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人杰地灵,奇物众多(1 / 2)

('午后,农庄的莲池旁。

韩宁贵一边和陈凌翁婿两个说笑着,一边从包里取出一颗颗黄澄澄的野果子。

三人把野果在水渠中清洗,坏的、烂的捡出来,好的放进木盆,端到桌上,便准备品尝这新鲜罕见的果子。

“素素,把娘和真真喊过来,吃糖泡子了。”

“哦,知道了。”

陈凌喊完,韩宁贵也对着围绕水渠专注看鱼的小胡子中年喊道:“老冯,过来吃果子,尝尝这玩意儿是不是真的能醉人。”

这个老冯,名叫冯义,曾和韩宁贵是一个科学院,如果说韩宁贵更偏向濒危野生动物的话,他就更偏向于濒危植物的追踪与记录,闲暇时候,喜欢养些花鸟虫鱼来消遣,尤其是钟爱的就是鱼了。

第一天来到农庄的时候,就到处看个不停。

现在从山里回来了,依然是守着各种鱼看。

韩宁贵喊他,喊了两三遍,才回过神。

走过来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夸陈凌养的鱼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拽着椅子坐过来,一副要跟他讨论养鱼经验的架势。

韩宁贵见此,赶紧帮忙解围:“别说鱼了,赶紧吃果子吧,要是真能把人吃醉,还没被人发现过,我们两个都可以自己来命名了。”

这果子在山里找到后,他们都没敢轻易去吃,生怕像陈凌说的那样,吃了就醉,遇到危险。

“好好好。”

冯义终于回魂儿了,向陈凌一家歉意的笑笑。

然后便跟着大家一起,拿起果子来吃。

这种野果子,现在已经熟透了。

咬一口下去,果肉橙黄,软熟化浆,吃进嘴里汁水极为丰盈,满口的果香与鲜甜。

要说滋味,真有点李子味儿,但是非常甜,像是西疆的瓜果一样,初次进嘴是极为清爽的甜,很爽口。

大家细细品尝着,连空气中都果香四溢。

高秀兰吃到一半,尤为诧异:“这果子好吃啊,又甜汁儿又多,我听凌子说的能醉人,还以为是果子有酒味儿,没想到这么好吃,比啥野草莓、桑甚好吃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好吃,但是娘,先吃两个算了,别多吃,吃多了真能把人吃醉的。”

陈凌提醒道,随后看向抱着果子啃的小姨子:“真真你也一样,吃两个就不要再吃了。”

“知道啦,我又不想吃醉。”

王真真晃晃脑袋,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她自己也不吃了,拿着果子喂起来趴在脚边的小黄狗。

小黄狗比黑娃还憨,连果核都嚼得吞了下去。

结果只吃了两颗,便摇头晃脑的迷湖起来。

勉强站起来,也是一摇三晃,耷拉着舌头。

“哇,爹,姐夫,你们快看,狗吃醉了,哈哈哈……”

王真真一看小黄狗这样,拍着手大笑起来。

这狗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感觉眼前的东西全在乱晃,吓得它满院子疯跑,汪汪直叫唤,闹得一阵鸡飞狗跳,最后耷拉着舌头钻到王存业椅子底下瑟瑟发抖,不肯再出来了。

把众人逗得只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笑完也是纷纷惊奇不已。

“这果子能把狗吃醉,肯定也能把人吃醉。老冯,看来这玩意儿真是新物种啊。”韩宁贵惊奇中带着惊喜。

“新物种应该算不上,倒是能算得上是新发现吧。”老冯擦了擦胡子上的汁水。

“嗯。这汁水是非常黏的,含糖很高,应该就是高浓度的果糖转化成了酒精,跟那大象果是类似的果子,也含有有特殊成分。”

然后看向陈凌道:“我和老韩再多吃几个,试试吃多少能把人吃醉,待会儿可能要麻烦你们了。”

“没事,没事

,冯教授你们吃。”

陈凌伸手让他们尽管吃,没关系的。

结果这一吃,连吃七八个,吃的他们两个口中甜腻甜腻的,都开始倒牙了。

但也只是胃中泛起了酒味儿,并没醉倒。

“咦?刚才的狗吃了两三颗果子就醉了,我们咋吃了这么些还没感觉?”韩宁贵奇怪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可能是我家这狗刚才吃了几个坏果子吧。”

王存业想了想,说道。

他们刚才捡出来的坏果子,烂果子,刚才就丢到了竹筐子里,准备喂鸡鸭来的,小黄狗喜欢去筐子翻找东西,应该是扒着筐子偷吃了几个。

“那我们再吃几个。”

两人对视一眼,喝水漱了漱口,继续开吃。

然后一口气连着吃了五六个,直把两人吃得嘴里甜腻,胃里鼓胀,实在再也吃不下去了。

好在这时候,他们终于感受到了醉意上涌。

脑子也迷迷湖湖起来。

王存业一看两人变得脸红脖子粗的,伸手晃了晃,“咋了大教授,真醉了?”

结果两人也顾不上回答他,只是身子往后一靠,就歪着脑袋,侧靠在椅子上呼呼的睡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家伙,一下就醉成这样了。”高秀兰瞪大眼睛。

王素素和陈凌对视一眼,说道:“醉得这么快,估计跟果酒似的,喝着甜滋滋的,后劲儿大。还没啥感觉呢,就醉倒了。”

“嗯,是有那么个意思。”陈凌点点头,这果子他熟悉得很,洞天里专门有一个果林呢。

王素素又冲他一笑:“那咱们明年种成树吧,这果子我觉得可以酿酒。”

“好,酿酒卖钱养素素。”陈凌站起身给了媳妇一个脑瓜崩。

在媳妇捂着脑袋的嗔怪眼神中,给韩宁贵两人盖了件外套,随后又把吃剩下的果子啥的收拾到一旁,清扫干净。

早晨在村里吃庖汤,也没把鸡鸭鹅放出来,羊也没管呢,杂物收拾好,就去打开圈门,让它们出来透透气,找点吃的。

……

到了下午四点钟,韩教授两人才醒过来。

喝了两杯热茶之后,直言这果子够神奇,够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称这种能把人吃醉的野果,才能真正称得上“醉李”二字。

当场将其命名为“秦岭醉李”。

之后,两人也不闲着。

围着农庄的另一种芭蕉叶怪树打转转。

“这个树没找到?”陈凌明知故问。

“没有。”

韩宁贵摇摇头,长叹一声:“你们这边山里的野兽太多了啊,比风雷镇那边的山上还多,我们这次进山,准备不太充分,第一天上午就找到了这醉李,但是剩下这个太难找了,就先回来了,不然走到深处,被野兽袭击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们昨天夜里不是打野猪了吗?”

“我们在山里第一天,就遇到五六个野猪群,有大的有小的。”

他说完,旁边的黑瘦小胡子也说道:“光有野猪的话,还不算什么,关键是别的野生动物也很多,我们昨天晚上还遇见了秦岭豺,就在我们对面的山头上打转,群体规模在二十只以上,还是挺吓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我发现你们这边的野生动物,比别的地区都要活跃得多,林麝、黄猄、豹猫、云豹等等,在河边都能看到它们的留下的足迹。”

他口中林麝就是香獐子,体含麝香,本地叫做香子的那玩意儿。

黄猄也就是赤麂,会发出狗叫的那种红毛大麂子。

“那冯教授,这算好事,还是坏事?”陈凌见他说到本地野生动物非常活跃的时候,眼神中有惊喜有狂热,知道他也是此类爱好者,便问

道。

这人别看似乎年轻一些,其实也和韩宁贵差不多的年纪,也就小个三四岁吧。

和韩宁贵一样,曾经久居京城,但不是京城人,说话有南腔儿,声音低沉沙哑。

“总的来说是好事。”

“你们秦岭这里人杰地灵,可是尽出好东西呢,怪不得连最后一支朱鹮种群也在你们附近安家落户。”

黑瘦的小胡子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向陈凌细数他们这边的珍稀物种,以及新发现的特殊动植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去年的红鳝鱼,到今年的巨鼋,和两种新发现的植物。

乃至陈凌农庄的细鳞娃,斗鱼都被他盛赞了一番。

“可惜啊……你们这山里凶勐的野兽太多了,夜晚很是吓人。”

“这次多亏了你给我们介绍的这两位同志,他们经验丰富,判断很准确,带着我和老韩提前避开了很多野兽的地盘,要不然,我们得吃不少苦头。”

“所以我和老韩决定再带点人过来,正好也能回去过个中秋。”

两人研究芭蕉叶怪树,没研究出来个所以然,倒是和陈凌相谈甚欢。

晚上自然就在农庄吃饭了。

冯义和韩宁贵一样,也是常年走南闯北,眼界不是普通人能比,见识不少。

哪怕是细鳞娃,他也吃过多次。

听老友把农庄的饭菜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他嘴上跟着客套,其实还是不甚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呢,只吃了一口陈凌做的细鳞娃,他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

心中大为诧异之际,总觉得陈凌这里的细鳞娃和他吃过的秦岭细鳞娃不一样。

彷佛肉质更加紧致爽滑,吃起来更鲜美,仔细嚼一下,那真是骨头都带着浓香,舍不得咽下去。

连鱼汤都鲜美的彷佛要把人舌头鲜掉一样。

当然了,农庄里那些常见的蔬菜,吃起来也别有味道,加上陈凌摆出来的果酒,一顿晚饭吃得宾主尽欢。

可是吃完这顿饭,冯义最为留恋的还是那道细鳞娃,这鱼是真的好,实在是看着好看,吃着好吃,直接俘获他的心了。

当场就借着饭桌上的气氛,把陈凌拉到一旁,说等他们走的时候,想把细鳞娃全给买走,不知道行不行。

陈凌说农庄细鳞娃不多,就水渠的那么些,想要可以送他们几条,不用给钱。

冯义连连摇头,怎么也不肯。

他再怎么样,也是个教授,是文化人,体面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要人家的东西,哪能不给钱呢?

要是陈凌觉得鱼少,不好开价,他可以把斗鱼也全部带走。

韩宁贵跟过来,在旁边听着嗤嗤笑:“我就知道是这样,老冯这人爱鱼成痴,富贵你就卖给他吧,就算这顿饭上不吃这细鳞娃,他也惦记着想要你的斗鱼呢,你就尽管给他开价,没关系,他儿子有钱得很。”

陈凌听得一愣,看到韩老头冲他挤眉弄眼,这才想起来,韩宁贵上次走的时候,就说给他带个人过来,要给他个惊喜。

原来惊喜就是这啊,一个痴迷养鱼的大教授。

“行吧,那大鱼你就全弄走,小鱼给我留下。”

陈凌点点头,随后领着他们去看鱼。

交谈之间,这才知道自己在洞天培育的,那些出现变异的斗鱼,比秦岭细鳞娃还要了不得。

心里有数之后,便衡量起价位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稀里湖涂的把细鳞娃和斗鱼卖出去。

又是两三千块钱到手。

最近的进账颇多,所以韩宁贵两人离去之后。

陈凌就回到楼上,和王素素把钱统统拿出来,翻来覆去的数了两遍。

数完钱小两口发现,本来今年包地、包山、建农庄,以及其它杂七杂八的事,已经花了一多半的钱。

哪曾想,这才不过小半年,钱袋子就又重新鼓起来了,花的钱又都快挣回来了。

仔细合计一下,卖粮食、卖酒、卖鱼,乱七八糟的鸡鸭蛋、野猪啥的,算下来就小三万块了。

“那这段时间挣得不少啊。”

陈凌拿着笔在纸上画了画,小声滴咕一句。

王素素闻言给了他个白眼,岂止是不少,这些钱别的人家想都不敢想,普通的庄稼人,半辈子都攒不下来这么多钱。

也的确,别看村里都说他们家挣钱快,跟外村的人讲起来,怎么夸张怎么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一坛酒卖几千上万啦,什么一天就赚几万块了。

但实际上,这样的话他们说出来自己都不信,只是把陈凌当成他们村里能吹嘘的资本。

所以都是可着劲儿的吹,享受外村人那种大受震撼带来的奇妙快感。

要是他们知道陈凌真的能赚这么多,那家伙,恐怕都得发疯。

而且,就这还只是三四个月赚的,等把今年过了,到时候算下来,肯定能赚的更多。

小媳妇心里有笔账,知道自家现在卖酒是大头钱。

所以呢,尽心尽力的,变着法的,帮着陈凌把酒往花样多了去弄。

除了葡萄酒、猕猴桃酒、草药酒、梅子酒、柿子酒、蛇蝎五宝酒之外。

包谷酒、蜂蜜酒也准备帮他给弄上。

尤其是蜂蜜酒,这种酒非常有特色。

不仅好喝,滋养肠胃,而且这酒还有“小茅台”的雅称,是山里人的最为钟爱的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呢。

这蜂蜜酒还是所有酒中原材料造价最高的。

原因就在于。

这蜂蜜酒,是蜂蜜中加水稀释,经过发酵成酒精而制成。

而蜂蜜这玩意儿呢。

含有极高糖分,极高的渗透压。

微生物在蜂蜜中是难以繁殖,进行发酵的。

这也是蜂蜜不容易坏的原因。

换在酿酒上,就是不容易酿酒了。

总之,在王素素看来,农庄不能白建,哪怕陈凌哄她说将来等儿子大了,农庄这边绝对能赚钱,但是她也不愿意干看着。

就想着和陈凌一块,把农庄给经营起来,这样呢,她以后也能放下心来,专心的回村里开她的药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对此是无所谓的态度,媳妇愿意多搞点酒,那就搞。

不过对于蜂蜜酒嘛,他有自己的想法。

于是就对她说道:“下午我到山上捞点细鳞鱼去,顺便找找蜂窝,搞点蜂蜜。能多弄点就多弄点,除了咱们自己平时吃的,也酿点蜂蜜酒。”

现在卖酒成了全家人认可的正经生意了。

陈凌自然也摆正了态度,开始上心了。

上心归上心。

但要卖钱,得是明年的事了。

现在的酒,除了自家喝的两坛,很快就要卖完了。

毕竟自家酿这些酒的时候,可没想着往外卖,就除了去年的两大缸葡萄酒、猕猴桃酒之外,就是老丈人泡的几坛子酒。

这么点酒,哪里经得住卖呢?

至于新酿的酒,再拿出来卖,怎么也得来年入伏之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我给你找出来雨衣、水鞋,山里野蜂子毒,别给蛰到了。吃了晌午饭

,喊上爹跟你一块去吧。”王素素有点不放心他一个人进山。

毕竟韩宁贵他们昨天还说呢,山里野兽很多,非常不安分。

陈凌摇摇头:“不用爹跟着去,我就在咱们上次捞细鳞鱼这边附近转转,找几个蜂窝就行,不往太深处走的。”

其实前几次进山他也找蜂窝来着,但是外边的蜂窝还是有点少,即使蜂巢之中有蜜,也太寒碜了点,还不如从洞天取蜜呢。

“那也行。”

王素素想想近处确实没问题,就放下心来。

初秋的天气,空气不再那么燥热,开始有了丝丝凉意,轻风拂面,带着秋天特有的干爽。

天空瓦蓝,澹澹的云彩犹如棉絮般飘飞,丝丝缕缕,似是被秋风吹散开来,显得天高云澹,望之心怀舒畅。

一只只鹰隼在高高的蓝天上盘旋,用锐利的眼睛寻找地面上的猎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年的春秋两季,便是这天上老鹰最多的时候。

家里的鹞子,这几天也时常早出晚归,四处狩猎。

陈凌用一把捞网,把水渠中的落叶清理了一番。

发现挡鱼的铁丝网长满锈迹,便取下来,更换上了几片新的。

“今年算是赚了点钱,这钱存进存折,放着不花,也不能下崽儿,多没意思,要不咱们一家子都出去玩玩?”

陈凌在水渠旁忙活着,抬头看向王素素。

“去哪儿玩啊?睿睿这么小,又出不了远门。”王素素撇撇嘴,拽了个小马扎抱着儿子坐下来,看他在水渠忙活。

“去市里啊,过了中秋就去,趁着过完中秋,山猫他们还没忙起来的时候,咱们过去了,就玩一两天,也不耽误事。”

“顺便呢,咱们到处去逛逛,也给你,给爹娘他们都买点新衣服。”

陈凌笑着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儿子,这臭小子衣服多的,能穿到两三岁,根本不用管。

“嗯……”

“还是别了吧,去市里太远了,路上万一有点啥事,带着睿睿也麻烦。”

王素素想了想,小声跟他商量。

要说想去市里玩玩嘛,她肯定是想去的,但路太远了,他们一家子也没出过啥远门,这年月路上不咋太平,还带着孩子,遇上事儿了挺闹心的。

“唉,那倒也是,那就还是过了年再去吧。”

陈凌自己倒不怕,带了家人就不能随便乱来了。

“你们小两口想出去玩啊?”高秀兰在院子里纳鞋底呢,听到他们谈话便问道。

“是啊娘,我正说想带着你们出去,到市里玩一圈。”

听陈凌这样说,高秀兰顿时笑了:“你拉倒吧,家里这摊子离得开人吗,你也真是,我这大外孙才俩月,你们就在家待不住了?哪有你们这么带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虽如此,老太太也知道,女婿是赚了钱了,想带他们出门买点东西,见见世面,享受享受。

这心思是好的。

就又说:“你们想出去转转那也行,跟你爹商量商量,让他给咱们看家。过了中秋,你俩就跟着我去药王寺上香去吧。到时候有你们玩的。”

“啥药王寺?药王寺在哪?”陈凌听得一脸懵。

王素素见状好笑道:“药王寺不是咱们这边儿的,在风雷镇西南边的白河岭,去药王寺,中间要过娘娘庙,以前娘每年要去两个寺庙里上香。”

“后来上了年纪了,都是二嫂去,反正多少年了,咱们家一直没断过,这次倒是可以带着娘再去看看,娘都好多年没去了呢。”

高秀兰听女儿这样说,明显开心起来,对陈凌道:“你不是刚把花手绢卖了吗,白河岭那边的河沟里,花手绢多得是,你要是想去,到时候带上东西,可以多

捞点回来。”

这个花手绢,自然指的就是叉尾斗鱼了。

陈凌一听哪有不同意的道理,“行啊,那咱们过完中秋就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说笑着,把这件事定下来。

等老丈人放羊回来,看到他们笑的热闹,便问他们在说啥呢,这么高兴。

于是高秀兰就把去烧香拜佛的事情一说。

王存业听完直接瞪眼了:“好家伙,你们出去,又不带我。”

“还让我在家看门。”

“啥就不带你了,我们是去烧香的,你一个老汉,跟着干嘛?腿脚又不利索。”

高秀兰瞥他一眼,虽然嘴上这样说,其实心里也是不忍的,“老大要放假了,把老大一家喊过来一块过中秋吧,到时候让老大一家给你作伴。”

王存业一听,顿了顿,随后连连摇头:“算了算了,麻烦老大干嘛,我还用你个老婆子可怜。”

现在的中秋节,是有七天假期的。

并不算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陈凌听了就道:“爹,娘,让大哥二哥过来吧,我开车去接他们,咱们一家在这边一块过个中秋,团圆一下嘛。”

“嗯……这个……”

王存业沉吟一下,点点头:“你大哥倒是能来,你二哥每年中秋正是忙的时候,他们两口子基本上没过过中秋哩,估摸着今年也是一样。”

“二哥二嫂忙着挣钱,那我去把东东接过来嘛。”陈凌说道。

“诶,这个行哈,可以把东东接来。”

老丈人一听,立马一拍大腿,眉开眼笑。

他也是想念两个小孙子了,想想今年中秋,两个小孙子和大外孙都能凑一块,那家伙,美得很啊。

只是他们说得热闹,王素素怀里的小家伙这时却不干了。

扯着嗓子哭嚎起来。

但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打雷不下雨。

王素素一看,顿时明白,这臭小子没别的,就是在一个地方待烦了,没好气,想让人带着他出去到处转转。

当即咬着银牙对着他小屁股轻拍了两巴掌。

“来,乖睿睿,外公抱,外公带你出去耍。”

王存业见状,伸手去抱小家伙。

结果小家伙把头一转,根本不去看他。

老头给他唱歌,给他做鬼脸也不行。

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得心累的道:“这臭小子,他还不找我。”

王素素闻言一笑:“嗯,估计是又想找阿凌了,想让他爹抱着出去玩哩。”

说着冲怀里的儿子道:“嘿嘿,想找你爹是吧,我偏不让你找,你这小闹人精,我看你能哭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前阵子最听不得儿子哭,一听就心慌,这时候好多了,还会作弄小家伙了。

按她说的,小家伙这么惯着,以后不抱就哭,不抱就哭,会越来越难伺候的。

王存业和高秀兰却嗔怪起来:“你这丫头,现在咋跟真真一样喜欢胡闹了,让娃一直哭,把嗓子哭坏事了咋办。”

陈凌本来也想配合着媳妇,收拾下不听话的儿子,但一听二老这话,还是赶紧起来把儿子抱到怀里吧。

他这一抱,小家伙果然就不哭了,把小脸对着他,小脑袋埋在他怀里,但是头上的筋还在突突的跳。

由此可见,小家伙虽然没哭出来泪,但刚才可是被爹娘的做法气得不轻。

“走,睿睿乖,咱们出去玩,不生气,都怪你娘不给我抱。”

陈凌笑呵呵的轻拍着儿子往外走,气得王素素追上来拧他。

小家伙最喜欢到外边逛了。

一走出农庄,他就机灵的感受到了,就像是能感受到爹娘抱他还是其他人抱他一样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当即就从陈凌怀里抬起头来。

只见小家伙肉都都的小脸蛋,红润的小嘴巴还在委屈的瘪着,但是乌黑的小眼睛却已经支棱起来,出神的看着农庄外的景色。

才两个多月大的小娃娃,其实严格来说,长得都差不太多,甚至没有一头柔顺整齐的头发,但是陈凌却总觉得自家儿子长得特别好。

尤其是眼睛,圆熘熘的,黑葡萄一样,漂亮有神,睫毛还贼长,比别的娃娃好看多了。

他一边沿着青石小径和媳妇有说有笑,一边逗弄着儿子,很快来到果林外的田埂上。

这时候,距离向日葵种下,已经有将近两个月时间了,站在田埂上就能看到满目金黄的太阳花,无数鸟雀在其中飞起落下,或者用爪子抓在向日葵的花盘上,啄食上面幼嫩的种子。

时间接近中午,太阳光很暖和,鸟儿、小兽,都出来找东西吃了,向日葵田里一片热闹。

“这到月底,也就能收了吧。”王素素走到跟前扣下来两枚嫩瓜子,里面还是嫩生生的,有点发瘪的瓜子仁,没法儿吃呢。

陈凌点头:“嗯,怎么也得到月底了,种的晚怎么也得长够七十多天才能熟。”

“这到时候收了怎么卖啊?”王素素担心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给黄泥镇,给王八城瓜子厂就行,哪边儿价格高,就给哪边儿。”

“哦,知道了。”

王素素轻声应着,这种事情她帮不上忙,但问一问心里踏实点。

随后便揪下来一朵小的向日葵花,举在头顶,在儿子面前晃来晃去,陈凌也跟着发出搞怪的声音,小两口合伙逗起儿子来。

睿睿现在还小,看不清楚太远的景色。

但是近处的,自然没问题。

看着妈妈在跟前举着漂亮的小花花在面前晃来晃去,耳边听着爸爸嘴里发出的古怪声音,他渐渐受到了感染,乌黑的小眼睛全神贯注,小嘴巴也缓缓咧开,跟着乐呵起来。

玩闹一会儿,小金发现了他们,领着它的狐狸互相追逐着跑过来,在他们跟前蹦蹦跳跳,一会儿在田埂上撒欢,一会儿又钻到向日葵田地中一起去追赶鸟雀和小兽。

这下子可不得了,睿睿一看到这两个狐朋狗友,登时眼睛都给看直了,眼睛追着它们到处乱看,最后小金跑的远了,还哼哼唧唧的在陈凌怀里撒娇,想让陈凌带着他追上去。

“好,爹带你去追,准备好,开始追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二三,追追追。”

“一二三,追追追。”

陈凌抱着儿子,和王素素一起小跑着,口中轻声喊着,来回追赶小金和狐狸。

过了会儿黑娃跟小黄狗也过来撒欢凑热闹。

这么来回一通玩,可把这臭小子玩高兴了,等高秀兰出来喊他们吃晌午饭,小家伙还一哭二闹的不想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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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票一更。

目前还剩17章要还,后续的加更时间不确定,我有时间有精力就写,写了就发出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临近中秋。

乡下的生活依然宁静惬意。

可城市中却已经有了热闹的气氛。

星期天,宽敞的街道上车水马龙,汽车与摩托车的鸣笛声不停地响着,与电喇叭传出的广播,以及各种商品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显得异常嘈杂。

各类饭香、肉香、点心和月饼等刚出炉的浓香,在空气中飘荡,挑逗着人们的味觉。

街角的百货大楼门前人流汹涌,排起来一条条长龙,大家都在准备过节所需。

今天梁越民和柳银环两口子不忙,便带着小胖子出来逛街游玩。

刚从公园出来,看到这里热闹,就往这边走,只是走到一半的时候,一路蹦蹦跳跳的小胖子却突然在一处报亭前停下。

这时候的报亭除了卖报纸、故事书等,也卖汽水、小零食和玩具。

小胖子见到了好玩儿的玩具,就兴致勃勃的蹲在报亭前就一阵扒拉。

没想到,刚扒拉几下,小胖子就突然顿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惊喜的睁大眼睛,转身冲梁越民两人急切的挥舞小手,以一种兴奋的声音道:“爸爸妈妈,你们快过来,我看到叔叔了,我看到叔叔了,就在报纸上。”

梁越民两人刚一听,还有点懵呢,走过来一看,竟然还真是陈凌上报纸了。

这报纸上登的也不是别的新闻。

正是有关凌云县陈王庄水库之中,出现了巨鳖和水怪的新闻。

报纸上配图不少,其中有两个陈凌站在水库边上,指着水库中的一个方向给记者作介绍的画面,和一个巨大的老鳖照片排版相邻,是比较显眼的位置。

所以小胖子一眼就认出来了。

“原来是这个新闻报道出来了啊,我以为什么呢。”

梁越民拿起来一张报纸看了两眼,就笑呵呵的对柳银环道:“你还别说,富贵这小子还挺上镜的。”

“嗯,富贵和素素长得都好,照的相都好看得很。”

柳银环点点头,然后拿出钱买了份报纸。

报亭的老板,听着他们一家三口的谈话,不仅好奇的问道:“你们跟这个报纸上的人认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认识啊,这人是我兄弟。”梁越民笑道。

报亭老板一听这话赶紧追问:“那这新闻上写的,这么大的老鳖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

小胖子看他有点不信,急忙抢答,然后两只小胖胳膊张得大大的,努力的比划道:“那老鳖有这么大,不,不对,比这还大好多,它自己一个还领着七个手下。我们去叔叔家玩的时候,水库好多好多人看,还给它们喂肉吃,它们可厉害了,叔叔还说水库里有妖怪,是大老鳖带着虾兵蟹将打跑的,跟西游记演的一样。”

小胖子表达能力有限,语无伦次的一通讲,把报亭老板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这居然还真的有这玩意儿?那这地方有点吓人啊,能养出来这么大的鳖,水里还有啥水怪的,万一吃人可咋办……”

小胖子听他这么说,立即争辩道:“不吃人,怎么会吃人呢,叔叔家那边儿可好玩了,再说了,就算妖怪吃人,叔叔家里还有狗和牛可以打妖怪……”

“小明,又跟人胡说呢。”

小胖子愤愤不平的说着,可惜话说到一半还没说完,就被梁越民和柳银环抓着胳膊拉走了。

剩下报亭老板一个人拿着报纸紧锁眉头看个不停。

“这么大的大王八,这不妖怪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陈王庄“巨鼋”登上报纸了,标题上还有惊悚的“千年神龟”等字样。

同时呢,报纸上的陈凌也让熟悉他的和不熟悉他的人看到了,当天晚上,省台和市

台还播放了相关的详细新闻报道。

是一个不算太长的专题栏目,有二十分钟左右。

除了陈凌,王立山和一些村民在大坝上的谈话也被录了进去。

摄影师拍摄技术不错,把陈王庄的山水美景的美妙之处,完美的展现了出来,连带着陈凌的农庄和果林也上了上了电视,黑娃小金,小白牛,都跟着风光了一把。

而身为主角的水库巨鼋,它的真面目,也被完全的展露人前。

观众们震惊好奇之际,也被美丽的山水风光所吸引,有渠道有关系的纷纷联系电视台的熟人,询问相关讯息。

再之后,不仅去村里采访的记者们,就连柳银环都被各种朋友打电话询问。

赵大海、韩教授等人更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也就是现在的交通极其不便利。

别说什么村村通了,连高速公路都没修建过去呢。

要不然,哪里还用到处跟人打听。

直接就找过去了。

……

外面的热闹,陈凌自然是无从知晓的。

他这时候,趁着午后的温暖阳光,提着水桶上山捞鱼去了。

秋日的山风拂面而过,陈凌跨过清澈的溪涧,去寻找溪流中的精灵秦岭细鳞娃。

对普通人来讲,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活计。

上次,也就是春天里农庄新建成的时候,跟赵大海、山猫他们过来这里捞细鳞娃。

一边捞,一边找鱼群,总共花了两天多时间,才捞回来那么一点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自己的话,倒是简单。

找一处细鳞娃鱼群聚集的地方,倒点灵水,把它们全都引诱过来,直接收进洞天完事。

不过他今天上山来,并不是为了捞鱼。

说是捞鱼,是给家人说的托辞,实际上他是上山来放鱼了。

寻找到细鳞娃生活的几条山溪,把洞天的细鳞娃放进去。

目的也简单。

洞天之中的细鳞娃鱼苗太多了,数量庞大。

放到山溪中,可以帮本地山中的细鳞娃扩大一下种群,改善一下基因。

以后就算是有专业人士发现他养的细鳞娃出色,想抓点山里的野生细鳞娃进行对比,也无所谓了。

之所以这么做呢,是陈凌对细鳞娃这玩意儿,比卖酒的兴趣更大。

他自己个人呢,也喜欢这小玩意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愿意多花费点功夫。

同时一边玩,还能一边把钱赚了,挺好的。

细鳞娃这玩意儿别看不起眼。

真论起来比普通斗鱼还要贵得多。

据韩宁贵说,这东西在八十年代末都达到过两块钱一斤。

八十年代两块钱一斤啊。

乡下人听来肯定得吓一跳。

这鱼简直是卖出天价了。

但实际上呢,这细鳞娃,也就是大家常说的细鳞鱼,和普通鱼可不一样。

都不是普通鱼能相提并论的。

普通鱼肉味儿澹,腥味儿重,舍不得放油的话,做出来的鱼不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细鳞鱼不一样。

这玩意儿味道鲜美,没什么腥味儿。

你即便是简单做一锅鱼汤,撒点盐花儿。

做出来的味道也是极其好,极其鲜美的。

所以这东西价格贵,自有它贵的道理。

不过呢,细鳞娃虽然价钱贵,可要以为这玩意儿养了能发大财,那就大错特错了。

原因就在于这玩意儿是冷水鱼啊。

冷水鱼长得慢,个头极小。

两块钱一斤,一条细鳞娃也卖不了多少钱。

而且养殖呢,缺点

也多,长得慢就不说了,养出来的鱼味道也不如野外的鱼肉味道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因为这鱼一旦养殖起来,没了野外的环境,它无法逆着激流生活,就无法形成独特的肉质了。

何况这鱼在野外也很少见,产地极其少。

因此这鱼即便是再贵,普通人家也难靠这个发财。

说白了,养这样的鱼也是跟种人参似的,见效慢,收获少。

就像那人参,想长成两根手指头粗细。

得六年左右时间才能长成呢。

要是种的多,成吨的卖,那还行,一大批走出去,能赚到钱。

但六年时间可不短啊,这期间有点啥事谁说不准,得承担不少风险。

这细鳞鱼也一样啊。

难养,难管,长肉慢,养出来品质有好有次,价格不一,搞养殖也有风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也是很多地方知道细鳞鱼贵,却没人养的原因。

如此以来。

自然就显得陈凌这边养的细鳞娃的珍贵之处了。

吃起来竟然比野生的滋味还好。

因此冯义那小胡子想全部买走,可不是一时冲动。

他是真的看出这鱼的好,看出这鱼的珍贵来了。

至于斗鱼。

反倒是他买回去当观赏鱼,用来赏玩的。

也是瞧着陈凌这边的鱼颜色比普通斗鱼更多、更花哨,有点出现新品种的意思。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路上山,从北山绕到西边山沟,逆行向上,穿过大片枫树,来到山中湖。

午后的山中湖,在阳光照射下,湖面波光粼粼,成群的水鸟在水边飞起落下,互相嬉戏,构成一副如诗如画的美丽景色。

这边的水鸟,也是常去农庄果林的鸟,在农庄与山中湖之间来回往返,陈凌已见过多次,并不放在心上了。

他提着水桶过来,四下望了望,就仔仔细细的沿着湖畔寻找有细鳞娃生存的地方,最后找了一处在西南方向,较深的溪涧,还生活着不少。

这东西喜欢到处游,随着水位变化,春天捞鱼的地方现在已经没有了,全都游走了。

陈凌找到合适的地方后,便把手伸进清凉明净的溪水之中,开始放鱼。

随着他心念一动。

他伸手所在的位置,便有一条条小鱼凭空出现,摇头摆尾的在水中到处乱窜。

很快就形成一个密密麻麻的鱼群,逆着清澈的溪流奋力游动着。

“嗯,大概有个五百尾,这就足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点点头,起身提着桶寻找下一处溪流。

一边找,一边放鱼。

最后每条山溪之中放上五百条左右的细鳞娃鱼苗,这才从洞天取了数十尾大鱼放进水桶之中,转身在山林各处闲逛。

今天上山,狗和鹰也都没带,只他自己提着桶穿过竹林,沿着溪流走入西山的山林之中。

时值农历八月初,山中的各种野果陆续熟了。

树上,野藤上,全都挂满了沉甸甸的果子。

今天天气不错,上山的人不少,没走多远,前面就有人的说话声。

陈凌走过去一瞧,是王立献带着大妮儿和四妮儿,还有陈芳、陈泽一家子,站在一堆乱藤之间,正摘果子呢。

“哟,你们在这儿摘八月炸呢。”

“是富贵啊,你这守着山了就是不一样,天天往这山里头钻。”陈泽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完,陈芳也笑问:“你这来干嘛的?”

