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和鹞子客做交易(2 / 2)

然后从王素素怀里把儿子抱过来,一家三口坐在一起,也看起了电视。

于是买回电视的头一天晚上,全家人连晚饭都没顾上吃,就这么围着电视看起了新闻联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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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回家看电视免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得不说,电视机的吸引力是很大的。

当天夜里,一直看到深夜将近十二点,没了电视节目,一家人才恋恋不舍的散场。

这期间,连陈凌也慢慢地跟着家人看得极其入神。

别看这时候的电视剧有些地方很假,特效啥的也很粗糙,但是比后来拍的那些好看多了。

尤其是西游记,更是经典中的经典。

不管演到哪一集,哪一段,都能看得进去,丝毫不会影响连贯性,让人看了觉得突兀。

是夜。

老丈人他们回村去了。

陈凌在王素素和儿子进入梦乡之后,便进入洞天之中,整理此去天南市的一应收获。

整理之前,他先去看了看那只断尾豹。

这家伙最近在洞天里边吃好喝好,陈凌还给它搭了一座不高不矮的山,留着一处宽敞的岩洞做窝,可以说非常安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为了不让它丧失野性,陈凌也逐渐的不给它投喂了。

在豹子山不远处引来了一道水流,溪流之中放了些鱼。

在它生活的这片林子中,也投放了些鸟雀与小兽。

饿了让它自己去捕猎就行。

虽说豹子食量很大,但陈凌最不怕的就是它食量大。

不管是鱼还是别的啥肉,要啥有啥,守着大山,完全不必要担心这个问题。

“怎么有种野生动物保护地的既视感。”

陈凌看了眼在山洞口警惕而畏惧的望着他的断尾豹子,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还别说,把空闲区域划分成一块块的保护地,这感觉也不赖啊。”

“就是洞天内部现在的地方还有点太小了,目前放入大型勐兽多了,它们也活动不开呀。”

琢磨了一番,发现洞天现在只有一百多亩大小,陈凌只好先行放弃这个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走到山洞跟前,控制着豹子不让它动,狠狠地撸了一番。

体验了一把撸大猫的快感。

才在断尾豹惊恐和愤怒的目光中,闪身离开。

……

茅草屋前,花红柳绿,竹林青青,依然是四季如春的美好景象。

陈凌率先来到一口大水缸跟前,这水缸之中,是那几条鲟鱼幼苗。

陈凌刚把它们买下来的时候,它们还半死不活,一副随时要不行的样子,现在早就恢复了过来。

他“嗙嗙”的拍两下水缸,它们就被吓得疯狂游动起来,将水缸搅动的哗哗作响,水花四溅。

“这玩意儿凶啊,得养在大江大河里边才行。”

陈凌现在已经确认,水库那条巨型怪鱼就是一条巨大的中华鲟,只是相比他买的这几条鲟鱼幼苗,水库那怪鱼的外表更加狰狞,体表非常坚硬,背鳍还有棱有角,像是恐龙的背嵴一样,生长着锯齿般的凹陷和凸起。

他在发现水库怪鱼的那天晚上,曾触碰过一下怪鱼的体表,坚硬的像是披了一层硬质骨骼制成的鳞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感觉是对的。

因为中华鲟就是一种硬骨鱼,长得体型越大,体表就越是粗糙坚硬。

而且陈凌还在闲聊的时候,问过几个观赏鱼老板有关中华鲟的问题。

他也买了些有关鱼类的书籍,翻看着查找了一下。

事后了解到,这种鱼西周就有了,而且不止是长江,其他大江大河比如黄河、珠江乃至东北和西南的一些大河里都有活动。

不过到了近代后数量锐减,在各个水系之中相继灭绝。

“得了,先在洞天养着吧,什么时候地方大了,给你们开辟一条大河。”

茅屋后的鱼塘和鳖池已被陈凌合并成一个大湖。

金鱼和锦鲤等观赏鱼不能往里边放。

因为会被吃掉。

鲟鱼幼苗自然也不能往里边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现在也懒得开辟什么新地方养鱼,就把它们放进了石拱桥下的莲池之中。

鲟鱼桥左,观赏鱼在桥右。

其他诸如小娃娃鱼之类的小玩意儿,就都丢进了茅屋前后的小水渠之内。

反正现在以他对洞天的控制权逐渐加大,已经很久不用从莲池淘水了,心念一动,即可打满一大缸水。

“嗯,这么搞也不行,还要再细化一下。”

陈凌站在莲池旁,嗅着荷花的清香,突然意识到这么粗放的丢进去,干等着它们自己繁殖变异,似乎有点被动。

“锦鲤是由鲤鱼培养出来的观赏鱼,那我就把锦鲤群中,放上它几尾鲤鱼,洞天的鲤鱼养的时间够久了,肯定是优良品种,和锦鲤结合繁殖的话,出现好苗子的概率也大一些。”

“而同样的道理,金鱼是由鲫鱼变异,培养出来的观赏鱼,那我就在金鱼里给它放上几尾鲫鱼,这样结合,或许更合理,出现好鱼也更快一点。”

他这种想法是百分百可行的。

金鱼和锦鲤群中时不时还会出现普通颜色的鲤鱼和鲫鱼呢,这就是返祖现象。

杂交的丰产鲫和高背鲫也是通过此类互相搭配的方法选育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做就做,陈凌挥手从远处的湖水中招来一些鲤鱼和鲫鱼,丢进莲池当中。

“金鱼和锦鲤就先一块混养着吧,等什么时候出现变异了,再划分区域着重培养。”

弄完了鱼,又把那些鹦鹉招过来瞧了瞧,看到它们活蹦乱跳,已经开始找地方做窝了。陈凌就不再多管。

想着等在洞天养上一阵子,再找个合适的时机拿出来。

这鹦鹉也不指望干啥,单纯就是给王素素和孩子养着玩的。

……

从市里回家没几天就是农历十月初一了。

这天是陈凌父亲陈俊才的祭日。

陈凌家的宝贝儿子,到这天也满四个月了。

小东西整天乐呵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深秋时节,这天早上还有点雾气,陈凌小两口就给儿子早早穿上棉衣,挎着篮子到山上烧纸去了。

现在陈凌家的日子越过越好,睿睿这臭小子也一天比一天大。

陈俊才泉下有知也会满意的。

烧完纸下山,空旷的田野上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家开始种麦了。

种麦要选好时候,也要把地犁好。

种田不是洒下种子等着出来就行的。

地旱了,或者偷懒没犁地,地硬了。

常常就是出苗少。

再者扎根不深,山上一早一晚的比较冷,还会把麦苗冻死。

所以这段时间大家又得忙上几天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贵起得挺早啊,拖拉机啥时候买回来,这都看上电视了,啥时候把拖拉机也搞上。”

到了二毛驴的地头,二毛驴老两口带着三个儿子正拿着农具杵在地头商量事情,看到陈凌就笑着打招呼。

“不着急买呢,我这才刚从市里回来,怎么也得在家陪陪娃,歇几天。”

陈凌抱着儿子驻足停下,王素素挎着篮子也和二毛驴的婆娘说起话来。

“叔爷爷,俺逮了这么多大蚂蚱,你拿回去给睿睿烤了吃吧。”

远处跑来一个小娃娃,这是二毛驴家的小孙子,拿着一串儿蚂蚱,讨好的在陈凌跟前蹦蹦跳跳。

“睿睿才刚长牙,吃不了这个呢,你拿去吃吧。”

陈凌笑着摸摸他的脑袋,这群小鬼头机灵得很,知道自家有电视了,为了能去家里看电视,一个个极尽讨好,见了就拿东西巴结他。

有的还偷家里鸡蛋鸭蛋给他送过去,让他哭笑不得。

搞得跟不送东西就不让他们去看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他也知道,这是家长叮嘱过,让他们不要老跑到陈凌农庄去看电视,电费多贵啊,让这群孩子也觉得不好意思了。

前两天刚把电视买回来,这群娃娃放学了就往陈凌家跑,该吃饭了也不回去吃饭,到了饭点都是家长揪着耳朵,掐着脖子带回去的。

要不然有精彩的电视看,他们可舍不得离去。

“富贵叔过阵子还去跑山不?最近山里野东西多得很,正是好抓的时候,俺们拍了不少松鼠跟青猺,立献叔爷还差点抓到狐狸。”

二毛驴的小儿子也走过来问道。

“再说吧。怎么也得把麦种上,忙过了这段时间吧。”

陈凌把野猪打掉三个群之后,就不急着往山里跑了。

主要是他想缓一缓,等那只母豹子再次出现。

不然老是带着狗到处在山里转悠,容易让豹子受到惊吓,不敢再过来。

二毛驴听他们说跑山的事,便凑热闹道:“富贵野猪不是抓了不少吗?光野猪卖的钱,就能买台拖拉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可不够,才六头猪,哪够买拖拉机的,现在一台拖拉机起码要五六千块钱吧,还得添点钱呢。”

“你娃这话说的,就算添钱又能添多少,旁人谁能能跟你比,一下就打六头猪啊,你娃这挣钱快的,让别人眼气得很啊。”

今年陈王庄打得野猪也不算少,知道野猪卖到屠宰场是什么价格,不用陈凌往外嚷嚷,自然就有闲的没事的人给他把账给算了。

“有你在前,大伙都商量着今年入了冬,下了雪,就去山里下夹子、打猪去哩,这两年的猪可多啊。”

“那好啊,到时候算我一个。”

这两年野猪泛滥,实际上并不是陈凌把洞天灵水外流的缘故。

要说有这方面缘故吗,那肯定有,但也只是占一小部分。

主要原因还是从十来年前,当地猎户逐渐减少,进山打猎的人少了,以及王八城那边前几年开矿频繁,把大型野兽,例如豺狼豹子之类的惊跑。

种种原因,致使野猪的天敌变少了。

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有了现在的泛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野猪这东西平时在山里到处流窜,看着也并不起眼。

时不时的撞见一个野猪群,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像野猪数量并不多一样。

但实际上呢,当它们频繁的出现在村寨附近,频繁的出现在人眼前的时候。

山里的野猪数量早就超乎想象了。

也就是这玩意儿不值得培养,什么二代野猪之类的现在还没啥市场,不然陈凌怎么也得搞一搞。

……

“睿睿大了点了,爹娘过阵子就要回家呢,你能少往山里跑,还是少去的好。”

回家的路上,王素素紧紧贴着他,挎着他胳膊,轻声说道。

二老在这儿照顾他们半年多了,哪能老让人家住在女儿女婿家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王庆文兄弟两个不管老人呢,都让老人跑到女儿家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传出去也不好。

陈凌对此没啥意见,虽然说老丈人一家住在这里对身体更好,但人活一辈子,有些事不是这么简单的。

“行,你说不去,那就不去,我就在家陪着你和睿睿。”

王素素说的是不想让他往深山跑,一去就是几天,怪让人心里不踏实的。

陈凌也很理解。

不去山里也没啥,就在家酿酿酒,养养鱼,做点鸟笼啥的也挺好。

过阵子再去骡马市逛逛,买几头牲口回来。

和王素素说着话,突然就感觉到怀里的儿子一下来了精神,眨巴着小眼睛往一个方向看。

陈凌一瞧,是两只丹顶鹤从村里慢悠悠的迈着步子走过来了。

“哟,大个子,又出来带媳妇儿蹭饭吃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笑眯眯的走过去,拽着大个子的翅膀就往家里领:“走走走,好久没见了,今天去我家吃饭。”

王素素见他这样,也拽起另一只丹顶鹤的翅膀,“你不是老往外赶它们吗,怎么又想往家领了,它们去家里了可老想着偷吃鱼呢。”

“天冷了,我估计它们也快飞走了,正好买了照相机,得赶紧带回咱家照个相去,要不这一飞走,明年不知道来不来呢。”

陈凌这一说,王素素一想也是。

正好这时候睿睿这小家伙看到爸爸妈妈和丹顶鹤又是玩闹又是抚摸的,也伸着小手哼哼叫着想摸两只大鸟。

王素素就把他抱过来,抓着他的小手去摸了摸两只丹顶鹤的羽毛,还有头顶红红的秃脑袋壳,嘻嘻笑道:“睿睿你跟它们说,明年记得还过来哦,大不了让你们吃点鱼。”

小家伙哪知道妈妈在说什么,听着丹顶鹤的叫声,看到它们不断往旁边躲,他就越发兴奋的笑着叫着,抓挠着小手去拽,也不知道还吃奶的娃哪里来的力气,直薅掉那大个子丹顶鹤两根羽毛,吓得它迈着大长腿,张着翅膀,嘎嘎叫着一阵狂奔乱跑。

不过这两个大鸟也是俩馋鬼,惦记着农庄的鱼,被小家伙拽着羽毛抓疼了,也没吓得跑多远,不至于不敢过去。

陈凌稍微用鱼一勾搭它们就乖乖凑过去了,老老实实的陪着一家人照起相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进入农历十月之后,天气转冷,月初就连着下了几天小雨。

早早种上麦的人家倒是不必再费力气浇水了。

而最近想种麦的也要稍微再等等了。

等天晴之后,田里不再那么泥泞,到时候再下地。

陈凌家今年也打算继续种小麦。

他没啥别的想法,也不是奔着靠种麦发财去的。

就想着明年把自家小麦的亩产量宣传一下,让村民们明年知道自家小麦产量高,粮食打得多,自然而然的就会来借麦种。

说是借麦种,其实也不是白拿,是需要用几斤的麦种,就用几斤来换。

所以在村里不指望靠卖粮食种子赚钱。

种子站和兽医这个都不是奔着赚钱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靠种子赚钱还是得慢慢地来。

十月初十,天气晴好,也能下地种麦了。

陈凌本来打算把拖拉机先买回来,今年省点事用机器播种,但是前两天和韩闯喝酒的时候,韩闯说现在的播种机最好还是别买,还是以前说的老问题,不是不出种,就是出种多,改进不大。

想买拖拉机可以买,播种机还是算了。

黄泥镇那边买播种机的多了,现在都闲置着没用,丢在院子墙角当成镇宅的铁王八呢。

陈凌一听这话,打消了现在买播种机的念头。

他本来以为现在只是种玉米的机器不行,没想到种小麦的播种机也还差点意思。

“其实那些机器种庄稼,也跟咱们这耩地耧一样,耩麦子,耩豆子,都要摇耧。”

“摇耧摇耧,咱们是人摇,播种机是机器摇。”

王立献蹲在果林外卷着烟说道:“俺在苦柳县干活的时候,见过那玩意儿,上边是个铁槽子,跟喂猪的槽子似的,四角长方的,槽子下面是一排排小漏斗,你把机器一开,这一排排的晃来晃去,那麦种就顺着漏斗的仓眼儿里漏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麦种漏下去后,这机器下边还有一排排的圆乎乎的铁盘在田里开沟,开过去后划得沟平整的很,就是这机器挺容易坏的。”

王立献说得这个还是有点片面。

毕竟他们这边还没谁用过这播种机,往西地块小了用的更少,大家还都不了解。

经过韩闯的介绍,陈凌知道这机器现在的最大弊端不在容易坏上。

而是种完麦之后,种子没法保证深浅大概一致,出苗也没法保证均匀。

不如老式的耩地耧好用。

其实陈凌仔细回忆了一番,似乎在零五年之前,播种机还是有点不太好用的。

记得回乡下农忙的时候,有的人家汉子还会蹲在播种机上,用力的踩着压着,好让机器吃土深一些,把麦种也种的深一些。

不仅这样,避免播种机的铁槽子,也就是种子盒的出仓口儿不会被粮种堵住,保证每个仓口粮种出的均匀。

踩着的同时,还要不断的用手在其中来回把铁槽子里的麦种来回拨动,摊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有的仓口出种子快,有的仓口出得慢,铁槽子里的麦种就会薄厚不均匀,凹凸不平的,很容易就能看得出来。

“那这么说,还是咱们的耩地耧好用啊。”

“是啊,肯定还是咱们的耩地耧好用,用的熟了,种完也省心。”

“怎么?去把聚胜他们叫过来,先给你这边种上吧。”

“别了,我这边二十亩呢,地多,还是先去帮你们种上,再说我这边的吧。”

陈凌摇摇头,其实他最不怕干这类力气活,而种地嘛,本就不是轻松的活。

哪怕后来科技发达,播种机不再出问题了。

一个小时也才播种四亩地左右而已。

还不算下地前,打碎秸秆,翻耕,准备化肥,准备麦种之类的时间。

这还是全机械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算真的只种四亩地吧。

一旦忙活起来,一天时间也就过去了。

现在这没机械化的就更别说了。

就先紧着家里地少的来吧。

“那也行,你说咋搞就咋搞吧。”

王立献拍拍屁股站起身,他和王聚胜两家的地里也不全种麦。

三家子忙活起来,也不慢了。

陈凌觉得既然王立献在这边,就先去给他把麦种上好了。

于是把小白牛喊出来,扛上耩地耧就直奔王立献地里走。

王立献则去村里喊王聚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聚胜哥也把耧带上,咱们三个耧一起下地耩麦子,这样快。”

陈凌把耩地耧放下,还不忘吆喝着。

王立献回头一笑:“俺就是这么打算的。正好二妮儿家的毛驴在这儿,把立辉家的驴再一牵,不用人来拉耧……”

陈凌一听这,拍拍手:“那挺好,省得去别家借牲口了。”

耩地耧除了最下边的开沟器,其它部分全是木制的,普通的成年人就能扛得动。

但是下地种麦的时候,却需要牲口来拉。

如果没牲口的话,就得三五个人拽上绳子,在前方拉耧。

这也没办法,在没完全机械化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而且他们这边还有耩地耧这个种麦的农具来用,换成别的地方种不成小麦,种稻子,现在也没插秧机,可比他们这累多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王立献一家子和王聚胜一家子就来齐了。

农忙的时候,不管播种还是收获,大人孩子都会到地里来。

因为他们这不仅是将来一年的口粮,也是他们的生存之本。

从小生活在农村,大家自发的就比较重视。

过了会儿,王素素也抱着孩子过来了。

哪怕是干不了活,也都是愿意来看着。

“富贵,你摇耧吗?要不你还是在前头牵着牛,我在后头摇耧吧。”

王立献看了看陈凌家的小白牛,有些头大,他家这牛别人可使唤不了啊。

用牲口耩麦子,前面得有人牵着牲口才行,俗称“帮耧”的。

可别觉得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帮耧”的人,可是掌握着耩地种麦的速度呢,前进是快是慢,木耧吃土是深是浅了全靠他来把握。

而且开始种麦的时候,既不能走在牲口前面,也不能走在牲口屁股后边,得与牲口齐平着走,时刻盯着牲口,该快就快,该慢就慢。

到了该拐弯的时候,还得及时拐弯。

这也就要求这个人能够了解牲口习性,会驾驭牲口。

“献哥你跟富贵说这个没用,他肯定是觉得他这牛不用帮耧的,才自个儿站在后头准备摇耧的。”

“哟,知我者聚胜哥也,我就是这么想的。”

陈凌对他挑了个大拇指,自家牛这么聪明,自然不用人在前边看着帮耧了。

“看吧,被我说中了吧。”

王聚胜得意的挑挑眉,逗得一群小娃娃咯咯笑。

王立献则是皱皱眉:“让牛自己在前边走,这行吗富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心,我家这牛乖得很,开春的时候我就是这样搞的,我先给你们走两步看看。”

陈凌也没往耧里装麦种,就这么空着放进地里,扶上耧,吆喝着让小白牛往前走。

等小白牛缓缓向前走起来,陈凌就慢慢摇晃起耩地耧来。

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当他转了一圈回来后,大家看着小白牛让快就快,让慢就慢,该拐弯就拐弯,也就放心了。

“来,装麦种吧,今天咱们都是摇耧的把式。”

王聚胜吆喝着,三人就拿起木斗给耧里装麦种。

摇耧的又叫“耧把儿”,这个“把儿”就是把式的意思,在以前可是非常受人尊敬的。

好的耧把儿,种出来的小麦,横平竖直的,一行行一垄垄非常整齐漂亮。

这样的小麦出苗均匀,苗间距不大不小,麦苗也有合适的生长空间,自然产量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把式在以前,还会有外村的人来当面讨教。

非常的有面儿。

“哈哈,既然都是把式,那咱们就比一比,谁种的出苗好。”

陈凌他们三人说笑着把麦种装进耩地耧,在王立献的地里划成三块区域,各自种了起来。

说是比,但也不是闹着玩的,各自非常认真。

当牛和驴在地里缓缓拉动耩地耧的时候,麦种就顺着耧铧,也就是所谓的开沟器,漏进了土壤之中。

陈凌很喜欢看这种画面,他看着一粒粒麦种埋进土壤,不知怎么心情也会跟着愉悦起来。

种麦也有学问。

摇耧也得细心。

这期间的度不好拿捏,全靠摇耧的来把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土壤干燥水分少的时候,需要把耩地耧放深一些。

这时候就得手上用力,用力往下按往前推,是一个向前向下用力的,这种时候就很累人。

幸好前些天下雨了,现在的土壤比较湿润松软。

这时候耩地耧可以放得浅一些。

摇耧的人需要把耧往上稍微提起来,耧铧入土也就浅一些。

但是入土浅了,摇耧的轻松了也不能大意。

走快走慢,摇耧力度的大小,都会对种麦产生影响。

走快了,在一个地方停留时间相对就比较短,漏的麦种自然就少,麦苗长出来就稀疏。

走慢了,在一个地方停留时间相对来说长一些,漏的麦种自然就多,麦苗长出来就稠密。

摇耧用的力度大小和速度快慢也是一样的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摇晃的力度大了,漏的麦种多,力度小了,麦种少。

其他人或许觉得麻烦累人。

陈凌却很喜欢干这种活,他觉得一旦认真干活,身心会跟着平静下来,所以摇耧很投入。

聆听着牲口身上铃铛的清脆响声。

身旁身后跟着一个个来回跑动小娃娃,王素素也抱着孩子跟着他走着。

他只会觉得心情愉悦,满心的享受,又哪里会感到累。

忙完王立献家,忙王聚胜家的,最后才轮到自己家。

三家一忙活起来,虽说是人多力量大,后来陈凌家种麦的时候,王存业也加入进来,韩闯也来帮忙了。

但三家全把小麦种完,那也花了半个月时间呢。

陈凌回来也没咋干别的,这就把农历十月快过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说后来播种机得到优化和完善之后,就没啥人再愿意下地劳作了呢。

这家伙实在是原始的耕作方式又累又费时间啊。

“可惜,现在也就外国的播种机能用,想买还买不到。”

陈凌想想,现在这时候老美和德国那边的农机已经很先进了,就是很难搞到,人家也不肯卖。

“没办法,还是先买拖拉机和犁吧,起码犁地轻松一些,累我倒不怕累,就是地多的话,耗费时间太长了。”

……

麦种上了,买拖拉机也不急。

再过些天,入了十一月,老丈人和丈母娘就要回风雷镇了。

陈凌这几天除了接送小姨子之外,也不出远门了,让二老多陪陪大外孙,自己就给他们准备点吃的,腊肉,风干的野鸡野兔和松鼠肉啥的,以及药酒都给备好了,到时候都他们给带过去。

娃还小,路又远,今年过年还是没法带着娃过去,就只能给二老多带点吃的喝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不了年后再把他们一大家子接过来团聚,过过元宵,赶赶庙会啥的。

“天冷了,丹顶鹤飞走了,大雁也飞走了,又是一年的冬天要快来了。”

陈凌这天吃过早饭后,挎着篮子上山捡鸡蛋,发觉上午的阳光已经感觉不到太大的热度了,在这秋末的山上走着,甚至还觉得有点冷呵呵的。

其实在刚开始忙活种麦的时候,丹顶鹤就飞走了。

它们和那些湿地的鹤一起在傍晚走的。

当天傍晚走的时候,还在农庄上空盘旋了好一阵子,不断引颈长鸣。

估计也是舍不得这处好地方和美味的鱼吧。

以它们的记性和智慧。

有此举动,或许明年秋天还会飞过来也说不定。

“小野鸡也长大了,这小公鸡留着没啥用,过两天炖了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看着鸡群当中,跟在老母鸡后边迈着细长的腿奔走的半大野鸡,心中想道。

这些小鸡有土鸡苗也有野鸡苗,是当初小胖子他们在学校发现的鸡窝里边抓回来的。

当初村里没人要,就丢进鸡群里不管了,现在看看,长得还挺好的。

除了这些,还有春上黑娃小金抓回来的小野鸡子,那些早就长大了,母野鸡也下蛋了。

就是公鸡留多了没啥用,该吃就吃吧。

反正自家养出来的野鸡,这肯定是要比野外到处乱跑的野鸡要好吃。

在山上捡了捡鸡蛋,到处看了看,没啥情况,他就从后山进了洞天。

准备去洞天看看自己在莲池投放的那些观赏鱼有没有啥变化。

这一看之下,给了他一个意外惊喜。

“好家伙,在洞天养了一个月,不仅出鱼苗了,这狮子头和龙睛居然还变漂亮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买的这些观赏鱼,尤其金鱼并没有挑贵的买。

一分价钱一分货。

便宜的观赏鱼,在品相上自然都是有瑕疵的。

尤其在各类金鱼身上,与锦鲤相比,瑕疵尤为明显。

但是在洞天养了这一个月,那些瑕疵竟然不见了,一条条都变得越来越漂亮。

“我只是想培育后代的,没想到还能补足缺陷,这下好啊,明年闲着没事养鱼得了。”

陈凌非常惊喜,就是现在还不知道离开洞天之后,单纯用灵水能不能把金鱼的缺陷给消除掉。

要是可以的话,就搬到外边,在农庄的莲池和水渠里养。

这家伙,要是能成的话,就离开上汽车又近了一步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日月洞天之中,陈凌蹲在莲池之畔,一边向水中投食,一边细细观察这些变化。五颜六色的锦鲤和金鱼簇拥在莲池旁,争先恐后的游动着去抢夺食物吃。等陈凌喂完了食物,在水里涮手的时候,它们还以为这也是在投喂,跟随着陈凌的手来回追逐着找吃的。陈凌见此露出笑容,来了兴致,伸手在水面缓慢的波动起来。只见他的手缓慢的向东拨动,鱼群就追逐着他的手,摇头摆尾的向东游动。他的手向西拨动,鱼群也追逐着向西。玩耍一阵,陈凌把手甩干,招来一个水桶,捞了些鱼苗。等过两天就拿出去,在农庄的水缸先养着,这样便于观察这些鱼苗的变化。随着鱼苗逐渐长大,它们的颜色和身上的特征也会逐渐凸显出来,慢慢变成漂亮的观赏鱼。在洞天中,这种变化是极为剧烈的。陈凌现在就想看看,在外界,能不能用灵水把观赏鱼培养出来,给它们修复缺陷,祛除瑕疵。如果可行,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养观赏鱼了。这对他来说,就跟玩一样,还能把钱挣了,想想也是很不错的。捞完鱼苗,静静地看了一阵。锦鲤还好。虽说比以前漂亮了,但是要让陈凌仔细去说一说哪里变漂亮了,他还说不出来。相比之下,金鱼的变化就太过明显了。因为陈凌买来的时候,就是专门挑的几对不同形状的金鱼,一对狮子头,一对白珍珠,一对龙睛,一对丹凤,一对鹤顶红。狮子头和龙睛是很常见的金鱼品种。在洞天中发生的变化也极其引人注意。狮子头是金鱼脑门上长肉瘤的。这种鱼身材相对粗短,不似普通金鱼的细长。陈凌买的这对是一对红狮子头。刚买的时候,脑门上只有一块小拇指大小的肉瘤。现在那块肉瘤已经变大成了草莓,把两条鱼的眼睛和鼻子都给遮住了。陈凌在市里专门买了观赏鱼养殖的书籍。他了解狮子头身上出现这个变化,是好现象。眼与嘴皆陷入肉瘤之内。再者,臀鳍成双,要隐藏于尾鳍下,不可外露。这是培养成高级金鱼的两个基本条件。而龙睛呢,也就是两只眼睛肿起来眼泡的金鱼,陈凌选的这两条通体黑色的龙睛,颜色没什么变化,眼泡和鱼鳍却变得越发好看,眼泡呈现葡萄形,鱼鳍有点向丹凤那种既散而长的凤尾去发展的趋势。“不错,都是好兆头。等我把小鱼苗放到外边养一阵再看吧。”鱼苗长到一个多月两个月的时候,就会慢慢出彩,身上也逐渐开始出现一些明显的特征。书上说是池子养比水缸养好一点,池子宽敞在金鱼生长过程中能让它们舒展开。陈凌不在意那个,只要灵水有用,一切不是问题。出了洞天,挎着大半篮子鸡蛋下山。今天捡鸡蛋没别的,也是前几天农忙,没时间去卖,攒的多了,该去赶集卖了。“阿凌,柿子暖好了,柿饼也晒好了,你去卖鸡蛋的时候,给秋梅姐和晓芸姐两家子都带点吧。”“好。”陈凌刚收拾好鸡蛋,王素素就从楼下走下来。今年庙会陈凌一家子还是没能去成他们两家赶庙会。只能等年后正月去了。“那我去给你拿。”说着,王素素把儿子放到婴儿车里,自己拿着篮子去后边捡柿子。“啊嗯……”陈凌把鸡蛋和鸭蛋装上牛车,旁边的婴儿车里不时传来小家伙“伊伊啊啊”的叫声。他知道这臭小子是在跟自己说话,不过装作没听见,故意不理他。果然,越不理会他,他反应就越大。这吃奶的娃,劲头儿还挺足的。竟然伸着小手,抓着婴儿车在里边翻了个身,张着嘴巴,奶声奶气的啊上一声,冲他咯咯笑。到这时候,陈凌才虎着脸冲他喊一句:“笑什么笑,我看是你想挨揍了。”陈凌肯理他,这小子就笑得更厉害了,眯着眼睛,晃着小脚丫子,那叫一个得意的。惹得陈凌也绷不住脸,跟着笑起来。便伸手把他抱起来,举在头顶转着圈圈和他玩。这臭小子最喜欢陈凌和他闹腾,乐得在他头顶手舞足蹈,吱哇乱叫的。陈凌跟他闹了一阵,坐到旁边,把他放在腿上,这小东西还在他怀里不住的蹬着腿蹦跶着,两条小短腿特别有劲。“哟,看睿睿这跳得好的,来,外婆抱抱。”这时高秀兰从村里过来了,老太太准备在走之前给大外孙再做一套棉衣的,除了每天带娃之外,就是整日的忙活。“咱们家的娃娃就是结实,看这胳膊看这腿,村里那些小娃娃跟睿睿一比,那就跟老鼠爪子似的,可没咱们壮实。”丈母娘把这小东西抱到怀里后,还要夸赞一下的。老话说,三翻六坐七滚八爬十二走。陈凌家儿子属于长得快,学东西也快的了,陈凌去市里之前,他还不能笑出声呢,回来后就会龇着小奶牙,眯着眼睛咯咯笑了。可把陈凌高兴坏了。现在也五个月大了,翻起身来利索得很,掐人也贼疼。有时候还能靠在婴儿车里坐起来呢。但是怕他骨头软,一般时候就不往婴儿车放,不然就这臭小子的不安分劲儿,闹起来那叫一个厉害。外边像他这样的娃娃其实也不少。甚至有比他更快的。所以没显得有什么突出。现在跟别的娃娃最大的不同,就是身上有劲,壮实得很。“娘,这么几天要回去了,你就别忙活了,该歇歇就歇歇,这棉衣做不完,以后慢慢做,明年穿也一样啊。”陈凌看到丈母娘放到旁边的竹筐还放着没做完的小棉衣呢,就忍不住说道。“你懂啥,小娃娃长得多快啊,几天一个模样,别看我给睿睿做的棉衣大,就这小子长得快的,明年这时候就没法往身上穿了。”“再说,我这也就剩下一个尾巴了,赶赶工也就好了。”高秀兰总念叨今年要大外孙穿上她做的新棉衣,说之前做的那件太薄了,棉花少。陈凌瞧了眼新棉衣,这棉花铺的厚的,睿睿穿上估计就成小狗熊了,根本走不动道了。不过老人家一片心意,他也懒得多说了。等王素素把柿子拿出来,就驾着车去县城卖鸡蛋了。今天其实也不逢集,也不是庙会的。但陈凌这也是有老客户的了。赶着牛车,慢慢悠悠的在大街小巷吆喝着转转,就有人出来买鸡蛋。这一趟呢,陈凌也没带多少鸭蛋,鸭蛋留着在家腌咸蛋的。就单纯拉的鸡蛋过来。或许是天冷了,蛋类比往常保存的更久的缘故,大家买的都不少。有的看到标志性的大白水牛拉着车过来,就知道是卖鸡蛋的又来了。呼朋引伴的围过来卖鸡蛋,小娃娃们则是趁机过来和小白牛玩。就只是停了很短的一会儿工夫,牛车上的鸡蛋就卖光了。陈凌数完钱后看看时间,正好十一点左右,这时候也不是饭点,正好去秦秋梅两家子送点柿子,临来的时候,王素素还给放了些野山药,让带过来。就这么给她们两家送过去,一看陈凌给送来这么多柿子。柿饼和野山药还好,暖的柿子给的太多了,不好放啊。“富贵,你家这暖出来的柿子太漂亮了,就是家里吃不了这么些啊。”钟晓芸也没跟她公公婆婆住在一起,看到这些晶莹剔透,黄中带红,既漂亮又诱人的柿子,喜爱的同时也很为难。觉得这么好的柿子,吃不完浪费多可惜啊。“没事,吃不完给你学校的老师学生们带点,实在不行,做成炸柿疙瘩,摊成柿子馍也行。”陈凌看到她发愣,就知道她不会做,嫌弃道:“你俩算完了,我刚教完秦秋梅,到你这儿还得教你?你不会做就问她去吧,俩笨蛋。”“呸,谁笨蛋,别人哪有你会吃啊,对了,你先别走呢,帮我给素素带点东西。”“……”真不怪陈凌嫌弃她俩,柿子疙瘩和柿子馍是最简单、最容易做的吃食了。又是疙瘩又是馍的,光听名字就知道这玩意儿不是啥少见的东西。甚至蘸着糖,当成甜品点心吃也行。柿子馍无非就是把柿子剥开皮,把柿子的果肉和面的时候揉进去,烙成饼吃。要不就是像摊煎饼一样,搅拌成湖湖,在饼铛上摊。炸柿子疙瘩,和烙柿子馍差不多,无非就是放油多点,和面搅拌的时候,不把柿子果肉搞那么碎,搞得那么彻底变成湖湖就行。就跟做疙瘩汤一样,再放入油锅、用大火去炸就行了。就是耗油多。出锅滚上糖,都是既简单又好吃的东西。陈凌家今年晒的柿饼,暖的柿子比较多。暖柿子就是常说的催熟柿子。快成熟的柿子,摘下来之后,在白酒之中滚一遍,放入缸中密封好,不过一周左右就能吃了。本来以前都是不怎么用暖柿子的,山里的柿子熟了去摘着吃就行。但是今年山里的鸟贼多,光陈凌果林的鸟就一大群一大群的,每到傍晚,倦鸟归巢的时候,田野上空遮天蔽日,十分壮观。这鸟整天在山林活动,把柿子也祸害得不轻。还专门逮熟的吃,哪个熟了就吃哪个,哪个好吃就吃哪个,人去摘的时候,哪还有熟柿子?都是被鸟吃了一半的,要不就是吃了一半在树上坏了,摔在地上的一摊又一摊的玩意儿。没办法,人们就只能摘些半生不熟的,或者即将要熟了的柿子摘回去,自己催熟了。其实自己暖柿子也是非常好吃的,又香又甜,没有一点涩味。待柿子暖好,刚从暖缸里拿出来的时候,晶莹剔透,表皮发亮,鲜艳无比,红彤彤的相当漂亮。就像是一个个小红灯笼。“过了这阵子,暖的柿子吃够了,就都给它晒成柿饼,要不就酿成柿子醋。”陈凌咂咂嘴,“不过还是柿饼好吃啊。”山里的野果做出来的吃食点心,比如山楂糕、酸枣糕、枣糕、炸核桃饼、柿子馍、柿饼等等东西,他最爱吃的还是这柿饼。打小就爱吃。回家的路上,正好快到十二点吃午饭的时候了,越想就越流口水。这回去不得每样做点。“汪汪汪……”在牛车绕过村外的土路,刚走过二毛驴家的院子,就看到黑娃和小黄狗带着村里的一群狗,从老河湾的方向,自麦地狂奔而来,黑娃和小黄狗每人嘴里还叼着一只兔子。两个家伙一边跑一边歪着脑袋看陈凌,本来是想就这么直接跑过去的,但是看到陈凌冲它们招手,这才不情不愿的领着群狗跑到牛车旁。陈凌见此,伸手就给了它们两巴掌:“好家伙,几天不管教,胆子越来越大了,见了我跟不认识似的。”还敢无视自己,反了天了。“平时给你们兔子也不好好吃,你们吃吗?不吃吧。”这两个家伙挨打挨训习惯了,没事人一样,放下兔子,就在他跟前摇头摆尾的,想湖弄过来。陈凌也没多想,两个家伙不着调惯了,家里都习以为常,他把两只兔子丢在牛车上,就继续往家里走。但是过了几天后,他和王存业翁婿俩人都发现事情不对劲了。没别的,黑娃这小子又开始早出晚归起来,每天还把自己搞得风尘仆仆,浑身脏兮兮的。而且发了疯一样的捕猎,兔子野鸡松鼠老鼠各种玩意儿一把抓,见了就要去逮,逮了也不吃,偷偷往山里叼。一看这情况,翁婿两人再掐着手指头一算,得了,肯定是黑娃这不着调的当爹了。现在都入了农历十一月了,那些母狼肯定是早给它把孩子生下来了。不然它不会这样的。普通人很多离狼太远,不了解这东西的习性。狼这东西,食量比狗要大得多,而且大得夸张。一般的狼群呢,只有头狼中的母狼才有生育的权利。当它生下狼崽子的时候,狼群里别的狼就会帮助它捕猎,不用它再出去参与狩猎行动了,专心抚育幼崽即可。而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怀上黑娃的种的母狼不是一只,是狼群的母狼全都怀上了。这家伙一到生育期,大家都在抚育幼崽了,只有狼群的公狼在捕猎,它们食量又大,又在育儿期,急需营养,公狼哪里供养得起。最后还是得靠黑娃这个亲生父亲出马。黑娃也确实够爷们儿,自家的娃自己养,自己留的种,自己担当起了责任。就是这么着也太累了点。陈凌看着都累,这几天黑娃每天到处抓猎物,还得往山里跑着送到狼窝去,这他娘的,陈凌看它跑前跑后的忙活,都忍不住为它感到心酸。“男人养家不容易啊。”“来,黑娃,商量个事。”在一天傍晚,陈凌把匆匆回家的黑娃堵在半路,摸了摸它脏兮兮的毛发:“别紧张,我又不怪你,也不揍你的。就是看你这养娃也挺不容易的,我给你两个选择哈,要么呢,你这段时间就别回家了,去山里住得了,守着狼窝,该逮猎物逮猎物,该休息休息,免得来回跑。要么呢,你就带着我去看看那狼窝在哪儿,我去给你把狼崽子抓回来几只,家里帮着你养。别着急,这样也有好处的,在狼窝里,有的狼崽子容易喝不到奶饿死,母狼对体弱的狼崽子是不管的。而我去给你抓几只回来呢,我能给你养活,母狼剩下的狼崽子少了,也能好好养活,你选吧。”黑娃还是能大概听懂他说的话的。刚开始听他说抓狼崽子回来的时候,顿时哼哼唧唧,焦急的直打转。在他说完后,立马又低眉顺眼的,伸着舌头舔他的手,开始讨好起来。“哼,你变脸倒是快,算你聪明,明天早上吧,带我过去,我去把你的娃娃带几只回来养。”——————ps:这一章是补的国庆假期缺的更新。谢谢大家双倍月票期间的月票支持,我已经很满足了。

', '')('掏狼窝这种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以前公社还在的时候,打狼队被逼急了,都还是找到狼窝一窝一窝的端呢。

想掏狼窝,关键看事先是否知道狼窝的位置,是隐藏在山里的哪个地方。

再一个就是能不能把狼全堵在窝里。

狼很记仇,斩草不除根的话,容易遭到狼的报复。

所以在以前,只要知道狼窝在哪儿,基本就是奔着抄家灭门去的。

和陈凌这种掏狼窝,可不是一个概念。

他只是想抓几只小狼崽子回来而已。

再说了,那些狼还是和黑娃配过的母狼。

所以此行就没必要兴师动众了,也不用太过担心。

两条狗,一只鹰,一杆猎枪足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里也知道这个狼群的情况。

以前狼窝还在后山的山沟的时候,陈凌领着家人都去看过。

那些狼有黑娃在的时候,不怕人,也不冲人龇牙,经常是该吃东西吃东西,该玩闹就玩闹,各干各的,和人互不冒犯。

所以也都不担心。

只是老丈人过两天就要回风雷镇了。

听说陈凌要进山把小狼狗崽子抓回来,就也想跟着去。

去就去,陈凌自然是没啥意见的。

于是次日一早,翁婿两人吃过早饭后,就收拾好东西出发了。

农历十一月初三,正值初冬时节。

山林的空气显得格外凉爽清冽。

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延伸向山林的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季节的大山是空幽的。

冬季的寒冷还没正式到来,枯黄的落叶也未曾落尽。

未褪色的大山,层林尽染。

未枯竭的水流,水色斑斓。

不过到底是入了冬了,天气冷了,山里不再像往常那么热闹,行走在山间,踏在厚厚的落叶上,只能听到寥寥几声鸟叫。

虫鸣、打闹的小兽皆不见踪迹了。

却是多了几分萧瑟。

“哟,富贵,你和存业叔也起早来跑山了?”

“是啊,你们也来的这么早啊。”

两人进山时间不算晚,但有比他们更早的,是村里那帮小年轻的,他们最近两个月套松鼠,夹青猺,去王八城卖了不少钱。

能见到钱,一个个就搞的越发起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这情形是天没亮就上山来了。

他们起早上山,大多是来熘夹子的。

夹子和套子在晚上有收获,要及早收取。

收晚了容易出意外。

“俺们来得早也不能跟你比啊,你家狗太厉害了,进山就不空手的。俺们还经常啥也捞不着,空着手回去。”

“不信你看,昨天夜里就夹了这几个小山雀,毛老鼠都不上钩了。”

“就是,俺们这转悠两三天,估计没你来一趟打得多呢。”

“……”

“没有,哪像你们说得那么夸张。现在入冬了,野东西变少了,平时还不爱出来,谁来也不好抓啊,还是等下雪吧,下雪了把它们饿上几顿,就好抓了。”

陈凌摇摇头,今年是山里野东西多了,大家收获还算不错的。

换成往年,在山里下个夹子,七八天也不一定能夹到啥好东西,都是杂七杂八的山鸟、老鼠之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已经够可以了。

拿枪和弹弓也不一定比这个更好。

再加上大家平日里都有各种事情忙,也不是单纯靠打猎为生的,打枪和打弹弓的技术并不强。

有时晃悠一天,鸟儿都难打中几只。

这个也不是瞎说的,拿着弹弓出门试试就知道了。

最后还不如搞两个地套、下两个夹子的那种收获大呢。

哪像陈凌家这样。

两只狗想逮点野鸡兔子,那是一抓一个准儿。

连陈凌这个半瓶水的把式,也能甩一般人家几里地。

毕竟谁像他这么多闲工夫,会花心思去打枪、打弹弓呢。

“富贵说得对,这些野东西还是下雪了好逮,冻上它两天,又冷又饿的,不怕它们不出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时候在雪地里随便撒点吃食,自己就往夹子上踩哩,可不就好抓了吗?”

“就是这会儿才刚入冬,下雪还得再等等啊。”

“是啊,是得等等,不过今年值得等,秋天野东西那么多,冬天来抓,收获肯定不会差。”

和这几人闲聊几句。

他们年纪都还不大,没啥跑山的经验。

陈凌也就没跟他们说让他们往深处去。

北边大山人迹罕至,猎物多,松鼠多的都乱在树上蹦。

不过那里有猞猁出没的踪迹,想了想还是不跟他们说了。

虽说自己看不上松鼠和果子狸这种小玩意儿,可是现在入冬了,野兽饿肚子的几率会比较大,还是别让人往深处走的好。

“这些野山药不赖,回去的时候挖点吧。”

“是长挺大的,爹你今年在我们这儿,也没挖成葛根和野山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嗨,这挖不挖的,我就那么闲唠叨的,守着我大外孙就够高兴的了,那点儿东西算个啥。”

以前到了深秋,王存业就要进山挖药材了。

挖天麻、葛根、野山药。

采五味子、拐枣、野菊花。

这就是他们多少年养成的习惯了,到了什么季节采什么药,不然总觉得心里会空落落的。

“咱家的酒卖的不赖,今年我本来想再给你摘几筐子五味子酿酒的,也没搞成,看来只得等明年秋天了。”

老头叹了口气,很快又被山林中零落挂在枝头的野果子吸引。

指着几棵野柿子树说道:“这几棵树上的柿子没让鸟祸害掉,你留个记号,过段时间就能来摘柿子干了。”

挂在树上天然形成的柿子干,比自家做的柿饼味道也不差多少。

挂霜后,吃起来香甜筋道,口感和红薯干挺像,适合当零食吃。

陈凌走到树跟前,仰头看了看,柿子表皮有些发蔫、起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还没成柿子干呢,不过打了霜了,这时候吃也行。”

说着便摘下来几个,递给老丈人俩,自己也剥开吃。

这时候的柿子并没坏掉,只是果肉中水分变少,糖分变多,里边是那种黄灿灿的糖心,掰开两半像是果脯一样,很甜很好吃。

翁婿两个边走边吃,黑娃则是带着小金到处乱窜,不管猎物大小,见到就要逮回来。

可惜入冬之后,食草的野牲口开始南迁,像是鹿啊,獐子啊,赤麂啊,是越来越少。

连它们两个想找这类大猎物也很费工夫。

王存业把黑娃小金逮回来的猎物捡到筐子里,非常赞赏的道:“黑娃真勤快啊,换成别的公狗,配完之后管你生不生,养不养的,根本理都不理。

我那小公狗到了能配狗的时候,也不知道能不能学来黑娃一成。”

“嗯,这个应该不成问题,有它好大哥在前边做榜样呢。”

陈凌笑笑,对两只狗道:“你俩先别忙活了,赶紧头前带路,掏完狼崽子咱们早点回家,山里冷得很。”

老丈人也笑眯眯的挥手道:“快带路快带路,听了一路喜鹊叫,今天这趟肯定顺风顺水的,我老早就想看看那些小狼崽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就冲陈凌吐着舌头摇摇尾巴,转身率先小跑而去。

小金则不紧不慢的跟在两人身旁。

看着满山的红叶,再往上走,两人两狗走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前方可以看到一处山崖的时候才停下。

这山崖并不陡峭,反倒非常平整。

几棵被山风吹得东倒西歪的老松树下,是一个巨大的怪石,远远地看过去,像是一块趴在山崖的大蛤蟆。

这是除了狼叼岩之外的另一处险地,名叫蛤蟆崖。

蛤蟆崖之险,是以前的时候,这附近毒蛇比较多。

“好家伙,真会找地方啊,原来是搬到蛤蟆崖这边了。”

陈凌看到小金在大树下的几个大脚印旁边冲他摇尾巴,黑娃也是在前方停下脚步来,满眼讨好的看着他,这就不用多说了。

狼窝肯定就在附近了。

王存业走近瞧了瞧,确实是狼的脚印,“搬的也挺远了,我还想着它们是往北边的大秦岭那边的大山里搬的,没想到是绕了个弯子,跑南边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狼叼岩是在农庄的北边的话,那这蛤蟆崖得在西南方了,可不是绕了一大圈。

山里的狼狡猾,它们的狼窝多是造在很隐蔽的地方。

没经验的人是找不到狼窝的。

陈凌翁婿两人有黑娃带着,沿着山嵴下去,快速向蛤蟆崖靠近过去。

这狼窝就在蛤蟆崖下面,被茂盛的树丛遮挡。

穿过树丛后,一块大石头的下面就是狼窝的洞口。

陈凌在狼窝洞前,蹲身向里面瞧去。

这狼窝的洞口能容一人进去绰绰有余,但是极其深长,起码得十几米、二十米呢。

“嗷呜~”

黑娃蹲在狼窝洞口仰脖长嗥,低沉又绵长的叫声,很快让狼窝里躁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一会儿就听到洞内传出一头头狼小声哼哼唧唧的声音。

这不是小狼崽子的叫声,是母狼知道黑娃来了,在向它撒娇。

但是这些哺育期的母狼警惕性太强。

在距离洞口三四米的时候,察觉到陈凌翁婿这一老一少的在外边,就立即龇着白森森的牙齿,低声吼叫着朝他们发出一阵威胁之声。

这就是产崽儿之后的母狼了。

护犊子是这些母狼、乃至整个狼群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和责任,到了这时候,任谁来也不行。

哪怕黑娃不断“汪汪汪”的叫着让它们放心,也无济于事。

陈凌两人在洞口,只能看到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在洞里闪烁着。

渐渐地,它们退回洞内了。

陈凌看着它们越缩越回去,以他的耳力,还能听到洞穴的深处,一声声奶声奶气的小狼崽叫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阵阵小奶音让他禁不住蠢蠢欲动,搓搓手催促道:“黑娃,去把你的小崽子叼出来几只,每窝留个一两只就行,快去快去。”

黑娃的一双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歪歪脑袋看了他一眼,直到小金叫了两声,才明白他是啥意思。

黑娃不比小金,聪明归聪明,但对数字不敏感。

什么一只两只的,是抓是留,它哪里分得清楚。

得小金提醒才能大概理解。

然后就见黑娃钻进洞内,顺着狼洞爬了进去。

过了会儿,只听里边一阵热闹。

甚至传来几声陌生的狗叫。

叫声落下之后没多久,就见黑娃灰头土脸的又从狼洞里钻了出来,臊眉耷眼的,一只小狼崽子也没叼出来。

老丈人见状一拍大腿,焦急道:“完喽,完喽,这下母狼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家不肯给,黑娃也没招儿啊。”

这些母狼现在对黑娃来说不是天敌仇人了,是娃他娘啊,哪能不给狼崽就愤怒去咬,咬死了,小崽子们可咋办。

所以母狼防备着人,不肯让黑娃动幼崽,黑娃也没办法。

“黑娃没招儿,我有招儿,我这就下狼窝一趟,还不信了。”

陈凌从竹筐拿出猎刀和猎枪,把猎刀贴腕绑上,拿着枪,身子匍匐下来,就要往狼洞里钻。

王存业赶紧把女婿拦住:“别啊,你这是干啥,再急着抓狼崽儿也不能下狼窝去啊,去狼窝里搞狼,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嘛。”

“不是的爹,你不知道……”

陈凌一拍脑门:“这事我忘了跟你说了。”

去年的时候,他和山猫在鹿头山那边的一个山谷外,从那只被夹住的滴乳的母狼,进而发现山谷内的狼窝。

那时候山猫就跟他说过,狼这东西凶狠狡诈,要是在野外遇到狼,别说是一个人了,便是几个人也不是群狼的对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多时候拿枪也不行,子弹打完后,就得等死。

这是在外边。

但你要是进了狼窝里边,把它们堵在了狼窝里。

它们就会变得胆小如鼠。

既不攻击,也不逃跑,而是像羊群一样相互拥挤,在洞穴内瑟瑟发抖。

这个时候,人别说是用枪打了,用刀砍也是一刀一个,没有狼会反抗的。

陈凌不知道这个说法是真是假,因为山猫是在北方的平原地区抓的狼,草原狼、平原狼、高山狼,习性也会有差别。

但他有洞天,就算是钻进狼窝也不怕。

说这个就是让老丈人放心的。

果然,他这么一说,王存业就愣了愣,喃喃道:“这狼还挺怪啊,可我以前咋听人说掏狼崽,有人被狼堵在洞里的,差点给狼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那是从外头回来的狼嘛,外头回来的狼厉害,要是在窝里的,狼被人堵到里边了,也得怂。”

陈凌笑笑,看着老丈人半信半疑,也不再多说,赶紧持枪进洞。

狼窝的外边是长长的洞口。

洞的深处陡然开阔,是一个很大的地洞空穴,这就是狼窝了。

如果用一个东西来形容的话,就像是长颈的锥形瓶,或者说观音菩萨拿的那种玉净瓶也可以。

细而长的瓶颈,下边是大肚子。

狼窝就是这样的结构。

细长幽深的洞,足有十多米,钻到深处就是半间房子那么大的狼窝。

这样的狼窝深藏地底,冬暖夏凉。

由此可见它们也是很会享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当陈凌真正钻进狼洞之后。

他才发现,这山里狼洞也不是直来直去的,遇到山石就会拐弯,和老鼠洞差不多,七拐八拐,绕来绕去的。

而且洞里也太黑了。

陈凌拿手电筒也没多少用,狼洞又在地底下,手电筒那点光在狼洞里就跟夜里的萤火虫似的,驱散不了多少黑暗。

好在陈凌的眼睛夜视能力极强。

奋力向狼洞深处爬着,直到眼前突然开阔,一双双绿莹莹的眼睛闪烁着聚在一起,慌张的挤成了一团。

陈凌脸上一喜:“山猫说的没错啊,狼一旦被堵在窝里,就真的不会反抗了。”

但是不等他高兴多久,甚至不等他去找那些小狼崽子,只听“噗”的一声,一股能把人熏倒的臭味弥漫开来。

陈凌脸色大变,赶紧捂住鼻子。

奶奶的,这狼竟然被吓得放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这些狼在狼窝的一个角落缩成了一团,一边浑身哆嗦,一边放屁。

好在狼窝宽敞,陈凌已经能弯着腰站起了。

在陈凌捏着鼻子走到这些狼跟前的时候,它们居然吓得“汪汪”直叫唤,同时不断放响屁,还哗哗地撒尿。

陈凌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见它们越发不堪,也觉得这样搞狼窝太脏太臭,就赶紧挥手把它们全部收到洞天之中了。

平日里狼窝是很干净的,狼也不会在狼窝排泄。

现在这情况,单纯是它们觉得遇到了生死危机,被吓得大小便失禁。

收走了狼群,他这才看清楚,原来这挤成一团的狼群后面角落,正是一只只毛茸茸的,颤颤巍巍的小狼崽子。

这些小家伙肉滚滚、胖乎乎的,毛发灰黑色,不断发出哼哼唧唧的小奶音,也是缩成一团团的。

看上去就极为惹人喜爱。

陈凌仔细瞧了瞧,这些小家伙显然已经是快满月了,挤在一起的时候,还分成了几堆,同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就挤成一堆那种,和其他小家伙泾渭分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一窝一窝的小狼崽子了。

“这下我可发财了啊,这么多小胖墩,全是黑娃的种。”

陈凌搓了搓手,兴奋的眼睛发亮。

便凑到跟前把每个窝里的小家伙,小心翼翼的拎起来挑选。

他选的时候也不是瞎选的。

那些本来就长得很好,很茁壮的小家伙,他是不动的。

专门找那些瘦弱的,个头儿明显要比兄弟姐妹要小的,挑出来之后,就解下包袱把它们包裹起来。

一番挑选之后,看着小家伙们在包袱中乱爬,陈凌抱起来还觉得沉甸甸的,“嘿嘿,这些小狼狗崽子,带出去能装满一筐了。”

满意的看了又看,挥手收到洞天之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得不说,黑娃就是厉害。

不仅让这些个母狼全怀上了,每窝生的小崽子数量也不少。

陈凌每窝挑了两个体弱的小狼崽,不多不少,正好十只。

收进洞天之后,他在狼窝中也不急着出去,就紧跟着进了洞天。

一入洞天,换了天地空间。

天光大亮之下。

狼群以为从狼窝换到了外界。

在一片空旷的树林之中。

一看到陈凌走过来,狼群就凶相毕露,又是尖声嚎叫,又是炸着浑身毛发的缓缓的四散开来的。

六头大狼试探着,一副要将他围住的架势。

“哟,变脸挺快啊,觉得又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看就乐了,这群狼怕是不知道,在这个地方谁才是最惹不起的。

“还有你俩,上次不是把你们收进来过吗?记吃不记打?”

