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深林中的牛叫(2 / 2)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在村里到处跑着玩,狗配对可是没少见,但是狗配上狼,那真是一次也没看到过,之前连听都没听说过。

他们带着满心好奇过来,想看看这稀罕事。

结果现在黑娃在这儿晒着太阳睡大觉,也不起来跟狼配对,这咋行?

黑娃本来睡得正舒服呢,六妮儿这一声喊,直接把它吓得一激灵,大脑袋一下就抬了起来,双目炯炯有神的望过来。

身旁的那些母狼也一下子龇起白森森的牙齿,挡在黑娃跟前,冲六妮儿发出一声声瘆人的低吼。

“你这家伙,混得不赖嘛,还有母狼护着。”

陈凌见状就跳下沟底,挡在六妮儿跟前,大手一挥,把群狼驱赶开,“去去去,滚一边去。”

这群母狼还是挺害怕他的,见他下来,纷纷后退,躲到黑娃跟前。

这些狼很聪明。

一是因为知道他是黑娃的主人,另外就是他身后还跟着小金,更别提还有一大帮人在看着它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真行啊,这都快混成狼王了吧。”

王庆文带着一群小娃子也走下来,看着黑娃在狼群中威风的模样,赞叹不已。

陈凌摇头一笑:“嗨,这么点的一个小狼群,算得

上是啥狼王,不过它确实也挺能的,能让这一群母狼老老实实跟着,可比咬死它们难多了。”

然后对着小跑到他跟前摇尾巴的黑娃,摸了摸脑袋。

心想,别的啥都好,就是黑娃这最近警惕性有点差啊,母狼也是,自己这帮人走过来了,都没啥反应。

这别是最近给玩过头了吧。

黑娃和狼群的奇怪表现,他也没有去多想。

只是想着回去了也该给黑娃补一补身体了,这家伙前几天还生龙活虎呢,今天就在这儿睡大觉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不得不说。

现在的黑娃还真有那么点狼王的架势了。

一举一动之间,小母狼们对它是百般顺服,威风的很。

连公狼也不跟它斗,安分的简直都不像是人们认识的大公狼了。

只是安静的守在一旁。

任由小母狼们围着黑娃打转,众星捧月一般,在山里跟着黑娃跑来跑去。

王庆文见到这场面,又是惊呼:“这家伙,等这些母狼生了崽子,狼崽子再长大起来,这简直就又是一支大的狼群啊。黑娃到时候就是名副其实的狼王。”

“就是到时候黑娃别让母狼给拐跑了……”

“不会的,拐跑肯定不至于,以后私底下会不会再过来找,就不敢说了。”

陈凌笑了笑,自家养的狗,他还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别的地方不靠谱吧,爱家护家这一点还是非常值得称赞的。

“倒也是,黑娃不是那样没良心的狗,它虽然没小金稳重,平常的时候还是很懂事的。”王庆文看了看安安静静跟在陈凌身后的金黄色毛发的大狗,笑眯眯的说道。

然后呢,就和陈凌一起,带着小娃子们在狼窝附近的这边玩。

小娃子们,第一次见到这么老实乖顺的狼。

简直和一群大点的狗也没区别了。

就兴致勃勃的,一会儿围着黑娃大呼小叫,一会儿让黑娃带着狼群去追捕猎物。

可算是玩了个尽兴。

黑娃呢,也出尽了风头。

不过,让他们没想到的是。

这一玩不要紧,等他们离开之后不久,这群狼立时就搬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天也没多待。

……

当天晚上,是中秋夜。

月亮于东方的天空初升之时,是金黄色的。

就好似鲁迅先生文章中所说金黄色的圆月,极其圆,极其大,就连上面的桂树,也似是清晰可见。

金黄色的,暖熏熏的光,温柔的洒向人间。

陈凌一家围坐在农庄的院子中,吃着热乎乎的,还正发烫的烙糖饼,就着桌上摆满的,烧鱼、烧鸡、煎豆腐,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得满口喷香。

等月亮渐渐升起,之前那轮金黄的圆月好似变成了一轮白玉盘,静定的挂在晚天中,星没有几颗,疏朗朗的缀于夜空。

月光倾洒下来,如水银似的白,落在地上,又如夜空飘下的霜。

与满池的青荷并处于月色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真有那么点荷塘月色的感觉。

此时月上中天,家中妇女已经祭过月婆婆。

一家人这时候也吃饱喝足,便搬来藤椅,摆上瓜果榨成的果汁,在庭院之中共同赏月。

王真真和两个小侄子则是提着小灯笼,趁着明晃晃的月色,围着农庄嘻嘻哈哈的到处跑。

团圆的日子,就是如此的让人温馨和美好。

但是,这种温馨和美好并没能持续多久。

在夜色渐深,陈凌和王庆文准备送二老回村休息的时候。

没想到山里忽然传来

了一声声的狼嚎。

这狼嚎声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顿时响应,也仰起脖子,对着夜空中的银月“嗷呜——嗷呜——”的一阵长嗥。

与山中的狼嚎声交相呼应,此起彼伏。

让众人一时间呆愣当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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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相比于山里的狼嚎,黑娃的嚎叫让人听着更为瘆人一点,仿佛有一种压迫力,让人听了浑身不舒服,甚至会下意识的心头一紧,生出恐惧。

这一点,陈凌以前只在小金身上感受到过。

也只有在遇到危险,小金召唤群狗的时候,有过寥寥几次。

但是小金的叫声会很轻,很低沉,一般人不仔细听的话甚至听不到。

而且让人的压抑和难受程度,也不如黑娃这种嚎叫。

好在黑娃没有叫几声。

而且黑娃的叫声停住之后,山里的狼群也停止了嚎叫。

对此,陈凌等人虽然疑惑不解,但也知道它们双方这肯定是在互相在交流着什么。

不得不说,黑娃最近变化挺大的。

看来爱情真的很改变人啊。

那些小母狼的功劳不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如此,但也不得不防。

陈凌在送完老丈人和丈母娘,从村里回来之后,还是和王庆文在农庄外边下了几个夹子,点了两堆篝火,洒上驱狼的毒药粉,免得在这过中秋的日子,它们夜里下山摸过来。

还别说,在中秋夜明亮的月光下,农庄外点两堆篝火,伴着萤火虫的飞舞,也是极其的有意境。

陈凌赏着月,为此驻足了良久。

一夜无事。

次日农历八月十六这天,陈凌去山上捡鸡蛋的时候,这才恍然发现,今天的黑娃竟然没有早早的往山后跑,而是老老实实的跟在他后边捡鸡蛋,巡山,看守鸡群。

这可太让他意外了。

是什么让它放下了小母狼,变得这么安分守己的?