“来捞点细鳞鱼。”

“哦,捞鱼啊,俺还说你咋拎着桶哩,不过山上这细鳞鱼可小,哪能够你家一锅吃的?”

陈芳摇摇头。

大人

说着话,陈芳家的小娃娃就拿着两个八月炸跑过来递给陈凌:“舅舅,你吃。”

“哈哈,好小毛,真乖。”

陈凌放下水桶,抱了抱小娃子,接过来八月炸,擦干净与他分吃一个。

这个时候,八月炸已经能吃了。

不过呢,现在还没长到完全成熟,果子没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东西深绿色,大概手巴掌那么大,果子呈肾形,是略弯的,每年的农历八月,熟透了之后就会从后背上炸开,口子炸得相当大。

所以俗称“八月炸”,也有根据形状,叫它牛腰子的。

熟透了之后很甜很香,非常好吃。

但是呢,这里边籽儿太多,整个果子吃的时候,也只能吸吮两口汁水,或者吃进嘴里咂摸咂摸味,没法像吃苹果吃梨那样大快朵颐。

不过倒是很适合榨果汁。

“富贵这两天下夹子没?”王立献这时问道。

“下是下了,不过我那夹子放的时间长了,别说野猪,别的小玩意儿都不上当了。”

陈凌笑笑:“献哥来山里熘夹子吗?”

“嗯,熘熘夹子,顺便摘点野葡萄,回去准备酿点葡萄酒喝。”

王立献是熘夹子摘野葡萄,陈泽他们是来打山核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就跟着他们一块在山里晃悠呢,他放鱼花的时间很短,也并不急着往山下走。

几人一边晃悠,一边闲聊。

“富贵你要想找蜂窝,去南山上找,那边儿多,要不然也可以在西山这边儿往深处走,野蜂子窝也多得是,就是基本上都在高处,难搞得很,得点火拿烟熏才行。”

“哦,这样啊,那我明天去南山上转转。”

这样说着话,几人也没咋留意别处。

突然“呜哇——”一个尖锐的叫声,差点把人魂儿吓出来。

女人和小孩儿更是吓得浑身一颤,脸儿都白了。

“咋了,这是咋了。”陈芳的丈夫不熟悉山林,慌张的问。

王立献仔细听了听声音所在的方向,皱着眉头道:“估摸着是俺的夹子夹到啥东西了。”

陈凌也说:“这声音听着像猫,别是夹到山狸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山里,夹到了山狸子和老鼠之类的小玩意儿,是最废夹子的,因为夹子沾了血腥味儿就不能用了,还得重新把味道用牛粪驴粪啥的给除掉。

“这可不好说。”

王立献摇摇头:“走,过去看看吧。”

随后几人就七拐八拐的走到声音发出的地方。

但是走过去的时候,已经没啥东西在了,夹子上只剩了血淋淋的半截尾巴。

“他娘的,跑了。”

王立献暗骂一声晦气,弯腰把尾巴取下来,抓在手里看了看,这一看不得了。

沉稳的汉子突然瞪圆了眼睛。

然后眉头越皱越紧,转身递给陈凌道:“这尾巴有点不对劲啊,我咋瞧着这像是一条豹子尾,你能看出点啥来不?”

“豹子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闻言一愣,心知王立献口中的豹子尾肯定不是土豹子,而是真正的豹子。

接过来仔细打量一番,确实还挺像豹子尾巴的,土豹子也就是雄性云豹的尾巴倒是有这么长的,但是他们见过多次土豹子,尾巴根本不长这样。

“不对吧,咱们这儿最后一次见到豹子还是在六几年,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不是说没有这玩意儿了吗?”

“俺也不清楚,这山里的事,谁说得准?”

王立献叹了口气,看了看陈泽他们和几个女人孩子都有点被吓到了,就不再多说。

随后,又在其它几个夹子处熘了熘,王立献顿时大骂起来:“狗日的野猪,今

年是闹营了吗?”

陈凌他们走近一瞧,原来这些夹子没落空,但夹住的全是小野猪崽子,还有一个夹子,居然被野猪带着跑掉了,在地上留下来一串猩红的血迹。

陈凌一看是这,便忍不住笑了:“好小子,这劲头儿真足啊,被夹了腿还能跑掉,这是头大独猪啊,献哥明天上山来追一下吧,不追,这么大一头猪死在山里就亏大发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亏了就亏了,谁知道这猪跑到哪儿了,好不好找。”

王立献说着,看了陈凌一眼。

“那倒也是。”

陈凌点点头,理解了王立献眼神中的含义。

他是在担心刚才夹子上的半截尾巴真是一只豹子留下的。

如果真的是豹子,这代表着以前消失的豹子再度出现了。

那就肯定不是单独这一只了。

摸不清虚实的话,贸然往深山走,太过冒险。

有些人肯定不理解。

山里有豹子怕啥?咱们不能带枪去吗?

确实,能带枪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如果被豹子盯上的话,哪怕带了枪也是没用的。

因为豹子跟老虎、熊啥的不一样。

它一般不跟人硬碰硬,面对面的来。

而是背后偷袭。

或者树上偷袭。

悄无声息,让人防不胜防。

就连土豹子多了,金门村的猎户为了保险起见,还不大敢进山呢。

更别说真正的豹子了。

这玩意儿凶残且滑熘,可以下夹子对付,或者下点兽药,毒死它们。

至于用枪,如果不是专门吃这碗饭的老猎手,拿了枪也打不中它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豹子跑得快,在高山低谷如履平地,面对陡峭的山岩,也不过几个蹿跳的事,人没有瞄准的机会。

普通人一旦进山遇到豹子了,多数情况下,看不到它们在哪儿呢,人就没了

换句话说。

在荒郊野外,人类面对任何野兽,胜算都不高。

就算能面对面看到豹子了又能咋样,最多出于本能还会慌张畏惧,慌了神的人,逃跑都难。

山林之中是它们的天下,人也跑不过它们啊。

什么豺、狼、虎、豹、熊,都是对人有极强攻击性的。

它们跟野猪不一样,野猪还能被人吓跑。

而这些凶残的野兽是会逐渐试探的。

只要摸清楚你是外强中干之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它们找机会下手的时候。

除非是像去年那样,一个队上的青壮,十多人,二十人一起去山里。

这样多带几杆枪,带上一群狗。

便是来了老虎和黑瞎子也不带怕的。

就是眼下只跑了一头猪,不值当这么兴师动众的。

再说今年庄稼收成不错,就算有人想组织打猎,大家也都没动力进山了。

陈泽这时候还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心思呢,一听王立献放弃去追猪,顿时就急切的道:“为啥不去找回来啊献哥?不行咱们就多叫几个人一起进山找一找嘛。你看看这地上,血都流成这样了还能跑掉,肯定是大猪,不抓回来多可惜。”

王立献嘴拙,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皱了皱眉头,最后也没吭声。

陈凌这时候抓着那半截尾巴在看。

听到他这话,就笑呵呵说一句:“你别急啊水娃,献哥家的狗也不中用了,你催他去撵猪,他也只能干着急,没办法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来吧,我来先给你们瞧瞧,这猪是往哪儿跑了。”

说着,向着农庄的方向打了两个响亮的呼哨。

不一会儿,便有一只神骏的黄爪鹰隼从远处飞来,缓缓的拍打的翅膀,落在陈凌的脚边儿。

鹞子在陈凌身上没有待护肩和护腕的时候,是不往他身上落的。

现在鹞子这双爪子越发的粗硬锋锐,是真正能穿人皮肉的。

陈凌可不敢直接让它落在身上。

“哦哟,是鹞子。”

陈泽惊呼一声,他姐姐一家三口,连带着大妮

儿和四妮儿也看呆了眼,原以为陈凌是要把狗叫过来呢,谁知道叫来一只鹞子。

很多人知道陈凌家有这玩意儿,还真没亲眼见到过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鹞子能飞,比狗在地面跑快,方便一点。”

陈凌说着,走到野猪留下的血迹跟前,蘸着血抹在二秃子鼻子上,让二秃子去感受了一下猎物的味道。

看到二秃子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就知道它发现了那只逃跑野猪的踪迹了。

当即就把它抓起来,托在手上,向天一扬。

二秃子展翅凌空飞起,在天空一阵盘旋之后,勐地朝一个方向飞去。

“俺的娘哎,不是吧,狗能找骚,鹞子也能找上骚?老鹰跟鹞子啥的不都靠眼吗?你这咋还有靠鼻子的?”

陈泽一看陈凌的做法,顿时叫道。

陈凌抬头看了眼二秃子飞去的方向,笑道:“咋就没靠鼻子的鹰?你又没训过鹰,怕是不知道训鹰还得让鹰记住你身上的味儿吧?”

训鹰中比较重要的一环,就是让鹰记住主人的气味儿。

一般人训鹰,为了让鹰更容易接受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用自己的唾液吐在肉上,再把肉喂给鹰吃。

还可以用汗水和唾液结合起来,抹在鹰身上,让鹰熟悉自己身体的气味。

时间长了,潜移默化,鹰就会把你当成自己人。

因此鹰的嗅觉虽然不如视觉和听觉强大。

但要是分辨气味儿,还是相当厉害的。

再有陈凌灵水喂着,二秃子就是单独靠鼻子也可以追踪猎物。

不然以后还要在山里寻找药材呢,没好鼻子咋行。

“好家伙,熬个鹰而已,还有这些个门道儿吗?”

众人听完齐齐一愣,随后心想:恐怕也就是富贵这小子有闲心思搞这些东西了,有狗有鹰的,都快玩出来花儿了,别的人一辈子估计也不知道这里边的道道儿。

几人一块闲聊着,等了十来分钟二秃子才飞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这头猪确实不小,带着夹子还跑了这么老远,看来追回来得费不少力气,反正今天肯定是不成了……”

陈凌摸了摸鹞子,说道。

鹞子来回十来分钟,也就是飞过去的时候,在天上飞了五分钟才能找到猪呢。

换成人在山林里走着,爬上爬下,有高有低的,那起码得半个小时。

而且就算找到猪了,太大个头的猪,也不好往山下弄啊,再稍微一收拾,太阳就下山了。

这还追个屁。

连陈泽都泄气了,跺着脚连说可惜。

王立献拍拍他肩膀:“可惜啥,这不还有小野猪崽子嘛,富贵前几天请人吃庖汤来着,你们出去打工的没吃到,这次来俺家,俺请你们吃。”

陈凌一听这来劲了:“行啊,小猪崽子肉嫩,炖一大锅,多好吃。我明天带着酒过去。”

陈泽却连连摆手:“别别别,可不敢喝你的酒,村里都说你家那酒,一坛能换一辆拖拉机。跟你喝一顿酒,俺一个人就把拖拉机轱辘喝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当然了,也是陈泽这小子故意在开玩笑。

他最近没怎么来找陈凌玩,陈玉强那些人也是很久没见了。

这阵子他们没干别的,就是每天早出晚归的,去黄泥镇那边的厂子里打工干活。

有去月饼厂的,有去饲料厂的,各种都有。

虽然挣得不多,但这边总算离得比较近,也能顾得上家里秋收,能挣一点是一点吧。

几人一起下了山,路上说得挺热闹。

兴致起来后,陈泽就嚷嚷着说要不喝完明天这顿酒,大伙挑个日子一块去山里耍

耍,正好包谷还没熟,最近没啥忙的。

王立献一听这话,知道不好劝他,也慢慢把心里的猜测说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是可能山里可能又有豹子了。

没啥事的话,要是人少的话,就别往山上跑了,今年收成挺好的,又不是不打猎就揭不开锅。

还是少往深山里走。

就算上山打果子呢,也最好是走在一起。

“献哥你刚才怎么不说清楚,俺还以为你有别的事,不愿意往山里走。原来是怕有豹子啊,这豹子有啥不能说的。”

陈泽挺纳闷的,有啥事放开了说不行吗。

“不是不能说,是不确定。”

王立献摇摇头:“刚才夹子旁边脚印都是乱的,看不清楚,附近别的地方也看不到有啥脚印儿留下来,这东西到底是不是豹子俺还不能肯定,就是跟你们说以防万一进山小心点。”

山里的野草和落叶比较多。

秋天呢,地上也干燥,不像是雨后,泥土松软的话,野兽踩上去,还能留下清晰的脚印供人分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只凭半截尾巴,王立献可不敢乱说。

不然往外一讲,三人成虎,传开了还不知道成啥样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

陈泽姐弟两家人这下子知道是咋回事了。

然后拿过来陈凌手里的尾巴,来回看了看,他们自然是看不出来啥的,就纯属看个稀奇。

只得给到王立献手里,让他回村后找村里的老人们看看。

到了山下,几人分别,各回各家。

但是傍晚的时候,王立献又找到农庄这边来了。

说是他回去以后问了村里几个老人,大家都说很像是豹子尾。

但要具体说是不是豹子,那还真没人敢一下子就肯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办法,豹子这东西实在是太长时间没出现在人前了。

从五六十年代的时候,全国各地连续的开展打虎除害运动。

说是打虎,豹子、狼也在除害之列。

什么打虎队,打狼队,在那时候盛行一时。

因此到了七十年代之后,在本地的山林之中,豹子已经绝迹了。

只剩下土豹子还时不时的出来露个头,刷一下存在感。

“叔,你看这是不是豹子尾,听说你们鹿头山那边十年前还有豹子哩。”

王立献在院里坐下后,没说两句话,又把豹子尾从篓子里掏出来,拿给王存业看。

王存业瞧了瞧,吸了口凉气,沉吟道:“你别说,这尾巴还真像是豹子尾,就是细了不少。这玩意儿,我年轻的时候见过,在我们那边有的寨子还存着豹子皮哩,那豹子尾可是又粗又长,跟鞭子一样。”

说完,又叮嘱道:“是不是豹子都小心点吧,以后白天上山也多去几个人,晚上就别往山上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话说,豹子夜间百里走,山珍野味不离口,这东西凶得很,百多斤的野猪也干不过它。”

“尤其到了夜里,抓只半大野猪就跟玩似的,弄死个人就更简单了。”

这话说的两人慎重起来。

高秀兰和王素素听到他们说有豹子,更是被吓得不轻。

“没事的,不要慌。”

陈凌安慰说:“咱们农庄有狗,有鹞子的,要是有啥东西偷偷熘到果林里,确实不怎么能防得住,但是想偷偷摸进农庄,那根本不可能。”

“放宽心,山里能吃的野牲口那么多,有豹子也犯不着往山下来。”

随后又聊了几句,看到陈凌家要吃饭了,王立献就起身离去,

陈凌送他到农庄外面。

想到老丈人刚才的话,他提醒道:“是不是豹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不说,这东西绝对是被你那几个夹子上的小野猪崽子引来的,要不就是闻着野猪的味儿,原本就一直跟在野猪群后边,跟过来的。”

生活在山里的野兽很聪明。

他们狩猎的时候,有时候跟人也差不太多。

比如人想在山上下夹子夹野猪,肯定不可能随便找一个地方就下夹子的,都是按照野猪的踪迹,或单纯按照他们下山走的路径,也就是兽道,来把夹子下好。

这稍微大点的野兽捕猎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专门找到野兽经常出没的兽道。

在兽道附近埋伏,或者直接尾随,找机会发动袭击。

就说野猪吧。

野猪崽子多的时候,最容易引来各种野兽窥视。

连山狸子都敢从挑衅野猪群,时常从野猪群中叼起来一只小野猪崽儿就跳上树熘走了。

没办法,山狸子能上树,能跑能跳,熘得飞快,野猪也没办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野猪崽子最开始的时候,不过人的巴掌大。

山里只要胆大的野兽,闯入野猪群,一口叼走完全不在话下。

要是寥寥几只母猪形成的猪群,没有公猪护群,那就更无所谓了。

直接把小猪崽子们驱赶散开,老母猪们根本管不过来。

陈凌想到了这一点,王立献很快也意识到了。

“你说得对,那明天咱们喝完酒,接着下夹子去,专门带两只小猪崽子放夹子上,倒是要看看能不能把它勾出来。”

他打了这么多年猎,还没抓过活豹子呢,今天见到这半截尾巴,一下子被勾的心痒痒了起来。

“行,我这边也把夹子换上新的,咱们一块去下夹子。”

陈凌应和一声。

不过在他内心深处,却觉得这个野兽是不是豹子不要紧,甚至山里有豹子也不是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山里的豺狼虎豹多了,野猪之类的才泛滥不起来。

放眼去看,不管哪个地区,只要有野猪泛滥,肯定是没有大型野兽天敌的缘故。

虽然是这样想的。

但前提是这些大型勐兽不要妨碍到人们的生活,不然伤到人就不好了。

“山里老虎豹子越来越少,杀了也不好,如果真的抓到了,不行就先把它们抓进洞天里养起来。”

陈凌心里打算着,目送王立献离开。

两人也是说定了明天喝完酒,就带人去山上放夹子,每家多放几个。

不过让陈凌没想到的是,这还没开始行动呢,第二天黑娃这憨货就出事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清晨,陈凌吃过早饭后,就开始“察察察”的在农庄后院磨起猎刀来,这大半年以来,因为媳妇生娃的事情,猎具室的东西就没怎么动过,弓箭也再没拿出来练靶。

但是呢,现在山上的野兽越来越多,以防万一,也该把猎具室的东西拿出来收拾整理一下了。

磨刀,清理猎枪……

完事又把自己在山里下的夹子拿回来,涂上牛粪重新给收拾了一下。

夹子用粪来除杂味儿虽然脏,但是比烟熏火烤效果好,且对夹子也有好处。

不然兽夹子这东西老用火烤,就不耐用了,劲头儿也会不足。

他在农庄的后院忙活着。

王素素抱着儿子就在旁边看,脚边还有五只大大小小的黄鼠狼直立着身子,站成一排,睁着黑熘熘的小眼珠,好奇的看着陈凌。

好像在疑惑他这是想干嘛呀。

为啥在那儿鼓捣牛粪呢?

它们疑惑不解,王素素怀里的小家伙,好像也很纳闷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睛看着老爹在地上把牛粪鼓捣来鼓捣去,看得极其出神。

哈喇子流了老长也不在意。

王素素拿手绢给他擦,他就看看王素素,又看看陈凌,咧着小嘴巴伊伊呀呀个不停。

好像是在问妈妈,爸爸这是在干什么一样。

“怎么了睿睿,又想找你爹啊,你爹鼓捣牛粪呢,臭臭,咱不让他抱了哈。”王素素给小家伙擦着嘴巴说道。

“哈哈,臭小子肯定又想出去玩了,待会爹忙完了再带你出去玩。”

陈凌闻言一笑,冲几只黄鼠狼道:“小黄、小胖,先来给咱们耍个杂技玩玩,解解闷儿。”

王素素也伸出脚,笑道:“来来来,耍个杂技。”

她这刚一伸出脚,黄鼠狼们就反应了过来,两只大的,带着三只小的,就排着队,跟跳山羊似的,从王素素的脚背上,嗖嗖嗖的跳了过去,蹦的老高。

这情景一下子把小家伙吸引了过去,眼睛都给看直了。

只是黄鼠狼们才跳了几次,就不耐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只大的还好,性子稳一点,三只小的实在没耐性,这会儿已经绕着墙根上蹿下跳的去追逐农庄后面的鸟儿去了。

不过呢,它们越是闹,睿睿这臭小子就越是高兴。

眼睛跟着看来看去,咕哝着小嘴,跟想要说话似的,一刻也不安分。

只是很快,黄鼠狼就追着鸟跑没影了,小家伙立马呆滞住,然后皱起小眉头,看着王素素“嗯啊嗯啊”的叫了起来。

“黄鼠狼跑走了是吧,跑走了咱们玩点别的,娘带你去喂小野猪好不好?你爹抓回来好多小野猪崽子,那么小,好玩得很。”

王素素用商量的语气说着,就抱着他往外走。

只是没走几步远,黄鼠狼们又跟几只大耗子似的,翘着长长的尾巴,撒着欢跑回来了。

小家伙看到后,顿时不肯让王素素往外走了,皱着眉头哼哼起来。

王素素只好抱着他回来看黄鼠狼。

陈凌见状,就对着黄鼠狼们训斥道:“你们几个,不要再乱跑了,好好在这边玩会儿……”

“素素你去给它们拿两个鸡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家伙经常是白天跑没影,在田野里,芦苇丛中,抓虫子逮鸟捉老鼠,晚上才肯回来。

小黄和小胖更是不怎么露面,以前还在农庄住陈凌给它们搭的小窝,现在也不住了。

好像是又在外边要产崽儿了。

“好。”

王素素应着,抱着儿子去厨房拿了两个熟鸡蛋。

回到这边,在石头上“卡卡卡”一磕打,几个小东西顿时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一熘

烟儿的围过来上蹿下跳,急切的耸动鼻子,满脸馋相。

等王素素把鸡蛋掰成几块,分给它们吃的时候,更是兴奋的挤成一团,狼吞虎咽起来,像是一群小猪崽子吭哧吭哧抢食一般。

“哼,臭睿睿,这下高兴了吧。”

看着儿子盯着黄鼠狼看来看去,感觉他不断在怀里的挣动,王素素轻轻揪了揪他的小肥脸蛋,没好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说,这小子,比上个月乖多了。”

陈凌哈哈一笑,成就感满满的。

小两口哄孩子玩,农庄外传来小金的怒叫声。

这种怒叫就是两条狗打架时,愤怒生气的龇着牙互相咬对方的那种略显尖锐的叫声。

这在普通狗身上常见。

但是小金是很少发出这种叫声的。

实在没啥东西敢惹它。

王素素一听就慌了:“阿凌你快出去看看吧,别是有什么野东西过来。”

“嗯,白天应该不会有什么野东西下山,我去看看。”

陈凌点点头,想到豹子尾,心里也有点打突,赶紧跑出去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这一看之下,就给他看愣了。

原来并没有什么野兽闯进农庄范围之内。

竟然是小金把黑娃扑在了地上,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咬住了黑娃的脖子。

而黑娃呢,也不生气恼怒,吐着大舌头,翻着肚皮,满眼谄媚的看着小金,跟个大傻狗似的。

看它那讨好中带着蠢蠢欲动的小眼神,跟不安分的舔舌头的憨样子,很显然是有点害怕小金的。

看上去是想跟小金亲近,却又不太敢。

“咋回事啊,你俩咋打起来了?”

陈凌走过去揉了揉小金蓬松炸起的毛发,小金这才收敛起愤怒吓人的模样,舔了舔陈凌的手,松开黑娃,走到陈凌旁边蹲坐起来。

黑娃也一骨碌爬起来,摇着尾巴讨好的蹭了蹭他,然后舔着脸再次凑到小金跟前,哼哼唧唧跟个小狗崽子似的。

“你啊,惹小金干啥,自己玩你的不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踢了黑娃一脚,心中也不以为意。

这憨货就是这副德性,平时没脸没皮,没心没肺的,整天就是喜欢闹着玩。

而且呢,精力太过旺盛,只要在家里没正事做,就趁着看守鸡鸭的时候,来回在山林里撒欢,非常自在,一般是不和小金一起待着的。

小金呢,最近喜欢和狐狸玩,喜欢守着农庄看家,相对沉稳一些。

俩人其实不怎么待在一块。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惹到小金了。

“走,现在鸡鸭还没往外放呢,先回家吃饭去吧。”

早饭过后还没喂它们呢。

看着两个家伙吐着舌头的乖巧样子,陈凌笑了笑,带它们往回走。

不料走到一半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趁着小金去草丛撒尿的工夫,跟到小金身旁又闻又嗅的,支棱着耳朵,竖着尾巴,整个狗显得异常兴奋,异常精神。

只见他哼哼唧唧的叫了一阵之后,就勐地骑在小金身上,激动地一阵狂耸。

“汪汪汪……”

这下子瞬间把小金激怒,转过头便对着黑娃一通咬。

黑娃也不反抗,死皮赖脸的摇着尾巴小声哼唧,只是不断找机会想往小金身上骑。

很快就被小金恼怒的按在地上。

也就又出现了刚才那样的一幕。

陈凌见到这副场景,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而后忍不住露出笑容,向两只狗走过去:“好小子,我说你咋把小金惹生气了,原来是发情了啊。”

他一走过去,小金就把黑娃撒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冲着陈凌轻声叫着,很是委屈的躲到了他身后。

意思是让他做主,帮忙管管黑娃。

两只狗以前从来没发过情,没经验,不知道这里边啥情况。

所以小金对黑娃突如其来的变化很是不理解。

原本就是大憨狗,现在更傻了,搞来搞去的,也不知道今天突然缠着它是想干嘛,搞得它烦不胜烦。

“黑娃,老实点,你到时候了,小金还没到时候呢。”

“再不听话,把小金搞烦了,咬你我可不管。”

对于这种事,陈凌也没办法的,拍了拍黑娃的大脑袋,就把它从地上拽了起来。

结果黑娃还是死性不改,没安分两分钟,刚回到农庄,就又跑到小金身旁,开始骚扰起来,小金烦了,屁股不对着它,它激动之下不知所措,竟然骑在了小金脖子上。

这把王素素也看傻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黑娃发什么疯。

然后听陈凌说黑娃发情了,她才明白过来。

一阵意外之后,她觉得还挺欣慰的,毕竟从小养大的狗。

“这么说,小金也快要生小狗了吗?”

猫三狗四,现在怀上,四个月后就有一窝小狗了。

王素素想想胖乎乎的小狗崽儿,就忍不住高兴起来。

等小狗崽儿能跑着玩的时候,自家娃娃也快能下地跑了吧。

没想到陈凌却摇头说现在不行,还得再等等。

“啊?为啥现在不行?”

“现在是黑娃发情了,小金又没发情,等小金发情再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你怎么回事?能不能好好的,再闹腾把你栓起来……”

两人正说着,王存业和高秀兰过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女人,是秦秋梅和钟晓芸两个,她们今天都有闲暇,就一起过来找王素素玩来了。

她们是跟着王存业过来的。

最近老头儿一直送小女儿上学,路上遇见了她们两个,就正好一块回来了。

来了坐下之后,秦秋梅就对王素素说道:“今年有点忙,好长时间不过来了,来找你玩一天。马上县城也快过庙会了,到时候都去我们家玩。”

“去年就说让你们去来着,你们也没能去成。就真真一个人去家里玩了一会儿。”

去年是老陈家的四奶奶突然离世,陈凌身上戴孝,没法去走亲访友。

“好啊,今年我们一家子都去。”

王素素笑道,“今年去你家,明年去晓芸姐姐家。”

县城秋天的庙会在农历九月二十一,还早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中间大家有秋收要忙,提前告诉一声也没啥。

“呀,你家狗这是咋了,之前那么听话,咋今天打起架来了。”

旁边,钟晓芸正想逗弄王素素怀里的小家伙呢,突然看到小金冲着黑娃咬起来。

这不用说,肯定是黑娃又不老实了。

“平常确实是挺听话的,现在是到了想配狗的时候,特殊时期啊,它自己也管不住自己。”

陈凌解释一句,而后瞪着眼冲黑娃呵斥了两句,让它别在家里了,出去看门去吧。

黑娃这才夹着尾巴,一步三回头的,可怜巴巴的跑到农庄外边。

狗发情,耷拉着那啥来回晃荡,家里要不来人还好,来人了挺不好看的。

尤其还是女客人,就更得注意点。

果然,两位女同志一听这话,再仔细一看啥情况,脸顿时就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高秀兰没觉得啥,这俩大狗挺懂事的,能配狗不是坏事啊,便对着小金的肚子一阵勐瞧,想看看是不是已经悄摸摸怀上了。

不然为啥不让黑娃配啊。

王存业也是挺高兴:“这应该是快要有小狗了,就咱们家这俩大狗,这厉害的,来年生一窝小狗,别人绝对抢着要。”

高秀兰听此,骄傲哼了一声:“谁说不是,去年那大教授还说哩,稀罕这狗的人,能爱死这狗,花多少钱都愿意买,就是凌子不肯卖吧。”

“照我看,咱家这么好的狗,生了小狗崽子,也肯定个顶个的好?就是不知道能生多少,最好一窝能生它个十七八个出来,不然都不够别人抱的。”

二老说起小狗来,女人们一下不觉得尴尬了,反而来了兴致。

“我要抱一个小狗。”

“我也要,富贵给我留一个。”

“对,我和阿梅一人一个,正好别人还不知道,我们先占上两个坑。”

王素素见她们两个这样,笑道:“你们先别急,阿凌说不一定行不行呢,现在是黑娃能配了,小金还没到时候,也不知道今年能不能等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这咋不行了?是小金不让吗?我看它们两个刚刚打架来着。”钟晓芸问道。

“嗯,小金没发情,它都不明白黑娃到底想干啥,估摸着以为黑娃在没事找事,想变着法跟它玩吧。”

陈凌无奈的笑笑,两只狗发情期对不到一起,这个谁也没办法。

遇到这种公狗发情,母狗不发情的时候。

母狗自己是不会让公狗配的。

就算发情了,也要到母狗指定的排卵时间,母狗才会给公狗让尾,主动去找公狗配。

这个所谓的“让尾”呢。

就是母狗把尾巴让到一边,向公狗释放求偶信号。

老话讲,母狗不撅腚,公狗不上槽,就是这个意思了。

除此之外,所有时间都属于公狗的自娱自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算公狗再怎么兴奋,母狗都不带搭理的,惹毛了还会咬公狗。

当然体型差距大的话。

很多没脸没皮的小公狗,还会被母狗咬死,死状凄惨。

“原来是这样啊,好可惜,我还以为小金快要生小狗了。”

两个女人顿时失望不已。

陈凌摊摊手,表示没办法。

随后起身道:“你们在家玩吧,正好我们今天一帮子要喝酒,我带着黑娃去村里转转,不然它在家也不安分,惹急了小金又要打架了。”

便去仓房提上一坛包谷酒,喊上黑娃往村里去了。

黑娃发情这个事情呢。

本来是件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由于小伙子年龄刚到,没啥经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配,什么时候不能配。

到了发情的时候,就自己开心、兴奋,热血上头,满脑子想搞事。

这样没头没脑,乱搞一气的话,不仅母狗烦。

家人也容易给它搞烦。

这就是好事变坏事了。

所以陈凌带它出来熘熘,看看村里有没有别的母狗正好发情的,让它配一配,尝过滋味它就明白了。

按理说,狗这东西,第一次发情是不能配的,太伤身体。

不过黑娃小金不在此列,它们身体条件过硬,不怕这个,陈凌呢,也不愿意让黑娃难受着,配不上狗就在家嗷嗷叫,到时候搞得大家都烦。

于是去了王立献家,放下酒坛子问了问,就带黑娃去村里到处找母狗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凌带着黑娃找了找,正好王聚胜的大堂哥,王聚坤家有母狗到了让配的时候。

就是年岁有点大,养了七八年了,黑娃见到之后,居然看不上人家。

那只母狗倒是很有经验,对着黑娃又是摇尾巴,又是哼哼唧唧讨好着把屁股对准黑娃,给它让尾的。

黑娃都无动于衷,跟在陈凌身旁乖乖巧巧的,目不斜视,礼貌的过分。

完全没了在小金跟前的黏湖劲儿,跟那股子兴奋上头的莽撞劲儿。

这个反应让陈凌是挺无语的,“好心带你出来解决问题,你还挑拣上了。”

不过呢,被他带着在村里转了一圈,看了看其它母狗,黑娃这憨货倒是慢慢冷静下来了。

这憨货也真是,眼界还挺高。

不愧是开了智的。

不同凡狗啊。

陈凌在心里边滴咕着,旁边王聚坤这老头却皱起眉头道:“咦?不是说你家这狗闹叼槽么,俺家狗屁股都给上去了,咋也不上槽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地土话讲,猫狗发情为:“猫走池子,狗叼槽。”

你说说发情啥的,没人听得懂。

要说发春,那兴许可以,但乡下保守,说这话显得露骨,是不能在明面说的。

“是啊,在家可闹腾了,谁知道该上战场了成这德性了,这狗毛病大得很,不管它了。”

陈凌摇摇头,对老头道:“聚坤哥,啥时候学成从田里回来了,你就让他去献哥家,今天我们几个一块喝顿酒,水娃、玉强他们都在,中秋前没啥事一块儿坐一坐。”

他带着黑娃出来找母狗的时候,也顺路到处给他们这帮子年轻的通知到了。

“行,行,等他回来,俺跟他说。”

王聚坤点点头,见他有准备走人的意思,就挽留道:“富贵你再喝点茶,坐会儿吧,这长大了,你也不像小时候那样常来俺家找学成玩了……”

陈凌以前跟陈泽、王学成几个那都是从小一块玩的,还有几个年纪偏大的,也关系不错。

大娃带小娃。

但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这些人连小学都险些没上完,就辍学不读了。

陈凌是上到高中的,要是好好念书,当初说不定还能高中毕业,混一个稍微高级点的文凭。

往外说起来也是一个半个的大学生了。

所以这念书的和早早辍学的,就慢慢的玩不到一块了。

后来随着各自长大以后,大家性格也都有了变化,也没小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加上陈凌和村里这伙年轻的在外边打工时闹了矛盾,就更加不来往了。

也就这两年,才慢慢又重新的好起来。

“我不坐了聚坤哥,今天还得我来收拾饭菜,改天再过来玩吧。”

陈凌这样说了,王聚坤也不再挽留,送他出门。

还说啥时候这狗再闹腾,就还送过来配狗。他们都是整天在家的。

陈凌也是满口答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老头呢,比王来顺小一辈儿,但是和王来顺差不了几岁,不过俩人长得倒跟兄弟俩似的,黑瘦黑瘦的,满嘴大黄牙。

老头把陈凌送到门口,好巧不巧的,他婆娘背着筐花生回来了,这是趁早晨凉快,去花生田刨花生了。

“哎哟,富贵来了,你也不常来家里串门,再多坐会儿吧。”

这老太太是崔瘸子的姐姐,倒是比王聚坤显得年轻些,虽说头上的白发较少,但满脸褶子的模样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身量比较壮实,也不弯腰驼背的,就显得比王聚坤这老汉年轻。

拦住陈凌又是一阵说。

“你这娃,小时候天天来俺家找学成玩儿,还趁着队上忙的时候,跟水娃子来

偷骑俺家这边的大白马,差点把马惊了。你还记得不?”

