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捉弄儿子,中秋后的出行(2 / 2)
感谢七月份、八月份“克尔苏加德三世”,“余晖q”,“先升”,“lg孤独yl”几位兄弟的打赏。
这一章是打赏加更,还剩76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起大戏的第二天,陈王庄是更加热闹。
这年月虽说通讯不发达,但是一旦听说有地方唱戏,那传出去之后传得是真快,也是传得真远呐。
很多老戏迷顾不上山路难走,带着小板凳就过来了。
听戏的人多。
小商贩也闻风而来摆摊子。
崩爆米花的,卖瓜子糖的,捏糖人的,吹玻璃波的,卖面具的……
小红鞭,土炮仗,二踢脚,各种鞭炮也噼里啪啦接连炸响。
村里村外热热闹闹的,没立庙呢,就俨然一副庙会景象了。
今天梁红玉一家来了。
韩闯小两口也来了。
闲来无事,大家就都凑热闹听听戏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这一去老戏台,直接就把他们吓了一跳。
放眼望去,这黑压压的,怕是得有三四千人,把老戏台围的严严实实。
“好、好家伙,这跟过年似的。”韩闯看呆了。
“听个戏而已,要不要这么夸张啊。”陈凌眼睛也有点发直。
他们却是有点忽略了这是个什么时候。
农忙刚过,冬小麦还没种,这正中间可不是一段闲暇时光吗?
很多老戏迷,赶一二十里地,就是为了来看大戏。
十里八村的,这人能不多吗?
“富贵来了?”
“瘸子哥,你也在这儿摆摊啊。”
“是啊,闲着也是闲着,摆出来能卖点东西就卖点,卖不了还能听听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瘸子这话说着,一双肿眼泡都笑成了一条缝。
他可不是光摆摊,还给人看车子呢。
老戏台另一边,还停着一排排的自行车,或是驴车骡车。
每人给一毛钱,这瘸子就帮忙看上半天。
“今天人多,你们来得晚了看不清戏台上的动静,倒不如去对面的房上。”
可不是嘛,离戏台五六十米,就再进不去了。
陈凌就只好带着韩闯和秦容先两家子去对面的房上。
别说,现在没啥人抢这个位置,倒是叫他们捡了个漏,这边看戏还真不赖,听得清楚,也看得到戏台上。
不过稍微过了会儿,就有一帮熊娃子跑来这边上房了。
但是他们也不在房上久待,冲陈凌等人嘻嘻笑了两声后,就沿着墙头走到旁边的大槐树上,在大槐树上坐了一排,像是一帮小猴子。
王真真见状也想拉着小栗子跟过去,被陈凌喝止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栗子也跟着呢,这小姑娘虽然跟着他们跑着玩,身体也健康壮实起来,但到底比不了村里的娃娃皮实,伤到咋办。
说是来听戏,听戏的都是别人。
陈凌自己兴趣缺缺。
他最不喜欢听那慢腔慢调的,伊伊呀呀一句话唱半天,能急死个人。
看得时间长了容易睡着了。
他也和村里的年轻人以及小娃子们一样,喜爱看武戏。
台上刀枪剑戟的耍来耍去,又翻跟头,又噼叉的。
头上长长的野鸡翎子,还有背后插满的一杆杆错落有致的靠旗,晃来晃去,觉得真是威风八面。
一看到这个场景,他们这些年轻人就齐齐鼓掌,大声叫好。
但是这看戏,也会有疑问啊。
尤其是小娃子们,缠着陈凌便问:“富贵叔那些人怎么打来打去也打不死?躺下来又站起来继续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他这唱戏也没有马,拿个马鞭就是马了,抬轿子也没轿子,还得几个轿夫假装抬着走,这不是湖弄三岁小孩吗?”
也不能怨小娃子们不屑。
因为人家确实见过更好的。
每年过庙会,或者是正月里,敲大鼓、舞狮子、划旱船、骑马抬轿,那是各式各样都有,非常热闹。
自然就对这些戏台上的不满意了。
陈凌就告诉他们戏台子小,放不下马和轿子,只能这么演,你看大人们不是看得津津有味吗?
那肯定的,除了他们这些年轻小子,哪个不是看得津津有味?尤其是老头老太太看得都快入迷了。
“闯子你听懂这戏唱的啥吗?”陈凌看这大个子也跟着摇头晃脑,挺疑惑的。
“不懂,就是瞎看,跟着瞎唱,嘿嘿。”
“好吧。”
虽说除了武戏,听戏颇为无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很快就有了热闹看。
这么三四千号人的众目睽睽之下,陈宝栓两口子居然在戏台旁打起架来。
他们两口子打架,大家先是惊讶,惊讶之后就都在嘻嘻哈哈的看热闹,一个去帮忙拉架的都没有。
外村人不认识,不敢贸然上前。
本村人大多数知道这两人啥脾性,汉子和婆娘都挺不是东西,说话难听,干的事也让人难堪。
村里看他们不顺眼的可不是一家两家,见他们两口子打架,竟然是幸灾乐祸的居多。
众人嘻嘻哈哈的看热闹,倒是忽略了一个可怜巴巴的小姑娘,被推搡在一旁,无助的哭泣。
“是喜子……”
陈凌一家担心的看着,正说下去呢,王来顺走了过去。
这老头也精得很,知道这两口子难缠,把陈三桂从戏台前喊了来,两人一块把这两口子嚷了一顿。
陈凌几人下去听了几句才知道原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是陈宝栓带着喜子在小摊前买吃的,顺便还买了张脸谱面具给小姑娘带。
结果惹来他婆娘香草的不快。
他这婆娘刁蛮,陈宝栓也不是好脾气,两人互呛了几句,陈宝栓就捏起拳头揍起老婆来。
搞清楚事情原委。
不仅是陈凌一家听了诧异。
别的村民也纷纷纳闷。
这他娘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宝栓这狗日的也会给喜子这小姑娘买吃的买玩的。
不过,很快他们就不想这些了。
因为今天不仅听了戏,还看了场夫妻大战,他们都感觉是大大的赚到了。
一个个红光满面的,中午回家还在议论个不停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啥玩意,这里边还有我跟素素的事,你没搞错吧娘?”
下午,陈凌小两口和韩闯、江晓庆两人正在玩牌,高秀兰突然走过来说了句话,让陈凌一下张大嘴巴。
“那可不是,不过这事儿别人不知道,三桂是看见我们在坡上放羊,才专门走过来讲了讲……”
高秀兰说着,梁红玉在她身后也连连点头。
半晌,老太太讲完,陈凌和王素素才知道咋回事。
原来这里边还真有他们两个起了作用。
不过也是他们无意中的一句话,让陈宝栓给听到了。
当时不是说的王来顺的婆娘梁桂珍对大儿子王聚胜家不好吗?
关键是对大儿子不好也就算了,对那么大点的小孙子也没啥好脸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小两口看到后就觉得挺过分的,也觉得梁桂珍这婆子不太明事理。
就说不管对大儿子咋样,小孙子才一两岁,这么点的孩子还不懂事呢,你从小对他好了,他是能记一辈子的。
他长大了懂事了,能不念你的好?
干嘛非得做恶人?让村里人也念叨闲话。
也就是这句话,让陈宝栓听到了,无意中戳中了他的心思。
回到家后连着好
几天晚上没睡好觉。
越想越觉得陈凌说得有道理。
想想吧,喜子那么点的小姑娘。
就想陈凌说的那样,就算不是亲生的,从小养大,能没感情?小猫小狗从小养起来,还知道护主顾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说了,他又不是瞎子,喜子这小姑娘,有多懂事,有多孝顺他爹陈三桂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就算别的什么都不去论。
以后真让他管喜子,平日里吃喝能花得了多少钱?
还有,以他爹陈三桂对喜子的疼爱,他不信他爹能干看着,能什么都不管?
这人就是这样,只要一个念头能想通,就什么都想通了。
但这人也有点心机的。
不是一下子勐地对喜子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也是慢慢地来的。
态度慢慢变好。
等小姑娘慢慢适应了之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给小姑娘编点小鱼篓,弄个小文具盒,削几根铅笔。
现在小姑娘也和他越来越亲昵,他慢慢心里也高兴,逐渐当成亲女儿来看待,买吃的买喝的。
但是他婆娘香草死活看不下去喜子。
觉得不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整天脸臭得很,嘴里说的话也酸里酸气。
这不今天宝栓又给喜子买东西,香草一下子看不下去了,觉得拿自家钱给别人养孩子,心疼愤怒之下,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最后动起手来。
……
“这么说,宝栓这是开窍了啊?怪不得我最近看到三桂叔,他都是喜滋滋的呢。”
陈凌恍然说道。
“那可是开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秀兰翻翻眼皮说:“这人最近两年倒霉,命犯野猪,听人说两次遭在野猪手里,一次是你们守夜看青,让野猪甩粪坑了,一次是去年他跟宝梁、脏娃儿不是捡你夹子上的野猪,让野猪拱了,反正是前后两次,在家躺了大半年。”
“你说他在床上躺着,能不想想家里的事?他肯定也得想吧。”
“他婆娘在他倒床后是咋样的,他爹跟喜子是咋样的,都看在眼里。”
听到这儿大家也明白了。
不过随后也被高秀兰说的“命犯野猪”给逗笑了。
韩闯和江晓庆也是见过野猪的,但不知道野猪的恐怖,就问这野猪真那么厉害吗?
陈凌和王素素就和他们仔细讲了讲这边的野猪是怎样怎样的,把他们听得目瞪口呆。
讲完野猪,狼,豹子,还有猴子,丹顶鹤……陈凌也都给他们讲了讲,听着故事,继续高高兴兴的斗纸牌,一团热闹。
这个纸牌自然就不是扑克牌了。
而是用油纸做的纸牌,细长条儿,都是村里人自己油印后再裁割而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点几分钱几毛钱的局。
钱少是钱少,但输输赢赢的,还挺高兴挺过瘾的。
还真应了那句话,小赌怡情。
不过等快黄昏的时候韩闯两人离开,高秀兰就说陈凌这两个朋友挺不错的,就是跳脱了点。
韩闯和江晓庆两人也是二十郎当岁。
虽然年纪和陈凌小两口差不多。
但是总觉得跟陈凌小两口比起来,不够成熟稳重。
梁红玉就闻言笑话道:“看秀兰说这话,都是爱玩,富贵爱玩就是稳重,人家爱玩就是跳脱。”
她说完,秦容先立马搭腔:“那肯定啊,富贵玩着玩着就把钱挣了,让人看了跟正经事似的,可不就是稳重嘛。”
老两口一唱一和的,让大家都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人与人之间除了亲情有情,也得有人情往来。
乡下是最讲究人情往来的。
或许是因为宝栓的事,陈三桂这两天一闲下来就跑农庄来问陈凌啥时候打药柜啊。
王素素不是想开药铺吗?得有药柜装中药。
带小匣子、小抽屉,还挺费工夫的,老头说要打的话就趁早准备,明年春上就能用了。
可惜陈凌现在没时间操心打药柜的事了。
韩教授和王立献他们从山里回来了,陈大志还受了伤。
又把他喊去帮忙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群鳖孙子记着仇嘞,俺那时候抱着喷子在火堆跟前守夜,那大牙猪趁着天黑,对着火堆就勐冲上来了……”
在陈大志家,陈大志半躺在炕上讲起这件事,还心有余季。
说起这件事的起因,那也算得上陈王庄的村民们与山中野猪的一系列爱恨情仇了。
从入了秋后,玉米长成,野猪就闻风下山开始。
到村民发现野猪祸害庄稼,组织人手围追堵截打野猪。
持续数日对下山的几个野猪群造成不小伤亡,将它们赶回山里。
这些野猪虽然狼狈回山,但对山下的村民除了畏惧之外,那也是有仇恨的。
都说猪笨。
但野猪这东西它确确实实会记仇。
这次,王立献和陈大志带人进山。
可算让它们逮到机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野猪眼睛不好,但是嗅觉极为厉害,闻到山下仇人的气味,就憋着劲找机会报复呢。
而守夜的陈大志就倒霉了。
“大志叔,你看见野猪了咋也不跑。”
陈大志床前坐了一圈人,有来往的都来看望他了,这时有人就问道。
“跑?说得轻巧,当时俺们是三个人一块守夜,半夜里火快灭了,俩人就去抱柴,俺在那儿拢火,那大牙猪突然一下跳上坡,哪还来得及跑……”
老话讲是不打迎头猪。
迎面冲撞而来的猪最凶勐,没法打,只能躲。
要是有不知其中厉害的人拿钢叉,或者大锄刀去面对面打这种猪。
钢叉和刀都能给你冲得撅断了。
要是大牙猪,不仅能把钢叉啥的撅断,还能把人撞死,挑飞起来。
陈大志说是没来及跑,但肯定也躲避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没能躲开就是了,让那头大牙猪拱伤了腿。
要不是带的几只狗冲上前挡了一下,就不是伤到腿那么简单了。
除了一块进山的,很多人没亲眼看到什么情况。
可去年陈宝栓让野猪在沟里拱的时候他们都见到了。
那叫一个凶残啊。
铁锹拍在人身上能一铁锹把人拍晕,但拍在那野猪身上就跟挠痒痒一样。
而且遇到了迎头猪,也来不及开枪打。
“以后去山里别往深处走了,咱们今年打野猪也打得不少。听大志哥这么说,这群家伙可记着仇嘞,见人就拱,狗都给拱死了。”
今年陈王庄靠打野猪发财的人家也不在少数。
打猪多了,人的身上也不知道是有气味还是咋回事,反正山里的野猪是能辨认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立献听了就说:“其实也不用像害怕豹子那样害怕野猪,现在没庄稼了,它们基本不往外走,就算往外走也是在半夜里。
去年俺们去撵山,金门村那老猎户就是半夜疴屎遭了野猪报仇,养的虎头黄都让当场顶死,脑袋顶的稀碎。
这都是半夜里的事,白天该上山就上山,富贵都把豹子给治掉了,别的不用害怕。”
这样讲大家明显松了口气。
陈凌便说:“好好养养吧大志哥,再过俩月,我给你们挑几只好狗崽子,不比虎头黄差劲。”
“没事的富贵,俺家和立献家的是咱们村为数不多的老猎狗了,现在打猎少了,在村里混吃等死的也没劲,能死在山里才是它们的福气。”
这话倒也不假,猎狗一旦训出来了,就会向往大山。
以前的老猎狗死在山林是荣耀,如老将能够在战场上马革裹尸。
聊了一阵儿。
王立献就问:“富贵你确定这次要跟着俺们进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这几天除了等着收葵花没别的事,
我想去一趟……”
“好,你能跟着去,俺们就放心了。”
陈大志是让大牙猪伤到了不假。
但这并没有打消大家进山的积极性。
韩教授他们给的多,刚才过来给陈大志的伤药费那也是不菲的一笔。
很让人眼红。
这给钱不少,给得还挺痛快,大家就觉得,还是值得冒险去一趟的。
这时候普通人不靠种地,打工一个月一二百块钱算多的了。
建筑队上的老人,像王立献这样的才四百块钱左右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也不是一年都有活干。
现在光是带队进山有经验就给一百五二百,小年轻就算没啥山里经验,能打枪的起码也给五十,可不是都愿意去吗?
这对别人来说确实是这样的。
对于陈凌那就又不一样了。
王立献觉得陈凌犯不着为这点钱冒险,还以为他会像之前两次不肯去呢。
他却不知道,陈凌一是冲野猪去的,这不假。
他之前就有进山打猪的准备,毕竟野猪泛滥不管的话以后他也受影响。
就是一直以来没合适的机会。
二是刚才韩宁贵等人在这边时,听到他们讲山里又发现了豹子踪迹。
他正准备找一只母豹子给洞天里那只配对呢,可不想放过这次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泽几个听他这话也高兴的说:“有你带着狗,俺们和献哥下午再去金门村喊上广利叔,咱们一块进山,这次就啥都不怕了。”
……
野猪这玩意儿绝对属于超生大户。
平日里在山林之中流窜躲藏不起眼,等真正发觉野猪多起来的时候,这时的野猪其实早已泛滥成灾。
要是给山里野兽实行计划剩余,那不管哪个野猪家庭都得痛哭流涕,被罚的倾家荡产。
“今天我这个护林员就要当一当计生委员了。”
陈凌背着枪挎着刀,架着鹰,带着两条黑黄大狗,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在队伍前列,口中不断嚷嚷着:“哪个敢破坏山林,就抄哪个的家。”
一路上惊得山中鸟雀与小兽乱飞乱跳。
看到陈凌有点放飞自我,韩宁贵就笑话道:“你这不像是护林员啊富贵,像是鬼子进村,看把这些小东西吓得。”
说着捡起来一只瑟瑟发抖,摔落在地的小松鼠,给它放回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别说,有富贵带着狗跟过来,就是觉得有底气。”
陈泽看了眼跑在他们身旁的狗群,“这些狗有黑娃两个带着,精气神也不一样哈。”
这些狗群之中,有从村里带过来的狗,也有金门村几个猎户的狗。
不论是哪儿的狗,见了黑娃小金就当场俯首。
“这两条大狗一年不见,这气势越来越唬人咧。”金门村的老猎户看了眼前方跟随陈凌的两条大狗,颇为感慨,也颇为眼馋。
他们养的这些也是好猎狗。
但遇到黑娃小金,就自动认人家为头狗。
头狗在前,众狗沦为帮狗不敢轻易上前。
“富贵你别走那么快,让狗在前头就行,你过来跟俺们讲讲你是咋擒豹子的……”刘广利喊道。
“这没啥可讲的啊广利叔,你见多识广,豹子有啥稀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向后摆摆手,带着两只狗在前方迈着大步走得贼快。
“哈哈哈,别叫他了,富贵有娃之后就没好好来山里逛过,可是把他给憋坏了。”
韩宁贵笑道。
“这小子,我说呢……”刘广利摇摇头,心想到底是年轻小子。
“韩叔啊,你们有啥发现,还要再来一趟,不是说没找到芭蕉叶的那啥玩
意儿吗?”
陈凌在前面走了一阵,有一道山沟,秋后水流变小,显得沟深。
就在此把鹰放飞,驻足停留,等着他们跟过来。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顺便也是让你带着狗带着鹰再给我们找找那种植物。”
韩宁贵说这话的时候还没走到跟前,突然一愣,指了指陈凌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转身一看,只见一大群飞鹤从远处的天空飞来,白的、灰的、黑白相间的,足有数百只之多。
它们在天上边飞边叫,很快从众人头顶斜斜飞过去,只留下一串嘎嘎嘎的叫声。
“看到没,看到没,国内八种鹤,今年你们这儿占了六种,想想你们附近那个县的朱鹮,我们可不得在这儿好好看看嘛。”韩宁贵激动的说道。
“六种鹤,这么多啊,不过它们咋还混在一块飞呢?”
陈凌仰着头看了看,他也分辨不出来太多,只认得丹顶鹤和白鹤。
“山里有块挺大的湿地,没有人打扰,它们在那边儿住着。”
韩宁贵说着,走过来指着给陈凌讲了讲,说是除了丹顶鹤,剩下的能概括为三白两颈灰沙丘。
三白是白鹤、白枕鹤、白头鹤。
两颈是黑颈鹤、赤颈鹤。
灰沙丘是灰鹤、沙丘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他们这边,丹顶鹤有,灰鹤、白枕鹤、白头鹤、灰鹤、沙丘鹤。
也就是除了黑颈鹤、赤颈鹤,别的他们这儿现在都有。
“这么多鹤也分不清啊。”陈凌望着天空喃喃说道。
两只狗也跟着他仰头看着天上的鹤群,口中还不断低声呜呜叫着,它们对这些会飞还会叨人的家伙观感可是不太好。
“它们天黑会飞回湿地,到时候带你去看看,认一认,你就知道这些鹤多漂亮了,可不比丹顶鹤差。”
冯义这时候笑着说道。
“我和老韩刚看到丹顶鹤在你们这儿,还以为是一对儿迷鸟呢,没想到进山没多长时间就在湿地附近发现了这么大的雁群,而且种类这么齐全,这是非常罕见的。”
所谓迷鸟就是在旅途之中迷路的鸟。
迷路、受伤,是候鸟迁徙中最常见的情况,不怎么令人惊奇。
但本地这种显然不是以上这两种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那丹顶鹤也受伤来着。
一路谈论着刚才的鹤群,刘广利也说:“这么些年,他们常见进山的,这边是从没见过丹顶鹤,除了白鹤青庄之外,别的鹤没怎么见过。”
陈凌这时看了些拍的鹤类照片,越看越觉得分不清。
就还给韩宁贵,继续在前面带路。
实际上他也是不断在让两只狗探寻附近的野兽分布情况。
只要不叫不竖尾巴,就没什么情况。
现在通过黑娃两个的反应看来,包括在狼叼岩在内的附近范围没什么值得注意的野兽。
不过随着进山的时间越长,野东西是越发的多,山禽小兽到处乱跑乱跳,这种生机盎然的感觉,明显比去年情况要好。
山林繁荣起来,让陈凌的内心深处也是有些小小的骄傲。
“咯嘎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的一声鸡叫,一只羽毛艳丽的野鸡从竹林下方狂奔而出,狂奔着跑出一段时间才惊慌的飞起来,逃离而去。
“我去,韩叔你快看,这是什么野鸡啊,尾巴这么老长。”
野鸡是没啥值得好奇的,但是这只野鸡羽毛非常漂亮,而且身后的尾巴恐怕一米多将近两米长,太显眼了。
“这是红冠长尾雉,秦岭大山里特有的雉鸡。”
韩宁贵随口说了句,笑道:“你看黑娃小金都不奇怪,你这今年还是进山少了啊。”
好吧,他今年确实是没咋来大山深处走,采药的时候也是大半天就回返,根本算不得深入。
“这两年打猎跑山的人是少了很多,山里土豹子、豹子啥的接连往外蹦,这鸡啊鹤啊,老辈人也没见过的,也都往外跳。”
刘广利说着,问陈凌:“富贵你说,待会儿到地方了,先撵山打野猪一个措手不及,还是先探探那些猪的粪路。”
“先探粪路吧,摸清楚那个猪群的大小。”陈凌想也不想的说道。
找出野猪常走的兽道,制伏他们的方法多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还没走到韩宁贵他们昨天扎营,也就是陈大志被野猪伤到的地方。
黑娃小金就开声了,陈凌朝前看了看,两只狗已经汪汪叫着跑远,看不到身影了。
“这是发现野猪了?”韩宁贵问。
刘广利摇头:“肯定不是野猪,要是有情况,好猎狗不会这么轻易开声的,这是有别的东西。”
陈凌在前方走着,也没听到他们说啥,这时候就向后边打了个手势,跟着两只狗的方向快步跟过去。
这边又是一道山沟,但是比之前的沟浅,在沟旁两只狗正守在一只奇形怪状的猎物前对着他摇头摆尾,邀功请赏。
等刘广利和王立献众人从后边赶过来,一看之下,顿时叫道:“好家伙,这是头箭猪啊。”
箭猪,也就是豪猪。
像个大号的刺猬似的,有一米来长,背上布满黑白相间的尖锐棘刺,最粗的刺足有快子那么粗,最长的能有几十公分。
不过和刺猬不同的是,它们身体前半段的棘刺比较稀少,只在背上保留了一层刺毛,一只延伸到脑袋后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东西长着一个像是大老鼠一样的脑袋,鼓鼓的两个腮帮子,粗短的四肢,身躯肥肥的,还有一个肥尾巴。
看着挺憨态可掬,但遇上箭猪也不能大意。
这玩意儿遇到危险,会哗啦啦的摇动身上的棘刺,那快子粗的长刺还会射人。
王存业曾经就吃过苦头。
腿上被箭猪连射三箭,三箭全射在大腿上,疼得老头差点回不了家。
“这豪猪刺这么多,你家狗从哪儿下的嘴啊。”
韩宁贵他们队伍中有人奇怪道。
陈凌就小心地将箭猪反过来,指着那似是大老鼠一样的脑袋下边,这是脑袋和身体的连接部位,有一个血口子。
“这家伙肥的没脖子了,咬在这里,一口毙命。”
箭猪不算太常见,刺猬多见,黑娃小金两个有对付刺猬的经验,尤其黑娃,它不怕扎,以前小的时候,除了趴在院子里啃树叶,就是喜欢叼着刺猬跑来跑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队员上前围观了一阵,便赞道:“厉害,接下来打野猪的时候,可得见识见识你家两只狗发威。”
陈凌浑不在意,摆摆手:“那个待会再说,现在先把这箭猪处理好吧,这就是咱们的晌午饭了。”
打野猪是次要的。
填饱肚子,他还得找豹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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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一章是今天的加更,感谢“一条江上”,“余晖q”,“先升”,“烤鸡翅膀我喜欢吃”,“澹茶杯香”,“匿名道家”等几位兄弟的众筹盟主打赏。
以及各种附加月票,还有75章。
我的运营官“澹茶杯香”老说我没有特别感谢他,其实是一直想把他放到后边压轴感谢,连着来加更几天。
因为要给他加更的章节是最多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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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处理起来比较麻烦。
光是那身尖刺就要费一番力气。
所以想着是中午吃,也只是想想,中午根本就没吃成。
凑合着填饱了肚子,继续向深山前进。
下午到达了湿地的位置。
这处湿地自然就是去年陈凌他们来过的那处湿地。
只是去年这里没什么候鸟,今年这里却变成了除了山中湖以外最受欢迎的候鸟栖息地。
除去那些鹤类之外,水鸟也数量繁多,湿地对面的大树上,都让白鹭给占满了。
往芦苇荡戳一棍子,白色的芦花漫天飞舞的同时,大大小小的水鸟也争先恐后的往外飞窜。
“这箭猪的刺好粗好长啊。”两个年轻的小伙子看着刘广利在水边给箭猪扒刺,这箭猪的棘刺长在身上的时候看不出来什么,但是这一拔下来就显出来它们异常的粗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说光靠看书学习不行吧,箭猪的刺也能大惊小怪,干咱们这一行还是得到野外来多实践。”韩宁贵在旁说道。
两人嘿嘿笑着,随后又问陈凌:“富贵兄弟你见过箭猪用刺射人吗?”
“没见过,不过我岳父吃过这种苦头,挨了箭猪三箭。”
陈凌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啃着两个野柿子:“我小时候倒是见过我们村有人吃过这个东西,那还是个小家伙,不到二十斤,我还去人家里要过好几根刺玩呢,没这个刺粗,这个粗的地方都像是快子了。”
“看来大家都没亲眼见过箭猪射人,都是听人说,或者看书上的描述。”
韩宁贵笑道:“比如《本草纲目》里这样描述:豪猪状如猪,而项嵴有棘鬣,长近尺许,粗如箸。其状似笄及帽刺,白本而黑端。怒则激去,如失射人。”
“说的就是这箭猪的刺,粗的地方有快子粗细,长近一尺,急了用刺射人。”
刘广利点点头:“是挺厉害,这东西就是个大号的刺猬,什么狼、豺狗子、土豹子啥的都不爱搭理它,这东西的肉是好吃,可没法下嘴啊,惹急了它,哗啦啦的一晃身上的刺,扎在身上也够疼的。”
“好家伙,这么厉害,那这么说,岂不是山里任它横行霸道,没人敢惹了?”
“也不是,豹子能治它们,豹子少,那也有别的克星,趁它小的时候刺还不厉害,就把它们给吃了。”
刘广利是个老猎户,大半辈子打到的猎物数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就是他来处理这箭猪的,别人都不会弄。
陈凌说要用点自己的调料,也被他拦住了。
“你娃别急,这东西的本味儿就好吃得很,浑身精肉,怎么做都香,先别着急放调料。”
他冲陈凌一笑:“你尝尝再说,要是觉得不好吃你再放。”
这头箭猪不算小,差不多快要有三十斤了。
处理完也得有十多斤。
这么些肉,韩宁贵等人带的锅小,一锅炖不下。
那就烤一些,用锅焖一些。
“行啊,就先白嘴尝尝这箭猪肉是怎么个味道。”
陈凌没吃过这玩意儿,害怕野东西味道重,但刘广利这么说了,还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不过他也不是干等着,和王立献几个人在旁边处理下午路上打得野鸡野鸭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不完也可熏制成肉干,明天到了饭点,也不用再饿着肚子做饭。
一番收拾之后,天黑了下来。
微微泛黑的天色下,湿地上空飞来一群黑压压的大鸟,落水声、鸟鸣响成了一片,群鹤回巢,纷纷落于水上与芦苇荡中,场面壮观不已。
这场景人看了觉得美,但是狗看了却都是蠢蠢欲动的。
包括黑娃小金,哼哼唧唧的想上去扑。
“嘴馋的货,刚才那么些肉没喂饱你们?”
刘广利把他们村那些猎狗拦回来,望了眼湿地的方向:“这鹤还真挺多的,不过这鹤没有大雁好吃,以前咱们这边可是有打雁队的,这些雁啊,鹤啊的,一天能打好些个。”
“那你们这边现在还打雁吗?”冯义问。
“打,那咋不打,就是打的人没以前多,现在基本都是小年轻去打雁。”
刘广利说,“俺们这些老家伙们一般进山找点猎物就算逑,一般是不打雁啊鹤啊这种东西的。”
“为啥啊?你们这打了这么多年猎,还能打不了这大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很好奇。
“不是打不了,是打雁不好,这大雁跟鹤都是成双成对的,你打死一个,另一个就不能回家了,到雁门关的时候有站岗的,把着门,剩下这一个大雁就不让进去,是有这个说法。”
这样说大家就懂了,心说看来这老猎人到老了也会慢慢心软啊,竟然会觉得剩下的那只孤单的鸿雁可怜。
不过这故事说得挺对。
大雁和丹顶鹤这些都是一夫一妻制的。
古时候新人成婚,还有抱雁礼,新郎接亲的时候抱一只大雁,鸿雁成双成对,寓意新人执手一生。
大家守着火堆闲聊着,没多久,烤箭猪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陈凌闻着香味凑到跟前,翻动起来,直到箭猪肉烤成金黄色,泛着金红的油光,这就能吃了。
这种吃法,也不咋放调料,说实话陈凌只在烤麻雀、烤知了蚂蚱之类的时候吃过。
丢在火堆里,简单扒拉扒拉就行。
但是这箭猪还是第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吃过一口之后,他就知道自己错了。
才明白什么叫做高端的食材只需要简单的烹饪方式。
好吃,太好吃了。
比獾子肉还好吃。
这以后不得多搞几只?
他这个嘴刁的都觉得好吃,其他人就更别提了。
一个个也不嫌烫手烫嘴,抓着肉就往嘴里塞,一边塞还一边含湖不清的喊着:“好吃啊,太好吃了。”
吃完烤的箭猪肉,再就着焖的箭猪肉和一碗黄豆箭猪汤,所有人都吃美了。
“好家伙,这次进山得劲儿啊,头一天就吃这么过瘾,夜里野猪要是再闻着味儿找过来,俺可跑不动了。”
刘广利却笑道:“没事,野猪敢追你,你就只管往山下跑就是了,野猪前腿短,一旦撵人,跑得快了,就容易刹不住了,野猪眼还不好使,说不定就从山上滚下来呢。这样的猪倒是容易对付。”
好家伙,这话让人听了没法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对这种老猎人,经历得太多了,说啥人家都知道了一二三来。
这时陈凌喊上自家两只狗,举着火把对他道:“广利叔,去粪路转转,熘熘夹子去?”
“走。”
刘广利连忙拍拍屁股起身,抓起猎枪也喊上自家两条狗跟了上去。
养狗,养好猎狗,两三条为妙。
少了照顾得到,能出好狗。
猎狗多了,就得常往山上带,而且不允许有太多的失手,不然容易把狗养废。
刘广利去年的虎头黄也被野猪给拱死了。
现在的两条狗是今年重新养起来的,一条狗是虎头黄,另一条是青狗,也就是狼青,驯得也差不离了。
“不知道你看出来没,这边这个粪路实际上不是个正经的粪路,是那猪来这儿水边喝水洗澡经常趟出来的杂路。”
“是这条粪路太陡,紧贴着有水山峡,对吧?”陈凌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才刘广利也
说过,野猪前腿短,吃不住劲儿,不喜欢走太陡的下坡路。
要是上坡它们不怕,后腿强壮,蹄子一蹬地,曾的一家伙,半拉墙都能轻松的跃过去,人要是撵着猪上山,根本追不到。
但野猪到要是下坡的话,主要就靠的是前腿了。
太陡的山坡,野猪头朝下,屁股朝上,前腿短还没什么劲儿,贼难受。
它们不爱走这种路。
也不会把这种地方当成是主兽道。
“是啊,这么难走杂路,还专门在夜里冲下山找过来拱人,可见这群家伙心眼儿多小,有多记仇。”
刘广利叹了口气。
至于为什么这地方会有猪径。
是因为野猪钟爱泥塘,湿地这边非常受它们喜欢,天热的时候喜欢跑过来聚堆在泥水中打滚消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才会冒着这陡峭的山坡经常跑过来,在此趟出来一条不算正经的主兽道。
两人说着话,前方的小金和黑娃的尾巴先后竖了起来,鼻腔发出细小的哼唧声。
陈凌见此便笑道:“看来这条难走的道上还真是有意外的收获。”
随后又看到刘广利身旁瞬间警觉起来,准备出击的虎头黄和狼青狗,赞许的点点头:“这是两条好狗苗子啊。”
得到头狗的信号,能瞬间给出反应,而且不乱叫,这已经具备好猎狗的素质。
不然狗这东西养成了坏习惯很难改。
毕竟狗不会说话,人没法与它无障碍交流。
除非一做错,就动手打。
但那种不可取,猎狗是伙伴,不是奴仆,靠打是驯不出来的。
刘广利呵呵一笑:“骚路还是差了点,不跟你这两条狗比,在俺们那儿勉勉强强,将将就就能当成头狗来用……”
然后两人就看着四条狗两前两后的爬上山坡,冲入山林之中扫荡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老一少,在夜色下,知道有情况也丝毫不慌张。
这次有狗有枪不说。
兽道上的关键位置还有夹子,野牲口敢过来够它喝一壶的。
结果两人随着狗登上山坡走入林中,小金这时候竟然在前方开声了。
也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动静。
陈凌用手电筒扫过去的时候,光线之下,它勐地抬头望向了西南方向,汪的吠叫一声,抬脚就跑。
这时候黑娃也有了反应,双目炯炯有神的望了一眼,抬高脑袋嗷呜一声低吼,从另一个方向抄了过去。
小金黑娃这么一开声叫。
刘广利的两条狗当即就跟了上去,直奔黑娃方向,紧随其后。
“不对劲啊,刚才还没这么大反应。”陈凌这边一老一少惊讶的对视一眼,急忙检查猎枪,野猪不怕,就怕来的不是野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二人检查好猎枪和一应家伙事,便一人打着火把,一人打着手电筒,沿着山嵴向黑娃的方向追过去。
小金是头狗,猎人先跟帮狗,再视情况而定。
没走多远,两人看到黑娃三狗停下。
也悄悄放缓脚步,而后借着手电筒和火把的光亮,就见山嵴下,山腰的平缓处,影影绰绰的是一帮野猪,猪群之中,小个子在前,大个子在后,吩儿吩儿的叫着,悠闲的拱着杂草落叶觅食吃。
这是母猪和刚长起来的小半大猪。
而闹出动静的是另外两头大公猪,挺着一双大獠牙,正怒嚎着在山林稀疏处激烈的搏斗。
一看这情形,刘广利眼睛亮了。
“好家伙,原来是独猪入群了。”
“两公相斗,必有一伤,这是好机会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秋末冬初,正是野猪打圈的好时候。
野猪打圈。
说白了就是野猪们到了交配时期。
这个时候,在山林游荡的大公猪,也就是猎人口中的独猪,会闻着味儿找到猪群的母猪过来交配。
独猪入群,与猪群之中原本的公猪们抢夺交配权。
双方往往会爆发出激烈的战斗。
这个时间点也往往是在深夜。
久居深山的人家,夜里你去听吧,野兽到了交配时期,碰撞嘶吼,这种争斗是家常便饭。
时常会把人从睡梦之中惊醒过来。
而对野猪来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时候的大公猪是最具有攻击性的。
用个不算太恰当的比喻,这就像是非洲狮群的狮王,遇上了流浪的年轻雄狮挑战一样。
别的季节,公野猪一般是不护群,是不管老婆孩子的渣男,遇到危险后掉头就跑。
而在这个季节却不一样,它们会非常护群。
有点风吹草动,或者受到点什么威胁,就会激怒它们,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
“或许陈大志被野猪主动报复,也与这个时间点有关系吧,那大牙猪正是敏感的时候,偏偏他们进山,闯入猪群领地,这让挑动了大牙猪敏感的神经,觉得受到了威胁……”
陈凌看到两头公猪相斗的可怕场景,心中暗暗想道。
刘广利则是在旁边小声的骂骂咧咧:“日他奶奶的,火光还是太暗,见没见血也不知道,这节骨眼也不敢再把手电筒晃过去了,光听动静,能把人听得抓心挠肝的。”
别说他抓心挠肝了,这种情况,让旁边跟随的狗也有些焦躁不安。
黑娃尤其蠢蠢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小金还在冷静的蛰伏在灌木丛中,眼睛盯着下方的猪群。
陈凌不怎么担心这些狗,而是看着下方那群悠闲看戏的母猪和小半大猪很是不解,悄声道:“广利叔,这母猪心这么大吗?边上就干仗呢,它们还在那儿边吃边看戏?”
刘广利哼的一声就笑了,他虽然看不太清楚下面的情况,但是猪群没啥动静是肯定的。
“这时候的母猪可不管你这个,就跟母狗差不多,母狗叼槽子的时候,一群公狗围着,公狗为它打架,你说它动不动?一样的道理。”
“好家伙,那就是胜者为王呗。”
陈凌唏嘘一声,心想好在野猪跟狮子不一样,野猪不会杀幼崽,最多把刚长起来的小公猪驱赶出猪群。
“是啊,谁赢了谁是王。这俩大牙猪肯定个头不小,就是光听动静也不知道啥情况,打成什么样了……”
刘广利借助火把的光,眯着眼睛趴在石坎上往下瞧,也只能看清楚两个大公猪的影子在激烈的碰撞,并发出一阵阵杀猪般的嚎叫。
野猪跟别的野兽不一样,它们说干就干,不会像别的野兽还会互相恐吓试探对方一段时间。
虽然干仗很干脆,但是分出胜负却不容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因还是那个,实在是太过皮糙肉厚。
刘广利光能听到动静吓人,也看不清楚下方情况,陈凌却看得清。
两头大公猪这时斗得正激烈。
一边拿头凶勐的顶撞,还会趁机嚎叫着张开嘴撕咬对方。
一低头,一甩脖,就向对方的脑袋侧方,脖颈的位置挑刺了过去。
长长的獠牙,像是锋利的匕首,又直又尖锐。
加上野猪的一身蛮力,完全不需要去怀疑它的威力。
这獠牙不管是猎狗还是人,挨一下非死即伤。
“哼哼,看来还是离群的独猪战斗经验丰富啊。”
陈凌眯着眼睛,静静地观察着下方两头大公猪的战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独猪好认,鬃毛更长,身上也显得更脏。
个头相当的两头大公猪拼斗起来,独猪一直在寻找有利位置。
让猪群的公猪很难发力。
像斗牛一样碰撞的时候,猪群的大公猪脚下时不时的打滑,出现使不上力气的状况。
独猪却进退有据。
后腿一蹬,力从地起,脑袋伏低,脖子一甩,一股巨大的力量把猪群的公猪挑的连连后退,而且独猪的獠牙也在它身上开了多道口子。
顿时血流如注。
而那帮子母猪还是不为所动,依旧和小半大的猪崽子们在一边悠闲的休息。
“上吗广利叔,那猪群也没动静,咱们要不放几枪试试?”
陈凌看到独猪越发凶勐,猪群的公猪伤势也越发加重,血腥味都让原本澹定的小金也开始有些坐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啥放,你娃看来今年真是没进山几次啊,咱们的规矩全忘了?”
刘广利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记,瞪圆了眼睛。
夜间是野兽的活动时间。
意外状况比较多。
天黑,人受到的限制太大,离远了就看不见东西,是很危险的。
一般没人在夜间出猎。
虽说两猪相争,必有一伤。
但也没有冒着夜色就着急忙慌出手的。
在公猪们怒气正盛的时候,哪怕有枪,也不可冒险而动。
山里的晚上这么黑,打得准打不准先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猪身上力气没耗干净,打一枪,以它们现在的暴脾气,杀红了眼之后,说不定两头猪会一起不管不顾的冲过来。
两头大公猪的怒火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凌讪讪一笑:“那你刚才说有机会,我以为现在就能拿下的……”
这个时候,野猪全神贯注的在打架,以它们敏锐的耳力,听到有人在旁边发出动静也顾不上。
现在它们已经杀红了眼,只想干死对手。
而母猪,觉得现在这时候有两头公猪护着,公猪不跑,它们也不跑。
陈凌就以为能趁这个机会,有狗有枪,能一锅包圆呢。
没想到还有夜间不出猎的规矩。
到底还是他自己太特殊了,狗也特殊,所以很多时候无所畏惧。
“有机会也不是现在就上啊,打猎得有耐心,才能打到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头翻翻眼皮:“行了,弄兽药吧,在这儿附近下点药饵,打完架这些家伙肯定要喝水吃东西,只要把它们药翻了,明天咱们就能来捡便宜。”
“夜里的便宜不好捡,咱们就白天来,在山里过夜还是安分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陈凌眼睛一亮,明白老头的意思了。
.当即就把狗喊回来,悄悄的绕道而走。
这次也不下夹子,专门在坡下,野猪的一些杂路,也就是“食径”上洒药饵。
回到营地,跟众人一说,大家既惊讶又兴奋。
王立献也说:“怨不得这猪那么凶,原来是到了护群的时候。”
“行,运气不错。”
韩宁贵挺高兴:“前天夜里这猪把大志伤了,我们带枪多也没能把它留下。”
夜里太黑,尤其从睡梦中惊醒,着急忙慌之下,准头也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还是把那猪伤到了的。
“哦,这么说还是个枪漏子,那这猪肯定干不过入群的独猪了。”
刘广利一拍手,喜悦道。
“枪漏子?”
冯义和一帮队员听不懂这黑话。
“就是吃过枪子,但是没叫枪打死,在枪下熘掉的,叫枪漏子,俺们这老一代猎户都这
么喊。”
刘广利解释一句:“以前那没好枪,都是土枪,笨桩,撅把子,打猪哪像现在啊,进山经常放空,一进山碰上枪漏子,可不是好事。”
枪漏子受到过人类伤害,才是最记仇的。
他这样一说,王立献就打断道:“广利叔,这群猪之前下山祸害庄稼,本来就挨过枪打,应该说早就成枪漏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广利一拍脑门:“哦对,还有这茬儿。”
这下大家算是全明白为啥这猪这么记仇了,既是枪漏子,还到了护群的时候。
这时候的大公猪不好惹啊。
可在大山里,又岂止是野猪不好惹。
当天半夜里,他们就又遇到了情况。
幸好这次有陈凌家两只狗跟着,夜里有它们守夜。
不然这次肯定也含湖。
当时正是夜里最黑的时候,山里各种野兽的叫声此起彼伏,非常瘆人。
守夜的是陈泽三个人,他们正背着火堆,喝着茶水说话。
这时突然树上一声响动,原本闭目熟睡的黑娃小金曾的从地上站起来,群狗也跟着汪汪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以为又是野猪来了,连忙又是提枪,又是喊人。
这时,陈凌刚从帐篷出来,就见一道草黄色的影子从远处大概二百米外的树上灵巧的飘了下来。
是的,那种轻盈和灵巧,以及落地的速度。
陈凌只能想到一个飘字。
而其他人只能看到一个草黄的影子闪过。
他们扎营的地方是在山嵴旁的低缓处,左近的地方不管那个方向都非常陡峭。
狗和野猪行走也要费一番力气。
但这只草黄色的影子却丝毫不受影响,嗖嗖嗖的就窜过来了,且落地无声。
场景相当骇人。
说是迟那时快,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工夫,帐篷后的狗群中,就有一只猎狗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摁倒在地,发出凄惨的叫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帐篷前,陈凌家的两只狗这时也毫不落后,以惊人的速度扑到了这只奇异的野兽跟前。
但是见到眼前的情况,也只能堪堪刹住,对这只奇异的野兽发出低吼。
而这奇异的野兽,一只爪子踩在狗身上,一双昏黄的童仁,凶狠的望着身前的两条大狗,龇牙嘶吼,无半分畏惧之色。
“富贵把狗喊回来。”刘广利大惊失色,叫道:“这是大猞猁。”
这竟然是头大猞猁。
形如大猫,耳尖两簇黑色长毛,比狗高壮,短尾,粗身粗爪,嘶吼之时凶威慑人。
只见这猞猁一抓将一只猎狗按下去,这只金门村的猎狗,七八十斤重,常入山林,凶勐异常,这时却在猞猁爪下无反抗之力。
其他猎狗吠叫连连,却踟蹰着不敢上前。
当真是猞猁一来,群狗变色。
甚至刘广利还怕陈凌家的两只狗被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可是见识过黑娃两个的厉害,竟然还是这么没信心。
这老头没信心,但是陈凌有信心,一吹口哨,刚才犹豫不前的黑黄两狗刹那间扑上前去。
小金快,黑娃勐。
两条大狗的凶狠出乎那猞猁的意料之外,爪牙之利,在交手的瞬间,就令它大受震动。
众人这时也反应过来,纷纷举枪朝天射击。
“砰砰砰”的枪声响彻山林。
只听一道尖声怪叫,猞猁抵挡不住两狗攻势,又被枪声所惊,转身就跑。
在山林之中,猞猁想跑,狗追不上。
但地面上流下的血迹,证明它吃了苦头。
而刚才被摁在地上的猎狗,这时还在哀声惨叫着,脖子淌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下有尿,筛糠般抖动着,仍被吓得站不起来。
众人上前一看,刘广利可惜的摇头:“这狗废了。”
众人这时顾不得看狗,纷纷提枪上前追去,但除了地上的一串血迹,早已摸不到影子。
这也不是他们刚才不想上,而是之前跟遇到豹子时候一样,实在是脑子的反应跟不上猞猁的速度。
一来一去,前后也不过十几秒。
“这猞猁好吓人啊,我们差点连枪都来不及打。”
韩宁贵和冯义带来的那帮人还在懊恼,他们之中也有人经常在野外,并不算庸手,但比起猞猁和豹子这种山林小霸王还是差点意思。
“还是富贵家狗厉害,别的狗都不敢上。”
陈泽等陈王庄跟来的人,则是围着陈凌和两条狗夸赞。
刘广利点头附和:“这个不假,大猞猁凶得很,一般的狗,多少狗围上去都是个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猞猁太灵活了,又凶,狗少了打不过,狗多了它就跑了,也困不住它。
有人听到这话,就问刘广利是不是以前遇到过猞猁,有没有打到过。
“肯定遇到过啊,就是想打,这东西拿枪也没法打,根本不让你瞄准,俺那年轻的时候也不信这个邪,拿狗去撵,结果折进去好几条狗。”
刘广利说着,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大猞猁,土豹子,都不是一般狗能应付的来的,反正俺们是能躲就躲。”
陈凌这时正在给自家狗检查伤势,听到这话,就揉了揉两条狗的大脑袋。
照这老猎户的说法,猞猁和土豹子,狗遇到了就是个死。
自家狗可是都不虚这俩玩意儿啊,就连真豹子也揍过。
就差老虎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狗是通人性的。
狗也有尊严,特别是猎狗,越厉害的猎狗,自尊心就越强。
虽然陈凌觉得自家的两条狗很不错。
别人也觉得这狗简直厉害得没边了,比狗王还狗王呢,打猪打狼打豹子,跟猞猁面对面也不怕。
一万条猎狗怕也出不了一条这样的。
但这都是人想的,是人的心思。
狗不这么想啊。
它觉得自己这么厉害了,两个一起上还没把那怪模怪样的猞猁留下来,实在是太丢脸了。
心里就憋了一口气。
所以早上起来的时候,大家就发现陈凌家的两条狗今天煞气腾腾的,便是那跳脱爱玩的大黑狗,也异常严肃认真,让一帮跟进山的猎狗也不敢过分玩闹。
等大家伙跟着陈凌和刘广利两人走到山峡一侧的陡峭山上,沿着野猪的兽道前行,按照记号来到下药饵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状况很喜人,果然有一头受伤的大公猪倒在坡下,距离坡下的小溪流不过几十米远。
大公猪被药翻了。
可在这大公猪倒下的四周,山林中方圆两米多范围全被这头大公猪拱了一遍。
沉积的落叶拱得到处都是,像是被犁过一样,狼藉一片。
“好家伙,这就是大公猪的凶威吗?”
韩宁贵队伍中的几位年轻人目瞪口呆。
陈凌呵呵笑道:“这还是一头战败之后受伤惨重的大牙猪呢。”
言下之意,这要是一头没受伤,力气也没耗尽的野猪的话,比现在造成的场面还要严重。
韩宁贵蹲下来看了看,这猪伤得确实重,肚子,颈下,很多地方被另一头大公猪挑穿,血肉外翻,淌了许多血。
“怎么处理?”
药翻一头大公猪是不小的收获,但这三百多斤将近四百斤的大猪可不好收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解了吧,解完猪,每人拿点带回去。”
陈凌看了看刘广利和王立献:“广利叔?献哥?”
两人一点头:“行,解肉喂狗。”
这猪虽是药翻的,但并没死去,喂两碗水,药效过了就会醒来。
这肉喂狗自然也没问题。
不过人吃就得煮熟了。
于是三人和金门村的猎户就忙活起来,别人只有看的份儿。
但就在他们解猪的时候,意外再次发生。
旁边守着的小金突然勐地抬头看向远处山嵴后松林的方向,高高扬起脑袋,鼻子一嗅,耳朵顿时支棱起来,“汪汪”一声就向前冲去。
与此同时,黑娃在坡下嗅着野猪群留下的脚印,它还是慢了小金一拍,但眼神也很快警觉锐利起来,带着一帮猎狗飞奔而去。
它在前方像是一个离弦之箭的箭头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陈凌也是赶紧站起来:“啥情况啊?这大早上,露水没消下去呢,能有什么东西?”
这站起来一看,他就看到在远处山上松树林中休息的野猪群。
别人没他的眼力。
也不知道黑娃小金是因为昨晚没拿下猞猁,心里憋了一股子不甘的怒气,需要发泄。
这个换成别的猎狗,几次狩猎失利,猎狗信心大减,乃至丧失自信,这狗就废了。
猎狗最重要的一个是信心,一个是胆子。
缺一个就废掉了,只能带回去看家护院养老。
就在众人疑惑和担心之际,陈凌放下猎刀,说道:“你们先解肉,我带几个人跟去看看。”
“好,那你小心点。”
大家都有枪,又是白天,小心点没啥大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陈凌就和同村的陈泽几个人一
同朝群狗跟过去。
到了松林处,只听狗叫声已经沸反盈天。
却是小金带头冲入了猪群之中,带着黑娃和一帮猎狗将那头刚入群的大独猪给围了起来。
以前的时候,野猪集群的时候,受到惊吓是会四散奔逃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是公猪护群季节了。
刚入群的独猪也一样。
交配期到了,不护群,母猪又怎么会允许交配?
这群狗一涌而来,不仅没把它吓退,反倒激起它的凶性。
昨晚刚战胜了猪群的大公猪,它正是信心大增,气势正盛的时候,攻击性也最强。
而黑娃小金两个也是憋了一夜的不甘怒火等待发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者一个照面,就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这头大独猪也是四百斤左右的公猪,獠牙光亮锋锐如匕首,鼻子喷着粗气,横冲直撞的向狗群的猎狗冲了过去。
都说猪突勐进,猪突勐进,这野猪遇到围攻,发起怒来,它不管是谁,逮到人就撞过去了。
它冲向别的猎狗。
这正合了小金的心意。
只见小金跳起来就是一口,这一口直接咬在大公猪的尾巴上。
疼得这大公猪下意识往前一蹿,一扑,一顶,就听到一声闷响,前方一条土猎,浑身腱子肉怎么也得六十斤左右,被大公猪一下顶的飞出去五六米远。
“哟嗷嗷嗷。”对面的山岗上,陈凌朝天放枪,口中大吼着将松林中踟蹰犹豫的母野猪惊得到处奔逃。
因为公野猪主动进攻,是有可能带动母野猪一起加入反抗的。
就像其他季节,母野猪没主见,公猪跑,它们也跑,具有一定盲从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不知道自家两条狗为什么没有得到命令的情况下,就带狗群过来围猪。
但是现在既然已经打起来了,自己能做的就是把危险尽量降低。
别搞得开始是狗围猪,最后变成了猪围狗。
陈凌放枪,旁边跟他来的也一起放枪。
枪声助威,猎狗群变得振奋异常,攻势越发凶狠,汪汪狂叫不止。
连被挑飞的那只黄色土猎,也一骨碌爬起来,汪汪叫着又冲了上去。
野猪则是母猪带子奔逃,公猪越发愤怒的不断朝群狗攻击。
说起来野猪这东西,在有枪有狗的情况下,最不怕它凶。
它凶才是好事。
凶的猪好留住,才好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那一被吓就掉头跑的野猪是最难抓的。
这种猪才是山里能活的最长久的。
有时候怂能保命。
这话绝对不假。
却说这大公猪见狗就挑,让一众猎狗边战边退,只敢汪汪狂叫不止,而不敢上前撄其锋。
而此时,小金和黑娃已经扑在它身上开始咬了。
黑娃这狗原来猎猪是没章法的,耳朵咬,腿窝也咬,喜欢仗着蛮力乱来。
但是自从和狼配上之后,它似乎学到了很多东西。
一下子就开窍了。
小金掏公猪的后门,它就去咬公猪的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狗配合默契,疼得大公猪连连甩头,左边挑一下子,右边撅一下子,口中嗷嗷嚎叫着,想把黑娃挑飞,但是黑娃紧紧贴着它的身体。
它往东黑娃往东,它往西黑娃往西,只得急得在原地团团打转。
这时刘广利的那两条狗也不愧是好狗苗子,逮到空子上前,青狗咬住大公猪的另一只耳朵,黄狗也跟随小金去掏野猪的后门。
“嗷……嗷……”这下大公猪疼得嘶声嚎叫,吃疼之下加上母猪纷纷跑走,它终于有了退意。
也不顾咬在身上
的狗,长长的獠牙逼退围着的一帮猎狗,朝山下夺路而逃。
野猪不怕上山怕下山,山陡的话,前腿短吃不住力,加上四条狗咬着他,光是耳朵上就挂了快二百斤重量。
这往山下一冲,可不就是连番带滚的,滚下了山去吗?
但这一翻滚却让大公猪绝处逢生,无意间摆脱了身上的四条狗。
虽说耳朵被咬下一半,尾巴被咬掉,卵蛋也被撕扯咬破,但总算是逃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打。”陈凌见状连忙招呼人朝野猪放枪。
这种漏子猪记仇,可不敢再放出去,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报仇呢。
打了几枪之后,野猪身上挂了彩,这时他们看到四条狗又追了上去,便不再开枪打,收枪追了上去。
大公猪一路奔逃,掀得落叶翻飞,清晨露水未散,它嚎叫连连,口鼻喷气,连翻四道山岗,途中又被小金咬了后门一口,顿时血洒满山。
陈凌觉得自家狗今天真是杀红了眼。
把猪都撵到什么地方了。
他们两条腿也跑不过四条腿,只留下一条猎狗带着它们慢慢去追。
翻山越岭,太阳升起的时候,才来到一处河边,只见那头大公猪已经被群狗活活咬死了。
致命伤很明显。
后门被开出一个大洞,猪肠子也甩了一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看周围,方圆十米之内,河边野草都被碾压平了,真是到处是血。
陈凌见到这情形,说啥都多余了,便招呼陈泽几人过来给野猪开膛破肚。
刚才说喂狗没喂呢它们就跑过来了,现在又打了一头大猪,这帮狗连吃一个月都不成问题。
刚才来的时候就是在解肉,所以带刀不多,就简单的把肚皮破开,心肺肠肚等内脏喂给群狗。
猎狗食量大,一顿十多斤肉,一天管两顿即可。
除了陈凌留下祭山的,其余内脏很快被它们吃光,最后把猪肚子上的肥肉带皮一块丢给它们啃食。
秋末正是野兽野牲口们抓膘的时候,这猪肚子上的肥肉可不少。
群狗一阵狼吞虎咽,吃得非常兴起。
陈凌等人就简单用斧头猎刀把猪解了,大猪头就砍下来不要了,丢在山林中,也算祭山吧。
剩下的才砍了几根结实的青冈木棍子打捆扛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众人汇合之后,看到他们又猎了一头大公猪回来,大家都挺惊讶的。
虽然陈凌让鹞子传讯说没事,但没想到是猎了一头大公猪。
这下回到营地可有的忙活了。
直到中午,众人才把两头猪解决完。
在营地熏了些肉干,烤着猪肉。
韩宁贵坐在帐篷前的大石头上笑着感叹:“还是你们这些经常打猎的厉害,来山里两天,就把这猪拿下了,那咱们接下来也能干正经事了。”
陈凌一听这话就回身问道:“对了,韩叔,你光说又有新发现,也不说到底是啥,这山里除了这些鹤,还有啥需要你去调查的?”
