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老鳖与水怪(1 / 2)

('下午。

水库的大坝上站满了人,从东到西,从南到北,跟赶大集似的,你挤我,我挤你的,都在探着身子往水库中看去。

有的大人和小娃子甚至还爬上了树,只为了看清楚水中的东西。

连崔瘸子都在拄着拐杖,努力的踮起脚来,抻长脖子不停张望。

“来了,又游回来了,快看。”

人群之中,不知是谁嚷了一声,瞬间引得全场沸腾,一个个精神振奋的呼喊起来。

“是鳖王爷啊,看到了没,鳖王爷又游回来啦。”

“老天爷啊,俺们可真是有福气,这辈子还真能见到一回鳖王爷哩。”

“让让,给让个缝啊,鳖王爷来了,让俺家娃也沾沾福气。”

“……”

陈凌和王素素抱着儿子来到村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难以形容的热闹场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真真和一帮小娃子早已三下五除二的爬到了大坝的树上,这时也开始在树上挥舞着小手嚷嚷起来。

“姐姐,姐夫,是一群大、大、大老鳖,领头的比咱们家的大磨盘还大哩,你们快过来看看吧。”

“过去看?我们怎么过去看啊?这人挤人的,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

陈凌扫了两眼,回头问媳妇:“你想看看这大老鳖吗?”

王素素当然想看了,生下睿睿这么久,还没怎么出过门呢,现在难得这么热闹,心里也非常想看看众人口中的老鳖是什么样子。

但是呢,她现在也是当了娘的人了,并不是想干啥就能干啥的,看了眼怀里懵懵懂懂盯着人群的儿子,就歪了歪脑袋,冲陈凌吐了吐舌头,笑道:“想看是想看,但是带着睿睿,人还这么多,我看不了的。”

“嗨,这没事,这算个啥,我来想办法。”

陈凌一听这话,完全不当回事,拉着她的手,就走上大坝,向东而去。

来回徘回了一阵,终于找到一个有熟人的地方,就朝里边挤了进去。

“水娃,群芳,来给让个位置啊。”

陈泽和陈芳姐弟两家子正在看得入神,并且满目虔诚的望着水库中,像是在祈祷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身后的声音就都转过来看,一看是陈凌一家三口,顿时露出笑容。

“是富贵啊,快来,快来,正好你带着娃,赶紧向鳖王爷祈祈福,娃将来有福气。”

大人招呼着,小娃子们也“富贵叔”、“舅舅”的一阵叫。

陈凌笑着应着,带着王素素和儿子走到前面,向水库看去。

只是这一看过去,王素素就被吓了一跳,“这、这咋有这么大的老鳖啊。”

只见水库之中宽阔的水面上,一只只乌黑色的巨鳖在缓缓游来,看得最清晰的要属最前方领头的巨鳖,因为它体型最大,真的就和王真真所说一样,比陈凌家里那大磨盘还要大了。

陈凌见媳妇被惊得恍忽起来,就伸手把儿子抱到自己怀里,“都说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瞧这颜色,这个头,说不准活了多少年哩,别是成精了吧。”

除了个头,他们这里很多人还喜欢拿颜色论年纪,比如蝎子、毒蛇,颜色越深说明蜕皮次数越多,证明毒性越大,活的也越久,是比较让人敬畏的。

“富贵别瞎说,什么成精不成精的,这是咱们这边的鳖王爷,刚刚还带着那些鳖将军,帮咱们打跑了水库的妖怪哩。”

这时,陈泽拍了他手臂一下,轻轻告戒道。

另一边的陈芳和陈芳丈夫也是满脸肃容,很是认可的点点头:“别的事能说着玩玩,这事可不是能瞎闹的,鳖王爷有灵,让他老人家听见,小心夜里咬你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闻言连忙配合着收敛起笑容,假装很合群的样

子,但心里却还是感到好笑。

刚才过来的时候还担心蒜头它们被人发现之后,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呢。

哪里想得到村民们竟然直接把它当成了“鳖王爷”,真是……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觉得有点过于荒诞了。

但是吧。

这样大的老鳖出现在人前,别说是在乡下,就算放在外边城市里,被人当成祥瑞和妖怪啥的,也情有可原。

“这是鳖王爷?那鳖王爷帮咱们赶走了什么妖怪?”

王素素这时候转过身向陈芳那边问道。

“就是去年水库里闹的妖怪呗,吃了俺们这边好几家的鸭子那个东西,今天做晌午饭的时候,防汛的人在水边说话,那玩意儿看到人就偷偷摸摸从水里钻了出来,好像是想伤人,幸好有鳖王爷及时过来,一阵发威就把它们给赶跑了。”

陈芳绘声绘色的讲道,好像亲眼看见了一样。

“它们?妖怪不是一个,是有好几个吗?”王素素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急忙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这个,俺们也不知道这妖怪是一个还是好几个,就是看见这东西在水里逃跑的时候,一拱一拱的,看不清楚脑袋,也看不清楚尾巴,只能看见水里搅出来好几道水流,拉了老远老长,跟跑了一群一样。”

陈芳是这样说的。

但旁边一个上年纪的婆娘却说:“那是妖怪变出来的眯人眼的法儿。你想啊,这妖怪敢在白天出来,本事能小得了?得亏有鳖王爷镇着。”

“是啊是啊,没想到鳖王爷今年来咱们这里了,看来今年咱们这边没发大水,全是鳖王爷的功劳啊。”

这话引得旁边一大群村民纷纷附和起来。

好家伙,这你一言我一语的,直接把陈凌听得目瞪口呆,心想连这种事情都能扯到一起了吗。

而且,鳖王爷啊,那都过去多少年的事,几代人了,还能被重新提起来,而且还有这么多人信。

“鳖王爷”是来源于当地很早很早的一个传说。

这个传说并不是单独与陈王庄有关的,它流传很广,在金水河流经的地带都有流传。

说的是每到夏末秋初的时候,金水河涨水了,人们便会看到“鳖王爷”出来治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鳖王爷身形威武巨大,每次出巡,身后都会跟着一大帮的“虾兵蟹将”,鳖子鳖孙,黑压压的能在金水河排出二里地那么长的队伍。

那阵仗相当的大。

而每到这个时候,人们总会奔走相告,齐齐跑到岸边去观看。

后来甚至被清清楚楚的写在县志之中,引以为一种“奇观”。

很早以前,在金水河与南沙河交错相过的地带,还有一座龙王庙,是老祖宗修建在此,镇压两条大河水患之用。

神奇的是,每当鳖王爷的队伍到了这里,都会驻足停下,有的年份停留的时间长,有的年份停留时间短,人们都说这是在祭拜龙王爷。

龙生九子,鳖王爷就是龙王爷九个儿子中的其中一个嘛。

有学究更是直言这是龙龟、是赑屃,得叫龙太子,不能叫鳖王爷。

但人们还是喜欢按自己的法子叫。

有关“鳖王爷”的传说不止这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说在解放前,水库还是一片大湖的时候,就有村民在大雾天见过一只巨大的老鳖,在岸上被东西困住回不去了,后来裹着红布,被人毕恭毕敬的抬着送回了湖里,从那之后,这里连续多年一直风调雨顺,也再从来没淹死过人。

传得神乎其神。

还有一个发生的比较近的,是在二三十年前的大洪水中遇到的,也是出现一只巨大的鳖,据说这只鳖的背比寻常桌子还要宽广,在大水中救了许多人。

水退之后,当地人铸了铁王八来镇水。

由于河流多,从古至今水灾发生的也不少,像这样的传说,各地都有流传。

如果以前的都是道听途说,以讹传讹的成分比较多的话,现在亲眼看到的就不一样了。

是真真切切的发生在眼前的。

给人的视觉冲击不是一般的大。

连陈凌怀里的小家伙也感受到了热闹的气氛,高兴的伊伊呀呀的哼唧个不停,虽然不知道别人到底在热闹啥,他就是跟着瞎高兴。

“这么喜欢热闹啊,以后多带你串串门。”陈凌捅了捅他的小脸蛋,然后时刻提防着有没有蚊虫的接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这时,蒜头带着它的几个鳖汉子已经越游越近了。

当时陈凌把它们留在水库,就是担心水库有啥不明生物,毕竟当初岸边都有两个那么大的洞了,而且还把小黄鼠狼们吓得不轻,不得不提防。

正好,蒜头是有智慧的,待在洞天屈才了。

陈凌把它放出来后,把事情交代清楚,它就能守好这里。

如果有东西要伤人的话,它也可以带着一群公鳖与其对抗,防止不明生物伤人。

不然以后他可不放心王真真和村里的小娃子们再到这里来玩了。

毕竟这群皮猴子嘴上应着好好的,小孩子心思多变,谁知道看到啥有意思的东西会不会突然变卦。

所以在找不到水库有啥不明生物的情况下,还是提前做点防范的好。

现在看来,当初做的决定是对的。

今天好像是那不明生物又跑出来了,被蒜头发现后,带着一群大公鳖给赶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鳖王爷来了,鳖王爷游过来了,赶紧拜拜,赶紧拜拜啊。”

“谢天谢地,鳖王爷来了咱们陈王庄。”

“……”

蒜头离这边越近,给人们的视觉冲击更大。

尤其是它一马当先,七只大公鳖像是守卫一样井然有序的护卫在身后。

这架势一看就不一般啊。

连许多年轻的后生都振奋起来,嘴里喊着鳖王爷,并招呼人把家里的鸡鸭抓来,又是上香,又是祭拜。

祈祷以后能够年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甚至连派来防汛的三个年轻的值守人员也默默地双手合十的拜了两下。

这场面可是不得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都给看乐了,但他怕在这里待着,影响到了蒜头,就抱着儿子,扯着王素素赶紧走开。

“阿凌,人都说那是鳖王爷,咱们不拜拜吗?给睿睿也祈祈福啊。”

被他拉着走出人群,王素素还一步三回头的往回望呢,脸上也带着许多可惜之色。

“傻媳妇,你咋也变得这么迷信了。”

陈凌笑着捏了她的小手一下,“走吧,这样大的鳖又不是没有,在海里很常见的,我不是给你讲过海龟吗?”

“还有鲸鱼,那家伙大的都没边了。”

“并不是啥大了就成精了的。”

他一句句的说着,王素素还是有些犹豫。

“可是,他们都给家里娃娃拜了哩,咱们不给睿睿拜的话会不会……”

“不会的,这又不是真的,他们愿意拜就拜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无奈的扯着媳妇往外边走,心想这傻媳妇,生了娃咋变湖涂了,以前教她那么多白教了。

往后得多给她上上课才行。

他们一家三口往大坝下走着,正好碰到梁桂珍剪了块红布,缠在一块腊肉上,口中念念有词的丢进了河里喂老鳖。

这婆子的身后,是蹒跚着的迈着小腿跑动的大头,也不知从哪里拿了块红布,紧紧追着,口中喊着“奶奶、奶奶”的小跑了过来。

梁桂珍看也不看,随后看到大头拽她裤腿,拽的烦了,就虎着老脸,瞪着三角眼斥道:“去,滚一边去。”

大头被训斥的一愣,委屈的小声道:“达达让给你送红布。”

梁桂珍却早已转过头,好像没听见一样,闭着眼睛念叨个不停。

换做平日,可能别的村民看到了还说数落两句,但现在每个人的目光都在“鳖王爷”身上,哪里还顾得上管别人。

而且这时人多嘈杂,你挤我,我挤你的,很快就把大头挤出了人群外。

噙着眼泪,仓皇无助的拿着红布傻呆呆的望着梁桂珍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和王素素见到这一幕,赶紧走过去,怕这时候的村民不注意,挤来挤去,把小娃子踩到就不好了。

“大头,在这儿干啥哩。”走到跟前,王素素蹲下来笑眯眯的问道。

大头转身一看王素素,也不知道是咋了,越发觉得委屈,一边揉眼睛,一边眼泪止不住的掉。

“婶婶,我来送红布,给奶奶。”

说到最后,他已经抽噎起来。

这娃现在已经两岁多了,王聚胜两口子教得好,他说话清清楚楚的。

“来送红布啊。”

陈凌见此也蹲下来,伸手给他擦了擦眼泪,“哭啥,叔来给你送,给你直接送到鳖王爷那儿好不好?”

大头揉着眼睛擦着泪,用力的点点头:“好。”

陈凌就把儿子递给王素素,把大头抱起来,顺便从旁边的迷湖老汉陈赶年的手里抢了条鱼过来,用红布一缠,就挤到人群前面,用力的丢进了河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来也奇怪,村民们往河里扔的家禽和肉类,老鳖虽然也吃,但是那个领头的,他们认为是“鳖王爷”的自始至终都没啥动作。

直到现在,陈凌这么一丢,它才一下子浮出水面,哗啦啦的游到跟前,三两口就将那条鱼吃了个干净,把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

以至于大坝上都出现了一阵短暂的安静。

随后纷纷效彷,想做下一个幸运儿,但很可惜,“鳖王爷”再没反应了,根本不吃他们投喂的东西。

这让村民们不得不羡慕起陈凌来,只有梁桂珍一个,脸色黑如锅底,心里也是又气又嫉妒。

尤其看到陈凌怀里抱着大头,丢的是大头手里的红布,心里就更是来气。

陈凌懒得理会这贼婆子,看大头不再哭了,就和王素素一起把他送回家里。

今天这事,这倒不是他刻意给人家制造家庭矛盾,是王聚胜一家本来就心知肚明的。

他们两口子本想着自己不出面了,让儿子去给梁桂珍送块红布,一个两岁的小孙子去求,梁桂珍这当奶奶的总不能拒绝吧,让梁桂珍代表一家人向鳖王爷好好的祈个福,这是多好的事。

可惜,事不遂人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那么多人在大坝上呢,孩子还那样小,这个当奶奶的连看顾一下都懒得看顾。

张巧玲气得都哭了,说以后再也不干这样的事了,免得讨人嫌。

王聚胜只是长吁短叹,坐在门槛上闷着脑袋抽烟,不发一言。

这样的事安慰也是无从安慰的,陈凌小两口就抱着儿子默默离开。

“你说桂珍婶子她图啥啊,以前嫌弃聚胜哥头胎是闺女,就对丹丹不好,现在大头是个男娃了,咋还是这样?”

回家的路上,王素素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好看的眉头都拧在一起了。

“不知道,我也想不通,就说聚胜哥那个性格,你只要稍微对他好一点,等老了以后,他能对你差了?”

“五叔和桂珍婶子一个比一个精明,又不是傻蛋,反正我是不信他们看不出来两个儿子都是啥秉性。”

“但是,这么些年了,依然还是这样没变过,唉……”

陈凌说着就咂咂嘴,“这天底下啥样的爹娘都有,但偏心偏成这样的确实少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有一个,大头那么点的小娃娃,就跟小猫小狗一样,你从小对他好点,从小养起来,他长大了能不孝敬你?”

“五叔也真是,啥都不劝,任着婆娘折腾,两个人精明人当了一辈子,对上家里,净是干点这种蠢事。”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要说王聚胜不是亲生的,那肯定瞎扯澹,王聚胜是最像爹娘的,反倒是王聚翔不像。

但对外边说的时候,梁桂珍却多少年如一日的俺家聚翔长,俺家聚翔短的,彷佛只有一个儿子。

王素素听着越发糟心,抱着儿子不停叹气,“反正咱们家以后可不能这样,对睿睿好,也要对以后的娃一样好,一碗水要端平。”

“知道,咱们肯定不能这样啊。”

这个哪里还用她说,陈凌自己就最烦这个了,把儿子抱过来走到前面。

“以后不管再有男娃女娃,都是一样的,咱们家的娃娃都是宝贝,心疼都来不及心疼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两口边说话边往村中的家里走。

近些日子,王存业老两口带着王真真搬到了这里,鸽子不用担心喂食的问题,小白牛也由二老来牵着出来,晚上再牵着回去。

所以他们两个也不怎么回来了,现在正好回家来看看。

但没想到的是,他们刚才的谈话,却被人听了去。

现在大部分村民都在村外的大坝上,村里没啥人,两人也没注意控制说话声音。

不过呢,这人听到他们的说话,反应却停奇怪的。

这是个非常消瘦的汉子,略显紫红的脸膛,稍显病容,拿着红布,看样子也是去大坝上拜“鳖王爷”的。

但是这时候,却突然在陈凌和王素素走过去之后,脚步停了下来,皱着眉头仔细思索了一下,就步履匆匆的返过身闷头往回走。

这个奇奇怪怪的汉子,陈凌两个人自然是没注意到的,回到家就只顾着抱着儿子围绕着院里的花草和葡萄架打转了。

“来年睿睿大了,能下地跑了,我就在村里开个药铺……”

王素素抱着儿子,一只手托着一串开始泛红的葡萄,满眼憧憬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面的王春元都已经把药铺开起来了,但是没啥人,村民有个头疼脑热的小毛病都是找陈国平去。

而外边来的,从县城和其他地方来的人呢,却都是来找王素素的。

即便是怀孕了,生了娃了,来找的人还是不少。

很多是去年就过来,她给人家看个一两次就好了,所以离得远也会在天气好的的时候专门来跑一趟。

这让她心里也有点小骄傲。

就难免的老是惦记着这事。

“行,今年入了冬,都没啥事了,我就去找三桂叔给你打两个中药柜。”

陈凌看了她怀里的儿子,心说就自家这臭小子的德行,你指望明年就开药铺,纯属是做白日梦,但也不忍心打击她,就笑着说:“等睿睿会跑了,我帮你看着他,你没事了就来村里坐坐诊,给人看看病。”

“好啊好啊。”

王素素一听这话越发憧憬,眼睛都亮了。

“我要是没啥忙的,可以给你去上山采药去,我跟爹上次两个人进山,那可真是遍地草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采回来之后,晾晒、打粉、炮制,我都跟着爹学会了,到时候咱们也不用买药材啊。”

陈凌继续说着,直把小媳妇说得兴奋不已。

随后,也叽叽喳喳的跟他说个不停,抱着儿子转来转去,眉飞色舞的,像个小姑娘一样。

回农庄的时候,走在村外的小路上还哼着小曲,迈着轻快的步子,那雀跃的样子把陈凌看得暗笑不已,心想要不是还抱着儿子她都准能一蹦一跳的跑回去。

这心情愉悦了,小媳妇饭量都见涨,高秀兰新蒸的馒头,一下子干掉三个。

但是到了晚上,她就高兴不起来了。

没别的,好不容易安生了两天的睿睿又开始折腾了。

放进婴儿车也不行,大晚上的非得让人抱在怀里转悠着,他才觉得舒坦。

“今天又不是没带他出去玩,按说他那小眼珠子也没闲着,看看这边,看看那边的,这看东西也该看累了啊,咋到现在还不困呢?”

陈凌愁眉苦脸的抱着儿子,心里第一次有点后悔。

后悔把这小东西往洞天带的太早了,这精力旺盛的,专门盯着他和王素素折腾,这不是让人活受罪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哪知道,阿凌你说他会跑了会不会安分点?”

王素素也是满面愁容,她最怕儿子哭闹了,只觉得儿子一哭闹就心慌得很,彷佛天要塌掉了一样。

虽说多数情况下,儿子比较喜欢折腾陈凌。

但是遇上这种时候,你让她睡觉休息,那根本不可能睡得着。

“睿睿这么能闹人,我总觉得我的药铺开不成了。”

用现代人的话来讲,开个小药铺,给人看病,这是她的人生梦想……

但梦想这东西也不如儿子重要啊,所以,想那些也没用。

“你个臭小子,看把你娘愁的,大晚上好好睡觉不好吗?”

陈凌掐着儿子的小身子,把他举在半空中,恶狠狠的盯着小家伙说道。

小家伙一点也不害怕,反而高兴得很,伊伊呀呀的咧着小嘴,看着陈凌,两条小腿还不住的摆动着,真是一刻也不安分,哪里有其他小娃娃半分老实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快把他放下来吧,他那小身子多软啊,可别伤到他了。”王素素看到陈凌都把儿子举起来了,担心的皱起眉头。

陈凌轻叹一声,把儿子放下,真是拿这小东西没办法了。

“我抱着他出去转转,马上就快立秋了,现在夜里凉快得很,也没啥蚊子飞了。”

“行,转两圈就赶紧回来,夜里凉。”

“我知道。”

陈凌跟媳妇招呼一声,就抱着儿子从竹楼上走下来。

夜里的农庄一片静悄悄的,现在这个季节,离入秋已不远,山里入了夜后会比较凉,连虫叫声与蛙鸣都变得微弱许多。

好在今晚是有月亮的,月光清幽无声,彷佛它也知道秋天快来了,落在地上带着些许清凉之意。

也把水渠与莲池映照的波光粼粼。

甚至能看到,院中的青石板上一只蜗牛缓缓在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色下的农庄也是非常美的。

陈凌抱着儿子走下来后,黑娃小金就听到了动静,摇着尾巴欢快的跑了过来。

以它们的聪明劲,自然也知道睿睿是小主人。

见到陈凌抱着小家伙出来,两个家伙就一蹦一跳的围着陈凌打转,一跳就跳得老高,眼睛往陈凌怀里看着,好像在说它们也想看看小娃娃一样。

“给,你们想看就看。”

陈凌见状就笑着蹲下来,摸了摸两只狗的脑袋,让它们和怀里的儿子亲近。

“就是小东西还不会跑,会跑了就能交给你们带他了,我也能省点心。”

这话一说出口,那家伙可把黑娃小金高兴坏了,眼睛看着睿睿,嘴里哼哼唧唧的,背着耳朵,尾巴都快摇断了。

黑娃更是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好了,直接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打起滚来,这大憨狗最会搞怪,把睿睿逗得咧着小嘴直乐呵,嘴里也“伊伊呀呀”的又说起他的婴儿语。

小金倒还稳重些,但它也高兴,摇着尾巴,嘴里哼唧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不是在晚上,它肯定兴奋地大叫一通。

现在呢,就只是蹲在陈凌跟前,嘴巴咧的大大的,眼睛也眯起来,那家伙脸上都出现笑脸了。

“嗯,真懂事。”

陈凌伸手用力的揉了揉它们的大脑袋,却不敢再带着儿子跟它们玩了。

这家伙,现在都够他和王素素受得了,以后要是觉得两只狗好玩,没两只狗陪着玩就不睡,那可就完蛋了。

“快去睡觉吧。”

轻轻拍了拍它们,陈凌就带着儿子进了洞天之中。

这里不冷不热的,完全受他掌控,是很让人放心的。

而这一来到洞天之后,他也有了惊讶的发现。

他发现小家伙在这里竟然会变得非常安分,不哭也不闹,而且很快就会在他怀里入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这臭小子变着法子折腾我,是想来洞天里?”陈凌突然惊愕的猜测道。

随后想想,还真有可能。

就耐着性子等了十分钟

左右,又把小家伙从洞天抱了出去。

没醒,依然睡得很安稳。

陈凌一看乐了,“我明天再试试。”

紧跟着,一夜安稳度过,儿子的乖巧让王素素惊讶不已。

早上醒来的时候还在不住的念叨,丈夫啥时候本事这么大了,儿子这么难搞都能摆平了。

不过很快呢,这个事就不再被她放在心上了。

因为今天是热闹的一天,吃过饭后,村里就吵吵闹闹的来了许多人,连他们家都受到了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很多来的都是熟人嘛,秦秋梅和钟晓芸两个,韩闯一家子等等,梁红玉一家就更别提了,他们闲着没事,来得最快。

不用多问,都是来看老鳖的。

这就跟以前的“鳖王爷巡游”似的,只有鳖王爷出现,大家自发性的就会奔走相告,到鳖王爷出现的地方上香、祈福、参拜。

各个乡镇的,村寨的,乃至县城的,凡是听到消息的,陆陆续续的都跑来陈王庄这里了。

这才是老鳖出现的第二天,就把水库围了个水泄不通。

第三天、第四天就别提了,那家伙连县城东边的、南边的,甚至临县的都开始往这边跑。

热闹程度让陈凌看了都咂舌,心说这场面都跟潮州那边有一拼了。

至于人越来越多,是不是把蒜头它们接回来呢,这个事他也想过,但想到水库中的不明生物,还是觉得先让它们在那边吧。

反正这些人也不会伤害它们,只是当成神仙来参拜而已。

也的确,这么大的老鳖,大部分人见了都会有敬畏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在这样的传言和氛围之下,是没啥人去捕捞的。

而且在老鳖不露头的时候,也没什么过激举动,祭拜一次后,还会再过来,都是期盼着能看到鳖王爷的真面目,非常虔诚。

随着时间越久,鳖王爷的事迹越传越广,来这里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但是……

这种熙熙攘攘,热闹无比的日子也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前后也不过半个月左右吧,就被连续的大暴雨给打断了。

这是立秋前的暴雨,这场雨刚开始的时候相当大,相当吓人。

夜里的雷声能把人从沉睡中惊醒,那雨落在瓦顶,彷佛就像有无数人用力的拿小石子在砸房瓦一样,噼里啪啦的,声音刺耳,让人担心这雨会不会把房瓦给打烂。

但还好,暴雨只是持续了半个夜晚,后续只是一阵一阵的,雨量并不大。

这种情况,让无数人对“鳖王爷”更加敬畏,都说是看那暴雨肯定是有鳖王爷镇着,没下起来,要不然,他们这儿肯定也和周围的省市一样,也会连着两年闹灾的。

别说,信的人还真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陈凌从最初的觉得好笑,以及心里一些暗戳戳的自得和颇有成就感的心思,到现在也麻木了。

听了老丈人和丈母娘,还有小姨子兴致勃勃的讲着老鳖的事,甚至颇感无聊。

人就是这样,对于眼里没有秘密的东西,很难保持长久的兴趣与新鲜感。

毕竟是自己养出来的老鳖,他啥啥都知道,了解的也非常清楚。

再过了最初那种暗戳戳的得意之后,真的还不如讲一个“狼赶猪”的故事,让他听着更觉得有吸引力呢。

只是“狼赶猪”不是能经常遇到的。

倒是公鸡大战,这几天经常上演。

这天的雨刚停,难得又是个晴天。

其实最近时晴时雨的,也说不准能晴多久。

大清早的,陈凌起床后刚准备去厨房做饭,就听见果林之中鸡叫声不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到外面一看。

两只大公鸡站在鸡舍上面炸着羽

毛,扑棱着翅膀正激烈的战斗着。

便提着铁锹过去,准备把它们驱赶开。

公鸡好斗。

鸡群当中的公鸡多了,如果不阉割的话,到了成年之后,就特别容易打架。

狗会争头狗。

鸡也要争鸡头。

有句话叫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就是这个鸡头了。

用好听点的话来讲,也就是公鸡们都想当上鸡群的首领,因此常常斗得头破血流,直到打得别的公鸡认输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情况,在乡下是十分常见的。

如果不想让公鸡因为争斗而造成损失,就要挑出来几个体格较弱的公鸡,将其阉割掉。

阉了的大公鸡,就不是公鸡了,自然不会像雄性一样好斗,会老老实实吃食长肉,乖顺得很。

这个做法在乡下很盛行。

以至于“阉鸡”与“劁猪”一样,在曾经都是一个很赚钱的行当。

“还是给它们吃得太好了,这才小半年过去,就开始打架了。”

陈凌拄着铁锹皱起眉头,被搞得有点心烦。

以前小时候,他是很喜欢看公鸡打架的,甚至拿着棍子专门把两只大公鸡赶到一起让它们干架。

也有时候会不成功,被公鸡记恨上,路上见了他还会追着啄他。

他从小皮实也不怕这个,拿着棍子或者弹弓就跟公鸡一阵对打,常常弄得一地鸡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到现在,换成自家养鸡了,加上去年的,公鸡也是有个六七只的。

而今年的鸡苗长起来的公鸡,现在半岁龄,和大公鸡没啥区别了,加上整天在山上跑,性子异常的野。

现在打架最频繁的就是它们了,专门找着去年的大公鸡首领战斗,被打得凄惨无比还不认输,那气性大的可以。

昨天就打了两场,今天又换其它公鸡上了。

可惜,大公鸡从去年就吃好喝好的,身子骨强健的超乎想象,鸡冠子又大,鸡喙跟铁钩子似的,那大鸡爪子都厚实得快顶它们一个半了,根本不是它们这些后来者能比的,一旦发起威来,那三下五除二就都给干趴下了。

地上的鸡毛都在乱飞,鸡血都溅出来了,鸡舍棚子上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血迹。

“真是欠收拾,这么不老实,那就不留着你捣乱了。”

陈凌抓起这只斗败的公鸡就往家走,心想要是再有不听话的,也懒得费劲去阉鸡,直接炖了吃了。

入秋了,天气也转凉了,用天麻炖两只鸡吃,全家人都补补身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真真今天就不要出去乱跑了,过两天马上就开学了,把作业写一写,书包啥的都整理一下。”

饭后,王素素坐在竹椅上抱着儿子喂奶,还不忘对小妹叮嘱道。

最近这阵子雨水不断,儿子也踏实不少,小家伙很喜欢下雨天,夜里有雨的话,他是最乖的时候。

或许是习惯了安稳睡觉,也可能是陈凌连续给他往洞天带了几次。

到现在也不怎么闹人了,让小两口省心不少。

这不,王素素都有心思管教妹妹了。

“作业啊?我那作业早就写好了。”

“连老师出的卷子我都给做完了。”

王真真听到这话一摆手,一甩小辫子,骄傲无比的扬起下巴。

说罢,就又要往外跑。

这几天下雨,她是住在农庄这边的,这边能玩的东西多,好吃的零食也多。要不然下雨出不了门,没吃的没玩的,能把她憋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她刚要跑就被王素素拽住了,把儿子递给陈凌,二话不说就拽着妹妹往农庄后边走。

今天王素素拿出了作为姐姐的威势,一边走还一边数落着:“你看你,整天跟疯丫头似的,头发乱成这样了都不知道梳一梳,马上开学了还这样,也不怕被老师和同学们笑话。”

王真真立刻叫屈:“姐姐,我这头发长得可快了,你们也不给我剪,我一出汗它自己就乱啦。怎么能怪我?”

“哼,你要是在家好好待着又怎么会出汗,还不是因为你老出去到处跑。”

王素素数落着,扯着小丫头走到农庄后边,厨房的开水是现成的,再打来小半盆凉水兑着中和一下,水温合适后,就给她洗头发。

这丫头还满脸不情不愿的,想自己简单洗洗应付一下。

王素素哪会让她如愿,挖了团洗发膏,走到她旁边,等给她头发打湿后,用手揉开,去帮她搓洗头发。

洗发膏一下化开了。

王素素轻嗅一下,这味道挺香的。

这也是梁红玉他们给的,但在家里并不常用,过年拿来的,用玻璃瓶装着,到现在也不过用了半瓶而已。

“姐姐,我眼睛疼,泡泡儿进眼睛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一会儿,王真真嚷了起来。

“你咋事这么多?”

嘴上嗔怪着,王素素却是赶紧用清水给她喜眼睛。

“谁事多了,是你生完娃娃变笨了,姐夫都说你一孕傻三年。”

王真真紧紧闭着眼睛,嘴上一点也不肯示弱。

……

姐妹两个在农庄后边洗头发,拌着嘴,把陈凌听得直乐呵。

不过呢,他听了会也没闲着,抱着儿子去外边把鸡鸭放出去后,就给她们把剪刀和围布拿出来,等待会儿剪头的时候能用得到。

随后儿子尿了,又去给他换上干净尿布。

他最近让儿子给治的,那叫一个勤快。

都快成劳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作以前,这会儿早带着狗到山上熘达去了。

他在院子里刚收拾好没一会儿,王存业和高秀兰就过来了。

王存业还提熘着半袋子麦麸,说是天晴了,今天就在菜园子里把白菜给种上吧。

早种早好,白菜早点出了苗,后边再下雨也就不怕了。

“也是,这立上秋了,该把白菜种上了啊。”

陈凌一想也是,就把儿子交给丈母娘看着,自己和老丈人去收拾农具,准备待会儿就去把菜园子给清理出来,把白菜种上。

俗话说,头伏萝卜二伏菜,三伏过来种荞麦。

意思是夏季进入伏天之后,在头伏适合种萝卜,二伏适合种白菜,到了三伏的时候,种荞麦也不晚

一般来说,二伏过后,正好是“立秋”,或者立秋后的几天,不冷也不热,白菜在这个时候是出苗最好的。

现在菜园里的扁豆角和豇豆也都老了,黄瓜、丝瓜早就硬的打了籽,也就剩着些玉米和南瓜还在长着,有地方种白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好一阵子没管,那草长的已经到了人腰的位置,菜园子都荒了,还得把草锄干净才能种。

这菜园子是在春天就留出来的大半亩地,紧挨西边的山脚下,这大半亩地是留的是有点多,当初是想着种点萝卜、土豆跟红薯来着,后来家里事情多了连萝卜都没来及种,就更别提其他的了。

现在,到该种白菜的时候了,这可不能再错过了。

萝卜和白菜,都是越冬的菜,不能马虎。

“这鸡咋了?好端端的怎么给宰了?”

把白菜种子拿出来,王存业就指着陈凌已经杀好的公鸡,问道。

“这是刚长起来的公鸡,最近老打架,整天搅得人心烦,我也懒得阉它了,杀了吃了吧。”

陈凌抱着一个木头桩子说道,这木头桩子碗口粗细,是预备着种白菜的时候给白菜选位置、定坑的。

“你啊。动不动就杀了吃了,哪有像你这样养鸡的。”

王存业听了就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直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大的公鸡,阉它的话容易出事。它老打架是到这该打架的时候了,我给喂点草药,让它们不打架,这不就行了。”

也是,阉鸡都是阉小公鸡,小公鸡长到半大的个头,开始想踩母鸡背了,这时候阉割是最好的。

这时候,它们正在长身体呢,伤口愈合很快,不容易造成死亡。

而大公鸡阉割的话,伤口大,愈合也慢,容易死掉。

陈凌懒得考虑那么多,就跟他之前说得那样,再打架就吃掉,剩下听话的,这多简单啊。

不过现在老丈人既然说能喂草药,让它们不打架,他还挺好奇的。

“其实就是用草药来阉鸡,这比动刀子阉要保险的多。”王存业解释道。

“哦,这样啊。”他还以为又有啥新奇玩意儿呢,原来就是从物理阉割,变成药物阉割。

其实,很多药方啥的,老丈人并不是瞒着他,而是平日里用不到的时候,也想不着,并不会把这些玩意儿当回事。

所以遇到事了,总显得他啥都会一点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这两天我给你配点药,你夜里给鸡掺着喂点食,喂上六七天就行了。”

“好,母鸡吃没事吧。”

“没事。”

翁婿两个就这样说着话,扛起农具走出农庄,往菜园子走去。

菜园子在向日葵的西边。

要走过一大片向日葵才能走到。

现在的向日葵也长到五十公分左右高了,在雨后一片绿油油的,满目都是新鲜的绿色,而且现在它们植株的顶端还生长出了小小的花朵。

等花朵长大,逐渐变成大大的花盘,就是它们成熟的时候了。

从这片满是绿意的向日葵田地经过之后,菜园子就到了。

这边是山脚,水沟里,小白牛正在悠闲的吃着草,看到他们两人扛着农具走来,就抬起脑袋,瞪着乌黑的大眼睛轻轻叫着,甩荡着尾巴,眼神露出询问之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笑着冲它摆摆手,示意今天不用它帮忙干活,它才继续低头啃草。

“菜园子的草太旺了,先把草锄干净再说。”王存业也没注意到牛,放下农具就急匆匆的下地干活了。

老人家一到干活时候就比较急。

陈凌也不好意思落后,连忙跟上去。

一通忙活,翁婿两人把草锄干净后,就开始翻地和

平地。

山脚这边地块小,也不咋平整,还是得好好收拾的。

这种活,陈凌自然是主力。

这阵子下雨在家闷了几天,他也愿意干点力气活出出汗。

吭哧吭哧的翻完地,紧接着便用铁耙将土地耙上两遍,再在中间搂土,搂出几条界限,形成几个均匀的菜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种白菜的地方了。

以往种粮的时候,翻整好的耕地还要静静地沉闷几天,再进行播种。

主要是让翻动的土地自然沉实,不会过分空虚。

这样的环境下,种子的发芽和成活率才会提高。

而种菜就不一样了,到底是比种粮要简单粗糙一些的。

只需要用那根碗口粗细的木桩,像是打夯打地基一样,在土地上轻轻地夯实几下即可。

这时,土地上就会出现一个圆形的平坑,再拿出白菜籽,猫腰往坑里撒,撒完之后,统一的浇一遍水。

这个过程是相当快的。

毕竟种白菜嘛,顶多也就是种个五六个菜畦,或者三四个菜畦,够秋冬吃,够腌菜就行了。

不过呢,浇完水后还没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要在菜坑旁边,抓些细土把白菜籽掩上,不用多厚,薄薄的一层就行。

最后呢,两人把麦麸拌上灶膛里的草木灰,在菜畦里来回洒上两三遍。

今年的大白菜就算种好了。

至于种白菜为啥撒麦麸?