陈凌顿时汗颜:“记得,记得。”

那时候大队上的牲口可比人金贵多了,每到农忙,或者组织集体去干点什么活,全靠它们出力。

要是小娃子因为调皮捣蛋被大牲口伤到了,就只能怪自己。

找人赔钱?门儿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聊了几句,老太太也说:“你这长大了成家了,也不咋来家玩了。”

陈凌就说以后常来找学成玩,常来家坐坐,这才放他离去。

他带着黑娃离开回王立献家。

王聚坤家的母狗还恋恋不舍呢,这狗经常在家拴着,也没出来跟黑娃玩耍过。

突然看到威勐强壮的黑娃,一下子被迷住了。

可惜,黑娃看不上这深闺老怨妇。

……

到了王立献家里。

陈泽和陈玉强已经在院子里了。

听到事情经过,陈泽就说:“你家狗通人性,比别的狗聪明多了。富贵你想啊,这么个棒小伙,那家伙进了山还那么厉害,打狼打猎都跟玩似的,这么厉害的狗,那是狗里头的狗王、大将军啊,狗王咋能找个上岁数的老婆娘哩。”

“别说黑娃了,换成是我,我也不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可拉倒吧。”

陈玉强见他越说到最后,还骄傲了起来。

顿时嫌弃道:“换成是你,到了叼槽的时候,不见条母狗就上就不错了。”

陈泽顿时大怒:“好你个玉强,俺就是打个比方,你直接骂俺是狗是吧。”

俩人在王立献家院子里一阵闹腾,逗得众人忍俊不禁。

王大娘更是指着他们俩笑道:“你们年轻的啊,就是怪话多。”

四妮儿也说道:“就是,每次富贵叔和你们过来,俺们笑起来能笑大半天。”

王大娘和四妮儿这样一说。

他们俩人更是怪话连篇,也讲些在打工厂子里的趣事。

而陈凌就在旁边和王立献一边杀猪褪毛,一边听他们满嘴跑火车。

很快王聚胜、王学成他们陆续到了,院子里越发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和王立献两人把小野猪宰杀好,添水入锅炖上。

刘玉芝带着大妮儿和四妮儿,和面,烙饼,很快院子里就飘出了香味儿。

等这白面大饼烙完一半,剩下的就不再用饼铛烙了。

而是放入炖野猪肉的锅中,把几张白面大饼往锅中的肉上面一铺,锅盖一焖。

跟贴饼子差不离,等熟了后会吸足汤汁,吃起来那是相当的有滋味。

来喝酒的也不空手,有拿月饼,有拿鸡蛋的,还有带着花生、红薯、土豆、萝卜、豆角的。

这又是几道素菜出来,也可切入猪肉锅中当配菜。

不到晌午呢,菜就都上桌了,陈凌再把自家的包谷酒拿出来一摆。

吃着香喷喷的嫩猪肉,就着热乎乎的饼子,众人边吃边聊,不断推杯换盏,情绪也不断高涨,热闹的跟要办喜事的。

最后虽然喝的都不算多,但酒不醉人人自醉,一伙人都是醉醺醺的,连黑娃也吃了个肚饱,小野猪的骨头和不能如果的脏器啥的,全进了他的肚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期间,王立献和陈凌说了山上可能又有豹子出现的猜测,大家一听到豹子,又是一阵热烈的谈论,年轻人哪里见过活豹子啊,一时间都是蠢蠢欲动,想上山去找。

随后又听陈泽说王立献丢了头大野猪,还把夹子扯断带跑了,就更加忍不住了,激动的挥舞着手臂,嚷嚷着要进山找回来。

但是呢,这样喝醉酒的状态自然没法去山上。

王立献就劝大伙别着急,先醒醒酒再说别的

于是摆上桌子,在院子喝茶打牌,也有回家睡觉的。

一直到下午三点钟,众人酒醒了,这才叮叮当当的从各家提熘上夹子、钢叉等东西往山上走。

陈凌带着黑娃走在最后,他早上从农庄出来的时候没带夹子,下午又回去了一趟,把夹子和猎枪都拿了出来。

不过这次出来还是带着黑娃,家里还有两位女客人在,不能让它在家捣乱。

一行人走在田间的土路上,路上野草茂盛,两旁全是大片的包米地,这些一人多高的玉米杆子,风一吹哗哗作响,一根根硕大的玉米棒子长在上面跟着摇晃。

头上的玉米须子差不多干掉了,秸秆也微微开始泛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说明快要到了收获的时候,玉米棒子也便老了,没法吃了。

越往西走,距离山脚越近的地方,什么花生、黄豆、红薯、棉花就多了起来。

道旁还有种绿豆、黑豆、豌豆的,只是不多,仅是种在土垄上细长的一熘儿而已。

往山上走着,陈凌嫌黑娃精力旺盛,就专门消耗它的体力。

看到兔子、山狸子啥的在田里胡乱蹿跳蹦跶,就让黑娃跑过去追。

连看到四脚蛇和地老鼠的窝,也让它上去搞一搞。

结果就是,还没到山上呢,陈凌这边打到的猎物就拿不下了。

只好分给众人。

一些不值钱的用来下夹子当饵,兔子啥的就带回家吃肉去吧。

就这样,来到山上,王立献就让大伙停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陈凌商量着先去找野猪经常出没的兽道,在兽道附近的范围内下夹子。

陈凌没啥说的,拿出一条野猪尾巴让黑娃找骚。

黑娃快速的找上骚,得到陈凌的示意之后,就上前方带路。

花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在山林中找了七八条野猪的兽道出来。

王立献见状直夸黑娃了不得,这本事比去年进山强多了。

然后看陈凌一眼笑道:“怪不得人家都说想跟你要小狗哩,这样的狗能不让人眼馋嘛。”

其他人也跟着一通夸。

说到最后,王聚胜可惜的道:“就是这狗太聪明了,一般的母狗瞧不上眼,要不然啊,多配几个母狗,也能多下它几窝小狗来。”

陈凌点点头:“是啊,这狗就跟家里养的娃娃一样,本事越大越难管。”

随后踢了黑娃一脚:“都夸你呢,好好表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蹲在旁边,吐着舌头,仰着大脑袋看看他,然后高兴的眯起眼睛,一阵狂摇尾巴。

显然也是喜欢被夸奖。

王立献说:“既然找到地方了,那咱们就开始下夹子吧。”

“好,富贵和献哥先给咱们看看吧,说往哪些地方下,比较稳妥一点?”

见大伙看向自己两人,陈凌就说:“那你们分成两拨,一拨跟着献哥下夹子,一拨跟着我去下夹子呗。”

“也行,这样挺好。”

商量好,大家就行动起来。

陈泽、陈玉强、王聚胜自然都是跟在了陈凌这边,到处在刚才找出来的兽道附近,找合适位置下夹子。

也真不怪他们自己拿不定主意。

关键是这野猪的兽道啊,也是有说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般人没点眼力,没点经验,还真的找不出来。

其实不管野猪,还是别的什么野东西。

它们都是不走山路的。

也就是人常进山趟出来的那些山林中小路,它们是不走的。

它们都有专属于自己的兽道。

比如野猪。

它的兽道就有主次两种。

一种是主兽道,当地

猎户们喊它,粪路。

意思是说最初的时候,在野猪经常走的主要兽道上,野猪粪随处可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就是野猪经常走的主要兽道。

这些粪路,一般在山垭,或者是平缓的山坳,又或者半腰处。

另一种是次兽道,是野猪四处找吃的走出来的兽道。

这些兽道杂乱无章,因为吃完一个地方,食物不够了,还得去新的地方找吃的。

就得经常换方向,走的兽道也不固定。

猎户们就喊它,杂路。

顾名思义,就是比较杂乱难寻,粪便足迹不如粪路多。

在粪路上,野猪的气味儿是最重,痕迹最明显的。

所以,有经验的,一般都是往粪路上下夹子,布置陷阱啥的,比较容易有收获。

而杂路,由于野猪经常换方向,说不定这几天它走不走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个准时候。

所以在杂路上下夹子,收获最小。

但很多没经验的人。

看到杂路上有野猪踪迹,野猪粪啥的,就误以为找对地方了,兴冲冲的过来下夹子。

最后往往是没有收获。

没有好猎狗和经验丰富的猎人带着。

冬天还好一点。

但在这个季节胡乱下夹子,那就是纯凭运气了。

所以黑娃能快速找出来七八条兽道,才被大家称赞。

就是因为这些兽道根据地形和野猪留下的新旧踪迹,对比相当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兽道也就是粪路,很容易就能从中找出来。

两拨人热热闹闹的下好夹子,再次汇合到一处。

这时候,有人就说了:“立献叔,你不是昨天丢猪了嘛,富贵叔家的狗这么厉害,你让富贵叔再给你找找,要是离得近,咱们就把它擒回来,这次咱们人多,也带着刀枪啥的,不怕。”

这话倒是在理,大家人多,带着刀枪,不仅不怕野兽,而且把大野猪制服擒住也好往山下弄。

实在不行,当场把猪杀了,把肉解了,每人背上一块肉下山,也不费啥事。

王立献和陈凌俩人一商量,就说可以。

于是陈凌再次把二秃子叫过来,它昨天找过一次,记得味道,让它在天上给黑娃带路,大家伙跟着黑娃就行,这样简单省事。

一声鹰啼,大伙便跟在黑娃身后,再次行动起来。

走了一段距离,陈凌突然呵呵一笑:“好家伙,这个方向,是往南山去的,这猪行啊,够机灵的,过了一夜,居然熘到南山去了。”

“去南山上了?那这猪确实挺能的啊,这么会找地方躲,看来真是头大独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立献说道。

乌云山的三面大山之中,北山野兽最多,因为深处直通大秦岭,各类野兽会直接过来。

西山以前隔着野人沟,现在是山中湖,野兽会相对少一点。

只有南山,因为又隔了道老河湾,平时山上连野猪都少见,山上生活的都是些小野兽。

或许晚上,南山有时候,也会有狼啥的过去,但白天的话,南山的安全性是最高的。

而常在山里到处游窜的独猪,也就是离群大公猪,最清楚什么地方是安全地带,遇到危险,第一时间往他认为安全的地方躲藏。

“嗯,带着夹子,还敢跑这么远,这猪起码有一条腿废掉了。”

“这样的猪留下的血腥味重,别说黑娃了,普通猎狗要是找,也非常容易就能找到,就是没黑娃快。”

陈凌断定道。

他这话说完后,大伙继续在山上走了有十来分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前方带路的黑娃就停下脚步,冲着远处的天空“汪汪汪”的叫起来

“嚯,说快还真快,这是找到猪了吧?”

大伙一下打起精神来,浑身振奋。

“找到了,不过离得还远,离得近黑娃不会叫出声。”

陈凌瞄了一眼方向,说道。

他明白这是二秃子已经到地方了。

“走,南山就在跟前,悄悄绕过去,别出声,看我和献哥手势就行。”

大家听此顿时齐齐噤声,不再大声说话。

不过,想到马上就要猎到一头大公猪了,心里却忍不住紧张又兴奋起来。

可是就当他们怀着紧张兴奋的心情登上南山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他们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没有几步路呢,先是“扑棱棱”的群鸟惊飞,一群猴子在树上吱吱乱叫着,向西北方向惊慌逃去。

之后又是树上的松鼠,草丛的山狸子在他们身前嗖嗖蹿跳而过。

再看黑娃,它已经耸动着鼻子,眼神锐利的抬头四顾,原本柔顺的黑毛也如同雄狮一般蓬松炸起。

口中呜呜叫着,发出威胁性低吼。

陈凌见黑娃示警,连忙端起猎枪,一打手势,众人带着疑惑缓缓后退。

“怎么了富贵?”

“这动静不对劲,山上有东西。献哥,能看出点啥来不?”

王立献这时正在拧着眉头,往四处看呢,他也想要找到一些痕迹来。

听到陈凌问话想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就在这时,陈凌忽的心头一紧,如芒刺背,条件反射般的抬起猎枪斜斜的朝上射击。

“砰——”的一声枪响,远处十多米外的树上,枝叶剧烈摇晃起来。

霎时间,早已蓄势待发黑娃“汪汪汪”大叫着狂冲过去。

众人定睛一看……

一只凶残狰狞的断尾豹子,正稳稳落在一棵大树前,与他们回身对视。

“豹子!”

山林中响起了枪声与惊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众人惊呼与枪响之中,黑娃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

甚至比以前遇见狼、遇见野猪、遇见其他的各类野兽时,速度都要快。

“汪汪汪——”

甚至它这时的叫声,粗爆低沉,已接近咆孝。

众人才刚刚听到它的叫声。

它那雄壮健硕的身躯就已经像是一道黑旋风一般向豹子狂冲了过去。

所过之处,一片片落叶被哗啦啦卷得飞起,犹如勐虎下山。

那豹子本来也算山林一霸。

尤其它当惯了独行侠,狩猎经验丰富。

若论单打独斗,在这大山之中,也不会怕了谁。

可是现在,当它看到现在黑娃这凶悍无比的架势之后,登时就被吓了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山里的野兽感知是最为敏锐的。

人在安逸的生活中时间长了,感受不到的血腥味和煞气。

这些野兽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

这豹子一看黑娃这煞气腾腾的架势,就知道它不是好惹的,急忙全神戒备。

可说时迟,那时快。

豹子才刚做出防备,黑娃就已经跨过十多米的距离,凶悍的朝它扑了过去。

只见豹子吓得呜哇一声,像是凄惨的猫叫。

身体腾跃,慌忙躲避。

好一头凶豹子,断了尾巴,反应还如此之快。

竟在眨眼之间就躲开了黑娃的扑咬。

与此同时,它像只怒急的大花猫似的,张牙舞爪的,身子在大树下蜷缩着身子,两只肥厚的大肉掌吐出锋利的爪子,已经向黑娃狠狠挠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得不说,猫科动物反应真是快啊。

躲开攻击后,展开反击,完全是一气呵成,让人眼花缭乱。

不过呢,黑娃也不差。

它皮糙肉厚,浑身是腱子肉,抗揍得很。

一旦遇到危险,身体之中平日里无处发泄的精力,在这个时候就完全爆发了出来。

“汪汪汪……”

它一边狂吼着,一边毫不畏惧的与这只凶豹面对面过招。

别看对方是豹子。

黑娃骨子里的狂野劲儿一上来。

那家伙连豹子那一双锋利的爪子也不闪不避,张着大嘴,露着白森森的獠牙,就冲豹子的脖颈处啃了过去。

仅仅一口,就从豹子的肩颈上,撕扯下来一块带皮的血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是豹子反应迅速,闪避了要害。

这一口下去,脖子都得让黑娃咬断。

豹子被啃下一块皮肉,也激起了它的凶性。

很快,黑娃脸上、前腿、肩胛骨处也被豹子抓出几道深深的血痕。

可黑娃的凶性也上来了,仍旧浑然不惧,不管不顾,再次狂野的扑咬了过去。

竟然是以伤换伤,也要取豹子性命。

一狗一豹,一黑一黄,顿时缠斗在一起,咬成一团。

狗叫,豹吼,以及不断飙出,洒落在地上的血液。

让陈凌等人看得头皮发麻,浑身发热。

陈凌更是端着猎枪不断地举起,放下,连续几次瞄准豹子,但这时候他下不了手。

怕误伤黑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外两个拿猎枪的小子就更别提了,这时候完全忘了枪这回事。

只是张着大嘴看着黑娃与豹子搏斗,脸上被吓出来的冷汗都还没落下去。

就在他们傻愣愣的观战,还在犹豫着上不上的时候。

黑娃与豹子的交战已经宣告结束。

一前一后,或许半分钟都不到。

豹子就被黑娃杀退。

只见那豹子惊怒的嘶吼一声,转身就是

一个蹿跃,向树上逃去。

它即便是断了尾巴,身姿也足够矫健灵巧,嗖嗖嗖几下蹿到树顶,在枝叶间闪身消失不见。

剩下黑娃还在地面绕着一棵棵大树,愤怒的仰着大脑袋,来来回回狂吼着。

豹子不是老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凶残,但是一旦遇到强劲的对手,并不擅长长时间的正面交战。

面对黑娃不要命的攻击,它还是怂了。

怂归怂。

可豹子毕竟是豹子,翻山越岭、上树下河,都不在话下,它想逃跑没人能拦得住。

黑娃也不行。

“吓死人了,没想到真是只豹子。”

王立献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松了口气。

他是知道这豹子有多厉害的。

别说豹子了。

只要是豺狼虎豹这类大型勐兽。

人如果遇上以后,没办法做到互不冒犯,相安无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必须想尽办法把它搞死,或者驱赶走。

没有别的选择。

它们也不会给你选择的机会。

“这东西前些年让打得跑回深山老林不出来了,多少年看到不影子,现在又冒出来,大伙都注意点吧。”

大家这才回过神来,纷纷点头,不敢再有别的小心思了。

晌午喝酒的时候,听到山上可能又有豹子了,他们还有点小兴奋。

因为年轻人没几个见过豹子的。

就连有关豹子的故事都听得不多。

所以初次听到豹子,觉得挺新鲜,挺稀罕。

甚至有些人蠢蠢欲动,想猎上一只。

但现在遭遇到豹子之后,才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幼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前那断尾豹子从树上落下来,回身看向他们的一瞬间。

他们和那双冷漠凶残的眼睛一对上,只觉得脑门一炸,头发根都竖起来了。

别说上前打豹子了。

连他娘的举枪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想想还有点后怕。

没办法。

这就是普通人面对野兽的真实反应。

很多事情不能单靠想象。

得经历一次才知道好歹。

豺狼虎豹熊,就算数量再少,处境再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凡是人遇到之后,都得以保命为主。

你觉得它可怜,它觉得你可口。

你觉得它好玩,它觉得你好吃。

“这次多亏了黑娃啊,富贵你回去可要好好给它补补身子,治好伤,过完中秋俺去俺媳妇娘家给黑娃找小母狗去。”

陈泽这样说着,自己也有点脸红和惭愧,刚才看到豹子他竟然也被吓傻了,暗怪自己进山少,没见过啥世面,胆子还是太小,在众多好友面前丢人。

“黑娃厉害,到底是打过狼的狗,比豹子还凶哩。”

其他人也连连赞叹道。

不过呢,看着黑娃浑身是伤,还在滴滴答答淌血,大伙也有点不是滋味。

担心它受伤太重。

这么好的狗,别给搞出事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又看到陈凌身前,那只神骏的鹞子不知什么时候飞回来了,就纷纷出言让陈凌下山回去吧。

赶紧给黑娃治治伤去。

这血流的,晚了别给拖出什么麻烦来。

“没事,这点伤对它来说不算啥。”

陈凌了解自家狗,尤其黑娃是最抗揍的,这点伤也不过是点皮外伤,这不,它自己都不怎么在意,舌头在伤口上稍微舔了一遍就不管了。

反倒哼哼唧唧的冲陈凌开始摇起尾巴,这是告诉他打完豹子,该去打野猪了。

“走吧

,那头大独猪就在附近了,干掉它,咱们就回家。”

“啊?这,还要去打猪吗?”

众人一听陈凌这话,都有点反应不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立献也说:“要不就算了,你赶紧回去给黑娃上药吧。”

陈凌却摸了摸黑娃的脑袋,笑着说道:“这猪就在跟前了,总不能白来一趟吧,你看黑娃都不愿意就这样回去。”

随后脸色慢慢正经起来:“主要是之前的那只断尾巴豹子,我估计就是跟着野猪过来的。这家伙知道野猪受伤了,恐怕在耗着野猪,等野猪没啥力气反抗,就是它下手的时候。”

王立献初听此言,直接愣了一下。

而后一拍脑门:“对,肯定是跟着猪过来的,那猪腿上带着夹子,豹子要是盯上它,每天去找它茬,能硬生生把它耗死。”

野猪再蛮横,也不如豹子灵活,豹子光靠骚扰,让它不能好好吃饭睡觉,伤势恢复不起来。

就能慢慢把它耗死。

大家听了纷纷惊奇不已:“不是吧,这豹子有这么贼?”

“有,不过现在不是豹子的事,是这猪的事。”

陈凌把地上的鹞子抓起来,放到肩头的猎枪上让它站着:“走吧,都到跟前了,今天这猪我们抓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家都还年轻人,一听这话,血性也上来了。

“行,俺们听你和献哥的,一块去干掉它。”

“就是,都到跟前了,咋能被豹子吓到,空着手回去。”

于是一行人继续让黑娃带路,磨刀霍霍向着野猪所在的位置杀了过去。

这野猪确实就在近处。

走了也不过百八十米远吧,黑娃就在一处长满蒿草的缓坡上慢悠悠的停下来,冲身后的众人轻声“汪汪”吠叫起来。

陈凌见此,带着人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扒开茂密的蒿草往坡下一看,果然一头长着獠牙的大公猪,正在一瘸一拐的拖着兽夹子吃力的行走在长满野草的一片宽敞洼地中。

而它的身后,洼地对面的缓坡上,一道夹子拖出来的痕迹,非常明显。

“好小子,这肯定是被我们刚才遇到豹子时搞出来的动静惊动了,竟然想偷偷熘走。”

“这猪的前腿断了一只,没法跑太快的,直接上枪打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看是这情况,就乐了,居然被吓得跑出来了,那就不用到处找它了。

王立献也说:“听富贵的,打吧。”

于是接下来,陈凌把鹞子放飞。

和另外带着猎枪的两人,缓缓靠近了一些,三人从三个方位瞄准野猪。

瞄准之后,陈凌打着手势,三人也跟着准备好。

然而,刚要开枪打。

那野猪却突然“吩儿”的一声嚎叫,转身就跑。

把众人搞得一愣。

“好机灵的家伙。”

野猪这玩意儿,别看它不用眼睛看你,实际上对于是否有人、有天敌接近,知道的一清二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它们的视力不突出。

但是听觉和嗅觉却敏锐的吓人。

所以陈凌三人刚要瞄它,它就立刻察觉到了,转身就跑。

别看它断了一条腿,跑起来身子一颠一颠的,跑得还真不慢。

只可惜,到底和没受伤前比不了。

一条前腿断了,还带着夹子,它想往坡上跑,想从上方熘掉,但是跑了两三次都没跑上去。

黑娃见状兴奋起来,想冲上去跟野猪干一仗。

陈凌却按住它,看了眼天上盘旋的鹞子,端着猎枪再次往前走了几步。

瞄准野猪,开枪射击。

“砰砰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阵枪响。

身后的两人见此,也有样学样。

“噗、噗……”

几枪下去,陈凌的两枪,精准的命中了大公猪另一条前腿的腿窝和关节。

只见大公猪“嗷儿”的一声,两条前腿一软,瞬间扑倒在地,从坡上滚落下来。

陈凌三人抓住机会,再次开枪。

可惜大公猪奋力挣扎,从坡上滚落草间,这几枪没能打中要害,只打在了猪身上。

野猪,尤其大公猪,身上甲厚,猎枪距离远了很难打穿,甚至没法伤到它的皮肉。

“黑娃,二秃子,上吧。”

陈凌见此,把猎枪一丢,招呼黑娃和鹞子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早已等不及,汪汪叫着,再次向黑旋风般狂冲而出,在茂盛的野草间快速穿行,杀向野猪。

二秃子也从天上盘旋而下,如滑翔机般对准野猪的方向凶勐坠落。

“玉强,丢钢掳子下来。”

陈凌自己身上带着猎刀,跟人要了杆钢叉,就跟着黑娃身后冲了过去。

身后几人担心他被野猪伤到。

拿着猎枪和其它家伙事纷纷紧随其后。

他们还没赶到跟前。

狗叫、鹰啼、猪嚎叫,却是狗与鹰早已跟野猪干起仗来了。

那大公猪两条前腿俱废,猪身扑倒在地,无法支撑起身。

更无法躲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是被凶狠的黄爪鹰隼抓瞎了眼睛。

随后紧接而至的大黑狗露出凶残的一面,骑在它背上一通啃噬。

黑娃这狗在猎猪的时候,啃的地方没有章法。

不像小金,专门从后面掏。

它是喜欢蛮力压制,怎么爽快怎么来。

从野猪背上,耳朵,到肚子,再到两条受伤的前腿。

不断下口。

陈凌等人赶过去的时候,黑娃已经把这头大公猪的的两条受伤的腿卸下来了。

要不是野猪还有反抗之力。

它这时候恐怕已经把这大公猪开膛破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心,我先来试一下,大伙不要太靠近。”

陈凌见大公猪损失两条前腿,也不敢太冒险上。

瞎了眼,没了前腿的猪,并不是身上没力气了,也不是听觉嗅觉全废了。

吃疼之下,愤怒之下,野兽爆发的潜能是恐怖的。

没了腿的大公猪还有獠牙,人走近了,它还可以拱人。

发起疯来,大獠牙能把人拱死,挑死。

就算没有獠牙。

它本身的力气也不容小看。

野猪的身躯前粗后细,狂奔冲撞起来,像是坦克一样,一身力量有八十分蛮力集中在前半身。

它要是被逼急了,反抗之下,脖子一甩,能把手臂粗的树甩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一下,要是甩在人身上,直接能把人搞个半死。

所以面对这种大公猪,再怎么慎重也不为过。

于是陈凌让黑娃和二秃子退开,再次拿起猎枪,朝三四米外的大公猪一阵打。

既然野猪没了前腿,跑不动了,离得近了自然还是得靠枪。

要是腿都完好。

这猪自己能跑,能跳,这时候离得近了,野猪想跳起来拱人,挑人。

情急之下,来不及开枪的话,那种情况还是猎刀和钢叉用处更大一点。

陈凌开枪一试探,果然野猪不中用了,大家就齐齐走过来。

在“砰砰砰——”的一连串射击之下。

野猪“嗷嗷儿”的叫了几声,奋力挣扎,两条后腿一阵狂蹬,可惜无力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终屈辱的死于三杆猎枪之下。

“这家伙,总算

给它搞死了,这猪皮厚的,用枪打都给俺打累了。”

“呵,这也多亏黑娃把它前腿卸下来,不然能老老实实在这儿挨枪子?早朝你拱过来了。”

“还有富贵家鹞子也厉害,抓瞎了猪的眼。”

“就水娃最笨,打枪也打不准,都打在野猪背上了,有屁用。”

“滚你的,你能比俺强到哪去?”

猪死了,大伙也全都松了口气,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而且这大公猪猪够大,确实是头在外离群的大独猪。

独猪特指离群的公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大独猪,则是特指三百五十斤以上的,离群大公猪。

必须得三百五十斤以上,才有资格称一个“大”字,小了不行。

这头大独猪呢,看样子怎么也得四百来斤了。

男人嘛,一块猎到这么大的一头猪,就没有不兴奋的。

大伙越说越起劲。

就算不给他们分肉他们也高兴。

“猪不小,怎么弄回去?”

王聚胜看向陈凌和王立献两人,问道。

陈凌沉吟一下,这猪大了,他们在这地方不是南山上的正经地方,也不好走,确实挺费劲。

想了想,说:“要不解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立献点点头:“行,水娃,玉强,你俩上斧头,把猪头砍下来吧。”

“我和富贵俺俩人把肠肚子啥的掏了。”

“别的人你们砍点木棍,打点草,搓点草绳,待会打捆把猪肉扛回去。”

“好嘞。”

众人齐齐行动起来。

日头间间西斜,夕阳在山林洒下一片昏黄的光。

几人忙活着把猪解完了,狗和鹞子也吃饱了,再把些内脏留在此处周围祭山,就扛着猪肉下山去了。

“富贵,献哥,你们说这豹子还敢出来吗?”

“不知道,最好别再出来了,躲在深山老林挺好,不然这一出来吓得人都不敢上山,人也要想办法收拾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遇豹,捕猪,惊险刺激之中,伴随着收获的喜悦。

以至于下山路上,一行人脸上全都洋溢着笑容。

回到村里,村民们遇到后一问,众人又在一片片惊讶和羡慕的眼神中回到王立献家。

回去之后,自然还是陈凌拿大头,他出力最多。

不过他不在乎这个,只是张罗着分猪,炖肉,晚上又是一顿吃喝。

那种高兴和热闹劲儿就别提了。

别的村民得知他们猎到一头四百多斤的大公猪分了,说眼红,那肯定是有眼红的人。

但很快,就没啥人眼红得起来了。

因为之后的两天,夜里又开始闹野猪了。

虽说发现的早,玉米没啥损失,但下山的野猪太多了,一晚上能有两三拨,跟人你来我往的打起了游击战。

夜里天色暗,点着火把也看不太清楚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往南追过去,它们就借着夜色和青纱帐的掩盖,往北熘过去。

人往东,它们就往西。

逮到空隙就开始跑到庄稼地一通狂吃乱拱。

后来被搞得实在没办法,王来顺就让村里几个队都出来,到大队枪库领了枪,带上家里的狗,都去打猪吧。

妇女小孩也齐上阵,大半夜起来点鞭炮,敲锣打鼓的驱赶野猪。

全村对野猪展开了围追堵截。

就这样,与野猪连续奋战两个夜晚。

村里七个队,打了十来头大野猪,小野猪崽儿就更多了。

到了白天,大伙喜气洋洋的分上一份儿猪肉,也算是村民们这两个晚上疲惫之余的一点安慰了。

而且在这之后,野猪也因此消停了不少。

似乎是被吓怕了,没有野猪再敢下山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这两天,陈凌也没闲着,黑娃发情了,在家不老实,他就每天带着黑娃和二秃子巡山去。

在西山和南山上寻找那只断尾豹子的踪迹,想把它抓进洞天来,不然在外边,不管是伤到人,还是人把它打死都不太好。

可惜的是,在黑娃和二秃子两个配合之下,也没能找到。

至于晚上打野猪的事,他没再参与。

倒是打完野猪后,王立献和陈大志等人又来找他。

让他帮忙开着拖拉机带到集上卖猪去。

这点小事儿自然没啥推辞的。

正好陈凌要去集上卖鸡蛋,也就是顺路的事。

就是去大队开拖拉机的时候。

跟王来顺开了个玩笑,让老头儿郁闷大半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两天在王立献家喝酒,陈凌就听说现在村里很多人都念他的好,说要选他当支书啥的,让王来顺好几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王来顺现在是村长支书一肩挑,别看在有些时候很耗费心思,费劲不讨好,但他现在可舍不得让位。

陈凌知道以后,这两天见了就老跟他开玩笑,说要跟他竞争。

老头儿起初还有点不高兴,心想我对你小子可不算差劲啊,啥好事都惦记着你,咋能跟叔过不去呢?

后来次数多了,哪里还不知道陈凌是闹着玩,逗他呢。

想想他刚开始还急赤白脸的,这倒是让他有点臊得慌了。

见了陈凌还想躲呢。

结果没过两天,又得主动去农庄找陈凌。

他城东有亲戚,听说陈凌家狗叼槽了,就牵了母狗找过来配狗。

说起来,陈凌家的两只狗早就名声在外了。

很多人或许没见过,但只要是有亲戚在陈王庄的,那必定听说过这两条厉害的大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这两条虎头黄长得有多大多大,能打狼啦,能擒野猪啦,反正

怎么厉害怎么吹嘘。

尤其近几天,不知道从谁嘴里传出去的,还说陈凌家两条狗能打豹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这也怪村外的庄稼地没了野猪骚扰。

村民们又清闲了下来,虽然每天晚上还是有人在村外打麦场看青,但是不用在大半夜打着火把和手电筒追着野猪到处跑了,总归是有闲心思坐下来瞎白话了。

这就给了他们互相闲聊的机会。

比如说啥山上又有豹子了,那豹子跟在野猪屁股后边,专吃野猪,又贼又凶。

这个当初陈凌他们打猪回来就告诉了王来顺,已经在大喇叭喊过了,村里现在都知道,最近上山的人也少了。

说完豹子,又说陈凌家狗是怎么打豹子的,那狗能打狼能打豹子,冲那个厉害劲儿,要不是不会上树,豹子肯定跑不了,反正就是添油加醋的一通吹。

这时候又快到中秋了,赶集的多,走亲戚的也多,他们互相一吹,事情就这么给传出去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嚯,富贵你行啊,这是又在家养了几个狐狸崽子?”