难道发情期过了?

带着疑惑,陈凌就再次上了狼叼岩。

结果走到山沟的狼窝那边一看,好家伙,哪还有狼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狼群早就搬走了。

想到昨天夜里的狼嚎,陈凌突然明白了什么。

……

“山里的狼搬家啦?”

王庆文听到这个消息,蹭的站起来,“会不会是因为昨天我们去看了它们,它们才搬家的?”

“早知道是这样,昨天就不让你带着我们去那儿看稀奇了。”

王庆文认为,他们昨天带着一帮小娃子过去,可能是让狼受到了打扰,才让狼一天也不多待的连夜搬走呢。

高秀兰也跟着点头:“是啊,是啊,昨天夜里咱们要回村的时候,它们在山里叫唤了好一阵子呢,黑娃也跟着叫,肯定是那个时候那些狼就要搬家了。”

陈凌道:“应该不至于,之前我经常去后山看它们的,我和素素抱着孩子也去过,昨天也就我和大哥两个大人,真真几个小娃子,不至于让它们怕了,连夜搬走。”

“嗯,是不至于。”

王存业蹙眉说道:“你说是不是黑娃跟那些母狼配完,怀上了?这才搬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怀上了,这么快?”

高秀兰有点不信。

王庆文两口子也不太信。

“哪快了,这都小半个月了,黑娃还壮得跟牛犊子似的,母狼肯定一怀一个准儿啊,这还用多说。”

王存业却是越说越肯定起来。

看向陈凌道:“你们这边在山上养牛啊,养羊啊的比较少,可能不知道情况。

我们那边在山上养牛养羊的多,这牛羊一旦配上种,怀上崽子之后,就一定得时常注意着点,尤其是快生崽的时候,必须得时刻看好。

要不然,这牛,这羊该生崽子了,说不定就会躲在哪个山旮旯里不出来呢。

这东西都护犊子,对主家也是这样,遮遮掩掩的,非得等把小崽子生下来,满月了,才肯从山里带着小崽子回家。

不然它们躲起来你想去找,还不一定能找得到,藏得那叫一个深。

你看,咱们这家养的牲口还这样呢,狼就更别说了,这东西既谨慎又狡猾,脑瓜子聪明得很。它们知道自己怀上崽儿了,肯定得离得远远的啊,不能离人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丈人这一席话,让陈凌茅塞顿开。

其他人也纷纷露出恍然之色。

陈凌笑着踢了黑娃一脚:“好小子,原来你早就知道狼群要搬走。”

黑娃吐着舌头,憨厚的看他一眼,转过身继续带着小黄狗到处玩闹。

今天是农历八月十六。

距离陈凌在狼叼岩发现狼粪和狼踪,已经快有两个月时间。

狼群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不知道。

这种小规模的狼群来去如风,它们的狩猎场范围也并不算大。

或许搬家也没搬到太远的地方。

就是怀了崽子之后,找地方打洞做穴时,肯定会比这次隐蔽一些。

想找的话,得花点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说,再等四个月左右,到了年底,就有几窝小狼崽子生出来了?”

“到时候可得给我抱一只回去啊。”

王庆文摩挲着下巴,说道。

俗话说,猫三狗四猪五羊六。

说的就是这些动物的怀孕时间,猫怀三个月产崽,狗得怀四个月,猪和羊更长。

现在是农历八月十六,再等四个月生狗崽儿,不就是到年底了吗?

“大哥你这说错了。”

陈凌一听大舅哥这话,就摇头笑起来。

“啊?我说错了?”

王庆文闻言一愣,随后一拍脑门,“是,是不对,应该是几窝小狼狗崽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庆文你这没领会啥意思,你妹夫说得可不是这个。”

高秀兰笑道:“你妹夫的意思是,这猫三狗四里边的四个月,说的是狗,可不是狼。”

“狼哪里用得着四个月,俩月左右就行了。”

王庆文顿时惊讶,“这狼跟狗,怀起崽子来还不一样啊?”

“那肯定不一样啊。”

陈凌拍拍大舅哥肩膀,笑道:“这狼是狼,狗是狗,别看俩东西能配到一块,实际上差别大了去了。”

狼和狗没生殖隔离。

后代也没什么缺陷,反而能通过杂交,选育出优良品种来。

从这一点上看,似乎两个没什么太大区别。

但实际上,狼和狗的体质是不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狼怀孕快,生育也快,而且肠胃非常强大,食量大,食物消化迅速。

狗就不行了,不说别的,光是狗的肠胃就比狼的差上不少。

比如狗喝牛奶会出现乳糖不耐受,喝多了会拉稀死掉,狼就没事。

“好家伙,那这么说,也不用等多长时间,就能抱上几窝狼狗崽子了。”

王庆文一听高兴起来,“两月时间还不是一晃就过去了,到时候要是能把这群狼找回来,可得给我留上一只小狼狗。”

不远处玩耍的小政通听到这话,连忙跑过来喊道:“姑父,我要三只,我爹一只,我娘一只,我一只。”

小东东也叫起来:“姑父,我也要三只,我也要三只。”

“好好好,到时候能把狼窝找到的话,咱们把一窝小狼狗全给抓回来,随便你们挑。”