“嗨,这个说了你们可能也不懂,也不会太注意这种东西,但是对我们研究还挺重要的……”
韩宁贵和冯义对视一眼,缓缓说道:“我们在寻找你家的那种植物的时候,无意间走入一处山谷,里面有种特殊的瘴气,这瘴气有毒。”
“有毒的瘴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皱起眉头,他们这里可是在长江以北,瘴气都是在南方才有的,而且步入新时代后,什么瘴气,有毒没毒的,早就没这玩意儿了。
“这个能确定吗?”
韩宁贵认真而严肃的点点头:“能确定,这瘴气也是我无意间发现的,那天老冯跟着立献和大志他们出去找那植物,我和学生到处逛悠着摘野
菜准备做点饭的,结果带狗进那山谷,出来后狗都没精打采,夜里还吐白沫了,喂了水才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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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一章是今天的加更。
感谢“一条江上”,“余晖q”,“先升”,“烤鸡翅膀我喜欢吃”,“澹茶杯香”,“匿名道家”等几位兄弟的众筹盟主打赏。
以及各种附加月票。
还剩74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瘴气这个东西,现代人并不熟悉。
但在古代,这东西是能要人命的,让人谈之色变。
而且这瘴气独属于南方湿热地区。
从熟知的古代名人事迹之中,听说谁谁被流放到南方了,或者更远的云南和岭南了,很多都会染病。
运气好的逃过一劫,元气大伤。
运气不好的就一命呜呼,死在半路。
为啥古代南方多瘴气?
据说是古代经济政治中心在北方,南方尤其岭南未经开发,加上原始丛林到处都是,密不透风,又湿又热,动植物死去腐败后的有害气体散不出去。
这种有害气体就在湿热的环境中,不断酝酿,笼罩在原始丛林中,形成了瘴气。
“嗯,是有这种说法,但也不全对。”
韩宁贵听完陈凌所说之后,轻轻点头:“除了动植物死去后的腐败气体,一些特殊的矿物也会散发出瘴气,比如含有硫磺的火山。还有特殊的地势也会形成瘴气,比如青藏高原上的一些谷地……总之原因很多,并不是南方专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那这么说瘴气现在还挺多的?”陈凌奇道。
“不多,哪里多了?国内现在有瘴气的地方,就说发现的。一巴掌数得过来,所以你们这边出现瘴气才有研究价值。”
韩宁贵说着。
随后看陈凌还有他的同村人挺好奇这玩意儿的,就给详细的解释了一番。
至于为啥现在没有了?
还是南方各地慢慢开发,加上开山伐木的等大型工程的进行,自然而然就没了。
……
用过午饭,稍事休息,陈凌等人便压不住好奇心,非要韩宁贵带着他们去见识见识什么叫瘴气。
他们先是逆着湿地的方向,往北方翻过一道山岗,穿过一个长满野栗子的树林,这处野栗子树很多都是两百年以上的树龄,栗子满树,一眼望去很是馋人。
南坡是阳坡,野果树生长旺盛。
韩宁贵带他们走的地方并不陡峭,不过由于山中没什么人来,未经修整,也不怎么好走,直到峰回路转,山林边缘再次出现一条小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沿着小溪前行,倒是比先前好上不少。
不过溪流阴面青苔多很湿滑,自然也得走阳面一边。
“这地方也看不出来什么啊,有流水,位置也开阔,也不是跟说的那样封闭,这里咋会有瘴气?”
陈凌带着狗,鹞子也在天上飞着,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
韩宁贵点点头:“嗯,这种情况肯定是有别的原因,与地势无关的话,就很可能是那边山谷里有特殊的矿产,你们北边的古城县不就有矿场吗?”
“是啊,那古城县我们喊它王八城,矿场很多,很早之前就开始开矿,开矿过程我听说也有很多怪事发生,还挺吓人的。”
“不过韩叔你说这里可能有特殊矿场产生瘴气,这不会是课本上说的那啥辐射吧?”
“哦哟,你小子还知道辐射啊,不错嘛……
要说辐射,这东西对人啊,活物啊,作用没那么快,你想我说那狗,在山谷转了一圈,回去就吐白沫了。
前后不过十分钟,辐射哪有这么快?”
“哦,那倒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沿着溪流向上,七拐八拐,终于到了山谷附近。
这处山谷并不算大,所处位置也很普通平缓。
野树、野藤、野草与别处并无分别。
但一步入这附近大概二十米之内,陈凌家的两条狗就突然止步不前,对着山谷汪汪吠叫起来。
它们一开声,所有猎狗纷纷跟随着叫起来。
不止狗叫,天上的鹞子的盘旋着落下,不肯进入山谷
狗和鹰此等奇怪的反应。
让人心头一跳,来看稀奇的人也慎重起来。
韩宁贵停下脚步,看了看众人,说道:“是富贵家的狗和鹰察觉到了这地方的不一样,我们当时来的时候,狗是没这种反应的。”
“来的路上我也说了,人要进山谷,用衣服把嘴和鼻子捂严实,尽量不要用力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纷纷点头应下。
韩教授和冯义他们已经试验过了,在山谷边缘停留一阵,回去就会上吐下泻。
虽不像猎狗口吐白沫那样,但也比较严重了。
众人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跟在后边进入山谷。
其实也有心生畏惧不想进去的,但实在压不住好奇心,也提心吊胆的跟着进去了。
陈凌跟在最后,对自家两条大狗逗趣道:“没东西给你们罩住鼻子,你们就在外边守着吧,有事再进来救我们哈。”
两条狗还真就听话的趴在山谷外,带着一帮猎狗守在那里。
这让众人看了一阵好笑,同时紧张的心情也舒缓下来不少。
不过大家尽量都做到了少说话,轻呼吸。
用袖子捂着口鼻,走进山谷到处观察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谷不大,野树野藤野草各类植物非常茂盛,走进谷中就有一种清凉之感,满眼的绿意,站在山谷外缘也能听到谷外流淌的水声,并不会感到憋闷。
但是很快大家发现,这山谷中植物极其茂盛,但是鸟雀小兽一只也没有,蛇类鼠类也不曾有,仅有各类虫子,地上爬的,空中飞的,虫子还挺多。
虫子多,植物茂盛,但是没有动物。
不对,也不是没有,又向前走了将近百米,有一头鹿躺在草丛中。
只是已经死去,并且腐败了。
腐臭味就算用衣袖捂着口鼻也闻得到,很是熏人。
一行人再向前走,再次发现一些零零散散的野兽和山禽的尸骨,有的时间很长,只剩下白骨了。
应该就是来这里吃草或者误闯进来的,结果这地方不是它们能待的,中毒走不出去死在这里了。
其余除了虫子,竟然连各类大大小小的山禽野兽的足迹也没,让一些猎人看到后,感到心惊。
这山谷确实有点邪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了一圈,有人捂着口鼻也有些轻微头晕,便纷纷退了出去。
退到山谷外,呼吸着新鲜空气,才觉得整个人重新变好起来。
“不是说有瘴气,咋在谷里看不见?”刘广利这老猎户也从没见过这瘴气,他以为瘴气和雾气差不多呢,结果啥也没看到。
“这个白天还是真没有,跟外边没啥不一样的,不过到了黄昏的时候,就能看到了,跟雾气也差不多。”
韩宁贵看了众人一圈之后:“我和老冯之前也没往深处走,这次大家人多有个照应才敢进去看看的。
不过现在看来防护好,进去后短时间内问题不大。
既然这样,剩下的就我们自己来吧,不需要你们跟着冒险了。”
别人跟进山谷,也没用,大家又不懂这玩意儿,帮不上他们什么忙。
不过也不是完全用不着他们。
还是需要他们时不时抓些鸟兽,来带入谷中做些试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余也需要他们跟在山里保驾护航,做向导和保镖的工作。
并不是这就让他们回去了。
对大多数人来说,只要给钱都不是问题,顺便还能打打猎呢。
陈凌则是都无所谓,他对这瘴气啥的也不感兴趣。
他是为了豹子和野猪才跟着他们来山里的。
豹子尤其放在第一位。
他的心思现在放在寻找豹
子上,往山谷这边赶的时候,王立献又在水边不远处发现一处豹子留下的脚印,只是时日已久,气味已不明显,这属于冷踪了,对狗的考验还是很大的。
自家两条狗不管热踪还是冷踪,都不成问题。
可豹子它不是停在一处地方不动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也是和野猪一样,有独属于它自己的主兽道和分兽道。
也就是所谓的主径和分径了。
找到这些,就能接近豹子的领地,接下来就简单了。
……
走了一趟瘴气山谷。
其他人没什么不适的反应之后,就帮着韩宁贵他们抓小猎物,而陈凌就自己挎刀背枪带着两条狗在山林寻找豹子的踪迹。
两只狗不断在地上乱嗅。
二秃子在天上盘旋。
翻山越岭,连翻三个山岗,最后倒是找出点头绪,可那地方距离太远了,还得绕过山峡深涧,到去年的鹰爪岭那里。
鹰爪岭也就是去年跟着豺狗子捡肉的时候,那座爪子形状的山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时陈凌捡到了一头公梅花鹿和香獐子,刘广利捡到了被同伴杀死的五只豺狗子。
“那地方远啊,奶奶的,想抓只豹子可真是不简单。”
陈凌站在山头,望着脚下深深的山涧,不禁挠挠头。
看了两条狗一眼,又望了望天上的鹰,无奈的进了洞天,来到公豹子所在的树林。
那豹子本来是在一块大石头上趴着休息的,看到陈凌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一蹿就是四五米,跑到远处的大树后面探出脑袋,满眼畏惧的看着他。
这豹子还是害怕陈凌,被他在洞天耍弄一番之后,留下的心理阴影相当大。
“来来来,开饭了……”陈凌冲他招招手,然后伸手一挥,远处的茅草屋飞来一盆野猪肉。
拿起一块就向豹子丢了过去。
这野猪肉来自洞天原本放着的几头母野猪。
是陈凌之前采灵芝那次在山里抓的,用枪打死后丢在里边没管,是留着喂狗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近时常拿来喂豹子。
一块块带着骨头的肉丢向豹子。
这豹子虽然害怕他,但是这些天知道食物没问题,所以见他丢过来,就从大树后边一跃而出,叼起一块野猪大腿肉,就跑到树林深处享用去了。
陈凌一看就乐了,“你他娘脸皮还挺厚。”
随后又把两狗一鹰带进洞天,大家一起围观这厚脸皮的豹子一块块的把野猪肉叼走吃掉,悠闲的看乐子。
两只狗一看到豹子,本来还蠢蠢欲动,想上去跟它斗一斗。
但是很快发现这豹子它居然这么可怜,吃块肉还要躲起来吃,就松懈下来,趴在陈凌身边饶有兴致的看热闹。
“好了,既然它吃完了,咱们就不看它了,给它留点面子吧。”
陈凌看到那豹子吃完肉,小心翼翼的在树林间探出脑袋张望,脸上狰狞的伤口已经愈合,让这凶豹子看起来有些憨。
“等着吧,顺利的话这次就行,不顺利最晚明年,一定给你抓个母豹子进来,让你过上甜蜜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冲豹子招招手,也不管它什么反应,带着狗和鹞子在洞天到处闲逛。
逛来逛去,看看蜂,看看鱼,又带着狗和鹰去碧玉小树那边喝了两口水,看它们精神抖擞,状态越发良好,这才提着蜂桶出去。
难得来山里一趟,自然也得放放蜂啊。
土蜂子全放了出去之后,他就继续到处在山里带着狗和鹰晃悠,对面山上的豹子先不去找,先看看附近哪里有野猪,也给自家狗,还有洞天的豹子囤点口粮,也好越冬。
另外,这也是变相的给野猪缩减种群,也算是一件大好
事,是他身为护林员的份内职责。
一边找野猪,一边捡大石头,往洞天里丢。
五十斤、一百斤、几百斤的大石头不一而足,只要是独立的山石,就都给收到洞天中去了。
他想等再抓到一只豹子,不管是公是母,就在洞天之中整一座豹子山出来。
想着整豹子山的事,一下午就光是捡石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豹子所在的树林中,真的堆起来一座小山。
但是野猪却没能找到。
也不是找不到,而是周围的山里没猪了。
他们打完两头大公猪之后,这么一折腾,动静闹得太大,剩下那些猪也害怕啊。
都给吓得跑到别处去了。
山里天黑得快,下午四点一过,太阳光便飞快逝去。
眼见天快黑了,陈凌提着蜂桶,把蜂全都收了回来。
一番忙活等待之后,他就准备返回营地了,这个时候日月洞天却突然出现反应。
这个反应带着喜悦的情绪。
原来是小树上的那片叶子长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春天的嫩芽,终于长成了叶子。
这种叶子能脱落下来,给人服用,效用比灵水强几个档次。
“好家伙,这么说不仅洞天的种子放出去有用,我放蜜蜂出来采花粉也有用啊。也能促进这叶子的生长。”
这个发现让陈凌惊喜不已。
回营地的路上还琢磨着,这叶子可是好东西啊,服用之后比灵水的功效强好多倍,对人的身体和精神都有好处。
他在之前已经服用过一片。
所以,这片叶子该给媳妇服用,让她身体再变好一些。
这样也好要二胎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一十章豹子洞,回家“韩叔啊,明天我出去给咱们搞点干粮吧,顺便我也得回家看看家里情况。”
夜幕降临后,疲惫一天的考察队围坐在篝火前吃饭。
陈凌啃着一个“肉夹馍”就说话了。
今天晚饭是馒头夹肉,野鸡肉、野鸭肉、野猪肉,都是熏制好的,想加啥肉加啥肉。
汤锅还炖着一锅野鸡炖蘑孤。
山里猎物多,大猎物虽不好搞,但有枪有狗,打点小猎物怎么也够他们几人填饱肚子。
不过现在带来的馒头快吃完了,只剩了一大堆挂面,挂面是韩宁贵的考察队特意买的,这玩意儿耐吃耐放,也好拿,背上一包吃好几天。
就是啥玩意儿一天三顿的吃,吃久了也遭不住。
这一点,他们之前进山的几天是深有体会。
王立献几个不说啥,一天三顿挂面,还有肉,这美得很了。
但考察队的那些年轻人就不行了,上次馒头吃完,吃了一周挂面,这次眼看着还要这么吃,这咋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听陈凌的提议,就连忙答应。
韩宁贵知道陈凌家有孩子,孩子也还小,所以很理解他的心情。
就说:“回去看看也好,明天就是第三天了,你媳妇和孩子也想你。”
说着也笑:“前天来得急,这次回去可得给我们搞点好吃的,最好能从城里多买点蒸饼来,肉蒸饼菜蒸饼都行,我们都馋那个。”
去年风雷镇的蒸饼吧老头吃服了,心里念念不忘,每次来这边了必吃。
这个县城里边也有卖的,但每天买的人少,味道会比风雷镇那边差一些。
不过也算可以了。
陈凌就满口应下,又问:“韩叔你们这次观察这个瘴气,大概要多少天。”
“这个啊,大概半个月左右吧。”
“啥?半个月,咋这么长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长了,主要是得多做几次试验。”
韩宁贵笑眯眯道:“你们在山里待够了,想家的话,可以轮流回家,留下几人帮我们处理点小事就行。”
不过这话可能除了陈凌之外,大家都不会听,毕竟多待一天多给一天的钱。
另外还可以顺便打打猎,赚点外快,挣得是双份的钱。
这种机会可不常有,不比去外边打工强远了。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陈凌出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进山三天,他想回家看看是一方面。
另一个是想单独行动,去追踪一下鹰爪岭那边的豹子。
……
一夜无话,安稳度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入林间的时候,整片大山苏醒了。
水声潺潺,鸟鸣啾啾。
陈凌简单吃过早饭后,就在众人的目送之下带着黑娃和二秃子踏上了归程。
小金就给他们留下,以作示警。
不然其他那些猎狗可不如小金感知力敏锐,有时候危险接近了才察觉。
“走,先去鹰爪岭找那只豹子去。”
翻过一个山头之后,陈凌背着枪挎着刀,意气风发的一挥手,带着狗和鹰调转了一个方向,往鹰爪岭赶了过去。
“黑娃,开始拿骚。”
一边走着,一边拿出一块沾有洞天那只豹子尿液的石头,让黑娃去闻。
虽然不是同一只豹子的尿液,但这种寻找对猎狗来说只要是同类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是狐狸的骚臭味,就算是不同的狐狸,但是人只要一闻到这种狐臭味,就知道某个洞里是不是住过狐狸。
猎狗拿骚也是这个道理,不过它们能找的更远,更精准。
不像人,到了跟前闻到味儿才知道是什么猎物。
只见黑娃闻了一下石头,便扬起脑袋,对着天空乱嗅起来。
这个叫理骚。
顾名思义是理清楚山里空气中的杂乱气味,找出目标气味。
理好骚了,才能进行拿骚,也就是找骚。
“汪汪~”
黑娃仰着脑袋嗅了一会儿,便张开嘴叫了两声,看了陈凌一眼,向前小跑起来。
这就是拿上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空的鹞子扇动两下翅膀,也向前方飞去。
“希望顺利,只要确认了豹子的领地,就能诱捕它。”
陈凌抬头看了一眼,现在也不过七点钟刚过去不久,半天时间去抓豹子,剩下半天时间就往家里赶。
翻山越岭,跨过河谷溪流,黑娃放开了在跑,陈凌跟在后边一路疾行。
最后黑娃在鹰爪岭下方的河流岸边停下。
在河岸这里发现了豹子的足迹。
豹子踩梅花。
脚印似梅,足趾前五后四。
陈凌现在已经能一眼辨认出。
“这个脚印很新鲜啊,上边的足迹也有不少,看来这豹子是经常来这儿喝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黑娃还在这些脚印上不断嗅着,还抬起脑袋,时不时的冲河对岸耸动鼻子嗅上两下,汪汪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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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凌见此又皱起眉头:“怎么了?它不在鹰爪岭上?去河对面了吗?”
豹子这东西跑得远,活动范围很广,它在骨子里就是一个爱到处游荡的家伙。
老话说,豹子夜间百里走,山禽野兽不离口,一晚上走一百里,沿着山林追逐着猎物一走就是非常远,它们的居无定所,时常就地安家。
猎物少了,就再换地方。
鹰爪岭的河对岸是磨盘山,他们去年在山上的岩洞躲过雨。
这时候只听天上一声啼鸣,二秃子来去如风,已经从对面山上飞了回来,在他和黑娃头顶不断盘旋,不断鸣叫。
这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好家伙,真在对面山上,这也太能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看了眼河岸边的豹子足迹,明明脚印在这边,其实早跑对岸去了。
嘴里滴咕着,陈凌看着地上新鲜的脚印,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会不会是提前察觉到我们来了,它跑对岸去了呢?”
这么想着,他就带着黑娃沿河前行,在前方河流狭窄处渡河。
秋末水位下降,山里的河流也瘦了好几圈。
轻松跨过河之后,带着狗和鹰进入磨盘山。
没一会儿,黑娃和二秃子就焦急的叫起来,狗叫鹰啼,让陈凌那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那豹子果然听到了动静在逃跑。
就在山腰的一处山洞前,这豹子刚从山洞叼着一只鹿钻出来。
这是不仅要跑,食物也想带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这时候距离那豹子还有不短的距离,只能将将看到那豹子钻出洞来的身影。
黑娃见状“汪汪”大叫一声,像是黑旋风一般,向那豹子就扑了过去。
天空中的二秃子也化作离弦之箭勐地坠落下去。
那豹子顿时被吓了一跳。
这只豹子就明显不如洞天的豹子凶了,或许是没受伤的缘故,不像洞天的豹子受不得刺激,见到人要扑,见到狗也要咬。
这只豹子非常谨小慎微,陈凌没打枪,也没大声呼喝吓唬它,它也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了黑娃身上的煞气和血腥味,就早早准备逃离。
到现在黑娃和二秃子冲它扑过去的时候,只见这豹子被吓得当即就丢下口中衔着的鹿,一个纵身,从山洞口一下子蹿到树上。
让黑娃和二秃子的攻击全部落空。
之后又是一个蹿跃,从树上又蹿到了磨盘山那陡峭的山壁上,每次跳跃,短了三米多,长了则足有五米左右。
阳光下,豹子一身金黄色带铜钱大小黑斑点的皮毛,随着在山壁上的每一次纵跃,那流线型的身躯,都仿佛闪着光,熠熠生辉,非常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跳上高高的山崖,再也看不到豹子的身影。
陈凌张大的嘴巴才缓缓合上。
“奶奶的,有尾巴的豹子,就是跳得高,蹿得远,怪不得说豹子奔在山岩上呢,今天咱也算是见识到了。”
“嗯,还有,有尾巴的豹子就是比没尾巴漂亮,又大又好看,比猫好多了。”
仰着脑袋,喃喃自语着。
心里越发觉得可惜,大早上这么远追过来,没想到来的时候没注意,动静大了,让豹子提前察觉到,给追熘了。
忍不住叹口气:“这以后还不知道跑到哪儿呢,难找喽。”
悄悄的发现豹子领地,还可以想法诱捕,但惊动它之后就不行了,它会崽子短时间内频繁更换领地,以保证自身安全。
然后压下心里的不甘,向着同样不甘的在山洞外原地打转鸣叫的狗和鹰走去。
走到山洞口,豹子丢下的又是只赤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就是火红色皮毛会狗叫的大麂子。
“看来这玩意儿最近山里有点多啊,几个月来发现多少次了。”
可惜的是,这么好的一只赤麂,豹子还没享用,没吃上一口,就被吓跑了,怪不得临逃跑还念念不忘呢。
辛辛苦苦捕获的猎物,一口没吃就丢下,换成自己也心疼啊。
跟掉了一百块钱似的。
抓起赤麂的一条腿,捡起来收回洞天,陈凌又向山洞瞄了一眼,惊讶的发现这山洞好像豹子住了不短的时间了。
“可惜不知道那豹子是公是母,要是留下一窝小豹子,那我还费劲抓它干嘛。”
这样想着,心中一动,他让黑娃把山洞留下的豹子毛叼出来,又在山林下方挖出来两处豹子埋的屎块。
一同收回洞天,丢进断尾公豹的树林中。
丢进去之后,挥手把这些东西埋进土下面,浅浅的一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过程全靠他对洞天的意念控制完成,不声不响,那断尾公豹丝毫没有察觉。
陈凌一边往山下走,一边暗中观察着它的反应。
等它终于发现自己领地内有陌生豹子的气味时,那反应很让陈凌满意。
“嗯,看来是只母豹子,要是公豹子,它才龇牙不安了。”
“黑娃,好好记住这只母豹子的气味,这次抓不到咱们明年再来,咱们盯死它了。”
拍了拍黑娃的大脑袋,就不再多停留了,一路往家里赶去。
这有了娃就是感觉不一样,才来山里两天,就想家想得不行了。
想媳妇,想儿子。
他进山主要目的就为抓豹子来的,没能抓到豹子,还让豹子跑了,自然还是在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一十一章陪伴成长,凤凰食“臭小子,想爸爸没有?”
阳光温暖的午后,陈凌莲池畔的藤椅上,把胖乎乎的小奶娃举在头顶,高兴地合不拢嘴。
还是回到家舒服啊。
洗个热水澡,吃顿热乎乎的汤饭,抱着儿子晒会儿太阳,这是多么舒坦的日子。
小家伙两天没看到陈凌,可能真是想他了吧,中午吃着饭,都想往他怀里拱。
让陈凌心里那个高兴的啊,就别提了。
“想去看小狐狸不,走,爸爸带你去。”
陈凌在儿子小嫩脸蛋的亲了一口,笑道。
睿睿这小子到底是去过几次洞天,经过洞天灵水和灵露洗礼的娃娃,他才三个月就表现出和别的娃娃不一样的地方了。
在陈凌说话的时候,他竟然会全神贯注的睁着乌熘熘的眼睛,看着陈凌的脸,和动来动去的嘴巴,他自己的小嘴巴也会微微张开,好像是在努力的听,努力的去理解陈凌说的话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说完,看着小家伙轻轻一笑,站起身来,低下头亲昵地跟臭小子顶着额头,逗他玩了一会儿,然后就抱着他出去看狐狸。
鉴于上次睿睿被蚊子咬了大包,这次陈凌给他武装的很严实。
小娃娃嘛,便是夏天也要裹着小被子的,现在暮秋将至,外边风也大,穿厚点也好。
只是没了小金跟着,想看小狐狸还不太顺利。
小金跟进山之后,小狐狸们也不往农庄跑了,整天躲在河边草丛到处玩,农庄这边是一点都不敢靠近。
现在陈凌抱着儿子走过去,它们远远地就跑开了。
看来狐狸妈妈的教育很到位,没大人跟着,它们就不跟陌生人玩了。
陈凌学着它们的声音“嗷嗷”的叫了几声,想把它们诱拐到身旁。
可惜不仅没成功,还把狐狸妈妈惊动了,从草丛跑出来警惕的看着他,然后带着三只小狐狸匆匆离去。
陈凌摇摇头,“啧啧,看来咱这口技还是不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把睿睿逗得咧开小嘴巴,高兴地笑起来。
这臭小子就是这样,不开心的时候喜欢找王素素,趴在妈妈怀里不出来,跟妈妈撒娇。
但是他心情好了,开心了,就喜欢让陈凌带着他玩,他也知道爸爸喜欢带他出来,越是闹得厉害,他就越高兴。
“呵,你个坏小子,你还笑话你爹呢。”陈凌轻轻啃了他一下小脸蛋,这一下把小家伙惹得忍不住笑得更开心了。
只是没多过一会儿,午睡醒来的王素素就追了出来,她是怕儿子又被蚊子咬到。
看到陈凌给睿睿穿的挺严实,这才放下心来。
“阿凌你不把那大麂子杀一杀?”
陈凌把豹子丢下的赤麂扛回了家,准备吃掉的,这东西据说比鹿肉味道小,肉质也不错,他想给家人尝一尝。
就是回来光顾着抱儿子了,丢在农庄后边也没处理。
“不急,我现在跟着献哥可是练出来了,剥皮杀肉那快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两天半没回家,刚抱上儿子哪肯撒手,便冲媳妇笑道:“再练上一练,我的刀法肯定比献哥还强,王素素同志,以后请叫我陈一刀。”
“呸,就会吹大气。”王素素伸手拧他胳膊,拧着拧着也笑起来。
陈凌进山两天,她自然也是非常想念的。
不过她对丈夫除了必要的时候会出言提醒之外,其他时候向来不会太过约束他的。
而且王素素也知道,丈夫很多时候不用她提醒,就会想着她的感受,惦记着家里。
这不别人跟去山里不肯回来呢,他自己就一个人跑回来了。
虽然回来后只是抱儿子,一句什么想她的话都没说,但从他的举动和眼神,王素素已经感受到了。
只觉得心里甜甜的,有种说不出的高兴。
整个人也觉得踏实了不少。
这跟爹娘陪着还是不一样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哟,疼疼疼。”
陈凌故意怪叫一声,让他怀里的睿睿也忍不住更开心了。
不过臭小子就是臭小子,他安分不了一会儿,看到妈妈来了,他就开始作妖了,在陈凌怀里“嗯,嗯”的挣扎着小身子,皱着小眉头就哼唧起来。
这是不愿意在一个地方待久了,想让爸爸妈妈带着他出去转转呢。
“你又想干嘛,饿了?”
王素素也凑过来,顶着小家伙的额头蹭了蹭,把他抱到怀里就要喂奶。
可是他不饿,就是想让大人带着出去玩,而且两天没见爸爸了,他翻身又想让陈凌抱。
“你这个折腾劲儿啊,等长大了,非得拿根绳子把你拴起来不可。”
王素素瞪了儿子一眼,交给丈夫。
“哈哈,赶紧乖乖的吧,看你娘多凶,走走走,咱们跑快点,你娘追不上咱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呀,别真跑那么快,等等我。”
一家三口说说笑笑就踏着果林中的青石小径,走到田埂上,沿着土路向坡上走去。
现在向日葵已经接近成熟了,其实大部分已经能吃,能炒瓜子了。
但也有还嫩生生的没长好的,还需要再等一等,才能统一来收获。
这时候的向日葵就没有前两个月漫山遍野开满金黄色花盘的美丽景象了。
它们的花盘变得枯萎发黄,而且也不再转动脑袋追逐太阳,只是沉甸甸的,把头垂下去。
王素素摘了一个中等大小的花盘,边走边抠瓜子,抠完往陈凌口袋放点,往自己口袋也放点,边走边磕着吃。
看到妈妈在吃瓜子,睿睿就在陈凌怀里一边吃着小手,一边出神的王素素,口水都流满他的小手了,也毫不在意,好像也想尝尝妈妈手里的瓜子是什么味道一样。
“臭睿睿,你怎么也像个小大人一样呀?”王素素笑着,伸手逗了逗睿睿那软软弹弹的小下巴:“又吃手了,这不行啊,你看你口水都流出来了,脏脏的,臭臭的。”
“咦,等一下,让妈妈看看……”王素素伸手拦了陈凌一下,然后面露惊奇之色,凑到儿子跟前,轻轻捧起小家伙胖乎乎的小脸蛋,等小家伙张开小嘴巴,看着妈妈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更加惊讶的睁大眼睛,又惊又喜道:“阿凌你看啊,你看,睿睿竟然长牙了。”
“哎哟,我看看,行啊,臭小子还真长牙了,哈哈。”
陈凌低头看了看,只见儿子的小嘴里,齐齐整整的长出来两个下门牙,只是还很短很小,是刚刚露出牙龈的小嫩牙而已。
这个发现让小两口欢喜不已。
轮流抱着儿子,在田间的小土路上又跑又跳,嘻嘻哈哈的笑着,像是两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有了儿女,陪伴并见证小家伙的每一步成长,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高兴的呢。
不知不觉间到了土地庙这边,就听到有人喊他们。
一看是王立辉的老娘,也就是三婶子,刚从土地庙后边的大坑里挎着篮子出来。
“老远就听见你们小两口在笑了,这是要干嘛去?去山上?”
“不去山上,就是带着娃出来逛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颇有点不好意思的笑道:“三婶子你这是来庙里上供?”
看到三婶子挎着篮子在这边,王素素就以为老太太是来庙里烧香上供的呢,只是今天不逢初一也不逢十五,让她有点疑惑。
“不烧香也不上供。就是在庙后头捡点练子,回去给猪娃给妞妞打打虫子。”
三婶子掀开篮子上的布,露出半篮子的黄白色的小圆果子,外形像是青绿时的小枣子。
“哦,捡这个练子去了啊,这玩意打蛔虫是挺厉害的。”
陈凌一看这东西也明白了。
练子,练子树上结的。
练子树,又叫苦楝树。
每年三四月份,就会开出澹紫色的花。树皮和树叶都带着一种苦味,闻着就苦。
它的果实还没成熟的时候,是绿色的,比莲子稍微大一圈,像青绿色的枣子一样,慢慢会变成黄白色,很招鸟儿去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练子树,练子树,听着很怪。
其实换个说法许多人就会明白,比如那句“凤凰非梧桐不栖,非练实不食。”
这个练实,就是说的练子树上的果实,也有叫练枣、凤凰食的。
可惜,就是听着好听,其实全株带毒。
而且练子树不成材。
练子树,开紫花,养个闺女是仇家。家里种这种树是白种,木制脆,也容易招天牛钻,和构树一样,都是当柴火烧的命。
不过这东西除了当柴烧,可不是一无是处。
练子树全株带毒,果实也是苦的,但却可以用来给小孩子打蛔虫用,非常有效。
小娃娃屁股沟痒痒了,肚子有虫子,也可以往屁股沟里夹上一个,一夜见效。
而且,还不会伤害到小娃娃的肠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止对人,对家畜也有效。
陈凌小时候见过羊吃练子树的树叶,吃完后拉了一堆虫子,长大读书后知道了,那是绦虫。
人不像羊,羊吃百草,啥树叶都吃,微带毒性也没事。
人用的时候,需要经过处理,煮软再用。
在三婶子说了几句话离开后,王素素还挺有感想的道:“这不认识的时候是草,认识了就是宝,最近看多了药用植物学,我才知道,真是遍地是能治病的东西啊。
有些病,光靠嘴来吃瓜果蔬菜的,不用吃药,就能好了。”
“那是,正好这两天我在家,我和三桂叔商量商量,最近就开始给你打药柜了。”
陈凌笑呵呵的说道,媳妇的药铺提上了日程,自己的种子站也要快开张了啊。
种子站不忙,春秋两季随便开开,和兽医一样,清闲得很。
“对了,我去山里到处种种树,撒点花草种子,应该也会有助于洞天开发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年他就发现了,那小树长得越好,洞天对他开放的范围越大。
那片白雾后面说不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令人惊喜的宝藏呢。
……
不管怎样,陈凌从山里回来了,儿子还长牙了,王素素非常高兴。
当天夜里,小两口在儿子熟睡后,真真正正的度过了美好的一晚。
王素素事后瘫软在床,久久回不过神,次日清晨才红着脸跟陈凌小声咬耳朵说到昨天晚上有种从没有过的酣畅感觉,仿佛把她魂儿都带的飘起来了。
陈凌知道,小媳妇这不是幻觉,也不是对自己的夸赞。
而是因为自己偷偷在期间给她服用了那片叶子的缘故。
那碧玉色的的叶子被人服用之后,入口即化,将会化为一股带有浓郁灵气的玉液流遍全身,洗涤人的身心和灵魂。
那感觉,普通人第一次体验,可不是快要飞起来了,飘飘欲仙一样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在此之后……
陈凌倒是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没想到夫妻生活的时候用上,还能有这种奇效,真是好东西啊,这以后不得再多试试。”
一时间,他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此后的两三日,陈凌开开心心、放放松松的陪着老婆孩子玩了个够,除此之外,也去村里找到陈三桂,和老头商量好打多大的药柜,用什么木材,然后去县城买了两大袋子馒头和蒸饼就又进山去了。
前几天进山是想抓豹子,可惜没抓到。
这次进山除了给朋友们送吃的,还有就是要当一当他那行走山林的计生委员,给身为超生大户的野猪家庭好好的上一课。
要求不多,怎么也得让现有的猪群成员减半吧。
要不然明年那野猪群的规模就太可怕了。
“嗯,一口吃不成胖子,这件事慢慢来,这次就抓个十头八头的吧,抓完就拉到屠宰场去卖,野猪这玩意繁殖迅速,全抓完了也没事,再培养嘛。
野猪是一样,别的也可以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以来……
整个山里的资源随我取用,岂不是真就和我的养殖厂一样了啊。”
陈凌喜滋滋的想着,这次定个小目标,打它个十头猪,时间就还限定两天内完成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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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一章是今天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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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73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一十二章意外的发现“哟呵,你们这两天收获不错啊,我看这树上的猎物都快给挂满了。”
陈凌带着黑娃走入林地,笑道。
听到他的说话声,远远地小金就从帐篷后面跑过来,扑到他身上哼哼唧唧蹭来蹭去。
“是啊,今年山里的小玩意儿多得很,毛老鼠、黄皮子到处跑,你瞧山猺子、花狐子都逮了这么几只。”
营地的帐篷前,王立献和刘广利正坐在石头上忙活着自己的事,听到陈凌的话,就指着就近几棵树上挂的东西给他看。
只见一棵树上挂的是黑脸黄身像大号黄鼠狼的东西。
这是山猺子。
也是人们熟悉的黄喉貂,也叫黄猺。
旁边就是松鼠和白花狐狸脸的叫花狐子的东西。
松鼠,本地人喊它们毛老鼠,就是看它们身上毛长,尾巴又大又长,上面毛蓬松,因此喊它们这个名字。
至于花狐子,并不是狐狸,只是像狐狸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名其实叫果子狸,这个玩意南方北方都有,分布很广的。
至于黄鼠狼,本地人一般是不抓的。
“好香啊,是毛老鼠的肉,还是花狐子的肉?”
陈凌扒拉了几下悬挂的猎物,突然耸了耸鼻子,闻到一股很特别的肉香味。
王立献就晃了晃他身前的剥下的皮子道:“毛老鼠呗,这东西肉好吃得很呐。
刚剥皮给炖上,晌午吃山孤炖毛老鼠肉。”
老话讲,金老鼠银老鼠,不如一个毛老鼠。
就是说的松鼠,这东西肉不错,以前饿肚子的年月,来山里找吃的,最先吃的就是这毛老鼠。
“哈哈,那敢情好,我还给你们带着两大袋子白面蒸馍跟蒸饼,今天就放开了吃吧。”
陈凌到火塘跟前,掀开锅盖看了看,闻了闻味道,便满意的说道。
不过人多,这一锅估计不大够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起码还得再来一锅,不然别说其他人了,就这么点,他自己也不够吃啊。
这松鼠肉肯定比野猪肉好吃多了,他可不想错过。
随后起身转了一圈,见营地没别人就问:“他们都去干啥了,咋就你们两个在这儿。”
“出去下夹子,放套子了。这两天,在周围林子里抓得多,这些小东西不敢往这边附近走了,得去得远一点抓才行。”
王立献看了他一眼,指着剥下的松鼠皮说道:“这玩意儿可是值钱货,难得山里又多起来了,可不得能多抓点就多抓点吗,不过就是卖的时候费劲,得花时间跑远点去卖。”
“去王八城?还是风雷镇?”陈凌坐到王立献身旁的石头上,看着他利索的给松鼠剥皮。
“都能去,不过咱们这边的人一般还是去王八城,那边一直收,也肯出价。”
秋后农闲,除了继续外出打工,进山采药采山货的人不少。
但是采山货的同时,下下夹子啥的,逮上一点小猎物,也能给家里添不少进项。
小猎物主要是野兔、松鼠、山鸡、狐狸、山狸子等。
除了山鸡和野兔,大部分小型猎物就是不卖肉了,而是卖皮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八十年代末的时候,靠卖皮子也能发财。
比如说松鼠吧,这小东西别看它不起眼,入冬后,松鼠皮毛一张能卖五六十块钱呢。
这还是八十年代末的价格。
比松鼠皮毛贵的是狐狸,狐狸就不好抓了,而且数量少,不如松鼠,山上随便转转就有收获。
以前王立献就经常干这个买卖,据他说供他家五妮儿读书花的钱,当时有一半的钱就是卖皮子赚。
这也使得他剥皮技术练得极好。
剥皮是精细活,剥不好的话,皮子上刀眼多了,一张皮子要少卖好些钱,自然得非常注意刀法。
“怎么样,手痒了?手痒也去套几个,我这儿还有俩跟细钢丝绳绑的套子,你拿去用。”
王立献看到陈凌蠢蠢欲动的样子,就笑道。
陈凌一听这话肯定没说的,拍拍屁股起来:“在哪儿呢钢丝绳?”
“帐篷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广利叔,你那儿有像这样的钢丝绳做的绳套子吗?”
“没,俺没那么高级,皮子搓成的套子你要不要?”
“算了,不要了。”
陈凌摇摇头,喊上两条狗就往外走。
刘广利瞅他一眼,笑道:“你这娃还挺挑。”
下套子,当然是钢丝绳套子好用。
这种钢丝绳并不粗,甚至比织毛衣的毛线还稍微细点,放在猎物经常出没的地方,草里、灌木里、树下边,都可以放,而且钢丝绳不容易打结。
要是别的棉线之类的套子就不好说了。
说不定风一吹,那些绳子和线就变成乱糟糟的,胡乱缠绕成一团,张开的套子口都没了,还怎么套到猎物。
《基因大时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是找地方套小猎物的。
但陈凌还是对那只母豹子念念不忘。
在山上走着,又让两条狗分别嗅了嗅气味儿,可惜它们两个理完骚,反应不大,这就证明豹子的距离太远,已经够不到了。
以小金的鼻子都觉得远,最近这段时间想找是肯定没戏了。
“看来山里的豹子还是太少了,现在山里估计也就这两只,”
陈凌当然也想找别的豹子。
可惜山里没有那么多豹子,他有啥办法。
豹子少,是以前打得太狠。
老虎不好抓,就抓豹子,很多人认为入药可代替虎骨用的。
虎骨酒可壮阳,强腰肾,是异常珍贵的宝药酒,这样的东西向来是能卖大价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功效,加上稀缺,什么时候都是高价货。
……
“他们下套子应该就是往西边鹰爪岭去了,那我就往北走吧……”
陈凌想了想,往北面的大山深处行去。
扎营的营地的位置是在湿地附近的山上。
营地西面有一道挺深的山涧,需要绕道走,往西可以到达鹰爪岭。
而往北,山脉越发高大。
陈凌很少往这边深处走,这次也是来逛逛,看看有什么新鲜的东西。
另外就是,找完豹子,让狗找野猪的时候,两条狗的反应也是指向的这个方向。
“我去,这边我算是来对了啊,这里的松鼠也太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走入北面的一座大山,没走几步远,陈凌就目瞪口呆,因为根本不用它下套子,黑娃小金两个就跑来跑去,抓了一只又一只松鼠回来。
这简直是比抓兔子还简单。
在以前没人抓松鼠卖皮子的时候,松鼠这东西,可以说是山里除了野猪之外,最泛滥的东西了。
像是松鼠这类小猎物。
用枪打的时候是很少的。
由于它们小巧灵活,用枪很难一击便中,布置陷阱诱捕反而更容易一些。
再一个,考虑到皮毛要卖,那是肯定不能用猎枪的,这种用来卖皮子的小东西,一有枪眼子,就不值钱了。
看着眼前被两只狗叼到跟前放成一排的松鼠,陈凌满意的笑了:“看来这来的人少的地方就是好啊,跟拿麻袋捡钱一样。”
再看看两只狗下嘴的地方,还挺小心翼翼的。
“不错不错,卖皮子的钱就是你俩的伙食费了,加油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话让两个家伙顿时兴奋起来,摇着尾巴在山上抓起松鼠来,抓的那叫一个起劲。
等陈凌身上挂了一串松鼠,洞天也放了不少之后,连忙叫它们停下别抓了。
这两个家伙,也太好湖弄了,说到伙食费就兴奋成这个样子。
“呜汪~”
绕着山林走了一阵,小金忽然警觉的支棱起耳朵,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快速沿着陡峭的山坡跑下去。
一直跑到了两座山峰之间,一个山垭口形成的狭隘过道前,躁动不安的在地上嗅探起来。
黑娃也紧随其后,嗅了一阵,便凶狠的低吼起来,似乎异常的愤怒。
陈凌急忙走过去看,这个山垭口大概有七十公分左右宽,在两座山峰之间形成一个狭窄的通道,此处阴凉潮湿,长满青苔与野藤。
但这个过道下面,则是各种野兽留下的足迹和粪便。
“好家伙,这是个天然的兽道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看惊讶极了,“而且还是通用的。这个是野猪的脚印,一群过去的,这个是鹿留下来的脚印,也是一大群,这个是啥东西的脚印不认识……”
“汪汪!”
两只狗看陈凌过来后只顾着乱看,就焦急的扯着他的裤子让他看自己发现的脚印。
“咦?这个是……豹子脚印?”
陈凌惊喜的看着地上浅浅的梅花脚印,但很快他就摇摇头,豹子的足趾是前五后四,这个明显和豹子不一样。
再看两只狗焦急的围着这个脚印打转转,对其他的脚印视而不见,陈凌勐的想起一个东西:“这是猞猁的脚印。”
听刘广利说,大猞猁比豹子还精明,豹子经常换地盘,猞猁不是。
凡是有猞猁的地方,附近肯定有鹿活动的必经之处,也就是鹿的兽道。
鹿不是今天走这条路,就是明天走。
猞猁只要找到了兽道,它可以待到后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直等到鹿从这儿过。
这是老猎户用朴素的话来形容的猞猁的精明和强大的耐心。
它们找到猎物的兽道,可以埋伏两三天,不吃不喝不动。
成功后便可饱餐一顿。
猞猁爱吃兔子和鹿。
最近两三个月之内,是鹿类交配的旺季,这段时间它们活动频繁,是猞猁出猎的绝佳机会。
“汪汪汪~”
两只狗还在愤怒的叫着,围着猞猁留下的脚印打转转。
陈凌还是难得看到它们这么愤怒的样子,估计是上次遇到猞猁受挫了,迫不及待的想找回场子吧。
“我在这儿先下个套子,看看行不行,能不能抓得到它?这玩意儿可是机灵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摸摸两只狗的大脑袋,安抚道。
然后远远的走开,到山林生起一个小火堆,摆弄着两条钢丝绳。
一番处理之后,才开始在这处天然的兽道附近布置套子。
不然气味太明显,野东西不会上当的。
最后放饵的时候,他除了用鸟儿之外,还大胆的用了洞天的鱼类。
丹顶鹤那么喜欢吃,洞天的那只断尾的公豹子喂它吃鱼,也吃得很起劲,他不怕这猞猁不上钩。
“走吧,明天我们再过来看看。”
……
“富贵厉害啊,你咋搞的,这才半天吧,这毛老鼠就抓了两大串子?”
“那是,抓个毛老鼠还不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听他的吧,俺打赌,他肯定是让狗抓的,不是套的。”
“嘁,不是俺说你,富贵你这让狗抓,纯属是糟蹋好东西,这皮子剥下来就不值钱了。”
“……”
营地内一群人围在陈凌身旁嚷嚷着。
是陈泽和金门村那些下套子的也回来了。
他们抓的松鼠啥的也不少,但那是一块的,陈凌是一个人抓的。
刚开始得知他用狗来抓松鼠,还有点不服气和气愤,觉得他糟践好东西。
但是仔细看过之后,他们就惊讶的发现,这些松鼠身上的牙口很小,大多数并不影响卖皮子。
“奶奶的,你娃养的这狗越来越妖了,那么尖的牙,狼脖子也能咬穿,咋逮的松鼠比俺们夹的套的伤口还小。”
一群人觉得很不合理,同时对陈凌羡慕嫉妒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也只是笑而不语,自家狗多聪明啊,一听关系到给它们加餐的伙食费,那可不是小心得很。
……
中午,吃了顿蘑孤炖松鼠,松鼠肉的味道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甚至比竹鼠肉还要差一些。
更别提小野猪崽子做的烤乳猪了。
但是口味儿也挺独特的,像是鸡肉,也有点像山老鼠肉,微微发甜的口,肉里很奇特的带着坚果的香气儿。
只能说吃了个新鲜吧。
他吃完还有心情回味什么味道,其他人哪还顾得这些。
狼吞虎咽的就着馒头和蒸饼大口吃着。
“感谢富贵兄弟带来的蒸饼和馒头,挂面我真的快吃吐了。以后还要麻烦你多来几趟啊,你可是我们的大救星。”
几个考察队的年轻人咀嚼着馒头,含湖不清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那我可没个准时候。”
陈凌摇头笑笑:“下午我要带着狗打猪去,要不你们跟我去打猪吧,能打到我以后还给你们送饭。”
几个年轻人还真应了,说:“好啊,只要你不嫌弃我们技术差。”
但是陈凌就单纯开个玩笑,哪能真的带他们去,太影响自己行动了。
酒足饭饱后,陈凌坐到刘广利身旁,向他询问了一些关于猞猁的事情。
老头知道他下午要去猎猪,讲完猞猁,也叮嘱了他几句,要他小心一些事,很多野牲口到了交配季节,活动很频繁,千万不能大意了。
王立献也说:“近处没猪了,想打到猪,那得往远了走,你一个人行吗?要不我跟你一块去得了。”
陈凌知道他的好意,但还是婉拒了,说自己就是到处找着玩玩,也不是一定要打到野猪,找不到猪就早点回来。
王立献这才没说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一十三章听到陈凌要单独去找猪。
刘广利和王立献之所以担心,并不是无缘无故的。
猎人间有句老话叫:“新手不打狼,老手不打猪。”
狼这东西聪明狡诈,精明的过分。
一般的新人猎手,在山里遇见了狼,还真不一定玩得过它。
而野猪就不一样了。
它们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一旦把它惹怒了,野猪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咽不下最后一口气,它就要反抗。
经验丰富的老手,遇到野猪也可能会栽跟头。
“大家这么快就把我当成老手了吗?”
陈凌饶有兴趣的想着,自己先笑了。
其实他也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野猪不好惹,新手老手都得注意,戒骄戒躁,不能觉得自己经验丰富,猎猪无数,有大本事,就掉以轻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看着自家两条大狗领着一帮猎狗在山上跑着,自己笑了笑,其实有枪有狗,带的狗足够多,一个人打猪也不怕的,何况自己还有洞天,遇到野猪就是手到擒来。
别人跟着还不方便,影响他大杀四方呢。
行走在午后的大山中,这里到处都很是幽静,空气中已经可以嗅到愈发浓厚的秋天气息。
山林清幽,水流潺潺。
蔚蓝无云的天空,色彩斑斓的树林,风景如画。
小金走在狗群最前方,来到湿地南面一座山上的一处栗子林,冲着林子汪汪吠叫两声,而后直接狂奔起来,冲入林中。
小金一叫,众狗齐齐开声狂叫,一边跑,一边叫,跟着小金入了山林。
陈凌跟过去一看,在林子外缘发现了密密麻麻且杂乱的野猪脚印。
这些蹄子印多是三天以上留下的旧脚印,追入林中走了快二里地,才看到新鲜的野猪蹄子印。
而这时候群狗已经在小金的带领下入了山上高处的松树林中,狗叫连连,野猪也不断嚎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显然是已经开始驱赶野猪了。
陈凌见此,从洞天拿出来一个铁桶,敲着铁桶,吆喝着,并不断跺脚。
这是让狗群把猪往他这边引。
同时这个季节公猪护群,不会被吓得跑掉。
而是在受了刺激后,会带着母猪狂冲而来,见人就顶。
他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野猪的注意力自然也会被他吸引,视作是挑衅。
果然,没让他等三分钟。
就有一头大公猪在群狗的“簇拥”之下,从松树林中狂奔乱撞了出来。
目标正是陈凌。
陈凌见状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梆梆梆”的把手上的铁桶敲得更响亮了,一边敲着一边跺着脚挑衅着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吼,来来来,快过来。”
这季节的大公猪脾气多暴躁啊,哪受得了这种侮辱挑衅,当即就“嗷儿”的发出一道尖锐的叫声,红着眼睛朝陈凌狂勐的冲撞过来。
这头大公猪比之前猎到的那两头小不了多少,起码也得三百五十斤了。
就是这猪年纪有点大,显老。
獠牙不像年轻的大公猪那么挺直尖锐,而是出现了弯曲。
它勐地向陈凌撞过来,陈凌则还是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只是手上的铁桶突然消失不见。
大公猪顾不得这么多,愤怒的它“嗷儿”的一声,大叫着撞到了陈凌身上。
但并没有把陈凌顶飞,反而是像撞到了一团棉花上一样。
与此同时,眼前白光一闪,眼前突然换了一个新世界。
显然,这大公猪在刚刚的一瞬间,被陈凌收入了洞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成此举之后,陈凌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向剩下的母野猪进行挑衅。
这个猪群并不算大,不算上十来只刚长起来的半大猪崽子,也才六七头大猪而已。
陈凌对上它们可以说轻松得很。
但是剩下的这些野猪看到大公猪一个照面就不见了,立马就慌了起来。
有大公猪在,被狗围攻驱赶也不带怕的。
但大公猪消失不见了,它们就一下子没了主心骨,连是跑,还是继续战斗,都拿不定主意。
一下子,整个猪群变得乱糟糟了起来,又有些将要四散而去的迹象。
陈凌一见这个,担心猪群跑散难抓,连忙迈步冲进猪群之中,左一只右一只,一会儿工夫,大猪小猪,近二十头没了一大半。
剩下的两头野猪,都是中等体型,大概还不到二百斤。
被群狗团团围住,围在最中间,跑两步就被堵回来,跑了跑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群狗围着野猪不住的大声吠叫着。
就像是一群暴躁的小青年,围着一个老实巴交且无助的中学生大吼大叫,进行威胁恐吓一样。
这就是猎狗的特点。
遇到小猎物,开声提醒,得到主人指令就飞奔出去,逮到就会回来。
遇到野猪和鹿这种大猎物,就会围堵和驱赶,期间叫声不停。
这个叫声,还真是对猎物的恐吓威逼,达到驱赶,骚扰,乱其阵脚的目的。
“小金,上吧,不和它们浪费时间了。”
小金顿时闻风而动,率领群狗将两头野猪搞得欲仙欲死,血溅当场。
陈凌这么做,自然不是多此一举。
猎狗成功帮着打到猎物,是要留一头给它们解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解决再奖赏,一套下来,小金两个或许无所谓,但对于其他猎狗来说,这是必要的过程。
解决猎物的过程增强其打猎的信心,而奖赏是保持积极性的问题。
带别人的猎狗出来,可不能给人家教坏了。
用了不给赏,让人跟着白打工,没这样的道理。
“你们开吃吧,我放会儿蜂,天黑咱们回去。”
陈凌祭完山,把两头猪的内脏和血全都留给狗吃,自己找了个有水的地方洗了洗手,就开始继续他每天的放蜂工作。
山里天黑的早,他也没等多久,太阳略显昏暗的时候,就背上一头猪往回走。
《控卫在此》
而那头猪的身上,他也没忘记补上枪眼。
虽然准备很充足,但是扛着这一头猪回去,还是让大家挺震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季节公猪是最护群的时候啊。
这小子怎么猎到一头母猪回来的?
但接下来,陈凌每次进山,都会猎上一头,或者两头野猪回来。
猎完第二天就背回家。
一开始众人还不断震惊他的厉害,后来都直接麻木了。
甚至开始怀疑和议论,陈凌不让人跟着去,是不是有他自己的独门打野猪的秘诀?
怕别人跟着会学了去,才不让人跟着的。
对此,陈凌也不管别人咋说,继续重复着他的打猪行动。
这样以来,一周过去,陈凌农庄后头停的拖拉机后车斗上已经装了六头大野猪。
而洞天的大野猪真实数量,已经超过三十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猪崽子和半大猪就更多了,让陈凌不得不在树林开辟出来一个地方,当成养猪场。
野猪这种东西,他不打算在洞天养。
因为洞天养出来,也是小时候好吃而已,长大了照样还是不好吃。
野猪也脏,味道大,在洞天待着并不合适。
但不管怎么说,一周时间在山里灭了三个野猪群,给野猪这个超生大户好好上了一课。
还是很有好处的。
后世野猪这东西天敌几乎没有,是真正的泛滥成灾,多地频发野猪伤人时间,甚至一猪杀四人。
最后无可奈何,官方只能缩短禁猎期。
除了春夏的两三个月,剩下的时间都是允许打猎的。
当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打猎的目标,单纯只是野猪。
其它野生动物依然不让乱碰。
……
一转眼,国庆快到了。
这天早晨,陈凌开上拖拉机拉上六头大野猪往屠宰场去了。
这六头大野猪,是他自己一趟一趟背出来的,王立献和陈泽他们都想帮忙,他也没让。
反正不在人前,没人看到的时候就收进洞天了,还是没人跟着方便。
如此几趟下来,倒让众人不禁惊叹起他的力气来。
他也不在意这些,开着拖拉机,过了村外的大坝,就又从洞天放出来四头猪。
洞天这些基本就是整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背回来的那些是已经解完的肉,野猪头砍掉喂狗了。
野猪头和家猪头这时候都不值钱,非常难收拾,尤其野猪头,大多数都是砍下来扔掉了。
“姐夫,姐夫,你干啥去?”