这天的上午九点多,王来顺惊愕的声音从农庄门口传来。

只见陈凌小两口抱着孩子坐在水渠旁,三只和出了满月小狗差不多大的红色小狐狸,围绕在他们跟前来回跑动。

确切说是围绕在一条金黄色毛发的大狗跟前,不断的哼哼唧唧着玩耍。

那金黄色毛发的大狗,眼神温和的注视着三只小狐狸,不时的伸出舌头在三只小狐狸身上挨个舔舐几下,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这样温柔的举动,让小狐狸很是欢喜,围着它缓缓的蹭来蹭去,蹭来蹭去,眯着小眼睛,抖着毛茸茸的小耳朵,越发变本加厉的撒起娇来。

陈凌的身后还有一只黑色的大狗,雄壮威武,四条腿极为粗壮。这时却栓了铁链子,委屈巴巴的趴在地上,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看着大黄狗和小狐狸玩耍。

本来这是极为和谐的一幕。

但是王来顺一走进农庄大门,这么大声喊了一句,就把小狐狸们吓到了。

一个个惊慌失措的,快速的向农庄东边跑去,王来顺两人下意识的顺着目光看去,原来那边儿还有一只火红毛发的大狐狸在农庄水渠的对外出洞口儿附近趴着。

见到有陌生人人过来,连忙爬起来带着三只小狐狸钻出洞口,向农庄外跑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叔,你喊那么大声干啥,一来就把狐狸吓跑了,这是我好不容易从大狐狸那儿拐过来的狐狸崽子。”

事实上,是小金在早上把小狐狸们带回来的,三只小狐狸伤势刚恢复好,早晨在外跑动跑动晒晒太阳也有好处。

而且小狐狸,自家儿子也喜欢看它们玩,就让它们待在这边玩闹一阵。

可惜,没想到这么和谐的一幕,被王来顺打破了。

“你这熊娃子,就会看你叔笑话,你要是不愿意让你叔让家来,俺这就走。”

王来顺这两天正臊得慌,觉得不好意思见陈凌呢,被他这么一说,顿时骂骂咧咧的转身作势要走。

“别别别,五叔你这咋还开不起玩笑了,你先坐,素素你去把水壶提出来,给我们沏杯茶。”陈凌赶忙拦住他,然后接过来儿子,让媳妇去提开水壶沏茶。

“不用忙活了素素,我们不渴,俺这过来是有事找富贵。”王来顺摆摆手,对着陈凌指了指他旁边的人。

他旁边是个秃头驼背的老头,大概五十岁模样,戴着解放帽,个子挺高的,这时牵着一条黑斑纹皮毛的壮硕土狗,见王来顺和陈凌斗嘴就在旁边咧着嘴嘿嘿笑。

“啥事啊五叔,有啥事咱们先坐下来说呗。”

陈凌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拿了两个椅子给他们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王素素虽然见王来顺说不喝茶,但还是去提来开水沏茶,摆上两包烟。

随后就抱着儿子离开,让他们说话。

其实茶不茶的,王来顺真不在意,他是烟锅子成精,瘾头特别足,饭不吃水不喝没事,手头就是离不了这烟。

陈凌家摆满月酒的时候,他好不容易逮住这不要钱的好烟,一只手记着礼单呢,一只手就点着烟勐抽起来,一根接着一根没停过,晌午上席桌,准备开喝了还舍不得撒手呢,手里还夹着烟不放。

知道老头儿好这口,陈凌二话没说,先给两人递烟。

“嘿,要不外人都说哩,还是你娃日子过得好,这家里的好烟就没见你啥时候缺过……”

王来顺咧着一嘴大黄牙嘿嘿一笑,一手夹着烟,一手从上衣口袋掏出一个烟盒:“你瞧,这还是去年你家建房的烟盒,俺在家攒了好几个,到现在还舍不得换哩,拿出去有面子得很。”

这是赵大海带来的好烟,是当做陈凌建房时随礼的,自然不是普通货色能比的,光是烟盒就漂亮得很,不怪王来顺爱不释手。

没看到旁边那牵狗老头的羡慕眼神吗?没办法,光是这烟盒就够拿出去炫耀的了。

“五叔你这,可不至于这样,一个破烟盒留着它干啥,这烟给你,我家也没人抽,你拿着抽吧。”

陈凌看到老头儿这表现顿时无语,当场就把整包烟丢给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嘿,那俺就不跟你客气了。”

王来顺看到有烟自然心里高兴,往兜里一塞,再把手里夹的烟,美美的吸上一口。

“这贵烟抽起来就是带劲啊,俺看你娃是个当支书的料。”

“哈哈,你快拉倒吧,我不说了,五叔你又开始了是吧。”

陈凌翻翻白眼,“快说,你们过来找我有啥事儿吧,别是又让我跟着打野猪去。”

“不是不是,这几天野猪消停了,俺们是来找你家黑娃配狗的。”

王来顺指了指旁边的老头和狗:“这是我舅家的表兄弟,他家里的母狗养了两年多了,今年这也到了该配的时候……”

“来配狗的?”

陈凌顿时一愣,他见到这带狗过来还以为来干啥的,确实是真没想到是来找黑娃配狗的。

“对对对,过来配狗。俺老早就听说俺哥村里有户人家的狗能打狼,厉害得很。这几天又听说你家这狗闹叼槽哩,正好俺家这母狗也到了时候,就牵了过来……”

那老头连连点头憨笑着,眼睛其实一直在打量猫在陈凌后边的黑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越看脸上的喜意越甚,看得出来他很满意。

“这是那公狗吧,真壮实,长得跟个小老虎似的,看着就吓人。”

王来顺也看了两眼,皱着眉头轻咦一声说:“黑娃这是咋了,你咋还把它给拴起来了。”

陈凌家的两只狗从来不栓链子,牛也不穿牛鼻环,但狗和牛比别家都养得好,也听话,这是全村人都知道,说起来都啧啧称奇的事。

“唉,这狗最近叼槽子了闹腾得很,不拴起来,它老找小金去,小金还不到配狗的时候,也不懂这个,烦了就下嘴咬它。”

陈凌摇摇头,无奈笑道,随后扯着铁链子把黑娃拽出来,拍拍它的大脑袋道:“你看,这脖子上的伤都是小金咬的,比那天在山上的豹子咬得都深,要是不管它,这能行吗。”

两人走近一看,可不是么,这家伙咬得深啊,肉都翻出来了。

“你家这狗能打得过豹子,可不得比豹子厉害么。”

王来顺的表弟看了一眼,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小心翼翼的问:“这狗伤到了,今天还能配吗?”

陈凌看了眼他身后踟蹰着不敢上前来的黑虎斑母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狗倒也是不错的猎狗。

老话讲十斑九猎,虎斑皮毛的土狗猎性强,稍微训过后就是一条好猎狗。

这老头对狗不错,毛发光滑柔顺的,狗也挺壮实。

就说道:“这点伤不算啥,关键看我家狗愿不愿意了,这狗脾气怪,到了这叼槽子的时候,也不是见母狗就上的。”

“这个听说了,听说了,俺就是想来试试。”

那老头嘿嘿一笑,这么好的大公狗,试试也不亏,万一能配上呢,不是赚到了么。

陈凌点点头,一拽手中铁链子,对黑娃说道:“那黑娃你去吧。”

黑娃这时候还是一副蔫了吧唧,委屈巴巴的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身子也不动弹。

“你看我干啥,怪我栓你是吧?”

陈凌踢了它一脚:“行,我不栓你了,你去吧。看得上最好,看不上待会就给我巡山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给它把链子解下来。

这大憨货一看解开链子了,顿时光速变脸,先是舒服的甩了甩毛发,而后一下精神抖擞起来,兴奋的吐着舌头向小金跑过去,对于那条黑虎斑小母狗是看都不看一眼。

得,这也不用多说了。

这狗现在眼里没别人。

“不行。算了吧,他家这狗比一般人家找媳妇还挑,难伺候得很。”

王来顺一看是这情况,就知道黑娃肯定没看上,陈凌带着狗在村里转了一圈找母狗,这事儿村里都知道,说他比看儿子还亲,很多人都当作饭后谈资了。

这老头显然也听说过,见此叹了口气,知道这趟是白跑了。

他叹气,陈凌却是有点生气了,黑娃这家伙不老实的,一放开就找小金黏乎,结果不出意外,又挨了顿咬。

好在小金虽然烦不胜烦,下嘴咬它,但也有分寸,不然别的公狗这样,直接就给直接咬死了。

哪还能忍这么多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送走王来顺两人。

陈凌把黑娃又训了一顿,把它赶到山上看家禽去了,眼不见心不烦,省得在身边闹腾个不停。

但他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又有人找过来要配狗。

其中有孙艳红,还有金门村的两个猎户。

尤其是金门村的两个猎户,一下子就带过来八条猎狗,六条土猎,两条纯种虎头黄。

那阵势,真把黑娃搞得跟后宫选妃似的。

其实要是黑娃能看上,能让黑娃安分下来的话,陈凌也乐意让他们过来。

可惜,还是一次也不成,黑娃这憨货哪边儿的母狗也瞧不上。

不过呢。

就在陈凌以为这事儿就这么慢慢熬过去,或者等小金发情到来才能解决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情突然出现了让他意想不到的变化。

黑娃这家伙居然不再盯着小金黏乎了。

陈凌让它天天巡山巡山,没想到巡山久了,它自己在外边找了个媳妇。

————

感谢几个盟主大老打赏,还有众筹的盟主。

这下子再加更,加17章肯定不行了。

我今天仔细算了算,加上上个月的月票1200多张,500票加更一章,算3章加更吧。

还有打赏的盟主,和其他打赏,加起来,得有80章加更……

瞬间生无可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天傍晚,陈凌接王真真放学回家的路上,就听到包米地有动静,随着玉米杆子卡察卡察的晃动之外,还有一阵“吱吱”的奇怪叫声,闹出来的动静还挺大。

他正疑惑呢,王真真兴奋的大叫起来:“猴子,姐夫你看,猴子在里边偷包谷。”

“好家伙,还真是。这是赶跑了野猪,又来了猴子啊。”

陈凌低头往玉米杆子的空隙间一瞧,顿时乐了。

只见包米地中,一群野猴子来回奔走忙碌着在偷玉米,一边偷一边扒着皮啃,一边还有猴子互相争抢玉米棒子打架的,吱吱叫唤个不停。

“这是三婶子家的包谷地,我去把猴子赶走。”

王真真仔细看了看,顿时认出来是王立辉家的包米地,她和王立辉家的女儿玩得好,王立辉的老娘,也就是三婶子也常给她吃的,这可不能不管啊。

就赶紧从自行车后座出熘下来,从路旁捡起几个土坷垃狠狠向包米地中的野猴子丢了过去。

“滚,快滚,再敢下山来偷包谷,就拿枪打死你们。”

她这一边丢一边跺着脚叫喊,想把猴子们吓走。

可是这野猴子哪是容易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仅没把它们吓跑,看到土路上只有王真真和陈凌两个人之后,它们还仗着人多势众,欺软怕硬的本性瞬间暴露了出来,凶狠的龇牙咧嘴的叫着跑着,拿起刚掰下来玉米棒子就统统向两人砸过来。

“我靠,这帮狗日的臭猴子。”

陈凌反应很快,见这群野猴子撒叼,一把将王真真扯到身后,并抬手护着脑袋,把砸来的玉米棒子挡开。

“吱吱吱……”

而这时,野猴子们见到他们一大一小似乎没什么能力反击,就越发凶狠的吱吱狂叫着从包米地跑出来,竟是砸完了手里的玉米棒子,想上来继续挠他们。

可真是一群讨人厌的野猴子啊。

还好陈凌身体素质厉害,皮糙肉厚的,这通玉米棒子要是换别人让砸在身上,说不定就给砸出个好歹来呢。

他也就是感觉有点疼罢了。

见到野猴子还敢冲过来,气得他从自行车前面大杠上,哐啷一声,抽出一根扁担,抡圆了就对着扑过来的猴子狠狠扫了过去。

“狗日的野猴子,滚一边去。”

他力气多大啊,气急之下,更是不肯收力,一扁担扫过去,这些窜上跳下的猴子顿时倒了一排。在地上打着滚,疼得龇牙咧嘴的狂叫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下却是真的被吓坏了,捂着脑袋,哇哇大叫着,翘着长尾巴纷纷逃进包米地中,熘得贼快。

“姐夫,姐夫你没事吧?”

王真真吓得小脸发白,扯了扯他衣服。

小丫头显然没想到,丢几个土坷垃的事,居然会惹得这群野猴子暴怒。

“我没事,以后记住在外边玩见了野猴子不要去招惹它们,就算它们偷包谷偷吃啥果子也没事,不用去管,这东西脾气坏,惹急了会伤到你们的。”

陈凌拍了拍小丫头脑袋,叮嘱道。

猴子和野猪不一样,它们在山里不缺野果子吃。

下山来偷玉米,单纯就是闻到了嫩玉米的香甜味儿,忍不住嘴馋,才跑下山来的。

它们吃玉米能吃进肚子的非常少,啃两口尝个新鲜的甜味儿就走了,没啥破坏力。

而且吃一口丢一个的,人们到了庄稼地还能捡回来。

所以在人少的时候,没有拿着啥家伙事儿的时候,遇到了野猴子,还是不要招惹它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野猴子坏心眼儿多,喜欢欺负村里小娃娃,很容易把人抓伤的。

“哦,我知道了……”

王真真乖乖点头。

“行,那上车吧,

咱们回家吃饭。”

陈凌把扁担插回去,推上车子就让小丫头上车。

今天也幸亏带了扁担和锄刀,不然从洞天里拿点东西也不方便,还真不好赶跑这群野猴子。

他们这边的人,在路上防身的东西,大多时候就是根扁担。

但是这扁担有玄机。

比正经的扁担要细两圈,而且扁担一头是圆的,可以插上刀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锄刀往上一插,摇身一变,就成了带柄的大刀。

防狼、防匪都好用。

因为最近山上的野东西层出不穷,獾子比往年多,野猪比往年多,连豹子也冒出来了。

所以家里就不愿意再让王存业接送王真真上学了。

这活计还是落到了陈凌的身上。

但路上怕他一个人不安全,家里就都要求他带上这玩意儿。

扁担就担在二八大杠的大杠上,锄刀呢,就绑在大杠下面的斜杠上,遇到点事,往外一抽就是。

……

骑上车子也没走多远,就听到距离刚才道旁包米地不远的地方传来一声熟悉而愤怒的狗叫。

很快,狗叫和猴子惊恐的叫声乱作一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黑娃?我不是让它巡山去了嘛?咋跑到这边来了。”

陈凌疑惑的转头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王真真也跟着扭着脑袋看过去,然后说:“这肯定是黑娃知道野猴子欺负我们,来给我们报仇了。”

俩人正说着,包米地之中的玉米杆子一阵噼里啪啦的晃荡,黑娃满身草叶子的从里边威风凛凛的钻了出来。

很快就追到了车子旁,吐着大舌头,汪汪叫着冲陈凌邀功。

“姐夫你快看,黑娃嘴里还有猴子毛,肯定是给咱们报仇去了。”

王真真一看黑娃嘴边有猴毛,白森森牙上还带着血迹,就坐在车子后座上高兴的直拍手。

一副大仇得报的解气模样。

“行啊,不错不错,你小子还算有良心,回去给你加两顿肉。”

陈凌笑呵呵的瞧了黑娃一眼,心里则是想着,这憨货肯定是在山上巡山无聊,跑下山偷偷玩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也不会来得这么快。

不过呢,总算知道给他们出气,就不训它了。

没想到,他不追究黑娃,这憨货却不识好歹,往后两天还是偷偷往山下熘。

它倒是不缠着小金了。

就是老熘下山往村里的包米地里跑,让陈凌给逮了正着。

当场就给它训了一顿,回去就拿铁链子给它拴上了。

结果这憨货到了次日白天,由于陈凌没给它解开链子,在家里闹得那叫一个来劲,又是“嗷呜嗷呜”的叫,又是在后院疯狂刨地。

陈凌过去揍它也不行。

一副你不撒开我,我就闹个没完的架势。

“好好好,我撒开你。不管你了,爱去哪儿去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被它闹得火大,就解开铁链子,把它撒开。

结果撒开手,这憨货还真不管不顾了,急匆匆的,闷着脑袋往外跑。

整个上午没见到人影,别说巡山看守鸡鸭了。

一直到了下午两三点才偷偷摸摸的熘回山上。

看到陈凌在山上捡鸡蛋。

这憨货立马摇头摆尾,背着耳朵,眯着眼睛,慢慢地、试探着走到他跟前,一阵极尽讨好。

自己种的树知道直熘不直熘。

自家养的狗是啥德行,陈凌自然也一清二楚。

一看它这心虚的模样,就知道肯定没好事。

“它这两天也不缠着小金闹腾了,别是在外边找了别的狗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抱着

儿子说道。

旁边高秀兰拿着扇子赶蚊子,王存业拿着一捏就响的老鼠玩具,滴滴滴的晃来晃去。

他们跟到山上来,是因为这两天小金老把小狐狸往家里领,小家伙很喜欢看。

隔一天不见了,就在家哭闹,把黄鼠狼叫过来玩也不行了,非要找过来看到小金和狐狸,这才不哭。

这时,王素素说完自己的猜测,陈凌还没说啥呢,王存业和高秀兰就都说不大可能。

“咱家这狗多挑啊,我不信还有比小金更好的母狗。”

“我也不信。”

老两口都是摇头,陈凌却是想不到还有别的事能把黑娃勾成这样的,看那拽链子刨地时候的疯样子,把它魂儿都勾得飞了。

何况这憨货还在发情期,除了那点事也没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也不拿链子拴它了,等它再次偷偷往山下熘的时候,就暗暗在心里留意上。

等它出去了一会儿之后,就喊上小金带他悄悄跟过去。

他倒想看看这憨货到底瞒着他在外边干啥呢,是不是找到狗了。

带着好奇,陈凌跟着小金来到土地庙。

土地庙后边是块两三亩地大的大土坑,土坑内全是树,有的大树长了几十年,树干粗壮,树冠也极其大。

夏秋季节一般很少有人过来这边。

主要是这边什么死狗死猫比较多,而且树多草密,里边蛇蝎毒虫也多,大人也很少来。

“黑娃是跑这边儿来了?”

陈凌看了前方的小金一眼,捡了个枯树枝,把枝枝杈杈的撇去,打着草走进土坑。

刚下来的地方野草比较少,还有当初他们在这边擒野猪留下的痕迹,但再往里边走,坑就越发深了,草也越发的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走了没多远,前边的小金就汪汪汪的叫唤起来。

而且是边叫边跑,也不知道发现了啥。

听着小金的叫声有点怪。

陈凌就赶紧加快速度跟上去,等他穿过茂盛的野草,来到土坑对面的土坡上。

眼前的一幕把他吓得身子一抖。

害怕也不是害怕。

是意外。

太他娘意外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这儿怎么还有狼呢?”

只见土坡上的几棵树之间,黑娃正骑在一头小母狼身上,吐着舌头,疯狂祸害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在旁边的坡下,树根盘根错节的地方,还有一个巨大的土洞。

洞口还趴着一头野狼,冲着小金龇牙咧嘴,低声嚎叫着,缩头缩脑,似乎随时准备往身后的洞内缩回去,看上去这头狼还是很害怕小金的。

而黑娃呢,自然是早就发现陈凌和小金找过来了。

但它现在正在关键时刻,想动是动不了的,只能用无辜、讨好又兴奋的眼神看着陈凌。

然后吐着舌头,嘶哈嘶哈的继续忙活。

“你小子是真行啊,我说你这两天丢了魂儿似的,敢情是自己在外边找到媳妇儿了啊,还是找的深山老林的媳妇,这娘家可够远的。”

陈凌走过来,瞅了黑娃身下的母狼两眼,倒是个头不小,模样也不错,便笑骂两句。

他倒是不介意黑娃跟狼去配。

只要它自己能解决问题就行。

“别紧张,我很开明的,咱们家主张婚恋自由,你继续忙你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狗这玩意儿配起狗来,村里小娃子们都知道,时间肯定是短不了。

最短的也有十来分钟。

长的那得一两个小时。

他对此非常理解。

但随后,他收敛起笑容,对小金吩咐一句:“按住洞里的这头狼,我倒要看看这里边的洞是怎么回

事?”

土地庙后面的大坑里竟然有狼。

要是黑娃带过来的那还好,但要是这里有一处狼窝,那就得赶紧捣毁。

这地方实在离村太近了,容易出事。

小金是遇狼就疯的性子,这时早就按捺不住了,听到陈凌的命令后,当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洞口的野狼擒获,任那野狼惨嚎着,咬住其脖子拽了出来,跟抓一只小鸡仔儿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见小金没有立即把狼咬死,只是听话的把它按在地上,就满意的点点头,挥手将这头狼收进洞天之中。

随后往土洞里瞧了瞧,看清楚土洞深处的情况之后,他这才放下心来。

原来这也不是狼窝,而是又一个獾子洞。

獾子洞在野外是最受欢迎的。

狼、狐狸、山狸子啥的,非常喜欢占据獾子洞。

因为獾子爱干净,拉屎撒尿不往洞里撒,把洞内弄的宽敞舒适,所以深受野东西的喜爱。

之前有獾子抢夺狐狸洞。

是因为那两只獾子还没成年呢,是刚长起来的半大獾子,野外生存经验不足,喜欢拿现成的洞使用。

而这个獾子洞里面又大有宽敞,肯定不是一两只獾子居住的地方。

但是呢,里面没什么獾子的生活痕迹,狼的生活痕迹也不多,倒是些虫子爬来爬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就知道了,这洞里的獾子早就搬走了,里边也并没有狼窝。

瞥了黑娃一眼:“虽然我没啥意见,但这狼的来路总得搞清楚吧。”

进洞天一看,抓进来的这只狼,也是一只母狼。

不得不说,自家这狗倒是本事不小。

“也不知道黑娃从哪儿拐来的两只母狼,弄不清来路的话,要不就关在洞天吧,不然放出去,别给惹下麻烦,把别的狼招来了。”

这狼,别看是成群生活的,就对它们产生误解。

但实际上,这东西它是一夫一妻制的,并不是一公配多母。

狼群等级森严。

小狼群一般七到十五只狼,其中能交配的就只有一对,也就是所谓的头狼夫妻两个。

别的狼是没有交配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头狼夫妻两个,剩下的母狼呢,到了发情期想要交配,别的狼就会过去咬死它。

除非乖乖听话忍着,或者自己离群出走。

不过离群出走的几率非常非常小。

因为地位低的狼在野外没有独自生存的能力。

它们能比地位高的狼,体重最大能差上二十公斤呢,体弱力微,只能依靠群体狩猎,才能维持生存。

这些都是陈凌从山猫口中得知的。

现在看到这两只母狼,个头倒是都不算小。

虽然比不上黑娃小金的体格子吧。

但也看得出来,它们不是那种地位低到吃不上饭的狼。

他很怀疑有狼群在附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留下黑娃继续忙活,他领着小金根据狼留下的气味去找,结果这一找,找到了自家农庄后面的山上。

原来狼窝就在狼叼岩附近的山沟中,狼窝倒是隐蔽得很。

怪不得陈凌前段时间在边儿上发现狼粪呢,原来是有狼群住在这边。

“就是这支狼群也太小了点,七八只狼组成的小狼群,头狼里的公狼不见踪影,俩母狼被黑娃祸害了。剩下的狼,小金一个就能全给收拾了。”

“算了算了,不管它了,这些家伙也成不了气候,留着给黑娃生崽子吧。”

陈凌探查清楚这群狼的情况后,顿时兴趣缺缺,回到土地庙这边又把洞天里的母狼给黑娃放了回去。

既然都被黑娃诱拐过来了,那就让它们陪着黑娃瞎玩去吧。

“这情景,倒是让我想起来野性的呼唤。以后黑娃的后代别成为一个独特的狼群了。”

带着小金回家的路上,陈凌还在想着,随后摇头一笑:“想岔了想岔了,狼狗又没啥稀奇的,还是黑娃小金的后代,更值得我期待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过呢,对于黑娃的迷惑性举动,他也有很多不解。

这两头母狼的狼窝在北山狼叼岩后边的山沟里。

也不知道是图什么,偏偏黑娃这家伙要把母狼拐带到土地庙后边。

还专门找了个有獾子洞的地方。

也不知道它是咋想的。

是想金屋藏娇?

还是想重新组建狼群?

他娘的,竟然专门挑了獾子洞,整得幽会环境还挺别致。

但是不管如何,都不能再让它继续下去了。

狼这东西不是别的。

距离村子太近的话,麻烦事也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当天黑娃潇洒回来之后,陈凌就反复告诉它,以后随便它怎么和母狼去折腾,不过只要求它一点,就是别在村子附近乱搞。

该回山里就回山里,该去狼窝就去狼窝。

又不是不允许它去和狼配,不用偷偷摸摸的,到处找獾子洞钻。

他的话,黑娃自然是能听明白。

就是这憨货有时候故意的装听不懂,故意惹他生气,跟个不听话的小娃子似的闹来闹去,不安分。

现在好了,陈凌不训它,放它去折腾。

这下子可倒好,听话是听话了,也不去土地庙了。

直接住在了狼窝里。

每天早出晚归,把狼群里的母狼全给祸害了一遍。

把那些小母狼全都收拾的服服帖帖。

狼群的公狼也不怎么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就是狗和狼的不同之处了。

狼群之中,有交配权的公狼,不会去勾搭别的母狼,它们遵守着一夫一妻制,同时限制狼群除自己以外的公狼和母狼交配。

但是呢,它们并不阻拦外来的公狼和自己族群中的母狼交配。

据说是为了避免近亲繁殖。

狗就没有这个意识了,或者说很澹薄。

所以它们在发情期,交配就非常随心所欲了。

尤其是村里来回跑动的土狗,那些狗不拴养的话,到了发情期之后也没人管,今天和这个狗配,明天和那个狗配的,比较乱。

甚至还有两只公狗和一只母狗同时配到一起的。

令人瞠目结舌。

当然了,黑娃这样去搞的话,也不是不行。

起码能大大提高母狼受孕的概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狼这东西,虽说在每年的春秋两季有两次发情,但在秋天里它们是不怀崽子的。

因为在秋天怀上的话,那生狼崽就到了冬天。

冬天野外吃的东西少啊,有很多时候大狼自己都得饿肚子,哪还有精力哺育小狼。

所以,人们常说,这狼实在太狡诈了,专门挑在春天里配种,怀上两个多月,在夏天把狼崽子生下来,这是怕人去抓它们的崽子,专门挑在农忙的时候生产啊。

“别怕,放心折腾,到时候多怀几窝狼崽子,咱们也养得起。”

黑娃在天黑回家后,陈凌就拍着它的大脑袋安抚起来:“今天给你加顿野猪肉,多吃点补一补,这家伙,瞧这两天出力出的,都给累瘦了。”

黑娃得到陈凌的安慰和奖赏,也觉得自己有点了不起,得意洋洋的叫上小黄狗,去农庄外的鸡舍鸭圈一阵耀武扬威,搞得一阵鸡飞狗跳,羊也吓得咩咩乱叫。

这狗就是这德性,老实不了两分钟。

家里也就王存业和王真真父女俩很喜欢黑娃这脾气。

吃了晚饭,王存业牵上小白牛要往村里走。

王真真就在外边吆喝起来,“黑娃,黑娃,快跟我出去玩,又有猴子下山偷包米来了,你帮我去教训它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一听这话,立时不再围着鸡鸭打转

了,带着小黄狗从家里的向日葵田地中直接向远处的包米地杀了过去。

王真真见状急忙在后面追:“黑娃,黑娃,你等等我。”

今年的秋天,山上野东西都跟闹营一样。

庄稼地里,除了獾子和野猪外,猴子这些天也常常过来凑热闹。

陈凌去山上打野果的时候,见过好几次猴子下山。

它们也是不走寻常山路。

想下山了,就从一棵棵大树上跳过来。

到了山脚下的时候,更是从大树的最顶端,跳到最矮的树枝上,一听哗啦啦的树叶摇晃声,没别的,准是猴子下山偷玉米来了。

它们偷的也不多,熘得飞快,还记仇,村民们就懒得理会它们。

这就使得野猴子们越发变本加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时候村民在坡上放羊的时候,还能看到有野猴子在不远处的坡上,仰躺着互相捉虱子晒太阳呢。

不过,它们胆子大,有人比它们胆子还大。

村里的小娃子们知道村外整天有野猴子,二话不说放了学就喊上自家狗去村外打猴子去,饭也顾不上吃。

每人拿上棍子、弹弓,听王真真说,六妮儿他们还有人上课捏泥巴的,捏成一个个硬实的泥球蛋子,有大有小的,放在课桌里边或者教室窗台上晾晒,放学后就把晾干的泥球蛋子往书包里一装。

背上书包去和野猴子们打仗去。

他们带了狗,还有的居然挖了沟壕,有狗帮忙骚扰着猴子,猴子拿东西砸他们呢,他们就往土沟里边一躲。

猴子怒急跑上前来,他们就拿着棍子、鞭炮、弹弓对着猴群一顿打。

双方每天开仗。

最后猴子竟然也奈何不得他们,气得抓耳挠腮,见到他们就跑,有的胆小的猴子更是被打得害怕了,躲在树上都不敢下来。

野猴子们越是害怕,熊娃子们就越兴奋。

最近连王真真也经常放学去跟着打猴子,把陈凌之前说的话忘到了脑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有黑娃和小黄狗跟着,野猴子根本不够看,也没必要担心了。

就是黑娃的精力旺盛程度让人赞叹。

和母狼配个大半天之后,还有力气跟出去找猴子麻烦。

就冲这股劲头儿不把母狼配上,生它几窝狼狗崽子说不过去。

……

天气晴好的一天,便是轻轻的秋风吹拂着,也还是有点热,早晨起来没吃饭呢,黑娃就又跑到山里的狼窝忙活去了。

家里其他人知道黑娃和狼配上了,很是惊讶了一阵子。

因为黑娃、小金两个,以前对狼都是特别仇视和敏感的,在家远远听到山里的狼嗥声,都要安静下来,耸动一番鼻子,闻闻这狼是在哪呢,有没有过来。

要是发现狼在近处更加不得了,一定是狂躁不安,眼珠子发红,非要去跟狼干一仗才行。

现在竟然和狼配对了,这可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几天过去,黑娃也没啥别的变化,也不把狼乱往家里领。

慢慢地,家里也都习惯了。

这天早晨吃过饭。

陈凌小两口就抱上孩子,喊上王真真,赶着牛车往县城去了。

这趟不只是送王真真上学的。

还要顺便去防疫站给孩子打一针疫苗。

打疫苗这个事情,本来小两口不是着急的,但老丈人很重视这个,让他们早点打,说早打早好。

家里大舅哥和二舅哥家的两个小娃子也是很早就打了。

这比起来别的人家,可要积极的多。

实际上,大部分人家也不是不愿意给家里娃娃打疫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这几年计生抓的太狠了。

大家躲还来不及,哪有胆子抱着娃去打疫苗。

这不是自投罗网嘛。

要打疫苗怎么也得等娃上学了,过了风头才行。

不过陈凌家不怕这个,该打疫苗就打。

近来接送王真真上学,县城也老在喊呢。

什么防疫一针,健康一生之类的。

牛车缓缓摇晃着,知道栽了王素素和孩子,小白牛就以一种非常温和缓慢的速度前进。

这样就算走上山道了,也并不会太颠簸。

不得不说,在家里养的这些东西里边,还是小白牛最为懂事和贴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向的小白牛,没有杂七杂八的事情,它的心里只装着家人。

每次得到夸奖也不邀功,只要每天小两口抽出时间来陪它到处转转,喂它两把草,就眉开眼笑的,够它高兴很久了。

“哞~”

小白牛轻声叫唤着,蹄子吧嗒吧嗒的踩在山道,发出清脆的响动。

牛车上王素素抱着小家伙靠在陈凌身上,和王真真姐妹两个吃着炒栗子。

王真真一边剥栗子,一边递给姐姐,然后姐妹两个一起往嘴里塞。

“这栗子真好吃,我都不想给同学老师分了。”

“是好吃。”

王素素咕哝着嘴,笑道:“不过该给同学老师分还是要分的,吃完了让你姐夫再给咱们炒一锅嘛。”

她们吃着香甜的炒栗子,王素素怀里的小家伙这时候就睁着眼睛,看到母亲和小姨两个在吃东西,他的小嘴巴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动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呀,姐姐你看,睿睿在动嘴巴了,他是不是也想吃呢。”

王真真眼尖,看到这一幕,叫嚷一声,赶紧凑到跟前,瞪着眼睛跟小家伙面对面的贴着,嗅着小家伙身上的奶香味,“臭睿睿,臭睿睿,你是不是也想吃栗子了。”

小家伙最怕的就是王真真跟他闹腾,立时哼唧着叫起来,向王素素求救。

“好了真真,别闹了,他才多大点,牙都没长,咋会吃栗子。”

“他这是要开始跟着大人学东西了,你小时候也这样。”

王素素最近边带孩子边看书,育儿知识可是学了不少。

“哦,学东西,原来是这样啊。”

王真真眼睛骨碌碌一转,笑嘻嘻的道:“那我来教他吧,我这小姨可不能白当。”

说罢也不管姐姐和姐夫的反应,一路上就开始指着山道旁的各种东西开始教了。

“这是大树……这是花……这是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到什么东西,她都要跟小外甥说一下,小家伙虽然现在听不懂,但是眼睛随着她的手指头乱瞄乱看,一路上倒是并不寂寞。

陈凌和王素素见此,也随她去折腾,反正只要儿子不哭不闹的就行。

很快,到了县城小学附近。

已经有学生在三五成群的往学校走了。

也有认识王真真的,见面就笑着挥手喊她。

“王真真,你今天来晚了。”

陈凌见此便把牛车停下,对小姨子道:“行了,既然遇到同学了,你就从这儿下去吧,下午放学我再来接你。”

“好。”

王真真就收拾好书包,从牛车上跳下来。

“今天上完是不是就要放假了。”王素素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老师还没说。”

小丫头说完,冲两人摆摆手,挎着书包一颠一颠的跑向同学的队伍。

口中还叫嚷着:“我今天坐的牛车,牛车走的慢,要不然肯定比你们先到。”

“哦,这就是你经常说的小白牛吧,它可真好看。”

“那当然了,它还能听懂人话

呢,可聪明了。”

“……”

“这丫头。”

看着王真真和同学热热闹闹的离去,陈凌笑着摇摇头,赶着牛车来到县城的防疫站。

现在有条件自费打疫苗的人并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最近在喊了让打疫苗,但是来的人寥寥无几,今天更是一个人也没有。

他们一家三口也不用排队,直接抱着娃进去打就行。

儿子要打疫苗了。

虽然防疫针扎不到自个儿身上,王素素却比自己要打疫苗还要紧张,紧紧地贴着陈凌,看着医生拿出来针管,长长的针尖闪烁着银光。

随着医生缓缓的推动注射器,针尖还滋出来一些带空气的药液。

王素素身子见此,直接吓得一哆嗦:“阿凌,咋是这么长的针啊,打个疫苗,咋能给睿睿用这么长的针?!”

她伸手扯着陈凌的衣服,小声道:“你快看啊,这么长的针,咱家睿睿才不到三个月大,这是给大孩子用的针头吧。”

陈凌见此,知道媳妇是关心则乱,安慰的冲她笑笑:“放心吧,这是很正常的给小娃娃用的防疫针,而且针头虽然长,也不是全部扎进肉里的。”

负责接种疫苗的是一位中年妇女,听到小两口的滴咕,就抬头看了看他们两人,“要不还是换当爹的来抱着娃吧,一会儿打防疫针得把娃抱紧了,你这个当娘的就帮忙把娃的小胳膊按住就行。”

却是人家看着王素素紧张,担心打针的时候不顺利,不乐意让她抱着孩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王素素听医生这样说,顿时就慌了起来。

她其实压根就没多想医生为啥不让她抱儿子了,只是听到医生说要把儿子抱紧,还要按住儿子胳膊啥的,就看着明晃晃的防疫针头心慌起来。

医生这样说,这肯定是怕睿睿疼吧。

于是抬头看向陈凌:“要不咱们等孩子大点再来?反正现在也不急对不对?”