陈凌笑呵呵的摸摸他们的脑袋。

“你俩瞎喊啥,小娃娃刚睡着,赶紧一边玩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次一来你姑姑家就不老实,这两天都成啥样子了。”

高秀兰瞪了两个小孙子一眼,这两个小东西一来到这边,比在家里野多了。

陈凌和王素素都喜欢小孩子,一般不过分的要求都会满足他们,让他们尽情的玩耍。

所以在这边就比较随便。

从前天晚上过来之后,就开始跟着王真真到处在村里村外跑着玩。

那家伙,身上的汗都没下去过。

头发丝也一整天都是湿漉漉的。

就这他们也不觉得累呢,大早晨一睁开眼,就跟在王真真屁股后边到处跑着玩,跟上了发条似的,一刻也停不下来。

“小姑姑,野猴子又下山来了,快出来,跟猴子打仗去啦。”

这时候,农庄外边传来六妮儿的喊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啦来啦。”

王真真一听野猴子们又下山了,一下就来了精神,带着两个小侄子,拿起他们各自的武器,风风火火的往外跑。

黑娃和小黄狗见此,连忙紧随其后,看上去比小娃子们还兴奋。

“野猴子经常下山来,农庄这边种的东西不碍事吧。”王庆文问道。

陈凌摇摇头:“不碍事的,咱们这边就是满地的葵花,猴子是冲玉米来的,葵花籽没甜味儿,它们瞧不上。”

“哦,这向日葵咋样了,快要收了吗?”王庆文又问。

大舅哥这是想趁着中秋放假的这几天,帮着陈凌把向日葵收了的。

“收不了,起码得到入九月的时候了。”

陈凌笑了笑:“要是最近该收,我哪还有心思再带着素素和娘去药王寺上香呢。”

高秀兰一听也笑了:“你妹夫把你们接过来,就是让你们在这儿留着跟你爹作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剩下你爹和真真看家,他不高兴。”

王庆文和苏丽改一听就哈哈大笑起来,“我爹可能也想跟着去,就是你们老不带他出门,可不是不高兴嘛。”

“春天来的时候,我爹还说呢,来素素这边了,可得要到处看看,以前离得远,连县城都逛不了,这次可算能逛个够了。”

“结果现在你们不带他出门,那他多得委屈啊。是吧爹?”

王存业一听这话,立马对着大儿子瞪起眼睛:“去你的,你也开始不正经了。还笑话起你爹来了,肯定是让你妹夫招的。”

陈凌闻言在旁摊摊手,无奈笑道:“好好好,我招的,我招的。”

大伙就又一阵大笑。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这时,王素素抱着儿子从楼上走下来。

苏丽改一看她过来,就赶紧走上去,“哎哟,是不是我们说话声音大,把娃吵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没有。最近天开始转凉了,睿睿就有点贪睡,前阵子他上午都不睡觉的。”王素素道。

“现在娃一天睡几觉。”

“得睡四觉呢,上午睡两小觉,睡半个钟头就行了。中午睡两三个小时,剩下就是晚上这一大觉了。”

“那也还行啊,睡得不算少了。多睡睡吧,这么大点的娃娃,多睡睡好。”

“是啊,多睡睡不赖。”

王素素应着,抱着儿子坐到陈凌身旁,“你们刚才说啥呢,又说又笑的。”

陈凌就把刚才的话简单说了下,王素素也乐呵起来:“爹,你要是想出去逛逛,正好大哥大嫂来了,让阿凌带你们去县城玩吧。”

“不是城东林场那边还有窝土蜂子没收吗?咱们家秋收晚,也不忙,你带着爹跟大哥去把蜂收了呗,那么大的蜂窝,里边的蜂蜜可是不少,咱们吃上一点,剩下的也能酿几坛蜂蜜酒了。”

大前天在林场玩的时候,陈凌可是向他们描述了那处建在石墙里的蜂窝有多大。

要是不收的话,丢在那里,被别人发现了,人家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

啊,你要不说,我差点忘了城东林场还有一窝蜂在那儿呢。”

要不是王素素提醒,他真可能就忘到脑后去了。

于是看向老丈人和大舅哥:“现在时间还早,咱们去把那窝蜂掏了得了,晌午回来就能吃上蜜了,到时候我再用蜂蜜给咱们一家人做两道特色菜。”

老丈人一听这话,大手一挥:“走,掏它去。”

“走。”

王庆文也来了精神。

今年教学任务重,难得放假来妹夫这边玩,可得好好放松一下子。

就在三人磨刀霍霍,把什么割蜜桶、防蜂蜇的雨衣各种东西一通收拾的时候。

农庄外边的小金忽然汪汪大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秀兰也在农庄前面喊:“猴子,野猴子从咱们这边下山了。”

————

中秋节来了,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对了,中午在群里发了点红包,大家可能没看到,人有点不全,晚上还有,会比中午发的多,大家记得领。

这种红包,以后逢年过节都会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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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作者一点小心意吧。

检测到你的最新进度为“第二百零八章丢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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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听到丈母娘喊猴子下山了,陈凌三人就把割蜜的工具放下,一家人到农庄外边去看。

出了农庄。只见农庄的西侧山脚,一棵棵树上站满了大大小小的野猴子,大概有个二十只左右,正在山脚野树上摘果子吃。

一边吃果子,一边往下丢,砸向冲它们汪汪叫着的小金。

以小金的厉害,自然是不会被猴子们砸到身上的。

但是它们在树上不下来,对着小金挑衅,小金也没办法。

只能冲树上汪汪叫着,在地面上打转,还要躲着野猴子挑衅般的攻击。

陈凌见状顿时气得大骂:“他奶奶的,这些野猴子胆儿还挺肥,敢从咱们这边下山,我回去拿鞭炮,炸它们个狗日的。”

说着就要回去拿鞭炮。

但在这时,只听天空之中,一声嘹亮的鸟鸣,一只鹰隼凶勐的向那些野猴子坠落而去。

“是鹞子。”

王庆文打着手望了一眼,高兴道:“来的真及时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二秃子回来了。