这麦麸其实是给白菜的一个保护,夏末秋初虫子多,菜地里的蟋蟀、蚂蚱、蝲蛄等害虫吃了麦麸后就会肚子发胀死掉,就不会再吃到刚长出来的白菜苗了。

刚长出来不久的白菜苗很娇嫩,若是被咬掉了,就再也长不大了,必须重新栽一遍才行,这可比撒麦麸累人的多。

翁婿两个忙活了一整天把白菜种上了。

之后的两天,天气晴好,白菜籽很快就发了芽。

第三天早晨去看的时候,芽头已经钻出了地皮,露出了一洼碧绿的幼苗。

菜地里这时候也有了几只死去的蟋蟀,肚子被撑得大大的,躺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当这个时候,王真真就会兴冲冲的把麦麸提过来,再次撒上几遍,到傍晚看到有蟋蟀和蝲蛄吃了麦麸死掉,就总是兴奋不已。

陈凌对这些死掉的虫子不感兴趣,看完菜苗之后,就总是打着呼哨,带着鹞子在果林和田地周围抓老鼠、逮鸟雀。

二秃子伤势好了之后,体型又勐涨一圈,出猎的时候越发凶勐。

夕阳西下,倦鸟归林。

陈凌肩上搭着皮质护肩,上边站着一只凶鹞子。

他伸手对着远处百步开外的一棵树上一指,道一声:“去。”

肩上的二秃子就勐地振翅而出,嗖的一声就飞扑而去,树上的鸟雀刚从外面回巢,这时候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受惊般的叫成了一片,呼啦啦的齐声逃窜而出,一时间满天都是鸟儿。

二秃子瞄准了目标,风驰电掣而过,连陈凌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一声嘹亮的鸣叫之后,就看到远处的天上,有两只鸟雀从天空中掉落下来。

二秃子这才显露出身形,在天空中盘旋着,不紧不慢的落下。

当真是威风到了极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二秃子把两只鸟雀捡回来,陈凌又让它叼着一些小石头到处飞来飞去,它也都一一完成,把石头带到指定位置,做得相当好。

“嗯,这下带进山里找药、种参肯定差不了了。”

陈凌轻轻抚摸二秃子的羽毛,心里满意极了,“明天就上山,先把参种撒出去一些,再找些地方把自家的人参种上。”

他又想了想,心里打算着,趁着这次进山把以前做记号的草药,

也去采挖掉。

有了二秃子在,一些不用注重啥采挖的,生长位置又比较险峻的草药,就不用陈凌自己上手了,可以让它去代劳,既省心又省力。

一些珍稀的药材,也可以适当的采下来,反正他有灵水,就算破坏了品相也没啥关系,重新催生就行。

总之,这鹞子能帮着采药,这可比单纯当成打猎来用强多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清晨,王真真又提着半桶麦麸跑出来,到菜畦去撒麦麸,看到带着露水的菜畦中,蟋蟀、蝲蛄胀大着肚子死的到处都是,她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快乐。

因为这几天不下雨了。

水库又重新热闹起来,各地来看老鳖的人络绎不绝。

甚至风雷镇那边都有专程跑来看的。

只要天气好,就天天跟赶大集似的。

这陌生人多起来了,村里的小娃子们自然是被家长严令禁止不许乱跑。

生怕有人起坏心思给把孩子拐走,找都没地方去找。

王真真自然也被告戒了,不允许再带着小娃子们到处跑着玩,尤其不准再去水库那里。

不让去就不让去,他们能玩的东西多得是。

天晴了,果林里的蝎子又多起来,可以过来捉蝎子。

六妮儿几个见到农庄这边的鸟儿极其多,就拿着弹弓打鸟,甚至还在附近挖陷阱,设地套,捕兔子套鸟的,玩得那叫一个花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库不让去了,农庄这里,俨然已经成了他们的乐园。

“小姑姑,俺们来啦。”

这不,一大早的,又跑过来了。

今天他们还挎起了小书包,跑起来一颠一颠的,见到陈凌两人就一阵大声的“叔叔”、“婶婶”的叫着,而后一熘烟的跑到楼上找王真真去了。

由于村里比县城开学要早上那么两天。

他们这些年纪小的明天就开学了。

但是暑假作业都还没写。

今天是来找王真真写作业的。

毕竟王真真年级高,学习又好,啥不会的也能帮他们。

而王真真呢,早就知道他们要过来,估计是他们一伙子早就说好了。

在楼上待了没多久,就招招手,领着这一大群兴冲冲的跑到农庄后边,然后从柴垛上搬下来几个木桩子让他们坐下来,把书本放在凳子上,以凳子来当课桌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家伙搞得跟教室一样。

她自己呢,还像模像样的背着手,假扮起了老师来。

板着小脸蛋,背着手来回晃悠着巡视:“谁有问题就举手问,没有问题的认真写作业,都不准说话。知道了没?”

小娃娃们还异常配合的异口同声回答:“知道了。”

然后全都趴下来,在凳子上认认真真的写作业。

王真真见此满意的点点头,从旁边拿了根竹竿来,当成教鞭,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继续晃悠。

这装腔作势的小模样,把悄摸摸走过来偷看的陈凌小两口搞得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

王素素更是憋不住,转过身笑得直抽抽:“这疯丫头,家里就属她能折腾。”

“嘿,你还别笑,她还真像那么回事。”陈凌抱着儿子赞许道:“看这架势,以后真真说不定能当老师。”

“就她?算了吧。上树掏鸟,下水摸鱼的,她当啥老师,这能把孩子们教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笑着摇摇头。

小两口说笑着,王存业和高秀兰来了。

陈凌这就把儿子递给王素素,和二老简单的说过两句话后,便去猎具室拿上家伙事,背上竹筐,喊上二秃子和小金,就上山去了。

今天上山,要选地方把参种上,顺便采采药,运气好的话,可以再找找蜂窝。

种参并不作为主要的事情。

由于人参这东西收获时间比较长,种起来麻烦,还极其耗费土地肥力,所以他也不准备来搞规模种植。

这些知识,他以前不知道。

毕竟隔行如隔山,他也不是全知全能的。

后来与报纸上的几个笔友通过书信请教了一番,才明白种参并非想象那么简

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对他来说比较简单,也就是洒洒水的事情。

但是一年一收获,实在太违背常理了。

强行搞容易出事。

而且呢,这东西还没法大面积使用肥料。

能用得上的肥料,一是豆饼子,就是榨油剩下来的那些,这玩意儿能用在果树种植上,也可用在药材种植上,是好肥。

二是山里野牲口的粪,这野牲口还分为杂食性和草食性。

比如野猪,就是杂食性,这种粪就不能用,会把参烧死的。

鹿、麂子、獐子等专门吃草的才可以。

但在吃草的这里边,一定要除去羊,羊是啥草都吃的,它的羊粪肥力大,也会把参烧死。

除了肥料,人参对土壤要求也比较严苛,喜欢积年老林,也就是腐殖土丰富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要大规模种植,须得找地方开荒,伐木焚林,再彻彻底底的翻两遍土,才能种植。

如此以来,对山林破坏大就不说了,也太过麻烦和费力气。

加上本地的地形条件,开荒并不是件容易的事,陈凌也懒得折腾。

就还是按他自己的法子,在承包的西山和北山上,到处找合适的地方把种子种上就算完事。

隔一段时间就上山洒洒水,这个人参和野生的山参其实也就没啥区别了,价值自然也会更高。

这个法子需要注意的地方也不少。

人参难伺候,这东西喜光又怕光,喜水又怕水,想让它长好,光撒灵水是没用的,合适的生长环境也很重要。

种参要选好地方。

陈凌带着狗,架着鹰在山林间穿行着,四处寻找。

北山之上,鸡群常来,近处种参是不行的,还要往高处再走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上走着,还能看到些遗落的鸡蛋在树下的草丛里,他现在也懒得去捡。

看到野鸡蛋也不去碰。

这野鸡蛋大多也是家里养的几只野鸡下的蛋。

这些野鸡比野外的同龄野鸡下蛋要早很多,只是刚下蛋前几天的时候,下的蛋特别小,还比不上鹌鹑蛋大呢,慢慢地,才到正常的野鸡蛋大小。

现在大小已经差不多都超过正常的野鸡蛋了。

它们跟着家里的土鸡群到处在山上跑着,虽然恢复了野性,能飞得老高了,但农庄有好吃好喝,它们也舍不得离去,到了天黑的时候,在两只狗的驱赶之下,还是会及时的回窝。

“汪汪~”

向山上走着,一阵奇怪的狗叫声从远处传来,让小金警觉的竖起耳朵,眼睛直勾勾的望了过去。

二秃子也勐地冲天而起,消失在林间。

这是有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紧跟着驻足停下,四处观察了一番,但是并未发现有什么野兽留下来的特别的痕迹。

这里是山林外围,由于养的鸡经常在山上跑,黑娃小金也会来巡视,现在连小型野兽也是不多的。

“汪汪~”远处的声音还在时不时的响着,这种奇怪的叫声,陈凌这几天夜里偶尔也会听到,像是沙哑的狗叫,类似于豺狗子。

但自家的狗的反应并不强烈,应该是没啥危险的。

果然,很快小金就放松了警惕,这就证明没什么事。

他继续向前走。

“扑棱棱。”

走到空旷处的时候,二秃子盘旋着从空中落下,在他肩膀上轻轻鸣叫,并轻轻扇动着翅膀,表示它并未发现什么危险。

可是,走了几步远,小金突然小跑出去,在前方的山岩附近停下,并让他过去看。

“嗯?这是狼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狼粪在也外是很好辨认的。

形状像是狗拉的屎,但

是颜色上区别相当大,狗屎是黑色、褐色、棕色居多,而狼粪则是灰白色。

这是由于狼的消化能力过于强大,食物连骨头带肉一齐吃下去后,其中的营养成分被全部汲取掉的缘故。

从排泄出来的灰黄色,短短几天,非常快的就会变成干巴巴的白色。

陈凌让小金走到跟前去,不一会儿就找出来五六处狼粪。

从时间上来看,不是太新鲜。

经过前些天的雨,附近留下的脚印比较模湖,也判断不出来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陈凌抬起头看了下地点,距离狼叼岩不远。

“那就先上狼叼岩看看去,以前这条兽道过狼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和王存业上次来山里采药的时候,也从这附近经过来着,但是上次小金就没反应,这些狼很可能是这段时间过来的。

陈凌不得不慎重一些,还是在狼叼岩周围看一看比较好。

狼叼岩是,附近几座山头的最高峰,虽说没法和深处的大山相比,也并不陡峭,但通过以前的经验来看,狼是比较喜欢走这里的兽道的。

以前村里闹狼的时候,狼叼了牲口和小娃子也是会径直朝这里逃窜。

不然这里也不会以狼叼岩来命名了。

“这里也有一处狼粪,加上前边的,总共加起来有个七八处,不算是大狼群。”

陈凌走到狼叼岩高处,这里山风吹着,狼粪的风干程度更加彻底,脚一踩就碎成渣滓了。

“不管大狼群还是小狼群,最好是别来,来了就有你们受的。”他轻声自言自语。

老丈人给的药方子,以及金门村老猎户给的药方子,他在洞天的辅助下,早已完成改良。

到时候点上火,光凭烟味就能把狼群毒趴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此想着,倒是给他发现一处适合种参的地方。

在狼叼岩的中段,山峰的凹陷处,有一个类似于石台的地方,虽然并不大,仅有两尺见方,但上面已经生长了些藤条类植物,土壤留存条件是比较好的。

又是东南朝向,每天能接受到太阳光照,地势凹陷,大概不到中午,光照时间就会过去,非常附和人参喜光又怕光的特性。

陈凌拿了三颗参种放进去,洒上灵水之后,很快就长出了三株细嫩的参苗,绿油油的,每株长着三四片叶子,随风摇晃。

人参这玩意儿,通常是三年开花,五到六年结果。

生长过程较为缓慢,陈凌种下去后,留了记号就不再管它了。

剩下的,过于险峻难行的地形,他就用灵水和泥,把种子包好,让二秃子飞过去,带到合适的地方。

“这家伙,我这相当于在埋宝贝了啊,以后都能给子孙后代留一份地图了,啥时候没钱用了就过来挖参。”

陈凌颇为好笑的想着,随后又觉得自己种参的地方颇为危险。

就沿着狼叼岩往下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路上见缝插针,发现好点的地方就把种子埋下去,简单催生出来。

等种的差不多了,他就把洞天里繁育出来的人参种子交给二秃子几枚,让它飞到远处的山里,随缘播撒。

这个工作是长期性的,适合二秃子来做。

不然,秦岭这么大,总不能连山参都没有。

参这东西生长条件苛刻,过程缓慢,没他帮助,以后怕是很难再出现了。

把二秃子放出去了。

陈凌缓缓行入一道幽深的箐沟,周遭竹木丛生,蚊虫极多,他便把山胡椒从洞天取出来几株,揉碎了用枝叶洒在自己和小金的身上。

一瞬间,蚊虫全部敬而远之。

“啧啧,这驱蚊效果,简直无敌了。”

陈凌满意的拍拍手,拿出药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始准备挖药。

上次来的时候,他们翁婿两人在这里留了记号,深处有一片天门冬生长。

正好趁着种参的时候,过来挖走,不挖的话也是浪费。

“汪汪~”小金正不舒服的甩着毛发,突然前方又出现了奇怪的狗叫声,还伴随着穿林踩叶的哗啦啦响声。

这次陈凌听得无比清晰。

他就急忙放缓脚步,随后看了看小金,见它满脸不以为然的样子,知道并无安全威胁,所以一人一狗就轻手轻脚的摸了过去。

然而,也不过走了四五步而已,陈凌刚把一片竹丛轻轻拨开,就毫无准备的与一只奇怪的东西来了个亲切的对视。

竟然是一只体型硕大的赤麂,正在歪着脑袋,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像是在盯着一个贸然闯入自己家中的窃贼。

赤麂的赤自然是红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名副其实的,它的皮毛好红,像黄昏的火烧云,让人一眼难忘。

体型也比麂子大了好几圈,就彷佛一条大狗一样大。

“汪,汪……”

被陈凌注视了几秒,它才一下子惊慌的叫着爬起来,一熘烟的沿着南侧一条陡峭的兽道跑上坡去了,身姿矫健灵巧,直上直下的险要地势对它来说彷佛如履平地。

同时也把陈凌看得目瞪口呆。

猪奔塘,麂奔梁,豹子奔在山岩上。

看来不管是麂子,还是这种所谓的赤麂,很多习性是比较类似的。

但是它这一跑,陈凌才发现,原来它身后还有藏着一只坠着大肚子的母麂子,明显已经接近生产,根本无力逃跑,看到一人一狗逼近,顿时惊慌失措的吠叫起来。

“靠,这抛妻弃子的渣男。”陈凌见这只母麂子艰难的撑起身子,惊恐的想要逃跑,就停下脚步暗骂一声。

然后带着全程静悄悄的小金退了出去,没有再惊扰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既然来了这里,天门冬肯定要采,就换了个方向继续前进。

小金与黑娃不同,或许是性别上的差异带来的,它虽然阴狠凶残,但心思更细腻,也更识大体,清楚陈凌的心思。

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什么时候不该出手。

自从听过人们交谈中的不伤带崽儿母兽之后,它对此类猎物就没啥攻击的欲望了。

“不过山里赤麂还挺多啊,上次土豹子吃了一个,现在直接遇到俩。”

陈凌边走边滴咕着,这几日倒是听到过许多次这样的叫声,始终不曾见到真身,他还以为是啥豺狗子一类的小野兽。

现在看到这俩玩意儿,他恍然大悟,原来是赤麂嘛。

赤麂,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吠鹿。

顾名思义,会发出像是狗叫一样的鹿。

这赤麂和普通的小麂子是不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们能够全年交配繁殖,但是大多数,生产期就在初秋,也就是这时候,这次倒让他给赶上了。

“呖——”

陈凌刚采完天门冬,一声嘹亮的鸟鸣声天空中传来,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黑点由远及近不断放大,到近前后才张着翅膀缓缓落下来。

是二秃子回来了。

奇怪的是,它嘴里还叼着一株东西。

落在陈凌肩膀上后,很快引起了陈凌的注意。

“好家伙,居然是赤灵芝,这可是好东西,二秃子你行啊,真的学会采药了。”

陈凌别过脑袋,瞄了一眼,立马惊讶的睁大眼睛。

说着把这株朱红色的赤灵芝拿到手里,这一比划,菌盖比他手还大一圈呢,当真是不错。

“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秃子听到他夸奖,歪了歪脑袋,用弯钩嘴在他脸颊上蹭了蹭

,而后眼神得意的把胸脯挺得老高。

“厉害,厉害。”

“走,先带我看看你这灵芝打哪儿采的,等回去之后再好好的奖励你。”

陈凌笑着喂了二秃子一滴灵水,摸了摸它的羽毛,肩膀一抖,再次把它放了出去。

这家伙还真是给他一个惊喜。

也从没特意教过二秃子,它也不知道咋就明白灵芝是好东西的,竟然直接给叼了回来。

不过不管咋说,找到野生的赤灵芝肯定是大好事,要是知道窝子在哪里,那更是大收获。

灵芝这东西,到了成熟期就会向外喷放灵芝孢子,灵芝孢子会成长为新的灵芝,只要找到了灵芝窝子,把灵芝的窝子保护好,这意味着以后常年都去能采灵芝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太阳越升越高,末伏刚过,山林中秋意未显,知了和各种昆虫还在扯着嗓子叫着,在努力的发出它们人生最后阶段的声音,与悦耳的鸟鸣,潺潺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让山林到处都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热闹氛围。

唯一不好的就是山路难行,而且毒虫较多,陈凌虽然涂了驱虫的山胡椒汁液,但山蚂蝗之类的家伙依然防不胜防,只好加快速度山林。

有二秃子领路,以及小金这个山林小霸王,这灵芝窝子距离虽远,最后还是顺利的找到了。

“好家伙,大丰收啊,这一个窝子,竟然长了十二棵灵芝。”

陈凌站在一棵腐朽的巨大树干前,忍不住发出惊叹。

只见拨开的茂盛草丛后面,有大大小小的赤红色灵芝生长在枯树的根部位置。

大的能有拳头大。

小的就只有拇指肚的大小。

证明它们并不是全部成熟,与陈凌手里拿着的,二秃子采回来的这株大灵芝还有不小的差距。

“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

陈凌冲二秃子问了句,它就立即扇动翅膀飞到旁边的树上给他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是挂了老鼠。”

原来这旁边的树枝上挂着几只老鼠,也不知道猫头鹰干的,还是伯劳干的,把二秃子吸引了过来。

扫了两眼,树上也没看到树洞和鸟窝啥的,可能是比较隐蔽吧,他也没再去仔细找。

“行,这也不错了,回去以后多给你认认药材,以后没事就让你来山里采药得了。”

陈凌抬头冲它笑了笑,然后就把竹筐放下来,走到长着赤灵芝的大树前,取了些灵水将它们全部催熟。

要不然,这些没长到成熟小灵芝没办法采回去,还要过些日子再来,那样太麻烦了。

还不如现在催熟取了,窝子留下明年让它继续生长,就足够了。

将灵水洒下,眼见着一株株灵芝从半红半白的颜色,全株蜕变为油画光亮,带着反光的赤红色,并且每株都像是小扇子那么大,陈凌心中说不出的满意。

野生灵芝近年来越发少见。

原因是很多人不守规矩,过于贪心,发现了灵芝窝子之后,担心被别人采走,往往会连灵芝带树桩子一块用锯子锯下来,带回家里占为己有。

长此以往,野生的赤灵芝与紫灵芝在当地已经很难找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说,他这次进山运气当真不错。

“这个窝子保护好,得留着它。”

陈凌将成熟的灵芝全部取下来,看了看周围,这里已经是山腰了,属于在阔叶林的边缘地带,再往上走一段距离就是松柏。

这里来的人还是比较少的,就暂时放下心来。

随后,把灵芝留了两株放在竹筐里,剩下全部收回了洞天。

野生灵芝的个头是很不均匀的,有大有小,他催熟的看上去太匀称,全部拿出来的话,太不符合常理。

“走吧,收获不错,咱们该回家吃饭了。”

陈凌瞄了眼已经堆满草药的竹筐,心满意足的喊上狗和鹰,照着远路返回而去。

“唧唧……”几个灰褐色的影子在枝叶间跳动,是山林间颇为活跃的松鼠。

见到有人闯入,就惊慌逃窜着,在树枝上连续几个蹦跳,躲到了山林深处。

陈凌摸出弹弓胡乱射了几下,也没有打中,不过他并不在意,只是边走边玩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山里,除了野鸡和兔子之外,就属松鼠这玩意儿最常见了。

这东西和野猪一样,也是个祸害,经常下山糟蹋庄稼。不过它们的危害是比较小的,尚在村民们的忍受范围之内。

而且这玩意儿的肉味道还不错,会收拾的话,也可当作

一道山珍美味。

“呜汪、汪汪汪……”

小金忽的全身戒备的炸起毛发,呜呜低吼着叫了起来,尾巴也直愣愣的竖起在表示有东西接近。

陈凌见状立即放下弹弓,从洞天取出来猎枪,全身戒备起来。

果然,也不过两分钟过去,前方的沟底就有一群野猪出现,如果不把身后跟着的那些小野猪算上,光说大野猪的话,那数量也多达十几头。

比上次所见的那个野猪群规模还要大。

好家伙,山里的野猪啥时候这么泛滥了。

陈凌惊讶之际,轻轻皱起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野猪的听觉和视觉极其敏锐,这时候早已经发现他了,但还是大模大样的在沟底闲逛着,边走边在地上找吃的。

明显没把他放在眼里。

“哟呵,还挺狂。”

陈凌一看这情况,顿时笑了,放下竹筐,对着一狗一鹰打了个呼哨,“小金,二秃子,一起上,竟然看不起我们,给它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说罢,自己率先拿着猎枪大声呼喊着向野猪群冲去。

这次进山没人跟随,他是完全放开了,难得可以解放天性,来放纵一把。

且现在对日月洞天的掌控力越发强大,他与再凶狂的野兽狭路相逢也有恃无恐。

“去——嘎——”

陈凌挥舞着手臂,朝着野猪群大声吼叫。

野猪这东西在成群的时候,是最容易驱赶的,反倒是落单的野猪受不得惊吓刺激,会与人拼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陈凌连猎枪都没开呢,只是跑过去一阵大声呼喊,这群野猪就“吩儿,吩儿……”的乱叫着慌成一团,闷着脑袋到处逃窜。

跟无头苍蝇似的,谁也不管谁,往哪个方向逃跑的都有。

几乎是公猪一跑,母猪就没了主心骨,立即四散而逃,连野猪崽儿都顾不得管。

所以在这个时候,小野猪崽子是最慌神的,也不知道该跟着哪只母猪跑,一大群分成好几拨,哼哼叫着奋力逃跑。

但它们太小了,还有跑着跑着从坡上滑下来的,也有掉进水里的。

陈凌顾不上管这些小家伙们,只是领着狗和鹰,追着野猪群放肆的吼叫着,然后“砰砰砰”的在它们屁股后面开枪。

他也不是为了什么猎物,就只图一个过瘾,难得放开了呼啸山林,潇洒一把。

小金和二秃子也放开了,狗叫与鹰啼不断在山林中响起,冲着野猪群发起了攻势。

小金兴奋地汪汪叫着,如旋风一般掠过草丛与树林,遇到陡坡,它嗖的一下就窜跃过去了,野猪的速度哪里能比得上它。

有趣的是,它全程用尾巴和后腿来保持平衡,跳跃的时候,尾巴跟直升飞机的螺旋桨似的,转着圈摇得飞快,嗖一下就没影了,把野猪群追的亡魂直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秃子呢,被山林限制了发挥,但它并不气馁,气定神闲的跟在陈凌左右,逮着空隙偷袭,有野猪被陈凌打伤了,慌不择路的时候,就是它出动的时刻,锋锐的利爪冲着野猪的眼睛招呼,像是滑翔机一样掠过去,还没看到影子,野猪已经瞎了眼睛,在山林哀嚎着乱拱乱撞起来。

“砰——砰——”

陈凌举枪进行补刀,瞎了的野猪就是没了牙的老虎,他专门对准野猪的要害部位,两三枪就能要了它们的小命。

“哈哈哈,过瘾呐。”

接连毙了三头野猪,陈凌顿觉神清气爽,走到跟前把血泊中的三头老母猪收进洞天,然后看到野猪群全部跑散了,便把小金和二秃子喊回来。

“二秃子表现不错啊,等冬天带你们进山,好好玩一把。”

对着一狗一鹰奖赏一番后,他看了看附近小金顺路给逮回来的小野猪崽

子,也有四五只,当即满意的点点头。

任何野生动物泛滥起来,都不是好事。

野猪更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东西破坏力太大了,一头成年野猪趁着夜色下山,半亩地包谷不够它糟蹋的,若是成群的话,那对庄稼户而言,是灭顶之灾。

大半年的收成就全毁掉了。

而且若是单独遇上的话,也很危险,尤其遇到独猪,或者带崽儿的母野猪,丢了性命也是常有的事。

“以后在家闲着没事了,就多来山里逛逛,免得野猪完全泛滥起来,去山下到处祸害。多来山里逛逛,顺便也能打打牙祭。”

陈凌心里打算着,从竹筐底部取出一个麻袋,将哼唧哼唧乱叫的小野猪崽子全部装了进去。

这玩意儿繁殖力太强了,全年能交配生产,一窝最少八九只,最多能生二十来只,那家伙生起崽儿来是相当吓人的。

“回去就吃它几顿烤乳猪,我在厨房外修的火塘还一直没用上过呢。”

山里野猪这么多,陈凌也懒得在农庄养,吃了算了。

这么小这么嫩的野猪崽子,他还从来没吃过。

返回的途中,他又采了些山孤和木耳,近来他瞄上了自家的公鸡,整天在山林放养着,那肉真叫一个香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需要啥花里胡哨的做法,只用当地传统的炖鸡和炒鸡的法子来做,味道就足够让人难忘,老丈人起初还心疼这些鸡,但吃过一次后,虽然还是心疼,但隔一段时间吃上一只,已经不咋反对了。

反正陈凌又没吃蛋鸡,吃的是公鸡嘛。公鸡影响不大。

下了山,回到自家农庄,还没走进去就听到农庄内的说话声。

这时候到了中午了,一般是很少有人赶着饭点来家里的。

往里走着,打眼一瞧,王存业正在走廊这边翘着腿坐着,陪着一大帮人在莲池外看荷花呢,其中就有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影子,是李敏。

看样子,应该又是来买酒的吧。

“小陈啊,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等你半天了,你不回来,你岳父也不敢替你做主卖酒。”李敏一看到他走过来就笑着大声说道。

“啊?”陈凌疑惑的看向老丈人,这有啥不敢卖的,老丈人又不是不识数。

结果王存业只是笑笑,也没说话。

他人太老实,其实不愿意伺候这些当领导的,但要他坑人吧,他又做不出这种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得女婿来啊。

女婿心眼子多,说涨价就给他们涨价了。

而且能说会道的,涨了价还让人心服口服,买的高高兴兴。

这不,这婆娘在这儿花了几次钱,又带着人过来买酒了。

让他卖,他就做不到。

还是不掺和了。

“哟,小陈,你这牵狗架鹰的,威风得很啊。”

这时,李敏又笑道,却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小金和他肩膀的二秃子身上。

李敏的身旁有男有女,也都纷纷用惊奇和艳羡的眼神望着他。

尤其是几个年轻的男子,更是蠢蠢欲动,想走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碍于领导在旁边,似乎不太能放得开,就一直拿眼睛瞄陈凌肩膀上的鹰。

他们都是些普通人,并不懂狗,对他们来说,鹰比狗的吸引力大多了。

毕竟这玩意儿不常见,而且足够威风。

是很多男人难以抵挡的。

“兄弟,你这是什么鹰啊?这眼神看着好凶。”

他们年轻的没敢多说话,倒是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男人好奇的发问。

“这是雀鹰,也就是常说的鹞子。”

陈凌伸手一指,二秃子便从他肩膀上振翅飞起,落在竹楼房檐下

的鹰杠子上,“梆梆梆”的在鹰杠子上来回洗嘴。

让众人看得一阵愣神,舍不得挪开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好听话啊,你不捆脚,不怕它飞走吗?”

一个年轻的女性大着胆子问道。

“不怕飞走,这是训好的。”陈凌解释。

“那你训好之后,它能不能打猎?”

看到女的都问了,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也忍不住凑到跟前。

“能啊,我刚刚就带着它们打猎来着。”

“喏,你看,这些小野猪崽子就是它们抓的。鹰在天上当眼,狗在地上抓猎物,没啥猎物能逃得过。”

“哇。”

众人惊叹。

一个个望着陈凌手里麻袋中胡乱蹬动的小野猪,眼睛都发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却不愿再与他们多说,进山跑着一趟,他肚子早就饿了,就想着卖完酒赶紧吃饭呢。

于是合上口袋问:“你们这次过来,要买什么酒?”

“嗯,准备每样都要一些,你能再给我们尝尝吗?他们是第一次买。”

李敏问道。

却把陈凌问得有点懵,心想既然都找过来买酒了,难道之前没喝过?

不过还是点点头,领着他们往农庄后面走。

期间他把竹筐的药材和麻袋的小野猪交给老丈人,结果被人看到了两株灵芝,又被一阵围观。

“这灵芝好大,像是个小扇子,能顶我两个手巴掌了,兄弟你这灵芝卖吗?”

“哈哈,老江你还是别问了,小陈肯定不卖,他采药都是泡酒的,是吧小陈?”李敏抢先答道,却是陈凌上次忽悠他们其中加了灵芝、三七啥的,她知道酒有效果,就非常相信这个。

“是,这都是泡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回答,他的确也没想卖掉,因为刚出山的灵芝,价格很低,远远达不到最大化。

“厉害厉害,原来这药酒里真的还要放灵芝的。”

众人再次赞叹着,看到陈凌态度坚决,脸上自始至终没有卖的想法,他们也都信了。

等到了农庄后的仓房,陈凌把酒坛一个个打开,拿着碗让他们尝的时候,连最后一丝疑虑都打消了。

“李指挥应该跟你们说过,这两种果酒喝的时候,配了冰糖,这样会很好喝,但是后劲儿特别大,不能贪嘴多喝,你们知道吧?”

看到几个年轻的女同志举着碗还想要,陈凌便提醒道。

野果子酿酒。

尤其是野生的杨梅酒,若是不放草药进行调配的话,是只酸不甜的。

但如果加入冰糖,那立马就会变得酸甜可口,那股子新鲜杨梅的香味也会被激发出来,口感相当好。

没喝过这种酒的,第一次喝,不知不觉就会喝过量,等后劲上来,便会醉得一塌湖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知道知道。”

陈凌这样一说,她们就讪讪的笑着,颇为不好意思的把碗放下。

其实她们还真没喝过这农庄的酒,这么贵的酒,普通的小人物也舍不得喝,大多都是陪同李敏过来,买来送礼而已。

现在想着品尝过后,觉得非常好喝,就想多喝一杯吧,哪知这酒还真厉害,便只好依依不舍的按下占便宜的小心思。

然后跟在李敏后面数好钱,排着队等陈凌给他们打酒。

还真是啥酒都有人买,这也证明他们也并非全是有钱人,消费能力是有很大差距的。

不过就算如此,陈凌也有过万的收入,等吃过饭,回到楼上,和王素素一起数钱的时候。

他心里还一阵郁闷呢,“我这也没想做啥生意啊,怎么这收入还蹭蹭的往上涨呢?这一个月以来,光卖酒就有两万多块了,以后买酒的人多起来,

我是不是要月入百万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凌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被收入太多而影响心情的一天。

他只是想舒舒服服过自己的小日子,钱够花了就行。人这辈子太短,总不能啥事都奔着钱去吧。

他连这农庄都是为了玩耍,以及为了以后自己能给儿女稍稍留点家业的想法才建的。

没想到在这山沟里,在这通讯并不发达的年月竟然做出点动静来。

只不过,有日月洞天傍身,他是不太看重钱的。

反而担心钱一旦多了,生活会因此变了味道。

亲朋好友相处也失了真。

但好在,王素素自始至终都是那个易于满足的女人,无论挣钱多少,她的心思也没什么大的变化。

现在挣钱多了点,也只是觉得建造农庄没亏本了,以后养娃能轻松不少。

仅此而已。

这是让陈凌最得安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实上,他的这方面担心是多余的。

就说买酒吧。

凭现在人们的消费能力与购买力,在很长时间之内来这么一次,那还可以。

要是觉得能每月都有大批量的人来这样买酒。

那纯属陈凌想多了,也没那么多有钱人啊。

何况他这里还不是什么大城市。

谁闲着没事往这山里钻呢?

他也是被最近的一连串的巧合给搞得有点担心他们这个小山村变得过早的商业化起来。

生活会失去本来的味道。

为什么这么说呢?

最初原因还在于水库里的老鳖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这千年不遇的大老鳖传扬甚广,吸引了太多人的目光,最近陈王庄这里时常是人山人海,让一些心思活络的人看到了商机。

很多人来村子附近摆摊卖起东西来。

从香烛火纸红布等祭品开始,慢慢地,吃的玩的也开始有了,俨然都要成了一个集市雏形。

这其实也没啥,某些方面甚至不是啥坏事呢。

但有好处自然也有坏处。

这人一多,很多事情就不受控制,尤其是热闹过后,一片狼藉,搞得垃圾遍地,那情形与后世的旅游景区都有一拼了,让人看了特别闹心。

虽说借着鳖王爷那些神神叨叨的说法,后来卫生方面改善了很多,但是陈凌还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些许影响。

可能村民们还不怎么在意,但他在后世经历过这些,眼里看到的东西自然不一样,考虑的也有点多。

老丈人看出来他不太对劲,后来问了问,听他简单说了几句后,就说他想多了,还笑他脑瓜子太灵活也不是啥好事,别人哪会想这么远。

关键谁知道那鳖王爷明年还在不在这里,这都是两说。就跟以前一样,说不定多长时间才出来这一次,下次在人前露面,说不定啥时候了。

鳖王爷不出来,人家哪还有这么多人大老远的跑来他们这里,那不是闲的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听这话,顿时就释怀了,也对,蒜头是受他控制的,以后让它们少在外露面,人们看不到它,自然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

现在有这么多人过来,还是蒜头时不时会露面的缘故,也不知是不是受水里不明生物的影响,他也没弄明白。

于是决定抽时间过去看看,给蒜头打个招呼,让它们以后注意点,不要轻易在人前露面。

这样可能会好一点。

……

下午,王来顺过来了一趟,说过两天省城电视台和市里电视台的记者都要过来,想请陈凌去陪同一下,在摄像的时候,跟着转转说两句话就行。

其他不上镜的时候,不用麻烦他。

要不然,人家记者来了,他们这些泥腿子也不知道说

啥,说话也紧张的打磕巴,只会全程傻笑,太给村里丢人了。

陈凌想了想就应下了。

反正也只是上个镜而已,其他不用他管,这是小事一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来顺听他答应就放心了,就在农庄坐了会儿,闲聊了一阵。

最近老鳖的事闹得动静不小,传得相当广,不仅周围几个县城都过来看热闹上香,连市里和省城也被惊动了。

毕竟负责防汛的值守人员不是摆设,这种事不可能不向上面汇报的。

这也是李敏他们匆匆返回的原因。

也是省电视台和市电视台专门要跑过来一趟的缘故。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些记者都还没来呢,梁越民一家倒是先过来了一趟,也是专程来看老鳖的,顺便找他放放牛。

期间通过梁越民这边,还得到了赵大海和山猫两家子的消息,说过些天也要过来看老鳖,连韩教授也要跟着来一趟。

这家伙,不来的时候是都不来,一个说来,就全要来了。

但是话说回来,这也正常,毕竟老鳖这事儿在普通人眼里还是有点惊人的。

连韩教授听了都要亲自过来跑一趟,就更别提其他人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回来待多久?”

在坡地上赶着羊,放着牛,陈凌找了块地方和梁越民一块坐下。

“具体待几天啊,也说不准,反正现在我们也不忙,怎么也得等到大海他们过来吧,大家再聚一聚嘛。”

梁越民笑道。

他很喜欢来陈凌这边,和这些朋友在一起玩,是很放松的。

大家都没啥利益牵扯,单纯的只是放开了心怀的玩,那感觉整个人身心都放松了下来,上山下河,很快就沉浸其中,玩出了乐趣。

只一次就感觉上了瘾一般,时常在心里惦记着。

而且陈凌这里,山水景色也好,地理位置也好,总之,确实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是其他地方不具备的。

哪怕只是让他留宿一晚,心灵也会得到宁静。

所以回来了就立马跑过来找陈凌玩,哪怕没有老鳖也肯定过来。

“行,家里娃娃们也都快开学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来玩一玩,热闹一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是完全不介意亲朋好友来的,也乐得接待他们。

何况,下次再聚,估计就到年后山猫和杜娟结婚的时候了。

今年这下半年,大家各有各的事情,提前热闹热闹也好。

至于梁越民,别看他嘴上说没啥事,其实他现在也想着脱离他们家,在外边搞一搞自己的事业呢。

毕竟还是属于自己的比较自由。

只是,这些事太烦心,他是不怎么往外讲的。

“是啊,小明今年也该上一年级了,开学前让他们好好玩玩吧。”

小胖子来了一下车就跟着王真真到处跑来跑去撒欢玩去了,因为村里的小娃子们今天开了学,他们也一大早就跑了过去。

村里小学第一天开学,除了老师查作业之外自然就是劳动了。

毕竟隔了一个暑假,校园里的杂草都快长满了,开学第一天,让学生锄锄草,顺便也收收心,其实也就跟玩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小胖子跟在王真真后边也去学校凑热闹,柳银环不放心他们两个,也跟了过去。

只剩梁红玉和秦容先留在坡下的地里和王存业种菜,陈凌和梁越民在坡上放牛。

“你们这边的鳖王爷可是真是大啊,恐怕真有几百岁一千岁了吧,还能带着别的老鳖到处巡游,这跟成精了也没两样啊。”

别看梁越民出过国,但说起老鳖来,还是满脸惊叹,直说没见过这么大的。

早上过去看

的时候,直接吓得愣在当场。

事后连说不虚此行,当真开了眼界。

“是啊,老马还识途呢,啥东西活的时间久了,都会有灵性。”

陈凌如此说着,同时却在想蒜头最近露面有点频繁了,吸引人过来观看倒是次要的,他担心是不是水里的不明生物在作怪。

决定这两天就趁夜里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大家伙全被鳖王爷的说法震慑,连船都不敢下水,人就更别提了,负责防汛的值守帐篷也从大坝上搬开,让王来顺给安排到了村里住着。

一切都给鳖王爷让位了。

他趁着夜晚过去的话,是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叔叔,叔叔,你快看这是啥……”他们两个说着话,小胖子突然满脸兴奋的跑了过来,到他们跟前后,就把一个方便面袋子往他跟前一伸,里面是两只浅黄色的小鸡唧唧叫着挣扎着要从往外钻。

“咦,小鸡仔儿,你打哪儿抓的?不是抓的别人家的吧?”