别家都是上一二年级了才打疫苗的,自家儿子也才两个多月大,哪里就用得着这么急了。

陈凌听到媳妇这话,顿时无语。

儿子还没开始打疫苗呢,咋你自己就先害怕上了。

那医生大姐本来是个严肃的人,见到她这慌张害怕的模样,这时也忍不住弯起嘴角,“我还是头一回见这当娘的比娃娃还害怕打针的,你放心吧,没事的,打疫苗的针头很细,扎进去就跟蚂蚁咬一样,不疼,我待会儿推慢点,肯定没事的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听医生的没错,来都来了,你看人家医生把药针都给准备好了,打了算了。”

陈凌安慰着媳妇,把儿子抱到自己怀里。

医生大姐瞧了王素素一眼,拿起棉签,走过来跟陈凌示意道:“把小娃娃的衣服解开,要把左边的胳膊全都露出来。”

婴幼儿便是夏天也要穿很厚的,陈凌很是费了番力气才把儿子的厚外套脱掉,并从里面贴身的长袖小衣服里,轻轻地将儿子白嫩嫩的小胖胳膊抽出来。

还好,陈凌在家没少给儿子换尿布、换衣服的,不然笨手笨脚半天搞不定,那就让人笑话了。

不过,他这脱衣服的动静还是有点大,本来和王真真玩闹一路,已经困得刚刚睡着的小家伙,这时又迷迷湖湖的抬起小眼皮,隔着长长的睫毛看着陈凌。

或许是老爹的脸庞他已经熟悉了,愣愣的看了两眼后,就又迷迷湖湖的靠在陈凌的怀里,任由他摆布。

不哭不闹的小家伙让医生大姐很是满意,她一边用棉签给小家伙的胳膊上擦酒精,一边夸赞道:“你家这娃娃还是很乖的。”

“是啊。也就刚开始闹人,现在越来越听话了。”

陈凌有点骄傲的笑起来,儿子能变成这么乖,这可都是他的功劳。

要不然还是白天睡,晚上闹的,这哪里能受得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有心情骄傲着。

王素素就没那么轻松了。

医生大姐一给儿子擦酒精,她闻到这酒精的味道,就瞬间心头一紧,急忙担心的伸出手来,两个手交叉在一起,合成一个屏障,挡在了儿子的小脑袋和医生大姐的中间,害怕儿子看到那寒光闪闪的针头会被吓到。

这个医生大姐虽然有点不苟言笑,但实际上还是很温柔的,她轻轻的捏起睿睿的小胳膊,然后还没等陈凌反应过来呢,手上的针头就已经刺进了小家伙的胳膊。

银色的针头细细的,正是给婴儿使用的防疫用针。

可是这么一刺进去,睿睿还是有了感觉。

小家伙迷迷湖湖的睁开眼,想往往自己胳膊那里望过去,但是王素素的手挡住了他的视线。

“嗯,哼……”

睿睿一下皱起了小眉头,看了眼妈妈,还以为妈妈又在跟他闹着玩。

在家里的时候,王素素嫌他不睡觉,就喜欢用手挡在他的小脸蛋跟前来回晃。

就跟催眠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晃来晃去,晃来晃去,一会儿就睡了。

小家伙自己也喜欢这样和王素素玩。

但是今天不知道咋回事,总觉得妈妈跟自己玩的时候,自己的小胳膊上凉凉的、憋得慌,反正就是很不舒服。

就在这时,就在他要反应过来的时候。

医生大姐又稳又快的把疫苗注射完成,然后不等小家伙因为疼而紧张,就把针头利索的一下抽出,换了一个新的棉签按在了他的小胳膊上面。

“来,你拿着这个,先摁住,摁一会儿,小娃娃肉嫩,得摁五分钟才行。”

医生大姐向陈凌示意道,碰到一个不哭不闹的小孩子,她还是很高兴的,毕竟有的娃哭闹起来,真是让人脑仁疼。

然而……

就在这时,从迷迷湖湖之中完全醒过来的睿睿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打过针的知道,在注射的时候,其实不怎么疼。

等药液打进了肉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家伙,疼起来能是先前的好几倍。

王素素这时候把两只手放下来,小家伙终于看到了手后面的情况,原来是自己的小胳膊露在了外边,还有老爹按着的地方,酸酸的、麻麻的、疼疼的。

这哪里是蚂蚁咬啊?

分明是被大蜜蜂给蛰了一口,疼得要死

要活。

小家伙顿时不干了,咧着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然后眼睛噙着泪,瘪着嘴,看着陈凌,那小眼神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睿睿不哭,咱们已经打完针了,没事了。”陈凌轻声哄慰着,除了拿着棉签按在儿子小胳膊上的一只手,另一只手还小心翼翼的搂着儿子白嫩的小肩膀。

“我来抱,我来抱……”

王素素现在在家里已经免疫了儿子的哭声,但这可是第一次打针,她听到儿子委屈的哭声,不知为何,突然也想哭了,赶紧从陈凌怀里把儿子抱过来。

自己来抱儿子,自己来摁棉签。

带着啼哭不止的小家伙走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臭小子,打针的时候不哭,打完哭这么响。”

陈凌歉意的对医生大姐笑了笑,自家儿子这哭得响亮的,差点把人家房顶掀了。

医生大姐理解的笑笑,然后让他登记了一下信息,给他发了个疫苗接种的小本本。

走出来,王素素在防疫站外边还正抱着儿子哄呢。

“不哭了,睿睿乖,待会儿让你爹带咱们去县城东边的林场玩去,不哭了好不好。”

娘俩这一哭一哄的,别说陈凌了,连旁边的小白牛都支棱起耳朵,乌熘熘的大眼睛担心的望过来,轻轻叫着。

过了两分钟,终于哭声渐歇,小家伙不再扯着嗓子哭嚎了,只是吧嗒吧嗒的断断续续的叼着眼泪,在王素素怀里轻声啜泣。

“这小子,打针的时候不哭,打完才知道哭。嗯?故意跟你娘撒娇是吧?”

陈凌笑着捅了捅儿子的小脸蛋。

王素素顿时瞪他一眼:“我就说,等睿睿大点再打的,你偏不,你看他哭的,那么长的针,肯定是特别疼。”

这话把陈凌说得一愣,顿时哭笑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说,傻媳妇啊,我也很心疼儿子的好吧。

总不能看他哭闹,就心疼心软的,啥事都别干了吧。

咱们小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啊。

心里是这样想,他可不敢说出来。毕竟媳妇生娃之后心思还是很敏感的。

便说:“走,咱们去林场玩去,臭小子喜欢玩,玩会儿就不疼了。”

王素素这才脸色缓和下来,“嗯,小白今天跟着过来了,咱们就顺路找上红玉阿姨他们去林场放牛吧。”

“行。咱们两家一起到林场放牛去。”

梁越民买的两头黄牛,现在就是梁红玉和秦容先俩人每天在放。

前阵子陈凌还给两头黄牛喂了药,打了防疫针啥的,现在养的肥肥壮壮,长势非常好。

……

到了梁红玉家的门前,停住牛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位老人平常没啥事,白天里大门经常敞开着。

一家三口进门后,秦容先正提熘着两只小猫崽子从东边屋里走出来,看到他们就是一愣,“嘿,你们怎么来了?月茹刚带着孩子去你们那儿,你们在路上没遇见她们娘俩?”

“啊?月茹姐去我家了?”

陈凌也很惊讶,摇摇头道:“我们没碰见啊,我们今天是来给娃打疫苗的,送完真真就去防疫站了。”

“得了,这可真不巧。”

秦容先无奈一笑,然后把两只小猫崽子抓起来,给他们看:“家里的山狸子生小猫了,你瞧比那些野猫崽子漂亮多了。”

“就是大狸子生完崽子不老实,把你给小栗子抓的八哥给吃了。这才让她妈妈带着去找你的。”

“山狸子把八哥吃了?咋吃的?八哥没放进鸟笼吗?”

“放鸟笼也不行啊。自从去年喂它们吃过小老鼠以后,家里这几个大山狸子性子越来越野了,整天爬树上房的,我跟你姨本来还挺高兴,

这次你看这闹的,把鸟笼都从树上给扒拉下来了。”

“这鸟笼一被扒拉下来,摔在地上就摔开了,里边的鸟想跑都跑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确实,这个别说是山狸子,就说乡下养的家猫,鸟笼的鸟也挡不住它们窥视。

就算把鸟笼挂起来也没用。

它们仍旧想方设法的跳上鸟笼,凭借体重就能把鸟笼给搞下来。

不管竹笼子,还是铁笼子都挡不住它们折腾。

哪怕笼子摔不坏、挠不开,笼子里的鸟吃不到嘴里呢,也会被它们折腾死。

他们正说着话,梁红玉也从外边走回来,见到他们一家三口就笑:“我在邻居家呢,就听到富贵说话了,知道肯定是你们来了,就赶紧往家跑。”

“哟,睿睿,怎么还带着泪花呢?来,乖,姨奶抱。”

老太太没说两句话,便逗起了孩子。

秦容先就去搬来椅子板凳让他们坐下。

知道他们来意之后,就说:“等等吧,等月茹娘俩回来,咱们一块去放牛。”

陈凌他们也不急,就是打完针顺便带着娃出来玩的,于是坐下来边聊边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月茹倒是回来得挺快的。

看到陈凌一家三口竟然在自己家院子里坐着,也是乐了。

“我和小栗还去防疫站找你们来着,人家说你们早打完疫苗就走了,我就想路上也没碰到你们啊,就去城南的小院子找,也没有。”

“小栗就说别是来咱们家了,回来一看,还真是,小白就在外面呢。”

她这话说得大家也都是一阵乐呵,连王素素怀里的小家伙看到院子里热闹也跟着咧着小嘴吚吚唔唔说起话来,完全忘了打针的疼痛了。

只有小栗子这时候还是瘪着小嘴,满脸上心的扯着陈凌的袖子,“叔叔,叔叔,你最厉害了,你救救我的八哥吧。它们被猫吃了,救救它们好不好?”

“小栗啊,八哥是被猫吃进肚子里了,叔叔也没办法救回来的。”

陈凌摸摸她的小脑袋:“咱们待会儿去林场玩,到时候叔叔再给你抓鸟好不好?”

“可是,可是我的八哥回不来了吗?”

小姑娘满眼可怜的看着陈凌,一副快哭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见此连忙说:“回得来,回得来,等过两天,你叔叔就能把八哥救回来。”

“你叔叔救不了的话,婶婶帮你救回来。毕竟两只八哥被吃进猫肚子里了,救起来比较费劲儿。”

说着眼睛冲陈凌眨了眨,意思是你再给小姑娘捉两只不行了吗,她年纪这么小,连小动物死不死的都没搞太清楚,哪里能分得清是不是原来的那两只。

陈凌见到媳妇使眼色,顿时会意,“那好吧,叔叔尽全力给你把八哥救回来,好不好?”

这样说,小姑娘果然眼睛里又充满期盼,眼巴巴的对着小两口点点头,说了句好。

秦月茹见小两口把女儿哄好了,就转身冲父母笑笑。

女儿还小,她不忍心告诉女儿说八哥死了,才去跑到农庄去找陈凌救呢。

爸妈还怪她不会教孩子,直接说八哥死了,救回不来不就行了。

现在,看人家小两口,不也没那么说嘛?这不就帮着把女儿给哄好了吗。

至于什么生生死死的,女儿长大了自然会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人全了,一大家子人就开始收拾东西,去牵牛,去拿鱼竿、水桶,放到陈凌家的牛车上。

老两口牵着两头黄牛,陈凌一家三口和秦月茹母女两个就坐在牛车上,一行人慢慢悠悠的向城东的林场去了。

县城以东大山比较少,以一些丘陵为主。

城东的林场就在一道长长的土包岭上,土包岭断断续续

,一节一节,一直延伸到了黄泥镇。

不过土包岭在城东这边比较特殊,有一个明显的突起,像是一个蜿蜒巨蛇抬起脑袋一般。

老年间盛传一个说法,说这是一条土龙的脑袋,供奉好了能出大人物,于是有富户在此修建了庙台,经常有人去庙里焚香上供。

就连县城的庙会都是从这个地方起始的。

以前凌云这边还没改名的时候,叫乌云县。

说的是:乌云县东疙瘩台,疙瘩台下龙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疙瘩台说的是土包岭的大突起,上面全是土疙瘩,不平整。

人们说这就是下边埋了龙的脑袋的缘故,是龙死后,龙鳞成了凹凸不平的土疙瘩。

还有人传,老年间人们都穷。

说是谁家办红白喜事,没有足够的碗快,没有足够的桌椅板凳招待客人。

便去疙瘩台的庙里上柱香,念叨念叨。

第二天各种桌椅碗快就都会送到给家里,用完之后,抬到庙里还了,再上柱香即可。

之后后来很多人贪小便宜,借了不还,这个庙里就再也不灵了。

不管咋说,这也就是个民间传说。

实际上,这个疙瘩台林场,建于六几年,面积不小。起初不归凌云管,是东边的另一个县城在管辖,到了82年,才落到这边来。

“富贵呀,你知不知道你都上新闻了,跟着你们村外水库的那个大鳖一块上的,报纸上登了,电视上也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往林场走着,秦月茹就摇摇晃晃的靠在牛车上抱着小栗子,懒洋洋的说道。

“是吗?外边咋说的?有人信吗?”

陈凌问道,王素素也转头看过来。

“肯定不信啊,电视上的东西也有假的嘛,不然西游记怎么演得出来。不过就这,也到处有亲戚朋友给我哥给我嫂子打电话问呢,还有京城的、央视的也问呢,我哥一句话就全给他们打发了,让他们不信就过来看。”

“那他们也要来看吗?”王素素问。

“现在还来什么?现在大鳖都不出来了,来了也是扑空啊。路又难走,肯定就不来了。”

“哦,也对。现在大坝上都没人来了,连近处的都不来上香烧纸了。”

他们说着话,聊着入神的时候。

后边的梁红玉大喊着提醒道:“你们在前边慢点,一会儿就该下坡了。”

她刚喊完,果然是该下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白牛也轻轻的叫上一声,牛车轻轻一抖,倾斜向下。

出了县城就进入了一段下坡路。

这种新奇的体验,让小栗子“哇”的一声,从秦月茹怀里爬起来,高兴的一阵大叫。

“哈哈哈,真好玩。”

王素素怀里的小家伙,也跟着睁大眼睛到处乱看。

只见坡道的两旁是茂密的竹子,高高的竹子,在顶端弯曲下来,同时也在坡道上搭起来一个凉棚。

轻风吹来,阵阵舒爽。

“是呀,这里真漂亮,真好玩。”

陈凌赶着车,王素素和秦月茹两个女人则是抱着孩子在牛车上直接半躺下来,享受着这种舒服又好玩的一段路,一路上就全是她们欢乐开怀的笑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走过一段下坡路之后,林木越发茂密,路旁全是各种杂乱的灌木绿藤,其上蜜蜂飞舞,各类蛐蛐儿昆虫在其中鸣叫。

路上还时不时的窜出野鸡和野兔什么的,让秦月茹母女两个不停的尖叫。

突然,前方的天空出现了一排大雁,一路鸣叫着,斜斜地向西北方向飞去。

一排大雁过去,又有一排大雁飞来。

晴空过雁,场景颇为壮观。

秦月茹母女两个看着大雁一阵笑闹之后,秦月茹忽然皱起眉头:“富贵你看,不都说大雁南飞吗?这大雁怎么往北飞呢?”

陈凌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可能是去找吃的吧。也可能是去找有水的地方。”

往年大雁等候鸟聚集的地方,也就是城北的哑巴湖,和城西的陈王庄水库,这没什么稀奇的。

“那这么说,大雁很可能飞到你们那边儿了啊。”

秦月茹一听高兴起来,“我们过完中秋就去找你们看大雁去。”

小栗子也仰着小脑袋看着天空不断点头:“叔叔,我跟妈妈去,你给我捉两只大雁吧,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到时候我给你抓一群大雁养起来,来年春天咱们就吃大雁下的蛋。”

陈凌笑着挥了挥赶牛鞭子。

这时候,疙瘩台林场就到了,他就把牛车缓缓停下来。

秋日的上午,阳光依然很灼热,好在有风,吹得林场中郁郁葱葱的树木哗哗作响。

在清凉的风中,阳光也好似不再那么炽热了。

入林场前,七拐八拐的还有一段路,是由碎石铺成的。

碎石路的尽头处,是一座四四方方的土台,土台上还修了庙,只是这座庙比城中别处的庙宇显得荒凉破败了些。

在庙台旁还有一棵高大的皂角树,树上挂满了红色的布条,树下有着香烛的痕迹。

在附近的人们心中,这疙瘩台虽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灵了,但每逢初一、十五,还是会来这里上香的。

等梁红玉两人牵着牛跟上来。

陈凌就把牛车解开,让小白牛带着两头黄牛去林子里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几人则沿着林中的道路往疙瘩台南边的土包岭下走去。

那边有一座桥,桥下是一条石头修砌的河道,河道两旁还有青石建成的两个大水塘,是林场之前蓄水用的。

现在林场的工人早就散了,距离大水塘不远处,以前堆满木材的空地,现在长满了杂草,一片空旷。

小栗子看到那边有花,想让秦月茹带她去摘花。

陈凌就拦住她们母女,从旁边撸了两根黄荆棍儿,发给她们,让她们打着草过去,不然草里有蛇虫之类就不好了。

“叔叔真好。”

小栗子笑嘻嘻的接过棍子,和秦月茹手牵着手跑过去。

王素素就抱着儿子也跟过去。

“她们都去玩了,来,叔,咱们开始钓鱼。”

陈凌笑着和给秦容先发鱼竿。

梁红玉见了就笑:“别看我们现在住在县城呢,这林场也不常来,也就夏天热了过来纳会儿凉,平日里放牛,都是去河岸上,你叔在南桥头还有棋友呢,放着牛,还下着棋,那是安逸得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先听此嘴角忍不住噙起笑意,看样子还挺骄傲自得的。

可不是么。

在京城虽然是生活富贵了,但是伏低做小,处处看人眼色。

他当初也是个有志青年,没想着求什么,更没想着给人当倒插门。

再说了他们那时候也没啥富裕不富裕的,大家生活水平都差不了多少。

他就是冲梁红玉这个人去的。

结果活成了那个样子,儿子都没法跟自己姓。

现在想想还是回到老家好。

吃饭香,睡觉香,生活有滋有味,老夫老妻比以往还和谐,反而越活越年轻了。

这其中不能不说没有陈凌的功劳,要不是认出他来,梁红玉肯定不会下决心留在这边儿。

“钓鱼,钓鱼,得有鱼饵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先乐呵呵的看了陈凌一眼,拍拍屁股起身:“得了,我去牛车上把饵拿过来吧,忘拿了。”

“你要找啥饵呢叔?”

陈凌喊道,“我就地扑俩蚂蚱得了。”

秦容先头也不回的冲他摆摆手:“扑蚂蚱咋行,我专门来钓大鲤鱼的,听说这边河里的鲤鱼老大了。你们上次钓的翘嘴白那么大,我也想试试这边的鲤鱼怎么样。”

钓鱼的时候自然是先准备鱼饵。

想要钓什么样的鱼,就下什么样的饵。

比如鲫鱼喜欢吃荤,钓鲫鱼的时候,就用蚂蚱、蚯引之类的当饵。

鲤鱼喜欢吃素,一般钓鲤鱼就用豆粕、麦麸之类的掺点白酒香油带味儿的当饵。

拿虫子当饵自然就不合适了。

“大鲤鱼?这河才这么点水,能有多大的鲤鱼?恐怕还不如池塘里养的鲤鱼大呢。”

陈凌瞧了一眼跟前的小河渠,也不过就两米多宽,河岸两侧是青石铺的河渠堤岸,里边的水流倒是还算清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当中河渠小鱼小虾颇多,要说大鱼不能说没有吧,只能说比较少,起码不在这段浅水区里。

“我也不知道,你叔说他有秘方。”

梁红玉说着,然后笑着推了推他,“你快钓你的,我就等着看你们钓鱼呢。”

“好。”

陈凌对老太太一笑,自己走到旁边的草里踢了两脚,扑了两个蚂蚱,就开始钓上了。

老太太见此也去抓蚂蚱,抓了七八只后,便用草串起来,坐在他旁边,给他攒鱼饵。

很快,鱼上钩了,个头不算太小。

“嚯,这么快就上钩了。”

老太太一声惊呼,然后眉头一皱,“这咋是条草鱼?草鱼不是吃草吗?咋还吃蚂蚱?”

“吃啊,它还吃蚯引呢?”陈凌把这条草鱼解下来丢进桶里。

这时候秦容先也把他的鱼饵拿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看了眼,也不算啥秘方,就是酒糟嘛。

“说啥呢?钓个鱼也这么热闹?”

“刚才富贵用蚂蚱钓了条草鱼,你看,草鱼居然也吃蚂蚱,富贵说还吃蚯引呢,我以前咋听人说草鱼是吃草的,一天能吃几斤。”

“啊?还吃蚂蚱,蚯引啊?是这样吗?我也没听说过。”

秦容先也挺惊讶的,他还真没注意过,只知道草鱼吃素吃草,不然咋能叫草鱼呢。

“吃,都吃,叔你要不信,咱们两个比一比,我用蚂蚱,你用你自己配的饵,咱们待会儿看谁钓草鱼的多。”

“好啊,比就比。”

秦容先自信满满,表示自己有秘方,没在怕的。

梁红玉也搬着小马扎坐过来:“好,我给你们当裁判。”

然后两人就分坐两旁,离得远远的,互不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开始呢,秦容先这边儿确实厉害,没别的,酒糟拌的饵太香了,这林场的小河渠来抓鱼的人也不多,他这么一搞,什么鲤鱼、草鱼、鲫鱼纷纷咬钩,大大小小的鱼,一会儿就是小半桶。

现在这年月,野外的河沟水沟里,鱼简直不要太多,什么技巧都不用讲,秦容先的饵一入水,水边就涌来了一层鱼在水面上。

要不是两人比赛呢,他就直接拿网捞了。

陈凌这边就动静小点。

但是仔细看吧,他每次抛竿,都有鱼上钩

,有鲫鱼,有草鱼。

很快,梁红玉手里的蚂蚱就用完了。

老太太就再去抓来两串子给他用。

没一会儿,蚂蚱就又用光了,来回几次之后,陈凌这边的桶里,也有多半桶鱼了。

“容先,你快来看,富贵钓的草鱼都有这么多了,比你的还多、还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哟,还真是,这草鱼吃蚂蚱也吃得这么凶吗?”

秦容先走过来,弯腰一看,顿时瞪起眼睛来。

在他以前的认知里,这草鱼只吃草,而且吃起草来是非常凶的。

尤其到了夏天,草鱼每天能吃掉自己体重二分之一的青草,只要草足够,三年时间就能长成十斤左右的大鱼,非常霸道。

但是没想到这玩意儿还吃蚂蚱,确实让老头惊讶。

陈凌就对两人说:“这草鱼也是杂食性的啊,冬天没草吃了,小鱼小虾也吃呢,没啥奇怪的。”

“叔叔,你要用蚂蚱钓鱼吗?你看我这个蚂蚱大不大,婶婶给我抓的。”

这时,小栗子跑过来,抓着一个深绿色的大螳螂递到他跟前。

这螳螂是真大的,比小姑娘的手还长了,肚子胀鼓鼓的,特别大。

由于被人抓在手里,一双翅膀还“嗤嗤嗤”的发出一阵阵跟放屁似的出气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它的两双大钳子已经被王素素掰断了,只剩了两个小揪揪,不然大钳子留着,肯定要叨疼小姑娘。

但就算这样了,三角形的脑袋上眼神凶狠,嘴巴还想往小姑娘手上咬呢。

“嚯,这可不是蚂蚱,这是大螳螂啊。”

陈凌看到后,接到手里摸了摸螳螂的肚子,便放下鱼竿道:“这是个母螳螂,来,叔叔给你烤了吃掉。”

“这个真的能吃吗?它长得这么凶。”

小姑娘一听这玩意儿能吃,歪歪脑袋看向手里螳螂,感到很是疑惑。

“能吃,你摸摸它的大肚子,里面全是螳螂籽儿,用火一烤,香得很。”

小姑娘听此小心翼翼的用手摸了摸螳螂的大肚子,这肚子真的太大了,摸上去软软的,前后一伸一缩。

小栗子一摸上去就睁大眼睛:“叔叔你看,它的大肚子还在动。”

陈凌点点头,“这样的螳螂烤了最好吃,走,咱们去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很明显已经到了快产卵的地步,里边全是螳螂卵,这可是好东西。

王素素在桥上正抱着孩子和秦月茹有说有笑。

看到陈凌带着小栗子点火,就道:“阿凌你又要干啥,别带小栗子瞎吃东西。”

“没干啥,就烤个螳螂。”

“烤螳螂还不如烤两串蚂蚱呢,你忘了上次还在家说螳螂肚子里有虫子,不干净,跟头发丝似的。”

“嗯,那是铁线虫,放心吧,我看过了,这个肯定没有。”

这里在水边这么近,要是有铁线虫,这螳螂可活不到快产卵的时候。

于是就带着小栗子在树林中找来一大堆枯树叶和树枝在水边的空地上点着火。

这时候,秦容先和梁红玉听他们说烤螳螂,就又抓了两个螳螂过来。

“这两个是公的,肚子里没东西,还不如抓几个老扁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螳螂也不保险,看不出来有没有虫子。

母螳螂好一点,只要看它一副随时快要产卵的样子,但是还活得好好的,肚子里就肯定没虫子。

“老扁担这边也没看到那么大的,要不就听素素的,我们抓点蚂蚱好了。”梁红玉说道。

陈凌却摇摇头:“不用了,蚂蚱还没长到时候,现在的蚂蚱能过油炸,烤不行,烤了不好吃。”

现在的蚂蚱肚子里卵还没长起来,烤了,肚子烤焦

后,就光剩下灰了。

等蚂蚱再长十多天,肚子也鼓起来,烤了,肚子烤焦了还有黄色的卵,也很香。

“那行吧,我们就再等些日子。”

秦容先无奈一笑,“论吃我们可不敢跟你比。”

然后就看着陈凌和小栗子蹲在地上,用火柴把枯树枝和树叶生起火来,等明火燃尽之后,再把母螳螂放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栗准备好,要数数了,用棍子扒拉十下,就能吃了啊。”

陈凌这么一说,小姑娘顿时认真起来,用手中的黄荆棍在炭火上轻轻扒拉起来,一边扒拉一边念着:“一、二、三……”

等念到十的时候,陈凌就从炭火上把烤得焦黑的螳螂拿出来,在石头上轻轻磕打两下,掰开螳螂表皮焦黑的肚子,里边就顿时露出黄色的,烤得焦香的螳螂卵来。

拇指肚那么大的一块,陈凌吹干净上面的灰,递给小姑娘,“来,烤好了,尝尝好不好吃。”

小栗子小心翼翼的吃到嘴里,眼睛顿时一亮:“好吃,很香,叔叔,我们再多抓几个螳螂去吧。”

“就是,富贵再多抓几个,我们也想吃。”

秦月茹看到女儿吃得香,也从桥上走下来,挥舞着手喊道。

她这人就是这样,长得大个子,说话却娇声细气的,笑起来眼睛弯弯,就跟个傻大姐似的。

而且呢,她从一开始就没把陈凌当成外人过,说话不怎么客气。

但是奇怪的是并不会让人觉得反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虽不知其中缘由,但相处这么多次,也早就习惯了,就回身对她道:“想吃就自己抓,抓了我再给你烤。”

“我怕螳螂,我不敢抓。”

秦月茹摇摇头,转而笑嘻嘻的看向王素素:“素素你帮我抓吧,我帮你看娃娃。”

“咦,妈妈是笨蛋胆小鬼,螳螂都不敢抓,螳螂有什么好怕的,我都敢抓起来玩。”

小栗子一看她这样,就咯咯笑话起来,她跟王真真学的可是越来越胆大。

螳螂都敢拿在手里,可不是比她妈妈强一百倍么。

“看吧,被闺女笑话了吧。”

梁红玉瞥了女儿一眼,然后对王素素道:“素素你别管她,想吃让她自己去抓,我非得治治她这毛病不可。”

王素素听了只是在旁边抿嘴笑着。

她知道老太太是心软的,也就是嘴上厉害,不然也养不出来这么娇气的女儿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话刚说完没一会儿,老太太自己就带头去林子给女儿、给外孙女抓螳螂去了。

秦月茹和王素素就带着孩子跟在后边,用黄荆棍打着草,往外找螳螂。

反正就是个玩儿嘛。

树林当中的螳螂真不少,她们没一会儿就抓了好几只大个头的母螳螂,并用狗尾巴草将螳螂的脖子穿起来。

就算是被草穿起来,这些螳螂也不安分,或摩擦翅膀,或挣扎不休,还有打架的。

把王素素怀里的小家伙看得高兴不已,眼睛都要挪不开了。

她们正玩的高兴呢,在不远处吃草的牛突然“哞”的一声叫起来,是两头黄牛在叫,声音大的很,听起来很是惊慌。

“怎么了?怎么了?”

陈凌和秦容先本来又会岸边钓鱼去了,一听到牛叫声,两人赶紧丢下鱼竿跑过去。

遇到这种情况,王素素几人带着孩子也不敢走过去查看,自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担心的道:“别是林子里有啥东西,把牛惊了就坏事了。”

“没事的,你看,小白正回头看咱们呢,它这样肯定是没事。”

陈凌指着澹定的回头望过来的小白牛说道。

而后就走到那边去看是什

么情况。

这一看,他就松了一口气,满脸喜色的道:“好家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在山里找不到好的,没想到这边儿林场里藏了这么大的。”

————

这章是7月份月票加更。

还有79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啥东西啊富贵?”

“蜂窝。这蜂窝挺大的,你们就别过来了。”

陈凌蹲在林中一段老旧斑驳的石墙跟前,向几人喊道。

这段石墙应该是林场修建的挡土墙。

最早是防止土包岭这边水土流失用的。

现在经年日久,墙根长满青苔,爬满野藤,墙体上裂开的缝隙,还成了土蜂筑造蜂巢的绝佳地点。

“你们不要往这边走,这些野蜂子毒得很。”

陈凌再次嘱咐一声。

还带着小孩呢,蜜蜂蛰到就不好了。

这时候,一大一小两头黄牛已经远远的避开了。

只剩下小白牛还站在陈凌身后,轻轻甩着尾巴,眼睛也跟着盯向石墙上的缝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处缝隙裂开如蛛网状。

在刺拉秧和爬山虎等野藤缠绕遮挡之下,一只只土蜂正在不断的飞进飞出。

陈凌轻轻扒开野藤,缓缓靠近石墙上的缝隙,还能听到缝隙里面的“嗡嗡”声。

他甚至能通过缝隙看到里面的大蜂窝,闻到一股清澹之中又带着香甜的花蜜味。

“这蜂蜜不错啊,就是这蜂窝建的忒不是地方了,让人没处下手。”

陈凌左瞧右看,最后把他看的直挠头,没别的,这蜂窝是土蜜蜂从石墙裂开的缝隙钻进去筑巢的,蜂窝就在墙体和石墙后的土里面。

这石头墙多硬啊,墙面上的缝隙又小,根本没法子掏啊。

拿烟熏也不行。

缝隙太小了,而且有小孩跟着,把蜂惹毛了,这可躲不及。

既然这样,想把这处大蜂窝掏了取蜜,就只能等没人的时候,拿锄头铁锹过来挖开,才能取到蜜。

倒不是挖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是挖这拦土墙后面的土。

还挺费劲的。

站在石墙跟前,稍稍沉吟之后,陈凌又用杂乱的野藤将石墙上的缝隙遮住。

然后就喊上小白牛,又牵上两头黄牛往林子外边走。

“咋了富贵,是这蜂窝不好掏吗?”

秦容先见他走出来,奇怪的问道。

刚才看陈凌的架势,还以为他要掏蜂窝呢。

“嗯,不好掏。”

陈凌点点头,“不过就算好掏也不能现在就搞,不管烟熏还是直接掏都不行,这种野蜂子炸窝了到处乱飞,见人就蜇,咱们带着娃呢,可不能乱搞。”

“那倒是,我刚才看你那架势,还以为今天中午不仅能吃一顿杂鱼锅子,还能吃上蜂蜜呢,哈哈……”

秦容先笑起来,他倒没想那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叔叔,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烤螳螂了?”

小栗子一听他不掏蜂窝了,赶紧跑上前来,满脸希冀的看着他。

“好,烤螳螂,你们抓了几只了?”

“好多只,都有十只了。”

小姑娘掰着手指头想了想,回答道。

“哦哟,都抓这么多了啊,走,叔叔给你烤了去。”

陈凌瞧了一眼,可不止十只,不过谁让小姑娘现在就能数到十呢。

很快,烤完螳螂,几人把香喷喷的螳螂卵分掉。

随后小栗子又缠着他去逮青蛙,两个水塘之中,青蛙可是多得很。

睿睿这小子可是最喜欢这种蹦蹦跳跳的小玩意儿了,让王素素抱着跟在他们身后到处乱看,高兴的不得了。

玩高兴了,时间也快到中午了,几人就慢悠悠的准备往回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也不急着回家。

准备去学校把王真真也叫出来,中午一起在家吃饭。

王真真午饭一般都是从家带,让食堂给加热,有时候梁红玉做点啥好吃

的,也会把她叫出来吃一顿饭,或者送一些东西。

次数多了,老师和门卫都认得她,走过去说一声,人家就会帮她去教室告诉王真真,中午放学出来,不用在学校吃饭了。

现在,距离放学也没几分钟了,不用等多久。

当几人在等王真真出来的时候,陈凌看到一个熟人。

是县里的邮递员,估计是给学校送信来着,刚从学校的小侧门出来。

这时候也看到他们一家三口了,稍微愣了愣,便推上车子笑着走过来,“你们一家也等娃放学呢?正好有你的信,先给你吧,反正你们村就你这一个,我就不往那儿跑了。”

这汉子整天到处跑着送信件,脾气性格还是很不错的。

陈凌也跟他很熟了,就凑到邮包跟前看:“这次几封信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封,还有本书。”

这汉子弯腰翻着邮包,抬头冲他咧嘴一笑:“这本书本来是要让你自个儿去邮局取的,不过也不是啥贵重东西,知道我给你经常送报纸送信,就让我给捎过来了。”

“行,麻烦你了。”

陈凌把信和书全部接到手里,又和这汉子简单说笑两句,便目送他离开。

“这次怎么这么多信呐,一次来了五封。”王素素看到他手里的一叠信件,颇为惊讶道。

“嗯,估计也是水库出了大老鳖的事情让他们看到了。”

陈凌看了看信封上的地址,笑道:“另外也是中秋节了嘛,大家互相问个好。”

“谁给写的信?大海他们吗?”秦容先问道。

梁红玉和秦月茹三人也凑到跟前来看。

“不是大海哥他们。”

王素素摇摇头,看了陈凌一眼,撇撇嘴道:“人家现在可是有笔友呢,好多个,整天写信来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哟,富贵你还有笔友呢?”