陈凌不限制它的自由,它也不会时常待在农庄。

但是有野东西来找茬,它就一定会赶回来,不会视而不见。

只见二秃子一来,猴群之中顿时就有猴子受伤,被二秃子锋锐的鹰爪在肩膀开了数个血洞。

若不是躲避及时,这只野猴子的脑壳都要被抓烂。

“二秃子,算了吧。”

眼看着二秃子穿林而过,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再次飞上天空,又做出了攻击的架势。

它的每次攻击,明显都是冲着猴子的脑壳去的。

陈凌当即把它喝止。

对于自家这只鹞子的厉害之处,陈凌知道的清清楚楚,生怕它愤怒之下,把小猴子的脑袋给一爪子抓下来。

倒不是他心疼这些顽劣的野猴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这刚过完节,真把猴子脑袋开洞,或者把脑袋抓下来,这就闹得太血腥了,也不大好。

拿鞭炮赶走它们就好了。

陈凌也知道这些野猴子是冲外面山坡上的野果子来的。

这些野果子受到些许灵水的滋润,定然比山中的野果滋味还要好上不少。

加上别的地方都有小娃子堵它们,正好就从这边下来了。

于是就和大舅哥拿来鞭炮、二踢脚,也分给老丈人一些。

把小金喊回来,三个大老爷们儿就点起来粗线香,走到山脚的近处,引着手中的炮仗就往树上的野猴子丢去。

“砰——嗙——”

威力大的二踢脚像是手榴弹一样被丢了过去,在火光闪烁中,砰然炸响。

老丈人还用竹竿挑起来长长的一挂鞭炮,点着炮捻子之后,往树上一抡,鞭炮就稳稳挂在树梢上想起来。

二踢腿炸着,鞭炮噼里啪啦响着,吓得猴子们亡魂直冒,吱哇乱叫着从树上跃下,向山上逃窜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金见此便汪汪叫着狂奔过去,它领会到了陈凌的意思,也不伤猴子性命,只是接连咬伤几只猴子,将它们吓得一哄而散,便施施然的跑了回来。

陈凌赞赏的摸了摸小金的脑袋:“这帮野猴子,非得让它们知道怕才行。”

其实野猴子里边也有好有坏。

但是大多数野猴子都是顽劣的,成了群了之后更是肆无忌惮,胆大包天,性情也变化多端。

一个个朝人砸石头,站在树梢冲人撒尿等等。

它们本来就不是什么温顺的东西。

有时候碰到性情多变的猴子,说不准就什么地方惹到了它们了,人多还好,人少就会遭殃。

别看它们个头不大,但这东西能跑能跳,能爬树。

跑起来速

度嗖嗖的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影一闪,爪子就已经招呼到人脸上了。

金门村有个老太太上山打核桃,就被猴子伤到过。

野猴子欺软怕硬,看到老太太一个人好欺负,先是挑衅戏弄,老太太拿着棍子赶它们,它们就急了,把老太太的手和脸都给挠花了。

还有跳到老太太脖子上,骑着脖子,去咬去啃的。

这些猴子凶起来是不讲道理的。

要说好猴子,那也有,还有帮人捡到娃娃送回家,帮人掰包谷装架子车的,但是基本是落单的猴子。

孤零零的那种离群的猴子。

也不怪乎老人们常说:野东西成了群就是祸害。

自家农庄这边好东西更多,被这些猴子盯上,要是不管的话,以后它们绝对会变本加厉,时不时过来骚扰的,那就没啥安生日子了。

所以能驱赶就驱赶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赶走了猴子,陈凌三人就赶上牛车,把家伙事拿齐全,赶上牛车就往县城走。

去林场掏蜂窝,采蜜。

出村的路上,遇到王真真带着一群小娃子,扛着木棍、竹棍,带着弹弓,腰间还挎着装满泥丸的书包,闹哄哄的像是一支童子军,穿梭在田间地头,这是在到处找猴子呢。

王存业看到后就在牛车上冲他们喊:“真真,地里找不到猴子,就去咱们家农庄那边看看,刚才有猴子下山,刚被我们打跑,你们去转转吧。”

“知道啦。”

王真真一听这话,小手一挥,带着兴奋的童子军向农庄方向杀了回去。

这些小娃子们精力无穷,怎么玩都不累。

整天带着狗乱窜,野猴子也奈何不了他们,现在看到他们都是远远的绕道走,跟他们打起来游击战。

所以刚才打跑了一群野猴子之后,就再摸不着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县城东边的林场,陈凌带着老丈人和大舅哥走到石墙蜂窝附近。

“好家伙,这窝蜂可真是会选地方。”

王存业一看到这石墙就惊叹起来,怪不得女婿带这么多东西过来呢,整得跟挖矿一样。

在石墙里安家,这确实难搞得很呐。

这段老旧斑驳的石墙得一人多高呢,石墙后面是差不多高的一大片长满树的土地。

这片土地后面还有两段同样石墙用来拦土种树,像是梯田一样,不过比梯田那种要大的多,每段墙的间隔也更大,都像是一片树林一样。

也幸好是这种林中的土地,不是山里那种整块山体,能对着蜂窝出口的缝隙的方向,从石墙后方的土地上找准位置挖下去。

“是啊,这样的蜂窝结实牢稳可不好搞。”

陈凌看向老丈人和大舅哥,“这个季节的野蜂子凶得很,爹你跟大哥还是把帽子啥的戴上吧,袖口和裤腿也扎紧。”

“行,我们知道,你先上去挖挖看,我去找点蒿草点着火用烟熏来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说了声,这石墙太高了,他这腿脚可上不去,还是在旁边用烟熏着蜂,给他们打打下手得了。

两人就把防蜂蜇的衣帽穿戴好,这时候陈凌已经把刺拉秧等东西扒开,蹬着墙上去了。

“来吧,大哥,把铁锹跟锄头扔上来。”

