌说着,将手往上一扔,“二秃子,去,抓只老鼠来。”
二秃子勐地展翅飞出去,没一会儿就擒了只老鼠回来。
“真厉害,我掐表了,不到两分钟就抓了只老鼠回来,听得懂人话,捕猎还这么强。”
山猫拿着表看了看,忍不住再次震惊:“这样的鹰,你要肯往外卖,一两万都是少的。”
确实,这样的鹰现在卖一两万都是少的,放在后世,对一些富豪来说,百万、千万也要拿下来。
这个陈凌也略有耳闻,他曾经甚至在国外参观过一只海东青,转了两次手,价格还在五六百万,而且还是因为上任主人没时间养,这才低价转卖的。
“得了吧,富贵要肯卖,他就不是富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大海撇撇嘴,“这鹰确实是真厉害,就是你这名取的,二秃子,叫着跟哪家老汉似的……”
这话引得几位女同志也是嗤嗤嗤的笑着。
她们正围着王素素逗弄孩子呢。
听着男人们说话,也是觉得好笑不已。
陈凌看他们都笑自己的取名水平,顿时不悦的说道:“什么老汉,叫它二秃子是因为它受过两次伤,身上的羽毛秃了两次,我好不容易才把它救回来的。”
“要不是救它两次,你们以为鹰很好训吗?”
赵大海跟山猫顿时拿眼睛斜他,瞧这得意的,得了这么好的鹰,你小子就偷着乐吧。
韩宁贵和王存业在旁边说着话,见他们年轻人斗嘴,也觉得有意思,便说:“听说富贵农庄的酒特别好,一坛酒都卖到一千块,两千块,你这大富翁也不让我尝尝吗?”
赵大海一听立马起哄:“就是就是,我们在村口大坝上的时候,还有人跟我们吹牛呢,说你一天挣两三万,那牛都吹到天上了。”
山猫也马上夸张地叫道:“好家伙,这么贵,比茅台都厉害,赶紧拿出来让我们尝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人熟了,也都没什么正形了。
当然了,他们也正是因为知道陈凌是什么脾气才敢这样与他玩闹。
这么贵的东西,换成其他人或许会舍不得往外拿,但陈凌肯定不会的。
果然,他们一闹,
陈凌就挥手让鹞子回到屋檐下,直接招呼他们往农庄后面走,直奔藏酒的仓房而去。
“好家伙,富贵你这后边还养了蛇吗?”
“咦?韩叔,你认得这蛇箱子?”
“你这话说的,我去年不也去你老丈人家了吗?他那里的蛇窝我见过的。”
“哦,对对对,我差点忘了。”
然后就带着他们去仓房盛酒,果酒、药酒每样来了点,怕他们喝醉,也只是一两口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这样,也喝的很过瘾了。
有两三种酒他们之前就已经喝过,这次就是喝点没喝过的,尝个新鲜。
“哈哈哈,原来我们之前喝的葡萄酒都那么贵,富贵大气。”
赵大海笑得浑身肥肉乱颤,而后尝了尝陈凌给他们盛出来的半提斗药酒,顿时眼前一亮:“哇,这个药酒好喝,药味儿不冲,感觉劲儿也不大。”
“是,这个药酒确实度数很低,目前还没卖过呢,要是卖的话就属它价格最高了。这是管滋补的药酒,体质弱老人和妇女都可以喝。”
“男的呢?男的喝了能不能补肾?”
“呃,补不了。”
“那太可惜了。”
“这也是药酒,蛇、蝎子、蜈蚣啥的泡的,现在还没泡好呢。这边也是,草药泡的,这新的几样,大部分都是药酒。”
陈凌介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大海又问:“这些能补肾吗?”
“有可以补肾的,但是效果其实很一般。”
“啊?我看现在不都说啥药酒补肾吗?你这咋不行啊?”
“嗨,那些都是骗人的。”
陈凌看向赵大海:“大海哥,你才这个年纪,肾就不行了吗?”
赵大海一愣,讷讷无言。
良久才道:“没,没有,就是看到药酒,有点好奇。”
山猫这时候在旁边已经憋不住笑了起来,笑得直拍大腿,韩宁贵也跟着直乐呵不已。
女人们则是脸红不已,纷纷转身离去。
王存业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啥?大海是肾不好吗?病的厉不厉害?”