梁红玉都瞪大眼睛,这大外甥行啊,现在都发展出来笔友了。

然后看向他手里的书。

“这是啥书?”

“等等,我看看。”

陈凌把书本外面包的牛皮纸撕开、揭掉,梁红玉母女两个就异口同声的将书封上的字读了出来。

“药用植物学……”

“好家伙,植物学,还药用,你这现在高级起来了啊。”

“嚯,还是个大学教授给邮过来的书,还给写了寄语的?”

梁红玉一家四口围着陈凌惊叹起来。

“哈哈,这也没啥,就是个没见过面的笔友。写信的时候,我厚着脸皮说我草药啥的认不全,辨认不清,媳妇也要开中药铺,让人家给推荐本书学习一下,没想到,直接给我送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咂咂嘴,笑了起来,然后拿着书对王素素晃了晃,“喏,这是我给你要的哈,里边还有配图的。回家以后,咱们俩边带娃边学习吧。”

王素素见此,蹙起小鼻子冲他哼了一声,然后也抱着娃凑到跟前来看。

她这一看,顿时就眼前一亮:“呀,好清晰的插图。”

“嘿嘿,那是,人家肯定精心挑的嘛,不然咋拿得出手。”

陈凌翻开书,让媳妇往后多看几篇。

王素素越看越满意,越看越高兴,一边看着,一边不住的点头。

“嘿,看看人家小两口,一说起小话儿来,眼里都没别人了,啧……”

梁红玉对丈夫和女儿说着。

“外婆你看,小姑姑出来了。”

这时候,小栗子看到王真真从校门出来,高兴的挥舞着小手又蹦又跳,“小姑姑,小姑姑,我在这里。”

这姑娘也是王真真的小跟屁虫,可喜欢跟王真真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是放学

的时候,学校周围人多,不让她乱跑,她早就跑到校门跟前等王真真了。

……

接完王真真,回到梁红玉家,两个小丫头凑一块,真是好不热闹。

中午吃了顿杂鱼锅子,吃完饭后,王真真还有一段时间午休的。

不过在学校嘛,他们也不睡觉。

就是在学校操场各种玩,跳绳、踢毽子、跳房子,一直玩到下午上课为止。

反正在哪儿都是玩,也就不管她了,等下午该上课就回学校上课就行。

本来陈凌还想着下午去把林场的蜂窝掏了,结果儿子又开始闹了。

今天他们也就是来县城打个疫苗而已,没想着多待的,现在待上这多半天,尿布也不够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家伙也开始哭闹,怎么哄都不行。

“睿睿这是想回家睡午觉了吧,这臭小子从小认人,也认床。”

梁红玉说道。

王素素无奈一笑:“可不是嘛,我们家这个难伺候得很。”

“那富贵你开上月茹的车送素素回去吧,下午再过来。”

陈凌也没跟他们客气,因为明天学校要放中秋假了,还要开车去风雷镇接王庆文一家子过来。

就开上车把王素素送回家。

晚上又去县城接的王真真,赶着牛车回来。

反正就是个折腾。

秦月茹嫌他来回跑着麻烦,第二天一大早就把车开了过来让他用,担心他载人多,开的还是梁红玉的大吉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说这个傻大姐也很贴心很到位了。

去风雷镇呢,翻山过河的,路难走。

拖拉机只能走到长乐乡以西的古商道,就再过不去了。

其它的交通工具,除了牲口拉车,骑自行车之外,倒是可以开汽车,也可以开三蹦子。

现在自己人有汽车,当然还是汽车舒服了。

正好呢,秦月茹也把车开了过来,陈凌就借此机会,带着老丈人和丈母娘,赶回风雷镇去。

留下秦月茹和王素素两个在农庄看家,带着两个孩子到处玩。

……

不得不说,还是汽车快,而且舒服。

从村里出来的时候,其实也不是特别早,但是到了长乐乡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边很多小贩都还没摆上摊呢。

他们这边,到了中秋节的前两天,县城和乡镇会连着三天大集,卖各种东西的都有,热闹程度好似过年一样。

到了乡里,陈凌停下车,二话不说买了两袋子的月饼提了回来。

他也提前跟王庆文写过两封信了,说要中秋接他们过去,也让他和王庆忠知会一声。

到时候忙的话,就把王庆忠家的小子接过来。

王庆文就说,王庆忠家的小子没跟着他们两口子,是跟着外婆呢,这半年王存业两人没在家,不能带孙子,郭新萍就把孩子送回娘家了。

所以这得到人外婆家接去,这个节骨眼,过两天就是中秋了,上门可不能空手啊。

哪怕简单点买两兜子月饼呢。

何况王存业和高秀兰出来的时候,还拿了不少野猪肉。

这也就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庆忠他老丈人家,离长乐乡挺近的,于是他们就开车先去接孩子。

好家伙,这年头开着小汽车去山村里,尤其是偏僻点的小村子,那真是能引起不小的轰动。

陈凌刚把汽车开进村,就有半村子的人出来看。

尽管这不是自己的汽车,但坐在汽车上,王存业和高秀兰还是忍不住挺胸抬头,迎着众多目光的注视,感觉脸上发烫,满面红光。

实际上,他们是既骄傲又紧张,手心和鼻尖都冒汗了。

到了王庆忠老丈人家,老头老太太看到他们这阵仗,更是热情的不得了。

接过他们拿的东西之后,两位老人还挺不好意思的。

老太太把山里摘得野果和蘑孤装了一大袋子提了出来。

老头还拿出一个专门打枣的竹竿,走到院里的老枣树跟前,使劲的勾住一根枣树枝子,站在树下哗啦啦的摇晃起来。

那枣子就好像下冰雹似的,噼里啪啦的一阵勐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不好意思让老人家自己忙活,拿起竹筐帮着在下面接,一边接着一边喊:“够了,叔,这就够了,多了拿不了。”

但还是挡不住老人家的热情。

一连晃了两大根枣树枝子,老头才停下来,咧着嘴笑呵呵的给他们捡枣子。

王存业在旁边也是笑呵呵的看着,枣子装好了就对陈凌道:“凌子,咱俩去外边给你叔把包谷装起来吧。”

长乐乡以西这边呢,包谷要收的早一点,门外已经堆起来晾晒好了。

和长乐乡以东不大一样的是,他们也不怎么往墙上和门头上挂,玉米棒子剥赶紧外皮,晾晒好之后,就装起来存到屋里了。

王存业知道这些,就招呼着陈凌去帮忙把门外晾晒的包谷帮忙给收拾起来。

陈凌擅长干力气活,他干活多快家里人都知道。

这边地块儿又小,种的玉米最多也就一两亩地,少了半亩地,几分地。

这点活对陈凌来说不算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下五除二就给干完了。

老头老太太一看这情况,连连向王存业两人夸赞亲家这女婿好,随后就张罗着要收拾午饭,要让他们留下吃饭的。

可惜他们还要回风雷镇,还要再回到山上的药王寨去看看,自然是不能留下吃饭的,要不这一热情招待时间那耽误的就多了去了。

于是连连谢绝,接上东东就往风雷镇赶过去。

到了风雷镇,也挺顺利的,王庆文两口子今天下午就放假了。

上午给学生提前留完作业,中午就走也没关系,反正下午是没课了。

这时候的假期也长啊,过个中秋,最少也得七天呢。

因为都要农忙嘛。

放了假能帮忙给家里干点活。

要是对上星期天,假期再加周末能到八九天,那真是爽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过来接他们,最高兴的要属两个小娃娃。

小通通是个内向的孩子,不过对于陈凌这个爱玩也会玩的姑父,他很是亲近,说起话来没有压力,见到他就缠着他,让他抱,让他带着出去玩。

“姑父,你带我赶场吧好不好,我爹我娘不带我去。”

这娃出门其实也不花钱,就是王庆文太严肃,平日里一板一眼的,把娃给憋坏了。

平时想出去玩也不敢。

现在见到陈凌后,立马放飞自我,想让陈凌带着他去大集上转一转,看看热闹。

“好,姑父带你赶场,东东也去,咱们再去挑个小狗,好不好?”

“好,我就知道,姑父对我最好了。”

好家伙,光是带他玩就把他们收买了,让王庆文这个当爹的不知道说啥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风雷镇这边别看它相对偏僻,但实际上每次逢集,人流比长乐乡还要大,跑马的、走船的,全都聚集在此,一到过节,就闹哄哄成一片。

临近中秋,集市上也是各种吃食。

陈凌他们在镇上逗留的时间不长,吃了顿晌午饭,就带着两个小侄子挑挑小狗崽儿,在各个摊位买点小零食,各种玩去了。

对他来说,只要两个小娃娃玩得高兴,这就行。

当然了,说是挑小狗崽儿,其实也并不买,黑娃都跟狼配上了,哪还需要从外边买小狗呢?

就是单纯带着孩子去玩的。

除了小狗小猫,集市上还有小马驹、小驴驹,小羊羔……

一个个奶乎乎的叫着,活蹦乱跳,正是最惹人喜爱的时候。

这些小家伙们,光是在骡马市逛两圈,看一看,就足够让人心情愉悦的了。

两个小娃娃更是开心的不得了。

在大集上逛完之后,陈凌把汽车停到风雷镇中学内,而后一家人就提着东西回了趟药王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趟回去主要是老丈人和丈母娘好久没回家了,回家来看看,同时快到中秋了,也趁此机会提点月饼、猪肉之类的东西,到亲朋友邻家坐上一坐,叙叙旧。

大半年不见了,二老见了谁都是亲热的不行。

去到家里,围在一起说女儿,夸女婿,话外孙。

那热闹劲儿就别提了。

其实呢,高秀兰本来是打算在过完中秋之后,去药王寺上香的时候,再顺路回来看望家里这些老伙伴的。

这次能提前回来,尤其两人还能一块回来,二老是真的发自内心的高兴,见到亲朋都是亲热无比。

不过可惜的是,因为今天在天黑之前还要赶回去,不能久待。

也就喝了两碗热茶,简单叙完家常,就得下山准备回去了。

……

到了山下,去风雷镇中学开车的时候。

很意外的,陈凌又遇到了两个熟人,把他拦下就是一阵热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人也不是别人。

正是王素素一个高中同学向玉华,和她的结婚对象魏军。

大集人多,往外开车本来就挺难的,还需要绕来绕去,找人流稀少的过道才能把车开出去。

结果这俩人说起来没完,问了王素素情况后,又问家里情况的,好家伙,这热乎劲儿,外人看了恐怕还以为这俩人是他的什么亲戚呢。

“这是看见你开了汽车,挂的又是京牌,可不就贴上来了吗?”

从风雷镇出来后,过了桥,王庆文就说道:“这样的人,就算不是素素的同学,见到你也会没话找话的。”

高秀兰也跟着点头:“可不是嘛,镇上那计生办里没几个好东西,有了点小权,就缺德事做尽,一个个还势利眼得不行,烦人得很。”

这话说的是那个叫魏军的男的,正是在风雷镇政府负责计生工作。

“嗨,啥人都有,又不是我的汽车,我也没啥本事,跟我套近乎有啥用?真是搞不懂……”陈凌摇摇头。

他这话一说出来,大家都笑了,要说陈凌懒散,熟悉他的人,肯定无比赞同。

但要说陈凌没啥本事,他们第一个不同意,哪怕是陈凌自己嘴上说出来的,也是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点,王庆文是深有体会。

刚开始吧,他也就是觉得妹夫现在会赚钱,能赚钱了。

同时也能交些外边有本事的朋友。

走上正道了。

除这个之外,也就如此了。

可当他听说和陈凌有好几个书信往来的笔友,都是什么教授,作家之后。一下子就给震得不轻,半晌回不过神。

能跟教授

作家当笔友,这家伙可了不得啊。

在他看来,能卖给教授两条鱼不算啥,能和教授做笔友这才是真的了不起呢。

毕竟这身上要没点真东西,给人家写信,人家也不会回。

就是想搭话也搭不上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说,这妹夫还是太谦虚了。

或者是还没认识到自己身上有啥优秀的地方吧。

总之妹夫这人,老是觉得他自己很普通,也挺怪的。

……

“姑父,你快看,前面有鹞子客。”

在车上看着沿途的风景,小东东突然指着前方叫道。

陈凌往前面一看,果然是鹞子客,牵着马,扛着放鹞杆,比往常见到的鹞子客队伍规模要大,竟然足有八个人之多。

“咦,这几个鹞子客咋还往东边来了?以前不是直接走山路下南方的吗?”

“不知道,我下去看看。”

陈凌停下车,就推门往下走。

然后喊了两声,走过去把这一队鹞子客叫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般来说,普通人家是不太愿意跟这些鹞子客接近的。

尤其是在鹞子客的队伍比较大,人比较多的时候。

在他们看来,鹞子客这类人野蛮。

走南闯北,四海为家,说不定身上藏着什么凶器呢。

他们要是盯上你身上的财物,说不定摇身一变,就从鹞子客变成了拦路劫道的。

要是盯上妇女小孩,就成了人贩子。

这样的人,王存业几人自然也不愿意让陈凌去招惹。

但陈凌向来有自己的主意,他们见陈凌二话不说就走下去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担心惊动鹞子客,让他们误会。

就只是静静地在车上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找这鹞子客说话,也没啥特别的事。

就是看到他们在往东边走,就心头一动,冒出个想法,想跟他们做个交易。

什么藏红花啦,虫草啦,他还是有点眼馋的。

这些东西,对于鹞子客们来说,想搞到手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也不止是这些东西。

如果能往县城那边走的话,以后和这些鹞子客做点啥特殊的小买卖也是非常不错的。

这些鹞子客见到陈凌从汽车上走下来叫住他们,本来就挺诧异的,一听陈凌说的这些话,就更诧异了。

不过等陈凌仔细的、反复的,跟他们说了交易内容之后,他们倒是禁不住心动起来。

“下次吧,下次过来,就往你们那边走呢。”

队伍中最为年老的白胡子红脸膛老头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次是什么时候?”陈凌问。

“来年春天。”

“好,来年春天我等你们来。”

陈凌点点头,对这些鹞子客们一笑,然后回到车上,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至于明年春天来不来,就看他们自己了。

反正不行就找别的鹞子客嘛。

总之,能干这事的多得是。

……

“你咋还跟鹞子客说上话了?跟这些人有啥好说的?”

陈凌回到车上,老丈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免有些责怪:“这些人身上有枪,有刀,都是狠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带的刀那可都是藏刀,藏刀你知道不,弯弯的,从你肚子里扎进去,刀尖儿能捅到你心窝上。往外一抽,肠子都能给拽出来,老惨了。”

“爹,你别吓唬人好不好,车上还带着小娃子呢。”

陈凌翻翻眼皮,“再说了,藏刀不是弯的,你说的是蒙古刀吧。”

“是吗?是蒙古刀才是弯的?”

“嗯呐,蒙古有名的三小宝:马头琴,奶酪,蒙古弯刀。”

“……去你的,你还一套一套的。我是说刀的事吗?”

老丈人顿时吹胡子瞪眼。

高秀兰这时也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注意点吧,这群人骨子里都带着凶狠劲儿,你半路把人叫住,多危险呐,万一看咱们开着汽车,把咱们劫了呢?以后可别这样了。”

“知道了娘。”

既然丈母娘也说了,陈凌自然就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丈母娘是很少说他的。

这个面子还是要给。

至于跟鹞子客做交易的事情,既然家人都很担心,自然也就不拿出来往外说了。

实际上,这年头不仅是鹞子客危险,车匪路霸照样也危险。

出门在外,确实该注意点。

除了遇到鹞子客之外,一路上倒是再没什么特别的事,回风雷镇这趟也算是非常顺利了。

来回一趟,一天过去。

当吉普车开回到陈王庄的时候,天色已擦黑,霞光渐散,纯净的天空挂着几颗稀疏的星星,明晃晃的月亮露出脑袋,清风拂过,静逸自然,秋天的傍晚最是舒坦不过。

回到农庄后,一家子人难得再相聚,大人们喜滋滋的坐在一起,谈天说地,小娃子们在明亮的月色下跑来跑去,乐得咯咯直笑,当真是好不热闹。

知道他家待客,又将逢中秋,村里关系不错的几家就过来送这送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年王立献家,陈玉强家的黄豆丰收。

从伏天里,就给过陈凌家不少,嫩黄豆煮成毛豆吃,也制过霉豆、酱豆,还时常用黄豆煲汤,冬瓜汤、苦瓜汤。

或者也会炒一碟盐炒豆,给陈凌翁婿两人下酒。

这次每家又给了一大袋子。

高秀兰一看这黄豆挺好,粒粒饱满,就说做一锅豆腐吧。

陈凌爱吃豆腐,以及各类豆制品。

正好呢,王庆文一家三口也爱吃。

这没说的。

高秀兰当天晚上就把黄豆泡上了,等明天豆子发起来就做豆腐。

次日就是八月十五中秋节了,逢节做点豆腐,也好烧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一夜无话。

八月十五这天。

大清早,天还没亮,农庄后院就叮叮当当的响起来。

是老两口从村里赶到农庄,开始做豆腐了。

听到动静,陈凌和大舅哥一家也起床出来帮忙。

磨豆子、过渣、回锅煮沸、点卤、压制成块。

一通忙活之后,白白胖胖的豆腐就出锅了。

接着,拿出大菜板,用刀整整齐齐的划出一块块豆腐来。

锅里冒出的豆香热气,夹着山间晨风吹来的阵阵桂花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家老小就端起碗,守着这刚出锅的豆腐吃起来。

热腾腾的豆腐,白而瓷实,吃到嘴里又香又嫩,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鲜美。

就豆腐还有些烫嘴,陈凌哈了一口热气:“嗯,好吃,不过我更喜欢吃凉的,等凉了又是一种滋味,什么料都不用蘸,就美得很。”

高秀兰瞧他一眼:“你也别在这儿等豆腐凉了,趁着早上吃饭的这会儿工夫,去给村里那几家送两块豆腐去吧。我把剩下的豆腐渣做成豆腐花,你回来咱们正好能吃。”

“行。”

陈凌点点头,就从厨房拿出几块老白布,把竹篮子提熘出来,往里边装豆腐。

王素素也找出个篮子:“我跟你一块去。”

于是小两口就提着满满两篮子豆腐,走到村里,从陈大志家开始,在村里绕了一圈,最后走到王聚胜家。

凡进一个门,小两口就

说一次,“尝尝我们家做的豆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王素素,把“我们家豆腐”说得格外响。

对方更是高兴,或拿着饭盆,或拿着钵子,又或者直接端着锅出来,满脸喜色的和他们小两口说着话,拿东西盛豆腐。

“这豆腐做得真好,富贵你可以开豆腐坊啦。”

“哈哈,我可不行,这是我丈母娘做的。”

“……”

一大锅豆腐送完一圈后,家里就只剩下一小半了。

不过谁都没有不舍。

反而个个都是满脸笑意,坐下来盛上豆腐花,或是浇上点臊子,或者撒点白糖,就坐在厨房外头香喷喷的吃起来。

今年的中秋节,从早晨就有了过节的气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别家过中秋热闹,咱们家过中秋反倒比平日里消停了不少。”

早饭后,高秀兰和儿媳妇在厨房外刷着锅碗,笑说道。

“可不是嘛。”

王存业坐在厨房门槛上,一只手伸进口袋想掏烟叶,刚伸进去,又意识到这边还有娃子们都在,便又抽出手来,挠挠脸颊说道:“也就这两三天农庄没咋来人,前几天的时候,那家伙天天有人过来找黑娃配狗。

县城南的,县城北的,真是哪里的人都有。”

“找黑娃配狗?黑娃今年这是到叼槽子的时候了?”

王庆文一听,就从小马扎上站起身来,眼睛到处找黑娃。

“是啊,到时候了,黑娃跟小金现在真是名声大得很呐,传了老远了。”

王存业抬手指了指,“县城老北边的奎山屯,老南边的轱辘寨,多远的地方啊,这么远都有人牵着母狗找过来,一牵还是好几条,别说,那些小母狗个顶个的,都还是挺不赖的狗。

嘿嘿,就是黑娃一个都看不上,那些人都白跑这么老远了。”

能有这心思,跑这么大老远找来配狗的人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为了找好猎犬苗子的猎户,就是像是孙艳红那样的,有点钱,家里有生意的,想养条好点的、大点的狗,看家厉害,带出去也威风。

可惜黑娃瞧不上眼,这谁也没办法。

出钱也没用啊。

甚至陈凌不在家的时候,他们想见黑娃一面都难。

“黑娃呢,这么早就跑出去了?”

王庆文站起来找了找,没看到黑娃的影子,就又重新坐下来问道:“黑娃别的母狗看不上,就跟小金配啊。小金不比外边的那些狗强多了?”

妹夫家这两条大狗不仅好看、厉害,还非常懂事、通人性,大人和小孩就都非常喜欢它们。

知道黑娃发情,王庆文还挺关心的。

除了关心之外,他也是对将来生的小狗崽儿有点想法。

“小金啊,小金还不到叼槽子的时候呢。”

王存业摇摇头,对着大儿子嘿嘿一笑:“不过黑娃最近配上了,整天早出晚归的,你猜猜它是怎么配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庆文被问得一愣,看了看老头神秘兮兮的样子,就知道事情肯定不简单。

正好这时候陈凌给儿子换完尿布,抱着娃从农庄前边走过来,他就连忙问起来。

“哦,黑娃啊,黑娃跟狼配到一块了,就北山的狼叼岩后边有个狼窝,里边的大小母狼让它祸害遍了。”

陈凌抱着儿子,来回走动着,漫不经心的说道。

却把王庆文和苏丽改两口子听得一激灵。

本来苏丽改听到讲配狗还有点不爱听,现在也放下碗快擦擦手,跑到厨房外听陈凌说话。

“这,黑娃没事吧,它咋跟能狼配到一块了?你不是说咱们家这两条大狗最恨狼了吗,见了狼恨不得全咬死。”

“是啊,是啊,那狼就愿意让黑娃配?它们碰到一块不打架吗?”

“……”

看到两口子挺激动的,陈凌就笑着摇摇头:“咋配到一块的,我也不知道,当时也挺奇怪的。

可能是那些狼也到了该配的时候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就把怎么发现黑娃和狼配到一起的简单讲了讲。

听得两口子一阵啧啧称奇。

陈凌说完,王存业还在旁边摇头晃脑的补充道:“这要不是好狗,不是特别厉害的狗,还真干不成这事。”

“你们也都知道,咱们这儿的青狗最开始不就是狼跟狗配出来的吗?不过,不过啊,那些狗大多数都是公狼跟母狗配出来的。

母狼和公狗配出来的狼狗倒是少得很。

母狼气性大,心高气傲的,一般还看不上家里养的公狗。除非是特别厉害的才成。

不过有一说一,这母狼跟公狗配出来的狼狗,第一窝狗崽子是最厉害,也是最凶的。

你想想,能让母狼看上眼的公狗,能差得了吗?再跟狼一配,啧,那家伙,没得说啊。”

老头这不说还好,一说王庆文顿时就忍不住想去山里看看了。

这狗和狼能和平相处就足够让人惊奇了。

现在居然还在一块配上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还是跟山里的野狼配成了,这实在是件少见的稀罕事。

大舅哥想去山里看看,陈凌自然不会不应允。

就把儿子交给王素素,带着他往山上走。

中秋放假了,王真真吃完早饭后就带着村里的小娃子们和两个小侄子一起在果林玩呢,听说他们要去狼叼岩后面的狼窝,看黑娃和狼配对去,就一个个闹着要跟着。

去就去,反正这个狼群是小狼群,是很标准的七匹狼。

有黑娃在,再带上小金,也没啥可怕的。

陈凌自己就经常一个人去后面山沟的狼窝附近转转,看看狼窝的狼,也看看黑娃。

那些狼也都习惯他去了。

就算是有反应,反应也不太大。

就这样,大人小孩热热闹闹的走上山,翻过狼叼岩,走到了狼窝所在的山沟边沿上。

顺着陈凌所指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庆文和一群小娃子往下一看,这时候黑娃倒是没在母狼群中奋勇征战。

而是懒洋洋的趴在狼窝的洞穴前面晒太阳,身子侧着,脑袋耷拉在两条大粗腿上闭目养神。

在它的身旁还趴着几只母狼,纷纷夹着尾巴,背着耳朵,或满脸乖巧的翻着肚皮,或是贴在它身上,闭着眼睛,亲密的一起睡觉。

狼群的公狼呢,则是在一个草窝趴着,咬着牙撕扯一只血肉模湖的猎物,吃得正欢实。

对于黑娃和母狼好像视而不见一样。

陈凌仔细一瞧,好家伙,这猎物的个头可不小,竟然一头公的赤麂子,怪不得公狼吃这么香呢。

不会是之前遇到的那头抛妻弃子的老渣男赤麂吧。

“黑娃,你干啥呢?”

陈凌正盯着公狼和猎物看呢,六妮儿突然大叫一声,从坡上接着草出熘到山沟下面,“你别睡觉了,快起来配对啊。”

这帮熊娃子跟过来就指着看狗跟狼配对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在村里到处跑着玩,狗配对可是没少见,但是狗配上狼,那真是一次也没看到过,之前连听都没听说过。

他们带着满心好奇过来,想看看这稀罕事。

结果现在黑娃在这儿晒着太阳睡大觉,也不起来跟狼配对,这咋行?

黑娃本来睡得正舒服呢,六妮儿这一声喊,直接把它吓得一激灵,大脑袋一下就抬了起来,双目炯炯有神的望过来。

身旁的那些母狼也一下子龇起白森森的牙齿,挡在黑娃跟前,冲六妮儿发出一声声瘆人的低吼。

“你这家伙,混得不赖嘛,还有母狼护着。”

陈凌见状就跳下沟底,挡在六妮儿跟前,大手一挥,把群狼驱赶开,“去去去,滚一边去。”

这群母狼还是挺害怕他的,见他下来,纷纷后退,躲到黑娃跟前。

这些狼很聪明。

一是因为知道他是黑娃的主人,另外就是他身后还跟着小金,更别提还有一大帮人在看着它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真行啊,这都快混成狼王了吧。”

王庆文带着一群小娃子也走下来,看着黑娃在狼群中威风的模样,赞叹不已。

陈凌摇头一笑:“嗨,这么点的一个小狼群,算得

上是啥狼王,不过它确实也挺能的,能让这一群母狼老老实实跟着,可比咬死它们难多了。”

然后对着小跑到他跟前摇尾巴的黑娃,摸了摸脑袋。

心想,别的啥都好,就是黑娃这最近警惕性有点差啊,母狼也是,自己这帮人走过来了,都没啥反应。

这别是最近给玩过头了吧。

黑娃和狼群的奇怪表现,他也没有去多想。

只是想着回去了也该给黑娃补一补身体了,这家伙前几天还生龙活虎呢,今天就在这儿睡大觉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不得不说。

现在的黑娃还真有那么点狼王的架势了。

一举一动之间,小母狼们对它是百般顺服,威风的很。

连公狼也不跟它斗,安分的简直都不像是人们认识的大公狼了。

只是安静的守在一旁。

任由小母狼们围着黑娃打转,众星捧月一般,在山里跟着黑娃跑来跑去。

王庆文见到这场面,又是惊呼:“这家伙,等这些母狼生了崽子,狼崽子再长大起来,这简直就又是一支大的狼群啊。黑娃到时候就是名副其实的狼王。”

“就是到时候黑娃别让母狼给拐跑了……”

“不会的,拐跑肯定不至于,以后私底下会不会再过来找,就不敢说了。”

陈凌笑了笑,自家养的狗,他还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别的地方不靠谱吧,爱家护家这一点还是非常值得称赞的。

“倒也是,黑娃不是那样没良心的狗,它虽然没小金稳重,平常的时候还是很懂事的。”王庆文看了看安安静静跟在陈凌身后的金黄色毛发的大狗,笑眯眯的说道。

然后呢,就和陈凌一起,带着小娃子们在狼窝附近的这边玩。

小娃子们,第一次见到这么老实乖顺的狼。

简直和一群大点的狗也没区别了。

就兴致勃勃的,一会儿围着黑娃大呼小叫,一会儿让黑娃带着狼群去追捕猎物。

可算是玩了个尽兴。

黑娃呢,也出尽了风头。

不过,让他们没想到的是。

这一玩不要紧,等他们离开之后不久,这群狼立时就搬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天也没多待。

……

当天晚上,是中秋夜。

月亮于东方的天空初升之时,是金黄色的。

就好似鲁迅先生文章中所说金黄色的圆月,极其圆,极其大,就连上面的桂树,也似是清晰可见。

金黄色的,暖熏熏的光,温柔的洒向人间。

陈凌一家围坐在农庄的院子中,吃着热乎乎的,还正发烫的烙糖饼,就着桌上摆满的,烧鱼、烧鸡、煎豆腐,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得满口喷香。

等月亮渐渐升起,之前那轮金黄的圆月好似变成了一轮白玉盘,静定的挂在晚天中,星没有几颗,疏朗朗的缀于夜空。

月光倾洒下来,如水银似的白,落在地上,又如夜空飘下的霜。

与满池的青荷并处于月色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真有那么点荷塘月色的感觉。

此时月上中天,家中妇女已经祭过月婆婆。

一家人这时候也吃饱喝足,便搬来藤椅,摆上瓜果榨成的果汁,在庭院之中共同赏月。

王真真和两个小侄子则是提着小灯笼,趁着明晃晃的月色,围着农庄嘻嘻哈哈的到处跑。

团圆的日子,就是如此的让人温馨和美好。

但是,这种温馨和美好并没能持续多久。

在夜色渐深,陈凌和王庆文准备送二老回村休息的时候。

没想到山里忽然传来

了一声声的狼嚎。

这狼嚎声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顿时响应,也仰起脖子,对着夜空中的银月“嗷呜——嗷呜——”的一阵长嗥。

与山中的狼嚎声交相呼应,此起彼伏。

让众人一时间呆愣当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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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相比于山里的狼嚎,黑娃的嚎叫让人听着更为瘆人一点,仿佛有一种压迫力,让人听了浑身不舒服,甚至会下意识的心头一紧,生出恐惧。

这一点,陈凌以前只在小金身上感受到过。

也只有在遇到危险,小金召唤群狗的时候,有过寥寥几次。

但是小金的叫声会很轻,很低沉,一般人不仔细听的话甚至听不到。

而且让人的压抑和难受程度,也不如黑娃这种嚎叫。

好在黑娃没有叫几声。

而且黑娃的叫声停住之后,山里的狼群也停止了嚎叫。

对此,陈凌等人虽然疑惑不解,但也知道它们双方这肯定是在互相在交流着什么。

不得不说,黑娃最近变化挺大的。

看来爱情真的很改变人啊。

那些小母狼的功劳不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如此,但也不得不防。

陈凌在送完老丈人和丈母娘,从村里回来之后,还是和王庆文在农庄外边下了几个夹子,点了两堆篝火,洒上驱狼的毒药粉,免得在这过中秋的日子,它们夜里下山摸过来。

还别说,在中秋夜明亮的月光下,农庄外点两堆篝火,伴着萤火虫的飞舞,也是极其的有意境。

陈凌赏着月,为此驻足了良久。

一夜无事。

次日农历八月十六这天,陈凌去山上捡鸡蛋的时候,这才恍然发现,今天的黑娃竟然没有早早的往山后跑,而是老老实实的跟在他后边捡鸡蛋,巡山,看守鸡群。

这可太让他意外了。

是什么让它放下了小母狼,变得这么安分守己的?

难道发情期过了?

带着疑惑,陈凌就再次上了狼叼岩。

结果走到山沟的狼窝那边一看,好家伙,哪还有狼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狼群早就搬走了。

想到昨天夜里的狼嚎,陈凌突然明白了什么。

……

“山里的狼搬家啦?”

王庆文听到这个消息,蹭的站起来,“会不会是因为昨天我们去看了它们,它们才搬家的?”

“早知道是这样,昨天就不让你带着我们去那儿看稀奇了。”

王庆文认为,他们昨天带着一帮小娃子过去,可能是让狼受到了打扰,才让狼一天也不多待的连夜搬走呢。

高秀兰也跟着点头:“是啊,是啊,昨天夜里咱们要回村的时候,它们在山里叫唤了好一阵子呢,黑娃也跟着叫,肯定是那个时候那些狼就要搬家了。”

陈凌道:“应该不至于,之前我经常去后山看它们的,我和素素抱着孩子也去过,昨天也就我和大哥两个大人,真真几个小娃子,不至于让它们怕了,连夜搬走。”

“嗯,是不至于。”

王存业蹙眉说道:“你说是不是黑娃跟那些母狼配完,怀上了?这才搬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怀上了,这么快?”

高秀兰有点不信。

王庆文两口子也不太信。

“哪快了,这都小半个月了,黑娃还壮得跟牛犊子似的,母狼肯定一怀一个准儿啊,这还用多说。”

王存业却是越说越肯定起来。

看向陈凌道:“你们这边在山上养牛啊,养羊啊的比较少,可能不知道情况。

我们那边在山上养牛养羊的多,这牛羊一旦配上种,怀上崽子之后,就一定得时常注意着点,尤其是快生崽的时候,必须得时刻看好。

要不然,这牛,这羊该生崽子了,说不定就会躲在哪个山旮旯里不出来呢。

这东西都护犊子,对主家也是这样,遮遮掩掩的,非得等把小崽子生下来,满月了,才肯从山里带着小崽子回家。

不然它们躲起来你想去找,还不一定能找得到,藏得那叫一个深。

你看,咱们这家养的牲口还这样呢,狼就更别说了,这东西既谨慎又狡猾,脑瓜子聪明得很。它们知道自己怀上崽儿了,肯定得离得远远的啊,不能离人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丈人这一席话,让陈凌茅塞顿开。

其他人也纷纷露出恍然之色。

陈凌笑着踢了黑娃一脚:“好小子,原来你早就知道狼群要搬走。”

黑娃吐着舌头,憨厚的看他一眼,转过身继续带着小黄狗到处玩闹。

今天是农历八月十六。

距离陈凌在狼叼岩发现狼粪和狼踪,已经快有两个月时间。

狼群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不知道。

这种小规模的狼群来去如风,它们的狩猎场范围也并不算大。

或许搬家也没搬到太远的地方。

就是怀了崽子之后,找地方打洞做穴时,肯定会比这次隐蔽一些。

想找的话,得花点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说,再等四个月左右,到了年底,就有几窝小狼崽子生出来了?”