远远地,山路上一群人,有大人有小孩,王真真赫然就站在小孩子的最前头,看到他就冲他大喊着挥手。
“我去屠宰场卖猪肉去。”
陈凌开到跟前,冲王真真回答了一句,然后对着大人们中间站的一位短发瘦削女子道:“张老师,欢迎来家里玩。”
张老师微微一笑,很是腼腆和礼貌的道:“学生们闹着想来看丹顶鹤,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想来就来……”
这个张静老师对王真真很是上心,全家人知道她的好,陈凌也对她很客气,便对王真真说:“真真,带着张老师回家去吧,咱们家里,爹娘和你姐姐都在。”
“知道了。姐夫你路上慢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真真昨天就放假了,是在梁红玉那边来着,他们国庆要回京城,王真真昨天放学后就留在那边陪小栗子玩了半天。
没想到,今天这放假第一天,就把老师和同学们都给带了过来。
不过这丫头在老师同学面前倒是挺懂事,冲陈凌挥挥手,笑嘻嘻的,看上去十分乖巧。
而张老师呢,也让那些同学们给陈凌问好,大哥哥好,大哥哥再见的,倒是热闹得很。
陈凌也冲他们挥挥手,这才开上拖拉机往屠宰场赶去。
留下一群小娃子和家长们惊叹的目光。
路上,有男同学忍不住就问:“王真真你姐夫到底是做什么的啊?从哪儿弄了这么多大黑猪?”
“什么大黑猪,那是野猪,你个笨蛋。”
王真真瞅了男同学一眼,“我姐夫可厉害了,他自己去山里打猎,几天就能打一拖拉机的野猪,你刚才没看到吗?车斗里那么多,都装满了。”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满满一车斗的野猪,大哥哥说要拉到屠宰场,那得卖多少钱啊。”
“肯定好多好多钱,最少好几万,说不定有一个亿。”
这群孩子叽叽喳喳的,像一群鸭子过街似的,倒把跟来的家长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呢,孩子们的话倒也没说错。
陈凌这次确实卖了不少钱,还真是几万块。
因为他想着既然出来了,就把大野猪都处理掉得了。
半大的野猪崽子可以留上一留,平时当成家里的猪肉来吃。
如此一来,洞天里的三十来头大野猪,被他分别卖到了各个乡镇和县城的屠宰场中。
长乐乡跑了一趟,黄泥镇跑了一趟,县城跑了一趟,北边在凌云和王八城之间的苦柳县也去了一趟。
转了一大圈,全部卖掉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粗略的过了遍数目,差不多有三万多块钱到手。
“啧啧,咱的大秦岭养殖厂初见成果啊,这下子不用卖人参,光靠打野猪,明年也能攒出来一辆汽车吧?何况山里还不止野猪呢。”
“嗯,先不想别的,就等韩叔他们出山了,得先去市里把电视买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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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一章是9月28日的加更,有点晚,过了十二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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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72章加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一十四章九六年代购王存业最近心痒痒的厉害。
女婿隔两天就从山里背头大野猪回来,搞得他也想跟着陈凌进山逛逛。
他是想采点药去。
前阵子就想去采药来着,结果山里又闹野猪又闹豹子的,太过危险,家里就不让他随便进山了。
现在豹子早让陈凌打了,野猪也消消停停的,不再闹腾了。
这阵子陈凌进山几次了,也没啥事,每次还扛野猪回来,他看着看着,也忍不住想进山了。
老头准备等王真真放假之后,不用每天接送了,他就去采药。
跟陈凌说了之后,陈凌也说可以。
因为这一周他在山里到处嚯嚯了一遍。
除了那头猞猁没上钩之外,别的野兽都被他闹得动静吓坏了,现在白天进山安全得很。
但是没想到,翁婿两人都说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王真真放假头一天就把老师同学给喊过来了。
让老头不知道说啥好。
尤其王真真的这些同学,很多都是没来过农村的。
到了水库,看到一大群候鸟在远处宽阔的水面上嬉戏,当即就被吸引住了。
兴奋的又跳又叫,想去水库里玩,去看鸟。
张老师见状拍拍手:“同学们,大家出来玩要遵守纪律,不要随便去有危险的地方玩闹,想去哪里可以跟你们家长商量,征得你们家长的同意后,才可以去玩。”
这些小学生们一听这话,高兴得很,连忙拉着家长往水库边上走。
看到下边有船之后,他们还找到村民问了问,花钱让村民撑着船带着他们去水库玩了一圈。
《最初进化》
竟然是连农庄都没到呢,就在半路玩起来了。
可惜水库那些漂亮的候鸟们他们是摸不到的,还没靠近就呼啦啦全飞走了,更别想着去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们也并不是很失望。
因为这里实在是太漂亮了,有山有水,草木繁茂,一到秋天山林就换上了彩衣,远远看去如诗如画。
等真正看到两只丹顶鹤悠闲的从一户人家院子里走出来的时候,他们就把一切抛到了脑后,老师和家长都是喜形于色,围着丹顶鹤看来看去,脸上的新奇劲儿和高兴劲儿半天下不去,像个孩子似的。
最后把两只丹顶鹤搞烦了。
一直摸一直看的,还不给东西吃,两个大爷直接不伺候了,迈着大长腿走出人群,很快就飞走了。
“都怪你,把仙鹤吓走了。”
“怪你,谁让你亲它的,仙鹤干净,嫌你臭。”
一堆小学生吵了一阵子,随后看到村里的牲口和羊群,你挤我我挤你的跑到牲口棚跟前去看,浑然又忘记了刚才仙鹤飞走的失落。
“王真真,你们这里真好玩。”
“好玩吧,我姐夫的农庄更好玩,前几天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我们还天天打猴子,野猴子可坏了。”
“是,我听你说了,打猴子,打野猪,咱们今天能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有男同学满脸的期盼和向往,幼稚的话语惹得他家长一阵笑,说野猪和猴子哪那么容易打的,再说它们也不是整天下山啊。
他们一路走一路说,很快就走到了山脚的果林外边。
到了这里,张老师又说:“这是王真真姐夫家的农庄,就是咱们在半路上见到的大哥哥,王真真的姐姐,还在带着小娃娃,大家可以玩,但不要乱喊乱叫。知道了没?”
小娃子们就异口同声说知道了。
他们放假出来玩,就是走着过来的。
既是趁假期游玩,也当成是学校的徒步旅行了。
到了这边,很多同学已经玩累了。
想闹也闹不起来。
但是走进果林,看到王存业在放羊放牛,随后又看到草丛里乱跑小狐狸,树林中飞起落下的一个个庞大的鸟群,还是忍不住拉着同学和自己的家长一阵乱跑乱看。
连那些家长也是啧啧称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是陪着孩子来看仙鹤的,现在却觉得这趟来值了,这么好的地方,真是不虚此行。
他们高兴,孩子们也高兴。
不过有了张老师的叮嘱,家长们也说过到别人家玩注意什么,所以这些孩子们还是挺老实的。
见到人,先叫人。
家长们也跟着喊人。
然后才跟在王真真和王存业身后,到处在果林到处观赏起来。
“王真真,这个狗就是小金吧?”
“不是,小金在山上,这是我家的狗,没起名字,我平时就喊它狗。”
王真真笑嘻嘻的说道,然后冲小黄狗招手:“狗,过来。”
小黄狗乖乖的跑到她身旁撒欢讨好,让同学们一阵羡慕。
跟狗玩闹了一阵后,又对着王存业身后追问那些山羊:“伯伯,这个羊好高啊,羊角还这么大,我在城里也见过羊,可没这么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这是黑山羊,黑山羊就是长得高大。”
“哦,那这个羊呢伯伯,它的奶奶咋这么鼓?”
“哈哈,那是奶山羊,和奶牛一样,专门产奶的。”
孩子们这个问完,那个问,然后也不急着去农庄,一块兴致勃勃的在果林拔草喂羊。
随后又跟着王存业用弹弓打鸟。
连文静的小女生们也跟着王真真捞鱼逮螃蟹的到处跑。
陈凌开着拖拉机回来后,就是看到的这样一幕。
这时候听到动静,王素素也抱着娃娃,和高秀兰一块出来了。
就招呼把人往农庄带。
怎么说也是王真真的老师和同学,他们自然得要招待好。
而且这个张老师对王真真有多上心他们是看在眼里的,印卷子,开小灶教她学英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王真真还和张老师的女儿时常写信呢,这次那小姑娘也跟过来了,关系非常好。
虽是如此。
晌午饭也没费力气搞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
陈凌就简单的从水库捞了些小龙虾,给他们弄了一大锅,大人小孩便吃得非常的尽兴了。
这玩意儿在这时候可是大杀器,没吃过的,吃一次就被征服了。
“兄弟,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那个经常去县城卖鸡蛋的。”
吃过饭后,有个男生的家长,盯着陈凌看了又看,然后一拍脑袋,把他给认出来了。
这汉子指了指陈凌,笑道:“不过兄弟你家卖这鸡蛋是真好,白水煮出来,就香得很。还有那鸭蛋,腌成咸鸭蛋那叫一个香啊。”
“是你吧,我没认错吧。”
陈凌连忙笑着说没认错。
被人认出来也属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经常赶着牛车在县城走街串巷的晃悠,吆喝着到处卖鸡蛋、鸭蛋。
可不止卖了几家那么简单,那真是多了去了。
“哈哈,我就说嘛,别的地方白水牛可少见。”
这汉子一拍大腿,说他在果林看到小白牛就觉得眼熟,但是忘了在哪儿见过,现在看陈凌也面熟,仔细想了想才想起来。
随后,他又拉着旁边一个小个子男人,说道:“我倒忘了,建成你家的院子好像就是这兄弟买下来了,建芬上次去家里还说来着。”
这话一出口,陈凌和那小个子男人都愣了。
不止他们俩,别的家长还有王素素等人也诧异得很。
“好家伙,还有这么巧的事?”
那小个子男人,大概才一米六左右,但是穿着很是体面,这时就愣愣的问了陈凌几句话,才确定朋友所言不假。
“原来是兄弟把我家老屋买了啊。真是缘分,我在市里不常回来,回来还想在老屋的院子种点菜的,没想到回家我娘说卖给别人了……”
笑着摇头叹息着,他站起来和陈凌握手,两人正式互相介绍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人叫刘建成,是市里一个机关单位的,职位嘛,不算高也不算低,起码是在市里扎根了,在一般人看来,这已经比大多数人强了。
他虽在市里,但是大女儿留在家让父母管着上学,平时陪伴少,听说国庆老师要带着去乡下看丹顶鹤,他没啥说的,就带女儿跟过来了。
而且,他们这里有大雁他知道,可丹顶鹤从没听说有过,他也很好奇,自己也想来看看是真是假。
没想到来了之后,女儿同学的姐夫就是买自家老房子的人,只能感叹世界太小。
“兄弟你这农庄搞得不错啊,这么大片的占地,用竹木结构还能建的这么漂亮,这得花不少钱吧?”
“这个啊,也没花多少,这边原来是荒地,别看地方大,其实一直没人想要这块地。其它的,材料我是用的自己的,建农庄找的人是熟人介绍的……反正就到处找便宜呗,能省就省。”
陈凌说得挺诚恳,挺真实的。
但他这话实际上没几个人信。
尤其刘建成,他可是明眼人,知道在乡下搞这个农庄,还是这么偏僻的山沟里,是没什么收益的。
但是看这兄弟这不慌不忙,没有半点愁容的样子,绝对是不会为收入而发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说他还在县城买房子,路上还见他拉一车野猪去卖,听王真真说他还去山里打猎……
这……越想越乱,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路子。
反正听他小姨子说的那些话,肯定不是简单的庄稼汉。
他能看出来的事,别的同学家长不是傻子,也能看出来。
之后又在农庄玩了半天,到了回去路上他们就忍不住议论起来。
“来的时候我还没想到,你们同学这姐夫这么有本事,刚才那些村民不是说了吗?人家一坛酒卖两三万。”
“是啊,关键人家光是赚钱的话那也就算了,我刚才问了问,听说人家还认识很多市里的大老板,京城的大老板,还有大教授呢。”
“张老师,你听说过王真真家姐夫的事吗?”
大家越谈论越是好奇,最后纷纷追问张老师。
张老师只说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张老师的女儿说,王真真告诉过她,她姐夫有好几个大教授笔友,经常互相写信,还给她姐姐赠书了。
“好家伙,大教授给赠书。”
大家纷纷傻眼了,那是大学的教授啊,别人考大学都难,人家都和大学教授做朋友了,还不止一个,是好几个。
……
越议论越是震惊,刘建成尤其震撼,没想到乡下还有这样的年轻人。
这听着有点吓人啊。
于是第二天就不请自来,主动来到农庄,他也不为别的,声称自己是买鸡蛋来的。
把陈凌积攒的那么些鸡蛋和鸭蛋全给买走了。
还说带给市里那些朋友和同事的,他昨天已经尝过了,不管鸡蛋还是鸭蛋,都非常好。
相信朋友和同事也会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以后回来就过来买。
笑呵呵的,买完就走了,也没显出别的什么来。
其实这种人信奉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帮上忙呢。
当然了,这样的人也是看菜下碟,得有本事有能力才值得人家靠过来。
但是人心隔肚皮,人家不外显,没有可以讨好巴结,只是来买鸡蛋,陈凌就以为自家的鸡蛋真的名声在外了。
“名气大点,口碑好点,别说买着送礼了,说不定以后还有人来代购呢。”
陈凌在屋檐下数着钱,心里默默想道。
他最近是看开了,赚钱什么的随心所欲,开心就好。
有干劲,有兴致的时候,就多赚钱。
就像他打猎,去山里来回折腾着跑,他也不觉得累,反而乐在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因为他就喜欢这个,喜欢在山林中放纵自己,呼啸山林的那种自由酣畅的感觉。
要是累了,不想干活,那就少赚点钱,不为那点东西折腾奔波。
说到底还是那四个字随心所欲。
想干啥就干,不想干歇着,好好过日子最重要。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就是一个在数钱的时候的念头一闪而已。
有关代购的这个事,接下来居然成真了。
这个搞代购的人自然不是刘建成,而是以前来过这边采访的记者们。
他们也是趁着国庆的假期,带着许多朋友,来这边玩的。
也有的是情侣,是从这边采访回去后确定关系的,觉得这里是他们的恋爱圣地,颇有纪念意义,而且风景好,好玩的东西也多,就千里迢迢赶过来。
过来就是各种照相,各种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的来过两次,轻车熟路,到了村里就找到村民家里解决食宿问题,村里空房子多,大家也乐得有额外收入。
就热情的给他们安排,带他们上山,下水,每天热闹得不行。
住了几天,玩够了,回去的时候,有一个算一个,从陈凌的农庄大包小包的买东西。
鸡蛋鸭蛋,风干的兔子野鸡,腊肉……
应有尽有。
他们都是在陈凌家农庄里吃过尝过这些东西的,且吃过以后难以忘怀。
这次过来就打定了主意,能买多少就买多少的。
他们有的是给自己买的,有的是朋友托他们带的。
热闹哄哄的,还真有代购那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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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陪着老丈人进山一趟,采了两筐药,顺便给韩宁贵等人送吃的之外,也没其他事了。
而韩宁贵等人呢,过了国庆这几天,此次的考察工作,以及对瘴气山谷的研究工作,也就告一段落了。
但是他们从山里回来后,想休息也没能好好休息,只歇了半天时间,被陈凌给抓壮丁帮忙去收向日葵了。
他们也没啥不情愿的。
这家伙,人家整天去山里给送饭,鼓捣吃的,回来吃住人家也管,自然得给人家干点活啊。
当然干活的也不止他们。
还有村里的一些人也来帮忙,一大帮人热热闹闹的花了三四天时间,总算把向日葵收完了。
“富贵啊,你这也该卖两台农机了啊。”
这天的饭桌上,韩宁贵说道:“现在买农机又不用花多少钱,拖拉机只要五六千块钱就行,农用的三轮车也不过四千多块钱,这对你来说又不是多大的事。”
“嗯,是该买了。我这儿用的时候挺多的,总开别人的也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吃着饭,点点头,放下快子道:“不过也不急,等我去市里把电视机先买回来再去王八城买拖拉机,正好那时候种麦么,我把犁耙和播种机啥的也买回来,今年直接机器播种,就省劲儿了。”
这次收向日葵之前,他就去黄泥镇的瓜子厂问过。
感觉价格还算合适。
收完就直接开拖拉机拉过去了。
但是吧,太多一趟两趟拉不完,那拖拉机太过老旧,机器老出点这样那样的小毛病,太耽误干活,最后还是去县城从孙艳红那边找了两辆货运汽车,才把向日葵给拉完的。
“听到没献哥,富贵不仅要买电视,还要买拖拉机,这肯定是今年挣大钱了。你也得加把劲啊,多搞几个大棚,明年争取也买辆拖拉机的。”
“拖拉机?算了吧,俺这大棚的东西少,也不往远处走,家里有驴车牛车就够用了,可不值去当买拖拉机。”
王立献摇摇头,拖拉机那可是个烧钱的大铁疙瘩啊。
花大几千块钱买回来也没啥用。
而且只要把机器打开,就要花钱,毕竟机器要烧油嘛,可不是每走一步都是在烧钱。
这样费钱的铁牲口,哪里比得上自家养的大牲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着不如牲口舒坦,还花几千块钱去干着赔本的买卖?
不买,不买。
“献哥不买,玉强能买,他去年冬天打工赚到钱了,今年也赚不老少,买辆拖拉机不成问题。”
“去去去,一边去,俺那也叫赚钱?跟富贵叔一比,算个屁啊,还买拖拉机,快拉倒吧。”
陈玉强摆摆手,都不想多说。
他们这些出去打工的,看似挣钱不少,每月最少也有二百块钱收入。
但这个也不是一年到头都有活干的,极其不稳定。
更别说每年还要回家农忙几个月了。
虽然庄稼也能卖点钱。
但是一年到头能挣两千块钱这就算很多的了。
何况孩子的学杂费,老人看病啥的,到处要花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也就是去年高压线架上了,在村里也能看电视了,但是没啥人买电视的缘故。
穷过来的人,舍不得花钱买这类不实用的东西。
而且,现在山里很多人脑子里的思想还没到追求娱乐生活的时候。
最大的梦想是天天有肉吃。
这一点也不夸张。
比如这两年,陈凌经常去找陈三桂做木工活,给他印象最深的是,老头天黑也不开灯,每次晚上找过去,屋里院里都是黑漆漆的,但是去了一喊就应,老头并没有在屋里睡觉,只是一个人坐在藤椅上发呆。
而且这样的人还不只是陈三桂一个。
找陈国平,找秀芬大嫂,都是这样,有客人来了,才拉开电灯,在昏黄的灯光下说会话,谈点事。
客人走了,就赶紧把电灯拉灭。
自己家吃饭,也只是点煤油灯。
至于蜡烛?也是不点的,不耐烧,没煤油便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辈人,或者说他们这边山里的人,节俭到了骨子里。
很多东西也不是没钱买不起,是这里人的思想没改变过来,什么拖拉机电视机,觉得只是费钱,买回来没地方用。
就像很城里人也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买几万块钱一部的大哥大一样。
在乡下生活这么多年,他们早就习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习惯了天黑就睡的生活,也习惯了漆黑的夜色,并不觉得无聊或者寂寞枯燥。
这是经过信息时代,经过手机和电脑洗礼的人无法想象的。
陈凌刚开始回到这个年代也极其不适应,后来才慢慢踏实平静下来,并且已经很享受这种安宁恬澹的生活。
不过他和别人相比,并不节俭就是了,什么都是想用就用,电灯想开多久开多久,王素素也随他心意。
“哈哈哈,说到最后还得看富贵啊,咱们就等着富贵把电视机买回来,来他家看电视吧,想看了就来找他,这不比看村里放电影带劲多了。”
“想看电视,那你得给富贵拎点东西过来啊。”
“为啥,俺富贵叔不是小气的人吧。”
“是不小气,但你想啊,电视机里边好看婆娘那么多,富贵在家不得搂着不放啊,你过来凑热闹,他肯定不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听着他们越说越起劲,陈凌脸一黑:“少编排我,不然电视买回来,一个人也别来看。”
“别啊,我可没说啊,是水娃起的头,到时候不让他看。”
一群人嘻嘻哈哈,今天没媳妇跟着,在陈凌这边说话也挺放得开。
而后就问起陈凌要啥时候去市里。
“明天就走,到时候跟韩叔他们一起去市里,坐他们的顺风车。”
“哎,这个好,方便得很。”
这次是陈凌自己出远门,毕竟孩子还小,非要带着她们娘俩出去,路上有点啥麻烦事也不方便。
毕竟这年头车匪路霸可是不少。
他一个人也随意,说走就走了,没那么多需要考虑的。
“煮的瓜子出锅了,尝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这时从农庄后头捧着一个竹筛走过来。
“哎哟,肉汤煮的吧,这瓜子闻着就香啊。”
大家闻着竹筛那些瓜子飘散出来的味道,一下子就想流口水了。
“那肯定的,肉汤煮的才最入味儿。”
韩教授一帮人,还有王立献他们一帮人,两帮子没等瓜子晾干,就每人抓一把尝着,竹筛一下就下去了一大半。
尝过之后,才发现这瓜子味道就是好。
既有肉香味,又有新鲜瓜子那种鲜美的口感,咂摸着瓜子皮都感觉非常香,仿佛在吃肉一样。
这就是肉汤煮瓜子的妙处所在了。
其实不用肉汤,只用煮肉的调料去煮,也可以煮出来肉的味道。
但是吧,这样的汤料煮出来,就是不比肉汤煮出来的味道香浓入味。
“大家吃完接着吃,我煮了不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擦了擦手,坐下来。
“没事的叔,这就够了。”
“存业叔太大方了,今天是用的天麻给咱们炖的鸡,怪不得味道好。”
秋末是采挖天麻的季节,王存业就是惦记着这个,才想进山。
因为这东西比普通的草药值钱啊。
“老哥你采的那些天麻卖不卖啊,卖的话,还是让富贵给你拿到市里卖吧,这边县城卖不上价格的。”韩宁贵提醒道,觉得在小地方卖吃亏。
“嗯,让他带市里去卖吧,我也不咋处理了,我们之前也采了些石斛,那时候就说了,这样的药材,不能在这边卖,价钱都给不上来,随便图省事卖给别人,少卖很多钱。”
王存业续上一锅烟点上抽着,嘿然一笑:“反正吧,这东西能卖就卖,不能卖就在家泡酒、酿酒,像那些桔梗啥的,我都酿成酒了,交给我女婿卖,这比卖药材不好多了。”
女婿现在卖酒那么赚钱,这些药材有的是用武之地。
“韩叔,说到这个了,我这农庄卖的酒样式多了,是不是得有啥手续啊?”陈凌听他们谈论起这个,就凑过来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确实需要手续,不过这个你现在一年卖不了多少酒,也不用着急,到时候问问你那个姨跟姨夫,他们懂这个,而且都熟门熟路的,啥时候想办就给你办了。”
韩宁贵貌似知道梁红玉两人是什么身份了,如此说道。
陈凌闻言也不再多说。
随后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韩宁贵和冯义两个再次说起这个瘴气的事。
其实韩宁贵他们经过研究试验之后,是不是特殊矿石产生的瘴气现在也不敢确定,不过那山谷下边,肯定有特殊的东西,就是现在不敢往下深挖。
担心万一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那就太可惜了。
“先回去再说,现在已经完成了各个样本收集,和各类别山谷昆虫、植物的生物取样,就等回去检测一番出结果了。”
韩宁贵这样说着,也在期待那座神奇的瘴气山谷,到底有什么秘密。
……
于是到了次日一早,简单的用过早餐之后,他们就开车上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安全起见。
韩宁贵等人和梁越民、山猫他们一样,来这边的时候都是绕远路走的宽敞平整的道路。
这样的道路不容易被拦,要是走路段难行的土路和山路或者过桥什么的,非常容易有人设卡拦截,实在太过于危险。
所以绕远路就绕远路,从凌云城北,到苦柳县,从苦柳县东绕过去,山势就越发低矮,道路也比大山里宽敞。
但是走远路毕竟耗费时间,早晨六点多出发,一路从出山,到过河,连穿几个县城,从山区到丘陵,再到小平原地带。
到了市里的时候,已经下午四五点钟了。
这时候天色还早,陈凌原本想下车去转转的,韩宁贵等人硬是把他留下吃了顿饭,留宿一晚才让他离开。
“仔细算算,前后有好多年不来天南了,这一来,还真是恍如隔世啊。”
陈凌背着行囊,缓步走在天南市的大街上,仰着头到处打量。
一路上车水马龙,摩托车、小轿车、公共汽车,各种的鸣笛声交织在一起,响成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为一阵极其嘈杂的背景音。
街上也有步行的,骑自行车的。
见到路口有摆摊的,就停下看看,问问价钱。
熙熙攘攘的人,伴随着时下的流行音乐,真是一片繁华的景象。
陈凌本来是想来了市里就先去把药材卖了,或者先去问问药材价格,人参的行市是怎么样的。
等办完这些事情之后,再到处去转转。
至于电视机呢也不用担心,闲逛的时候顺便买一台就行,反正有洞天,找个没人的地方收进去也不占手,该去哪儿逛继续去哪儿逛,
但是来到这里之后,陈凌感受着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氛围,仿佛一下被这热闹的洪流给击中了。
这还办啥事啊,先玩吧,前面没多远就是狗市和花鸟虫鱼市场了,先玩够了再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天南市古称南台,因有传说古时候多发水灾,有五彩神牛降世治水,也称其为牛城。
为什么是神牛治水,而不是神龙、神龟、凤凰之类的。
这个也有历史渊源。
因为从古至今,天南这边的牛名头很大。
这个牛不止是黄牛,也包括水牛。
但在名头上还是黄牛稍微闻名一些,本市当地的黄牛肉也是声名远播。
“可惜啊,再过些年,本地的黄牛就会被国外的肉牛所冲击,逐渐式微,甚至想找一头真正的天南黄牛都难了。”
坐在花鸟虫鱼市场的早餐店门外,陈凌抬头看着广告牌上的黄牛图像和介绍,颇有些感慨的道。
本地黄牛肉质细嫩,味道香浓,尤其是乡下喂养的,刚长起来的那种黄牛,屠宰后炖一大锅,调料都不用放,撒把盐即可。
出锅后那牛肉好吃的,是真的能让人恨不得把舌头咽下去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缺点是本地黄牛个体小。
养两三年的成牛,也不过四五百斤。
而外来的肉牛呢?
一年就能长到八百斤。
但是大家不知道其中厉害,只知道牛肉价钱是一样的。
那养牛户自然会选择长肉快,长肉多的肉牛了。
一年养一头肉牛卖的钱,抵得上养当地两头黄牛,耗费两三年时间卖的钱。
大家自然喜欢卖钱多的肉牛了。
至于肉好不好吃,是没什么人去考虑的。
这就和本地黑土猪和那些洋猪的关系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洋猪进来之后,就没啥人愿意养土猪了。
“以后注意一下吧,黑土猪后世有人专门养殖,倒是本地的黄牛一直没见起色。”
陈凌喝着牛杂汤,心里暗暗记上了这件事。
就连后世大家注重食物品质的时候,本地的黄牛肉都提不上去价格,这是一个弊端。
自己来年买两头牛,优化选育几轮,应该会解决长肉慢的问题。
他原本就打算着,等家里娃会跑了,就买几头牲口养着的。
人各有一好,他小时候就喜欢这玩意儿。
当初还天天惦记着偷着骑队上的马呢。
来到市里,第一件事也是逛花鸟虫鱼市场。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人家,你这虎皮鹦鹉多少钱一只?”
“五块钱一对。”
“一只卖不卖?”
“嗯,一只也卖,三块钱一只。”
“那你鹦鹉这还挺贵啊。”
一处卖鸟的摊子前,陈凌俯身看着长方形的铁笼子里,数十只扑棱着翅膀乱飞的虎皮鹦鹉,说道。
现在这年月卖鸟,也不给你装成一对一对的,放进笼子里。
当然旁边也有笼子。
是需要笼子的才买。
大部分人不需要,鸟笼子很多人自己就会制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买了鸟抓上就回家了。
陈凌去年买鸟网的时候,在王八城那边,见过卖鹦鹉的,普通的也不过一块钱一只。
那种好看的,尾巴长长的,也才三块钱一对。
而在市里就要贵上两块钱了。
不过贵两块就贵两块,看到这人摊子上的鹦鹉种类不少,陈凌就说:“那你给我每样鹦鹉捉上一对吧,给我便宜点哈。”
“这个十块钱一对你也要?”
老汉指着玄凤鹦鹉的笼子问道。
“要,能便宜吗?”
“能能能。”
这算是大客户了啊,自然不能给撵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摊主连连点头笑着说道:“我都给你挑好看的,花哨的,公母给你拿全了。”
实际上,鹦鹉这玩意儿,大部分种类是和野鸡差不多,公的花俏艳丽,母的就稍微逊色一些。
“要笼子吗?”
“不要笼子。”
既然不要笼子,老汉就给陈凌把鹦鹉全都放进小网兜里。
这网兜和网鸟的网是同样的材质。
卖鸟的摊子上都有这玩意儿。
鹦鹉装好了,陈凌就拎着网兜,继续逛。
这鹦鹉是给王素素和儿子买着玩的。
当然了,以后洞天繁育起来,也可以当成宠物和高档点的观赏鸟来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物不丧志,还能赚钱养家,这是最好的结果。
陈凌继续一边逛,一边跟人打听,这年头什么宠物比较贵,比较受欢迎。
得到的答桉五花八门。
但大部分人的看法是一致的。
一个是观赏鱼类,另一个是狗。
狗好说,这个陈凌了解的比较多。
现在的狗嘛。
从90年代中后期这个时候开始,到08年前后,国内流行的狗大部分是洋狗。
一种是哈巴狗,本地人叫它狮子狗,白色长毛,小个子,小短腿。
另一种则是德牧这种大型犬,很受富人青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要是在农村见到有养德牧的人家,那这人肯定非富即贵。
像是黄泥镇啊,王八城啊,两个地方开厂子的开矿的,养这类大狗的人多。
甚至警犬和军犬很多都是德牧。
“这时候是狗,再过些年就是猫,不管养狗还是猫,都是些国外的品种大行其道啊……”
这个是事实,毕竟国内的品种不好看嘛,大家喜欢养点萌萌的宠物无可厚非。
但是想到外来品种的宠物猫,宠物狗,占据宠物界二三十年。
最后土猫土狗弃之敝履,农村很多都开始养泰迪,养金毛了。
乃至警犬军犬很多都是外国品种,什么马犬,东德,国内够得上的也就一个青狗,也就是狼青。
但也只是立锥之地。
一想到这个,陈凌觉得自己在接下来还是应该做点什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时间了,还是要给本土的猫猫狗狗选育一下。
培养点咱们国内的自己宠物。
悠闲的享受生活之余,从自己喜欢的事情出发,做点微不足道,但是也算得上有意义的事。
到时候咱们也来个宠物输出,让聪明忠诚的中华犬、狩猎技能点满的田园猫走向国际这不好吗?
应该是可行的。
蜜蜂,黄牛,猫猫狗狗,自己要做得也不少。
这个并不急,也急不得,以后慢慢搞就行了。
当然了,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心里也不会有啥压力,玩着玩着就能把事情做了。
除了这些之外,就是鱼。
但是鱼么,陈凌就不了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对斗鱼,还有秦岭细鳞娃的了解,还是冯义告诉他的,他才明白这玩意儿的珍贵。
但是这两类鱼不是主流,不为大家所熟知。
他想知道现在观赏鱼类的行情,还是需要到处去打听打听,问问价格的。
这边的花鸟虫鱼市场,离火车站不远,所以规模也不大。
太高品高档的观赏鱼也没有。
陈凌就简单逛了逛,看到问不出来什么,也就没有多待,去公厕把鹦鹉收进洞天,就去找下一个地方了。
天南市的狗市,牲口市场,花鸟虫鱼市场多得很,这里的东西不齐全,还有比这里更大的市场。
坐上摇摇晃晃的公共汽车,陈凌跨过了大半个市区,辗转几次,才找到一个卖高档观赏鱼的地方。
一问价格,顿觉不虚此行。
好家伙,一尾“狮子头”的金鱼,就能卖到几十元到上百元不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锦鲤更是一众金鱼和观赏鱼中最闪耀的明星了,品相好的,价格普遍在几百元,甚至还有达到上千块的。
就凭这个价格,陈凌觉得自己别的不用干,光靠洞天养鱼也能发家致富。
“得了,我看这架势根本不用卖人参了,就凭这价格,明年光靠来卖鱼,也能轻轻松松攒一辆小轿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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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我还没放假,这两天在忙工作,没到月初是最忙的,加上国庆,更加焦头烂额。
最近更新量也提不起来,恢复正常更新量,得到两天之后了。
到时候我继续把字数补回来,影响大家体验非常抱歉。
最后祝大家节日快乐,假期放松放松心情,愉快的玩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一十七章偶遇水库怪鱼观赏鱼嘛。
也就是那么几类。
海鱼、澹水鱼、热带鱼、金鱼、锦鲤。
现在华夏内地,像他们这边比较偏一点的地方,就是以金鱼和锦鲤为主。
这两种观赏鱼的价格容易出高价。
至于斗鱼之类的,因为本地比较多,不缺这玩意儿,所以显得很不值钱。
“老哥,这些锦鲤和金鱼,你每样给我来几条吧,成对的给我捞。”
陈凌指着鱼缸内一些价格偏低的鱼说道。
那老板是个白白净净、挺有书卷气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陈凌进来后也只是坐在藤椅上看报纸。
只有在陈凌问价的时候才简单的报出价格,其他并不多说话,好似并不热情的样子。
这时候陈凌要买鱼,他也只是不咸不澹的应了一声,慢悠悠的拿塑料袋给他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问他要不要鱼缸,鱼饲料什么的。
总之话很少。
这老板给他捞着鱼,陈凌就到处打量他这处小型的水族馆。
这处店宽敞明亮,是建在向阳的位置,店门打开后,就有温暖的阳光照进来。
正中间位置是摆着一块巨大的风水石。
风水石凋琢成陡峭的山峰,上面有瀑布哗哗流淌,下方有小水潭。
小水潭之中是鱼和龟,以及一些水草与荷叶点缀左右。
小水潭的后方是一道小型竹桥,三十公分宽窄,也就是个摆设。
下面是流淌的水流。
那便是锦鲤的鱼池了。
非常的有意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在店面的靠墙处,则是一排排的透明玻璃鱼缸。
里面是五颜六色的观赏鱼,随着哗啦啦的水声游来游去。
阳光照射进来后,鱼缸之中也变得明亮起来,鱼在游动,地面上的金色光影晃来晃去,给人一种波光粼粼的错觉。
十分的漂亮。
陈凌转了一圈看着,便捏着鱼食走到小竹桥旁边,蹲着去喂那些锦鲤。
不得不说,这些锦鲤就是好看,成群的在水中游动着,比飘荡的锦缎还要漂亮。
人一过来投喂,它们就不约而同的游过来。
在这边喂会儿鱼,观赏着漂亮的锦鲤,心情也会不自觉的好起来。
“老哥,你这没有什么金龙鱼吗?”
等这老板给陈凌把鱼捞好装起来,陈凌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
老板摇摇头,坐回藤椅上,回头看他一眼:“那个龙鱼刚兴起没多久,没摸清楚,拿不准价格。”
陈凌点点头:“我看咱们这边的市面上也没卖这种鱼的。”
“嗯,这鱼在港澳台多,没传到咱们这边呢。据说一条品相上等的龙鱼,能卖到三万块钱以上。”
说到鱼,这人倒是有问必答,但是也不笑,中规中矩,可能是就这样的性格吧。
不过陈凌也不在意这种细枝末节。
“这么贵吗?”
他故作惊讶。
虽然他对龙鱼了解不多,但也知道什么血红龙在后世曾卖出过几千万的天价。
只是什么算好,什么算怀,以及具体的行情就不清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贵。不过锦鲤也不差,好点的也有上万的……”
老板揉了揉眼,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递给陈凌一本图文杂志,“去年的杂志,你看看吧,上面有这些观赏鱼的价格。”
陈凌接到手里,把装鱼的袋子放进水潭里漂着,翻看起来。
这是九五年的杂志。
粤省那边出版的,说的是到了九五年,粤省的省会城市,几乎家家户户都有鱼缸,观赏鱼的市场在那边扩张速度很快。
内地的观赏鱼与他们沿海发达城市那边根本没得比。
尤其锦鲤,作为前两年的明星观赏鱼,虽然近两年被龙鱼这个新秀比下来了,但上万元的品种也是有的。
除了锦鲤,金鱼也被大书特书。
具体介绍无非就是金鱼品种大多是意外培养出来的。
很多像狮子头等几类的金鱼,本来是选育的时候出现的残疾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也成为了一个极受欢迎的品类。
这和后来的那些宠物猫宠物狗有点异曲同工的意思。
什么名贵的宠物身上都带着点遗传病之类的。
除此之外,最让陈凌惊讶的是一类不起眼的“小杂鱼”,竟然也被登在了显眼的位置。
这种小杂鱼肚子又宽又扁,他们喊铜板鱼,学名叫“鳑鲏”,多数也就三五厘米长,小得很。
由于味道差,鱼肉有苦味,而且肚子里黑乎乎,脏东西多,比较腥臭,没什么人吃这玩意儿,见到也弃之敝履。
但是在杂志上说,前几年小鬼子那边的天皇还专门派人来华夏的太湖来找这种鱼。
因为这种鱼色彩斑斓,养在鱼缸很漂亮,已经在国外被称为华夏彩虹了。
“娘嘞,在村里捞到就是喂鸡鸭的小杂鱼,小鬼子的天皇还给当成宝贝了。”
听到陈凌滴咕,那老板难得笑了:“那些小鬼子,你还指望他们有什么正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仔细往下看,这才看到这位日本天皇还是位观赏鱼专家呢。
下面的介绍,说什么华夏的锦鲤是传到日本那边,才培养出很多高端品种,逐渐走向世界的。
虽说这一小段文章中,有大部分说的是事实吧,但这文章的介绍用词,和其中阐述的意思,让陈凌皱起眉头,有点不舒服。
见此,那老板又笑:“现在有些人就是崇洋媚外,不用在意。”
陈凌摇摇头,也笑了。
“老哥你见多识广,有没有见过红色的鳝鱼,全身亮红色,嘴上的一对须子能长到两拃长……”
“红鳝鱼?还长须子?”
老板一愣,皱眉看向他:“泥鳅才长须子,鳝鱼哪里长须子?”
“是啊,我知道鳝鱼不长须子,这不是红鳝鱼嘛?可能比别的鳝鱼不一样吧。这鱼本身颜色就怪,长了一对长长的须子,也不是不可能。”
鳝鱼似蛇而无须,泥鳅有须五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抓过这两种鱼的大多都知道。
“红鳝鱼,一对须子,你说的这个我没见过。我倒见过白鳝鱼。”
老板眉头皱的更紧,白鳝鱼也就是河鳗,和这情况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再者,鳝鱼长了须,那还是鳝鱼吗?
“那老哥你说这种红鳝鱼当成观赏鱼来卖大概有什么价格?”
陈凌想了想,从口袋掏出来一张照片,递过去给他看。
这是韩宁贵他们拍的,陈凌在洞天的茅草屋里放了几张,以备不时之需。
“哟,还真有这样的鳝鱼啊。”
这时候的P图技术还没泛滥,老板一看就信了,举着照片在阳光下看了又看,“别说,还挺漂亮的,这米粒大的小黑眼珠,浑身发红色,细细长长的,比一般金鱼都要好看得多……”
“这样的红鳝鱼不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多,我就捞了两条,看着颜色好看,就一直没舍得扔。”
陈凌应了声,多了肯定就不值钱了,哪能往多了说。
而且这东西韩宁贵他们也培育出来了,现在仅限于他们那些人之间在养着,还没往外流出呢。
他现在就是问问。
“老哥你想要的话,我过两天给你送来。”
“送过来保证能活吗?”
“肯定得保证能活啊,这个你放心。死了我就不给你送过来了。”
“行,不过这红鳝鱼我还真没见过,那这鱼价格……”
“价格先不细谈。”
陈凌笑笑:“你给我报个大概的价位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千左右一条?行吗?具体我看到鱼再给你定价。”
陈凌说了声好,他也不指望后边这些鱼能再卖到一万多的价格。
旋即不再多说,付钱离去。
不过走的时候呢,这老板倒是给了他一张名片。
名叫杜广河。
陈凌走到无人处,瞧了一眼,这名片普普通通,就随着在店内买下的几对观赏鱼一同收进洞天。
这个花鸟虫鱼市场占的位置就比较大了。
普通的卖鱼摊子都是一个接一个的摆着,小金鱼,泥鳅,螃蟹、河蚌、各种大大小小的乌龟,还有些黑乎乎的小娃娃鱼,每样都是很便宜,与杜广河的那种店完全是两个模样。
虽然这些摊位上的鱼普通,但胜在热闹。
陈凌逛了逛,看到洞天没有的就买下来,比如手指头大小的娃娃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小娃娃鱼和洞天的杉木鱼还不是一种东西。
“咦?大姐,这个是什么鱼?”
陈凌提着两袋子鱼苗、龟苗,走到一个摊位上的时候,突然愣住,因为这个卖鱼摊子上的大铁盆里装着几条怪模怪样的鱼。
《我的冰山美女老婆》
这些怪鱼大概三十公分左右,浑身无磷,面貌比鲶鱼狰狞,光滑如有骨质外甲,一下子让他想到了在水库遇到的那条巨大的水怪。
“这个啊,这个是鲟鱼,江里捞上来的,你要不,要的话给你便宜点。”
那黑胖的妇女带着草帽,穿着黑胶水鞋爽朗的笑道。
“鲟鱼,是中华鲟吗?”
陈凌脑子里电光一闪,忽然间明白了些什么。
据说中华鲟在没天敌的情况下,能长到很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村外水库里的那条巨大的怪鱼,说不定就是一条意外游到那里的中华鲟呢。
“不知道你说的这个,别人都说是鲟鱼,我们也就跟着叫。”摊主说道。
“那这鲟鱼多少钱一条?”
“二百块钱,都给你,你要不要?”