“诶,王叔叔,你有办法吗?”
赵大海眼前一亮,他可是知道陈凌这老丈人的本事,连忙走到跟前来求助,“……我这两年老在外边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肾就不好了,吃了很多补药,还是没用啊,叔叔你给我开个方子吧。”
“我,我不行,我就是个药农,不是郎中,可不敢给人开方子。”
王存业连忙摆手,随后上下打量了赵大海两眼:“不过这补肾,我还真知道点东西,以前我的这条腿摔断了,在床上躺了老长时间,腰不好,肾也不壮。”
“还是用的素素她爷爷记的方子,确实管用。”
老头这话一说出口,那家伙,别说赵大海了,连山猫和韩教授都一下子凑到了前边来,支棱起耳朵等着下文。
“叔,你快给说道说道啊。”赵大海更是焦急的额头冒汗。
陈凌在后边看着这些人,顿时暗笑不已。
可惜,自己身强体壮,恐怕这辈子是没机会体会到肾虚是什么滋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呀,这里边其实也没啥,就是你补肾没补对地方,可能也有的医生他本事没学到家,少了两味药。”
王存业从仓房角落扯了个板凳,坐下来,点上烟,“肾主水嘛,你只要喝水,它就得干活,也就是说你在补肾的时候,这肾还在不停地干着活哩。”
“这就等于你骑着马,马身上有伤,身子虚,可还在路上跑着,你不让这马停下来,一直在跑着的时候给它治伤,你觉得这能治得好不?”
“治不好吧?”
“这补肾也是一样啊,你得让它歇歇,才能把肾补到。”
“就比如说地黄吧,很多药农、医生都知道,熟地黄是补肾的,但是光用熟地黄不行啊,补不到肾里去。你得先利尿,把尿都尿出来,让肾歇一歇,喘口气,再吃补药的时候,这才能把肾补到。”
“用啥利尿?一般是用泽泻。”
赵大海等人听不懂什么药材,但是老头说的思路他明白了。
先利尿,把尿排出来,让肾脏休息一下,得到暂时的喘息,吃的补药才能补到位。
不然光凭一大堆补药,只会是肾脏负担加重,越补越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也是补药不能乱吃的原因之一。
“还是得王叔叔啊,这下子我算是知道了,我吃那些补品为啥都没用了。”
赵大海赞叹一声,他那些药何止没用,吃多了还上火,跟着闹大肠干,拉屎都费劲。
实在是太痛苦了。
山猫和韩教授也是对着王存业一顿夸,把老头都夸的脸红了。
连连摆手说这个没啥,都是素素爷爷留下来的东西,他就是照着往外白话两句。
虽然如此说,但老头明显被夸高兴了,回到农庄前面就给他们把方子写了出来。
让一老二少一阵心满意足。
陈凌在后边微笑不语,看破不说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胖哥哥,文霞嫂子,山猫哥哥,杜娟姐姐,韩叔叔,你们来啦。”
王真真嘴甜,见到众人,就挨个叫了个遍,把大家哄得高高兴兴的,围着她摸摸头,揪揪小脸蛋儿,欢乐不已。
杜娟和向文霞特别喜欢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见到后就一把将她抱起来,轮流着来回转了两圈。
把小丫头逗得咯咯直笑。
跑到屋里抓了些糖果拿给众人。
“真真,明天就开学了是吧?中午想吃啥,让你姐夫给你做,让我们也一起沾沾光。”
山猫剥开一个糖纸,把糖丢进嘴里,笑着摸摸她的小脑袋。