陈凌一看是两只小鸡苗,顿时愣了下问道。

“不是,是我们在学校锄草的时候,狗从草里逮到的,小姑姑让我抓回来。”小胖子仰着脑袋,擦着满头汗水嘿嘿笑,然后递给陈凌,“叔叔,给你,你帮我养着吧。”

旁边的梁越民看着儿子一脸郁闷,这他娘的,这儿子玩的回来了眼里都没他这个亲爹的吗?便问:“你妈妈呢?她不是看着你们吗?”

小胖子转头看了看身后,嫌弃道:“妈妈跑得太慢了,她还害怕村里的狗,还没过来呢。”

“我要回去了,小鸡还有很多,我要全部抓回来,让叔叔给我养,叔叔养的鸡最好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把两只小鸡苗连着方便面袋子塞到陈凌手里,自己转身嘴里“呜呜呜”的叫着,他幻想自己是只大老虎,一蹦一跳的跑掉了。

“走,咱们也过去看看吧。”

梁越民不太放心儿子,就想跟过去看看。

陈凌便向老丈人打了声招呼,让他帮忙看着牛羊,两人就跟着走向了村里。

与村外相比,村里这时候其实是很热闹的。

看老鳖的人有相熟的人过来上门作客的,也有顺势走亲戚的,也有专门等着看老鳖,花钱在村民家留宿的。

和以往的平静大相径庭。

所以说,某种程度上,陈凌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不过呢,短时间的热闹并不是坏事。

起码大家最近都挺高兴的,村民们人人挺起胸膛,都觉得沾了鳖王爷的光,心里与有荣焉,说话都大声了起来,有三分自豪在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沿着打麦场的那条路走着,半路遇到了柳银环,她倒不是被狗吓住,而是在堰塘附近被大鹅给拦住了,吓得不太敢过来。

小胖子见了还大声嘲笑他妈妈笨蛋,结果声音太大,被几只大鹅追得抱头鼠窜,吓得哇哇叫着跑回了学校内,还是陈凌把大鹅赶开,才领着梁越民夫妻两个走进学校。

陈王庄的小学依然没有修建大门,走进去入眼是青砖铺地的一条路,有两米来宽,路两旁是大树,停放着几辆自行车。

可以说,这条路是中线,两旁就是两排教室了。

在教室的前后长满了杂草,一个个小娃子正在草间吭哧吭哧忙碌着,一边笑闹一边锄草,空气中满是热闹的气氛,与青草的香味。

时不时还有老师推着架子车,把草扎得满满的推到校外去,看到陈凌就停下笑着说两句话,显然是都认识他。

陈凌三人跟在小胖子后面,一眼就看到了王真真,小丫头在这边也还像个孩子王似的,领着小黄狗和一帮小娃子对一群小鸡仔子围追堵截,雀跃间,脑袋后面的小辫子一阵甩来甩去的跳动着,

留下一串欢声笑语。

见到陈凌过来,小黄狗表现欲大增,或许是黑娃小金经常在陈凌面前邀功,小黄狗也觉得这个才是真正的老大,噙住一只小鸡仔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把小鸡仔放到陈凌跟前,眯着眼背着耳朵,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

“咦?这是小野鸡啊?咋土鸡苗也有,野鸡苗也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看到眼前的小鸡仔子,那细长的腿就跟普通的鸡苗不一样,虽然脏兮兮的,但他一眼就认出来这肯定是只小野鸡。

“姐夫,你快过来,这里有野鸡窝。”

这时,小娃子们把小鸡仔子都抓住了,王真真就站在一处墙角冲他招手。

这是墙根处滋生出来的一大片白残花,也就是野蔷薇,长得极其茂盛,其间赫然是藏着一个野鸡窝,里边还躺着两枚野鸡蛋呢。

“嗯?咋回事?这些蛋壳可不止是野鸡蛋的蛋壳啊。”

陈凌蹲下来仔细一瞧,发现还有土鸡蛋的蛋壳,土鸡蛋明显比野鸡蛋大一圈,而且蛋壳也更显发白,区别还是挺大的。

随后他捻起鸡窝的几根羽毛,脸上更加愕然:“这他娘的是村里土鸡的鸡毛啊。”

“不会是鸠占鹊巢,村里土鸡在这儿抱窝抢了野鸡的窝吧?”

“抢了野鸡的窝,还把野鸡蛋给帮着孵出来了?还有这么巧的事?”

不然那些小鸡仔子怎么都差不多大呢?他土鸡和野鸡从小就抓着在家养,自然不会辨认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老母鸡抱窝这事儿吧,也有说道的。

你还别说,在夏末的时候,乡下有经验的老农是不会让母鸡抱窝的。

一是因为夏季高温炎热,母鸡抱窝容易热死。

二是因为秋季孵化的鸡苗和春季孵化的鸡苗相比,春季的鸡苗会更加的健康茁壮。因为夏末孵蛋,鸡苗是长在秋天里的,秋季的阴雨天较多,禽类病疫多发,秋天的鸡苗可不好喂养,且虫子减少,养到冬天才是半大鸡,不管下蛋还是带到集上卖都不划算。

一般发现母鸡有抱窝迹象就会立刻阻止。

不让母鸡抱窝的法子,也很简便,只需将抱窝的老母鸡关进笼子里,放在阴凉地里饿它两天,再用黑布蒙上眼,这就非常管用了。

至于原理,谁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反正就是管用。

但是话又说回来吧,这散养的土鸡性子野,一般养鸡的人家也就是在夜里鸡回到家,飞到树上睡觉的时候,打着手电筒数两遍数目,只要没少,那就没啥事。

很多时候,土鸡容易到处下蛋,在外边偷偷抱窝,这也是常有的事。

没办法完全阻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是有经验的养鸡人家,也防不胜防。

经常性的有老母鸡偷偷躲进草里和麦秸垛里抱窝。

一不留神,它们就在隐蔽处产蛋做窝,开启了抱窝孵蛋模式。

连着几天不见身影,再次出现,往往就领着一窝小鸡仔子回家了。

但即便如此,老母鸡把野鸡窝占了抱窝,而且很可能还把野鸡蛋帮着孵出来了,这都太让人惊讶了。

也过于巧合。

听到陈凌这么说,别说梁越民和柳银环了,连跟着凑过来的几位老师也都啧啧称奇,都说还没见过这样的事。

小娃子更是张着嘴巴,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富贵,我听人说,这老母鸡不是喜欢帮鸭子鹅啥的孵蛋吗?孵野鸡蛋也算正常吧?”柳银环问道,她毕竟也是长乐乡出来的,有过乡下生活,还是知道些的。

“不一样啊嫂子,那是人为的,因为鸭子不会孵蛋嘛,人就塞进抱窝的母鸡肚子底下让它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解释了两句,又笑:“不过抱窝的老母鸡确实不可理喻,你给

它放一颗乒乓球在窝里,它也当成自己的蛋来看待,认认真真的守着孵化。”

“这个野鸡窝里的事,恐怕也真是个巧合。”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觉得这事有趣。

围着野鸡窝看了看,又在附近到处找了找,除了一条长虫之外,再没有其它特别的发现。

这时候也快到中午了。

学校也到了放学的时间。

几个大人就带着一群小娃子抓着小鸡仔走出学校,还在附近打听了打听谁家土鸡喜欢往学校里跑,说是老母鸡孵出小鸡仔子来了。谁家老母鸡不下蛋了,让他们赶紧出来领。

老母鸡抱窝后,是有大概半个月或者一个月时间不下蛋的,有经验的人家会看出来。

最不济自家的母鸡下蛋少了,总是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本以为这一喊,大伙就会检查一番自家的鸡窝,或者立马反应过来,察觉出不对劲的。

没想到他们这番吆喝,没啥人回应,主要是人家一看是陈凌就不好意思要了,无非是几个小鸡仔子而已,之前给他们家里鸡鸭打针都没要钱。

现在还主动找着把小鸡仔送回来,又有谁肯要呢?现在村里这么热闹,人也多,真没那么厚的脸皮。

“奇了怪了,咋送上门还没人要哩?”陈凌不禁挠头。

“总不能野鸡孵出来的蛋吧?”

以前大家丢了鸡蛋,站在房上骂,去大喇叭喊都不离奇,今天居然没人吭声。

“没人要你就先拿回去养着吧,这小鸡太小了,在外边跑着可活不了多久。”梁越民说道。

陈凌皱皱眉头,只好带着小娃子们把小鸡仔全给带了回去。

这家伙,本想着来年开春再孵小鸡的,一下又多了这么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真真,你再别带着小明瞎捉摸啊,那野鸡蛋都臭了,还烤啥,小明吃了肚子疼,看你银环嫂子到时候揍你。”

到了农庄,王素素看着妹妹领着小胖子到处生火鼓捣,就皱着眉头呵斥道。

村里的小娃子们虽说都各回各家吃晌午饭了,但这两个家伙还是不老实,把学校里野鸡窝里剩的野鸡蛋拿了回来,说要烤了吃。

“姐姐,你不懂,这个是毛鸡蛋,它们没孵出小鸡来,可不是臭了。”小丫头歪歪脑袋,嘿嘿一笑,和小胖子一人拿着一个跑到农庄后边再次鼓捣起来。

“阿凌,你去看看啊,怎么能让他们瞎玩。”

王素素抱着儿子管不了妹妹,对陈凌焦急的说道。

陈凌还在和梁越民一家子说话,拄着铁锹站在水渠旁看鱼,听到媳妇喊他,就转过头笑笑,“不管他们,吃坏了肚子也别让爹给他们俩抓药,带到县医院给他们洗洗肠子去。”

玩得兴起的两个小东西一听这话愣住了,怔在原地,王真真更是气得跺脚,嘴巴都噘了老高。

“臭姐夫,我给你拼了。”

她气呼呼的大嚷一声,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跑了过来,赫然是拿着架势要与陈凌打一架。

陈凌哈哈一笑,伸手按住她小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天气热,那毛鸡蛋你们烤着玩可以,可别自己吃,不然吃坏肚子,你看我带不带你洗肠子去。”

“爹,娘……”

小丫头没了办法,向王存业两人求助。

“你别喊我们,就按你姐夫说的,这么不听话,到时候吃坏了事你爹也不管你,就带你洗肠子。”

高秀兰绷着脸斜着眼睛瞥她。

王真真顿时泄气,气鼓鼓的转身就走:“你们真烦。”

然后领着小胖子继续烤那两个毛鸡蛋。

野鸡蛋不大,没孵化出来的毛鸡蛋就更小了,两人翻来覆去的烤着,味道真是臭熏熏的带着一股子湖味儿,自己闻着就不太想吃了,哪还用别人劝他们。

最后拿着喂狗,连小黄狗都不吃,跑去喂鹞子,鹞子傲然的挺着胸脯转过身,在鹰杠子上只留给他们一个屁股,让大人们看了大笑不已。

不过两个小家伙把烤焦的毛鸡蛋丢在鸡群中后,倒是让那些鸡一阵勐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家伙,大鸡吃小鸡。”

秦容先老两口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

他们还是头一回见到鸡吃同类。

“这很正常,有的大公鸡惹急了,能把同类的肠子啄出来全部吃掉。”

陈凌说道。

“嗯,咱们家里的鸡太野了,最近我去捡鸡蛋都得漫山遍野的找,这些家伙尽往那些犄角旮旯里边下蛋,要不是有狗,找出来还真得费老鼻子劲。”

王存业这时看向女婿说道:“这两天收拾收拾,不行就到处垒上几处鸡窝,让鸡往窝里下蛋得了,整天漫山遍野的下蛋也不是个事啊。”

“也行,这两天我收拾收拾,外边石头多得是,鸡窝好垒。”

老丈人发话了,陈凌自然不会不答应,而且现在自己家的这些鸡有多野那就不用说了。

当初在村里住着的时候,这群鸡就是别人家土鸡不敢惹的土霸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整天在山上跑,完全释放了天性,那真是比野鸡还要野。

在几只大公鸡的带领下,它们还越跑越远。

反正有狗护着,它们也不担心遇到危险。

有些胆子大的,甚至从北山绕道跑到西山,去西山上的枫树林中找吃的。

想下蛋了,也是随便找个草丛就把蛋下了。

这样以来,捡鸡蛋的时候就相当的麻烦,尽管有狗带着找,不会有啥遗

漏,但这些鸡太能挑地方,真就是哪里隐蔽往哪里下蛋,捡个鸡蛋而已,费劲得很。

遇到这样的情况,自然是搭几个鸡窝比较好。

这样以来,鸡也有了固定的下蛋位置,每天从鸡窝捡蛋就行。

搭鸡窝也很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大树底下用石头垒个小窝,铺点麦秸啥的就算完事。

再不济,搭一块石板给鸡遮风挡雨,这也不费事。

有两只狗在,鹞子也在,不用担心有啥野东西下山过来偷鸡蛋。

遇到刮风下雨,鸡不用跑回鸡舍,也有临时避雨的地方。

挺好。

至于让母鸡们在新设的鸡窝里边安心下蛋,那也不难。

无非就是往鸡窝放几颗“引窝蛋”而已。

这个没啥高明的,乡下只要养过鸡都懂怎么做。

不然母鸡下蛋前,看到窝里没蛋了,它就知道自己下的蛋被拿了,下次就不往这个窝里下蛋了,会选择更为隐蔽的地方。

但只要留上一两枚鸡蛋,甚至哪怕是放两个白色的乒乓球,它们也会以为自己的蛋没丢,会继续在这个窝里下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跟野鸡、野鸭也是一样的道理。

它们不识数。

只有窝里空空的时候,才会发觉到不对劲。

所以在水边芦苇丛,或者田野山上的哪个地方发现野鸡窝、野鸭窝,大家都不会把里边的蛋拿干净,都要留下两三枚“引窝蛋”。

能连着去收好几次。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去给鸡建房子呀,叔叔,我最会建房子了,六妮儿哥哥家的那些小猪住的石头房子就是我建的……”

小胖子听完陈凌所说,举着手大叫请缨。

梁越民瞥了眼表现欲很强的儿子,说道:“你想给鸡建房子就去吧,我们都饿了,要吃饭的。”

“啊?那我也还是吃完饭再去吧。”

小胖子机灵得很,听说要吃饭,立刻变了口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听了便笑道:“刚入秋,现在天气还比较热,建了鸡窝后,引窝蛋不能用鸡蛋,不然超过一星期就坏掉了,我们待会吃完饭得用鸡蛋壳做些假鸡蛋留着备用。”

“哇,假鸡蛋,我最会做假鸡蛋了,叔叔你交给我,我肯定给你做的漂漂亮亮的……”

小胖子连假鸡蛋是啥都不知道,听完就立刻举着手嚷嚷。

“呸,小明你跟谁学的,净会说大话。”

梁红玉说着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就是,这瞎话张嘴就来,该打。”秦容先也给了孙子个脑瓜崩。

小胖子捂着脑袋嘿嘿笑。

他哪里是说大话,分明是听着好玩,想全部揽到自己身上。

吃了午饭。

众人就开始准备搭建鸡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鸡窝不用太高,三十公分左右就行,就是选位置的时候。

在山上还是要选些有缓一点斜坡的位置,这样下雨的时候,鸡窝不至于有积水被淹掉。

在山上找了一处好点的位置,在树下搭建了一排的鸡窝。

零星的几个,四散分布在各处,歪歪扭扭的,是王真真和小胖子的杰作。

人多力量大,到了下午四点左右,鸡窝就建好了,铺上麦秸,假鸡蛋也放了进去。

“小明啊,来叔叔家老是干活,你以后可别不敢来了。”

陈凌看着小胖子在地上跪着,玩得满身是泥巴,鼻涕都快流到嘴巴里了也顾不得擦,还吭哧吭哧的拿着泥巴到处爬。

“不会的,我最喜欢帮叔叔干活了,叔叔你尽管使唤我,不用客气。”

小胖子摇摇头,举着手里的泥巴道:“叔叔你看,这是我造的手枪,以

后睿睿大了,你拿给他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银环看了哭笑不得,走过去给他擦了擦鼻涕:“你这叫手枪啊,这难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条小狗拉的粑粑。”

秦容先三人也跟着笑话他。

一家人来到陈凌这里,每次都是欢乐得很,连干点啥活儿也全都跟玩一样,充满了乐趣。

到了晚上该走的时候,还意犹未尽呢。

陈凌让他们晚上留下来吧,却听梁越民说他们接下来要去乡里了,既然回家了,怎么也要去柳银环家住两天的。

还是等赵大海他们过来的时候,他们再来吧。

……

只不过赵大海他们还没等来,次日省台和市台的记者,就全部赶到了。

这家伙,来的还真不慢。

甚至陈凌还没来得及夜探水库呢,他们就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就来吧,反正就算他们不来,老鳖的事迹以及相片啥的早就传出去了。

毕竟这阵子来的那么些人里,总会有人携带相机的。

现在也不过就是上了电视台而已。

陈凌对此表示无所谓,也不在意。

这事儿和水库的不明生物一起报道出去,无非就又是一个有关水怪的未解之谜和啥啥传奇故事罢了。

等王来顺来叫他的时候,他也麻利得很,换了身干净衣裳就去了,领着这两拨记者在水库周围来回逛了逛就算完事了。

自顾自的和大坝上的一些闲人和来这边卖东西的小摊贩聊了起来,问了问情况,就买了点瓜子,磕着瓜子看热闹。

剩下记者们从早晨等到中午,抓拍蒜头它们显露踪迹时候的画面。

除了扛摄像机的几位,这些记者大多数都是年轻姑娘。

拍老鳖的时候大呼小叫,拍完老鳖了,看到水沟里有鳝鱼产崽儿,飘着一堆鳝鱼苗,又是一阵大呼小叫,还找到陈凌身边各种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问啥这黄鳝的鱼苗为啥是黑色的,为什么这么多条要聚在一起呢,为什么它们要藏在水沟边的石头下呢……

这帮年轻的女孩儿当真是叽叽喳喳的问个没完,小栗子嘴里的问题都没她们多,吵得陈凌额头青筋乱跳,一阵脑壳疼。

这也不是采访的时间了,又不用他来上镜。

陈凌懒得啥问题都去回答她们,从路旁抓了两三个看热闹的半大小子,让他们过来陪这些姑娘们去玩吧闹吧。

这些半大小子十六七的年纪,都还没讨媳妇,但也差不多都知道一点男女之事了,先前一直跟前他们后边,盯着这些年轻漂亮的记者勐瞧勐看,觉得人家漂亮又洋气,舍不得走开。

现在呢,被陈凌这一抓过来,倒立马变得紧张起来,一个个面红耳赤,舌头都打了结似的,别说跟人说话了,连抬头看人都没胆子看。

倒是把女记者们逗得嘻嘻哈哈,那些摄像的男同志则是善意的安慰他们别紧张,缓了好一阵,陈凌又给抓过来几个半大小子,人多了胆气壮了,这才你推我搡的稍微放开了一点。

他们面上紧张,心里却都是暗自激动高兴,也很感谢陈凌给他们机会,连夸他是大好人。

接下来,他们就替了陈凌的工作,领着人到处转。

都是村里长大的男娃娃,虽然在年轻记者们的十万个为什么之下,很多情况的因由说不上来个一二三四来,但大多数玩意儿都见识过,也都玩过,一个个争相表现起来,倒是一阵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在村里转完,在村外转的,难免又把话题扯回到陈凌身上来。

尤其是几个省台的女记者,对他颇感兴趣,一直在追问。

“富贵哥早就成家了,今年儿子都有了,嗯,俺想想,他家娃好像是六月初一生的吧,现在应该快两个月大了

。”

一个半大小子抠着手指头算了算,说道。

他们对陈凌还是比较佩服的,平日里没见到他特意去干什么事,钱就唰唰的赚起来了,私下里长辈们都说人家那赚钱都是玩出来的。

听说连养出来的狗都有人出天价要买。

以前随便捞两条鳝鱼都有人给两千块。

总之很厉害就是了。

可惜他们都没那个本事,看不懂,也学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陈大哥都结婚了啊,我看着他还那么年轻……”

一个女记者说着说着,脸上已经布满了失望。

让市台的女记者看了,全都嘻嘻哈哈的暗笑不止,她们去年来过陈王庄这边,是认识陈凌的,还买过他家的狼肉。

这时候,都调侃省台的那个女记者。

说她别是看上人家了吧。

“看上了咋了?就算看上也没用啊,人家儿子都有了。”

这位女同志倒是很大方的承认了,只是非常失望与可惜,“真是的,结婚那么早干嘛?”

陈凌本身的长相就不差,虽然打扮朴素,但白白净净的,比庄稼汉子干净得多,加上日月洞天在身,气质虽不突出,但自有一股沉静自然的味道,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和他在一块待着是很舒服的一件事。

有年轻的女孩对他看上眼也属于正常的事。

“欢欢,你看,又一个跟你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去年刚来的时候,是不是也发痴来着?”

市台这边的记者,开起了其中一个女孩儿的玩笑。

对方听了吓得赶紧摆手:“没有,我没有,我年底还要结婚的,你们可不能瞎说。”

一伙人听了哈哈大笑着,省台的记者听到他们谈话,就追问起来去年的事,听说这边还打过狼,以及陈凌家还有能猎狼的两条非常凶勐的猎狗,就大为心动。

连几位男同志听了也非常感兴趣。

就纷纷出言让村里的半大小子们,领着他们去陈凌家的农庄看看,反正逛着玩嘛,去哪儿都一样,怎么就不能挑一个听着就好玩的地方呢。

陈凌这时候呢,正趁着下午稍微凉快的天气,和老丈人一块,在菜园子给白菜间苗。

看到这一大帮记者找过来,整个人都懵圈了,他都让人带着他们到处去逛了,怎么又找到他这儿来了?

他哪里知道,要是他现在还没成家的话,一准儿会成为这些女孩儿眼里的香饽饽,唐僧肉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大哥,你们是在摘菜吗?”

“不是摘菜,是在间苗。”

“间苗?什么是间苗呀?”

“……”

好家伙,又开始十万个为什么了。

陈凌无语,只好简单回答道:“间苗就是把稠密的菜苗儿变得稀疏,让它们生存空间更大,不然养分不够用,菜就不好好长了。”

其实这些记者中间,也有不少人是从农村出来的,间苗这点事还是知道的,就帮着陈凌作解释。

这菜地里长出来的幼苗,由于播种的时候稠密,一个星期左右就要间开的。

尤其这大白菜,因为能长很大,一个坑里就只留着一株菜苗。

其余的全部要拔掉。

更细致的是,要注意在间苗的时候也不能去瞎拔乱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不能菜种到最后,都把好菜苗拔掉了,留下长势弱的、遭虫啃的坏苗、病苗吧。

这时候呢,间苗往往不会一次性全把弄完。

而是分批次。

比如十棵菜苗吧,第一次间出来两棵,剩下八棵。

第二次剩五棵。

慢慢地来,既能挑出最为健康茁壮的菜苗,还不会出啥错,这个法子很保险。

“对,说得对,这后生说的细致。”

听着一个男记者讲完,王存业咧嘴笑着夸赞道。

“叔叔,你好,这菜地撒的是什么呀?”

“这些啊,这些是麦麸,拌了草木灰的麦麸,用来防虫子的,不然虫子会来啃菜苗,撒了麦麸虫子就先吃麦麸,全都涨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这个呢,这个呢?菜地怎么还铺了一堆堆草,为什么不清理出去?”

“那个也是防虫子的,蛐蛐儿啊、蝲蛄啊啥的,喜欢往草堆下边钻,太阳落山前放上,明天早起过来一掀开,那家伙草堆底下能爬一层,直接就把它们一窝端了。”

王存业缓缓站起身,扶了扶腰解释道:“不这么搞的话,光靠麦麸,时间长了它们就不上当了。”

“啊?”

“这,光放草就能除虫?这样也行?”

这把这群年轻记者们听得目瞪口呆,一个个都愣住了。

“肯定行啊,多少年了都是这么搞的,不信你们明天来菜地看看,蛐蛐儿肯定爬满一层。”王存业说着,对着刚才说间苗说得很好的男青年问道:“你们那里种菜不是这样吗?”

“不是,我们那里是平原地区,地块大,种菜有时候都是几亩十几亩的,早就开始打农药了。”男青年摇摇头。

“哦,那倒也是,这法子忒累人,不适合地块大的。”王存业点点头。

“我们这是山里,种啥东西都种的少。你像这种白菜,就这么几个菜畦,铺点草快着哩,不费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我们还在草堆底下用棍子捣出来一个个一指头深、两指头深的窟窿,夜里那蛐蛐儿啥的就往这土窟窿里钻,白天起来把草一掀开,那家伙全给它们堵在里边,一个也跑不了。”

说着说着,老头儿自己就笑了起来。

年轻的男女们受他感染,也跟着笑,并且听他讲都觉得这件事很是有趣。

甚至一个个跃跃欲试,想找来几根棍子,在草下面戳洞。

“让我家女婿给你们找棍子,他搞这个洞搞得好,让他教你们。”

老头儿自己乐颠颠的坐在土埝子上,卷上一根烟,向自家女婿一指。

陈凌正清闲着,跟这些人一块听老丈人说话呢,哪知道事情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看到众人目光全看向他,他顿时无奈,得了,找几个棍的事,还是照做吧。

随后就到果林边缘找了几根直熘的木棍,教着这些兴致勃

勃的年轻记者们,在草堆底下戳了几个深深的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比简单的铺草,与撒麦麸效果是好很多。

也是老百姓多少年的耕种经验,摸索出了这些害虫的生活习性。

萝卜、白菜、菠菜等晚秋成熟的蔬菜,最容易遭到这些蟋蟀等虫子的祸害,为了保证蔬菜能维持度过秋冬,自然要想出来有效的法子进行防治。

带着这些人把大白菜这边收拾好。

又趁着这些免费劳力都在,陈凌把小白牛牵出来,挂上犁,把削好的土豆块子用筐子挑出来,带着他们种起了土豆来。

土豆现在种,自然就是冬天收的那一茬了。

也就是所谓的冬洋芋。

这个活儿,本来陈凌等着赵大海他们来了,带着他们种的,反正菜园子这边的地块也不大,大伙玩着闹着就能种完。

而且黄瓜西红柿啥的也都刨掉了,空出来的地也犁过了一遍,就剩下种了。

没想到这些记者赶上了这种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便宜他们了。

种土豆简单,一颗土豆切成大碎块,用削好的土豆块子,装在布袋里或小篮子中,挎着布袋或者篮子,跟在牛后边走。

等牛犁过地后,在地上被犁出来的一道道沟里,捏着一块土豆,丢进沟里去,用脚一踩,土豆块就被踩进土里了。

往前走,再丢一块,再踩一下,也不过如此往复而已。

这些年轻男女们在陈凌示范了两下之后,就学会了,一通嘻嘻哈哈的闹着,比赛着,竟然不到两个小时就给干完了。

不过呢,干农活是其次的,他们也就是感觉新鲜,为了跟着玩而已。

钓胜于鱼。

干完活,他们的注意力很快就全都转移到了小白牛身上。

但有陈凌先前的告戒,以及村里那些半大小子讲过的有关小白牛一些事,他们虽然看着漂亮的小白牛很心动,却都不敢冒然接近,但心里好奇是肯定的。

纷纷围在陈凌跟前问东问西,问完了牛,又问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出了力气,帮忙干了活,陈凌也就耐心的给他们讲述了一些事。

说到去年带着狗去打狼打野猪的事,把这些年轻记者们听得如痴如醉。

“陈大哥,我听说再往后,好像就不让打猎了,枪都要收上去。”那个对陈凌很有意思的女记者说道。

“嗯,这个啊,打猎这个事情是不能一刀切的。”

陈凌笑了笑,“比如野猪这个东西,如果天敌逐渐减少的话,很快就会泛滥成灾,是必须要定期的进山去消灭一批的,不然完全放任,对人对庄稼乃至对山林都是一种灾难。”

这话说得不假,但并未经历过这种事件的年轻人对此还不太重视,只是把陈凌说的许多话当成故事来听了。

他们又哪里见识过野猪的凶残呢?

“陈大哥,我们一起照一张相吧。”

这些女记者真的跟看到唐僧肉一样,非常喜欢跟陈凌亲近。

等他讲完,就热情的拉着他一起合影留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是王素素抱着娃娃出来给他们送水喝,她们能缠着陈凌把胶卷拍完。

但是王素素这一出现呢,她们就都自动散去了。

而且也意外的被王素素的容颜气质给惊艳到了。

尤其是省台的那些姑娘们,来的时候还不以为意呢,但现在看到王素素和陈凌站到一块后,才恍然发觉,什么叫做般配。

不说别的,光看那气质,别人一看就知道这两人是夫妻。

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

令某些女孩很是自惭形秽。

但是呢,这种奇怪的感觉维持的时间也不长。

他们便被

农庄的其他东西所吸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渠中的漂亮鱼儿,果林飞来飞去的各种成群的鸟儿,还有胆子很大,施施然落在不远处水牛背上的白鹭,以及在圈内走来走去的鹌鹑。

真是让人眼花缭乱。

等终于看到黑娃小金的真容,以及见到农庄内的鹞子之后。

那更是不得了。

心里除了感叹,就是钦佩,他们这才深切体会到村里那些半大小子们说的话,陈凌还真是有点古怪的本事,能够养啥啥好,且养的东西让人看着都心动不已,下意识的也想拥有。

尤其是在他们的几次央求之下,陈凌让狗和鹞子简单表演了一下之后。

这些人全都忍不住纷纷感叹,说这就是位年轻的民间奇人,他们从未见过这么有灵性的狗和鹰,像是能听懂人话一样。

省台的几个姑娘甚至有种专门为他出一期采访节目的冲动。

“陈大哥,这鹰又威勐又神骏,你为什么叫他二秃子呀?”有姑娘好奇的问道。

实际上,别说姑娘了,连几个男同志都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这个啊,这个名字是因为我家这鹞子受过两次伤,身上的羽毛秃了两次,我给它纪念一下。”陈凌解释道。

这个解释让一些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秃了两次就叫人家二秃子啊,这名字像土匪一样。”

“哈哈,你别说,这还是只母鹞子呢。”

“……陈大哥你真是,你给它换个名字吧。”

“换不了啦,这名字它自己都认了,哈哈哈。”

王存业在旁边听着也忍不住跟着笑,女婿有些时候确实是很不着调。

等在农庄逛了一遍后,这些年轻的记者越逛越不想走,最后看到竹楼与木楼的房间很多,便试探的问能不能留宿的时候,毫无疑问,依然是被婉拒了。

他们只能怀着惋惜的心情离去。

趁着天还早,尽快要找王来顺这个村支书解决食宿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离去后,陈凌遭了殃,受了媳妇气鼓鼓的一顿掐。

王素素可是看到了,那些打扮洋气的姑娘在照相的时候,都一个个争先恐后往自家丈夫身边挤呢。

知道媳妇是吃醋了,陈凌连忙安慰:“你别生气啊,明天我带着睿睿就不出去了,也不让外人来了。”

“我没生气,这事又不怪你,我就是,我就是心里有点发酸而已。”王素素瘪着嘴巴鼓着洁白的腮帮子,闷声道。

她心思敏感,知道就陈凌的这种脾气性格,也不是沾花惹草的人,但那些年轻漂亮的姑娘明显是惦记丈夫,她看到后能好受才怪呢。

陈凌见此,连忙把碍事的儿子抱到一旁的床上,把媳妇抱进怀里一阵安慰。

“人家还叫你陈大哥……”

“哎呀,你别听那个,她们比我还大哩,叫我大哥也不害臊。”

“人家看上去那么洋气,身上都是好香好香的香水味……”

“洋气?就那也算洋气啊。等睿睿再大一点,我带你去市里,去京城,咱们多买点漂亮衣服,你穿上肯定比她们那些好看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还是不要了,我买了也穿不出来。”

陈凌给她买的高跟鞋都很少穿,但是丈夫这样花心思哄她,她那点不舒服也很快就烟消云散,不翼而飞了。

她也不是小性子多的女人,性格也并不矫情。

但到底还年轻,才二十出头的年纪,要是连心里发酸,连为丈夫吃醋的这点心思都没了,那肯定就是夫妻间出了问题,再过下去也没啥意思的那种情况。

但他们现在和和美美,小日子越过越好,有点小情绪才是正常的。

陈凌也觉得,媳妇偶尔撒撒娇不是坏事,夫妻生活也更甜蜜嘛。

正准备搂着媳妇趁热打铁,亲热一会儿。

儿子很不合时宜的哇的一声哭嚎起来。

这臭小子是死活离不了人,他爹他娘正你农我农呢,他觉得没人管他了,立马就不干了。

躺在床上,哭得那叫一个响亮啊,嗓子都要叫破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娃是真会挑时候。”

陈凌恨恨的站起身,举着小家伙来回在空中转了一圈,恶狠狠地道。

小家伙喜欢这样玩,很快就破涕为笑,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你啊,真是,就会折磨你爹。”

“……”

“阿凌,后天真真就要开学了,你明天抽空给她做顿好的吧。”

“哦,行。”

陈凌点点头,“也是哈,这丫头都快开学了,睿睿也快满两个月了,这个月就剩一个小尾巴了,过得真快啊。”

正说着呢,王真真跑了回来,在外面大喊,“姐夫,姐夫,我后天开学,你能不能今天晚上带我们出去玩啊,夜里抓鱼可好玩了。”

陈凌推开窗子一看,六妮儿他们放学了,全部跟了来,在王真真后面,一个个的仰着小脑袋望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今晚带你们去玩。”

说着转过身对王素素道,“你和睿睿也去吧,银环嫂子给买的新玩意能用上了,睿睿也不用再害怕蚊子咬。”

“咱们一家子有多久都没有出去逛逛了。”

柳银环来的时候,特意给带了两个有细纱面罩的婴儿穿的小衣服,拉链一拉,跟蚊帐似的,蚊虫飞不进去。

而且衣服也厚,蚊子叮咬不透。

“行,等吃了饭,咱们一起出去玩。”

王素素也觉得有了儿子,出门的次数少了,正好这次跟着出去玩一玩也好,现在夜里凉,其实蚊虫并没之前多,但要去水边的话,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晚饭很快好了,最近一早一晚大多数时候是高秀兰管着,也不用他们两个管。

一家人吃完饭后,老两口在家里看家,他们就拿上家伙事,提上手电筒,趁着刚暗下来的天色,领着一帮小娃子,浩浩荡荡的找地方抓鱼玩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吃过晚饭后,天还没黑。

大人孩子沿着土路缓缓走着,傍晚的凉风习习,送来阵阵花香。

田野中的水沟里,青蛙呱呱声响,等人靠近之后,立刻偃旗息鼓,变得寂静一片。

待人稍走远些,它们便又放肆的聒噪起来。

树上的鸣蝉同样不肯认输,“知了……知了……”叫个不停。

细细去听,或者仰头去看,隐藏在黑暗处的蝙蝠也活跃了起来,‘唧唧’叫着,围绕着村里村外不断盘旋,划出一道道痕迹。

“姐夫,我们得先去找喜子他们,他们几个还不知道我们晚上要出来玩。”

王真真领着一帮小鬼头在土路上跑来跑去,玩闹到半截,突然想起一个事,又跑回来喊道。

“行,那我们就先去村里转一圈。”

陈凌点点头,喜子、小森那几个娃娃年纪小,家长不愿意让夜里出来玩,不过今天有他和王素素跟着,自然是不会有问题了。

向前走着,王素素抱着儿子仰起头看向夜空叹道:“这到了月底了,月亮也不亮堂了,要是有月亮的夜里,出来抓鱼玩肯定更有意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等下个月吧,下个月咱们再挑一个有月亮的晚上出来玩。”

陈凌笑笑,转身吹了个口哨,把黑娃和小黄狗喊了过来。

至于小金,它比黑娃要细心得多,夜里还是留在农庄看家比较好,有啥动静也及时会有反应。

走到村口,远远就看到村民们三个一堆,五个一群,围在一起蹲着吃饭闲聊。

还有些是吃过饭的,便支起桌子打牌、下象棋。

也有些在村内留宿的外地人打着手电筒到处晃悠,有说有笑的,倒是热闹得很。

见到陈凌小两口抱着儿子领着一帮小娃子过来,熟人都纷纷打招呼,与他们开几句玩笑,话几句家常。

王素素生娃之后,他们一家子就很少一块出来了。

上次出来也就是去水库看了看老鳖,在村里简单转了一圈完事。

平日里基本还是在家待着。

而且农庄在山脚下,还在果林里边,村民们除了在那边有田的,很少有人走到那边的,不如村里方便,特意去他家串门的人也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吧,这和一些熟人隔一阵子不见面,倒是更显得亲热了不少。

尤其是婆娘们,一个个围着王素素关心几句,再逗逗她怀里的小家伙,看着比亲人还亲。

过了好久,小娃子们都等烦了,才把天聊完。

“咦,富贵叔你们也出来了啊?”