看到陈凌皱眉,那大姐忙说:“你别看它有点不精神,就担心养不活,这鱼平常就是拿来吃的,回去杀了炖一锅,好吃得很。”
这大姐其实价格真没多要,说得也是实话,这鲟鱼大部分就是用来吃的,放在一线城市一斤鲟鱼起码也得两百块钱以上了。
话虽如此,这些鲟鱼其实还算是鱼苗,二三十公分长,在鲟鱼中属于小得很了,瘦瘦的鱼苗,没几两肉,五条鱼加起来也不一定有一斤呢。
而且这些鱼不知道从哪里捞的,有两条已经无精打采的,不怎么动弹了,陈凌用力的拍两下盆子它们才缓缓动游动两下子。
由于惦记着水库怪鱼的事,陈凌也懒得与这大姐过多砍价,最后一百五十块钱,把这五条鲟鱼买了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个花鸟虫鱼市场占地面积相当大。在转完了观赏鱼的区域之后,陈凌再次找地方把鲟鱼收进洞天,就往其他区域走。可惜的是,他们这边海鱼很少,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就算有也不是活的,都是过年时来的年货,冻虾冻鱼之类的。不然也可以买点海鱼放在洞天养养,试试看海鱼在洞天能不能活下去,如果活下去了,又会有什么变化。闲逛着,一路上,各种花卉、盆栽,鸣虫、蛇类、鼠类、小蜥蜴,鸟类、鹰隼,精致的鸟笼,五花八门,让人眼花缭乱。在国庆假期的小尾巴这个节骨眼上,市场上男女老少很多人,热热闹闹的来回逛着。但是大部分人呢,都是聚集在花卉区域这边。逛了一圈后,陈凌就发现,原来花卉区是最受欢迎的。老人喜欢养花,妇女和小姑娘也喜欢养花,乃至很多男的也喜欢摆弄各类盆栽和花卉。其它区域和花卉区一比,倒显得非常冷清了。“嗯?这么说,除了养养鱼之外,养养花,貌似也可以哈。”陈凌暗暗想道,但是花卉盆栽他就没有大肆去买了,大多数他可以自己培养出来。就只挑了几盆不同种类的仙人掌,就丢到洞天不去管了。心说啥时候没事了,带着王素素和儿子过来摆摊卖花,她肯定很愿意。“就是路太远了啊,要不,我再在市里买下来一处院子,种种花草?”“再买个院子也不是不可以。往后三十年间,房价不会跌的,买了不亏。再说了,以后孩子们不想留在乡下了,也是给孩子们的一个选择。”“那下午先去看看价格吧。”心思电转之间,陈凌就敲定了主意,准备在市里也买一处房产了。只是他想事情出神,倒是没注意到他已经被人盯上了。盯上他的也不是别人,是个小偷、扒手。说实在的,这个年代的小偷和贼是真的泛滥啊。尤其在各大市场这种人多的地方,更是小偷经常光顾的地点。这年代也没啥摄像头,偷了就跑,根本没地方找去。陈凌又是一个人,在市场里晃来晃去的,花卉这边守着的几个扒手很快就盯上他了。其中一个年轻小伙,十八九岁年纪,平头小胡子,假装无意间的向他靠近了过去。“嗯?”遇到人接近,陈凌的感知还是很敏锐的,一下子就发现了裤兜里的异样,当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瞬间,他就把裤兜里装着的零钱之类的东西和洞天里放养的蝎子掉换了一下。那小伙子的两根手指头,这时刚伸进陈凌裤兜……只见他背着手,和陈凌并排走着,身子贴着陈凌,很有技巧与迷惑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陈凌是同伴呢。实际上,两根手指头已经悄悄伸进了陈凌的裤兜,感觉摸到东西后,就眼疾手快的用两根手指往外一夹,然后一缩手指,手上这么一攥。整个过程非常迅速。但是下一刻,只见这小伙子身子一抖,惨叫一声,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疯狂的甩着手,夺路而逃。其实他要不用手去攥,可能还没事,但是他这么一攥,这蝎子肯定蜇他没商量啊。“咦?这是蝎子,哪个摊子上卖的吧?这小年轻应该是买的蝎子让蝎子蜇了。”“不知道,现在这年轻人总喜欢搞点稀奇古怪的,咱也不懂。”“……”一些人倒是看到了被小伙子甩到地上的两只蝎子,议论着,顺便也踢了两脚,把蝎子踢到一旁。陈凌则是谁也没理会,跟没事人一样,继续慢悠悠的晃了出去。心想:“还敢偷我,这次是蝎子,下次就是野蜂子和毒蛇,不怕的尽管来。”中午,又吃了顿牛杂,这次还喝了点小酒。牛杂、牛筋,切点牛肉,配着小酒,美得很啊。吃完饭,他眼下没什么事,就去到处转悠着看房子、看院子。房子主要还是看距离学校近的。院子呢,就主要是找大一点的,离市中心不能太远,太远也不行,不方便。下午看了一圈,这时候的房子也不贵,一套一百八十平的市中心楼房,五万块就能拿下。虽说装修不咋地,但现在装修也不贵啊。材料啥的便宜,工人的工资也不多,九六年和九五年几乎没啥差距,市里的装修工,一天也不过二三十块钱就够了。和王立献他们也好不到哪儿去。陈凌记得,后来到了零五年左右,有个老同学在农村老家建房,到那时候,小工的工钱还没涨上去呢,一天也就十五块钱左右,连二十块钱都达不到。“便宜是便宜,可我这钱没带够啊。”陈凌想想,有点挠头,索性想法子卖点洞天的特产得了。于是接下来两天就是跑了跑中药材店之类的,问了问人参、石斛等药材的价格。不出所料,价格低得让陈凌难以接受。尤其人参的价格,真不如去卖几条观赏鱼来钱多呢。至于人参,还是拿回去泡酒得了。陈凌也知道自己的人参要是拿到京城,拿到明珠,或者拿到港澳台肯定不止这个价格。但他也懒得去跑那么远。也不想搞人参了。卖鱼好了。就带着两条红鳝鱼去附近相邻的几个市问了问价格。最后发现在长江南岸的几个市出价要高一些,一对红鳝,最高的有人能出到八千块。最少也有两千块。当然了,事情并非全程顺利。也有人觉得他是骗子,是给鱼喂了东西,才变成这样的。不然鳝鱼是不长须子的,还浑身变成红色,觉得太过不可信。有人不信,也有人相信。有波折,也有收获。但到底是没有来回白跑这一大圈。红鳝鱼还是太少见了,又是这种长须的。稀罕东西肯定是不缺人要的。于是这几天里陈凌大鱼卖,小鱼也卖,给价高的卖,给价低的也卖。反正一对鱼的最低价不能少了两千块钱。因为这玩意儿多了就不值钱了,所以便宜点他也不介意。最后转了这么一圈,回到天南市,在杜广河那边也卖了四千块。成功的把钱攒够,把房子也买了下来。“看来,平日里还是要多攒点家底的,不然想买车了,想买房了,还得卖点东西去凑钱呢。”陈凌这两天多时间,在长江两岸来回转圈,虽然吃了许多美食,看了许多不错的风景,还往洞天收获了许多不错的小东西,但是吧,这来来回回的,还是有点麻烦的。提着一些简单的吃食,陈凌走进一栋老式的单元楼。这楼房相比那些一线大城市的,肯定是差距很大,没有什么现代化气息。但是很美。院墙上爬满了爬山虎。院子里,一棵棵梧桐树,枝繁叶茂。树上还有着鸟雀的身影,在枝叶间穿梭忙碌。浓郁的生活气息让陈凌很是喜欢。这里距离一所大学的分校区比较近,但全款拿下来并不贵。“先这样,下次过来,再在附近搞一个能种花草的小院子,那就圆满了。”心里想着,走上楼,来到三楼的一个房间,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扑面而来的是阵阵墨香。前任房主是大学的一位退休老教师,闲着没事会练练书法,与陈凌交接房子的时候,还赠送他两幅墨宝,也是很有心了。虽说这房子跟县城的小院子一样,他在接下来也不会怎么住,但这种书香人家的,到底是放心一些。……“喂,大海哥,在家还是在外头?在家啊,我来市里了,正说去找你玩呢。”在这边就是方便,吃完饭,下楼随便转转就能看到公用电话,今天闲下来了,陈凌照旧不急着干别的,准备买点礼品去看望看望市里的几个朋友。“没事的,放心,我认识路,不用接我。行,那我过去了。”陈凌挂断电话,出门买了些礼品,就搭上公共汽车向赵大海家赶去。赵大海家离他买的这处房子不太远,很快就到了。在公交站牌处下车。附近是一所高校的后门,周围有各类饭馆,米酒铺子。这时候是下午两点钟左右,国庆放假没回家的学生三三两两的走出校门闲逛。在这金秋九月里安静祥和的午后,却突然有一道道惊呼和尖叫声在街边响起。“救命啊,抢劫啦。”陈凌提着两大袋子东西呢,听到身后的动静,就转过身去看。只见一个瘦小的男子拿着把明晃晃的刀子,在人行道上发足狂奔。身后有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尖声大喊着,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被抢了,边跑边叫,连摔两个跟头。旁边的路人和开店的店主见状就急忙出来帮忙,大家情急之下,各种东西往那抢劫犯身上招呼。那抢劫犯虽然是个瘦小男子,看上去年纪也不大,没什么力气,但跑起来速度极快,路人砸他也砸不准。眼看就要让他跑了,陈凌把拎的东西一丢,张开胳膊,跟老鹰捉小鸡似的,左右拦了他几下,然后上前就是一脚,给他绊了个狗吃屎。这小子也不知道是抢劫经验丰富,还是很擅长逃跑,倒下去的时候就地一滚,一骨碌又爬了起来,继续逃跑。拦都拦了,哪能让他真的跑了,陈凌奋起直追,旁边的许多路人也合伙往前追。见到人多,这小子顿时狗急跳墙了,晃着手里的刀子,面露狠色,在身前朝众人一通乱挥,“草你们奶奶的,再多管闲事,砍死你们个比养的。”但是,他这句狠话刚放完,把一群人吓退后,正要跑呢,就被陈凌从身后一脚踹翻在地,并一屁股坐到他身上,按住其胳膊,顺便将刀子也夺了。陈凌将这小子按到在地的时候,还有人拿着棍子和竹竿往这儿冲呢。“这小伙子把人制服了,快去叫公安。”说着老的少的上前来帮忙,很快将这抢劫犯五花大绑起来。等被抢的女人走过来感谢众人热心帮助的时候。大家才发现:这居然是个外国姑娘。
', '')('这外国姑娘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乌黑的长发微微弯曲,高鼻梁,大眼睛,樱桃小口,是那种漂亮冷艳型的长相,而且身材不错,很是高挑。单说身材相貌,不比影视中的外国女星差。放在国内,也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美女了。陈凌很久没在现实生活中遇到外国人了,看清这女人的样貌后就是一愣。随后就乐了,心说没想到咱老陈也有英雄救美的一天啊。这感觉还挺新鲜的。“……”“公安同志,这抢劫的别看年纪不大,下手是真狠啊,抢了东西,还拿着刀子想捅人呢!”“没有,他倒是没捅到人,抢完东西一直想跑,让我们和这个小伙子一块把他拦下来了,主要是他拿着刀子,我们不敢上,就拿东西在远处砸他,还是这小伙子勇敢啊,上去就把这坏怂踹了一个大跟头。”“是啊,小伙子真勇敢,这抢劫的拿了刀都被你制服了。”“就是,不仅勇敢,长得也英挺周正,可见是个好后生,小伙子,成家了没?”“……”很快,公安开车过来,把那抢劫拷上,对在场众人进行简单的例行问话。但是问着问着,话题就歪了。那外国姑娘会说国语,自然能听懂众人在说什么,回答完公安问话,便整理了两下凌乱的衣服和头发,也上前感谢陈凌和其他路人。她对陈凌似乎挺有好感的,过来感谢的时候,就在盯着他的脸瞧,等他去拿那些礼品的时候,更是过来要帮他提东西。被陈凌道谢婉拒之后,这外国姑娘冲他眨眨眼睛,“你是要去看望朋友吗?”“我叫尹娃,法国人,刚来南台大学任教,会中英法三国语言,喜欢探险和古典文化,希望能跟你认识一下。”说着,还伸出手,要与陈凌握手。“你还是老师啊?”陈凌听着外国姑娘这非常正式的介绍,只好停下脚步与她简单握了握手:“我叫陈凌,确实是来这边看望朋友的,很高兴认识你。”“陈凌?我虽然会中文,但不太习惯你们国内的叫法,我还是叫你陈吧。”“陈,为了感谢你的帮助,我可以请你吃饭吗?”“不用了,一点举手之劳的小事,大家看到基本都会帮的。”“那好吧。”尹娃耸耸肩,似乎有点失望。但她显然是个洒脱的女子。不然也不会这么快的从被抢劫的事件中,把情绪恢复过来。“富贵。”两人在这边说着,陈凌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他。转头一看,是赵大海的媳妇向文霞,拎着大包小包的食材,诧异的看着他和他身旁的尹娃。“你这是……”“哦,是嫂子啊,这姑娘刚刚让人抢了,公安才把那抢劫犯拉走没几分钟。”陈凌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向文霞听完就叹道,“这没办法,每到开学放假,这边的小偷扒手就多得很,警察都管不过来。不过大白天就拿刀子在街上抢劫的,还是少见。”说着看了尹娃一眼,心想可能是那些人觉得这姑娘是个外国人,人生地不熟的,好欺负吧。尹娃是个长相偏冷艳的姑娘,她的骨相就带着几分冷艳精致,让人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个高冷型的女人,自带生人勿近效果。但和人说起话来,其实大不一样,是个自来熟。“姑娘,你是哪个国家的?是在咱们这儿读大学吧?”“没有,我是法国人,是南台大学聘请的外教。”天南古称南台,很多地区的大学都是这样,喜欢用当地的古称来做大学名字。“哦,还是个法国老师呢,叫什么名字呀。”“我叫尹娃。”尹娃住的地方距离赵大海家并不远。她与陈凌两人同行了一段路,就各自分别。赵大海家就在南台大学的这处校区边缘位置,属于一个小型的别墅,带着个宽敞的院子,有花有草,养着一大一小两条狗。那大的是曾跟着赵大海去过陈凌家的灰色细狗,见到陈凌显然还记得他,向文霞刚打开门,它就小跑到跟前,尾巴摇得飞起。“不错啊花花,没白让黑娃带,还记得我。”陈凌拍拍它的脑袋,看向狗窝趴着的小型犬,那狗就是典型的狮子狗,白色长毛的小不点,城市里很多人家喜欢养着当宠物的。向文霞就笑着说:“花花很聪明,记人记得久。墙墙老了,现在都十岁了,是我婆婆养的狗,一般不放它出来。”“十岁了啊,那确实开始显老了。”一般狗就算活到了十年,牙口肠胃也会慢慢退化,变得体弱多病,和人进入老年是一样的道理。随后想到向文霞说起婆婆,又问:“赵叔和阿姨在家吗?”向文霞摇摇头:“没在,国庆出去了。这才把狗带过来,让我们照顾几天。”听到院外的说话声,赵大海赶紧出来。自陈凌之前打电话说过来,他就一直在家等着,卖菜啥的也是让向文霞出去买的,怕陈凌过来找不到家门,自己和女儿在家等着陈凌过来。现在终于把陈凌等来了,那叫一个高兴啊,连忙拉着他进家。说话间,知道陈凌路上遭遇的事,这胖子也是愕然的张大嘴,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然后就是一阵哈哈大笑,笑得浑身肥肉乱颤。“这外国姑娘对你那么热情,别是看上你了,你这出次好心,是搞了场英雄救美出来啊,人家估计是看你长得好,要以身相许嘞。”向文霞听了也笑起来,但是他这当嫂子的不好调侃陈凌,笑完就满脸正色的对赵大海道:“瞎说什么,小心素素知道,以后你去找富贵不让你进家门。”知道这两口子变着法子调侃他,陈凌也不恼,任他们说,自己就去逗他们家闺女丫丫,并顺势转移话题,问起山猫的事。“你没打通电话正常,这时候他们不一定在家的,晚上我打电话把他喊过来,咱们就在我这喝点。”山猫现在就住在市郊,在那边地方大,建了个狗厂,养了许多猎狗。结婚的婚房则是在市内,据说和赵大海这种半拉子别墅差不多,房间啥的挺多,这半年正在忙活着装修,每天要去盯着,也要收拾杂活。“越民哥呢,你打电话问了没?在市里的话,就一起叫过来。”陈凌摇摇头:“没有,他们国庆回京城了,下次吧。”“那也行。那今天就咱们三个人喝。”……晚上。把山猫喊了过来,三人就是一顿大吃二喝,热闹到深夜。毕竟陈凌第一次来市里,他们要尽地主之谊,也都挺高兴。期间喝高兴了,陈凌也把自己在市里买了套房子的事告诉了他们,说是贷款买的,年后就能还上。他们对陈凌的赚钱能力没什么可怀疑的。自然不会担心他借钱还不上。有的只是朋友间的开心和高兴。赵大海还说去年让他来他不来,今年自己就来买房了。“那能一样吗?你那是怂恿我来开饭店的。”陈凌对此只是翻翻眼皮,懒得多说。赵大海嘿嘿笑:“那明天我们去给你暖暖新房去。”“啥新房,不是说了,买的老房子吗?”“那对于你来说,也是属于新买的房子啊,该暖。”“对,该暖,怎么也得让我们去坐坐吧?”暖新房,算是个习俗吧,乡下叫“稳锅”,也有叫“进火”的,就是图个吉利。看着赵大海和山猫两人的兴奋劲儿,似乎陈凌在市里买房子,他们比陈凌自己还高兴呢。就说:“我又不常来住。”“不常来住咋了,只要在市里有房就是好事,再说,这不是显得方便么,一下子也显得咱们离得近了。”“那倒也是。”三人喝着酒,把暖新房的事商量好了。次日一早就去陈凌的房子,帮他收拾了一通。“这还得买点家具吧?你这几间房子,除了床和椅子没别的家具了,厨房的水槽和水龙头也得换。”陈凌点点头:“买,正好我这次过来就是给家里买电视的,一次全买了得了。”上任房主有些念旧,把东西搬得挺干净的,尤其是书房,除了给陈凌的几幅墨宝之外,啥都没留。“那走啊,还等啥呢,正好我爸有朋友做家具生意的,我带你去不光优惠,还送货上门呢。”赵大海咋咋呼呼的一挥手,带着陈凌和山猫就往外走。陈凌这边是南台大学的一处分校区,赵大海那边也属于分校区,算是外语学院。他这房子也属于是家属楼。距离此处不远,还有一个机关单位的家属院,门外还有站岗的。所以这地方还是相当不错的,起码管的挺严,一般的小偷小摸的还是不太敢在这附近晃荡的。“说到这个,这两年已经好多了,我上学那会儿,小年轻的天天带砍刀钢棍上街干仗,两大帮子加起来得有五六百人,打起来六亲不认,说不定就打成什么样,满地淌血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大海说的是,不过像富贵说的这种小偷小摸的,扒手、人贩子、入室盗窃的贼之类的,他们也不会闹到多大,但是一直没断过,我还见人用滚烫的热水倒入盆里,练过这种偷东西的手法。”山猫说的这个,是在开水中练手速的。赵大海点点头:“那肯定有,不过也不是人人都让偷,都是在车站啊,学校开学放假的时候啊,偷些生人的,最好偷了,熟人就不好下手了,熟人知道哪里小偷多,有防备,而且被逮住了容易挨打。”陈凌听着两人说的,倒是觉得现在的县城倒也没什么不好,起码小偷和贼是没这么泛滥的。聊着天,三人开着车,让赵大海带到一个家具城,是赵大海一个所谓的叔叔开的,生意不小,三个楼层全是各类家具。知道陈凌是赵大海的朋友,那老板就让人带着他们到处转。陈凌挑了一圈,觉得还是中式家具顺眼一些,就简单的挑了一套。认识熟人就这点好,价格确实便宜,而且当时就给送上门了。到了中午,陈凌找了家不错的餐馆,准备请客。没想到赵大海开车过来,说道:“去不成了,我爸妈回来了,说还没见过我这大兄弟,喊你去家里吃饭呢。”
', '')('既然赵大海的父母回来了,陈凌自然要去看望看望两位老人家。
虽然还没见过面,但是赵大海每次去家里都不空手,自己来市里了,总不能躲着不去吧。
实际上他昨天给赵大海打电话的时候,就有着顺带看望两位老人的心思,可惜昨天没在。
现在回来了,还喊自己过去吃饭。
陈凌自然没有不去的道理。
就是买礼品的时候,赵大海死活不让,说到家里让他简单给烧两道菜就行了。
但是到了家里,陈凌是客人,哪还用得着陈凌下手。
最后也就简单的做了道汤,就算完事。
赵大海的父母总听赵大海和山猫提及他,所以挺好奇的。
这次一见,果然就觉得这年轻人有点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饭桌上也是越聊越投机,让两个老人家心里都说,果然是能跟儿子玩到一起的,就是对脾气。
其实哪里是对脾气,是一般的外人,来他们家之后,话里话外不是巴结,就是求办事的。
陈凌这无欲无求的,只是聊聊美食,聊聊天南海北的趣谈,单纯是去往愉悦身心的事情上说,自然就宾主尽欢。
最后,什么村外水库的水怪啦,山里的瘴气山谷啦,把两个老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是见过水库巨鼋的照片的,赵大海拿回来过,报纸上也看到过。
只是没想到里边说的水怪也是真的。
说到这个,赵大海真是比陈凌还兴奋,两只手激动的比划着,讲着从陈王庄村民听来的那些,说什么满嘴獠牙的水怪,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能将一头牛犊子吃下之类。
只把他母亲听得脸色发白。
「我以前就听过不少妖魔鬼怪的,都没有这个来的真,这世上还真有这么可怕的东西吗?」
「你听他瞎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大海的父亲赵玉宝是个挺有名的大作家,胖乎乎的,有些男生女相,戴着眼镜,一笑起来就像是个慈祥的老太太。
这时候却绷着嘴,瞪着赵大海:「说得一点也不靠谱,还是富贵讲的那个合乎情理,应该就是去年涨水,顺着大水游过去的大鱼。」
赵大海只是嘿嘿笑,并不在意他爹的话,「爸,富贵还写了本书呢,等他写完你联系联系朋友,给他出版了吧。」
「嗯?你还在写作吗?」赵玉宝惊喜的看向陈凌。
陈凌连忙摇摇头:「我那个哪算写作,也就是记录我们在山里打猎的那些事情,相当于一本猎人日记而已。」
「诶,那也算啊,只要心里有想法倾诉,能够诉诸笔端的,都叫写作。」
赵玉宝笑了,对陈凌点点头鼓励道:「好好写,写完我给你出版。」
「不是说以后就不让打猎了吗?富贵这进山打猎会不会犯法?」
赵大海母亲有些担心的说道。
赵大海的母亲倒是普普通通一个老太太,不是作家不是教授,身上也没那么多头衔,只做过小学的语文教师,现在已经退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也只是个家庭主妇,胆子很小。
听赵大海说,他妈怕鬼怕妖怪,他小时候老是拿着个吓唬他妈。
这不,老太太刚才就被他讲的水怪吓得脸色发白,现在还没缓过来。
赵玉宝给了老伴儿一个放心的眼神:「没事,打个猎而已,这犯啥法,还说不让妇女失足呢,还不是照样遍地都是。」
老太太闻言急赤白脸的瞪他:「你说的什么胡话……」
不说陈凌这个客人了,儿媳妇和孙女都在呢,啥话都往外秃噜,容易让人觉得为老不尊。
赵玉宝并不在意,作家嘛,很多就这样的性子。
陈凌也不以为忤,说道:「阿姨放心,韩叔他们给我办了猎人资格证,我现在还是护林员呢,我打猎是不犯法的,再说我也不去打那些珍贵的野生动物。」
「哦哦,这样啊,老韩倒是心细,这是给你上了保险。」
老太太听到他这么说,显然放心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玉宝也说韩宁贵办事挺地道,不然今年国庆之后,就要开始大规模禁枪的。
这自然也是觉得陈凌靠谱才这样,换成别的心思不正的人,人家心里也有数,肯定不管。
陈凌这时候也摸清楚这对老夫妇的脾气性格了,之后就继续专挑那些轻松的来讲。
他话其实并不多,但知道的趣事可不少,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走的时候,老两口还拉着他说如果不急着回去,就让他吃顿晚饭再走吧。
陈凌只好说以后没事了会常来作客的,这才放他离去。
当天下午继续买电视,给家人买点衣服,和一点吃的玩的,身上戴的,一包一包的往家买。
东西是差不多都买好了。
不过次日呢,他也没立即回家,而是和赵大海去看望山猫的父母,来了该去坐一下就去,也不妨事。
山猫的父母住得有点远,是在这边附近的一个小县城里。
这县城距离山猫的养狗场挺***时山猫不在家的话,他父母便会帮着他去喂狗之类的,方便管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天参观了下山猫的狗场,也看了看他父亲的那张老虎皮,又是热热闹闹的一天。
这前前后后,陈凌直在市里逗留了小半月,才踏上回家的行程。
不过回家之前的晚上,陈凌在夜市晃悠的时候,倒是发生了一件在他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让他颇为感叹这个时候别看已经快到千禧年了,但这市里还真是有点乱啊。
尤其晚上,各路牛鬼蛇神出没。
说不准什么时候遇到惹他不高兴的人,就要动手报复呢。
甚至一言不合就是一场大战。
当真是比刘华强还嚣张。
陈凌遇到的就是找他报复的。
报复他的也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想偷他东西,最后被蝎子蜇的小伙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小伙子不仅被蝎子蜇,回去后还挨了同伴的笑话,越想越气。
其实这事过了很多天了。
他们出来在夜市摊上喝酒,无意间看到陈凌后,一下子想起来花卉市场发生的事,就拿着家伙把陈凌逼近漆黑的小巷子,准备施加报复。
对于这类人陈凌处理方法也简单,他都懒得动手,直接从洞天摘了两个蜂窝出去,往这些人中间一丢,就把他们蜇的欲仙欲死,怀疑人生了。
野蜂子的毒性大,别说还是洞天的变异过的蜂种,两个大蜂群的密集轰炸,直接把这些人蜇的满身大包,浑身是伤口,事后发烧恶心闹了许久才好。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从此之后,这群人再也不敢上街做坏事了。
生怕再遇到一个像陈凌这样兜里揣着蝎子和蜂窝的怪人。
……
间接的把人虐的日后改邪归正,陈凌是没预料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艺高人胆大,这次来市里小半月,遇到几次这样的事,也没让他有什么害怕的。
在赵大海和山猫两家把他送到火车站,互相道别之后,就把除了电视机的各类东西全部收进了洞天,在座位上呼呼大睡起来。
火车站到不了凌云,也只能坐火车走一半的路程。
到中间下火车,转长途汽车才能到苦柳县。
到了苦柳县可以坐拖拉机或者农用小三轮回凌云去。
陈凌自己的话,倒不嫌麻烦,他到哪儿都是不紧不慢的,有洞天在,荒郊野外也能过得非常滋润。
不过为了方便以后带老婆孩子出去,他还是打定主意开始攒钱,明年买辆车来开开,路难走,小轿车已经被他否了,还是得换成大马力的大家伙才行。
……
陈凌回到村里的时候天都快黑了,村口没啥人,也就是一群小娃子在陈江家门口嘻嘻哈哈的斗老鼠。
看到有陌生人开着三蹦子过来,就好奇的向这边张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看见后车斗上的陈凌。
「是富贵叔,富贵叔去市里回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这帮小鬼头就呼啦啦的全围了过来。
「富贵叔买下电视机了吗?」
「买下了,买了个大彩电。」
陈凌笑着跳下车,把车斗挡板放下,把电视机和一应东西拿了下来,然后就给司机师傅掏钱。
给送到陈王庄村口,还得加钱呢。
不过天黑前能赶回来,也不在乎这些了。
「哇,看电视喽,能看电视喽。」
一群娃娃蹦蹦跳跳拍着手,高兴得欢呼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去年很多人是在县城上过学的,知道县城的学校有电视,每逢节日,或者有时在放假前,也会安排学生去看电视、看电影。
但是村里还没怎么演过电视。
以前是没信号,后来是买不起,最近一次还是去年王来顺带回来一台电视机看陈王庄上新闻的。
放完又给带回去了,大家平日里看不到,现在陈凌买回来电视,跟那些可不一样。
代表着他们以后去串门的时候都能看到了,所以非常高兴。
小娃娃们这一喊,很多村民也都出门来看。
「富贵买电视回来啦?现在能看不?」
「现在不能呢,还没安装好,回去还得装天线啥的。」
「这么说还挺麻烦啊。」
大家说着,纷纷上前来帮他拿东西,参观他买的电视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嚯,这电视机好大啊,得花不少钱吧。」
「花不了多少钱,就是看着块头大。」
陈凌买的是大彩电,是41寸的黑色外壳那种,这大块头比村民认知中的电视可大多了,一时间全都围着啧啧称奇。
纷纷说那些开厂子的也没这么大的电视机啊,可见富贵这娃是真有本事了。
没办法,人们吃过苦受过穷之后就是这样,有很长一顿时间都是以大为美的。
觉得大就是好,东西多了就是有福。
陈凌一下子买回来这么大的大彩电,可不是把众人给眼红坏了。
但是眼红归眼红,羡慕归羡慕,他们帮着陈凌把东西抬回农庄后,倒也没有久留,天黑了,各家都该吃饭了,没人会过多打扰的。
也就是开着玩笑,说明天电视能看了再来串门子。
其实当天晚上,电视装上之后,就能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都买回家了,陈凌自然是想着尽快让家人把电视看上比较好。
现在这季节天黑的早,山上到了下午五点钟就开始黑起来。
晚饭做好也不过七点钟左右。
陈凌一家人正围坐在屋里,看着陈凌拿遥控器换台呢。
「别老换台了,先专心看一个呗,这一个都还看不够。」
「爹,不是我老换台,刚才那都是电视广告,不是演的电视剧和电影,没啥意思。」
没啥意思?
那是他自己觉得没意思。
电视刚买回家里,别说老两口了,连王素素姐妹两个也觉得那些广告看起来都是津津有味的。
就是还没咋看清楚呢,陈凌就给换过去了,让他们一个片段都没看完,被搞得一阵百抓扰心,真连那广告里演的啥都想知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别急,我给你们找个放西游记的台,那个好看,是演唐僧和孙猴儿的。」
「西游记啊,姐夫我看过那个,老师给我们放过一集,你能找出来吗?」
「能,马上就找到了。」
「……」
「您正在收看的是,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
结果还没找到播西游记的电视台,才刚刚换到中央一套的时候,正好就有一道浑厚的中年男子嗓音响起,随后就是滴、滴、滴的倒计时。
紧接着是一阵全国人民熟悉的激昂澎湃的动感音乐。
「哟,这是七点了啊。」
「爹、娘、素素,七点了,新闻联播开始了,咱们先看新闻联播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主持人也开始说话了:「各位观众朋友晚上好,欢迎收看今天的新闻联播节目,这次节目的主要内容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夫你坐回来,挡着我了,我都看不到了。」
「你俩都别说话了,坐下来好好听人家说。」
随着主持人开始讲话,全家人盯着电视屏幕凝神静听。
王素素则是赶紧把陈凌拉过来。
陈凌见状笑笑,觉得大家这么严肃认真的样子倒是挺有意思,便起身悄悄拿出买回来的照相机,拍下来一张照片。
然后从王素素怀里把儿子抱过来,一家三口坐在一起,也看起了电视。
于是买回电视的头一天晚上,全家人连晚饭都没顾上吃,就这么围着电视看起了新闻联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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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回家看电视免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得不说,电视机的吸引力是很大的。
当天夜里,一直看到深夜将近十二点,没了电视节目,一家人才恋恋不舍的散场。
这期间,连陈凌也慢慢地跟着家人看得极其入神。
别看这时候的电视剧有些地方很假,特效啥的也很粗糙,但是比后来拍的那些好看多了。
尤其是西游记,更是经典中的经典。
不管演到哪一集,哪一段,都能看得进去,丝毫不会影响连贯性,让人看了觉得突兀。
是夜。
老丈人他们回村去了。
陈凌在王素素和儿子进入梦乡之后,便进入洞天之中,整理此去天南市的一应收获。
整理之前,他先去看了看那只断尾豹。
这家伙最近在洞天里边吃好喝好,陈凌还给它搭了一座不高不矮的山,留着一处宽敞的岩洞做窝,可以说非常安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为了不让它丧失野性,陈凌也逐渐的不给它投喂了。
在豹子山不远处引来了一道水流,溪流之中放了些鱼。
在它生活的这片林子中,也投放了些鸟雀与小兽。
饿了让它自己去捕猎就行。
虽说豹子食量很大,但陈凌最不怕的就是它食量大。
不管是鱼还是别的啥肉,要啥有啥,守着大山,完全不必要担心这个问题。
“怎么有种野生动物保护地的既视感。”
陈凌看了眼在山洞口警惕而畏惧的望着他的断尾豹子,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还别说,把空闲区域划分成一块块的保护地,这感觉也不赖啊。”
“就是洞天内部现在的地方还有点太小了,目前放入大型勐兽多了,它们也活动不开呀。”
琢磨了一番,发现洞天现在只有一百多亩大小,陈凌只好先行放弃这个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走到山洞跟前,控制着豹子不让它动,狠狠地撸了一番。
体验了一把撸大猫的快感。
才在断尾豹惊恐和愤怒的目光中,闪身离开。
……
茅草屋前,花红柳绿,竹林青青,依然是四季如春的美好景象。
陈凌率先来到一口大水缸跟前,这水缸之中,是那几条鲟鱼幼苗。
陈凌刚把它们买下来的时候,它们还半死不活,一副随时要不行的样子,现在早就恢复了过来。
他“嗙嗙”的拍两下水缸,它们就被吓得疯狂游动起来,将水缸搅动的哗哗作响,水花四溅。
“这玩意儿凶啊,得养在大江大河里边才行。”
陈凌现在已经确认,水库那条巨型怪鱼就是一条巨大的中华鲟,只是相比他买的这几条鲟鱼幼苗,水库那怪鱼的外表更加狰狞,体表非常坚硬,背鳍还有棱有角,像是恐龙的背嵴一样,生长着锯齿般的凹陷和凸起。
他在发现水库怪鱼的那天晚上,曾触碰过一下怪鱼的体表,坚硬的像是披了一层硬质骨骼制成的鳞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感觉是对的。
因为中华鲟就是一种硬骨鱼,长得体型越大,体表就越是粗糙坚硬。
而且陈凌还在闲聊的时候,问过几个观赏鱼老板有关中华鲟的问题。
他也买了些有关鱼类的书籍,翻看着查找了一下。
事后了解到,这种鱼西周就有了,而且不止是长江,其他大江大河比如黄河、珠江乃至东北和西南的一些大河里都有活动。
不过到了近代后数量锐减,在各个水系之中相继灭绝。
“得了,先在洞天养着吧,什么时候地方大了,给你们开辟一条大河。”
茅屋后的鱼塘和鳖池已被陈凌合并成一个大湖。
金鱼和锦鲤等观赏鱼不能往里边放。
因为会被吃掉。
鲟鱼幼苗自然也不能往里边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现在也懒得开辟什么新地方养鱼,就把它们放进了石拱桥下的莲池之中。
鲟鱼桥左,观赏鱼在桥右。
其他诸如小娃娃鱼之类的小玩意儿,就都丢进了茅屋前后的小水渠之内。
反正现在以他对洞天的控制权逐渐加大,已经很久不用从莲池淘水了,心念一动,即可打满一大缸水。
“嗯,这么搞也不行,还要再细化一下。”
陈凌站在莲池旁,嗅着荷花的清香,突然意识到这么粗放的丢进去,干等着它们自己繁殖变异,似乎有点被动。
“锦鲤是由鲤鱼培养出来的观赏鱼,那我就把锦鲤群中,放上它几尾鲤鱼,洞天的鲤鱼养的时间够久了,肯定是优良品种,和锦鲤结合繁殖的话,出现好苗子的概率也大一些。”
“而同样的道理,金鱼是由鲫鱼变异,培养出来的观赏鱼,那我就在金鱼里给它放上几尾鲫鱼,这样结合,或许更合理,出现好鱼也更快一点。”
他这种想法是百分百可行的。
金鱼和锦鲤群中时不时还会出现普通颜色的鲤鱼和鲫鱼呢,这就是返祖现象。
杂交的丰产鲫和高背鲫也是通过此类互相搭配的方法选育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做就做,陈凌挥手从远处的湖水中招来一些鲤鱼和鲫鱼,丢进莲池当中。
“金鱼和锦鲤就先一块混养着吧,等什么时候出现变异了,再划分区域着重培养。”
弄完了鱼,又把那些鹦鹉招过来瞧了瞧,看到它们活蹦乱跳,已经开始找地方做窝了。陈凌就不再多管。
想着等在洞天养上一阵子,再找个合适的时机拿出来。
这鹦鹉也不指望干啥,单纯就是给王素素和孩子养着玩的。
……
从市里回家没几天就是农历十月初一了。
这天是陈凌父亲陈俊才的祭日。
陈凌家的宝贝儿子,到这天也满四个月了。
小东西整天乐呵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深秋时节,这天早上还有点雾气,陈凌小两口就给儿子早早穿上棉衣,挎着篮子到山上烧纸去了。
现在陈凌家的日子越过越好,睿睿这臭小子也一天比一天大。
陈俊才泉下有知也会满意的。
烧完纸下山,空旷的田野上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家开始种麦了。
种麦要选好时候,也要把地犁好。
种田不是洒下种子等着出来就行的。
地旱了,或者偷懒没犁地,地硬了。
常常就是出苗少。
再者扎根不深,山上一早一晚的比较冷,还会把麦苗冻死。
所以这段时间大家又得忙上几天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贵起得挺早啊,拖拉机啥时候买回来,这都看上电视了,啥时候把拖拉机也搞上。”
到了二毛驴的地头,二毛驴老两口带着三个儿子正拿着农具杵在地头商量事情,看到陈凌就笑着打招呼。
“不着急买呢,我这才刚从市里回来,怎么也得在家陪陪娃,歇几天。”
陈凌抱着儿子驻足停下,王素素挎着篮子也和二毛驴的婆娘说起话来。
“叔爷爷,俺逮了这么多大蚂蚱,你拿回去给睿睿烤了吃吧。”
远处跑来一个小娃娃,这是二毛驴家的小孙子,拿着一串儿蚂蚱,讨好的在陈凌跟前蹦蹦跳跳。
“睿睿才刚长牙,吃不了这个呢,你拿去吃吧。”
陈凌笑着摸摸他的脑袋,这群小鬼头机灵得很,知道自家有电视了,为了能去家里看电视,一个个极尽讨好,见了就拿东西巴结他。
有的还偷家里鸡蛋鸭蛋给他送过去,让他哭笑不得。
搞得跟不送东西就不让他们去看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他也知道,这是家长叮嘱过,让他们不要老跑到陈凌农庄去看电视,电费多贵啊,让这群孩子也觉得不好意思了。
前两天刚把电视买回来,这群娃娃放学了就往陈凌家跑,该吃饭了也不回去吃饭,到了饭点都是家长揪着耳朵,掐着脖子带回去的。
要不然有精彩的电视看,他们可舍不得离去。
“富贵叔过阵子还去跑山不?最近山里野东西多得很,正是好抓的时候,俺们拍了不少松鼠跟青猺,立献叔爷还差点抓到狐狸。”
二毛驴的小儿子也走过来问道。
“再说吧。怎么也得把麦种上,忙过了这段时间吧。”
陈凌把野猪打掉三个群之后,就不急着往山里跑了。
主要是他想缓一缓,等那只母豹子再次出现。
不然老是带着狗到处在山里转悠,容易让豹子受到惊吓,不敢再过来。
二毛驴听他们说跑山的事,便凑热闹道:“富贵野猪不是抓了不少吗?光野猪卖的钱,就能买台拖拉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可不够,才六头猪,哪够买拖拉机的,现在一台拖拉机起码要五六千块钱吧,还得添点钱呢。”
“你娃这话说的,就算添钱又能添多少,旁人谁能能跟你比,一下就打六头猪啊,你娃这挣钱快的,让别人眼气得很啊。”
今年陈王庄打得野猪也不算少,知道野猪卖到屠宰场是什么价格,不用陈凌往外嚷嚷,自然就有闲的没事的人给他把账给算了。
“有你在前,大伙都商量着今年入了冬,下了雪,就去山里下夹子、打猪去哩,这两年的猪可多啊。”
“那好啊,到时候算我一个。”
这两年野猪泛滥,实际上并不是陈凌把洞天灵水外流的缘故。
要说有这方面缘故吗,那肯定有,但也只是占一小部分。
主要原因还是从十来年前,当地猎户逐渐减少,进山打猎的人少了,以及王八城那边前几年开矿频繁,把大型野兽,例如豺狼豹子之类的惊跑。
种种原因,致使野猪的天敌变少了。
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有了现在的泛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野猪这东西平时在山里到处流窜,看着也并不起眼。
时不时的撞见一个野猪群,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像野猪数量并不多一样。
但实际上呢,当它们频繁的出现在村寨附近,频繁的出现在人眼前的时候。
山里的野猪数量早就超乎想象了。
也就是这玩意儿不值得培养,什么二代野猪之类的现在还没啥市场,不然陈凌怎么也得搞一搞。
……
“睿睿大了点了,爹娘过阵子就要回家呢,你能少往山里跑,还是少去的好。”
回家的路上,王素素紧紧贴着他,挎着他胳膊,轻声说道。
二老在这儿照顾他们半年多了,哪能老让人家住在女儿女婿家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王庆文兄弟两个不管老人呢,都让老人跑到女儿家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传出去也不好。
陈凌对此没啥意见,虽然说老丈人一家住在这里对身体更好,但人活一辈子,有些事不是这么简单的。
“行,你说不去,那就不去,我就在家陪着你和睿睿。”
王素素说的是不想让他往深山跑,一去就是几天,怪让人心里不踏实的。
陈凌也很理解。
不去山里也没啥,就在家酿酿酒,养养鱼,做点鸟笼啥的也挺好。
过阵子再去骡马市逛逛,买几头牲口回来。
和王素素说着话,突然就感觉到怀里的儿子一下来了精神,眨巴着小眼睛往一个方向看。
陈凌一瞧,是两只丹顶鹤从村里慢悠悠的迈着步子走过来了。
“哟,大个子,又出来带媳妇儿蹭饭吃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笑眯眯的走过去,拽着大个子的翅膀就往家里领:“走走走,好久没见了,今天去我家吃饭。”
王素素见他这样,也拽起另一只丹顶鹤的翅膀,“你不是老往外赶它们吗,怎么又想往家领了,它们去家里了可老想着偷吃鱼呢。”
“天冷了,我估计它们也快飞走了,正好买了照相机,得赶紧带回咱家照个相去,要不这一飞走,明年不知道来不来呢。”
陈凌这一说,王素素一想也是。
正好这时候睿睿这小家伙看到爸爸妈妈和丹顶鹤又是玩闹又是抚摸的,也伸着小手哼哼叫着想摸两只大鸟。
王素素就把他抱过来,抓着他的小手去摸了摸两只丹顶鹤的羽毛,还有头顶红红的秃脑袋壳,嘻嘻笑道:“睿睿你跟它们说,明年记得还过来哦,大不了让你们吃点鱼。”
小家伙哪知道妈妈在说什么,听着丹顶鹤的叫声,看到它们不断往旁边躲,他就越发兴奋的笑着叫着,抓挠着小手去拽,也不知道还吃奶的娃哪里来的力气,直薅掉那大个子丹顶鹤两根羽毛,吓得它迈着大长腿,张着翅膀,嘎嘎叫着一阵狂奔乱跑。
不过这两个大鸟也是俩馋鬼,惦记着农庄的鱼,被小家伙拽着羽毛抓疼了,也没吓得跑多远,不至于不敢过去。
陈凌稍微用鱼一勾搭它们就乖乖凑过去了,老老实实的陪着一家人照起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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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种上麦的人家倒是不必再费力气浇水了。
而最近想种麦的也要稍微再等等了。
等天晴之后,田里不再那么泥泞,到时候再下地。
陈凌家今年也打算继续种小麦。
他没啥别的想法,也不是奔着靠种麦发财去的。
就想着明年把自家小麦的亩产量宣传一下,让村民们明年知道自家小麦产量高,粮食打得多,自然而然的就会来借麦种。
说是借麦种,其实也不是白拿,是需要用几斤的麦种,就用几斤来换。
所以在村里不指望靠卖粮食种子赚钱。
种子站和兽医这个都不是奔着赚钱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靠种子赚钱还是得慢慢地来。
十月初十,天气晴好,也能下地种麦了。
陈凌本来打算把拖拉机先买回来,今年省点事用机器播种,但是前两天和韩闯喝酒的时候,韩闯说现在的播种机最好还是别买,还是以前说的老问题,不是不出种,就是出种多,改进不大。
想买拖拉机可以买,播种机还是算了。
黄泥镇那边买播种机的多了,现在都闲置着没用,丢在院子墙角当成镇宅的铁王八呢。
陈凌一听这话,打消了现在买播种机的念头。
他本来以为现在只是种玉米的机器不行,没想到种小麦的播种机也还差点意思。
“其实那些机器种庄稼,也跟咱们这耩地耧一样,耩麦子,耩豆子,都要摇耧。”
“摇耧摇耧,咱们是人摇,播种机是机器摇。”
王立献蹲在果林外卷着烟说道:“俺在苦柳县干活的时候,见过那玩意儿,上边是个铁槽子,跟喂猪的槽子似的,四角长方的,槽子下面是一排排小漏斗,你把机器一开,这一排排的晃来晃去,那麦种就顺着漏斗的仓眼儿里漏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麦种漏下去后,这机器下边还有一排排的圆乎乎的铁盘在田里开沟,开过去后划得沟平整的很,就是这机器挺容易坏的。”
王立献说得这个还是有点片面。
毕竟他们这边还没谁用过这播种机,往西地块小了用的更少,大家还都不了解。
经过韩闯的介绍,陈凌知道这机器现在的最大弊端不在容易坏上。
而是种完麦之后,种子没法保证深浅大概一致,出苗也没法保证均匀。
不如老式的耩地耧好用。
其实陈凌仔细回忆了一番,似乎在零五年之前,播种机还是有点不太好用的。
记得回乡下农忙的时候,有的人家汉子还会蹲在播种机上,用力的踩着压着,好让机器吃土深一些,把麦种也种的深一些。
不仅这样,避免播种机的铁槽子,也就是种子盒的出仓口儿不会被粮种堵住,保证每个仓口粮种出的均匀。
踩着的同时,还要不断的用手在其中来回把铁槽子里的麦种来回拨动,摊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有的仓口出种子快,有的仓口出得慢,铁槽子里的麦种就会薄厚不均匀,凹凸不平的,很容易就能看得出来。
“那这么说,还是咱们的耩地耧好用啊。”
“是啊,肯定还是咱们的耩地耧好用,用的熟了,种完也省心。”
“怎么?去把聚胜他们叫过来,先给你这边种上吧。”
“别了,我这边二十亩呢,地多,还是先去帮你们种上,再说我这边的吧。”
陈凌摇摇头,其实他最不怕干这类力气活,而种地嘛,本就不是轻松的活。
哪怕后来科技发达,播种机不再出问题了。
一个小时也才播种四亩地左右而已。
还不算下地前,打碎秸秆,翻耕,准备化肥,准备麦种之类的时间。
这还是全机械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算真的只种四亩地吧。
一旦忙活起来,一天时间也就过去了。
现在这没机械化的就更别说了。
就先紧着家里地少的来吧。
“那也行,你说咋搞就咋搞吧。”
王立献拍拍屁股站起身,他和王聚胜两家的地里也不全种麦。
三家子忙活起来,也不慢了。
陈凌觉得既然王立献在这边,就先去给他把麦种上好了。
于是把小白牛喊出来,扛上耩地耧就直奔王立献地里走。
王立献则去村里喊王聚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聚胜哥也把耧带上,咱们三个耧一起下地耩麦子,这样快。”
陈凌把耩地耧放下,还不忘吆喝着。
王立献回头一笑:“俺就是这么打算的。正好二妮儿家的毛驴在这儿,把立辉家的驴再一牵,不用人来拉耧……”
陈凌一听这,拍拍手:“那挺好,省得去别家借牲口了。”
耩地耧除了最下边的开沟器,其它部分全是木制的,普通的成年人就能扛得动。
但是下地种麦的时候,却需要牲口来拉。
如果没牲口的话,就得三五个人拽上绳子,在前方拉耧。
这也没办法,在没完全机械化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而且他们这边还有耩地耧这个种麦的农具来用,换成别的地方种不成小麦,种稻子,现在也没插秧机,可比他们这累多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王立献一家子和王聚胜一家子就来齐了。
农忙的时候,不管播种还是收获,大人孩子都会到地里来。
因为他们这不仅是将来一年的口粮,也是他们的生存之本。
从小生活在农村,大家自发的就比较重视。
过了会儿,王素素也抱着孩子过来了。
哪怕是干不了活,也都是愿意来看着。
“富贵,你摇耧吗?要不你还是在前头牵着牛,我在后头摇耧吧。”
王立献看了看陈凌家的小白牛,有些头大,他家这牛别人可使唤不了啊。
用牲口耩麦子,前面得有人牵着牲口才行,俗称“帮耧”的。
可别觉得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帮耧”的人,可是掌握着耩地种麦的速度呢,前进是快是慢,木耧吃土是深是浅了全靠他来把握。
而且开始种麦的时候,既不能走在牲口前面,也不能走在牲口屁股后边,得与牲口齐平着走,时刻盯着牲口,该快就快,该慢就慢。
到了该拐弯的时候,还得及时拐弯。
这也就要求这个人能够了解牲口习性,会驾驭牲口。
“献哥你跟富贵说这个没用,他肯定是觉得他这牛不用帮耧的,才自个儿站在后头准备摇耧的。”
“哟,知我者聚胜哥也,我就是这么想的。”
陈凌对他挑了个大拇指,自家牛这么聪明,自然不用人在前边看着帮耧了。
“看吧,被我说中了吧。”
王聚胜得意的挑挑眉,逗得一群小娃娃咯咯笑。
王立献则是皱皱眉:“让牛自己在前边走,这行吗富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心,我家这牛乖得很,开春的时候我就是这样搞的,我先给你们走两步看看。”
陈凌也没往耧里装麦种,就这么空着放进地里,扶上耧,吆喝着让小白牛往前走。
等小白牛缓缓向前走起来,陈凌就慢慢摇晃起耩地耧来。
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当他转了一圈回来后,大家看着小白牛让快就快,让慢就慢,该拐弯就拐弯,也就放心了。
“来,装麦种吧,今天咱们都是摇耧的把式。”
王聚胜吆喝着,三人就拿起木斗给耧里装麦种。
摇耧的又叫“耧把儿”,这个“把儿”就是把式的意思,在以前可是非常受人尊敬的。
好的耧把儿,种出来的小麦,横平竖直的,一行行一垄垄非常整齐漂亮。
这样的小麦出苗均匀,苗间距不大不小,麦苗也有合适的生长空间,自然产量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把式在以前,还会有外村的人来当面讨教。
非常的有面儿。
“哈哈,既然都是把式,那咱们就比一比,谁种的出苗好。”
陈凌他们三人说笑着把麦种装进耩地耧,在王立献的地里划成三块区域,各自种了起来。
说是比,但也不是闹着玩的,各自非常认真。
当牛和驴在地里缓缓拉动耩地耧的时候,麦种就顺着耧铧,也就是所谓的开沟器,漏进了土壤之中。
陈凌很喜欢看这种画面,他看着一粒粒麦种埋进土壤,不知怎么心情也会跟着愉悦起来。
种麦也有学问。
摇耧也得细心。
这期间的度不好拿捏,全靠摇耧的来把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土壤干燥水分少的时候,需要把耩地耧放深一些。
这时候就得手上用力,用力往下按往前推,是一个向前向下用力的,这种时候就很累人。
幸好前些天下雨了,现在的土壤比较湿润松软。
这时候耩地耧可以放得浅一些。
摇耧的人需要把耧往上稍微提起来,耧铧入土也就浅一些。
但是入土浅了,摇耧的轻松了也不能大意。
走快走慢,摇耧力度的大小,都会对种麦产生影响。
走快了,在一个地方停留时间相对就比较短,漏的麦种自然就少,麦苗长出来就稀疏。
走慢了,在一个地方停留时间相对来说长一些,漏的麦种自然就多,麦苗长出来就稠密。
摇耧用的力度大小和速度快慢也是一样的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摇晃的力度大了,漏的麦种多,力度小了,麦种少。
其他人或许觉得麻烦累人。
陈凌却很喜欢干这种活,他觉得一旦认真干活,身心会跟着平静下来,所以摇耧很投入。
聆听着牲口身上铃铛的清脆响声。
身旁身后跟着一个个来回跑动小娃娃,王素素也抱着孩子跟着他走着。
他只会觉得心情愉悦,满心的享受,又哪里会感到累。
忙完王立献家,忙王聚胜家的,最后才轮到自己家。
三家一忙活起来,虽说是人多力量大,后来陈凌家种麦的时候,王存业也加入进来,韩闯也来帮忙了。
但三家全把小麦种完,那也花了半个月时间呢。
陈凌回来也没咋干别的,这就把农历十月快过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说后来播种机得到优化和完善之后,就没啥人再愿意下地劳作了呢。
这家伙实在是原始的耕作方式又累又费时间啊。
“可惜,现在也就外国的播种机能用,想买还买不到。”
陈凌想想,现在这时候老美和德国那边的农机已经很先进了,就是很难搞到,人家也不肯卖。
“没办法,还是先买拖拉机和犁吧,起码犁地轻松一些,累我倒不怕累,就是地多的话,耗费时间太长了。”
……
麦种上了,买拖拉机也不急。
再过些天,入了十一月,老丈人和丈母娘就要回风雷镇了。
陈凌这几天除了接送小姨子之外,也不出远门了,让二老多陪陪大外孙,自己就给他们准备点吃的,腊肉,风干的野鸡野兔和松鼠肉啥的,以及药酒都给备好了,到时候都他们给带过去。
娃还小,路又远,今年过年还是没法带着娃过去,就只能给二老多带点吃的喝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不了年后再把他们一大家子接过来团聚,过过元宵,赶赶庙会啥的。
“天冷了,丹顶鹤飞走了,大雁也飞走了,又是一年的冬天要快来了。”
陈凌这天吃过早饭后,挎着篮子上山捡鸡蛋,发觉上午的阳光已经感觉不到太大的热度了,在这秋末的山上走着,甚至还觉得有点冷呵呵的。
其实在刚开始忙活种麦的时候,丹顶鹤就飞走了。
它们和那些湿地的鹤一起在傍晚走的。
当天傍晚走的时候,还在农庄上空盘旋了好一阵子,不断引颈长鸣。
估计也是舍不得这处好地方和美味的鱼吧。
以它们的记性和智慧。
有此举动,或许明年秋天还会飞过来也说不定。
“小野鸡也长大了,这小公鸡留着没啥用,过两天炖了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看着鸡群当中,跟在老母鸡后边迈着细长的腿奔走的半大野鸡,心中想道。
这些小鸡有土鸡苗也有野鸡苗,是当初小胖子他们在学校发现的鸡窝里边抓回来的。
当初村里没人要,就丢进鸡群里不管了,现在看看,长得还挺好的。
除了这些,还有春上黑娃小金抓回来的小野鸡子,那些早就长大了,母野鸡也下蛋了。
就是公鸡留多了没啥用,该吃就吃吧。
反正自家养出来的野鸡,这肯定是要比野外到处乱跑的野鸡要好吃。
在山上捡了捡鸡蛋,到处看了看,没啥情况,他就从后山进了洞天。
准备去洞天看看自己在莲池投放的那些观赏鱼有没有啥变化。
这一看之下,给了他一个意外惊喜。
“好家伙,在洞天养了一个月,不仅出鱼苗了,这狮子头和龙睛居然还变漂亮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买的这些观赏鱼,尤其金鱼并没有挑贵的买。
一分价钱一分货。
便宜的观赏鱼,在品相上自然都是有瑕疵的。
尤其在各类金鱼身上,与锦鲤相比,瑕疵尤为明显。
但是在洞天养了这一个月,那些瑕疵竟然不见了,一条条都变得越来越漂亮。
“我只是想培育后代的,没想到还能补足缺陷,这下好啊,明年闲着没事养鱼得了。”
陈凌非常惊喜,就是现在还不知道离开洞天之后,单纯用灵水能不能把金鱼的缺陷给消除掉。
要是可以的话,就搬到外边,在农庄的莲池和水渠里养。
这家伙,要是能成的话,就离开上汽车又近了一步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日月洞天之中,陈凌蹲在莲池之畔,一边向水中投食,一边细细观察这些变化。五颜六色的锦鲤和金鱼簇拥在莲池旁,争先恐后的游动着去抢夺食物吃。等陈凌喂完了食物,在水里涮手的时候,它们还以为这也是在投喂,跟随着陈凌的手来回追逐着找吃的。陈凌见此露出笑容,来了兴致,伸手在水面缓慢的波动起来。只见他的手缓慢的向东拨动,鱼群就追逐着他的手,摇头摆尾的向东游动。他的手向西拨动,鱼群也追逐着向西。玩耍一阵,陈凌把手甩干,招来一个水桶,捞了些鱼苗。等过两天就拿出去,在农庄的水缸先养着,这样便于观察这些鱼苗的变化。随着鱼苗逐渐长大,它们的颜色和身上的特征也会逐渐凸显出来,慢慢变成漂亮的观赏鱼。在洞天中,这种变化是极为剧烈的。陈凌现在就想看看,在外界,能不能用灵水把观赏鱼培养出来,给它们修复缺陷,祛除瑕疵。如果可行,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养观赏鱼了。这对他来说,就跟玩一样,还能把钱挣了,想想也是很不错的。捞完鱼苗,静静地看了一阵。锦鲤还好。虽说比以前漂亮了,但是要让陈凌仔细去说一说哪里变漂亮了,他还说不出来。相比之下,金鱼的变化就太过明显了。因为陈凌买来的时候,就是专门挑的几对不同形状的金鱼,一对狮子头,一对白珍珠,一对龙睛,一对丹凤,一对鹤顶红。狮子头和龙睛是很常见的金鱼品种。在洞天中发生的变化也极其引人注意。狮子头是金鱼脑门上长肉瘤的。这种鱼身材相对粗短,不似普通金鱼的细长。陈凌买的这对是一对红狮子头。刚买的时候,脑门上只有一块小拇指大小的肉瘤。现在那块肉瘤已经变大成了草莓,把两条鱼的眼睛和鼻子都给遮住了。陈凌在市里专门买了观赏鱼养殖的书籍。他了解狮子头身上出现这个变化,是好现象。眼与嘴皆陷入肉瘤之内。再者,臀鳍成双,要隐藏于尾鳍下,不可外露。这是培养成高级金鱼的两个基本条件。而龙睛呢,也就是两只眼睛肿起来眼泡的金鱼,陈凌选的这两条通体黑色的龙睛,颜色没什么变化,眼泡和鱼鳍却变得越发好看,眼泡呈现葡萄形,鱼鳍有点向丹凤那种既散而长的凤尾去发展的趋势。“不错,都是好兆头。等我把小鱼苗放到外边养一阵再看吧。”鱼苗长到一个多月两个月的时候,就会慢慢出彩,身上也逐渐开始出现一些明显的特征。书上说是池子养比水缸养好一点,池子宽敞在金鱼生长过程中能让它们舒展开。陈凌不在意那个,只要灵水有用,一切不是问题。出了洞天,挎着大半篮子鸡蛋下山。今天捡鸡蛋没别的,也是前几天农忙,没时间去卖,攒的多了,该去赶集卖了。“阿凌,柿子暖好了,柿饼也晒好了,你去卖鸡蛋的时候,给秋梅姐和晓芸姐两家子都带点吧。”“好。”陈凌刚收拾好鸡蛋,王素素就从楼下走下来。今年庙会陈凌一家子还是没能去成他们两家赶庙会。只能等年后正月去了。“那我去给你拿。”说着,王素素把儿子放到婴儿车里,自己拿着篮子去后边捡柿子。“啊嗯……”陈凌把鸡蛋和鸭蛋装上牛车,旁边的婴儿车里不时传来小家伙“伊伊啊啊”的叫声。他知道这臭小子是在跟自己说话,不过装作没听见,故意不理他。果然,越不理会他,他反应就越大。这吃奶的娃,劲头儿还挺足的。竟然伸着小手,抓着婴儿车在里边翻了个身,张着嘴巴,奶声奶气的啊上一声,冲他咯咯笑。到这时候,陈凌才虎着脸冲他喊一句:“笑什么笑,我看是你想挨揍了。”陈凌肯理他,这小子就笑得更厉害了,眯着眼睛,晃着小脚丫子,那叫一个得意的。惹得陈凌也绷不住脸,跟着笑起来。便伸手把他抱起来,举在头顶转着圈圈和他玩。这臭小子最喜欢陈凌和他闹腾,乐得在他头顶手舞足蹈,吱哇乱叫的。陈凌跟他闹了一阵,坐到旁边,把他放在腿上,这小东西还在他怀里不住的蹬着腿蹦跶着,两条小短腿特别有劲。“哟,看睿睿这跳得好的,来,外婆抱抱。”这时高秀兰从村里过来了,老太太准备在走之前给大外孙再做一套棉衣的,除了每天带娃之外,就是整日的忙活。“咱们家的娃娃就是结实,看这胳膊看这腿,村里那些小娃娃跟睿睿一比,那就跟老鼠爪子似的,可没咱们壮实。”丈母娘把这小东西抱到怀里后,还要夸赞一下的。老话说,三翻六坐七滚八爬十二走。陈凌家儿子属于长得快,学东西也快的了,陈凌去市里之前,他还不能笑出声呢,回来后就会龇着小奶牙,眯着眼睛咯咯笑了。可把陈凌高兴坏了。现在也五个月大了,翻起身来利索得很,掐人也贼疼。有时候还能靠在婴儿车里坐起来呢。但是怕他骨头软,一般时候就不往婴儿车放,不然就这臭小子的不安分劲儿,闹起来那叫一个厉害。外边像他这样的娃娃其实也不少。甚至有比他更快的。所以没显得有什么突出。现在跟别的娃娃最大的不同,就是身上有劲,壮实得很。“娘,这么几天要回去了,你就别忙活了,该歇歇就歇歇,这棉衣做不完,以后慢慢做,明年穿也一样啊。”陈凌看到丈母娘放到旁边的竹筐还放着没做完的小棉衣呢,就忍不住说道。“你懂啥,小娃娃长得多快啊,几天一个模样,别看我给睿睿做的棉衣大,就这小子长得快的,明年这时候就没法往身上穿了。”“再说,我这也就剩下一个尾巴了,赶赶工也就好了。”高秀兰总念叨今年要大外孙穿上她做的新棉衣,说之前做的那件太薄了,棉花少。陈凌瞧了眼新棉衣,这棉花铺的厚的,睿睿穿上估计就成小狗熊了,根本走不动道了。不过老人家一片心意,他也懒得多说了。等王素素把柿子拿出来,就驾着车去县城卖鸡蛋了。今天其实也不逢集,也不是庙会的。但陈凌这也是有老客户的了。赶着牛车,慢慢悠悠的在大街小巷吆喝着转转,就有人出来买鸡蛋。这一趟呢,陈凌也没带多少鸭蛋,鸭蛋留着在家腌咸蛋的。就单纯拉的鸡蛋过来。或许是天冷了,蛋类比往常保存的更久的缘故,大家买的都不少。有的看到标志性的大白水牛拉着车过来,就知道是卖鸡蛋的又来了。呼朋引伴的围过来卖鸡蛋,小娃娃们则是趁机过来和小白牛玩。就只是停了很短的一会儿工夫,牛车上的鸡蛋就卖光了。陈凌数完钱后看看时间,正好十一点左右,这时候也不是饭点,正好去秦秋梅两家子送点柿子,临来的时候,王素素还给放了些野山药,让带过来。就这么给她们两家送过去,一看陈凌给送来这么多柿子。柿饼和野山药还好,暖的柿子给的太多了,不好放啊。“富贵,你家这暖出来的柿子太漂亮了,就是家里吃不了这么些啊。”钟晓芸也没跟她公公婆婆住在一起,看到这些晶莹剔透,黄中带红,既漂亮又诱人的柿子,喜爱的同时也很为难。觉得这么好的柿子,吃不完浪费多可惜啊。“没事,吃不完给你学校的老师学生们带点,实在不行,做成炸柿疙瘩,摊成柿子馍也行。”陈凌看到她发愣,就知道她不会做,嫌弃道:“你俩算完了,我刚教完秦秋梅,到你这儿还得教你?你不会做就问她去吧,俩笨蛋。”“呸,谁笨蛋,别人哪有你会吃啊,对了,你先别走呢,帮我给素素带点东西。”“……”真不怪陈凌嫌弃她俩,柿子疙瘩和柿子馍是最简单、最容易做的吃食了。又是疙瘩又是馍的,光听名字就知道这玩意儿不是啥少见的东西。甚至蘸着糖,当成甜品点心吃也行。柿子馍无非就是把柿子剥开皮,把柿子的果肉和面的时候揉进去,烙成饼吃。要不就是像摊煎饼一样,搅拌成湖湖,在饼铛上摊。炸柿子疙瘩,和烙柿子馍差不多,无非就是放油多点,和面搅拌的时候,不把柿子果肉搞那么碎,搞得那么彻底变成湖湖就行。就跟做疙瘩汤一样,再放入油锅、用大火去炸就行了。就是耗油多。出锅滚上糖,都是既简单又好吃的东西。陈凌家今年晒的柿饼,暖的柿子比较多。暖柿子就是常说的催熟柿子。快成熟的柿子,摘下来之后,在白酒之中滚一遍,放入缸中密封好,不过一周左右就能吃了。本来以前都是不怎么用暖柿子的,山里的柿子熟了去摘着吃就行。但是今年山里的鸟贼多,光陈凌果林的鸟就一大群一大群的,每到傍晚,倦鸟归巢的时候,田野上空遮天蔽日,十分壮观。这鸟整天在山林活动,把柿子也祸害得不轻。还专门逮熟的吃,哪个熟了就吃哪个,哪个好吃就吃哪个,人去摘的时候,哪还有熟柿子?都是被鸟吃了一半的,要不就是吃了一半在树上坏了,摔在地上的一摊又一摊的玩意儿。没办法,人们就只能摘些半生不熟的,或者即将要熟了的柿子摘回去,自己催熟了。其实自己暖柿子也是非常好吃的,又香又甜,没有一点涩味。待柿子暖好,刚从暖缸里拿出来的时候,晶莹剔透,表皮发亮,鲜艳无比,红彤彤的相当漂亮。就像是一个个小红灯笼。“过了这阵子,暖的柿子吃够了,就都给它晒成柿饼,要不就酿成柿子醋。”陈凌咂咂嘴,“不过还是柿饼好吃啊。”山里的野果做出来的吃食点心,比如山楂糕、酸枣糕、枣糕、炸核桃饼、柿子馍、柿饼等等东西,他最爱吃的还是这柿饼。打小就爱吃。回家的路上,正好快到十二点吃午饭的时候了,越想就越流口水。这回去不得每样做点。“汪汪汪……”在牛车绕过村外的土路,刚走过二毛驴家的院子,就看到黑娃和小黄狗带着村里的一群狗,从老河湾的方向,自麦地狂奔而来,黑娃和小黄狗每人嘴里还叼着一只兔子。两个家伙一边跑一边歪着脑袋看陈凌,本来是想就这么直接跑过去的,但是看到陈凌冲它们招手,这才不情不愿的领着群狗跑到牛车旁。陈凌见此,伸手就给了它们两巴掌:“好家伙,几天不管教,胆子越来越大了,见了我跟不认识似的。”还敢无视自己,反了天了。“平时给你们兔子也不好好吃,你们吃吗?不吃吧。”这两个家伙挨打挨训习惯了,没事人一样,放下兔子,就在他跟前摇头摆尾的,想湖弄过来。陈凌也没多想,两个家伙不着调惯了,家里都习以为常,他把两只兔子丢在牛车上,就继续往家里走。但是过了几天后,他和王存业翁婿俩人都发现事情不对劲了。没别的,黑娃这小子又开始早出晚归起来,每天还把自己搞得风尘仆仆,浑身脏兮兮的。而且发了疯一样的捕猎,兔子野鸡松鼠老鼠各种玩意儿一把抓,见了就要去逮,逮了也不吃,偷偷往山里叼。一看这情况,翁婿两人再掐着手指头一算,得了,肯定是黑娃这不着调的当爹了。现在都入了农历十一月了,那些母狼肯定是早给它把孩子生下来了。不然它不会这样的。普通人很多离狼太远,不了解这东西的习性。狼这东西,食量比狗要大得多,而且大得夸张。一般的狼群呢,只有头狼中的母狼才有生育的权利。当它生下狼崽子的时候,狼群里别的狼就会帮助它捕猎,不用它再出去参与狩猎行动了,专心抚育幼崽即可。而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怀上黑娃的种的母狼不是一只,是狼群的母狼全都怀上了。这家伙一到生育期,大家都在抚育幼崽了,只有狼群的公狼在捕猎,它们食量又大,又在育儿期,急需营养,公狼哪里供养得起。最后还是得靠黑娃这个亲生父亲出马。黑娃也确实够爷们儿,自家的娃自己养,自己留的种,自己担当起了责任。就是这么着也太累了点。陈凌看着都累,这几天黑娃每天到处抓猎物,还得往山里跑着送到狼窝去,这他娘的,陈凌看它跑前跑后的忙活,都忍不住为它感到心酸。“男人养家不容易啊。”“来,黑娃,商量个事。”在一天傍晚,陈凌把匆匆回家的黑娃堵在半路,摸了摸它脏兮兮的毛发:“别紧张,我又不怪你,也不揍你的。就是看你这养娃也挺不容易的,我给你两个选择哈,要么呢,你这段时间就别回家了,去山里住得了,守着狼窝,该逮猎物逮猎物,该休息休息,免得来回跑。要么呢,你就带着我去看看那狼窝在哪儿,我去给你把狼崽子抓回来几只,家里帮着你养。别着急,这样也有好处的,在狼窝里,有的狼崽子容易喝不到奶饿死,母狼对体弱的狼崽子是不管的。而我去给你抓几只回来呢,我能给你养活,母狼剩下的狼崽子少了,也能好好养活,你选吧。”黑娃还是能大概听懂他说的话的。刚开始听他说抓狼崽子回来的时候,顿时哼哼唧唧,焦急的直打转。在他说完后,立马又低眉顺眼的,伸着舌头舔他的手,开始讨好起来。“哼,你变脸倒是快,算你聪明,明天早上吧,带我过去,我去把你的娃娃带几只回来养。”——————ps:这一章是补的国庆假期缺的更新。谢谢大家双倍月票期间的月票支持,我已经很满足了。
', '')('掏狼窝这种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以前公社还在的时候,打狼队被逼急了,都还是找到狼窝一窝一窝的端呢。
想掏狼窝,关键看事先是否知道狼窝的位置,是隐藏在山里的哪个地方。
再一个就是能不能把狼全堵在窝里。
狼很记仇,斩草不除根的话,容易遭到狼的报复。
所以在以前,只要知道狼窝在哪儿,基本就是奔着抄家灭门去的。
和陈凌这种掏狼窝,可不是一个概念。
他只是想抓几只小狼崽子回来而已。
再说了,那些狼还是和黑娃配过的母狼。
所以此行就没必要兴师动众了,也不用太过担心。
两条狗,一只鹰,一杆猎枪足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里也知道这个狼群的情况。
以前狼窝还在后山的山沟的时候,陈凌领着家人都去看过。
那些狼有黑娃在的时候,不怕人,也不冲人龇牙,经常是该吃东西吃东西,该玩闹就玩闹,各干各的,和人互不冒犯。
所以也都不担心。
只是老丈人过两天就要回风雷镇了。
听说陈凌要进山把小狼狗崽子抓回来,就也想跟着去。
去就去,陈凌自然是没啥意见的。
于是次日一早,翁婿两人吃过早饭后,就收拾好东西出发了。
农历十一月初三,正值初冬时节。
山林的空气显得格外凉爽清冽。
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延伸向山林的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季节的大山是空幽的。
冬季的寒冷还没正式到来,枯黄的落叶也未曾落尽。
未褪色的大山,层林尽染。
未枯竭的水流,水色斑斓。
不过到底是入了冬了,天气冷了,山里不再像往常那么热闹,行走在山间,踏在厚厚的落叶上,只能听到寥寥几声鸟叫。
虫鸣、打闹的小兽皆不见踪迹了。
却是多了几分萧瑟。
“哟,富贵,你和存业叔也起早来跑山了?”