“我想吃烤乳猪,姐夫抓了几只小野猪,早就说烤了,但就是一直不烤。”
王真真一听这话,就顺势告状道。
陈凌抓回来的小野猪崽子还太小,身上没什么肉,他就想着在养养,家里好东西多,短暂养上几天,味道会更好。
“哈哈哈,还有小野猪啊,在哪儿呢,我们怎么没看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向文霞也乐了,牵着女儿的手到处张望着问道。
“在外边的圈里养着哩,嫂子,丫丫,我带你们去看啊,小野猪可小了,比去年抓的那几只还小,我觉得我能一口吃一个。”
王真真嘿嘿笑着,招呼着众人往外走。
农庄外的果林中,之前是建了许多牲口圈和家禽的棚子的,现在的鸡鸭鹅是混养着,占了一处,除此之外就是羊和鹌鹑的两处,也没占满,空余的还有很多。
王真真领着他们去看完小野猪,又提上篮子,带着他们去山上的鸡窝里捡鸡蛋,在河边捡鸭蛋。
看到果林中到处有山鸟、水鸟到处徘回,有的小型的水鸟见人也不飞,只是三五成群的迈着腿蹬蹬蹬的迈着长长的腿跑得飞快,眨眼间就没影了。
几个男的见此就兴致勃勃的找陈凌拿来弹弓,冲着这些鸟儿一通打。
兴尽之后,提着满篮子鸡蛋、鸭蛋回去,这才发现,陈凌家积攒的蛋类已经很多了,到了该卖的时候。
“现在时间还很早,要不咱们去县城帮富贵卖鸡蛋吧。”
赵大海提议道。
他这个建议说出来,立马迎来了大家的赞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来找陈凌除了看老鳖,就是为了玩,为了在繁忙之余来放松心情的。
明面上看着是帮了陈凌的忙,其实他们还是在玩,并且玩得很开心。
“素素抱着娃娃也去把吧,顺便咱们带真真到城里下馆子去。真真,今天就不让你姐夫忙活了,行不行?”
“行,咱们都去下馆子,我这就去帮姐姐拿东西。”
王真真一听挥舞着小手,转身跑上楼。
王素素哭笑不得,赶忙跟上去。
“这,去县城赶集……”
陈凌一看大家兴致勃勃的,挠挠头道:“今天县城不逢集啊,倒是乡里逢大集,要不咱们去乡里吧,正好到了乡里,叫上聚胜哥和越民哥他们。”
“哎,这个好啊,这个好,能把人都凑到一起,而且我们总去县城,倒是还没去过你们乡里赶集呢。”
赵大海一拍手,激动道。
山猫也跟着道:“你们乡里有卖狗的不?到时候一起去狗市转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专门的狗市,但是有骡马市,里边也是好多卖狗的,不过都是土狗,还有虎头黄串子比较多。”陈凌摇了摇头,说道。
“那也行,那也行。”
山猫现在也想试试野路子,土狗、串子全都试着养一养。
商量好去乡里赶集,众人就动作起来。
开车的开车,抬鸡蛋的抬鸡蛋,帮小孩子拿尿布的拿尿布,等一切收拾好之后,大家坐上
车驶出村子,向着长乐乡赶去。
韩教授没跟着,他在农庄四处逛着,被陈凌养的那些细鳞娃和斗鱼吸引住了,就陪着王存业老两口留在农庄。
……
说是时间还早,其实开着车赶到乡里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他们商量了一下,就把车开到梁越民的老丈人家,提着两篮子鸡蛋去家里坐了坐,把梁越民一家子喊了出来。
人家本来是要留他们吃饭的,不过他们呢,就是为了出来玩的,专门奔着赶集摆摊下馆子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银环一家三口也愿意出来和朋友聚聚,就是她爹娘一直拦着想让众人留在家里吃饭。