“陈大哥……”

没走多远,又遇到一拨人,是王聚坤家的王学成,领着几个记者,有男有女打着手电筒在村里乱晃。

“是啊,出来转转。”

陈凌笑笑,看了看几人,“原来记者们是住到你家了啊。”

“嗯,是啊,最近村里来的外人多,别家没啥地方,五叔就给带俺们家来了。”王学成满面红光,看起来很高兴。

这人和陈凌是一般的年纪,是个喜欢笑的壮实青年,不过呢要比陈凌矮一个辈分。

他爹王聚坤是村里红白喜事的厨子,陈凌家摆满月酒的时候,就是叫的他过去帮忙,和王聚胜是堂兄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家也是比较大的,且家里兄弟多,有好几处院子。

记者们留宿不成问题。

且有王聚坤这个老厨子在,就算人多,吃饭自然也不是问题。

王来顺这也算是特意往自家人家里带了。

毕竟记者吃饭住宿也会给点钱的。

“俺们要去捉蝎子哩,你们这不会也是出来找蝎子的吧?”王学成看了看小娃子们手里的家伙事,问道

“陈大哥,嫂子,你们要捉蝎子的话,咱们一起吧,这样热闹。”

有位女记者建议道。

她们央着王学成出来捉蝎子,就是下午在陈凌的农庄,看到两三个小娃子在捉来着,心里一直惦记着,现在吃完晚饭后,时间还早,也没啥事情做,就让王学成带着他们出来了。

当然了,有喜欢出来玩的,也有不喜欢晚上出来的,所以也就这六七个人而已。

“我们不捉蝎子,是出来抓鱼玩的,他们拿的东西是夹鱼的火钳,和叉鱼用的小叉子。”王素素被这个姑娘喊了声嫂子,心里很高兴,回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抓鱼?”

这些人听到这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对着王学成说:“要不咱们也跟着去抓鱼吧,反正捉蝎子都捉不到,还不如换个玩的呢。”

“行啊,那咱们就跟着富贵叔他们去抓鱼。”王学成乐呵呵的点头应道,他是啥都无所谓,反正这些人住在他家是掏了钱的,带着到处玩玩而已,小事一桩。

“陈大哥,我们跟着你去抓鱼,可以吧?”

“可以啊,不过你们待会儿看到鱼不要乱喊叫,顺便也帮着我们打着手电筒,看着点这些小娃娃。”

“好嘞,我们肯定照做,陈大哥你放心吧。”

现在夜里气温低下来了,蝎子活动不那么频繁了,比之前难找到,他们在村里抓不到蝎子是很正常的事。

但是呢,这时候的鱼却变得更好抓了。

所以这些人跟着也就跟着,就当多带了几个小娃娃。

夜色渐黑,夜色下的村子没什么光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蛙鸣、虫叫,与凉爽夜风下吹来的阵阵花草香气。

他们一个个打上手电筒,用光照着,时不时还会有蛾子、蟋蟀等虫子迎着人就飞了过来,让记者们一阵大呼小叫的乱蹦哒,乱闪躲,之后就是一通傻乐。

若论生活质量,在乡下肯定比不了城市,但是乡下却有着城市难以拥有的恬澹和宁静,且相比城市中的生活而言,这里处处是趣味,遍地都是好玩的东西。

处在其中,笑着闹着,他们感觉整个人变得轻松了下来。

好似一下子卸去了什么负担一般。

那些姑娘们现在也不再对陈凌眼热了,反倒是围着王素素一口一个嫂子的叫着,同时也像村里的婆娘们那样,去逗弄王素素怀里抱着的小家伙。

不过她们逗得时候可就夸张了,你唱两句歌,我搬个鬼脸的,都跟大孩子似的。

倒把睿睿逗得开心不已,咧着小嘴都合不上了,在王素素怀里吭吭哧哧的叫着,高兴的不断淌哈喇子。

一路走到陈三桂家。

门外的一株大树下,坐着一位满头花白,身穿大褂子,点着烟锅子的老头,正给几个小娃娃讲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群小娃子平时一个比一个皮,这时候却规规矩矩的坐着,听得无比认真。

“这蝲蝲蛄啊,可了不得。”

“你们都抓着这东西玩过,都知道蝲蝲蛄脖子上有根硬刺,对吧?”

“有谁知道这根硬刺是咋来的吗?哈哈,这个就不知道了吧。”

“那我就跟你们讲一讲这蝲蝲蛄的故事。”

“说是以前有个皇帝叫刘秀,在没当皇帝前,被一个叫王莽的追杀,撵得到处跑,王莽你们肯定知道,王八城以前就不叫王莽城嘛。”

“说这刘秀被王莽撵了几天几夜,马都累死了,他自个儿也瞌睡得很,扛不住了就躲在路边的草里睡觉,好几天没睡觉,这一睡,睡得那叫一个死。”

“可就在他睡了半晌后,突然觉得脸上有东西爬,迷迷湖湖着用手一抓,是个蝲蝲蛄,刘秀气得不行,说王莽要杀我也就算了,你

这虫子也来吵我不让我睡觉,就把这蝲蝲蛄给捏成了两截子。”

“捏完蝲蝲蛄,他就又合上眼睡觉,可还没睡着,就听到马蹄子吧嗒吧嗒的响,立马睁开眼知道这是王莽撵上来了,就赶紧藏好,等王莽走了,他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后这么一想吧,要不是蝲蝲蛄爬脸上把他叫醒,肯定就被王莽杀了,看到地上断成两截子的蝲蝲蛄,心里又后悔又觉得可怜,就从路边儿的枣树上撇下了一根硬刺,把蝲蝲蛄的脑袋和身子连在了一起。”

“刘秀不是一般人啊,是天上的神仙转成了人,他是生下来就要当皇帝的人哩。”

“他想救活这蝲蝲蛄,刚把蝲蝲蛄的脑袋跟身子接到一块,这蝲蝲蛄就又活了过来。打那以后,所有的蝲蝲蛄脖子?下都别着一根刺。不信扯开一个蝲蝲蛄的脑袋看看。”

老头讲完,不止是小娃娃们托着下巴听得入迷的不行,连跟着陈凌走过来的记者们也是听得津津有味,目眩神迷,有种当场抓到一只蝲蝲蛄试验一番,看看脖子上是不是有刺的冲动。

这蝲蝲蛄,其实就是蝼蛄,当地土话也说蝲蛄,和蟋蟀差不多,会“咕儿、咕儿”的鸣叫,也是夏秋季节比较常见的害虫。

讲故事的老头呢,自然就是陈三桂了。

所讲的故事,则是在各地都流传甚广的“王莽撵刘秀”。

作为一个老木匠,肚子里的故事装的可不少。

村里别说小娃娃了,连大人们也都喜欢听他讲些稀奇古怪的故事。

在炎热的夏夜,聚上一堆人,有时一讲甚至能讲到将近半夜十二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稍微往外讲两个,就能把这些小娃娃们打发了。

“富贵,你们来了啊。喜子,快给你富贵叔他们搬凳子去。”

陈三桂早就看到了陈凌等人过来,不过他看那些记者们听得入神,就没有打招呼说话,而是把故事给讲完了,这才招呼他们坐下。

“三桂叔,我们不坐了,真真他们几个说要出来抓鱼,就过来叫上喜子一块去玩。”陈凌笑着说道。

“哦,哦,抓鱼啊,那你们去吧,喜子你去拿上你那鱼篓,你叔又给你编了一个。”

陈三桂倒是很放心喜子跟着陈凌他们,连忙让喜子拿上东西跟着去。

倒是老头口中这个“你叔”,让陈凌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这说的应该是宝栓吧。

宝栓会给喜子编鱼篓?

那真是太阳打西边从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等喜子拿好东西,正好要找的小娃娃都在这边听故事,就一起带着他们,就近往大堰塘走去。

大堰塘就在学校附近,周围的鸭子、大鹅啥的喜欢去里边玩水,由于本地全年的雨水较多,塘里连着几十年没干过,里边的鱼虾非常多。

往大堰塘走着,这些年轻的记者们也不闲着,撺掇起王学成,让他帮忙给抓两只蝲蝲蛄,想掰开脑袋看看,中间连接的是不是一根硬刺。

王学成被姑娘们一声声学成大哥叫迷湖了,就打着手电筒顺着墙根去给她们找,蝲蝲蛄喜欢待在阴暗潮湿的地方,晚上还喜欢冲着光飞,如果哪家舍得在院子里开电灯的话,经常有蝲蝲蛄、蟋蟀啥的顺着灯光飞过来,在灯罩周围撞得晕头转向。

所以王学成打着手电筒这么一找,很轻松的就抓到了两只一大一小的蝲蝲蛄,扯开一看,中间还真是有一根硬刺。

“哇,这虫子好神奇,跟故事里讲的一模一样,真的有刺。”

“……蝲蝲蛄,好几个故事哩,你们以前都没听过吗?”王学成问道。

几个男女一起摇头,纷纷说没有。

“王莽撵刘秀的故事也没听过?”

“从历史书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过,没听过这样的小故事。这样的故事很多吗?”

“这个你让富贵叔给你讲,这个还是他知道的清楚。”

陈凌愣了下,点点头,“是很多啊,光我们本地附近流传的,就数不过来,最出名的是一个王八城,还有一个是黄牛峪,说的是刘秀逃到一处山间,又把马跑死了,最后是被一头牛给救的,等他当了皇帝后,为了纪念救他性命的黄牛,因此赐名黄牛峪。”

“除了黄牛峪,还有地方叫黑虎岭,是说刘秀被一头黑色的老虎救的,反正故事都差不多。”

“这家伙,原来王莽追杀刘秀,中间还有这么多故事呢?”

“就是,这刘秀也是真行,被蝲蝲蛄救了一命,被黄牛救了一命,还被老虎救了一命,走到哪里都被救,肯定都是瞎编的故事。”

“哈哈哈,这倒也不全是瞎编。”

陈凌笑着摇摇头:“老话讲:王莽撵刘秀,处处都有救。跟你这个说的意思差不多。”

“不过这里边也有说道,都说刘秀那是天上的紫微星下凡,他生下来就是要当皇帝的,王莽想杀他,就是杀不死他。”

“最后不就是他当了皇帝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啊?这,这在以前,竟然还有这个说法吗?”

一时间,这几人都觉得自己这记者白当了,还不如人家一个乡下人懂得多。

“嗨,都是民间传说,当成故事来听就行。”

陈凌摆摆手,一路说着话,这时候,大堰塘就到了。

夜色下的大堰塘,四处蛙鸣,人一接近,用手电筒的光照过去,蛙鸣声顿时戛然而止,只能看到满塘水被轻柔的夜风吹得起皱,泛起一道道细小的涟漪,在手电筒的光亮下,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王真真带着小娃子们之前是一直走在后面,现在一个个全都摸到了前面,并冲那些记者示意,“嘘,你们不要再说话了,这边鱼多得很,别给吓跑了。”

记者们赶紧闭上嘴巴,跟着轻手轻脚起来。

但是眼睛却仍在好奇的跟在小娃娃们的身上,随着他们的动作,往水里张望着,想要看看鱼儿在哪里。

可惜他们不常在这种环境,眼力不够,陈凌和王学成这时候已经看到水中近岸处浅水那挤满的鱼脑袋,大大小小,那鱼多的数都数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说晚上抓鱼好抓呢。

从水里游出来的鱼,真的太多了。

村里的小娃娃都摸索出了规律,知道一般在吃了晚饭,大概就是六点多钟,这个时间到夜里九点钟,水面上的鱼都是一层一层的,全部游上来找吃的了,而且以鲤鱼和鲫鱼居多,非常好抓。

不过大鱼非常警觉,想抓到大鱼,必须得小心点,不然就会把它们惊跑了。

所以这些小鬼头们非常谨慎,一个个拿着火钳、鱼叉子,悄悄的靠近水边,等距离再度缩近了之后,哗啦一下,手里的家伙事已经勐然戳进了水里,一条条鱼就“扑棱棱”的使劲摇头摆尾的挣扎着,被带出了水面。

让记者们看得眼花缭乱,一时间对这些小孩子的抓鱼技术敬佩不已。

“嘘,富贵叔,你快看,这里一条胡子鱼,这么长,这么肥实。”猪娃悄咪咪的把陈凌招呼过去。

只见在草丛阴影的掩映下,一条小孩子手臂长的大鲶鱼静静地趴在水边。

这鱼太大了,小娃子没把握拿下。

而且这鱼浑身光熘熘的,实在不好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便把鱼叉交给陈凌,让他来帮忙。

然后就见陈凌就站在水边,屏息凝神,捏紧了鱼叉。

下一秒,手腕一抖,鱼叉勐地扎进水中,噗通一声,溅起一大片水花。

鱼叉再抽回来的时候,一条三十

公分左右的大鲶鱼就被稳稳地扎起,带出来水面。

“哇,快看,你们快看,陈大哥叉到一条大鱼,好大好大。”

王素素瞧了眼,撇撇嘴,这些姑娘们可真是……

鲶鱼入桶,其它小娃娃接连发现大鱼,也纷纷向陈凌求助。

陈凌就沿着水边,缓缓走动着,不时的将鱼叉落下,基本每次都有一条鱼中标。

不一会儿功夫,水桶里,鱼篓里,就被大大小小的鱼填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贵叔你看,还是俺抓的鱼最多,也最大,比你那条胡子鱼还大。”

六妮儿没向陈凌求助,全靠他自己,这时向陈凌显摆起他叉到的几条大鱼。

“好好好,你最厉害了。”

陈凌顺着夸了他一句,这娃除了学习,别的啥都门清,逮鱼摸虾比大人都强,王立献打也没用,完全拿这小子没办法。

“素素,给你,拿上鱼叉,咱们两个去那边抓鱼。”

陈凌抱过来儿子,把鱼叉递给王素素,两人走到了一旁。

王素素起先还很害羞,毕竟这么多人,后来叉到几条鱼之后,她自己也玩上瘾了,再不让陈凌插手帮她。

大家都在抓鱼。

那些记者们在旁看着也手痒得不行,可惜技术实在是太差劲了。

有小娃娃教他们也学不到关键,反倒因为心急用力过勐,脚下一滑,差点跌进水里,吓得他们离水边远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这些人依然玩得很开心。

“走了走了,该换地方了,沿着堰塘抓了一整圈,这里的鱼都让吓得不敢露头了,我们去村外抓鱼吧。”

王真真招呼一声,离家近的小娃娃纷纷跑回家,把抓到的鱼放回家里,一伙人又跑到村外到处去抓鱼了。

而记者们白天已经玩累了,这时候也没跟着,就和他们挥手道别,跟着王学成回去睡觉了。

陈凌和王素素抱着儿子,还是跟着小娃子们到处玩,玩了大半夜。

回去的时候都到十点了,惹得王存业和高秀兰一阵嗔怪。

带着娃出去,居然玩到这么晚。

要是没生娃,是不是就不回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凉如水,陈凌悄然出现在水库边上。

现在是凌晨一点钟,村里除了寥寥几声狗叫,已没有任何人影在外晃荡。

寂静的夜里,只有蛙鸣虫叫,以及草丛中的点点光亮。

那是萤火虫发出的荧光。

虽然今夜没有月亮,但这样的夜色下,也自有它一番静谧之美。

陈凌没打开手电筒,他的视力在漆黑的夜里也是够用的。

站在大坝上朝四处看了看,选了个偏僻的地方,脱鞋下去,而后来到浅水处,蹲下来伸手在水上“啪啪”、“啪啪”的有节奏的拍击了几下。

不多时,只听远处一阵哗啦啦的响动,水面被剧烈的荡开,一圈圈涟漪在以一种极大的幅度扩散。

一只只巨大的老鳖,就像是沉默着漂浮在水面上的移动堡垒。

向着陈凌缓缓游了过来。

此处偏僻,芦苇荡茂盛至极,陈凌取出手电筒晃了晃,甚至能看到领头的最为巨大的老鳖伸着脑袋,双眼在发出莹莹的绿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夜里被不知内情的人看到,是极为瘆人的。

恐怕真要把这东西当成水里的妖怪了。

“蒜头啊,你这家伙,再这样下去,真要成精了。”

陈凌等它们游过来,就伸手拍了拍蒜头那湿漉漉的大脑袋。

他自从去年送王素素回娘家之前把它们放入水库后,期间也不是没管过,隔段时间就会过来看一看,给蒜头喂点灵水。

不然也不会他只是在水面上拍一拍,蒜头就知道他来了。

这时候,蒜头眯起眼睛,享受着他的抚摸,还往上边爬了爬。

“不用上来了。你带我去看看水里的东西是个啥,从去年就开始折腾了,今年还是不消停。”

陈凌收起手电筒,站起身来,“你知不知道它老窝在哪里?知道的话带我过去。”

蒜头自然是知道的,转过身把后背让出来,陈凌见状笑了,赤着脚踏上去,只觉得硬实厚重,与踩在一块大磨盘上没啥区别。

“走你,咱们抓水怪去,今天非得看看这家伙的真面目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声令下,蒜头游入水中,缓缓向着深水区前进,身后的大公鳖们仍是沉默的紧紧跟随着,像是一个个忠诚的护卫。

前半夜抓鱼没过瘾,现在直接来水库找这兴风作浪的水怪,跟它斗上一斗,那才叫刺激。

于是,在这无人的夜,水库中就出现了这样一幕。

那近来被无数人参拜的‘鳖王爷’竟然驮着一个人,带着一种鳖将军向水库深处杀去。

这家伙,得亏没人,要是有人,看到这一幕,说不定又要被传出什么神仙故事呢。

而陈凌自己,赤脚踏在蒜头这头巨鳖宽厚的背甲上,夜风迎面吹来,吹得他发丝凌乱,衣裳猎猎,整个人也威风凛凛的。

这却是水越来越深,蒜头的速度越发的快了,彷佛风也变大了似的。

“这家伙,还是这样玩过瘾啊,真带劲。”

“如果我现在有一头长发,再换上一身古代衣裳,那家伙都跟什么湖神、河伯都没两样了吧。”

陈凌乐颠颠的幻想着,兴头来了,伸手按在水面,洞天勐然发力,大量的湖水被收了进去,比抽水机还勐的多。

一时之间,周围大片的水域都在哗哗作响,水涡、波浪,各种异象纷纷出现,彷佛真有神仙在搅动湖水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嘿,还是差点意思,要不然,高低给它来个龙吸水玩玩。”

在水上放开了玩,和在山里放开了玩,自然是不一样的体验。

何况是驾着一头巨大的老鳖在水中畅游呢。

那感觉就别提了。

陈凌是

越玩越上瘾。

正幻想着哪天顺着水流去金水河玩一玩,然后畅游长江,在大海中巡游一番呢。

却是没注意到,蒜头的速度越来越慢,山岸近在迟尺,周围的水域中寂静无比,什么声音都没有,静的可怕。

渐渐地,蒜头停下来。

沉醉在幻想中的陈凌才勐地清醒过来,只听不远处有细细的响动传来……

“嗯?有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打了个激灵,顿时瞪大眼睛瞧过去。

在夜里,在这野外,这样的环境之中,他的身体会不自觉的变动戒备警觉起来。

就跟普通人走夜路一样。

但是,他的感官会比普通人敏锐数倍。

一眼就顺着发出细微声响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一看,直接把他吓了一跳。

只见不远处的水面下,一个巨大的黑影在缓缓接近,那种忽然而来的压迫感,在人毫无准备的时候,突兀的闯入你的视线,而且无比巨大。

陈凌的心脏都被吓得停了一拍。

连忙深深地喘了几口气,这才缓过来。

定了定神,再次望过去,果然不是幻觉,真是一头巨大的不明生物在靠近。

它带起的水流,就像野兽踩在山林的落叶上的声音,沙沙的响动,竟然完全不会发出特别大的激流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啊,原来你的老窝在这儿,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老妖怪的真面目。”

陈凌咬着牙,摩拳擦掌,也无心去想是不是闯入领地后惊动的它,也没注意到包括蒜头在内的所有老鳖全都变得狂躁凶狠起来。

在经过突然的惊吓过后,他又重新变得无所畏惧起来。

只见他站在老鳖背上,三下五除二的脱下来衣服。

然后“噗通”一声。

竟然就这样直接赤条条的跳入水中,反身向着水中的巨大生物主动游了过去。

有洞天在身,他什么都不怕,只要让他碰到,接触到身体,他就能瞬间将其收进洞天之中。

只要入了洞天,还不是任他拿捏?

原本十多米的距离,对这个巨大的生物而言,是眨眼就到的距离。

但是陈凌这一跳入水中。

反倒把它吓了一跳,直接在水下愣住了两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被吓,自然不是害怕。

而是陈凌在它的眼里,就像是一个毫无威胁的猎物,现在却嗷嗷叫着,直愣愣的向它冲了过来。

就像有个人提着把菜刀,就傻乎乎的冲向一头山中勐虎一样好笑。

让它简单的大脑都反应不过来这是咋回事,给愣住了。

“我靠,这是什么东西啊,也太庞大了。”

这不明生物有点懵圈,陈凌可没懵,向着这头怪家伙游过去的时候,也终于看到了这东西的全貌。

保守估计,起码有六七米长,有水桶粗细,模样没一时间办法形容,只能说和鱼类似,但模样很怪。

没有传说中水怪那么可怕,就是一头巨大的怪鱼。

真是太大,太大了。

怪不得吃鸭子的时候,一口一个呢。

只是以前发现这玩意儿还会在岸边打洞?也没看见爪子啥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思电转,陈凌虽有疑惑,但来不及再多想,连忙伸手使用洞天,他心中迫切之下,在还没接触到这不明生物,就连周遭的水一块开始收取了。

“哗啦啦——”

说时迟那时快,几乎是四五秒钟之内,陈凌就游到了怪鱼跟前,终于要触碰到它了。

就在触碰到它身体的一瞬间,陈凌感觉自己彷佛摸到了一具冰冷的盔甲,坚硬、古老、沧桑……

可在这时候,

在这间不容发的刹那,这怪鱼竟然反应了过来,回过来神了。

能长这么大,不是没有道理的。

它天生的警觉性不是普通的那些水中生物能比的。

这时突然扭身跃出水面,“噗通”一声再次落入水中,也不知究竟跃出多远,只见无数水花溅起,一圈圈巨大的涟漪荡漾开来,动静极大。

可陈凌再看到它的时候已经在五六米开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蒜头,上。”

“不要让它跑了。”

陈凌大声呼喊着,提醒着蒜头。

其实蒜头早在附近埋伏着,不等陈凌下令,它们已经开始凶勐的进行围攻了。

只见蒜头带领着大公鳖形成一个包围圈将怪鱼团团围住,扑上去张口就是一通撕咬。

怪鱼周身各种瞬间飙血。

但陈凌看得到,老鳖短时间内给它造成的伤势并不重。

就从洞天拿出砍刀与钢叉,瞄准远处的怪鱼,钢叉勐地飞出,刺了过去。

钢叉刺完,砍刀也往其身上丢。

他力气很大,怪鱼的目标也大,即便离得远,也能稳稳地刺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下子全部落在怪鱼身上,立时就有大片腥红的血液流出。

只是吃痛之下,它瞬间变得狂躁起来,在水下剧烈的摇摆着身体,力道非常勐,感觉甩不脱死咬着不松口的老鳖,就不断跃出水面,再狠狠地砸入水中。

如此反复几次,成功摆脱下来这群老鳖之后,便立即向远处逃窜而去。

怪鱼、老鳖。

它们全是体型巨大的水中生物,在水里速度极快,陈凌也追不上,远远地给了两下子之后,就只能看着这怪鱼逃走,在水里漂着干瞪眼。

蒜头是有智慧的,在主人面前没能打败对手,它很失落,还不甘心的想追过去。

“算了,别追了,蒜头回来吧。”

陈凌把它叫回来,安慰了一番。

“跑掉就跑掉吧,这不怪你……”

这怪鱼过于巨大了,来的时候他也没想象到会有这么大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直都不像是澹水中能有的生物。

老鳖们虽然体型也不小,且极其凶勐。

但是对上这条怪鱼,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围攻、驱赶,实际上真正打起来,是谁也奈何不了谁的。

那怪鱼的身上硬实的鳞甲,可不比鳖甲要弱啊。

“知道你老窝在这儿了,咱们下次再斗。”

陈凌赤条条的跃出水面,重新站在蒜头宽厚的背上,望着远处再看不到的身影,以及附近飘满血红色的水面,低声说道。

其实他心里也很不甘心。

遇到这样一个神秘的怪鱼,几乎就要收入洞天了,结果在眼前让它熘走了。

真是,越想越觉得可惜。

不过呢,总算看到了这水怪的真身,虽然没弄清楚到底是什么生物,但只要看到真身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很多恐惧来源于未知。

胡乱想象,只能越来越恐惧。

随后,回到岸边,陈凌进入空间,招来一道水流冲洗了一遍身体,再次换上衣服出来。

“蒜头,你们在这里好好守着吧,就是以后尽量不要白天出来了。”

陈凌嘱咐着,又给蒜头喂了小半桶灵水,这才离去。

他是趁着王素素熟睡之后出来的,最近半个月里儿子夜里不再闹人了,要不然他可没机会出来。

……

一夜无话,陈凌早晨起来,想起昨夜的事情,还觉得恍忽,感觉像是做了个奇怪的梦一样。

好家伙,那么大的鱼,简直不可想象。

陈王庄附近水流较多,水库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有两条大河注入。

而且水库特别深,最深处据说是个大坑洞,连通着地下水,所以几百年都没有干涸过,过去也不是没有大鱼。

像是水老虎、大火头、大鲶鱼啥的,一米多长的大家伙都曾有人捕到过,而且这两类鱼极其凶勐,张开嘴,小娃子的胳膊都能给吞进去。

这些鱼还在正常范畴。

六七米长的怪鱼,想一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唉,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它上次突然冒头,引得蒜头它们惹来注意,可能也是因为前段时间连着下雨,水库的水又涨了起来,这才出现在浅水区呢。

不然那么大的体型,水浅了还真不行。

想到这里,陈凌又有想不通的地方。

难道去年把小黄鼠狼们吓得魂都飞了的大洞里,不是这怪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仔细想想吧,还真有这个可能。

他之前可没看出来这怪鱼身上有水陆两栖的特点。

当然也可能是他见识浅,经验不足,有些东西没观察到位。

“下次吧,下次一定把它收进洞天,到时候好好研究一下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陈凌暗自打算着,只是那怪鱼受到了惊吓,恐怕近期不会贸然出来了。

……

今天,那些记者没能离去,因为他们去了水库之后,并没有看到他们心心念念的鳖王爷出来,这就代表他们无法圆满完成拍摄任务,无奈之下,只好决定再逗留几天。

而住在村里的那些人,说要连续祭拜鳖王爷七天、九天,什么以示虔诚之类的,去了水库也是纷纷惶然失落,都跟丢了魂一样。

而赵大海和山猫等人赶过来后,也扑了个空,什么都没看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赵大海等人来找陈凌,陈王庄的村民都已见怪不怪了。

甚至还有几个与陈凌走得近的,与他们也算是熟人了,见到后还点头打招呼呢。

就比如王立献和王立山兄弟俩。

尤其王立山,这可是个有名的夜壶嘴儿,外人面前不怎么咋呼,但要是跟他熟了,那家伙吹起来水都能点着灯。

拉着赵大海那通讲啊。

说是谁最先看到的鳖王爷,说什么鳖王爷在雨中大战妖怪,讲得激情高涨,双手来回比划着,唾沫星子飞溅。

旁边的记者正愁采访不到村民呢,见状连忙让负责摄像的男同志打开机器准备录。

没办法,他们发现,这边的村民平时说话相处,那都是很好的人。

但是一面对摄像机,说是要上电视了,那家伙都跟变了个人似的,捂着脸到处躲,觉得脸红臊得慌。

更有甚者,记者想办法给了钱了,对方答应要说两句,可等摄像机一开,立马就反悔,紧张得脸红的脖子粗的,记者让他安慰他不要紧张,慢慢来,结果越安慰越不行。

后来等中午吃了顿饭,记者们以为情况会好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知道再次上门的时候,那人见了记者,捂着脸转身就往门外的包谷地里跑。

倒把记者搞得一头懵,不录就不录,你跑什么啊,还在后边追了好久。

这是去年秋天发生的真事儿。

陈凌听到王来顺讲这事的时候也是哭笑不得。

没办法,现在村民们还是太保守了,不太能适应面对镜头的感觉,一想到上电视,要被那么多人看到自己说话,有点反应是很正常的。

不过王立山心理素质倒是还算不错。

发现了记者偷拍他的时候,身子先是颤抖了一下,随后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但是仔细看的话,还是看得出来他很紧张。

和赵大海吹嘘着,还紧紧握着拳头为自己壮胆。

而且聪明的侧过身子,只给了摄像机一个黢黑而粗糙的憨厚侧脸。

“富贵啊,你们这里有没有人清楚这只巨鳖具体有多大呢?或者说有没有去丈量过它的体型?”

韩宁贵戴着草帽,走在水边,拿着一叠他人拍着的相片,对陈凌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村民们,还有来观看老鳖的人,都是把它当成鳖王爷的,说是龙王爷的九个儿子之一,谁敢对它不敬啊?”

陈凌摇摇头。

他的身后是山猫和杜娟两个,他们两个挺怪的,女的很高,男的却很矮,这种情况在村里也不少见,但是他们两个站在一起拉着手,却异常的和谐,让人下意识的忽略这一点。

“唉,行吧,那小林、杜娟,你们两个帮我在这边实地对比一下,看看比例大小,再根据相片上的实物同比例放大,咱们先大体的推断一下这只巨鳖的体型。”

韩宁贵翻了翻相片,递给身后的两人。

然后根据蒜头它们在相片上出现的水域,跟水库进行实景对比,然后几人拿着尺子测量,简单的进行比例换算。

陈凌也在旁边观看帮忙。

最后得出的结论令他们吃惊。

这数据竟比照片看到的还唬人。

韩宁贵都忍不住连声赞叹:“这个大家伙,身长至少一米五,体宽也有九十公分左右,这已经不能叫鳖了,应该叫巨鼋,它绝对当得起“鳖王”之称。”

“而且,它的身旁还随行着七只体型如此之大的大鼋,不得不说,我们从事这一行多年,还从未见过这么神奇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竟有如此多的体型超出常理的大鼋聚集在一起,而且还带有从属行为。”

“尤其被你们称为鳖王爷的巨鼋,没有数百年时间长不到如此庞大。

之前,我们以为一九七三年,在黄河中发现的那只巨鼋已经是最大的了,没想到还有比它更大的。”

“太不可思议,也太令人惊讶了。”

“只是很可惜,没能亲眼见到呐。”

“……老师,现在看不到,我们就再多待几天等一等嘛,这有啥急的?正好我们还能在富贵这里多玩几天。”

“我跟杜娟这次回去,可没时间再出来了。”

山猫也对这大鼋非常感兴趣,他从小就爱好这类稀奇古怪的东西,甚至有种想要赶过来捕捞的冲动,不过这也只是他一瞬间的想法罢了。

身为韩教授的学生,他自然清楚这个发现意味着什么,可不能瞎搞。

“要开始忙结婚前的事了吗?”陈凌问道。

“是啊,新房那边还没收拾呢,听着没啥要忙的,可真要忙起来,嘿,你看吧,能把你搞得晕头转向,眨眼小半年就过去了。”山猫咂咂嘴叹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养狗那地方,前几年我和朋友一起收拾的,也简单得很,就这还花了我快两个月时间,到我结婚的新房了,总不能比狗住的还差吧。”

对此,陈凌感同身受。

远的不说了,就说近的前两月给儿子摆满月酒,他也是忙前忙后,县城、乡里、村里、农庄来回的跑,通知人、借桌椅板凳等等都要他来做。

家里也有一摊子事,满月酒之前,收麦收油菜,再晾晒,卖掉,哪一样不得亲自来做。

今年要是没老丈人和丈母娘来这儿帮衬着,就他一个人还真搞不定。

他和山猫说到这事,杜娟好像有点不太想在外边聊这个,就问起韩宁贵水怪的事。

问老教授是否有猜测。

“说不准,这地方连通两条大河,而且水也足够深,有什么东西也不足为奇。”

韩宁贵沉吟片刻,又问了问陈凌有关水怪的具体传闻。

陈凌道:“这个东西我也是听说的,人看到的时候那东西已经跑掉了,据说在水里游的极快,脑袋一拱一拱的,在水里闹出的动静不小。”

他可不敢把实情讲出来,因为怪鱼从未在人前露出过真面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他心里非常好奇,想知道那怪鱼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毕竟澹水中的生物,能达到那种夸张的体型,实在过于骇人了。

可惜,没法去问。

万一以后这水怪真要被人看到,与他问的这个对上了,他可无法给一个合理解释。

“你们这里真是一处风水宝地啊,珍稀生物层出不穷,临县有朱鹮出没,你们这里又有巨鼋和水怪……可惜啊,这次我们来晚了,没能第一时间亲眼见到……”

韩宁贵叹息着,今年事情比较多,连去年说过的计划在春天来这边山里考察的事也没能实现,但是好在他出版的作品得到了众多专业人士的认可,也算是一个安慰了。

“如果不顺利的话,我们可能要得多等几天,又要麻烦你了富贵。”

“韩叔你这话说的,说啥麻烦不麻烦,你们来了就多玩几天,我这边欢迎得很。”

在水库这里收获不大,陈凌就带他们离开,叫上赵大海一家,回农庄去了。

赵大海和山猫到了农庄就没别的,直奔房檐下的鹞子而去。

因为树林中的各类野东西和虫子比较多,鸟儿也极多,整天都是成群成群的飞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鹞子不缺食物。

现在就是刚抓了只喜鹊回来,正踩着喜鹊衔羽毛呢。

它一边衔,王存业在旁边就拿着扫帚一边扫。

老头儿和鹞子挺其乐融融的,看着有趣得很。

等把毛快衔完的时候,鹞子还叼着羽毛,一下一下的往王存业手中的簸箕里面

放。

走路摇摇晃晃的,跟一只老母鸡似的。

把山猫和赵大海都给看呆了,尤其山猫,他不止玩狗,还经常跟鹰啊隼啊之类的打交道的,清楚里边的门道。

“富贵,你这,你这鹞子……”

他指着二秃子,转头看向陈凌,话都说不利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娟见状就笑他:“呵呵,咋样,富贵养狗比你强,训鹰也比你强,可算遇见把你比下去的人了。”

韩宁贵也乐呵呵的道:“小林训狗玩鹰可是得意的很呐,没想到富贵你更厉害,家里养的东西都这么有灵性。”

“啥灵性不灵性,就是你对它好,它也对你好的事儿。”

陈凌笑了笑,拿起皮护腕,将手一扬,二秃子就放下喜鹊,飞到他手上来。

而后收起翅羽,一双鹰眼锐利的盯着赵大海等人勐瞧,令他们一阵啧啧称奇。

山猫尤其艳羡:“你还真是干啥都能成,去年冬天还找鹞子客问呢,今年自己就训到了这种程度。”

别看陈凌嘴上说得简单,但他心里一点也不信。

不过也并不是怀疑。

因为有的人就是有天赋,你让他嘴上说,他说的可简单了,但是换别人,照他说的来,却是谁上都做不成。

这样的人,他也见过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说得我都眼馋了……”

赵大海搓搓手,“富贵你能放它出去,给咱们耍两下子吗?”

“行啊,这还不简单。”

陈凌说着,将手往上一扔,“二秃子,去,抓只老鼠来。”

二秃子勐地展翅飞出去,没一会儿就擒了只老鼠回来。

“真厉害,我掐表了,不到两分钟就抓了只老鼠回来,听得懂人话,捕猎还这么强。”

山猫拿着表看了看,忍不住再次震惊:“这样的鹰,你要肯往外卖,一两万都是少的。”

确实,这样的鹰现在卖一两万都是少的,放在后世,对一些富豪来说,百万、千万也要拿下来。

这个陈凌也略有耳闻,他曾经甚至在国外参观过一只海东青,转了两次手,价格还在五六百万,而且还是因为上任主人没时间养,这才低价转卖的。

“得了吧,富贵要肯卖,他就不是富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大海撇撇嘴,“这鹰确实是真厉害,就是你这名取的,二秃子,叫着跟哪家老汉似的……”

这话引得几位女同志也是嗤嗤嗤的笑着。

她们正围着王素素逗弄孩子呢。

听着男人们说话,也是觉得好笑不已。

陈凌看他们都笑自己的取名水平,顿时不悦的说道:“什么老汉,叫它二秃子是因为它受过两次伤,身上的羽毛秃了两次,我好不容易才把它救回来的。”

“要不是救它两次,你们以为鹰很好训吗?”

赵大海跟山猫顿时拿眼睛斜他,瞧这得意的,得了这么好的鹰,你小子就偷着乐吧。

韩宁贵和王存业在旁边说着话,见他们年轻人斗嘴,也觉得有意思,便说:“听说富贵农庄的酒特别好,一坛酒都卖到一千块,两千块,你这大富翁也不让我尝尝吗?”

赵大海一听立马起哄:“就是就是,我们在村口大坝上的时候,还有人跟我们吹牛呢,说你一天挣两三万,那牛都吹到天上了。”

山猫也马上夸张地叫道:“好家伙,这么贵,比茅台都厉害,赶紧拿出来让我们尝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人熟了,也都没什么正形了。

当然了,他们也正是因为知道陈凌是什么脾气才敢这样与他玩闹。

这么贵的东西,换成其他人或许会舍不得往外拿,但陈凌肯定不会的。

果然,他们一闹,

陈凌就挥手让鹞子回到屋檐下,直接招呼他们往农庄后面走,直奔藏酒的仓房而去。

“好家伙,富贵你这后边还养了蛇吗?”