“是啊,你们也来的这么早啊。”
两人进山时间不算晚,但有比他们更早的,是村里那帮小年轻的,他们最近两个月套松鼠,夹青猺,去王八城卖了不少钱。
能见到钱,一个个就搞的越发起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这情形是天没亮就上山来了。
他们起早上山,大多是来熘夹子的。
夹子和套子在晚上有收获,要及早收取。
收晚了容易出意外。
“俺们来得早也不能跟你比啊,你家狗太厉害了,进山就不空手的。俺们还经常啥也捞不着,空着手回去。”
“不信你看,昨天夜里就夹了这几个小山雀,毛老鼠都不上钩了。”
“就是,俺们这转悠两三天,估计没你来一趟打得多呢。”
“……”
“没有,哪像你们说得那么夸张。现在入冬了,野东西变少了,平时还不爱出来,谁来也不好抓啊,还是等下雪吧,下雪了把它们饿上几顿,就好抓了。”
陈凌摇摇头,今年是山里野东西多了,大家收获还算不错的。
换成往年,在山里下个夹子,七八天也不一定能夹到啥好东西,都是杂七杂八的山鸟、老鼠之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已经够可以了。
拿枪和弹弓也不一定比这个更好。
再加上大家平日里都有各种事情忙,也不是单纯靠打猎为生的,打枪和打弹弓的技术并不强。
有时晃悠一天,鸟儿都难打中几只。
这个也不是瞎说的,拿着弹弓出门试试就知道了。
最后还不如搞两个地套、下两个夹子的那种收获大呢。
哪像陈凌家这样。
两只狗想逮点野鸡兔子,那是一抓一个准儿。
连陈凌这个半瓶水的把式,也能甩一般人家几里地。
毕竟谁像他这么多闲工夫,会花心思去打枪、打弹弓呢。
“富贵说得对,这些野东西还是下雪了好逮,冻上它两天,又冷又饿的,不怕它们不出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时候在雪地里随便撒点吃食,自己就往夹子上踩哩,可不就好抓了吗?”
“就是这会儿才刚入冬,下雪还得再等等啊。”
“是啊,是得等等,不过今年值得等,秋天野东西那么多,冬天来抓,收获肯定不会差。”
和这几人闲聊几句。
他们年纪都还不大,没啥跑山的经验。
陈凌也就没跟他们说让他们往深处去。
北边大山人迹罕至,猎物多,松鼠多的都乱在树上蹦。
不过那里有猞猁出没的踪迹,想了想还是不跟他们说了。
虽说自己看不上松鼠和果子狸这种小玩意儿,可是现在入冬了,野兽饿肚子的几率会比较大,还是别让人往深处走的好。
“这些野山药不赖,回去的时候挖点吧。”
“是长挺大的,爹你今年在我们这儿,也没挖成葛根和野山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嗨,这挖不挖的,我就那么闲唠叨的,守着我大外孙就够高兴的了,那点儿东西算个啥。”
以前到了深秋,王存业就要进山挖药材了。
挖天麻、葛根、野山药。
采五味子、拐枣、野菊花。
这就是他们多少年养成的习惯了,到了什么季节采什么药,不然总觉得心里会空落落的。
“咱家的酒卖的不赖,今年我本来想再给你摘几筐子五味子酿酒的,也没搞成,看来只得等明年秋天了。”
老头叹了口气,很快又被山林中零落挂在枝头的野果子吸引。
指着几棵野柿子树说道:“这几棵树上的柿子没让鸟祸害掉,你留个记号,过段时间就能来摘柿子干了。”
挂在树上天然形成的柿子干,比自家做的柿饼味道也不差多少。
挂霜后,吃起来香甜筋道,口感和红薯干挺像,适合当零食吃。
陈凌走到树跟前,仰头看了看,柿子表皮有些发蔫、起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还没成柿子干呢,不过打了霜了,这时候吃也行。”
说着便摘下来几个,递给老丈人俩,自己也剥开吃。
这时候的柿子并没坏掉,只是果肉中水分变少,糖分变多,里边是那种黄灿灿的糖心,掰开两半像是果脯一样,很甜很好吃。
翁婿两个边走边吃,黑娃则是带着小金到处乱窜,不管猎物大小,见到就要逮回来。
可惜入冬之后,食草的野牲口开始南迁,像是鹿啊,獐子啊,赤麂啊,是越来越少。
连它们两个想找这类大猎物也很费工夫。
王存业把黑娃小金逮回来的猎物捡到筐子里,非常赞赏的道:“黑娃真勤快啊,换成别的公狗,配完之后管你生不生,养不养的,根本理都不理。
我那小公狗到了能配狗的时候,也不知道能不能学来黑娃一成。”
“嗯,这个应该不成问题,有它好大哥在前边做榜样呢。”
陈凌笑笑,对两只狗道:“你俩先别忙活了,赶紧头前带路,掏完狼崽子咱们早点回家,山里冷得很。”
老丈人也笑眯眯的挥手道:“快带路快带路,听了一路喜鹊叫,今天这趟肯定顺风顺水的,我老早就想看看那些小狼崽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就冲陈凌吐着舌头摇摇尾巴,转身率先小跑而去。
小金则不紧不慢的跟在两人身旁。
看着满山的红叶,再往上走,两人两狗走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前方可以看到一处山崖的时候才停下。
这山崖并不陡峭,反倒非常平整。
几棵被山风吹得东倒西歪的老松树下,是一个巨大的怪石,远远地看过去,像是一块趴在山崖的大蛤蟆。
这是除了狼叼岩之外的另一处险地,名叫蛤蟆崖。
蛤蟆崖之险,是以前的时候,这附近毒蛇比较多。
“好家伙,真会找地方啊,原来是搬到蛤蟆崖这边了。”
陈凌看到小金在大树下的几个大脚印旁边冲他摇尾巴,黑娃也是在前方停下脚步来,满眼讨好的看着他,这就不用多说了。
狼窝肯定就在附近了。
王存业走近瞧了瞧,确实是狼的脚印,“搬的也挺远了,我还想着它们是往北边的大秦岭那边的大山里搬的,没想到是绕了个弯子,跑南边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狼叼岩是在农庄的北边的话,那这蛤蟆崖得在西南方了,可不是绕了一大圈。
山里的狼狡猾,它们的狼窝多是造在很隐蔽的地方。
没经验的人是找不到狼窝的。
陈凌翁婿两人有黑娃带着,沿着山嵴下去,快速向蛤蟆崖靠近过去。
这狼窝就在蛤蟆崖下面,被茂盛的树丛遮挡。
穿过树丛后,一块大石头的下面就是狼窝的洞口。
陈凌在狼窝洞前,蹲身向里面瞧去。
这狼窝的洞口能容一人进去绰绰有余,但是极其深长,起码得十几米、二十米呢。
“嗷呜~”
黑娃蹲在狼窝洞口仰脖长嗥,低沉又绵长的叫声,很快让狼窝里躁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一会儿就听到洞内传出一头头狼小声哼哼唧唧的声音。
这不是小狼崽子的叫声,是母狼知道黑娃来了,在向它撒娇。
但是这些哺育期的母狼警惕性太强。
在距离洞口三四米的时候,察觉到陈凌翁婿这一老一少的在外边,就立即龇着白森森的牙齿,低声吼叫着朝他们发出一阵威胁之声。
这就是产崽儿之后的母狼了。
护犊子是这些母狼、乃至整个狼群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和责任,到了这时候,任谁来也不行。
哪怕黑娃不断“汪汪汪”的叫着让它们放心,也无济于事。
陈凌两人在洞口,只能看到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在洞里闪烁着。
渐渐地,它们退回洞内了。
陈凌看着它们越缩越回去,以他的耳力,还能听到洞穴的深处,一声声奶声奶气的小狼崽叫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阵阵小奶音让他禁不住蠢蠢欲动,搓搓手催促道:“黑娃,去把你的小崽子叼出来几只,每窝留个一两只就行,快去快去。”
黑娃的一双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歪歪脑袋看了他一眼,直到小金叫了两声,才明白他是啥意思。
黑娃不比小金,聪明归聪明,但对数字不敏感。
什么一只两只的,是抓是留,它哪里分得清楚。
得小金提醒才能大概理解。
然后就见黑娃钻进洞内,顺着狼洞爬了进去。
过了会儿,只听里边一阵热闹。
甚至传来几声陌生的狗叫。
叫声落下之后没多久,就见黑娃灰头土脸的又从狼洞里钻了出来,臊眉耷眼的,一只小狼崽子也没叼出来。
老丈人见状一拍大腿,焦急道:“完喽,完喽,这下母狼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家不肯给,黑娃也没招儿啊。”
这些母狼现在对黑娃来说不是天敌仇人了,是娃他娘啊,哪能不给狼崽就愤怒去咬,咬死了,小崽子们可咋办。
所以母狼防备着人,不肯让黑娃动幼崽,黑娃也没办法。
“黑娃没招儿,我有招儿,我这就下狼窝一趟,还不信了。”
陈凌从竹筐拿出猎刀和猎枪,把猎刀贴腕绑上,拿着枪,身子匍匐下来,就要往狼洞里钻。
王存业赶紧把女婿拦住:“别啊,你这是干啥,再急着抓狼崽儿也不能下狼窝去啊,去狼窝里搞狼,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嘛。”
“不是的爹,你不知道……”
陈凌一拍脑门:“这事我忘了跟你说了。”
去年的时候,他和山猫在鹿头山那边的一个山谷外,从那只被夹住的滴乳的母狼,进而发现山谷内的狼窝。
那时候山猫就跟他说过,狼这东西凶狠狡诈,要是在野外遇到狼,别说是一个人了,便是几个人也不是群狼的对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多时候拿枪也不行,子弹打完后,就得等死。
这是在外边。
但你要是进了狼窝里边,把它们堵在了狼窝里。
它们就会变得胆小如鼠。
既不攻击,也不逃跑,而是像羊群一样相互拥挤,在洞穴内瑟瑟发抖。
这个时候,人别说是用枪打了,用刀砍也是一刀一个,没有狼会反抗的。
陈凌不知道这个说法是真是假,因为山猫是在北方的平原地区抓的狼,草原狼、平原狼、高山狼,习性也会有差别。
但他有洞天,就算是钻进狼窝也不怕。
说这个就是让老丈人放心的。
果然,他这么一说,王存业就愣了愣,喃喃道:“这狼还挺怪啊,可我以前咋听人说掏狼崽,有人被狼堵在洞里的,差点给狼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那是从外头回来的狼嘛,外头回来的狼厉害,要是在窝里的,狼被人堵到里边了,也得怂。”
陈凌笑笑,看着老丈人半信半疑,也不再多说,赶紧持枪进洞。
狼窝的外边是长长的洞口。
洞的深处陡然开阔,是一个很大的地洞空穴,这就是狼窝了。
如果用一个东西来形容的话,就像是长颈的锥形瓶,或者说观音菩萨拿的那种玉净瓶也可以。
细而长的瓶颈,下边是大肚子。
狼窝就是这样的结构。
细长幽深的洞,足有十多米,钻到深处就是半间房子那么大的狼窝。
这样的狼窝深藏地底,冬暖夏凉。
由此可见它们也是很会享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当陈凌真正钻进狼洞之后。
他才发现,这山里狼洞也不是直来直去的,遇到山石就会拐弯,和老鼠洞差不多,七拐八拐,绕来绕去的。
而且洞里也太黑了。
陈凌拿手电筒也没多少用,狼洞又在地底下,手电筒那点光在狼洞里就跟夜里的萤火虫似的,驱散不了多少黑暗。
好在陈凌的眼睛夜视能力极强。
奋力向狼洞深处爬着,直到眼前突然开阔,一双双绿莹莹的眼睛闪烁着聚在一起,慌张的挤成了一团。
陈凌脸上一喜:“山猫说的没错啊,狼一旦被堵在窝里,就真的不会反抗了。”
但是不等他高兴多久,甚至不等他去找那些小狼崽子,只听“噗”的一声,一股能把人熏倒的臭味弥漫开来。
陈凌脸色大变,赶紧捂住鼻子。
奶奶的,这狼竟然被吓得放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这些狼在狼窝的一个角落缩成了一团,一边浑身哆嗦,一边放屁。
好在狼窝宽敞,陈凌已经能弯着腰站起了。
在陈凌捏着鼻子走到这些狼跟前的时候,它们居然吓得“汪汪”直叫唤,同时不断放响屁,还哗哗地撒尿。
陈凌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见它们越发不堪,也觉得这样搞狼窝太脏太臭,就赶紧挥手把它们全部收到洞天之中了。
平日里狼窝是很干净的,狼也不会在狼窝排泄。
现在这情况,单纯是它们觉得遇到了生死危机,被吓得大小便失禁。
收走了狼群,他这才看清楚,原来这挤成一团的狼群后面角落,正是一只只毛茸茸的,颤颤巍巍的小狼崽子。
这些小家伙肉滚滚、胖乎乎的,毛发灰黑色,不断发出哼哼唧唧的小奶音,也是缩成一团团的。
看上去就极为惹人喜爱。
陈凌仔细瞧了瞧,这些小家伙显然已经是快满月了,挤在一起的时候,还分成了几堆,同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就挤成一堆那种,和其他小家伙泾渭分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一窝一窝的小狼崽子了。
“这下我可发财了啊,这么多小胖墩,全是黑娃的种。”
陈凌搓了搓手,兴奋的眼睛发亮。
便凑到跟前把每个窝里的小家伙,小心翼翼的拎起来挑选。
他选的时候也不是瞎选的。
那些本来就长得很好,很茁壮的小家伙,他是不动的。
专门找那些瘦弱的,个头儿明显要比兄弟姐妹要小的,挑出来之后,就解下包袱把它们包裹起来。
一番挑选之后,看着小家伙们在包袱中乱爬,陈凌抱起来还觉得沉甸甸的,“嘿嘿,这些小狼狗崽子,带出去能装满一筐了。”
满意的看了又看,挥手收到洞天之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得不说,黑娃就是厉害。
不仅让这些个母狼全怀上了,每窝生的小崽子数量也不少。
陈凌每窝挑了两个体弱的小狼崽,不多不少,正好十只。
收进洞天之后,他在狼窝中也不急着出去,就紧跟着进了洞天。
一入洞天,换了天地空间。
天光大亮之下。
狼群以为从狼窝换到了外界。
在一片空旷的树林之中。
一看到陈凌走过来,狼群就凶相毕露,又是尖声嚎叫,又是炸着浑身毛发的缓缓的四散开来的。
六头大狼试探着,一副要将他围住的架势。
“哟,变脸挺快啊,觉得又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看就乐了,这群狼怕是不知道,在这个地方谁才是最惹不起的。
“还有你俩,上次不是把你们收进来过吗?记吃不记打?”
陈凌指着两只黑乎乎的奶包下垂的母狼,这时也满脸凶态,龇着白森森的牙齿,眼神狰狞。
“看来还是得给你们长点记性啊。”
说罢,挥挥手,六头凶残的大狼,五头母的,一头公的,就这么齐齐倒飞了出去,砰然撞在树上。
说是撞,其实陈凌控制着力道,没把它们摔太狠。
看到这些狼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纷纷夹起尾巴,再次像是羊群一样挤在一起,畏惧的望着他。
陈凌就招来一道水流,一个水桶,倒了半桶灵水,走过去让它们喝。
这是免得它们惊吓过度,放回去后不再哺育那些留在狼窝的幼崽。
算是一点补偿吧。
刚把它们摔那么惨,现在又要给它们喂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做法让狼群很是迷惑。又哪里肯喝,一个个退得远远的,怕得不行。
仿佛他成了狼,而这些狼变成了柔弱可欺的小白羊似的。
陈凌懒得多废话,挥手抓过来一只狼,抓着狼头就往水桶里摁,来了一出强按狼头硬喝水。
还好。
狼性虽谨慎,但灵水的诱惑更大,一头头狼先后被陈凌按在水桶里,本来身心皆是抗拒非常,但被动尝到一口灵水之后,很快就吧嗒吧嗒凑在桶前,疯狂喝了起来。
陈凌这时也不抓着它们了,放开手,又给它们续了两次。
看着它们把两大桶灵水喝了个净光。
喝完还意犹未尽的在水桶舔来舔去呢。
就满意的点点头,把它们放出了洞天。
狼本来就是很聪明的野兽,智商很高。
两桶灵水分给六头狼喝,起得作用有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通过此举,它们终于是感觉到了陈凌的善意。
毕竟他是黑娃带过来的。
也没真正伤害它们。
所以当陈凌重新把它们放回狼窝之后,这些狼虽然还是本能的挤在一起,但明显没有之前那种害怕以及不堪的表现了。
陈凌见此就缓缓退出狼窝。
到了快出狼洞的时候,这才慢慢把小狼崽子取出来,包袱顶在身前,喊了王存业一声,让他把这些小家伙抱出去。
王存业看到女婿完完好好的从狼洞钻出来,就松了口气。
然后蹲在狼洞前,打量起了包袱里到处乱爬的小家伙,数了数之后,就满脸欣喜的抓起来一只,口中啧啧啧的逗弄起来。
“这一抓就是十个小玩意儿啊,可够你那帮兄弟分得了。”
“嗨,这才头一窝,也不急着给他们分呢,咱们自家能养着就先养呗,第二窝再说。”
陈凌拍了拍身上的土,看见黑娃守着那些小狼狗崽子坐下又站起的,哼哼唧唧的摇着尾巴,它也是激动地喜不自胜,以至于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高兴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便笑道:“黑娃这是还没学会当爹啊,看着高兴的。”
王存业一看也笑了:“黑娃这样子都快高兴傻了。”
说着放下手里的小狼狗,黑娃就赶紧上前叼回包袱里,又舔又蹭。
它这个表现把旁边的小金看得一阵惊奇。
仿佛突然不认识这个大傻狗了。
“好了好了,快给你的三妻四妾带吃的吧,这些小崽子带回家,有的是时间疼。”
陈凌拍拍黑娃粗壮的脖子,把两个筐子装着的猎物倒在地上。
然后把小狼狗崽子抱紧竹筐里裹得严严实实的。
自己就和王存业两人缓缓退开。
等他们快退到树林之外的时候,黑娃嗷呜长嗥一声,把狼窝里的狼全唤了出来,围着洞口堆积的猎物一阵大快朵颐。
看狼群进食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们牙口厉害,衔赶紧猎物的羽毛或毛发之后,剩下的连肉带骨的都会吞进肚中。
当真是一通狼吞虎咽。
两筐子猎物,风卷残云一般就被它们吃得精光。
看起来过瘾极了。
吃完之后,母狼就围着黑娃蹭来蹭去,翻着肚皮打着滚,来回撒娇打闹。
那头公狼就寻一个有阳光照射的地方,懒洋洋的躺在那里晒着太阳闭目养神。
陈凌翁婿两个又看了一会儿,这才踏上返程。
以狼群的反应来看,他们抱走这十只小狼狗崽子的举动,并没有什么不妥。
或许是黑娃与它们交流过了吧。
……
“我把小狗带回来了。”陈凌刚走进农庄就听到儿子的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呀呀呀,睿睿你听,爸爸回来了,把小狗抓回来了。”王素素用非常幼稚的语气哄着儿子,开心的抱着睿睿从一楼的客厅跑了出来。
“咋了小睿睿,来让外公看看,咋还哭了。”
看着大外孙在王素素怀里,瘪着小嘴,哭得满脸泪水,王存业心疼坏了,竹筐没来及放呢,就要过去抱。
结果这臭小子根本不给老头面子,反倒冲着陈凌不断伸胳膊。
王素素见状就没好气的一把将他塞到陈凌怀里,“给给给,找你爹去吧。”
然后对陈凌无奈一笑:“这喝奶也不喝,睡觉也不睡,我看会儿电视吧,他也老哭个不停,估摸着是想让你带着出去看小狐狸呢。”
“嗨,看啥小狐狸啊,我把小狗崽子都抱回来了,看小狗吧。”
陈凌抱着还在哭唧唧的儿子,转过身,把竹筐对准媳妇,让她帮着把竹筐摘下来。
“哇,这么多小狗。”
王素素把竹筐从陈凌背上摘下来,掀开盖的厚厚的包裹,一眼就看到在包袱里面哆哆嗦嗦挤成一团的小狗崽子,肉乎乎,圆滚滚的,不断发出奶声奶气叫声的小东西,让小媳妇眼睛都挪不开了。
“一、二、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抓了十只呢。”
“说是小狼狗崽子,但我看着就是像狗,不像狼,一点也不像啊。”
其实小狼崽子在小时候也不像狼,也都是大差不差,和小狗没啥区别。
陈凌抓回来这些也是如此。
就是耳朵和一般小狗崽相比,小很多,是一双小立耳。
但由于是黑娃的孩子,小家伙们是黑色的居多,只有脑门和脸部颜色浅,身上都是黑灰色的,而且比普通的小狗崽子壮实多了。
哪怕它们在狼窝里和兄弟姐妹相比是体弱的呢。
也显得肥都都的,不断发出哼哼唧唧的小奶音,极为惹人喜爱。
王素素本就很喜欢狗,面对这些可爱的小家伙,就更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放下竹筐后就蹲下来,把手伸进竹筐中抱起一只,口中啧啧啧的逗着,就开始拨弄起来。
“阿凌你看,它的小脚掌多漂亮啊,肉肉的,是黑黑的小梅花呢。”
陈凌看着媳妇守着这些小狗崽子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玩个不停,就知道她有多开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笑着抱着儿子和她蹲到一块。
睿睿这臭小子这时候早就不哭了,看到妈妈蹲在一旁不理他,反而和一群毛茸茸的小东西玩耍,他的眼睛也落在筐子里的小狗身上,很快被这群萌萌的小奶狗吸引了。
很快在陈凌怀里不甘落后的“啊啊”叫起来,伸出小手向着竹筐里的小狗抓挠,也想伸手去摸。
“睿睿想摸啊,叫妈妈,你叫妈妈。”
王素素蹲在旁边,把一只小狗崽子抱在怀里,往后挪了两步,故意逗他。
儿子现在当然不会叫妈妈,只是故意这么说,想教他早点学说话而已。
“啊,嗯……”
小家伙一看妈妈这样,挺着身子,伸着小胳膊用力的叫着,嘴里哼唧半天。
这把娃费劲的,王存业都看不下去了,心疼道:“你别逗他了,孩子还小,现在哪会叫人。”
王素素这才吐吐舌头,抱着小狗崽子走过来,和陈凌凑在一起,抓着儿子小手去摸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睿睿早就翘首以盼了,甚至身子都向前探去,终于摸到软乎乎的小毛球了,他的小脸蛋上很快洋溢出笑容,然后转过头看向爸爸妈妈,口中一阵伊伊呀呀的说着,眼睛也弯成了一双月牙。
“哎哟,爸爸给你抓了小狗回来,你这么高兴啊。”
陈凌看到儿子笑得开心的都挥舞起小手,在他腿上蹬着小腿手舞足蹈了,他也是跟着乐呵得不行。
“咱家睿睿就是随了你了,打小就喜欢这些小东西。”
王存业笑眯眯道:“我抱着他出去,他看个树上的蝎虎子都能看大半天。”
三人说着话,高秀兰从外面挎着篮子回来了。
篮子里是别人给了几大块豆腐。
看到他们围着竹筐看小狗,就也放下豆腐,走过来看。
“还真抓了这么些狗崽子回来啊。”
高秀兰伸手在筐子里摸了摸这些小家伙,轻咦一声道:“这是黑娃跟狼配出来的,这长大了也不知道像狼还是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笑笑:“是狼是狗看在哪儿长起来了。这样的第一代狼狗,在狼窝里长大呢,以后就是狼。要是让咱们养大呢,以后就是狗,就是这狼狗比别的要凶很多。
要不说这第一代的狼狗,一般人我都不愿意让他们养。
狼青还十青九下口呢,十个里边九个会咬人,根本不能见血吃生食,一吃就要咬人,就更别说咱们这样的刚跟狼配出来的狼狗了。
第一代狼狗,野性太难消,在我们家养着还好,在别的人家,容易出事。”
这些小狗崽子,他打算自己训呢,要是能驯得乖乖的,就先给自己人养几只,要是驯不出来,那就算了,长大了,该往山里放就放。
到时候留几只听话的就行。
他有洞天傍身,还有黑娃小金在,好的狗苗子怎么也不会缺。
王存业赞同道:“那倒也是,也就咱家这两个大狗厉害,能镇得住,不然给别家养这狗可不放心。要是汉子有事出门,只剩婆娘和娃娃在家,可制不住这么凶的狼狗。”
高秀兰立即说:“那咱们就先不送人,万一养出事来,人家得怪凌子呢。”
王素素对此再赞同不过了,喜滋滋的点头,“不送人,我们就要自己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你说自己养,咱们就自己养。”
陈凌笑呵呵的道,别说十只了,再多自己也养得起。
老婆孩子高兴就好。
看着女儿女婿围着小狗崽子们不动了,王存业无奈一笑,提醒道:“这天冷了,还是赶紧给这些小玩意儿弄个窝吧,万一冻着凉了就麻烦了。”
“哦,对,得给它们弄个暖和狗窝。”
陈凌赶紧站起来,也顾不得去吃午饭,就把儿子交给王素素,“我去村里搬个大水缸过来,用那东西搭狗窝肯定暖和。”
村里的废弃大水缸多得很,那东西不值钱,找个比较完好的搬回来。
倒扣着埋入地下,再在水缸壁上砸出一个狗洞,以供小狗进出即可。
别看这样的狗窝十分简易粗糙,但是刮风下雨都不怕,比木头做的实用的多。
不过陈凌为了保暖,不让狗窝吹进冷风,还对着水缸壁砸出来的狗洞,用砖在水缸前搭起来一个长方形的小棚子,小棚子与狗洞连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能挂个布帘子挡风,白天可以把布帘子揭起来,透透气。
水缸下也堆满了保暖的干草和旧棉花。
算是考虑的比较周到了。
他搭狗窝,王素素去挤羊奶,给小狗崽子们喝。
小两口忙前忙后,黑娃也不闲着,狗窝没建好的时候,它也怕自己的孩子冻到,就把小狗从竹筐全部叼到自己身旁,蜷缩着身子把小崽子们护在肚皮下,给它们提供温暖。
这情景不仅让大家夸赞它,连睿睿这光屁股娃娃看了也不闹腾了,安安静静的在高秀兰怀里看着黑娃照顾孩子。
“来喽,开饭了。”
王素素把两个小瓷盆刷洗干净,盛上热度适中的羊奶,放在黑娃跟前。
闻到羊奶的香味,黑娃冲王素素摇摇尾巴,用大脑袋拱了拱它的孩子,让它们去喝奶。
可惜这些小狗崽子还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它们生下来还没吃过母乳之外的奶水,不知道瓷盆里的羊奶是能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奈,黑娃这平时不着调的家伙,也只能耐着性子,起身把一个个小家伙叼到奶盆前面,用脑袋拱着让它们去前边喝奶。
小金很聪明,现在也终于明白过来黑娃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了,它见此也帮着黑娃叼着小狗崽子,监督它们喝奶。
直到小东西们翘着小尾巴,摇摇晃晃的走到奶盆前,把几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呱嗒呱嗒喝起奶来,两个大狗才缓缓蹲在旁边,满意的看着它们。
“小金真懂事,不是自己的孩子,它也会帮着黑娃照顾。”
两只狗这么做,让陈凌一家子既觉得惊讶,又觉得有意思。
他们站在旁边看着这非常有爱的一幕。
直到这十个小家伙把羊奶喝完,小肚子喝得圆滚滚的。
黑娃就把它们带到陈凌搭建好的狗窝前,蹲坐在旁边,看着小家伙们颤颤巍巍、摇摇晃晃的迈着小短腿,走进狗窝里。
然后它和小金就趴在狗窝前,默默地安静守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狼窝带回来这么些软萌可爱的小崽子,全家人都很喜欢。本来老丈人和丈母娘第二天就要回风雷镇的,结果硬是多留了一天,不是带着睿睿喂小狗喝奶,就是把小狗带到暖和的太阳地里,全家一起陪它们晒着太阳玩。王真真这两天也是一放学就去了狗窝里把小狗抱出来玩。要不是爹娘不让,她甚至还想把小狗抱进自己被窝,和小狗一起睡觉呢。就这么愉快的玩了两天。陈凌才把老两口送回家。现在睿睿也大了,没几天就半岁了,老两口走之后,陈凌和王素素轮流着也能照顾过来。这时候,麦也种上了,是真正的到了农闲时节。村里家家户户,不是弹棉花、絮棉衣,就是在太阳底下,晒着温暖的阳光,织席子、编筐、缚笤帚,也打一些农具。农家的日用品和农具,就是在农闲的时候,这么一天天慢慢磨出来、攒出来的。大队外,崔瘸子家门口,大家晒着太阳也不用多着急。闲谈着话,聊聊八卦家常事,也能慢工出细活。往往这样做出来的东西才够经久耐用的。陈凌家这两天也在做农具。老丈人和丈母娘回家了,村里的院子他得每天去打扫。这季节只要一刮风就是满院子落叶。农庄守着果林,就更是如此。鸡舍、鸭棚、羊圈之类的,每天早上起来就有厚厚的落叶。农庄内外的水渠也是。很多地方不能用大扫帚,还得用竹耙子。这样的活,陈凌倒是爱做,他主要喜欢把落叶拢起来,点火的感觉。觉得很过瘾。就是竹耙子不太耐用。没两天呢,家里的旧竹耙就给搞得报废了。这没办法,自己做个新的吧。竹耙子是捞柴草和晾晒粮谷的好农具。制作也简单。只是过程稍微繁琐一些。选一根粗细适中的竹子,削去细枝末节。再从一段噼开成一根根一指头宽窄的长条竹片,把这二三十根的细竹片,像是扇子骨一样散开。然后生一堆火,把这些细竹片的前端分别烤到弯曲,像是痒痒挠一样的弯钩,冷却后再用草绳和木板把这些竹片固定好。一杆竹耙子就制作完成了。制作完竹耙子,制木锨。制完木锨,又用松木钉了几个木头香炉。他不是啥能工巧匠,也不会木匠活。但是这些简单的还是会做的。“富贵你手挺巧啊,这香炉弄的还挺漂亮。”下午阳光正好,陈凌正蹲在村里的院中给香炉刷红漆,秦秋梅和钟晓芸推着自行车走了进来。王素素抱着孩子也跟在后面。“那是,也不看看咱这把式多强,逼急了木匠活也不是不能干。”“又吹大气,既然你那么厉害,你给晓芸把车辐换了吧。素素说了,你们家还有辐条呢。”秦秋梅看他满脸得意的样子,就白了他一眼,哼道。王素素和钟晓芸听到这话,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呵呵,又揭人短了不是?上次没给你修好,咋还逮着我笑话呢。”陈凌翻翻眼皮,把刷好红漆的香炉摆好放到一旁,站起来缓缓伸了一个懒腰。这自行车的辐条看着好像就那么回事,可真要去更换的话,一般人还真换不了。这种是非常细致的活。没怎么修过自行车的,只补补胎,换换链条的那种人,还真换不了辐条。辐条尤其是不能乱的,辐条一旦乱了还得重新编组,换起来就比较麻烦繁琐,很耗时间。秦秋梅去年冬天就是自行车辐条坏了,陈凌本来觉得就这么点事,自己也能换,结果噼里啪啦的拆完,装不回去了。让这婆娘逮着好一阵笑话。“你俩这自行车咋老出问题?这次又是咋了?”陈凌瞧了瞧钟晓芸的自行车,后车轮的辐条直接断了两根,现在是别在了相邻的其他辐条上。钟晓芸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不过肯定跟阿梅那次的不一样,她那是冬天路不好走,不小心摔倒,给把车辐摔变形了,我这是在路上骑着骑着就坏了。没办法,只能别在旁边车辐上,勉强骑了过来。”“好吧,你这别在旁边的车辐上,骑着不挂车链子吗?”“不挂,就是老绊在下边的铁杠子上,路上一骑就哐哐老响。”钟晓芸指了指链盘对面这一边的连接杆,又问陈凌道:“你现在会修了吗?会修了给我修修呗。”“净想美事,我会了也不给你修。”“好啊,那我白给你带书了,这么多书,可都是从学生手里收上来的好东西……”“……”“那啥,什么书不书的我不在乎,其实我这人就喜欢修自行车,不就是换个辐条吗?小菜一碟。”陈凌拍拍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让三个女人笑得前仰后合。“素素你看他,他上学的时候肯定也不老实,喜欢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书。”“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书,那是学知识的课外书,你们污蔑我没用,我家媳妇是知道我的,是吧?”陈凌冲王素素努努下巴,王素素抱着儿子脸色微红的啐了他一口,把儿子塞进他怀里,就带着秦秋梅两人进屋说话。陈凌冲她们呵呵一笑,就抱着儿子去鸽子窝跟前,喂鸽子。然后又去翻了翻钟晓芸带来的书,不得不说,这些学生还真是能搞到好东西。有些书他听都没听过,但内容却很精彩。比如一个讲口技的,说是一个会口技的人,能和山鸟对话,让白鸟朝拜,非常神奇。这一看就让他看得入神了。直到睿睿在他怀里哼哼唧唧不耐烦了,这才把书放下,抱着他出门晃悠。入冬之后,只要天一暖和,就能看到诸如麻雀与斑鸠之类的懒鸟、笨鸟,到处捡拾干草、枯枝,找地方搭窝过冬。也有心思比较贼的麻雀,就和往年一样,不是去村民家里抢占小燕子离去之后的燕窝,就是去水库大坝上抢占土燕子留下的燕子洞。为了抢占温暖舒适的好巢穴,那些麻雀也经常大打出手。今天正是一个暖和的下午。陈凌父子俩在村子里乱晃着,不断有鸟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忙活,也能看到麻雀叼着干枯的草叶在村民家的墙缝中一隐而没。还有许多喜鹊趁着阳光暖和,落在农家悬挂晾晒的玉米上,去啄食玉米粒。陈凌抱着儿子走到王聚胜家外面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一群喜鹊落下,当即就跺着脚喊了一声,吓得这群贼鸟喳喳叫着凌空飞起。他怀里的睿睿看到爸爸跺着脚喊了一声,就把这些鸟惊得飞起来,咯咯笑了一阵,嘴里也发出含湖不清的“去,去”的声音,还蹬动着小短腿,也学着陈凌赶鸟。让陈凌看了哭笑不得,刮了刮儿子嘴巴噗出来的口水,没好气道:“你这臭小子,让你叫爸爸妈妈的时候你不叫,学这个倒是快得很。”说着已经走进了王聚胜家的院子里,“聚胜哥在家没?快出来看看吧,你家包谷快让喜鹊吃光了。”话音落下,王聚胜没出来,倒是大头撩开门帘,惊喜的叫了声叔,就穿着开档棉裤,摇摇晃晃的迈着腿跑了过来。这娃手上还拿着糖,用力的垫着小脚丫递到睿睿跟前:“叔,给弟弟吃。”“哟,咱们大头可真乖,你自己吃吧,弟弟还不能吃糖呢。”陈凌摸摸小娃娃的脑袋,夸赞了两句,结果刚说完,儿子就打他的脸了,居然伸着小手,把大头手里的糖块拿了过来,紧紧攥在手里。让陈凌一阵气结,“你啊,可算是完了,哥哥给你,你就要啊。”不过睿睿把糖抓在手里,却是让大头很开心,这两岁多的小娃娃懂事得很,也多亏王聚胜两口子教得好。“是富贵啊,我说咋听着有人在院子里说话。”王聚胜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走到跟前二话不说就对着陈凌怀里的小家伙伸出手,“睿睿,来让伯伯抱抱。”睿睿还真找,但也只让抱一会儿,觉得不舒服很快就不干了。又挣动着小身子回到陈凌怀里。王聚胜也不以为意,笑眯眯的夸个不停:“这娃真是越长越好看了,大眼睛,长睫毛,胖都都的,跟瓷娃娃似的。”陈凌笑笑,在院里找地方坐下来,“你这院里也不挂两张网?老有贼鸟来偷吃包谷,我还没进家呢,就有一大堆喜鹊飞进来偷吃。”“嗨,吃就吃吧,那些鸟肚子才多大,吃不了多少的。”王聚胜倒是浑不在意,给大头擦了擦鼻涕就道:“你娘不是给你买糖了吗?快回屋给弟弟拿糖。”大头就嗯了一声,点点头,转身蹬蹬蹬往屋里跑。“诶,给了给了,大头刚才就给了。”陈凌急忙摆摆手:“睿睿才多大,吃也吃不了,他抓着就是玩的,别给他拿了。”王聚胜嘿嘿笑:“没事,睿睿不吃,你吃,大头给他叔拿。”陈凌也不再多说啥,“嫂子没在家?”“没在,这不闲下来了吗?就去娘家接丹丹了,俺们家忙的时候,总是顾不上管大闺女的。”“好吧,我还想着拉你过去,帮我修修车辐呢。”陈凌现在也会给自行车换辐条了,但还是有人帮忙快一点,换起来也省事。“那简单啊,我锁上门带着大头一块去不得了,又不是你嫂子不在,我就不能出门了。”王聚胜一听这话,二话不说拽着大头的小胳膊,就要跟他回去呢。陈凌也不跟他客气,“那也行,正好今天没在农庄,就在村里,离得近,晚上咱俩喝点。”但是两人各自带着儿子刚走出家门,就有一道分贝惊人的哭声从不远处传来。两人往那边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陈宝栓背着他表兄弟家的侄子刚从陈国平家出来。陈国平和秀芬大嫂正跟在后边把他们俩人送出来,看到陈凌后就眼睛一亮,“那不是富贵吗?你赶紧问问他还有金创药没,没有可以让他媳妇配,他家的金创药可是好用得很,治娃这伤最好不过了。”陈宝栓今年瘦了许多,紫红脸膛稍显憔悴,带着些许病容,他这时还不大好意思走过来给陈凌说话,但是对待喜子的问题上,也算是因为无意间听到了陈凌小两口的一席话,开了窍了。再想到他爹陈三桂说的陈凌的一些事,他心里也是在暗暗感激陈凌,但这人吧,就还是拉不下脸。见陈凌和王聚胜看过来,就讪讪笑着,“富、富贵,聚胜,你俩带娃出来玩呢。”陈凌见他这幅样子,他背上的男娃还在哭,就轻轻皱起眉头问道:“狗蛋儿这是咋伤到了?”狗蛋儿这娃年纪也不算小了,是和六妮儿经常在一块玩的,老麻烦家的孙子。这时候一看到陈凌就哇一声哭得更厉害了,“哇,富贵叔,救救俺吧……”陈宝栓顿时满脸尴尬道:“这娃在俺家给喜子扮孙猴儿来着,拿着铁叉子当金箍棒耍哩,结果没弄好,给伤到脚了……”要问怎么伤到的,是狗蛋儿这娃玩得花哨,拿着铁叉子舞动一番后,还要脚踩铁叉,手搭凉棚,结果铁叉子不是金箍棒,他也不是孙悟空,脚丫子直接踩到铁叉子的铁齿上了,从脚心到脚背穿了个透。“得,又是一个练武功走火入魔的,走吧,跟我去家里,让你婶婶给你配药。”陈凌听了哭笑不得,前两天六妮儿也是差不多,在陈凌家看电视看多了,回去练武功,上着课呢练腿功,把脚别到椅子里了,很是费了一番力气,才搞出来。不过好歹是没伤到,比狗蛋儿这娃好多了。陈凌带着他们往家走着,也没注意跟在他身后,满脸复杂的陈宝栓。心想:素素刚说最近闲着没事要开药铺呢,没想到还没开,这病号就上赶着送来了。只可惜药柜还没给打好,啥药也没准备齐全。
',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二十七章通风报信小绵羊但即便什么药都没准备,现场去配呢,也架不住金创药的药效好。
毕竟是当初用于战场上治伤的药。
到了陈凌家里,王素素刚给配出来敷上,狗蛋儿这娃就觉得伤口的疼痛减轻了。
让陈宝栓也惊讶的不行。
不过他这人以前嘴巴里没好话,和他婆娘骂完东家骂西家的,到了现在,想说点好话感谢陈凌两口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直把一张紫红的脸膛憋得发烫,一个劲儿拉着陈凌让他和王聚胜去家里喝酒。
但陈凌之前就和他不熟,也没跟他怎么打过交道,哪会跟他去。
王聚胜更是除了陈凌和王立献两家,和别的都是点头之交,更加不去了。
陈宝栓无奈,也知道自己之前惹人太多,人家肯让自己进家门,给狗蛋儿治伤,这是看在娃娃面子上,不是冲自己的脸面的。
于是硬塞了陈凌几块钱,讪讪离去。
陈凌也没拒绝,把钱递给王素素,儿子也给她抱着,就和王聚胜一块去修车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钟老师啊,怨不得你这自行车辐条往下掉呢,你这自行车肯定是光骑不修,平时不爱护,你来看看,就这链条都多久没上油了,你这比我还废自行车啊。”
陈凌这把自行车放倒一检查,就发现钟晓芸的自行车问题不止一处。
钟晓芸听了也是嘿嘿笑,她和她男人两口子都是笨蛋,当然人家都是吃公家饭的,也不怎么管这些细枝末节,自行车坏了推去修就是了。
现在陈凌这么一说,她就赶紧过来满脸讨好的给陈凌捶背捏肩,“富贵,你是大好人,我这车子有啥毛病你都给我修修,我下次还给你带书哈……”
陈凌还是满腹怨言:“谁稀罕你的书,你那是收学生的,半分钱不花就来收买我,让我给你白干活,比周扒皮还狠。”
秦秋梅抿着嘴就笑:“富贵说得也没错啊,晓芸收书狂魔的外号,凌中的学生哪个不知道?我之前还商量着跟她一起卖二手书呢,这是无本买卖啊,纯赚。”
钟晓芸一听,顿时大怒,“好啊,阿梅,你向着陈富贵不向着我是吧?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
大家见状就都哈哈笑。
王素素怀里的小家伙最喜欢热闹了,看到她们闹腾,也跟着咯咯笑。
钟晓芸一见小屁娃也在笑,顿时调转矛头,跑到王素素跟前瞪着眼睛道:“臭睿睿,你也笑话我,除非你亲姨姨一口,不然下次姨姨来,不给你买好吃的。”
睿睿这个白胖娃娃,漂亮可爱,很招人喜爱,现在不管是陈凌这边的,还是王素素这边的朋友,来到家里都是先逗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钟晓芸贴这么近吓唬他,他也不害怕,嘴里哼着转过脑袋,蠕动着小肩膀,冲钟晓芸哼哼叫。
把众人看得一愣,“这啥意思,这娃要干啥?”
王素素倒是很快猜出来儿子的意思,一脸哭笑不得的道:“这臭小子是看晓芸姐姐给阿凌捏肩膀来着,他觉得有意思,也要你给他捏。”
她说完这话,大家看着这胖小子在她怀里还侧着身子,转着脑袋把小肩膀和后背对着钟晓芸哼哼唧唧的,还真有那么个意思。
这可爱的举动,一时间把大家逗得笑了个够呛,笑完又啧啧称奇,说这娃真聪明啊。
钟晓芸搓搓手,凶巴巴的叫道:“好啊,你个臭睿睿,倒是会使唤姨姨,看姨姨怎么给你捏。”
她一边捏一边挠睿睿的痒痒,把睿睿逗得咯咯笑,在王素素怀里像个小虫子似的扭来扭去。
她们笑闹着逗娃娃玩,陈凌和王聚胜就在旁边修理自行车。
过了会儿,对面突然有人高声说话,是秦冬梅两口子在和一个外地口音的男人说话。
秦冬梅的声调拔的尤其高,好像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
第三百二十七章通风报信小绵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把话喊的这么响,让陈凌家院子里的秦秋梅脸色一变,脸上的笑容也飞快变澹。
王素素她们也都不说话了。
都知道秦冬梅这是故意大声说话让秦秋梅听呢。
秦冬梅这婆娘泼辣得很,以前就欺负过王素素,最后她这个恶人倒是觉得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陈凌教训她一次,她就把陈凌一家当仇人了。
看到秦秋梅这个姐姐老往陈凌家跑,她就对秦秋梅也大发脾气。
去年秦秋梅冒着天黑把王真真送回来被她看到,直接指着秦秋梅鼻子大骂,说以后别去他们家。
“别理她,这没良心的,你对她算一百一了……”
钟晓芸气呼呼的为她抱不平。
秦秋梅却摇摇头:“唉,你说我对她一百一,她觉得自己对我算一百二。
到我娘那儿跟我娘告状,也是说我不帮她这个,不帮她那个,还说我从小体弱多病,她算是白照顾我那么多年了,好心全当成了驴肝肺,最后还去对富贵这个她的仇人家里好。
关键我娘还挺向着她的,每次还要说我的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里有什么事了却不喊她,第一个喊我,我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秦冬梅嘴巴厉害,是个天生的泼妇嘴巴,能把她这个当姐姐的骂哭,更难听的秦秋梅都不敢往外说,让她每次想到都挺伤心的。
她娘也不帮她这个老大,只说她是当着官的,本事大,多照顾妹妹有啥的,你们是亲姐妹啊。
真是一言难尽。
王素素和钟晓芸就连忙安慰她。
王聚胜听着也禁不住叹气:“这个啊,就是大多数当老大的命。”
他是体会最深的,外人都说他要儿子要的晚,他娘才不待见他的。
毕竟在大家看来,儿子传宗接代么。
其实他从很小就是这样,老二耍滑头不干活,只是嘴甜,最后什么都是他去做。
家里有活他来干。
有好处老二去享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见他们两人唉声叹气起来,就转移话题道:“听说春元认识了一个外地人,是之前咱们这边鳖王爷出游的时候认识的,这阵子要在咱们村里要开什么油条摊。”
陈凌点点头:“嗯,刚才说话那个不就是吗,口音那么重,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地方过来的人。”
王聚胜闻言挑了挑眉:“别管哪里的人,来咱们这儿干啥卖吃食的小摊纯粹是瞎忙活,现在不年不节的,也不是农忙的时候,谁买他的油条。”
这倒是,现在农闲时节,大家又不是忙的没时间烧饭,而且自己做一口子饭就行了,谁舍得花钱去买他那油条呢。
见陈凌认可他的说法,王聚胜又道:“这春元还是老样子,喜欢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乱打交道,你说他要开药铺就好好开,把一个外地人往村里带干啥?那人俺看着就不像是好人。”
“咦?你还见过人家啊聚胜哥?”
“可不是见过,又瘦又苍白,就跟个鬼似的,脸上还坑坑洼洼的,春元也不知道咋想的,以前鳖王爷出来的时候,还让人在家里住了一阵子。
听说这人还找过宝栓,宝栓看他不像是好人,把他赶出去了,给多少钱也不让去家里住。”
“哟,这宝栓这半年来长进不小啊。”陈凌倒是对陈宝栓的反应有点意外。
没想到以前和婆娘一起刮他老子的棺材本的人,现在居然也慢慢有点人样子了。
王聚胜严肃道:“那可不是,人都说宝栓命里犯猪,一年让野猪拱了两次,是捡了条命回来,秀芬大嫂会看事,给他看过两次,也让他以后好好的,要下次再让野猪拱,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么说就玄乎了……”
陈凌笑笑:“我倒是听说他家婆娘光嘴皮子厉害,宝栓
第三百二十七章通风报信小绵羊
被野猪伤了两次,卧床后也不咋伺候,还是得靠三桂叔和喜子,宝栓心都凉了。他自己躺在床上不能动,也没什么事做,可不是得想想谁是对真正他好的么,慢慢地,不用别人说,他自己就想通了。”
陈宝栓虽然因为他的一番话的影响对喜子态度变了许多,但也和之前卧床的时候,在床上连续躺了那大半年有关系。
不过陈三桂只告诉了陈凌一家子,对别的人不往外说就是了。
“反正人家知道改,春元这我看他还是不安分。”
……
王春元确实是不太安分。
可能也是之前在乡卫生院里人模狗样的风光过,现在回村里不甘心吧。
反正他是把他老子娘的老屋给那外地人住,并当做在村里开油条摊子的地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外地人的确是一个脸色苍白,瘦的跟鬼似的中年男人,但仔细看吧,气质不像是庄稼人,可也不像是守着烟熏火燎的灶台,整天去卖吃食的人。
然而这人却不只是卖油条、油馍,还卖豆腐脑。
刚开始的第一天,豆腐脑还免费,让村民们端着碗去盛就行。
倒是呼啦啦的端着碗、端着钵子的去了一大帮人。
陈凌头一天没去,是第二天去的,想去买块豆腐吃,结果一看他那豆腐不行,就没说啥,转身就走了,然后去陈三桂家看了看药柜打得怎么样了,看完继续回家里收拾院子。
中午王素素抱着孩子过来,一家子也没回农庄,就在家里吃的午饭。
结果下午就看到王春元带着那炸油条的中年男人背着筐子在村里转悠,有时候也村民家里,待一会儿后就拿着吃饭用的碗盆出来。
当时他们小两口就带着孩子在村里晃悠的,看到王春元领着人去了好几个人家里,大部分都是他们老王家的人,没花多少力气就背了一筐子吃饭的碗和盆出来。
陈凌见此眼睛一眯,故意打招呼好奇的问了一句,说春元这是带人干啥的。
王春元就说他这老兄看村里卖油条有点卖不起来,准备去赶集卖呢,就是赶集的话碗不够用,这不是去村民家里用油条换些碗盆么。
那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也是冲他澹澹一笑,也没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他们走后,王素素小声问:“阿凌你是看出他们是有什么事了吗?”
“嗯,肯定是有事。”陈凌点点头,这作风很像是那些来乡下收古董的,这伙人在八十年代末是最活跃的,现在也还是不少,尤其他们这消息闭塞的山村很适合,山民很好忽悠。
不过这只是他的猜测,他也没多说啥,给了王素素一个放心的眼神:“别搭理他们,不让他们进咱家就是了。”
但王素素一想自家是和王春元家对门啊,哪里能真正的放心,就说:“要不把小金带到村里看家?我怕晚上只有小白一个在这边盯不住。”
“也行,那今天晚上就把小金带回来,让它和小白在家作伴吧。”
王素素也知道小金有召唤群狗的本事,小金在村里看家,就真的可以放心了。
小白牛毕竟是牛,发威的时候或许比较勐,但万一有坏人进家带了枪,牛的目标大,不如狗灵活。
至于黑娃,就在农庄守着狗窝继续带娃就行了,自家晚上还在农庄睡呢,它和二秃子一块看守农庄绰绰有余。
于是农历十一月初九这天晚上,陈凌把小白牛从农庄牵回来的同时,也把小金喊了过来,就住以前的狗窝,也冻不到它。
就这么过了两天,一切都很平静。
王春元还是在下午油条铺子收摊后,喜欢带着那外地汉子在村里村外的到处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听王聚胜说,他们还去了水库东边的岗上,也就是之前的老道观,村民称其为小庙的附近转悠。
这让陈凌越发怀疑这人可能是
第三百二十七章通风报信小绵羊
个古董贩子。
接下来,农庄来了一个意外客人,证实了他的猜测。
这来的也不是别人,正是王立献家三妮儿的那个对象方博明。
“大哥,你们村里那个人是个盗墓的惯犯,经常去农村骗别人家的值钱老物件,你记得跟小静的爸爸也说一声,他要是去家里换东西,你们千万别上当啊。”
这小绵羊很着急的说道。
陈凌给他倒了杯水,让他在客厅坐下:“你和三妮儿还没走呢?挺有毅力嘛。”
小绵羊脸色一窘:“没,以小静的脾气,她要干不成一件事是不甘心走的,我只能听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那你不是该叫我叔吗?”陈凌瞥他一眼。
其实他比这小绵羊还要小两三岁呢。
这小子挺怕狗的,看到黑娃带着一帮小崽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虽然小狗崽们很可爱,但黑娃凶悍壮硕的样子让他在客厅坐立不安的,听到陈凌的话急忙苦笑道:“大哥你别开玩笑了,我是来说正事的,告诉你们这事之后,我还得早点回去。”
陈凌见他如此说,便收敛起笑容,认真起来,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盗墓贼的?”
“我老板说的。”
小绵羊想了想,说道:“我老板说这人挺厉害的,在咱们县里挖了好几处墓了,听说去年就在县城东的一个村子支着帐篷开油条摊子,开了一个月就走了。
走了之后,那儿的村民才发现帐篷底下让挖过,土是新填上去的,就挖开看了看,里边是个砖砌的墓室。
那个村的村民这才知道,这个人是白天卖油条,晚上在里边挖坑盗墓呢,也不知道挖出来了什么宝贝。”
“哦,这么说,来我们村,是我们村也有宝贝?”
陈凌眯着眼睛想了想,据说这人是在前几个月水库老鳖出来的时候和王春元认识的,难道是听了所谓的鳖王爷传说,认定了这边有宝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不管村里是不是有古墓,能不能挖出来宝贝,这人的做法都不像正经路子。
从他耍心机让村民带着碗去盛豆腐脑,又上门用油条换碗盆就能看出来,纯粹是古董贩子的捡漏做法。
“你怎么不直接去和三妮儿她爸说这事?你要是上门说,说不定对你印象好点呢。”
小绵羊顿时脸色一变,连连摆手:“我不敢,小静的家人不喜欢我,说我再去就打断我的腿呢。
大哥你不是也说,小静的妹妹今年就要出嫁,之前也劝我别过去吗?”