陈凌向下招招手,让王庆文把铁锹、锄头扔给他,抓到手里后,又把王庆文也拽了上来。

两人看了下石墙上的缝隙位置,然后对准石墙后的土地,铲出来一圆坑,就正式开挖。

这处野蜂窝看着挺难搞的,但是一挖起来,并不算难挖。

两人铲掉落叶碎石,往下刨了三十公分左右深,就把蜂窝挖出来了。

“这处蜂窝比我预料中的还大啊。”

王庆文欢喜道:“一,二,三,四……好家伙,十一个蜂脾,这一大片一大片黄灿灿的,看着就让人嘴馋啊。”

“嘶,我都闻到那股子香甜味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两人脚边挖开的土下面,是一个井盖子大小的空洞。

空洞上是错综交杂的粗壮树根,在上面横跨过去,扎根进了石墙之中。

而在石墙的这一侧,就是土蜂的巢穴了。

悬挂着十一道由上而下的蜂脾,黄灿灿的,有大有小,起起伏伏,像是波浪一样,又像是一块块厚厚的饼,上面爬满了蜜蜂。

现在察觉到被家园被侵犯,就嗡嗡嗡的向着他们两人飞了过来。

“是不小,要不也不值得咱们跑这一趟了。”

陈凌笑了笑,对王庆文道:“大哥你注意点,别让野蜂子钻进你衣裳里边了。”

两人挖的过程中,蜜蜂只是正常的飞进飞出,并没有攻击他们两人,似乎不觉得两人挖土会让它们受到威胁。

但是挖到蜂窝之后,蜂群就顿时炸窝了,嗡嗡嗡的叫声也更加响亮密集,带着一股愤怒。

这样愤怒的野蜂子是不顾一切的,见缝就钻,陈凌倒是不怕,就算不往他衣服里钻,他还会偷偷的往洞天里面收蜂呢,更别提它们主动送上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心,我注意着呢。”

王庆文说话的时候,王存业就把火堆生起来了,并往火堆上丢了些蒿草,浓浓的青烟很快就飘荡起来,把炸窝的蜜蜂熏得团团转,惊慌的上下乱飞,很多蜜蜂想蜇人也找不到方向了。

陈凌就趁机蹲下割下来一道蜂脾,看其中蜂蜜的多少。

这蜂脾真是不小,像块黄灿灿的大油饼一样,上面蜜蜂在乱糟糟的爬动着,边缘还有许多花粉。

“哎哟,滴蜜了滴蜜了,赶紧上桶。”王庆文见到蜂脾滴蜜,赶紧用手接着,向下喊道:“爹,快把桶递上来。”

“你们俩这怎么干活的,东西都带不齐全,光惦记着挖蜂窝了。”老头儿数落着,把桶递了上来。

陈凌就把蜂脾悬在桶上,仔细瞧了瞧,“这里边蜜是不少,就是这块蜂脾遭了巢虫咬了。”

“啊?巢虫?”

王庆文正唆着手指头,品尝滴在手上的香甜野蜂蜜呢,听到这话就凑过来。

“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已经咬过了,被土蜂赶出去了。”

陈凌指着蜂脾边缘的位置说道:“你看蜂脾边缘上这一道陷下去的快子粗细的小沟,这就是小蜜蜂把巢虫赶出去之后,重新把这里的蜂巢咬掉的一道印儿,就跟留了道疤一样。”

这就是土蜜蜂除了动不动喜欢分蜂之外,不好养的原因了,它们还喜欢咬蜂脾,咬烂了蜂巢蜡质,就会滋生巢虫。

陈凌一说这个原因,王庆文就不无担心的道:“啊?这么难管,那你还说明年在农庄养点土蜂?这还不如每年秋天去山里和这边的林场啥的地方转转,找点蜂蜜呢。”

“再难也得养养试试嘛,漫山遍野的找蜜那才找多少?那些蜂窝都说不定在哪儿呢?”

陈凌说完,就给王庆文算了笔账,这十一道蜂脾,有大有小,中间大,两边小恨不均匀,出蜜也就在十斤左右,多也不会超过十五斤蜜。

这么大的蜂窝可难找,再小一点的蜂窝,就算是同样的蜂脾跟这也没得比,还有季节时令管着,蜜多蜜少也说不准呢。

一到了分蜂的时候,蜜蜂就光储存花粉了,蜂窝的蜜肯定受影响。

“这倒也是哈。”王庆文听了觉得有道理,土蜜蜂难管是难管,但是妹夫能赚钱,闲工夫也多,就任他怎么折腾吧。

“到时候就放在农庄后边,跟蛇一块养着,清净得很,没啥东西往那边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呵呵笑着把一片片蜂脾割下来,收入桶中,石墙下,浓郁的、带着异样香味的烟雾不断升腾着,把蜜蜂熏得晕头转向,也给了陈凌收取它们的机会,趁着大舅哥不注意,就有一只只蜜蜂被他收入洞天之中。

现在洞天之中,已经被他有意无意的收进去很多种野蜂了。

为的就是让它们互相繁衍碰撞,甚至是敌对之下,产生变异和进化。

或许在几年之后,就会产生一种优良的本土蜜蜂出来,也说不定。

要是他抽出时间人为干涉的话,这个过程应该会更快。

而且洞天之中的蜂多了,对植物类生长繁衍也有帮助。

在以前洞天的花草树木只是靠着洞天的灵气带来的强大生机,被动的生长、开花、结果。

但是在有蜜蜂进去之后,授粉开始了。

于是花粉在频繁交流之下,不仅果实的味道变得越发优良,各种花草树木也出现各种喜人的变化。

自从发现了这一点,现在陈凌就是非常在意这些,遇到蜂就会收进去一些,说不定碰到什么契机,就会出现与之前进去的蜂,什么不一样的变异和进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基于这一点,他还会选择性的把一窝蜂放出去,让它们对外界的话和洞天的花互相授粉。

这样对洞天的植物有没有好处不知道。

但是对外界的植物肯定是有好处的。

“好了,割了八道蜂脾了,剩下的三道小的给它们留着吧。”