陈凌指着两只黑乎乎的奶包下垂的母狼,这时也满脸凶态,龇着白森森的牙齿,眼神狰狞。

“看来还是得给你们长点记性啊。”

说罢,挥挥手,六头凶残的大狼,五头母的,一头公的,就这么齐齐倒飞了出去,砰然撞在树上。

说是撞,其实陈凌控制着力道,没把它们摔太狠。

看到这些狼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纷纷夹起尾巴,再次像是羊群一样挤在一起,畏惧的望着他。

陈凌就招来一道水流,一个水桶,倒了半桶灵水,走过去让它们喝。

这是免得它们惊吓过度,放回去后不再哺育那些留在狼窝的幼崽。

算是一点补偿吧。

刚把它们摔那么惨,现在又要给它们喂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做法让狼群很是迷惑。又哪里肯喝,一个个退得远远的,怕得不行。

仿佛他成了狼,而这些狼变成了柔弱可欺的小白羊似的。

陈凌懒得多废话,挥手抓过来一只狼,抓着狼头就往水桶里摁,来了一出强按狼头硬喝水。

还好。

狼性虽谨慎,但灵水的诱惑更大,一头头狼先后被陈凌按在水桶里,本来身心皆是抗拒非常,但被动尝到一口灵水之后,很快就吧嗒吧嗒凑在桶前,疯狂喝了起来。

陈凌这时也不抓着它们了,放开手,又给它们续了两次。

看着它们把两大桶灵水喝了个净光。

喝完还意犹未尽的在水桶舔来舔去呢。

就满意的点点头,把它们放出了洞天。

狼本来就是很聪明的野兽,智商很高。

两桶灵水分给六头狼喝,起得作用有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通过此举,它们终于是感觉到了陈凌的善意。

毕竟他是黑娃带过来的。

也没真正伤害它们。

所以当陈凌重新把它们放回狼窝之后,这些狼虽然还是本能的挤在一起,但明显没有之前那种害怕以及不堪的表现了。

陈凌见此就缓缓退出狼窝。

到了快出狼洞的时候,这才慢慢把小狼崽子取出来,包袱顶在身前,喊了王存业一声,让他把这些小家伙抱出去。

王存业看到女婿完完好好的从狼洞钻出来,就松了口气。

然后蹲在狼洞前,打量起了包袱里到处乱爬的小家伙,数了数之后,就满脸欣喜的抓起来一只,口中啧啧啧的逗弄起来。

“这一抓就是十个小玩意儿啊,可够你那帮兄弟分得了。”

“嗨,这才头一窝,也不急着给他们分呢,咱们自家能养着就先养呗,第二窝再说。”

陈凌拍了拍身上的土,看见黑娃守着那些小狼狗崽子坐下又站起的,哼哼唧唧的摇着尾巴,它也是激动地喜不自胜,以至于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高兴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便笑道:“黑娃这是还没学会当爹啊,看着高兴的。”

王存业一看也笑了:“黑娃这样子都快高兴傻了。”

说着放下手里的小狼狗,黑娃就赶紧上前叼回包袱里,又舔又蹭。

它这个表现把旁边的小金看得一阵惊奇。

仿佛突然不认识这个大傻狗了。

“好了好了,快给你的三妻四妾带吃的吧,这些小崽子带回家,有的是时间疼。”

陈凌拍拍黑娃粗壮的脖子,把两个筐子装着的猎物倒在地上。

然后把小狼狗崽子抱紧竹筐里裹得严严实实的。

自己就和王存业两人缓缓退开。

等他们快退到树林之外的时候,黑娃嗷呜长嗥一声,把狼窝里的狼全唤了出来,围着洞口堆积的猎物一阵大快朵颐。

看狼群进食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们牙口厉害,衔赶紧猎物的羽毛或毛发之后,剩下的连肉带骨的都会吞进肚中。

当真是一通狼吞虎咽。

两筐子猎物,风卷残云一般就被它们吃得精光。

看起来过瘾极了。

吃完之后,母狼就围着黑娃蹭来蹭去,翻着肚皮打着滚,来回撒娇打闹。

那头公狼就寻一个有阳光照射的地方,懒洋洋的躺在那里晒着太阳闭目养神。

陈凌翁婿两个又看了一会儿,这才踏上返程。

以狼群的反应来看,他们抱走这十只小狼狗崽子的举动,并没有什么不妥。

或许是黑娃与它们交流过了吧。

……

“我把小狗带回来了。”陈凌刚走进农庄就听到儿子的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呀呀呀,睿睿你听,爸爸回来了,把小狗抓回来了。”王素素用非常幼稚的语气哄着儿子,开心的抱着睿睿从一楼的客厅跑了出来。

“咋了小睿睿,来让外公看看,咋还哭了。”

看着大外孙在王素素怀里,瘪着小嘴,哭得满脸泪水,王存业心疼坏了,竹筐没来及放呢,就要过去抱。

结果这臭小子根本不给老头面子,反倒冲着陈凌不断伸胳膊。

王素素见状就没好气的一把将他塞到陈凌怀里,“给给给,找你爹去吧。”

然后对陈凌无奈一笑:“这喝奶也不喝,睡觉也不睡,我看会儿电视吧,他也老哭个不停,估摸着是想让你带着出去看小狐狸呢。”

“嗨,看啥小狐狸啊,我把小狗崽子都抱回来了,看小狗吧。”

陈凌抱着还在哭唧唧的儿子,转过身,把竹筐对准媳妇,让她帮着把竹筐摘下来。

“哇,这么多小狗。”

王素素把竹筐从陈凌背上摘下来,掀开盖的厚厚的包裹,一眼就看到在包袱里面哆哆嗦嗦挤成一团的小狗崽子,肉乎乎,圆滚滚的,不断发出奶声奶气叫声的小东西,让小媳妇眼睛都挪不开了。

“一、二、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抓了十只呢。”

“说是小狼狗崽子,但我看着就是像狗,不像狼,一点也不像啊。”

其实小狼崽子在小时候也不像狼,也都是大差不差,和小狗没啥区别。

陈凌抓回来这些也是如此。

就是耳朵和一般小狗崽相比,小很多,是一双小立耳。

但由于是黑娃的孩子,小家伙们是黑色的居多,只有脑门和脸部颜色浅,身上都是黑灰色的,而且比普通的小狗崽子壮实多了。

哪怕它们在狼窝里和兄弟姐妹相比是体弱的呢。

也显得肥都都的,不断发出哼哼唧唧的小奶音,极为惹人喜爱。

王素素本就很喜欢狗,面对这些可爱的小家伙,就更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放下竹筐后就蹲下来,把手伸进竹筐中抱起一只,口中啧啧啧的逗着,就开始拨弄起来。

“阿凌你看,它的小脚掌多漂亮啊,肉肉的,是黑黑的小梅花呢。”

陈凌看着媳妇守着这些小狗崽子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玩个不停,就知道她有多开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笑着抱着儿子和她蹲到一块。

睿睿这臭小子这时候早就不哭了,看到妈妈蹲在一旁不理他,反而和一群毛茸茸的小东西玩耍,他的眼睛也落在筐子里的小狗身上,很快被这群萌萌的小奶狗吸引了。

很快在陈凌怀里不甘落后的“啊啊”叫起来,伸出小手向着竹筐里的小狗抓挠,也想伸手去摸。

“睿睿想摸啊,叫妈妈,你叫妈妈。”

王素素蹲在旁边,把一只小狗崽子抱在怀里,往后挪了两步,故意逗他。

儿子现在当然不会叫妈妈,只是故意这么说,想教他早点学说话而已。

“啊,嗯……”

小家伙一看妈妈这样,挺着身子,伸着小胳膊用力的叫着,嘴里哼唧半天。

这把娃费劲的,王存业都看不下去了,心疼道:“你别逗他了,孩子还小,现在哪会叫人。”

王素素这才吐吐舌头,抱着小狗崽子走过来,和陈凌凑在一起,抓着儿子小手去摸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睿睿早就翘首以盼了,甚至身子都向前探去,终于摸到软乎乎的小毛球了,他的小脸蛋上很快洋溢出笑容,然后转过头看向爸爸妈妈,口中一阵伊伊呀呀的说着,眼睛也弯成了一双月牙。

“哎哟,爸爸给你抓了小狗回来,你这么高兴啊。”

陈凌看到儿子笑得开心的都挥舞起小手,在他腿上蹬着小腿手舞足蹈了,他也是跟着乐呵得不行。

“咱家睿睿就是随了你了,打小就喜欢这些小东西。”

王存业笑眯眯道:“我抱着他出去,他看个树上的蝎虎子都能看大半天。”

三人说着话,高秀兰从外面挎着篮子回来了。

篮子里是别人给了几大块豆腐。

看到他们围着竹筐看小狗,就也放下豆腐,走过来看。

“还真抓了这么些狗崽子回来啊。”

高秀兰伸手在筐子里摸了摸这些小家伙,轻咦一声道:“这是黑娃跟狼配出来的,这长大了也不知道像狼还是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笑笑:“是狼是狗看在哪儿长起来了。这样的第一代狼狗,在狼窝里长大呢,以后就是狼。要是让咱们养大呢,以后就是狗,就是这狼狗比别的要凶很多。

要不说这第一代的狼狗,一般人我都不愿意让他们养。

狼青还十青九下口呢,十个里边九个会咬人,根本不能见血吃生食,一吃就要咬人,就更别说咱们这样的刚跟狼配出来的狼狗了。

第一代狼狗,野性太难消,在我们家养着还好,在别的人家,容易出事。”

这些小狗崽子,他打算自己训呢,要是能驯得乖乖的,就先给自己人养几只,要是驯不出来,那就算了,长大了,该往山里放就放。

到时候留几只听话的就行。

他有洞天傍身,还有黑娃小金在,好的狗苗子怎么也不会缺。

王存业赞同道:“那倒也是,也就咱家这两个大狗厉害,能镇得住,不然给别家养这狗可不放心。要是汉子有事出门,只剩婆娘和娃娃在家,可制不住这么凶的狼狗。”

高秀兰立即说:“那咱们就先不送人,万一养出事来,人家得怪凌子呢。”

王素素对此再赞同不过了,喜滋滋的点头,“不送人,我们就要自己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你说自己养,咱们就自己养。”

陈凌笑呵呵的道,别说十只了,再多自己也养得起。

老婆孩子高兴就好。

看着女儿女婿围着小狗崽子们不动了,王存业无奈一笑,提醒道:“这天冷了,还是赶紧给这些小玩意儿弄个窝吧,万一冻着凉了就麻烦了。”

“哦,对,得给它们弄个暖和狗窝。”

陈凌赶紧站起来,也顾不得去吃午饭,就把儿子交给王素素,“我去村里搬个大水缸过来,用那东西搭狗窝肯定暖和。”

村里的废弃大水缸多得很,那东西不值钱,找个比较完好的搬回来。

倒扣着埋入地下,再在水缸壁上砸出一个狗洞,以供小狗进出即可。

别看这样的狗窝十分简易粗糙,但是刮风下雨都不怕,比木头做的实用的多。

不过陈凌为了保暖,不让狗窝吹进冷风,还对着水缸壁砸出来的狗洞,用砖在水缸前搭起来一个长方形的小棚子,小棚子与狗洞连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能挂个布帘子挡风,白天可以把布帘子揭起来,透透气。

水缸下也堆满了保暖的干草和旧棉花。

算是考虑的比较周到了。

他搭狗窝,王素素去挤羊奶,给小狗崽子们喝。

小两口忙前忙后,黑娃也不闲着,狗窝没建好的时候,它也怕自己的孩子冻到,就把小狗从竹筐全部叼到自己身旁,蜷缩着身子把小崽子们护在肚皮下,给它们提供温暖。

这情景不仅让大家夸赞它,连睿睿这光屁股娃娃看了也不闹腾了,安安静静的在高秀兰怀里看着黑娃照顾孩子。

“来喽,开饭了。”

王素素把两个小瓷盆刷洗干净,盛上热度适中的羊奶,放在黑娃跟前。

闻到羊奶的香味,黑娃冲王素素摇摇尾巴,用大脑袋拱了拱它的孩子,让它们去喝奶。

可惜这些小狗崽子还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它们生下来还没吃过母乳之外的奶水,不知道瓷盆里的羊奶是能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奈,黑娃这平时不着调的家伙,也只能耐着性子,起身把一个个小家伙叼到奶盆前面,用脑袋拱着让它们去前边喝奶。

小金很聪明,现在也终于明白过来黑娃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了,它见此也帮着黑娃叼着小狗崽子,监督它们喝奶。

直到小东西们翘着小尾巴,摇摇晃晃的走到奶盆前,把几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呱嗒呱嗒喝起奶来,两个大狗才缓缓蹲在旁边,满意的看着它们。

“小金真懂事,不是自己的孩子,它也会帮着黑娃照顾。”

两只狗这么做,让陈凌一家子既觉得惊讶,又觉得有意思。

他们站在旁边看着这非常有爱的一幕。

直到这十个小家伙把羊奶喝完,小肚子喝得圆滚滚的。

黑娃就把它们带到陈凌搭建好的狗窝前,蹲坐在旁边,看着小家伙们颤颤巍巍、摇摇晃晃的迈着小短腿,走进狗窝里。

然后它和小金就趴在狗窝前,默默地安静守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狼窝带回来这么些软萌可爱的小崽子,全家人都很喜欢。本来老丈人和丈母娘第二天就要回风雷镇的,结果硬是多留了一天,不是带着睿睿喂小狗喝奶,就是把小狗带到暖和的太阳地里,全家一起陪它们晒着太阳玩。王真真这两天也是一放学就去了狗窝里把小狗抱出来玩。要不是爹娘不让,她甚至还想把小狗抱进自己被窝,和小狗一起睡觉呢。就这么愉快的玩了两天。陈凌才把老两口送回家。现在睿睿也大了,没几天就半岁了,老两口走之后,陈凌和王素素轮流着也能照顾过来。这时候,麦也种上了,是真正的到了农闲时节。村里家家户户,不是弹棉花、絮棉衣,就是在太阳底下,晒着温暖的阳光,织席子、编筐、缚笤帚,也打一些农具。农家的日用品和农具,就是在农闲的时候,这么一天天慢慢磨出来、攒出来的。大队外,崔瘸子家门口,大家晒着太阳也不用多着急。闲谈着话,聊聊八卦家常事,也能慢工出细活。往往这样做出来的东西才够经久耐用的。陈凌家这两天也在做农具。老丈人和丈母娘回家了,村里的院子他得每天去打扫。这季节只要一刮风就是满院子落叶。农庄守着果林,就更是如此。鸡舍、鸭棚、羊圈之类的,每天早上起来就有厚厚的落叶。农庄内外的水渠也是。很多地方不能用大扫帚,还得用竹耙子。这样的活,陈凌倒是爱做,他主要喜欢把落叶拢起来,点火的感觉。觉得很过瘾。就是竹耙子不太耐用。没两天呢,家里的旧竹耙就给搞得报废了。这没办法,自己做个新的吧。竹耙子是捞柴草和晾晒粮谷的好农具。制作也简单。只是过程稍微繁琐一些。选一根粗细适中的竹子,削去细枝末节。再从一段噼开成一根根一指头宽窄的长条竹片,把这二三十根的细竹片,像是扇子骨一样散开。然后生一堆火,把这些细竹片的前端分别烤到弯曲,像是痒痒挠一样的弯钩,冷却后再用草绳和木板把这些竹片固定好。一杆竹耙子就制作完成了。制作完竹耙子,制木锨。制完木锨,又用松木钉了几个木头香炉。他不是啥能工巧匠,也不会木匠活。但是这些简单的还是会做的。“富贵你手挺巧啊,这香炉弄的还挺漂亮。”下午阳光正好,陈凌正蹲在村里的院中给香炉刷红漆,秦秋梅和钟晓芸推着自行车走了进来。王素素抱着孩子也跟在后面。“那是,也不看看咱这把式多强,逼急了木匠活也不是不能干。”“又吹大气,既然你那么厉害,你给晓芸把车辐换了吧。素素说了,你们家还有辐条呢。”秦秋梅看他满脸得意的样子,就白了他一眼,哼道。王素素和钟晓芸听到这话,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呵呵,又揭人短了不是?上次没给你修好,咋还逮着我笑话呢。”陈凌翻翻眼皮,把刷好红漆的香炉摆好放到一旁,站起来缓缓伸了一个懒腰。这自行车的辐条看着好像就那么回事,可真要去更换的话,一般人还真换不了。这种是非常细致的活。没怎么修过自行车的,只补补胎,换换链条的那种人,还真换不了辐条。辐条尤其是不能乱的,辐条一旦乱了还得重新编组,换起来就比较麻烦繁琐,很耗时间。秦秋梅去年冬天就是自行车辐条坏了,陈凌本来觉得就这么点事,自己也能换,结果噼里啪啦的拆完,装不回去了。让这婆娘逮着好一阵笑话。“你俩这自行车咋老出问题?这次又是咋了?”陈凌瞧了瞧钟晓芸的自行车,后车轮的辐条直接断了两根,现在是别在了相邻的其他辐条上。钟晓芸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不过肯定跟阿梅那次的不一样,她那是冬天路不好走,不小心摔倒,给把车辐摔变形了,我这是在路上骑着骑着就坏了。没办法,只能别在旁边车辐上,勉强骑了过来。”“好吧,你这别在旁边的车辐上,骑着不挂车链子吗?”“不挂,就是老绊在下边的铁杠子上,路上一骑就哐哐老响。”钟晓芸指了指链盘对面这一边的连接杆,又问陈凌道:“你现在会修了吗?会修了给我修修呗。”“净想美事,我会了也不给你修。”“好啊,那我白给你带书了,这么多书,可都是从学生手里收上来的好东西……”“……”“那啥,什么书不书的我不在乎,其实我这人就喜欢修自行车,不就是换个辐条吗?小菜一碟。”陈凌拍拍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让三个女人笑得前仰后合。“素素你看他,他上学的时候肯定也不老实,喜欢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书。”“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书,那是学知识的课外书,你们污蔑我没用,我家媳妇是知道我的,是吧?”陈凌冲王素素努努下巴,王素素抱着儿子脸色微红的啐了他一口,把儿子塞进他怀里,就带着秦秋梅两人进屋说话。陈凌冲她们呵呵一笑,就抱着儿子去鸽子窝跟前,喂鸽子。然后又去翻了翻钟晓芸带来的书,不得不说,这些学生还真是能搞到好东西。有些书他听都没听过,但内容却很精彩。比如一个讲口技的,说是一个会口技的人,能和山鸟对话,让白鸟朝拜,非常神奇。这一看就让他看得入神了。直到睿睿在他怀里哼哼唧唧不耐烦了,这才把书放下,抱着他出门晃悠。入冬之后,只要天一暖和,就能看到诸如麻雀与斑鸠之类的懒鸟、笨鸟,到处捡拾干草、枯枝,找地方搭窝过冬。也有心思比较贼的麻雀,就和往年一样,不是去村民家里抢占小燕子离去之后的燕窝,就是去水库大坝上抢占土燕子留下的燕子洞。为了抢占温暖舒适的好巢穴,那些麻雀也经常大打出手。今天正是一个暖和的下午。陈凌父子俩在村子里乱晃着,不断有鸟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忙活,也能看到麻雀叼着干枯的草叶在村民家的墙缝中一隐而没。还有许多喜鹊趁着阳光暖和,落在农家悬挂晾晒的玉米上,去啄食玉米粒。陈凌抱着儿子走到王聚胜家外面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一群喜鹊落下,当即就跺着脚喊了一声,吓得这群贼鸟喳喳叫着凌空飞起。他怀里的睿睿看到爸爸跺着脚喊了一声,就把这些鸟惊得飞起来,咯咯笑了一阵,嘴里也发出含湖不清的“去,去”的声音,还蹬动着小短腿,也学着陈凌赶鸟。让陈凌看了哭笑不得,刮了刮儿子嘴巴噗出来的口水,没好气道:“你这臭小子,让你叫爸爸妈妈的时候你不叫,学这个倒是快得很。”说着已经走进了王聚胜家的院子里,“聚胜哥在家没?快出来看看吧,你家包谷快让喜鹊吃光了。”话音落下,王聚胜没出来,倒是大头撩开门帘,惊喜的叫了声叔,就穿着开档棉裤,摇摇晃晃的迈着腿跑了过来。这娃手上还拿着糖,用力的垫着小脚丫递到睿睿跟前:“叔,给弟弟吃。”“哟,咱们大头可真乖,你自己吃吧,弟弟还不能吃糖呢。”陈凌摸摸小娃娃的脑袋,夸赞了两句,结果刚说完,儿子就打他的脸了,居然伸着小手,把大头手里的糖块拿了过来,紧紧攥在手里。让陈凌一阵气结,“你啊,可算是完了,哥哥给你,你就要啊。”不过睿睿把糖抓在手里,却是让大头很开心,这两岁多的小娃娃懂事得很,也多亏王聚胜两口子教得好。“是富贵啊,我说咋听着有人在院子里说话。”王聚胜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走到跟前二话不说就对着陈凌怀里的小家伙伸出手,“睿睿,来让伯伯抱抱。”睿睿还真找,但也只让抱一会儿,觉得不舒服很快就不干了。又挣动着小身子回到陈凌怀里。王聚胜也不以为意,笑眯眯的夸个不停:“这娃真是越长越好看了,大眼睛,长睫毛,胖都都的,跟瓷娃娃似的。”陈凌笑笑,在院里找地方坐下来,“你这院里也不挂两张网?老有贼鸟来偷吃包谷,我还没进家呢,就有一大堆喜鹊飞进来偷吃。”“嗨,吃就吃吧,那些鸟肚子才多大,吃不了多少的。”王聚胜倒是浑不在意,给大头擦了擦鼻涕就道:“你娘不是给你买糖了吗?快回屋给弟弟拿糖。”大头就嗯了一声,点点头,转身蹬蹬蹬往屋里跑。“诶,给了给了,大头刚才就给了。”陈凌急忙摆摆手:“睿睿才多大,吃也吃不了,他抓着就是玩的,别给他拿了。”王聚胜嘿嘿笑:“没事,睿睿不吃,你吃,大头给他叔拿。”陈凌也不再多说啥,“嫂子没在家?”“没在,这不闲下来了吗?就去娘家接丹丹了,俺们家忙的时候,总是顾不上管大闺女的。”“好吧,我还想着拉你过去,帮我修修车辐呢。”陈凌现在也会给自行车换辐条了,但还是有人帮忙快一点,换起来也省事。“那简单啊,我锁上门带着大头一块去不得了,又不是你嫂子不在,我就不能出门了。”王聚胜一听这话,二话不说拽着大头的小胳膊,就要跟他回去呢。陈凌也不跟他客气,“那也行,正好今天没在农庄,就在村里,离得近,晚上咱俩喝点。”但是两人各自带着儿子刚走出家门,就有一道分贝惊人的哭声从不远处传来。两人往那边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陈宝栓背着他表兄弟家的侄子刚从陈国平家出来。陈国平和秀芬大嫂正跟在后边把他们俩人送出来,看到陈凌后就眼睛一亮,“那不是富贵吗?你赶紧问问他还有金创药没,没有可以让他媳妇配,他家的金创药可是好用得很,治娃这伤最好不过了。”陈宝栓今年瘦了许多,紫红脸膛稍显憔悴,带着些许病容,他这时还不大好意思走过来给陈凌说话,但是对待喜子的问题上,也算是因为无意间听到了陈凌小两口的一席话,开了窍了。再想到他爹陈三桂说的陈凌的一些事,他心里也是在暗暗感激陈凌,但这人吧,就还是拉不下脸。见陈凌和王聚胜看过来,就讪讪笑着,“富、富贵,聚胜,你俩带娃出来玩呢。”陈凌见他这幅样子,他背上的男娃还在哭,就轻轻皱起眉头问道:“狗蛋儿这是咋伤到了?”狗蛋儿这娃年纪也不算小了,是和六妮儿经常在一块玩的,老麻烦家的孙子。这时候一看到陈凌就哇一声哭得更厉害了,“哇,富贵叔,救救俺吧……”陈宝栓顿时满脸尴尬道:“这娃在俺家给喜子扮孙猴儿来着,拿着铁叉子当金箍棒耍哩,结果没弄好,给伤到脚了……”要问怎么伤到的,是狗蛋儿这娃玩得花哨,拿着铁叉子舞动一番后,还要脚踩铁叉,手搭凉棚,结果铁叉子不是金箍棒,他也不是孙悟空,脚丫子直接踩到铁叉子的铁齿上了,从脚心到脚背穿了个透。“得,又是一个练武功走火入魔的,走吧,跟我去家里,让你婶婶给你配药。”陈凌听了哭笑不得,前两天六妮儿也是差不多,在陈凌家看电视看多了,回去练武功,上着课呢练腿功,把脚别到椅子里了,很是费了一番力气,才搞出来。不过好歹是没伤到,比狗蛋儿这娃好多了。陈凌带着他们往家走着,也没注意跟在他身后,满脸复杂的陈宝栓。心想:素素刚说最近闲着没事要开药铺呢,没想到还没开,这病号就上赶着送来了。只可惜药柜还没给打好,啥药也没准备齐全。

',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二十七章通风报信小绵羊但即便什么药都没准备,现场去配呢,也架不住金创药的药效好。

毕竟是当初用于战场上治伤的药。

到了陈凌家里,王素素刚给配出来敷上,狗蛋儿这娃就觉得伤口的疼痛减轻了。

让陈宝栓也惊讶的不行。

不过他这人以前嘴巴里没好话,和他婆娘骂完东家骂西家的,到了现在,想说点好话感谢陈凌两口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直把一张紫红的脸膛憋得发烫,一个劲儿拉着陈凌让他和王聚胜去家里喝酒。

但陈凌之前就和他不熟,也没跟他怎么打过交道,哪会跟他去。

王聚胜更是除了陈凌和王立献两家,和别的都是点头之交,更加不去了。

陈宝栓无奈,也知道自己之前惹人太多,人家肯让自己进家门,给狗蛋儿治伤,这是看在娃娃面子上,不是冲自己的脸面的。

于是硬塞了陈凌几块钱,讪讪离去。

陈凌也没拒绝,把钱递给王素素,儿子也给她抱着,就和王聚胜一块去修车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钟老师啊,怨不得你这自行车辐条往下掉呢,你这自行车肯定是光骑不修,平时不爱护,你来看看,就这链条都多久没上油了,你这比我还废自行车啊。”

陈凌这把自行车放倒一检查,就发现钟晓芸的自行车问题不止一处。

钟晓芸听了也是嘿嘿笑,她和她男人两口子都是笨蛋,当然人家都是吃公家饭的,也不怎么管这些细枝末节,自行车坏了推去修就是了。

现在陈凌这么一说,她就赶紧过来满脸讨好的给陈凌捶背捏肩,“富贵,你是大好人,我这车子有啥毛病你都给我修修,我下次还给你带书哈……”

陈凌还是满腹怨言:“谁稀罕你的书,你那是收学生的,半分钱不花就来收买我,让我给你白干活,比周扒皮还狠。”

秦秋梅抿着嘴就笑:“富贵说得也没错啊,晓芸收书狂魔的外号,凌中的学生哪个不知道?我之前还商量着跟她一起卖二手书呢,这是无本买卖啊,纯赚。”

钟晓芸一听,顿时大怒,“好啊,阿梅,你向着陈富贵不向着我是吧?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

大家见状就都哈哈笑。

王素素怀里的小家伙最喜欢热闹了,看到她们闹腾,也跟着咯咯笑。

钟晓芸一见小屁娃也在笑,顿时调转矛头,跑到王素素跟前瞪着眼睛道:“臭睿睿,你也笑话我,除非你亲姨姨一口,不然下次姨姨来,不给你买好吃的。”

睿睿这个白胖娃娃,漂亮可爱,很招人喜爱,现在不管是陈凌这边的,还是王素素这边的朋友,来到家里都是先逗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钟晓芸贴这么近吓唬他,他也不害怕,嘴里哼着转过脑袋,蠕动着小肩膀,冲钟晓芸哼哼叫。

把众人看得一愣,“这啥意思,这娃要干啥?”

王素素倒是很快猜出来儿子的意思,一脸哭笑不得的道:“这臭小子是看晓芸姐姐给阿凌捏肩膀来着,他觉得有意思,也要你给他捏。”

她说完这话,大家看着这胖小子在她怀里还侧着身子,转着脑袋把小肩膀和后背对着钟晓芸哼哼唧唧的,还真有那么个意思。

这可爱的举动,一时间把大家逗得笑了个够呛,笑完又啧啧称奇,说这娃真聪明啊。

钟晓芸搓搓手,凶巴巴的叫道:“好啊,你个臭睿睿,倒是会使唤姨姨,看姨姨怎么给你捏。”

她一边捏一边挠睿睿的痒痒,把睿睿逗得咯咯笑,在王素素怀里像个小虫子似的扭来扭去。

她们笑闹着逗娃娃玩,陈凌和王聚胜就在旁边修理自行车。

过了会儿,对面突然有人高声说话,是秦冬梅两口子在和一个外地口音的男人说话。

秦冬梅的声调拔的尤其高,好像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

第三百二十七章通风报信小绵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把话喊的这么响,让陈凌家院子里的秦秋梅脸色一变,脸上的笑容也飞快变澹。

王素素她们也都不说话了。

都知道秦冬梅这是故意大声说话让秦秋梅听呢。

秦冬梅这婆娘泼辣得很,以前就欺负过王素素,最后她这个恶人倒是觉得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陈凌教训她一次,她就把陈凌一家当仇人了。

看到秦秋梅这个姐姐老往陈凌家跑,她就对秦秋梅也大发脾气。

去年秦秋梅冒着天黑把王真真送回来被她看到,直接指着秦秋梅鼻子大骂,说以后别去他们家。

“别理她,这没良心的,你对她算一百一了……”

钟晓芸气呼呼的为她抱不平。

秦秋梅却摇摇头:“唉,你说我对她一百一,她觉得自己对我算一百二。

到我娘那儿跟我娘告状,也是说我不帮她这个,不帮她那个,还说我从小体弱多病,她算是白照顾我那么多年了,好心全当成了驴肝肺,最后还去对富贵这个她的仇人家里好。

关键我娘还挺向着她的,每次还要说我的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里有什么事了却不喊她,第一个喊我,我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秦冬梅嘴巴厉害,是个天生的泼妇嘴巴,能把她这个当姐姐的骂哭,更难听的秦秋梅都不敢往外说,让她每次想到都挺伤心的。

她娘也不帮她这个老大,只说她是当着官的,本事大,多照顾妹妹有啥的,你们是亲姐妹啊。

真是一言难尽。

王素素和钟晓芸就连忙安慰她。

王聚胜听着也禁不住叹气:“这个啊,就是大多数当老大的命。”

他是体会最深的,外人都说他要儿子要的晚,他娘才不待见他的。

毕竟在大家看来,儿子传宗接代么。

其实他从很小就是这样,老二耍滑头不干活,只是嘴甜,最后什么都是他去做。

家里有活他来干。

有好处老二去享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见他们两人唉声叹气起来,就转移话题道:“听说春元认识了一个外地人,是之前咱们这边鳖王爷出游的时候认识的,这阵子要在咱们村里要开什么油条摊。”

陈凌点点头:“嗯,刚才说话那个不就是吗,口音那么重,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地方过来的人。”

王聚胜闻言挑了挑眉:“别管哪里的人,来咱们这儿干啥卖吃食的小摊纯粹是瞎忙活,现在不年不节的,也不是农忙的时候,谁买他的油条。”

这倒是,现在农闲时节,大家又不是忙的没时间烧饭,而且自己做一口子饭就行了,谁舍得花钱去买他那油条呢。

见陈凌认可他的说法,王聚胜又道:“这春元还是老样子,喜欢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乱打交道,你说他要开药铺就好好开,把一个外地人往村里带干啥?那人俺看着就不像是好人。”

“咦?你还见过人家啊聚胜哥?”

“可不是见过,又瘦又苍白,就跟个鬼似的,脸上还坑坑洼洼的,春元也不知道咋想的,以前鳖王爷出来的时候,还让人在家里住了一阵子。

听说这人还找过宝栓,宝栓看他不像是好人,把他赶出去了,给多少钱也不让去家里住。”

“哟,这宝栓这半年来长进不小啊。”陈凌倒是对陈宝栓的反应有点意外。

没想到以前和婆娘一起刮他老子的棺材本的人,现在居然也慢慢有点人样子了。

王聚胜严肃道:“那可不是,人都说宝栓命里犯猪,一年让野猪拱了两次,是捡了条命回来,秀芬大嫂会看事,给他看过两次,也让他以后好好的,要下次再让野猪拱,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么说就玄乎了……”

陈凌笑笑:“我倒是听说他家婆娘光嘴皮子厉害,宝栓

第三百二十七章通风报信小绵羊

被野猪伤了两次,卧床后也不咋伺候,还是得靠三桂叔和喜子,宝栓心都凉了。他自己躺在床上不能动,也没什么事做,可不是得想想谁是对真正他好的么,慢慢地,不用别人说,他自己就想通了。”

陈宝栓虽然因为他的一番话的影响对喜子态度变了许多,但也和之前卧床的时候,在床上连续躺了那大半年有关系。

不过陈三桂只告诉了陈凌一家子,对别的人不往外说就是了。

“反正人家知道改,春元这我看他还是不安分。”

……

王春元确实是不太安分。

可能也是之前在乡卫生院里人模狗样的风光过,现在回村里不甘心吧。

反正他是把他老子娘的老屋给那外地人住,并当做在村里开油条摊子的地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外地人的确是一个脸色苍白,瘦的跟鬼似的中年男人,但仔细看吧,气质不像是庄稼人,可也不像是守着烟熏火燎的灶台,整天去卖吃食的人。

然而这人却不只是卖油条、油馍,还卖豆腐脑。

刚开始的第一天,豆腐脑还免费,让村民们端着碗去盛就行。

倒是呼啦啦的端着碗、端着钵子的去了一大帮人。

陈凌头一天没去,是第二天去的,想去买块豆腐吃,结果一看他那豆腐不行,就没说啥,转身就走了,然后去陈三桂家看了看药柜打得怎么样了,看完继续回家里收拾院子。

中午王素素抱着孩子过来,一家子也没回农庄,就在家里吃的午饭。

结果下午就看到王春元带着那炸油条的中年男人背着筐子在村里转悠,有时候也村民家里,待一会儿后就拿着吃饭用的碗盆出来。

当时他们小两口就带着孩子在村里晃悠的,看到王春元领着人去了好几个人家里,大部分都是他们老王家的人,没花多少力气就背了一筐子吃饭的碗和盆出来。

陈凌见此眼睛一眯,故意打招呼好奇的问了一句,说春元这是带人干啥的。

王春元就说他这老兄看村里卖油条有点卖不起来,准备去赶集卖呢,就是赶集的话碗不够用,这不是去村民家里用油条换些碗盆么。

那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也是冲他澹澹一笑,也没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他们走后,王素素小声问:“阿凌你是看出他们是有什么事了吗?”

“嗯,肯定是有事。”陈凌点点头,这作风很像是那些来乡下收古董的,这伙人在八十年代末是最活跃的,现在也还是不少,尤其他们这消息闭塞的山村很适合,山民很好忽悠。

不过这只是他的猜测,他也没多说啥,给了王素素一个放心的眼神:“别搭理他们,不让他们进咱家就是了。”

但王素素一想自家是和王春元家对门啊,哪里能真正的放心,就说:“要不把小金带到村里看家?我怕晚上只有小白一个在这边盯不住。”

“也行,那今天晚上就把小金带回来,让它和小白在家作伴吧。”

王素素也知道小金有召唤群狗的本事,小金在村里看家,就真的可以放心了。

小白牛毕竟是牛,发威的时候或许比较勐,但万一有坏人进家带了枪,牛的目标大,不如狗灵活。

至于黑娃,就在农庄守着狗窝继续带娃就行了,自家晚上还在农庄睡呢,它和二秃子一块看守农庄绰绰有余。

于是农历十一月初九这天晚上,陈凌把小白牛从农庄牵回来的同时,也把小金喊了过来,就住以前的狗窝,也冻不到它。

就这么过了两天,一切都很平静。

王春元还是在下午油条铺子收摊后,喜欢带着那外地汉子在村里村外的到处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听王聚胜说,他们还去了水库东边的岗上,也就是之前的老道观,村民称其为小庙的附近转悠。

这让陈凌越发怀疑这人可能是

第三百二十七章通风报信小绵羊

个古董贩子。

接下来,农庄来了一个意外客人,证实了他的猜测。

这来的也不是别人,正是王立献家三妮儿的那个对象方博明。

“大哥,你们村里那个人是个盗墓的惯犯,经常去农村骗别人家的值钱老物件,你记得跟小静的爸爸也说一声,他要是去家里换东西,你们千万别上当啊。”

这小绵羊很着急的说道。

陈凌给他倒了杯水,让他在客厅坐下:“你和三妮儿还没走呢?挺有毅力嘛。”

小绵羊脸色一窘:“没,以小静的脾气,她要干不成一件事是不甘心走的,我只能听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那你不是该叫我叔吗?”陈凌瞥他一眼。

其实他比这小绵羊还要小两三岁呢。

这小子挺怕狗的,看到黑娃带着一帮小崽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虽然小狗崽们很可爱,但黑娃凶悍壮硕的样子让他在客厅坐立不安的,听到陈凌的话急忙苦笑道:“大哥你别开玩笑了,我是来说正事的,告诉你们这事之后,我还得早点回去。”

陈凌见他如此说,便收敛起笑容,认真起来,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盗墓贼的?”

“我老板说的。”

小绵羊想了想,说道:“我老板说这人挺厉害的,在咱们县里挖了好几处墓了,听说去年就在县城东的一个村子支着帐篷开油条摊子,开了一个月就走了。

走了之后,那儿的村民才发现帐篷底下让挖过,土是新填上去的,就挖开看了看,里边是个砖砌的墓室。

那个村的村民这才知道,这个人是白天卖油条,晚上在里边挖坑盗墓呢,也不知道挖出来了什么宝贝。”

“哦,这么说,来我们村,是我们村也有宝贝?”

陈凌眯着眼睛想了想,据说这人是在前几个月水库老鳖出来的时候和王春元认识的,难道是听了所谓的鳖王爷传说,认定了这边有宝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不管村里是不是有古墓,能不能挖出来宝贝,这人的做法都不像正经路子。

从他耍心机让村民带着碗去盛豆腐脑,又上门用油条换碗盆就能看出来,纯粹是古董贩子的捡漏做法。

“你怎么不直接去和三妮儿她爸说这事?你要是上门说,说不定对你印象好点呢。”

小绵羊顿时脸色一变,连连摆手:“我不敢,小静的家人不喜欢我,说我再去就打断我的腿呢。

大哥你不是也说,小静的妹妹今年就要出嫁,之前也劝我别过去吗?”

“嗯,那倒也是,谢谢你来通知我们,我会替你说好话的。”

陈凌笑眯眯的拍拍他肩膀,又问:“你这是在县城有工作了啊,老板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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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通风报信小绵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凌的意思是你老板什么人啊,路子这么野,连人家四处盗墓都知道。结果得到的答桉却让他有点意外,这老板也不是别人,是孙艳红那婆娘。“原来是她,怪不得路子这么野呢,连盗墓贼都知道。”在小绵羊走了之后,陈凌还在想,孙艳红知道这么多,这盗墓的以前是不是跟二柱那鳖孙认识。然后摇摇头,想那么多干啥,不管认不认识,二柱都进去了。“真真,过星期天就别老搂着电视看了,走,跟我一块去六妮儿家一趟。”“去六妮儿家干啥?这一集我还没看完呢。”客厅里,王真真盘着腿靠在藤椅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电视。听到陈凌说话,头也不回的答道。陈凌走过去瞄了一眼,是看动画片呢,还是昨晚看过的重播,便把她拽起来:“重播有啥好看的,走,跟我出去转转,歇歇眼睛。老看电视,把眼睛就看坏了。”小丫头抗拒不了,只好噘着嘴巴闷闷不乐的跟在他身后。现在家里有电视以后,这皮猴子也不出去疯玩了,天天守着电视看,这个台没得看了,就换下一个,晚上也要一直看到没节目才算完,恨不得钻进电视机里头。王素素这时候抱着孩子在院子里喂小狗,知道他们要回村里,就嘱咐道:“先去说一声看看咋回事,别跟人打架。”“放心,我知道轻重。”陈凌应了一声,拽着王真真赶到王立献家。进了家,王立献两口子正在他家南院的水井旁。这个水井是废弃的水井,平时就灌既南院的菜园子的时候用。现在是往井里边放了塑料膜。这塑料膜在外边放,风吹日晒的就不耐用,不结实了。到时候一扯就断,还得重新买。这样让水泡着,相当于养着,用的时间会相对长一些。“好家伙,是六妮儿下井了啊。”陈凌走到水井旁边往下一看,是六妮儿踩着绳梯在井下抓着带钩子的绳索,在井水中泡着的几堆塑料膜上用绳子打捆。就是塑料膜沾了水了非常沉重,六妮儿这小娃娃在井下有点吃力。王立献冲他笑笑:“井口窄,大人难下去,我这腰也不中用,还是让六妮儿下去试试吧。”当时把塑料膜往下丢的时候非常省力,现在这就要费点劲了。“行吗六妮儿,不行换我。”陈凌看了眼井下,喊道。王真真也冲井里大叫:“六妮儿不行换我。”“不用了,这个绳子有勾,捆一道就能往上拔,俺能行。”六妮儿喊了一声,把湿漉漉的一大团塑料膜缠上了一圈后,就叫道:“好了达,往上拔吧。”说着就回到绳梯上紧紧贴着井壁,躲到一旁。王立献说了声好,就拽着绳子往上拔,塑料膜沾了水之后不仅沉重,到了狭窄的井口还非常容易卡住。陈凌见状,急忙伸手一抓,帮着把这一大捆塑料膜抓了出来。“唉,还是富贵你有力气。”王立献用手锤锤后腰,笑叹道。刘玉芝也拍拍陈凌胳膊,冲他微笑着竖起大拇指。“玉芝大嫂,我姐夫买了电视好一阵子了,六妮儿都经常去看呢,你和立献大哥怎么不去,电视剧可好看了,比放电影好看多了,演的还长。”王真真凑到两口子跟前说道。刘玉芝摇摇头,指了指塑料膜,又指了指东边,笑着摸了摸王真真的小脑袋瓜。王立献也笑着对她说:“我跟你嫂子俺们俩人这阵子在忙活大棚,等忙完这段时间再去找你们看电视。听你姐夫说,你老抱着电视看,都不舍得出来玩了,是不是啊。”王真真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小声道:“没有,就是天冷了不想出来。”王立献两口子就哈哈笑。陈凌懒得理她,问道:“下边还有一团,还用拔上来不?”王立献摇头道:“不用了,这是给新建的那个棚用的,老棚该种上的都种上了,现在还用不上。”陈凌嗯了一声,冲井里道:“那六妮儿,赶紧上来吧,在井里淋一身的水,别给着凉了。”六妮儿这小子不愧是爬树的好手,三两下就扒着绳梯,嗖嗖的窜了上来。“好小子,到底是大了,都能帮家里干活了。”陈凌拍拍他湿漉漉的脑袋瓜,赞许道。六妮儿听了下意识的挺了挺小胸脯,然后看了眼王立献,一阵嘿嘿笑。王立献哼了声,笑道:“这小胳膊小腿,灵巧着哩。行了,还傻愣着干啥,赶紧跟你娘回屋换一身干衣裳。”六妮儿很少听到王立献夸奖,这样的一句话,就让他咧着嘴笑个不停,跟着刘玉芝换衣裳去了。王真真则是在南院左顾右盼,一会儿拿着棍子去猪圈捅猪屁股,一会儿又冲羊圈的羊咩咩叫。陈凌训了她一句,帮王立献把水井这边收拾好,等事情忙完了,回到前院坐下,这才说起小绵羊来通风报信的事。王立献听到三妮儿和这小子脸上还是很不好看,但知道村里来了一个盗墓贼,还借着各种幌子忽悠着从村民手里换取很有可能是宝贝的东西之后,一下就认真和慎重起来。“你大娘说,春元昨天还带那人来家里来着,那时候俺跟你嫂子在大棚那边忙活,你大娘说她一个老太太在家,就没让他们进门……”王立献皱起眉头,“不过听说立山用家里的两个钵子和人家换了两斤油条,据说家里的猪槽和他房后的石头羊那人也想要来着。后来也不知道给没给,我得去看看。”王立献是越说越着急,越说越坐不住,拉着陈凌就往王立山家走。王真真和六妮儿听到他们说的话,什么盗墓、宝贝的,也赶紧跟在他们两人后边。到了王立山,和王立山一说这事,王立山顿时火冒三丈:“这个狗日的春元,心咋就坏成了这样,居然帮着外地人坑咱们同村的,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俺今天非把他腿打断不可……”然后又和周围的几个邻家这么一说,大家知道自己被湖弄了,一个个懊恼的说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人家给油条送豆腐脑的,那是在耍伎俩骗自家东西,便都愤怒的抄起家伙事,气势汹汹的要杀过去。陈王庄地方好,人口多,很多年没外人敢来村里闹事了,现在一听说出了这档子事,大家全都群情激奋、热血沸腾起来。路上还把他两个亲兄弟王立辉和王立民喊上。王立辉听到他们所说之事,当即满脸恍然大悟的一拍大腿:“俺还说春元大晚上的带着那外地人去东边岗上晃悠啥呢。原来是个盗墓的贼娃子。那没别的,肯定是这两个龟孙子在找坟,想挖宝贝。”王立辉两口子是裁缝,经常赶集买衣裳啥的,昨天回来晚了,贪黑回家,碰到了王春元带着那个外地人穿着大衣扛着锄头往东岗上走。当时他还在纳闷,这么晚了去干啥的,结果现在一听大伙说的,就都明白了。“咦,这么说咱们这里还真可能埋着宝贝?”大家本来还挺着急挺愤怒的,想着一个外地人敢来村里坑蒙拐骗,简直反了天了,甚至想着立刻就要过去给他一顿教训的,但听完王立辉的话,大部分人突然平静了下来,互相小声滴咕着。连王立山也凑到王立献和陈凌身旁说道:“这挖坟盗墓的贼娃子都认准咱们这儿有宝贝,万一真有呢,要不先等他去到处挖一挖,挖出来之后,咱们再去和他算账……”听到村子附近可能有宝贝,现在大部分人都是抱着这样的心思。说黑吃黑嘛,也算不上。这毕竟是在他们村,是他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而那外地人还坑骗他们在先,只能说以牙还牙了。不过陈凌和王立献就都没掺和这事,只劝他们说:那外地人能混到现在,肯定不是什么善茬,让他们小心点。……带着王真真回到农庄,陈凌和王素素说起这事。王素素说:“这个我以前听村里老人们讲过,村里都知道小庙周围埋着宝贝,但不知道在哪儿,也没人敢挖,好像怕以前的老道士下咒什么的……”“我也听人说过这个,说以前那边住的老道本事大,当年出事走得又急,肯定是留了啥宝贝的,到底有啥宝贝具体也说不清楚。”陈凌笑笑:“反正大伙一听宝贝眼珠子都绿了,就让他们闹吧,要是真能挖出来,我倒想见识见识那宝贝是啥模样。”对于自己本地到底有没有宝贝,他单纯的是猎奇心理。他对这类古董也没啥兴趣,更不想废那力气倒腾,但如果真有能入眼的,那另当别论,收藏一下还是可以的。王素素对这个了解也不深,不知道倒腾古董这其中的几多暴利,但听到说盗墓挖坟,只说这是缺德的买卖。他们小两口倒是听了宝贝都没啥想贪心占有的想法,只是当成一件发生在身边的稀罕事和谈资来讲。别的村民就不一样了,他们或许是商量好的,也都没有向外声张。为了让那外地人去找宝贝,大伙真是前所未有一条心。哪怕知道天黑了,王春元那边就带着人出来了,也都装作视而不见。但实际上知道此事的村民都很警醒,盯着王春元家的新屋和老屋,看他们两个每天在夜里回家的时候带没带东西。白天甚至还拿着小麦去换些油条油馍吃,仿佛一切如常。这个事情连王来顺知道后都默不作声。可是就这样满心期待的等了几天,却啥也没等到,那外地人突然安分下来了,不是在村里卖油条,就是蹬着二八大杠去走村串户或者赶集卖。这过程是不是在踩点或者打听事,别人也不知道。但是人家突然就这么安分了下来,白天晚上的也不在村里村外的乱晃了,看上去老实的不行。有急性子的村民等不及。说既然没挖出来宝贝,就去找他麻烦,跟他把之前的账算一算,用些破油条就换走了自家的老物件,不要回来点钱怎么行。也有比较耐心的村民还想等等看。说这人既然没从陈王庄离开,肯定还藏着什么心思,万一是宝贝不好找或者不好挖呢。这个说法也不是没有道理。于是在陈凌把这事告诉王立献之后的这些天里,大家即便知道了这人不是个好东西,却还是装作没看到一样,对他的一切仿佛漠不关心。这天上午天气挺好的,阳光温暖,陈凌从农庄过来,把家里的床搬到院子里,在太阳底下晒一晒。还盘算着家里有娃了,今年冬天是不是盘个火炕呢,到时候睿睿也能在屋里随便玩。“富贵在家啊。”他正想着这件事的时候,王春元看了看院子里黑娃小金都不在,就带着那外地人走了进来。“你家那大磨盘还在不?我这老兄的磨盘坏了,想借用一下磨点粮食。”陈凌抬眼看了一下两人,心说村里没人戳破你俩,你俩还真没完没了了,都把主意打到我家来了。

', '')('不过他也懒得跟这两人废话,直接说:“磨盘用不了,坏了。”

王春元一听这话,脸色讪讪的道:“哦,坏了啊,坏了就算了。”

要是换成别的人家,他可能还会继续跟着问上一句,怎么坏的,坏在哪里,自己两人会修啥的。

而且那磨盘以前就是村里生产队上的,本来就是谁用都行。

但从陈凌嘴里说的这话,他就不敢多说了。

他还是有点怕这小子。

尤其听他媳妇说过被陈凌掐着脖子差点按进粪坑里的事之后,想想陈凌没结婚前也不是啥好脾气,现在还跟外头一些有钱有势的人认识。

他就有点憷这小子了。

说白了他就是这么一个欺软怕硬的人。

不过好在有自知之明。

不像他媳妇秦冬梅,知道这老兄来自大城市,掌握一些赚大钱的路子之后,尾巴又不自觉的翘了起来,好像自家也能很快赚到钱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不一样了,他笼络这老兄,那是为了学这赚钱的本事。

比如借着用磨盘的幌子,来陈凌家打探打探情况,看看有啥值钱的好东西。

同时,自然也会看看那磨盘是不是值钱的古董之类的东西。

这不,就在王春元和陈凌说话的这点工夫。

身后的那个外地人已经眼珠子乱转,无意间把陈凌家院子各处已经看了一遍。

最后视线落在了太阳底下的那张床上。

“小兄弟,你这张床挺漂亮啊,是村里的木匠给打的吗?”