“到时候可得给我抱一只回去啊。”

王庆文摩挲着下巴,说道。

俗话说,猫三狗四猪五羊六。

说的就是这些动物的怀孕时间,猫怀三个月产崽,狗得怀四个月,猪和羊更长。

现在是农历八月十六,再等四个月生狗崽儿,不就是到年底了吗?

“大哥你这说错了。”

陈凌一听大舅哥这话,就摇头笑起来。

“啊?我说错了?”

王庆文闻言一愣,随后一拍脑门,“是,是不对,应该是几窝小狼狗崽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庆文你这没领会啥意思,你妹夫说得可不是这个。”

高秀兰笑道:“你妹夫的意思是,这猫三狗四里边的四个月,说的是狗,可不是狼。”

“狼哪里用得着四个月,俩月左右就行了。”

王庆文顿时惊讶,“这狼跟狗,怀起崽子来还不一样啊?”

“那肯定不一样啊。”

陈凌拍拍大舅哥肩膀,笑道:“这狼是狼,狗是狗,别看俩东西能配到一块,实际上差别大了去了。”

狼和狗没生殖隔离。

后代也没什么缺陷,反而能通过杂交,选育出优良品种来。

从这一点上看,似乎两个没什么太大区别。

但实际上,狼和狗的体质是不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狼怀孕快,生育也快,而且肠胃非常强大,食量大,食物消化迅速。

狗就不行了,不说别的,光是狗的肠胃就比狼的差上不少。

比如狗喝牛奶会出现乳糖不耐受,喝多了会拉稀死掉,狼就没事。

“好家伙,那这么说,也不用等多长时间,就能抱上几窝狼狗崽子了。”

王庆文一听高兴起来,“两月时间还不是一晃就过去了,到时候要是能把这群狼找回来,可得给我留上一只小狼狗。”

不远处玩耍的小政通听到这话,连忙跑过来喊道:“姑父,我要三只,我爹一只,我娘一只,我一只。”

小东东也叫起来:“姑父,我也要三只,我也要三只。”

“好好好,到时候能把狼窝找到的话,咱们把一窝小狼狗全给抓回来,随便你们挑。”

陈凌笑呵呵的摸摸他们的脑袋。

“你俩瞎喊啥,小娃娃刚睡着,赶紧一边玩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次一来你姑姑家就不老实,这两天都成啥样子了。”

高秀兰瞪了两个小孙子一眼,这两个小东西一来到这边,比在家里野多了。

陈凌和王素素都喜欢小孩子,一般不过分的要求都会满足他们,让他们尽情的玩耍。

所以在这边就比较随便。

从前天晚上过来之后,就开始跟着王真真到处在村里村外跑着玩。

那家伙,身上的汗都没下去过。

头发丝也一整天都是湿漉漉的。

就这他们也不觉得累呢,大早晨一睁开眼,就跟在王真真屁股后边到处跑着玩,跟上了发条似的,一刻也停不下来。

“小姑姑,野猴子又下山来了,快出来,跟猴子打仗去啦。”

这时候,农庄外边传来六妮儿的喊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啦来啦。”

王真真一听野猴子们又下山了,一下就来了精神,带着两个小侄子,拿起他们各自的武器,风风火火的往外跑。

黑娃和小黄狗见此,连忙紧随其后,看上去比小娃子们还兴奋。

“野猴子经常下山来,农庄这边种的东西不碍事吧。”王庆文问道。

陈凌摇摇头:“不碍事的,咱们这边就是满地的葵花,猴子是冲玉米来的,葵花籽没甜味儿,它们瞧不上。”

“哦,这向日葵咋样了,快要收了吗?”王庆文又问。

大舅哥这是想趁着中秋放假的这几天,帮着陈凌把向日葵收了的。

“收不了,起码得到入九月的时候了。”

陈凌笑了笑:“要是最近该收,我哪还有心思再带着素素和娘去药王寺上香呢。”

高秀兰一听也笑了:“你妹夫把你们接过来,就是让你们在这儿留着跟你爹作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剩下你爹和真真看家,他不高兴。”

王庆文和苏丽改一听就哈哈大笑起来,“我爹可能也想跟着去,就是你们老不带他出门,可不是不高兴嘛。”

“春天来的时候,我爹还说呢,来素素这边了,可得要到处看看,以前离得远,连县城都逛不了,这次可算能逛个够了。”

“结果现在你们不带他出门,那他多得委屈啊。是吧爹?”

王存业一听这话,立马对着大儿子瞪起眼睛:“去你的,你也开始不正经了。还笑话起你爹来了,肯定是让你妹夫招的。”

陈凌闻言在旁摊摊手,无奈笑道:“好好好,我招的,我招的。”

大伙就又一阵大笑。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这时,王素素抱着儿子从楼上走下来。

苏丽改一看她过来,就赶紧走上去,“哎哟,是不是我们说话声音大,把娃吵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没有。最近天开始转凉了,睿睿就有点贪睡,前阵子他上午都不睡觉的。”王素素道。

“现在娃一天睡几觉。”

“得睡四觉呢,上午睡两小觉,睡半个钟头就行了。中午睡两三个小时,剩下就是晚上这一大觉了。”

“那也还行啊,睡得不算少了。多睡睡吧,这么大点的娃娃,多睡睡好。”

“是啊,多睡睡不赖。”

王素素应着,抱着儿子坐到陈凌身旁,“你们刚才说啥呢,又说又笑的。”

陈凌就把刚才的话简单说了下,王素素也乐呵起来:“爹,你要是想出去逛逛,正好大哥大嫂来了,让阿凌带你们去县城玩吧。”

“不是城东林场那边还有窝土蜂子没收吗?咱们家秋收晚,也不忙,你带着爹跟大哥去把蜂收了呗,那么大的蜂窝,里边的蜂蜜可是不少,咱们吃上一点,剩下的也能酿几坛蜂蜜酒了。”

大前天在林场玩的时候,陈凌可是向他们描述了那处建在石墙里的蜂窝有多大。

要是不收的话,丢在那里,被别人发现了,人家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

啊,你要不说,我差点忘了城东林场还有一窝蜂在那儿呢。”

要不是王素素提醒,他真可能就忘到脑后去了。

于是看向老丈人和大舅哥:“现在时间还早,咱们去把那窝蜂掏了得了,晌午回来就能吃上蜜了,到时候我再用蜂蜜给咱们一家人做两道特色菜。”

老丈人一听这话,大手一挥:“走,掏它去。”

“走。”

王庆文也来了精神。

今年教学任务重,难得放假来妹夫这边玩,可得好好放松一下子。

就在三人磨刀霍霍,把什么割蜜桶、防蜂蜇的雨衣各种东西一通收拾的时候。

农庄外边的小金忽然汪汪大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秀兰也在农庄前面喊:“猴子,野猴子从咱们这边下山了。”

————

中秋节来了,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对了,中午在群里发了点红包,大家可能没看到,人有点不全,晚上还有,会比中午发的多,大家记得领。

这种红包,以后逢年过节都会发的。

这本书更新慢,让大家追更比较辛苦。

算是作者一点小心意吧。

检测到你的最新进度为“第二百零八章丢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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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听到丈母娘喊猴子下山了,陈凌三人就把割蜜的工具放下,一家人到农庄外边去看。

出了农庄。只见农庄的西侧山脚,一棵棵树上站满了大大小小的野猴子,大概有个二十只左右,正在山脚野树上摘果子吃。

一边吃果子,一边往下丢,砸向冲它们汪汪叫着的小金。

以小金的厉害,自然是不会被猴子们砸到身上的。

但是它们在树上不下来,对着小金挑衅,小金也没办法。

只能冲树上汪汪叫着,在地面上打转,还要躲着野猴子挑衅般的攻击。

陈凌见状顿时气得大骂:“他奶奶的,这些野猴子胆儿还挺肥,敢从咱们这边下山,我回去拿鞭炮,炸它们个狗日的。”

说着就要回去拿鞭炮。

但在这时,只听天空之中,一声嘹亮的鸟鸣,一只鹰隼凶勐的向那些野猴子坠落而去。

“是鹞子。”

王庆文打着手望了一眼,高兴道:“来的真及时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二秃子回来了。

陈凌不限制它的自由,它也不会时常待在农庄。

但是有野东西来找茬,它就一定会赶回来,不会视而不见。

只见二秃子一来,猴群之中顿时就有猴子受伤,被二秃子锋锐的鹰爪在肩膀开了数个血洞。

若不是躲避及时,这只野猴子的脑壳都要被抓烂。

“二秃子,算了吧。”

眼看着二秃子穿林而过,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再次飞上天空,又做出了攻击的架势。

它的每次攻击,明显都是冲着猴子的脑壳去的。

陈凌当即把它喝止。

对于自家这只鹞子的厉害之处,陈凌知道的清清楚楚,生怕它愤怒之下,把小猴子的脑袋给一爪子抓下来。

倒不是他心疼这些顽劣的野猴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这刚过完节,真把猴子脑袋开洞,或者把脑袋抓下来,这就闹得太血腥了,也不大好。

拿鞭炮赶走它们就好了。

陈凌也知道这些野猴子是冲外面山坡上的野果子来的。

这些野果子受到些许灵水的滋润,定然比山中的野果滋味还要好上不少。

加上别的地方都有小娃子堵它们,正好就从这边下来了。

于是就和大舅哥拿来鞭炮、二踢脚,也分给老丈人一些。

把小金喊回来,三个大老爷们儿就点起来粗线香,走到山脚的近处,引着手中的炮仗就往树上的野猴子丢去。

“砰——嗙——”

威力大的二踢脚像是手榴弹一样被丢了过去,在火光闪烁中,砰然炸响。

老丈人还用竹竿挑起来长长的一挂鞭炮,点着炮捻子之后,往树上一抡,鞭炮就稳稳挂在树梢上想起来。

二踢腿炸着,鞭炮噼里啪啦响着,吓得猴子们亡魂直冒,吱哇乱叫着从树上跃下,向山上逃窜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金见此便汪汪叫着狂奔过去,它领会到了陈凌的意思,也不伤猴子性命,只是接连咬伤几只猴子,将它们吓得一哄而散,便施施然的跑了回来。

陈凌赞赏的摸了摸小金的脑袋:“这帮野猴子,非得让它们知道怕才行。”

其实野猴子里边也有好有坏。

但是大多数野猴子都是顽劣的,成了群了之后更是肆无忌惮,胆大包天,性情也变化多端。

一个个朝人砸石头,站在树梢冲人撒尿等等。

它们本来就不是什么温顺的东西。

有时候碰到性情多变的猴子,说不准就什么地方惹到了它们了,人多还好,人少就会遭殃。

别看它们个头不大,但这东西能跑能跳,能爬树。

跑起来速

度嗖嗖的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影一闪,爪子就已经招呼到人脸上了。

金门村有个老太太上山打核桃,就被猴子伤到过。

野猴子欺软怕硬,看到老太太一个人好欺负,先是挑衅戏弄,老太太拿着棍子赶它们,它们就急了,把老太太的手和脸都给挠花了。

还有跳到老太太脖子上,骑着脖子,去咬去啃的。

这些猴子凶起来是不讲道理的。

要说好猴子,那也有,还有帮人捡到娃娃送回家,帮人掰包谷装架子车的,但是基本是落单的猴子。

孤零零的那种离群的猴子。

也不怪乎老人们常说:野东西成了群就是祸害。

自家农庄这边好东西更多,被这些猴子盯上,要是不管的话,以后它们绝对会变本加厉,时不时过来骚扰的,那就没啥安生日子了。

所以能驱赶就驱赶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赶走了猴子,陈凌三人就赶上牛车,把家伙事拿齐全,赶上牛车就往县城走。

去林场掏蜂窝,采蜜。

出村的路上,遇到王真真带着一群小娃子,扛着木棍、竹棍,带着弹弓,腰间还挎着装满泥丸的书包,闹哄哄的像是一支童子军,穿梭在田间地头,这是在到处找猴子呢。

王存业看到后就在牛车上冲他们喊:“真真,地里找不到猴子,就去咱们家农庄那边看看,刚才有猴子下山,刚被我们打跑,你们去转转吧。”

“知道啦。”

王真真一听这话,小手一挥,带着兴奋的童子军向农庄方向杀了回去。

这些小娃子们精力无穷,怎么玩都不累。

整天带着狗乱窜,野猴子也奈何不了他们,现在看到他们都是远远的绕道走,跟他们打起来游击战。

所以刚才打跑了一群野猴子之后,就再摸不着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县城东边的林场,陈凌带着老丈人和大舅哥走到石墙蜂窝附近。

“好家伙,这窝蜂可真是会选地方。”

王存业一看到这石墙就惊叹起来,怪不得女婿带这么多东西过来呢,整得跟挖矿一样。

在石墙里安家,这确实难搞得很呐。

这段老旧斑驳的石墙得一人多高呢,石墙后面是差不多高的一大片长满树的土地。

这片土地后面还有两段同样石墙用来拦土种树,像是梯田一样,不过比梯田那种要大的多,每段墙的间隔也更大,都像是一片树林一样。

也幸好是这种林中的土地,不是山里那种整块山体,能对着蜂窝出口的缝隙的方向,从石墙后方的土地上找准位置挖下去。

“是啊,这样的蜂窝结实牢稳可不好搞。”

陈凌看向老丈人和大舅哥,“这个季节的野蜂子凶得很,爹你跟大哥还是把帽子啥的戴上吧,袖口和裤腿也扎紧。”

“行,我们知道,你先上去挖挖看,我去找点蒿草点着火用烟熏来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说了声,这石墙太高了,他这腿脚可上不去,还是在旁边用烟熏着蜂,给他们打打下手得了。

两人就把防蜂蜇的衣帽穿戴好,这时候陈凌已经把刺拉秧等东西扒开,蹬着墙上去了。

“来吧,大哥,把铁锹跟锄头扔上来。”

陈凌向下招招手,让王庆文把铁锹、锄头扔给他,抓到手里后,又把王庆文也拽了上来。

两人看了下石墙上的缝隙位置,然后对准石墙后的土地,铲出来一圆坑,就正式开挖。

这处野蜂窝看着挺难搞的,但是一挖起来,并不算难挖。

两人铲掉落叶碎石,往下刨了三十公分左右深,就把蜂窝挖出来了。

“这处蜂窝比我预料中的还大啊。”

王庆文欢喜道:“一,二,三,四……好家伙,十一个蜂脾,这一大片一大片黄灿灿的,看着就让人嘴馋啊。”

“嘶,我都闻到那股子香甜味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两人脚边挖开的土下面,是一个井盖子大小的空洞。

空洞上是错综交杂的粗壮树根,在上面横跨过去,扎根进了石墙之中。

而在石墙的这一侧,就是土蜂的巢穴了。

悬挂着十一道由上而下的蜂脾,黄灿灿的,有大有小,起起伏伏,像是波浪一样,又像是一块块厚厚的饼,上面爬满了蜜蜂。

现在察觉到被家园被侵犯,就嗡嗡嗡的向着他们两人飞了过来。

“是不小,要不也不值得咱们跑这一趟了。”

陈凌笑了笑,对王庆文道:“大哥你注意点,别让野蜂子钻进你衣裳里边了。”

两人挖的过程中,蜜蜂只是正常的飞进飞出,并没有攻击他们两人,似乎不觉得两人挖土会让它们受到威胁。

但是挖到蜂窝之后,蜂群就顿时炸窝了,嗡嗡嗡的叫声也更加响亮密集,带着一股愤怒。

这样愤怒的野蜂子是不顾一切的,见缝就钻,陈凌倒是不怕,就算不往他衣服里钻,他还会偷偷的往洞天里面收蜂呢,更别提它们主动送上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心,我注意着呢。”

王庆文说话的时候,王存业就把火堆生起来了,并往火堆上丢了些蒿草,浓浓的青烟很快就飘荡起来,把炸窝的蜜蜂熏得团团转,惊慌的上下乱飞,很多蜜蜂想蜇人也找不到方向了。

陈凌就趁机蹲下割下来一道蜂脾,看其中蜂蜜的多少。

这蜂脾真是不小,像块黄灿灿的大油饼一样,上面蜜蜂在乱糟糟的爬动着,边缘还有许多花粉。

“哎哟,滴蜜了滴蜜了,赶紧上桶。”王庆文见到蜂脾滴蜜,赶紧用手接着,向下喊道:“爹,快把桶递上来。”

“你们俩这怎么干活的,东西都带不齐全,光惦记着挖蜂窝了。”老头儿数落着,把桶递了上来。

陈凌就把蜂脾悬在桶上,仔细瞧了瞧,“这里边蜜是不少,就是这块蜂脾遭了巢虫咬了。”

“啊?巢虫?”

王庆文正唆着手指头,品尝滴在手上的香甜野蜂蜜呢,听到这话就凑过来。

“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已经咬过了,被土蜂赶出去了。”

陈凌指着蜂脾边缘的位置说道:“你看蜂脾边缘上这一道陷下去的快子粗细的小沟,这就是小蜜蜂把巢虫赶出去之后,重新把这里的蜂巢咬掉的一道印儿,就跟留了道疤一样。”

这就是土蜜蜂除了动不动喜欢分蜂之外,不好养的原因了,它们还喜欢咬蜂脾,咬烂了蜂巢蜡质,就会滋生巢虫。

陈凌一说这个原因,王庆文就不无担心的道:“啊?这么难管,那你还说明年在农庄养点土蜂?这还不如每年秋天去山里和这边的林场啥的地方转转,找点蜂蜜呢。”

“再难也得养养试试嘛,漫山遍野的找蜜那才找多少?那些蜂窝都说不定在哪儿呢?”

陈凌说完,就给王庆文算了笔账,这十一道蜂脾,有大有小,中间大,两边小恨不均匀,出蜜也就在十斤左右,多也不会超过十五斤蜜。

这么大的蜂窝可难找,再小一点的蜂窝,就算是同样的蜂脾跟这也没得比,还有季节时令管着,蜜多蜜少也说不准呢。

一到了分蜂的时候,蜜蜂就光储存花粉了,蜂窝的蜜肯定受影响。

“这倒也是哈。”王庆文听了觉得有道理,土蜜蜂难管是难管,但是妹夫能赚钱,闲工夫也多,就任他怎么折腾吧。

“到时候就放在农庄后边,跟蛇一块养着,清净得很,没啥东西往那边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呵呵笑着把一片片蜂脾割下来,收入桶中,石墙下,浓郁的、带着异样香味的烟雾不断升腾着,把蜜蜂熏得晕头转向,也给了陈凌收取它们的机会,趁着大舅哥不注意,就有一只只蜜蜂被他收入洞天之中。

现在洞天之中,已经被他有意无意的收进去很多种野蜂了。

为的就是让它们互相繁衍碰撞,甚至是敌对之下,产生变异和进化。

或许在几年之后,就会产生一种优良的本土蜜蜂出来,也说不定。

要是他抽出时间人为干涉的话,这个过程应该会更快。

而且洞天之中的蜂多了,对植物类生长繁衍也有帮助。

在以前洞天的花草树木只是靠着洞天的灵气带来的强大生机,被动的生长、开花、结果。

但是在有蜜蜂进去之后,授粉开始了。

于是花粉在频繁交流之下,不仅果实的味道变得越发优良,各种花草树木也出现各种喜人的变化。

自从发现了这一点,现在陈凌就是非常在意这些,遇到蜂就会收进去一些,说不定碰到什么契机,就会出现与之前进去的蜂,什么不一样的变异和进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基于这一点,他还会选择性的把一窝蜂放出去,让它们对外界的话和洞天的花互相授粉。

这样对洞天的植物有没有好处不知道。

但是对外界的植物肯定是有好处的。

“好了,割了八道蜂脾了,剩下的三道小的给它们留着吧。”

陈凌看了看桶里,已经半桶了,看起来沉甸甸的。

对老丈人和大舅哥道:“大概就是十来斤蜜,回家够咱们折腾了。”

现在天气还算比较暖和,雨水也不算太多,这些野蜂子还是可以到处采蜜,把花蜜和花粉带回来,当粮食存上的。

所以割蜜的时候,不用全部割光,给它们留上两道蜂脾这就可以了。

再把蜂窝上面的土搬来石头盖上,明年过来,蜂脾渐渐恢复,还会有收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割到了蜂蜜,回去的时候,去给梁红玉一家子送了一些,回到家刚好赶上晌午饭。

刚过完节,加上王庆文一家和两个小孙子也在,晌午饭丈母娘还是烧了两道荤菜的。

虽然简单,一个鳝鱼盘,另一个是炒的鸡块,但比起一般人家也数得上丰盛了。

再切上几个咸鸭蛋,从菜地里现摘的几样小菜拌着豆腐当成凉菜,弄盘脆生生的油炸花生米,撒点白糖就算完事。

陈凌见此,也钻进厨房添了两道菜。

不是正好割了这么些蜂蜜么。

就做了蜜汁山药,蜂蜜蒸蛋这两道。

蜜汁山药就不说了,关键是这蜂蜜蒸蛋,家里的鸡蛋本来就比普通鸡蛋好。

蛋液打碎调散,加入蜂蜜和水,蒸出锅之后,整个蒸蛋就涨发起来,滑滑的,弹弹的,呈现一种晶莹的澹黄琥珀色,看上去像果冻一样,仿佛带着一种胶质。

与此同时,鸡蛋和蜂蜜的香味,被热腾腾的锅气激发出来,饭桌上飘香四溢。

用调羹挖一口吃进嘴里,根本就不用咀嚼,稍微用舌头一抿,这口蒸蛋就顺着嗓子“滋熘”一下,滑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在嘴里留下满口的浓香味,而且浓香之中,细品还有蜂蜜的清甜,回味无穷。

让人赞不绝口。

晌午饭过后,来一杯蜂蜜薄荷茶,往农庄外的亭子里一座,下下棋,喝喝茶,任由清凉的山风吹拂着,也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

至于晚上的饭菜,就没再特意去做,只是平常的粗茶澹饭了,因为明天陈凌就准备带上家人去药王寺上香了。

晚上饭后,就收拾了一下东西,这趟本来就是想带着王素素和孩子出去玩的。

所以尿布啥的各类东西要准备齐全,常言道穷家富路,把东西带够有用到的时候心里不慌。

一切准备好了,车也借来了,没想到上午要走的时候下起了雨。

秋雨瑟瑟,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说大也不大,但下了一个上午,也不见有停的意思。

无奈,出行计划被打断,陈凌一家也只好重新把东西放好,老老实实的待在家中等雨停。

陈凌自己呢,给笔友们回了封感谢信之后,也没什么意思,就自个儿钻到猎具室瞎鼓捣起来。

两个赤麂的脑袋收拾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是从土豹子嘴下捡的,一个是公狼嘴边拿回来的。

除了赤麂,新添的野猪牙啥的也略做整理。

弄好这些,又把他的猎人笔记往后写了写,把最近的獾子、狐狸、豹子、狼狗配补充了进去。

“这家伙,越写越厚了啊,起因经过,感慨感想,还挺有可读性……照这样下去,日后说不定还能出本书,嗯,就叫【秦岭猎人王】,再把狗和鹰啥的画上去当封面,啧啧,那多威风。”

陈凌乐呵着,独自畅想了一会儿,便又把【猎人笔记】合上,放回去。

然后锁上猎具室的门,进了洞天之中。

他是进来看土蜂的,想看看昨天收进来的那些有没有出现什么变化。

得到洞天的时间也不短了。

他就发现,外界的东西,什么鸟兽虫鱼初次进入洞天的前三天,甚至是第一天就会发生非常剧烈的变化。

就比如最初的大公鸡。

还有后来的两条红鳝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普通红鳝鱼这东西说起来并没有人们传言中的那么玄奇。

除了颜色之外,和黄鳝没啥区别,野生的生长起来很慢。

但是陈凌当初的那两条红鳝鱼却不一样,身板嗖嗖的涨,在人们眼皮子底下,一个月就长到了三十多公分。

这也是让山猫和韩教授引以为奇,乃至出大价钱的

原因。

哪怕是陈凌掉了包,给他们的不是最开始两条呢。

他们带回去后,也有了不小的研究发现。

而这蜜蜂,就更别说了。

尤其是工蜂,本来就是一种发育不完全的雌蜂。

它们在幼虫时期,是距离蜂王宝座最近的时候。

以至于很多人工培育的蜂王,就是在幼虫时期,帮助工蜂逆天改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蜂群中蜂王出事了,工蜂急造蜂王台,分泌蜂王浆,培育蜂王是差不多的流程。

但是错过了幼虫时期之后呢,已经是工蜂的就永远是工蜂,再也没机会逆天改命成为蜂王了。

而现在进了洞天,接触到这其中浓郁的灵气,曾经错过的、没把握住的那一个逆天改命的机会再次摆在它们面前。

浓郁的灵气,会促使它们的身体再次产生剧烈的变化,开始新的蜕变。

其中的佼佼者,会抓住机会一跃成为蜂王。

剩余的工蜂,或许表面没什么变化,但是在繁衍后代的时候,比如造出的雄蜂,它们深埋于体内的变异基因,会起决定性作用。

这样的雄蜂,再与蜂王交配,那家伙可了不得了。

这就跟红鳝鱼是一个道理。

普通的红鳝鱼,是生存环境等因素影响下的基因突变造成的,后代会恢复成正常鳝鱼的颜色,变成黄鳝。

但是陈凌的两条,却孕育出了新的分支,后代也全都成了红色。

这就是陈凌比较关心,要进来看一看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收进来的蜂,大概有几百只,被他简单的困在了茅草屋里。

进了洞天之后,倒是蜕变出了两只蜂王。

现在已经完成分蜂,在茅草屋里打算筑巢了。

陈凌用意念控制着,把两群蜂划分到两个地方,不让它们在茅草屋筑巢。

划分的时候,他还细心的观察,这两群蜂在进入洞天之后产生的变化。

“一个颜色越发黑,是黑色越重,一个颜色越发金黄,是黄色突出一些……”

陈凌沉吟着,“这样看来,倒是像最开始那样,收取的整窝蜂,带着蜂王收进来的变化是最小的。”

“是没了蜂王会着急,有蜂王不着急,没有面临生存危机的缘故?”

“这还需要再多收几窝蜂进行观察。”

然后压下心中想法再次回到茅屋前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茅屋前后的水渠中,红鳝鱼的种群越发壮大起来,红艳艳的飘着一层,最初的两条红鳝鱼现在已经一米多长,肥实无比,须子也老长,游动起来,身后跟着大大小小的鱼群,在水渠中游来游去,非常壮观。

尤其现在它们现在脑袋顶上还长了两个小揪揪,真的像是两条红龙王一样。

这样的小揪揪很多鱼都有,也不是要长龙角啥的,没啥奇怪的。

陈凌对着水渠一挥手,水渠中水花四溅,一条条红鳝就飞到了岸上,再从茅草屋招来一把刀,简单的杀了杀。

晚饭的菜肴就有了。

这鳝鱼很好吃,也很滋补身体,常言道小暑黄鳝赛人参,他这洞天里的红鳝,比普通人参可不差,而且还不会有啥补过头的弊端。

好东西是好东西,但现在没卖的地方,鱼苗也还在不断增加,这么多鱼不吃干嘛。

“嗯,这啥锦鸡也该往外放一些了。”

陈凌洗洗手,慢悠悠的走到茅屋后。

这里正有一群红腹锦鸡,在一片百花烂漫之中来回奔走,在花丛之中穿梭着,不断啄食成熟的草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他,有的不害怕,继续我行我素,也有的飞上果树的,悄悄看着他,非常戒备。

怕就怕吧,待会儿就把这些怕他的

放出去。

陈凌笑着跺脚挥手驱赶,树上的锦鸡便扑棱棱的飞起来。

一只只羽毛鲜红艳丽,头上还有金丝冠,像是凤凰一样,煞是好看。

现在经过一年多的时间,也在洞天繁衍起来了,该往外放几只了。

说干就干。

闪身出了洞天,外面雨还在下。

他就找了把伞,喊上黑娃,就出了农庄。

出了农庄后,径直向南山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山上没啥野兽。

这些锦鸡放出来之后,天敌比较少,存活下来的数量远远要比西山和北山要多。

至于下雨天碍不碍事,这个陈凌是完全不担心。

到了南山上,把锦鸡放出来,看着它们冒着雨,在山林中乱飞乱跑,陈凌笑得很开怀。

“让你们怕我。”

“怕我就对了,正愁把你们放出来之后,万一看到我找回去呢。”

然后瞅了眼黑娃,“走吧,继续到老地方看看,有没有豹子的踪迹。”

黑娃瞬间领会意思,冒着雨在跑到前面,一边探路一边嗅着气味儿。

下雨固然会把气味儿冲刷掉。

但是呢,豹子这样的勐兽不可能不出来喝水觅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河边走走,看看脚印有没有留下的,下雨脚印清晰,找起来比平时容易。

将近一个小时,走到老地方,把附近的河边、水源地转了一圈。

有发现是有发现,但结果还是很让人失望。

“看这脚印,得好几天之前了,应该是在我们手里吃了亏,就过来水边喝水狩猎,填饱肚子后就离开南山了。”

陈凌看着河边留下的一串豹子脚印,以及树林边缘的两个小野猪的骨头,能确定时间不太短了。

“娘的,这只豹子还盯上野猪了啊,专门吃野猪吗?”

不过想起自家的那些野猪崽子。

陈凌就忍不住咂起嘴来,小野猪肉确实是好吃啊,烤乳猪最香了。

豹子走了就走了。

他原本还想能找到的话,收进洞天里呢,给它治治伤势,以后有机会再抓到的话,就培养起来,生几窝小崽子也挺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猎的时候放出来,想想就带劲。

可惜没找见。

于是只好回返,回家的时候,拐到水库看了看蒜头它们。

又在水库收了些水,在洞天玩了场行云布雨,电闪雷鸣,过了把瘾之后这才回家。

农历八月十七,雨虽然停了一阵,但半上午的时候又下了起来。

这让陈凌很是郁闷:“好不容易想出去一趟,咋还出不去了。”

说完看着媳妇坐在床边一手抱着娃,一手专心的翻看那本药用植物学根本顾不上和他说话,陈凌就更是郁闷了。

只好走过去抱起儿子,在外边的楼上走廊到处熘达,和儿子一起看雨景。

熘达了一会儿,突然有人喊他。

“富贵,出来下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循着声音一看,是陈大志站在莲池旁的走廊朝他招手。

咦?陈大志是啥时候来的?

陈凌瞄了一眼农庄外面,好像老丈人和大舅哥也在。

就回到房间,把儿子交给王素素,自己打着伞出去。

走到农庄外,就看到竹林的亭子坐了几个人,“哎哟,大志哥,四爷爷,你们啥时候过来的?”

陈大志见他就笑:“来了好一会儿了,棋都下了好几盘了,俺们还以为你正趁着下雨天睡回笼觉哩,就没喊你。”

这时候,坐在棋盘旁的陈赶年也看了过来,“富贵刚才是在看娃娃吧?”

陈凌顿时一愣。

陈赶年平

时大多数时候看到他,都是喊他爹的名字,很少喊他小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没把他认成他爹,那就是清醒了。

连忙说道:“是啊,带娃来着。”

“娃好管不好管呐?”

“这阵子还不赖,天凉了,一上午两小觉睡着,不闹腾。”

“哦,那挺好。”

陈赶年虽说清醒了,但是苍老的眼睛中还是有些浑浊。

陈凌便说,现在外边下着雨,还是把棋盘去家里下吧。

他一说话,老丈人和大舅哥也是附和着,把两人请了进去。

往家走着,陈大志就小声告诉他。

陈赶年今早不知怎么回事,清醒的时候挺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晨没吃饭呢,就上山跑到四奶奶坟前待了会儿。

四奶奶去年就是差不多这个时候没的,相差甚至不到一个月时间。

老头可能又不好受了。

回家后吃了饭,就到处在村里串门子,找些往年的老伙伴。

陈永胜两口子也没办法。

跟了一会儿之后,陈大志见了,就带着老头儿在村里转了几家。

最后要回去的时候,碰到王存业牵着牛带着小黄狗往农庄走,他们说了几句话,四爷爷知道这是陈凌的老丈人,就说啥也要跟了过来,跟过来也并不是要干什么。

就只是拉着王存业说话。

王存业也不以为忤,就喊上王庆文,和他们两人在农庄外边下起了象棋,边下棋边说话。

“富贵,你这咋还挂了半截豹子尾?是你这后边的北山上又闹豹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领到了竹楼一楼,刚给两人沏上茶摆上棋盘,陈赶年就指着屋外房檐下柱子上挂的豹子尾问道。

陈凌一听大为惊讶,“四爷爷你认识这是豹子尾?”

“那肯定认识呗,以前俺那小的时候,还见人在北山上打过豹子哩。”

老头摘下解放帽,擦了擦脑袋后的雨水,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

陈凌和老丈人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意外。

别说他们翁婿俩,就是王立献当时问遍了村里所有老人。

还不是唯独把四爷爷漏掉了。

都当人家湖涂了,哪知道人家居然连这个都有知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讲讲,四爷爷,讲讲你们那会儿是咋打豹子的。”

看到陈凌拉着凳子坐过来,迫不及待想知道的样子,陈赶年咧着嘴嗤嗤嗤的笑了,脸上两道被狼留下的疤痕也跟着抖动着。

“你个小娃子,还是跟光屁股的时候没两样,到现在还是这么爱听大人讲故事……”

老头笑着咳了两声,回忆道:“那一年啊,也就是秋天的这个时候,北山上下来个豹子,这豹子厉害,在咱们这儿闹腾了两三天不止。

咱们村忠奎他达胆大,忠奎你肯定知道,就是咱们村里那个猎户,把婆娘脑袋砍下满地滚那个,他达那时候也是个猎户,听说有豹子,拿着土枪、撅把子,出来找。

那个豹子啊,当时就在北山这山根下的沟里卧着,正好就给这人瞅见了,就过去打这豹子。

他去打这豹子的时候,瞄准没瞄准这个事说不清。

他心里慌张不慌张,手抖不手抖,这个事也说不清。

反正是,他枪一开,一响,那个豹子就从沟里跑上来,给他按到沟底下,坐上去了。”

“啥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上去了?”