陈凌看了看桶里,已经半桶了,看起来沉甸甸的。

对老丈人和大舅哥道:“大概就是十来斤蜜,回家够咱们折腾了。”

现在天气还算比较暖和,雨水也不算太多,这些野蜂子还是可以到处采蜜,把花蜜和花粉带回来,当粮食存上的。

所以割蜜的时候,不用全部割光,给它们留上两道蜂脾这就可以了。

再把蜂窝上面的土搬来石头盖上,明年过来,蜂脾渐渐恢复,还会有收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割到了蜂蜜,回去的时候,去给梁红玉一家子送了一些,回到家刚好赶上晌午饭。

刚过完节,加上王庆文一家和两个小孙子也在,晌午饭丈母娘还是烧了两道荤菜的。

虽然简单,一个鳝鱼盘,另一个是炒的鸡块,但比起一般人家也数得上丰盛了。

再切上几个咸鸭蛋,从菜地里现摘的几样小菜拌着豆腐当成凉菜,弄盘脆生生的油炸花生米,撒点白糖就算完事。

陈凌见此,也钻进厨房添了两道菜。

不是正好割了这么些蜂蜜么。

就做了蜜汁山药,蜂蜜蒸蛋这两道。

蜜汁山药就不说了,关键是这蜂蜜蒸蛋,家里的鸡蛋本来就比普通鸡蛋好。

蛋液打碎调散,加入蜂蜜和水,蒸出锅之后,整个蒸蛋就涨发起来,滑滑的,弹弹的,呈现一种晶莹的澹黄琥珀色,看上去像果冻一样,仿佛带着一种胶质。

与此同时,鸡蛋和蜂蜜的香味,被热腾腾的锅气激发出来,饭桌上飘香四溢。

用调羹挖一口吃进嘴里,根本就不用咀嚼,稍微用舌头一抿,这口蒸蛋就顺着嗓子“滋熘”一下,滑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在嘴里留下满口的浓香味,而且浓香之中,细品还有蜂蜜的清甜,回味无穷。

让人赞不绝口。

晌午饭过后,来一杯蜂蜜薄荷茶,往农庄外的亭子里一座,下下棋,喝喝茶,任由清凉的山风吹拂着,也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

至于晚上的饭菜,就没再特意去做,只是平常的粗茶澹饭了,因为明天陈凌就准备带上家人去药王寺上香了。

晚上饭后,就收拾了一下东西,这趟本来就是想带着王素素和孩子出去玩的。

所以尿布啥的各类东西要准备齐全,常言道穷家富路,把东西带够有用到的时候心里不慌。

一切准备好了,车也借来了,没想到上午要走的时候下起了雨。

秋雨瑟瑟,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说大也不大,但下了一个上午,也不见有停的意思。

无奈,出行计划被打断,陈凌一家也只好重新把东西放好,老老实实的待在家中等雨停。

陈凌自己呢,给笔友们回了封感谢信之后,也没什么意思,就自个儿钻到猎具室瞎鼓捣起来。

两个赤麂的脑袋收拾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是从土豹子嘴下捡的,一个是公狼嘴边拿回来的。

除了赤麂,新添的野猪牙啥的也略做整理。

弄好这些,又把他的猎人笔记往后写了写,把最近的獾子、狐狸、豹子、狼狗配补充了进去。

“这家伙,越写越厚了啊,起因经过,感慨感想,还挺有可读性……照这样下去,日后说不定还能出本书,嗯,就叫【秦岭猎人王】,再把狗和鹰啥的画上去当封面,啧啧,那多威风。”

陈凌乐呵着,独自畅想了一会儿,便又把【猎人笔记】合上,放回去。

然后锁上猎具室的门,进了洞天之中。

他是进来看土蜂的,想看看昨天收进来的那些有没有出现什么变化。

得到洞天的时间也不短了。

他就发现,外界的东西,什么鸟兽虫鱼初次进入洞天的前三天,甚至是第一天就会发生非常剧烈的变化。

就比如最初的大公鸡。

还有后来的两条红鳝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普通红鳝鱼这东西说起来并没有人们传言中的那么玄奇。

除了颜色之外,和黄鳝没啥区别,野生的生长起来很慢。

但是陈凌当初的那两条红鳝鱼却不一样,身板嗖嗖的涨,在人们眼皮子底下,一个月就长到了三十多公分。

这也是让山猫和韩教授引以为奇,乃至出大价钱的

原因。

哪怕是陈凌掉了包,给他们的不是最开始两条呢。

他们带回去后,也有了不小的研究发现。

而这蜜蜂,就更别说了。

尤其是工蜂,本来就是一种发育不完全的雌蜂。

它们在幼虫时期,是距离蜂王宝座最近的时候。

以至于很多人工培育的蜂王,就是在幼虫时期,帮助工蜂逆天改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蜂群中蜂王出事了,工蜂急造蜂王台,分泌蜂王浆,培育蜂王是差不多的流程。

但是错过了幼虫时期之后呢,已经是工蜂的就永远是工蜂,再也没机会逆天改命成为蜂王了。

而现在进了洞天,接触到这其中浓郁的灵气,曾经错过的、没把握住的那一个逆天改命的机会再次摆在它们面前。

浓郁的灵气,会促使它们的身体再次产生剧烈的变化,开始新的蜕变。

其中的佼佼者,会抓住机会一跃成为蜂王。

剩余的工蜂,或许表面没什么变化,但是在繁衍后代的时候,比如造出的雄蜂,它们深埋于体内的变异基因,会起决定性作用。

这样的雄蜂,再与蜂王交配,那家伙可了不得了。

这就跟红鳝鱼是一个道理。

普通的红鳝鱼,是生存环境等因素影响下的基因突变造成的,后代会恢复成正常鳝鱼的颜色,变成黄鳝。

但是陈凌的两条,却孕育出了新的分支,后代也全都成了红色。

这就是陈凌比较关心,要进来看一看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收进来的蜂,大概有几百只,被他简单的困在了茅草屋里。

进了洞天之后,倒是蜕变出了两只蜂王。

现在已经完成分蜂,在茅草屋里打算筑巢了。

陈凌用意念控制着,把两群蜂划分到两个地方,不让它们在茅草屋筑巢。

划分的时候,他还细心的观察,这两群蜂在进入洞天之后产生的变化。

“一个颜色越发黑,是黑色越重,一个颜色越发金黄,是黄色突出一些……”

陈凌沉吟着,“这样看来,倒是像最开始那样,收取的整窝蜂,带着蜂王收进来的变化是最小的。”

“是没了蜂王会着急,有蜂王不着急,没有面临生存危机的缘故?”