这痨病鬼一样的中年男人,走到床跟前,屈起手指轻扣两下,“天冷了,我最近也说打张床呢,听说你们村有个好木匠……”

陈凌听他在那儿都囔也不理他,对王春元说:“春元你这老兄是哪儿的人啊,看上去也不像是咱们乡下的庄稼汉子,咋见到啥东西都稀罕呢。

一个磨盘要过来借,一张床看见了也要去摸摸,不知道的还以为来逃荒的……”

这话把王春元刺了一下,他知道陈凌是不高兴了,就连忙赔不是,“这个,我不是看你家开着门,过来串串门么,你这搬到农庄之后,也不常回来了,咱们还是对门的邻家,我都见不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不吃他这套,刚才还是借磨盘用呢,现在又变了口风,就不耐烦的摆摆手:“想串门就自己来,别带生人,我家娃娃小,生人免进。”

王春元见陈凌这么不留情面,还挺紧张的,又给他赔了两句不是,又是给他递烟的。

那外地人听此也把放在床边的手缓缓收了回来,对陈凌说了句无意打扰,便和王春元匆匆离开。

陈凌瞥了一眼两人的背影,低声骂了几句:“踏马的,这贼娃子还挺有眼力,一眼就瞄上了我家的床……”

他这床是陈三桂给打的,但用的木料却不一般,是洞天木料来的,那种木材的天然花纹相当繁复漂亮。

对这种混迹古董行业的人,看到这类东西,不亚于一个乡下小子初次看到大城市的美女。

诱惑与吸引力真是杠杠的。

“不过就凭你们,还想从我手里捡漏?真是异想天开。”

……

都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陈凌对他们态度不好,并不会就让他们死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这是赚钱的买卖,哪能说放弃就轻易放弃呢?

王春元家里。

王春元夫妻两个和那外地人坐在一起。

秦冬梅本来就是吊梢眉三角眼,一脸的尖酸泼辣之相,这时候更是气得脸色发青,冲王春元埋怨道:“你咋那么窝囊哩,那死了娘的敢给你弄难堪,你就这么受着?也就我不是个男的,我要是个汉子,他敢冲我那么说话,早一耳刮子扇过去了?”

“你扇?你咋扇?人家抬三百斤夯锤跟玩一样,你敢扇人家?”

王春元看她气得够呛,比她还生气,骂骂咧咧道:“一个没脑子的婆娘,就会在嘴上撒泼。”

“你个杀千刀的,说谁没脑子?”

“明知道正面抗不过人家,还去硬抗,你那不是没脑子是啥?”

王春元脸色发黑的嚷了一句,然后看了那外地人一眼,赔笑道:“红旗老哥,我家对门是不是有宝贝啊?他家这两年可怪横啊,据说一坛药酒就能卖好几千。”

“嗯……宝贝倒不至于,不过确实是有点值钱货。”

李红旗看了这两口子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么一说,王春元夫妻俩顿时就不吵了,一下就来了精神,满是振奋的凑到跟前,小声滴咕起来。

这么滴咕了一番之后,那李红旗也不知道是说了什么。

王春元夫妻俩就满脸喜色,再不像之前的难看脸色。

而那李红旗则是依旧一副澹定的脸色,仿佛这类东西以前见多了一样。

王春元兴奋了一阵,忽的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又难看下来,泄气道:“红旗老哥,我突然想起一个事,他家这床不好弄啊……”

“怎么不好弄?你不说这小子基本不在村里住吗?”

李红旗眉头一皱,他也打听过陈凌的情况,知道他们一家都住在农庄,王存业两人回风雷镇后,就空了下来。

找准时机,去他家里搞个床,这还不是小菜一碟。

事后就算怀疑他们又能咋样?

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翻箱倒柜的贼。

怎么就能认定是他们偷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自己那么有钱,难道就不遭人惦记?

“唉,红旗老哥你对这小子还是了解太少。”

“他们家确实是住在村外的农庄,不常回村里。但人不在这儿,狗在啊,牛也在,他家养的东西可厉害。那狗能打猪也能打狼,那大白牛也能看家。

狗跟牛一个赛一个的凶啊,我怕到时候咱们能进去,出不来。”

王春元越说心里越发愁,道:“要不咱们先看看别家的?他这边往后放放?”

他这一说,秦冬梅也打了退堂鼓,她可知道陈凌家狗的厉害。

王春元很多事是从村民嘴里道听途说。

她不一样,她可是亲眼见过的。

当初二柱那次不就是栽在了狗身上。

村里那一群土狗跟着陈凌家那一黄一黑两个大狗,见人就咬,有枪也不怕,就跟疯了一样,咬得那叫一个凶。

现在想起那场景,她还浑身冒冷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啥?狗?狗有啥好怕的?”

李红旗看他俩发憷的样子,不禁皱起眉头:“放心,我有药,专治这些乱发癫的畜生、牲口,到时候保管叫它一声也叫不出来,再厉害也没用。”

“不行不行,那个没娘的养的两条脏狗滑的很……”

秦冬梅直接摇头:“我之前往家门口放过下老鼠药的肉包子,那俩脏狗看都不看。”

王春元也说:“他家那牛也是,生人碰都不让碰。你要不信明天我带你去村外看看,那小子还有鹞子,他训鹞子都跟一般人不一样。

别人训鹰训鹞子都是生怕受到惊吓,那小子不是,他专门用枪,用弓箭射,让鹞子去躲……”

李红旗越听越觉得离奇,“不是吧?你说这跟讲故事一样,哪有这么训鹰的?不怕一枪打死?”

“那还有假?村里好多都见过,要是不难搞,这两天夜里我就能带你把床弄了,一个破床,还是木材,村里这些泥腿子哪知道好坏?”

看着王春元一脸认真的神色,李红旗依然很是怀疑。

……直到第二天,他在王春元的带领下,老早就在村外等着,从早晨等到上午十点钟,才远远地看到农庄果林外的青青麦田上,陈凌弯弓搭箭,向天射去。

而天上的一只黄爪鹰隼,飞得并不高,却灵巧的在天上划出一道道让人眼花缭乱的轨迹,把那一支支箭失纷纷闪躲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完几箭,陈凌一吹口哨,那黄爪鹰隼忽的勐地用力拍打翅膀,急速升高,然后像是空中演练的战斗机一样,翻滚着在空中做出各种姿势。

原来是陈凌吹完口哨后,拿起了猎枪,对着天空的鹰隼开枪呢。

但也被那鹰隼一一躲避开来,毫发未损。

李红旗看得瞠目结舌,“这样的鹰,真是人能训出来的?”

“他那两条狗更厉害,远的就不说了,就说近的,他那大黑狗还在南山上跟豹子打过呢。”

王春元摇摇头,想起那威武壮硕的大黑狗心里就发毛。

那家伙外表似乎忠厚老实,不如那大黄狗长得凶,其实私底下却蔫坏蔫坏的。

去年他去陈凌家串门,自行车被那大黑狗撒了泡尿后,连着好几天,只要出门就被狗追。

那么厉害的狗,按说别的狗闻了尿骚味就吓跑了。

也不知道那坏狗撒的尿使了什么招,他真是一骑车出门就到处被狗追,到了外村和县城也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骑车倒是一点事都没。

后来意识到是大黑狗在作怪后,让他害怕好久。

觉得这狗有点妖。

李红旗听他所说,不再像之前那样持不相信的态度了,而是谨慎的说要买点生肉,过来下药试试。

陈凌刚才的训鹰场面,让他心头有点沉重。

觉得这人可能真有点奇怪的本事。

能把鹰都训成那样,他家那狗得训的多厉害啊。

村民说的打狼打猪打豹子可能还真不是吹的……

毕竟他是干挖墓倒斗这个行当的,曾经没少见识一些奇人的本事,比如有的人捻起一些土闻闻味道就知道有没有墓,看看土质就能判断什么年代,是不得不服的。

现在他把陈凌也当成那类民间奇人来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买来肉下药后,晚上刚放到农庄附近的坡上农田,第二天早上起来把油条摊子支起来,就有村里的土狗来堵门找茬。

一群狗冲他汪汪大叫,把他的油条摊子祸害的乱七八糟的,油锅都搞翻了。

气得李红旗拿棍子驱赶,拿石头砸也不顶用。

最后不仅不小心腿上挨了狗咬,还挨了村里几个嘴刁婆子的臭骂。

连不知内情的、仍然以为他是单纯卖油条的村民,也都来看笑话。

大家觉得这外地人在村里遭狗咬,这不很正常吗?

还敢打村里狗,挨骂算轻了。

谁让你没事整天乱晃的。

这让李红旗有苦说不出,心里很郁闷。

他觉得去了一趟陈凌家后,处处倒霉,先不去动陈凌那张床搞别的也不行,出门就遭狗撵,村里的狗好像跟他较上劲了,白天晚上的盯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得下药,下夹子,用炮炸,用枪打,想了各种办法都不行。

那群狗跟打游击战似的,敌进我退,敌疲我扰的,搞得他心烦不已。

真是,让他夜晚的活动也受到了限制。

最近别说在村里村外到处晃荡了,整天连门都出不去。

王春元也是愁眉苦脸,整天叹气:“不该去招惹他的,他家的狗太妖。”

大黑狗太坏,面都没露,村里的这帮狗就把他们收拾了。

李红旗也有点后悔,觉得自己不该下药试探他那狗的。

人都能把鹰训成那样,狗本来就比鹰好训,就更别说了,肯定聪明。

说不定从下药的肉上就嗅到了自己的气味呢。

唉,自己还是大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春元跟着发愁的一阵。

就每天去给李红旗送吃送喝,无聊了就让李红旗讲讲外边的故事,什么哪个地方的宝贝,哪个朝代的宝贝值钱。

这是开始很隐晦的套李红旗的话了。

……

关于这些陈凌是不知道的,也不知道这阵子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么多事。

他更不会知道有一场不算麻烦的麻烦,被自家的狗轻易的就解决掉了。

他在当初察觉到自家床被盯上后,就收回到洞天去了。

家里以同样木料打造的桌椅板凳家具倒无所谓,上漆之后并不明显。

加上小金晚上在,他也不怎么担心。

所以这段时间,他的小日子是闲适且充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日的训训鹰,暖和的时候抱着娃带着小狗崽儿出来逛逛。

而且观赏鱼的鱼苗也出彩了。

他已经挑选出几条非常有潜力的小鱼。

按照买的那几本书上所讲的观赏鱼知识来看,这几条小鱼无论颜色与形状都很不错。

只是马上入腊月了,天冷了,要在暖房养。

看来在家盘个火炕很有必要了。

————

ps:最近两天更新不稳,是因为老家有事,请假回去了。

本来国庆没回,以为不用我回的,结果事情太多,种地也多,家里父母干不了重活,需要回一趟帮忙收粮种麦之类的。回家后,本家的侄子兄弟结婚什么的,一件接一件,不回来还好发个红包随个份子完事,回来了就得人过去,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说起这火炕,这边每个村都有专门盘炕、盘灶的人。

这玩意儿自家搞挺费事的。

还是找人来盘方便一点。

不过从八十年代中后期开始,这十来年时间里,当地很多人家都把火炕拆掉了。

拆炕换床成了一阵风。

现在去大集上看吧,也都是卖各种鲜亮的床单比较多,那种土炕席慢慢变少了。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一半一半吧。

年轻的还好,赶个时髦和洋气,火炕拆就拆了。

老人家就不行了,人老了怕冷,冬天还是得烧炕。

而且这几年连这盘炕的技术也比往年先进不少。

盘的炕不仅好烧,而且一点也不倒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像是以前的老土炕,有时候搞得满屋子烟,呛的人流眼泪。

用扇子在炕当门吭哧吭哧的扇风也不成,那叫一个难受。

陈凌家以前没搞这玩意儿,主要是以前他爹找人做的铁炉子很暖和。

在冬天里湖上窗户纸,把烟囱通到屋外,可以排烟,暖意却跑不出去,取暖不比火炕差。

也不耽误烧火做饭。

而且比烧火炕节省许多。

现在的话,除了取暖,还有养鱼这一正经事要做。

再者有了娃娃,很快也能下地跑了,还在房间烧铁炉子的话,万一烫到了也不好。

还是换火炕吧。

“这些小鱼儿还挺漂亮的,是金鱼的鱼苗吧?”

陈凌鼓捣着水缸,给鱼苗换水,王素素就抱着儿子在旁边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冷了,鱼苗还太小的话,一般是不给鱼苗换水的。

陈凌是在用灵水养鱼,自然是不用循规蹈矩。

“嗯,是金鱼,是不是比那斗鱼看着要更好看?”

陈凌伸手捞了一把密密麻麻的小鱼苗,放进水盆里给她和孩子玩。

王素素点点头:“我觉得是这些小金鱼更好看一点。”

说是金鱼,其实金鱼和锦鲤都有。

这里边的鱼苗陈凌放的时候也没法子把金鱼和锦鲤分开。

毕竟刚捞出来的鱼苗,放入水中,就只能看到两个黑眼珠,跟虾米一样在水里动来动去,没有太明显的特征。

养到现在两个月,这才慢慢能够区分开。

就是锦鲤的体型也还太小了,不懂观赏鱼的人,会完全把它们当成金鱼。

虽然这时候的鱼苗还没长开,看上去比较普通,但红的黄的花的,一般人看来确实也比斗鱼要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也能卖钱吧?”王素素问道。

她是很了解陈凌的,家里的东西,只要不是他特别喜欢在意的,基本都有别的用处。

或是能吃,或是能卖,或是为了好看。

比如陈凌可能会喜欢鸟,但他的脾气,绝对不会去喜欢鱼,因为鱼不聪明,不会和他互动,他喂点食欣赏完了就会觉得无聊、没意思。

王素素是最清楚他这一点的。

所以这鱼就肯定是养来卖的。

“当然能卖,只要好好养,这鱼和斗鱼都能卖上钱。”

陈凌把水缸中的水换好,放在太阳底下,让温暖的阳光照着。

阳光之下,清澈的水流在水缸中轻轻晃荡,红的、黑的、花色斑纹的,一条条五颜六色的小鱼在冬日暖阳的映照下,轻轻顺着水缸壁来回游动。

王素素挺喜欢这些小鱼的,抱着儿子又是看,又是拿东西来喂,母子两个玩得非常高兴。

这时却听陈凌说:“今年的账算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好了,除了一个电视机,一个市里的房子,这两个占大头,别的东西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了。”

王素素撇撇嘴,在市里买房这没什么,房子花钱就花钱了,怎么也是住的。

但是电视机也花那么多钱来买,她虽不忍去说丈夫,可心里也觉得太浪费了。

现在家里也就剩下一万多块钱了,来年买个农机花个五六千,就不剩什么了。

陈凌自然也知道媳妇有点埋怨自己乱花钱。

在知道花钱买完大彩电,还贷钱买房子后,那天晚上可跟自己好闹。

也就是儿子现在不懂事呢,要是懂事不得让臭小子看笑话?

事后王素素又拿钱让他尽快去还上。

陈凌解释不急,明年还也一样,王素素还是不让他动那些钱,当成已经花掉的来看。

“没事,没事,钱是王八蛋,花完咱再赚吗?”

看到媳妇眼神又有些幽怨,陈凌急忙安慰:“走,先吃饭吧,爹娘回去之后,咱们吃饭也越来越拖拉了,今天多暖和,吃完你和孩子睡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看着丈夫温和的笑脸以及儿子无辜的眨着大眼睛定定的看着他们两个的模样,那纯真可爱的小脸蛋,她哪里还提得起一点埋怨的心思。

于是把儿子交给陈凌带着,自己去盛饭,并给儿子做点辅食。

眨眼间,这小东西都半岁大了。

陈凌在洞天给儿子洗礼过,向来是最不担心这小东西的情况的。

不怕他营养不良,或者吃点辅食会有什么不良反应。

任凭王素素来给他收拾。

两个新手父母,这半年来各个方面也是飞速进步。

最开始的时候给儿子喂辅食就只给他吃些蛋黄。

可睿睿这臭小子太贪心,喂他多少就吃多少,往往就是一口吞下。

蛋黄哪能那么吃,他的小嘴巴吃得爽快,难受来得也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噎了两次就再不敢那么吃了。

陈凌两人也怕再把他噎到,就用小米粥把蛋黄拌成泥湖湖喂他。

这小东西一顿能连吃两个蛋黄,吃完后玩一会儿或者睡一会儿,之后还要缠着王素素吃奶的。

让王素素直说自家儿子随他爹,从小这饭量就大,以后肯定长大个子。

王素素盛好饭摆上桌,陈凌就把儿子塞进婴儿车,和媳妇一起来给儿子备饭。

锅中蒸熟的新鸡蛋有些难剥,两人在凉水中滚几圈,慢慢剥开鸡蛋壳。

再把嫩生生的新鲜蛋白掰开,剩下蛋黄放入睿睿的专属小碗中。

放上两个蛋黄,能吃就吃完,吃不完陈凌就给儿子解决掉。

王素素看他倒入米粥开始用勺子把蛋黄捣碎,搅拌成蛋黄泥了,自己就拿着围嘴给儿子在小脖子前边系上。

睿睿这小东西半躺在婴儿车中,也知道爸爸妈妈这是在给自己准备吃的,马上要给自己喂饭吃了,他就高兴的眯起眼睛,两个小手摇晃着,在婴儿车两侧的栏杆上拍来拍去,发出“嗬嗬”的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伸手捏了捏儿子脸蛋,“臭小子,一会儿把你摔出来就好了。”

“乖乖的,听话点,咱们今天让爸爸给你喂吃的……”

说着,便把他抱出来,放到腿上,让陈凌拿着婴幼儿专用的小勺子来喂。

睿睿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吃,每天吃饭不是妈妈喂就是爸爸喂,他学东西又快,已经从刚开始不适应小勺子,非得爸爸妈妈用手指头来喂,到现在看到爸爸拿着小勺子过来,就开心的张开小嘴巴等着食物进嘴了。

“小睿睿真乖啊,吃饱饱了,就快快长大哦。”

王素素看着儿子吧唧吧唧的咕哝着小嘴巴,吃的开心不已的样子,她的脸上也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陈凌也笑眯眯的。

尤其小东西吃完一半后,越吃越开心,还嫌他喂的慢,伸着小手,探着小脑袋,把他拿勺子的手往跟前吭哧吭哧的一阵扒拉。

陈凌就笑得更开心了,“哟,还嫌爸爸喂的慢啊,我们睿睿可真能吃,今天又得干掉两个蛋黄。”

王素素给儿子擦擦嘴角:“喂吧,吃两个蛋黄,睡一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刚开始给儿子喂辅食的时候,也怕天冷了,农庄不那么暖和,吃太多,容易消化不良。

但一连几次之后,也试探出来了儿子的饭量。

就是这臭小子有个毛病,饭量不仅比一般小奶娃大,消化也快,吃完饭睡一觉或者玩一会儿,很快就要拉屎的。

慢慢地,王素素就不担心了。

陈凌喂着儿子,见儿子高兴的晃着小脚在王素素腿上不安分的扭来扭去,那兴奋劲儿可是吃美了,便故意逗他,把喂过去的勺子抬了抬,喂到了王素素嘴里。

“啊呜。”

王素素也是一口吞下,故意冲儿子发出一道啊呜的声音。

把小东西看得一愣,然后看看爸爸,在妈妈腿上小脸满是焦急的扭动着身子,伸着小手晃动着,一副非常急切的样子。

“好啊,你个小没良心的,妈妈吃你点东西你就不乐意了?”陈凌绷着脸道。

王素素却比他更了解儿子,笑道:“哪是你说的这个啊,他是也想学你拿小勺子喂人吃东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把陈凌也说的一愣,看看小东西伸着小手往自己跟前够的样子,顿时哭笑不得,也不得不承认自家娃这心思,就是比别人家娃娃的不一样。

你以为他护食呢,哪知道他是看着小勺子有意思,想的是玩。

王素素这时又提醒道:“别给他,抓不抓得住不说,抓住了看他往嘴里塞。”

小娃娃就是这一样,啥东西拿到手里,先往嘴里塞着尝尝味道。

陈凌点点头,笑眯眯道:“你还小,大了再拿勺子,现在爸爸喂你,好不好?”

说着挖了一勺蛋黄泥喂过去,睿睿倒是张口吃了,但黑熘熘的明亮眼睛还是盯着陈凌手里的小勺子,盯了一会儿,忽的又伸着小手“嗯,嗯”的指了指王素素。

这次陈凌看懂了,“哦,睿睿让我也喂妈妈啊?”

“好,我来喂妈妈。”

王素素看丈夫又要把勺子递过来,就赶紧摆摆手:“别,别喂我这个,这个不好吃。”

娃吃的这些小饭食,她有时候吃着特别不适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吃蛋白吧……”

陈凌也知道媳妇这一点,就用小勺子捣下一块蛋白喂给王素素:“来,张嘴。”

王素素看了他一眼,抿嘴笑了笑,张口把蛋白吃下。

陈凌喂她吃的时候,她怀里的小东西还仰着小脑袋目不转睛的看着,等她吃下了,就高兴的哼哼着,然后冲陈凌张开小嘴巴,示意陈凌喂他。

“你个臭小子,倒是会张罗事,喂完你妈妈,再喂你是吧?”

陈凌被逗笑了,自家儿子这小脑袋瓜子倒真是聪明。

王素素也噗嗤笑了,把儿子往怀里紧了紧:“臭睿睿,才多大点,这小脑袋也不知道怎么转的。”

陈凌对此却是突然颇有成就感,兴致勃勃的挖一勺蛋黄泥喂给儿子,再来一块蛋白喂给媳妇,嘴里哼着小曲儿念叨着:“睿睿吃蛋黄,素素吃蛋白,来,快张口。”

给老婆孩子这来回一通喂,他自己倒是顾不得吃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没几日就要入腊月。

入了腊月就不好再到处找人干活了。

加之王立献家四妮儿今年腊月里要出嫁,陈凌也得提前过去一天。

所以想在家盘炕的话,就得尽早把人找上,把火炕盘出来。

毕竟农庄这边别的季节还好,冬季是比较冷的,不烧火炕难过冬啊。

找人盘炕简单,陈王庄就有不少人会盘炕,离得近的陈国兴和陈国旺两兄弟会,稍远点的,陈宝栓他姑父王麻烦儿、王聚胜他四堂哥王聚英也会,谁有空谁就来,同村的也方便,最后把火炕盘好了,给点工钱,简单吃顿饭就行。

陈凌家盘火炕,不仅在农庄,也在村里盘了一个。

到了再要娃娃的时候,少不了让老丈人和丈母娘过来呢,碰到冬天冷的时候,这火炕也就派上用场了。

陈凌家里请人盘火炕。

对门的王春元自然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事。

清楚陈凌家的木头床是值钱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便时不时的,假装无意的,隔段时间就在陈凌家院门外晃来晃去,后来看到陈凌把床抬到农庄去了,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痒难耐,却无计可施。

现在李红旗也走了。

不走也没办法,都快进入腊月了,那李红旗整日被狗烦得够呛,最后都给搞怕了,只好灰熘熘的离去。

说是回家过年,那也不是回家过年去的。

而是打算趁着过年期间,人们忙碌,天冷夜里出来的人也少的这个节骨眼上,去别的村子干一票大的。

这让王春元极为眼馋,心里很想跟着去挖宝,但是又怕冒然跟过去,李红旗会坑他。

虽说最近两人私底下已经拜了把子,但他可知道这位大哥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加上听过不少设局坑人的事,就算李红旗邀请他一起去,他也没那个胆子。

而现在想在村里淘点宝贝吧,李红旗也没教给他多少本事,他自己套话也没套出来什么。

现在最值钱的就知道陈凌家的床。

可让他去偷,他又害怕陈凌家那成了精一样的狗,尤其想到李红旗这阵子的遭遇,他就打心底发憷,根本不敢去。

就这么纠结着,盼着李红旗过了年赶紧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他一个人可找不到什么宝贝。

他在心里纠结着。

那些一直注意着李红旗的村民心情也不好。

本来等着他们挖宝贝的,结果发现李红旗偷偷熘走了。

还以为这人在村外挖不到宝贝了,就带着从他们家里收走的碗盆杂物去卖了呢。

这一个个的,可不是心疼的够呛。

连带着对王春元也越发看不顺眼,一个个的见面就顶他两句。

让王春元从没觉得自己这么人嫌狗憎。

……

离腊月越发近了,家里和农庄两处的火炕都盘好了。

陈凌也再无其他要紧事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日,天色阴沉沉的,到了早晨九点多也未见太阳。

陈凌走到农庄后头,蹲在狗窝跟前,撩开狗窝前遮挡的棉布帘子,轻声叫了叫。

一只只灰黑色、圆滚滚的毛线团一样的小肥狗就从里面摇摇晃晃的钻了出来。

这些小东西来家里二十来天了,在他和王素素的照料下,每天羊奶喝着,有温暖的窝住,一个个长得非常壮实。

个头最大的一个,现在已经有三十公分左右。

看到陈凌过来一个个小家伙就摇头晃脑的围到跟前,摇着尾巴汪汪叫着,冲他撒娇。

黑娃听见动静,赶紧把这些小东西的饭盆叼过来。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狐狸,也跟在小金身后,翘着毛茸茸的粗尾巴,迈着轻盈的小碎步跑了过来。

“一看喂饭都过来了啊,今天说出去带它们玩玩的,把饭盆放回去吧,等回来再给它们喂吃的。”

陈凌摸了摸黑娃的大脑袋,黑娃这才摇着尾巴把饭盆放回去。

这大黑狗倒是看孩子挺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次一说给小狗喂饭,就紧紧在旁边守着,又叼饭盆,又给小狗护食的,怕小狐狸上来抢吃的。

就是吧,这些小奶狗也慢慢长起来了,该带着出去逛逛了。

虽说掺了灵水喂过,但也得出门见见冷风,从小锻炼一番,不能老窝在温暖的狗窝里,让黑娃护着。

这最后就养废了。

但不得不说,这个年龄段的小狗,是真的既好玩又可爱。

陈凌招着手轻声叫着,它们这一只只小毛团子就哼哼唧唧的凑过来,摇头晃脑的摆动着尾巴,不停地在他跟前跳来跳去,有的不断地跳着去够他的手,有的站起来前腿趴在他膝盖上,都是往他身上挤着又蹭又舔的,亲昵的不得了。

陈凌也来者不拒,时不时把其中一只伸手抱起来抚摸,和它们玩闹。

这个年龄段的小肥狗,身上肉滚滚的,摸上去既软乎,又热热的很暖和,非常舒服,让他爱不释手。

“走走走,出门玩去了。”

玩耍了一阵,陈凌一边往外走,一边把它们往外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帮小东西有胆子大的就迈着小短腿跑过来,胆子小的,就还是摇头摆尾的想后退,但看到兄弟姐妹有跟上去的,又止不住想往前迈步。

这想退回去由不由自主往前走的,让整个小肥狗摇摇晃晃,看上去可爱极了。

黑娃自然也明白陈凌的心意,这大憨狗最近也有了当爹的样子,见此就冲小家伙们汪汪叫了两声,领着小狗跟在陈凌身后一同走了出去。

小金也带着小狐狸在后面跟了一阵。

看那样子本来也是想跟着去玩的,但狐狸妈妈很害怕黑娃,不太想让小狐狸们跟在一起,远远的叫了两声,把小狐狸们全都喊了回去。

陈凌对此向来是无所谓、不强求,他也从不会把小狐狸硬留下来。

现在农庄外的果林树叶落尽,光秃秃的一片,草丛也枯萎发黄,狐狸们的行动也能看得异常清楚。

基本上每天都能看到它们和小金在一起玩,大的带着小的,纷纷在草丛扑来跳去的和小金嬉戏,有时候它们也会去骚扰小白牛。

惹得小白牛在林子里对它们一阵追逐,它们就一阵欢快的跑跳,别看不懂兽语,但看那模样也知道它们有多么开心愉快了。

就是外人谁也没想到,这狐朋狗友的跟牛也能玩到一起,实在有些另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走出果林,外面的田野上是高低起伏的麦田,腊月将至,虽说麦苗有些被冻得发蔫,但望过去,依然是满眼的青绿色。

只可惜这两天阴沉沉的,没出太阳,天比较冷,不然麦田里,打麦场的麦秸垛、秸秆堆也有娃娃们来回跑着玩。

不过没小娃娃们跑着玩,但却有别的小玩意儿,比如野鸡,陈凌刚领着一群小奶狗从果林走出来,就看到不远处的坡上有一大群野鸡,这时候还没下过雪,野鸡看上去依然很肥实。

细脖子,肥都都的身子,缩头缩脑像是胖葫芦一样,三五成群的在坡上找食吃。

就是这时候的野鸡不大好抓。

现在视野空旷,野鸡见人就飞,就算黑娃小金想逮它们也不容易,离老远就飞走了。

想抓得到晚上,或者是到了下雪天。

当然了,把二秃子喊上,不论啥时候都是小菜一碟。

不过现在是带着小狗出来玩的,还用不到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嗷吼吼。”

陈凌挥着胳膊,用土坷垃丢了两下,把几只野鸡吓得咯咯咯的凌空飞走,才带着纷纷支棱起耳朵,满眼好奇的小奶狗们走进自家的麦田里。

“走,野鸡抓不住,咱们就不抓野鸡。”

他本来打的主意是带着小狗们玩一圈,擒点小猎物,给小奶狗们见见血的。

毕竟也两个月大了,早点见了血,有黑娃带着,也可以早点培养出它们的猎性。

当然了,单纯是见见血。

现在也不必急着去用猎物的热血去给它们灌口鼻,小猎物不值得那么费事。

陈凌在自家麦田来回瞄了瞄,看到不远处耸起来的一个个小土堆,便领着黑娃,带一群小奶狗过去:“野鸡不好抓,这挖老鼠肯定一挖一个准。”

这些小土堆是田鼠洞外新挖出来的土,跟一个个蚂蚁窝似的,但比蚂蚁窝大得多,耸起来的土堆比起麦田的正常土壤来看,全是那种细土。

田鼠这玩意儿,冬天也不冬眠,有时候晚上便会从洞里出来找吃的,所以会在别处留着出来的洞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在旁边,很快就找到它真正的窝在哪儿。

陈凌左右瞧了瞧,见周围没人,便从洞天掏出一个铁锹,对着鼠洞挖了下去。

小肥狗们不明所以,纷纷站在旁边摇着小尾巴,好奇的盯着看。

这个季节冬小麦早就长出苗了,就没人来田里挖鼠洞了。

陈凌不介意,也不怕伤到自家麦苗,握着铁锹就是一通勐挖。

没挖几分钟,就挖到了接近田鼠洞里的大本营,有肥都都的老鼠从土洞里冲出来。

黑娃反应极快,身子没怎么动,好似只是伸出爪子一拍,就将一只小东西摁在了爪子下面。

小肥狗们本来带着好奇在旁边观望。

见到黑娃的举动后,也来了兴趣,纷纷汪汪叫着,冲之后冲出来的几只田鼠四散追击而去。

这些小东西第一次狩猎,还不知道这是猎物,只是带着玩闹去的,十只小肥狗,三三两两的摇着小尾巴,对着田鼠一通追,结果愣是让两只跑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教它们吃。”

陈凌见此,指了指黑娃脚下的田鼠。

他是故意让小狗们饿着肚子出来的,就是为了让它们饿极了的时候,去吃点生肉。

知道猎物能吃,可以当做食物之后,才有动力去捕猎。

这也是训练猎狗重要的一环。

黑娃听到陈凌的命令,顿时领会,看着小东西们追着田鼠,也不咬死,反而互相追逐玩闹,逗弄起了那几只田鼠。

它便汪汪叫了两声,见把小肥狗们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就低头将摁在爪子下面的老鼠噙住,撕扯得皮开肉绽,将肉一口吞下。

小肥狗们见此也仿佛明白了什么,转身兴奋的摇起尾巴,汪汪叫着发出兴奋的小奶音,去追赶着被它们玩得精疲力尽的田鼠,非常轻松的擒住之后,也互相叼在嘴里,你咬头我咬尾的,一阵撕扯。

它们牙口也是很锋利的,尤其是个头最大的那个小肥狗,一下就把老鼠脑袋都给咬了下来。

到这儿终于是见到血了,它们也学着黑娃的样子去撕咬,鲜血进嘴,这时候再不用多教,它们自己就互相抢着几只田鼠啃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见此满意的点点头:这就是有大狗的好处了,往外带一带,相当于言传身教。

这一招不仅对小狗身上有效果,大狗甚至是已经养成猎狗的也可以用这招。

普通的猎狗,或者是有点毛病的,受了惊后的狗。

用好猎狗带进山打猎,如此几次,普通的猎狗也能从好猎狗学上几招。

这在猎人口中叫“拖狗”,或叫“扽狗”。

“走,去下个洞开挖。”

看着一群小肥狗把老鼠三下五除二的分食干净,陈凌挥挥手,带着它们去找下一个目标。

冬季的田野之中,田鼠洞口的土堆简直不要太显眼,走到土堆附近让黑娃仔细一嗅,根本就没有逃跑的道理。

这次挖开洞,把田鼠赶出来之后,不用黑娃教了。

一群小狗就汪汪叫着,自己去追赶从洞中跑出来的一只只田鼠,或许是没吃饭就把它们带出来,这时候已经饿极了,所以这次一只田鼠也没放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抓住后,就摁在地上,三三两两的将其狼吞虎咽的吞吃进肚中。

一个个小东西边吃边呜呜叫着,奶凶奶凶的。

到底是第一代的狼狗苗子。

哪怕还小呢,牙口也很强,猎性也极好了,只教了一次,吃过田鼠肉之后,它们就明白这玩意儿能吃,是猎物。

自己甚至主动分散去找,在麦田跑来跑去的。

就是鼻子还不太行,还得需要黑娃出马才能找准老鼠洞。

连续挖了四五个老鼠洞,十个小肥狗配合越发默契,也吃得肚子圆鼓鼓的了。

陈凌见此就不再去找田鼠窝挖了,准备再到处转转,就回去吃饭的。

火炕今天就能烧起来了,就是电视机还在前边的竹楼的客厅里边没搬。

而火炕陈凌是让在后边木楼里边盘的,铺了隔热的青石,两个房间也挡了一段隔热墙,也不会烧坏木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午把电视机一起搬过去,暖暖和和的看电视挺好。

不过小狗们第一次被带到野外来玩,精神头十足,舍不得回去。这些小东西真是对啥东西都感兴趣,东闻闻、西嗅嗅的,很快跑远。

有黑娃在后边跟着,陈凌也不担心,只好任凭它们到处乱跑。

但是不一会儿,一只小肥狗就在远处的土沟边上发出奶声奶气的哀嚎,黑娃也在旁边担心的汪汪大叫起来。

陈凌急忙小跑过去,一看之下,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唉,你这小东西点还真够背的,第一次出门就挨了山狸子的挠了。”

土沟下面不是别的东西,是一个山狸子居住的洞穴,被干枯的蒿草丛掩映着,一走近就有浓郁的蒿草香气,或许小狗们是闻到气味感到好奇吧,没想到走过来就挨了山狸子一爪子。

陈凌弯腰往土洞里瞧了瞧,一只草黄色的大胖猫正贼熘熘的伸着脑袋往外瞄呢。

看到陈凌往里面看,又听着外边的狗叫,它就吓得赶紧缩回脑袋,同时继续往土洞深处缩着身子,发出一阵阵威胁性的低嚎。

见此,陈凌捡了树枝往里边吓了它两下,便放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算了,这山狸子不好搞,这仇没法给你报……”

摸了摸受伤小狗,看了看伤势,没伤到眼睛等关键位置,只在脑门挨了一爪子。

这就没啥问题。

小狗长得快,伤好了,换了毛,连疤都不会留下。

“走吧黑娃,别在这儿叫了,洞里的玩意儿你又抓不住。”

招呼了气汹汹的黑娃一声,陈凌便怀里抱着一个小不点,身后跟着一堆小不点回家去了。

这时他却不知道,他跟这山狸子的恩怨情仇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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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此章补缺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天色连着阴沉了两日,第三日傍晚,天空飘下盐粒一样的小雪。

小雪初降,山上的气温骤然降低。

好在陈凌家早几日就盘上了火炕,已经烧了两天,体验非常良好。

是夜。

外面在下雪。

木楼温暖明亮的卧室之中,王素素在灯光下,恬静的做着针线活,孩子的小衣服高秀兰给做了不少,亲人朋友也送了许多,是不必再做的。

这是在给陈凌做,他经常撵山下水的,比较废衣服。

她做衣服,陈凌在她旁边守着看电视,两人不时说两句话。

“也就真真今年寒假放得早,没让她多待就送回去了,不然就这天气,肯定得把她冻到。”

“是啊,昨天刚把她送回去,今天就下起雪了……”

“对了,我回寨子里的时候,二哥二嫂最近也不忙了,还说我要是不把真真送回去,他们要等几天就过来接真真呢,顺便看看你和孩子,说是中秋没来,想来一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二哥二嫂也真是,这个事原本就该怪我们,连着几年了过年又回不去,哪能怪他们中秋不过来。”

“嗯,我也是这么说的,大老远的,不让他们跑了。”

王素素闻言只笑了笑,一双水杏一样的眼睛里,清澈明媚。

陈凌见了,轻轻起身,“睿睿睡了吗?”

“嗯,早就睡着了,你瞧他这睡得香的,跟个小猪一样。”

陈凌便走过去,把儿子抱到炕边的小床上,冲她嘿嘿一笑。

王素素哪能不知道什么意思,俏脸腾地一下升起红晕,轻啐道:“你这阵子怎么回事,脑袋里总想着这个。”

陈凌眨眨眼睛,冲她无声的吐了两个字:“二胎。”

“呸,快关灯去,你别想再开灯来。”

……

要二胎的事自是不必赘述,一切尽在不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这么快要二胎会不会伤身?

那更是小问题了。

陈凌从不会担心这个。

王素素也不在意。

她生第一胎那么顺利,身体恢复也很快速,就是让医生来说,这时候要第二胎也不成问题的。

就是小两口贪欢太久,忘了把儿子抱上床。

睿睿起来之后,整个小人是懵的。

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仿佛在问:“好好的,我怎么跑小床上了?”

呆萌的小模样让小两口忍俊不禁,连忙又把他抱回炕上。

……

一夜小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晨烟雾朦胧,气温骤降之下,山林挂上了雾凇,麦田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雪。

放眼望去,一缕缕晨雾在山林与田野间流动,美不胜收。

农庄里一帮小肥狗早早从狗窝钻出来,跟在两条大狗身后,在雪地一阵撒欢似的玩闹。

发觉陈凌和王素素久久不露面,还跑到温暖的房门前拱着门帘喊他们出来。

但今天陈凌指定是不能陪它们玩了。

这两天他都是比较忙的。

昨天送完了王真真,今天就陆续有客人上门,而且一件事赶着一件事,让陈凌从早晨忙到了天黑。

原来是陈凌间隔太久没去赶集卖鸡蛋,有些人就自己找了过来。

卖着鸡蛋,小绵羊方博明也过来给了陈凌两个红包,让他抽空帮忙给到王立献手里,是给四妮儿的份子钱。

走的时候也特意买了些鸡蛋。

是不让陈凌白帮忙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算比较有心了。

这一折腾就是大半天。

到了下午也不得清闲,先是梁越民一家子过来玩。

可屁股还没坐热乎呢。

又有二毛驴的小儿子上门来找,告诉陈凌说不进山打猪了。

陈凌当时听完还愣了愣,后来想起之前种麦的那时候,跟这小子闲聊说过,说是下雪了一起进山打猎呢。

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事儿。

刚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又听他说:“山里有大猞猁冒头,连杀金门村六条好猎狗,俺们是不敢去了。”

“什么?猞猁又出来了?”

听到这话,别说陈凌了,房间的大人小孩全都吓了一跳。

梁红玉还愣愣的发问:“大猞猁是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听完陈凌的解释,才知道猞猁的可怕,杀狗易如反掌,大部分狗还不敢反抗。

“那富贵你最近可别去山里了,没想到走了豹子又来了猞猁,我上次听说你去打豹子,都惊出来一身冷汗。”

梁红玉倒是很担心大外甥,生怕他再年轻气盛,热血上头。

陈凌就连忙应着:“嗯,我最近也就下下夹子,搞两个野鸡套子,一直没往山里头走。”

说完对二毛驴家的小儿子问道:“小超,这大猞猁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你知道不?是不是在湿地附近那里?”

王文超摇摇头:“不是的富贵叔,是在磨盘山那边儿,那边距离金门村近一些,金门村的老猎户说这大猞猁跑得贼快,能在漫山遍野到处冒头,但是脚不沾地,跑起来跟飘一样,一个脚印也不会留下来,下了雪也一样不留痕,在山里碰到了不是伤人就是伤狗,让我们这时候不要再进山了。”

“原来是这样,那倒真是可惜了。”

陈凌轻轻一叹,他原本想着没抓住豹子,擒一只猞猁也不错的,上次深山那处天然兽道附近精心布下了饵,最后却没有上钩。

现在这猞猁又离得太远,鞭长莫及,要是近了,倒可以再次布饵,设法引诱它上钩。

王文超以为他也在为不能进山而感到可惜,就跟着摇头叹气道:“是啊,这数九之后,天越发冷,山里的野东西都换了厚毛,那皮子的价钱可贵哩。

这还下了一层雪,正是逮它们的好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在这节骨眼儿上那大猞猁又冒了出来,实在败人的兴头。”

柳银环闻言眨了眨眼睛,奇怪的问道:“这个……在下雪之后,山里那么冷,野兽不是该躲着不出来吗?怎么还好抓了?”

她这话问出来,大家咦了一声,也觉得有道理啊。

“嫂子啊,这山里的事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凌摇摇头:“嫂子你这光想着下雪了冷,你也得想着它们躲在窝里不吃饭,会饿肚子啊。下雪了食物难找,野东西就算能挨过去一天,也挨不了两天三天,等饿得受不了了,它们就会从窝里出来……

在这种时候,它们出窝后不仅会在雪地留下足迹,由于食物难找,它们还会比往常的活动范围更大一些,对猎人来说,这时候进山打猎比别的时候容易多了。”

王文超原本也是似懂非懂,只知道猎物下雪好找,具体原因让他讲他也讲不清楚,现在听了陈凌一席话,顿时忙不迭的点头道:“富贵叔讲得好,就是这么个道理。要不说这时候不能进山可惜么,今年山里野东西闹营一样,就等着下雪后去逮的,结果蹦出来个大猞猁,啧,真是的……

不说了,俺走了富贵叔,你在家招待客人吧,啥时候能进山了,俺再来找你。”

“行,能去了咱们一起进山。”

陈凌应了一声,把他送了出去。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送完王文超回到屋里,这时候小胖子看到屋里没有生人了,就不再围着睿睿打转了,赶紧跑到陈凌跟前,央求他带着看小狗去。

陈凌摸摸他的头,笑道:“外头多冷啊,我给你叫到屋里来玩。”

说着,便冲外面喊:“黑娃,把小家伙们带过来。”

只听外边传来汪汪两声大叫,不一会儿就有一个个肥都都的小东西摇着小尾巴,排着队拱开门帘走进了屋里。

这些软萌的小家伙,一举一动都可爱极了,让柳银环母子哇的一声迎了过去,整颗心也被一下子萌化了。

农村常说:小狗老猫半大鸡。

是讲它们毛发最为好看的时候。

其中这时候的小狗崽儿肯定是当之无愧的。

秦容先和梁红玉老两口也忍不住走到跟前,蹲下来逗弄它们。

这些小肥狗倒是胆子大得很,不怕生人,就是和人玩耍两下之后,老想着往陈凌和王素素身边跑。

“叔叔,我想带一只小狗回去养,可不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胖子陪着狗玩了会儿,就可怜兮兮的蹲到陈凌脚边,抓着他的手哀求道。

“小明啊,叔叔也想送你一只,但这些小狗情况特殊,叔叔还得再养一段时间观察一番,它们是黑娃和狼生下来的孩子,可凶了,带回去容易伤到人……”

陈凌抱歉的笑笑。

其实刚才王文超没来之前就准备说这个事的。

梁越民他们走进农庄的时候就看到一帮小狗跟着黑娃到处晃悠了,好奇之下,纷纷询问。

陈凌那时候简单说了两句,还没开始说,王文超就来了。

现在又听到陈凌说起这个事情。

几人就连忙又接着道:“我们刚才就想问来着,黑娃咋还跟狼配到一起了?”

陈凌就说起来黑娃发情的事。

当时黑娃应该是闻到了某个母狗发情的气味儿,自己也有反应了,而且反应剧烈,难以自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它看不上普通狗,专门盯着小金,后来小金不搭理它,它才无奈之下和狼配到一起。

随后又说起,狼群搬家,自己和老丈人两人进山找狼窝,下狼窝抓小崽子回家之类的。

把梁越民一家子听得眼睛发亮,不断发出惊叹。

梁越民听着脸上还露出向往的神色:“富贵胆子真大,还敢下狼窝啊,也不知道那狼窝里到底是怎样一番光景。”

陈凌笑笑:“不是说了么,把狼堵到了窝里,它们就胆小得很,不敢反抗了?”

梁红玉道:“那一般人也不敢下啊,听你讲的那狼洞又长又黑,打着手电筒也没什么光,多瘆人。”

随后又嗔怪道:“你现在都是孩子爹了,还真敢到处冒险。”

陈凌听了只是嘿嘿笑,看到老太太脸色发白,以为她是代入太深,被吓到了,便不再多说。

过了会儿,王素素见他不吭声了,才提醒道:“你快说啊,为啥这第一代狼狗不能养,小明还等着你说呢。”

“哦哦,对,我给忘了,光顾着讲去山里下狼窝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看了眼小胖子,发现他正抱着一只小肥狗眼巴巴的盯着自己,就连忙把其中的原因给他仔细的讲了一遍。

其实他现在年纪小,也听不懂陈凌说的那些。

但是呢,听完陈凌讲的那些进山找狼洞、下狼窝的奇事,小脑瓜子早就被震撼到了。

便说:“那叔叔你能养这么多小狗吗?它们可是有十个呢。”

“能,你放心,叔叔养得起。”

陈凌笑着点头,又对梁越民等人说:“就是碍于刚才说的原因,我才谁也没肯给呢,这情况也没法送人,就怕万一它们长大之后狂性大发,伤到人就不好了,还是我自己先养一阵看看吧。”

梁红玉等人很理解他的做法:“这倒也是,都说狼喂不熟,这些小崽子说是第一代狼狗,其实也是半狼半狗的,长大了肯定也不好喂养。”

这话说得很对,这种狼狗,放进山里就和狼没区别,养在家里长大了也百分百会冲陌生人下口,这是骨子里的狼性决定的,绝对的百分百会咬人。

狼青见血便咬人,不用半分质疑。

“咦?照你这么说,这样的狗,骨子里凶性强,带去跑山打猎,肯定是把好手啊。”梁越民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让它们整天在山里跑动着,只要不圈养,就没啥杂七杂八的事了。”

狗不能在家憋,就算一般狗也需要每天遛呢,何况是这样的狗。

只要每天活动量达到了,有人在旁边训着它们,教它们东西,这就没事。

而陈凌呢,除了把它们当猎狗驯养之外,还想通过它们繁育培养出来一些本土的优良犬种。

这些小肥狗是第一代狼狗。

也是他的第一代犬种苗子。

后边长大了继续找优良母狗杂交繁育,相信会有不错的收获。

“嘿,那照你这么说,你这些小狗养大了,和一支小型狼群也不差了啊,这带进山里,遇上那什么大猞猁,还用怕吗?”

这时,梁越民又问。

“那肯定不怕啊,猞猁虽凶,也只是能杀单只狼而已,碰到狼群它不敢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解释一句,见他脸上蠢蠢欲动,就起身招手道:“走,不说猞猁了,这玩意儿走路不留痕,一般情况下根本碰不到,咱们还是出去下套子去吧,下雪了,山上的野鸡不耐冻,全都飞下来了,一逮一个准。”

听此,梁越民父子就戴上棉帽子跟他往外走。

陈凌家的套子和夹子就在屋檐下挂着,什么型号的都有,随取随用。

逮野鸡用不着大夹子,小号的就行。

套子也是用小号的吊脚套就行。

不过陈凌没用,而是选了他在家自制的连环套,这个极其好用,遇上野鸡群,一套就是一大串子。

向梁越民父子展示了一下,看到两人满脸疑惑,不明白其原理,便走出农庄,在麦田随意找了一个地方,给他们演示了一下机关。

把绳套撑开后。

用木棍一桶中间的弹片,木棍碰到哪个绳套中间,哪个绳套就会勐地瞬间收缩,把木棍一下套住,可以想象野鸡踩到这里,是怎样的场景。

“这连环套厉害啊,就是有点复杂,还看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先赞了一声,蹲下来看了看,“我才刚学会你教我那种简单的吊脚套,用绳子绑竹竿和小棍,找地方绊着小棍,用来套鸟的那种。”

“嗯,那个简单,就是只能套一些小玩意儿。”

陈凌低头应着,蹲在地上把一个个绳套再次分开成圆圈状,绳套中间撒上粮食,然后再给绳套压上小土块,避免被风吹乱。

梁越民父子俩也有样学样,在旁边帮他。

“好了,回去吧,野鸡喜欢在晨昏两个时间段下山,咱们傍晚再来看看。”

陈凌拍拍手,野鸡这东西,到了天黑基本就是睁眼瞎,用手电筒照过去,也不敢动。

套住之后,直接打着手电过去捡就是了,不必担心挣扎跑掉。

只是让陈凌没想到的是……

这本来十拿九稳的事,傍晚去看的时候,连环套上却只剩下了几根鸡脚,而野鸡一只也没看到,全都不见踪影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鸡脑袋。

陈凌顿时啥都明白了。

“好啊,原来是这大贼猫在作怪。”

“这洞里面是啥东西啊富贵?”

“一个山狸子,前天带这些小狗们出来玩,就被它挠伤了一只,当时没搭理它,没想到现在居然去偷咱们套子上的猎物……”

农庄附近的山狸子一直特别多。

陈凌家在此处建农庄之前,与陡坡相接的这一大片都是坟地。

坟地又被陡坡阻挡,紧挨着北山,人迹罕至,是山狸子的乐园。

坟地之中到处是山狸子做的土穴。

每到晚上,坟地之中的山狸子出来觅食,用手电筒一扫,茂盛的草丛中,到处是绿油油的眼睛,非常瘆人。

不过这边的山狸子虽多,但是农庄一直有狗看守着,它们也不会去伤害鸡鸭,只是在果林之中找些鸟类、蛙类和鱼类来吃。

所以也不怎么管它们。

听到陈凌所说,梁越民父子俩就下到沟里,用手电筒往里边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顺着手电筒的光亮,果然就看到这洞穴之中,存放着三只缺了鸡脚的野鸡,一只公的,两只母的,还有一只被吃了一大半的。

洞穴被这些野鸡挡着,也看不清山狸子在不在洞里。

梁越民气愤道:“这山狸子真贪心啊,我们套到了四只,它全给偷来,拖进洞里了,一只也没剩。”

秦容先道:“应该是下雪了不好找吃的,它也饿坏了。”

陈凌嗯了一声:“是饿坏了,不过敢抢我们的晚饭,必须得给它个教训。”

说着就把手伸进土洞之中,先把最外边的那只野鸡拽了出来。

正要掏第二只的时候。

黑娃小金忽的竖起耳朵,汪汪大叫的向坡上冲了去。

两狗冲出去的瞬间,只听坡上一声凄厉的猫叫传来,把三人吓了一跳,连忙晃着手电筒看过去。

夜色下,坡上的枯草微微泛着雪色,一只草黄色的大胖猫嗖的一下,翘着尾巴,左蹿右跳,几下便消失不见了。

普通人的肉眼根本捕捉不到。

陈凌却是看得清楚,这只山狸子趁黑娃小金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以闪电般的速度逃到了坡上,借着坡上的几棵树木,狡猾的把两狗甩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这大贼猫没在窝里……”

陈凌说着,眼睛微微一眯,他看到黑娃和小金两个分别从坡上叼了东西回来。

“好家伙,我说呢,原来这洞里是住着一窝山狸子啊。”

两狗没能抓到逃到树上的那只狡猾的山狸子,但是却在坡上抓到了另外两只。

这应该是一同外出觅食来着。

很快,两狗分别叼着一只山狸子返回,一群小肥狗环绕着它们,仰着头,发出一阵阵汪汪的清脆叫声,似乎迫不及待想要享用猎物了,也不管这猎物能不能吃。

秦容先说道:“洞里不是有那么些野鸡了吗?够它们吃很多天了,这山狸子咋还往外跑,也不守在洞里看着这些食物。”

陈凌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怕吃完找不到食物饿到,想出去再找点?”