“嗯,那倒也是,谢谢你来通知我们,我会替你说好话的。”
陈凌笑眯眯的拍拍他肩膀,又问:“你这是在县城有工作了啊,老板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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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通风报信小绵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凌的意思是你老板什么人啊,路子这么野,连人家四处盗墓都知道。结果得到的答桉却让他有点意外,这老板也不是别人,是孙艳红那婆娘。“原来是她,怪不得路子这么野呢,连盗墓贼都知道。”在小绵羊走了之后,陈凌还在想,孙艳红知道这么多,这盗墓的以前是不是跟二柱那鳖孙认识。然后摇摇头,想那么多干啥,不管认不认识,二柱都进去了。“真真,过星期天就别老搂着电视看了,走,跟我一块去六妮儿家一趟。”“去六妮儿家干啥?这一集我还没看完呢。”客厅里,王真真盘着腿靠在藤椅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电视。听到陈凌说话,头也不回的答道。陈凌走过去瞄了一眼,是看动画片呢,还是昨晚看过的重播,便把她拽起来:“重播有啥好看的,走,跟我出去转转,歇歇眼睛。老看电视,把眼睛就看坏了。”小丫头抗拒不了,只好噘着嘴巴闷闷不乐的跟在他身后。现在家里有电视以后,这皮猴子也不出去疯玩了,天天守着电视看,这个台没得看了,就换下一个,晚上也要一直看到没节目才算完,恨不得钻进电视机里头。王素素这时候抱着孩子在院子里喂小狗,知道他们要回村里,就嘱咐道:“先去说一声看看咋回事,别跟人打架。”“放心,我知道轻重。”陈凌应了一声,拽着王真真赶到王立献家。进了家,王立献两口子正在他家南院的水井旁。这个水井是废弃的水井,平时就灌既南院的菜园子的时候用。现在是往井里边放了塑料膜。这塑料膜在外边放,风吹日晒的就不耐用,不结实了。到时候一扯就断,还得重新买。这样让水泡着,相当于养着,用的时间会相对长一些。“好家伙,是六妮儿下井了啊。”陈凌走到水井旁边往下一看,是六妮儿踩着绳梯在井下抓着带钩子的绳索,在井水中泡着的几堆塑料膜上用绳子打捆。就是塑料膜沾了水了非常沉重,六妮儿这小娃娃在井下有点吃力。王立献冲他笑笑:“井口窄,大人难下去,我这腰也不中用,还是让六妮儿下去试试吧。”当时把塑料膜往下丢的时候非常省力,现在这就要费点劲了。“行吗六妮儿,不行换我。”陈凌看了眼井下,喊道。王真真也冲井里大叫:“六妮儿不行换我。”“不用了,这个绳子有勾,捆一道就能往上拔,俺能行。”六妮儿喊了一声,把湿漉漉的一大团塑料膜缠上了一圈后,就叫道:“好了达,往上拔吧。”说着就回到绳梯上紧紧贴着井壁,躲到一旁。王立献说了声好,就拽着绳子往上拔,塑料膜沾了水之后不仅沉重,到了狭窄的井口还非常容易卡住。陈凌见状,急忙伸手一抓,帮着把这一大捆塑料膜抓了出来。“唉,还是富贵你有力气。”王立献用手锤锤后腰,笑叹道。刘玉芝也拍拍陈凌胳膊,冲他微笑着竖起大拇指。“玉芝大嫂,我姐夫买了电视好一阵子了,六妮儿都经常去看呢,你和立献大哥怎么不去,电视剧可好看了,比放电影好看多了,演的还长。”王真真凑到两口子跟前说道。刘玉芝摇摇头,指了指塑料膜,又指了指东边,笑着摸了摸王真真的小脑袋瓜。王立献也笑着对她说:“我跟你嫂子俺们俩人这阵子在忙活大棚,等忙完这段时间再去找你们看电视。听你姐夫说,你老抱着电视看,都不舍得出来玩了,是不是啊。”王真真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小声道:“没有,就是天冷了不想出来。”王立献两口子就哈哈笑。陈凌懒得理她,问道:“下边还有一团,还用拔上来不?”王立献摇头道:“不用了,这是给新建的那个棚用的,老棚该种上的都种上了,现在还用不上。”陈凌嗯了一声,冲井里道:“那六妮儿,赶紧上来吧,在井里淋一身的水,别给着凉了。”六妮儿这小子不愧是爬树的好手,三两下就扒着绳梯,嗖嗖的窜了上来。“好小子,到底是大了,都能帮家里干活了。”陈凌拍拍他湿漉漉的脑袋瓜,赞许道。六妮儿听了下意识的挺了挺小胸脯,然后看了眼王立献,一阵嘿嘿笑。王立献哼了声,笑道:“这小胳膊小腿,灵巧着哩。行了,还傻愣着干啥,赶紧跟你娘回屋换一身干衣裳。”六妮儿很少听到王立献夸奖,这样的一句话,就让他咧着嘴笑个不停,跟着刘玉芝换衣裳去了。王真真则是在南院左顾右盼,一会儿拿着棍子去猪圈捅猪屁股,一会儿又冲羊圈的羊咩咩叫。陈凌训了她一句,帮王立献把水井这边收拾好,等事情忙完了,回到前院坐下,这才说起小绵羊来通风报信的事。王立献听到三妮儿和这小子脸上还是很不好看,但知道村里来了一个盗墓贼,还借着各种幌子忽悠着从村民手里换取很有可能是宝贝的东西之后,一下就认真和慎重起来。“你大娘说,春元昨天还带那人来家里来着,那时候俺跟你嫂子在大棚那边忙活,你大娘说她一个老太太在家,就没让他们进门……”王立献皱起眉头,“不过听说立山用家里的两个钵子和人家换了两斤油条,据说家里的猪槽和他房后的石头羊那人也想要来着。后来也不知道给没给,我得去看看。”王立献是越说越着急,越说越坐不住,拉着陈凌就往王立山家走。王真真和六妮儿听到他们说的话,什么盗墓、宝贝的,也赶紧跟在他们两人后边。到了王立山,和王立山一说这事,王立山顿时火冒三丈:“这个狗日的春元,心咋就坏成了这样,居然帮着外地人坑咱们同村的,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俺今天非把他腿打断不可……”然后又和周围的几个邻家这么一说,大家知道自己被湖弄了,一个个懊恼的说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人家给油条送豆腐脑的,那是在耍伎俩骗自家东西,便都愤怒的抄起家伙事,气势汹汹的要杀过去。陈王庄地方好,人口多,很多年没外人敢来村里闹事了,现在一听说出了这档子事,大家全都群情激奋、热血沸腾起来。路上还把他两个亲兄弟王立辉和王立民喊上。王立辉听到他们所说之事,当即满脸恍然大悟的一拍大腿:“俺还说春元大晚上的带着那外地人去东边岗上晃悠啥呢。原来是个盗墓的贼娃子。那没别的,肯定是这两个龟孙子在找坟,想挖宝贝。”王立辉两口子是裁缝,经常赶集买衣裳啥的,昨天回来晚了,贪黑回家,碰到了王春元带着那个外地人穿着大衣扛着锄头往东岗上走。当时他还在纳闷,这么晚了去干啥的,结果现在一听大伙说的,就都明白了。“咦,这么说咱们这里还真可能埋着宝贝?”大家本来还挺着急挺愤怒的,想着一个外地人敢来村里坑蒙拐骗,简直反了天了,甚至想着立刻就要过去给他一顿教训的,但听完王立辉的话,大部分人突然平静了下来,互相小声滴咕着。连王立山也凑到王立献和陈凌身旁说道:“这挖坟盗墓的贼娃子都认准咱们这儿有宝贝,万一真有呢,要不先等他去到处挖一挖,挖出来之后,咱们再去和他算账……”听到村子附近可能有宝贝,现在大部分人都是抱着这样的心思。说黑吃黑嘛,也算不上。这毕竟是在他们村,是他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而那外地人还坑骗他们在先,只能说以牙还牙了。不过陈凌和王立献就都没掺和这事,只劝他们说:那外地人能混到现在,肯定不是什么善茬,让他们小心点。……带着王真真回到农庄,陈凌和王素素说起这事。王素素说:“这个我以前听村里老人们讲过,村里都知道小庙周围埋着宝贝,但不知道在哪儿,也没人敢挖,好像怕以前的老道士下咒什么的……”“我也听人说过这个,说以前那边住的老道本事大,当年出事走得又急,肯定是留了啥宝贝的,到底有啥宝贝具体也说不清楚。”陈凌笑笑:“反正大伙一听宝贝眼珠子都绿了,就让他们闹吧,要是真能挖出来,我倒想见识见识那宝贝是啥模样。”对于自己本地到底有没有宝贝,他单纯的是猎奇心理。他对这类古董也没啥兴趣,更不想废那力气倒腾,但如果真有能入眼的,那另当别论,收藏一下还是可以的。王素素对这个了解也不深,不知道倒腾古董这其中的几多暴利,但听到说盗墓挖坟,只说这是缺德的买卖。他们小两口倒是听了宝贝都没啥想贪心占有的想法,只是当成一件发生在身边的稀罕事和谈资来讲。别的村民就不一样了,他们或许是商量好的,也都没有向外声张。为了让那外地人去找宝贝,大伙真是前所未有一条心。哪怕知道天黑了,王春元那边就带着人出来了,也都装作视而不见。但实际上知道此事的村民都很警醒,盯着王春元家的新屋和老屋,看他们两个每天在夜里回家的时候带没带东西。白天甚至还拿着小麦去换些油条油馍吃,仿佛一切如常。这个事情连王来顺知道后都默不作声。可是就这样满心期待的等了几天,却啥也没等到,那外地人突然安分下来了,不是在村里卖油条,就是蹬着二八大杠去走村串户或者赶集卖。这过程是不是在踩点或者打听事,别人也不知道。但是人家突然就这么安分了下来,白天晚上的也不在村里村外的乱晃了,看上去老实的不行。有急性子的村民等不及。说既然没挖出来宝贝,就去找他麻烦,跟他把之前的账算一算,用些破油条就换走了自家的老物件,不要回来点钱怎么行。也有比较耐心的村民还想等等看。说这人既然没从陈王庄离开,肯定还藏着什么心思,万一是宝贝不好找或者不好挖呢。这个说法也不是没有道理。于是在陈凌把这事告诉王立献之后的这些天里,大家即便知道了这人不是个好东西,却还是装作没看到一样,对他的一切仿佛漠不关心。这天上午天气挺好的,阳光温暖,陈凌从农庄过来,把家里的床搬到院子里,在太阳底下晒一晒。还盘算着家里有娃了,今年冬天是不是盘个火炕呢,到时候睿睿也能在屋里随便玩。“富贵在家啊。”他正想着这件事的时候,王春元看了看院子里黑娃小金都不在,就带着那外地人走了进来。“你家那大磨盘还在不?我这老兄的磨盘坏了,想借用一下磨点粮食。”陈凌抬眼看了一下两人,心说村里没人戳破你俩,你俩还真没完没了了,都把主意打到我家来了。
', '')('不过他也懒得跟这两人废话,直接说:“磨盘用不了,坏了。”
王春元一听这话,脸色讪讪的道:“哦,坏了啊,坏了就算了。”
要是换成别的人家,他可能还会继续跟着问上一句,怎么坏的,坏在哪里,自己两人会修啥的。
而且那磨盘以前就是村里生产队上的,本来就是谁用都行。
但从陈凌嘴里说的这话,他就不敢多说了。
他还是有点怕这小子。
尤其听他媳妇说过被陈凌掐着脖子差点按进粪坑里的事之后,想想陈凌没结婚前也不是啥好脾气,现在还跟外头一些有钱有势的人认识。
他就有点憷这小子了。
说白了他就是这么一个欺软怕硬的人。
不过好在有自知之明。
不像他媳妇秦冬梅,知道这老兄来自大城市,掌握一些赚大钱的路子之后,尾巴又不自觉的翘了起来,好像自家也能很快赚到钱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不一样了,他笼络这老兄,那是为了学这赚钱的本事。
比如借着用磨盘的幌子,来陈凌家打探打探情况,看看有啥值钱的好东西。
同时,自然也会看看那磨盘是不是值钱的古董之类的东西。
这不,就在王春元和陈凌说话的这点工夫。
身后的那个外地人已经眼珠子乱转,无意间把陈凌家院子各处已经看了一遍。
最后视线落在了太阳底下的那张床上。
“小兄弟,你这张床挺漂亮啊,是村里的木匠给打的吗?”
这痨病鬼一样的中年男人,走到床跟前,屈起手指轻扣两下,“天冷了,我最近也说打张床呢,听说你们村有个好木匠……”
陈凌听他在那儿都囔也不理他,对王春元说:“春元你这老兄是哪儿的人啊,看上去也不像是咱们乡下的庄稼汉子,咋见到啥东西都稀罕呢。
一个磨盘要过来借,一张床看见了也要去摸摸,不知道的还以为来逃荒的……”
这话把王春元刺了一下,他知道陈凌是不高兴了,就连忙赔不是,“这个,我不是看你家开着门,过来串串门么,你这搬到农庄之后,也不常回来了,咱们还是对门的邻家,我都见不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不吃他这套,刚才还是借磨盘用呢,现在又变了口风,就不耐烦的摆摆手:“想串门就自己来,别带生人,我家娃娃小,生人免进。”
王春元见陈凌这么不留情面,还挺紧张的,又给他赔了两句不是,又是给他递烟的。
那外地人听此也把放在床边的手缓缓收了回来,对陈凌说了句无意打扰,便和王春元匆匆离开。
陈凌瞥了一眼两人的背影,低声骂了几句:“踏马的,这贼娃子还挺有眼力,一眼就瞄上了我家的床……”
他这床是陈三桂给打的,但用的木料却不一般,是洞天木料来的,那种木材的天然花纹相当繁复漂亮。
对这种混迹古董行业的人,看到这类东西,不亚于一个乡下小子初次看到大城市的美女。
诱惑与吸引力真是杠杠的。
“不过就凭你们,还想从我手里捡漏?真是异想天开。”
……
都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陈凌对他们态度不好,并不会就让他们死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这是赚钱的买卖,哪能说放弃就轻易放弃呢?
王春元家里。
王春元夫妻两个和那外地人坐在一起。
秦冬梅本来就是吊梢眉三角眼,一脸的尖酸泼辣之相,这时候更是气得脸色发青,冲王春元埋怨道:“你咋那么窝囊哩,那死了娘的敢给你弄难堪,你就这么受着?也就我不是个男的,我要是个汉子,他敢冲我那么说话,早一耳刮子扇过去了?”
“你扇?你咋扇?人家抬三百斤夯锤跟玩一样,你敢扇人家?”
王春元看她气得够呛,比她还生气,骂骂咧咧道:“一个没脑子的婆娘,就会在嘴上撒泼。”
“你个杀千刀的,说谁没脑子?”
“明知道正面抗不过人家,还去硬抗,你那不是没脑子是啥?”
王春元脸色发黑的嚷了一句,然后看了那外地人一眼,赔笑道:“红旗老哥,我家对门是不是有宝贝啊?他家这两年可怪横啊,据说一坛药酒就能卖好几千。”
“嗯……宝贝倒不至于,不过确实是有点值钱货。”
李红旗看了这两口子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么一说,王春元夫妻俩顿时就不吵了,一下就来了精神,满是振奋的凑到跟前,小声滴咕起来。
这么滴咕了一番之后,那李红旗也不知道是说了什么。
王春元夫妻俩就满脸喜色,再不像之前的难看脸色。
而那李红旗则是依旧一副澹定的脸色,仿佛这类东西以前见多了一样。
王春元兴奋了一阵,忽的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又难看下来,泄气道:“红旗老哥,我突然想起一个事,他家这床不好弄啊……”
“怎么不好弄?你不说这小子基本不在村里住吗?”
李红旗眉头一皱,他也打听过陈凌的情况,知道他们一家都住在农庄,王存业两人回风雷镇后,就空了下来。
找准时机,去他家里搞个床,这还不是小菜一碟。
事后就算怀疑他们又能咋样?
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翻箱倒柜的贼。
怎么就能认定是他们偷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自己那么有钱,难道就不遭人惦记?
“唉,红旗老哥你对这小子还是了解太少。”
“他们家确实是住在村外的农庄,不常回村里。但人不在这儿,狗在啊,牛也在,他家养的东西可厉害。那狗能打猪也能打狼,那大白牛也能看家。
狗跟牛一个赛一个的凶啊,我怕到时候咱们能进去,出不来。”
王春元越说心里越发愁,道:“要不咱们先看看别家的?他这边往后放放?”
他这一说,秦冬梅也打了退堂鼓,她可知道陈凌家狗的厉害。
王春元很多事是从村民嘴里道听途说。
她不一样,她可是亲眼见过的。
当初二柱那次不就是栽在了狗身上。
村里那一群土狗跟着陈凌家那一黄一黑两个大狗,见人就咬,有枪也不怕,就跟疯了一样,咬得那叫一个凶。
现在想起那场景,她还浑身冒冷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啥?狗?狗有啥好怕的?”
李红旗看他俩发憷的样子,不禁皱起眉头:“放心,我有药,专治这些乱发癫的畜生、牲口,到时候保管叫它一声也叫不出来,再厉害也没用。”
“不行不行,那个没娘的养的两条脏狗滑的很……”
秦冬梅直接摇头:“我之前往家门口放过下老鼠药的肉包子,那俩脏狗看都不看。”
王春元也说:“他家那牛也是,生人碰都不让碰。你要不信明天我带你去村外看看,那小子还有鹞子,他训鹞子都跟一般人不一样。
别人训鹰训鹞子都是生怕受到惊吓,那小子不是,他专门用枪,用弓箭射,让鹞子去躲……”
李红旗越听越觉得离奇,“不是吧?你说这跟讲故事一样,哪有这么训鹰的?不怕一枪打死?”
“那还有假?村里好多都见过,要是不难搞,这两天夜里我就能带你把床弄了,一个破床,还是木材,村里这些泥腿子哪知道好坏?”
看着王春元一脸认真的神色,李红旗依然很是怀疑。
……直到第二天,他在王春元的带领下,老早就在村外等着,从早晨等到上午十点钟,才远远地看到农庄果林外的青青麦田上,陈凌弯弓搭箭,向天射去。
而天上的一只黄爪鹰隼,飞得并不高,却灵巧的在天上划出一道道让人眼花缭乱的轨迹,把那一支支箭失纷纷闪躲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完几箭,陈凌一吹口哨,那黄爪鹰隼忽的勐地用力拍打翅膀,急速升高,然后像是空中演练的战斗机一样,翻滚着在空中做出各种姿势。
原来是陈凌吹完口哨后,拿起了猎枪,对着天空的鹰隼开枪呢。
但也被那鹰隼一一躲避开来,毫发未损。
李红旗看得瞠目结舌,“这样的鹰,真是人能训出来的?”
“他那两条狗更厉害,远的就不说了,就说近的,他那大黑狗还在南山上跟豹子打过呢。”
王春元摇摇头,想起那威武壮硕的大黑狗心里就发毛。
那家伙外表似乎忠厚老实,不如那大黄狗长得凶,其实私底下却蔫坏蔫坏的。
去年他去陈凌家串门,自行车被那大黑狗撒了泡尿后,连着好几天,只要出门就被狗追。
那么厉害的狗,按说别的狗闻了尿骚味就吓跑了。
也不知道那坏狗撒的尿使了什么招,他真是一骑车出门就到处被狗追,到了外村和县城也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骑车倒是一点事都没。
后来意识到是大黑狗在作怪后,让他害怕好久。
觉得这狗有点妖。
李红旗听他所说,不再像之前那样持不相信的态度了,而是谨慎的说要买点生肉,过来下药试试。
陈凌刚才的训鹰场面,让他心头有点沉重。
觉得这人可能真有点奇怪的本事。
能把鹰都训成那样,他家那狗得训的多厉害啊。
村民说的打狼打猪打豹子可能还真不是吹的……
毕竟他是干挖墓倒斗这个行当的,曾经没少见识一些奇人的本事,比如有的人捻起一些土闻闻味道就知道有没有墓,看看土质就能判断什么年代,是不得不服的。
现在他把陈凌也当成那类民间奇人来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买来肉下药后,晚上刚放到农庄附近的坡上农田,第二天早上起来把油条摊子支起来,就有村里的土狗来堵门找茬。
一群狗冲他汪汪大叫,把他的油条摊子祸害的乱七八糟的,油锅都搞翻了。
气得李红旗拿棍子驱赶,拿石头砸也不顶用。
最后不仅不小心腿上挨了狗咬,还挨了村里几个嘴刁婆子的臭骂。
连不知内情的、仍然以为他是单纯卖油条的村民,也都来看笑话。
大家觉得这外地人在村里遭狗咬,这不很正常吗?
还敢打村里狗,挨骂算轻了。
谁让你没事整天乱晃的。
这让李红旗有苦说不出,心里很郁闷。
他觉得去了一趟陈凌家后,处处倒霉,先不去动陈凌那张床搞别的也不行,出门就遭狗撵,村里的狗好像跟他较上劲了,白天晚上的盯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得下药,下夹子,用炮炸,用枪打,想了各种办法都不行。
那群狗跟打游击战似的,敌进我退,敌疲我扰的,搞得他心烦不已。
真是,让他夜晚的活动也受到了限制。
最近别说在村里村外到处晃荡了,整天连门都出不去。
王春元也是愁眉苦脸,整天叹气:“不该去招惹他的,他家的狗太妖。”
大黑狗太坏,面都没露,村里的这帮狗就把他们收拾了。
李红旗也有点后悔,觉得自己不该下药试探他那狗的。
人都能把鹰训成那样,狗本来就比鹰好训,就更别说了,肯定聪明。
说不定从下药的肉上就嗅到了自己的气味呢。
唉,自己还是大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春元跟着发愁的一阵。
就每天去给李红旗送吃送喝,无聊了就让李红旗讲讲外边的故事,什么哪个地方的宝贝,哪个朝代的宝贝值钱。
这是开始很隐晦的套李红旗的话了。
……
关于这些陈凌是不知道的,也不知道这阵子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么多事。
他更不会知道有一场不算麻烦的麻烦,被自家的狗轻易的就解决掉了。
他在当初察觉到自家床被盯上后,就收回到洞天去了。
家里以同样木料打造的桌椅板凳家具倒无所谓,上漆之后并不明显。
加上小金晚上在,他也不怎么担心。
所以这段时间,他的小日子是闲适且充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日的训训鹰,暖和的时候抱着娃带着小狗崽儿出来逛逛。
而且观赏鱼的鱼苗也出彩了。
他已经挑选出几条非常有潜力的小鱼。
按照买的那几本书上所讲的观赏鱼知识来看,这几条小鱼无论颜色与形状都很不错。
只是马上入腊月了,天冷了,要在暖房养。
看来在家盘个火炕很有必要了。
————
ps:最近两天更新不稳,是因为老家有事,请假回去了。
本来国庆没回,以为不用我回的,结果事情太多,种地也多,家里父母干不了重活,需要回一趟帮忙收粮种麦之类的。回家后,本家的侄子兄弟结婚什么的,一件接一件,不回来还好发个红包随个份子完事,回来了就得人过去,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说起这火炕,这边每个村都有专门盘炕、盘灶的人。
这玩意儿自家搞挺费事的。
还是找人来盘方便一点。
不过从八十年代中后期开始,这十来年时间里,当地很多人家都把火炕拆掉了。
拆炕换床成了一阵风。
现在去大集上看吧,也都是卖各种鲜亮的床单比较多,那种土炕席慢慢变少了。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一半一半吧。
年轻的还好,赶个时髦和洋气,火炕拆就拆了。
老人家就不行了,人老了怕冷,冬天还是得烧炕。
而且这几年连这盘炕的技术也比往年先进不少。
盘的炕不仅好烧,而且一点也不倒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像是以前的老土炕,有时候搞得满屋子烟,呛的人流眼泪。
用扇子在炕当门吭哧吭哧的扇风也不成,那叫一个难受。
陈凌家以前没搞这玩意儿,主要是以前他爹找人做的铁炉子很暖和。
在冬天里湖上窗户纸,把烟囱通到屋外,可以排烟,暖意却跑不出去,取暖不比火炕差。
也不耽误烧火做饭。
而且比烧火炕节省许多。
现在的话,除了取暖,还有养鱼这一正经事要做。
再者有了娃娃,很快也能下地跑了,还在房间烧铁炉子的话,万一烫到了也不好。
还是换火炕吧。
“这些小鱼儿还挺漂亮的,是金鱼的鱼苗吧?”
陈凌鼓捣着水缸,给鱼苗换水,王素素就抱着儿子在旁边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冷了,鱼苗还太小的话,一般是不给鱼苗换水的。
陈凌是在用灵水养鱼,自然是不用循规蹈矩。
“嗯,是金鱼,是不是比那斗鱼看着要更好看?”
陈凌伸手捞了一把密密麻麻的小鱼苗,放进水盆里给她和孩子玩。
王素素点点头:“我觉得是这些小金鱼更好看一点。”
说是金鱼,其实金鱼和锦鲤都有。
这里边的鱼苗陈凌放的时候也没法子把金鱼和锦鲤分开。
毕竟刚捞出来的鱼苗,放入水中,就只能看到两个黑眼珠,跟虾米一样在水里动来动去,没有太明显的特征。
养到现在两个月,这才慢慢能够区分开。
就是锦鲤的体型也还太小了,不懂观赏鱼的人,会完全把它们当成金鱼。
虽然这时候的鱼苗还没长开,看上去比较普通,但红的黄的花的,一般人看来确实也比斗鱼要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也能卖钱吧?”王素素问道。
她是很了解陈凌的,家里的东西,只要不是他特别喜欢在意的,基本都有别的用处。
或是能吃,或是能卖,或是为了好看。
比如陈凌可能会喜欢鸟,但他的脾气,绝对不会去喜欢鱼,因为鱼不聪明,不会和他互动,他喂点食欣赏完了就会觉得无聊、没意思。
王素素是最清楚他这一点的。
所以这鱼就肯定是养来卖的。
“当然能卖,只要好好养,这鱼和斗鱼都能卖上钱。”
陈凌把水缸中的水换好,放在太阳底下,让温暖的阳光照着。
阳光之下,清澈的水流在水缸中轻轻晃荡,红的、黑的、花色斑纹的,一条条五颜六色的小鱼在冬日暖阳的映照下,轻轻顺着水缸壁来回游动。
王素素挺喜欢这些小鱼的,抱着儿子又是看,又是拿东西来喂,母子两个玩得非常高兴。
这时却听陈凌说:“今年的账算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好了,除了一个电视机,一个市里的房子,这两个占大头,别的东西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了。”
王素素撇撇嘴,在市里买房这没什么,房子花钱就花钱了,怎么也是住的。
但是电视机也花那么多钱来买,她虽不忍去说丈夫,可心里也觉得太浪费了。
现在家里也就剩下一万多块钱了,来年买个农机花个五六千,就不剩什么了。
陈凌自然也知道媳妇有点埋怨自己乱花钱。
在知道花钱买完大彩电,还贷钱买房子后,那天晚上可跟自己好闹。
也就是儿子现在不懂事呢,要是懂事不得让臭小子看笑话?
事后王素素又拿钱让他尽快去还上。
陈凌解释不急,明年还也一样,王素素还是不让他动那些钱,当成已经花掉的来看。
“没事,没事,钱是王八蛋,花完咱再赚吗?”
看到媳妇眼神又有些幽怨,陈凌急忙安慰:“走,先吃饭吧,爹娘回去之后,咱们吃饭也越来越拖拉了,今天多暖和,吃完你和孩子睡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看着丈夫温和的笑脸以及儿子无辜的眨着大眼睛定定的看着他们两个的模样,那纯真可爱的小脸蛋,她哪里还提得起一点埋怨的心思。
于是把儿子交给陈凌带着,自己去盛饭,并给儿子做点辅食。
眨眼间,这小东西都半岁大了。
陈凌在洞天给儿子洗礼过,向来是最不担心这小东西的情况的。
不怕他营养不良,或者吃点辅食会有什么不良反应。
任凭王素素来给他收拾。
两个新手父母,这半年来各个方面也是飞速进步。
最开始的时候给儿子喂辅食就只给他吃些蛋黄。
可睿睿这臭小子太贪心,喂他多少就吃多少,往往就是一口吞下。
蛋黄哪能那么吃,他的小嘴巴吃得爽快,难受来得也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噎了两次就再不敢那么吃了。
陈凌两人也怕再把他噎到,就用小米粥把蛋黄拌成泥湖湖喂他。
这小东西一顿能连吃两个蛋黄,吃完后玩一会儿或者睡一会儿,之后还要缠着王素素吃奶的。
让王素素直说自家儿子随他爹,从小这饭量就大,以后肯定长大个子。
王素素盛好饭摆上桌,陈凌就把儿子塞进婴儿车,和媳妇一起来给儿子备饭。
锅中蒸熟的新鸡蛋有些难剥,两人在凉水中滚几圈,慢慢剥开鸡蛋壳。
再把嫩生生的新鲜蛋白掰开,剩下蛋黄放入睿睿的专属小碗中。
放上两个蛋黄,能吃就吃完,吃不完陈凌就给儿子解决掉。
王素素看他倒入米粥开始用勺子把蛋黄捣碎,搅拌成蛋黄泥了,自己就拿着围嘴给儿子在小脖子前边系上。
睿睿这小东西半躺在婴儿车中,也知道爸爸妈妈这是在给自己准备吃的,马上要给自己喂饭吃了,他就高兴的眯起眼睛,两个小手摇晃着,在婴儿车两侧的栏杆上拍来拍去,发出“嗬嗬”的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伸手捏了捏儿子脸蛋,“臭小子,一会儿把你摔出来就好了。”
“乖乖的,听话点,咱们今天让爸爸给你喂吃的……”
说着,便把他抱出来,放到腿上,让陈凌拿着婴幼儿专用的小勺子来喂。
睿睿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吃,每天吃饭不是妈妈喂就是爸爸喂,他学东西又快,已经从刚开始不适应小勺子,非得爸爸妈妈用手指头来喂,到现在看到爸爸拿着小勺子过来,就开心的张开小嘴巴等着食物进嘴了。
“小睿睿真乖啊,吃饱饱了,就快快长大哦。”
王素素看着儿子吧唧吧唧的咕哝着小嘴巴,吃的开心不已的样子,她的脸上也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陈凌也笑眯眯的。
尤其小东西吃完一半后,越吃越开心,还嫌他喂的慢,伸着小手,探着小脑袋,把他拿勺子的手往跟前吭哧吭哧的一阵扒拉。
陈凌就笑得更开心了,“哟,还嫌爸爸喂的慢啊,我们睿睿可真能吃,今天又得干掉两个蛋黄。”
王素素给儿子擦擦嘴角:“喂吧,吃两个蛋黄,睡一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刚开始给儿子喂辅食的时候,也怕天冷了,农庄不那么暖和,吃太多,容易消化不良。
但一连几次之后,也试探出来了儿子的饭量。
就是这臭小子有个毛病,饭量不仅比一般小奶娃大,消化也快,吃完饭睡一觉或者玩一会儿,很快就要拉屎的。
慢慢地,王素素就不担心了。
陈凌喂着儿子,见儿子高兴的晃着小脚在王素素腿上不安分的扭来扭去,那兴奋劲儿可是吃美了,便故意逗他,把喂过去的勺子抬了抬,喂到了王素素嘴里。
“啊呜。”
王素素也是一口吞下,故意冲儿子发出一道啊呜的声音。
把小东西看得一愣,然后看看爸爸,在妈妈腿上小脸满是焦急的扭动着身子,伸着小手晃动着,一副非常急切的样子。
“好啊,你个小没良心的,妈妈吃你点东西你就不乐意了?”陈凌绷着脸道。
王素素却比他更了解儿子,笑道:“哪是你说的这个啊,他是也想学你拿小勺子喂人吃东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把陈凌也说的一愣,看看小东西伸着小手往自己跟前够的样子,顿时哭笑不得,也不得不承认自家娃这心思,就是比别人家娃娃的不一样。
你以为他护食呢,哪知道他是看着小勺子有意思,想的是玩。
王素素这时又提醒道:“别给他,抓不抓得住不说,抓住了看他往嘴里塞。”
小娃娃就是这一样,啥东西拿到手里,先往嘴里塞着尝尝味道。
陈凌点点头,笑眯眯道:“你还小,大了再拿勺子,现在爸爸喂你,好不好?”
说着挖了一勺蛋黄泥喂过去,睿睿倒是张口吃了,但黑熘熘的明亮眼睛还是盯着陈凌手里的小勺子,盯了一会儿,忽的又伸着小手“嗯,嗯”的指了指王素素。
这次陈凌看懂了,“哦,睿睿让我也喂妈妈啊?”
“好,我来喂妈妈。”
王素素看丈夫又要把勺子递过来,就赶紧摆摆手:“别,别喂我这个,这个不好吃。”
娃吃的这些小饭食,她有时候吃着特别不适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吃蛋白吧……”
陈凌也知道媳妇这一点,就用小勺子捣下一块蛋白喂给王素素:“来,张嘴。”
王素素看了他一眼,抿嘴笑了笑,张口把蛋白吃下。
陈凌喂她吃的时候,她怀里的小东西还仰着小脑袋目不转睛的看着,等她吃下了,就高兴的哼哼着,然后冲陈凌张开小嘴巴,示意陈凌喂他。
“你个臭小子,倒是会张罗事,喂完你妈妈,再喂你是吧?”
陈凌被逗笑了,自家儿子这小脑袋瓜子倒真是聪明。
王素素也噗嗤笑了,把儿子往怀里紧了紧:“臭睿睿,才多大点,这小脑袋也不知道怎么转的。”
陈凌对此却是突然颇有成就感,兴致勃勃的挖一勺蛋黄泥喂给儿子,再来一块蛋白喂给媳妇,嘴里哼着小曲儿念叨着:“睿睿吃蛋黄,素素吃蛋白,来,快张口。”
给老婆孩子这来回一通喂,他自己倒是顾不得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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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腊月就不好再到处找人干活了。
加之王立献家四妮儿今年腊月里要出嫁,陈凌也得提前过去一天。
所以想在家盘炕的话,就得尽早把人找上,把火炕盘出来。
毕竟农庄这边别的季节还好,冬季是比较冷的,不烧火炕难过冬啊。
找人盘炕简单,陈王庄就有不少人会盘炕,离得近的陈国兴和陈国旺两兄弟会,稍远点的,陈宝栓他姑父王麻烦儿、王聚胜他四堂哥王聚英也会,谁有空谁就来,同村的也方便,最后把火炕盘好了,给点工钱,简单吃顿饭就行。
陈凌家盘火炕,不仅在农庄,也在村里盘了一个。
到了再要娃娃的时候,少不了让老丈人和丈母娘过来呢,碰到冬天冷的时候,这火炕也就派上用场了。
陈凌家里请人盘火炕。
对门的王春元自然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事。
清楚陈凌家的木头床是值钱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便时不时的,假装无意的,隔段时间就在陈凌家院门外晃来晃去,后来看到陈凌把床抬到农庄去了,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痒难耐,却无计可施。
现在李红旗也走了。
不走也没办法,都快进入腊月了,那李红旗整日被狗烦得够呛,最后都给搞怕了,只好灰熘熘的离去。
说是回家过年,那也不是回家过年去的。
而是打算趁着过年期间,人们忙碌,天冷夜里出来的人也少的这个节骨眼上,去别的村子干一票大的。
这让王春元极为眼馋,心里很想跟着去挖宝,但是又怕冒然跟过去,李红旗会坑他。
虽说最近两人私底下已经拜了把子,但他可知道这位大哥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加上听过不少设局坑人的事,就算李红旗邀请他一起去,他也没那个胆子。
而现在想在村里淘点宝贝吧,李红旗也没教给他多少本事,他自己套话也没套出来什么。
现在最值钱的就知道陈凌家的床。
可让他去偷,他又害怕陈凌家那成了精一样的狗,尤其想到李红旗这阵子的遭遇,他就打心底发憷,根本不敢去。
就这么纠结着,盼着李红旗过了年赶紧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他一个人可找不到什么宝贝。
他在心里纠结着。
那些一直注意着李红旗的村民心情也不好。
本来等着他们挖宝贝的,结果发现李红旗偷偷熘走了。
还以为这人在村外挖不到宝贝了,就带着从他们家里收走的碗盆杂物去卖了呢。
这一个个的,可不是心疼的够呛。
连带着对王春元也越发看不顺眼,一个个的见面就顶他两句。
让王春元从没觉得自己这么人嫌狗憎。
……
离腊月越发近了,家里和农庄两处的火炕都盘好了。
陈凌也再无其他要紧事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日,天色阴沉沉的,到了早晨九点多也未见太阳。
陈凌走到农庄后头,蹲在狗窝跟前,撩开狗窝前遮挡的棉布帘子,轻声叫了叫。
一只只灰黑色、圆滚滚的毛线团一样的小肥狗就从里面摇摇晃晃的钻了出来。
这些小东西来家里二十来天了,在他和王素素的照料下,每天羊奶喝着,有温暖的窝住,一个个长得非常壮实。
个头最大的一个,现在已经有三十公分左右。
看到陈凌过来一个个小家伙就摇头晃脑的围到跟前,摇着尾巴汪汪叫着,冲他撒娇。
黑娃听见动静,赶紧把这些小东西的饭盆叼过来。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狐狸,也跟在小金身后,翘着毛茸茸的粗尾巴,迈着轻盈的小碎步跑了过来。
“一看喂饭都过来了啊,今天说出去带它们玩玩的,把饭盆放回去吧,等回来再给它们喂吃的。”
陈凌摸了摸黑娃的大脑袋,黑娃这才摇着尾巴把饭盆放回去。
这大黑狗倒是看孩子挺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次一说给小狗喂饭,就紧紧在旁边守着,又叼饭盆,又给小狗护食的,怕小狐狸上来抢吃的。
就是吧,这些小奶狗也慢慢长起来了,该带着出去逛逛了。
虽说掺了灵水喂过,但也得出门见见冷风,从小锻炼一番,不能老窝在温暖的狗窝里,让黑娃护着。
这最后就养废了。
但不得不说,这个年龄段的小狗,是真的既好玩又可爱。
陈凌招着手轻声叫着,它们这一只只小毛团子就哼哼唧唧的凑过来,摇头晃脑的摆动着尾巴,不停地在他跟前跳来跳去,有的不断地跳着去够他的手,有的站起来前腿趴在他膝盖上,都是往他身上挤着又蹭又舔的,亲昵的不得了。
陈凌也来者不拒,时不时把其中一只伸手抱起来抚摸,和它们玩闹。
这个年龄段的小肥狗,身上肉滚滚的,摸上去既软乎,又热热的很暖和,非常舒服,让他爱不释手。
“走走走,出门玩去了。”
玩耍了一阵,陈凌一边往外走,一边把它们往外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帮小东西有胆子大的就迈着小短腿跑过来,胆子小的,就还是摇头摆尾的想后退,但看到兄弟姐妹有跟上去的,又止不住想往前迈步。
这想退回去由不由自主往前走的,让整个小肥狗摇摇晃晃,看上去可爱极了。
黑娃自然也明白陈凌的心意,这大憨狗最近也有了当爹的样子,见此就冲小家伙们汪汪叫了两声,领着小狗跟在陈凌身后一同走了出去。
小金也带着小狐狸在后面跟了一阵。
看那样子本来也是想跟着去玩的,但狐狸妈妈很害怕黑娃,不太想让小狐狸们跟在一起,远远的叫了两声,把小狐狸们全都喊了回去。
陈凌对此向来是无所谓、不强求,他也从不会把小狐狸硬留下来。
现在农庄外的果林树叶落尽,光秃秃的一片,草丛也枯萎发黄,狐狸们的行动也能看得异常清楚。
基本上每天都能看到它们和小金在一起玩,大的带着小的,纷纷在草丛扑来跳去的和小金嬉戏,有时候它们也会去骚扰小白牛。
惹得小白牛在林子里对它们一阵追逐,它们就一阵欢快的跑跳,别看不懂兽语,但看那模样也知道它们有多么开心愉快了。
就是外人谁也没想到,这狐朋狗友的跟牛也能玩到一起,实在有些另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走出果林,外面的田野上是高低起伏的麦田,腊月将至,虽说麦苗有些被冻得发蔫,但望过去,依然是满眼的青绿色。
只可惜这两天阴沉沉的,没出太阳,天比较冷,不然麦田里,打麦场的麦秸垛、秸秆堆也有娃娃们来回跑着玩。
不过没小娃娃们跑着玩,但却有别的小玩意儿,比如野鸡,陈凌刚领着一群小奶狗从果林走出来,就看到不远处的坡上有一大群野鸡,这时候还没下过雪,野鸡看上去依然很肥实。
细脖子,肥都都的身子,缩头缩脑像是胖葫芦一样,三五成群的在坡上找食吃。
就是这时候的野鸡不大好抓。
现在视野空旷,野鸡见人就飞,就算黑娃小金想逮它们也不容易,离老远就飞走了。
想抓得到晚上,或者是到了下雪天。
当然了,把二秃子喊上,不论啥时候都是小菜一碟。
不过现在是带着小狗出来玩的,还用不到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嗷吼吼。”
陈凌挥着胳膊,用土坷垃丢了两下,把几只野鸡吓得咯咯咯的凌空飞走,才带着纷纷支棱起耳朵,满眼好奇的小奶狗们走进自家的麦田里。
“走,野鸡抓不住,咱们就不抓野鸡。”
他本来打的主意是带着小狗们玩一圈,擒点小猎物,给小奶狗们见见血的。
毕竟也两个月大了,早点见了血,有黑娃带着,也可以早点培养出它们的猎性。
当然了,单纯是见见血。
现在也不必急着去用猎物的热血去给它们灌口鼻,小猎物不值得那么费事。
陈凌在自家麦田来回瞄了瞄,看到不远处耸起来的一个个小土堆,便领着黑娃,带一群小奶狗过去:“野鸡不好抓,这挖老鼠肯定一挖一个准。”
这些小土堆是田鼠洞外新挖出来的土,跟一个个蚂蚁窝似的,但比蚂蚁窝大得多,耸起来的土堆比起麦田的正常土壤来看,全是那种细土。
田鼠这玩意儿,冬天也不冬眠,有时候晚上便会从洞里出来找吃的,所以会在别处留着出来的洞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在旁边,很快就找到它真正的窝在哪儿。
陈凌左右瞧了瞧,见周围没人,便从洞天掏出一个铁锹,对着鼠洞挖了下去。
小肥狗们不明所以,纷纷站在旁边摇着小尾巴,好奇的盯着看。
这个季节冬小麦早就长出苗了,就没人来田里挖鼠洞了。
陈凌不介意,也不怕伤到自家麦苗,握着铁锹就是一通勐挖。
没挖几分钟,就挖到了接近田鼠洞里的大本营,有肥都都的老鼠从土洞里冲出来。
黑娃反应极快,身子没怎么动,好似只是伸出爪子一拍,就将一只小东西摁在了爪子下面。
小肥狗们本来带着好奇在旁边观望。
见到黑娃的举动后,也来了兴趣,纷纷汪汪叫着,冲之后冲出来的几只田鼠四散追击而去。
这些小东西第一次狩猎,还不知道这是猎物,只是带着玩闹去的,十只小肥狗,三三两两的摇着小尾巴,对着田鼠一通追,结果愣是让两只跑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教它们吃。”
陈凌见此,指了指黑娃脚下的田鼠。
他是故意让小狗们饿着肚子出来的,就是为了让它们饿极了的时候,去吃点生肉。
知道猎物能吃,可以当做食物之后,才有动力去捕猎。
这也是训练猎狗重要的一环。
黑娃听到陈凌的命令,顿时领会,看着小东西们追着田鼠,也不咬死,反而互相追逐玩闹,逗弄起了那几只田鼠。
它便汪汪叫了两声,见把小肥狗们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就低头将摁在爪子下面的老鼠噙住,撕扯得皮开肉绽,将肉一口吞下。
小肥狗们见此也仿佛明白了什么,转身兴奋的摇起尾巴,汪汪叫着发出兴奋的小奶音,去追赶着被它们玩得精疲力尽的田鼠,非常轻松的擒住之后,也互相叼在嘴里,你咬头我咬尾的,一阵撕扯。
它们牙口也是很锋利的,尤其是个头最大的那个小肥狗,一下就把老鼠脑袋都给咬了下来。
到这儿终于是见到血了,它们也学着黑娃的样子去撕咬,鲜血进嘴,这时候再不用多教,它们自己就互相抢着几只田鼠啃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见此满意的点点头:这就是有大狗的好处了,往外带一带,相当于言传身教。
这一招不仅对小狗身上有效果,大狗甚至是已经养成猎狗的也可以用这招。
普通的猎狗,或者是有点毛病的,受了惊后的狗。
用好猎狗带进山打猎,如此几次,普通的猎狗也能从好猎狗学上几招。
这在猎人口中叫“拖狗”,或叫“扽狗”。
“走,去下个洞开挖。”
看着一群小肥狗把老鼠三下五除二的分食干净,陈凌挥挥手,带着它们去找下一个目标。
冬季的田野之中,田鼠洞口的土堆简直不要太显眼,走到土堆附近让黑娃仔细一嗅,根本就没有逃跑的道理。
这次挖开洞,把田鼠赶出来之后,不用黑娃教了。
一群小狗就汪汪叫着,自己去追赶从洞中跑出来的一只只田鼠,或许是没吃饭就把它们带出来,这时候已经饿极了,所以这次一只田鼠也没放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抓住后,就摁在地上,三三两两的将其狼吞虎咽的吞吃进肚中。
一个个小东西边吃边呜呜叫着,奶凶奶凶的。
到底是第一代的狼狗苗子。
哪怕还小呢,牙口也很强,猎性也极好了,只教了一次,吃过田鼠肉之后,它们就明白这玩意儿能吃,是猎物。
自己甚至主动分散去找,在麦田跑来跑去的。
就是鼻子还不太行,还得需要黑娃出马才能找准老鼠洞。
连续挖了四五个老鼠洞,十个小肥狗配合越发默契,也吃得肚子圆鼓鼓的了。
陈凌见此就不再去找田鼠窝挖了,准备再到处转转,就回去吃饭的。
火炕今天就能烧起来了,就是电视机还在前边的竹楼的客厅里边没搬。
而火炕陈凌是让在后边木楼里边盘的,铺了隔热的青石,两个房间也挡了一段隔热墙,也不会烧坏木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午把电视机一起搬过去,暖暖和和的看电视挺好。
不过小狗们第一次被带到野外来玩,精神头十足,舍不得回去。这些小东西真是对啥东西都感兴趣,东闻闻、西嗅嗅的,很快跑远。
有黑娃在后边跟着,陈凌也不担心,只好任凭它们到处乱跑。
但是不一会儿,一只小肥狗就在远处的土沟边上发出奶声奶气的哀嚎,黑娃也在旁边担心的汪汪大叫起来。
陈凌急忙小跑过去,一看之下,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唉,你这小东西点还真够背的,第一次出门就挨了山狸子的挠了。”
土沟下面不是别的东西,是一个山狸子居住的洞穴,被干枯的蒿草丛掩映着,一走近就有浓郁的蒿草香气,或许小狗们是闻到气味感到好奇吧,没想到走过来就挨了山狸子一爪子。
陈凌弯腰往土洞里瞧了瞧,一只草黄色的大胖猫正贼熘熘的伸着脑袋往外瞄呢。
看到陈凌往里面看,又听着外边的狗叫,它就吓得赶紧缩回脑袋,同时继续往土洞深处缩着身子,发出一阵阵威胁性的低嚎。
见此,陈凌捡了树枝往里边吓了它两下,便放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算了,这山狸子不好搞,这仇没法给你报……”
摸了摸受伤小狗,看了看伤势,没伤到眼睛等关键位置,只在脑门挨了一爪子。
这就没啥问题。
小狗长得快,伤好了,换了毛,连疤都不会留下。
“走吧黑娃,别在这儿叫了,洞里的玩意儿你又抓不住。”
招呼了气汹汹的黑娃一声,陈凌便怀里抱着一个小不点,身后跟着一堆小不点回家去了。
这时他却不知道,他跟这山狸子的恩怨情仇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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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此章补缺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天色连着阴沉了两日,第三日傍晚,天空飘下盐粒一样的小雪。
小雪初降,山上的气温骤然降低。
好在陈凌家早几日就盘上了火炕,已经烧了两天,体验非常良好。
是夜。
外面在下雪。
木楼温暖明亮的卧室之中,王素素在灯光下,恬静的做着针线活,孩子的小衣服高秀兰给做了不少,亲人朋友也送了许多,是不必再做的。
这是在给陈凌做,他经常撵山下水的,比较废衣服。
她做衣服,陈凌在她旁边守着看电视,两人不时说两句话。
“也就真真今年寒假放得早,没让她多待就送回去了,不然就这天气,肯定得把她冻到。”
“是啊,昨天刚把她送回去,今天就下起雪了……”
“对了,我回寨子里的时候,二哥二嫂最近也不忙了,还说我要是不把真真送回去,他们要等几天就过来接真真呢,顺便看看你和孩子,说是中秋没来,想来一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二哥二嫂也真是,这个事原本就该怪我们,连着几年了过年又回不去,哪能怪他们中秋不过来。”
“嗯,我也是这么说的,大老远的,不让他们跑了。”
王素素闻言只笑了笑,一双水杏一样的眼睛里,清澈明媚。
陈凌见了,轻轻起身,“睿睿睡了吗?”
“嗯,早就睡着了,你瞧他这睡得香的,跟个小猪一样。”
陈凌便走过去,把儿子抱到炕边的小床上,冲她嘿嘿一笑。
王素素哪能不知道什么意思,俏脸腾地一下升起红晕,轻啐道:“你这阵子怎么回事,脑袋里总想着这个。”
陈凌眨眨眼睛,冲她无声的吐了两个字:“二胎。”
“呸,快关灯去,你别想再开灯来。”
……
要二胎的事自是不必赘述,一切尽在不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这么快要二胎会不会伤身?
那更是小问题了。
陈凌从不会担心这个。
王素素也不在意。
她生第一胎那么顺利,身体恢复也很快速,就是让医生来说,这时候要第二胎也不成问题的。
就是小两口贪欢太久,忘了把儿子抱上床。
睿睿起来之后,整个小人是懵的。
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仿佛在问:“好好的,我怎么跑小床上了?”
呆萌的小模样让小两口忍俊不禁,连忙又把他抱回炕上。
……
一夜小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晨烟雾朦胧,气温骤降之下,山林挂上了雾凇,麦田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雪。
放眼望去,一缕缕晨雾在山林与田野间流动,美不胜收。
农庄里一帮小肥狗早早从狗窝钻出来,跟在两条大狗身后,在雪地一阵撒欢似的玩闹。
发觉陈凌和王素素久久不露面,还跑到温暖的房门前拱着门帘喊他们出来。
但今天陈凌指定是不能陪它们玩了。
这两天他都是比较忙的。
昨天送完了王真真,今天就陆续有客人上门,而且一件事赶着一件事,让陈凌从早晨忙到了天黑。
原来是陈凌间隔太久没去赶集卖鸡蛋,有些人就自己找了过来。
卖着鸡蛋,小绵羊方博明也过来给了陈凌两个红包,让他抽空帮忙给到王立献手里,是给四妮儿的份子钱。
走的时候也特意买了些鸡蛋。
是不让陈凌白帮忙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算比较有心了。
这一折腾就是大半天。
到了下午也不得清闲,先是梁越民一家子过来玩。
可屁股还没坐热乎呢。
又有二毛驴的小儿子上门来找,告诉陈凌说不进山打猪了。
陈凌当时听完还愣了愣,后来想起之前种麦的那时候,跟这小子闲聊说过,说是下雪了一起进山打猎呢。
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事儿。
刚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又听他说:“山里有大猞猁冒头,连杀金门村六条好猎狗,俺们是不敢去了。”
“什么?猞猁又出来了?”
听到这话,别说陈凌了,房间的大人小孩全都吓了一跳。
梁红玉还愣愣的发问:“大猞猁是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听完陈凌的解释,才知道猞猁的可怕,杀狗易如反掌,大部分狗还不敢反抗。
“那富贵你最近可别去山里了,没想到走了豹子又来了猞猁,我上次听说你去打豹子,都惊出来一身冷汗。”
梁红玉倒是很担心大外甥,生怕他再年轻气盛,热血上头。
陈凌就连忙应着:“嗯,我最近也就下下夹子,搞两个野鸡套子,一直没往山里头走。”
说完对二毛驴家的小儿子问道:“小超,这大猞猁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你知道不?是不是在湿地附近那里?”
王文超摇摇头:“不是的富贵叔,是在磨盘山那边儿,那边距离金门村近一些,金门村的老猎户说这大猞猁跑得贼快,能在漫山遍野到处冒头,但是脚不沾地,跑起来跟飘一样,一个脚印也不会留下来,下了雪也一样不留痕,在山里碰到了不是伤人就是伤狗,让我们这时候不要再进山了。”
“原来是这样,那倒真是可惜了。”
陈凌轻轻一叹,他原本想着没抓住豹子,擒一只猞猁也不错的,上次深山那处天然兽道附近精心布下了饵,最后却没有上钩。
现在这猞猁又离得太远,鞭长莫及,要是近了,倒可以再次布饵,设法引诱它上钩。
王文超以为他也在为不能进山而感到可惜,就跟着摇头叹气道:“是啊,这数九之后,天越发冷,山里的野东西都换了厚毛,那皮子的价钱可贵哩。
这还下了一层雪,正是逮它们的好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在这节骨眼儿上那大猞猁又冒了出来,实在败人的兴头。”
柳银环闻言眨了眨眼睛,奇怪的问道:“这个……在下雪之后,山里那么冷,野兽不是该躲着不出来吗?怎么还好抓了?”
她这话问出来,大家咦了一声,也觉得有道理啊。
“嫂子啊,这山里的事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凌摇摇头:“嫂子你这光想着下雪了冷,你也得想着它们躲在窝里不吃饭,会饿肚子啊。下雪了食物难找,野东西就算能挨过去一天,也挨不了两天三天,等饿得受不了了,它们就会从窝里出来……
在这种时候,它们出窝后不仅会在雪地留下足迹,由于食物难找,它们还会比往常的活动范围更大一些,对猎人来说,这时候进山打猎比别的时候容易多了。”
王文超原本也是似懂非懂,只知道猎物下雪好找,具体原因让他讲他也讲不清楚,现在听了陈凌一席话,顿时忙不迭的点头道:“富贵叔讲得好,就是这么个道理。要不说这时候不能进山可惜么,今年山里野东西闹营一样,就等着下雪后去逮的,结果蹦出来个大猞猁,啧,真是的……
不说了,俺走了富贵叔,你在家招待客人吧,啥时候能进山了,俺再来找你。”
“行,能去了咱们一起进山。”
陈凌应了一声,把他送了出去。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送完王文超回到屋里,这时候小胖子看到屋里没有生人了,就不再围着睿睿打转了,赶紧跑到陈凌跟前,央求他带着看小狗去。
陈凌摸摸他的头,笑道:“外头多冷啊,我给你叫到屋里来玩。”
说着,便冲外面喊:“黑娃,把小家伙们带过来。”
只听外边传来汪汪两声大叫,不一会儿就有一个个肥都都的小东西摇着小尾巴,排着队拱开门帘走进了屋里。
这些软萌的小家伙,一举一动都可爱极了,让柳银环母子哇的一声迎了过去,整颗心也被一下子萌化了。
农村常说:小狗老猫半大鸡。
是讲它们毛发最为好看的时候。
其中这时候的小狗崽儿肯定是当之无愧的。
秦容先和梁红玉老两口也忍不住走到跟前,蹲下来逗弄它们。
这些小肥狗倒是胆子大得很,不怕生人,就是和人玩耍两下之后,老想着往陈凌和王素素身边跑。
“叔叔,我想带一只小狗回去养,可不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胖子陪着狗玩了会儿,就可怜兮兮的蹲到陈凌脚边,抓着他的手哀求道。
“小明啊,叔叔也想送你一只,但这些小狗情况特殊,叔叔还得再养一段时间观察一番,它们是黑娃和狼生下来的孩子,可凶了,带回去容易伤到人……”
陈凌抱歉的笑笑。
其实刚才王文超没来之前就准备说这个事的。
梁越民他们走进农庄的时候就看到一帮小狗跟着黑娃到处晃悠了,好奇之下,纷纷询问。
陈凌那时候简单说了两句,还没开始说,王文超就来了。
现在又听到陈凌说起这个事情。
几人就连忙又接着道:“我们刚才就想问来着,黑娃咋还跟狼配到一起了?”