“这还需要再多收几窝蜂进行观察。”

然后压下心中想法再次回到茅屋前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茅屋前后的水渠中,红鳝鱼的种群越发壮大起来,红艳艳的飘着一层,最初的两条红鳝鱼现在已经一米多长,肥实无比,须子也老长,游动起来,身后跟着大大小小的鱼群,在水渠中游来游去,非常壮观。

尤其现在它们现在脑袋顶上还长了两个小揪揪,真的像是两条红龙王一样。

这样的小揪揪很多鱼都有,也不是要长龙角啥的,没啥奇怪的。

陈凌对着水渠一挥手,水渠中水花四溅,一条条红鳝就飞到了岸上,再从茅草屋招来一把刀,简单的杀了杀。

晚饭的菜肴就有了。

这鳝鱼很好吃,也很滋补身体,常言道小暑黄鳝赛人参,他这洞天里的红鳝,比普通人参可不差,而且还不会有啥补过头的弊端。

好东西是好东西,但现在没卖的地方,鱼苗也还在不断增加,这么多鱼不吃干嘛。

“嗯,这啥锦鸡也该往外放一些了。”

陈凌洗洗手,慢悠悠的走到茅屋后。

这里正有一群红腹锦鸡,在一片百花烂漫之中来回奔走,在花丛之中穿梭着,不断啄食成熟的草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他,有的不害怕,继续我行我素,也有的飞上果树的,悄悄看着他,非常戒备。

怕就怕吧,待会儿就把这些怕他的

放出去。

陈凌笑着跺脚挥手驱赶,树上的锦鸡便扑棱棱的飞起来。

一只只羽毛鲜红艳丽,头上还有金丝冠,像是凤凰一样,煞是好看。

现在经过一年多的时间,也在洞天繁衍起来了,该往外放几只了。

说干就干。

闪身出了洞天,外面雨还在下。

他就找了把伞,喊上黑娃,就出了农庄。

出了农庄后,径直向南山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山上没啥野兽。

这些锦鸡放出来之后,天敌比较少,存活下来的数量远远要比西山和北山要多。

至于下雨天碍不碍事,这个陈凌是完全不担心。

到了南山上,把锦鸡放出来,看着它们冒着雨,在山林中乱飞乱跑,陈凌笑得很开怀。

“让你们怕我。”

“怕我就对了,正愁把你们放出来之后,万一看到我找回去呢。”

然后瞅了眼黑娃,“走吧,继续到老地方看看,有没有豹子的踪迹。”

黑娃瞬间领会意思,冒着雨在跑到前面,一边探路一边嗅着气味儿。

下雨固然会把气味儿冲刷掉。

但是呢,豹子这样的勐兽不可能不出来喝水觅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河边走走,看看脚印有没有留下的,下雨脚印清晰,找起来比平时容易。

将近一个小时,走到老地方,把附近的河边、水源地转了一圈。

有发现是有发现,但结果还是很让人失望。

“看这脚印,得好几天之前了,应该是在我们手里吃了亏,就过来水边喝水狩猎,填饱肚子后就离开南山了。”

陈凌看着河边留下的一串豹子脚印,以及树林边缘的两个小野猪的骨头,能确定时间不太短了。

“娘的,这只豹子还盯上野猪了啊,专门吃野猪吗?”

不过想起自家的那些野猪崽子。

陈凌就忍不住咂起嘴来,小野猪肉确实是好吃啊,烤乳猪最香了。

豹子走了就走了。

他原本还想能找到的话,收进洞天里呢,给它治治伤势,以后有机会再抓到的话,就培养起来,生几窝小崽子也挺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猎的时候放出来,想想就带劲。

可惜没找见。

于是只好回返,回家的时候,拐到水库看了看蒜头它们。

又在水库收了些水,在洞天玩了场行云布雨,电闪雷鸣,过了把瘾之后这才回家。

农历八月十七,雨虽然停了一阵,但半上午的时候又下了起来。

这让陈凌很是郁闷:“好不容易想出去一趟,咋还出不去了。”

说完看着媳妇坐在床边一手抱着娃,一手专心的翻看那本药用植物学根本顾不上和他说话,陈凌就更是郁闷了。

只好走过去抱起儿子,在外边的楼上走廊到处熘达,和儿子一起看雨景。

熘达了一会儿,突然有人喊他。

“富贵,出来下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循着声音一看,是陈大志站在莲池旁的走廊朝他招手。

咦?陈大志是啥时候来的?

陈凌瞄了一眼农庄外面,好像老丈人和大舅哥也在。

就回到房间,把儿子交给王素素,自己打着伞出去。

走到农庄外,就看到竹林的亭子坐了几个人,“哎哟,大志哥,四爷爷,你们啥时候过来的?”

陈大志见他就笑:“来了好一会儿了,棋都下了好几盘了,俺们还以为你正趁着下雨天睡回笼觉哩,就没喊你。”

这时候,坐在棋盘旁的陈赶年也看了过来,“富贵刚才是在看娃娃吧?”

陈凌顿时一愣。

陈赶年平

时大多数时候看到他,都是喊他爹的名字,很少喊他小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没把他认成他爹,那就是清醒了。

连忙说道:“是啊,带娃来着。”

“娃好管不好管呐?”