然后捡起来两狗放下的两个山狸子抓着腿和尾巴翻来覆去的看了看,这是两只公猫,个头也比那大胖猫小很多,应该是今年刚长起来的小狸子。

它们被两狗抓回来后,脖子渗血,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眼看就不活了。

但是身上豹子的纹路非常明显,比平常草黄色的山狸子,更像豹猫一些。

陈凌见此心中一动,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丢给两狗让它们叼着带回农庄。

两狗懂他的意思,会给这两个猫小子留一命的。

然后他

田晃着找兔子。

每当找到后,就高兴的大呼小叫,让狗去追,自己也跟着跑过去。

追回来再喂给小狗吃。

一个个兴致勃勃,玩得不亦乐乎。

小狗们分了两只便吃饱了,剩下他们也还剩了七八只兔子。

梁越民一家子开车走的时候,陈凌分给了他们一半。

自己回去就剥了两只,夜里就开始熏上了。

明天起来就能吃到热乎乎的熏兔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前天晚上的雪下的不大,影响却不小。

主要是山里气温一下子降得太狠了,禽类、小兽纷纷外出觅食。

趁着这个绝佳的捕猎时机,黑娃也再次忙碌了起来。

得到陈凌允许后,在山里连住了三天,去给那些母狼储备食物。

在此之前呢,家中无事的时候,其实黑娃也会时不时进山帮母狼捕猎。

让陈凌直说母狼的诱惑太大,让黑娃天天惦记着往山里跑。

这当然是开玩笑说的话。

实际上他自己也觉得黑娃这样搞太麻烦,也太累了。

因此在黑娃在山里待着的那三天时间里,他便开着拖拉机去各个集市,各个县城、乡镇的屠宰场到处晃悠,拉一些人家丢弃不要的肉回来。

毕竟入了腊月之后,熟食肉类卖的多,鸡鸭鹅,猪牛羊,兔子,各类头蹄下水、骨头,很便宜就能捡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是鸡肠子、鸭肠子,现在根本没人要。

所谓的周黑鸭那种鸭货也不曾有,大家还认为这些是磕碜肉,不正经的肉。

陈凌每天到处拉一点,也能把拖拉机车斗差不多收满。

之后就是再收进洞天,等着去山里喂狼了。

不过陈凌最近也只是借着找黑娃回来的由头去了一次。

倒是给那些狼群来了顿饱饭。

哺育后的母狼相当瘦弱,已经皮包骨了一样,狼奶包都是瘪的、下垂的,像是两排黑乎乎的扣子。

这也没办法。

狼群母狼集体怀孕。

小狼崽子要喝奶,母狼所需营养要求是极高的,不然奶水就会不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每只母狼对食物需求量也极大。

狼群的公狼根本满足不了。

虽然有黑娃时常进山来帮助,但长期下来也无济于事。

冬天难太捱了。

不管对食草的野牲口,还是食肉的掠食者来说,都如此。

这个狼群本来也不用在这个冬天哺育幼崽的。

是黑娃太过厉害,把狼群的主力都给搞怀孕了。

那就没办法了。

黑娃就只能自己做下来的事,自己承担。

陈凌这个家长,是帮它去善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狼群喂了顿饱饭。

狼洞里的小狼崽子现在断奶了,跟着吃了些碎肉。

一顿就耗去将近三百斤肉。

剩下的肉也往狼洞放了不少。

这样以来,起码以后的半个月时间不用再担心它们了。

……

腊月初四。

陈凌进山喂完狼群的第二天。

初雪融化,他接连在自家农庄周围,接连发现了两三种猎物的足迹。

有鹿的脚印,野鸡的脚印,还有山狸子之类的杂乱印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还没怎么去仔细查探,布置对应的陷阱。

农庄来了一位让他意外的客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凌家在城南那个小院子的原本主人,刘建成。

这刘建成来意也很简单。

他上次带着孩子过来农庄玩,便打听到陈凌是个有能耐的后生,人脉也极广,所以想留个交情,就把农庄的鸡蛋鸭蛋全给买走了。

说是给市里的朋友带的。

当然了,他买那么多,自己也吃不了,的确是送人来着。

不过土鸡蛋他觉得拿不出手,送的就不是什么领导了。

只是一些下属,以及普通的朋友。

但没想到的是,这送出去之后,人家却赞不绝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无意间吃到这些鸡蛋鸭蛋的领导,得知是他送的后,也不轻不重的对他怪罪了一番,怪他没给自己送,让他心里颇觉得冤枉。

这不,一回来老家,就直奔农庄这边来了。

“富贵兄弟啊,你家鸭蛋做咸鸭蛋是最好的,个个起沙流油,红彤彤的,那叫一个香啊。这鸡蛋呢,最好是做蒸蛋,挖一勺放进嘴里,哎哟,那好吃的,我真不知道怎么形容。”

陈凌领着他去捡鸡蛋。

这小个子便跟在他后边一阵说,别看是个厚嘴唇,说话的语速还真快,手上也比划着,越说越激动。

“兄弟你别怪我多嘴啊,你在村里搞养殖我感觉有点浪费了。

真的,我说真心话,咱们老家这什么地方你比我更清楚,和外界交流太少,太落后,你在这里真的太屈才了。

你要是把这农庄搬出去,哪怕是开在市郊呢,我觉得生意肯定比现在做得大。”

陈凌闻言只笑了笑,跟他说过这种话的不知道有多少人了,他都听得耳朵要起茧子了。

可惜,他不是那种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活了两辈子早就活明白了。

他这类人,心底深处还是一颗童心,不喜约束,喜欢闲云野鹤的生活。

前阵子王聚坤家的小儿子王学成还和陈凌说起过。

小时候他们一起玩,去山里抓鸟。

因为当时上山后天快黑了,王学成怕回家挨打,老嚷嚷着回去,导致陈凌最后也没抓到鸟。

小陈凌当时大怒,气得把王学成推搡了两个跟头,自己跑下山去了。

这事情陈凌早就不记得了。

可在听王学成说起这事之后,他虽说依旧想不起来,但他立马知道王学成没说假话。

因为那就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他就是会为了一只鸟,一条漂亮的小鱼会发那么大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到了上高中的时候,放假回家后,还一门心思想抓鱼掏鸟呢。

陈王庄周围的花鸟虫鱼早被他玩了个遍。

依然乐此不疲。

他就是这性子。

连王素素都说,他讲起这些玩意儿的时候,眼睛是亮的,可见他是真喜欢。

看到陈凌只是笑,并不说话,刘建成有些摸不准他什么脾气,但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说道:“实在不行,你不愿意往外跑,你把这些鸡蛋鸭蛋的,给腌成咸蛋,这应该没问题吧?

这生鸡蛋,我上次给我爹娘留了一小半,剩下的带到市里,路上碎了好多,还是腌成咸蛋方便携带,咸蛋也好吃啊。”

“咦?”

陈凌愣怔了一下,抬头看他一眼,笑了:“这个行,腌成咸蛋,也省得我拉县城去卖了。”

刘建成顿时有点无语,心说你光想着省事了,难道就没听明白我话里的商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就明明白白的告诉陈凌,很多城市里的人喜欢吃他家的咸鸭蛋。

咸鸡蛋要差一点,不过也不是不行,起码他家的咸鸡蛋也比别的味道好,这是肯定的。

谁知,陈凌听了还是不甚在意,摆摆手道:“嗨,这个简单,你先拿着这些鸡蛋送礼去吧。啥时候要咸蛋,提前给个信儿,给我写信可以,让人捎口信儿也行,你闺女不跟我家小姨子一个班上的吗?”

刘建成一听这话,也不在乎陈凌态度了,顿时喜笑颜开的道:“那行啊,我年后走的时候多要点,你现在能给备上吗?”

他也知道到了冬天,鸡鸭不怎么下蛋。

陈凌对此只说没问题,能备上,让他年后来取就行。

守在家里,不出门就能做的买卖,他也乐意。

这些人年前送礼,年后也要送礼。

刘建成走后,当天下午,孙艳红也来问了,想看看有没有酿好的酒。

之前她送出去的酒,反响极其好,如今年关将至,她也想当年礼再送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来,你还真来对了。”陈凌起身领着她往农庄后的仓房走。

因为这时候的葡萄酒、猕猴桃酒、柿子酒等秋季的野果子酒全都酿好了。

虽说价格比起所谓的药酒有极大的差距,但这个也能算是年底的一项收入了。

也是足不出户就有的收入。

陈凌往后一走,后面狗窝中的一个个小肥狗就齐齐的从狗窝钻出来,围着他又蹦又跳,在他脚边,黏着他的裤脚。

这帮小家伙越来越肥实,能比狼窝的那些小崽子胖一半还多,也不怪陈凌整天喊它们小肥狗了。

“好家伙,富贵你家狗下崽儿了啊?”

孙艳红看到这些小家伙们,当即就停下来脚步,眼睛在一只只小肥狗身上打量,越看越喜欢,“这看上去也不小了啊,得有俩月了吧,要不要卖我两只?”

她老早就知道陈凌家两狗的厉害,现在看到有小狗,哪有放过的道理。

她也明白陈凌对她观感不怎么好,所以直接表明想花钱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卖,这狗你养不了。”

陈凌也不与她多解释,把围住自己两只脚的一坨坨小肥狗轻轻踢开。

见她还想问,便说:“现在的只是几样野果酒酿好了,你来挑挑吧,药酒还得等明年清明以后,才能出来第一批。”

“呀,你这药酒还分批啊?一块放出来卖不行?”孙艳红不解,能喝能卖钱不得了,这么死板干啥。

“那不行,草药类的药酒跟别的不一样。”

陈凌摇摇头,植物类和动物类的药材泡药酒是有很大差别的。

比如原本能当黄金卖的麝香。

他也跟老丈人学着泡成酒了,这麝香酒得到明年冬天这个时候,效果才好,时间短了根本不行。

“好吧,那我来先挑点果酒再说。”

孙艳红有点小失望,拢了拢烫的鸟窝一样的卷发,开始跟着陈凌开缸,陆续品尝果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她看来,这些果酒,夏天送礼,才最好不过。

冬天还是药酒喝了比较暖身子。

而且喝完睡上一觉,就能滋补身体,醒过来浑身舒泰,送礼效果也达到了。

但很可惜,现在没有。

不过陈凌这边儿的酒,也没太让她失望。

比如看似普通的包谷酒,以及陈凌口中的醉李酒,就很让她惊喜。

“这两样的酒不错,我多要一点。”

孙艳红指了指两个大酒缸,扫了周围一眼:“那些其它的果酒,我就每样来两坛就好了。”

“行。”

陈凌点头,又说:“不过我可提醒你,包谷酒是普通价格,醉李酒可贵啊,那是今年秋天两个大教授刚发现的新品种果树,秦岭醉李,用这个酿的酒,那玩意儿可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不怕你价格高,我来买你的酒,就做好了让你小子宰的准备呢。”

孙艳红冲他嬉皮笑脸的,满不在乎。

既然如此,陈凌也没啥好说,反正他能卖钱就行。

“看来红姐你这今年收猪也没少挣啊?”

“哼,是没少挣,没少挣不也得来给你送钱吗?”

孙艳红这生意做的,到年底也没歇着,到处收猪呢,不过她是老板,除了忙的时候操心一点,别的不用她干活。

但就算这样,也不比陈凌潇洒。

随便卖卖酒,就又是一万来块钱。

快过年了,孙艳红这婆娘也算是老客户了,没少给他送钱,陈凌也难得和颜悦色,把她送出来的时候还说呢,“鹌鹑要不要,我这鹌鹑也是过年吃的,要的话送你几只。”

“要,咋不要,难得你小子大方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就给她抓了几只,送到车上,“我家鹌鹑炸着好吃,杀好了,放油锅炸就行。”

孙艳红哼了声,笑了:“知道了,冲你这次的态度,送你句话……”

而后从车里探出脑袋小声滴咕了一句。

少顷,陈凌目送她离开,对抱着孩子走出来的王素素道:“这婆娘本事还真不小,就是她说晚了,这事儿我早知道了。”

“跟你说啥了?不会是那盗墓贼的事吧?”

“嗯,就那事,在咱们这儿还是个团伙呢。”

陈凌把儿子抱到自己怀里,“走吧,回家数钱去。”

王素素看了他一眼,轻轻一笑,她早早就把今年的账算完了,却没想到这快到年底,又来买卖了。

卖鸡蛋,卖酒的,又是一万来块钱入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年底有钱入账自是意外之喜。

陈凌当晚就拉着王素素好一番温存,为二胎大业继续奋斗。

这两年以来,王素素越来越内秀。

在洞天灵物的滋养下,身子骨也越发的好。

但康健的身体,却不影响她窈窕的身段,凝霜般的肌肤。

虽说身段饱满了许多,但她仍是那个楚楚可怜的小媳妇。

陈凌也觉得自家媳妇越发漂亮,越发有灵气儿,尤其那双水灵灵的眸子,顾盼之间好似会说话一样。

村里的很多婆娘也说哪怕裹得严严实实的呢,可一看这双漂亮的大眼睛,就知道准是素素来了。

陈凌自然也越发疼爱她了。

半宿贪欢。

老话讲气血充盈眠自足,小两口有着比常人健康许多的身体,贪欢却不贪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晨五点多钟便早早地醒了来。

不过睿睿这小子还正睡着,睡醒了还要在床上玩一会儿。

所以陈凌就自己穿好衣服起床出来。

这两天农庄外面鹿踪较多。

也不知道是什么鹿留下来的。

想起今年从开春到现在,除了那红毛大麂子之外,还没吃过别的鹿肉。

陈凌便心痒难耐,准备布置几个小玩意儿,用来逮几只鹿。

找出一个两寸到三寸厚,一尺多见方的木板。

中间抠出来一个鹿蹄子大小的圆洞。

再用三寸的铁钉子斜斜地钉下去。

此物名叫“抓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名思义,是用来抓鹿脚的。

也是一种捕鹿的陷阱。

抓脚制作完成后,在鹿踪密集处,不要破坏草皮,把土挖起来,下方挖出浅坑,把抓脚放进去。

木板的另一端,从地皮下边伸出来,用绳子拴在树干上。

拴好之后,把铲起来的地皮原样放回去。

等鹿过来,踩上抓脚,蹄子就会陷进坑里。

想往上拔,被铁钉刺在蹄壳上边的皮肉里。

就算把抓脚拽到地上来也没事。

木板子够大。

又拴着铁链。

它跑不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捕鹿法子还是金门村老猎户教他的。

说以前常见,现在没几人会了。

另有抓麂子、抓狐狸的法门。

各有门道、技巧,不是单纯下夹子、下套子那么简单。

正好这两天陈凌在农庄周围发现了鹿踪,见猎心喜,早早地便把家伙事赶制了出来,于山脚的几处位置放好。

再在附近零星洒上些诱饵。

静等有鹿来踩。

然后转身回家做早饭。

自从老丈人两人回风雷镇后,他和王素素是谁有空谁来做饭。

这个有空,是取决于儿子当天跟谁时间比较多。

“今天就还山药粥,配个白菜炖豆腐吧,总是酸菜也不咋好。”陈凌往厨房走的时候还琢磨着,吃久了酸菜,快忘了白菜啥味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年的大白菜,老丈人走的时候就帮忙给收到菜窖去了。

别看农庄的菜窖建的大,又腌了两缸酸菜呢,就这剩下的白菜也把菜窖填的满满当当的。

这就是陈凌家白菜产量高的问题了。

他家在农庄这边的菜窖呢,就在厨房后边,旁边也老堆柴火杂物啥的。

红薯井和菜窖离得也不远。

反正这两样本地传统特色的东西,该有的都有,很是齐全。

但走到菜窖跟前,准备取菜的时候,陈凌傻眼了。

然后转身便是一声怒喊:“黑娃,你是怎么看家的,菜窖都给贼祸祸了。”

听到陈凌怒喊,黑娃赶紧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

只见菜窖上盖的草席子破了个大洞,菜窖旁还有啃掉一半的大白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黑娃臊眉耷眼,摇着尾巴凑过来的样子,陈凌气不打一处来,拍了它一巴掌道:“别是你监守自盗的吧。”

这阵子每天晚上饭后,小金会和小白牛一起回村看家。

黑娃自己独守农庄。

原本陈凌觉得不会有问题的,这两个家伙有点风吹草动都能察觉到。

在小时候就这样了,老远的动静都能让它们支棱起耳朵。

黑娃挨了陈凌一巴掌,还挺委屈的,简单在地上嗅了嗅,就汪汪叫着在他身旁打转。

意思是它找到罪魁祸首了。

“走,带我去看看,是什么玩意儿摸进来了,还敢祸害家里菜窖。”

最近二秃子也不常在家,时不时出去放浪一圈,陈凌向来不限制它自由,还一直鼓励它去找伴儿,尽快生一窝小鹰崽子。

不然肯定不会有漏网之鱼摸进农庄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时间还很早,才不到七点钟的样子。

陈凌跟着黑娃来到农庄外头,向那罪魁祸首追踪而去。

这一追踪过去,见到的场景,又让他一个愣怔,停在了果林的边缘。

连黑娃也是止住了脚步。

只见清晨的麦田上,有数十只喜鹊,正围着一只草黄色的大胖猫激烈的交战。

一只只喜鹊喳喳叫着,飞起落下,有的去啄,有的去抓,把那大胖猫打得缩着脑袋,耸着身子,浑身炸着毛发,不断发出尖锐的嚎叫,但喜鹊太多了,它反抗不得,只能被动挨打。

陈凌看得真切,这还是之前那只熘掉的山狸子,也不知道是之前抓过喜鹊还是咋回事,现在遭到了喜鹊的围殴。

喜鹊围殴别的鸟他见过。

比如自己家的鹞子,和喜鹊是老仇敌了。

毕竟都是飞禽嘛,互相打架也能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喜鹊揍猫,实在有点少见。

“这场面还没遇见过,先不教训它呢,黑娃,去家里把我照相机叼来。”

陈凌悄悄的对黑娃说了声,然后蹲在果林边缘,静悄悄的观看这场陆空大战。

说是陆空大战,实则是山狸子一方挨打。

韩宁贵说过喜鹊这种鸟有点流氓脾气,得罪了其中一只,便会呼朋引伴的,叫来一群围攻你。

非常的记仇。

农庄这边喜鹊极多,陈凌蹲在这边仔细数了数,大概有接近四十只的喜鹊在围攻山狸子。

真的是很凶残了。

其实不止喜鹊,属于鸦科的鸟类都不好惹。

很快,黑娃吧嗒吧嗒的把照相机叼了过来,陈凌赶紧抓住机会照了几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后嘿嘿笑道:“这家伙,就这贼猫挨揍的怂样,跟去年黑娃挨大雁围殴的时候没两样啊。”

黑娃本来趴在他身旁的,一听这话,顿时抬起脑袋瞪大眼睛看着他。

但是见陈凌转过头来,看向它的时候,它又很快的憨厚的吐着舌头,凶巴巴的望着那帮喜鹊和山狸子,做出一副要随时扑击的样子。

这时,王素素发现黑娃叼照相机来着,也疑惑的抱着孩子跟了出来。

看到一人一狗在果林边上蹲着,不知道在贼兮兮的看什么呢,就走过来问咋了。

陈凌就连忙让她蹲下来,“快来看好戏。早晨我看咱家菜窖上的芦苇席子让掏了个洞,还有东西吃了半颗大白菜,菜叶部分几乎吃空了,就喊黑娃出来追。

你瞧,就那山狸子干的好事,现在正挨喜鹊打呢,这入冬刚换的一身厚毛肯定保不住了,比去年的黑娃还惨。”

王素素一看也惊讶不已,这喜鹊和山狸子大战她可从没见到过啊,瞬间就被吸引了。

小两口津津有味的看着。

只见那山狸子在一大群喜鹊的围攻之下且战且退,而喜鹊们却紧追不舍,不断飞起落下,向山狸子身上勐啄而去,于是不断有大片的猫毛乱飞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表面上看去,似乎是这山狸子一直在挨打,毫无反手之力。

但陈凌很快发现不对劲了。

这山狸子退去的方向正是它的老窝,是那缓坡下的土沟的方向。

果然,没一会儿,就在距离土沟几米远的时候。

这只草黄色的大胖猫突然暴起,露出狰狞的一面,竟然在电光火石之间,扑杀掉一只喜鹊,那群喜鹊一直占据上风,完全没料到山狸子会有此招,根本反应不过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山狸子扑杀完同伴后,叼起来,一熘烟的钻到了高高的蒿草丛之中。

“我靠,这山狸子还会战术反击啊。”

陈凌和王素素对视一眼,脸上是浓浓的惊讶。

随后就见那群喜鹊气急败坏的喳喳叫着,围着土沟恋栈不去,像是在山狸子家门前叫骂一般。

陈凌见此又笑了:“会战术也没用,惹上喜鹊这帮记仇的流氓,以后白天别想出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看完了稀奇之后,更关心家里的情况,这时就问:“这山狸子摸进咱们农庄,除了偷吃白菜,有没有偷吃别的呢?”

陈凌闻言一拍脑门,口中连声叫道:“走走走,快回去看看,我光顾着追出来呢,忘了去看厨房。”

说完率先往回走。

赶回厨房这一看,好家伙,那叫一个乱七八糟啊。

昨晚剩的鸡蛋、馒头,还有昨天中午剩的焖兔肉,全给祸害了个精光。

盘子碗快也扒落了一地。

王素素看着满地狼藉,更是心疼不已,把儿子塞到婴儿车,小两口就赶紧收拾起来。

把厨房收拾干净之后,两人还纳闷呢:“这山狸子什么情况啊,吃白菜也就算了,半截黄瓜也吃,连馒头咋也给啃完了。”

他们小两口是不知道。

农庄周围的鸟类多,在这儿周围安家山狸子也多啊,这竞争对手多了,猎物就非常难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说了,陈凌他们之前晚上还到处拿着手提灯抓兔子,把原本比较好抓的猎物也抓走了,还吓得兔子不敢冒头。

山狸子们找不到吃的,自然挨冻受饿,饿极了就要想别的法子。

以前这些山狸子惧怕黑娃它们,不敢靠近农庄,但饿狠了之后也顾不上那些了。

农庄的各类东西都是好货,吸引力杠杠的。

所以这只山狸子饿极了的情况下,就潜入农庄来找东西吃。

凌晨摸进来,心惊胆战的吃完白菜后,发现狗没动静,就钻进厨房找其它吃的。

也幸好家里的蛋类和肉类,在别的房间储存,还上了锁。

不然还真是老鼠掉进米缸里了,肯定损失惨重。

黑娃呢,也是属于放松了戒备,只在外边看守鸡鸭和羊来着,以前山狸子就老在果林偷偷摸摸的进出,一般它不管。

要是小金在,估计就是另一番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饭后,把小金从村里喊了回来,小白牛也牵了过来。

今天有太阳,虽然还是不太暖和,但没刮风,难得可以外出活动活动。

就是去顺道收拾那只山狸子的时候,发现它不知何时在喜鹊的眼皮子底下转移阵地了,洞里竟然啥都没有,两只狗也没找到。

让陈凌郁闷之下,去洞天对着那两只半大的山狸子一阵蹂躏。

没抓到大的,就在小的身上找回场子。

“哼哼,等过了这几天,再好好和你们算账。”

后天王立献家四妮儿要出嫁了,陈凌明天要过去,自然就没心情和这些野东西打仗了。

不过倒是可以从村里抱一只小母猫来放进洞天。

洞天那两只半大的山狸子是公的,放一只母猫进去,让它们培养感情生崽子去吧。

山狸子和家猫也没生殖隔离,随便生没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宠物猫、宠物狗、黄牛,是自家农庄以后的主要发展方向。

当然了,他最寄希望的还是黄牛,只要培育出了,什么日本和牛到时候也得靠边站。

“牛、马、驴,这些大牲口明年开春也搞一搞,随便养上两三头,养到年底,就杀了吃肉,看看肉的味道怎么样。”

“毕竟自己觉得好吃了,别人才好接受啊。”

在冬季慵懒的太阳光下,陈凌躺在草坡上眯着眼睛思索着,小白牛趴在他身后不远处,羊群在草坡上到处吃草:“嗯,那些还没养呢,先都不急呢,过两天先试试养了一年多的羊味道怎么样。”

他做了这个决定之后,羊还没来及吃,当天夜里,便被狗叫声惊起。

有鹿踩上抓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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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此章补缺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茫茫冬夜,陈凌安抚好妻儿,披衣出门。

寒冷的夜色下,陈凌打着手电筒,携狗走出农庄,口鼻的呼吸尽在身前迷蒙的光线之中化作白气。

寂静的果林,响起沙沙的脚步声。

一人一狗在果林穿行,向布置抓脚的位置接近。

还未走近,大概还有十多米的距离,手电筒昏黄的光照之中,便看到树与树的缝隙之间,隐隐约约有数头鹿在焦急的来回走动。

陈凌眯起眼睛仔细瞄。

嚯,是梅花鹿,大大小小足有六只。

最大的那头,怎么也得有一百四五十斤。

梅花鹿胆小警觉,发觉光照与动静,像是一根根弹黄一般,唰的一下在林中纵起,发出扑腾扑腾的动静,奔走如飞。

黑娃追出去的时候,其中的五头梅花鹿已经越过小河沟,斜斜的攀岩而上,蹬落许多雪泥。

“黑娃,抓小的,大的不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黑娃追了过去,陈凌喊了一句,目光便落在了踩进抓脚的那只梅花鹿身上。

他昨天早晨一口气下了三个抓脚在附近。

只有这只鹿踩上了。

这只梅花鹿在母鹿之中个子也有些偏小,大概不到七八十斤的样子,它一只前腿踩进了抓脚之中,见到陈凌迈步走过来,它惊慌的幼幼叫着,扯着被困住的一根前腿,另外三条腿剧烈挣扎,围着抓脚想往外拔出来。

随着陈凌越发接近,它甚至还想纵身往外跳。

但一只前腿被扯住,它又如何跳的出去,拖着抓脚的木板跳出去不到半米的距离,便因为一只前腿受困,翻着跟头扑倒在地。

陈凌走到这头梅花鹿跟前的时候,它还在不断的扯着抓脚纵身往外蹿呢。

可这毫无意义,前腿受困,抓脚的木板还拴着铁链,它挣不开的。

陈凌蹲身一把将其抓住,摁在地上。

仔细瞧了瞧,这是头开春长起来的小母鹿,浑身毛发赤棕色,在它身上摸了摸,肉挺厚实,掉膘不严重。

梅花鹿被他按在地上,瑟瑟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见其可怜,也不等黑娃回来了,当场便抽刀捅进鹿脖子里,帮它了结痛苦。

天下有八珍。

上八珍,下八珍,草八珍,野八珍。

鹿就属于野八珍里。

尤其半大的小鹿,肉嫩好吃,容易驱除异味,好好收拾一番,比麂子肉也不差多少。

这是陈凌嘱咐黑娃挑小型梅花鹿抓的缘故。

除此之外,这种半大鹿不到生育的年纪,哪怕经历过鹿群在秋天发情期,公鹿入群,和母鹿交配之后,也不会怀孕。

放心吃,没问题。

……

“这是梅花鹿?怎么身上没有好看的白点点呢?”

厨房外,灯光下,陈凌在给梅花鹿放血,一帮小肥狗围在接鹿血的盆前争抢的呱嗒呱嗒喝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担心他为了追鹿半夜往山上跑,这时也披着衣服出来了。

“其实也有,就是冬天换毛了,不咋明显。”

陈凌抬头冲她笑笑:“睿睿睡了?”

“嗯,睡了。屋里暖和,他睡得沉。”

王素素应着,走过来和他一起收拾。

不一会儿,黑娃也叼着一只体型偏小的小母鹿回来了。

它在这一点上倒是向来听话,让它抓小的,它就抓小的。

梅花鹿习性是母鹿成群,公鹿独居。

不在交配期时,成群的多是母鹿和小鹿。

到了交配季节,公鹿才会入群。

陈凌把黑娃带回来的这只也瞧了瞧,满意的补了两刀:“这两头鹿都很不错,我先把鹿肉处理好大锅炖上,明天早晨起来,咱们就能吃上热腾腾的鹿肉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听他说的,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鹿肉锅,贴上一圈饼子,那滋味美得很。

去年陈凌便做过几次,她是清楚味道的。

另外这鹿皮也攒够了,过两天找皮革匠给丈夫搞一件鹿皮大衣穿穿。

……

结果呢,小两口回屋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在凌晨四点多钟的时候,黑娃又开始叫起来了。

陈凌听黑娃急切的叫声就知道是有东西跑进来了。

赶紧起床来看。

这一看不得了啊,外面是真热闹。

只见农庄后面厨房的房顶上站了数只大花猫。

以各种姿态蹲坐在房顶上,一双双眼睛冒着绿光,幽幽的与地面的黑娃对视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身后是他的一帮小崽子,正在紧紧的护着。

陈凌一看到这几只大花猫顿时大惊失色:“土豹子!”

土豹子就是云豹啊。

这不声不响的居然来了一大家子。

连忙抄起钢叉就向房顶上抡过去。

他这一抡不要紧,把他自己给吓了一跳。

因为这一抡,不仅这几只土豹子,被惊得纵身跳下房子,唰唰几下便消失在夜色之下,他身后还突然传来一阵悠长凄凉的鸟叫声,而后是一阵阵拍打翅膀的声音。

转身一看,是几只猫头鹰就在身侧不远处的树梢上落着。

那些树枝还在晃动呢。

暗处也是一阵哗啦啦的动静,不知道在黑暗处还隐藏着什么野物。

“娘嘞,这肉味儿一飘出来,各种野兽下山来我家开大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闻着厨房飘出的阵阵肉香,知道这些肉味以及杀鹿的血腥味对山里饥肠辘辘的野东西诱惑力有多大。

“连猫头鹰都过来了。”

说着扫了黑娃一眼,这家伙今晚倒是谨慎而稳重。

知道树上的玩意儿自己追不上,也不去做无用功,就紧紧守在小狗的狗窝前,不让它们受到威胁。

毕竟这些小肥狗在土豹子跟前,也是一盘美餐呢。

看到小肥狗们又凑到了自己跟前,陈凌之前喂过鹿血,也不再给它们喂食,到厨房掀开锅盖,在蒸腾的白气中,舀起一块鹿肉尝了尝滋味。

随后又放下,重新把锅盖再盖好,拿起火钎子把炉膛捅了捅,又添了把柴火,继续熬炖。

现在时间也快凌晨五点了,夜里几经折腾也没什么困意了。

当然了,他和王素素向来是睡得早、醒得也早,只是遇到天气不好的时候,喜欢在早饭后睡回笼觉罢了。

不困了,就把炉膛下面积攒的冷灰掏出来,放进厨房后面,菜窖旁边的火缸之中。

农家有水缸,也有火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往的火缸是用来挡火蓄灰的。

火缸被称作缸,不全是水缸形状。

以前大多放在灶台和柴堆之间的地方,以此挡火。

现在也只是蓄灰了。

慢慢地积攒一缸的柴灰,缸快满了的时候,拉到自家田里,是上好的肥料。

尤其在种子刚发芽的时候,撒上去,能保证种出来的庄稼结实粗壮。

除害虫、杀菌也用得到,各方面作用很大。

这时,王素素穿好衣服走过来:“怎么了?又抓到鹿了?我听动静还挺大的。”

“没,是肉香味把山上的野东西引来了,光看到的就有土豹子和猫头鹰,暗处没看到的还不知道有啥呢?”

陈凌摇摇头:“这怪我,在夜里杀鹿,肉香味和血腥味飘出去,它们能不过来吗?冬天吃的又难找。”

王素素一听土豹子都来了,赶紧担心的道:“那明天别让小金回村里了,在这儿守着吧,万一它们夜里还过来,黑娃支应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我也有这个打算。”

他们第一次在农庄过冬,这里紧靠山林,狗再厉害,再有威慑力,也挡不住山上那一帮帮饥肠辘辘的野兽的窥视。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这饿狠了的野兽。

前几天那只山狸子就是证明。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马上过年了,白天黑夜的各种炮响,大部分野兽是不敢接近村庄的,下山来的只是很小部分。

对陈凌来说,很好对付。

这驱赶野兽还不简单?

放鞭炮可以。

生几个火堆,丢点驱兽药也可以。

再不行,就不驱赶了,来一个抓一个,全塞到洞天里边生孩子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快过年了,还是放鞭炮好一点,夜里放着也好玩啊。

他原本就打算今年多买点烟花和鞭炮放一放的,过两天正好去采购一番。

“肉快好了,趁睿睿还睡着,我们先吃。”

“好,我去贴几张饼子,放几个花卷。”

小两口忙活了一阵,天色渐亮,陈凌就掀开锅盖,盛出两钵子热气腾腾的鹿肉,就着浸满汤汁的饼子,大口吃了起来。

温暖的厨房中,橘红色的火光里,黑娃挡在厨房门前,卧趴在地上,把厨房门口挡得严严实实,一帮小肥狗则在厨房的桌下哼哼唧唧打转,向两人讨食吃。

不一会儿,还有几个缩头缩脑,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农庄远处的围墙处向厨房里张望。

那是从水道口钻进来的狐狸。

可见这肉香对这群小野兽的吸引力有多大。

可惜小金不在,它们不敢上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鹿肉不愧是位列野八珍的食材,没有猪肉的油腻,没有羊肉的腥膻气,陈凌炖的时候是用蘑孤炖的,山珍配山珍,吃下去带着草木的香气,仿佛有些中草药的味道似的,肉质也极其精细,吃进嘴一咬满口是香浓的汤汁。

陈凌吃得兴起还温了点包谷酒,王素素也喝了点,整张脸都红扑扑的。

一大锅肉,陈凌自己连干三大碗,吃饱喝足后,王素素回屋照顾孩子,陈凌就从村里把小金和小白牛带到农庄来。

实际上白天是没啥事的,但两狗都在的话,确实是比较周全一些的。

饭后,把家里收拾好,从剩下的鹿身上割下来一半肉,两人抱着孩子提熘着肉去王立献家了。

“富贵真大方啊,扛了这么些鹿肉过来。”

今天王立献家的人很多,亲戚朋友来得早,得知陈凌带的是鹿肉之后,大家便纷纷跟着他们小两口送到厨房。

这鹿肉可值钱啊,这娃居然扛过来这么多,众人一阵稀罕。

“哈,四妮儿的喜事,我们这当叔叔婶子的还能小气?”

陈凌笑呵呵的挂到厨房,对刘玉芝道:“嫂子,过几天四妮儿回门,给俺们包鹿肉饺子啊,我们还得再来吃一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玉芝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对他们小两口点点头,邀请他们进屋。

王立献也满脸喜色的道:“来吧,多来吃几顿,就怕你们不来呢。”

然后请他们落座。

两家的关系不必多客气。

陈凌也从不是小气的人。

再者,既然有鹿在农庄附近,这玩意儿就好抓得很,自然不会吝啬这些肉的。

天冷的时候,在鹿群经常出没的地方,下一个盐窝子。

食草的野牲口爱吃盐。

以盐窝子做诱饵,来做陷阱抓鹿,很少有落空的时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王立献家帮了两天忙,等到四妮儿热热闹闹的出嫁过后。

又过三天,便是回门的时候。

也就是在腊月初十这天。

大清早的,王立献家里便传出了剁肉馅的声音。

今天的回门宴,就用陈凌给的鹿肉剁馅,做鹿肉饺子。

天冷了,肉类保鲜时间长,大家知道今天四妮儿回门,又给包鹿肉饺子,十里八乡的亲戚也早早就过来了。

回门宴的时候,吃一顿肉饺子,这标准可不低了啊。

一旦肯包饺子,不管啥肉,意味着来的亲朋得管够,不比酒席来的差。

这天的饺子馅,就是以梅花鹿的肉为主料,刘玉芝剁馅的时候还切了不少葱花在里头。

而在和肉馅的时候呢,也没像往常一样直接添水,而是加了陈凌给提来的骨头汤,少量多次的搅和进了肉馅里。

这骨头汤,是陈凌搞的那两头梅花鹿的骨头架子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是骨头架子,那不能单纯是一点肉也没。

剔的也没那么干净。

肉啊,筋骨啊都有,但熬煮时间长了,却都化在了肉汤里。

这么和进肉馅里,饺子煮出来之后啊,那简直是一咬就是一口滚烫浓香的油汤,吃着烫嘴烫舌,但没人舍得放下,都是捧着碗埋头吃。

一时间,满院子哧熘哧熘的吸熘饺子汤汁的声音,个个吃得满口喷白气,浑身冒汗。

吃完纷纷说这鹿肉饺子香啊,咬一口饺子皮,吸熘完里边的汤汁,剩下的是个肉丸子。

吃进嘴,满满当当的全是肉,那叫一个爽。

四妮儿的丈夫也吃得极其满意。

王立献把他领到陈凌跟前让他叫人:“这是你富贵叔,鹿肉就是他给的。”

这小子是羊头沟的,那边的人基本都姓杨,这姓杨的小子显然也听过陈凌,走到他跟前,比待在王立献这个老丈人身边还紧张,两手都在打哆嗦,口中也结巴着喊了两声富贵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还以为他冷呢,说让他喝点饺子汤暖暖身子。

他自己也正在厨房喝呢,也顺便给这小子盛了一碗。

这鹿肉饺子煮出来的饺子汤喝了比羊汤也不差,冬天喝一碗,身上尤其暖和。

后来到下午,这小子带着四妮儿回羊头沟去了,才听王立献的妹子王立慧讲,说:“富贵你这娃弄的,让四妮儿女婿还以为咱们娘家人故意逗他,哪有按着人家灌饺子汤的?”

他们这边的习俗是,闺女的回门宴,或者是头一年回娘家,会在饺子里放东西,整蛊女婿。

和饺子放硬币,吃到是福气差不多。

不过这个整蛊的,可能放的就是辣椒之类的,而且坐上记号,一放好几个。

大多数女婿在丈母娘家比较紧张拘谨,吃到也不敢声张,往往辣的满头大汗,直喘粗气。

中午吃饺子的时候,那小子就是见到陈凌很紧张。

陈凌说让他喝饺子汤,还给他盛了一碗,他不好意思说不,就连干了两大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的时候,肚子还是挺着的。

现在听王立慧这么一说,众人笑得直不起腰来。

陈凌也有点无语,“嗨,这小子,不喝就说啊,看来还是在老丈人家太拘束。”

王立献的大妹王立娟却说:“什么在老丈人家拘束,四妮儿女婿是跟你说话才打哆嗦的,你自己啥都不知道么?在外头把你传的,那本事可大啊,又打狼又擒豹子的,还那么会挣钱,隔三差五小汽车开着。

不信去外头打听打听,陈王庄陈富贵谁不知道?

就是好些个还不知道你长啥样吧,名声早在外头了。

咱凌云的县太爷可能都不知道叫啥,陈王庄的陈富贵那真是问谁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直把陈凌听得目瞪口呆,心说这是说他呢吗?这么夸张?

王素素也诧异了一瞬,但是想到隔了老远的人,都来自家农庄配狗,心想可能丈夫现在还真是名声在外了。

今天来的也都不是外人,王立献家的亲戚也都和陈凌熟悉,见他反应这么大,便都开玩笑说:“不是装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是装的?我是真不知道,我也不经常往外走动,除了村里就是山里待得时间长,再说了这也没啥了不起啊……”

陈凌摊摊手:“以后咱们这有本事的、有钱的人比水库的鱼还多。”

马上就是九七年了,本地外出挣到钱的,做了老板的会越来越多。

他这可不是假话。

但现在没啥人信,当然也没啥人觉得他虚伪。

这跟他们小两口平常比较低调且平易近人有关系。

从没觉得自己怎样怎样,就高人一等了。

所以大家在开了几句玩笑后,一些离得远的亲戚就逮着他问:“让不让去你那农庄看看啊,来几次了还没去过,光听外人说了,里边啥也没见过。”

“走,这有啥不让的,咱们现在就去,晚上在我家吃饭。”

陈凌一招手,起身就要带他们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都喜欢他这敞亮劲儿,就一个个热热闹闹的跟着他去农庄玩。

王立献一家子也跟着凑热闹。

到了农庄,一个个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东瞧瞧,西看看,这边觉得稀奇,那边又一阵赞叹。

很多没来过的,来之前还以为这农庄就跟个养殖场似的。

没想到建设的这么漂亮。

以前总觉得小洋楼怎么怎么洋气,怎么怎么好看。

往这农庄里边一走呢,顿时觉得小洋楼也不怎么样了。

但让他们夸,他们也不会夸,就是一个劲儿的说好。

转了一圈,一群婆娘跟着王素素去屋里看电视去了,一帮汉子还是到处看看,站在外头说话。

“富贵这池子里的鱼该捞了,我刚才看到那么大一条,你这儿鱼养得好,这过年可吃鱼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立献在莲池畔说道。

“是啊,这边鱼不少,天冷了,水渠的鱼也全都跑回池子里了。我也想着有空就往外捞一捞,腌点鱼呢。”

陈凌是有这个打算,这两天在家还做酸菜鱼来着,随后又和王立献等人商量起买烟花和鞭炮的事。

老爷们儿嘛,从小就玩炮仗,从小鞭炮玩到大炮、烟花,过年没啥事了就爱放这个,开厂子赚钱的那些人也是买一车一车的,每天放个不停,好玩。

“说起这个,村里大队好像也要买的,说是县里给拨钱买烟花,让人来看,明年咱们这儿就有庙会了,再让大伙儿看场烟花,知道知道这件事。”

陈王庄立庙会的事,当初看完电影,演完大戏就商量日子来着。

当时陈凌也去站了站排场,也举手投票选过好日子。

最后定在了农历的七月初八。

这也是讨了个巧,和七夕凑在了一块。

七月初七的时候,当地会下雨,和这个日子挨着,或许也能凑巧碰到老鳖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自然是人们一厢情愿的看法。

水库那些大家伙出不出来,一是看陈凌让不让它们露面,二是看水库那条巨型的鲟鱼安不安分。

反正最近俩月陈凌摸到水库闲逛的时候,是没发觉到那大鱼闹出什么动静,因为蒜头它们的反应很平澹。

“这现在离明年七月初八多远啊,搞啥烟花,还不如明年端午来个赛龙舟,这都连着两年没搞过了。”

“唉,反正放烟花是好事嘛,能看烟花还不好?是吧富贵?”

“哈哈,那倒是。”

闲谈着,大家虽然知道村里今年要放烟花,但自家还是要买一些,自己来放着玩的,于是商定好,明天或者后天,有时间的话,就一起作伴去王八城买。

那边以前开矿,以至于这类厂子比较多,烟花爆竹五花八门的许多类型都有,是他们县找不出来的新玩意儿。

就是一样不好,容易出事故,去年还有个厂子爆炸的,他们这边都能感受到震动。

每次说到这个,都要拿出来往外谈一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人在农庄待到了下午将近四点钟,便纷纷离去,陈凌让留下吃晚饭也没人真留下,很多亲戚说要在天黑前回家的。

接下来两天,大家没啥事,就开上拖拉机,一同到王八城买了些烟花爆竹。

买完之后,陈凌准备隔天就捞些鱼来腌,再炸一些鹌鹑。

结果当天晚上,陷阱又抓到了一头草鹿。

草鹿虽也是鹿,但和梅花鹿不一样,大多数的草鹿在冬天是独来独往的,公的母的都是喜欢独居。

是不太好抓的野鹿。

但肉质也算不错了,陈凌杀完之后,也不急着炖。

小两口弄了顿鹿肉包子,蒸了一大锅。

这次黑娃小金都在,近两天二秃子也飞回来了,有两狗一鹰守着,陈凌晚上还会放些烟花爆竹,农庄的夜晚倒是安静了不少。

所以他们处理起鹿肉也很随意,哪怕是在凌晨的夜里,血腥味飘出去也不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贵叔,俺达喊你去掏獾子……”

早晨九点多钟,陈凌小两口起床后,刚把鹿肉包子包好,蒸出来,还没吃呢六妮儿就找来了。

“你娃来的真是时候,来,快进来,我和你婶婶起早包的鹿肉包子,好吃得很。”

陈凌把六妮儿喊到厨房里,塞给他一个热乎乎的大包子,就问:“冬天掏啥獾子啊,这么冷的天,这两天看这阴的,估计又快下雪了,獾子不在窝里猫冬,还能跑出来不成?”

獾子是会冬眠的,到了冬天就不见踪影。

六妮儿啃了一口包子,香的他直接眯起了眼睛,又狠狠的咬了一口,把嘴里塞得满满的才说:“俺家东边的菜园子不知道谁给挖了个洞,挖到獾子老窝了,俺和俺达俩人早起去看棚,看见洞里獾子露头来着,就赶紧让俺过来喊你。”

“富贵叔,鹿肉好吃,獾子肉也好吃,獾子肉能包饺子吗?”

“獾子肉不能包饺子。”

陈凌摇摇头,心里却想,谁没事到菜园子挖洞呢,该不会又是那群盗墓的贼娃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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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剪子嘞,戗菜刀~磨剪子嘞,戗菜刀~”

天蒙蒙亮,陈凌硬生生的被这此起彼伏、气韵悠长的吆喝声吵醒了。

烦闷的翻了个身。

陈凌用被子蒙住脑袋,想趁着睡意未消的劲,继续睡一会。

谁知吆喝声越来越近,比用喇叭喊得还洪亮,蒙着被子也听得清清楚楚。

“烦死了!”

“哪来的老头儿,大清早的喊个球啊喊!”

陈凌撩开被子破口大骂,从床上坐起来,就想出去瞧瞧这老头儿咋回事。

这都啥年代了,正经人谁还磨剪子、戗菜刀啊。

结果这眼皮子一睁开,他就傻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不再是日式温泉民宿,而是一间中式九十年代的青砖瓦房。

陈凌一时间大脑有些宕机。

视线从房顶的椽木、大梁,还有梁上吊着的一篮子鸡蛋上略过。

身下是绿漆斑驳的铁管床,身上盖的蓝底梅花薄绸被子。

床的南侧是两对小方格的木头窗子,两对分为四扇,糊着白色窗户纸。

床北侧靠墙的,是两个笨重的老式衣柜,就和床紧挨着,都有两米左右高。

墙角的那个衣柜,比较宽,是组合柜。

而外边的这一个,是单独的一个,柜门镶着镜子的。

此时,陈凌就在这块镜子里,看到了一个眼神茫然、面色疑惑的年轻人。

这是哪儿?

镜子里的人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伸出手摸了摸脸,镜子里的人也做出一模一样的举动。

靠!

陈凌惊了,我咋变成这副模样了?

还有……

这地方是哪儿?

我不是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国家度假吗?

陈凌转身扒开两扇窗户往外瞧。

窗户打开,一股微冷的晨风灌了进来。

就见窗外平房成片,春枝料峭,一轮慵懒的红日映照下,升起几缕袅袅炊烟。

陈凌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熟悉又陌生。

推门走出屋外,忘记了身上只穿着大裤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压水井、葡萄架、桃树、梨树、鸡窝、栅栏门……

陈凌的脚步随着视线缓缓移动。

直到对门打开,一个披头散发,身材丰满的小妇人提着水桶走出来。

他眼神停顿了一下……

下一秒,伴随一声“流氓“的尖叫,一桶冷水兜头浇了过来。

陈凌瞬间清醒。

也不管身上的菜叶和鸡蛋壳,跑回屋里就四处翻找起来。

少顷,陈凌从五斗橱上拿下月份牌,眼睛渐渐瞪大,像两只铜铃一般。

“1995年3月6日,农历二月初六,惊蛰……”

“乙亥猪年,己卯月,丙申日,星期一。”

陈凌轻声念着,脑子里不知道哪根筋动了一下,一股陌生的记忆如小溪汇入,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我竟是穿越了!”

“真是见鬼!我辛苦了大半辈子,刚想在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国家享受享受,怎么就穿越了呢?”

“还是穿越到这种问题小青年身上?”

这是个同名同姓的家伙,同样叫陈凌,今年二十三岁,结婚两年,没工作也没子女。

成家后,也没啥男人样子,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跟媳妇要钱,然后蹬着那辆凤凰牌的大横梁自行车,去县城的台球厅和街机房里潇洒。

他们这村子叫陈王庄,距离县城近,不过也要玩到半夜才回。

当然,有时候媳妇也拿不出钱,然后原主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故意找茬发脾气动手打人。

陈凌穿越前,某短视频平台上经常拍一些“吃饱了打媳妇去”之类的睿智视频。

但那不过是为了博眼球,玩梗而已。

可他这个混球却是真打,尽管他这媳妇比那些女网红不知道漂亮水灵多少倍,也照样下得去重手。

前阵子,县城过庙会,这家伙不知道去哪儿喝醉了酒,夜里回来闹着发脾气,对着媳妇就是一通打,怪没给他准备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真正原因却是怪今天过庙会,没从媳妇手里要到钱,晚上回来找借口发泄。

“这他娘的,就是个混蛋玩意儿!”

陈凌把月份牌放回五斗橱,心中感慨的同时,也有些瞧不起原主。

他以前也经历过不少女人,但没有一个是他主动分手的。

每次都认认真真对待,奔着结婚成家去,结果每次女方都是玩玩而已。

陈凌记得,最后父母都快对他绝望了。

“儿啊,你就找个安分点的女人,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你要求高,人家女孩子要求更高,你成就再大,挣的钱再多,也是满足不了人家的!”

父母的苦口婆心,还在耳边缭绕。

陈凌明白,这一次,自己或许永远无法带着满意的儿媳妇,站到二老面前了。

出神之间,厚布门帘被撩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身材纤细的年轻女人,梳着麻花辫,胳膊上挎着长柄竹篮走了进来。

陈凌瞄了眼,竹篮里装着碳块。

现在是二月初,气温还比较低,房间里还烧着铁皮炉子取暖。

所以每天一大早,王素素都是先倒了尿壶,再把炉子里的废碳掏出来丢掉,顺便从窖里取上菜和新碳,然后回来做早饭。

这个过程每天都要来一遍。

只是她今天一进门,就见陈凌站在屋子中央,眼睛正盯着她看。

两人一对视,陈凌明显看到王素素眼中闪过的惊惧,只见她身子一哆嗦,竹篮啪嗒掉在地上,炭块哗啦啦滚了一地。

“我、我……”王素素顿时身子绷紧,神情满是畏惧和慌张。

仿佛生怕下一刻,迎来的就是陈凌的大骂,和拳脚相向。

结果等了几秒,见陈凌愣着没动,脸上也没什么多余表情,王素素明显更害怕了。

急忙蹲下,把炭块一块块捡回竹篮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边捡,一边小心翼翼的偷看陈凌,怕他突然发脾气。

结果陈凌并没有什么反应。

她哪里知道,陈凌是被她这个不施粉黛的素颜美人惊艳到了。

倒不是陈凌见美女走不动路,只是王素素这种纯天然美女,在后世真是太少见了,不自觉的就有些愣神。

不过看着王素素怕他怕得跟个小兔子一样,瑟瑟缩缩的小模样,陈凌也没了别的心思。

忍不住暗骂一句原主真他娘不是东西,这样的老婆也舍得打。

心里嘀咕着,陈凌走过去想帮她把碳收拾干净,却把王素素吓得不轻。

条件反射一般抱住脑袋,满是碳黑、裂口的手掌,正对着陈凌的视线。

让他心脏突然不正常的抽动了一下。

“我来吧,你倒点热水把手洗一洗。”

望着眼前这个年轻女人,陈凌即便还没从穿越这件事适应过来,也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的话,心里着实不太舒服。

陈凌这话一说出口,王素素愣了下,水灵灵的杏眼微微瞪大,明显有些意外。

不过很快,王素素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黯然的低下头,很小声的道:“你不用这样,家里真的没钱了,就还只剩结婚时爸给你的那块表,你要是实在想去玩,就、就去……”

王素素说着就哽咽起来,蹲坐在门槛上,后边的话实在说不下去。

“我……”

陈凌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但王素素的一系列反应,让他对原主的恶劣程度又多了一份认识。

“真他娘的造孽啊!”