陈凌就说起来黑娃发情的事。
当时黑娃应该是闻到了某个母狗发情的气味儿,自己也有反应了,而且反应剧烈,难以自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它看不上普通狗,专门盯着小金,后来小金不搭理它,它才无奈之下和狼配到一起。
随后又说起,狼群搬家,自己和老丈人两人进山找狼窝,下狼窝抓小崽子回家之类的。
把梁越民一家子听得眼睛发亮,不断发出惊叹。
梁越民听着脸上还露出向往的神色:“富贵胆子真大,还敢下狼窝啊,也不知道那狼窝里到底是怎样一番光景。”
陈凌笑笑:“不是说了么,把狼堵到了窝里,它们就胆小得很,不敢反抗了?”
梁红玉道:“那一般人也不敢下啊,听你讲的那狼洞又长又黑,打着手电筒也没什么光,多瘆人。”
随后又嗔怪道:“你现在都是孩子爹了,还真敢到处冒险。”
陈凌听了只是嘿嘿笑,看到老太太脸色发白,以为她是代入太深,被吓到了,便不再多说。
过了会儿,王素素见他不吭声了,才提醒道:“你快说啊,为啥这第一代狼狗不能养,小明还等着你说呢。”
“哦哦,对,我给忘了,光顾着讲去山里下狼窝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看了眼小胖子,发现他正抱着一只小肥狗眼巴巴的盯着自己,就连忙把其中的原因给他仔细的讲了一遍。
其实他现在年纪小,也听不懂陈凌说的那些。
但是呢,听完陈凌讲的那些进山找狼洞、下狼窝的奇事,小脑瓜子早就被震撼到了。
便说:“那叔叔你能养这么多小狗吗?它们可是有十个呢。”
“能,你放心,叔叔养得起。”
陈凌笑着点头,又对梁越民等人说:“就是碍于刚才说的原因,我才谁也没肯给呢,这情况也没法送人,就怕万一它们长大之后狂性大发,伤到人就不好了,还是我自己先养一阵看看吧。”
梁红玉等人很理解他的做法:“这倒也是,都说狼喂不熟,这些小崽子说是第一代狼狗,其实也是半狼半狗的,长大了肯定也不好喂养。”
这话说得很对,这种狼狗,放进山里就和狼没区别,养在家里长大了也百分百会冲陌生人下口,这是骨子里的狼性决定的,绝对的百分百会咬人。
狼青见血便咬人,不用半分质疑。
“咦?照你这么说,这样的狗,骨子里凶性强,带去跑山打猎,肯定是把好手啊。”梁越民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让它们整天在山里跑动着,只要不圈养,就没啥杂七杂八的事了。”
狗不能在家憋,就算一般狗也需要每天遛呢,何况是这样的狗。
只要每天活动量达到了,有人在旁边训着它们,教它们东西,这就没事。
而陈凌呢,除了把它们当猎狗驯养之外,还想通过它们繁育培养出来一些本土的优良犬种。
这些小肥狗是第一代狼狗。
也是他的第一代犬种苗子。
后边长大了继续找优良母狗杂交繁育,相信会有不错的收获。
“嘿,那照你这么说,你这些小狗养大了,和一支小型狼群也不差了啊,这带进山里,遇上那什么大猞猁,还用怕吗?”
这时,梁越民又问。
“那肯定不怕啊,猞猁虽凶,也只是能杀单只狼而已,碰到狼群它不敢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解释一句,见他脸上蠢蠢欲动,就起身招手道:“走,不说猞猁了,这玩意儿走路不留痕,一般情况下根本碰不到,咱们还是出去下套子去吧,下雪了,山上的野鸡不耐冻,全都飞下来了,一逮一个准。”
听此,梁越民父子就戴上棉帽子跟他往外走。
陈凌家的套子和夹子就在屋檐下挂着,什么型号的都有,随取随用。
逮野鸡用不着大夹子,小号的就行。
套子也是用小号的吊脚套就行。
不过陈凌没用,而是选了他在家自制的连环套,这个极其好用,遇上野鸡群,一套就是一大串子。
向梁越民父子展示了一下,看到两人满脸疑惑,不明白其原理,便走出农庄,在麦田随意找了一个地方,给他们演示了一下机关。
把绳套撑开后。
用木棍一桶中间的弹片,木棍碰到哪个绳套中间,哪个绳套就会勐地瞬间收缩,把木棍一下套住,可以想象野鸡踩到这里,是怎样的场景。
“这连环套厉害啊,就是有点复杂,还看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先赞了一声,蹲下来看了看,“我才刚学会你教我那种简单的吊脚套,用绳子绑竹竿和小棍,找地方绊着小棍,用来套鸟的那种。”
“嗯,那个简单,就是只能套一些小玩意儿。”
陈凌低头应着,蹲在地上把一个个绳套再次分开成圆圈状,绳套中间撒上粮食,然后再给绳套压上小土块,避免被风吹乱。
梁越民父子俩也有样学样,在旁边帮他。
“好了,回去吧,野鸡喜欢在晨昏两个时间段下山,咱们傍晚再来看看。”
陈凌拍拍手,野鸡这东西,到了天黑基本就是睁眼瞎,用手电筒照过去,也不敢动。
套住之后,直接打着手电过去捡就是了,不必担心挣扎跑掉。
只是让陈凌没想到的是……
这本来十拿九稳的事,傍晚去看的时候,连环套上却只剩下了几根鸡脚,而野鸡一只也没看到,全都不见踪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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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凌顿时啥都明白了。
“好啊,原来是这大贼猫在作怪。”
“这洞里面是啥东西啊富贵?”
“一个山狸子,前天带这些小狗们出来玩,就被它挠伤了一只,当时没搭理它,没想到现在居然去偷咱们套子上的猎物……”
农庄附近的山狸子一直特别多。
陈凌家在此处建农庄之前,与陡坡相接的这一大片都是坟地。
坟地又被陡坡阻挡,紧挨着北山,人迹罕至,是山狸子的乐园。
坟地之中到处是山狸子做的土穴。
每到晚上,坟地之中的山狸子出来觅食,用手电筒一扫,茂盛的草丛中,到处是绿油油的眼睛,非常瘆人。
不过这边的山狸子虽多,但是农庄一直有狗看守着,它们也不会去伤害鸡鸭,只是在果林之中找些鸟类、蛙类和鱼类来吃。
所以也不怎么管它们。
听到陈凌所说,梁越民父子俩就下到沟里,用手电筒往里边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顺着手电筒的光亮,果然就看到这洞穴之中,存放着三只缺了鸡脚的野鸡,一只公的,两只母的,还有一只被吃了一大半的。
洞穴被这些野鸡挡着,也看不清山狸子在不在洞里。
梁越民气愤道:“这山狸子真贪心啊,我们套到了四只,它全给偷来,拖进洞里了,一只也没剩。”
秦容先道:“应该是下雪了不好找吃的,它也饿坏了。”
陈凌嗯了一声:“是饿坏了,不过敢抢我们的晚饭,必须得给它个教训。”
说着就把手伸进土洞之中,先把最外边的那只野鸡拽了出来。
正要掏第二只的时候。
黑娃小金忽的竖起耳朵,汪汪大叫的向坡上冲了去。
两狗冲出去的瞬间,只听坡上一声凄厉的猫叫传来,把三人吓了一跳,连忙晃着手电筒看过去。
夜色下,坡上的枯草微微泛着雪色,一只草黄色的大胖猫嗖的一下,翘着尾巴,左蹿右跳,几下便消失不见了。
普通人的肉眼根本捕捉不到。
陈凌却是看得清楚,这只山狸子趁黑娃小金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以闪电般的速度逃到了坡上,借着坡上的几棵树木,狡猾的把两狗甩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这大贼猫没在窝里……”
陈凌说着,眼睛微微一眯,他看到黑娃和小金两个分别从坡上叼了东西回来。
“好家伙,我说呢,原来这洞里是住着一窝山狸子啊。”
两狗没能抓到逃到树上的那只狡猾的山狸子,但是却在坡上抓到了另外两只。
这应该是一同外出觅食来着。
很快,两狗分别叼着一只山狸子返回,一群小肥狗环绕着它们,仰着头,发出一阵阵汪汪的清脆叫声,似乎迫不及待想要享用猎物了,也不管这猎物能不能吃。
秦容先说道:“洞里不是有那么些野鸡了吗?够它们吃很多天了,这山狸子咋还往外跑,也不守在洞里看着这些食物。”
陈凌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怕吃完找不到食物饿到,想出去再找点?”
然后捡起来两狗放下的两个山狸子抓着腿和尾巴翻来覆去的看了看,这是两只公猫,个头也比那大胖猫小很多,应该是今年刚长起来的小狸子。
它们被两狗抓回来后,脖子渗血,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眼看就不活了。
但是身上豹子的纹路非常明显,比平常草黄色的山狸子,更像豹猫一些。
陈凌见此心中一动,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丢给两狗让它们叼着带回农庄。
两狗懂他的意思,会给这两个猫小子留一命的。
然后他
田晃着找兔子。
每当找到后,就高兴的大呼小叫,让狗去追,自己也跟着跑过去。
追回来再喂给小狗吃。
一个个兴致勃勃,玩得不亦乐乎。
小狗们分了两只便吃饱了,剩下他们也还剩了七八只兔子。
梁越民一家子开车走的时候,陈凌分给了他们一半。
自己回去就剥了两只,夜里就开始熏上了。
明天起来就能吃到热乎乎的熏兔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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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山里气温一下子降得太狠了,禽类、小兽纷纷外出觅食。
趁着这个绝佳的捕猎时机,黑娃也再次忙碌了起来。
得到陈凌允许后,在山里连住了三天,去给那些母狼储备食物。
在此之前呢,家中无事的时候,其实黑娃也会时不时进山帮母狼捕猎。
让陈凌直说母狼的诱惑太大,让黑娃天天惦记着往山里跑。
这当然是开玩笑说的话。
实际上他自己也觉得黑娃这样搞太麻烦,也太累了。
因此在黑娃在山里待着的那三天时间里,他便开着拖拉机去各个集市,各个县城、乡镇的屠宰场到处晃悠,拉一些人家丢弃不要的肉回来。
毕竟入了腊月之后,熟食肉类卖的多,鸡鸭鹅,猪牛羊,兔子,各类头蹄下水、骨头,很便宜就能捡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是鸡肠子、鸭肠子,现在根本没人要。
所谓的周黑鸭那种鸭货也不曾有,大家还认为这些是磕碜肉,不正经的肉。
陈凌每天到处拉一点,也能把拖拉机车斗差不多收满。
之后就是再收进洞天,等着去山里喂狼了。
不过陈凌最近也只是借着找黑娃回来的由头去了一次。
倒是给那些狼群来了顿饱饭。
哺育后的母狼相当瘦弱,已经皮包骨了一样,狼奶包都是瘪的、下垂的,像是两排黑乎乎的扣子。
这也没办法。
狼群母狼集体怀孕。
小狼崽子要喝奶,母狼所需营养要求是极高的,不然奶水就会不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每只母狼对食物需求量也极大。
狼群的公狼根本满足不了。
虽然有黑娃时常进山来帮助,但长期下来也无济于事。
冬天难太捱了。
不管对食草的野牲口,还是食肉的掠食者来说,都如此。
这个狼群本来也不用在这个冬天哺育幼崽的。
是黑娃太过厉害,把狼群的主力都给搞怀孕了。
那就没办法了。
黑娃就只能自己做下来的事,自己承担。
陈凌这个家长,是帮它去善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狼群喂了顿饱饭。
狼洞里的小狼崽子现在断奶了,跟着吃了些碎肉。
一顿就耗去将近三百斤肉。
剩下的肉也往狼洞放了不少。
这样以来,起码以后的半个月时间不用再担心它们了。
……
腊月初四。
陈凌进山喂完狼群的第二天。
初雪融化,他接连在自家农庄周围,接连发现了两三种猎物的足迹。
有鹿的脚印,野鸡的脚印,还有山狸子之类的杂乱印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还没怎么去仔细查探,布置对应的陷阱。
农庄来了一位让他意外的客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凌家在城南那个小院子的原本主人,刘建成。
这刘建成来意也很简单。
他上次带着孩子过来农庄玩,便打听到陈凌是个有能耐的后生,人脉也极广,所以想留个交情,就把农庄的鸡蛋鸭蛋全给买走了。
说是给市里的朋友带的。
当然了,他买那么多,自己也吃不了,的确是送人来着。
不过土鸡蛋他觉得拿不出手,送的就不是什么领导了。
只是一些下属,以及普通的朋友。
但没想到的是,这送出去之后,人家却赞不绝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无意间吃到这些鸡蛋鸭蛋的领导,得知是他送的后,也不轻不重的对他怪罪了一番,怪他没给自己送,让他心里颇觉得冤枉。
这不,一回来老家,就直奔农庄这边来了。
“富贵兄弟啊,你家鸭蛋做咸鸭蛋是最好的,个个起沙流油,红彤彤的,那叫一个香啊。这鸡蛋呢,最好是做蒸蛋,挖一勺放进嘴里,哎哟,那好吃的,我真不知道怎么形容。”
陈凌领着他去捡鸡蛋。
这小个子便跟在他后边一阵说,别看是个厚嘴唇,说话的语速还真快,手上也比划着,越说越激动。
“兄弟你别怪我多嘴啊,你在村里搞养殖我感觉有点浪费了。
真的,我说真心话,咱们老家这什么地方你比我更清楚,和外界交流太少,太落后,你在这里真的太屈才了。
你要是把这农庄搬出去,哪怕是开在市郊呢,我觉得生意肯定比现在做得大。”
陈凌闻言只笑了笑,跟他说过这种话的不知道有多少人了,他都听得耳朵要起茧子了。
可惜,他不是那种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活了两辈子早就活明白了。
他这类人,心底深处还是一颗童心,不喜约束,喜欢闲云野鹤的生活。
前阵子王聚坤家的小儿子王学成还和陈凌说起过。
小时候他们一起玩,去山里抓鸟。
因为当时上山后天快黑了,王学成怕回家挨打,老嚷嚷着回去,导致陈凌最后也没抓到鸟。
小陈凌当时大怒,气得把王学成推搡了两个跟头,自己跑下山去了。
这事情陈凌早就不记得了。
可在听王学成说起这事之后,他虽说依旧想不起来,但他立马知道王学成没说假话。
因为那就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他就是会为了一只鸟,一条漂亮的小鱼会发那么大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到了上高中的时候,放假回家后,还一门心思想抓鱼掏鸟呢。
陈王庄周围的花鸟虫鱼早被他玩了个遍。
依然乐此不疲。
他就是这性子。
连王素素都说,他讲起这些玩意儿的时候,眼睛是亮的,可见他是真喜欢。
看到陈凌只是笑,并不说话,刘建成有些摸不准他什么脾气,但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说道:“实在不行,你不愿意往外跑,你把这些鸡蛋鸭蛋的,给腌成咸蛋,这应该没问题吧?
这生鸡蛋,我上次给我爹娘留了一小半,剩下的带到市里,路上碎了好多,还是腌成咸蛋方便携带,咸蛋也好吃啊。”
“咦?”
陈凌愣怔了一下,抬头看他一眼,笑了:“这个行,腌成咸蛋,也省得我拉县城去卖了。”
刘建成顿时有点无语,心说你光想着省事了,难道就没听明白我话里的商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就明明白白的告诉陈凌,很多城市里的人喜欢吃他家的咸鸭蛋。
咸鸡蛋要差一点,不过也不是不行,起码他家的咸鸡蛋也比别的味道好,这是肯定的。
谁知,陈凌听了还是不甚在意,摆摆手道:“嗨,这个简单,你先拿着这些鸡蛋送礼去吧。啥时候要咸蛋,提前给个信儿,给我写信可以,让人捎口信儿也行,你闺女不跟我家小姨子一个班上的吗?”
刘建成一听这话,也不在乎陈凌态度了,顿时喜笑颜开的道:“那行啊,我年后走的时候多要点,你现在能给备上吗?”
他也知道到了冬天,鸡鸭不怎么下蛋。
陈凌对此只说没问题,能备上,让他年后来取就行。
守在家里,不出门就能做的买卖,他也乐意。
这些人年前送礼,年后也要送礼。
刘建成走后,当天下午,孙艳红也来问了,想看看有没有酿好的酒。
之前她送出去的酒,反响极其好,如今年关将至,她也想当年礼再送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来,你还真来对了。”陈凌起身领着她往农庄后的仓房走。
因为这时候的葡萄酒、猕猴桃酒、柿子酒等秋季的野果子酒全都酿好了。
虽说价格比起所谓的药酒有极大的差距,但这个也能算是年底的一项收入了。
也是足不出户就有的收入。
陈凌往后一走,后面狗窝中的一个个小肥狗就齐齐的从狗窝钻出来,围着他又蹦又跳,在他脚边,黏着他的裤脚。
这帮小家伙越来越肥实,能比狼窝的那些小崽子胖一半还多,也不怪陈凌整天喊它们小肥狗了。
“好家伙,富贵你家狗下崽儿了啊?”
孙艳红看到这些小家伙们,当即就停下来脚步,眼睛在一只只小肥狗身上打量,越看越喜欢,“这看上去也不小了啊,得有俩月了吧,要不要卖我两只?”
她老早就知道陈凌家两狗的厉害,现在看到有小狗,哪有放过的道理。
她也明白陈凌对她观感不怎么好,所以直接表明想花钱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卖,这狗你养不了。”
陈凌也不与她多解释,把围住自己两只脚的一坨坨小肥狗轻轻踢开。
见她还想问,便说:“现在的只是几样野果酒酿好了,你来挑挑吧,药酒还得等明年清明以后,才能出来第一批。”
“呀,你这药酒还分批啊?一块放出来卖不行?”孙艳红不解,能喝能卖钱不得了,这么死板干啥。
“那不行,草药类的药酒跟别的不一样。”
陈凌摇摇头,植物类和动物类的药材泡药酒是有很大差别的。
比如原本能当黄金卖的麝香。
他也跟老丈人学着泡成酒了,这麝香酒得到明年冬天这个时候,效果才好,时间短了根本不行。
“好吧,那我来先挑点果酒再说。”
孙艳红有点小失望,拢了拢烫的鸟窝一样的卷发,开始跟着陈凌开缸,陆续品尝果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她看来,这些果酒,夏天送礼,才最好不过。
冬天还是药酒喝了比较暖身子。
而且喝完睡上一觉,就能滋补身体,醒过来浑身舒泰,送礼效果也达到了。
但很可惜,现在没有。
不过陈凌这边儿的酒,也没太让她失望。
比如看似普通的包谷酒,以及陈凌口中的醉李酒,就很让她惊喜。
“这两样的酒不错,我多要一点。”
孙艳红指了指两个大酒缸,扫了周围一眼:“那些其它的果酒,我就每样来两坛就好了。”
“行。”
陈凌点头,又说:“不过我可提醒你,包谷酒是普通价格,醉李酒可贵啊,那是今年秋天两个大教授刚发现的新品种果树,秦岭醉李,用这个酿的酒,那玩意儿可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不怕你价格高,我来买你的酒,就做好了让你小子宰的准备呢。”
孙艳红冲他嬉皮笑脸的,满不在乎。
既然如此,陈凌也没啥好说,反正他能卖钱就行。
“看来红姐你这今年收猪也没少挣啊?”
“哼,是没少挣,没少挣不也得来给你送钱吗?”
孙艳红这生意做的,到年底也没歇着,到处收猪呢,不过她是老板,除了忙的时候操心一点,别的不用她干活。
但就算这样,也不比陈凌潇洒。
随便卖卖酒,就又是一万来块钱。
快过年了,孙艳红这婆娘也算是老客户了,没少给他送钱,陈凌也难得和颜悦色,把她送出来的时候还说呢,“鹌鹑要不要,我这鹌鹑也是过年吃的,要的话送你几只。”
“要,咋不要,难得你小子大方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就给她抓了几只,送到车上,“我家鹌鹑炸着好吃,杀好了,放油锅炸就行。”
孙艳红哼了声,笑了:“知道了,冲你这次的态度,送你句话……”
而后从车里探出脑袋小声滴咕了一句。
少顷,陈凌目送她离开,对抱着孩子走出来的王素素道:“这婆娘本事还真不小,就是她说晚了,这事儿我早知道了。”
“跟你说啥了?不会是那盗墓贼的事吧?”
“嗯,就那事,在咱们这儿还是个团伙呢。”
陈凌把儿子抱到自己怀里,“走吧,回家数钱去。”
王素素看了他一眼,轻轻一笑,她早早就把今年的账算完了,却没想到这快到年底,又来买卖了。
卖鸡蛋,卖酒的,又是一万来块钱入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年底有钱入账自是意外之喜。
陈凌当晚就拉着王素素好一番温存,为二胎大业继续奋斗。
这两年以来,王素素越来越内秀。
在洞天灵物的滋养下,身子骨也越发的好。
但康健的身体,却不影响她窈窕的身段,凝霜般的肌肤。
虽说身段饱满了许多,但她仍是那个楚楚可怜的小媳妇。
陈凌也觉得自家媳妇越发漂亮,越发有灵气儿,尤其那双水灵灵的眸子,顾盼之间好似会说话一样。
村里的很多婆娘也说哪怕裹得严严实实的呢,可一看这双漂亮的大眼睛,就知道准是素素来了。
陈凌自然也越发疼爱她了。
半宿贪欢。
老话讲气血充盈眠自足,小两口有着比常人健康许多的身体,贪欢却不贪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晨五点多钟便早早地醒了来。
不过睿睿这小子还正睡着,睡醒了还要在床上玩一会儿。
所以陈凌就自己穿好衣服起床出来。
这两天农庄外面鹿踪较多。
也不知道是什么鹿留下来的。
想起今年从开春到现在,除了那红毛大麂子之外,还没吃过别的鹿肉。
陈凌便心痒难耐,准备布置几个小玩意儿,用来逮几只鹿。
找出一个两寸到三寸厚,一尺多见方的木板。
中间抠出来一个鹿蹄子大小的圆洞。
再用三寸的铁钉子斜斜地钉下去。
此物名叫“抓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名思义,是用来抓鹿脚的。
也是一种捕鹿的陷阱。
抓脚制作完成后,在鹿踪密集处,不要破坏草皮,把土挖起来,下方挖出浅坑,把抓脚放进去。
木板的另一端,从地皮下边伸出来,用绳子拴在树干上。
拴好之后,把铲起来的地皮原样放回去。
等鹿过来,踩上抓脚,蹄子就会陷进坑里。
想往上拔,被铁钉刺在蹄壳上边的皮肉里。
就算把抓脚拽到地上来也没事。
木板子够大。
又拴着铁链。
它跑不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捕鹿法子还是金门村老猎户教他的。
说以前常见,现在没几人会了。
另有抓麂子、抓狐狸的法门。
各有门道、技巧,不是单纯下夹子、下套子那么简单。
正好这两天陈凌在农庄周围发现了鹿踪,见猎心喜,早早地便把家伙事赶制了出来,于山脚的几处位置放好。
再在附近零星洒上些诱饵。
静等有鹿来踩。
然后转身回家做早饭。
自从老丈人两人回风雷镇后,他和王素素是谁有空谁来做饭。
这个有空,是取决于儿子当天跟谁时间比较多。
“今天就还山药粥,配个白菜炖豆腐吧,总是酸菜也不咋好。”陈凌往厨房走的时候还琢磨着,吃久了酸菜,快忘了白菜啥味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年的大白菜,老丈人走的时候就帮忙给收到菜窖去了。
别看农庄的菜窖建的大,又腌了两缸酸菜呢,就这剩下的白菜也把菜窖填的满满当当的。
这就是陈凌家白菜产量高的问题了。
他家在农庄这边的菜窖呢,就在厨房后边,旁边也老堆柴火杂物啥的。
红薯井和菜窖离得也不远。
反正这两样本地传统特色的东西,该有的都有,很是齐全。
但走到菜窖跟前,准备取菜的时候,陈凌傻眼了。
然后转身便是一声怒喊:“黑娃,你是怎么看家的,菜窖都给贼祸祸了。”
听到陈凌怒喊,黑娃赶紧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
只见菜窖上盖的草席子破了个大洞,菜窖旁还有啃掉一半的大白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黑娃臊眉耷眼,摇着尾巴凑过来的样子,陈凌气不打一处来,拍了它一巴掌道:“别是你监守自盗的吧。”
这阵子每天晚上饭后,小金会和小白牛一起回村看家。
黑娃自己独守农庄。
原本陈凌觉得不会有问题的,这两个家伙有点风吹草动都能察觉到。
在小时候就这样了,老远的动静都能让它们支棱起耳朵。
黑娃挨了陈凌一巴掌,还挺委屈的,简单在地上嗅了嗅,就汪汪叫着在他身旁打转。
意思是它找到罪魁祸首了。
“走,带我去看看,是什么玩意儿摸进来了,还敢祸害家里菜窖。”
最近二秃子也不常在家,时不时出去放浪一圈,陈凌向来不限制它自由,还一直鼓励它去找伴儿,尽快生一窝小鹰崽子。
不然肯定不会有漏网之鱼摸进农庄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时间还很早,才不到七点钟的样子。
陈凌跟着黑娃来到农庄外头,向那罪魁祸首追踪而去。
这一追踪过去,见到的场景,又让他一个愣怔,停在了果林的边缘。
连黑娃也是止住了脚步。
只见清晨的麦田上,有数十只喜鹊,正围着一只草黄色的大胖猫激烈的交战。
一只只喜鹊喳喳叫着,飞起落下,有的去啄,有的去抓,把那大胖猫打得缩着脑袋,耸着身子,浑身炸着毛发,不断发出尖锐的嚎叫,但喜鹊太多了,它反抗不得,只能被动挨打。
陈凌看得真切,这还是之前那只熘掉的山狸子,也不知道是之前抓过喜鹊还是咋回事,现在遭到了喜鹊的围殴。
喜鹊围殴别的鸟他见过。
比如自己家的鹞子,和喜鹊是老仇敌了。
毕竟都是飞禽嘛,互相打架也能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喜鹊揍猫,实在有点少见。
“这场面还没遇见过,先不教训它呢,黑娃,去家里把我照相机叼来。”
陈凌悄悄的对黑娃说了声,然后蹲在果林边缘,静悄悄的观看这场陆空大战。
说是陆空大战,实则是山狸子一方挨打。
韩宁贵说过喜鹊这种鸟有点流氓脾气,得罪了其中一只,便会呼朋引伴的,叫来一群围攻你。
非常的记仇。
农庄这边喜鹊极多,陈凌蹲在这边仔细数了数,大概有接近四十只的喜鹊在围攻山狸子。
真的是很凶残了。
其实不止喜鹊,属于鸦科的鸟类都不好惹。
很快,黑娃吧嗒吧嗒的把照相机叼了过来,陈凌赶紧抓住机会照了几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后嘿嘿笑道:“这家伙,就这贼猫挨揍的怂样,跟去年黑娃挨大雁围殴的时候没两样啊。”
黑娃本来趴在他身旁的,一听这话,顿时抬起脑袋瞪大眼睛看着他。
但是见陈凌转过头来,看向它的时候,它又很快的憨厚的吐着舌头,凶巴巴的望着那帮喜鹊和山狸子,做出一副要随时扑击的样子。
这时,王素素发现黑娃叼照相机来着,也疑惑的抱着孩子跟了出来。
看到一人一狗在果林边上蹲着,不知道在贼兮兮的看什么呢,就走过来问咋了。
陈凌就连忙让她蹲下来,“快来看好戏。早晨我看咱家菜窖上的芦苇席子让掏了个洞,还有东西吃了半颗大白菜,菜叶部分几乎吃空了,就喊黑娃出来追。
你瞧,就那山狸子干的好事,现在正挨喜鹊打呢,这入冬刚换的一身厚毛肯定保不住了,比去年的黑娃还惨。”
王素素一看也惊讶不已,这喜鹊和山狸子大战她可从没见到过啊,瞬间就被吸引了。
小两口津津有味的看着。
只见那山狸子在一大群喜鹊的围攻之下且战且退,而喜鹊们却紧追不舍,不断飞起落下,向山狸子身上勐啄而去,于是不断有大片的猫毛乱飞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表面上看去,似乎是这山狸子一直在挨打,毫无反手之力。
但陈凌很快发现不对劲了。
这山狸子退去的方向正是它的老窝,是那缓坡下的土沟的方向。
果然,没一会儿,就在距离土沟几米远的时候。
这只草黄色的大胖猫突然暴起,露出狰狞的一面,竟然在电光火石之间,扑杀掉一只喜鹊,那群喜鹊一直占据上风,完全没料到山狸子会有此招,根本反应不过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山狸子扑杀完同伴后,叼起来,一熘烟的钻到了高高的蒿草丛之中。
“我靠,这山狸子还会战术反击啊。”
陈凌和王素素对视一眼,脸上是浓浓的惊讶。
随后就见那群喜鹊气急败坏的喳喳叫着,围着土沟恋栈不去,像是在山狸子家门前叫骂一般。
陈凌见此又笑了:“会战术也没用,惹上喜鹊这帮记仇的流氓,以后白天别想出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看完了稀奇之后,更关心家里的情况,这时就问:“这山狸子摸进咱们农庄,除了偷吃白菜,有没有偷吃别的呢?”
陈凌闻言一拍脑门,口中连声叫道:“走走走,快回去看看,我光顾着追出来呢,忘了去看厨房。”
说完率先往回走。
赶回厨房这一看,好家伙,那叫一个乱七八糟啊。
昨晚剩的鸡蛋、馒头,还有昨天中午剩的焖兔肉,全给祸害了个精光。
盘子碗快也扒落了一地。
王素素看着满地狼藉,更是心疼不已,把儿子塞到婴儿车,小两口就赶紧收拾起来。
把厨房收拾干净之后,两人还纳闷呢:“这山狸子什么情况啊,吃白菜也就算了,半截黄瓜也吃,连馒头咋也给啃完了。”
他们小两口是不知道。
农庄周围的鸟类多,在这儿周围安家山狸子也多啊,这竞争对手多了,猎物就非常难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说了,陈凌他们之前晚上还到处拿着手提灯抓兔子,把原本比较好抓的猎物也抓走了,还吓得兔子不敢冒头。
山狸子们找不到吃的,自然挨冻受饿,饿极了就要想别的法子。
以前这些山狸子惧怕黑娃它们,不敢靠近农庄,但饿狠了之后也顾不上那些了。
农庄的各类东西都是好货,吸引力杠杠的。
所以这只山狸子饿极了的情况下,就潜入农庄来找东西吃。
凌晨摸进来,心惊胆战的吃完白菜后,发现狗没动静,就钻进厨房找其它吃的。
也幸好家里的蛋类和肉类,在别的房间储存,还上了锁。
不然还真是老鼠掉进米缸里了,肯定损失惨重。
黑娃呢,也是属于放松了戒备,只在外边看守鸡鸭和羊来着,以前山狸子就老在果林偷偷摸摸的进出,一般它不管。
要是小金在,估计就是另一番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饭后,把小金从村里喊了回来,小白牛也牵了过来。
今天有太阳,虽然还是不太暖和,但没刮风,难得可以外出活动活动。
就是去顺道收拾那只山狸子的时候,发现它不知何时在喜鹊的眼皮子底下转移阵地了,洞里竟然啥都没有,两只狗也没找到。
让陈凌郁闷之下,去洞天对着那两只半大的山狸子一阵蹂躏。
没抓到大的,就在小的身上找回场子。
“哼哼,等过了这几天,再好好和你们算账。”
后天王立献家四妮儿要出嫁了,陈凌明天要过去,自然就没心情和这些野东西打仗了。
不过倒是可以从村里抱一只小母猫来放进洞天。
洞天那两只半大的山狸子是公的,放一只母猫进去,让它们培养感情生崽子去吧。
山狸子和家猫也没生殖隔离,随便生没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宠物猫、宠物狗、黄牛,是自家农庄以后的主要发展方向。
当然了,他最寄希望的还是黄牛,只要培育出了,什么日本和牛到时候也得靠边站。
“牛、马、驴,这些大牲口明年开春也搞一搞,随便养上两三头,养到年底,就杀了吃肉,看看肉的味道怎么样。”
“毕竟自己觉得好吃了,别人才好接受啊。”
在冬季慵懒的太阳光下,陈凌躺在草坡上眯着眼睛思索着,小白牛趴在他身后不远处,羊群在草坡上到处吃草:“嗯,那些还没养呢,先都不急呢,过两天先试试养了一年多的羊味道怎么样。”
他做了这个决定之后,羊还没来及吃,当天夜里,便被狗叫声惊起。
有鹿踩上抓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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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此章补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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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夜色下,陈凌打着手电筒,携狗走出农庄,口鼻的呼吸尽在身前迷蒙的光线之中化作白气。
寂静的果林,响起沙沙的脚步声。
一人一狗在果林穿行,向布置抓脚的位置接近。
还未走近,大概还有十多米的距离,手电筒昏黄的光照之中,便看到树与树的缝隙之间,隐隐约约有数头鹿在焦急的来回走动。
陈凌眯起眼睛仔细瞄。
嚯,是梅花鹿,大大小小足有六只。
最大的那头,怎么也得有一百四五十斤。
梅花鹿胆小警觉,发觉光照与动静,像是一根根弹黄一般,唰的一下在林中纵起,发出扑腾扑腾的动静,奔走如飞。
黑娃追出去的时候,其中的五头梅花鹿已经越过小河沟,斜斜的攀岩而上,蹬落许多雪泥。
“黑娃,抓小的,大的不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黑娃追了过去,陈凌喊了一句,目光便落在了踩进抓脚的那只梅花鹿身上。
他昨天早晨一口气下了三个抓脚在附近。
只有这只鹿踩上了。
这只梅花鹿在母鹿之中个子也有些偏小,大概不到七八十斤的样子,它一只前腿踩进了抓脚之中,见到陈凌迈步走过来,它惊慌的幼幼叫着,扯着被困住的一根前腿,另外三条腿剧烈挣扎,围着抓脚想往外拔出来。
随着陈凌越发接近,它甚至还想纵身往外跳。
但一只前腿被扯住,它又如何跳的出去,拖着抓脚的木板跳出去不到半米的距离,便因为一只前腿受困,翻着跟头扑倒在地。
陈凌走到这头梅花鹿跟前的时候,它还在不断的扯着抓脚纵身往外蹿呢。
可这毫无意义,前腿受困,抓脚的木板还拴着铁链,它挣不开的。
陈凌蹲身一把将其抓住,摁在地上。
仔细瞧了瞧,这是头开春长起来的小母鹿,浑身毛发赤棕色,在它身上摸了摸,肉挺厚实,掉膘不严重。
梅花鹿被他按在地上,瑟瑟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见其可怜,也不等黑娃回来了,当场便抽刀捅进鹿脖子里,帮它了结痛苦。
天下有八珍。
上八珍,下八珍,草八珍,野八珍。
鹿就属于野八珍里。
尤其半大的小鹿,肉嫩好吃,容易驱除异味,好好收拾一番,比麂子肉也不差多少。
这是陈凌嘱咐黑娃挑小型梅花鹿抓的缘故。
除此之外,这种半大鹿不到生育的年纪,哪怕经历过鹿群在秋天发情期,公鹿入群,和母鹿交配之后,也不会怀孕。
放心吃,没问题。
……
“这是梅花鹿?怎么身上没有好看的白点点呢?”
厨房外,灯光下,陈凌在给梅花鹿放血,一帮小肥狗围在接鹿血的盆前争抢的呱嗒呱嗒喝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担心他为了追鹿半夜往山上跑,这时也披着衣服出来了。
“其实也有,就是冬天换毛了,不咋明显。”
陈凌抬头冲她笑笑:“睿睿睡了?”
“嗯,睡了。屋里暖和,他睡得沉。”
王素素应着,走过来和他一起收拾。
不一会儿,黑娃也叼着一只体型偏小的小母鹿回来了。
它在这一点上倒是向来听话,让它抓小的,它就抓小的。
梅花鹿习性是母鹿成群,公鹿独居。
不在交配期时,成群的多是母鹿和小鹿。
到了交配季节,公鹿才会入群。
陈凌把黑娃带回来的这只也瞧了瞧,满意的补了两刀:“这两头鹿都很不错,我先把鹿肉处理好大锅炖上,明天早晨起来,咱们就能吃上热腾腾的鹿肉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听他说的,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鹿肉锅,贴上一圈饼子,那滋味美得很。
去年陈凌便做过几次,她是清楚味道的。
另外这鹿皮也攒够了,过两天找皮革匠给丈夫搞一件鹿皮大衣穿穿。
……
结果呢,小两口回屋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在凌晨四点多钟的时候,黑娃又开始叫起来了。
陈凌听黑娃急切的叫声就知道是有东西跑进来了。
赶紧起床来看。
这一看不得了啊,外面是真热闹。
只见农庄后面厨房的房顶上站了数只大花猫。
以各种姿态蹲坐在房顶上,一双双眼睛冒着绿光,幽幽的与地面的黑娃对视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身后是他的一帮小崽子,正在紧紧的护着。
陈凌一看到这几只大花猫顿时大惊失色:“土豹子!”
土豹子就是云豹啊。
这不声不响的居然来了一大家子。
连忙抄起钢叉就向房顶上抡过去。
他这一抡不要紧,把他自己给吓了一跳。
因为这一抡,不仅这几只土豹子,被惊得纵身跳下房子,唰唰几下便消失在夜色之下,他身后还突然传来一阵悠长凄凉的鸟叫声,而后是一阵阵拍打翅膀的声音。
转身一看,是几只猫头鹰就在身侧不远处的树梢上落着。
那些树枝还在晃动呢。
暗处也是一阵哗啦啦的动静,不知道在黑暗处还隐藏着什么野物。
“娘嘞,这肉味儿一飘出来,各种野兽下山来我家开大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闻着厨房飘出的阵阵肉香,知道这些肉味以及杀鹿的血腥味对山里饥肠辘辘的野东西诱惑力有多大。
“连猫头鹰都过来了。”
说着扫了黑娃一眼,这家伙今晚倒是谨慎而稳重。
知道树上的玩意儿自己追不上,也不去做无用功,就紧紧守在小狗的狗窝前,不让它们受到威胁。
毕竟这些小肥狗在土豹子跟前,也是一盘美餐呢。
看到小肥狗们又凑到了自己跟前,陈凌之前喂过鹿血,也不再给它们喂食,到厨房掀开锅盖,在蒸腾的白气中,舀起一块鹿肉尝了尝滋味。
随后又放下,重新把锅盖再盖好,拿起火钎子把炉膛捅了捅,又添了把柴火,继续熬炖。
现在时间也快凌晨五点了,夜里几经折腾也没什么困意了。
当然了,他和王素素向来是睡得早、醒得也早,只是遇到天气不好的时候,喜欢在早饭后睡回笼觉罢了。
不困了,就把炉膛下面积攒的冷灰掏出来,放进厨房后面,菜窖旁边的火缸之中。
农家有水缸,也有火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往的火缸是用来挡火蓄灰的。
火缸被称作缸,不全是水缸形状。
以前大多放在灶台和柴堆之间的地方,以此挡火。
现在也只是蓄灰了。
慢慢地积攒一缸的柴灰,缸快满了的时候,拉到自家田里,是上好的肥料。
尤其在种子刚发芽的时候,撒上去,能保证种出来的庄稼结实粗壮。
除害虫、杀菌也用得到,各方面作用很大。
这时,王素素穿好衣服走过来:“怎么了?又抓到鹿了?我听动静还挺大的。”
“没,是肉香味把山上的野东西引来了,光看到的就有土豹子和猫头鹰,暗处没看到的还不知道有啥呢?”
陈凌摇摇头:“这怪我,在夜里杀鹿,肉香味和血腥味飘出去,它们能不过来吗?冬天吃的又难找。”
王素素一听土豹子都来了,赶紧担心的道:“那明天别让小金回村里了,在这儿守着吧,万一它们夜里还过来,黑娃支应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我也有这个打算。”
他们第一次在农庄过冬,这里紧靠山林,狗再厉害,再有威慑力,也挡不住山上那一帮帮饥肠辘辘的野兽的窥视。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这饿狠了的野兽。
前几天那只山狸子就是证明。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马上过年了,白天黑夜的各种炮响,大部分野兽是不敢接近村庄的,下山来的只是很小部分。
对陈凌来说,很好对付。
这驱赶野兽还不简单?
放鞭炮可以。
生几个火堆,丢点驱兽药也可以。
再不行,就不驱赶了,来一个抓一个,全塞到洞天里边生孩子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快过年了,还是放鞭炮好一点,夜里放着也好玩啊。
他原本就打算今年多买点烟花和鞭炮放一放的,过两天正好去采购一番。
“肉快好了,趁睿睿还睡着,我们先吃。”
“好,我去贴几张饼子,放几个花卷。”
小两口忙活了一阵,天色渐亮,陈凌就掀开锅盖,盛出两钵子热气腾腾的鹿肉,就着浸满汤汁的饼子,大口吃了起来。
温暖的厨房中,橘红色的火光里,黑娃挡在厨房门前,卧趴在地上,把厨房门口挡得严严实实,一帮小肥狗则在厨房的桌下哼哼唧唧打转,向两人讨食吃。
不一会儿,还有几个缩头缩脑,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农庄远处的围墙处向厨房里张望。
那是从水道口钻进来的狐狸。
可见这肉香对这群小野兽的吸引力有多大。
可惜小金不在,它们不敢上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鹿肉不愧是位列野八珍的食材,没有猪肉的油腻,没有羊肉的腥膻气,陈凌炖的时候是用蘑孤炖的,山珍配山珍,吃下去带着草木的香气,仿佛有些中草药的味道似的,肉质也极其精细,吃进嘴一咬满口是香浓的汤汁。
陈凌吃得兴起还温了点包谷酒,王素素也喝了点,整张脸都红扑扑的。
一大锅肉,陈凌自己连干三大碗,吃饱喝足后,王素素回屋照顾孩子,陈凌就从村里把小金和小白牛带到农庄来。
实际上白天是没啥事的,但两狗都在的话,确实是比较周全一些的。
饭后,把家里收拾好,从剩下的鹿身上割下来一半肉,两人抱着孩子提熘着肉去王立献家了。
“富贵真大方啊,扛了这么些鹿肉过来。”
今天王立献家的人很多,亲戚朋友来得早,得知陈凌带的是鹿肉之后,大家便纷纷跟着他们小两口送到厨房。
这鹿肉可值钱啊,这娃居然扛过来这么多,众人一阵稀罕。
“哈,四妮儿的喜事,我们这当叔叔婶子的还能小气?”
陈凌笑呵呵的挂到厨房,对刘玉芝道:“嫂子,过几天四妮儿回门,给俺们包鹿肉饺子啊,我们还得再来吃一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玉芝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对他们小两口点点头,邀请他们进屋。
王立献也满脸喜色的道:“来吧,多来吃几顿,就怕你们不来呢。”
然后请他们落座。
两家的关系不必多客气。
陈凌也从不是小气的人。
再者,既然有鹿在农庄附近,这玩意儿就好抓得很,自然不会吝啬这些肉的。
天冷的时候,在鹿群经常出没的地方,下一个盐窝子。
食草的野牲口爱吃盐。
以盐窝子做诱饵,来做陷阱抓鹿,很少有落空的时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王立献家帮了两天忙,等到四妮儿热热闹闹的出嫁过后。
又过三天,便是回门的时候。
也就是在腊月初十这天。
大清早的,王立献家里便传出了剁肉馅的声音。
今天的回门宴,就用陈凌给的鹿肉剁馅,做鹿肉饺子。
天冷了,肉类保鲜时间长,大家知道今天四妮儿回门,又给包鹿肉饺子,十里八乡的亲戚也早早就过来了。
回门宴的时候,吃一顿肉饺子,这标准可不低了啊。
一旦肯包饺子,不管啥肉,意味着来的亲朋得管够,不比酒席来的差。
这天的饺子馅,就是以梅花鹿的肉为主料,刘玉芝剁馅的时候还切了不少葱花在里头。
而在和肉馅的时候呢,也没像往常一样直接添水,而是加了陈凌给提来的骨头汤,少量多次的搅和进了肉馅里。
这骨头汤,是陈凌搞的那两头梅花鹿的骨头架子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是骨头架子,那不能单纯是一点肉也没。
剔的也没那么干净。
肉啊,筋骨啊都有,但熬煮时间长了,却都化在了肉汤里。
这么和进肉馅里,饺子煮出来之后啊,那简直是一咬就是一口滚烫浓香的油汤,吃着烫嘴烫舌,但没人舍得放下,都是捧着碗埋头吃。
一时间,满院子哧熘哧熘的吸熘饺子汤汁的声音,个个吃得满口喷白气,浑身冒汗。
吃完纷纷说这鹿肉饺子香啊,咬一口饺子皮,吸熘完里边的汤汁,剩下的是个肉丸子。
吃进嘴,满满当当的全是肉,那叫一个爽。
四妮儿的丈夫也吃得极其满意。
王立献把他领到陈凌跟前让他叫人:“这是你富贵叔,鹿肉就是他给的。”
这小子是羊头沟的,那边的人基本都姓杨,这姓杨的小子显然也听过陈凌,走到他跟前,比待在王立献这个老丈人身边还紧张,两手都在打哆嗦,口中也结巴着喊了两声富贵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还以为他冷呢,说让他喝点饺子汤暖暖身子。
他自己也正在厨房喝呢,也顺便给这小子盛了一碗。
这鹿肉饺子煮出来的饺子汤喝了比羊汤也不差,冬天喝一碗,身上尤其暖和。
后来到下午,这小子带着四妮儿回羊头沟去了,才听王立献的妹子王立慧讲,说:“富贵你这娃弄的,让四妮儿女婿还以为咱们娘家人故意逗他,哪有按着人家灌饺子汤的?”
他们这边的习俗是,闺女的回门宴,或者是头一年回娘家,会在饺子里放东西,整蛊女婿。
和饺子放硬币,吃到是福气差不多。
不过这个整蛊的,可能放的就是辣椒之类的,而且坐上记号,一放好几个。
大多数女婿在丈母娘家比较紧张拘谨,吃到也不敢声张,往往辣的满头大汗,直喘粗气。
中午吃饺子的时候,那小子就是见到陈凌很紧张。
陈凌说让他喝饺子汤,还给他盛了一碗,他不好意思说不,就连干了两大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的时候,肚子还是挺着的。
现在听王立慧这么一说,众人笑得直不起腰来。
陈凌也有点无语,“嗨,这小子,不喝就说啊,看来还是在老丈人家太拘束。”
王立献的大妹王立娟却说:“什么在老丈人家拘束,四妮儿女婿是跟你说话才打哆嗦的,你自己啥都不知道么?在外头把你传的,那本事可大啊,又打狼又擒豹子的,还那么会挣钱,隔三差五小汽车开着。
不信去外头打听打听,陈王庄陈富贵谁不知道?
就是好些个还不知道你长啥样吧,名声早在外头了。
咱凌云的县太爷可能都不知道叫啥,陈王庄的陈富贵那真是问谁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直把陈凌听得目瞪口呆,心说这是说他呢吗?这么夸张?
王素素也诧异了一瞬,但是想到隔了老远的人,都来自家农庄配狗,心想可能丈夫现在还真是名声在外了。
今天来的也都不是外人,王立献家的亲戚也都和陈凌熟悉,见他反应这么大,便都开玩笑说:“不是装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是装的?我是真不知道,我也不经常往外走动,除了村里就是山里待得时间长,再说了这也没啥了不起啊……”
陈凌摊摊手:“以后咱们这有本事的、有钱的人比水库的鱼还多。”
马上就是九七年了,本地外出挣到钱的,做了老板的会越来越多。
他这可不是假话。
但现在没啥人信,当然也没啥人觉得他虚伪。
这跟他们小两口平常比较低调且平易近人有关系。
从没觉得自己怎样怎样,就高人一等了。
所以大家在开了几句玩笑后,一些离得远的亲戚就逮着他问:“让不让去你那农庄看看啊,来几次了还没去过,光听外人说了,里边啥也没见过。”
“走,这有啥不让的,咱们现在就去,晚上在我家吃饭。”
陈凌一招手,起身就要带他们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都喜欢他这敞亮劲儿,就一个个热热闹闹的跟着他去农庄玩。
王立献一家子也跟着凑热闹。
到了农庄,一个个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东瞧瞧,西看看,这边觉得稀奇,那边又一阵赞叹。
很多没来过的,来之前还以为这农庄就跟个养殖场似的。
没想到建设的这么漂亮。
以前总觉得小洋楼怎么怎么洋气,怎么怎么好看。
往这农庄里边一走呢,顿时觉得小洋楼也不怎么样了。
但让他们夸,他们也不会夸,就是一个劲儿的说好。
转了一圈,一群婆娘跟着王素素去屋里看电视去了,一帮汉子还是到处看看,站在外头说话。
“富贵这池子里的鱼该捞了,我刚才看到那么大一条,你这儿鱼养得好,这过年可吃鱼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立献在莲池畔说道。
“是啊,这边鱼不少,天冷了,水渠的鱼也全都跑回池子里了。我也想着有空就往外捞一捞,腌点鱼呢。”
陈凌是有这个打算,这两天在家还做酸菜鱼来着,随后又和王立献等人商量起买烟花和鞭炮的事。
老爷们儿嘛,从小就玩炮仗,从小鞭炮玩到大炮、烟花,过年没啥事了就爱放这个,开厂子赚钱的那些人也是买一车一车的,每天放个不停,好玩。
“说起这个,村里大队好像也要买的,说是县里给拨钱买烟花,让人来看,明年咱们这儿就有庙会了,再让大伙儿看场烟花,知道知道这件事。”
陈王庄立庙会的事,当初看完电影,演完大戏就商量日子来着。
当时陈凌也去站了站排场,也举手投票选过好日子。
最后定在了农历的七月初八。
这也是讨了个巧,和七夕凑在了一块。
七月初七的时候,当地会下雨,和这个日子挨着,或许也能凑巧碰到老鳖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自然是人们一厢情愿的看法。
水库那些大家伙出不出来,一是看陈凌让不让它们露面,二是看水库那条巨型的鲟鱼安不安分。
反正最近俩月陈凌摸到水库闲逛的时候,是没发觉到那大鱼闹出什么动静,因为蒜头它们的反应很平澹。
“这现在离明年七月初八多远啊,搞啥烟花,还不如明年端午来个赛龙舟,这都连着两年没搞过了。”
“唉,反正放烟花是好事嘛,能看烟花还不好?是吧富贵?”
“哈哈,那倒是。”
闲谈着,大家虽然知道村里今年要放烟花,但自家还是要买一些,自己来放着玩的,于是商定好,明天或者后天,有时间的话,就一起作伴去王八城买。
那边以前开矿,以至于这类厂子比较多,烟花爆竹五花八门的许多类型都有,是他们县找不出来的新玩意儿。
就是一样不好,容易出事故,去年还有个厂子爆炸的,他们这边都能感受到震动。
每次说到这个,都要拿出来往外谈一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人在农庄待到了下午将近四点钟,便纷纷离去,陈凌让留下吃晚饭也没人真留下,很多亲戚说要在天黑前回家的。
接下来两天,大家没啥事,就开上拖拉机,一同到王八城买了些烟花爆竹。
买完之后,陈凌准备隔天就捞些鱼来腌,再炸一些鹌鹑。
结果当天晚上,陷阱又抓到了一头草鹿。
草鹿虽也是鹿,但和梅花鹿不一样,大多数的草鹿在冬天是独来独往的,公的母的都是喜欢独居。
是不太好抓的野鹿。
但肉质也算不错了,陈凌杀完之后,也不急着炖。
小两口弄了顿鹿肉包子,蒸了一大锅。
这次黑娃小金都在,近两天二秃子也飞回来了,有两狗一鹰守着,陈凌晚上还会放些烟花爆竹,农庄的夜晚倒是安静了不少。
所以他们处理起鹿肉也很随意,哪怕是在凌晨的夜里,血腥味飘出去也不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贵叔,俺达喊你去掏獾子……”
早晨九点多钟,陈凌小两口起床后,刚把鹿肉包子包好,蒸出来,还没吃呢六妮儿就找来了。
“你娃来的真是时候,来,快进来,我和你婶婶起早包的鹿肉包子,好吃得很。”
陈凌把六妮儿喊到厨房里,塞给他一个热乎乎的大包子,就问:“冬天掏啥獾子啊,这么冷的天,这两天看这阴的,估计又快下雪了,獾子不在窝里猫冬,还能跑出来不成?”
獾子是会冬眠的,到了冬天就不见踪影。
六妮儿啃了一口包子,香的他直接眯起了眼睛,又狠狠的咬了一口,把嘴里塞得满满的才说:“俺家东边的菜园子不知道谁给挖了个洞,挖到獾子老窝了,俺和俺达俩人早起去看棚,看见洞里獾子露头来着,就赶紧让俺过来喊你。”
“富贵叔,鹿肉好吃,獾子肉也好吃,獾子肉能包饺子吗?”
“獾子肉不能包饺子。”
陈凌摇摇头,心里却想,谁没事到菜园子挖洞呢,该不会又是那群盗墓的贼娃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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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剪子嘞,戗菜刀~磨剪子嘞,戗菜刀~”
天蒙蒙亮,陈凌硬生生的被这此起彼伏、气韵悠长的吆喝声吵醒了。
烦闷的翻了个身。
陈凌用被子蒙住脑袋,想趁着睡意未消的劲,继续睡一会。
谁知吆喝声越来越近,比用喇叭喊得还洪亮,蒙着被子也听得清清楚楚。
“烦死了!”
“哪来的老头儿,大清早的喊个球啊喊!”
陈凌撩开被子破口大骂,从床上坐起来,就想出去瞧瞧这老头儿咋回事。
这都啥年代了,正经人谁还磨剪子、戗菜刀啊。
结果这眼皮子一睁开,他就傻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不再是日式温泉民宿,而是一间中式九十年代的青砖瓦房。
陈凌一时间大脑有些宕机。
视线从房顶的椽木、大梁,还有梁上吊着的一篮子鸡蛋上略过。
身下是绿漆斑驳的铁管床,身上盖的蓝底梅花薄绸被子。
床的南侧是两对小方格的木头窗子,两对分为四扇,糊着白色窗户纸。
床北侧靠墙的,是两个笨重的老式衣柜,就和床紧挨着,都有两米左右高。
墙角的那个衣柜,比较宽,是组合柜。
而外边的这一个,是单独的一个,柜门镶着镜子的。
此时,陈凌就在这块镜子里,看到了一个眼神茫然、面色疑惑的年轻人。
这是哪儿?
镜子里的人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伸出手摸了摸脸,镜子里的人也做出一模一样的举动。
靠!
陈凌惊了,我咋变成这副模样了?
还有……
这地方是哪儿?
我不是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国家度假吗?
陈凌转身扒开两扇窗户往外瞧。
窗户打开,一股微冷的晨风灌了进来。
就见窗外平房成片,春枝料峭,一轮慵懒的红日映照下,升起几缕袅袅炊烟。
陈凌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熟悉又陌生。
推门走出屋外,忘记了身上只穿着大裤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压水井、葡萄架、桃树、梨树、鸡窝、栅栏门……
陈凌的脚步随着视线缓缓移动。
直到对门打开,一个披头散发,身材丰满的小妇人提着水桶走出来。
他眼神停顿了一下……
下一秒,伴随一声“流氓“的尖叫,一桶冷水兜头浇了过来。
陈凌瞬间清醒。
也不管身上的菜叶和鸡蛋壳,跑回屋里就四处翻找起来。
少顷,陈凌从五斗橱上拿下月份牌,眼睛渐渐瞪大,像两只铜铃一般。
“1995年3月6日,农历二月初六,惊蛰……”
“乙亥猪年,己卯月,丙申日,星期一。”
陈凌轻声念着,脑子里不知道哪根筋动了一下,一股陌生的记忆如小溪汇入,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我竟是穿越了!”