柳银环给两位老人很是解释了一会儿,保证下次在家吃饭,才没再阻拦他们。
毕竟陈凌等人都提着东西来了,不留下吃饭,人家会觉得怠慢了客人。
一帮人从家里走出来,他们也不急着卖鸡蛋。
把汽车都停在了柳银环家的门外,然后一群人先是热热闹闹的赶集去了。
到了集上,把王聚胜从乡派出所叫出来,就开始在集上晃悠。
“丫丫,小姑姑,你们看,那个是我舅爷,他是卖糖人的,他可厉害了,能做各种各样的小糖人,孙猴儿,猪八戒,葫芦娃……都可以做。”
小胖子指着一个卖糖人的老汉叫道,老汉个头不高,脸上青一块白一块的。
自然就是张铁根了。
三个小娃子嘻嘻哈哈的围到摊子前,你叫一声,我叫一声,把老汉哄得高兴得很,给他们每人做了两个喜欢的糖人。
老汉一边做着糖人,一边和大人们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铁根和郭宝来的修车摊子逢集的时候都是紧挨着的。
他们这样的老买卖,在集市上大多也都是在固定的位置,方便熟客来找。
陈凌来乡里赶集、办事的次数不少,每次见到他们两个,都会停下来聊上一聊,互相都是非常熟悉了。
“好家伙,一阵子不见,富贵都抱上娃娃了啊,哈哈哈,还是个大胖小子。”
两人见到陈凌抱着儿子,带着媳妇,也是一阵惊讶,随后就是连声恭喜,郭宝来更是拉着要往家里带。
“不去家里了,我们先去集上转转,待会儿就过来陪宝来哥你摆摊,我们带了鸡鸭蛋要卖呢。”
“哎哟,这好啊,那你们先去集上耍,俺们在这儿给你留位子。”
闲聊一阵,等陈凌离开之后,郭宝来还滴咕呢。
“富贵这小子挺精啊,你外甥女婿本事那么大,他都跟人来往上了。”
“去年也就给人家卖了一次菜吧,真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铁根在旁摇摇头:“那倒不是,是富贵跟环环她公公婆婆先认识的,这事儿也是巧了,倒不是他攀高枝儿。”
……
两人的交谈,陈凌他们自然是不知道的,现在他们正欢欢乐乐的逛大集呢,王素素平时出门不多,这时候也和几个女人家家的一起,看看这,看看那,选头巾,看布料的,说说笑笑。
男人们,则带着小娃娃买点吃的、玩的,边走边往嘴里塞。
不时的,还驻足停下,看看一些摊位上,卖的刀和剑,也有弓箭和猎枪等。
猎枪,也就是土制的打铁砂的喷子,今年虽说要禁枪,但管制依然比较松,每个大集上的偏僻处,或者骡马市上都有人卖枪。
不仅乡镇,县城的大集上也有,是很常见的。
“小姑姑,这个是什么。”
“哦,那是吸铁石,能吸铁,那个把铁砂吸到一起了。”
丫丫年龄小,看着摊子上的铁砂被聚拢在一块‘石头’上,感觉很好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吸铁石我知道,我还玩
过呢。”
小胖子立马大叫。
“你们仨站我旁边,不要乱碰东西。”
陈凌说了他们一句。
“哈哈,没事,铁砂不伤人。来打一枪试试不?这枪打兔子,打猪厉害的很哩,也不贵。”
摊主见他们人多,就拿起来一杆枪,递过来,让他们试枪。
“不试了,家里有。”
陈凌摆摆手,他又不是没猎枪,打子弹的,打铁砂的都有。
不过随后,他瞄上了摊子上一个细长的刀,刀身雪亮锋锐,看上去相当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带鞘的刀看着不赖啊,你自个儿打的刀吗?”