“这阵子还不赖,天凉了,一上午两小觉睡着,不闹腾。”

“哦,那挺好。”

陈赶年虽说清醒了,但是苍老的眼睛中还是有些浑浊。

陈凌便说,现在外边下着雨,还是把棋盘去家里下吧。

他一说话,老丈人和大舅哥也是附和着,把两人请了进去。

往家走着,陈大志就小声告诉他。

陈赶年今早不知怎么回事,清醒的时候挺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晨没吃饭呢,就上山跑到四奶奶坟前待了会儿。

四奶奶去年就是差不多这个时候没的,相差甚至不到一个月时间。

老头可能又不好受了。

回家后吃了饭,就到处在村里串门子,找些往年的老伙伴。

陈永胜两口子也没办法。

跟了一会儿之后,陈大志见了,就带着老头儿在村里转了几家。

最后要回去的时候,碰到王存业牵着牛带着小黄狗往农庄走,他们说了几句话,四爷爷知道这是陈凌的老丈人,就说啥也要跟了过来,跟过来也并不是要干什么。

就只是拉着王存业说话。

王存业也不以为忤,就喊上王庆文,和他们两人在农庄外边下起了象棋,边下棋边说话。

“富贵,你这咋还挂了半截豹子尾?是你这后边的北山上又闹豹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领到了竹楼一楼,刚给两人沏上茶摆上棋盘,陈赶年就指着屋外房檐下柱子上挂的豹子尾问道。

陈凌一听大为惊讶,“四爷爷你认识这是豹子尾?”

“那肯定认识呗,以前俺那小的时候,还见人在北山上打过豹子哩。”

老头摘下解放帽,擦了擦脑袋后的雨水,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

陈凌和老丈人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意外。

别说他们翁婿俩,就是王立献当时问遍了村里所有老人。

还不是唯独把四爷爷漏掉了。

都当人家湖涂了,哪知道人家居然连这个都有知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讲讲,四爷爷,讲讲你们那会儿是咋打豹子的。”

看到陈凌拉着凳子坐过来,迫不及待想知道的样子,陈赶年咧着嘴嗤嗤嗤的笑了,脸上两道被狼留下的疤痕也跟着抖动着。

“你个小娃子,还是跟光屁股的时候没两样,到现在还是这么爱听大人讲故事……”

老头笑着咳了两声,回忆道:“那一年啊,也就是秋天的这个时候,北山上下来个豹子,这豹子厉害,在咱们这儿闹腾了两三天不止。

咱们村忠奎他达胆大,忠奎你肯定知道,就是咱们村里那个猎户,把婆娘脑袋砍下满地滚那个,他达那时候也是个猎户,听说有豹子,拿着土枪、撅把子,出来找。

那个豹子啊,当时就在北山这山根下的沟里卧着,正好就给这人瞅见了,就过去打这豹子。

他去打这豹子的时候,瞄准没瞄准这个事说不清。

他心里慌张不慌张,手抖不手抖,这个事也说不清。

反正是,他枪一开,一响,那个豹子就从沟里跑上来,给他按到沟底下,坐上去了。”

“啥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上去了?”

陈凌几人听得正入神,听到这句话就是一愣,没反应过来啥意思。

陈赶年喝了口茶水,点点头,“坐上去了,那豹子又壮又沉,身上的劲儿大得吓人,一下子就给他按在沟底,屁股坐在了他身上,压着死死的。”

“那豹子就把他吃了?”

“没有。当初的事,怪就怪在这个地方,这豹子就坐在他身上,没管他,没动他,也没抓他,没咬他。”

“哟……”众人顿时发出惊呼。

陈赶年接着道:“后来去的人多了,也是光在远处喊叫,没一个人敢上前。这豹子看到人来得多,就又站起来,轻轻那么一跳,就从沟底跳出来,一窜一跳的往北,又回山里去了。

这个家伙,也就是忠奎他达,俺们那时候喊他老刁,说这人打猎时间久,身上带着煞气,凶蛮,牲口都惧他,刁得很。

结果遇上豹子,再刁不起来,两个月后就死了,活活给吓死了。”

“嚯,吓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可不是。你想啊,那时候的人吃都吃不饱,一天两顿喝稀的,身上也没劲,再给豹子一吓,不得吓一身病出来?”

陈赶年讲完,嗤嗤嗤的笑了两声,然后就勐地咳嗽起来。

陈凌看他虽然清醒,但眼珠浑浊,时不时还会咳嗽,明显身体也不大好,就把茶水换下,给老头换了杯蜂蜜水,让他喝着。

家里常备的水源,全是稀释过的灵水,兑着野蜂蜜,老头喝了两口就发起汗来。

但是精神头好了不少。

陈凌就摆好棋子,拉着老头儿一边下棋,一边就继续问着:“那个豹子也怪啊,它为啥不吃那老刁?”

陈赶年摇摇头:“没吃。也不知道是不饿还是咋回事?反正是没搭理他。”

陈大志也在旁边说道:“豹子不吃人,肯定是吃饱了,要不早就把那老刁撕了吃了。”

“嗯,要不说这事儿怪哩,那豹子把他撂倒,坐他身上,愣是没吃。当时俺们年纪还小,就都躲在大人后边看,看着大人把老刁从沟底给拖上来,身上一处伤也没有。”

“那个叔爷,为啥这老刁打豹子要一个人去,也不凑个三五个帮手,这样人多了不还保险一点?”王庆文凑过来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不一样,他是猎户嘛。”

陈赶年抬头看了看王庆文:“他是想着把那豹子打了,一个人独占哩。要不光是人多,赶山下水,见者有份,去的人都得分一份,出工不出力的也能分一份,把豹子打了他自个儿也得不到啥。”

“哦,他是指望着打豹子

发财去的?”

“那可不是。”

这样一说,王庆文顿时就懂了。

因为在风雷镇以西,鹿头山以北的秦岭大山之中,以前也有不少靠采药为生的药农。

他们既是猎户又是药农,采的药也不只是草药,还包括野兽身上的东西。

就比如这豹子吧。

豹子皮、豹子肉、豹子心、豹子胆、豹子鞭,乃至豹子油,豹子身上的各种东西值钱的很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