“真是见鬼!我辛苦了大半辈子,刚想在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国家享受享受,怎么就穿越了呢?”
“还是穿越到这种问题小青年身上?”
这是个同名同姓的家伙,同样叫陈凌,今年二十三岁,结婚两年,没工作也没子女。
成家后,也没啥男人样子,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跟媳妇要钱,然后蹬着那辆凤凰牌的大横梁自行车,去县城的台球厅和街机房里潇洒。
他们这村子叫陈王庄,距离县城近,不过也要玩到半夜才回。
当然,有时候媳妇也拿不出钱,然后原主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故意找茬发脾气动手打人。
陈凌穿越前,某短视频平台上经常拍一些“吃饱了打媳妇去”之类的睿智视频。
但那不过是为了博眼球,玩梗而已。
可他这个混球却是真打,尽管他这媳妇比那些女网红不知道漂亮水灵多少倍,也照样下得去重手。
前阵子,县城过庙会,这家伙不知道去哪儿喝醉了酒,夜里回来闹着发脾气,对着媳妇就是一通打,怪没给他准备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真正原因却是怪今天过庙会,没从媳妇手里要到钱,晚上回来找借口发泄。
“这他娘的,就是个混蛋玩意儿!”
陈凌把月份牌放回五斗橱,心中感慨的同时,也有些瞧不起原主。
他以前也经历过不少女人,但没有一个是他主动分手的。
每次都认认真真对待,奔着结婚成家去,结果每次女方都是玩玩而已。
陈凌记得,最后父母都快对他绝望了。
“儿啊,你就找个安分点的女人,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你要求高,人家女孩子要求更高,你成就再大,挣的钱再多,也是满足不了人家的!”
父母的苦口婆心,还在耳边缭绕。
陈凌明白,这一次,自己或许永远无法带着满意的儿媳妇,站到二老面前了。
出神之间,厚布门帘被撩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身材纤细的年轻女人,梳着麻花辫,胳膊上挎着长柄竹篮走了进来。
陈凌瞄了眼,竹篮里装着碳块。
现在是二月初,气温还比较低,房间里还烧着铁皮炉子取暖。
所以每天一大早,王素素都是先倒了尿壶,再把炉子里的废碳掏出来丢掉,顺便从窖里取上菜和新碳,然后回来做早饭。
这个过程每天都要来一遍。
只是她今天一进门,就见陈凌站在屋子中央,眼睛正盯着她看。
两人一对视,陈凌明显看到王素素眼中闪过的惊惧,只见她身子一哆嗦,竹篮啪嗒掉在地上,炭块哗啦啦滚了一地。
“我、我……”王素素顿时身子绷紧,神情满是畏惧和慌张。
仿佛生怕下一刻,迎来的就是陈凌的大骂,和拳脚相向。
结果等了几秒,见陈凌愣着没动,脸上也没什么多余表情,王素素明显更害怕了。
急忙蹲下,把炭块一块块捡回竹篮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边捡,一边小心翼翼的偷看陈凌,怕他突然发脾气。
结果陈凌并没有什么反应。
她哪里知道,陈凌是被她这个不施粉黛的素颜美人惊艳到了。
倒不是陈凌见美女走不动路,只是王素素这种纯天然美女,在后世真是太少见了,不自觉的就有些愣神。
不过看着王素素怕他怕得跟个小兔子一样,瑟瑟缩缩的小模样,陈凌也没了别的心思。
忍不住暗骂一句原主真他娘不是东西,这样的老婆也舍得打。
心里嘀咕着,陈凌走过去想帮她把碳收拾干净,却把王素素吓得不轻。
条件反射一般抱住脑袋,满是碳黑、裂口的手掌,正对着陈凌的视线。
让他心脏突然不正常的抽动了一下。
“我来吧,你倒点热水把手洗一洗。”
望着眼前这个年轻女人,陈凌即便还没从穿越这件事适应过来,也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的话,心里着实不太舒服。
陈凌这话一说出口,王素素愣了下,水灵灵的杏眼微微瞪大,明显有些意外。
不过很快,王素素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黯然的低下头,很小声的道:“你不用这样,家里真的没钱了,就还只剩结婚时爸给你的那块表,你要是实在想去玩,就、就去……”
王素素说着就哽咽起来,蹲坐在门槛上,后边的话实在说不下去。
“我……”
陈凌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但王素素的一系列反应,让他对原主的恶劣程度又多了一份认识。
“真他娘的造孽啊!”
这混蛋玩意儿,给他留下了不小的烂摊子。
唉,麻烦事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件事情最后是王来顺出面平息的。
此类事年年有,虽说这两年少了,每年也时常有发生。
陈王庄如此,别的村也是。
年年有人打架,八十年代更多
王来顺也有许多处理经验了。
只不过这次是发生在陈凌身上了,而且这事情的前因后果还如此奇葩,所以闹得有点大,传得也有点广。
大半夜不睡觉,去别人家院子外头烧香磕头,说想要人家的福气。
这比起什么在耕地与宅基地上争执而闹出的矛盾,更有话题性。
有人说这是陈凌家赚钱多了让人眼红闹的。
有人说陈凌家可能还真有宝贝,早晨没出太阳的时候,院子周围会冒紫青烟气。
也有人经过此事之后对陈凌更加仇恨、更加害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小王八蛋下手真狠啊,两铁锹把猫蛋和鹏飞的鼻梁骨拍碎了。”
秦冬梅家的饭桌上还在说这事呢。
因为陈国平给看过了,陈凌两铁锹把猫蛋和广鹏飞的脸拍得满脸血,还把鼻骨拍得粉碎,说是兄弟俩鼻子只有肉了,里面的软骨头没了。
肋骨好像也给拍断了几根。
王春元满脸害怕:“其实那小子收了手了,不然就他那虎劲儿上来,一铁锹抡过去,鹏飞俩人的脑袋都给拍到腔子里去,反正我是不敢惹他。”
他见过陈凌打野猪,拿着钢叉抡起来,像是不费吹灰之力,噗嗤一下,就刺进了野猪的身体之中。
而换成一般人,以野猪冲过来的狂勐,非得把钢叉给撅断不可。
广鹏飞兄弟两人只是挨了顿打,断了几根骨头,已经很不错了。
秦冬梅也害怕陈凌,就是嘴硬,不肯说一点软话:“小王八羔子人缘倒是好,这次闹了事,他把人家一家老小一通打,最后屁事没有。老陈家和老王家都站出来帮他说话,运宅那一头连个屁也不敢放。”
她和王春元本来是想看陈凌的笑话,等他难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最后,只看到陈凌发威了,不是逮着人打,就是逮着人骂的。
老陈家、老王家的基本都站出来帮他说话。
不肯帮他说话的,也谁都不得罪,不去掺和。
广运宅那边到底是外姓人,这次又理亏,被陈凌打得老实之后,真就屁也不敢放一个。
昨天广运宅两个老杂毛半夜搞的那事说出来就够丢人的了。
今天广鹏飞又带人打砸陈凌的家里。
闹成这样,最后全被陈凌干趴下了。
人家没放狗,也没像他们一样拿斧头噼人,可以说很留手了。
他们还有啥话可说的。
“他敢放啥屁,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坏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春元还挺看不起广运宅一家的,“鹏飞也真是,他老子娘干的那个事挨打是活该,他早晨找富贵要说法没问题,往人家丢石头砸砖扔炮仗的,还拿斧头砍富贵,实在有点不讲理,他和富贵以前那点交情让他这么一搞,一下子就没了。”
广鹏飞、陈泽、王学成等人和陈凌是儿时玩伴,这两年和陈凌重新来往起来之后,走得比一般人近。
儿时玩伴嘛,总比一般人交情深一点。
可惜搞了这么一出。
秦冬梅不屑的道:“他们一家子今年就是倒霉,开春他家两个娃娃炸驴,把驴惊了差点被撞死,后来鹏飞在县城干活的时候也惹到人了,得罪这个得罪那个的,在厂子里也干不下去了,这不后半年都没出去吗?一分钱也没挣到,要说他不是眼气别人挣大钱那才怪呢,他老娘还想的狗屁歪招儿借福气。
要能借到福气,咱们家才是第一个借到的,哪轮得到他们。”
她去年就往房顶上放了些东西,冲着陈凌家的方向呢,结果屁用没有,人家照样混得风生水起。
自家还是老样子,没啥起色。
听她这样说,王春元突然低声一笑:“你看吧,出了这事,鹏飞家更倒霉,以后这小子养的狗,就够鹏飞一家受得了,啧啧。”
秦冬梅脸色一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红旗那事儿之后,他们两口子就知道陈凌家狗的古怪地方了。
不自己冒头,还能让别的狗去捣乱,去咬人。
这要是把人咬死了,也赖不到陈凌身上,连他的狗都赖不上……
不想这个没事,一旦仔细去想,两人禁不住打冷颤。
照这么看,陈凌这次岂止是留了手,简直称得上是心慈手软了。
“以后离他远点,不惹他就是了。”
秦冬梅咬着牙,脸色难看的说道:“立献家菜园子的土坑是你刨的不?那小王八羔子和立献关系近,别找你的茬。”
“瞎说啥,那个可不是我干的……”
王春元急忙否认:“你没听立献他们说嘛?是几个半大小子挖出来的,不知道是去大棚偷菜还是干啥。”
这个事情王春元倒是没说假话,王立献菜地的脚印不是大人留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村外的农庄,这时也去了一堆人。
婆娘们坐在一起,都在安慰王素素。
王素素到底年轻,才二十一岁的小女人,说起这事,明明是不怪自己家,她自己倒先抹上泪了。
“没事,素素不要哭,一帮子外姓,怕他们干啥。”
“那谁还说不让你们好好过年,富贵不打他,俺们也得打他。”
“呵,那些姓广的没一个好东西,再敢炸毛试试,陈王庄装不下他了。”
王大娘、秀英嫂子、张巧玲、刘玉芝等各家人都坐在了这里。
陈凌这边是王立献、陈大志等人。
也是昨晚和今天都在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他们说是劝架,实则大多是故意给陈凌暗地助拳的,拦着那一大帮人不让上前纠缠陈凌。
等陈凌腾出手来就不管了。
任陈凌怎么去收拾,只要不闹出人命就行。
陈凌是有一个算一个,不管是开口骂人的,还是往自家院子丢东西的,薅住衣领子就是一通暴揍。
有些婆娘家家的不理解,出了这种事为啥不放狗咬他们?
这个问题,老爷们儿呢,大多是能理解陈凌心情的。
陈凌又不缺力气,放狗咬哪里比得上自己揍人解气。
对他而言,解气的同时,也得趁机发发威。
不发发威,以后还会有人不知道好歹,总有些人觉得自家兄弟多,男丁多。
以为他没爹没娘,没兄弟姐妹的,就好欺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真的好欺负吗?
就今天那些人,不靠别人他也能打发了。
何况还有这么多人站在他这一边为他说话呢。
“今天都别走了,晚饭在我家吃。”
看了看时间,快到下午四点了,陈凌便准备早点把晚饭做出来。
“聚胜哥,把五叔也喊过来吧。”
“玉强,你去把国平大哥喊来。”
“快过年了,我去杀头羊,咱们坐一块好好吃一顿。”
这么多人都在为自己说话,自然不能不好好招待。
现在入了腊月,杀年猪,吃庖汤,会更应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今年这时候陈凌家早没猪了,便去羊圈选了一只羊来杀。
喝酒吃肉,热热闹闹又是一夜。
……
年关将至,白天夜里,爆竹声声。
杀猪、炖肉、吃庖汤,村中肉香阵阵,空气中几乎每天都飘着烟火与鞭炮的硝烟味。
年味越来越浓烈了,今年山上的雪依然很大,陆陆续续下个不停。
大雪之后山路难行,村民出不了门,窝在家中准备过年事宜。
陈凌家也一样如此。
日常也会带狗出去小猎。
而姓广的一家,觉得受了莫大的委屈,天天在村里奔走哭诉,说陈凌不讲理,为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事,把他们一家通通揍了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少都给打成了重伤,年都不能好好过了。
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得要个说法。
可惜没人搭理他们,还遭到了陈王两家长辈的警告,让他们消停点,省得在年根底下闹出更大的乱子。
他们这家人听进去还好,可惜没听进去。
据说还自制土炸药想炸陈凌一家,结果某天夜里让家里的狗给不小心引燃了,广鹏飞直接炸伤一条腿,成了除崔瘸子之外的又一个外姓瘸子。
这事一出,别说外人怎么议论了,他们自己都觉得自家做的事是不是太缺德,给遭了报应了。
不然今年怎么事事不顺呢?
尤其听到村里议论他们家,说是他们去富贵家院外磕头可是不该,富贵家有宝贝镇宅,早晨太阳没出来的时候,会冒紫气,太阳一出来就不见了,就跟那老话说得祖坟冒青烟似的。
他们家拜谁不好,去拜富贵,人家的福气是能借的吗?
肯定是让妨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意思说好像是某些神话故事中遭到反噬了一样。
乡下人比较信这个。
不过他们不会说“反噬”,只说“妨”到了。
且这个说法村里还很多人信。
搞得广运宅一家战战兢兢的,不敢再有歪心思。
而且炸药的事情现在村里人人皆知,他们还害怕陈凌报复呢。
陈凌现在没这么无聊。
报个仇,出口恶气,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但离得太近,刚出事就搞他们,太明显,谁都知道是他干的。
他得为家人考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慢慢收拾他们,没必要在村里折腾。
而经此一事呢,想到在王立献家喝酒的时候,广鹏飞大部分时间都在唉声叹气,说今年怎么倒霉,还让陈凌明年带带他……
结果就隔天就搞出来这样的事。
这就和后世的一些红眼病一样,表面是铁哥们、好兄弟,实则见到好兄弟发达,心里早就冒酸水了,做梦都想好兄弟倒霉呢。
到了能捅刀,翻脸的时候,也是毫不犹豫。
嫉妒眼红令人心态扭曲。
遇到事,这往往比仇人下手还狠。
像这样的人,或许在村里还有很多,只是平时不表现出来罢了。
只是日子还得往前过,孩子还小,陈凌也得考虑家人。
“慢慢来,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天,陈凌在洞天,吹着竹笛,找寻一些节奏,试着来引动洞天的野蜂,以及放入进来的蛇类。
尝试看看有什么反应。
如果真能找到一个方法控制这些小玩意儿。
别说是人,山上的一些野兽也能轻松的对付。
其实除了这个竹子制作的各类小乐器之外,去年他就在练口技,口技大多数用在训鹰训狗,撵山打猎的时候。
对付不靠嗅觉的禽类,以及特殊时期,如发情期的野兽,用对了会有奇效。
毕竟自家两条狗再好用,也不能光靠狗。
就好比这次,别人觉得广运宅家是遭报应了,土炸药才被狗意外引燃。
实际上是陈宝栓来通风报信之后,他才让黑娃两个去干出来的好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凌这个猜测不是没道理。
大冷天的,谁没事在别人家地里乱刨坑呢?
肯定有事。
不过他这次猜错了。
这个洞还真跟盗墓的贼娃子们没关系。
村东的麦田也没墓。
当天,陈凌一家三口,和六妮儿,两大两小在厨房围着饭桌,暖暖和和的吃饭,天上飘起了雪花。
今天这鹿肉包子是真好吃啊,比四妮儿回门那天的鹿肉饺子还好吃。
六妮儿吃了早饭过来的,都硬生生的又塞下肚去两个。
吃的小肚子胀成了小皮球一样,滚圆滚圆的。
“富贵叔,还是你家包子好吃,连你家蒸出来的馍焦都比别人家的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妮儿唆着手指头,嘿嘿笑。
所谓馍焦呢,就是蒸馒头、蒸包子的时候,紧贴着大锅边缘的一列,会把面皮烤出来焦黄色,和锅巴是差不多的东西,吃起来又脆又香。
“哈哈,你娃是识货的,这头草鹿夜里逮回来,半点工夫没耽搁,直接就杀了,杀完就用新鲜鹿肉剁的肉馅,能不好吃吗?”
陈凌笑着,这鹿肉包子好吃,除了食材好之外,还与他们家包子的做法有关系。
其实说破了也没啥特殊的。
无非是包子馅和包子皮上的事。
包子馅呢,在和馅的时候,和那天包饺子一样,用肉汤搅拌调出肉馅的味。
炖久了的肉汤,不仅骨架子上的筋和碎肉化在了肉汤里,连骨髓也会慢慢炖出来,骨髓的油可香啊。
搅拌进了肉馅里,味道可想而知。
包子皮,就得用发面。
蒸包子的时候,发面包子比死面包子更吃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蒸出来肉馅里的汤汁也会被发面皮吸收浸润,哪怕掰开包子,把肉馅倒出来,只吃包子皮呢,也有滋有味,香极了。
拳头大的包子,陈凌一口半个,一口气干了十来个,看他吃得香,王素素也多吃了一个。
而陈凌也不过才吃了个六七分饱,喝了碗热乎乎的红薯粥,便起身去拿火钎子。
山里农家的火钎子,也就是给灶台捅火塞柴的铁棍子,大部分都是一米多长。
且一头是尖的,如标枪一般。
这是用来在冬天掏獾子的家伙事。
火钎子、麻袋、头灯或手电筒,这是下獾子洞,下狼洞的三件套。
若不用下洞抓,火钎子和麻袋就足够。
天上的雪花越飘越大,陈凌换上一身旧大衣,拿着火钎子和麻袋,带着六妮儿去村东的土大棚那里找王立献。
王素素抱着孩子也在后头跟着。
进入冬眠期的獾子是最好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冷后獾子不耐冻,从冬眠中醒来还在半梦半醒之间,这时一火钎子捅过去,它也不会躲。
而且冬日数九之后,獾子很肥,油厚,皮毛的质量也最好。
今天陈凌也没把狗带出来,让它们在农庄看家。
下雪天人闲,全都窝在家里。
一听说陈凌和王立献两家在地里抓獾子,就纷纷前去围观,大人、小娃子,男女老少去的齐全得很。
尤其小娃子,不但要看清楚陈凌他们的捕獾子经过,抓到手之后还要跟到王立献家里,看看他们怎样杀獾、剥皮、取血、熬油。
今天的獾子洞是之前的那一大窝獾子剩下的半截废洞,被另外的一窝獾子占了,要不是有人在王立献家的菜园子胡乱挖坑,还发现不了。
这一窝獾子大概七八只,他们抓了两只,当晚炖成一大锅,呼朋唤友的在王立献家大吃一顿。
本来雪天抓獾子,还和亲朋好友围在火炉前吃着獾子肉,畅饮到半夜,这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
但当天深夜陈凌一家三口往农庄赶的时候,当夜喝到一半早早回家的陈玉强醉醺醺的追了上来,在村口拦住了他们,焦急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跟陈凌说听到他们家院子有动静,好像是有人翻墙进去了,他和文莉就赶忙来喊他了。
“是王春元?他不想活了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听,眉毛都竖起来了,以为是王春元去家里偷床去了,便深吸口气,让王素素和孩子先就近去陈大志家,刚才他们就是和陈大志一块回来的,他们也没睡,还塞了王素素一个手电筒让两人路上照明。
安顿好王素素,他自己则拖上火钎子就往家走。
陈玉强一看这架势吓一跳,“富贵叔别莽撞,万一院里人多,俺再去喊几个人,拿上家伙,咱一块进去。”
陈凌今晚喝了不少酒,这时候心头的火气和酒劲儿一起上涌,哪还顾得了这个。
陈玉强喊着话的时候,他已经迈着大步健步如飞。
胖乎乎的陈玉强小跑起来也追不上他。
但见夜色下,房前屋后一片雪色,映得夜晚也不是那么黑。
陈凌气汹汹的赶回家中,却不见人影,但仔细听确实有动静。
竟不在院内,是在院外。
且是陈凌家东边的院外。
陈凌家房子东边没有人家居住,也没有屋舍,只似是土地庙后面的大土坑一样,是一片杂树丛生的废弃之地,从陈凌家的跨巷可以拐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茅房在那儿,堆的干粪和煤堆也是在那儿。
同样属于陈凌家所有。
于是循着窸窸窣窣的声音走过去看,居然看到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家伙,在自家墙外点着香烛,吭哧吭哧磕头呢。
一边磕头一边点燃烧纸,口中不知道在念叨啥。
陈凌愣了一下,顿时一声暴吼:“嘿,你们两个狗日的,在干啥呢。”
那两人不想半夜里有人会来,直接被吓得一个哆嗦。
也不管地上的东西了,拔腿就跑。
陈凌瞄了眼地上的香烛火纸,大晚上来干这种事,肯定不是好东西,抄起火钎子就追了过去。
这两人似乎年纪不小,陈凌迈开步子后,没几步就追了上去。
追上去后也不管是谁,上去就是哐哐两脚,只听“哎哟”一声闷哼与惨叫,两人就滚地葫芦一样在雪地里打起了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勒戈壁的,大半夜在我家院外烧纸,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狗日的是谁,咱们陈王庄怎么有你们这样的坏种。”
陈凌摸出手电筒,骂骂咧咧的走过去。
他刚才两脚踹得很重,两人在雪地滚了好远爬不起来,现在大骂着走过去,就伸手去拽其中一人的帽子,两人见状连忙捂着脑袋不让陈凌扯下来。
这个表现就别多说了,肯定是村里的熟人。
熟人还这么做,陈凌怒气更胜,他的力气少有人能及,用力一薅,两人的帽子纷纷脱落。
陈凌用手电筒照在两人脸上,顿时怒色一滞。
“运宅大伯?”
“好你个广运宅,你们大半夜的偷偷摸摸在我家外头磕头烧香干啥,说,是不是在咒俺们家。”
习惯性称呼了一句,陈凌就立马满眼凶狠的又给了他一脚。
广运宅是个瘦高个,黑头发大眼睛,是个穿戴整齐干净的老汉。他媳妇壮实些,短头发,方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广,一听这个姓氏,就知道是外来户。
但是和崔瘸子这样的不一样的是这姓广的是一大家子,土地庙后边那块外姓人的小坟地,就属他们姓广的坟最多。
而这广运宅算是这姓广里边比较有头面的事了,家里俩儿子也挺出息。
大儿子猫蛋是村里的红白喜事厨子,二儿子广鹏飞还和陈凌关系挺不错的。
在陈凌父亲在世的时候关系就还可以,一直到现在,经常一块喝酒。
不像陈泽,中间还和陈凌闹僵过。
碍于广鹏飞是发小,广运宅又比陈凌父亲年长,所以陈凌一直称呼他伯伯的。
哪想到这大半夜的这两个老不死的竟然在自家门外磕头烧香,也不知道念叨了些什么。
真是晦气。
却说这广运宅又挨了陈凌一脚,捂着肚子身子一弓,差点疼得一口气上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边他的婆娘香梅顿时哭丧似的嚎叫起来:“杀人了,杀人了,陈富贵杀人了。”
她这么一喊,跟过来却找不到陈凌的陈玉强和陈大志赶紧跑过来。
住在附近的人家,和一些在王立献喝完酒刚回到家躺下的也纷纷出来。
见到这情况就问陈凌咋回事。
陈玉强说他媳妇文莉起夜时听到后边陈凌家的动静了,以为是家里闹贼就赶紧去喊陈凌。
跑了一趟王立献家,知道散局后追到了村外。
陈凌也把自己看到的说了一遍。
对这种事,广运宅哑口无言,只是转着脸不吭声,根本没办法反驳。
毕竟陈凌家外头不是庙,也不是他家祖坟,哪里有半夜去烧香磕头的道理,不是咒人家是干嘛?
倒是他婆娘香梅还在雪地里坐着,哭天抢地,说陈凌不讲理,胡乱打人,他们啥也没干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听更为火大,上去给了这老太婆一个大耳刮子:“叫什么叫,自己干缺德事,还有理了?”
身边有人赶紧把陈凌拉住,“富贵,富贵别发火,等鹏飞过来再说,咱们刚才还一块喝酒的。”
广鹏飞的媳妇就是陈王庄本地的,秀芬大嫂的侄女,村东傻蛋家的女儿,跟那边有亲戚关系的村民不少,自然不能看着陈凌打人,哪怕他占理了,也得拦着他。
村里就是这样的。
但陈凌现在正在气头上,哪管得着这个。
借着酒劲儿就发了一通酒疯。
广运宅两个又吃了不少拳脚,一阵鼻青脸肿的在雪地里躺着直叫唤。
他力气大,故意发酒疯,谁拦得住他。
直到人越来越多,王素素也担心他跑过来了,他才装作被旁边人喊醒的样子,指着两个老不死的鼻子就大骂道:“看在鹏飞的脸面上,我给你俩留一张老脸,要不今晚你们试试,非得用火钎子把你们两个老狗日的腿砸断不可,不是喜欢磕头,以后就跪在地上别起来了,磕个够。”
人多了,他不好再下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晚可把他气得够呛。
跟王素素一说,王素素也是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含泪。
他们从不招惹别人,为啥要这样对他们。
陈凌也是很克制自己了,他得到洞天之后,以为老天卷顾他,怕守不住这份大造化,向来是本着低调行事,知足常乐的做人的,他的本性,也喜欢这样平澹闲适的生活。
可还是招人眼红了,招人嫉妒了。
这事儿闹腾了半夜,陈凌家一晚上没睡,凌晨三点多才回到农庄。
回到农庄后不久,陈宝栓悄悄找了过来,说知道今天这是咋回事。
他最近有点改头换面、重新做人的感觉。
陈凌也没把他拒之门外,让他进家来说。
陈宝栓就说,这大半夜去别人家烧香磕头的事他媳妇香草以前也干过,说是要不上娃娃,急了就趁着人们熟睡之后,去那些多子多孙的人家院外烧香磕头,说些“把你家的子孙分俺们家一个吧”之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他媳妇和这广运宅家的婆娘也有亲戚关系,是堂姐妹。
去陈凌家院外烧香磕头也是从他媳妇这儿得来的法子。
说是广运宅有天早上从陈凌家门前经过的时候,看到他家院子周围在冒青烟,太阳一出来就看不到那青烟了,这样的人家肯定大富大贵,怪不得富贵这两年日子过那么好,挣钱那么多。
然后回去和他婆娘一说,他婆娘香梅正好学到了香草这里的歪门邪道,最近就每天夜里去。
说是想借陈凌家点福气和好运,按陈宝栓说的,人家念叨的是“快把你们家的福气都给了俺们吧”这样之类的话。
“福气都给他们?倒是会做梦。”陈凌冷笑。
来自家要福气,还全要走,这跟咒自家不好过有区别吗?
又与陈宝栓说了几句话,便送他离开,走的时候给他抓了些鹌鹑带回去。
陈宝栓很激动,乐颠颠的离去。
但是天明后他又跑了过来,说广鹏飞带着他家几个堂兄弟和老丈人家的去打砸陈凌家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到的时候,广鹏飞正拿石头和炮仗往院子里丢呢。
……
夜间雪停了一晚上,早晨又飘起了小雪花。
陈凌提了钢叉来到自家外头,这里正有一众青年汉子围堵着,周围全是看热闹的村民。
看到陈凌露面,广鹏飞就提着斧头迎头朝他砍了过去:“日你老娘的陈富贵,你个王八羔子,敢打俺达俺娘,你家别想好好过年了。”
广鹏飞是矮个子,圆头圆脑,一双浓眉下是对小眼睛,原本和陈凌、陈泽这都是年岁相近的一代人,昨天还在酒桌上喝酒吃獾子肉呢,今天就要干一仗了。
“梆……”
陈凌一挥钢叉将砍过来的斧头架住,冷声道:“你他娘疯了是吧,你老子娘干的事你不清楚?我就问你一句,别人大半夜的去你家门外烧香磕头,说把你家福气全要走,你逮住以后揍不揍?”
广鹏飞脸色变了变。
“揍你麻痹。”这时他大哥猫蛋也从旁边拿起铁锹向陈凌脑门拍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见此知道多说也没用了。
把手上钢叉一丢,两手齐齐伸出去把这兄弟俩手上的武器给攥住了,用力一抽,一股难以描述的巨大力道把两人抽了两个跟头,扑通两声,栽倒在地。
而后抡起铁锹就往两人身上拍了过去。
嗙嗙几下,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之后,两兄弟便是口鼻淌血,满脸桃花开。
“富贵,下手轻点,别闹出人命。”
王立献和王聚胜几人这时候拦着几个姓广的人家不让上前,同时对陈凌说道。
陈凌瞧了那边一眼,又瞧了地上的斧头和铁锹一眼,轻轻嗯了一声,把这笔账记在心里。
这俩兄弟下手这么狠,奔着弄死他来的啊。
他们倒是聪明,知道农庄有狗,还把自己引到村里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饭吃完大包子,小两口就忙活起来。
王聚胜给的猪肉不少,陈凌想着既然要做腊肉呢,就多整点,就去村里各家转了转,又买了一些,加起来怎么也有多半扇猪了。
加上王聚胜给的猪头,猪下水,就算做完腊肉剩下的,也够他们两人吃了。
上午,或许是知道陈凌家要做腊肉,大妮儿和五妮儿又来了。
五妮儿来帮忙带着睿睿,大妮儿就和王素素一起,把猪肉一块块洗干净,均匀地抹上一层粗盐,随后一层层的放进陶缸里,腌制四五天左右,便可拿出来用温水清洗清洗,串上钩子,挂在灶台上方即可。
日常烧菜做饭自然熏制,时日到了,便成了香喷喷的腊肉了。
腊肠要麻烦一点,要用猪小肠做成肠衣,再把肉切小块,加上各种调料宴会,到了次日中午灌入肠衣,同样的挂在灶台上方熏制即可。
当天腌好猪肉之后,陈凌就猪头收拾干净,在锅里咕都都的炖煮上,晚上就吃上了香喷喷的猪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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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肉腌制上了,接下来也不闲着,挑了些肥鸡肥鸭也宰杀掉做成腊鸡腊鸭。
山中农家做的腊味,吃起来各不相同,但做法大致和腊肉做法是相似的。
鸡鸭整只的弄干净之后挂起来就成,不过挑选的做腊鸡腊鸭的鸡和鸭子要肥些才好,不然干了之后干巴巴的没有肉,就不好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口气儿杀了十来只鸡、十来只鸭子。
鸡杂、鸭杂取了不少,这些也都是好东西哇。
把难处理有异味的喂狗,剩下好处理的就用来弄土火锅。
这土火锅还是鸳鸯锅的样式,是陈凌去年嘴馋,那时候王素素刚怀孕,他去买压汁机的时候,专门让人给打的锅子,用昨日炖猪头的汤底,再简单炒制一份香辣锅底,正好可以凑一个鸳鸯锅。
除了鸡杂、鸭杂,还切了些羊肉片,鸡杂鸭杂是下水,自带腥味,用辣锅涮着吃比较好,羊肉的话,陈凌家这羊养出来之后,还真是让人惊喜,肉质鲜嫩,腥膻味几乎没有,清汤来涮会更加鲜美。
另有豆腐、丸子、冬笋片、蘑孤、土豆、酸菜等配菜,足够小两口热热闹闹的吃一顿了。
王素素对这鸭血、鸭肠在辣锅煮过的味道很是惊喜,一连吃得鼻尖冒汗,小嘴唇发红,让陈凌好一阵笑话。
睿睿这小屁娃子不知所谓,也跟着嘿嘿傻乐。
然后第二天小家伙就懵然的发现,自己醒来的时候又跑到了小床上。
这天是腊月二十三了。
吃早饭的时候,陈凌见识到媳妇这两年越发喜欢吃辣的,便说下次做腊肠,多做点香辣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很惊讶:“辣味的?里面要放辣椒吗?”
“对啊。”陈凌点头:“盐和其他调料也放,就是加了辣椒,除了辣味,还能放糖做甜味的呢,也好吃。”
王素素听着稀罕,笑道:“那咱们明年来做,辣味和甜味的,我以前都没听说过呢。”
……
一到了腊月二十以后,时间仿佛过得飞快。
临近过年,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的笑容,一年到头的忙碌,谁也不愿意把戾气留在腊月。
到了腊月,人们说话都开始讲究起来,互相只说好听的,不谈心烦事。
今年村里也说好了,明年立庙会,决定在大年夜和正月十五的晚上,放两次烟花,让村民们到时候都来看。
还早早的挂起了红灯笼。
让大家一下子期待了起来。
盼望着,盼望着,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到了大年夜的那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今年没有年三十,只有年二十九。
陈凌家提前两天就把村里和院子和农庄都清扫干净,张贴春联与福字,挂上新灯笼了。
到了年二十九,夜里烧香点烛,一切收拾妥当后。
又给家里的牲口,狗、牛、鹰,乃至是几只黄鼠狼也喊回家来,统统喂了顿好的。
陈凌还把养的出彩的观赏鱼,红艳艳的锦鲤摆放在屋内,添上几分喜庆。
晚上八点,彻底入夜后,各家各户还没吃饭,就纷纷喜气洋洋的打着火把,小娃子点着灯笼,热热闹闹的出门了。
天上零星飘着小雪花,王来顺领着大队上的人在大坝上把烟花排成长长的两排,然后点燃之后,一个个烟花便嗖嗖嗖的冲上天空,在夜空中绽放成一朵朵璀璨的烟花。
村民们热闹的嚷嚷着,小娃子们跑来跑去拍着手狂叫。
陈凌一家三口站在人群中看着烟花,两个大人抬着头,中间是个睁着一双乌黑眼珠的粉凋玉琢的娃娃,也跟着抬着脑袋,一眨不眨的看着天空,不时的咧着小嘴欢笑。
烟花陆续绽放了半个小时之久,两大一小脸庞被映照的红彤彤的。
……烟花放完了,一家三口跟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大部队回到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便开始吃年夜饭。
打开电视,收看着春节联欢晚会,陈凌解下厚厚的大衣,只穿着毛衣与棉马甲把饭菜端上桌,小两口坐在桌旁,中间是用大围巾捆在椅子上的小娃,一家三口吃着年夜饭,看春晚。
时不时的,门口的棉帘子一阵晃动,一帮小肥狗叼着骨头进进出出,吃完之后,又和黄鼠狼打闹起来,桌底,椅子下,来回跑来跑去的撒欢闹腾。
陈凌见此,呵斥几句,把黑娃小金还有二秃子也带进了屋里,连小白牛也还没牵回村里去,在门口探着大脑袋,睁着眼睛冲屋内哞哞叫。
过年嘛,就要一起热闹才够味儿。
……
一九九七年到了,今年是特殊的一年。
对国家来说特殊,对人民影响特殊,对陈凌也很特殊。
因为新年刚过,日月洞天就又起了新变化了。
在乳白雾气笼罩的范围之中,再度给他开放出了新领地不说。
日月洞天也真正名副其实起来,终于有了日月,只不过这个日月看上去很虚幻,像是外界的太阳和月亮的投影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不管如何,有了太阳和月亮,这就代表着洞天从此有了白天和黑夜。
碧玉小树新发了嫩芽,灵露稀释成的灵水泉眼,也逐渐再次扩大,曾经的小溪变成了河。
养鱼的湖也越发的深了。
而豹子所在的豹子山,在这些日子,也被陈凌陆陆续续收进来的石头堆积成一座山包,现在上面被陈凌控制着覆盖了土,生长了花草树木,可谓是豹子的乐园了。
现在就差抓母豹子进来了。
现在洞天地方扩大,新开放的领地非常荒芜,没有草木植被,像是专门给他留的空白地盘,让他自己施为一般。
但是陈凌自己去看了之后,却觉得并非如此。
而是碧玉小树方圆百亩的区域很特殊。
那片区域才像是真正的洞天福地。
碧玉小树无疑是日月洞天的核心。
开放的新领地好像是刚刚开发出来的空间一样,只有光秃秃的地皮,土壤都比外界的土壤好不到哪去,甚至不如外面的土壤肥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观察了几天,看到新领地的土壤被洞天流动的灵气浸润之后,才慢慢变得充满灵机,肥沃起来。
见此陈凌突发奇想,直接阻断了灵气,从外界水库引来了大量水汽,把新领地冻结成了一片冰雪世界,比他之前特意营造的冬雪环境还要彻底,直接形成了一处小型的冰雪高原。
这样对他培养各类物种也有好处。
纵然现在还用不到,也可留待以后。
正月过去之后,自己要买几头牲口,不只是黄牛,骡马也要,干活之外也能到年底吃肉啊。
年底杀的羊吃着相当不错,相信别的牲口养起来之后,肉质也会更上一层楼的。
正月十五元宵节,又是一场盛大的烟花盛会,吸引来的人比所有人想象得都多,第二天正月十六县城又逢庙会,正月是闲月,大家就可着劲儿的凑热闹。
正月十五的下午就聚集了许多人,小商贩都熟门熟路了,以前水库里老鳖巡游的时候来摆过好多天摊子,后来立庙会唱大戏的时候又摆过,到今年正月十五,真是一来就是一大帮子人。
而且十五的烟花也比大年夜的更久,足足放了一个小时左右,各式各样的烟花,有的像花朵,有的像瀑布水流,有的像是火树银花,多种多样非常绚烂和漂亮。
陈王庄的名头也传得更远了,庙会也有更多人知晓。
正月十八,陈王庄小学正式开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村里的熊娃子们这次寒假玩得都比较疯,除了今年吃得多玩得多之外,有机会还能去陈凌家看会儿电视,小日子真是太美了。
一到要开学这天,一个个哭丧着脸,谁都不情愿,开学前一天,六妮儿还拿着作业想来农庄找王真真帮他写作业,结果王真真还没回来,他自己就把作业本偷偷塞到了狗窝里。
开学之后就告诉老师说,陈凌家的小狗子们太凶了,他去找王真真写作业,不注意就把他作业本叼走了,撕得粉碎,他也不愿意的。
那老师是桃树沟的老师,还很年轻呢,听此就在中午放学后押着这娃来农庄问是真是假。
其实是这老师没进来过农庄里面,想趁此机会进来看看。
正好这天韩闯和江晓庆来做客,就二话不说拉着这老师和六妮儿一起坐下喝酒吃饭。
听说来意之后,陈凌更是很仗义的帮六妮儿圆了谎言。
后来也是巧了,小狗子们现在三个月了,比原来又大了两圈,一个个很是壮实,也不再是圆滚滚、肉都都的小肥狗了,且生肉吃得多了,牙尖嘴利,非常凶狠。
那男老师丢在桌下两块骨头给它们,结果它们不仅不吃,还有两只小狗愤怒的扑到跟前,扯烂了男老师的裤脚。
把他吓了一跳,竟然立刻相信了六妮儿说得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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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暖了,一冬天的积雪化了。
陈凌也早早地把厚衣服扒掉了一层。
早上他刚起来扫院子,农庄就呼啦啦的落进了一群鸽子。
这是家里养的鸽子,一直在村里,但是安家之后也不是整天不出门,而是经常到处飞来飞去。
隔三差五落到农庄这边。
这不,飞过来后就站在楼顶啪嗒啪嗒的走来走去,大清早的咕咕咕的乱叫成一团。
在楼顶迎着太阳走动了一会儿,看到陈凌扫地,又飞下来,跟在他身后讨要吃的。
鸽子这东西就是这样,有时候不是主人,去喂食它也会落在人手上,吃东西还给人摸,是很温顺的。
鸽子温顺讨喜是一方面,但是讨起食来也极其让人无奈。
人都还没吃上早饭呢,它们倒是比谁都急着吃。陈凌只好去装了一碗玉米粒出来,没来得及往地上洒,这帮鸽子纷纷飞到他手上、胳膊上,拍打着翅膀开始哄抢,满满一碗冒尖儿的玉米粒,不一会儿就给抢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吃是福,陈凌又盛了一碗出来,继续喂它们。
去年的小鸽子现在也长大了,混在鸽子群中,依旧是灰黑相间为多数,但也有一两只特殊的,出现了麻背。
所谓的麻背鸽子,墩子嘴,豆眼儿,背上几乎全白,黑斑极其细小,比普通鸽子花俏漂亮一些。
简单来说就是翅膀上黑白相间,像是鱼鳞一样斑斑点点,错落有致。
麻背不是背,有白底黑斑的麻点的是鸽子的双翅。
总之,能养出来两只不一样花色的鸽子,陈凌还是有些心满意足的。
想着多选育几次,培养点更漂亮的鸽子出来。
白鸽,黑鸽,花的,各种颜色和类别都得有啊。
反正鸽子,鹰,好玩的鸟,他都喜欢,改天再把鹦鹉带出来,那些鹦鹉也是真皮,这阵子已经在洞天孵起蛋来了。
眼看着也是越养越多,啥时候闲了,去市里赶集卖鸟去吧。
那也很惬意好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美滋滋的想着,陈凌喂完鸽子,又去喂鸡鸭,喂羊,清理粪便。
冬天就是这一点不好,外面没吃的,不能把它们全放出来。
吃喝拉撒全在圈里,又得喂食添水,又得清扫的,啥都要管。
还好不喂饲料,家里水源也比较好,即便它们拉尿不少,每天及时处理,味道也不太臭。
这一点,其实在鸡鸭羊身上体现的还不明显,在猪身上比较明显。
饲料猪的猪粪臭气晕天,家养的土猪却要好很多。
陈凌家这些玩意儿吃的喝的,全是好东西,自然也是味道不大。
哪怕是尿骚味重的羊呢,也比别人家味道轻上许多。
清扫完粪便,再去挤羊奶。
农庄的奶山羊现在有五头,剩下的全是黑山羊。
睿睿最近已经断奶,没几天就八个月大了,也不必给他买奶粉喝,每天煮点羊奶,兑着小米粥吃点鸡蛋湖湖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正月是闲月,天气有了回暖迹象,村民们时常在太阳温暖午后,聚在赶饭场的地方编篮子编筐,谈天说地,继续着冬月未完成的工程。
陈凌也闲下来了,家中无事,也不用走亲戚,索性就带着王立献几人去王八城买了台拖拉机回来。
除了拖拉机,还搞了辆摩托车。
去的时候人不多,但把拖拉机开回来之后,很快就传开了。
小娃子们更是奔走相告,回家叫上大人去看。
“爷,富贵叔买了新拖拉机回来,就在农庄,咱们去看看吧。”
“达,富贵叔爷家买了摩托车,大红色的,轮子那么高,不用蹬就能开,跑得可快了……”
村民们陆续赶过去的时候,陈凌家正在农庄外迎接新机入门。
温暖的阳光下,农庄噼里啪啦的一阵鞭炮声响了起来,农庄外的空地一下子被青烟笼罩起来,熟悉的火药味伴随青烟飘散,惊飞一大片林中的鸟雀,赶来看热闹的村民一个个笑眯眯的伸着脑袋,看着停在农庄外的拖拉机和摩托车。
崭新的农机颜色很鲜艳,配上机器上的大红绸,与鞭炮声,喜气顿时扑面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摩托车也是红色的。
用绳子和支架固定在拖拉机上拉回来,陈凌几人已经骑了几圈了。
不过摩托车不用迎,迎的是大机器,能给家里干活的铁牲口,拖拉机。
鞭炮响完之后,陈凌拿出烟来给汉子们散了一圈,而后在男女老少希冀的目光下,骑上摩托车,突突突的在土路上、野地里来回转了一圈。
“富贵叔,俺能骑上去试试不?”
眼巴巴的望着陈凌骑了一圈回来后,一群小年轻伸着脑袋,咽着口水,满脸的跃跃欲试。
陈凌扫了眼人群,看到一个个老少爷们满眼期待的样子,便笑道:“文超、小九,上来骑一圈吧。大家一个个来,别抢,别着急。”
年轻的先来,年纪大的稍稍靠后。
哪里是换挡,哪里是加油门,哪里是制动。
一个个教完,别说汉子们了,连有的婆娘都骑上去学了一圈。
只是学的时候被吓得够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买的这是大摩托嘛,婆娘们个子不高的话,脚踩不到地,骑上去有点难搞,而且换挡难换,也没啥骑摩托的经验,最后搞得敢骑不敢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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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脚踩不到地嘛,拿脚撑都撑不住。
最后还得是汉子们围上去收场。
惊险刺激的骑摩托之后,又是开拖拉机,搞得跟办喜事一样热闹。
陈凌也随便他们去开。
到最后小娃子还不过瘾,陈凌就亲自骑上去,一次带上五六个小娃娃,在土路和麦田来回呼啸而过,小娃娃们兴奋的哇哇大叫。
“还是富贵大方,这机器可不住的在烧油啊,那可都是钱。”
“富贵啊,看来你今年这是准备大干一场啊,拖拉机买上了,摩托车也买上了,别是也要搞大棚吧?”
村民们在称赞陈凌大方,王来顺却觉得陈凌不会无缘无故买这两样东西。
“不搞,起码今年不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摇摇头。种大棚多累啊,以后要搞也是雇人来搞,但今年肯定没这个心思,他只想养养鱼,养养狗,再养养牛,别的再说吧。
而且今年的物价又有新变化,按原定计划安安稳稳做自己的事就好。
现在也不用赶集卖鸡蛋了。
腌咸蛋等人来收就是。
正月初八的时候,刘建成来农庄把一批咸蛋带走了,这是年前就商量好的。
结果没两天刘建成又从市里返回来,说是送完礼之后,他媳妇和丈母娘在市里试着卖了卖,畅销程度把他们自己都吓了一跳。
正月走亲戚的多,咸蛋卖的相当快,尤其咸鸭蛋是最快的。
这咸蛋好吃,吃过一次就难忘。
因此以后哪怕不年不节,也有地方可卖,不怕没人买。
“那你是要搞鱼?俺看你这去年建农庄,就修了几道水渠,里面全是鱼啊。”
“对啊,养鱼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是打算出了正月,带着那些养好的观赏鱼出去转转的,也不局限于本市,江南江北都转转。
王来顺会错了意,以为是食用鱼,便问道:“你买拖拉机是要自己出去送?”
“不送,还给人送,多麻烦。这拖拉机就是当牲口用,农忙的时候在家干农活的。”
陈凌这话,以及脸上的表情引得大伙哈哈大笑,对王来顺说:“五叔啊,你看你问这话,富贵是那样的人吗?那费力气的活他才不干呢。”
“富贵啊,今年这果树能挂果了吧?眼看这三十亩地也有收成了啊。”
“是啊,要有收成了,就是现在这花都还没开,也不知道收成咋样。”
“那怕啥,你不是有个好伙计家里有罐头厂吗,再差的收成也能保本啊。”
陈凌对此也不多说什么,笑着招呼人进农庄喝茶水,他和王立献等人便把拖拉机和摩托车开到农庄后面。
今年的果树是该挂果了。
但收成是未知数,人家真正包山种果树的,不会像陈凌这样简单。
果树要保收成,还要卖上价格,离不开人精心照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比种粮食还累,远不是陈凌这么闲散的样子就可以的。
当然他不靠种果树养家。
对此也有恃无恐。
他依靠的无非是土地和水源好,对果树的收成怎样并不担心。
……
陈凌家去年添电视,今年添农机、摩托车,刺激了许多村民。
但经过广运宅家的事情后,眼红的人再多,也不敢去触陈凌家的霉头了。
陈凌训蜂无果,倒是在洞天借助竹笛、改良的引蛇药做到了简单的驱蛇。
野生毒蛇遇到他也会乖乖的,耐心训练之后,还会做出种种反应。
相信不远的未来就能养蛇守卫农庄了。
所以他是一点也不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早早地吃过饭,陈凌就把摩托车推了出来,王素素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胖娃娃坐在身后,开着大灯,摩托车旁是一帮彪悍壮实的小狗子。
这些小狗子虽然不是小肥狗的模样了,但也不精瘦,没开始换下冬季厚毛的它们,浑身仍显胖都都的,像是一个个小狗熊,但腿很健壮修长,个头体型比村里的土狗还大。
“去去去,都往前边走。”
今天晚上陈凌要带着这帮小家伙在村外打猎。
也是它们第一次脱离黑娃小金的教导,独自进行的狩猎。
听他对小狗下命令,夹在他和王素素中间的小家伙也不安分的学舌,弹动一只小脚,冲着小狗发出含湖的“去去去”的声音。
小狗子们便分散的跑开,快速在麦田奔跑,跑出一段距离之后。
陈凌就打开摩托车的大灯,嗡嗡嗡的骑着摩托车沿着土路前进,摩托车大灯的灯光不断在麦田扫射。
“东边有兔子,快让它们去追。”
王素素伸手一指,陈凌赶紧一吹口哨,还略带奶音的汪汪狗叫声霎时间就响成了一片,冲着兔子快速追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见此也把摩托车开进麦田之中,一家三口坐在摩托车上领着狗群对那只兔子狂追。
迎着夜风。
王素素抱着娃紧紧抓着陈凌的衣服,怀里的娃娃兴奋的伊呀伊呀大喊大叫,不断探着脑袋,顺着摩托车来回扫射的灯光,去追寻小狗子们的踪影。
“哇,抓到了。”
兔子左窜右跳,依然逃不过凶勐的小狗子们围堵。
不一会儿就被摁在了地上。
王素素激动的喊叫一声,指着方向让丈夫儿子去看。
但小狗子们只顾得吃,抓住兔子后也不叼回来,一个个争抢着把兔子扯得四零八碎,狼吞虎咽的啃吃了。
陈凌一看,直拍脑门,得了,这往后还有的教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初春风大,雪化后麦田也不湿软,几个有风的晴日就干了。
这个经常来麦田放风筝的小娃子是最清楚的。
陈凌驾着摩托车,带着一帮汪汪乱叫欢快跑动的小狗子,越过坡上,开着大灯驶入坡下的麦田,继续巡视猎物。
小狗子们独自捕捉到一只兔子之后,变得十分兴奋。
往往是陈凌摩托车上明亮的大灯一照到兔子身上,它们一帮子就飞快的冲过去。
跟在摩托车旁簇拥着,全程警觉的顺着灯光张望,寻找野兔的踪迹。
可惜依然不会叼回来,逮住兔子就当场吃掉了,还得再多加训练。
趁着这个正月的小尾巴,陈凌就白天开拖拉机带一车狗,晚上骑摩托车,带着小狗子们到处狩猎。
不仅在陈王庄周围,别的地方也去,有时候带上老婆孩子,有时候就自己一个人,有拖拉机了,也有摩托车了,跑远了也没问题,方便得很。
白天开拖拉机去哑巴湖、去疙瘩台那边的林场,也去韩闯家黄泥镇附近的土包岭。
发现猎物之后小狗子们就纷纷跳下拖拉机去狂追一通,逮到猎物叼回来,陈凌再给它们点奖励,打开拖拉机车斗的挡板,让它们再跳上去,继续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过黑娃的两三次教导,它们已经知道往回叼东西了。
不再逮到就吃,这是很大的进步。
而且全程不叫。
现在也没教它们特意去拿骚寻猎,不叫其实就是最好的了。
……
正月在吃喝玩乐之中度过。
入了农历二月之后,陈凌本想着去赶赶集,买几头牲口回来的。
结果一件事跟着一件事接踵而至。
先是陈三桂给把中药柜做好了,也上了漆,能够直接用了。
二月初一,陈凌骑着摩托车去把王真真接回来上学。
次日就和王素素把药铺在村里开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里常备的草药,去年秋里就晾晒了不少,两人把药材分门别类的归置到各个小抽屉里。
这个小小的乡村医药铺也算开张了。
陈凌这次也没叫什么亲朋好友来,平平静静的,王素素就这样开始了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她虽然比不上陈凌这样人尽皆知,但由于钟晓芸和秦秋梅不停地介绍,她们在县城的朋友长辈亲人前年和去年没少来,山里人对中草药接受程度高,加上价格也便宜,回去吃几次,发现效果好了自然有点小病小灾的就会过来。
尤其是钟晓芸,去年有一次从她学校带了两个中年女老师过来,除了治疗一些妇科病之外,还讨要了一些给家里丈夫戒烟的偏方来。
结果三十多年的老烟枪就给治好了。
肺部竟然也舒畅不少。
所以呢,今年入了二月之后,药铺没开几天,就陆续有人来。
虽说人不多,前两天来抓药的还是钟晓芸两人带来的,但这就已经给了王素素很大的鼓舞了。
每天跟上班一样,吃了饭就抱着娃娃从农庄来到村里,坐在陈凌给她整得“办公桌”后面,写写方子,翻翻杂七杂八的医书。
有时候一整天没有一个病人,她也不觉得无聊,和陈凌,带带娃,顺便在院子里晾晒些草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就陪着她,在家里在农庄换着地方鼓捣那些观赏鱼,有时看看相关书籍,什么样的鱼算是好的观赏鱼,价值比较高,自己也琢磨着如何培养。
这是他的正经事。
真就和玩一样,但也是学习着玩。
除了每天接送王真真,他在闲暇放松的时候,就带着小狗子们在田野里跑着撵撵鸡,追追兔子。
或是在家给笔友们写几封信。
逢年过节,日常问候从没断过,年前买年货的时候,还去邮局寄过土特产包裹。
小两口各有各喜欢的东西,两人乐在其中。
天气一天天回暖了。
去年秋里的野鸡苗和野鸭苗也在农庄逐渐长起来。
这是王真真和村里的小娃子抓回来的。
先是在学校除草的时候找了一窝,后来在农庄附近的芦苇荡和草丛也陆续找了几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村里没人要,秋里也养不活这些玩意儿。
丢在农庄这边让鸡群和鸭群带着。
早晨喂食的时候,陈凌两人发现这些小东西经过一个冬天之后,竟然开始换毛了。
野鸡身上的羽毛越发鲜艳,尾巴和鸡冠也逐渐有了雏形。
野鸭子则是变得黑色、绿色和酱色相间,看上去比村里的土鸭子漂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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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变化,意味着距离产蛋就不远了。
自家养的野鸡蛋和野鸭子蛋腥味不重,葱花炒鸡蛋、蒜苗炒鸭蛋,喷香。
就是这些家伙吃得太多了,吃不饱就喜欢嘎嘎乱叫,鸡鸭是这样,鹅也是。
时间久了,吃饱了也叫个不停。
陈凌听它们叫得心烦,就把鸡舍和鸭圈全部打开,让黑娃把它们全轰了出去,惊蛰过了,天也回暖了,那就自己出去找吃的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上,果林随便跑,爱去哪儿去哪儿。
打开门,鸡群是不用驱赶的,直奔山上而去。
鸭子不管是家鸭子还是野鸭子,都是凑在一起,齐齐的晃着脑袋,黑娃往左边赶它们就嘎嘎叫着往左边走,往右边赶它们就往右边走,一个冬天没往外放,跟傻了一样。
直到跑到了水渠跟前,才扑棱着翅膀扑通扑通跳进水中,嘎嘎叫着游起来。
几只鹅伸长的脖子,倒是依然澹定的踱着步,在林子走来走去。
陈凌和王素素也不多管它们,只是带娃看了会儿,让两狗盯着,就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
上午,阳光正好。
一家三口兴致勃勃的在村中的院子里给小白牛刷毛,睿睿这臭小子最喜欢干这样的活,咧着嘴,露着整齐洁白的小嫩牙,嘻嘻哈哈笑声不断。
直到韩闯带着江晓庆过来。
江晓庆今年有身孕了,是来找王素素请教养胎经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生娃顺当不费事,产后恢复得又好,尤其一点妊娠纹没有,皮肤比怀孕前还要好。
身为准妈妈的年轻姑娘谁不羡慕。
两人正月就来了两三趟,入了二月也隔三差五的来。
陈凌有摩托车之后经常带着狗往黄泥镇跑,去找韩闯玩。
有时候也带王素素和孩子过去。
主要今年江晓庆专心养胎了,在家闲着。
两家子就来往频繁得很。
不过王素素药铺开张之后,他们两人就经常往这边跑了。
每次来了,江晓庆就和王素素在家。
陈凌就带着韩闯,两人领一帮狗漫山遍野的乱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