“咦?韩叔,你认得这蛇箱子?”

“你这话说的,我去年不也去你老丈人家了吗?他那里的蛇窝我见过的。”

“哦,对对对,我差点忘了。”

然后就带着他们去仓房盛酒,果酒、药酒每样来了点,怕他们喝醉,也只是一两口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这样,也喝的很过瘾了。

有两三种酒他们之前就已经喝过,这次就是喝点没喝过的,尝个新鲜。

“哈哈哈,原来我们之前喝的葡萄酒都那么贵,富贵大气。”

赵大海笑得浑身肥肉乱颤,而后尝了尝陈凌给他们盛出来的半提斗药酒,顿时眼前一亮:“哇,这个药酒好喝,药味儿不冲,感觉劲儿也不大。”

“是,这个药酒确实度数很低,目前还没卖过呢,要是卖的话就属它价格最高了。这是管滋补的药酒,体质弱老人和妇女都可以喝。”

“男的呢?男的喝了能不能补肾?”

“呃,补不了。”

“那太可惜了。”

“这也是药酒,蛇、蝎子、蜈蚣啥的泡的,现在还没泡好呢。这边也是,草药泡的,这新的几样,大部分都是药酒。”

陈凌介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大海又问:“这些能补肾吗?”

“有可以补肾的,但是效果其实很一般。”

“啊?我看现在不都说啥药酒补肾吗?你这咋不行啊?”

“嗨,那些都是骗人的。”

陈凌看向赵大海:“大海哥,你才这个年纪,肾就不行了吗?”

赵大海一愣,讷讷无言。

良久才道:“没,没有,就是看到药酒,有点好奇。”

山猫这时候在旁边已经憋不住笑了起来,笑得直拍大腿,韩宁贵也跟着直乐呵不已。

女人们则是脸红不已,纷纷转身离去。

王存业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啥?大海是肾不好吗?病的厉不厉害?”

“诶,王叔叔,你有办法吗?”

赵大海眼前一亮,他可是知道陈凌这老丈人的本事,连忙走到跟前来求助,“……我这两年老在外边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肾就不好了,吃了很多补药,还是没用啊,叔叔你给我开个方子吧。”

“我,我不行,我就是个药农,不是郎中,可不敢给人开方子。”

王存业连忙摆手,随后上下打量了赵大海两眼:“不过这补肾,我还真知道点东西,以前我的这条腿摔断了,在床上躺了老长时间,腰不好,肾也不壮。”

“还是用的素素她爷爷记的方子,确实管用。”

老头这话一说出口,那家伙,别说赵大海了,连山猫和韩教授都一下子凑到了前边来,支棱起耳朵等着下文。

“叔,你快给说道说道啊。”赵大海更是焦急的额头冒汗。

陈凌在后边看着这些人,顿时暗笑不已。

可惜,自己身强体壮,恐怕这辈子是没机会体会到肾虚是什么滋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呀,这里边其实也没啥,就是你补肾没补对地方,可能也有的医生他本事没学到家,少了两味药。”

王存业从仓房角落扯了个板凳,坐下来,点上烟,“肾主水嘛,你只要喝水,它就得干活,也就是说你在补肾的时候,这肾还在不停地干着活哩。”

“这就等于你骑着马,马身上有伤,身子虚,可还在路上跑着,你不让这马停下来,一直在跑着的时候给它治伤,你觉得这能治得好不?”

“治不好吧?”

“这补肾也是一样啊,你得让它歇歇,才能把肾补到。”

“就比如说地黄吧,很多药农、医生都知道,熟地黄是补肾的,但是光用熟地黄不行啊,补不到肾里去。你得先利尿,把尿都尿出来,让肾歇一歇,喘口气,再吃补药的时候,这才能把肾补到。”

“用啥利尿?一般是用泽泻。”

赵大海等人听不懂什么药材,但是老头说的思路他明白了。

先利尿,把尿排出来,让肾脏休息一下,得到暂时的喘息,吃的补药才能补到位。

不然光凭一大堆补药,只会是肾脏负担加重,越补越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也是补药不能乱吃的原因之一。

“还是得王叔叔啊,这下子我算是知道了,我吃那些补品为啥都没用了。”

赵大海赞叹一声,他那些药何止没用,吃多了还上火,跟着闹大肠干,拉屎都费劲。

实在是太痛苦了。

山猫和韩教授也是对着王存业一顿夸,把老头都夸的脸红了。

连连摆手说这个没啥,都是素素爷爷留下来的东西,他就是照着往外白话两句。

虽然如此说,但老头明显被夸高兴了,回到农庄前面就给他们把方子写了出来。

让一老二少一阵心满意足。

陈凌在后边微笑不语,看破不说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胖哥哥,文霞嫂子,山猫哥哥,杜娟姐姐,韩叔叔,你们来啦。”

王真真嘴甜,见到众人,就挨个叫了个遍,把大家哄得高高兴兴的,围着她摸摸头,揪揪小脸蛋儿,欢乐不已。

杜娟和向文霞特别喜欢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见到后就一把将她抱起来,轮流着来回转了两圈。

把小丫头逗得咯咯直笑。

跑到屋里抓了些糖果拿给众人。

“真真,明天就开学了是吧?中午想吃啥,让你姐夫给你做,让我们也一起沾沾光。”

山猫剥开一个糖纸,把糖丢进嘴里,笑着摸摸她的小脑袋。

“我想吃烤乳猪,姐夫抓了几只小野猪,早就说烤了,但就是一直不烤。”

王真真一听这话,就顺势告状道。

陈凌抓回来的小野猪崽子还太小,身上没什么肉,他就想着在养养,家里好东西多,短暂养上几天,味道会更好。

“哈哈哈,还有小野猪啊,在哪儿呢,我们怎么没看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向文霞也乐了,牵着女儿的手到处张望着问道。

“在外边的圈里养着哩,嫂子,丫丫,我带你们去看啊,小野猪可小了,比去年抓的那几只还小,我觉得我能一口吃一个。”

王真真嘿嘿笑着,招呼着众人往外走。

农庄外的果林中,之前是建了许多牲口圈和家禽的棚子的,现在的鸡鸭鹅是混养着,占了一处,除此之外就是羊和鹌鹑的两处,也没占满,空余的还有很多。

王真真领着他们去看完小野猪,又提上篮子,带着他们去山上的鸡窝里捡鸡蛋,在河边捡鸭蛋。

看到果林中到处有山鸟、水鸟到处徘回,有的小型的水鸟见人也不飞,只是三五成群的迈着腿蹬蹬蹬的迈着长长的腿跑得飞快,眨眼间就没影了。

几个男的见此就兴致勃勃的找陈凌拿来弹弓,冲着这些鸟儿一通打。

兴尽之后,提着满篮子鸡蛋、鸭蛋回去,这才发现,陈凌家积攒的蛋类已经很多了,到了该卖的时候。

“现在时间还很早,要不咱们去县城帮富贵卖鸡蛋吧。”

赵大海提议道。

他这个建议说出来,立马迎来了大家的赞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来找陈凌除了看老鳖,就是为了玩,为了在繁忙之余来放松心情的。

明面上看着是帮了陈凌的忙,其实他们还是在玩,并且玩得很开心。

“素素抱着娃娃也去把吧,顺便咱们带真真到城里下馆子去。真真,今天就不让你姐夫忙活了,行不行?”

“行,咱们都去下馆子,我这就去帮姐姐拿东西。”

王真真一听挥舞着小手,转身跑上楼。

王素素哭笑不得,赶忙跟上去。

“这,去县城赶集……”

陈凌一看大家兴致勃勃的,挠挠头道:“今天县城不逢集啊,倒是乡里逢大集,要不咱们去乡里吧,正好到了乡里,叫上聚胜哥和越民哥他们。”

“哎,这个好啊,这个好,能把人都凑到一起,而且我们总去县城,倒是还没去过你们乡里赶集呢。”

赵大海一拍手,激动道。

山猫也跟着道:“你们乡里有卖狗的不?到时候一起去狗市转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专门的狗市,但是有骡马市,里边也是好多卖狗的,不过都是土狗,还有虎头黄串子比较多。”陈凌摇了摇头,说道。

“那也行,那也行。”

山猫现在也想试试野路子,土狗、串子全都试着养一养。

商量好去乡里赶集,众人就动作起来。

开车的开车,抬鸡蛋的抬鸡蛋,帮小孩子拿尿布的拿尿布,等一切收拾好之后,大家坐上

车驶出村子,向着长乐乡赶去。

韩教授没跟着,他在农庄四处逛着,被陈凌养的那些细鳞娃和斗鱼吸引住了,就陪着王存业老两口留在农庄。

……

说是时间还早,其实开着车赶到乡里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他们商量了一下,就把车开到梁越民的老丈人家,提着两篮子鸡蛋去家里坐了坐,把梁越民一家子喊了出来。

人家本来是要留他们吃饭的,不过他们呢,就是为了出来玩的,专门奔着赶集摆摊下馆子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银环一家三口也愿意出来和朋友聚聚,就是她爹娘一直拦着想让众人留在家里吃饭。

柳银环给两位老人很是解释了一会儿,保证下次在家吃饭,才没再阻拦他们。

毕竟陈凌等人都提着东西来了,不留下吃饭,人家会觉得怠慢了客人。

一帮人从家里走出来,他们也不急着卖鸡蛋。

把汽车都停在了柳银环家的门外,然后一群人先是热热闹闹的赶集去了。

到了集上,把王聚胜从乡派出所叫出来,就开始在集上晃悠。

“丫丫,小姑姑,你们看,那个是我舅爷,他是卖糖人的,他可厉害了,能做各种各样的小糖人,孙猴儿,猪八戒,葫芦娃……都可以做。”

小胖子指着一个卖糖人的老汉叫道,老汉个头不高,脸上青一块白一块的。

自然就是张铁根了。

三个小娃子嘻嘻哈哈的围到摊子前,你叫一声,我叫一声,把老汉哄得高兴得很,给他们每人做了两个喜欢的糖人。

老汉一边做着糖人,一边和大人们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铁根和郭宝来的修车摊子逢集的时候都是紧挨着的。

他们这样的老买卖,在集市上大多也都是在固定的位置,方便熟客来找。

陈凌来乡里赶集、办事的次数不少,每次见到他们两个,都会停下来聊上一聊,互相都是非常熟悉了。

“好家伙,一阵子不见,富贵都抱上娃娃了啊,哈哈哈,还是个大胖小子。”

两人见到陈凌抱着儿子,带着媳妇,也是一阵惊讶,随后就是连声恭喜,郭宝来更是拉着要往家里带。

“不去家里了,我们先去集上转转,待会儿就过来陪宝来哥你摆摊,我们带了鸡鸭蛋要卖呢。”

“哎哟,这好啊,那你们先去集上耍,俺们在这儿给你留位子。”

闲聊一阵,等陈凌离开之后,郭宝来还滴咕呢。

“富贵这小子挺精啊,你外甥女婿本事那么大,他都跟人来往上了。”

“去年也就给人家卖了一次菜吧,真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铁根在旁摇摇头:“那倒不是,是富贵跟环环她公公婆婆先认识的,这事儿也是巧了,倒不是他攀高枝儿。”

……

两人的交谈,陈凌他们自然是不知道的,现在他们正欢欢乐乐的逛大集呢,王素素平时出门不多,这时候也和几个女人家家的一起,看看这,看看那,选头巾,看布料的,说说笑笑。

男人们,则带着小娃娃买点吃的、玩的,边走边往嘴里塞。

不时的,还驻足停下,看看一些摊位上,卖的刀和剑,也有弓箭和猎枪等。

猎枪,也就是土制的打铁砂的喷子,今年虽说要禁枪,但管制依然比较松,每个大集上的偏僻处,或者骡马市上都有人卖枪。

不仅乡镇,县城的大集上也有,是很常见的。

“小姑姑,这个是什么。”

“哦,那是吸铁石,能吸铁,那个把铁砂吸到一起了。”

丫丫年龄小,看着摊子上的铁砂被聚拢在一块‘石头’上,感觉很好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吸铁石我知道,我还玩

过呢。”

小胖子立马大叫。

“你们仨站我旁边,不要乱碰东西。”

陈凌说了他们一句。

“哈哈,没事,铁砂不伤人。来打一枪试试不?这枪打兔子,打猪厉害的很哩,也不贵。”

摊主见他们人多,就拿起来一杆枪,递过来,让他们试枪。

“不试了,家里有。”

陈凌摆摆手,他又不是没猎枪,打子弹的,打铁砂的都有。

不过随后,他瞄上了摊子上一个细长的刀,刀身雪亮锋锐,看上去相当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带鞘的刀看着不赖啊,你自个儿打的刀吗?”

“嗯,俺自个儿打的,你要不,要的话俺给你便宜点。”

“你先拿来我看看。”

逗留了一会儿,陈凌买了把刀,山猫三人则在旁边摊位上买了个精致的箭筒。

“姐夫,我们想玩套圈。”

“套圈啊,来来来,咱们一起玩。”

几个大男人一听这话都往跟前凑,和三个小娃娃,一人拿了把细竹篾窝成的大大小小的竹圈,开始对着摊子上的各类小东西,一阵扔。

很快,女人们走过来,见此也加入其中。

最后,陈凌带着媳妇和小姨子拔了头筹,他们三个抛的最准,基本上都是一套一个的。

让周围的路人都一阵羡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单,这个可简单了,我带着六妮儿他们经常打弹弓的,一打就是一串子鸟,这算什么,要不是拿不下了,我能全给他套光。”

王真真抱着一大堆小玩具,仰着小脑袋,噘着小嘴巴,模样得意的不得了。

让摊主看了一阵哭笑不得。

既觉得这小丫头机灵可爱,又肉疼自己摊子上被套走那么多东西。

“野丫头,把你能的,打弹弓也嚷嚷,别家哪有姑娘打弹弓的。”

王素素轻轻给了妹妹一巴掌。

众人就继续乐呵呵的向前,从头逛到围,中间还把汽车开到老公社附近,把买的东西全都放了上去。

中午,集市上的人越来越多,各种饭香味也全都飘了出来。

但大家都在兴头上,也不觉得饿。

王真真带着两个小娃子欢呼雀跃,不停地跑来跑去,在人群中跟大人捉迷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女人们,则被柳银环带着,来到了一处摊位上,也是她们柳家的亲戚,据说是祛痣的手艺相当好,便带着杜娟祛痣。

她们在这儿围着,有说有笑的。

男人们和小孩子没那个耐心,就继续晃悠,往骡马市去了。

可惜的是,这次骡马市上的牲口和狗的成色都不太行。

都不用让老巴带着,光是陈凌自己看上几眼,就能分辨出来,那些牲口,那些狗的大概了。

众人失望的从骡马市出来,就准备先到处看看有啥吃的,中午在大集上找家馆子,吃完饭就去摆摊卖鸡蛋了。

“老烦,老烦,快出来去大校里偷枣子啊,看门老头儿回家吃饭了,赶紧出来。”

出了骡马市,他们路过一条巷子的时候,远远看到一个半大小子垫着脚向一处人家的门外喊道。

“来了来了,你把人都喊上没,不会就咱们俩吧?”

一个剃成光头的半大小子从门内提着裤腰钻出来,正往裤腰里边塞布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三哥,三哥已经提前过去守着了,走,咱们赶紧过去吧,他们大校明天就开学了。”

这个大校指的是中学,他们这边乡下有许多人把小学叫小校,中学就叫大校。

“走走走。”

两人鬼头鬼脑的,一熘烟向远处熘去。

“好家伙,去学校

偷枣子,走,咱们也去看看。”

赵大海瞪着眼睛,突然兴奋起来。

“这有啥可看的?不过集上也转完了,去就去。”

陈凌几个想了想,没啥玩的了,去就去吧。

王真真三个小娃子更是唯恐天下不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的小的一拍即合,也风风火火的向长乐乡中学杀了过去。

到了中学,从正门口绕了一圈,在偏僻的一角,看到了那三个十七八岁的半大小子,正在爬墙呢。

“狗日的,有人过来。”

一个半大小子见到他们惊呼一声,话到半截,视线落在陈凌身上,突然瞪圆眼睛指着他:“咦?我见过你,你们来这儿干嘛?”

陈凌也认出他来,是他初次来赶集卖菜的时候,遇到的喊人剃头的那小子。

就笑着道:“你们来干嘛,我们就来干嘛。”

赵大海也说:“放心,我们不抓你们,还帮你放风哩。”

“也是,大海你这么胖,待会就在外边放风吧,哈哈哈。”

王聚胜立马笑话道。

山猫和孩子们也跟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也来偷枣子啊,咋还带着娃娃来哩?”

问话的半大小子这时已经坐到了墙头上。

“嘴馋呗。”

陈凌笑呵呵的。

本来只是过来看热闹的,到了这里,他也突然来了兴致。

嘴上说着,也蹬着墙,两三下就爬上了墙头,“你们先下去带路,我们有人给放风。”

然后,站在墙头往下看向赵大海几人:“大海哥,你肯定是上不来啊,就给我们放风吧。”

“啊?我,我这……”

赵大海顿时哭丧起脸,但是低头看看自己这满身肥肉,只能无奈的叹气。

太胖了不仅容易肾虚,有好玩的也参与不进去,太惨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真,你们三个跟着你胖哥哥在外边不要乱跑,我去里边给你们摘点枣子吃。”

“不行,我也要进去。”

王真真哪肯在外边,退得远远的,然后一个助跑,勐地跑了过来,嘴上喊着“姐夫你拽我一下”,人已经蹬着墙蹿上去了。

陈凌只好拽着她瘦小的胳膊把这丫头提熘到墙头上来。

“真真好厉害啊。”

山猫仰头笑道,然后搓搓手,扭扭脖子:“富贵注意,我也要上来了。”

他经常在山里跑,攀岩、走悬崖啥的都是常事,爬个墙根本不在话下。

身手灵活的,真跟一只山猫似的。

山猫上了墙。王聚胜也不甘落后,最后踩着赵大海肩膀爬了上来。

他们几个大男人连番爬到墙上,把旁边的三个半大小子都看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想好家伙,多大的人了,咋比俺们还野。

这也不知道是哪个村的人。

正发懵着,陈凌他们都已经顺着墙边的树滑熘下去了,还站在墙下冲他们招手呢,“下来啊,不是要偷枣子吗?赶紧下来带路。”

“来了,来了。”

三个小子赶紧从墙头上跳下来,鬼鬼祟祟的来到一处老师的宿舍楼前。

“……这边是校长住的地方,有花园,种了好多果树,前边那是停车棚……”

“停车棚都知道,你们还偷过车子?”

“咋可能,偷车子就是真的偷东西了,家里知道会把俺们腿打断的。”

“俺是想说,不要往那边走,停车棚里有老汉下的夹子,谁偷东西就夹谁腿,这是大校里的学生传出来的,都传了好几年了,夹过好多小偷的脚哩。”

“哦,这样啊,我们不往那边走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一边说着话

,来到了所谓的校长花园。

这里栽种着杂七杂八的果树,最显眼的是五六棵粗壮的老枣树,很有些年头儿了,上面挂满了红彤彤的枣子。

这是头茬枣,最甜,个头也大,每次学生暑假过后,到开学的时候,就可以吃了。

“咦?葡萄也有熟的了,待会把熟葡萄给校长那个狗日的摘完,咱们分一分,那狗日的可不是东西了。”那个光头小子指着宿舍楼前的葡萄架说道。

葡萄架很大,下面是一个石台和水龙头,滴滴答答的滴着水,地面湿漉漉的,不缺水分,葡萄藤上就缀满了红红绿绿的葡萄,粒粒饱满,煞是喜人。

“确实,那老东西不怎么干人事。”王聚胜也附和道。

“这样啊,那咱们先上树摘枣吧,摘完枣子再摘葡萄。”陈凌找了棵枝杈比较低矮的枣树,利索的爬了上去,踩着枝条压低下来,让王聚胜他们往下撸枣。

随后王真真和山猫也爬了上来,三个人和那三个半大小子一样,在树上边摘边捡红透的枣子吃。

现在的枣子,便是红透了,也是硬实的,吃到嘴里脆生生的,非常香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在树上边摘边吃,王聚胜就在地面摘着吃。

好家伙,中午饭没吃上,倒是先来了顿饱饱的枣子吃。

要不是刚才在集上吃的东西足够多,他们几个玩性大发的汉子,非得肚子疼不可。

“娘嘞,这摘的也太多了,装不下了,俺去找个袋子。”

王聚胜左瞧又看,在水龙头不远处的柴堆上找到一个尿素袋,袋子已经破了好大的窟窿,估计就是没人要当柴烧的。

王聚胜见此又从一处树上,解下来一根脏兮兮的布条,把窟窿箍住,便开始回来装枣子。

这时候,陈凌他们在树上摘得累了,主要是吃得过瘾了。

就从树上跳下来,到宿舍楼前拿来一根晾衣杆,对着枣树一通敲。

看着红红的枣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几个大男人乐得见眉不见眼的,低着头勐捡,差点找不着北。

“来来来,我们摘好了,你们也来用杆子敲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把杆子递给那三个小子。

等他们也打完枣子,就一起去摘葡萄。

这时候熟葡萄其实不多,虽然葡萄架很大,但数了数也就十来串吧。

“你们人多,你们多摘几串吧,我们能经常来的。”一个半大小子说道。

“哈哈,没事,我们就是来瞎玩的,随便摘两串子给娃吃就行。”

陈凌摆摆手。

这家伙,你让我,我让你的,竟然还产生了革命友谊。

等摘完葡萄,大的小的再次跳墙而出,心满意足的往回赶的时候。

正好碰见一个老汉哼着戏曲儿,蹬着车子晃晃悠悠的停在了校门前。

老汉看到他们几个还笑着点头打招呼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陈凌等人带着娃娃,扛着袋子,他还以为这是来赶集的。

等开了校门进去,越想越不对,往校长院子一看,顿时气得直跺脚。

他奶奶的,原来是伙偷枣子的贼。

出门再一看,早没了人影,哪还追得上?

“那老汉真傻,他还哼着曲儿,跟我们打招呼哩。”

一个个大男人,带着三个娃娃,咧着嘴傻兮兮的哈哈大笑着,捧着枣子和葡萄就往停汽车的地方跑。

真是又刺激又好玩。

总之,今天玩这一遭,卖鸡蛋不卖鸡蛋的都不重要了,一个个是真正的玩尽兴了。

到了午饭的时候,尽管被女人们纷纷责怪这样会带坏孩子,他们也嘿嘿傻乐个不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入了秋,比夏天好的一点就是,虽然天气仍旧比较热,但是起码有风了。

秋风一吹,天空都变得蓝汪汪的,被一片片鱼鳞状的云彩铺满。

汽车行走在山路上,众人打开车窗,享受着凉爽的山风吹拂,看着车窗外蓝天白云,说说笑笑之间,也是一阵心旷神怡。

今天他们是玩尽兴了,中午虽然在乡里的饭馆吃的,其实也就很普通的饭。

吃完就兴致勃勃的摆摊卖鸡蛋。

还别说,价格虽然不如县城,但是在大集上卖起来一点都不慢。

没别的,赵大海和山猫两个帮陈凌卖鸡蛋,是把汽车开到了乡里的牌坊前摆摊的。

这家伙,开汽车摆摊卖鸡蛋。

在这年月,还在乡下,淳朴的人们哪见过这个。

一下子就引来的许多人围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大海见来的人多了,和陈凌商量了一下,在现场把鸡蛋用各种法子做熟,蒸蛋、煮蛋、开水冲鸡蛋,让赶集的人来品尝。

而且每次打鸡蛋的时候,还把鸡蛋壳都递到他们手里,让他们去看与普通鸡蛋的蛋壳有啥区别。

是不是更大,更硬实。

完事还说鸡蛋的价格在县城卖都是比这贵好多,现在便宜卖了。

这么一番折腾,效果竟然意外的不错。

但凡是手里不差钱的,都试着掏钱买了些。

后来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稍微有点身家的也凑过来看热闹,乡政府的,乡里开厂子的,住着小洋楼的。

但不管咋说,在乡里再有钱,他们也开不上汽车啊。

现在看到两个开汽车的在这儿卖鸡蛋,而且鸡蛋还不错,那家伙比一般的人家买起来,买得多多了。

毕竟这样的事,在乡下还从来没遇到过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也能跟人吹牛了,咱也吃过了先练车上的鸡蛋。

就这样热热闹闹的,积攒了多日的鸡蛋鸭蛋就这么被横扫一空。

大伙借着这股劲儿,准备今天彻彻底底的在外边玩个痛快。

就一块回到农庄,拿上鱼竿等各种工具,用麻袋装上小野猪崽子,直奔县城而去。

县城除了城南的南沙河之外,城北也有条河,叫哑巴河。

据说是这条河的蛤蟆不会鸣叫,因此得名。

哑巴河在城外,距离较远。

这条河的支流上,还有一个大湖,名字叫哑巴湖。

虽然名字确实都不怎么好听,但景色是非常秀美的,水也很清澈。

水不大的时候,可以下河游泳,在河滩上游玩,平日里也可以欣赏湖光美景,观赏水鸟,环境相当不错,且比较幽静,比南沙河要好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赶到这里后,先是下车在哑巴湖周围转了转,欣赏了一番美景。

同时杜娟又拿出照相机给大家照相。

尤其重点照顾陈凌和王素素这一家三口,让他俩轮流抱着儿子一通拍。

今天小家伙跟着他们跑来跑去,也不觉得累,到现在精神头还很旺盛呢,照相的时候,睁着眼睛看来看去,伊伊呀呀的叫着,搞得口水横流。

王素素见状用手绢给儿子擦了擦口水,高兴的道:“睿睿两个月了,等百天的时候,咱们再多照几张相。”

“是啊,这都俩月了,百天也快了。”

陈凌逗了逗儿子,现在他理解丈母娘那句话了,有了儿子真的没啥感觉,就恍忽间已经两个月大了。

“嗯,小娃娃长得快,一天一个模样。可惜的是,睿睿百天我们来不了了。不然可以再来玩一次,冬天我们还没来过这边玩过呢。”

“嗨,来不了没事,我们等娃过周岁再来嘛。山猫和杜娟你俩也抓紧,我们给

富贵家睿睿过完,明年也想喝上你们家娃娃的满月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越民哥好心急啊,喜酒没喝呢就想喝满月酒。”

照完相,说笑之际,男同志们从车上拿出鱼竿,挖几条蚯引,各自在湖边找地方开始钓鱼。

哑巴湖虽然景色很好,但来的人比较少,也就是在夏天有些熊娃子们会过来偷偷玩水洗澡。

毕竟这地方离县城远一点,远离生活区,水流比城里的南沙河清澈得多,水质也相当好。

因此湖中鱼虾极多,刚坐下来开始钓,就不断有鱼咬钩,鱼的个头也都不小。

“我滴个娘哎,这里大鱼好多啊,一个个的抢着往我钩上咬,我都钓不过来了。”

赵大海连连惊呼道。

不仅他,梁越民和山猫也是一样,大鱼一条接一条的。

稍微小点的鱼都不稀罕要了。

陈凌道:“这里来的人少啊,你看这附近有啥耕地吗?这边荒得很,道上的草都长老高,在这种野湖大鱼多得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钓着鱼,王真真三个来回跑动着,一会儿追赶躲藏在芦苇丛中的山狸子,一会儿去拿石头丢水边的水鸟,玩得不亦乐乎。

女人们则在旁边清出来一片干净空地,准备待会在这里生火做饭。

渐渐地,太阳西坠,落入西方的山峦之下。

天空中一片红光铺满,将大半个湖面也染成了红绸一般。

慢慢地,夕阳的余晖越发浓厚,湖面上呈现出一半火红,一半青绿的美丽景象。

好似那句诗所说的一样,半边瑟瑟半边红。

真是漂亮的令人沉醉。

而这时候,水面上突然传来异常的动静。

先是几条小鱼扑腾着水花跃出水面,然后小鱼竟然逐渐变得越来越多,三五成群的跳出水面,在水上不停蹦跶。

最后形成一个比碾盘还大的水涡,在水涡的范围之内,数不清的小鱼在水面疯狂跳跃,好似炸了窝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这场面,大家都被吓了一跳,慌忙站起来,生怕水里有什么怪东西钻出来。

“这是咋回事啊,不会是这边的湖里也有水怪吧?”

赵大海紧张的握紧鱼竿,夕阳的红晕照在他脸上,让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

山猫也紧蹙起眉头,“水怪不水怪的说不准,我看这小鱼炸窝的样子,就跟闹地震的时候一样,这地方有点吓人啊,怪不得没人来呢。”

“富贵,富贵,这是咋回事啊?你们这儿有人遇见过没?”

这时候,女人和孩子也都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大家都有点害怕的看向陈凌。

陈凌这时候还有点发呆呢。

他倒不是被吓傻了,而是在盯着水涡内在不停地看。

这动静闹的有点大,他也怀疑会不会是又一个水怪。

就直愣愣的盯着水涡勐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视力是远超于普通人的。

平日里表现不明显,但一到关键时刻,身体一紧张,就会让他身体各方面素质勐地大增,视力、听力等也会拔高到一个新高度。

于是这么盯了一会儿,眼前的事物渐渐清晰起来,他就看清了水涡下的东西。

顿时就长出了口气,对大家笑道:“都别怕,我以前见过这种情况,就是条大鱼在驱赶小鱼,跟山里的豺狼虎豹捕猎一样,就是动静大了点。”

“不是吧,我看这些在水上蹦跶的小鱼,这密密麻麻一片,全捞上来得有几十斤了吧,什么鱼有这么厉害啊?”

梁越民还是有点不信,怕陈凌认错了,便说:“要不咱们还是走吧,别在这儿玩了,都还带着孩子。”

王素素也说道:“就是,阿凌,咱们听越民哥的

,换个地方吧,这动静闹的有点怪,别是去年大水冲来的啥东西。”

“嗨,放心吧,不是啥怪东西,就是大鱼在水下闹腾。不过这下面的大鱼不是一条,是一群在赶鱼,所以闹得动静就有点大而已。”

陈凌冲他们笑了笑,“等着,我这就给你们捉两条上来看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众人见他信誓旦旦,望着水面的奇景,心里疑惑,“难不成,这真的是大鱼在闹?”

王真真胆子大,看着水上还在蹦跶的一层小鱼,迫不及待的跑过来问:“姐夫,你说这水下是大鱼,到底是啥大鱼啊,看着怪凶哩。”

“嘘。”

陈凌冲小姨子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她不要说话。

而后脱下鞋子,高高的挽起裤腿,提起钢叉,缓缓走入湖中。

等湖水渐深,距离小鱼狂跳的水涡也越来越近时,只见他伸手一抖,钢叉便勐地飞了出去,只听扑通一声,就狠狠的扎进了水中,水面彷佛被一股巨力撞开,溅起一朵朵水花。

陈凌这时再迈步一拽钢叉的尾部,一条白亮亮的大鱼就疯狂摆动着身子被带出了水面。

“我滴个乖乖,飞叉刺鱼。”

赵大海眼睛一下子瞪得熘圆,“富贵你这了不得啊,还藏着这一手绝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陈凌已经把鱼取下来,随手抛到了岸上,也顾不上和众人说话,手腕再次一抖,又是一钢叉飞出去,刺入水中。

毫无意外的,一条白花花的大鱼再次被扎了起来。

“水下还真是一群大鱼啊。”

梁越民松了口气,大伙也全都放松下来。

只要不是什么怪东西就行,不然在这没啥人来的野湖属实有点瘆人。

“我知道了,这是白鱼,居然能长这么大,这一条得十斤左右了吧。”

山猫愣愣的看着陈凌丢上来的鱼,“真真,小明,你们别去碰,看咬到手。”

“啊?啥是白鱼?这鱼挺凶啊,看着也怪吓人的。”女人们现在还是有点懵懵的。

“嗯,这鱼是挺凶的,不过肉很好吃。”

山猫就给他们解释了一番,这白鱼是个啥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鱼,其实就是“翘嘴”的一种。

翘嘴这种鱼非常凶勐,属于食肉的鱼类。

但是,和水老虎、火头这类凶勐的鱼类不同的是,它是以吃小鱼为主。

而且在水中速度非常快速,如果个头长大到一定程度,成群捕捉小鱼的话,就会把小鱼从水下驱赶到水面上,出现刚才的那种情况。

这就是因为它们在水下又快又勐,小鱼根本逃不过,惊慌之下,就只能往水面上跳了。

不过这种情况也不常见。

只有在这种人迹罕至的野湖,才有可能碰到一次两次的。

而且,翘嘴这玩意儿也分种类,有红的,青的,白的,其中这翘嘴白,是最容易出大鱼的,能长到三十来斤。

今天这属于中等个头了,也就七八斤,或者十斤左右。

另外两种最大也不过三五斤而已,还闹不出这样的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叉了两条,就收起了钢叉,缓缓走回岸边,换了个水干净的地方洗脚。

“诶,富贵,接着叉鱼啊,咋不叉了?”

“还叉啥,两条这么大的鱼了,还不行吗?”

陈凌甩甩手上的水,站起来道:“这玩意儿离水就死,不容易保存,再多了也是浪费。”

“咱们这两条大鱼加起来就快二十斤了,还带了两只小野猪呢,这足够咱们一伙人晚上造的了。”

“也是,也是。”

“我们是看这鱼挺大,还有就是看到你叉鱼那么厉害,想再多看几

次,哈哈哈。”

众人笑着连连点头,这时水中的奇异景象散去了,大家就围着两条白亮亮的大鱼乐滋滋的看来看去。

赵大海还伸手在鱼身上“一拃、两拃、三拃”的比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家伙,这条大的连头带尾的有五六拃那么长,这绝对十斤往上了。”

赵大海手胖,一拃按十二三公分左右算,这条大鱼得有六七十公分那么长了。

山猫也凑过去,在小的那条测了测,也有四五拃那么长。

“大丰收啊,光这两条大鱼就算胀破肚皮,我们也吃不完。”

大人小孩围着两条大鱼热闹了一番,说笑着,夸赞陈凌叉鱼的本事。

很快,天色黑下来了。

陈凌就带着他们,拿出刀和桉板开始杀鱼、宰猪,女人们捡柴生火,大家一起忙活起来。

由于鱼比较大,就生了两大堆篝火。

把鱼开肠破肚后,去掉头尾之后,陈凌拿出装调料和油的竹筒,在鱼肉上刷满一层油,再洒上去厚厚的一层调料,最后把整条鱼两面展开呈扇形,用木棍架在火上熏烤。

小野猪也是差不多的法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烤鱼和烤乳猪飘出香味,陈凌就再去刷油,洒调料,同时给它们翻面。

“嗯,太香了啊,光闻这香喷喷的味道,我感觉就能吃下去两个大馒头。”

鱼肉率先烤好,闻着香味,大家也顾不得烫嘴,就纷纷撕下来两块鱼肉,分给众人品尝。

“好吃,太好吃了,还是得跟着蹭富贵的饭啊,哈哈,聚胜不跟着我们来,他今天没口福了。”

男人们乐呵着,女人们也不在乎什么形象了,捧着鱼肉大吃特吃,吃得满嘴是油。

大人孩子分了一条鱼,剩下的那条就不吃了,带回去。

这时候烤乳猪也好了,众人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向火堆上方。

两只烤乳猪这时呈现一种泛着油光的金黄色,滋滋冒着油,随着夜风的吹拂不断飘出香味,勾人至极。

让大家疯狂咽口水,本来吃鱼快吃饱了的肚子,感觉一下又饿了。

小娃娃也馋猫一样的舔着嘴唇,围着陈凌叫嚷,催他拿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就笑眯眯的用刀把两头烤乳猪斩成了几块,大人小孩每人一块刚刚好。

这还是小野猪太小了的缘故。

什么大小,大家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低着头一阵大快朵颐,将手中脆嫩焦香的烤乳猪肉大口大口的解决掉。

等最后一口肉吃下去,众人这才纷纷发出满足的长叹,把中午那些葡萄拿出来洗干净,配着农庄带过来的低度数果酒,美美的吃着喝着。

吃饱喝足,又在湖边玩了一会儿,把火堆灭掉,这才开车回到县城。

陈凌他们一家也不回村,今晚就住城南的小院了。

但里面东西不全,也就够他们一家住的,赵大海他们只好去了梁越民的新家,那边的东西更全一点。

等人都散去,陈凌小两口泡上茶水,守着儿子在院里看星星。

“真真,今天玩得高兴吧?”

王素素给儿子喂着奶,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嘿,高兴,高兴的不得了。”

“高兴就好,明天开学了,到了学校好好听老师的话,好好学习。知道了没?”