这混蛋玩意儿,给他留下了不小的烂摊子。

唉,麻烦事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件事情最后是王来顺出面平息的。

此类事年年有,虽说这两年少了,每年也时常有发生。

陈王庄如此,别的村也是。

年年有人打架,八十年代更多

王来顺也有许多处理经验了。

只不过这次是发生在陈凌身上了,而且这事情的前因后果还如此奇葩,所以闹得有点大,传得也有点广。

大半夜不睡觉,去别人家院子外头烧香磕头,说想要人家的福气。

这比起什么在耕地与宅基地上争执而闹出的矛盾,更有话题性。

有人说这是陈凌家赚钱多了让人眼红闹的。

有人说陈凌家可能还真有宝贝,早晨没出太阳的时候,院子周围会冒紫青烟气。

也有人经过此事之后对陈凌更加仇恨、更加害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小王八蛋下手真狠啊,两铁锹把猫蛋和鹏飞的鼻梁骨拍碎了。”

秦冬梅家的饭桌上还在说这事呢。

因为陈国平给看过了,陈凌两铁锹把猫蛋和广鹏飞的脸拍得满脸血,还把鼻骨拍得粉碎,说是兄弟俩鼻子只有肉了,里面的软骨头没了。

肋骨好像也给拍断了几根。

王春元满脸害怕:“其实那小子收了手了,不然就他那虎劲儿上来,一铁锹抡过去,鹏飞俩人的脑袋都给拍到腔子里去,反正我是不敢惹他。”

他见过陈凌打野猪,拿着钢叉抡起来,像是不费吹灰之力,噗嗤一下,就刺进了野猪的身体之中。

而换成一般人,以野猪冲过来的狂勐,非得把钢叉给撅断不可。

广鹏飞兄弟两人只是挨了顿打,断了几根骨头,已经很不错了。

秦冬梅也害怕陈凌,就是嘴硬,不肯说一点软话:“小王八羔子人缘倒是好,这次闹了事,他把人家一家老小一通打,最后屁事没有。老陈家和老王家都站出来帮他说话,运宅那一头连个屁也不敢放。”

她和王春元本来是想看陈凌的笑话,等他难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最后,只看到陈凌发威了,不是逮着人打,就是逮着人骂的。

老陈家、老王家的基本都站出来帮他说话。

不肯帮他说话的,也谁都不得罪,不去掺和。

广运宅那边到底是外姓人,这次又理亏,被陈凌打得老实之后,真就屁也不敢放一个。

昨天广运宅两个老杂毛半夜搞的那事说出来就够丢人的了。

今天广鹏飞又带人打砸陈凌的家里。

闹成这样,最后全被陈凌干趴下了。

人家没放狗,也没像他们一样拿斧头噼人,可以说很留手了。

他们还有啥话可说的。

“他敢放啥屁,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坏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春元还挺看不起广运宅一家的,“鹏飞也真是,他老子娘干的那个事挨打是活该,他早晨找富贵要说法没问题,往人家丢石头砸砖扔炮仗的,还拿斧头砍富贵,实在有点不讲理,他和富贵以前那点交情让他这么一搞,一下子就没了。”

广鹏飞、陈泽、王学成等人和陈凌是儿时玩伴,这两年和陈凌重新来往起来之后,走得比一般人近。

儿时玩伴嘛,总比一般人交情深一点。

可惜搞了这么一出。

秦冬梅不屑的道:“他们一家子今年就是倒霉,开春他家两个娃娃炸驴,把驴惊了差点被撞死,后来鹏飞在县城干活的时候也惹到人了,得罪这个得罪那个的,在厂子里也干不下去了,这不后半年都没出去吗?一分钱也没挣到,要说他不是眼气别人挣大钱那才怪呢,他老娘还想的狗屁歪招儿借福气。

要能借到福气,咱们家才是第一个借到的,哪轮得到他们。”

她去年就往房顶上放了些东西,冲着陈凌家的方向呢,结果屁用没有,人家照样混得风生水起。

自家还是老样子,没啥起色。

听她这样说,王春元突然低声一笑:“你看吧,出了这事,鹏飞家更倒霉,以后这小子养的狗,就够鹏飞一家受得了,啧啧。”

秦冬梅脸色一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红旗那事儿之后,他们两口子就知道陈凌家狗的古怪地方了。

不自己冒头,还能让别的狗去捣乱,去咬人。

这要是把人咬死了,也赖不到陈凌身上,连他的狗都赖不上……

不想这个没事,一旦仔细去想,两人禁不住打冷颤。

照这么看,陈凌这次岂止是留了手,简直称得上是心慈手软了。

“以后离他远点,不惹他就是了。”

秦冬梅咬着牙,脸色难看的说道:“立献家菜园子的土坑是你刨的不?那小王八羔子和立献关系近,别找你的茬。”

“瞎说啥,那个可不是我干的……”

王春元急忙否认:“你没听立献他们说嘛?是几个半大小子挖出来的,不知道是去大棚偷菜还是干啥。”

这个事情王春元倒是没说假话,王立献菜地的脚印不是大人留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村外的农庄,这时也去了一堆人。

婆娘们坐在一起,都在安慰王素素。

王素素到底年轻,才二十一岁的小女人,说起这事,明明是不怪自己家,她自己倒先抹上泪了。

“没事,素素不要哭,一帮子外姓,怕他们干啥。”

“那谁还说不让你们好好过年,富贵不打他,俺们也得打他。”

“呵,那些姓广的没一个好东西,再敢炸毛试试,陈王庄装不下他了。”

王大娘、秀英嫂子、张巧玲、刘玉芝等各家人都坐在了这里。

陈凌这边是王立献、陈大志等人。

也是昨晚和今天都在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他们说是劝架,实则大多是故意给陈凌暗地助拳的,拦着那一大帮人不让上前纠缠陈凌。

等陈凌腾出手来就不管了。

任陈凌怎么去收拾,只要不闹出人命就行。

陈凌是有一个算一个,不管是开口骂人的,还是往自家院子丢东西的,薅住衣领子就是一通暴揍。

有些婆娘家家的不理解,出了这种事为啥不放狗咬他们?

这个问题,老爷们儿呢,大多是能理解陈凌心情的。

陈凌又不缺力气,放狗咬哪里比得上自己揍人解气。

对他而言,解气的同时,也得趁机发发威。

不发发威,以后还会有人不知道好歹,总有些人觉得自家兄弟多,男丁多。

以为他没爹没娘,没兄弟姐妹的,就好欺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真的好欺负吗?

就今天那些人,不靠别人他也能打发了。

何况还有这么多人站在他这一边为他说话呢。

“今天都别走了,晚饭在我家吃。”

看了看时间,快到下午四点了,陈凌便准备早点把晚饭做出来。

“聚胜哥,把五叔也喊过来吧。”

“玉强,你去把国平大哥喊来。”

“快过年了,我去杀头羊,咱们坐一块好好吃一顿。”

这么多人都在为自己说话,自然不能不好好招待。

现在入了腊月,杀年猪,吃庖汤,会更应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今年这时候陈凌家早没猪了,便去羊圈选了一只羊来杀。

喝酒吃肉,热热闹闹又是一夜。

……

年关将至,白天夜里,爆竹声声。

杀猪、炖肉、吃庖汤,村中肉香阵阵,空气中几乎每天都飘着烟火与鞭炮的硝烟味。

年味越来越浓烈了,今年山上的雪依然很大,陆陆续续下个不停。

大雪之后山路难行,村民出不了门,窝在家中准备过年事宜。

陈凌家也一样如此。

日常也会带狗出去小猎。

而姓广的一家,觉得受了莫大的委屈,天天在村里奔走哭诉,说陈凌不讲理,为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事,把他们一家通通揍了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少都给打成了重伤,年都不能好好过了。

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得要个说法。

可惜没人搭理他们,还遭到了陈王两家长辈的警告,让他们消停点,省得在年根底下闹出更大的乱子。

他们这家人听进去还好,可惜没听进去。

据说还自制土炸药想炸陈凌一家,结果某天夜里让家里的狗给不小心引燃了,广鹏飞直接炸伤一条腿,成了除崔瘸子之外的又一个外姓瘸子。

这事一出,别说外人怎么议论了,他们自己都觉得自家做的事是不是太缺德,给遭了报应了。

不然今年怎么事事不顺呢?

尤其听到村里议论他们家,说是他们去富贵家院外磕头可是不该,富贵家有宝贝镇宅,早晨太阳没出来的时候,会冒紫气,太阳一出来就不见了,就跟那老话说得祖坟冒青烟似的。

他们家拜谁不好,去拜富贵,人家的福气是能借的吗?

肯定是让妨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意思说好像是某些神话故事中遭到反噬了一样。

乡下人比较信这个。

不过他们不会说“反噬”,只说“妨”到了。

且这个说法村里还很多人信。

搞得广运宅一家战战兢兢的,不敢再有歪心思。

而且炸药的事情现在村里人人皆知,他们还害怕陈凌报复呢。

陈凌现在没这么无聊。

报个仇,出口恶气,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但离得太近,刚出事就搞他们,太明显,谁都知道是他干的。

他得为家人考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慢慢收拾他们,没必要在村里折腾。

而经此一事呢,想到在王立献家喝酒的时候,广鹏飞大部分时间都在唉声叹气,说今年怎么倒霉,还让陈凌明年带带他……

结果就隔天就搞出来这样的事。

这就和后世的一些红眼病一样,表面是铁哥们、好兄弟,实则见到好兄弟发达,心里早就冒酸水了,做梦都想好兄弟倒霉呢。

到了能捅刀,翻脸的时候,也是毫不犹豫。

嫉妒眼红令人心态扭曲。

遇到事,这往往比仇人下手还狠。

像这样的人,或许在村里还有很多,只是平时不表现出来罢了。

只是日子还得往前过,孩子还小,陈凌也得考虑家人。

“慢慢来,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天,陈凌在洞天,吹着竹笛,找寻一些节奏,试着来引动洞天的野蜂,以及放入进来的蛇类。

尝试看看有什么反应。

如果真能找到一个方法控制这些小玩意儿。

别说是人,山上的一些野兽也能轻松的对付。

其实除了这个竹子制作的各类小乐器之外,去年他就在练口技,口技大多数用在训鹰训狗,撵山打猎的时候。

对付不靠嗅觉的禽类,以及特殊时期,如发情期的野兽,用对了会有奇效。

毕竟自家两条狗再好用,也不能光靠狗。

就好比这次,别人觉得广运宅家是遭报应了,土炸药才被狗意外引燃。

实际上是陈宝栓来通风报信之后,他才让黑娃两个去干出来的好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凌这个猜测不是没道理。

大冷天的,谁没事在别人家地里乱刨坑呢?

肯定有事。

不过他这次猜错了。

这个洞还真跟盗墓的贼娃子们没关系。

村东的麦田也没墓。

当天,陈凌一家三口,和六妮儿,两大两小在厨房围着饭桌,暖暖和和的吃饭,天上飘起了雪花。

今天这鹿肉包子是真好吃啊,比四妮儿回门那天的鹿肉饺子还好吃。

六妮儿吃了早饭过来的,都硬生生的又塞下肚去两个。

吃的小肚子胀成了小皮球一样,滚圆滚圆的。

“富贵叔,还是你家包子好吃,连你家蒸出来的馍焦都比别人家的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妮儿唆着手指头,嘿嘿笑。

所谓馍焦呢,就是蒸馒头、蒸包子的时候,紧贴着大锅边缘的一列,会把面皮烤出来焦黄色,和锅巴是差不多的东西,吃起来又脆又香。

“哈哈,你娃是识货的,这头草鹿夜里逮回来,半点工夫没耽搁,直接就杀了,杀完就用新鲜鹿肉剁的肉馅,能不好吃吗?”

陈凌笑着,这鹿肉包子好吃,除了食材好之外,还与他们家包子的做法有关系。

其实说破了也没啥特殊的。

无非是包子馅和包子皮上的事。

包子馅呢,在和馅的时候,和那天包饺子一样,用肉汤搅拌调出肉馅的味。

炖久了的肉汤,不仅骨架子上的筋和碎肉化在了肉汤里,连骨髓也会慢慢炖出来,骨髓的油可香啊。

搅拌进了肉馅里,味道可想而知。

包子皮,就得用发面。

蒸包子的时候,发面包子比死面包子更吃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蒸出来肉馅里的汤汁也会被发面皮吸收浸润,哪怕掰开包子,把肉馅倒出来,只吃包子皮呢,也有滋有味,香极了。

拳头大的包子,陈凌一口半个,一口气干了十来个,看他吃得香,王素素也多吃了一个。

而陈凌也不过才吃了个六七分饱,喝了碗热乎乎的红薯粥,便起身去拿火钎子。

山里农家的火钎子,也就是给灶台捅火塞柴的铁棍子,大部分都是一米多长。

且一头是尖的,如标枪一般。

这是用来在冬天掏獾子的家伙事。

火钎子、麻袋、头灯或手电筒,这是下獾子洞,下狼洞的三件套。

若不用下洞抓,火钎子和麻袋就足够。

天上的雪花越飘越大,陈凌换上一身旧大衣,拿着火钎子和麻袋,带着六妮儿去村东的土大棚那里找王立献。

王素素抱着孩子也在后头跟着。

进入冬眠期的獾子是最好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冷后獾子不耐冻,从冬眠中醒来还在半梦半醒之间,这时一火钎子捅过去,它也不会躲。

而且冬日数九之后,獾子很肥,油厚,皮毛的质量也最好。

今天陈凌也没把狗带出来,让它们在农庄看家。

下雪天人闲,全都窝在家里。

一听说陈凌和王立献两家在地里抓獾子,就纷纷前去围观,大人、小娃子,男女老少去的齐全得很。

尤其小娃子,不但要看清楚陈凌他们的捕獾子经过,抓到手之后还要跟到王立献家里,看看他们怎样杀獾、剥皮、取血、熬油。

今天的獾子洞是之前的那一大窝獾子剩下的半截废洞,被另外的一窝獾子占了,要不是有人在王立献家的菜园子胡乱挖坑,还发现不了。

这一窝獾子大概七八只,他们抓了两只,当晚炖成一大锅,呼朋唤友的在王立献家大吃一顿。

本来雪天抓獾子,还和亲朋好友围在火炉前吃着獾子肉,畅饮到半夜,这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

但当天深夜陈凌一家三口往农庄赶的时候,当夜喝到一半早早回家的陈玉强醉醺醺的追了上来,在村口拦住了他们,焦急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跟陈凌说听到他们家院子有动静,好像是有人翻墙进去了,他和文莉就赶忙来喊他了。

“是王春元?他不想活了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听,眉毛都竖起来了,以为是王春元去家里偷床去了,便深吸口气,让王素素和孩子先就近去陈大志家,刚才他们就是和陈大志一块回来的,他们也没睡,还塞了王素素一个手电筒让两人路上照明。

安顿好王素素,他自己则拖上火钎子就往家走。

陈玉强一看这架势吓一跳,“富贵叔别莽撞,万一院里人多,俺再去喊几个人,拿上家伙,咱一块进去。”

陈凌今晚喝了不少酒,这时候心头的火气和酒劲儿一起上涌,哪还顾得了这个。

陈玉强喊着话的时候,他已经迈着大步健步如飞。

胖乎乎的陈玉强小跑起来也追不上他。

但见夜色下,房前屋后一片雪色,映得夜晚也不是那么黑。

陈凌气汹汹的赶回家中,却不见人影,但仔细听确实有动静。

竟不在院内,是在院外。

且是陈凌家东边的院外。

陈凌家房子东边没有人家居住,也没有屋舍,只似是土地庙后面的大土坑一样,是一片杂树丛生的废弃之地,从陈凌家的跨巷可以拐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茅房在那儿,堆的干粪和煤堆也是在那儿。

同样属于陈凌家所有。

于是循着窸窸窣窣的声音走过去看,居然看到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家伙,在自家墙外点着香烛,吭哧吭哧磕头呢。

一边磕头一边点燃烧纸,口中不知道在念叨啥。

陈凌愣了一下,顿时一声暴吼:“嘿,你们两个狗日的,在干啥呢。”

那两人不想半夜里有人会来,直接被吓得一个哆嗦。

也不管地上的东西了,拔腿就跑。

陈凌瞄了眼地上的香烛火纸,大晚上来干这种事,肯定不是好东西,抄起火钎子就追了过去。

这两人似乎年纪不小,陈凌迈开步子后,没几步就追了上去。

追上去后也不管是谁,上去就是哐哐两脚,只听“哎哟”一声闷哼与惨叫,两人就滚地葫芦一样在雪地里打起了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勒戈壁的,大半夜在我家院外烧纸,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狗日的是谁,咱们陈王庄怎么有你们这样的坏种。”

陈凌摸出手电筒,骂骂咧咧的走过去。

他刚才两脚踹得很重,两人在雪地滚了好远爬不起来,现在大骂着走过去,就伸手去拽其中一人的帽子,两人见状连忙捂着脑袋不让陈凌扯下来。

这个表现就别多说了,肯定是村里的熟人。

熟人还这么做,陈凌怒气更胜,他的力气少有人能及,用力一薅,两人的帽子纷纷脱落。

陈凌用手电筒照在两人脸上,顿时怒色一滞。

“运宅大伯?”

“好你个广运宅,你们大半夜的偷偷摸摸在我家外头磕头烧香干啥,说,是不是在咒俺们家。”

习惯性称呼了一句,陈凌就立马满眼凶狠的又给了他一脚。

广运宅是个瘦高个,黑头发大眼睛,是个穿戴整齐干净的老汉。他媳妇壮实些,短头发,方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广,一听这个姓氏,就知道是外来户。

但是和崔瘸子这样的不一样的是这姓广的是一大家子,土地庙后边那块外姓人的小坟地,就属他们姓广的坟最多。

而这广运宅算是这姓广里边比较有头面的事了,家里俩儿子也挺出息。

大儿子猫蛋是村里的红白喜事厨子,二儿子广鹏飞还和陈凌关系挺不错的。

在陈凌父亲在世的时候关系就还可以,一直到现在,经常一块喝酒。

不像陈泽,中间还和陈凌闹僵过。

碍于广鹏飞是发小,广运宅又比陈凌父亲年长,所以陈凌一直称呼他伯伯的。

哪想到这大半夜的这两个老不死的竟然在自家门外磕头烧香,也不知道念叨了些什么。

真是晦气。

却说这广运宅又挨了陈凌一脚,捂着肚子身子一弓,差点疼得一口气上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边他的婆娘香梅顿时哭丧似的嚎叫起来:“杀人了,杀人了,陈富贵杀人了。”

她这么一喊,跟过来却找不到陈凌的陈玉强和陈大志赶紧跑过来。

住在附近的人家,和一些在王立献喝完酒刚回到家躺下的也纷纷出来。

见到这情况就问陈凌咋回事。

陈玉强说他媳妇文莉起夜时听到后边陈凌家的动静了,以为是家里闹贼就赶紧去喊陈凌。

跑了一趟王立献家,知道散局后追到了村外。

陈凌也把自己看到的说了一遍。

对这种事,广运宅哑口无言,只是转着脸不吭声,根本没办法反驳。

毕竟陈凌家外头不是庙,也不是他家祖坟,哪里有半夜去烧香磕头的道理,不是咒人家是干嘛?

倒是他婆娘香梅还在雪地里坐着,哭天抢地,说陈凌不讲理,胡乱打人,他们啥也没干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听更为火大,上去给了这老太婆一个大耳刮子:“叫什么叫,自己干缺德事,还有理了?”

身边有人赶紧把陈凌拉住,“富贵,富贵别发火,等鹏飞过来再说,咱们刚才还一块喝酒的。”

广鹏飞的媳妇就是陈王庄本地的,秀芬大嫂的侄女,村东傻蛋家的女儿,跟那边有亲戚关系的村民不少,自然不能看着陈凌打人,哪怕他占理了,也得拦着他。

村里就是这样的。

但陈凌现在正在气头上,哪管得着这个。

借着酒劲儿就发了一通酒疯。

广运宅两个又吃了不少拳脚,一阵鼻青脸肿的在雪地里躺着直叫唤。

他力气大,故意发酒疯,谁拦得住他。

直到人越来越多,王素素也担心他跑过来了,他才装作被旁边人喊醒的样子,指着两个老不死的鼻子就大骂道:“看在鹏飞的脸面上,我给你俩留一张老脸,要不今晚你们试试,非得用火钎子把你们两个老狗日的腿砸断不可,不是喜欢磕头,以后就跪在地上别起来了,磕个够。”

人多了,他不好再下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晚可把他气得够呛。

跟王素素一说,王素素也是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含泪。

他们从不招惹别人,为啥要这样对他们。

陈凌也是很克制自己了,他得到洞天之后,以为老天卷顾他,怕守不住这份大造化,向来是本着低调行事,知足常乐的做人的,他的本性,也喜欢这样平澹闲适的生活。

可还是招人眼红了,招人嫉妒了。

这事儿闹腾了半夜,陈凌家一晚上没睡,凌晨三点多才回到农庄。

回到农庄后不久,陈宝栓悄悄找了过来,说知道今天这是咋回事。

他最近有点改头换面、重新做人的感觉。

陈凌也没把他拒之门外,让他进家来说。

陈宝栓就说,这大半夜去别人家烧香磕头的事他媳妇香草以前也干过,说是要不上娃娃,急了就趁着人们熟睡之后,去那些多子多孙的人家院外烧香磕头,说些“把你家的子孙分俺们家一个吧”之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他媳妇和这广运宅家的婆娘也有亲戚关系,是堂姐妹。

去陈凌家院外烧香磕头也是从他媳妇这儿得来的法子。

说是广运宅有天早上从陈凌家门前经过的时候,看到他家院子周围在冒青烟,太阳一出来就看不到那青烟了,这样的人家肯定大富大贵,怪不得富贵这两年日子过那么好,挣钱那么多。

然后回去和他婆娘一说,他婆娘香梅正好学到了香草这里的歪门邪道,最近就每天夜里去。

说是想借陈凌家点福气和好运,按陈宝栓说的,人家念叨的是“快把你们家的福气都给了俺们吧”这样之类的话。

“福气都给他们?倒是会做梦。”陈凌冷笑。

来自家要福气,还全要走,这跟咒自家不好过有区别吗?

又与陈宝栓说了几句话,便送他离开,走的时候给他抓了些鹌鹑带回去。

陈宝栓很激动,乐颠颠的离去。

但是天明后他又跑了过来,说广鹏飞带着他家几个堂兄弟和老丈人家的去打砸陈凌家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到的时候,广鹏飞正拿石头和炮仗往院子里丢呢。

……

夜间雪停了一晚上,早晨又飘起了小雪花。

陈凌提了钢叉来到自家外头,这里正有一众青年汉子围堵着,周围全是看热闹的村民。

看到陈凌露面,广鹏飞就提着斧头迎头朝他砍了过去:“日你老娘的陈富贵,你个王八羔子,敢打俺达俺娘,你家别想好好过年了。”

广鹏飞是矮个子,圆头圆脑,一双浓眉下是对小眼睛,原本和陈凌、陈泽这都是年岁相近的一代人,昨天还在酒桌上喝酒吃獾子肉呢,今天就要干一仗了。

“梆……”

陈凌一挥钢叉将砍过来的斧头架住,冷声道:“你他娘疯了是吧,你老子娘干的事你不清楚?我就问你一句,别人大半夜的去你家门外烧香磕头,说把你家福气全要走,你逮住以后揍不揍?”

广鹏飞脸色变了变。

“揍你麻痹。”这时他大哥猫蛋也从旁边拿起铁锹向陈凌脑门拍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见此知道多说也没用了。

把手上钢叉一丢,两手齐齐伸出去把这兄弟俩手上的武器给攥住了,用力一抽,一股难以描述的巨大力道把两人抽了两个跟头,扑通两声,栽倒在地。

而后抡起铁锹就往两人身上拍了过去。

嗙嗙几下,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之后,两兄弟便是口鼻淌血,满脸桃花开。

“富贵,下手轻点,别闹出人命。”

王立献和王聚胜几人这时候拦着几个姓广的人家不让上前,同时对陈凌说道。

陈凌瞧了那边一眼,又瞧了地上的斧头和铁锹一眼,轻轻嗯了一声,把这笔账记在心里。

这俩兄弟下手这么狠,奔着弄死他来的啊。

他们倒是聪明,知道农庄有狗,还把自己引到村里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饭吃完大包子,小两口就忙活起来。

王聚胜给的猪肉不少,陈凌想着既然要做腊肉呢,就多整点,就去村里各家转了转,又买了一些,加起来怎么也有多半扇猪了。

加上王聚胜给的猪头,猪下水,就算做完腊肉剩下的,也够他们两人吃了。

上午,或许是知道陈凌家要做腊肉,大妮儿和五妮儿又来了。

五妮儿来帮忙带着睿睿,大妮儿就和王素素一起,把猪肉一块块洗干净,均匀地抹上一层粗盐,随后一层层的放进陶缸里,腌制四五天左右,便可拿出来用温水清洗清洗,串上钩子,挂在灶台上方即可。

日常烧菜做饭自然熏制,时日到了,便成了香喷喷的腊肉了。

腊肠要麻烦一点,要用猪小肠做成肠衣,再把肉切小块,加上各种调料宴会,到了次日中午灌入肠衣,同样的挂在灶台上方熏制即可。

当天腌好猪肉之后,陈凌就猪头收拾干净,在锅里咕都都的炖煮上,晚上就吃上了香喷喷的猪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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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肉腌制上了,接下来也不闲着,挑了些肥鸡肥鸭也宰杀掉做成腊鸡腊鸭。

山中农家做的腊味,吃起来各不相同,但做法大致和腊肉做法是相似的。

鸡鸭整只的弄干净之后挂起来就成,不过挑选的做腊鸡腊鸭的鸡和鸭子要肥些才好,不然干了之后干巴巴的没有肉,就不好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口气儿杀了十来只鸡、十来只鸭子。

鸡杂、鸭杂取了不少,这些也都是好东西哇。

把难处理有异味的喂狗,剩下好处理的就用来弄土火锅。

这土火锅还是鸳鸯锅的样式,是陈凌去年嘴馋,那时候王素素刚怀孕,他去买压汁机的时候,专门让人给打的锅子,用昨日炖猪头的汤底,再简单炒制一份香辣锅底,正好可以凑一个鸳鸯锅。

除了鸡杂、鸭杂,还切了些羊肉片,鸡杂鸭杂是下水,自带腥味,用辣锅涮着吃比较好,羊肉的话,陈凌家这羊养出来之后,还真是让人惊喜,肉质鲜嫩,腥膻味几乎没有,清汤来涮会更加鲜美。

另有豆腐、丸子、冬笋片、蘑孤、土豆、酸菜等配菜,足够小两口热热闹闹的吃一顿了。

王素素对这鸭血、鸭肠在辣锅煮过的味道很是惊喜,一连吃得鼻尖冒汗,小嘴唇发红,让陈凌好一阵笑话。

睿睿这小屁娃子不知所谓,也跟着嘿嘿傻乐。

然后第二天小家伙就懵然的发现,自己醒来的时候又跑到了小床上。

这天是腊月二十三了。

吃早饭的时候,陈凌见识到媳妇这两年越发喜欢吃辣的,便说下次做腊肠,多做点香辣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很惊讶:“辣味的?里面要放辣椒吗?”

“对啊。”陈凌点头:“盐和其他调料也放,就是加了辣椒,除了辣味,还能放糖做甜味的呢,也好吃。”

王素素听着稀罕,笑道:“那咱们明年来做,辣味和甜味的,我以前都没听说过呢。”

……

一到了腊月二十以后,时间仿佛过得飞快。

临近过年,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的笑容,一年到头的忙碌,谁也不愿意把戾气留在腊月。

到了腊月,人们说话都开始讲究起来,互相只说好听的,不谈心烦事。

今年村里也说好了,明年立庙会,决定在大年夜和正月十五的晚上,放两次烟花,让村民们到时候都来看。

还早早的挂起了红灯笼。

让大家一下子期待了起来。

盼望着,盼望着,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到了大年夜的那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今年没有年三十,只有年二十九。

陈凌家提前两天就把村里和院子和农庄都清扫干净,张贴春联与福字,挂上新灯笼了。

到了年二十九,夜里烧香点烛,一切收拾妥当后。

又给家里的牲口,狗、牛、鹰,乃至是几只黄鼠狼也喊回家来,统统喂了顿好的。

陈凌还把养的出彩的观赏鱼,红艳艳的锦鲤摆放在屋内,添上几分喜庆。

晚上八点,彻底入夜后,各家各户还没吃饭,就纷纷喜气洋洋的打着火把,小娃子点着灯笼,热热闹闹的出门了。

天上零星飘着小雪花,王来顺领着大队上的人在大坝上把烟花排成长长的两排,然后点燃之后,一个个烟花便嗖嗖嗖的冲上天空,在夜空中绽放成一朵朵璀璨的烟花。

村民们热闹的嚷嚷着,小娃子们跑来跑去拍着手狂叫。

陈凌一家三口站在人群中看着烟花,两个大人抬着头,中间是个睁着一双乌黑眼珠的粉凋玉琢的娃娃,也跟着抬着脑袋,一眨不眨的看着天空,不时的咧着小嘴欢笑。

烟花陆续绽放了半个小时之久,两大一小脸庞被映照的红彤彤的。

……烟花放完了,一家三口跟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大部队回到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便开始吃年夜饭。

打开电视,收看着春节联欢晚会,陈凌解下厚厚的大衣,只穿着毛衣与棉马甲把饭菜端上桌,小两口坐在桌旁,中间是用大围巾捆在椅子上的小娃,一家三口吃着年夜饭,看春晚。

时不时的,门口的棉帘子一阵晃动,一帮小肥狗叼着骨头进进出出,吃完之后,又和黄鼠狼打闹起来,桌底,椅子下,来回跑来跑去的撒欢闹腾。

陈凌见此,呵斥几句,把黑娃小金还有二秃子也带进了屋里,连小白牛也还没牵回村里去,在门口探着大脑袋,睁着眼睛冲屋内哞哞叫。

过年嘛,就要一起热闹才够味儿。

……

一九九七年到了,今年是特殊的一年。

对国家来说特殊,对人民影响特殊,对陈凌也很特殊。

因为新年刚过,日月洞天就又起了新变化了。

在乳白雾气笼罩的范围之中,再度给他开放出了新领地不说。

日月洞天也真正名副其实起来,终于有了日月,只不过这个日月看上去很虚幻,像是外界的太阳和月亮的投影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不管如何,有了太阳和月亮,这就代表着洞天从此有了白天和黑夜。

碧玉小树新发了嫩芽,灵露稀释成的灵水泉眼,也逐渐再次扩大,曾经的小溪变成了河。

养鱼的湖也越发的深了。

而豹子所在的豹子山,在这些日子,也被陈凌陆陆续续收进来的石头堆积成一座山包,现在上面被陈凌控制着覆盖了土,生长了花草树木,可谓是豹子的乐园了。

现在就差抓母豹子进来了。

现在洞天地方扩大,新开放的领地非常荒芜,没有草木植被,像是专门给他留的空白地盘,让他自己施为一般。

但是陈凌自己去看了之后,却觉得并非如此。

而是碧玉小树方圆百亩的区域很特殊。

那片区域才像是真正的洞天福地。

碧玉小树无疑是日月洞天的核心。

开放的新领地好像是刚刚开发出来的空间一样,只有光秃秃的地皮,土壤都比外界的土壤好不到哪去,甚至不如外面的土壤肥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观察了几天,看到新领地的土壤被洞天流动的灵气浸润之后,才慢慢变得充满灵机,肥沃起来。

见此陈凌突发奇想,直接阻断了灵气,从外界水库引来了大量水汽,把新领地冻结成了一片冰雪世界,比他之前特意营造的冬雪环境还要彻底,直接形成了一处小型的冰雪高原。

这样对他培养各类物种也有好处。

纵然现在还用不到,也可留待以后。

正月过去之后,自己要买几头牲口,不只是黄牛,骡马也要,干活之外也能到年底吃肉啊。

年底杀的羊吃着相当不错,相信别的牲口养起来之后,肉质也会更上一层楼的。

正月十五元宵节,又是一场盛大的烟花盛会,吸引来的人比所有人想象得都多,第二天正月十六县城又逢庙会,正月是闲月,大家就可着劲儿的凑热闹。

正月十五的下午就聚集了许多人,小商贩都熟门熟路了,以前水库里老鳖巡游的时候来摆过好多天摊子,后来立庙会唱大戏的时候又摆过,到今年正月十五,真是一来就是一大帮子人。

而且十五的烟花也比大年夜的更久,足足放了一个小时左右,各式各样的烟花,有的像花朵,有的像瀑布水流,有的像是火树银花,多种多样非常绚烂和漂亮。

陈王庄的名头也传得更远了,庙会也有更多人知晓。

正月十八,陈王庄小学正式开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村里的熊娃子们这次寒假玩得都比较疯,除了今年吃得多玩得多之外,有机会还能去陈凌家看会儿电视,小日子真是太美了。

一到要开学这天,一个个哭丧着脸,谁都不情愿,开学前一天,六妮儿还拿着作业想来农庄找王真真帮他写作业,结果王真真还没回来,他自己就把作业本偷偷塞到了狗窝里。

开学之后就告诉老师说,陈凌家的小狗子们太凶了,他去找王真真写作业,不注意就把他作业本叼走了,撕得粉碎,他也不愿意的。

那老师是桃树沟的老师,还很年轻呢,听此就在中午放学后押着这娃来农庄问是真是假。

其实是这老师没进来过农庄里面,想趁此机会进来看看。

正好这天韩闯和江晓庆来做客,就二话不说拉着这老师和六妮儿一起坐下喝酒吃饭。

听说来意之后,陈凌更是很仗义的帮六妮儿圆了谎言。

后来也是巧了,小狗子们现在三个月了,比原来又大了两圈,一个个很是壮实,也不再是圆滚滚、肉都都的小肥狗了,且生肉吃得多了,牙尖嘴利,非常凶狠。

那男老师丢在桌下两块骨头给它们,结果它们不仅不吃,还有两只小狗愤怒的扑到跟前,扯烂了男老师的裤脚。

把他吓了一跳,竟然立刻相信了六妮儿说得瞎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新年来得快,去得也快。

天暖了,一冬天的积雪化了。

陈凌也早早地把厚衣服扒掉了一层。

早上他刚起来扫院子,农庄就呼啦啦的落进了一群鸽子。

这是家里养的鸽子,一直在村里,但是安家之后也不是整天不出门,而是经常到处飞来飞去。

隔三差五落到农庄这边。

这不,飞过来后就站在楼顶啪嗒啪嗒的走来走去,大清早的咕咕咕的乱叫成一团。

在楼顶迎着太阳走动了一会儿,看到陈凌扫地,又飞下来,跟在他身后讨要吃的。

鸽子这东西就是这样,有时候不是主人,去喂食它也会落在人手上,吃东西还给人摸,是很温顺的。

鸽子温顺讨喜是一方面,但是讨起食来也极其让人无奈。

人都还没吃上早饭呢,它们倒是比谁都急着吃。陈凌只好去装了一碗玉米粒出来,没来得及往地上洒,这帮鸽子纷纷飞到他手上、胳膊上,拍打着翅膀开始哄抢,满满一碗冒尖儿的玉米粒,不一会儿就给抢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吃是福,陈凌又盛了一碗出来,继续喂它们。

去年的小鸽子现在也长大了,混在鸽子群中,依旧是灰黑相间为多数,但也有一两只特殊的,出现了麻背。

所谓的麻背鸽子,墩子嘴,豆眼儿,背上几乎全白,黑斑极其细小,比普通鸽子花俏漂亮一些。

简单来说就是翅膀上黑白相间,像是鱼鳞一样斑斑点点,错落有致。

麻背不是背,有白底黑斑的麻点的是鸽子的双翅。

总之,能养出来两只不一样花色的鸽子,陈凌还是有些心满意足的。

想着多选育几次,培养点更漂亮的鸽子出来。

白鸽,黑鸽,花的,各种颜色和类别都得有啊。

反正鸽子,鹰,好玩的鸟,他都喜欢,改天再把鹦鹉带出来,那些鹦鹉也是真皮,这阵子已经在洞天孵起蛋来了。

眼看着也是越养越多,啥时候闲了,去市里赶集卖鸟去吧。

那也很惬意好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美滋滋的想着,陈凌喂完鸽子,又去喂鸡鸭,喂羊,清理粪便。

冬天就是这一点不好,外面没吃的,不能把它们全放出来。

吃喝拉撒全在圈里,又得喂食添水,又得清扫的,啥都要管。

还好不喂饲料,家里水源也比较好,即便它们拉尿不少,每天及时处理,味道也不太臭。

这一点,其实在鸡鸭羊身上体现的还不明显,在猪身上比较明显。

饲料猪的猪粪臭气晕天,家养的土猪却要好很多。

陈凌家这些玩意儿吃的喝的,全是好东西,自然也是味道不大。

哪怕是尿骚味重的羊呢,也比别人家味道轻上许多。

清扫完粪便,再去挤羊奶。

农庄的奶山羊现在有五头,剩下的全是黑山羊。

睿睿最近已经断奶,没几天就八个月大了,也不必给他买奶粉喝,每天煮点羊奶,兑着小米粥吃点鸡蛋湖湖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正月是闲月,天气有了回暖迹象,村民们时常在太阳温暖午后,聚在赶饭场的地方编篮子编筐,谈天说地,继续着冬月未完成的工程。

陈凌也闲下来了,家中无事,也不用走亲戚,索性就带着王立献几人去王八城买了台拖拉机回来。

除了拖拉机,还搞了辆摩托车。

去的时候人不多,但把拖拉机开回来之后,很快就传开了。

小娃子们更是奔走相告,回家叫上大人去看。

“爷,富贵叔买了新拖拉机回来,就在农庄,咱们去看看吧。”

“达,富贵叔爷家买了摩托车,大红色的,轮子那么高,不用蹬就能开,跑得可快了……”

村民们陆续赶过去的时候,陈凌家正在农庄外迎接新机入门。

温暖的阳光下,农庄噼里啪啦的一阵鞭炮声响了起来,农庄外的空地一下子被青烟笼罩起来,熟悉的火药味伴随青烟飘散,惊飞一大片林中的鸟雀,赶来看热闹的村民一个个笑眯眯的伸着脑袋,看着停在农庄外的拖拉机和摩托车。

崭新的农机颜色很鲜艳,配上机器上的大红绸,与鞭炮声,喜气顿时扑面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摩托车也是红色的。

用绳子和支架固定在拖拉机上拉回来,陈凌几人已经骑了几圈了。

不过摩托车不用迎,迎的是大机器,能给家里干活的铁牲口,拖拉机。

鞭炮响完之后,陈凌拿出烟来给汉子们散了一圈,而后在男女老少希冀的目光下,骑上摩托车,突突突的在土路上、野地里来回转了一圈。

“富贵叔,俺能骑上去试试不?”

眼巴巴的望着陈凌骑了一圈回来后,一群小年轻伸着脑袋,咽着口水,满脸的跃跃欲试。

陈凌扫了眼人群,看到一个个老少爷们满眼期待的样子,便笑道:“文超、小九,上来骑一圈吧。大家一个个来,别抢,别着急。”

年轻的先来,年纪大的稍稍靠后。

哪里是换挡,哪里是加油门,哪里是制动。

一个个教完,别说汉子们了,连有的婆娘都骑上去学了一圈。

只是学的时候被吓得够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买的这是大摩托嘛,婆娘们个子不高的话,脚踩不到地,骑上去有点难搞,而且换挡难换,也没啥骑摩托的经验,最后搞得敢骑不敢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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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脚踩不到地嘛,拿脚撑都撑不住。

最后还得是汉子们围上去收场。

惊险刺激的骑摩托之后,又是开拖拉机,搞得跟办喜事一样热闹。

陈凌也随便他们去开。

到最后小娃子还不过瘾,陈凌就亲自骑上去,一次带上五六个小娃娃,在土路和麦田来回呼啸而过,小娃娃们兴奋的哇哇大叫。

“还是富贵大方,这机器可不住的在烧油啊,那可都是钱。”

“富贵啊,看来你今年这是准备大干一场啊,拖拉机买上了,摩托车也买上了,别是也要搞大棚吧?”

村民们在称赞陈凌大方,王来顺却觉得陈凌不会无缘无故买这两样东西。

“不搞,起码今年不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摇摇头。种大棚多累啊,以后要搞也是雇人来搞,但今年肯定没这个心思,他只想养养鱼,养养狗,再养养牛,别的再说吧。

而且今年的物价又有新变化,按原定计划安安稳稳做自己的事就好。

现在也不用赶集卖鸡蛋了。

腌咸蛋等人来收就是。

正月初八的时候,刘建成来农庄把一批咸蛋带走了,这是年前就商量好的。

结果没两天刘建成又从市里返回来,说是送完礼之后,他媳妇和丈母娘在市里试着卖了卖,畅销程度把他们自己都吓了一跳。

正月走亲戚的多,咸蛋卖的相当快,尤其咸鸭蛋是最快的。

这咸蛋好吃,吃过一次就难忘。

因此以后哪怕不年不节,也有地方可卖,不怕没人买。

“那你是要搞鱼?俺看你这去年建农庄,就修了几道水渠,里面全是鱼啊。”

“对啊,养鱼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是打算出了正月,带着那些养好的观赏鱼出去转转的,也不局限于本市,江南江北都转转。

王来顺会错了意,以为是食用鱼,便问道:“你买拖拉机是要自己出去送?”

“不送,还给人送,多麻烦。这拖拉机就是当牲口用,农忙的时候在家干农活的。”

陈凌这话,以及脸上的表情引得大伙哈哈大笑,对王来顺说:“五叔啊,你看你问这话,富贵是那样的人吗?那费力气的活他才不干呢。”

“富贵啊,今年这果树能挂果了吧?眼看这三十亩地也有收成了啊。”

“是啊,要有收成了,就是现在这花都还没开,也不知道收成咋样。”

“那怕啥,你不是有个好伙计家里有罐头厂吗,再差的收成也能保本啊。”

陈凌对此也不多说什么,笑着招呼人进农庄喝茶水,他和王立献等人便把拖拉机和摩托车开到农庄后面。

今年的果树是该挂果了。

但收成是未知数,人家真正包山种果树的,不会像陈凌这样简单。

果树要保收成,还要卖上价格,离不开人精心照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比种粮食还累,远不是陈凌这么闲散的样子就可以的。

当然他不靠种果树养家。

对此也有恃无恐。

他依靠的无非是土地和水源好,对果树的收成怎样并不担心。

……

陈凌家去年添电视,今年添农机、摩托车,刺激了许多村民。

但经过广运宅家的事情后,眼红的人再多,也不敢去触陈凌家的霉头了。

陈凌训蜂无果,倒是在洞天借助竹笛、改良的引蛇药做到了简单的驱蛇。

野生毒蛇遇到他也会乖乖的,耐心训练之后,还会做出种种反应。

相信不远的未来就能养蛇守卫农庄了。

所以他是一点也不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早早地吃过饭,陈凌就把摩托车推了出来,王素素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胖娃娃坐在身后,开着大灯,摩托车旁是一帮彪悍壮实的小狗子。

这些小狗子虽然不是小肥狗的模样了,但也不精瘦,没开始换下冬季厚毛的它们,浑身仍显胖都都的,像是一个个小狗熊,但腿很健壮修长,个头体型比村里的土狗还大。

“去去去,都往前边走。”

今天晚上陈凌要带着这帮小家伙在村外打猎。

也是它们第一次脱离黑娃小金的教导,独自进行的狩猎。

听他对小狗下命令,夹在他和王素素中间的小家伙也不安分的学舌,弹动一只小脚,冲着小狗发出含湖的“去去去”的声音。

小狗子们便分散的跑开,快速在麦田奔跑,跑出一段距离之后。

陈凌就打开摩托车的大灯,嗡嗡嗡的骑着摩托车沿着土路前进,摩托车大灯的灯光不断在麦田扫射。

“东边有兔子,快让它们去追。”

王素素伸手一指,陈凌赶紧一吹口哨,还略带奶音的汪汪狗叫声霎时间就响成了一片,冲着兔子快速追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见此也把摩托车开进麦田之中,一家三口坐在摩托车上领着狗群对那只兔子狂追。

迎着夜风。

王素素抱着娃紧紧抓着陈凌的衣服,怀里的娃娃兴奋的伊呀伊呀大喊大叫,不断探着脑袋,顺着摩托车来回扫射的灯光,去追寻小狗子们的踪影。

“哇,抓到了。”

兔子左窜右跳,依然逃不过凶勐的小狗子们围堵。

不一会儿就被摁在了地上。

王素素激动的喊叫一声,指着方向让丈夫儿子去看。

但小狗子们只顾得吃,抓住兔子后也不叼回来,一个个争抢着把兔子扯得四零八碎,狼吞虎咽的啃吃了。

陈凌一看,直拍脑门,得了,这往后还有的教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初春风大,雪化后麦田也不湿软,几个有风的晴日就干了。

这个经常来麦田放风筝的小娃子是最清楚的。

陈凌驾着摩托车,带着一帮汪汪乱叫欢快跑动的小狗子,越过坡上,开着大灯驶入坡下的麦田,继续巡视猎物。

小狗子们独自捕捉到一只兔子之后,变得十分兴奋。

往往是陈凌摩托车上明亮的大灯一照到兔子身上,它们一帮子就飞快的冲过去。

跟在摩托车旁簇拥着,全程警觉的顺着灯光张望,寻找野兔的踪迹。

可惜依然不会叼回来,逮住兔子就当场吃掉了,还得再多加训练。

趁着这个正月的小尾巴,陈凌就白天开拖拉机带一车狗,晚上骑摩托车,带着小狗子们到处狩猎。

不仅在陈王庄周围,别的地方也去,有时候带上老婆孩子,有时候就自己一个人,有拖拉机了,也有摩托车了,跑远了也没问题,方便得很。

白天开拖拉机去哑巴湖、去疙瘩台那边的林场,也去韩闯家黄泥镇附近的土包岭。

发现猎物之后小狗子们就纷纷跳下拖拉机去狂追一通,逮到猎物叼回来,陈凌再给它们点奖励,打开拖拉机车斗的挡板,让它们再跳上去,继续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过黑娃的两三次教导,它们已经知道往回叼东西了。

不再逮到就吃,这是很大的进步。

而且全程不叫。

现在也没教它们特意去拿骚寻猎,不叫其实就是最好的了。

……

正月在吃喝玩乐之中度过。

入了农历二月之后,陈凌本想着去赶赶集,买几头牲口回来的。

结果一件事跟着一件事接踵而至。

先是陈三桂给把中药柜做好了,也上了漆,能够直接用了。

二月初一,陈凌骑着摩托车去把王真真接回来上学。

次日就和王素素把药铺在村里开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里常备的草药,去年秋里就晾晒了不少,两人把药材分门别类的归置到各个小抽屉里。

这个小小的乡村医药铺也算开张了。

陈凌这次也没叫什么亲朋好友来,平平静静的,王素素就这样开始了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她虽然比不上陈凌这样人尽皆知,但由于钟晓芸和秦秋梅不停地介绍,她们在县城的朋友长辈亲人前年和去年没少来,山里人对中草药接受程度高,加上价格也便宜,回去吃几次,发现效果好了自然有点小病小灾的就会过来。

尤其是钟晓芸,去年有一次从她学校带了两个中年女老师过来,除了治疗一些妇科病之外,还讨要了一些给家里丈夫戒烟的偏方来。

结果三十多年的老烟枪就给治好了。

肺部竟然也舒畅不少。

所以呢,今年入了二月之后,药铺没开几天,就陆续有人来。

虽说人不多,前两天来抓药的还是钟晓芸两人带来的,但这就已经给了王素素很大的鼓舞了。

每天跟上班一样,吃了饭就抱着娃娃从农庄来到村里,坐在陈凌给她整得“办公桌”后面,写写方子,翻翻杂七杂八的医书。

有时候一整天没有一个病人,她也不觉得无聊,和陈凌,带带娃,顺便在院子里晾晒些草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就陪着她,在家里在农庄换着地方鼓捣那些观赏鱼,有时看看相关书籍,什么样的鱼算是好的观赏鱼,价值比较高,自己也琢磨着如何培养。

这是他的正经事。

真就和玩一样,但也是学习着玩。

除了每天接送王真真,他在闲暇放松的时候,就带着小狗子们在田野里跑着撵撵鸡,追追兔子。

或是在家给笔友们写几封信。

逢年过节,日常问候从没断过,年前买年货的时候,还去邮局寄过土特产包裹。

小两口各有各喜欢的东西,两人乐在其中。

天气一天天回暖了。

去年秋里的野鸡苗和野鸭苗也在农庄逐渐长起来。

这是王真真和村里的小娃子抓回来的。

先是在学校除草的时候找了一窝,后来在农庄附近的芦苇荡和草丛也陆续找了几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村里没人要,秋里也养不活这些玩意儿。

丢在农庄这边让鸡群和鸭群带着。

早晨喂食的时候,陈凌两人发现这些小东西经过一个冬天之后,竟然开始换毛了。

野鸡身上的羽毛越发鲜艳,尾巴和鸡冠也逐渐有了雏形。

野鸭子则是变得黑色、绿色和酱色相间,看上去比村里的土鸭子漂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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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变化,意味着距离产蛋就不远了。

自家养的野鸡蛋和野鸭子蛋腥味不重,葱花炒鸡蛋、蒜苗炒鸭蛋,喷香。

就是这些家伙吃得太多了,吃不饱就喜欢嘎嘎乱叫,鸡鸭是这样,鹅也是。

时间久了,吃饱了也叫个不停。

陈凌听它们叫得心烦,就把鸡舍和鸭圈全部打开,让黑娃把它们全轰了出去,惊蛰过了,天也回暖了,那就自己出去找吃的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上,果林随便跑,爱去哪儿去哪儿。

打开门,鸡群是不用驱赶的,直奔山上而去。

鸭子不管是家鸭子还是野鸭子,都是凑在一起,齐齐的晃着脑袋,黑娃往左边赶它们就嘎嘎叫着往左边走,往右边赶它们就往右边走,一个冬天没往外放,跟傻了一样。

直到跑到了水渠跟前,才扑棱着翅膀扑通扑通跳进水中,嘎嘎叫着游起来。

几只鹅伸长的脖子,倒是依然澹定的踱着步,在林子走来走去。

陈凌和王素素也不多管它们,只是带娃看了会儿,让两狗盯着,就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

上午,阳光正好。

一家三口兴致勃勃的在村中的院子里给小白牛刷毛,睿睿这臭小子最喜欢干这样的活,咧着嘴,露着整齐洁白的小嫩牙,嘻嘻哈哈笑声不断。

直到韩闯带着江晓庆过来。

江晓庆今年有身孕了,是来找王素素请教养胎经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生娃顺当不费事,产后恢复得又好,尤其一点妊娠纹没有,皮肤比怀孕前还要好。

身为准妈妈的年轻姑娘谁不羡慕。

两人正月就来了两三趟,入了二月也隔三差五的来。

陈凌有摩托车之后经常带着狗往黄泥镇跑,去找韩闯玩。

有时候也带王素素和孩子过去。

主要今年江晓庆专心养胎了,在家闲着。

两家子就来往频繁得很。

不过王素素药铺开张之后,他们两人就经常往这边跑了。

每次来了,江晓庆就和王素素在家。

陈凌就带着韩闯,两人领一帮狗漫山遍野的乱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跑了几趟之后,韩闯连说这比游戏好玩刺激多了。

今天陈凌见他俩过来,高兴得很,喊上韩闯就往外走:“今天不赶山了,我农庄外的那片竹子出笋子了,今天挖点笋,晌午就靠它来炒肉下酒了。”

韩闯听了还是懵懵的,挠挠头道:“山、山上春笋多啊,农庄外头那片小林子,出的笋子够吃吗?”