“嗯,俺自个儿打的,你要不,要的话俺给你便宜点。”
“你先拿来我看看。”
逗留了一会儿,陈凌买了把刀,山猫三人则在旁边摊位上买了个精致的箭筒。
“姐夫,我们想玩套圈。”
“套圈啊,来来来,咱们一起玩。”
几个大男人一听这话都往跟前凑,和三个小娃娃,一人拿了把细竹篾窝成的大大小小的竹圈,开始对着摊子上的各类小东西,一阵扔。
很快,女人们走过来,见此也加入其中。
最后,陈凌带着媳妇和小姨子拔了头筹,他们三个抛的最准,基本上都是一套一个的。
让周围的路人都一阵羡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单,这个可简单了,我带着六妮儿他们经常打弹弓的,一打就是一串子鸟,这算什么,要不是拿不下了,我能全给他套光。”
王真真抱着一大堆小玩具,仰着小脑袋,噘着小嘴巴,模样得意的不得了。
让摊主看了一阵哭笑不得。
既觉得这小丫头机灵可爱,又肉疼自己摊子上被套走那么多东西。
“野丫头,把你能的,打弹弓也嚷嚷,别家哪有姑娘打弹弓的。”
王素素轻轻给了妹妹一巴掌。
众人就继续乐呵呵的向前,从头逛到围,中间还把汽车开到老公社附近,把买的东西全都放了上去。
中午,集市上的人越来越多,各种饭香味也全都飘了出来。
但大家都在兴头上,也不觉得饿。
王真真带着两个小娃子欢呼雀跃,不停地跑来跑去,在人群中跟大人捉迷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女人们,则被柳银环带着,来到了一处摊位上,也是她们柳家的亲戚,据说是祛痣的手艺相当好,便带着杜娟祛痣。
她们在这儿围着,有说有笑的。
男人们和小孩子没那个耐心,就继续晃悠,往骡马市去了。
可惜的是,这次骡马市上的牲口和狗的成色都不太行。
都不用让老巴带着,光是陈凌自己看上几眼,就能分辨出来,那些牲口,那些狗的大概了。
众人失望的从骡马市出来,就准备先到处看看有啥吃的,中午在大集上找家馆子,吃完饭就去摆摊卖鸡蛋了。
“老烦,老烦,快出来去大校里偷枣子啊,看门老头儿回家吃饭了,赶紧出来。”
出了骡马市,他们路过一条巷子的时候,远远看到一个半大小子垫着脚向一处人家的门外喊道。
“来了来了,你把人都喊上没,不会就咱们俩吧?”
一个剃成光头的半大小子从门内提着裤腰钻出来,正往裤腰里边塞布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三哥,三哥已经提前过去守着了,走,咱们赶紧过去吧,他们大校明天就开学了。”
这个大校指的是中学,他们这边乡下有许多人把小学叫小校,中学就叫大校。
“走走走。”
两人鬼头鬼脑的,一熘烟向远处熘去。
“好家伙,去学校
偷枣子,走,咱们也去看看。”
赵大海瞪着眼睛,突然兴奋起来。
“这有啥可看的?不过集上也转完了,去就去。”
陈凌几个想了想,没啥玩的了,去就去吧。
王真真三个小娃子更是唯恐天下不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的小的一拍即合,也风风火火的向长乐乡中学杀了过去。
到了中学,从正门口绕了一圈,在偏僻的一角,看到了那三个十七八岁的半大小子,正在爬墙呢。
“狗日的,有人过来。”
一个半大小子见到他们惊呼一声,话到半截,视线落在陈凌身上,突然瞪圆眼睛指着他:“咦?我见过你,你们来这儿干嘛?”
陈凌也认出他来,是他初次来赶集卖菜的时候,遇到的喊人剃头的那小子。
就笑着道:“你们来干嘛,我们就来干嘛。”
赵大海也说:“放心,我们不抓你们,还帮你放风哩。”
“也是,大海你这么胖,待会就在外边放风吧,哈哈哈。”
王聚胜立马笑话道。
山猫和孩子们也跟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也来偷枣子啊,咋还带着娃娃来哩?”
问话的半大小子这时已经坐到了墙头上。
“嘴馋呗。”
陈凌笑呵呵的。
本来只是过来看热闹的,到了这里,他也突然来了兴致。
嘴上说着,也蹬着墙,两三下就爬上了墙头,“你们先下去带路,我们有人给放风。”
然后,站在墙头往下看向赵大海几人:“大海哥,你肯定是上不来啊,就给我们放风吧。”
“啊?我,我这……”
赵大海顿时哭丧起脸,但是低头看看自己这满身肥肉,只能无奈的叹气。
太胖了不仅容易肾虚,有好玩的也参与不进去,太惨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真,你们三个跟着你胖哥哥在外边不要乱跑,我去里边给你们摘点枣子吃。”
“不行,我也要进去。”
王真真哪肯在外边,退得远远的,然后一个助跑,勐地跑了过来,嘴上喊着“姐夫你拽我一下”,人已经蹬着墙蹿上去了。
陈凌只好拽着她瘦小的胳膊把这丫头提熘到墙头上来。
“真真好厉害啊。”
山猫仰头笑道,然后搓搓手,扭扭脖子:“富贵注意,我也要上来了。”
他经常在山里跑,攀岩、走悬崖啥的都是常事,爬个墙根本不在话下。
身手灵活的,真跟一只山猫似的。
山猫上了墙。王聚胜也不甘落后,最后踩着赵大海肩膀爬了上来。
他们几个大男人连番爬到墙上,把旁边的三个半大小子都看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想好家伙,多大的人了,咋比俺们还野。
这也不知道是哪个村的人。
正发懵着,陈凌他们都已经顺着墙边的树滑熘下去了,还站在墙下冲他们招手呢,“下来啊,不是要偷枣子吗?赶紧下来带路。”
“来了,来了。”
三个小子赶紧从墙头上跳下来,鬼鬼祟祟的来到一处老师的宿舍楼前。
“……这边是校长住的地方,有花园,种了好多果树,前边那是停车棚……”
“停车棚都知道,你们还偷过车子?”