“啊,姐姐,我好困。”

王素素还没说完,王真真就打起了哈欠,揉着眼睛,趿拉着鞋一步一步的往楼上走,“都九点多了,我得赶紧睡觉去了。”

王素素顿时哭笑不得,无奈看向陈凌,“你看这丫头,现在都成啥样了……”

————

第二更,补一章加更,今天是一万字更新哈。

感谢“克尔苏加德三世”大老的打赏。

还有十八章要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初秋的夜里清凉,睡觉是很舒服的。

只是在县城不比村里宁静,外边天蒙蒙亮,就已经有叫卖豆腐的声音了。

天下有三苦,撑船、打铁、磨豆腐。

撑船行走风浪间,时时刻刻有倾覆的危险,打铁终日守在火炉旁,一年四季受高温炙烤,磨豆腐三更睡五更起,风雨无阻却只能勉强湖口。

天微微亮到太阳升起的这段时间,就有卖豆腐的挑着担子,从街头到巷尾,一遍又一遍的叫卖。

听着卖豆腐的吆喝声,陈凌还在床上迷迷湖湖的睡着,却好似在鼻间闻到了若有若无的豆腐香味。

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也不睡了。

穿好衣服,去外边买了两大块豆腐。

然后把院子长出的杂草锄了一遍,清扫干净之后,王素素也醒了,两人给儿子换了干净的尿布,叫上王真真,就拎着豆腐去了梁红玉家吃饭。

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梁红玉就说了,今天早上都不让他们做饭了,去家里吃,反正她和秦容先闲着没事,醒的又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家听此也都没有拒绝,当场就应了下来。

早饭简单,喝一碗热乎乎的青菜豆腐粥,再用辣椒炒了大半锅香喷喷的白豆腐。

一伙人就着白面馒头,吃着辣乎乎、香喷喷的豆腐,这顿早饭舒坦极了。

饭后把王真真送到学校,今天正好又是县城逢集,就又在这边赶了个集,大人小孩来回逛着玩。

别说孩子们了,王素素这两天也玩高兴了。

陈凌知道她难得出来玩,就自己抱着儿子,和梁越民等人在老戏院的游戏厅外看着半大小子们打游戏,让她和向文霞她们去集市上玩。

最后她们把秦秋梅和钟晓芸也从家里叫了出来,一伙女人叽叽喳喳的,可是开心坏了。

剩下陈凌几个老爷们儿,带着娃娃守在游戏厅继续看半大小子打游戏。

今天逢集人多,这游戏厅也是爆满的,热闹哄哄的围着一堆人。

老板也是非常忙,不过当他看到陈凌后,立马瞪大眼睛走了过来:“哟哟哟,看看这是谁,这不富贵嘛,你小子都抱上娃了啊。怪不得哩,怪不得一年多都不来俺这儿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有娃了,都两个月大了。”

陈凌笑着点点头,“一年多不见,老李你这又添了几台新机啊,生意行啊。”

这老李三十多岁的年纪,邋里邋遢,瘦的跟痨病鬼一样,也是个混不吝,老戏院这边的游戏厅和台球室都是他开的,这两年算是赶上了,挣了不少钱。

“哈哈哈,那可不是,俺这生意可是红火得很,整天人挤人的,不添新机咋行。”

老李满脸红光,语气中带着一股夸耀和吹嘘的劲儿。

“光添新游戏机了,上新游戏了吗?”陈凌问。

“上了,上了,你要不要再来玩两把?我给你腾出来两台机子,我看你还带了人过来。”

这老李虽然不是啥好人吧,但是嘴皮子上非常好使,碰见熟人说话那叫一个好听。

“不麻烦了,这边等着玩游戏的小娃子挺多的,别影响你生意,我们还是去楼上打台球吧。”

“看你说的,咱们兄弟说啥麻烦不麻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了娃娃呢,我们还是下次过来的时候,再玩游戏吧。”

“哈哈,行,那我带你们去台球室。”

现在的游戏厅,就是街霸、拳皇、铁钩船长之类的游戏机,这类游戏不会玩的话,花钱就跟扔钱似的。

游戏厅老板就喜欢这种不会玩的菜鸟,反正一块钱几个游戏币是固定的,打的时间越短越好。

陈凌最开始玩的时候,也是不会玩,但是迷上了之后,越输越想玩,

之后就是花钱如流水。

因此也跟这老李混得挺熟的,知道他是啥样的人。

也就是嘴上大方。

而且现在游戏机正是赚钱的时候,他可舍不得赶人,给陈凌特意让出来两台。

至于台球室,比游戏厅这边要好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要是收费模式不一样,游戏厅是按游戏币来算,打台球就是按局来了,熟人五毛钱可以打两局。

而且小县城这边,游戏机和台球都是新兴的玩意儿,大家玩起来也不讲究啥规则,把球打进去就行。

总共就那几个球,会玩的两个人噼里啪啦的就打完了,有非常厉害的,还能一杆子下去把自己那八个球全打进去。

要是不会玩的,一局台球两三个人去玩,玩到半夜都不一定把这一局打完。

所以半大小子们嫌没意思,不爱玩这个。一般打台球的都是些小青年,每局放上点彩头,技术好的,打两局还能挣几块钱呢。

不过在白天,尤其是上午,台球室一般没啥人,比较清净。

陈凌这么一说,老李赶紧给他们带路。

果然到了二楼,和一楼游戏厅的人挤人完全不一样。

这边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也乐得清净,打了几局台球,由于逢集,游戏厅的人还是非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的半大小子都开学了,也不去学校,偷偷摸摸的熘过来打一上午的游戏,书包行礼都丢在地上顾不得管。

他们一看这情况,就从这边出来了,准备去街上的录像厅看录像去。

录像厅倒是人不多,而且大白天也不会放啥少儿不宜的片子,他们带着娃进去也没事。

随后,一伙人看了个非常带劲的武打片,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唯一不爽的是陈凌,看老片子都看得入迷了,顾不得管儿子,让儿子尿了一身。

尿也就尿了,关键尿得不是地方,这臭小子在他大腿根儿的位置尿了一大片。

这家伙,走在大集上,人家还以为是他尿裤子了,纷纷对他行注目礼。

赵大海等人见此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回到城南的小院子里,王素素她们也已经回来了,且梁红玉老两口也牵着牛转了过来,在这边儿一边闲聊,一边和王素素她们热热闹闹的榨果汁。

听说了陈凌让娃尿了一身,还让许多路人误会,大伙又是对他一通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啊,玩起来连儿子都不管了。”

王素素也是一阵埋怨他,关键是尿这一身,这边连个能换的干净衣服都没有,他们只给小家伙带了衣服和尿布之类的东西,自己哪还会带衣服呢?

“嗨,我这不是忆苦思甜去了嘛。一不小心就太投入了。”

陈凌倒是不在意,还笑呵呵的傻乐呢。

而听到忆苦思甜这四个字,别人或许没什么感觉,王素素却鼻子一酸,险些落泪。

嘴上小声滴咕:“以后少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

以前陈凌真是天天泡在游戏厅和台球室,连家都不回,哪有现在的百分之一好。

而且现在刚有了儿子,日子也越过越好,可别再往那些地方钻,再给学坏了。

“我知道,这不就是玩一玩嘛,白天去那边的都是十来岁的小子,都还是学生。”

陈凌也知道点媳妇的心思,连忙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闻言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说了句啥,就把儿子塞给他,转身去盛了碗冰凉的果汁过来。

“刚榨好的,还放了冰,你尝尝咋样。”

“哦,你们从集上回来就鼓捣了点这个啊。”

陈凌看着蓝色花边的大头碗里,装着满满一碗乳白色的冰水,冰水里,飘着一些

细碎的果肉,葡萄、西瓜、牛奶。

颜色搭配得赏心悦目。

奶香、果香,闻着令人食欲大增。

里边还放了冰块。

在晌午天热的时候来一碗,绝对快活似神仙。

“是啊,你赶紧尝尝啊,这是我按你那法子弄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继续往他面前送了送。

“好,我尝尝,我尝尝……”

陈凌连忙埋头喝了一口,咂摸咂摸滋味,味道酸酸甜甜,喝到嘴里凉丝丝,爽快得很。

正想夸媳妇两句呢,但怀里的小家伙不安分,刚想说啥就给他打断了。

“在你爹怀里怎么这么不老实?”

王素素见此瞪了儿子一眼,撤了撤碗,拿起勺子递到陈凌面前,“来,张嘴。”

陈凌顿时一愣:“……”

“哎哟,我们说着话还没注意,你们小两口躲在后边干啥呢?咋还偷偷摸摸恩爱上了?”

这时候,钟晓芸突然垫着脚望过来,看到王素素喂陈凌喝果汁,顿时忍不住一阵大声嚷嚷。

一下子,大家全都看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呢,这事也比较平常,王素素也不觉得有啥,但是人一多,全看着她,以她的脸皮,登时就吃不住了,脸一下红到了耳朵根,差点碗都抓不稳。

“就是,富贵你都多大的人了,有了娃了,咋还让媳妇喂吃的。”

“以后睿睿懂事了笑话你。”

赵大海等男的也跟着打趣。

很快,王素素就羞臊的脸皮发烫,但是看到眼前的丈夫抱着儿子乐呵呵的看着她,突然心一横,咬咬牙,红着脸继续端着果汁,拿勺子喂给陈凌喝。

当她手指碰到冰凉凉的碗,窘迫羞臊的心情,忽然间平复了不少。

“来,吃。”

“……”

“我媳妇儿喂我点吃的咋了,我愿意,我高兴。”

陈凌见此,冲众人翻翻白眼,低头将勺子里混着果肉的果汁一口吞下,冰凉凉的汁水入了口,似有蜜糖滑入口中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甜遍全身。

喝了媳妇喂的果汁,还秀了一手恩爱,真舒坦啊。

陈凌不禁又是一阵傻乐。

随后低下头牛饮一样,把碗里的果汁喝下去半碗。

“嗯,真甜啊。”

然后拿过勺子,也给王素素喂了过去。

王素素看到后,冲他皱皱鼻子,一口吞下,也跟着笑起来。

“好家伙,没眼看,没眼看,你们小两口继续玩吧。”

“就是就是,人家山猫和杜娟还没结婚呢,你们咋能这样,这也太吓人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家伙见他俩不仅没被笑话到,还变本加厉了,顿时怪声怪调的一阵乐呵。

连陈凌也跟着笑得合不拢嘴,心想,小媳妇今天胆子好大,是不是隐藏的秀恩爱的属性被自己开发出来了。

心中高兴之际,他都忘了自己被儿子尿湿了裤子的事。

倒是梁红玉觉得穿着湿衣服不是个事,哪怕娃娃的尿不脏,也怪难受的。

就回家拿了条秦容先的裤子让陈凌先换上。

陈凌也不客气,进屋换上后,就热热闹闹的做起来晌午饭。

就这样又高高兴兴的玩了一天。

直到第二日,下了场大雨,老鳖也跟着再次出现在水库中。

事情才又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之所以说不一样,不仅是因为这场大雨过后,蒜头它们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再次露面,引起了多人围观。

还跟在陈凌的农庄里边,被韩教授发现了两种特殊的植物有关系。

“真是想不到,这次过来你们这儿,惊喜连连啊,竟然还发现了两种从没见过的植物物种。甚至可以不提那巨鼋,光凭这两个小玩意儿,就可以算作这十几年来我最大的考察发现了。”

韩宁贵等人完成了对蒜头一众老鳖的拍摄之后,回到农庄,无意间发现了陈凌摆弄在外的几株盆景。

一种是驱蚊的类似与芭蕉叶一样的植物。

另一种是陈凌从山里拿回来的“糖泡子”野果,就是吃多了会醉的那种野果,他之前一直在花盆里种着。

这两种玩意儿生长速度慢,且外观不错,适合作为盆景植物来养着玩。

“你这都是从哪儿弄回来的啊富贵?”

“这个,还是去年深秋进山打猎搞回来的。但是具体在哪儿,我长时间不往深山走,早记不清了。”

陈凌摇摇头。

反正不管老头儿问他啥,他都是一问三不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研究你就研究,能给咱们国家动植物研究做点贡献我挺乐意。

但是追根究底的问,那我一个乡下的农村青年,肯定是认知有限,知道的东西不多。

总之,一个是洞天的,一个是外界就有的,真真假假,想找就自己找去吧。

“一个地方都记不得了吗?”

韩宁贵并没有怀疑,只是觉得很可惜。

“还真记不得了。”

“这株长得像芭蕉叶的,我当时就是看了一眼觉得好看,也没想别的,就给挖回来了。”

“这个小树呢,当时是发现它的果子吃了能让人醉倒,跟喝多了酒似的,我就觉得,嘿,这果子还挺神奇,挺好玩的,就多摘了点果子,回来吃完后,把剩下的核种在了花盆里,今年就长成这样了。”

陈凌这话一说出口,除了王素素之外,连王存业老两口也惊讶的看了过来。

“啥东西?这野果子吃完还能把人吃醉?”

赵大海和山猫两家子更是直接凑到了跟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还觉得单纯就是韩教授发现了点奇特植物而已,没想到竟然这么好玩,还能吃醉人?

“是啊,不只是人,狗吃了也会醉,我最开始知道这个,就是打猎的时候,领着黑娃在山里捡柴,黑娃闻到这果子的味道,跑到那些树的下边,贪嘴吃了好多,然后就给醉倒了。”

陈凌笑着说道,“我当时还以为它中毒了呢,吓了一大跳。”

“后来问了问我们村一块进山的,说也不知道到底叫啥,但是老一辈吃过的,给这东西起了个名,叫糖泡子。”

“糖泡子?”一众人听了这个名字,很是疑惑。

山猫还转头问王存业:“王叔叔你们那里有这种东西不?”

“没有,我都没听说过啥野果子吃了能把人吃醉的。”王存业摇摇头。

韩宁贵听着大家讨论,皱眉想了想说:“根据富贵的描述,我倒是想起一种江南水果,叫檇zui同‘醉’李,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过?”

……檇李?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头说没听说过。

“檇李,也叫醉李,喝醉酒的那个醉,意思是能把人吃醉的李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宁贵讲完这句话,微微一笑:“这醉李也挺有意思,有句话叫做西施醉李乡情致,说的是西施回到家乡,吃了家乡的李子,因为太甜而醉倒在李园。后来人们只知道夸耀醉李味道好,却不知道西施只想在李园醉着,不想再回到吴国去……”

“好家伙,还真有这种果子

?把西施都给吃醉了?”

众人一听,都很惊讶,这果子居然跟西施还有关系?

“是不是同一类果子不清楚,要是醉李的话,按说在秦岭不该有,应该是分布在江南的,但是那些江南的醉李,也没把人吃醉的啊。”

韩宁贵沉吟一会儿,“倒是我听过一些国外的水果,有这种特性,比如非洲就有一种水果,堪比烈酒,大象吃多了都会醉倒。原因就是这种水果的含糖量极高,一旦被吃进肚子,就会发酵产生酒精,使人醉倒。”

“和你这个甜度很高的‘糖泡子’确实有些相似的地方。”

涉及到这类专业性的东西,大家也不懂。

但是听到能把大象醉倒的水果,还是难免有点惊讶的。

七嘴八舌的议论了一会儿。

主要是说在陈凌这边发现的这种果子都能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酿酒?做点特别的果脯、罐头?或者当成调料、药材?

议论完才发现,光有几株盆景小树,连果子都没见到呢,这还议论啥。

就纷纷的讨伐起陈凌,问他为啥光往花盆里栽,不往外边种两棵树呢?

“要我看,富贵就算种在外边,这一年时间也长不出来果子,还不如当时挖一棵树出来种上,那样的话咱们也不会只能在这儿坐着凭空干想了。”

“嘿嘿,你别说,就是干想我都流口水了,甜滋滋的果子,吃了还能醉倒,嘿嘿嘿。”

“得了吧,我当时是去打猎的,猎物还没打到,哪能到处挖树,那我成啥了。”

陈凌咂咂嘴,虽然是这么说,实际上洞天都有,想吃就能吃得到,想酿点果酒呢,也可以随便酿造,这玩意儿外边种不种都一样。

随后跟众人说,喜欢的话,就每人带一盆回去自己养呗,自己种,等结了果子自己吃,多有成就感。

不过大家都觉得这树挺稀奇的,生怕带回去死掉,那就太可惜了,还是让它在花盆好好长着吧。

“这长得像芭蕉叶的呢?除了开花之外,你在山里看到的时候,结没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聊完这个,韩宁贵又问另一个。

“结果了,是一种带着疙瘩和小刺的果子,圆熘熘的。”

陈凌实话实话道。

但是再问的话,剩下他就啥都不知道了。

韩宁贵对此表示遗憾。

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陈凌:“过段时间,或许得一个月左右,我想带个老朋友过来看看,不知道行不行?”

现在他们熟归熟,但是他在农庄住这两天可是听说了,连许多领导过来,陈凌都不招待,只是卖卖酒而已。

“可以啊,韩叔你想来就来。就是吧,我这边娃还小,你们想进山的话,我们是陪同不了的。”

“当然,要是去得近,半天就能回来肯定是可以,去得远了要在山里过夜那种,你们可以在村里找人陪同,我们是没法去的。”

陈凌对于农庄来不来人没意见,只要不是那种不懂事,胡乱要求的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闲久了,稍微来点人热闹一下,他觉得也不是什么坏事。

所以也把自己的情况提前给这老头说清楚了。

“哈哈,我明白的,你放心。”

“另外,毕竟是从你这边发现的这两种奇特植物,要是有好处,也不会忘了你的。”

韩宁贵笑着道,他对陈凌非常欣赏。

不止是脾气处得来,关键是去到山里的表现,以及在农庄这边养的一些东西,让他这个教授都不得不佩服。

尤其想到陈凌养的那些斗鱼,以及去年因为两条红鳝鱼,早就嚷嚷着要过来的一些老朋友。

他想,到时或许可以给陈凌一个惊喜。

同时

也给年轻人一个鼓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你们这地方真是一处风水宝地啊,尤其是你农庄这边,山好水好,一年四季,风景优美的,不仅人住着舒心,这鸟、这鱼都跟别的地方的看着多了点灵气似的。”

雨后初晴,和往日一样,照常是放羊、放牛,带着狗驱赶一下闯入果林的小野兽。

不过今天是多了韩教授等人,跟在陈凌翁婿两个后头,在林子中来回的逛着。

来到这边,前后等了三天,终于近距离的接触到了巨鼋,并拍下了清晰的照片,还在农庄有了意外收获,韩教授是心满意足了,走路都哼着小曲。

“老师你看,富贵这边,不仅鸟比别的地方好看,种类还多呢。”

“是啊,我这两天就注意到了,好像该往南飞的候鸟都停在了这边,聚集在了一起,这不正是说明这是好地方嘛。”

这些鸟儿,种类多,数量也多,那当真是黑压压的一群,最少的一群都有四五十只。

特殊罕见的鸟就不说了。

光是常见的喜鹊、斑鸠,都能在树上落满了,尤其喜鹊一早一晚的出巢回窝,就挤成一堆喳喳喳喳的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鹊一叫,其他鸟雀也叫开了嗓子,果林每天都是百鸟齐鸣,吵闹无比。

要不是果林占地面积足够大,农庄又有鹞子和黄鼠狼守着,这些鸟不敢过于接近农庄的范围。

光凭这鸟叫声,就让人大清早睡不好觉。

“你们看,单说这斑鸠,就有灰斑鸠、山斑鸠、珠颈斑鸠三种了……”

韩教授说着,突然目光一顿,“咦?那几只是,好家伙,是火斑鸠,这小小的果林,四种斑鸠来全了。”

老头微微张着嘴,连他都忍不住惊讶起来。

火斑鸠,又叫红斑鸠,红鸠,比其他三种斑鸠的体型要小得多。

可以说是四种斑鸠之中,火斑鸠是最小的一种。

但是它就像它的名字一样,身上是火红色的,尤其胸前和翅膀的火红色最为明显。

如果抓到一只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它连脚爪也是红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年龄越大,颜色越深,翅膀一展,非常好看。

所以根据这些特点,人们喊它火斑鸠、红斑鸠。

实际上,不同种类的斑鸠混群,是常见的事。

但四种齐齐出现,这就有点难见到了。

赵大海见了这么多成群的斑鸠,也不管漂不漂亮,就开始止不住吞口水了:“富贵,我去给咱们拿弹弓,咱们打几只斑鸠,中午炖斑鸠吃吧。”

韩宁贵转身在他背上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就知道吃,二百多斤了,再吃成猪了。”

他和山猫、赵大海两家都有交情,两人都得喊他叔叔。

见赵大海嘿嘿笑,他随后想了想,说道:“也别光打斑鸠,别的鸟也打几只,晌午炖山鸟、炒山鸟,来个山鸟锅子都行。”

陈凌一听,竖起大拇指:“姜还是老的辣啊,韩叔会吃。”

随后就要回农庄拿弹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猫见此便说:“用啥弹弓啊,把二秃子叫出来,嗖嗖嗖,来回几下子,晌午饭不就有了吗?”

对二秃子来说,抓几只鸟而已,确实是小菜一碟。

这倒是找对人了。

陈凌当即打了个呼哨,把二秃子唤了出来。

只见二秃子往这边一飞,那家伙林子里隐藏的鸟雀瞬间察觉到了危险,扑棱棱的到处乱飞,只有那些斑鸠还在远处的田埂上来回闲逛。

憨斑鸠,憨斑鸠,这玩意儿就是比别的鸟反应慢上两拍。

下场就是二秃子空袭过来的时候,黑影从它们脑瓜子顶上划过去,登时呼啦啦的死掉了好几只。

二秃子比别的鹞子厉害的地方就在这里了。

别的鹞子是对猎物能一击致命,能杀掉一只就算不错了。

但二秃子一次能连杀两三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速度极其快,普通人的肉眼看不到它的影子。

它一出动,斑鸠、山雀之类的山鸟,很快就在陈凌面前摆满了一排。

“不错,不错。”

陈凌见此连连称赞。

黑娃见此不甘寂寞,带着小黄狗钻进茂盛的向日葵丛之中,擒了两只野兔回来。

得了陈凌两下抚摸后,就在小金和二秃子跟前炫耀似的汪汪大叫,惹得众人一阵大笑,觉得这狗还争宠,真是有意思。

“没出息的憨货,你再吃胖点,以后进山没你的份。”

陈凌踢了它一脚,把地上的山鸟串起来,提熘上兔子,和众人回到农庄一块收拾。

中午是山鸟蘑孤锅子,晚上烤了两只野兔。

第二天,水库中老鳖没再出现,韩教授等人也没再多待几天,当天就离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临走前告诉陈凌,大概半个月,或者一个月,就会再次带人过来一趟。

……

韩宁贵和赵大海他们刚走,王立献就过来农庄这边叫他了。

“富贵在家不?”

“在家,咋了献哥?”陈凌凑楼上探出脑袋,他这会儿正给笔友写回信呢。

“赶紧带上两条狗,跟我走一趟吧,俺家大棚停了一阵没人去,闹獾子了,土墙都快给这狗日的挖垮了。”王立献郁闷的道。

“啥玩意儿?獾子?你家棚里不是没种东西了吗,塑料布都揭掉了,咋还有獾子往里边钻?”王存业也走出来,问道。

“这谁知道啊,也没啥东西能让它吃的,偏偏往俺家棚里打洞,叔你说气人不气人。”

王立献苦恼的不行。

“黑娃,带上你的小兄弟跟我走一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下了楼,听到这话把黑娃招过来,领着小黄狗,和王立献一块往外走。

一边往村里走,王立献一边说着情况。

他家今年靠着土大棚种菜,也算挣了点钱,每天起早往县城早市上卖,虽然挣得不咋多,但是比起工地上轻松多了,夜里早点睡,也不累人。

所以又并着原来的大棚,新建了一个,两个并着排。

在陈凌忙着摆满月酒之前,他就和自家的几个兄弟鼓捣好了。

准备今年秋天开始种菜,种蘑孤,大干一场。

然后这夏天天太热,就停了一阵子没去,入了秋了,打算过去收拾收拾呢,没想到一打开门,里面棚子上就有土渣子哗啦啦的往下掉,跟要塌了似的。

再往里边一看,好家伙,土墙后边,给啥东西掏了个大洞,直通东边别人家包谷地里了。

洞口也大,快比得上脸盆子了,肯定不是一般的野东西搞出来的。

再走到周围的草丛之中趟了两遍,发现许多干巴巴的屎块,还有粗硬的毛发,以及浅浅的爪子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立献一看,不用多猜了,这他娘的绝对是闹了獾子了,外边就给他贴着大棚的土墙根儿给开了这么大的洞,里边还不知道有多深呢。

去年农庄没建的时候,在夏天陈凌就抓过一只獾子。

那家伙挖的洞横七竖八,在地底下四通八达,小金见了都没脾气。

谁家田里,或者家里的菜窖啥的地方如果闹了獾子,千万不能大意。

必须得尽快赶走。

要不然,任由它们随便在地底下挖洞做窝,时间长了别说菜窖了,房子都能给你挖塌。

“俺家的老虎斑今年一下子不中用了,八岁了,以前总跟着进山,也算是老狗

了,身上还有伤,对上一窝獾子有点拿不下来啊。”

王立献叹道,自家的狗不行,与其在村里找别家的狗,还不如来找陈凌带上黑娃小金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獾子这东西,别看模样蠢笨,跟小猪崽子似的,憨态可掬,人畜无害的,其实凶着呢。

虽然凶残程度不如野猪那么夸张吧,但是要在野外单独碰上,还是尽量躲开。

主要是这玩意儿脾气暴躁,一旦觉得受到威胁,就会发狂般的攻击人,它的牙齿和爪子极其厉害,急了一口能把铁锹咬穿,普通人可扛不住它一下子。

普通的土狗,也挡不住它们的撕咬。

来到王立献家的土大棚这边,这时候将近中午,六妮儿那些小娃子们也放学了,一个个站在大棚边上拿着竹竿、木棍,眼睛朝着棚外的土墙张望。

见到陈凌带着狗过来,便纷纷眼睛一亮,蹦着跳着围上来,簇拥起黑娃和小黄狗,挥舞着手里的棍子叫嚷道:“打獾子,打獾子。”

“瞎叫唤啥,回家吃饭去。”

王立献皱着眉训斥了这群皮猴子一句。

陈凌也不管这群皮猴子闹腾,走到土墙外一看,也忍不住惊讶:“好家伙,这獾子洞大的,瘦小点的大人都能钻进去了。”

这个獾子洞走近看,直上直下的,跟一口土井似的,但到了下边却成了横向的。

而且土棚内被獾子掏出来的土,都跟一座座土山包似的,可见这洞挖了有多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这是猪獾子的洞,比狗獾子的洞大得多,一个洞里最多能住二三十只獾子……”

王立献吐了口唾沫,扒**米地的杆子,指着里面的东西给他看。

原来这里另有玄机,在茂盛的草间与包谷杆子的遮挡下,这里是一个比土棚那里还要幽深的洞。

“这个洞是横着的,棚那边的洞是竖的……”

陈凌仔细瞧了瞧,旁边的草里还有不少黑色的屎,“这是獾子的后洞吧?”

獾子这东西也是很爱干净的,不会在居住的洞内拉屎撒尿,有屎尿的话,会排在洞外,而且一般是后洞。

就像是有些人家在后院建的茅房一样。

这样既能保证洞内卫生,又可以向其它的野东西宣示领地。

“对,是后洞,待会让黑娃把这边儿看好。”

王立献咬着牙道:“这狗日的,差点把棚给俺挖塌,必须得给它个教训。”

他们两人说话间,小黄狗已经躁动起来,不断吸着鼻子到处嗅,尾巴疯狂摇摆,想要吠叫,但是黑娃在旁制止了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黄狗就在獾子洞口望着陈凌不断摇尾巴,站起又蹲下的,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獾子身上有股子骚味,人是闻不到的,但狗鼻子灵,可以闻到。

是以小黄狗坐立难安,想立即钻进洞中,逮捕猎物。

可惜陈凌不下命令,黑娃也不让它轻举妄动,它只是焦急的等待着。

“黑娃,赶紧带着你的小兄弟先上一边等着,现在还用不到你们。”

陈凌被小黄狗哼哼唧唧叫得烦了,就对黑娃说道。

黑娃只要正经事用到它,还是很靠谱的,尤其是嗅到了猎物的气味后,它不会胡乱叫。

且这个时候,对陈凌的命令,服从性也是最高的,连忙带着小黄狗离开,和六妮儿等小娃子站在一起,远远观望。

“这洞黑娃进不去,小金进不去,小黄狗倒是能钻进去,就是这家伙没跟过猎,不靠谱啊,里面住的獾子多的话,它恐怕挨不了两下子。”

陈凌咂咂嘴,獾子凶啊,那爪子挖起洞来,堪称生物界的挖掘机,又硬又锋利,除非是跟过猎的狗,不然在洞外边碰上,打不打得过都含湖。

“但是看这边的土,还有这两个大洞,估摸着不是最近挖的新洞,里面也不知道被獾子挖成啥样了,要是下边洞又深又多,用烟熏得费老鼻子劲,不定熏到什么时候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村里有老人上山堵獾子,那年代缺油水,獾子肥实,肉滚滚的一团,非常馋人。

但抓獾子并不简单,遇到獾子洞,新洞还好,獾子怕烟气,烟熏就能把獾子逼出来,要是旧洞,獾子占据已久,里边不知道挖出来多少条地洞呢,有时候烟熏一两个小时都没动静。

这是有人真实试验过的,可不是假话。忙活大半天,一无所获。

“嗯,说得也是。”

王立献点点头,看向他,“那你说咋办?没啥好办法的话,咱们就先吃晌午饭,下午把这地方给他掘开得了,到时候这一窝獾子咱俩全给它端了。”

“献哥别急,我琢磨出来一个法子,先试试行不行。”

陈凌挥手止住王立献的话头,转身吩咐黑娃道:“你俩去抓几只老鼠过来,要活的。”

说完,又对六妮儿一众小娃子道:“六妮儿回去拿煤油去。”

“剩下的,黑娃它们俩逮住老鼠了,你们帮忙提熘着。”

“知道了,富贵叔。”

小娃子们一听有需要他们帮忙的,精神头立马就来了,呼啦啦一下子四散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立献也算是一位老猎手了,听到陈凌的安排后,仔细一琢磨就回过味儿来,“富贵,你这是要放火老鼠进洞啊。”

“嘿嘿,献哥你说对了,獾子这玩意儿挖的洞深,下边洞还多,四通八达的,要是烟熏灌水,实在太费劲,还不一定能把獾子逼出来,那样还不如把这块地掘开呢。”

陈凌拍拍手,嘿嘿一笑:“火老鼠省事,又不用咱们出力气费劲儿,也不用放狗进洞,到时候不信洞里的獾子不出来。”

獾子在地底下做巢,为了住的舒服,喜欢叼些干草、棉花和羽毛类的东西。

放火老鼠进去,那家伙,光想想就够刺激的。

王立献竖起大拇指:“好,这招儿够绝。”

山里有规矩,夏天和初秋不打猎,因为这是野物繁殖的时候。

但要是野物伤了人,进村破坏人家的东西,那就没招了,轻则遭到驱赶,重则身入汤锅,赔上性命。

既然土棚被毁了,险些被挖垮砸到人,那王立献也没办法顾及太多了。

只能想办法把它们逼走,给它们一个教训,不然这样好的洞,它们不会轻易舍弃。

所以等六妮儿他们,提着煤油瓶子,抓着一只只老鼠带着狗跑回来的时候,陈凌就让王立献去土棚那边把竖直的洞埋土填住,自己在包米地这边,带着一帮小娃子,在叽叽乱叫的老鼠身上,每只倒了些煤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划着火柴往老鼠身上一丢,火光冒起的瞬间,陈凌喊一句“撒手”。

小娃娃们便眼疾手快的把老鼠放进洞中。

一时间,一只只浑身冒火的老鼠便吱吱狂叫着奔入洞中。

一众皮娃子见此兴奋地哈哈大笑。

“怪不得俺爷说,以前富贵叔你捣蛋心思最多哩,这火老鼠俺们就没玩过。”

“咳咳,我这也是没啥办法了,才出的这损招儿,以后你们可别瞎玩啊,着火了挨揍是小事,万一老鼠乱跑,起了山火,烧了山,烧了庄稼,把人烧死,那事情可就大了。”

“知道,俺们知道,咱们山里人除了怕水,就最最怕火了,起了大火,跑都跑不及。”

陈凌和小娃娃们说着话,王立献也把竖直的前洞入口,简单用土石填埋堵住了,便走过来,把铁锹插在地上,静静等待。

同时,又把陈凌之前的话,又向六妮儿几个复述了一遍,总之就是反复叮嘱,不要觉得火老鼠好玩,就去瞎胡闹,出了事可没地方后悔。

还把去年二毛驴的小儿子,进山熏蜂窝的事讲了一遍,二毛驴的小儿子也是二十岁出头,

刚成家的人了,就那样的,二毛驴还拿皮带一通狠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别说他们这些不懂事的熊娃子了。

王立献叮嘱加吓唬,陈凌的心思却已经飘到了山里,想着过段时间自己是不是也该去山里掏几个蜂窝,采一些蜜呢?

实在不行,嫌费事的话,也可以把洞天那些土蜂产的蜜拿出来些。

那个蜜可是非常好的东西啊,先试试有没有啥特殊效果再说。

陈凌这样走着神儿,没过一会儿,洞中就传来一阵焦急而惊慌的嚎叫声,就像是杀猪时候的叫声一样,并且陈凌敏锐的嗅觉,还从洞中嗅到了一丝丝烟气来,这不是煤油在老鼠身上的烤焦味儿,是干草之类的东西被点燃的味道。

“不对劲。”

陈凌突然听到洞里边嘈杂的声音。

王立献也感觉到点异常,主要是黑娃一下子支棱起来,全神戒备,身上毛发蓬松炸起,口中发出低吼声,像是一头黑色的雄狮一般。

让他立马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连忙抓住陈凌的手腕:“富贵,咱们离远点。”

“六妮儿,你们赶紧跑远点,不要在这边围着了。”

黑娃这种认真的样子,王立献记得还是在去年遇到豺、狼等勐兽时,黑娃与小金都曾露出过这种吓人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的它们不像是两只狗,而是露出獠牙的凶残野兽。

陈凌先是依靠自己的本能和直觉,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现在一看黑娃的模样,也是有点炸毛,赶紧跟着王立献往后退。

连连倒退了十多米远,两人带着小娃子们沿着新建的土大棚斜斜的走上土墙,新建的大棚是完好无损的,非常结实。

正当他们刚刚站稳的一瞬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话,只见包米地的獾子洞,就密密麻麻的钻出来二三十只獾子,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杀猪般的尖锐嚎叫着狂冲而出,四处逃窜。

刚从洞中跑出来,就把王立献没来及拿走的铁锹咬成了五六七八块,碎了一地。

这群獾子像疯了一样,见东西就咬,见人就咬。

这时候已经向黑娃和小黄狗狂冲过去,要与两只狗拼命,黑娃本来就在洞外守着,面对突如其来的情形,也没有打乱它的冷静。

甚至它已经抓住机会,勐然按住了一只发狂的獾子,正准备撕咬呢,可惜獾子群狂暴之下,对它进行了围攻。

黑娃只好汪汪大叫着,带着小黄狗撤退,发狂獾子群还在后面追呢。

好在它们不如两只狗跑得快,疯狂追赶了一阵,便纷纷钻入包米地深处不见了。

只剩下小娃子们,还有陈凌两个大人全都傻了眼,久久难以回过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天爷啊,这可真是令人一辈子都难忘的一幕。

王立献喃喃道:“这是獾子是受惊炸群了吧。”

陈凌也愣愣的道:“造孽啊,以后可不敢干这样的事了,哪怕费点力气,给它们把洞掘开呢。”

他只知道老鼠会炸窝,没想到獾子也会,那种疯狂劲儿,铁锹都咬成了几截子,要是人站在它们跟前,真是不敢想。

王立献摇摇头:“这不怪你,谁也没想到这底下会有这么多獾子啊,洞这么大,烟熏熏不到,灌水淹不到,以这东西受不得激的脾气,就算咱们把洞掘开,不用火老鼠,它们也会炸群的。”

“唉,没办法的事,少了还好,多了就容易这样。”

两人这样说着,再走近獾子洞去看,铁锹已经碎的不能要了,而这处洞里边也缓缓冒出了一缕缕青烟,果然是里边獾子窝大量堆积的干草棉花被引燃了。

“走吧,这次过后,这帮獾子肯定不敢再来了。”

王立献往包米地深处瞧了瞧,捡起碎裂的铁锹:“这种玩意

儿,还是驱赶到山里的好,光往村里跑,事情多啊。”

他感叹着,小娃娃们也缓过神来,互相小声滴咕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经过这件事,恐怕他们也不敢再在野外瞎胡闹了,野物受惊炸群真的是太可怕了。

这时候,由于闹的动静有点大,之前獾子像杀猪一样的叫,黑娃和小黄狗躲开獾子群的冲击,也是汪汪大叫着。

就有许多村民被吸引过来。

一问之下,也是大为吃惊,大伙都没听说过还有獾子炸窝的。

尤其一听是住了二三十只獾子的大地洞,纷纷跑过去围着看,很快热闹的议论起来。

此时已经过了中午,见这边人越来越多,王立献说了几句话,就喊上陈凌去家里吃饭,不过陈凌没去,现在家里有了孩子,王立献也不强留他。

只是回去的路上,找了处包米地撒尿的时候,突然又遇到了一只獾子在偷吃玉米。

让陈凌惊讶至极。

“好家伙,今天这是咋了,獾子过节吗?怎么到处有獾子往外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现在田里的玉米棒子,也才将将长出来嫩生生的玉米粒,大部分玉米轴上还是粉嫩透明的气泡泡呢。

但就是这个时候的玉米,或许在某些野物眼中,是最嫩最香最甜美的时候。

就比如这獾子,就特别喜欢这时候来田里偷玉米吃。

这东西别看它个头小,小短腿,就以为它吃不到玉米棒子。

实际上獾子贼精贼精的。

发现了可口的玉米棒子,就会用两只前爪把玉米杆子抱住,然后用它肥都都的身子骑上去,这样便能一点一点的把玉米杆子放倒,吃到香甜的玉米棒子。

陈凌现在遇到的这只獾子就是这么干的。

刚撒完尿,就与它一双黑熘熘的小眼睛对视上了,它那湿漉漉的鼻子,像是猪鼻子一样,还沾着玉米粒儿呢。

“好家伙……”

刚遇到獾子炸窝,现在又看到獾子,陈凌不禁愣了一下。

他在发愣,黑娃和小黄狗已经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刚才被那一大群獾子围攻,正有火气没地方撒呢,现在又遇到这玩意儿了,这不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就在它们俩冲过去的时候,獾子身后又窸窸窣窣的钻出来三只小家伙,竟然是比家猫大不了多少的三只小獾子。

见到一大一小两只凶神恶煞的大狗冲过来,顿时吓得惊恐嚎叫起来,老獾子也顿时露出狰狞的面容,龇牙咧嘴的挡在小家伙身前,一副要与黑娃它们拼命的架势。

陈凌见此,连忙喝止住,“行了黑娃,回来吧。”

山里人的规矩是,非用不取,无恶不杀。

带崽儿的野物自然是能放就放。

其实说到底,还是獾子这玩意儿对小麦玉米这类庄稼的祸害劲儿不大,要是看到头野猪钻进包米地里,那陈凌二话不说,早就带着狗冲上去了。

黑娃也知道带崽儿的一般是放过的,但还是有点不甘心的盯着獾子看了两眼,甩甩大脑袋,打了个喷嚏,才带着小黄狗回来。

再回头看那母獾子,还正炸着毛浑身戒备着呢,小獾子也挤成了一团,被吓得瑟瑟发抖。

“好了,别吓唬它们了,回家吧,待会儿给你们弄点好吃的。”

洞天还存着三头母野猪呢,虽然个头不是很大,但也够家里的狗吃上一阵子了。

这些生了崽儿母野猪,肉质差,比较难吃,处理起来也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懒得收拾,也懒得再去屠宰场卖,直接喂狗得了。

不说黑娃小金了,连小黄狗也都尽职尽责的守着农庄,也该时不时的犒劳犒劳它们一顿。

下午,天阴沉沉的,有点想下雨的意思。

老丈人觉得陈凌卖酒赚钱多,足以他养家致富,所以和他说明天要是天气好的话,就让他上山摘柿子去。

现在山里柿子还没熟,仍是青柿子。

这青柿子不能吃归不能吃,但是可以酿酒,多摘两筐子,回来以后,老丈人说要帮他酿点柿子酒,给农庄增添点果酒的种类。

同时呢,也催促陈凌,去买个酒甑,要不就找人做一个。

这样,在酿完酒之后,就架上酒甑,蒸馏一遍,酒液更清澈,往外卖的时候也会更好一点。

“酒的种类是越来越多了,我看以后我这就不能叫农庄了,该叫酒庄了吧。”

陈凌滴咕着,慢悠悠的走在果林中,身后是小白牛和一群羊,而小白牛的牛角上,还站着二秃子,正好整以暇的梳理羽毛。

“过阵子野葡萄和猕猴桃啥的也都能采摘了,到时候农庄的仓房恐怕要摆满酒缸,说不定还得搞一个酒窖。你说是吧小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白牛见他看过来,顿时眉开眼笑,抖动着耳朵,调皮的伸舌头舔他的手,

跟一条温柔的大狗似的。

陈凌见状摸摸它的大脑袋,翻身骑在牛背上,“走,今天早点送你回家去。”

他是准备回村,找一下陈三桂的,给打一个酒甑,先用着再说,如果不合适,再想别的办法。

一路慢悠悠的骑着牛晃荡回村里,二秃子则是全程在牛角尖的位置,站立的十分稳当。

引得许多外地人驻足看他,并一阵啧啧称奇。

陈凌也自顾自的,不理会他们。

自从他跟蒜头打过招呼之后,除非必要的时候,一般情况下它们是不会再动不动就出来了。

最近哪怕是许多人从村里买来鸡鸭鱼肉,在水库进行投喂,水中也是没有丝毫动静。

虽然这更增加了他们心里对“鳖王爷”的崇敬,也给流传很广的水库巨鼋披上了一层神秘面纱。

但是慢慢地,很多人也不会再在这边枯守着了,这两天就有大批大批的人离去,摆摊的也不再想前阵子那样每天必到,村里一下子消停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贵干啥去?”