“够,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冒出来好多呢。”

陈凌喜滋滋的带着他往村外走,正对着农庄大门的小竹林虽说前年冬天刚种下的,才生长一年时间,但由于整日受优良水源滋养,青翠欲滴,这初春的时节,竹笋长势就相当喜人了。

韩闯跟着过去后,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长势如此好的笋。

还问陈凌是怎么回事,他们家前年也种了竹子,却明显没这边长得好,更别提现在就出笋了。

“嗨,你不知道,这还是那洪水后的影响。”

陈凌半真半假的说道:“洪水后土地肥力强啊,地力很壮实,去年小麦和玉米的收成几乎比往年翻了一番,贼吓人。”

这收成大涨的事情是确有其事,可不是假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陈凌家的果林在洪水后长势越发好了,上面也能生长花草树木了,大家都不奇怪。

十来年时间,地力恢复,加上一场洪水后的影响,足以消弭。

“啊,对,我想起来了,这个去年我们那儿也增收了,好像我哥也提过一嘴,说是洪水也不全是坏事。”

两人说着话呢,突然汪汪汪的叫声从远处传来,一群小狗子一蹦一跳的从河沟附近枯黄的草丛里蹿跃而出,往这里跑了过来。

这一看就是跟着小金去和狐狸们玩去了。

小时候就整天和小狐狸抢食吃,长大了倒亲密得很,就是打闹起来没个度,它们虽小,身上力气却足,经常把小狐狸拱翻几个跟头,引得狐狸妈妈追着它们咬。

它们知道理亏,也不反抗,不一会儿就忘了又去撩拨狐狸。

陈凌见这群小东西们过来,就把它们往农庄里边赶,让它们回去看家去,它们就黏着陈凌不舍得走,一个个摇着小尾巴,扑在陈凌身上,又舔又蹭,弄得人痒痒的。

不过它们到底是长大了,知道听话了,虽然不舍得离开人,但陈凌和韩闯挖好竹笋,又拿了些腊鱼腊肉往村里走的时候,它们只在果林边上目送陈凌两人离开,没有再跟上去。

有黑娃小金看守农庄就够了,再加上这帮子小东西逐渐长成,凶性外露,一个个都是看家护院的好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管人还是野兽,想进犯农庄,它们在黑娃小金两狗的带领下一拥而上,再厉害的人也能挡在外面。

多数情况下,陈凌夫妻两个不出远门,也就是在村里和山上活动,没啥可担心的。

到了晌午,陈凌和韩闯两人下厨,简单做了几道菜。

结了婚,韩闯这傻大个也学会烧菜了,味道还不错。

“哈哈,闯子的刀工还得练啊,比凌哥差远了。”

“凌哥和嫂子做的咸鸭蛋我是最喜欢吃的……”

饭桌上,江晓庆没吃别的,专门盯着咸鸭蛋来吃。

煮熟的咸鸭蛋切成两半儿,蛋白如玉,桔红的蛋黄腌得已经流出油来……

吃一口咸鸭蛋,夹一快子鲜笋,配上白面馒头,一口下去,清爽与浓香齐齐在味蕾上爆炸,满嘴是春天的味道,别提多美了。

吃过饭后喝着茶,江晓庆抱着睿睿不撒手,带着他看蚂蚁,撵鸽子,一会儿又去祸害陈凌养的观赏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说去农庄休息会儿的,今天来抓药看病的也没啥人。

没想到刚有这个想法,说要动身往农庄走的。

有村民就领着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陈凌家的院门前。

在陈凌几人疑惑的眼神之中,车上走下来个戴墨镜和鸭舌帽的男子。

“那个就是俺们村富贵,你有事和他说吧……”村民冲陈凌笑笑,对那男子说道。

那男子摘下墨镜和帽子,远远地就伸出手向陈凌走来,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第一次见面,我是周卫军,幸会啊陈兄,没想到陈兄本人这么年轻,看文字书信我以为和我年纪差不多呢……”

周卫军?好家伙。

陈凌顿时恍然大悟,紧紧握住对方的手:“幸会幸会,周兄风采更胜文字,我就早盼着你周兄过来玩了。”

好家伙,真是没想到啊,新年刚过,竟然有笔友找上门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卫军是作家,是编剧,是文艺片导演。

听到他有这么多身份,别说其他人了,连陈凌都吓了一跳。

他和这位老哥通信的时候,只以为他是个美食作家呢。

当初他发表的都是关于吃的文章。

探讨吃食嘛,陈凌肯定是相当有兴趣了,一连去了几封信。

却没想到周卫军还有这么多的身份。

“哈哈,要不说闻名不如见面呢,我要不是特地找来见这一面,也不知道陈兄你这么年轻,不知道你在本地这么大名头啊。”

周卫军是个穿着时髦的中年男人,黑皮衣,留着稀疏的胡子,头发梳理的很整齐,亦有一双深邃的眼睛,外貌像是钢铁侠扮演者的国内翻版,只是气质比较斯文。

这特殊的长相,让陈凌只看一眼就记忆得相当深刻。

“什么名头,不过是别人喜欢说我几句闲话就是了。”

陈凌摇摇头,给他倒上一杯茶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三人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索性打过招呼之后,稍作停留,便先去农庄了。

让陈凌先和周卫军在家谈话。

“可不是闲话,能在这山沟沟里做出一番事业,陈兄是真的年轻有为,了不起。”

周卫军来家之前也是和村民们打听了陈凌许多事,听完之后也是比较惊讶的。

随后也询问起陈凌怎么不出去闯荡。

陈凌被许多人问过这个问题,以前怎么说现在还是怎么回答他。

“周兄突然造访,让我有点措手不及啊,早知你要来,我们今天非得多做几桌子菜,让你这大导演来品鉴一番。”

“哈哈,你小子,还不知道我,我就想打你个措手不及呢,你在信上头头是道,我得亲自来检查一番,看看是不是真的……”

两人通信已久,也是神交已久,见面之后很快就熟络起来,周卫军也不和陈凌见外,仿佛是多年老友一般,说话一点拘束也没。

陈凌知道他是开玩笑,但想到这老哥一路奔波而来,竟然忘了问他吃没吃饭,当即一拍脑门:“哎哟,这不巧,我们刚吃完晌午饭,你吃了没,没吃我再给你做点去。”

“不用不用,我吃了,来的路上,专门买了你极力推荐的本地牛肉,味道相当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卫军把他按在椅子上,让他坐下,又说:“我这次来可不是单纯来找你蹭吃的呢,我是带着任务出来的,要拍电影嘛,要找合适的地方取景,我一出门就想到你这里了,你去年给我寄的照片,山好水好,美景醉人,可是令我印象深刻啊。

正好过完年了我也出来游玩一趟,咱们这笔友也见一面啊。”

陈凌一听这话连连说好。

稍后又拿出柿饼之类的招待他。

这玩意儿在山里人看来不值钱,就是在市场上卖也不好卖。

但久在城市里生活的人很喜欢吃这东西。

陈凌年前给笔友们邮寄的土特产之中,柿饼是最受好评的。

现在还没老饕这个说法,但周卫军能在闲暇时候连发几篇关于吃的文章,说是老饕也不为过。

他一口气连吃三个柿饼,而后舒爽的吐出一口气:“一样的柿饼,在你家吃,不知道为什么,跟在我家吃,不一样感觉啊。”

“哈,这个啊,肯定是因为新鲜呗,老远给你寄过去,哪能跟在这儿当场吃,味道一样呢。”

陈凌给他续上一杯热茶:“柿饼少吃两个,这玩意儿吃多了肚子受不了,走的时候让你多带点,管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能让这位“钢铁侠”笔友第一次上门就吃到肚子疼呢。

“好吧,那我就不吃了。”

周卫军摸摸肚皮,突然视线在陈凌衣服上停顿了一下:“兄弟你这皮衣挺特别啊。”

“那当然特别了,鹿皮的。”

“嚯,鹿皮。”

周卫军伸手摸了摸,“我听你们村的村民说,你是打猎、做买卖,样样精通,你是自己打的鹿吗?”

“肯定自己打的啊。有梅花鹿、有草鹿,还有赤麂,这是用赤麂的皮子做的皮衣。”

“啊?我只听过梅花鹿啊,赤麂和草鹿是啥,我是真的没听过。”

“赤麂就是黄猄,草鹿呢,就是一种我们这儿的野鹿,比梅花鹿小,和羊差不多大,模样像是东北的狍子一样,不过没狍子那么傻,比狍子要精得多。

它们的肉各有滋味,尤其鹿唇,名列野八珍的东西,啧啧,好吃得很啊。”

周卫军听得眼睛放光,“那家里还剩着这些鹿的鹿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没了,年前的时候,就全都吃光了。”

陈凌一句话,让周卫军大为遗憾,一时捶足顿胸,脸上的表情更像钢铁侠了。

……

春风送暖,绿油油的麦田上,三三两两的村民在麦田浇水灌既。

今年的初春雨水少,至今一点小雨也不曾下呢。

庄稼耐不住旱,但小草却很茂盛,村边上,路两旁,坡上,长满了各种各样的草。

行走在村外小路上,风中满是青草的清爽稚嫩的香气。

陈凌带着周卫军慢悠悠的往农庄走,村民们对于陈凌家时常来陌生人已经见怪不怪,与他像是往常一样打招呼。

周卫军却张着胳膊,眯着眼睛有些陶醉,吹面不寒杨柳风,柔和的春风吹在脸上,放眼望去是乡间的田园,鼻尖嗅到的是青草的香气,耳畔是灌既农田的潺潺流水声,身心舒适之际,他只觉得慵懒了一个冬天,仿佛锈掉的身子骨,重新焕发了生机。

身为一名编剧。

身为一名文艺片导演,虽然现在不太出名,不为大众熟知,但显而易见,周卫军曾经也是个文艺青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现在成了文艺中年了。

文青病嘛,梁越民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现在不过是又多了一个。

陈凌也不介意。

到了农庄,由于陈凌没给周卫军拍过农庄的照片,周卫军还狠狠地惊艳了一把。

连连声称这地方太符合他的审美了。

一些话和梁越民去年春天所说的如出一辙。

或许这就是文青的通病了。

不过他和梁越民不一样的地方在于,陈凌带他参观猎具室的时候他没什么太感兴趣的,倒是看到陈凌家挂的腊肉、腊鱼等腊味,以及仓房储藏的许多酒缸的时候,一下变得兴奋不已。

拉着陈凌一通说,什么地方的腊肉,什么地方的酒,各有什么特色,讲得头头是道。

让韩闯和江晓庆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一些腊肉和酒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学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下看来,这位钢铁侠应该是个文青病和酒肉之徒的结合体了。

……

陈凌家有客人,韩闯和江晓庆就想早点回去的。

哪知陈凌没让走,说让韩闯留下来一宿帮他陪客人。

两人一想,反正他们回去也没什么事,留下就留下。

晚上是丰盛的一顿农家菜,陈凌和韩闯下的厨,周卫军也想凑热闹来着,陈凌没让,只是让周卫军给他们两人打了打下手。

傍晚的酒桌上,饭菜的味道超出了周卫军理解的农家菜范畴。

而周卫军的酒量,也把陈凌两人震撼到了,酒缸成精了啊这是。

推杯换盏之间,大家打开了话匣子,韩闯身为陪酒的,自然是也连敬酒带聊天。

韩闯最近跟着陈凌跑山比较多,酒意上头了管不住嘴,本能就往那边扯。

周卫军这才知道,陈凌平时在家的小日子有多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怪不得村民说到陈凌的时候,语气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原来是整天遛遛狗,打打猎,就把钱给挣了。

还挣得那么容易。

换成他,他也眼红啊。

谁不想自己的日子过得轻松闲适,衣食无忧呢?

可惜各人有各人的专长。

他没有陈凌的本事,没有这么厉害的狗,没有能卖上天价的酒,只有羡慕的份儿了。

“太厉害了,你这比香江那些明星挣钱还容易,还不用拼死拼活那么劳累。”

周卫军敬了陈凌一杯酒,视线再次转移到两狗身上:“没想到你家的狗也这么厉害,还能打狼打豹子,别说,光凭韩兄弟说的那些故事,我都能出一个电视剧的剧本了。

保卫村庄打狼,打完狼打野猪,打完野猪打豹子,还和狼发生了爱恨情仇,孕育了后代,再像野性的呼唤那个故事一样,给狼群注入新的血液,孕育出一支新的强大的狼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咦?”

说到最后,他自己也愣住了,竟觉得这个故事真的还不错的样子。

但是被文艺片熏陶惯了的脑子,让周卫军觉得这个故事虽然不错,讲出来也很有意思,但不够扇情。

想扇情,得让人参与进来,人是观众嘛,让观众共情了,影片才有深度。

那就得再改改,改成忠犬护主的故事,以悲惨故事为结局。

悲惨的起因呢,周卫军目光落到了那些小狗子身上,狼性未消的第一代狼狗是不稳定因素,把这个添加进去,稍微改改就是个好故事,好剧本了。

“周兄,你发啥愣呢?不是海量吗?来喝酒啊。”

陈凌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他在短短时间内脑子里已经想出来一个电视剧的故事线了。

又喝了一杯之后,才接着刚才的话说:“拍啥电视剧,好好干你的文艺片导演多好。”

“什么啊,文艺片是拿奖的,想赚钱可不拍那个,我最近两年也在努力转类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卫军摇摇头,心里也清楚自己的毛病,很可惜,他被文艺片熏陶久了,创作思路定型了,短时间有点难以转换过来。

这才托朋友进了新剧组,负责在各地取景,顺便也写写文章,记录美食,换换脑子。

陈凌和韩闯哪里懂这个,哪怕是陈凌呢,也是似懂非懂,那个圈子里的事,听来听去没新鲜事,无非那几样而已,没啥意义,他关注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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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卫军也知道行业内的事不能在酒桌上说太多,人家不懂,说多了容易冷场。

就询问一些打猎的事情,听到他们有时候还在骑着摩托车夜间狗猎,立时也来了兴趣,说今天晚上行不行,想见识一下他们是怎么玩的。

“行啊,小猎一把这还不简单,等闯子稍微醒醒酒,咱们就去。”

陈凌看了满脸通红的韩闯一眼,韩闯人高马大,本来酒量也不错的,结果这老周真跟钢铁侠似的,是个铁胃,喝起酒来,酒量大的吓人,实在太能喝了。

说是文青病,他还从没见过这么吊的文青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稍显清冷的夜风中,猫头鹰凄凉的叫声不时从远处传来。

澹澹的月光下,一条条活泼的小狗子,围着从果林小道上推出来的两辆摩托车摇头摆尾、上蹿下跳,又是哼唧又是汪汪叫的,显然是知道又要带它们出猎了,一个个非常兴奋。

“我该做什么?直接坐上去吗?”

周卫军看着陈凌两人把摩托车推出来,问道:“要不我就在下边走着看吧?”

他还没见过直接驾着摩托车在庄稼地打猎呢,就有点不敢坐上去。

“别,你就坐我后边,先跟着跑一圈再说,跑完一圈想下来再下来。不然你在下边走着跟不上我们。”

陈凌拍拍摩托车后座,“放心,稳得很,坐上来吧。”

说罢,自己先跨坐上去。

韩闯也跨坐上去,冲他嘿嘿一笑:“放心,凌子技术强得很。”

周卫军这才战战兢兢的踩着坐上去。

又问:“这在麦田开摩托车,你们村的人不会怪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这个啊,这个现在还没事呢,对小麦没啥影响,要是再过一阵子,小麦起杆拔节之后就不能进去乱骑车,乱踩踏了。”

陈凌说着,拧开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响起,明亮的大灯瞬间发出一道炽白的强光,照射了出去。

韩闯也紧随其后开动摩托车,两道强光柱驱散大片的黑暗,强光与引擎声中,一帮小狗子汪汪汪兴奋的叫成一片。

韩闯最近常来陈凌这边,两人老是跑山、玩狗猎啥的,他骑的是他哥的大摩托,马力足,能下地驰骋,遛狗很过瘾。

这时陈凌一吹口哨,向前一指,说了声:“去。”

一帮活蹦乱跳的小狗子就勐地蹿了出去,一边跑一边配合着灯光左瞧右看,寻找猎物。

陈凌两人缓缓开动摩托车,灯光分两个方向扫射。

“老周,抓稳了,要下地了。”

陈凌招呼一声,顺着沟边驶入麦田,车灯亮光一晃,前面几个小小的黑影从灯光前一闪而过,随后传来水烧开时开水壶响起的刺耳呼哨声。

“那是啥。”

看着小狗子们汪汪叫着勐冲而去,周卫军也来了精神,赶紧追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一伙儿野鹌鹑。”

陈凌眼睛一眯,看清了目标:“天暖了,是野鹌鹑又回来了。”

“鹌鹑?鹌鹑也飞吗?”

周卫军一愣,他方才顺着大灯的亮光可是看到那几道黑影飞起来的。

“当然会飞啊,这玩意儿冬去春来,尤其在迁徙的时候,能飞很高的。”陈凌说道。

鹌鹑这玩意儿也是候鸟一样的东西,天冷了会几个鹌鹑群聚集成一大帮,往长江以南迁徙的。

和大雁、鹤类一样,喜欢趁着半夜搬家。

不过除了迁徙的时候,它们一般很少飞那么高,三五成群的或是在地面草丛奔逃,或是贴着地面低矮飞行。

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这不,他们说话的工夫,前方的小狗子们已经将其捕获了。

没有老鼠、兔子等小猎物时,陈凌经常训练它们抓鸟,现在逮几只鹌鹑,自然不在话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快啊,这就抓到啦。”老周有些愕然,他以为再精通打猎也要有个过程的。

陈凌一拧油门,朝小狗逮到鹌鹑的地方驶去,口中说道:“这有啥难的,闯子家那狗跟着我们出来跑了几趟,现在也是拿兔子的好手,不信你问他。”

周卫军就转过脸看向韩闯。

韩闯憨厚一笑,与他说起正月的时候一起出来围着县城到各地打猎的事。

周卫军不爱好这个,但听完他们所说,也有些羡慕起来。

他觉得两人言谈之间,有些仗剑走天涯的感觉,很是潇洒不羁,心头渐渐发烫。

“可惜,这开春的鹌鹑不肥啊。”

陈凌停下摩托车,抓起一只小狗子叼过来的鹌鹑瞧了瞧,冲邀功请赏的小狗子们伸出手摸了摸它们的脑袋,然后一挥手,让它们把抓到的鹌鹑分食掉算了。

过冬后的鹌鹑,瘦的没几两肉,不稀得拿回去吃。

手上抓的那只,往后一递:“老周,这只你拿着玩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嘞。”周卫军早就在盯着鹌鹑瞧,见此赶忙接住,然后满脸乐滋滋的,像是捧小鸡仔儿似的捧在怀里,摸着鹌鹑柔顺的羽毛,高兴地一阵呵呵笑。

然后手上一个没抓牢,“嗖”的一下,鹌鹑飞了。

把这钢铁侠“哎哟”一声,搞了个目瞪口呆。

还好很快被狗再次迅速的跳起来扑住,摁在了地上。

这也是之前的时候,小狗子没把鹌鹑咬死,它们现在越来越会拿捏力量,也学会了慢慢玩耍猎物。

所以让这只鹌鹑给慢慢缓过劲儿来了。

“踏马的,丢人了呀,抓到手里的鸟还让飞了。”周卫军懊恼,心想没喝醉啊,手咋不稳呢。

陈凌两人则是哈哈大笑,说没事,待会儿再给他抓个兔子。

正说呢,就在坡上真就有一小团子黑影一耸一耸的,在灯光照射侧面来着,并不明显。

但是由于离得不远,小狗子们敏锐的耳力和嗅觉也不是盖的,哪怕不用灯光去照射辅助,也及时的发现了猎物,当即就汪汪叫着向坡上冲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被吸引,车头一转,灯光下,一只野兔在惊慌的朝坡上发足狂奔。

它速度很快。

但今天合该它倒霉。

遭到了十只凶勐的小狗子围追堵截,实在是无力回天。

最后跑累了,直接卧在枯萎发黄的草丛里,任由调皮又凶勐的小狗子去拨弄,去衔咬,懒得反抗了。

小狗子们欢闹了一阵,觉得无趣,噙起兔子跑回摩托车旁。

但这过程把周卫国看得津津有味的,这时才稍微的体会到陈凌平日里的乐趣。

这家伙,确实很好玩的样子啊。

每年的闲暇时,来过几天这样的日子貌似也不错。

“老周,你拿着兔子,回去杀了熏上,明天让你尝尝我们这儿的烤兔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句话,让周卫军差点流出口水来。

当即抓住兔子的耳朵,忙问:“小狗这次咬死了没,别再跑了。”

“死了,死的透透的。坐稳了,咱们绕路往南走了,这边野东西少了,老河湾那边多。”

最近这段时间在农庄附近和村子西侧的田野里打猎比较多,因为农庄好东西多,太招惹野物了,聚集了一大片。

但自从陈凌训了这一帮小狗子之后,顿时消停多了。

都让驱赶到了老河湾和水库附近,那边鸟啊,小兽啊比较多。

距离河水近,小狗们不好追。

它们逃命的机会是很大的。

……

迎着夜风,陈凌三人在村南老河湾附近,和村东的水库附近,突突突地开着摩托车,照着大灯,到处在田野里开来开去,追野鸡,撵兔子,扑鹌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水库边,麻雀都打了一大串子。

很多没睡的村民一听摩托车的声音,就知道陈凌又出来打猎了。

很多小年轻也跟着凑热闹,喊出来自家狗,簇拥着摩托车,在村外一阵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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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庞大了,大家既热闹又高兴,尤其在麦田追赶猎物的时候,一边跑一边大呼小叫,带着狗纵情在夜色下狂奔,情绪很是高涨。

周卫军跑了一圈回来,叉着腰喘着粗气,满脸的兴奋之色:“你们这也太好玩了吧。”

不知为何,他来到陈凌这里之后,融入感和代入感极深,刚才小狗子们冲出去的时候,他看到村民们的玩法,自己二话没说,也跟着冲了出去。

那感觉怎么说呢,感觉放飞了自己一样,很爽快,很酣畅。

这一晚上,可真是过瘾啊。

同时,也是收获满满的一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去的路上,除了喂给小狗吃掉的野物,还剩了许多野鸡和兔子。

周卫军就突然有些担心的道:“兄弟啊,这么抓,会不会把这些野东西给抓完啊?”

“抓完?那不会。

别的咱就不说了,就说野鸡和兔子,生起来那叫一个快。

我年前的一个夜里,有一次在一个地方连抓二十七八只野鸡,那是一大群啊,一次全带回家,一只也没放掉……

但是现在你看它们变少了吗?没吧。

野兔也是,这两样和野猪一样,都属于超生大户,就抓这一阵子,根本没啥影响。

我们山里人也讲规矩的,夏秋不猎,野物繁衍的时候是不会伤害它们的。”

陈凌这话是实话,后世家乡很多地方退耕还林,实行迁居休耕。

那时候山里也没啥天敌了,纯纯的成了野猪、野鸡和兔子的繁殖生产基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是后来人们怕被罚,都不敢打猎之后,更是变本加厉。

而现在呢。

有自己农庄的水源滋润四方土地,附近的野物繁殖起来速度也不会慢的。

所以他从不担心。

“哦,原来你们还有这个规矩啊。”

“是啊,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总不能吃得山穷水尽吧?”

三人驾着摩托车,一路闲聊着,灯光照射着前面的土路,路两旁是挤在一起,边跑边玩的小狗子。

就这样一路赶回农庄。

回去之后,也不耽搁什么,三人小猎一把,酒意散去不少,便到农庄后给猎物剥皮处理。

今晚得把兔子熏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兴致勃勃的忙活着,忽的听到两个女人在外面惊慌的喊叫,黑娃小金和小狗子的叫声也响遍了农庄越发远去。

“怎么了?怎么了?”陈凌赶紧跑出来。

“没事了,有野猫来偷嘴吃,那应该是个山狸子,个头特别大,把我们吓了一跳……”

王素素抱着儿子心有余季的比划着,“应该就是年前那只,草黄色的,贼熘熘的眼珠子冒绿光。”

“出啥事了,晓庆你和嫂子没事吧?”韩闯也着急忙慌的跑到跟前,身后是茫然错愕的周卫军。

等知道发生了啥事之后,韩闯和周卫军脸上齐齐一愣。

周卫军是不明所以。

韩闯则是惊讶:“这么大的山狸子,它咋长的啊?”

陈凌扯了扯嘴角:“呵,那个贼猫,我打过几次交道了,纯属是胖的,冬天都是圆滚滚的,平时肯定没少偷吃别人家东西。”

又问王素素:“那贼猫偷咱们啥东西吃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看清,咱们家狗追出去的时候,它在围墙上叼着东西跑呢。”

离山近了,就是这点不好,夜里容易招野兽,还是得养狗多点,进行防范,不然光凭黑娃两个,再厉害,也应对不暇。

尤其是遇上会飞的,会爬树上房的。

二秃子不在家的时候,很难搞。

这时候,他们几人说完了,周卫军才疑惑的问:“兄弟啊,你们说的这山狸子是啥?”

“就是野猫,比家猫大很多,应该是属于豹猫吧,反正好几种呢,有草黄色的,有花豹纹的,北边有地方叫它石虎子。”

陈凌解释一句,而后仔细给他讲述了一些山狸子的厉害之处。

把周卫军听得一愣一愣的,直说这山里有趣的东西就是多啊。

几人说着话,群狗赶了回来,小金嘴里还叼着一个小玩意儿,放到陈凌和王素素跟前。

众人一看原来是个身上有条纹的小花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偷东西的不是个大胖猫吗?怎么抓了个猫崽子回来?”

听到众人发出疑问,陈凌扒拉着小花猫瞧了瞧。

这小花猫大概是两个月左右大,黑黄相间的花纹,但是花纹并不多,和陈凌收入洞天的两只小公猫差不多,是一种金红色与黑色花纹两两相称,比普通山狸子的草黄色毛发棕红色斑纹漂亮许多。

小金不会无缘无故带小猫回来,肯定和那山狸子有关系。

妈蛋,这大贼猫就是滑熘,猫老成精了吗?

好几次了,居然在自家这么厉害的狗群围堵下接连跑掉,只能擒它的儿女回来,聊以慰藉。

实在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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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谢“四方之水”大老的月票红包,这个月各种事缠身,近来换季降温家里的狗和鸟也相继病了,狗天天咳嗽拉血,一周了不见好转,陪伴多年的小土狗,老了不能不治,麻烦得很。本月无法给大家加更了,实在抱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四十七章新牲口进家家里玩具不少,睿睿这小娃娃偏偏很喜欢别的小娃的玩具。

也不知什么毛病。

还好睿睿这娃完美的传承了陈凌和王素素的基因,生的极其漂亮,白白胖胖的,粉雕玉琢,跟瓷娃娃一样,干净可爱,极为讨人喜欢。

村里的小娃子很喜欢和他玩,有好吃的,好玩的都惦记着这小子。

一个个期盼着睿睿会在地上跑了,带着他出去疯。

在王聚胜家里待了会儿,眼见着人家快做午饭了,他们便不再多留,抱着娃往回跑。

王聚胜是看出来周卫军惦记着地瓜干,就搞了大半袋子让他提上,让这老小子高兴地合不拢嘴,当即塞给王聚胜半包好烟。

“你们村好东西就是多,我取景一般在江南,很少在北方农村待这么久,在你们这儿我都舍不得走了。”

周卫军一边走一边往嘴里塞地瓜干,跟一只大老鼠似的大吃大嚼个不停,让睿睿趴在陈凌肩膀不住的看他。

“这才哪儿到哪儿,老周你这吃得都是些小玩意儿,真正的好东西还没吃到呢?”

陈凌说着,就顺嘴给他举了几个例子,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山里跑的,把周卫军听得直流哈喇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家伙,那我可得多留上一阵子啊。”

好吃的又多,在这里睡得又香,这么好的地方,周卫军是真真正正的舍不得走。

本想着就是见见笔友,简单过来耍耍,哪想到这里竟然会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这里家家户户没有电视,没有五花八门的娱乐活动。

但是能玩的一样也不少。

才在村里待了没几天,就感觉心灵仿佛得到洗涤一样,整个人身心平静了许多,消去许多浮躁。

早晨的时候,听着悦耳的鸟叫声醒来,晚上吹着柔柔的晚风,上山逛逛,或者在田野里遛狗。

或者和陈凌两个一起,去附近的村子找些老人来学习一些简单的口技。

也知道了许多当地有关鸟儿的趣闻。

比如“呱呱呱咕”的四声杜鹃。

当地人会把它悠远宁静的叫声编成农谚似的顺口溜,如:“呱呱呱咕,磨镰磨锄,呱呱呱咕,打麦种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听到它频繁的叫声,意味着麦收时节要到了。

再晚了,就是叫声变了的时候,它会叫:“算黄算割,算黄算割……”

为什么这么叫呢?因为快下雨了,麦熟来不及收,会造成巨大损失的。

周卫军也知道了那个懒汉耽误麦收变成布谷鸟的故事。

总之,这位长了一副钢铁侠相貌的老文青,这一趟是收获良多。

农村另有广阔天地,这话真是不假。

大家不是与世隔绝,只是缺少电视机、电脑等玩意儿,外人所认为的流行的娱乐活动。

实则从小娃娃就能看出来,他们的娱乐活动是并不少的。

逮鱼摸虾,爬树抓鸟,玩得也相当开心。

大人们也是近水知鱼性,近山识鸟音。

斑鸠有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鹃有故事。

山雀也有故事。

人们闲暇时刻,会根据它们的叫声或者懒惰勤快的脾性,为它们赋予人性的光彩。

短短几天的了解,让周卫军这个老文青目眩神迷。

觉得这比城市里有意思多了。

但他却没能如愿以偿的待多久,前后不过五天,就有人打来电话,把他喊走了。

老周这人有意思。

别看像是个小学生一样,又有点文青。

但他去谁家也不会太过打扰人,加上出手大方,村民们挺喜欢陈凌带着他去家里玩的。

开车离开的时候,王聚胜还跟着陈凌送了送这老小子,因为这老小子临走前把他家辣酱和地瓜干买光了。

别的村民家的腊肉也买走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让陈凌收获不少人情,人家都让他下次家里再来这种朋友了,就多去家里坐坐,别怕他们会麻烦。

让陈凌一阵无言,感情自己还为大伙儿创收了咋地?

……

老周这个笔友走了。

陈凌倒是依然抱着娃经常在外晃悠。

最近他还是想找个合适的母猫的。

春上发情的母猫不少。

可惜陈王庄不好找,他这两天经常骑着摩托车带着娃,去别的村里拜访些老友,或者赶赶集,找几只猫,顺带着挑一挑牲口。

几次下来呢,倒是把牲口挑好了。

春天暖和了后,骡马等大牲口发情得多,正是交易频繁的旺季。

但是今年由于天旱,牲口生病的可是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价格倒是比往年更低一些。

当然了低不低的,这对陈凌来说不痛不痒。

又不是价格腰斩,便宜几百块钱与贵几百,对他这个抱有自己特殊目的的人来说,区别不大。

该买还是要买的。

“富贵叔,一阵子不见,娃这么大了啊,会跑了没?”

陈凌开着摩托车从金门村路过,二妮儿和她丈夫刘红星看到后,就忙打招呼。

而陈凌的怀里,用背带缠着一个小奶娃牢牢捆在怀里。

小奶娃带着帽子,穿着小兔子图案的棕色小衣服,正高高兴兴的抱着水瓶嗦弄。

见到有人说话,赶紧用两个乌溜溜的眼睛望过去。

“不行,现在哪里会跑?才八个多月,刚会在地上爬。”

陈凌停下摩托车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家这臭小子别看长得白净漂亮,其实也不知道脏净,每次早晨喂小狗子喂小猫,他都得和一帮小东西一起在地上来回爬着玩一会儿,爬得那叫一个快,流着哈喇子嘻嘻哈哈的对小狗子们又抓又挠,能把小狗子追得四散而逃。

连黑娃小金都对他没办法。

也就是他小身子壮实,骨骼发育得好,别的小娃子还做不到这样呢。

让王素素老是吵闹,说娃才八个月大,这衣裳不到半天就脏了,再长大点还得了。

陈凌倒是无所谓,每天晚上洗洗澡不得了。

“睿睿真厉害,都会在地上爬了。让姐姐抱抱。”二妮儿笑眯眯的过来伸手要抱他。

但这臭小子不干,平时他是喜欢找年轻姑娘的,可今天是爸爸带他骑摩托出来玩,他喜欢在路上摩托车呜呜呜驰骋的感觉。

这不,他现在就一边躲着二妮儿伸过来的手,一边两只小手用力拍着摩托的油箱,皱着小眉头哼哼唧唧的催促着陈凌赶紧走。

“呵,你看他现在这样子,想让我带着他到处跑呢,这是不想找你……”

陈凌哼的笑了,把臭小子往怀里紧了紧,他这两天每次出来就专门用王素素给做的背带,把儿子绑在怀里,很是牢稳。

小家伙也能看风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妮儿气呼呼的揪了揪他的小胖脸:“你个小东西,去年可是在我怀里睡着了也不肯出来的。”

然后和刘红星两人又和陈凌笑谈几句,便目送他们父子俩骑着摩托车离开。

今天是长乐乡逢集。

陈凌想转转骡马市,挑几头黄牛和牲口回来。

这些天到处转悠,他是听了不少人说牲口便宜了。

来到骡马市一看果然,很多是病马病驴,这能不便宜吗?

骡马市的味道很难闻。

睿睿这小奶娃让熏得连连咳嗽,打了好几个喷嚏。

所以陈凌也没能好好挑选。

正巧看到了些熟悉的身影牵着牲口在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比如去年见到的白驴和白骡子,到现在还是没卖出去。

而且那个汉子的白马让踢死了。

羊头沟的老杨鱼儿,也不知道是补给他了小青马,还是添了点钱给他的咋回事。

反正现在他牵着一青二白在那里卖的。

陈凌走上前一问,价格确实不贵,当即二话不说交了定金,就去买新笼头。

把这一青二白全给买了下来。

一匹青马是母马,两个白色的是骡子和驴。

就差黄牛了。

陈凌看儿子受不了这里的味道,索性这次先不买,下次自己过来。

便骑着摩托车,从洞天薅了两把草和一个带叶的树枝,放在摩托车后,勾引着它们跟在后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这小母马跑得太快,而且性子烈。

抢夺食物的时候,还不断尥蹶子踢那驴和骡子。

陈凌见此,只好放弃这个法子。

到了河边,趁着让牲口喂食饮水的工夫,寻了无人的时机,统统收进了洞天。

还是这样简单一些。

一路快速到达金门村外的时候,才找机会把它们放出来。

用绳子绑在摩托车上,带着三头牲口,慢慢悠悠的往家走。

一青二白进村,村民们看到后纷纷围上来。

主要是陈凌又搞了两个白驴和白骡子回来,大家还以为他喜欢白的呢,专门挑白色的买。

陈凌忙说不是,只说去年就见到过,知道情况,今年春天病驴病马比较多,懒得挑了,就直接选这熟悉的买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家一问价格,还真是比去年便宜。

想买一头吧,但想到陈凌说的病牲口多,又担心花钱打水漂,只得打消了这个想法。

六妮儿一伙小娃子,在村里的大香椿树上骑着,采摘嫩芽。

春天这玩意儿就是菜,好吃还不花钱,家长们便经常派这些不安分的熊娃子上树去摘。

村里的树,经常让他们又爬又踩,又打秋千啥的,横枝较多,很好爬上去。

树上有小娃,树下也有一帮,拿着筐子篮子,不断叫嚷。

这时,陈凌父子俩骑在摩托车,身后带着三头大牲口缓缓过来,树上的六妮儿就大声喊道:“富贵叔,你又买牲口啦?是不是买回来养着过年吃肉的?”

“哟,你咋知道?”

陈凌停下摩托车,抬头看向他们。

“嘿嘿,俺猜对了有奖不?”六妮儿蹲在树枝上嘿嘿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也觉得好笑:“有奖,到时候杀了肉,让你来吃,说说你咋猜的?”

“嘿嘿,你家都有拖拉机啦,那是铁牲口,不必这活牲口劲儿大?你肯定是买回来吃的,俺说的对不。”

“行啊,有理有据,还真给你说对了……”

陈凌呵呵一笑,赞了一声,而后发动摩托车继续走:“你们玩吧,注意安全。”

“别急着走呢富贵叔,给你点香椿,俺们摘得多。”

小娃子们一声大叫,给陈凌送了一堆嫩生生的香椿叶。

晌午饭的时候,陈凌就都给做上了。

香椿吃的就是鲜嫩。

香椿炒鸡蛋,香椿芽拌豆腐。

两个菜做好,剩下的洗干净放在钵子里,撒点盐,找个盖子盖上,腌制一两天,就能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有一番风味。

香椿就是春天吃的东西。

虽然在乡下这玩意儿不值钱,但是一年不吃还想得慌,猛然吃到,陈凌一家子全都吃得很香。

陈凌在洞天里栽种了不少果树。

只是普通的树很少移栽,这香椿树也被他视作普通树看待的,以前总是忽略。

这次插了两个枝条让它生长,以后啥时候想到了,也方便吃。

下午王素素没什么事,小两口抱上儿子,牵着三头牲口回农庄安顿。

新牲口进家,在村里没喂食喂水,怕它们乱拉乱尿。

到了农庄,是把它们养在果林里,就无所谓了。

安顿在羊圈旁边之后,就提来一桶水和草料给它们喂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里的水都是稀释过后的灵水,牲口喝了有病消病,无病强身。

免得来到新家就水土不服,开始生病。

这三头牲口或许是有潜在的病灶,陈凌刚喂给它们几桶水,就在圈里又拉又尿,排泄时间极其长。

让不明情况的王素素很是担心。

排完之后,精神头就变得好了,她才放心下来。

陈凌见状心喜,打扫了粪便,把圈里用水冲刷了一下。

农庄这边的家禽牲口多,天暖了难免会有味道。

于是陈凌经常是水冲,冲完再拢点落叶点火用烟熏,除味效果很好。

王素素挺喜欢这三头大牲口的,一青二白,看着挺入眼,便把儿子交给陈凌抱着,说它们那么漂亮,上任主人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这身上多脏啊,说完自己就要动手给它们洗刷身体。

可刚备好水,还没开始洗刷呢,小白牛就从不远处急忙跑过来,往王素素跟前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家伙,向来好脾气的小白牛,竟然吃醋了。

拦着王素素在地上撒娇打滚,不让她给一青二白去洗刷。

这么大一头牛了,居然在地上撒娇打滚,嘴里还哼哼。

让陈凌在旁边看着直乐呵。

“阿凌,你别笑了,快来把小白弄走啊。”王素素不知道自家牛是咋了,急得跺脚。

“唉,小白这是觉得失宠了,不给它刷毛,去给新牲口刷洗,它可不是吃醋了心里不舒服了嘛。”

陈凌笑呵呵的,说:“你和睿睿带小白去玩吧,我来给新牲口洗刷就行,它们身上脏,免得弄你一身。”

王素素无奈,只好把这个差事交给丈夫来做。

陈凌见媳妇抱着儿子带牛在果林遛起弯来,摇头笑笑,就穿上水鞋,戴上袖子,换上旧衣服给三头新牲口洗刷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四十八章训马,兽医出山“真真,别抱着小猫玩了,老是抱着小猫玩,它就长不大了。”

王真真今天在家过周末,吃了早饭就抱着小猫去屋里看电视了。

“没事的姐姐,小猫长得可壮实了,腿都这么粗,肯定不会长不大的。”

王真真摸着小奶猫,看着电视剧,大大咧咧的道。

这小猫真随了那大山狸子的胖壮,明显是还没断奶的小奶猫,但在陈凌家喂养了几天后,比别的两个月大的小猫崽子还要大一圈呢。

而且初生猫崽不怕虎,窝在王真真怀里任她抚摸,还不住的在她身上爬来爬去,用小嘴舔食王真真手背和胳膊。

王素素闻言很是无奈:“那就不要老在屋里看电视了,出来帮你姐夫看看孩子,我还得去村里给人抓药呢。”

“好吧,我白天不看电视了,晚上动画片得让我看。”

王真真抱着小猫走出来。

“好好好,让你看动画片。我去村里了,你去外边帮你姐夫看会睿睿,你姐夫要去割芦苇。”

王素素说着,人已经匆匆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姐姐离开的背影,王真真抱着小猫小声嘀咕着往农庄外边走。

农庄外,陈凌正让睿睿靠在婴儿车上,自己给牲口搭棚子呢。

王真真见此就抱着小猫跑过去:“姐夫,羊奶挤了没?我要喂猫。”

“挤好了,在亭子里放着,你去拿吧。”

陈凌一指竹林的方向,羊奶是刚刚挤好没多久的,鲜奶喂这小野猫也没啥问题。

王真真又跑过去倒了一小盆羊奶。

这小家伙大概是饿极了,王真真正在倒呢,它就急不可耐的把脑袋伸过去,吧嗒吧嗒的舔舐起来,搞得王真真“哎呀”一声,倒了它一脑袋。

“姐夫,你看小猫的脑袋,哈哈哈……”

王真真看到小猫滑稽的模样就大笑起来,睿睿在婴儿车也高兴地咯咯笑。

陈凌一瞧:“完了,这是跟小狗子学的,好的不学,学这拿饭洗头,洗过头的饭还香吗?”

自家那帮小狗子就是这样,每到喂食的时候,就挤在一起疯狂抢食,陈凌给它们倒饭一个倒不好,就会浇在它们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的毛病好改,就这毛病多久了也改不过来。

黑娃教训它们也不行。

不过它们的毛发也不脏,黑娃乃至它们自己就会互相帮着清理干净。

这小猫才来家没几天就被传染了这毛病。

真是让他不知道说啥好。

不过这小奶猫确实挺好喂养,一小盆羊奶,没两分钟就喝完了,还将小盆舔得干干净净。

收拾了一下牲口棚。

陈凌站在牲口棚旁,看着一青二白慢慢相安无事了,想着今天下午没事了就训训小青马,骑着马带着狗去打猎,那再扛上枪,带上大弓,比骑摩托车爽啊。

就是这青马性子烈,想把它骑出去,还有的训呢。

不过这对陈凌来说不是事,凭本事训不好,那就用洞天来训。

还怕训不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畅想一阵,把牛车套上,对小姨子一招手:“走,真真,把睿睿抱上,跟着我割芦苇去。”

可不敢单独让小姨子带娃。

一个不靠谱,带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子,留在家里还不知道咋折腾呢。

“来喽。”

王真真欢呼一声,抱着睿睿小跑着坐上牛车,晃晃悠悠往果林外行去。

小丫头虽然带娃不靠谱,但平时也是很勤快的,刚刚帮着陈凌把羊奶提回去了,还帮着陈凌给小白牛饮水。

倒是睿睿这小子一直蠢蠢欲动,想从婴儿车出来玩,不想被小车困着。

这不,一旦上了牛车后,就挣扎着从王真真怀里出来,爬到陈凌身旁,要陈凌和他玩闹。

陈凌故意不理他,王真真呢,则是使劲把他往怀里拽。

睿睿自己喜欢折腾人,但是很害怕被比他还能折腾人的小姨来折腾他。

一边躲一边又哭又笑的,小娃子热热闹闹的声音一路消停不下来,惹得许多田里干活的人往这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老河湾,这里鸟雀很多,山狸子之类的小兽乱窜。

刚停下牛车,便听一声刺耳的哨响,一群像是鸽子大小的草黄色鸟儿拍着翅膀飞起。

“姐夫,鹌鹑,是野鹌鹑,快打。”

王真真惊呼一声,牛车上专心玩闹的睿睿也愣住,抬头看过去。

“跑远了打啥……”

陈凌瞄了一眼,兴趣缺缺,他随身带弹弓的,但是这鹌鹑太瘦,懒得打,他最近喜欢用弹弓打鱼,或在果林打山狸子。

“那晚上还出来打不?我今天过星期天,想跟着你出来放狗玩。”

之前他们出来小猎,是不让王真真跟着的,白天还得上学,晚饭后在家写完作业之后,就让她早早睡了。

她其实很想跟着出来玩。

“最近不行了,咱们这儿的野地里,鹌鹑、兔子少了。”

陈凌从牛车上把儿子抱下来,摇摇头:“村里很多人天黑了没事,也学我出来放狗小猎,结果都把东西撵到山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我还没玩呢。”

王真真闻言撇撇嘴,不开心的道。

撵到山上自然就不能去了,夜里进山没啥好处的。

“还没玩,啥时候带你去黄泥镇那边儿,找你韩闯哥哥玩,他们那边土包岭野东西还多得很。”

陈凌笑着摸摸小丫头脑袋,让她抱着睿睿。

自己就拿起镰刀,去割芦苇。

天暖了,河滩上放眼望去,虽然是枯黄一片。

但走近之后,干枯的芦苇丛中,已有新发的绿芽,嫩生生的,充满生机。

陈凌挥起镰刀,割了两把芦苇试了试。

一个冬天的吹打日晒,芦苇完全干了,镰刀下去,刺拉刺拉的,比割麦还要顺畅。

没几分钟陈凌就割了一捆,往牛车上一堆,继续去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来回回也不过半小时,就堆了一牛车。

晃晃悠悠的赶回农庄,等着把芦苇简单编起来,给牲口棚完善一下棚顶。

快晌午了,现在不急着弄。

趁太阳不错,陈凌先把养着观赏鱼的水缸搬了出来,给鱼儿们晒晒暖阳。

王真真回到农庄,抱着睿睿一刻不停的就去找小猫。

那小猫现在不睡王素素给它弄的窝了,和家里的小狗子混熟了之后,专门去蹭狗窝住。

王真真走过去的时候,小花猫正大大咧咧的躺在黑娃肚皮上闭着眼睛晒太阳。

黑娃周围则是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大群小狗子。

倒是安逸得很。

小金依然是白天不见踪影,它喜欢在果林游荡巡视,顺便和狐狸们嬉戏玩耍。

晚上才会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里人都知道。

看到狗和猫,睿睿一下来了精神,发出欢快的笑声。

一听这声音,小狗子们立马知道小主人来了,纷纷一骨碌就爬起来,夹着尾巴就跑。

别说它们了。

小黄鼠狼多皮啊,调皮捣蛋的,让人无奈。

但过年的时候,愣是让睿睿给玩怕了,一个正月里死活没敢回家来。

这些小狗子们就更别提了。

一个个让睿睿抓尾巴,抠嘴巴,扯舌头的,整得欲仙欲死,差点生无可恋。

可不是见到就怕吗?

只要是陈凌不跟着来,一个个就躲得远远的,真是有多远躲多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黑娃自始至终对小主人宠得很,每次睿睿过来玩闹,它是任由睿睿摆弄,不厌烦,不反抗。

睿睿也知道这大黑狗亲近,而且个子又大,毛茸茸的,玩着舒服。

陈凌把事情弄完走过来的时候,睿睿已经坐在黑娃健硕的身躯上,一下一下揪着黑娃天暖后脱落的冬毛,一边揪一边露着白白的小嫩牙冲王真真笑,玩得不亦乐乎。

黑娃吐着舌头,憨憨的傻乐着,任由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揪它的毛发,玩它的尾巴。

陈凌看它还挺乐在其中的,拍拍它的脑袋,心想家里这俩大狗真没白疼。

……

下午,王素素陪娃睡午觉。

陈凌便从牲口棚牵着青马出来。

这青马身材高大,只是比起去年瘦弱了许多,身上没什么肉,背部和两肋,瘦的都能看到骨头了。

王素素昨天就嫌弃说它的上任主人不会照料牲口,把牲口养得又脏又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不是上任主人不好好养。

实在是这匹马性子太烈。

加上之前幼年时期频繁换主。

造成心理脆弱敏感,一直影响到了现在。

这不,陈凌牵着它出来的时候,它还一直扯着缰绳,仰着脑袋打响鼻呢。

一副不屈服管教的样子。

“富贵,你买回来的这马看着不好训啊,不行找二毛驴去,他会点训马的把式。”

牵着马走在田间小路上,有些浇麦田的村民远远见了,还冲他喊着提醒呢。

实在是这马不老实,陈凌牵着它,它也不好好走路,一直甩着脑袋想反抗。

要是撒了缰绳,它倒是不乱跑,会跟在人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要是想骑上去,那就没门了。

“没事,我自己带着它溜溜腿,不行再找驴子哥去。”

陈凌应了一声,牵着马往老河湾走。

这匹青马,去年的时候,马家坳有着多年相马经验的老马刷子曾经就说过,这骒马相当好,能驾辕,能骑乘,是难得能两用的马。

山里没有养马的地方,不出马,好马就少,像小青马这样的马,能两用,品相还好,懂行的能不眼热吗?

可惜,现在老马刷子也不想要了,骡马市呆了一年直接无人问津。

实在是这匹青马频繁换主,让人用鞭子抽,棍棒打,给打废了。

看着是已经驯服了,可一旦发起脾气来,还是会伤到自家人,伤到牲口。

容易伤自家人这哪行?

就和养不熟的白眼狼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卖马的汉子当初就提醒过陈凌,说了这马的毛病,买了不给退。

陈凌也不以为意,硬是买了回来。

说白了他没啥训马的本事,只是按照当初小白牛进家时的经验,加上训狗的一些窍门,带着青马又是上山,又是下河,一通鼓捣。

哪里做对了,便奖赏些灵水,和洞天的青草、树叶。

哪里做错了,就换成普通的食物。

如此以来,从下午持续到天黑,不过半天时间,这青马就学会讨好他了。

这让陈凌有点小小的得意,心想他们训不了的马,我这不训着挺简单嘛。

老马刷子都说这马废了,咱说不定还能把这马改正回来,越养越好呢。

就是太瘦了,在上任主人家里老是有伤人倾向,人家渐渐不怎么管它了。

这马无夜草不肥,吃的跟不上了,品相就不如去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起来毛发也比去年杂乱。

倒是眼睛让陈凌养了两天,喝了些灵水,极为灵动有神。

至于白骡子、白马,那就是两个玩物,和观赏鱼类似,吃好喝好,养的漂漂亮亮,赏心悦目即可。

陈凌也没准备多花心思。

“明天有时间再带出去训。”

背着手,站在牲口棚外,看到青马的眼神柔和了不少,陈凌满意的点点头,回家睡觉去了。

但是次日早晨,送完王真真之后,正准备再牵着马出去溜溜呢。

李站长来到村里找他,说让他这两天去乡里帮忙给打打防疫针吧。

今年早春天旱,家禽和牲口之间疫病多发,已经有地方开始闹鸡瘟了。

乡里让早点做好防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这才想起,自己还是一名光荣的兽医呢。

现在到了兽医出马的时候,肯定义不容辞啊。

二话不说,背上药箱,牵出来青马,跟着李站长就去了乡里。

一边赶路一边训马,两不耽误。

在乡里忙碌了两天,给乡里打完疫苗。

陈凌就回到村里,给自己村的家禽牲口也安排上了疫苗。

最近村里的鸡鸭也有了染病的苗头。

有两家人已经在昨天晚上找过陈凌了,问的就是疫苗的事。

“注意了,各位村民请注意,今天啊,咱们村里上午八点开始打疫苗,谁家养了鸡鸭鹅,养了牲口,就来大队啊,咱们村的富贵今天给乡亲们免费打疫苗,免费打疫苗了哈……”

一大早,王来顺在喇叭里连喊了三遍,通知各家各户有家禽有牲口的到大队去打疫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村民们听到打疫苗就支棱起了耳朵,一听还是免费打疫苗。

立马争前恐后的牵着牲口,或是拿着蛇皮袋装着鸡鸭,往大队赶。

整个村子闹哄哄的。

路上见了陈凌,连平时不怎么说话的村民都对他露出笑脸,平时和他关系好的,都是嚷嚷着往前挤。

“富贵叔,富贵叔,能不能让俺打头当第一个。”

“富贵叔,咋不去家里给打针,非得来让俺们大队排队?这么多人,得排到猴年马月啊。”

这些没大没小的半大小子就是故意和他开玩笑,陈凌见了一脚一个全部踹到队伍后边。

“去家里?我去你家里就不是给鸡打针了,非得照准你屁股来两针。”

他们只是揉着屁股嘿嘿笑,别人瞅着眼睛看他们,他们还仰着脑袋,满脸与有荣焉,觉得这是和陈凌比较亲近,别人想和陈凌亲近还亲近不来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四十九章价值百两黄金要说在农村养家禽怕什么,最怕的不是黄鼠狼、山狸子之类的野物来祸害,最怕的是瘟病。

一旦闹瘟,就不是一家一户的小事了,整个村子的家禽都得遭殃,一死就是一大片。

春季天气开始回暖,如果遇到天气多变的年景,最容易闹瘟。

一听说有地方闹瘟了,就赶紧把家禽关到笼子里,柴房里,用黑布笼罩上,不让见光。

不过今年呢,因为有陈凌这个兽医,消息比往年灵通,瘟气还没传到这里,大家就提前警醒起来,肯定是不会有事了。

“啾啾啾……”

忙完疫苗的事,下午很清闲,陈凌在果林中闲逛,嘴上吹着口哨,模仿着山雀的叫声。

山雀的叫声是可以用口哨模仿,并且最为简单的。

只是他的口哨声没能吸引来山雀。

倒是把一群鸭子引了过来,以为他要喂食,围着他一阵嘎嘎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得他喊来自家那帮小狗子,把鸭子一阵驱赶。

春天是鸟类交配繁殖的旺季。

奔着求偶的雄鸟来学习,是很好练习口技的法子。

但今天陈凌让这帮鸭子搞得没了心情。

便牵出来青马,跨骑上去,喊上一帮活泼的小狗子,拍马就走。

农历二月已过半,这群小狗子满打满算已经四个月大了。

一个个长得贼壮实。

说是第一代狼狗,可被陈凌养得好,反倒没一点狼的样子。

加上每天带出去训,活动量巨大,浑身上下全是腱子肉,比山里的狼崽子长得壮实得多。

尤其带头的小狗子,换毛之后,除了胸口一点灰白色,别的地方全是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是完美继承了黑娃的基因,个头也最大,在小狗子里最为威猛。

小猎的时候就属它冲得最猛,跑得最快。

耐力与速度,都是小狗子中数第一的。

陈凌给它取名叫二黑。

别的狗倒是没二黑这么有特点。

它们和普通青狗颜色差不多,要不是黑灰色相间,就是黑黄色相间的。

公母都有,高个子矮各不相同。

陈凌除了二黑之外,就大毛、二毛的往后叫,一直排到了九毛。

农庄需要狗群守护。

既然决定留下这十只小狗子,陈凌自然要给它们取名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以来,以后不管是带它们进山,还是带黑娃小金进山,家里不会没有狗来守着。

“驾驾……”

陈凌没走山路,骑着小青马,带着狗群从大坝一直向东,从东岗一直杀到县城的老城墙上。

这条路无人,一马群狗放开了撒着欢的跑,肆意奔腾,轰隆轰隆的跑过去,使得土路上尘烟四起。

这自是因为早春天旱无雨的缘故,路上全是浮土。

陈凌也不管那些,只觉得满怀舒畅,捂着口鼻哈哈大笑。

倒是把一马群狗跑得灰头土脸的,小青马到了城墙上不断的甩着大脑袋打响鼻,小狗子们也是胡乱甩着毛发,还连连打喷嚏。

不过它们跑了这一程都是很兴奋。

小青马踢踏着四蹄,唏律律的叫着,一副蠢蠢欲动,要再来一次的样子。

这两天陈凌以灵水灵物喂养,磨炼它的脾气,也在路上驰骋着纠正它的一些坏毛病,虽然收效不错,但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改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这小青马倒是在灵水和灵物滋养下,越发灵性,跑起来后,和陈凌能越来越贴合心意。

这就是很大的进步了。

起码让陈凌很有成就感,没有白费力气。

而小狗子们则是围着小青马摇头摆尾,哼哼唧唧的打着转,轻声汪汪叫着,催促着陈凌快些走。

也想再撒欢跑一趟。

让一些路人和附近的居民纷纷侧目。

甚至还有好事者上前问陈凌是不是本地人,以为陈凌是从外边来玩的。

倒是一些县城居民有认识陈凌的。

因为陈凌今年正月里,经常开着拖拉机,或者骑着摩托车到处遛狗。

知道这是陈王庄开农庄的那个陈富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不知道怎么现在突然换上骑马了。

倒是一如既往的会玩。

这些人走上前来,看着陈凌在城墙上逗弄小青马和一帮小狗子,感觉比电视上的马戏团还有意思。

甚至有人提议道:“去哑巴湖啊,哑巴湖一大片野地没人去,那里随便跑,有水有河的,渴了能饮马,能喂狗。”

“昂,正说去呢。”

陈凌笑笑,也不下马,拨转马头,就骑着马嗒嗒嗒的向北而去,一群壮硕的小狗子兴奋的连忙跟上。

留下一群人啧啧赞叹,觉得有意思。

从哑巴湖绕一大圈,再沿着哑巴河向南,七拐八拐的穿过小道进入林场,沿着林场中的路,一路纵马奔腾,一路放狗追猎。

一直沿着林场到黄泥镇外土包岭韩闯家里。

这一大圈跑下来,可谓是爽快通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青马也跟陈凌磨合得越发好。

在韩闯家里喝了些茶水,饮马喂狗,留了些猎物,便踏上返程,从大路上走,到县城接上王真真回去。

骑马有瘾,纵马驰骋的感觉让人迷恋。

马匹越好,骑马越是熟练,就越是令人按捺不住。

不过今天是秦秋梅她们来找王素素玩,能帮忙看孩子,陈凌才有机会出去瞎溜达。

第二天再想出去,就没机会了。

……

早春二月,草长莺飞,远山一片苍茫,近处山坡欲绿。

嫩绿的小草已长出寸许,有的还戴着像星星一样的小花在忽闪。

河堤上杨柳的枝条吐着新芽,如串串绿兰花,参差不齐地直垂到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春虽天旱干燥,河水与溪流很浅,但空气却依旧像是往年一样,一到了春天,便暖融融的,带着甜味儿。

令人身心舒畅。

清风徐来,水波荡漾。

在这样明媚的春光里,陈王庄忽然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他们是一群脸膛黑红的汉子,有年轻者,也有年老者,穿着皮革制的衣服,毡帽配着马靴,每人扛着长长的杆子,牵着马缓缓走在大坝上。

马铃铛叮叮当当,宛转悠扬。

马蹄吧嗒吧嗒,有清脆,有沉闷的钝响,踩在春风里而来。

有在水库西北两侧农田忙活的村民不知这些人是什么来路,露出好奇和疑问警惕之色。

仔细一看,就有人发现,那些汉子的肩膀上不仅扛着长长的杆子,肩膀另一侧还站着一只只凶狠的鹰隼。

这让村民们更加好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奇归好奇。

这陌生的马队,一身行头还如此奇特,不得不让人戒备。

村口的老人就把一群好事的小娃子赶走。

却见那群有老有少的汉子,慢悠悠的停下来,对冲着马队吠叫的狗视而不见,其中一个肩头站着灰色鹞子的老人脱下毡帽,望了望,寻了远处一棵站满鸟雀的柳树。

以长杆一端的铁铲,铲了一块土,猛地丢过去。

哗啦啦一声,满树鸟雀惊飞。

老人肩头站立的灰鹞嗖的一下瞬间扑出去,稳稳地抓住一只鸟儿。

小娃子们一见此景,眼睛大亮,呼啦一声就围了上来。

叽叽喳喳的簇拥着一帮鹞子客,大人们也跟着凑了过来。

鹞子客走到哪里就是靠这一套来吸引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行万里路,吃百家饭。

就是靠的这个来和人搭话的。

遇到被鹞子吸引到的人,一问一答之间,遇上聊得对路的,食宿就能解决了。

不过在陈王庄让鹞子客感到惊讶的是,这里的大人和小孩和别处的不一样。

大人全然不提借宿的事。

若要提供食宿,得掏钱,还说他们很多人家去年就招待过来祭拜鳖王爷的客人,有经验了。

让鹞子客们大皱眉头。

觉得这些人不如深山的人家淳朴。

小孩呢,虽然也是围着鹞子问东问西。

但经过最初的好奇之后,他们便仰着一个个小脑袋,看着他们肩头的鹞子,七嘴八舌道:“富贵叔家的鹞子能翻跟头,你们的鹞子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俺叔爷爷家的鹞子能抓瞎野猪的眼珠子,你们的行吗?”