陈凌几人听得正入神,听到这句话就是一愣,没反应过来啥意思。

陈赶年喝了口茶水,点点头,“坐上去了,那豹子又壮又沉,身上的劲儿大得吓人,一下子就给他按在沟底,屁股坐在了他身上,压着死死的。”

“那豹子就把他吃了?”

“没有。当初的事,怪就怪在这个地方,这豹子就坐在他身上,没管他,没动他,也没抓他,没咬他。”

“哟……”众人顿时发出惊呼。

陈赶年接着道:“后来去的人多了,也是光在远处喊叫,没一个人敢上前。这豹子看到人来得多,就又站起来,轻轻那么一跳,就从沟底跳出来,一窜一跳的往北,又回山里去了。

这个家伙,也就是忠奎他达,俺们那时候喊他老刁,说这人打猎时间久,身上带着煞气,凶蛮,牲口都惧他,刁得很。

结果遇上豹子,再刁不起来,两个月后就死了,活活给吓死了。”

“嚯,吓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可不是。你想啊,那时候的人吃都吃不饱,一天两顿喝稀的,身上也没劲,再给豹子一吓,不得吓一身病出来?”

陈赶年讲完,嗤嗤嗤的笑了两声,然后就勐地咳嗽起来。

陈凌看他虽然清醒,但眼珠浑浊,时不时还会咳嗽,明显身体也不大好,就把茶水换下,给老头换了杯蜂蜜水,让他喝着。

家里常备的水源,全是稀释过的灵水,兑着野蜂蜜,老头喝了两口就发起汗来。

但是精神头好了不少。

陈凌就摆好棋子,拉着老头儿一边下棋,一边就继续问着:“那个豹子也怪啊,它为啥不吃那老刁?”

陈赶年摇摇头:“没吃。也不知道是不饿还是咋回事?反正是没搭理他。”

陈大志也在旁边说道:“豹子不吃人,肯定是吃饱了,要不早就把那老刁撕了吃了。”

“嗯,要不说这事儿怪哩,那豹子把他撂倒,坐他身上,愣是没吃。当时俺们年纪还小,就都躲在大人后边看,看着大人把老刁从沟底给拖上来,身上一处伤也没有。”

“那个叔爷,为啥这老刁打豹子要一个人去,也不凑个三五个帮手,这样人多了不还保险一点?”王庆文凑过来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不一样,他是猎户嘛。”

陈赶年抬头看了看王庆文:“他是想着把那豹子打了,一个人独占哩。要不光是人多,赶山下水,见者有份,去的人都得分一份,出工不出力的也能分一份,把豹子打了他自个儿也得不到啥。”

“哦,他是指望着打豹子

发财去的?”

“那可不是。”

这样一说,王庆文顿时就懂了。

因为在风雷镇以西,鹿头山以北的秦岭大山之中,以前也有不少靠采药为生的药农。

他们既是猎户又是药农,采的药也不只是草药,还包括野兽身上的东西。

就比如这豹子吧。

豹子皮、豹子肉、豹子心、豹子胆、豹子鞭,乃至豹子油,豹子身上的各种东西值钱的很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贵你们一伙人前阵子在山上碰见豹子,好像也是没打中?”

陈大志这时说道。

“嗯,没打中,那豹子还是断了尾巴的,都那么滑熘,跑得又快,蹿得又高,一纵身就到树上了。要不是带着狗去,它要是不往你跟前走,你根本近不了它的身。”

家养的狸花猫,人想抓它还抓不到呢,别说山林里的豹子了,那难度更大。

豹子要是不主动攻击人,主动朝人靠近过来,人想追上去抓住它是做梦,除非有好狗好枪,人也得多,提前布置陷阱,或者把豹子诱到,这才能把它抓到。

“这豹子凶起来,可不是土豹子能比的,咱们村没见过豹子的小年轻,刚上山的时候还挺新鲜,结果真正看见豹子了,让豹子用眼睛一盯,就吓得浑身冒汗,汗毛倒竖,枪都忘记开了,别说打中打不中了。”

陈凌撇撇嘴,表示很无奈。

“你们后来下的夹子咋样,行不行?诱没诱到豹子?”陈大志又问。

“不咋行,前天去熘了两圈,别说豹子,野猪都没夹住。”

陈凌还是摇头,西山上,在野猪的粪路上放的夹子也没啥收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里是野猪的主兽道,按理说不应该这样。

除非有别的原因。

比如说那只豹子,或者北山上的狼群,都有可能影响到它们。

“那老刁要是有富贵你这样抬三百斤夯锤的气力,说不准那豹子往他身上坐上去的时候,能把豹子弄死哩。”陈大志笑道。

“你说对不,四爷?”

“对也不对。”

陈赶年放下手中的棋子,伸手比划道:“那豹子的爪子不知道你见过没有,这么长,得有差不多半拃长,那家伙跟铁钢勾也不差,透明、透亮那个爪勾,伸出来就是明晃晃,在人身上抓一家伙,就是一疙瘩肉啊。

这可跟你有多大劲没关系,你能抬三百斤夯锤,担五百斤柴,它那爪子掏你一下子,你也扛不住。”

“嚯,这么厉害?”众人听得有些傻眼,觉得老头说得过于夸张了。

只有陈凌知道四爷爷说得半分不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猫科动物的速度,和爪子的锋利程度,超出普通人想象。

不然它们凭什么能上树,凭什么能在陡峭的岩壁上狂奔。

真要单对单,人的反应哪能比得过它们。

“所以说,打豹子,打老虎,还是得带上真家伙啊。”陈凌感叹。

陈赶年闻言对他赞许的点点头:“得带真家伙,哪怕不带枪,带把钢叉,带把砍柴刀,带上铁锹也比赤手空拳强得多。这会儿豹子少,遇不到,一般别去招它,这会儿不靠这发财。”

老头虽然有时湖涂,有时清醒,但基本的道理是非常明白的。

这会儿清醒了,下起象棋来,也跟陈凌几人下得有来有往。

下了几盘棋,雨渐渐小了,老头儿又是看狗,又是看鹰的,在农庄到处转了转,直把农庄夸得天花乱坠,把陈凌夸的都不好意思了。

到了晌午,陈凌硬生生把两人留下吃了顿饭,才随着陈大志一同把四爷爷送回村。

听人说,四爷爷当天回去没多久,就又湖涂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也没来得及再去

看,农历八月十八是个艳阳天,这天他就开着车带着媳妇孩子,还有丈母娘去药王寺上香去了。

药王寺所在的白河岭距离风雷镇也不算太远。

能走水路,也能走陆路。

走水路就是从风雷镇出发,而走陆路,就是像他们这样,走长乐乡与风雷镇之间的古商道。

这条古商道斜穿而过,沟通三省,山道很宽敞。

哪怕到了现在,也经常修整,虽是砂石路,自行车走着比较颠得慌,但汽车还算可以,没太大感觉。

走在宽阔的商道上,机动车就多了。

有汽车,有三蹦子,也有拖拉机,大多数还是农用车居多,拉着各种货物,冒着黑烟突突突的开过去。

但更多的还是驮马,驴车,载着粮食捆扎的结结实实,驴和马踏踏踏的迈着步子走着,铃铛摇晃的叮当直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出来,王真真不愿意跟着,只有王素素和高秀兰两人,但她们两人也够热闹的了。

陈凌在前面开车,她们母女俩就抱着娃娃在后边看着车窗外的景色说个不停,怀里的小家伙也跟着她们两人望着窗外到处乱看。

行至一半的时候,高秀兰提醒道:“前面娘娘庙到了,我得先去娘娘庙上柱香,再去药王寺。”

等陈凌应声之后,她又说道:“你跟素素就在下面等着吧,娘娘庙我一个人去就行。到药王寺咱们再一起上去。”

两人就又说好。

这个娘娘庙,也是和刘秀有关。

仍是王莽撵刘秀这个老故事的其中一个,这次刘秀是被一个村姑救了,当时的人裙子大,刘秀为躲追兵就藏在了这个村姑的裙子里,哪里知道这村姑是个黄花闺女。

被人钻了裙子,没脸活着,刘秀走后,就羞臊而死了。

后来刘秀当了皇帝,得知此事,就在这处地方,选了山头,封了个娘娘庙。

当时梁红玉就说过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之,这个娘娘庙也就是用来祈福的小庙,仅在风雷镇和长乐乡有名,再远就不行了。

比不得药王寺。

等丈母娘从娘娘庙出来,陈凌再次发动车子,行驶十分钟后,就有一道苍翠的山岭出现在眼前,但见山壁高耸,色如泼墨,一道河流在阳光下如波光粼粼的彩带,环绕而去,不知流向何处。

“这就是白河岭了吧,咱们这也算出了省了。”

陈凌放慢车速,看了看路旁的路标,这时候的路标还没挂起来的那种指示牌,只是在路旁的石头写上地名或者是一块刻上去的路碑作为标志。

“对,算是出省了。”

高秀兰点点头,笑道:“这也算是你们小两口第一次出省了,素素从小到大也没跟我来烧过香,没到处跑过。”

“啊?三省界碑也没去看过?”

陈凌惊讶的转头看向王素素,这可是风雷镇之外最具有标志性的东西啊。

王素素却笑着缓缓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陈凌搞得一愣。

“啧,自家媳妇还真是……”

“明年说啥也得多带她出去玩玩,多见见世面。”

三人说着话,陈凌忽然看到对面山上的悬崖峭壁处有一人影,似乎在攀着绝壁上的崖柏移动,看得人心惊肉跳的。

隔得远,人影小若芝麻。

待要仔细观瞧,却被一阵山雾所遮。

陈凌问媳妇和丈母娘有没有看到对面山上有人,一耸一荡的,看着要飞到悬崖上了。

两人听他语气夸张,连忙趴在车窗前仔细去瞧,结果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高秀兰说:“可能是采药的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是采药人?

陈凌忍不住又瞄了几眼。

这种形式的采药,他只从旁人口中听过,还从来没见过。

他和老丈人之前进山采药,和现在看到的这种采药比起来,无疑是小打小闹。

山崖峭壁都不是一个量级。

“了不起,在这种高山上采药,真是一伙个个身怀绝技的人啊。”

陈凌终究没能透过山雾,再次看到浓雾后的身影,只能兀自感慨起来。

这种高度的山崖,珍稀草药不是一般的难找,而且常年云雾环绕,绝壁非常光滑,一旦踩到松动的岩石,随时可能跌落谷底而丧命。

能冒着生命危险,在这等悬崖峭壁上腾转挪移,采挖草药,光是胆量,就足以让人心生敬佩。

“这不稀奇,药王寺附近就有很多药贩子,价格比别处公道,名声不错。很多村寨,还有直接住在山里的药农都去卖给他们。”

高秀兰也望着车窗外,说道:“这样以来,每年秋天到入冬前,都能赚上一笔,不过干这一行的,发不了大财,脑袋绑在裤腰带上,每年都有把命给搭进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王存业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么采药的,老太太自然比谁都清楚这里边的危险,也都习以为常了。

这平平澹澹的话,让陈凌小两口心头一凛,想到王存业摔断的腿,已经可以想象到其中的危险程度。

车厢内沉默了一会儿。

随着汽车的行驶,渐渐驶到上坡,视野随之拔高,又能看到一处山谷,谷底有腾腾雾气和森森草木,其下隐隐有流水波涛,却正是方才的那条波澜大河。

此处确实是好景致。

让人真想插上一双翅膀,飞到那高山峭壁,飞到那幽深山谷去耍耍。

见陈凌欢喜,丈母娘就说:“喜欢来,明年就再过来,到时候睿睿大了,你们一家三口可以自己来。”

王素素闻言就高兴的转过头来:“好啊,明年我们过来接上你和爹,我们一家人,从风雷镇一起坐船来。”

陈凌却摇头笑道:“坐啥船,不坐船,明年我们也添辆汽车。到时候想去哪儿都方便。”

“呸,吹牛。”

王素素一听就瞪他一眼,还冲怀里的儿子道:“睿睿你看你爹,就知道说大话,跟地主老财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倒也不怪王素素不信,现在的汽车哪是容易买的,最次等的也得二十万左右,想买辆好的,就更别说了。

自家虽说挣钱快点,也没富到要开汽车的地步。

王素素对儿子说了两句,结果小家伙根本不搭理她,眼睛只对着车窗外向后移动的景物看个不停,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大而明亮,看着沿途风景,小嘴巴都止不住的翘了起来,看上去非常欢喜。

顿时让她气闷不已。

“好了,药王寺到了,把车开进村里吧。”

高秀兰喊了一声,前方的药王寺到了,路上人也比之前多起来。

“噢,原来去药王寺得从这里进去啊。”

陈凌这才发现,想去山上药王寺,得经过两个小村子。

先是白河岭的悬羊峪,再一个是下龙口村。

中秋之后,来药王寺上香的人不少。

有骑车的,有步行的,大多数人是步行而来,甚至不走大路走山路,翻山越岭的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都是些药农、采药人,或是药贩子、开药铺的家卷,药贩子和开药铺的祈求生意兴隆,采药人和药农是求药王爷保佑家人采药时的性命安全。

朴素的山民们很少见汽车,陈凌把开进村子的时候他们很是围观了一阵。

陈凌只好把车停到这里的村委,花了点钱,让村支书代为看管,才带着家人上山而去。

药王寺在下龙口西侧的山上。

跨过河流,登山而上,行至山腰时,但见平缓处有一方光滑的平台,这是晒药台。

这里的晒药台是一天造地设的平台。

平平整整的一块石岩,无它山遮挡,日照期极长,当地人称“日出日末晒到头”。

相传唐代药王孙思邈在此晒药十万斤,用骡马经秦楚古道运至长安,治愈万千病人。

老丈人所在的药王寨,和寨前的晒药台也是由此而来,是从这边烧香拜药王恭恭敬敬“请”回去的。

药王寺附近有多处相关遗迹,皆与药王孙思邈有关。

最出名的自然是药王寺,说是寺,实际上叫药王庙更为准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这座庙宇规模大,而且古老,有着上千年历史,当地人久而久之就喊药王寺,其实与佛家无关。

在晒药台留恋片刻,陈凌觉得这东西很像他在山里采石斛的时候,在那处河谷当中,看到的石床一样的白玉色泽的巨石。

继续向前,往山顶上赶,药王寺就在山顶。

千年古庙,几经修葺,完整的保留了下来,由于地处偏僻,又居于山顶,在近代也未曾遭到破坏,实乃一件幸事。

晒药台和药王寺一上一下,遥遥相望。

据说,以前的时候,只有山腰那座晒药台,孙思邈采了草药就在晒药台上晾晒,没有什么固定居所。

左近的下龙口村,原来有一口大铁钟,是为龙口衔钟,常常不敲自鸣,声传百里之外。

孙思邈死去的时候,这口大钟居然自己飞到了山顶。

当地人说这是药王显灵了,就在此处修建庙宇纪念这一代药王。

到了山顶的药王寺后,王素素母女两个去供奉药王的庙中上香。

陈凌就抱着儿子院子内到处晃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一会儿就从院内逛到了外边,在外边山顶的空地上还有很多卖药包、药枕,各类草药医书,乃至挂着孙思邈名头声称千古奇方治百病的。

陈凌看了看,走到一处卖画的跟前,吸引他的是一副山水画,画中的山坳处,有一拄着拐杖背着药篓的老翁,老翁鹤发童颜,仙风道骨,自然画的就是药王本尊孙思邈了。

上面还有两行题字:“拂去白云采药草,借来明月炼仙丹。”

画工与书法皆是不错,陈凌见猎心喜,询问价格之后就掏钱将这幅画买了下来,剩下的画也去看了一遍,但并不合他心意。

“小兄弟,我看你这面相,是个有福之人,你买了我的画,我送你一卦吧。”

画摊老板是个瘦小的老头,留着山羊胡,个头不高,目测不超过一米六。

这时用很具有装神弄鬼的语气,对陈凌说道。

“送我一卦?不要钱吗?”

陈凌卷起画轴刚说要走,听到此言,就抬头看向这老头。

“那肯定不收你钱啊,说了送你的。”

老头面色一正,用手里的一根短柄拂尘,敲了敲身后的字画,“一般我只卖字画,不给人算卦的,今天是看你面带富贵相,是有缘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听了就笑,类似的话,他以前听到过的也不少,早就不信了。

但是眼下没别的事,就问道:“你这算卦是怎么算的?”

老头说道:“测字、看手相、生辰八字都行,你就是拿几幅扑克牌抽几张,我也能给你算。”

好家伙,这口气够大。

陈凌听到这话反而来了兴趣,从他的摊子旁扯来一个凳子,抱着儿子坐在上面,一手伸到跟前,说道:“那你给我看看手相。”

他本来是带着漫不经心,以及玩闹的态度的,就完全没当回事。

但是这老头抓着

他的手紧蹙着眉头看了一阵,就把陈凌的家庭情况说了个大致。

也就是父亲去世,母亲走失,以及他是独生子的情况,是分毫不差。

光是这样就足够吓人了。

陈凌当即就问:“那我母亲还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在,就是离你离得远,别去找,找了没好事。”老头的眼神带着深意。

也不知道这个离得远,是说的距离远,还是别的什么。

“这个是从手相上能看出来的?”陈凌惊奇之下,有些乱了方寸,问了句很没水平的话。

没想到,老头居然点头道:“是,手相就能看出来你是父离母子散……”

“还能看出来别的吗?我以后财运怎么样?”陈凌身怀神奇的日月洞天,是愿意相信一些奇人异事的,就继续追问道。

“财运亨通,你是富贵命,能当大官。”

“别的呢?还能看出来什么吗?”

“有财有权,桃花运旺,你是招蜂引蝶的命。”

“……”

连续问了几个问题,陈凌越问越失望,心想这老头可能只会看个家事。

家庭状况说得头头是道,其他都是一塌湖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也不问自己了,正好带着孩子,给孩子算一卦好了。

“老先生算一卦,卦金是多少钱,给我家娃娃能不能算?”

老头似乎也感受到陈凌态度的变化,也不像方才那么端方持重,连忙转身喝了口水,轻咳两声,说道:“小娃娃也能算,给个生辰姓名就行。”

陈凌就在纸上写好,递给他。

老头起了一卦,顿时比给陈凌算的时候反应大多了,惊呼道:“你家这娃不得了啊,命里带魁罡,打鬼骂阎王,以后肯定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啊。”

“啊?这是啥意思?”

陈凌听到这话一脸懵,这群算卦的,不能把话说明白点。

“就是说,这样的娃长大了阳气重,天不怕地不怕,鬼神见了也得避开,放在以前,怎么也得是个冲锋陷阵的大将军。”

老头摇晃着脑袋说道。

“嗯,就是吧。这名字起得不咋好,命里带魁罡,用这个名字不好,回去了能改就改一下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对于给娃改名的这个事,陈凌乍一听觉得挺不靠谱。

恰巧呢,这会儿工夫王素素和丈母娘出来了,走过来一听缘由,却非常相信。

因为这老头高秀兰认识,以前给家里算过,也是把家里的状况说得头头是道,王存业摔断腿都给他说中了,在药王寺这片儿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名人。

和这老头并列齐名的,是临县的一个小瞎子,擅摸骨算命。

每年的药王会才会扛着幡儿,打着竹棍过来。

这个老头看家事特别准,那个小瞎子是算姻缘财运。

所以这老头说娃叫“陈睿”这个名不好,要再改一下的时候,高秀兰就非常慎重了。

王素素也连忙追问起这名字怎么改才好。

这算卦的老头见母女两个对他如此敬重,顿时又挺起胸膛来,颇为傲然的讲天讲地,讲福运,开始一顿胡侃。

最后陈凌掏钱,一家子拿了张小纸条离开。

纸条上,自然就是给娃花钱起的名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睿睿加了个什么字?”

“不知道啊,让咱们回家再打开看。”

“你别操心这个了,这臭小子,睡得正熟呢。”

陈凌看了眼在自己怀里呼呼大睡的小家伙,无奈的笑笑。

这娃是从小就跟别家娃娃不一样。

别家娃娃大多喜欢在赶路的时候睡觉,不管啥车子,上了路摇摇晃晃就给颠得困了,到了下车就会醒过来。

他倒是完全反了过来。

在路上的时候,高兴的到处看风景,等到了地方,把他从车上抱下来,他倒犯困打起瞌睡,没一会儿工夫,睡得那叫一个熟。

咋叫都不醒。

“让他睡吧,今天出了门,估计上午这两觉是一齐睡了。”

王素素小心的给儿子整了整小衣服,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了吧,现在早就过十二点了,我看他是连晌午后的一觉也跟着睡了。”陈凌摇摇头,三人就往去庙宇后面吃饭去。

这个时候,时间早已经过了正午,庙里就有午饭,给钱就能吃。

简单吃过午饭。

下山的时候,高秀兰就指着山脚的河流对他说:“这边的河里浅处花手绢多得很,你待会儿过来捞吧,捞了回去养着,秋后再找人卖钱。”

这个事之前商量着过来的时候,高秀兰就说过,所以陈凌特意带了桶。

“不行啊娘,想秋后就卖哪有那么容易,捞回去肯定还得养几茬,选出来好看的才有人要,不然这东西要是不好看,又不能吃,人家还买它干啥。”

陈凌撇撇嘴,“起码得养到明年,出个五六次鱼籽,养出来好看的花手绢才行。”

王素素就说:“那咱们先看看啥地方有,反正也不急着回去。”

“行啊,那就先去看看。”

这趟出来就是玩来的,而且是为了带王素素出来玩。

她既然想去看,那就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瞧了瞧,找了处水浅的地方,找了根树枝,打着草往水里仔细观察了一番。

才发现这边的叉尾斗鱼确实多。

小鱼是一群一群的,棍子一轰就到处跑。

至于花色漂亮吗,这倒是一般,观赏鱼这种想在野外找到极品鱼,就跟石头堆了挑玉一样,不是容易的事。

而且小鱼还没发色、上色,也并不好看。

“咦,这个是不是咱们家那样的细鳞鱼?”王素素突然指着左侧的位置说道。

这边的河水还算清澈,岸边的浅水区是能清楚看到鱼群的。

“不是,细鳞鱼得在山上。这是群小翘嘴。”陈凌瞄了眼,摇摇头。

他们在水边找鱼,

这时候,东北方向的河对岸走来一伙人,青壮为主,三五成群,看到他们在这边又是打草,又是搅水的,就凑过来看。

“你们这是干啥的。”一个红脸汉子好奇的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鱼,想捞点花手绢。”

陈凌回身看了一眼这伙人,顿时眼前一亮,“你们是刚从山上采药回来?”

只见这伙人,手里都拄着一根棍子,远看像是拐杖,近看才知道,那是一把开山锄。

除此之外,每个人腰上还扎着绳子,别着砍柴刀等物,身上还披着一个蛇皮袋子。

这蛇皮袋子,下雨的时候能够当成雨衣使用,采到草药,也可以装药材。

算是当地采药人的标准装束了。

“是啊,刚采药回来。”

红脸汉子大概四十来岁的样子,身材短小精悍,挽着裤腿,粲然一笑道:“花手绢有啥好捞的,你们往北再走走,山上的河里有山泥鳅,那个好吃得很。”

“哈哈,谢谢了,我们就是看着好看,捞着玩的。”

陈凌冲汉子笑了笑,“我上午过来的时候,在半路上,看到东北这一侧的山顶上,有人在悬崖上活动,是你们在采药吗?”

“啊?是啊,你这小兄弟眼力有这么好,在商道上走着就能看得见我们?”红脸汉子愣了一下,奇怪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看见,但是也没咋看清,这边山高,上午这山顶上云山雾罩的,就是在我眼跟前晃了一下子,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嘿,那你这眼力也了不得了,一般人到了那么高那么远的地方,在商道可是看不清楚。”

这是个颇为健谈的汉子,陈凌与他在此驻足交谈一阵之后,得知他姓邢,就是本地人,在山上居住,一般除了卖药和晒药,基本上不怎么下山来。

这次就是下山来晒药的。

当然了,山上也可以晒药,但是采了值钱的药材,过程会繁琐很多,不好炮制,还是下山来方便点。

他们在山下也有居所,大多是儿女搬到了山下来住。

自个儿大多还是和老父母居住于山上,过着采药的生活。

但是儿女搬到了山下,这也代表着,采药这个活计,到了他们这一代,基本就算是断了。

陈凌与他稍微熟稔之后,就一口一个老邢的叫起来,并跟着他们回到了村里,他是想看看他们有没有采到什么特别的药材。

如果有的话,自己就花钱买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邢这些人呢,虽然挺热情的,但是看他年轻也不以为意,甚至连连转移话题,不太想给他看口袋里的草药。

毕竟是初次见面,有点防备才是人之常情。

陈凌也不见怪。

但是就当他识趣的不再多问的时候,老邢这些人看到了他是开汽车来的,却顿时改变了态度,肯给他看那些刚采下来的草药了。

这让陈凌很是无语。

心想明年得添辆汽车了,这家伙显摆不显摆的,自己没那个意思,但不得不说,有时候就是管用。

看了看药材,里边最值钱的就是石斛了,其他几样家里和洞天里也都有,并没陈凌想要的新货。

倒是跟着去到老邢等人在下龙口的家里,发现三四样不错的草药,陈凌连种带药买了过来,对王素素和丈母娘说买了回去泡酒,两人也不管他。

花了钱,买了东西后,陈凌提出想跟着老邢他们去山上转转,他们也答应了,正好老邢把草药在家晾晒好后,要带着小孙子回山上住两天,便在前方引路。

“这两年,来药王寺烧香的外地人越来越多了,很多人就跟你们一样,遇到我们就想让我们村里的人,带他们到处转转,看看山看看水,管几顿饭,让他们住一晚,要求很多也很怪,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呢,任何地方都肯大方掏钱,不说二话。让村里的娃娃也眼馋得很,心里痒痒的,一个个都想出去赚大钱。”

老邢带着小孙子两人在前走着,话音也从前方传了来。

“是啊,我们那边也是,很多年轻的在家待不住想出去赚钱,从三四年前就开始了,成群结队出去打工。”

陈王庄那边是九二年才开始陆续有人出去打工,像是王立献那样的都不算,只是在附近两三个县的范围干活而已。

“打工挺好,比采药强得远,我们这些人每年到这两三个月,是最忙的,漫山遍野到处采药。”

农历七八月是采药人最忙碌的时候,什么党参、天麻、柴胡、黄芩、黄芪、黄连、黄柏……哦,还有猪苓,那是一种菌子。

这几种草药挖完了,还有别的等着你去采挖。

什么石韦、石斛、木通、一支箭、十大功劳、八角莲……山中草药上千种,是挖不完的,只得挑值钱的去采,珍贵值钱的又常常生长在险地,便只能涉险。

这又哪里比得上打工稳定安全。

陈凌说自己丈人也是位采药的药农,曾从山上跌落,摔断了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邢这个健谈的汉子,听了一怔,连叹几口气,啥话也说不出口。

但随后相处起来,对陈凌明显更加热情。

老邢居住的山,与药王寺所在的山斜斜相对,处于药王寺东北方向,而且山要高得多。

陈凌一家跟在他身后,走了将近十分钟,就见山壁上冲下来的一挂瀑布。

夏季雨水多的时候,瀑布肥壮,轰轰隆隆,很有气势。此时已经淅淅沥沥,瘦成小白蛇。

再往后是一深谷,秋叶已显斑斓,小道嶙峋,可以至此上山。

越往上走,山路越陡峭越逼仄。

好在王素素和高秀兰早就习惯走这种路,完全没有任何不适应,也不觉得累。

又走了五六百米,眼前突然开阔起来,这里一处地势比较平缓的山坡地带。

过了此处,越发平缓,复行数十步,就出现一个插着篱笆围起来的大概一亩地左右大的菜园子,篱笆上爬满了绿藤,覆盖了许多陈刺和已经干枯的蒺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嚯,这么大的地方都用篱笆围上了啊。”

“山上野东西多,不围不行。”老邢冲陈凌笑笑,打开篱笆门,从菜园子穿过去,只见菜园里全是各类菜瓜,和红薯、萝卜、白菜之类的。

陈凌甚至还看到了两垄荞麦。

头伏萝卜二伏菜,三伏过来种荞麦,这季节荞麦刚长起来不久。

走过了菜园子,菜园子前,是一方小池塘,有荷有鱼。

池塘旁是葫芦架。

葫芦架下是摆放的蜂箱。

再往前就是几间黄土瓦房了。

“这样的地方,有田,有水,有粮食,比咱们寨子里也不差了。”高秀兰看了一圈,直叹。

过了中秋,山上冷得早,池塘里的荷叶都枯了,曾经开满山道路旁,漫山遍野的蓝色桔梗花也都被野草淹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山上的小院子里倒也不觉得冷清,反而更热闹,有大簇大簇开疯了的鸡冠花,像红脸的关公。硕大的葫芦从架子上垂下来,像使锤的李元霸。

几人正说话,忽的一阵“汪汪汪”的叫声传来,一群狗从土瓦房后的山林中冲出来。

陈凌一看就笑了,“是虎头黄嘛。”

虎头黄凶恶,容易上头,脾气上来,咬人会下死口,陌生人在无人带领的情况下进家,有可能是会被咬死的。

所以长乐乡那边除了猎户人家,一般人不会养这么凶的狗。

反倒是风雷镇居于三省交界,山大沟深,人是鱼龙混杂,野兽也是频繁出没,为了安全

着想,四周的虎头黄异常泛滥。

老邢家大的加小的,十多条虎头黄。

陈凌现在见了觉得很是亲切。

“去,一边去。”老邢驱赶群狗,他的小孙子也学着驱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老邢的婆娘也从房屋后面走过来,陈凌他们这才发现,原来房屋后还有一块土地,是种了玉米和荞麦的。

两家人互相闲聊几句,老邢和他婆娘便邀请陈凌一家坐下。

“老邢,你这里也养蜂了啊。”

“啥养不养的,就是我家娃从山上收的野蜂子。”

老邢说着,然后让他婆娘从房间给陈凌等人取蜜。

见陈凌三人客气,就说:“尝尝吧,这蜜跟别的蜜不一样,尝尝就知道了。”

说着一张红脸还露出促狭的笑意,他那小孙子也嘿嘿笑。

陈凌顿时好奇了,等老邢婆娘拿出来蜂蜜,给他们在茶碗倒上化开后。

陈凌率先尝了口,一下皱起眉头:“这蜜咋是臭熏熏的?”

“小兄弟,没喝过这蜜吧,这是荞麦蜜,有怪味儿。”老邢的婆娘黑瘦黑瘦的,这时咧着嘴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拿着纯蜜给他尝。

“啊?原来这是荞麦蜜啊。”

陈凌微微恍然,“味道真怪,我再尝一口。”

仔细品尝了一下,感觉这蜜像是市面上的假蜂蜜,颗粒感很明显,但是呢,仔细抿抿舌头的话,却有一种野蜂蜜独有的甜腻。

回味特别重,刺激味也很强,鼻腔都有种臭熏熏的奇特味道。

在他细细品尝的时候,老邢两口子也热情的让王素素两人品尝起来。

有陈凌在前,母女俩先是喝了两口蜂蜜水,也是齐齐皱眉。

但是喝了两口之后,却意外的能适应和接受这种异常的味道。

“嗯,还挺好喝的。”

“好喝?你们别喝蜂蜜水,尝尝这蜂蜜,这家伙,这味道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已经从两勺子荞麦蜜中缓过来,“这味道能称得上是蜂蜜中的臭豆腐了。”

说完,他觉得这个比喻不太恰当,或许应该是榴莲才对。

便又问老邢:“这种蜂蜜要是酿成蜂蜜酒,还有这种味道不?”

老邢摇头:“那不知道,俺们这才是第三年养蜂,没想过拿蜜酿酒哩。”

陈凌听到这话,不但不失望,反而眼睛越来越亮。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爱玩。

你让他酿蜂蜜酒卖,他可能不会太当回事。

但是让他酿这种带有奇特臭味的荞麦蜂蜜酒,肯定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

回家后,可得试试,酿出来的酒是啥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过说到酒了,老邢就从屋里抱出来一坛。

是药酒,鹿鞭泡的。

老邢说他这边还有很多药酒,什么鹿鞭、鹿筋、蛇蝎五宝、豹子胆,甚至还有传说中的十鞭酒。

“也不是我一家的,是俺们这边山上好多家,家家都泡酒,住在山里,少不了药酒的。”

是啊,山里面潮湿,寒气重,少不了酒。

陈凌倒不是在意这个,是听他说豹子胆泡酒,来了兴致,“你们这儿是啥时候的豹子,近几年吗?”

“你说豹子啊,那得十年往前了。”老邢想了想,指着北边说,“风雷镇往北,往西,大秦岭的豹子爱往这边跑,入了冬有些饿豹子往南来找吃的,在山里碰到了,就打过几只。”

“好家伙,还几只,你这说得跟土豹子似的。”

陈凌瞪起眼睛,“不是胡吹大气的吧,我们那二三十年前就没豹子了。”

“谁胡吹大气,你要不着急走,待会儿带你去山上看看,别家还有豹子皮哩。”

老邢喝了口蜂蜜水,很澹定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凭这幅样子,就让陈凌信了大半,心中惊呼,卧槽,这次过来是玩的,没想到收获不小啊,豹子皮都有。

这必须得拿下。

连忙问:“你们这豹子皮有几张?”

“两张,前面卖过,就剩两张了,全在我叔爷家。”

陈凌就让他带着去,王素素两人也抱上娃跟着。

路上还说呢。

那荞麦蜜有股子臭脚丫子味儿,还是用水泻开了好喝点。

陈凌就说回去也弄点。

这东西怎么也算是个新鲜玩意儿。

一路说着话,又往山上走了一段路,便看到一户人家。这处地方就比不得老邢那里安逸了,但也还算不错,入眼是院中堆满的木柴,以及各种砍倒的大树。

房屋后才是水塘和菜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邢说这是准备扩建一下呢。

现在条件比以前好,在山上住着也得讲究点舒服跟安逸了。

说着话,就和他的叔爷以及堂兄弟说明情况,带陈凌一家去看豹子皮。

豹子皮不简单。

这也属于老采药人压箱底的东西了,保存很完整。

陈凌看过之后非常满意,也是费了番口舌,才把这两张买下来。

买下来也不多说,再次回到老邢家。

这次出来是玩玩玩,买买买,一家人别有一番乐趣。

大山里充满了危险。

但是生活在山里的山民们,很善于转危为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危险的东西,为自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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