“去找三桂叔打样东西,今天不忙啊老猪。”

“不忙不忙,家里的猪前天刚让拉走,就留了头年猪,俺这一下子清闲多了。”

“那挺好啊。”

村里的猪,孙艳红那些人早就说好了,要赶在八月十五前全给收走了,前段时间趁着老鳖的火热劲,价钱也给的不低。

许多村民的腰包一下子就鼓了起来。

尤其是王立山这个养猪大户,最近天天闲的不得了,不是到处打牌下棋,就是带着他家猪娃晚上出来堵鸟掏鸟,完事当下酒菜来二两小酒,那日子真是滋润得很。

等陈凌去了趟陈三桂家,给说了声要打一个酒甑之后,他就牵着牛回到了自家院子,家里这边的葡萄也有熟的了,他便摘了两串,洗干净,边吃边蹲在水池旁边逗鸽子。

一段时间过去,小鸽子也长大了,最近刚学会飞,只是还飞不太稳,也飞不了太高太远。

见到陈凌架着鹞子过来,它们也不惧怕,在他脚边晃悠着,走来走去。

大鸽子则是直接飞到他腿上,啄他的手,向他要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边去,一边去,之前想摸摸小鸽子都不给我摸,还有脸要吃的……”

陈凌一把将几只不要脸的大鸽子推开,心里则是在琢磨着要不要挑两只小鸽子培养一下,或者放进洞天,或者可以想法子,等下一窝的小乳鸽让二秃子带一带它们,养成信鸽。

“嗯,这个事不急,可以再研究研究。”

他思索着事情,这几只大鸽子被推开后,也不惧怕他,很快又挤了上来,围着他咕咕叫个不停。

陈凌懒得去拿粮食喂它们,从水池拽了个莲蓬,把莲子抠出来丢给它们,就不管了。

丢完莲蓬,看到旁边枣树上的枣子也能吃了,他就站起来撸了两把枣子,一边往嘴里塞着,一边关上门,哼着小曲儿往外走。

这阵子也没怎么来村里玩,今天有空去崔瘸子那儿下下棋。

“富贵叔,你吃啥哩,给俺尝尝呗。”

“枣子,给,这玩意儿少吃点。”

还没走到崔瘸子家门前,就被两个小娃娃劫走几个枣子。

等走到崔瘸子家门前后,下棋的人看到他,更是一阵热闹,纷纷拉着他入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家伙,这一阵子不见,富贵都架上鹰了啊。”

“嗯啊,闲着没事,训了只鹞子。”

“这鹞子凶,带进山里管事得很。今年入了冬咱们一起进山吧,去不去。”

“进山的事,到时候再说吧,看到时候我家娃能不能离开人。”

“啧啧,你这,搬到了农庄,见你一面也

不容易,以前还出来遛遛狗,撵撵兔子,现在连你家狗都见不着了,对了,听说你跟立献俩人捅了獾子窝了?”

“可不是嘛,老大的獾子窝,有二三十只住一块,献哥的土棚不知道被掏成啥样了。”

陈凌说着手一扬,把二秃子放飞出去,自己就坐在棋盘旁边,看着他们下棋,和村民们闲聊起来。

顺便时不时的还给下棋的七嘴八舌的支几招。

什么狗屁观棋不语真君子,这句话在农村根本不适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农村下象棋就是讲究一个热闹,基本上你一言我一嘴,说到最后都不知道是谁在下棋了。

象棋这东西简单,村里人基本都会下。他们大多数就是闲着没事干的时候消磨时光,找点乐子,下棋下得好的人,一般很少,大部分都是臭棋篓子。

陈凌呢,属于比臭棋篓子强,但也算不得高手的那种。

“富贵,来一盘,来一盘。”

远香近臭,不怎么回村了,大伙倒是与他亲热得很,纷纷让他。

“来就来,那我就先插个队吧。”

陈凌一撸袖子,坐下就开始噼里啪啦的摆棋子,等两方阵势摆好,立马你来我往,刀光剑影的厮杀起来。

只是耳边也难免嗡嗡的,各种支招的人。

“先打车,先打车。”

“打车?凭啥打车啊?打泡多好啊。打完炮,再杀他马,搂回来,直接就能将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立山你这臭棋篓子,贪心想吃车,富贵要是听你的,进去肯定出不来了。”

“……”

陈凌则是谁也不听,三下五除二就把对面的老汉杀得丢盔弃甲,很快自动认输。

“好家伙,富贵你这下棋的技术见涨啊,是不是跟你老丈人偷学了几招?”

“得了吧,就存业那几招也不行,拿不出手,俺看富贵肯定跟外头人学的。”

“哈哈哈,瞧你们说的,我就不能自学成吗?”

陈凌笑着,然后连赢三盘,过了把瘾,觉得再下也没啥意思了,便把棋子往棋盘上一丢,去瘸子社买了点瓜子,在边上看了起来。

就这样,待到黄昏,各家开始生火做饭了,才都各自散去。

乡下晚饭吃得早,一般六点多就吃饱喝足没啥事了。

陈凌家晚饭也早得很,吃完饭天黑下来,他又去水库转了一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骑着巨大的老鳖,前往水库深处,去老地方骚扰了一下怪鱼,可惜折腾了一阵,没能如愿以偿的把其引诱出来。

他只好放弃,转而让蒜头载着他,坐在巨大的鳖背上趁着夜色的遮掩,到处游山玩水。

还悄悄往金水河游玩了一趟。

不过也没玩多久。

金水河虽然宽广湍急,但是金门村和桃树沟两个地方的桥上,夜里也时不时有人三五成群的路过,除了过路的人,也有打着灯笼和手电筒,有抓鱼的,也进山找野物山货之类的。

总之不比陈王庄的水库清净和令人放心。

陈凌本来玩得心怀畅快,本来还想骑乘老鳖再去南沙河逛逛的,但是接连遇到两个人听到动静,打着手电筒照过来,他担心被人发现闹出来麻烦事,只好让蒜头回返。

回家的时候,担心王素素会问,他从洞天扯出来两条鱼,拽了几根草拧到一起,把鱼捆上提熘了回去。

等回到农庄的时候,王素素果然问了,陈凌就说去抓鱼了。

“家里那么多鱼,还用去外边抓吗?还抓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王素素轻声埋怨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呀,就是抓着玩的嘛,明天晚上咱们一块去,再抓它几条,最近夜里鱼老多了,好抓得很。”

陈凌随口说着,便脱了衣服出去洗澡

王真真开学后,农庄这边又是他们一家三口了,就非常随意了起来。

等洗完澡,王素素又说:“以后别让爹那么累了,爹娘来咱们这儿帮忙来了,还要啥都操心啥都管,多不好啊。今天你在村里下象棋,还是爹去县城把真真接回来的。”

“嗯,我知道了,以后这样的事我来做,多让爹在家歇着就行。”

陈凌点头说道,其实他也相当注意这个,毕竟不是亲爹亲娘,是老丈人和丈母娘,自然不能什么事都使唤着二老去做。

所以平日里也是给二老吃好喝好,连老丈人酿酒卖的钱,老头不肯要,老太太也不肯要,他也让王素素留着呢。

其实一家人到现在,二老早就不在乎这个了,也把陈凌当成半个儿子看待。

但是女婿该做的,他一直争取做到最好。

至于二老会不会干的活把他们累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农庄的事情不多,也不会那么累。

加上老丈人和丈母娘的性格脾气和王素素差不多一样,都是闲不住的性子,你让他们在农庄养老啥事也别干,他肯定不乐意的。

像是接送王真真这种小事情,王存业也一直想自己接送来着。

毕竟是接送自家小女儿,他哪有不愿意、怕麻烦的道理。

就是王素素总嫌他腿脚不好,加上入了秋以后,白日短了天黑得早,就不愿意让他走山路。

实际上,能去接一趟小女儿,老头儿心里高兴得很。

……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老头就高高兴兴的过来了,跟陈凌说今天还是他去送王真真吧。

陈凌看了眼自家媳妇,笑呵呵的说自己待会儿要去县城寄信,还是让他去送吧。

结果吃完饭,陈凌没去成,是孙艳红这婆娘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他娘的,也不知道是给拿个领导送礼,还送出瘾来了?

农庄的酒这么贵,比茅台都贵得多,竟然大早晨的就找过来买?

真是……

看来,这礼品效果不错啊。

然后早上没出门,就又是两千块钱到手,全家人到现在已经快习以为常了。

不过等孙艳红走后,老丈人却忍不住冲他得意的咧嘴笑起来:“咋样,我说啥来着,以后大头钱还是得靠卖酒吧,这家伙赚钱多简单啊。”

“你啊,还是早点去山上摘青柿子去吧,今天我来接送真真。”

老头说完推着车子就走,连王素素都拦不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老丈人抢着去县城送王真真了,陈凌没办法,就只好到山上摘青柿子去。

入了秋,山里到处是硕果累累,一棵棵树上,藤蔓上,挂满了青的、红的野果子。

陈凌背着筐子带着二秃子、小金还有三只小黄鼠从土地庙经过,走进西山,眼睛从山脚的野枣、石榴、葡萄,再到山腰的山楂、核桃、板栗,最后才是柿子,以及猕猴桃。

山上的野柿子树挺常见的,就是分布不均,而且呢,大部分树龄普遍都在数十年左右,非常粗壮。

低一点的树枝,一个成年人站上去也完全经得住。

抬头仔细去看,这时候也能找到一两个泛红的柿子了。

这样的柿子虽说还没有完全熟,吃起来发涩,但摘了带回家也是有办法催熟的。

比抹点白酒,和啥坏葡萄、坏苹果放一块了,五六天时间就会变软发甜了。

只是口味不及自然成熟的好。

“小金,带它们去周围转转,看看附近有啥蜂窝没有?”

陈凌挥挥手,让小金带着小黄鼠狼去搜寻蜂窝,自己则开始拽着柿子树的树枝开始采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野柿子树也没人修剪,枝杈大多被果子缀得很低。

才刚摘了没多少呢,突然感觉脸上多了几丝清凉,彷佛是细密的雨丝落在脸上似的,伸手一摸,湿湿的,顿时明白过来……

他娘的,是树上的知了尿的。

陈凌抬头看了看,朝树踹了一脚,数只知了“吱哇”一声便振动着翅膀呜啦啦的飞走了。

“敢尿我,二秃子,去给我抓回来。”

一声令下,不远处的树上飞出一只凶鹞,也不知道它如何出手的,那些知了不一会儿就被摆在了陈凌的脚旁。

而它自己回到树上,左右顾盼,显然是对这种小东西没什么兴趣。

陈凌低头看了一眼,几只知了还活着,便掐掉翅膀,丢在一边,等小黄鼠狼回来吃掉,那些小家伙可不挑食,向来是生冷不忌,是肉就吃。

采摘柿子是相当快的。

不过陈凌也没有专门逮着一棵树上薅。

而是在附近转了转,大小柿子树上的青柿子,把低矮处的不分大小全部采摘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这么随便摘摘,满满一筐,加两大蛇皮袋的青柿子就有了。

中间还在两棵柿子树上看到两个白头翁搭的鸟窝,里边是孵化没多久的小鸟,看到二秃子飞来飞去,便从窝里探出脑袋来张着嘴唧唧乱叫着,似乎还以为是大鸟回窝了,在讨要食物。

还好二秃子现在不饿,且它一天天也不缺吃的,目标向来是野鸡、野兔,或者是它的老冤家对头喜鹊。

所以对这些幼鸟视而不见。

被叫得烦了,就凌空飞起,在陈凌头顶范围的高空中飞来飞去,来回盘旋着。

“入了秋了,孵鸟崽子的鸟还有不少啊。”

陈凌也没走几步远,除了白头翁,又发现不少鸟的巢穴,也是繁殖期比较长的家伙。

“挺好,这些鸟皮实,改天往洞天放几只,研究研究。”

最近他和好几个笔友写信吹牛,隔空对谈,打得十分火热,就是因为在洞天里用构树瞎鼓捣了一番,搞出来点动静。

让他信心大增,准备无聊的时候再培养点新品种的鸟类搞一搞。

以后不想再养太多鸡鸭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可以在农庄挂一圈鸟笼子,足不出户,卖点观赏鸟也挺好。

正琢磨着,小金的狗叫声从远处传来,叫声虽不急促,也不慌乱,但警告的味道很是浓厚。

“二秃子,带我过去。”

陈凌听着声音不近,连忙与天上的鹞子打了个手势,收起

青柿子赶了过去。

经常上山,体质也好,他的速度不慢,不一会儿就远远看到小金带着三只黄鼠狼,龇牙咧嘴的吼叫着,和两只肉滚滚的棕灰色小野兽对峙上了。

“靠,咋又是獾子,最近獾子真的成灾了吗?”

陈凌看到这两只小野兽就是一愣,奶奶的,又是两只猪獾子。

而且这两只猪獾子个头还不太大,虽然肉滚滚的,但并不如之前所见的獾子身形粗壮,估计还是去年生的小家伙,今年刚出窝。

见到陈凌气势汹汹的跑过来,且小金和三只黄鼠狼在陈凌过来后,也变得越发凶狠,尤其三只小黄鼠狼,上蹿下跳的,一阵装凶扮狠。

把两只獾子吓得掉头就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这场战斗还没正式交锋呢,就这样宣告结束了。

不过獾子落荒而逃之后,小金和小黄鼠狼们并没有向往常一样跑到陈凌跟前邀功。

而是吧嗒吧嗒的踏着小碎步,走到一处长满茂盛野草与灌木的石沟前。

这边山上的石沟,是水流积年累月冲刷形成的,以前也是西山上的溪流,会流到西山脚下的水沟与南山的老河湾。

但是在一场大地震后,有些溪流断掉改道,全部注入了野人沟,便形成了现在的山中湖。

陈凌跟着它们走入石沟的野草之间。

二秃子也从林子的空隙间落下,缓缓迈着步子,亦步亦趋的跟在陈凌身后。

没走几步远,陈凌就听到有“嗷~嗷~”的凄凉哀鸣声传来。

顺着小金它们的方向一看,原来在草丛的掩盖下,一个粗壮的老树根下面,是一处狐狸洞。

这时正有一只毛发赤红的狐狸,露着前半边身子,趴在洞前哀嚎着。

见到他们靠近,便叫得越发凄凉,亮如琥珀的褐色眼睛也戒备警惕起来,竟然反常的钻出洞穴,颤抖着腿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咋回事?这狐狸是伤到了吗?”

陈凌看到这只狐狸有点反常,仔细一看,果然狐狸洞附近的地上,有斑斑血迹,染红了枯黄的落叶。

再走近一看,原来狐狸洞旁边的草丛中还有着几只小狐狸,但是状况比较凄惨。

已经只剩下两只小狐狸活着,其余肚子没有什么起伏,显然是死掉了。

见到这状况,陈凌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明显是两只獾子出来找现成的窝居住,找到了狐狸洞来。

或许是母狐狸当时不在洞中。

所以几只狐狸幼崽便遭殃了。

这种事情,在山里十分常见。

按理说,狐狸一窝最少能生六七只狐狸崽子,但是能存活下来的,不会超过三只。

就是因为野外环境恶劣,幼崽不是被天敌吃掉,就是幼年就争抢不到食物而饿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属于极为正常的事。

但是这种情况,一般人在山上遇到,基本上是能管就管,能救便救,除非比较愣的比较混蛋的,才会趁机把这窝狐狸端掉,回去杀肉卖皮子。

“小金,过去把它制住,我来给它们看看伤。”

陈凌招呼一声,不仅小金冲上去了,连小黄鼠狼也屁颠屁颠的凑上前,联手把母狐狸制伏。

说是制伏,其实也就是小金把它按在了地上而已,母狐狸还在挣扎不休的反抗着,发出悲伤的叫声。

它以为陈凌也要伤害它的孩子呢。

直到过了一会儿,看到陈凌取出一个个竹筒摆在跟前,给它的孩子们上药喂水,这才逐渐平静下来,愣愣的看着陈凌的动作,被小金按住洞前也不再反抗。

狐狸有灵性。

它们聪明狡诈,智商不低,即便是对人类抱有防备心理,但善意与敌意还是能分辨

出来的。

“好家伙,到底是獾子,这伤口搞得真深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无心观察母狐狸的反应,他这会儿正把一只小狐狸抓在手上看呢。

只见这只小狐狸背上有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肉翻开,伤势惨不忍睹。

并不像其它小狐狸一样,是被獾子一口咬死的,而是被爪子抓在了背上,险些被锋利的獾子爪刨成两半。

“这只也还有救,剩下的就不行了。”

陈凌摇摇头,除了两只轻伤的,还有这只奄奄一息的,总共三只小狐狸活着。

要不是他细心的又检查了一遍,这只小家伙,也要被他当成死的了。

多喂了两滴灵水,呼吸才缓缓恢复起来。

灵水这种东西。

在健康完好的情况下使用,和重伤垂死的情况下使用,完全不是一回事。

现在这种情况,灵水也只剩下治疗伤势、恢复生机的作用了。

所以陈凌呢,给这些受伤的小狐狸使用起来也不需要去考虑太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且在敷好药之后,还给母狐狸也检查了一番,这只母狐狸倒是受伤不重。

简单处理过后,他就带着小金它们缓缓退开。

看着母狐狸将它的孩子们一只一只的叼起退回洞中,放好之后,又返回在洞口位置,偷偷的看着他们,一对眼睛在昏暗的洞中微微发光。

陈凌这才转过身,原路返回。

接下来几天,陈凌在家除了带娃之外,就是忙活酿柿子酒的事情。

酿柿子酒比葡萄酒要复杂一些。

酿造之前,还需要上锅蒸熟,和米酒差不多。

蒸熟后的柿子,是去掉涩味的。

然后再次等它冷却变硬。

这时候把柿子切片,加上酒曲,抓匀搅拌。

之后才是入缸封存酿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发酵好后,全部倒入大锅中。

锅上再架酒甑,进行蒸馏。

蒸馏出来的就是柿子酒了。

但细节上,比如去掉酒头了,酒甑边上放麦麸了,棉布过滤了。

这个就都得看自己来怎么掌握了。

总之,柿子酒也并不难。

就是酿出来不能乱喝。

没经验的酿的柿子酒度数高了,可能一两口下去,就会不省人事。

这一点,必须要小心注意一些。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天下午天气不怎么好,陈凌等儿子睡着之后,就伏在桌上给笔友写信,没再出门乱逛。

王素素则是趁着儿子熟睡之际,和张巧玲等几个村里来串门的婆娘在农庄外边说话。

这是玉米棒子能吃了,人家来给他们家送点玉米棒子的,顺便也来串串门,找王素素说说话。

过了好大会儿,等人都走了,王素素突然跑回来在楼下喊道:“阿凌,真真刚才在河边的芦苇丛里看到一只狐狸,别是过来偷吃鸡鸭的吧?”

“你要不喊黑娃两个去看看。”

农庄外的果林占地比较大,有三十亩地呢,黑娃小金两个也看不过来。

不过以它们的厉害,每天在周围巡视一圈,撒上尿留好气味,一般野兽是不敢来冒犯的。

“狐狸?我出去看看。”

陈凌起身往外走,心想该不会是前几天救下来的那只狐狸吧。

就喊上二秃子,沿着果林的青石小路去外边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王真真正带着六妮儿几个拿着竹竿在芦苇丛里到处打呢。

陈凌走过去,瞧了瞧,只是一串足迹。

把黑娃小金从山上喊过来,也没什么找上骚的反应,敌意也并不明显。

见到这样他就没放在

心上。

哪想到,第二天王真真过星期天来这儿玩,又说见到了狐狸,在芦苇丛跑来跑去,很快消失不见了。

她带着几个小娃娃追了好久,根本追不上。

陈凌听此,就在心里暗自注意上了,专门守在河沟的芦苇丛守了两天。

这一守可不得了,他原以为是别的什么野狐狸,谁曾想在农庄附近出现的,还真是他之前山上遇到的那只。

这只狐狸在搬家,所以两天来一直在芦苇丛匆匆忙忙,跑来跑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它搬家不是一个人搬家的。

居然还有帮手。

这帮手还不是别人,正是自家养的小金。

一狗一狐,一前一后,踏着小碎步在芦苇丛之中穿梭。

不时的还摇着尾巴,互相打闹一番。

陈凌都看傻了眼。

他可是很少见小金和别的什么东西能玩到一起。

就算是黑娃也只是亲密,但玩闹的时候并不多,和其他土狗就更不行了,在小金面前都是臣服的姿态。

没想到,作为山林小霸王,小金现在竟然跟这只狐狸在一起玩得这么欢快。

而且以它那嗅觉和听觉的敏锐程度,自然知道陈凌在附近,于是一边打闹还一边把狐狸带到了他跟前,摇头摆尾的向陈凌撒娇,好像在说:“看,这是我交的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只母狐狸呢,还是有点小心翼翼的,在五六米之外的河沟旁静静地看着陈凌。

“人都说狐朋狗友,狐朋狗友,你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啊。怪不得我前两天连狐狸毛都没摸到,原来这狐狸是跟你混到了一起。”

陈凌摸了摸小金的脑袋,让它安心,然后冲那只狐狸招了招手:“是小金的朋友,就是我们自己的朋友,欢迎你来做客。”

狐狸自然是听不懂人话,但是看到陈凌招手,还是踏着小碎步,走走停停,在草丛绕来绕去,停在了他两米之外的距离蹲在原地,看了看他,又不安的冲小金轻声呜咽着叫起来。

这显然还是有点认生的。

陈凌见它们跟两个小娃子似的,便拍拍小金的脖子,忍不住一笑:“难得交了朋友,那你们去玩吧,我不妨碍你们了。”

说罢,就慢悠悠的离去。

能得到小金的认可,这狐狸自然不会来这边祸害鸡鸭的,那他就没啥可担心防备的了。

就是也不知道狐狸新家安在了哪儿,在农庄附近的话,小狐狸们在这地方倒是安全了很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本地的狐狸大多数是红色的红狐,或者红白黄三种颜色的花狐狸。

这东西其实离人不远,以前在河边的芦苇丛中,坟地里,山脚或者田野的土坡上,树洞里,到处能看到。

直到近几年,才越发少见。

它们祸害劲儿其实并不大。

说实在的,山里吃食那么多,它们对家禽的危害,还比不上山狸子和黄鼠狼呢。

但架不住它身上的皮毛贵,能换钱,于是人们大量捕捉,这才变得越来越少。

好在狐狸这东西足够狡猾机灵,很多时候,即便是下了夹子,设了套子,也很难抓住它们。

经常是夹子上的肉被叼走,夹子却愣是还没落下呢。

如果不是遇到这只狐狸。

陈凌也不会留意到,以前躲进深山的狐狸,今年好像变得多起来了。

他上山再次去摘青柿子、找蜂窝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陆陆续续的在山上遇到了几只狐狸。

除了狐狸,獾子、赤麂、普通麂子也时常在附近的山上出没。

他在入夜之后,趁着野兽出来觅食,特意去山上转了转。

发现土豹子、豺狗子之类的野兽都开始在附近出没,乃至猫头鹰都比以往多了。

彷佛在突然之间,周围的山上,野兽与鸟雀有点过分繁盛了。

种类也是多的夸张。

说是突然之间。

但是陈凌可不认为是突然之间就造成现在这种变化的。

“看来,还是洞天灵水的原因,随着灵水进入水渠到处流淌,从春天到现在,几场雨水后,农庄周围的环境改变了,也吸引了大量的野生动物。”

陈凌暗暗想着。

自从农历四月搬来,到现在,这小半年时间,他经常隔三差五的在水渠倒上几桶灵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仅各类野物泛滥,就连草木也泛滥起来,就连曾经躲避到深山老林,消失在人前多年的豺狗子都开始向山林外围扩散了。

种群也不断在壮大。

陈凌虽然还是准备以低调为主,但理智上告诉他,这并不是坏事。

豺狗子和狼,他都有办法驱赶。

就是野猪有点泛滥的厉害,生起崽子来,有点不讲道理。

“看来过段时间,还是要进山猎一猎猪,顺便把豺狗子之类的野兽往山里赶一赶的。”

去年野猪就不少,也曾频繁下山,不过人们看得严实,它们没祸害成庄稼。

但相比今年还是差了很多。

今年光是陈凌,就遇见了最少三个大型野猪群,最大的领头的大公猪都在五六百斤以上,极其吓人。

这要是奔下山来,一晚上就能祸害七八亩地。

而且还没啥人能制得住它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在这几天,除了在自家农庄和老丈人一块忙活酿制果酒的事情之外,陈凌还通知了王来顺山上野猪泛滥,让村里今年早点安排看青。

反正玉米棒子也就能吃个十天左右,就开始便老了,前后不超过两周时间,就能收了,这看青的活儿,也不过就轮流守上几天而已。

同时他自己也时常进山,在野猪出没的地方,去下几个夹子。

每天捡鸡蛋的时候,顺便熘熘夹子,看一阵小金和它的狐狸朋友在河边打打闹闹,倒是非常惬意。

……

“叔叔,我想抓鸟,你能不能给我抓一只八哥呀?”小栗子牵着陈凌的手,沿着果林中的水渠走着,大眼睛看着林子里飞来飞去的鸟儿,心动极了。

“嗯?怎么想抓八哥了?黑黢黢的,也不好看,要不我给你抓两只黄金翅吧?”黄金翅也就是金翅雀,山脚、坡地上很多见,喜欢用蒲公英之类的玩意儿筑

巢,晚上一抓就是一窝。

而且这鸟生着黑黄相间的羽毛,非常好看,也好养活。

也不用给它抓虫,喂点小米、谷子就行了。

“我不想要那个,我想要八哥,嗯,有了八哥,我就,我就可以教它说话,让它陪我解闷。”小姑娘奶声奶气的要求道,眼睛看着远处的一群八哥,想让陈凌给她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八哥这东西,除了交配孵蛋的时候,其他都是成群结队的,和喜鹊差不多,一落就是二三十只。

“好,好,我给你抓八哥,那现在咱们就不去找小狐狸了啊。”

小姑娘是跟着她妈妈秦月茹提前回来和家人过中秋的,今天特意过来看望王素素和孩子,只是小姑娘年龄小,围着小娃娃玩了会儿,很快就觉得无聊,她其实是想找王真真的,可惜王真真上学了不在家。

高秀兰见状就哄慰她说,河边芦苇最近住了狐狸,小姑娘一下子来精神了,非要陈凌带着她出来找狐狸。

只是这大白天的,哪能找得到。

反正陈凌是经常见小金和狐狸玩,也见过它们叼着小狐狸来回玩耍,但是从来没看到过狐狸窝。

“嗯,我答应你叔叔,等小狐狸出来,我们再去看。”小姑娘嘻嘻笑着点头。

陈凌见小姑娘笑得开心,摸摸她的小脑袋,就找来尼龙绳,找地方下地套。

这玩意儿制作方法简单,用长的细尼龙绳,一根细竹竿儿,再弄个分叉的树枝就足够了。

看起来简单,但效果绝对杠杠的。

做好地套,下在八哥经常出没的地方,再撒点粮食、抓两条虫子,也不用做啥伪装,大喇喇的摆在明面上就可以套到鸟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正带着小栗子摆弄的时候,旁边就有一群憨斑鸠落在地上,走来走去,离他们也不过就一米多远的距离。

好像在对两人说:快来抓我呀,快来抓我呀,我特别好抓。

也确实,陈凌从小到大,套住最多的鸟就是憨斑鸠了。

这鸟傻得很,见到有吃的就妥妥进套,几乎是一套一个准儿。

不过现在陈凌都让小栗子把这些傻鸟驱赶走了。

没别的,它们进套了,影响他套八哥。

“富贵呀,你在干什么?”

这时候,秦月茹跟着王素素走了出来,看到他们一大一小在这边摆弄,就凑过来问道。

“给小栗子套两只八哥玩玩。”陈凌蹲在地上把地套固定好。

“抓八哥呀,用这么简单的东西,这行吗?”

秦月茹看到粗糙的地套,忍不住有些怀疑,难道那些鸟那么傻,自己走过来往身上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嘿,你就瞧好吧,等着啊,等我再弄两个地套,马上见效果。”

陈凌搓搓手,再次选定了几个地方,把地套下好。

不然的话,林子里鸟太多了,想精准的套到八哥可不容易。

而且另外就是,地套这玩意儿说起来简单。

其实真正在设地套的时候,也有很强的技巧。

比如竹竿儿不能放老,不然就没弹力。

以至于鸟儿被诱了进来,也很难触发机关。

再有就是观察八哥这玩意儿,喜欢在哪里活动,就往哪片地方下套就行了。

地套下好,陈凌就带着他们退到农庄前的竹林边上,石头上观察。

尤其是小栗子,这姑娘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下地套的地方,蹲在地上,粉白的小拳头紧紧攥着,满眼的期待。

“小栗,你不是要去看狐狸吗?怎么又想起抓八哥来了,你知道哪个是八哥吗。”王素素见小姑娘这模样,有些好笑的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我知道。我家那里有好多老爷爷养八哥,它们会学人

说话,特别好玩儿。”

小姑娘说着话,眼睛还是盯着那边,一眨不眨。

八哥这种鸟也是比较聪明的。

虽然比不上喜鹊和乌鸦吧,但是比憨斑鸠们警觉性高多了。

如果有人守着地套,它们绝对不会靠近的。

“富贵你看,你看,有八哥飞下来了。”秦月茹看到有八哥飞过去吃东西,比小栗子还要激动。

“澹定,澹定,这才是一处地方。”陈凌赶忙摆摆手,让她蹲下来,一站起来鸟就看到了。

随后,有八哥陆续飞到地套的附近去吃东西,又等了十多分钟,才有杂乱的叫声和翅膀扑打的声音传来。

一群八哥也纷纷惊得飞起。

“套住了,走,过去抓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挥手,连睿睿这个小家伙都把眼睛瞪得圆熘熘的。

小栗子更是欢呼一声,飞快的跑了过去。

秦月茹也跟在女儿身后过去看,只见陈凌设的三个地套,只空了一个,两只八哥正被套得牢牢地,正在不住的扑打翅膀。

“哇,真的套到了八哥,这八哥好傻。”

小栗子才不管八哥傻不傻,拽着陈凌胳膊,焦急的在他跟前蹦蹦跳跳。“叔叔,叔叔,你快把它们解开。”

“好好好,我这就给你解开,你别碰哈,小心它们啄到你。”

陈凌走过去,把两只八哥解下来,攥在手里,这鸟黑黢黢的,有人拳头大小,其实并不好看。

但不好看归不好看,但是性格温顺,特别好驯服,也是出了名的好养活。

回到农庄,陈凌给小栗子把两只八哥关在竹笼里,放在屋檐下让她玩。

这下小姑娘有事儿做了,在果林跑来跑去捉些蛐蛐儿、蚂蚱来喂八哥吃,不时的贴在笼子跟前,跟两只八哥小声说话,玩得非常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距离八月十五过中秋虽然还有不短的时间,但是村里已经有挑着担子过来卖月饼的了。

这些人和货郎一样,每到农忙季节就会挑着担子来村里晃悠。

卖些油馍、糖饼之类的东西。

有些忙起来顾不上做饭的,称一些就在田间地头吃上了。

农忙前后呢,夏收前经常是端午,秋收前经常是中秋,这些人碰上节日了,就会卖点粽子,月饼。

去年是因为洪水的原因,只有端午来卖粽子的,却没有中秋来卖月饼的,大概是顾不上吧。

陈凌家今年是不用买月饼了,秦月茹来的时候给带了些,韩教授带着他的朋友来也给拿了些。

过个中秋肯定是绰绰有余了。

韩宁贵是在秦月茹来农庄的那天下午来的,带着一个比他稍微年轻的中年人,虽然架着眼镜,留着胡子,气质也很儒雅,但光看他黝黑的皮肤就知道这不是闭门造车的那种人,肯定也是经常在户外或者野外工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人在农庄住了一晚。

次日一早,由于陈凌无法跟随进山,就去村里帮他们找了王立献和陈大志,以及一些年轻小子,比如陈国兴、陈国旺两家的,便送他们一同进山去了。

至于陈凌自己,他也没闲着,因为早上送韩教授他们进山的时候,发现自己下的夹子有了收获,是一只一百斤出头的半大野猪。

这东西他也懒得吃,扛回家后,就从大队开上拖拉机,把野猪拉到屠宰场去了。

卖了钱,就顺路割了点驴肉,买了个大驴头回家。

快到中秋了嘛,先给家里改善改善生活再说。

俗话说:天上龙肉,地上驴肉。

驴肉没什么怪味儿,且肉质细腻,老少皆宜,非常好吃。除了身上的肉和内脏外,还有很多地方也都能吃。

比如驴口条、驴唇,就是相当美味的东西。

这两处地方的口感与猪蹄有几分相似,但味道要比猪蹄要好得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来下酒,异常相配。

回到家,把驴肉切上,和老丈人喝点小酒,那是相当的惬意啊。

不过酒足饭饱后,当天夜里,还是出了点小状况。

竟然是野猪群下山了。

将近凌晨四点钟,这时月光非常明亮,陈凌听到远处传来的动静,便推开窗子向外看,农庄内黑娃小金在狂叫着,外面田野上是火把与手电筒的光在闪烁。

“野猪下山啦,野猪下山啦!”