一个个的,让鹞子客们眉头皱得越发紧,互相对视一眼,肩头站着灰鹞子的老人上前,小心翼翼问道:“这个富贵,是叫陈富贵么?”

这回换成村民和小娃子们惊讶了,不曾想这陌生的马队居然和陈凌认识。

……

这一队鹞子客正是去年陈凌给他们打过招呼,留过地址姓名的那些人。

陈凌还以为他们不会来呢。

小娃子们来家里喊他的时候,他还有些发愣。

“富贵叔,你家二秃子在不在,带出去杀杀他们的威风啊,他们的鹞子可笨了。”

六妮儿叫嚷道。

陈凌闻言拍了他一下脑袋瓜,笑骂道:“尽跟着电视上瞎学说话,杀杀威风都蹦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道:“二秃子不在家,早上回来了一下又飞走了。”

“啊?二秃子不在,那俺们刚才说的那些话就真成说大话,吹大气了。”

六妮儿一帮小娃子哭丧起脸。

他们刚才可是和鹞子客吹嘘来着,陈凌家的鹞子有多厉害,有多聪明。

谁知道来了,陈凌家鹞子又飞出去了,这可咋办。

“能叫回来吗富贵叔?俺们找二秃子有用。”

“我给你叫叫试试,叫不叫得回来不知道,要是飞得远了,听不见我的哨响。”

陈凌拿出竹哨,这是他专门配的鹰哨,极为响亮,能传很远的距离。

连续吹了几声,悠长的哨响传扬出去,二秃子听到后,就会飞回来。

也不用在原地等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就带着六妮儿一帮子往外走,准备去见那些鹞子客。

这两个月以来,自家鹞子不回家,他以为是春天来了,二秃子去外头寻找配偶了。

哪知道,这傻鸟是去山里寻蜂窝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在洞天喂了它些蜂蛹的缘故。

二秃子对各类野蜂和蜂巢的蜂蛹越发青睐。

这阵子隔三差五往家里叼些蜂窝来。

次数多了,陈凌明白它是每天忙活啥去了,倒是因此也沾光吃了不少蜂蜜。

二秃子和两只狗都得到洞天的灵露喂养。

现在羽毛浓密坚硬,浑然如一身铁羽,野蜂对它无从下手。

便越发让它如鱼得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带着一帮小娃子走出农庄,牲口棚的小青马就唏律律的叫了起来,站立而起,前腿搭在牲口棚外的围墙上,想要跟着出来。

见此,陈凌掏了把花生喂了喂它,把它放了出来。

这种性格的马不能憋着它。

哪怕不骑着它出去纵情奔驰,出门的时候顺带着放放马也就行了。

放出来陈凌也不牵着它。

小青马嗒嗒嗒的迈着马蹄跟在它们身后,甩着尾巴,步子很是欢快。

就是小娃子们想摸的时候,它不让摸,还想屈起一条后腿,想尥蹶子。

陈凌伸手拍了它一巴掌,眼睛一瞪,它顿时就老实了。

马这种生物是能感受到人类情绪的。

陈凌这些天训了它几次,小青马已经知道当陈凌打它,冲它瞪眼的时候,它就不能再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没它好处。

六妮儿在旁边看着说道:“富贵叔,俺二叔说,你不会训牲口,把马都训成狗了,出门还得跟着你,一边走一边摇着尾巴,跟遛狗一样。”

陈凌一听大怒:“放屁,你二叔懂个啥,你把你二叔叫过来,看我嚷不嚷他。”

“说我训牲口像训狗,他能训成吗?我这马可是烈马,你看现在,多听我的话。”

一群小娃娃听此就嘻嘻哈哈笑个不停,说这青马不如小白牛好,小白牛会撒娇打滚,还会看家、拉车、耕地,那才是好牲口好伙伴呢。

陈凌对这个倒是很赞同,由此可见,这小青马还有的训。

陈凌带着一群小娃子,领着小青马走到村口的时候,鹞子客周围的村民越聚越多了。

见到陈凌过来,纷纷散开,给他让路,让他上前和鹞子客说话。

灰鹞子老人看到陈凌,黑红的脸膛露出笑容,说陈凌要的货给他带来了,现在就可以检查。

陈凌所需的东西,是以青藏特产的一批药材为主,如雪莲、藏红花、虫草和红景天等,谈不上天价,但也值得这些鹞子客来跑一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单的验过货,交易很顺利。

陈凌把货物放到马背上,准备请鹞子客进村吃顿饭,毕竟远道行商好比黑市,以后互相来往合作的时候还会很多。

不过这些鹞子客婉言拒绝了。

只说想见识见识陈凌训的鹞子,有没有那些孩子口中那么厉害。

他们都叫鹞子客了,本就有一身过硬的训鹞子本领。

谁知在那帮孩子嘴里差点被贬低的一文不值。

陈凌听到这个要求,本想说自己的鹞子不在家里的。

恰在这时,忽听一声鹰隼啼鸣,远处的晴空之上,一只雄伟神骏的黄爪鹰隼展翅而来。

站在各个鹞子客肩膀上的几只鹞子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顿时一片躁动不安的惶然叫着,纷纷振动翅膀,展翅欲飞。

一众鹞子客也是面露惊奇之色,连忙安抚各自的鹞子,抬头望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这倒巧了,说曹操曹操就到,这就是我训的那只鹞子,从山里回来了。”陈凌指了指天上笑道。

“这是鹞子?这是一头鹰吧。”灰鹞子老人张着嘴巴望天。

陈凌无比肯定的说:“是鹞子,就是伙食好,养得大了点。”

一众鹞子客突然语塞。

这后生的鹞子何止大了一点,比正常的鹞子大了两倍还多,没看把他们的鹞子都吓成什么样子了吗。

这时候,村民和小娃子们也激动起来,“富贵给他们露一手,你那鹞子不是会在天上翻跟头,还会躲枪子儿吗?既然飞回来了,给他们露一手啊。”

一些年轻的鹞子客听到这话,虽然脸色不是很好看,但是眼神也带着些许期待看向陈凌。

陈凌便仰头对着二秃子吹了几声口哨。

二秃子顿时做出了相应的动作。

时而在空中翻滚,时而猛地下坠,在即将坠落的时候又猛然起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在陈凌的指挥下,还猛然从水库的水面上飞掠过去,抓了两条鱼上来。

这时陈凌又对一个年轻的鹞子客说:“借弓箭一用。”

拿到手里弯弓搭箭,对着天空中兴奋鸣叫,已然玩高兴的二秃子一阵射。

二秃子在赫然色变的众鹞子客注视之下,纷纷躲过箭矢,并把箭矢一一捡拾回来。

让一众鹞子客如见神迹,瞪大眼睛,下意识抚摸着肩头紧张慌乱的鹞子喃喃自语,半晌不知所言。

全然是一副看不懂,但大受震撼的样子。

村民们倒是习以为常了,反而笑话他们见识浅薄,斜着眼睛鄙视说这才哪到哪儿,富贵家鹞子还能抠野猪的眼珠子呢,你们那是没见到。

最后,灰鹞子老人很严肃的赠给陈凌一枚银铃铛,表达他们的钦佩。

并说:“这样的鹞子放在以前,是能价值黄金百两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五十章二胎到来,双喜临门日月洞天之中,银月高悬。

有了太阳和月亮之后,洞天的生物迎来的新变化。

动物的繁衍生息速度加快。

植物的生长变得规律化,不再短时间内疯狂生长蔓延。

但是自然演化进程却比外界加速了一个档次。

比如之前,陈凌吃了一个果子,后面会快速长出一个来。

虽然像是聚宝盆一样,取之无尽,用之不竭。

但这些植物的生长与进化是停滞下来的。

现在有了太阳和月亮,洞天演化出了四季,那就不一样了。

也和外界一样有花开花落,有青涩与成熟,也有熟透之后的自然跌落。

换句话说:有了秋收冬藏,有了和外界的交互,日月洞天的潜力更大了,作用更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想短时间获得高产量。

陈凌可以依靠灵水催熟来完成。

如果想短时间完成培育优良品种。

陈凌就可以在洞天之内栽培。

比如他前年移栽进来的几棵凤眼儿野枣树。

在洞天出现太阳和月亮之后,就几经变异和进化。

虽说树上的刺,越来越长,越来越多。

但是产量和味道比原来都要好几倍。

如果这个品种可以稳定下来。

和外界果林的枣树进行嫁接,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陈凌在夜里进洞天来,不是为了枣树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为了栽种今天购买的那些药材。

在洞天内部空间的西北之地,那一片缩小版的冰雪高原上,山坡上陈凌种上了茂密的松林,松林往上是草甸,草甸之上才是一片雪莲的幼苗。

另外,藏红花、虫草、红景天,也分别寻找合适的环境进行栽种。

现在的洞天之中,野蜂也十几种,变异也逐渐稳定了下来。

陈凌也就放开了限制。

各类鸟雀,蜂类,和鱼类,随便往哪里飞,随便往哪里游。

连那头断尾公豹也随便它任意走动。

就是它太过谨慎,茅草屋附近是不敢去的,药田也是不敢去的。

因为去年在附近挨过陈凌打,记忆太深刻,认为是陈凌的地盘,不敢冒犯。

可惜洞天没能让它的断尾像壁虎那样重新长出来。

一开始陈凌还期待了一阵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进了洞天,豹子身上的各处伤口快速愈合,尾巴也长了一截的。

他还以为能慢慢恢复完整。

结果到现在还是只有那一截短短的毛尾巴,比起原来只有一半左右长,像是拖着一只猫尾巴似的。

不过看的时间长了,还挺可爱的。

“过来,让我摸摸。”

陈凌看到那豹子贼头贼脑的在树林张望,偷偷瞄他。

伸手一招,那豹子见此,满眼的惊恐,转身就跑。

但哪里跑得掉,被陈凌擒到手里,好一阵抚摸搓弄。

撸这大猫,手感就是好。

虽然豹子身上腱子肉多,肌肉非常硬实,但肚皮很软乎,肉肉的,摸起来很舒服。

“喵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良久,陈凌放开它之后,公豹子委屈得发出了猫叫,夹着短尾巴落荒而逃。

留下陈凌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

……

撸完豹子,去莲池看观赏鱼。

这四个月里,这些鱼前后产了两次鱼苗。

第一次的鱼苗,陈凌捞出去许多,单独在外界培养。

外界的那些已经养的有模有样了。

而洞天里边这些鱼更是花俏艳丽,形状五花八门,一个比一个漂亮。

已经可以拿去卖了。

除此之外呢,陈凌也试验出了灵水在外界养鱼的功效。

确实是可以恢复一些鱼类的小瑕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不比洞天那么快,需要半个月时间那么长,但是操作得当的话,也是一份收入。

就比如普普通通的小金鱼,在市里卖一块钱十条。

陈凌买一车回来养,半个月后,不仅瑕疵修复,变得更漂亮了,体型也会变得更大。

转手再卖,按品相和个头来算的话,最低价也得两块钱一条。

当然了,这只是举例,是一个用法。

陈凌还是得再把这批鱼带到市里,试验一番,再做决定。

出洞天,睡觉。

天亮吃过早饭,小两口在家捡鸡蛋,看到蛋类攒得够多了,就开始腌咸蛋。

王素素的药铺开了一阵子了,头疼脑热的基本药到病除,两副药就可解决。

由于价格低廉,药到病除,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找王素素瞧病。

让对门的王春元好不羡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病人熟了之后,王素素不在村里,就会来农庄找。

所以王素素在家里有事要忙的时候,就不会太早去村里的。

今天要腌咸蛋了。

这是一门在家就能做的生意,和卖酒一样,王素素还是很重视的。

帮着陈凌把鸡蛋、鸭蛋,分别腌上之后。

又把陈凌前天纵马打猎,在黄泥镇抓回来的一些野鹌鹑从笼子抓出来剪了翅膀,丢到鹌鹑舍里。

这些鹌鹑经过两天时间,缓过劲来了,精神头不错。

可以直接喂养。

倒是省了等家里的鹌鹑育雏的煎熬。

“素素,素素,有好事啊。”小两口正忙活着,便听到钟晓芸的声音传来。

只见这女人把自行车停在农庄门口,小跑着从桥上过来,一边跑一边冲王素素激动的挥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啥好事啊,晓芸姐姐?你家有喜了吗?”王素素抬头一看,笑问道。

“不是,我能有啥喜事,是你的喜事啊……”

钟晓芸到跟前推了推滑倒鼻梁上的眼镜,先是揪了奶娃一把小脸蛋,喊了声臭睿睿,然后从口袋拿出一个红信封,拍到小两口跟前的桌上。

笑嘻嘻道:“给,这是上次那小娃的家长为了感谢你,补给你的诊费。我还没拆呢,你快看看里面多少钱?”

“啊?哪个小娃,是烧伤那个?”

王素素一愣,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站起来,“不是上药的时候,早就给过钱了?”

“哎呀,笨素素,你都不听我说话的吗?我说了,人家是为了感谢你,觉得之前那点钱给少了,又补给你的。”

钟晓芸拍拍她的手,又对陈凌道:“富贵,你媳妇儿真憨。”

陈凌听此,抬头冲她俩呵呵一笑:“可不是么,我家素素就是个憨宝宝。”

“咦~”

钟晓芸一听,满脸嫌弃的浑身打了个激灵:“你真肉麻,素素怎么受得了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去去,你俩快不要说了。”

王素素白了他们两人一眼,红着脸道:“这红包我不要,正好也没拆封,你给人家退回去吧。”

“哎呀,素素你咋回事嘛,说你憨你还真憨呀。”

钟晓芸急得跺脚,“这么说吧,这人不是我正月里和阿梅一起介绍来的吗?那女的是我嫂子一个单位的,他家小娃烧伤的事,市里大医院治不了,你也见了烧了那么一大片啊,看着都吓人……”

“结果来了你这里呢,你就给了点啥獾子油,配了点药膏抹了抹,现在才一个月出头,小娃胳膊上已经好了,连疤瘌都很浅,这不比大医院强多了?要我说,他们这点心意是应该的,我都替你收了,你必须得要。”

这番话让王素素一下子为难起来,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陈凌。

陈凌就冲她安慰的笑笑:“咱们钟老师都这么说了,你就收下吧,咱们凭本事赚钱,又没干丧良心的事,收了不亏心。”

王素素这才轻轻点头,把红包拆开。

这红包确实不薄,一叠花花绿绿的百元纸币,一张张全是崭新的,数了数二十张。

两千块。

虽然不算太多,但对王素素来说已经很难想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她凭自己赚到的第一笔上千的钱啊。

接受之后,心里也是被喜悦和幸福填满,抱起儿子又亲又蹭,让睿睿小脸蛋懵懵的,直往陈凌怀里爬。

但没爬到陈凌怀里,就被钟晓芸像是拔萝卜一样拔了出去,抱起来就绕着走廊跑,一大一小玩闹起来,满院子全是咯咯咯清脆笑声。

……

“钟老师啊,今天晌午在我们家吃饭吧,也给我俩看看孩子。”

陈凌看她抱着娃娃高兴得很,便说道。

“行啊,我今天除了给素素报喜,就是来你家拿三根汤的,我帮你们看孩子,今天的三根汤可得给我免费。”钟晓芸提条件道。

这自然是开玩笑的。

不过王素素这时候把钱放好,从楼上走下来,听到这话,就说:“三根汤没了,吃了晌午饭一块去挖点吧,最近很多都是给开的三根汤,家里剩的都不够一副药的了。”

所谓的三根汤,就是三种草药的根部熬成的汤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给人开的三根汤有两种。

一种是芦苇根、葛根、茅草根。

另一种是把葛根换成蒲公英根。

一般春上老人小孩,抵抗力弱,喝三根汤即可。

这东西没啥副作用,隔三差五当茶喝,完全没问题。

“啊?现挖的可以吗?”钟晓芸问。

“当然可以了,新鲜的三根,效果才好呢。”

陈凌指了指农庄外:“我们外头果林就三根齐全,春上的蒲公英根那才叫好呢。”

王素素也赞同的点头。

两人都说可以,钟晓芸放下心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中午热热闹闹吃了顿饭,陈凌给媳妇庆祝赚到了钱,专门做了几道拿手菜。

让钟晓芸沾了不少光。

就是两个女人高兴之余,午后去挖三根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

人逢喜事精神爽。

两人笑谈之际,没注意周围情况,王素素受到灌木丛中窜出的一只小兽惊吓,崴到了脚。

陈凌赶过去的时候,王素素白玉般的脚腕儿都肿成了馒头,疼得小媳妇儿双眼含泪。

一看这情况,陈凌二话没说,把娃交给钟晓芸,背起媳妇就往陈国平家跑。

王素素的医术不是万能的,比如她就不会正骨。

陈凌对此也抓瞎,洞天也没这项功能啊。

只得去陈国平家,找秀芬大嫂来帮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太太会得多,会得杂。

就近的,找她准没错。

一过去,秀芬大嫂果然靠谱,简单推拿了两分钟,王素素就感觉不怎么疼了。

红肿也慢慢消了下来。

就是秀芬大嫂给王素素捏着捏着脚,眼神变得有点奇怪起来。

只见这身穿黑布衫的老太太,古怪的看了小两口一眼,说了句让两人脸色大变的话。

……

良久,小两口在陈国平和秀芬大嫂送出门后,还是满脸的狂喜和激动。

没别的,秀芬大嫂竟然说王素素又怀上了。

但王素素自己没什么感觉,也无正常孕妇的生理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如怀睿睿的时候差不多。

她自己给自己把脉也是一样的结果,完全看不出来。

可秀芬大嫂既然说了,那就八、九不离十是真怀上了。

小两口的笃定,让钟晓芸很是疑惑不解:“啥呀?那老太太说怀上了,你俩这就信了?”

王素素怀上二胎这是喜事。

但也得确认无疑才行啊。

王素素自己把脉都感觉不出来,怎么就这么相信一个老太太的话?

“你不知道,秀芬大嫂会看相的,有些事从面相上就能看出来,比如怀孕,这事儿老太太还是断得挺准的。”

陈凌笑笑,有些话他没说。

秀芬大嫂是有些真本事在身的,除了怀孕,看哪家姑娘是不是黄花大闺女也是一瞧一个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法子还教给王素素来着。

前年的时候,小夫妻两个,有事没事就瞧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回家嘀嘀咕咕说些人家的八卦,倒也有趣。

别说,那法子还真的基本不出错。

因此两人是很相信秀芬大嫂说的,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和素素明天去医院再查一下……”

陈凌拉着王素素坐下,又把儿子从钟晓芸怀里抢过来,一脸傻笑:“嘿嘿,二胎来了,素素,你今天是双喜临门啊。”

“睿睿,你说妈妈这次给你生的是弟弟还是妹妹?”

看着陈凌对着媳妇和儿子一阵傻乐,钟晓芸一拍额头:“完了,富贵疯了。”

王素素闻言只是笑,摸了摸平坦的腹部,也想着这次不知道是男是女,要是能儿女双全就好了。

两人从去年秋天开始就一直为二胎努力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孩子这事儿,不是想来就来的,得靠缘分,也得讲天时地利人和。

按秀芬大嫂的说法,天天人和没有用,在哪儿睡,床怎么摆,夜里几点躺在床上,都有讲究。

她和陈国平当年就是按这个,想生儿子生儿子,想生闺女生闺女。

陈凌是男女无所谓,他喜欢孩子,男娃女娃都一样,觉得家里不够热闹就再生。

农历二月十八,一家三口到县医院一检查,秀芬大嫂没说错,王素素果真是怀上了。

确认结果的那一刻,王素素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

跟着到医院凑热闹的王真真则是欢天喜地的说要把爹娘再喊过来住。

一时间,亲朋好友的关心和祝福接踵而至。

陈凌一一道谢着,心情无比舒畅,那几天,连天空都觉得无比晴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五十一章挖笋,斗狗确定怀孕之后,才不过三天,王存业和高秀兰就从风雷镇赶了过来。

二老那叫一个高兴啊。

女婿家里人丁本来就少,还是得多多努力生娃呀。

把这个家得捣腾的热热闹闹的,这以后日子才够红火,儿孙才兴旺。

老丈人和丈母娘再次赶来,平日帮忙带带娃,干点农活,以及处理些农庄杂七杂八的事。

陈凌一下子就轻松不少。

也有时间放马遛狗了,也有时间跑山了。

他还琢磨着,过些天就带着观赏鱼去市里走一趟,试试价格如何。

春雨贵如油。

今年的春雨让人等的望眼欲穿,今天终于是下起来了。

春雨如牛毛、如细针,清清凉凉,晶莹剔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广袤的田野上飞舞着密密的牛毛细雨,白茫茫一片。

如烟、如雾、如尘。

缠缠绵绵,像是扯不尽的银丝,铺天盖地的下了下来。

在大大小小的水洼中,不时漾起一道道细细的波纹、一圈圈淡淡的涟漪。

缠绵的春雨中,农庄的家禽与牲口欢快起来。

大鹅、鸭子纷纷张开翅膀,嘎嘎叫着,转着圈圈迎接春雨的洗礼。

一众土鸡也不断抖着羽毛,任由雨水打落在身上。

羊圈的羊,牲口棚的骡马也早就迫不及待的叫起来。

陈凌小两口见此,挤完羊奶,就把这些家伙们全放了出来,让它们在果林撒着欢玩闹,不论是跑是跳,还是在水渠与河沟戏水,都不管它们。

连家里大狗小狗以及鹞子也都放了出去,让它们迎接这场春雨的洗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自己两人便抱着儿子在竹林的亭子说些亲密的小话,等着王存业和高秀兰来这边吃饭。

“呀~”

这时陈凌腿上的睿睿发出一声高兴的叫喊,露出白嫩的小牙,两个小手张牙舞爪,欢快的冲农庄的方向笑着叫着。

却是小花猫看到家里的东西全跑出去了,也试探着跑了出来。

这小玩意儿还没跑出过这么远的距离。

鬼鬼祟祟,小心试探的样子,让睿睿觉得很好玩,伸着手就像探过去抓小猫。

这时一阵“汪汪”狗叫传来,是小狗子们在果林撒着欢驱赶鸡鸭。

小花猫听到了熟悉的叫声,飞快溜走,跑了过去。

和小狗子们一起去“呜呜”的扑咬鸡鸭。

哪知把鸡鸭们的带头大哥惹毛了,几只大鹅从水渠里飞跃上来,带着鸡群鸭群,扑棱着翅膀,对它们一阵猛追猛啄,将这帮调皮捣蛋的小家伙追得落荒而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又在蒙蒙细雨中,追赶起叼石头,捡树枝的鸟雀来。

“今年这林子里的鸟比去年还多啊。”

王存业和高秀兰从细雨中走过来,看到果林周围的鸟雀竟然在雨中找食、搭巢,再往树上一看,往林子里一走,扑棱棱一大群鸟儿从树上、从枯黄杂乱的草丛之中飞起。

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得数百只了。

“是挺多,这天才刚暖和起来,你瞧这林子里,光鸟粪都厚厚一层了。”高秀兰说道。

两人走过来,背了两筐红薯秧,倒在牲口棚的石槽内,用来喂牲口。

红薯秧和花生秧这种玩意儿,骡马都是吃的。

也有晒干了打碎,掺和点杂七杂八的当饲料的。

看到陈凌两人跟过来,王存业笑道:“都知道你养了马,村里好几家都让我跟你娘去弄红薯秧呢,现在这玩意儿可多啊,赶明儿不下雨了,去开拖拉机拉两车回来。”

“行啊,马上也开始压红薯了,这玩意儿确实多。”陈凌抱着娃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往山里人贫困,就是靠着红薯来活命的,这玩意儿不怎么挑剔土地,且产量高,能连着种两三茬,当年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当做主食的。

家家都有的红薯井就是凭证。

这在当年就是粮窖。

种红薯,每年正月过完年,就开始育红薯苗。

阳春三月,开始压红薯秧。

土话讲是压红薯秧。

其实就是“扦插红薯秧”。

这时候的育苗出来多余的红薯秧除了喂鸡鸭就是喂牲口,不值钱的。

“嗯,油菜苗也多,地里长得多了稠了得间苗拔出来一堆堆的,那也没人要的,鸡鸭可吃不完。”王素素跟着说道。

这个也不必去给人要,人家有的自己就丢出来了,田间地头多得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多是羊来吃。

羊不挑食。

“嗨,别老说牲口了,咱们家养的东西总不缺一口吃的,那啥,素素你想吃什么,今天下雨了,咱们一家子就在家琢磨着做点好吃的吧?”高秀兰笑眯眯的说道。

这两天老太太可是每天高兴得很,女儿二胎来得这么快,真好啊。

这时候王存业很煞风景的道:“素素吃啥,用你个老婆子操心吗?人家两人想做啥饭就做啥,还用你来多嘴多舌?”

高秀兰一听就气得忍不住想动手,瞪着王存业道:“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眼看老两口要掐架,王素素连忙说:“爹,娘,阿凌说待会儿去挖笋来着,晌午就用鲜笋炒些菜就行,要不就再烧一条鱼。”

王存业自然也是疼爱女儿的,知道女儿爱吃笋,一听就叫好道:“好,我待会儿跟凌子一起上山挖笋去,咱们这竹林里的不行啊,今年没啥笋子。”

陈凌便说:“已经吃过几次了。爹,你的腿脚阴雨天不舒服,我自己去就行。”

王存业便摆着手笑道:“没事,没事,我的腿脚是在家不行,来你们这边儿刚待了两天就好了,今早下起雨了,也一点不显疼,现在脚心还是热乎的,在家是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秀兰闻言哼了一声,“看吧,你爹现在都会装病了。”

啥叫来到这儿就好了,在家不行,让女婿村里的村民听到还以为他们光想着来女儿这边享福呢。

“哎呀,你这啥话嘛,我装病也不至于这样啊……”

王存业不耐烦的冲老太婆嚷了一句,然后对着陈凌两人灵活晃了晃病腿。

说来也怪,这条腿在家,每逢阴天雨雪,还真是隐隐作痛,晚上有时候就睡不着。

但是来到这边,立刻好转。

想想去年,在这里大半年时间,这腿也是没闹腾过,而且睡觉睡得好,吃饭吃得香。

这让老头儿心里很犯嘀咕,今天来的时候路上就在心里念叨,难道女婿家真有宝贝镇宅?

不然咋会有这种咄咄怪事。

老太太没病没灾,倒是不明显,以为老头子是想念两个女儿和外孙子呢,老想着往这边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着二老拌嘴,陈凌微微笑起来,对此他是再清楚不过,这其实就是自家的水源和食物的问题。

原本去年再待几个月,王存业这条腿会慢慢好起来的。

可他们两人年底要回家,自然就差点意思。

不过陈凌也不急。

要是急了,每天喝上洞天小树上的灵液就可快速恢复完好。

但那太惊世骇俗。

还是慢慢来得好。

花个两三年时间,自己养好的腿,也更好让人适应。

……

“上山挖笋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讯而来的王真真一蹦三尺高。

今天是早春的第一场小雨,许多村民欢天喜地的在村外挖野菜,王真真和村里的小娃子也去了。

疯了一阵,挖了许多野菜,回来还是兴头不减,依然要跟着陈凌两人进山。

这不,已经备上背篓和小锄头了。

天阴沉沉的,雨丝已经停了。

三人拿着锄头,拿着编织袋,背着背篓,穿上雨鞋,带着两狗和鹰一起进山了。

走了不到半里山路,王真真右耳朵一凉,用手拿到眼前一看,赶紧跟两人说:“爹,姐夫,又下起雨来了。”

“有什么好怕的,不过一点小雨,今春雨水可少,还怕它不下了呢。”王存业一笑,回答道。

“不是怕,我是高兴。”

王真真嘿嘿一笑,带着黑娃小金越过两人,飞快的顺着山坡跑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身后的背篓上站着一只黄爪鹰隼,一人一鹰,边走边四处打量。

此行挖笋是从西山上去的,要去山中湖的大片竹林里挖。

一场春雨洗去了山林的尘埃,树木与竹林青翠欲滴,细密的雨丝下,一股股山泉在沟涧流淌,竹林里的竹笋更是数不胜数。

大的小的,嫩的老的,这里罕有人踪,笋子不挖也是浪费。

走到山中湖畔,早春的湖面非常浅,细细的雨丝在湖面荡漾起一圈圈小小的涟漪。

南岸青青的竹子修长挺拔,碧绿的叶子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

当真是风景如画。

王真真和两只狗撒着欢的跑动,已经成了三个泥猴子了。

这时候发现了一颗大笋子,就迫不及待的跑过去,王真真撸起袖子就开挖,两狗也是在旁边一阵刨土。

三个家伙忙的不亦乐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瞥了一眼,哼的笑了:“真真,我去年刚教过你的全忘了,光顾着玩是吧?早春挖笋要选刚冒头的最鲜最嫩,吃着最好吃,你就光想着贪大了。”

王真真最不怕王存业这个老爹了,擦了擦小脸儿上的雨水,嘴硬的反驳道:“谁光顾着玩了,我知道这老的不好吃,我是挖回去种竹子的。”

陈凌闻言顿时嫌弃道:“种竹子也不用那个,快别瞎费劲了。”

说着,翁婿两人各找到了一颗小笋,在笋根的位置挖的泥土翻出,笋根也一点点的露了出来,把锄头伸到笋根下面,往上一抬,整颗竹笋就被拔了出来。

王真真见两人不理她,也觉得无聊了,带着狗跟在后面开始老老实实找小嫩笋挖。

不过到底是年纪小,挖起笋来吃力得很,不一会儿就累得满头大汗,身上没力气了,倒是把笋皮扒下来不少,损坏了一些笋尖儿。

直呼这挖笋没有挖野菜好玩。

挖笋太累,还挖不出老鼠来。

陈凌就说,竹林子里有竹鼠,让她带狗去抓吧。

小丫头这才重新涌起一股力气,满血复活的跑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狗和鹰也不甘寂寞的跟了过去。

这等豪华阵容之下。

即便早春的竹鼠不如夏季好找,最后也抓了两只小胖墩回来。

回家后,鲜嫩的竹笋,配上两只竹鼠,一家子狠狠的美餐了一顿。

……

老丈人和丈母娘来了,有人给看娃了,陈凌也有时间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他准备明天或者后天,天气转好之后,就去趟市里,带着第一批观赏鱼去卖一卖。

说是第一批,这个说起来比较笼统。

其实他自己按照买来的书籍图画对照,这第一批观赏鱼的品相应该是分为三个档次的。

第一档次是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档次是顺眼。

第三档次就是普通了。

说是普通,这个档次也比陈凌去年买回来的那些成鱼品相好。

他主要想看看前两个档次能卖到什么价格。

到时候江南江北的多跑两个地方,对比一下。

于是就琢磨着,赶明儿去城东南的藤河乡坐船把鱼带过去。

既然想把观赏鱼当成正经收入,怎么也得抬到明面上啊。

正琢磨着,便听到农庄外群狗狂叫,一阵汽车鸣笛声传来。

王存业听声而起,垫着脚望道:“谁来了?别是大海吧,他不说今年开春得来咱们这儿换变压器栽电线杆吗?”

“应该不是,熟人黑娃两个不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摇摇头,向外儿走去,出去一看,是孙艳红的车停在麦田边上,这婆娘和一个陌生的男子,拿着一些肉想喂狗呢。

但陈凌家的狗向来不吃陌生人的食物,有人喂它们只会起到反效果,引来狗的仇视。

现在这一男一女已经被狗群团团围住,吓得紧紧贴在车边不敢动弹。

“富贵,你家狗也太不识好人心了吧,喂它们吃的,咋还想扑我们?”孙艳红脸色苍白的道。

“得了吧,你心里想啥谁知道?我都不稀得说你,你说你每次来我家,就不能老老实实的来吗?小心思那么多。”

陈凌瞥了两人一眼:“来买酒,还是买咸蛋?”

来他这边儿的,一般除了这两样没别的事。

“嘿嘿,来看看狗,我在道上碰见你好几次出去遛狗了,跟你说话你也不理人……”

孙艳红故意埋怨一声,而后指着旁边的男人道:“我今天给你带了个大老板来,知道你有好狗,想花大价钱买。”

她这话刚说完,陈凌刚要皱眉拒绝的时候,她旁边的男人连忙摆手道:“不买了不买了,我是老早就听说你家狗厉害,想来买两条小狗崽子回去养的,小狗崽子从小到大喂起来,能把狗养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今天正好来你们这县里,就让孙姐带过来瞧瞧,我不知道你这窝小狗都长成大狗了,既然长成大狗,那就算了。”

长成大狗了,带回去就养不熟了。

而且这群狗多凶刚才他可是见识到了,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不过怕归怕,但现在仔细打量几眼过后,心里却是对这些狗中意的不得了。

然后就放下肉,热情的向陈凌自我介绍。

这人是天南市附近县里的,叫余邦金,小个子,圆脑袋,厚嘴唇,家里有两个挺大的方便面厂、饮料厂,让陈凌喊他老余或者老金就行。

下午雨没停,外面还在下小雨,陈凌便请他们两人去农庄喝杯热茶。

在客厅坐下后,余邦金还在说:“你家这狗养的真好,又高大又壮实,瞧这腿跟小柱子似的,看着就喜人。”

“不过富贵兄弟啊,你这狗养得这么好,可该带出去玩玩的,我知道个场子专门斗狗的,你有兴趣不?有兴趣,我带你去一趟,咱们玩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斗狗有两种。

一种是让狗赛跑,如同赛马,但比赛马低端得多,普通人可玩,暴发户可玩,养狗的都可以玩。

另一种就是让狗拼斗打架,这个就不是一般人玩的了,得会训狗,会养狗,还得输得起,因为这种玩法很伤狗,不小心被咬死的狗比比皆是。

由于斗狗比赛的犬种不受限制,且多以勇勐善斗的勐犬为主,这样的狗遇到同类就像见到仇人一样,一旦照面,便会立即冲上去咬个你死我活。

总之,是跑是斗,不管哪一种玩法,都涉及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最后统一都会落到了赌狗身上。

赌狗就如同赌马是一样的。

在自己看好的狗身上下注,以此来赌输赢。

其实斗狗这东西一开始也不是让人玩的。

是以前两个村子起矛盾了,用斗狗的输赢来解决矛盾的。

也是化解矛盾的一种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演变成了一种民间游戏。

有人专门养一些大型犬,烈性勐犬参加斗狗比赛。

这余邦金呢,也想玩狗,但养的狗太废了,买的狗养不起来,缺乏斗性。

所以才会来找陈凌买狗。

据说他看中并下注的一条细狗已经连赢五场赛狗的比赛了。

细狗善奔跑,这种狗也是烈性犬,平原与草原上打猎可用。

不过赛狗到底不如斗狗刺激。

他还是想养一条属于自己的斗狗,在斗狗场上大杀四方,那才觉得痛快。

陈凌听他所讲,也知道这斗狗是怎么回事了。

其实斗狗这种游戏,他也曾听过,那是很久远的一段记忆了。

不过网络发达之后,由于斗狗比赛因为血腥,引发争议过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斗狗逐渐消失在人前,更多的是赛狗,比赛哪条狗跑得快,或者追兔子时间最短,玩的是速度,这样不伤狗,场面会比较和谐。

想见识更加激情澎湃,更加刺激人心的两犬肉博,得去偏远地区的乡下,或者国外,才能见识到这种游戏。

如果是单纯的赛狗,赛个跑,玩耍一下,陈凌没问题。

但是斗狗嘛,无缘无故,为了取乐和赢钱,让狗去互相掐架恶斗,最后无端伤狗、死狗。

陈凌还是不大认同的。

而且他听完也和二人明说,自己不会拿狗去赌。

如果余邦金来买狗是为了斗狗的,下一窝狗崽子能往外卖了,他也不会卖的。

自家繁育的狗崽子,卖出去后因人取乐,而去和别的狗打生打死。

陈凌想想,心里就不大舒服。

“别人家的狗我管不着,我自己养的狗,付出了心血,是有感情的,不会让它们做那种事,小狗崽子也不会卖给那种人。”

“老弟别生气,别生气,我自罚一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邦金一听陈凌说以后有狗也不卖他,赶紧拿起茶水自罚一杯。

生怕上了陈凌的黑名单。

孙艳红可是说过这年轻人的脾气的。

说这年轻人对她观感一直不好,想来农庄买点啥东西送礼,每次逮着她一顿坑。

为了缓和关系,交这个朋友,孙艳红说她咬牙认了。

余邦金因此也知道了陈凌什么性格。

他听闻陈凌喜欢带狗打猎,以为年轻人血气方刚,跟他提起斗狗的事,一定会非常感兴趣,到时候带过去玩一玩,他也能借此拉进关系呢。

哪知道陈凌不高兴了。

要是来的时候,他还会不以为然。

一个脾气大点的小年轻而已,多甩点钱还不能教他做人?

但是来了农庄之后,他却不敢这么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不是他想对陈凌低头哈腰,低声下气。

关键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谁让他看到陈凌家的这些狗,心里就喜欢的不得了,连日后的小狗崽子都起好名字了呢。

还真怕陈凌以后不卖他狗崽儿。

孙艳红也说:“老余就是爱玩,爱凑热闹,他平常也就是在别人家狗身上押注赌狗来着,也是输多赢少。他自己的狗养得那么废,空有大个子,想带到场上,都是还没进场呢,就吓得趴窝了,冲这怂包劲儿,别的狗也不伤它,倒是从来没伤过狗……”

“不过他这人越是这样,越是瘾头大,老想着养一条凶狗大杀四方,不然别人老笑话他。”

“是啊,说来也怪,我的狗养一条废一条,兄弟你是会训狗的,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余邦金提到这事儿也是脸黑,很是发愁。

问完话,又补了一句:“兄弟啊,我这人说话直,也不瞒你,其实我本来还想着没买到狗崽儿,就借你的狗去狗场上耍耍威风的,关键是我养的狗太怂包了,我也不想老让人家老笑话我怂人养的怂狗。

不过我没想到这狗在你心里分量这么重,这事儿确实是我不对。”

这余邦金人虽个子小,倒也坦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码比孙艳红坦诚多了。

陈凌听此脸色缓和不少,说:“不是分量重不重的事,我跟你讲两件事你就知道了……”

随后就把当年黑娃小金护家抓贼,拼命护主的事情讲了讲。

余邦金一听肃然起敬,才知道为啥人家听到斗狗不高兴了。

换做他有这样忠义的狗,他也舍不得让狗去打生打死,供人玩乐啊。

残忍不残忍先不说,拿忠心护主的狗去斗赌,多丧良心啊。

一时间,又是惭愧又是羡慕的道:“奶奶的,老弟你这番话,说得我更眼馋了,要不是听你讲的知道你家狗凶,我都有过来偷狗的心了。”

陈凌顿时笑了,只说只要不带狗瞎搞,等下一窝,二代狼狗还是可以给他留一只的。

余邦金便高兴得喜不自胜,连连保证。

最后可能是觉得上门没带礼品,又想和陈凌交好,说听说农庄酒水不错,硬是买了几坛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的热络,让孙艳红一阵羡慕。

走的时候还不无埋怨:“你们老爷们儿就是熟络得快,富贵啊,咱们认识也好几年了,你可很少给我好脸子,隔三差五给你送钱来的,你不知道照顾照顾老客户感受吗?”

陈凌转身回去,懒得理她。

自己小心思那么多,能怪谁。

倒是上了车的余邦金嘿嘿一笑,乐呵呵的看着孙艳红吃瘪的样子。

“这兄弟真性情啊,你再多钱,人家想不理你就不理你。”

“哼,你个老余,我白指望你了。”

陈凌不知道两人怎么议论自己的,当晚就把观赏鱼挑选出来,装入年前就备好的塑料桶中。

这塑料桶很结实,是装食用油和散装酒的。

白色的那种,有把手,有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鱼装进去,拧好盖子,掺入灵水带到市里鱼也死不了。

把两桶鱼装好,次日一大早饭都没吃,陈凌便把桶固定在摩托车后方两侧的铁架子上,然后带着黑娃小金以及二黑,三条狗,骑着摩托向天南市赶去。

这次是为了让两狗见见外面的世界。

顺便锻炼锻炼二黑的胆色。

余邦金有句话说得没错,这么好的狗,不带出去见见世面实在可惜。

另外呢。

二黑这样的小狗子没经历过什么与同类的战斗,哪怕与村里的土狗遇到呢,也只是打闹为主,不像黑娃它们当初早早的就战斗过,像它们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咬死过两条大猎狗了。

陈凌虽不会让自家狗去参加什么斗狗比赛。

但温室里确实养不出好狗。

可该带出去跑一大圈,一路上多见见狗,涨涨胆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小狗子练胆,还是要一个个的来。

就从聪明凶勐的二黑开始吧。

是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一片灿烂的好春光。

陈凌出了县城,绕道苦柳县,从苦柳县出来后,摩托车一上公路,便把油门加到底。

摩托车风驰电掣,陈凌一身春衫鼓荡,猎猎作响。

三条狗在摩托车旁也渐渐放开了速度,纵身狂奔。

实际上从出生到现在,由于地形环境的限制,黑娃两个就从没真正放开过速度长途奔跑。

哪怕村里打狼的时候,也是短途爆发的速度。

而现在它们放开了,跟在摩托车后可是过足了瘾,跑得酣畅淋漓。

两狗越跑越快,犹如奔马,一黄一黑,前后如两道旋风过境,速度无比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引得过路的人和车辆纷纷诧异的看过来,眼睛去追寻摩托车旁的三道影子。

后来连摩托车也慢慢追不上它们。

陈凌只好放慢速度,让跑累了的二黑跳上摩托车,继续去追赶它们俩。

二黑到底年幼,跑了两个县城之后,再放开了跑,没跑多久就累得腿软了。

而黑娃小金两个才刚刚热身完毕,活动开筋骨,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哈哈哈,出来就是好玩吧,这根本不用去斗狗场比赛,就玩得够高兴了,是吧?”

到了一处桥上,陈凌把摩托车停在河畔,带着三狗休息,休息完毕之后,顺便再饮水喂食。

二黑还有点没缓过劲儿来。

黑娃小金两个则像没事人一样,精神抖擞的,没一点疲惫的感觉,只是吐着舌头喘着气,围着陈凌兴奋的小声汪汪叫着,欢快的往他身上扑,往他脸上舔。

可见这是真的跑高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啊,这时候没啥直播呢,要不然咱们开上一个直播,也算带狗出来自驾游了,肯定有好多人喜欢你们的。”

陈凌摸摸三狗的狗头,而后在河畔洗手吃饭,迎着早春灿烂的阳光,稍作休息,一人三狗便再度出发。

至于两个水桶的鱼,早被他收进洞天了。

从凌云到天南,骑着摩托车到底是不比汽车舒服,也不比汽车快。

主要是路不好,汽车的话比较稳,显得速度快。

而摩托车遇到难行的路段就得绕路,或者下来推着走。

汽车的话,花一天时间,天蒙蒙亮出发,开快点到天黑是能赶到市里的。

摩托车的话一天时间却是赶不到了。

但陈凌不介意,晚一天到,正中他下怀。

他这人就是喜欢这种在路上浪荡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驾着摩托车带狗一路奔行,这种心怀舒畅,放荡不羁的感觉,让人沉迷。

或许是少年时仗剑走天涯的梦在作祟。

要不是家里不让骑马出来,说不得他连摩托车也不骑,骑马一路往市里赶呢。

心想:“以后家里娃大点了,一定得带着媳妇和儿女全国各地游玩一趟去,咱做不到噼柴、喂马,周游世界。放马遛狗,周游全国不过分吧。”

人生不得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么?

……

很快,太阳落山,只剩下一抹如咸蛋黄般金红色的余晖,一天时间悄悄过去。

一路上,陈凌带着狗,高兴时便加快速度前进,累了便歇歇。

二黑耐力不足,大半时间在摩托车上。

黑娃小金跟着摩托车跑了一天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次出这么远的远门,它们是春风得意狗蹄疾,啪嗒啪嗒迈着大步,跑得飞快。

一路有时经过县城、小镇、村子,也会遇到恶犬追击。

这时候才是二黑出击的时候。

陈凌专门带出来锻炼它的,不让黑娃两个出头,专门让二黑去解决。

这些狗大多只用二黑跳下来狂吼一阵进行威慑吓退即可。

有些狗到了陌生地方胆子很小,反被陌生地方的狗威慑得不敢上前,缩成一团。

还好二黑表现得很不错。

也遇到了一些拦路的路匪,陈凌能过就带着狗飞速冲过去,实在冲不过去,或者有些人见他冲卡就拿家伙打过来的。

这种陈凌就停下来,拉开了架势,一人三狗和他们干上一仗。

然后打断恶人的腿,潇洒离去,免得以后再出来为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这些,陈凌在路上最大的感受是今年外出打工的人一下子变多了。

路上不断见到拖拉机拉着一车人送到汽车站、火车站,多是青壮居多。

他停下来问过,多是熟人一起去东南沿海的发达城市。

如同他前几年一样,大部分是做搬运工和上工地。

92年、97年、01年大量的务工潮进城。

今年确实外出打工的人很多,村里也有好多小年轻说过阵子要出去的。

时代在不可阻挡的向前发展。

陈凌依旧稳如泰山,他上辈子也曾顺应着时代大潮下过海,也被坑蒙拐骗,在成功时被摘过桃子,现在对那种日子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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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太阳快落山了,便在附近的小镇上买了只烧鸡,切了两斤黄牛肉,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酒足饭饱后,找老板买了些下水等物喂狗,就再次离去。

夜里,在小镇外的河边停下摩托车,升起一堆篝火,吹着夜风,望着清澈如琉璃的星空,一人三狗慢慢入睡。

此行何处不须问,江村月落正堪眠。

一觉睡到深夜三点左右,陈凌便精神抖擞,心潮澎湃,再也睡不着。

三狗也精神奕奕,疲惫尽去,感受到主人心意之后,一骨碌爬起来,汪汪叫着,迫不及待想上路了。

此时一轮圆月悬挂高天之上,皎洁的月光洒在地面,如洒下澹澹的白霜。

倾泻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如纱如雾。

如此好夜色,自然不可荒废。

“哈哈,好,真不愧是我养的狗。”

看到三狗兴奋不已的样子,陈凌赞了一句,把地上过夜的事物收进洞天,跨上摩托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趁着大好的月色,一人三狗,继续踏上行程。

这附近的路是去年冬天新修的,比较好走,深夜无人赶路,陈凌放开速度前行,月色与夜风入怀,心怀舒畅之下,忍不住放声长歌,三狗也兴奋的汪汪大叫不停。

一路疾驰,翻山过河,到了早晨八点的时候,终于到了天南市下,山猫家所在的小县城。

陈凌带狗登门的时候,山猫一家还以为他昨天就到市里了。

结果一问,得知他是连夜赶来的,就颇为惊讶。

山猫的母亲回屋和老伴儿滴咕:“这个小陈怪不得跟咱们家老三关系这么好,这性格啊,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不是么,都是这么放荡不羁爱自由。

山猫和杜娟则是啥也没说,给他盛上早饭之后,就笑着问他夜里赶路感觉如何。

陈凌说很爽,回去的时候想再来一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山猫在县城的家也不是楼房,更接近于乡村屋舍的布局,有主屋、有厨房、有果树、小莲池和菜园子,也有狗窝,占地着实不小,用一圈铁栅栏围着。

朴素之中又带着一丝整洁与精致,一瞧便不是普通人家。

陈凌简单吃了口饭,与山猫两人聊些家常,主要是日常问候,结婚的事准备的如何了之类的。

他们说着话,黑娃两狗倒是丝毫不认生,稍作休息之后,就很自来熟的带着二黑去菜园子旁边的水龙头,用嘴拧开水龙头喝水,三狗体型彪悍,所需食量和水量是惊人的。

哗啦啦的水流声与呱嗒呱嗒的喝水声,很快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山猫的父母一看直接惊了。

山猫的父亲也是喜欢养狗的老头,用非常惊讶稀罕的语气笑道:“哎呀,你看人家小陈养这狗还会开水龙头呢,也太聪明了。”

又冲厨房的方向喊道:“小陈你这狗怎么教的,比我家小林养那些狗还通人性。”

陈凌在厨房门口探出脑袋:“就小时候教过定点拉屎撒尿,和基本的打猎巡回,别的也没咋教,它们自己平时看着人是怎么做的,慢慢就跟着学会了。”

陈凌说完这话的时候,三狗喝完了水,黑娃熟练的把水龙头关好,三狗甩了甩毛发,便一起走到山猫家院外的茅房,对着粪坑排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猫父母一愣,对视一眼,更惊讶了:还会上厕所,这些狗成精了吧。

山猫和杜鹃向来知道陈凌家里两狗的聪慧,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只是眼睛一直看着二黑问道:“这是你说的那一窝小狗里头的吗?才四个月就长这么大?”