“咋可能,偷车子就是真的偷东西了,家里知道会把俺们腿打断的。”
“俺是想说,不要往那边走,停车棚里有老汉下的夹子,谁偷东西就夹谁腿,这是大校里的学生传出来的,都传了好几年了,夹过好多小偷的脚哩。”
“哦,这样啊,我们不往那边走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一边说着话
,来到了所谓的校长花园。
这里栽种着杂七杂八的果树,最显眼的是五六棵粗壮的老枣树,很有些年头儿了,上面挂满了红彤彤的枣子。
这是头茬枣,最甜,个头也大,每次学生暑假过后,到开学的时候,就可以吃了。
“咦?葡萄也有熟的了,待会把熟葡萄给校长那个狗日的摘完,咱们分一分,那狗日的可不是东西了。”那个光头小子指着宿舍楼前的葡萄架说道。
葡萄架很大,下面是一个石台和水龙头,滴滴答答的滴着水,地面湿漉漉的,不缺水分,葡萄藤上就缀满了红红绿绿的葡萄,粒粒饱满,煞是喜人。
“确实,那老东西不怎么干人事。”王聚胜也附和道。
“这样啊,那咱们先上树摘枣吧,摘完枣子再摘葡萄。”陈凌找了棵枝杈比较低矮的枣树,利索的爬了上去,踩着枝条压低下来,让王聚胜他们往下撸枣。
随后王真真和山猫也爬了上来,三个人和那三个半大小子一样,在树上边摘边捡红透的枣子吃。
现在的枣子,便是红透了,也是硬实的,吃到嘴里脆生生的,非常香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在树上边摘边吃,王聚胜就在地面摘着吃。
好家伙,中午饭没吃上,倒是先来了顿饱饱的枣子吃。
要不是刚才在集上吃的东西足够多,他们几个玩性大发的汉子,非得肚子疼不可。
“娘嘞,这摘的也太多了,装不下了,俺去找个袋子。”
王聚胜左瞧又看,在水龙头不远处的柴堆上找到一个尿素袋,袋子已经破了好大的窟窿,估计就是没人要当柴烧的。
王聚胜见此又从一处树上,解下来一根脏兮兮的布条,把窟窿箍住,便开始回来装枣子。
这时候,陈凌他们在树上摘得累了,主要是吃得过瘾了。
就从树上跳下来,到宿舍楼前拿来一根晾衣杆,对着枣树一通敲。
看着红红的枣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几个大男人乐得见眉不见眼的,低着头勐捡,差点找不着北。
“来来来,我们摘好了,你们也来用杆子敲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把杆子递给那三个小子。
等他们也打完枣子,就一起去摘葡萄。
这时候熟葡萄其实不多,虽然葡萄架很大,但数了数也就十来串吧。
“你们人多,你们多摘几串吧,我们能经常来的。”一个半大小子说道。
“哈哈,没事,我们就是来瞎玩的,随便摘两串子给娃吃就行。”
陈凌摆摆手。
这家伙,你让我,我让你的,竟然还产生了革命友谊。
等摘完葡萄,大的小的再次跳墙而出,心满意足的往回赶的时候。
正好碰见一个老汉哼着戏曲儿,蹬着车子晃晃悠悠的停在了校门前。
老汉看到他们几个还笑着点头打招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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