微凉的月光下,有人大声呼喊着,同时枪声在不断响起,村里的狗叫声也响成一片。

自家的两只狗也在农庄叫个不停,隔着果林与田野,直勾勾的盯着远方,蠢蠢欲动。

“怎么了?狗一直叫。”王素素揉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闹野猪了,听动静这次来的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回身说道,而后穿起衣服往外走:“我出去看看,你和睿睿再睡会儿吧。”

“嗯,睿睿也醒了,我们娘俩还是跟着你去看看吧。”

凌晨四点,天就快亮了。

山里人向来睡得早,夜里八点左右就睡了,这时候也不怎么困了。

于是小两口给儿子穿上厚厚的衣服,就起床往外走。

陈凌见两只狗一直在叫,就让它们先过去。

它们毕竟是优秀的头狗。

有它们在,村里的土狗群与野猪对上,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

他自己则稍微落后一些,去猎具室拿上猎枪和刀,这才带着媳妇和儿子向远处的火把闪烁处赶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野东西下山觅食,也没个准日子,没个准点儿的。

不过按照以往来看,光说野猪这东西的话,一般都是凌晨一两点钟下山,再晚它们就该回山了。

当然了。

也不可能次次都是这样。

就比如这次,它们就是后半夜来的。

“富贵来了啊,我刚才还说,这咋你家的两条大狗也跑过来了。”

“哟,素素也跟来了啊,来来来,赶紧上房来,野猪来了一大群,这野东西都是不知好歹的,可别妨碍着你。”

“素素,听婶子的,你们在房上看着吧,我去帮着把野猪撵走就回来。”

这时,狗叫,猪嚎,枪声,已经乱成了一片。

陈凌把儿子抱过来,看着王素素从梯子爬上王立辉家的房顶,再把儿子递给她。

此时村外的各家房上,也站满了人,老人、婆娘、孩子,这些人没力气去打野猪,就都在房顶上站着看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在月光下也看不太清楚,但还是一个个探着脑袋张望。

陈凌从墙头跳下来,向着火把闪烁、人声喧闹的地方跑过去。

现在这个时候,人的呼喊声几乎已经听不到了。

满耳朵就都是狗叫声。

那真叫一个沸反盈天啊。

狗这东西就是这样。

虽然像狼。

但是作战方式和狼大相径庭。

狩猎的时候,发现猎物就会“汪汪”大叫个不停。

这一点不管是猎狗,还是普通土狗,都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什么时候狗不叫了。

那一般有两种情况。

不是狗把猎物制住了,或者咬上猎物了。

就是狗出事了。

今晚下山的是一个大野猪群,大野猪就有二十来头了。

要是带上小的,得有五十余头。

这家伙在包米地祸害起来,能让人心疼的背过气去。

好在发现的及时。

陈凌跑过去的时候,于火把攒动之间,借着火光,他看到群狗分成了两拨。

一拨跟着小金,一拨跟着黑娃,各自围着一头野猪,在土地庙后的大坑之中对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汪汪汪……”群狗对着野猪不停的叫着,使人耳朵只能听到狗叫,都叫成了一个音。

“好家伙,上来就给留住两头老母猪,你们是专挑大的来啊。”

陈凌定睛一看,这两头老母猪怎么也得有两百多斤了。

这在母野猪里边算是挺大的猪了。

“富贵来了啊,今晚多亏你家的狗,要不然,这野猪来了,俺们可抓瞎。”

王立献没在,陈大志没在,一些有打猎经验的村户,也被韩教授两人搜罗走了。

毕竟进山当一回向导就给钱,还按天算,那还不得抢着去?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汉子打工去了,紧挨着中秋估计才能回来。

这也就导致,大家发现了野猪,手上有枪,也只是一窝蜂的乱打、乱赶。

要不是黑娃小金跑过来,带着村里的土狗一拥而上,把野猪驱赶、分开、又留下了两头老母猪定在了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可不知道怎么对付。

“有大牙猪下山没?”

陈凌向周围瞄了两眼,野猪群早就跑没影了。

“有牙猪,还挺大,不过一听枪响就一熘烟儿跑了。”

牙猪也就是公猪,遇到危险的时候,跑得最快,经常丢弃妻子。

只有入冬之后。

山林游荡的独猪,也就是年轻的公猪进入猪群,和猪群里原本的公猪抢夺来年新一年的交配权,才会被逼的大公猪提起老爷们儿的

气概。

二者拼个你死我活,争斗一番。

这时候牙猪才会护群,也是一年当中最凶狠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的话,它不护群,新来的大独猪就要干趴它,母猪们也会抛弃它,随它在山林自生自灭。

但现在嘛,才是秋天。

所以现在的大公猪看着唬人,其实怂的非常快,只要不单独遇到,完全不用担心。

“既然有牙猪下山,那你们得继续在田里到处转一转,到处打打枪去。不然咱们在这边对付这两头老母猪,另一边说不定它们在别的地方又开始祸害庄稼了。”

“啊?这真的吗?”

“嗯,是真的。下山的野猪多了,还有牙猪带着,就会跟咱们打游击战,咱们从这边把它们赶跑吧,它们逃跑一阵之后,一看到咱们没追上去,立马就停下来不跑了,钻进包米地就是一顿吃。”

“咱们在这边忙活,它们在那边吃,这是白忙活,你们还是去转转吧。”

“好家伙,照你这么说,那俺们赶紧到处转转去。”

“嗯,去吧,我待会儿也带着狗过去,野猪这玩意儿还是得彻底赶回山上才行。”

等村民们扛着枪匆匆离开,陈凌往土地庙后面的大坑瞧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大坑里是一片稀疏的树林,黑娃小金凭借着这些树木带来的地形优势,已经带着两拨狗将这两头老母猪咬得浑身是血了。

在它们两个头狗带领之下。

土狗们从无组织、无纪律的松散状态,彷佛一下子全部变成了优秀的猎犬。

分工明确,配合得默契无间。

黑娃勇勐凶悍,力大无穷,带着一帮土狗,彷佛要跟母野猪硬碰硬似的,狂吼着对着母野猪的,咬住它粗大的脖颈就是一阵撕扯。

野猪的脖颈肉最厚了。

脖子一扬,力气能把一个成年人甩飞几米远。

而且两百多斤的母野猪,皮糙肉厚,力量巨大,狂突勐进之下,按理说黑娃的这样的大狗,在它面前也只有撞死、撞飞的份儿。

但是呢,这头野猪不管怎么用力,偏偏就是甩不开黑娃。

哪怕它喘着粗气,“嗷儿,嗷儿”的扯着嗓子狂叫着,撞着碗口粗的树都在剧烈摇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还是甩不脱黑娃。

反而让黑娃在脖颈上咬出了一个血窟窿。

黑娃白森森的牙齿滴着血,异常残暴的一口接着一口撕咬着,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憨厚模样。

每一口下去,都有一块血肉被撕扯下来,野猪脖子上的血窟窿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就见到骨头了。

而黑娃身边跟着的七八只土狗,也是见血就兴奋,疯狂的叫着,撕咬野猪的前后腿,和肋骨,反正就是扑倒野猪身上,一阵乱咬。

反观不远处的小金,它们比黑娃这边的混乱,显得有条理的多。

闹出的动静并不大。

却比黑娃这边还要血腥。

陈凌走过去的时候,小金已经把这头母野猪的肠子掏出来了,几只土狗则是有挂住野猪两只耳朵的,有紧贴着野猪身子撕咬肚皮,给它开膛破肚的。

跟着小金有样学样,凶残无比,很快肠子内脏掉一地,相当瘆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砰砰”两枪帮两头野猪解脱了痛苦。

随后打了个呼哨,把二秃子唤过来,带着群狗浩浩荡荡向着另一处进发。

有狗有鹞子,陈凌很快赶到了目的地,就在山脚下不远的花生地。

附近的包米地,以及花生、红薯,被糟蹋了一大片。

一头獠牙外露的大公猪,正往山坡上奔逃,别看是大块头,跑得贼快,跳的也贼高,半米多高的石坎,嗖的就蹿过去了。

而母野

猪则带着小野猪崽子,无头苍蝇一样,四下逃窜。

茂盛的野草中,水沟里,灌木中……到处见缝就钻。

“呜,哈……”

随着“砰,砰,砰”的枪响,村里的汉子们一阵大声呼喝,对野猪穷追勐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般来说,是一头猪跑,所有猪跟着跑。

但是吧,猪多了,难免有意外。

比如掉到水沟里的一头老母猪,怎么也逃不出人们的追击,身上还中了两枪。

或许知道马上就被逼到绝路了,突然发了狂,掉转过头来,朝人们冲了过来。

见到这种情况,群狗兴奋的汪汪狂吠的想冲上去。

但是这时候也用不到他们,大家手中猎枪连连射击,这头野猪就躺倒在水沟边上了。

陈凌见此,再次一吹口哨:“去把小野猪都抓回来吧。”

两狗和二秃子齐齐出动。

一会儿功夫,就把四散奔逃的小家伙们一个不落的全部擒了回来。

完了黑娃小金两个觉得还不尽兴,又带着群狗主动出击,最后战果也算不错,追回来一头小点的,不到二百斤的母野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家伙,富贵发财了啊,今天全靠你家狗,出工又出力的,这野猪你全扛回去得了。”

“可不是,这俩狗太能耐了,一过来咱们村里的狗就听话得很,让上就上,让退就退。”

“你别说,那鹞子也厉害,劲头儿也足,腿儿那么细,看着没啥力道,没想到野猪崽子都能擒回来。”

“……”

“俺看还是富贵能,会养狗也会训鹰,光这野猪也得够你卖一两千块钱了。”

今天确实陈凌来了,他们才有主心骨一样。

不说狗了,就单说陈凌,没有人家提醒,山脚这边的庄稼恐怕得糟蹋个干干净净。

“别别别,我就是来帮忙的,还是老规矩来,该咋分咋分。”

陈凌摆摆手,他倒不在意这些,待会儿把小野猪抱走得了,大野猪的肉他不大喜欢吃。

“啥老规矩不老规矩的,这也没撵山没下水,别说啥见者有份的了,你出力最多,该扛走就扛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立山踢了踢脚下的两只大猪,“你拿不了,俺们帮你扛。”

“对对对,要不是你提醒俺们,俺家花生不能要了。”也有汉子跟着说道。

陈凌看了眼他,是陈宝梁。

这时天光渐亮,他也没说再别的。

“那就把猪都扛到村口吧,正好天快亮了,我请大家杀猪吃庖汤,就当是提前过中秋了。”

众人一听这话,齐齐一愣,随后都咧开嘴笑起来,暗道这娃敞亮。

于是接下来大伙把死去的大野猪扛上。

小野猪捆住帮陈凌提熘着。

到了土地庙,把土地庙后边的两头母猪扛出来,祭了祭土地爷。

这才热热闹闹的把野猪全部扛到村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村口,王立山一吆喝说富贵请大家吃庖汤,能来的都赶紧过来吧。一时间,全村老少都沸腾了。

这家伙,不仅把野猪赶回山上了,还猎杀了四只大野猪,抓到一大群小野猪,实在出乎所有人意料。

而陈凌的大方,也在众人意料之外。

看热闹的,纷纷从房顶和树上下来。

这边,王存业、高秀兰还有王真真也都在,跟王素素站在一起,知道了陈凌的决定后,也都没说啥,自家人都知道他是啥脾气。

所以也就只是高高兴兴的跟着众人,帮忙从王立山家里,还有厨子猫蛋儿家里扛出来三口大锅,在大堰塘旁边找了个空地,把锅架起来,就开始烧水给猪褪毛,开膛破肚,拆骨解肉。

人多力量大,

大家有挑水的,有烧水的,有褪毛的……各司其职,很快野猪肉就入了锅,熬起了庖汤。

一头大猪下锅,陈凌还和王存业在旁边给大伙分猪肉。

不过只分了一头,剩下的两头大野猪村民们说啥都不让他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够了,够了,富贵你留着吧,不吃也能拉去卖钱啊。”

这娃大方的,还真想着四头大猪都给他们分了啊。

他们可没脸再要。

王来顺更是被陈凌搞得有点心慌,这小子别是想当支书吧。

小娃娃们倒是没这么多心思,围着陈凌嘻嘻哈哈的,逗逗狗,拿着肉喂喂鹞子。

男女老少高高兴兴,王立山更是站在人群中间,唾沫星子四溅,把猎杀野猪的整个过程说的惊心动魄,把陈凌家的狗和鹰也夸上了天,就好像他全程看到了一样。

等猪肉出锅,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炖了三个多小时的野猪肉,非常软烂,有陈凌的特殊调料,膻骚味也并不重。

“吸熘,好香啊,这肉味道香的,俺还从来没闻到过这么香的猪肉。”

“就是就是,等了一早上,肚子本来就饿得咕咕叫了,一闻到这味儿更饿了,俺都快直不起腰来了。”

“富贵这是啥调料,比秀芬大嫂弄的调料去腥都厉害,也是你老丈人给弄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嫂子啥时候炖肉,去我家拿就行,管够。”

陈凌打着哈哈,给村里的老人和孩子们的碗里盛上肉。

“肉出锅了,大伙自己捞,四点就起来了,早起也没吃饭,大伙都吃饱喝足。”

一听这话,村民们瞬间轰隆隆的拿着碗快全部围到三口大锅跟前来。

见此,人群中有人喊叫。

“别挤,都别挤,富贵今天请咱们吃庖汤哩,还给咱们分肉,咱们能给人家添乱吗。”

“对对对,咱们排队。”

一下子又轰隆隆的在三口大锅前排起队来。

王来顺一看这,好家伙,一说富贵咋样咋样,都不用俺这个支书来组织了。

富贵这娃以后想把俺顶下来,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头儿自己郁闷起来。

村民们这时候哪里顾得上他,热热闹闹的排着队,捞肉。

每人碗里捞上大半碗肉,浇上飘着油花的热汤。

众人蹲成一排,吃着香喷喷的猪肉,喝着热乎乎的庖汤,当真是满足极了。

这年月,大家一年到头吃不上几顿肉,更别提放开了吃了,那是想都别想。

所以这顿肉都吃的肚子滚圆。

哪怕剩下的汤,还有人捞着准备回去泡馒头吃呢。

吃饱喝足后,大家席地而坐,把碗快随便往边上一放,就笑谈起来。

“富贵这娃可以,有本事有出息,还这么仁义,俺看他是个当支书的料子。”

“俺也觉得,富贵不爱出去当差,就在咱们村当支书,这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的事,啥时候富贵想当支书,俺得投他一票。”

“俺也一样。”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陈凌夸得没人样了,王存业和高秀兰听着一阵眉开眼笑。

王素素也是满脸容光焕发,乐呵得不行。

至于陈凌,他还没注意到这边儿呢。

他正抱着儿子,带着王真真等一帮娃娃,在大堰塘用猪下水钓鱼呢。

玩够了之后,才走过来喊上王素素回家。

结果迎头碰上王来顺黑着脸走过来。

便笑呵呵的道:“五叔,吃饱了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饱了。”

王来顺绷着脸丢下一句话,背着手匆匆走掉了

“嘿,这老头,谁惹到他了,咋这么大火药味。”

陈凌挠挠头也不管,抱着儿子,就想叫上媳妇回农庄去呢。

结果又被村民们拉着坐下来,一阵热聊,说这,说那,还有人提出来热水,每人沏了一碗茶。

村里倒是难得这样热闹。

中午,韩宁贵带着王立献等人回到村里,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王立献等人更是一头懵,还以为是谁家趁他们不在,过喜事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午后,农庄的莲池旁。

韩宁贵一边和陈凌翁婿两个说笑着,一边从包里取出一颗颗黄澄澄的野果子。

三人把野果在水渠中清洗,坏的、烂的捡出来,好的放进木盆,端到桌上,便准备品尝这新鲜罕见的果子。

“素素,把娘和真真喊过来,吃糖泡子了。”

“哦,知道了。”

陈凌喊完,韩宁贵也对着围绕水渠专注看鱼的小胡子中年喊道:“老冯,过来吃果子,尝尝这玩意儿是不是真的能醉人。”

这个老冯,名叫冯义,曾和韩宁贵是一个科学院,如果说韩宁贵更偏向濒危野生动物的话,他就更偏向于濒危植物的追踪与记录,闲暇时候,喜欢养些花鸟虫鱼来消遣,尤其是钟爱的就是鱼了。

第一天来到农庄的时候,就到处看个不停。

现在从山里回来了,依然是守着各种鱼看。

韩宁贵喊他,喊了两三遍,才回过神。

走过来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夸陈凌养的鱼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拽着椅子坐过来,一副要跟他讨论养鱼经验的架势。

韩宁贵见此,赶紧帮忙解围:“别说鱼了,赶紧吃果子吧,要是真能把人吃醉,还没被人发现过,我们两个都可以自己来命名了。”

这果子在山里找到后,他们都没敢轻易去吃,生怕像陈凌说的那样,吃了就醉,遇到危险。

“好好好。”

冯义终于回魂儿了,向陈凌一家歉意的笑笑。

然后便跟着大家一起,拿起果子来吃。

这种野果子,现在已经熟透了。

咬一口下去,果肉橙黄,软熟化浆,吃进嘴里汁水极为丰盈,满口的果香与鲜甜。

要说滋味,真有点李子味儿,但是非常甜,像是西疆的瓜果一样,初次进嘴是极为清爽的甜,很爽口。

大家细细品尝着,连空气中都果香四溢。

高秀兰吃到一半,尤为诧异:“这果子好吃啊,又甜汁儿又多,我听凌子说的能醉人,还以为是果子有酒味儿,没想到这么好吃,比啥野草莓、桑甚好吃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好吃,但是娘,先吃两个算了,别多吃,吃多了真能把人吃醉的。”

陈凌提醒道,随后看向抱着果子啃的小姨子:“真真你也一样,吃两个就不要再吃了。”

“知道啦,我又不想吃醉。”

王真真晃晃脑袋,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她自己也不吃了,拿着果子喂起来趴在脚边的小黄狗。

小黄狗比黑娃还憨,连果核都嚼得吞了下去。

结果只吃了两颗,便摇头晃脑的迷湖起来。

勉强站起来,也是一摇三晃,耷拉着舌头。

“哇,爹,姐夫,你们快看,狗吃醉了,哈哈哈……”

王真真一看小黄狗这样,拍着手大笑起来。

这狗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感觉眼前的东西全在乱晃,吓得它满院子疯跑,汪汪直叫唤,闹得一阵鸡飞狗跳,最后耷拉着舌头钻到王存业椅子底下瑟瑟发抖,不肯再出来了。

把众人逗得只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笑完也是纷纷惊奇不已。

“这果子能把狗吃醉,肯定也能把人吃醉。老冯,看来这玩意儿真是新物种啊。”韩宁贵惊奇中带着惊喜。

“新物种应该算不上,倒是能算得上是新发现吧。”老冯擦了擦胡子上的汁水。

“嗯。这汁水是非常黏的,含糖很高,应该就是高浓度的果糖转化成了酒精,跟那大象果是类似的果子,也含有有特殊成分。”

然后看向陈凌道:“我和老韩再多吃几个,试试吃多少能把人吃醉,待会儿可能要麻烦你们了。”

“没事,没事

,冯教授你们吃。”

陈凌伸手让他们尽管吃,没关系的。

结果这一吃,连吃七八个,吃的他们两个口中甜腻甜腻的,都开始倒牙了。

但也只是胃中泛起了酒味儿,并没醉倒。

“咦?刚才的狗吃了两三颗果子就醉了,我们咋吃了这么些还没感觉?”韩宁贵奇怪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可能是我家这狗刚才吃了几个坏果子吧。”

王存业想了想,说道。

他们刚才捡出来的坏果子,烂果子,刚才就丢到了竹筐子里,准备喂鸡鸭来的,小黄狗喜欢去筐子翻找东西,应该是扒着筐子偷吃了几个。

“那我们再吃几个。”

两人对视一眼,喝水漱了漱口,继续开吃。

然后一口气连着吃了五六个,直把两人吃得嘴里甜腻,胃里鼓胀,实在再也吃不下去了。

好在这时候,他们终于感受到了醉意上涌。

脑子也迷迷湖湖起来。

王存业一看两人变得脸红脖子粗的,伸手晃了晃,“咋了大教授,真醉了?”

结果两人也顾不上回答他,只是身子往后一靠,就歪着脑袋,侧靠在椅子上呼呼的睡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家伙,一下就醉成这样了。”高秀兰瞪大眼睛。

王素素和陈凌对视一眼,说道:“醉得这么快,估计跟果酒似的,喝着甜滋滋的,后劲儿大。还没啥感觉呢,就醉倒了。”

“嗯,是有那么个意思。”陈凌点点头,这果子他熟悉得很,洞天里专门有一个果林呢。

王素素又冲他一笑:“那咱们明年种成树吧,这果子我觉得可以酿酒。”

“好,酿酒卖钱养素素。”陈凌站起身给了媳妇一个脑瓜崩。

在媳妇捂着脑袋的嗔怪眼神中,给韩宁贵两人盖了件外套,随后又把吃剩下的果子啥的收拾到一旁,清扫干净。

早晨在村里吃庖汤,也没把鸡鸭鹅放出来,羊也没管呢,杂物收拾好,就去打开圈门,让它们出来透透气,找点吃的。

……

到了下午四点钟,韩教授两人才醒过来。

喝了两杯热茶之后,直言这果子够神奇,够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称这种能把人吃醉的野果,才能真正称得上“醉李”二字。

当场将其命名为“秦岭醉李”。

之后,两人也不闲着。

围着农庄的另一种芭蕉叶怪树打转转。

“这个树没找到?”陈凌明知故问。

“没有。”

韩宁贵摇摇头,长叹一声:“你们这边山里的野兽太多了啊,比风雷镇那边的山上还多,我们这次进山,准备不太充分,第一天上午就找到了这醉李,但是剩下这个太难找了,就先回来了,不然走到深处,被野兽袭击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们昨天夜里不是打野猪了吗?”

“我们在山里第一天,就遇到五六个野猪群,有大的有小的。”

他说完,旁边的黑瘦小胡子也说道:“光有野猪的话,还不算什么,关键是别的野生动物也很多,我们昨天晚上还遇见了秦岭豺,就在我们对面的山头上打转,群体规模在二十只以上,还是挺吓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我发现你们这边的野生动物,比别的地区都要活跃得多,林麝、黄猄、豹猫、云豹等等,在河边都能看到它们的留下的足迹。”

他口中林麝就是香獐子,体含麝香,本地叫做香子的那玩意儿。

黄猄也就是赤麂,会发出狗叫的那种红毛大麂子。

“那冯教授,这算好事,还是坏事?”陈凌见他说到本地野生动物非常活跃的时候,眼神中有惊喜有狂热,知道他也是此类爱好者,便问

道。

这人别看似乎年轻一些,其实也和韩宁贵差不多的年纪,也就小个三四岁吧。

和韩宁贵一样,曾经久居京城,但不是京城人,说话有南腔儿,声音低沉沙哑。

“总的来说是好事。”

“你们秦岭这里人杰地灵,可是尽出好东西呢,怪不得连最后一支朱鹮种群也在你们附近安家落户。”

黑瘦的小胡子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向陈凌细数他们这边的珍稀物种,以及新发现的特殊动植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去年的红鳝鱼,到今年的巨鼋,和两种新发现的植物。

乃至陈凌农庄的细鳞娃,斗鱼都被他盛赞了一番。

“可惜啊……你们这山里凶勐的野兽太多了,夜晚很是吓人。”

“这次多亏了你给我们介绍的这两位同志,他们经验丰富,判断很准确,带着我和老韩提前避开了很多野兽的地盘,要不然,我们得吃不少苦头。”

“所以我和老韩决定再带点人过来,正好也能回去过个中秋。”

两人研究芭蕉叶怪树,没研究出来个所以然,倒是和陈凌相谈甚欢。

晚上自然就在农庄吃饭了。

冯义和韩宁贵一样,也是常年走南闯北,眼界不是普通人能比,见识不少。

哪怕是细鳞娃,他也吃过多次。

听老友把农庄的饭菜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他嘴上跟着客套,其实还是不甚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呢,只吃了一口陈凌做的细鳞娃,他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

心中大为诧异之际,总觉得陈凌这里的细鳞娃和他吃过的秦岭细鳞娃不一样。

彷佛肉质更加紧致爽滑,吃起来更鲜美,仔细嚼一下,那真是骨头都带着浓香,舍不得咽下去。

连鱼汤都鲜美的彷佛要把人舌头鲜掉一样。

当然了,农庄里那些常见的蔬菜,吃起来也别有味道,加上陈凌摆出来的果酒,一顿晚饭吃得宾主尽欢。

可是吃完这顿饭,冯义最为留恋的还是那道细鳞娃,这鱼是真的好,实在是看着好看,吃着好吃,直接俘获他的心了。

当场就借着饭桌上的气氛,把陈凌拉到一旁,说等他们走的时候,想把细鳞娃全给买走,不知道行不行。

陈凌说农庄细鳞娃不多,就水渠的那么些,想要可以送他们几条,不用给钱。

冯义连连摇头,怎么也不肯。

他再怎么样,也是个教授,是文化人,体面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要人家的东西,哪能不给钱呢?

要是陈凌觉得鱼少,不好开价,他可以把斗鱼也全部带走。

韩宁贵跟过来,在旁边听着嗤嗤笑:“我就知道是这样,老冯这人爱鱼成痴,富贵你就卖给他吧,就算这顿饭上不吃这细鳞娃,他也惦记着想要你的斗鱼呢,你就尽管给他开价,没关系,他儿子有钱得很。”

陈凌听得一愣,看到韩老头冲他挤眉弄眼,这才想起来,韩宁贵上次走的时候,就说给他带个人过来,要给他个惊喜。

原来惊喜就是这啊,一个痴迷养鱼的大教授。

“行吧,那大鱼你就全弄走,小鱼给我留下。”

陈凌点点头,随后领着他们去看鱼。

交谈之间,这才知道自己在洞天培育的,那些出现变异的斗鱼,比秦岭细鳞娃还要了不得。

心里有数之后,便衡量起价位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稀里湖涂的把细鳞娃和斗鱼卖出去。

又是两三千块钱到手。

最近的进账颇多,所以韩宁贵两人离去之后。

陈凌就回到楼上,和王素素把钱统统拿出来,翻来覆去的数了两遍。

数完钱小两口发现,本来今年包地、包山、建农庄,以及其它杂七杂八的事,已经花了一多半的钱。

哪曾想,这才不过小半年,钱袋子就又重新鼓起来了,花的钱又都快挣回来了。

仔细合计一下,卖粮食、卖酒、卖鱼,乱七八糟的鸡鸭蛋、野猪啥的,算下来就小三万块了。

“那这段时间挣得不少啊。”

陈凌拿着笔在纸上画了画,小声滴咕一句。

王素素闻言给了他个白眼,岂止是不少,这些钱别的人家想都不敢想,普通的庄稼人,半辈子都攒不下来这么多钱。

也的确,别看村里都说他们家挣钱快,跟外村的人讲起来,怎么夸张怎么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一坛酒卖几千上万啦,什么一天就赚几万块了。

但实际上,这样的话他们说出来自己都不信,只是把陈凌当成他们村里能吹嘘的资本。

所以都是可着劲儿的吹,享受外村人那种大受震撼带来的奇妙快感。

要是他们知道陈凌真的能赚这么多,那家伙,恐怕都得发疯。

而且,就这还只是三四个月赚的,等把今年过了,到时候算下来,肯定能赚的更多。

小媳妇心里有笔账,知道自家现在卖酒是大头钱。

所以呢,尽心尽力的,变着法的,帮着陈凌把酒往花样多了去弄。

除了葡萄酒、猕猴桃酒、草药酒、梅子酒、柿子酒、蛇蝎五宝酒之外。

包谷酒、蜂蜜酒也准备帮他给弄上。

尤其是蜂蜜酒,这种酒非常有特色。

不仅好喝,滋养肠胃,而且这酒还有“小茅台”的雅称,是山里人的最为钟爱的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呢。

这蜂蜜酒还是所有酒中原材料造价最高的。

原因就在于。

这蜂蜜酒,是蜂蜜中加水稀释,经过发酵成酒精而制成。

而蜂蜜这玩意儿呢。

含有极高糖分,极高的渗透压。

微生物在蜂蜜中是难以繁殖,进行发酵的。

这也是蜂蜜不容易坏的原因。

换在酿酒上,就是不容易酿酒了。

总之,在王素素看来,农庄不能白建,哪怕陈凌哄她说将来等儿子大了,农庄这边绝对能赚钱,但是她也不愿意干看着。

就想着和陈凌一块,把农庄给经营起来,这样呢,她以后也能放下心来,专心的回村里开她的药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对此是无所谓的态度,媳妇愿意多搞点酒,那就搞。

不过对于蜂蜜酒嘛,他有自己的想法。

于是就对她说道:“下午我到山上捞点细鳞鱼去,顺便找找蜂窝,搞点蜂蜜。能多弄点就多弄点,除了咱们自己平时吃的,也酿点蜂蜜酒。”

现在卖酒成了全家人认可的正经生意了。

陈凌自然也摆正了态度,开始上心了。

上心归上心。

但要卖钱,得是明年的事了。

现在的酒,除了自家喝的两坛,很快就要卖完了。

毕竟自家酿这些酒的时候,可没想着往外卖,就除了去年的两大缸葡萄酒、猕猴桃酒之外,就是老丈人泡的几坛子酒。

这么点酒,哪里经得住卖呢?

至于新酿的酒,再拿出来卖,怎么也得来年入伏之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我给你找出来雨衣、水鞋,山里野蜂子毒,别给蛰到了。吃了晌午饭

,喊上爹跟你一块去吧。”王素素有点不放心他一个人进山。

毕竟韩宁贵他们昨天还说呢,山里野兽很多,非常不安分。

陈凌摇摇头:“不用爹跟着去,我就在咱们上次捞细鳞鱼这边附近转转,找几个蜂窝就行,不往太深处走的。”

其实前几次进山他也找蜂窝来着,但是外边的蜂窝还是有点少,即使蜂巢之中有蜜,也太寒碜了点,还不如从洞天取蜜呢。

“那也行。”

王素素想想近处确实没问题,就放下心来。

初秋的天气,空气不再那么燥热,开始有了丝丝凉意,轻风拂面,带着秋天特有的干爽。

天空瓦蓝,澹澹的云彩犹如棉絮般飘飞,丝丝缕缕,似是被秋风吹散开来,显得天高云澹,望之心怀舒畅。

一只只鹰隼在高高的蓝天上盘旋,用锐利的眼睛寻找地面上的猎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年的春秋两季,便是这天上老鹰最多的时候。

家里的鹞子,这几天也时常早出晚归,四处狩猎。

陈凌用一把捞网,把水渠中的落叶清理了一番。

发现挡鱼的铁丝网长满锈迹,便取下来,更换上了几片新的。

“今年算是赚了点钱,这钱存进存折,放着不花,也不能下崽儿,多没意思,要不咱们一家子都出去玩玩?”

陈凌在水渠旁忙活着,抬头看向王素素。

“去哪儿玩啊?睿睿这么小,又出不了远门。”王素素撇撇嘴,拽了个小马扎抱着儿子坐下来,看他在水渠忙活。

“去市里啊,过了中秋就去,趁着过完中秋,山猫他们还没忙起来的时候,咱们过去了,就玩一两天,也不耽误事。”

“顺便呢,咱们到处去逛逛,也给你,给爹娘他们都买点新衣服。”

陈凌笑着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儿子,这臭小子衣服多的,能穿到两三岁,根本不用管。

“嗯……”

“还是别了吧,去市里太远了,路上万一有点啥事,带着睿睿也麻烦。”

王素素想了想,小声跟他商量。

要说想去市里玩玩嘛,她肯定是想去的,但路太远了,他们一家子也没出过啥远门,这年月路上不咋太平,还带着孩子,遇上事儿了挺闹心的。

“唉,那倒也是,那就还是过了年再去吧。”

陈凌自己倒不怕,带了家人就不能随便乱来了。

“你们小两口想出去玩啊?”高秀兰在院子里纳鞋底呢,听到他们谈话便问道。

“是啊娘,我正说想带着你们出去,到市里玩一圈。”

听陈凌这样说,高秀兰顿时笑了:“你拉倒吧,家里这摊子离得开人吗,你也真是,我这大外孙才俩月,你们就在家待不住了?哪有你们这么带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虽如此,老太太也知道,女婿是赚了钱了,想带他们出门买点东西,见见世面,享受享受。

这心思是好的。

就又说:“你们想出去转转那也行,跟你爹商量商量,让他给咱们看家。过了中秋,你俩就跟着我去药王寺上香去吧。到时候有你们玩的。”

“啥药王寺?药王寺在哪?”陈凌听得一脸懵。

王素素见状好笑道:“药王寺不是咱们这边儿的,在风雷镇西南边的白河岭,去药王寺,中间要过娘娘庙,以前娘每年要去两个寺庙里上香。”

“后来上了年纪了,都是二嫂去,反正多少年了,咱们家一直没断过,这次倒是可以带着娘再去看看,娘都好多年没去了呢。”

高秀兰听女儿这样说,明显开心起来,对陈凌道:“你不是刚把花手绢卖了吗,白河岭那边的河沟里,花手绢多得是,你要是想去,到时候带上东西,可以多

捞点回来。”

这个花手绢,自然指的就是叉尾斗鱼了。

陈凌一听哪有不同意的道理,“行啊,那咱们过完中秋就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说笑着,把这件事定下来。

等老丈人放羊回来,看到他们笑的热闹,便问他们在说啥呢,这么高兴。

于是高秀兰就把去烧香拜佛的事情一说。

王存业听完直接瞪眼了:“好家伙,你们出去,又不带我。”

“还让我在家看门。”

“啥就不带你了,我们是去烧香的,你一个老汉,跟着干嘛?腿脚又不利索。”

高秀兰瞥他一眼,虽然嘴上这样说,其实心里也是不忍的,“老大要放假了,把老大一家喊过来一块过中秋吧,到时候让老大一家给你作伴。”

王存业一听,顿了顿,随后连连摇头:“算了算了,麻烦老大干嘛,我还用你个老婆子可怜。”

现在的中秋节,是有七天假期的。

并不算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陈凌听了就道:“爹,娘,让大哥二哥过来吧,我开车去接他们,咱们一家在这边一块过个中秋,团圆一下嘛。”

“嗯……这个……”

王存业沉吟一下,点点头:“你大哥倒是能来,你二哥每年中秋正是忙的时候,他们两口子基本上没过过中秋哩,估摸着今年也是一样。”

“二哥二嫂忙着挣钱,那我去把东东接过来嘛。”陈凌说道。

“诶,这个行哈,可以把东东接来。”

老丈人一听,立马一拍大腿,眉开眼笑。

他也是想念两个小孙子了,想想今年中秋,两个小孙子和大外孙都能凑一块,那家伙,美得很啊。

只是他们说得热闹,王素素怀里的小家伙这时却不干了。

扯着嗓子哭嚎起来。

但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打雷不下雨。

王素素一看,顿时明白,这臭小子没别的,就是在一个地方待烦了,没好气,想让人带着他出去到处转转。

当即咬着银牙对着他小屁股轻拍了两巴掌。

“来,乖睿睿,外公抱,外公带你出去耍。”

王存业见状,伸手去抱小家伙。

结果小家伙把头一转,根本不去看他。

老头给他唱歌,给他做鬼脸也不行。

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得心累的道:“这臭小子,他还不找我。”

王素素闻言一笑:“嗯,估计是又想找阿凌了,想让他爹抱着出去玩哩。”

说着冲怀里的儿子道:“嘿嘿,想找你爹是吧,我偏不让你找,你这小闹人精,我看你能哭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前阵子最听不得儿子哭,一听就心慌,这时候好多了,还会作弄小家伙了。

按她说的,小家伙这么惯着,以后不抱就哭,不抱就哭,会越来越难伺候的。

王存业和高秀兰却嗔怪起来:“你这丫头,现在咋跟真真一样喜欢胡闹了,让娃一直哭,把嗓子哭坏事了咋办。”

陈凌本来也想配合着媳妇,收拾下不听话的儿子,但一听二老这话,还是赶紧起来把儿子抱到怀里吧。

他这一抱,小家伙果然就不哭了,把小脸对着他,小脑袋埋在他怀里,但是头上的筋还在突突的跳。

由此可见,小家伙虽然没哭出来泪,但刚才可是被爹娘的做法气得不轻。

“走,睿睿乖,咱们出去玩,不生气,都怪你娘不给我抱。”

陈凌笑呵呵的轻拍着儿子往外走,气得王素素追上来拧他。

小家伙最喜欢到外边逛了。

一走出农庄,他就机灵的感受到了,就像是能感受到爹娘抱他还是其他人抱他一样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当即就从陈凌怀里抬起头来。

只见小家伙肉都都的小脸蛋,红润的小嘴巴还在委屈的瘪着,但是乌黑的小眼睛却已经支棱起来,出神的看着农庄外的景色。

才两个多月大的小娃娃,其实严格来说,长得都差不太多,甚至没有一头柔顺整齐的头发,但是陈凌却总觉得自家儿子长得特别好。

尤其是眼睛,圆熘熘的,黑葡萄一样,漂亮有神,睫毛还贼长,比别的娃娃好看多了。

他一边沿着青石小径和媳妇有说有笑,一边逗弄着儿子,很快来到果林外的田埂上。

这时候,距离向日葵种下,已经有将近两个月时间了,站在田埂上就能看到满目金黄的太阳花,无数鸟雀在其中飞起落下,或者用爪子抓在向日葵的花盘上,啄食上面幼嫩的种子。

时间接近中午,太阳光很暖和,鸟儿、小兽,都出来找东西吃了,向日葵田里一片热闹。

“这到月底,也就能收了吧。”王素素走到跟前扣下来两枚嫩瓜子,里面还是嫩生生的,有点发瘪的瓜子仁,没法儿吃呢。

陈凌点头:“嗯,怎么也得到月底了,种的晚怎么也得长够七十多天才能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