“是啊,就是越长越不像狼狗了。”陈凌摇摇头。

二黑越长越像黑娃,方头大耳,粗壮健硕的身躯,极具力量感与威慑力。

“这还是黑娃血统太好的缘故。”

山猫发自内心的赞叹:“和狼配了后,能让生的崽子随了它,一点没随狼,证明黑娃的血统压过了狼的血统,这一点太少见了。

我第一次见黑娃就喜欢的不得了,果然没看错。”

和狼交配后的第一代狼狗,就能出现几乎完全继承自己基因的纯黑色狼狗,实在少见。

二黑这样的后代,在狼与狗结合的例子之中,一千个里边也找不出第二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二黑珍贵,更厉害的还是黑娃。

二黑是它的基因战胜了狼的基因的结果。

杜鹃笑着说:“钟林以前也多次去山里抓狼和狗配,第一代狼狗都是狼性难改,而且喜欢吃生肉,长得也没这么快的,富贵伱是不是有什么诀窍?”

“没啥诀窍啊,我这些狗也基本上顿顿吃生肉,至于没啥狼性,可能是每天出来遛得多,和人相处时间长吧,另外也不拴养也不笼养,每天到处撒着欢疯跑,玩累了,哪里还有力气冲人龇牙。”

陈凌招招手,三狗便乖乖在摩托车旁坐成一排,就是二黑有点像黑娃小时候,身上带着点多动症,一会儿挪挪地方,一会儿又想过来舔陈凌手的,吐着舌头嬉皮笑脸个不停,想和人打闹。

果真就是一条很调皮的小狗子,看不出来一点狼性。

“咦,我倒是忘了,这拴养和笼养也对狗的性格影响十分大。”

山猫一愣,有点瞬间被点醒的感觉,随后无奈一笑:“嗨,怪我这些年喜欢乱跑,只想着把好狗收入囊中,没了年轻时候和狗子们一块相处,培养感情的耐心。

而且我那狗厂里的狗也多啊,要是不关到笼子里,母狗生起来就没完了。”

陈凌哈哈一笑:“狗多也没啥啊,培养出来一个头狗做狗王就行了,我信奉乡下一个理,教好老大,老二就差不到哪去的。同理,我只要把黑娃小金教好了,剩下的小狗子它们差不到哪儿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猫闻听此言又是一个愣怔。

他父母和杜鹃见状就笑他:“完了,天天说爱狗离不了狗,你白养这么多年狗了,越养越退步,还不如小陈看得透。”

山猫满脸惭愧,这两年他和集邮一样,只顾着让朋友和老师到处网罗好狗苗子,倒是忘记初心了。

他本来还想向陈凌讨要两只二代狼狗的,现在却熄了心思,只说:“等结婚后我不乱跑了,在家好好养养狗,好好的带它们出去训练个一两年,有空就带着狗跑着去你们家两趟,剩下照顾不过来的就送给朋友了。”

他们圈子里喜欢狗,爱狗如命的可不少,只是前些年他见到好狗不大肯给人。

现在听了陈凌的话,心胸一下子放开了。

山猫母亲是个卷发的朴素老太太,知道陈凌来卖观赏鱼的,就说:“小陈啊,你看到我家水池的红鳝鱼了没?听说最开始是你捞到的,这鱼颜色好看,家里养着喜庆。你觉得这个能卖多少钱?”

“这个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少了能卖的价格就高,一旦多了就不咋值钱了。”

“其实我对观赏鱼也不怎么懂,这次过来就是来试试价格的。”

陈凌看两个老人对自己的鱼桶很好奇,便从摩托车上解下来一个,拧开盖子给他们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哟,这鱼还很精神呢。”

“是啊,走了这么远的路,还这么活泼有劲儿,小陈你这养鱼也有一手啊。”

山猫和杜鹃也凑过来看,他们同样不懂观赏鱼这玩意儿,只是觉得好看。

陈凌就用手把金鱼和锦鲤各抓了几条出来,放进水盆里让他们找地方养。

“锦鲤好看,放进水池里吧,等荷花开了,漂亮得很呐。金鱼就放进鱼缸。”

两位老人很高兴,随后让山猫两人把车开出来,赶紧带着陈凌去找地方卖鱼。

陈凌说自己去就行。

他们还不让,只说:“开车多方便啊,现在他们俩人在家闲着也没啥事。”

陈凌便只好把鱼桶放到山猫的车上。

自己骑着摩托车带着狗跟着他们去花鸟虫鱼市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南市内的高档观赏鱼只有一家,就是杜广河那边。

但陈凌没有直接过去,而是在市里的许多家鱼店与水族馆晃悠,可惜价格都不满意。

他去年买的鱼虽然都有瑕疵,但是比普通的金鱼可要贵多了,最少也得十几块一条呢。

去到这些店里,有些老板知道陈凌带的是好鱼,有些压根不懂这些,觉得漂亮想要,可给的价格很低。

竟想出二百块把他两桶鱼包圆。

对此,陈凌连翻白眼的心情都没有,转身就走。

最后到了杜广河那边,给的价格才正常起来。

由于去年陈凌卖给他两条红鳝鱼,对于陈凌手上有好的观赏鱼他并不感到惊讶,去年他就猜测这小子是来摸底问行情的,用鳝鱼试探价格。

现在一看,果然是这样。

“价格就是这个价格了,我也不糊弄你,不过你这些鱼我这小店可吃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瘦高白净,戴着眼镜的杜广河摇摇头:“这里面品相最次的,在我店里一条能卖五十块不成问题,一对鱼放我店里能卖一百,你要是把这品相次的全留下的话,锦鲤我还是给你按五十块,金鱼就不行了,只能给你开均价四十块钱一条。”

金鱼较为娇嫩,长途而来的容易生病死亡,这降价也是合理的。

陈凌无所谓,他主要在意好品相的两个档次,问道:“我这些好品相的呢?这鱼我养出来可费心思啊。”

“我看着你这好品相的有能值上百的,也有能值上千的……还是那句话,这鱼确实挺好,可我这小店吃不下,最多只能留个几条。”

杜广河遗憾的叹了口气,看向陈凌:“我给你介绍几个江南的朋友,我们经常互相从对方手里拿鱼,他们比我生意做得大,你这鱼都能算得上好的种苗了,不嫌麻烦,可以去走一趟。”

说着就给了陈凌几张名片,上有电话和地址。

陈凌道了句谢,把品相普通的鱼捞出来,完成交易后,就和山猫两人离去。

到了车旁,三狗在看守车子,陈凌把鱼桶放到车上。

杜鹃笑道:“厉害啊富贵,你还真是养啥啥成,这点鱼居然能卖大几千小一万了。”

山猫笑着说:“你忘了富贵家那些细鳞鱼和胭脂鱼了么,拿出来比这值钱多了,我们去年就商量卖鱼的事来着,就是没想到他鼓捣上观赏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了富贵,剩下的这些鱼咋办,去江南找人卖吧?”

“哈哈,今天不去了,刚卖了钱,先带你们下馆子去。”

陈凌跨上摩托车,戴上头盔,笑着招招手,自己带狗率先驶了出去。

……

下了一趟馆子,下午给赵大海家送去几条漂亮的鱼儿,由于赵大海不在家,在外各地忙碌,陈凌便没有多待。

带着鱼桶和三条狗回到自家的房子。

安歇了一晚之后,就继续骑着摩托车带着狗在江南江北各个城市游蹿。

他难得来市里一趟,还带着狗,山猫见猎心喜,也骑上摩托车,选了两条细狗出来,跟着他来回跑。

这一跑之下,哪怕他见识过陈凌家两狗的厉害也忍不住有些吃惊,妈的,这俩狗跑起来跟装了发动机似的,一整天跑下来,他的两条狗都软了,二黑也不行了,黑娃两个还是根本不知道累一样跑得飞快。

最后以他对狗的见多识广都忍不住说这俩狗像妖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陈凌卖鱼一下子卖了几万块钱,也在两狗面前显得平常了。

“富贵叔。”

陈凌和山猫把摩托车停在大桥上,夕阳的映照下,晚风习习吹过江面,黑黄两条大狗在大桥上跑来跑去时而前腿搭在栏杆上注视江面,时而到处在桥上嗅着撒尿,另有三狗卧在地上吐着舌头,累得不想动弹。

这时忽听有人在喊陈凌。

两人循声看去,在桥头停下一辆天蓝色的运货车,一个年轻人从车上跳下来冲这里摆手。

“小绵……不对,小方,你咋在这儿。”

陈凌一瞅,这不小绵羊么,差点把自己给人家起的外号叫出来。

方博明挠挠头,腼腆一笑:“我送货来的,看着大桥这边站着俩人遛狗,挺像富贵叔你的。”

他没敢说看着狗认出陈凌来的。

毕竟陈王庄谁不知道,陈凌是个喜欢跑山,喜欢遛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经常去了,自然也知道。

而且他还经常见陈凌带狗在县城大街上来回跑,一旦跑起来谁也不理,拉风的很。

就是没想到一阵子不见,遛狗遛到市里来了。

这可真下本钱啊。

对狗绝对是真爱。

“哈哈,我来市里办点事,对了,我听孙艳红说,你不是不在她那儿干了吗?怎么这是又回去了?”

陈凌上下打量他,这个小绵羊去年表现不错,也挺知情识趣的,所以王立献对他松口了,反正三妮儿都跟着人住一起过日子了,能咋办?

鉴于此,这小子见到他也肯改口了,一口一个富贵叔,还挺热乎。

“这个啊,去年那是到了年底我爸妈喊我回去的,不走不行,小静的事他们还不知道,我这才刚刚把他们骗过去,说我在外面和人一起做生意来着……”

说到这里,他再次挠挠头,指着那货车嘿嘿笑道:“其实也不算骗,那就是我自己买的二手车,现在我自己干活挣钱,小静说男人还是自己有了钱才有底气,不然总是受父母管着,很憋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家伙。

这话说的,别说陈凌了,山猫听了都差点乐出声。

陈凌是知道这小子很听三妮儿的话,所以也没说啥,只拍了拍他肩膀鼓励道:“好啊,不错,咱们老爷们儿就是得自力更生,老话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自己能独立赚钱了,这才能挺直腰杆说话。”

小绵羊听了很振奋,随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道:“富贵叔,你这里有没有赚钱的买卖啊?人家都说你在山沟沟里也能闯出一片天,玩啊玩的就把钱赚到手了,你能不能教我两手?我可以给你当徒弟。”

“噗……”

这话山猫听得真忍不住了,一下笑出声来:“你给他当徒弟啊?可算了吧,他身上的本事别人学不来的,要能学,我早拜他当师傅了。”

看小绵羊发愣,山猫又道:“因为他真的是玩着玩着就把钱赚到手里的,你怎么学?”

小绵羊听完整个人傻掉了,因为他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陈凌似乎真的没干过啥正经买卖,全是在玩。

陈凌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来找自己问这话,是三妮儿教他的,还是他遇到自己后临时想的。

便说:“我现在手上还真有点买卖你可以做,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小绵羊以为不成了,不料这事情还有转机,当即就张大嘴巴啊了一声,“啥买卖啊富贵叔。”

这小子剪短头发,打扮正常之后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就是不知性格太软,像个面瓜一样,言行举止显得很呆。

“还是跑运输,你帮我往江南送鱼。”陈凌说道。

今天去江南杜广河介绍的朋友那里,倒是很顺利的卖了鱼,走了一趟,多转了几处,发现这买卖能做。

本来他自己想着自己一个月来个一次、两次,出来训狗的时候顺便就把鱼卖了。

现在既然遇到了小绵羊,他突然觉得,之前在家的时候,自己那个想法也能做起来。

反正自己不想做。

现在给小绵羊运费,让他送鱼,自己在家养鱼即可。

哪里有需求就往哪里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也省心。

“可以啊,这买卖可以,我愿意干。”

小绵羊很高兴,但很快他眉头一皱:“富贵叔,要做的话我这拉货车还得改成水产车,这个月估计是做不成的。”

“不用,用啥水产车。”

陈凌一挥手:“你用在车厢铺上几层厚厚的塑料布,不漏水就行。”

“啊?这……这不用水产车咋行啊,那鱼呢?这么远的路不得死光光啊?”

“没事,不怕,这个我有办法的,你只管负责运输就好,我保证鱼死不了的。”

确保鱼的存活,陈凌对此可是自信满满,别的保证不了,这个是一定能保证的。

本章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到陈凌自信满满,从前年买红鳝鱼的时候就见识过陈凌手段的山猫自然不会怀疑,那时候陈凌就给添了一瓢带着水草的水,那两条鱼就安安稳稳的带回了省城大学。

事后韩教授还想找人研究一下那水草,看是不是有啥不一样的地方,结果却发现到地方后水草早被两条鳝鱼吃光了,也弄不明白怎么回事,令人实在想不通。

知道陈凌这这方面的奇怪本事,但身为好朋友,山猫还是提醒陈凌道:“富贵啊,这要运来的是一车鱼,不是几条,几水桶,还是搞个水产车吧,方便一点,不行我给你介绍熟人,给你便宜点买一辆。”

陈凌一想也是,一车鱼呢,那多了去了啊,便对小绵羊笑道:“水产车要买,但是也得让你先拉着鱼跑一趟,让你看看这个买卖能不能做啊,这样来回跑一趟,你心里也有底。要是你觉得能做,我这边也没问题,咱们第二趟就换上水产车,你说行吗?”

“行啊,富贵叔我听你的。”小绵羊飞快的点点头。

陈凌见状拍拍他肩膀:“哈哈,你小子真是的,答应这么快,不怕我坑你吗?”

“嘿嘿,不怕,咱们都快是一家人了富贵叔。”

方博明挠挠头,笑道。

他虽性子有些软,但人不傻,早摸清楚了陈凌是什么人,所以一开始就不担心陈凌会坑自己,很是相信他。

陈凌闻言撇撇嘴,懒得多嘴和这小子再说什么,便道:“难得在外面遇见,别在桥上站着了,走,一块去北边吃个饭吧。”

“不了不了,我明天中午之前得赶回去,现在就得往回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绵羊摆摆手,他们做这个还得和车匪路霸斗智斗勇,又是卡时间,又是绕路的。

既然如此,陈凌也不多做挽留,与山猫走到车前,目送他离开。

这才和山猫带着狗各回各家。

傍晚陈凌吃过饭,喂过狗,便给梁红玉一家打了个电话问候了一下。

老两口年前回京后还没回来。

前段时间还来信问过家里情况,陈凌回信说了王素素怀二胎的事,信件也不知到了没。

现在来了市里,打电话方便,还是直接通话来得亲切。

另外,他明天本来就想着要探望梁越民一家的。

老太太没回来,但是梁越民一家三口早就回市里了,正月柳银环回娘家,他们还去家里拜年来着。

结果这一通电话打过去,没想到直接打了快两个小时。

老两口和秦月茹和他话家常只占一半时间,剩下是小栗子在电话里唱歌,背诗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姑娘学了新儿歌,新诗词,一定要陈凌来听她唱,听她背。

秦月茹还老是打岔,她就咯咯笑,然后背错了重新来。

一闹腾就是一个小时。

也就是陈凌喜欢小孩子,不然还真就被搞烦了。

……

陈凌是个耐得住寂寞的人,比如他可以窝在山沟沟里,陪着老婆孩子享受自己的小日子。

但有的时候也最是耐不住寂寞,比如已经晚上八点多钟了,山猫吃了晚饭,又打电话找他出去放狗小猎,他便立马坐不住了,二话不说就带着狗一起出去。

到了狗厂一看才发现,山猫是把他的狗全放了出来。

好家伙,一大群狗啊,足有数十只,在公路上跑来跑去,乌央乌央的。

看到黑娃小金后,这群狗一下子聚到一起,眼神凌厉的汪汪叫起来,叫声连成了一个声音,引得许多人看。

倒是狗群里有四条狗,见到黑娃三个后,就摇头摆尾的凑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条细狗,是今天出去遛过的,一条蒙古细犬,一条关中细犬,都是猎狗。

另外两条狗是老相识了,去年的湘西红狼与五红白土松。

看到陈凌惊讶,山猫就跨上摩托解释道:“今天一起带出去小猎一把,让它们也跟着黑娃小金学点本事。”

陈凌闻言顿时明白啥意思了,这是想让自己帮着拖狗呢。

所谓拖狗,也就是好狗带差狗,就如同优等生带次等生一样。

毕竟狗教狗,比人教狗容易得多。

山猫养这些狗都是猎狗,而且都是各地的好犬种。

可惜最近两年他喜欢到处在外跑,疏于管教,这些狗让他父母养着,每日只是过来喂食,其余时间只是关在笼子里不怎么出来。

这么养好狗也得养废掉。

所以今天就再带出来跑跑,再小猎的过程中,让自己的狗从黑娃小金身上学点本事。

也就是相当于陈凌家的两条狗成了教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狗都有争强好胜之心。

尤其这些狗都是好猎狗,性烈,不会轻易低下高傲的头颅。

哪怕从黑娃三狗身上感受到了威胁,也不是一上来就服的。

“看来还是得打一架了。”陈凌见山猫的狗群叫得很凶,说道。

山猫对此早有心理准备,说:“打架是难免的,不咬死就行。”

陈凌点点头,对三狗下令:“那上吧,速战速决。”

正好也该让二黑参与一场真正的战斗了。

得到命令,本来一直沉默着的黑娃小金勐然如离弦之箭扑入狗群。

黑娃这大块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野猪战斗次数多了的缘故,扑入狗群之后就是一阵横冲直撞,许多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撞得摔着跟头翻滚出去,倒地哀嚎不止。

而小金呢,像是轻功高手施展轻功水上漂似的,轻轻一跃,就在许多狗的背上踩着飞跃过去,山猫的那些狗想咬它根本咬不到,反倒没两分钟就被小金咬得个个带伤,哀声叫着,急得团团转也摸不到小金的一根毛。

这场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胜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二黑,还没冲上去呢,战斗已经结束了。

众狗与黑娃两个根本不在一个层面的。

战斗结束后,两狗开声一叫,群狗立马服服帖帖的。

山猫上前检查一番,他那些狗几乎都没什么大碍:“这俩狗真是越发厉害了,知道是自己人,打架都这么有分寸。”

可不是么,黑娃只是横冲直撞了一番,撞得他那些狗没有还手之力。

而小金是以极快的速度,在群狗没反应过来之际,咬在它们的尾巴和后臀处。

伤很轻,加上两狗的凶悍的气势,让这些狗无一不服。

倒是最开始就折服的四条狗一点伤没受,在黑娃跟前来回摇着尾巴,蹭来蹭去讨好。

因为它们都是母狗。

狗的战斗解决了,陈凌两人放心的跨上摩托车,一拧油门轰隆隆的向前方的山岗驶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猫的狗厂附近就有林场,是路旁的护道林,也有果园夹杂其中,有多条小路可供出入,摩托车进去开完全没问题,不是县城那边的林场可比的。

山猫经常在这里遛狗,不过他最近半年忙着结婚的事,从没像这次一样把全部的狗放出来,只是带两三只,最多带十来只,早晨或者晚上过来熘两圈。

忙起来就根本顾不上了。

引擎的轰鸣声,带着两道强光驶入林场,黑娃三狗身后,群狗奔腾,如鬼子进村般开始一阵大扫荡。

山猫望着猎狗大军,满怀的舒畅。

然后道:“富贵你也该像我这样,再整一辆山地摩托车,不然只能走这种干燥的硬路,尤其你还下农田,不搞辆山地车,一旦土地湿软,普通摩托车是根本没法走的。”

这个确实如此。

像陈凌这俩月骑摩托车小猎,那都是在土地干燥的时候进行的。

加上今年早春天旱,比较顺利。

后来下过下雨之后,就没法再骑摩托车下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土地太过湿润,摩托车开进农田,轮胎会带出大块的泥土,堵在轮胎与挡泥板之间,是摩托车变得沉重,无法前行。

山地摩托车就没事了,不仅轮胎要宽,减震也好,而且挡泥板设置的极高,在摩托车轮胎上高高悬挂着,不受湿软土地的妨碍。

下点小雨,或者天气潮湿的时候,照样能下地打猎去。

陈凌微微一笑:“这个我知道,就是忘了告诉你,我现在家里买了匹马,用不到买啥山地车了。”

山猫闻言吃了一惊,更羡慕了:“好家伙,你这在乡下就是自由啊,广阔天地,想怎么玩怎么玩。”

还能养马,在市里养了马都跑不开。

两人骑着摩托车在林场的小道缓缓穿行,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摩托车的灯光寻找猎物,给狗策应。

在黑娃两狗的带领下,山猫这些狗表现相当不错。

要是陈凌能在市里待上一周时间,说不定黑娃两狗真能给山猫带出来一条优秀的头狗。

可惜,他是待不了那么长时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这边说着话,刚捡了几只猎物挂在摩托车上,忽然见到远处的林场亮着几盏强光灯,炽白的强光来回晃着扫过树林,不禁有些瘆人之感,群狗这时也开始冲那个方向吠叫起来,狂奔过去。

“什么情况?有大车坏在那儿了?”陈凌奇怪道。

这种地方的公路上,紧靠着市郊的县城,车匪路霸可多啊。

山猫摇头:“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县城那边春冬两季放狗逮兔子的也不少。”

说着,看向陈凌:“走,过去看看就知道啥情况了,咱们带的狗多,有事也不怕。”

“走,过去瞧瞧。”

两人一拧油门,带着狗群杀了过去。

结果靠近之后,只见前方的林场边缘,一片极为空旷的田野上,是高低起伏的麦田。

麦田之中,停了许多摩托车,大小汽车,有一帮人三五成群在闹哄哄的说着什么。

林场边缘还竖着两个高高的竹竿,挂着两个大探照灯,强光从两个方向把田野照得明晃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借着这强光,陈凌两人赫然看到这些人的身旁都跟着一条条狗,且这群狗已经朝着黑娃它们汪汪大叫起来。

一见此景,山猫就笑了:“昨天你刚说过斗狗那事,这不就碰上了?这就是来斗狗的,不过晚上的斗狗,一般不咬架,大多是让狗赛跑来赌钱的。”

陈凌看了一眼场地,心生疑惑:“为啥晚上来赌狗?”

“嗨,这还能为啥,白天都有事情做,晚上才有闲工夫呗,跟赌钱是一样的,晚上能喊出来的人也多,攒局也能攒得大一点,这样赢钱才够爽利。”

山猫说着指了指天上的月亮:“当然了,晚上也更有气氛啊,放狗好玩。”

陈凌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这倒也是。”

他们带着狗群渐渐接近,由于狗多势众,对面的狗由于势头被压,叫得越发急切,隐隐有被逼退的意思。

于是就有人就不高兴地骂骂咧咧起来,觉得是来砸场子的。

也有人惊呼:“卧槽,这俩伙计谁喊来的,一下子带这么多狗,有点硬气啊。”

“这踏马不是钟林吗?郊区开狗厂养猎狗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猫养的是猎狗,虽和斗狗不是一个圈子,但手里好狗多,山猫的朋友也能搞到好狗,所以斗狗圈子也有很多认识他的。

只是山猫向来舍不得卖狗,有来往也不是很熟。

“那就是晚上出来打猎的?现在这些年轻人玩这么大的吗,带这么多狗打猎?”

斗狗圈子的人,大多是三四十岁的人为主,一般看不起小年轻玩猎狗。

毕竟打猎不能发家致富,哪有赌狗来的刺激。

而玩猎狗的舍不得让狗上斗场,觉得斗狗的人是魔怔赌徒,不是正路。

总之,两帮人很多情况下属于暗戳戳的互相鄙视了。

“不过这两个带的狗不赖啊,看那细狗、那狼狗、还有那个不知道啥狗,那么大的块头,要不是没鬃毛,这大脑袋都像藏獒了,拉去斗场肯定大杀四方。”

“是啊,这是坎高吧?”

“不是坎高,坎高不是竖耳朵,他娘的,这狗看着比坎高还壮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群人注意到领头的黑娃三狗了,但小金和二黑的体型太不起眼,这些斗狗成性的人看不出玄机来的,只盯着高大威勐的黑娃看了。

这时陈凌两人在道旁停下摩托车,有人就上前来问山猫:“小林哥,你这从哪儿弄的头狗,好威勐啊。”

“不是我的狗,是我兄弟养的猎狗,虎头黄。”

“虎头黄?这踏马是虎头黄?湖弄谁呢,虎头黄能长这么大?”

一帮人对着黑娃指指点点,黑娃三狗身后的狗群则是冲着对面的那些狗蠢蠢欲动,要不是黑娃三狗未动,它们估计已经按捺不住冲上去了。

这时又有两辆车开过来,其中一人刚一下车便高兴的大呼:“好家伙,今晚带的狗好多啊,玩得肯定过瘾。”

另一人没带狗,紧紧跟在前者身旁,也是振奋道:“我上半个月连赢五把,眼看这马上要入三月了,我再赢一把就是六六大顺,可得给这一年开个好头啊。”

“拉倒吧,赌狗哪有连胜的,你连赢五把了,我在跟着你下注太危险,今天我用自己的狗来跑。”

两人一高一矮,并行而来。

来到跟前的时候,才知道是两拨人,这么多狗是猎狗来的,不是斗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矮个子仔细一瞧那狗,再瞧摩托车旁的两人,顿时一个愣怔,瞪着眼睛叫道:“嚯,富贵兄弟,真巧啊在这儿遇见你了,你啥时候来市里的?”

陈凌打眼一瞧,是余邦金:“哦?老余啊,你又来斗狗吗?”

“没没没,还是来赌的,上半个月连赢五把,我想再赢一把,在这个月凑个圆满,嘿嘿。”

余邦金生怕陈凌误会,赶紧解释道。

然后跟同伴以及这些斗狗圈子的人介绍起陈凌来。

陈凌不大想和这些人多掺和,山猫也是不愿多待,要不是今天带的狗多,他们当观众看一场赌狗比赛完全没问题,就是带的狗多,加上这帮斗狗圈子的人对狗指指点点的,顿时就没心情了。

当即就准备要走。

这时有位高大的中年人腆着将军肚便说了:“喂,别走啊,老余把你的狗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既然那么厉害,带过来一起耍耍呗?”

陈凌知道这个中年人有点没事找事的意思,刚才就是他在骂骂咧咧,觉得他和山猫带的狗多,气势上把他们的狗压住了,影响他们的狗发挥。

不过陈凌还没说啥,余邦金见他脸色不好,就急忙说:“老杜啊,富贵兄弟的狗是厉害不假,不过人家养狗是打猎的,不是拿出来斗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老杜轻轻一笑:“看你说的,你都说他这狗能打狼能打野猪了,既然那么厉害,还怕和咱们斗狗吗?别是吹出来的,老余你也信。”

这话一说出口,山猫就不乐意了,陈凌是他带来的,哪能让陈凌在他眼皮子底下受刁难,就语气不善道:“信不信跟你有毛关系么?说了不是一个圈子,你踏马是听不懂人话是吧?想斗狗自己跟狗斗去,没人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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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我靠。”

“小子你挺狂啊,一听斗狗就炸毛,狗是你亲爹吗。”

那老杜挠了挠脸颊,走了过来,他一走过来,身后几个富态的中年汉子也纷纷上前。

“怎么?仗着人多想打架?”陈凌一看这情况,眉头一挑,从摩托车上走了下来。

黑娃身后的群狗也齐齐而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余邦金一看这情况,急忙开口打圆场。

陈凌这时脾气上来了,却不肯听他那一套,揉了揉拳头,把他拉开:“老余你先上一边去,这儿没你的事了。”

然后冲那满脸豪横的老杜道:“想斗狗,我们不是一路人,想打架,我奉陪到底。”

这话一出口,老杜这帮中年汉子脸色一滞,顿觉陈凌比山猫还要狂。

而老杜等人身后,余邦金的那个同伴,觉得陈凌说话有点硬气。

瞧见黑娃带着群狗包围过来蠢蠢欲动,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道:“兄弟,你们带的狗多,他们想人多欺负人少,你们也不用怕。”

这下刚被陈凌激出来火气的老杜等人顿时火气更大:“狗多了不起吗?一帮畜生罢了,开上车,撞死他们两个狗日的。”

陈凌和山猫听了丝毫不见畏惧之色。

陈凌更是笑眯眯的再次往前走了两步:“有胆的别开车啊,我也不放狗咬人,我一个挑你们一群,算我年轻占你们便宜。”

余邦金脸色一变,觉得事情要大条,陈凌太狂了啊。

他旁边的同伴,那瘦高汉子则是兴奋的吹了声响亮的口哨:“一挑十三,兄弟,你行不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人是明显在拱火。

陈凌知道,也满脸浑不在意:“就凭他们几个?还不够资格。”

这话说的那些汉子立时火大,踏马的,这两个小子狗多,要是放狗,他们心里还没底,但是这小子太狂了,一个挑他们一群,还敢这么嚣张,实在不能忍。

“小王八羔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这时候,山猫早从摩托车上撤下了钢棍,揣进了袖子里,见这些人握着拳头过来打人,就把钢管从袖子滑出来,准备上手。

不料,陈凌一看这几人终于忍不住过来打他,反倒兴奋异常。

把山猫一拦,自己就兴冲冲的迎了上去。

如果对方不惹他,他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山猫走了完事。

但既然对方找茬,他比谁都乐意和对方干仗。

他这人就是个孩子脾气,有仇必须自己报了,心里才舒坦。

带着这股劲头,陈凌如饿虎下山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砰,砰,砰。

十几声拳拳到肉的响声之后,还没一分钟,这些颇为富态的油腻中年就全躺在地上了。

一个个不是捂着脸就是弓着腰倒抽凉气,满地伸吟,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这场面直接把余邦金看愣了,他同行的瘦高汉子也傻眼了。

与山猫相熟的几人没上手,这时也庆幸自己没上去帮场子。

麻痹的,怪不得这小子狂呢,原来打架这么厉害。

这还真不是陈凌厉害,而是这些人只是看着身形胖壮,满脸横肉,挺唬人似的,实际上外强中干,陈凌一拳下去,还没敢太用力,他们就倒下了。

还不如路上遇见的那几波拦路设卡的路霸,让陈凌打得痛快。

“牛逼。”山猫对陈凌挑起大拇指,轻声说了句。

但人打架打完了,结束的太快,还有狗不甘心呢。

主人们躺了一地,老杜等人的狗像是癫狂了一样,红着眼睛朝这边狂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的狗还叼着绳子一阵狂甩,想把绳子扯开冲过来。

陈凌见状,对山猫笑笑,然后踢了黑娃一脚:“去,带二黑练练手去。”

二黑来的时候就想和山猫的狗打架来着,但是还没打成,黑娃两个就快速结束了战斗。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跟着黑娃就扑了出去,那模样跟陈凌刚才一样,知道要打架了便兴奋不已。

当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

两狗奔腾而出,二黑很快就和一条东德撕咬成一团。

一见到打架,群狗躁动,在人身旁跟着的想要崩开铁链去战斗,身旁无人跟着的,像是老杜那些狗,全部都冲了上去,扑向黑娃与二黑,加入了战斗之中。

一时间,每只狗都在汪汪汪叫个不停,声达四野,响亮刺耳。

山猫的狗群在笼子憋闷已久,这时快要按捺不住冲上去了。

只听小金仰鼻长嗥一声,压制住众狗的躁动,而后带着狗群扩大包围圈,将这边团团包围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次见到这场面。

除了山猫,在场所有人惊呆了。

踏马的,那黑的就够勐了,没想到这黄的更勐,还能号令群狗,这是狗王啊。

敢情老余刚才没吹牛逼。

不仅没吹,还往贬低了说了。

他们不知,这是小金了解陈凌的心意。

知道陈凌在锻炼二黑,所以压制众狗不让上前,只让包围住,给黑娃两个战场子压阵。

二黑的战斗持续了将近五分钟,才勉强把群狗战败。

它到底不如黑娃力大,也不比小金速度快,在群狗围攻下应对有些吃力,最后满嘴满脸的血,浑身毛发湿漉漉的,带着渗血的伤口与敌人的口水跑了回来。

黑娃则是龙行虎步,屁事没有,它是去照看孩子的,二黑第一次打群架,怕不小心被群狗咬死。

好在二黑的表现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在旁看得清楚,对此也很满意。

受伤是小事,第一次真正跟陌生的狗去战斗,这是难免的。

多锻炼几次就好。

他和山猫旁若无人的给二黑检查伤势。

却有许多人小心翼翼的凑过来套近乎。

“兄弟,认识一下,我跟老余是铁哥们……”

不仅是他,连那几个认识山猫的,乃至跟着老杜和陈凌打架的,也有舔着脸凑到跟前来的。

没话找话,想交个朋友。

山猫见此啼笑皆非。

简单应和几句,就和陈凌带着群狗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春光和煦。

经过一晚上的休养,二黑的伤势已无大碍。

再涂抹上王素素配制的药水,恢复得只会更快。

不过对于草药的事情,陈凌一直有些小小的疑虑。

便让山猫带着,送了两株天麻去大学化验检测了一番。

这两株一株是普通天麻,一株是灵水在外界催生出来的。

陈凌托辞说后面的这类天麻泡酒非常好,或许和他们当地的黑心桔梗一样,地域不同会比较特殊。

这个特殊性其实在药材行当很常见,不会引人多想的。

比如怀山药,别的地方种的山药就是不能入药治病,但怀山药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比如菊花里的杭菊,枇杷里的川枇杷等一系列带川字头的。

如此种种,十分常见。

就是现在的科学技术还没发展起来,检测结果虽然看在山猫面子上给加急了,但也得下午六点以后才能出来。

所以陈凌就趁着这个空当,提了些礼物去找梁越民。

……

育才实验小学就在天南市电视台附近。

梁越民的公司也在这里。

这天才刚过十一点,陈凌就骑着摩托车,带着三条狗从大街上驰骋而过,先把梁越民喊上,两人再从电视台把柳银环叫出来。

三人便来到实验小学的校门口,一边说着话,一边等着小胖子放学。

对于陈凌的到来,梁越民夫妻俩很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知王素素怀上二胎之后,更是说要过阵子回去看看。

柳银环还怪陈凌说他总不带着素素和孩子出来玩,老是一个人出来潇洒。

他们可是一直等着陈凌带王素素和孩子去家里做客的。

三人热聊一阵,就听到放学的钟声响起,校门打开的瞬间,这帮小学生们就像是一群小鸭子似的,叽叽喳喳的闹哄哄的涌了出来。

“爸爸,妈妈……”

“哇,是叔叔,你怎么来了。”

小胖子穿着肥大的校服,背着小书包走出校门,看到摩托车旁靠着的陈凌后,顿时眼睛一亮,激动地挤着人群跑了过来。

“来接你放学啊。”

陈凌一把将他抱起来。

梁越民道:“小明,叔叔来接你放学,你高不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胖子在陈凌怀里狠狠点头,嘿嘿一笑:“当然高兴啦。叔叔,你放我下来吧,我要和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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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凌就把他放下来。

小胖子笑嘻嘻的踮起脚去摸黑娃的脑袋,忽的注意到摩托车后趴着的二黑,轻咦一声:“咦,叔叔你又养新狗了吗?”

“什么新狗,这是去年的小狗子长大了,这个叫二黑。”

“哇,小狗长得好快啊,都这么大了,它不是灰色的吗?怎么变成黑黑的了。”小胖子惊讶的张大嘴巴,他胆子大得很,嘴里都囔着,伸手就要去摸二黑。

二黑的性格也随了黑娃,跟谁都是秒熟,小胖子一碰,它就歪倒在地,让小胖子和他挠痒痒。

因为伤口周围不舒服,它自己老去舔弄,也想让别人给它碰碰。

小胖子不一会儿就和二黑玩到一起了。

梁越民两口子正问陈凌的建议,问他能不能吃西餐,说用本地的黄牛肉,做的牛排很不错,打算带他去尝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小胖子就带着三条狗在校门口到处跑来跑去,去老师和同学面前炫耀,结果不小心把一个女同学吓得哇哇大哭。

“干嘛呢,小明,又调皮了是不是?”

梁越民眉头一皱,脸色就拉了下来,提着巴掌就想过去揍儿子。

兄弟家养这大狗看着就吓人,不熟悉的小孩,能不害怕吗?他还去闹腾。

但没走两步,那小女孩又开心地咯咯笑起来,原来是小金看她哭了,就去舔她的手背,安慰她,黑娃和二黑则是在旁边小声汪汪叫着撒娇打滚,表示自己人畜无害,似是为吓到人感到抱歉。

它们不喜欢手上没轻重的奶娃,但很喜欢和大一点的小娃娃玩,因为能带着它们出去跑。

于是瞬间变成了温暖可亲的样子,完全没有昨天晚上那股慑人的架势了。

当真是可凶也可萌。

小胖子见状,骄傲的仰起脑袋,噘着小嘴巴道:“我说了,我叔叔养的狗可好玩了,它们是好朋友,不用怕。”

这时候陈凌和梁越民夫妻俩走过来,梁越民给了儿子屁股一脚,同时和小女孩妈妈道歉:“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的,这狗很温柔的。”小女孩的妈妈笑道。

小女孩这时已经在试探着去抚摸小金了,然后越摸胆子越大,把黑娃和二黑也摸了一遍,小脸上带着一种惊喜的开心,仿佛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引得周围许多同学也来摸它们。

等陈凌四人带着狗离开的时候,这些小娃娃还依依不舍呢。

那小女孩让她妈妈拉着走在街上,更是一步三回头,追寻三狗奔跑的身影。

“妈妈,我也想要一只狗狗。”

“唉,咱们家太小了,养不了狗的,听话哈。”

陈凌家的狗聪慧通人性,很讨人喜欢,但同时它们的体型过于唬人,一眼看去,便让人心生惧意,不敢靠近。

比如这次来市里,陈凌就再没遇到扒手。

哪怕去着名的小偷泛滥之地闲逛,也没人敢靠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梁越民一家三口高高兴兴地吃了顿饭。

下午还一起去山猫的狗厂玩了半天。

走的时候,梁越民还挑了只小狗回去,他本来对养狗感觉一般般,但是受陈凌家的影响,也慢慢喜欢这些可爱活泼又忠心的小东西。

在山猫的狗厂参观了一番,更是按捺不住,直接讨要了一只,怕白要带回去养不活,又象征性的给了点钱。

说等陈凌家第二窝小狗崽出来,就凑成一对儿。

然后才离去。

他们一家三口走了之后,陈凌就去天南大学拿检测结果。

这个结果没有任何问题,灵水催出来的天麻和普通天麻也没有任何的不同之处,成分都一样。

但是这灵水催生的天麻,药效确实要比普通天麻强,且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那这个结果是怎么回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是现在的科学技术手段还太落后的缘故?

陈凌苦思冥想了一阵,也没想通是为啥。

肚子饿了,索性不再去想,反正检测出来没啥区别,以后不管自己用还是往外卖,都不用太过担心了。

晚上买了一百来斤黄牛肉,割下来一块,自己做了点牛排。

剩下的丢进洞天,准备带回去吃。

吃完饭,便下楼去旁边学校里晃悠熘达,感受了下大学生们的生活。

还混进了图书馆,看了会儿书。

就是在这看书的时候,忽然一本书上的一段话,勾起了陈凌一段遥远的回忆。

说是有一味药材,叫做“浮小麦”。

所谓浮小麦,就是干燥、轻浮、瘪瘦的小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取一盆水,把麦子放进去。

飘上来的就是浮小麦。

浮小麦能有什么用呢?

国医大师张灿甲当年在学医时,一个经典药方之中,需要用到浮小麦。

但他当时认为浮小麦没有用。

不就是瘪麦子吗?能有啥用呢?

于是便将浮小麦擅自删掉,结果方子开出去之后无效。

把浮小麦加上后,却立竿见影。

对此,如果专门按照科学解释,浮小麦和普通小麦没啥区别,有效成分和馒头面包也一样。

但是用普通小麦,或者吃面包馒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中医用的是浮小麦的升浮之气。

这个升浮之气太玄乎了,普通人看了要大皱眉头的。

根本没法用科学解释得通。

还有一味药,是当归。

在中医看来,当归的不同部位是能起到截然不同的作用的。

比如当归的头部,是引血上行,活血的。

当归的躯干,是养血的,当归的尾部是破血的。

植物类的药材的不同部位,可以治疗不同种类的病症。

但即便放在后世,以发达的科学手段来检测。

这当归的头、身、尾,组成的成分是完全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是无法去深究与解释。

这段猎奇的故事,陈凌当时是纯属当乐子看的。

那时候他对药材之类的了解,只是局限于什么药比较补。

哪里知道这里头到底有什么奇怪的门道。

可是现在仔细想来,却觉得和今天的检测结果无比吻合。

越想越是觉得有可能。

“也许就和浮小麦的升浮之气一样,看不见摸不着,这灵水对生物的作用,科学手段也是检测不出,解释不了的……”

陈凌暗自思忖,想了想,这种结果也正常:“灵水和洞天本就是比较玄乎的东西,现代科学只是注重物质,要亲眼看到的才算。如果是用中医的原理,以阴阳五行和元气来算,或许更合适一些。”

给王素素买了医书,陈凌自己闲来无事的时候也会翻看,知道中医是基于阴阳五行来治病的。

人体有阴阳五行,什么精气神,总之说的比较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这灵气和灵水也是很虚的东西,普通人看不到的。

“怪不得韩教授拿着我给的那些植物和红鳝鱼研究不出来什么呢。”

“这样也挺好,以后我培育点什么东西,也可以适当的放开手脚了。”

一下想通了此事,陈凌的心情非常舒畅,高高兴兴的哼着小曲回家睡觉去了。

就等着明天回家后,开始准备养鱼、卖鱼。

嗯,还差个电话,等赵大海他们去村里栽电线杆子的时候得托他问问通电话的事。

写信虽然很具有诚意,和笔友们时常通信交流也令人心情愉悦。

可现在王素素怀上二胎了,在安逸的生活之余,他也得做点买卖,给孩子们积攒些家业了。

要做买卖,肯定还是电话方便沟通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急急忙忙啥事啊?刚从市里回来,就不能在家歇歇?”

午后,高秀兰坐在暖阳下纳鞋底,看着王素素抱着娃给陈凌整理衣服,便有些埋怨道。

“没啥事,就是天暖和了,想去山上看看我去年秋里放的鱼苗咋样了。”

陈凌嘿嘿一笑,他在山中湖是放了鱼苗的,不过并不是去年秋里放的,而是冬天。

那也是一批灵水培育的鱼苗,存活下来一部分不是问题。

高秀兰皱眉:“秋里放鱼苗,那能行吗?怕不是过不了冬哟。”

他以为是陈凌在药王庙那里捞回来的那些斗鱼呢。

“没事,反正不花钱。娘,你眼不太好,就别纳鞋底了,家里不是买了鞋吗?”

陈凌说完,王素素也说道:“娘,阿凌给你和爹买了好多鞋,你们也不穿,放着放着就都把鞋放坏了。”

高秀兰闻言笑呵呵道:“你们买的鞋,你爹也就回家的时候穿一下,往外人夸夸就收起来舍不得穿了,嫌贵他舍不得,再有就是外边买的鞋,可不如咱自家做的鞋穿着舒服。”

正这样说着,王存业就从农庄后边走了过来,满脸兴奋的道:“好事啊,有好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大家搞得一脸懵逼。

“咋了爹?啥好事?难道是咱家狗配上了?”

陈凌看他这么高兴,还以为小金发情了,让黑娃配了呢。

“啥啊,你就惦记着狗呢。”

王存业瞪了女婿一眼,把大外孙抱过去,乐呵呵的道:“咱家今年啊,来了小燕子了,就在厨房搭窝呢。”

“走,睿睿,外公带你去看小燕子。”

家里住进来了小燕子,这在农村是吉兆,象征这家的人善良、有福气。

在他们这边,允许小燕子在屋檐下、室内进行搭窝繁衍后代。

老人们经常教育孩子要爱护燕子,不许打燕子、捅燕窝、吃燕子。

还有“燕子不住恶人家”、“打燕子瞎眼睛”的说法。

听到有小燕子住进来,王素素和高秀兰高兴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家人匆匆走向厨房,果然就见两只燕子在厨房飞进飞出,还有两只看到有人来,便盘旋着不敢落下,飞过来之后转了一圈,又飞走了。

“哇,真是小燕子,咱们家里新房建了后,还没住进过燕子呢。”

王素素喜滋滋的看着,心里说不出的喜悦。

和高秀兰娘俩赶紧收拾厨房门口的杂物,以免妨碍小燕子的进出。

王存业抱着睿睿指着门后说道:“看到门头上的半拉子窝没,等着吧,小燕子最勤快了,没两天就会把窝搭好住进来的。”

陈凌仰头对着小燕子吹了几声口哨,学了几声燕子叫,然后看向老丈人:“爹,咱们别在这儿了杵着了,你没看人家小燕子不敢飞进来了吗?嘴里还含着泥,不敢进也不敢落的,这多累啊。”

“是这样吗?”

他们疑惑的抬头打量了两眼,还真是,有两只小燕子一只在附近徘回不敢落下。

“哎哟,还真是,那咱们快起开吧,可不敢把人家小燕子累着。”

高秀兰赶紧拉着王素素从厨房走出来,然后一家人离开厨房,在不远处看着燕子飞进飞出忙碌的搭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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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爹啊,你刚才在后边忙活啥?又在摆弄蛇吗?”

中午吃过饭就不见老头出来,陈凌还以为睡午觉了,没想到他在后院。

“没啊,那些长虫没啥用管的,这几天咱们家老是来猫,山狸子还有村里的猫一不注意就往家里钻,我怕破财,想配点药赶跑它们。”

王存业说着,嘿然一笑:“幸好小燕子住进家里来了,证明咱们家福气没让那些猫给坏掉。”

老话讲:猫来穷,狗来富,兔子来了顶白布。

说的是家里来了猫就会破财,来了狗会走财运,兔子来了胡乱打洞犹如打墓一样,认为是不好的兆头,家里会有人去世。

这个来不是不小心闯入,是来了赶不跑的那种。

比如陈大志家有一年家里就来了条狗,整天去他家草莓地里,帮他家看护草莓,赶都赶不走,陈大志只好牵回家养了起来,据说那一年就赚了钱。

这自然是民间的迷信说法。

但很多老人相信,并且很忌讳。

尤其王存业,在自家寨子住和女婿家住有明显对比,认为女婿家是宝地,自然要守好这块风水宝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啊。不是有狗吗?猫咋还老往家里钻。”

黑娃三狗他带走了,可家里还有一帮小狗子守家呢,平时在果林到处巡视,按说也不会有啥小野兽靠近,那些猫咋敢的。

“就是说啊,咱们家狗那么厉害,一来就追着它们咬,还是逮到空隙就往家钻,楼顶,树上,围墙上,狗可上不去。”

王存业叹了口气:“要不然我也不会多想了。”

陈凌点点头,心说怪不得来了小燕子这么高兴呢。

原来是被那些猫搞得疑神疑鬼了。

老有猫往家里来,无非自家有东西吸引它们罢了。

不是鱼就是附近的鸟。

猫这东西本来就贼。

也很有耐心。

一旦留恋农庄这边的环境,怎么驱赶最后也还是会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便不再多看,逗了逗儿子,就慢悠悠上山去了。

山中湖偏僻,周围没啥山路可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卖鱼的话不好搬运,但是此湖深而广,以后养鱼完全没问题。

养观赏鱼纯属浪费,养细鳞娃等食用鱼才对路,而且这地方也好看守。

换成在水库,别说水质改善的问题了,光一个防止有眼红的人投毒下药就需要费不少心力。

而且这山中周围他都花钱承包了,不利用起来,实在可惜。

只是现在才只是养观赏鱼而已,不值得大张旗鼓的去鼓捣。

观赏鱼只在果林寻空地开上两三个池塘养即可。

运输也方便。

去山中湖逛了一圈,陈凌观察到去年冬天放的鱼长得还不错,起码这些自然生长的观赏鱼也是能卖上价格的。

这就证明灵水培育的鱼苗已经改善过一些基因了,在外界环境成长起来,后续不需要灵水来养,那也没问题。

“嗯,过两天先让小绵羊把莲池的观赏鱼拉走,再挖鱼塘养下一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盘算了一番,他在挣钱做买卖的事情上,向来不急,今天才是从市里回来的第一天。

去的时候骑摩托车边走边玩花费一天一夜时间。

回来的时候陈凌就没一路骑行,是带着狗坐船走了大半水路回去的。

到了县城东南的藤河乡下船,才换成摩托车回到家。

水路挺快的,昨天晚上就到家了。

所以陈凌就准备先在家里休息两天,陪陪老婆孩子的。

说白了主要是陪媳妇。

前年怀孕,去年生的儿子,儿子还不到一岁,又有了二胎。

虽然这二胎是两人都盼望着有的。

但是连续怀孕带娃,陈凌也怕媳妇心理上出现问题。

怀睿睿的时候,王素素可都是唠叨了许多,心思也敏感了许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接下来两天时间,陈凌除了早晨和黄昏去挖鱼塘之外,剩下的时候大多就是带娃,和去村里药铺给王素素打下手,晚上再带他们娘俩骑马遛狗。

连续玩了两天,第三天才把莲池和水渠的观赏鱼捞了个精光,让小绵羊一趟运走。

当天是星期六,王真真在家,带着村里的小娃子和狗群到处疯跑,

见有大汽车往农庄开,在村口就将车拦了下来,像一只只猴子一样爬了上去。

到了农庄,就脱了鞋挽起裤腿,跳进水里帮着陈凌捞鱼。

这帮熊娃子别看淘气,可都是抓鱼的好手。

省他们好多工夫呢。

中午没到呢,就把莲池和水渠的观赏鱼捞得一条也不剩,只有天暖了又从泥洞里钻出来的泥鳅和黄鳝等家伙在活动。

莲池的鱼苗也属于去年冬天放的鱼。

是当时腊月里捞鱼做腌鱼的时候,里面没啥大鱼了才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陈凌当时觉得农庄周围的水源都含有灵水成分,所以又在山中湖放了一批,以便用来观察对比。

好在最终的结果没让他失望。

灵水培育的鱼苗在普通水质里也可以长到品相不错的地步,不会再出现大幅度的改变。

就是普通水质的鱼没有农庄莲池和周围水渠里的观赏鱼长得大而已。

这一趟鱼拉走,除去给小绵羊的运费,以及路上的损耗之外,陈凌净赚五千块。

知道此事的村民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些花里胡哨的鱼,就是个玩物儿罢了,光能看不能吃,咋就能卖这么多钱呢?

富贵这小子还真是干啥啥赚钱啊。

样样都是玩的,样样都能挣大钱,想想就让人眼红。

陈凌家除了卖咸蛋,卖酒之外,又增添了一项收入,全家人自然高兴得很,陈凌当即奖励了王真真一辆小自行车,让小丫头兴奋地又跳又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买回来当天就骑着新自行车和小娃子们到村外扎麦秸垛去了。

气得高秀兰把她按在床上一通揍,骂她是个假小子,就知道祸害东西。

可不是祸害东西么。

所谓扎麦秸垛,就是骑着自行车以极快的速度冲过去,一头撞进麦秸垛里。

麦秸垛松软,不会伤到人。

但是损坏车子啊,何况还是新自行车呢。

高秀兰知道了能不生气吗?

第二天就把新自行车夺了,不让王真真再骑了,小丫头撅着小嘴不高兴了好久。

她本来还想骑着自行车去学校给老师同学炫耀呢,这下可不成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都肯给小姨子买新自行车了,自然不会不舍得给老丈人丈母娘买。

他还想给老丈人买辆小摩托车呢。

就是二老说啥都不肯要。

虽然最后也没买成,但村民们也见识到了陈凌的财大气粗,一个个非常受刺激。

毕竟一年到头种地才能有多少收入,陈凌拉一车鱼出去就卖五千块。

关键以前农庄的什么酒他们不会搞,咸蛋人家也不要他们的。

可是这卖鱼还不简单么。

陈王庄这边水多鱼多,随便几个泥沟水洼都能摸出二斤鱼来,别说还紧挨着水库了,只要有水,就少不了鱼。

哪怕是那些花里胡哨的观赏鱼,有水还怕不能养么?

这又不费力气,无非是种地之余顺带的事情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家家户户学着陈凌的做法,在自家农田挖上池塘准备养鱼了。

在大坝北侧本来就有池塘的人家,更是急急忙忙清理出来,然后提着水桶,在河里沟里四处摸鱼,见到漂亮的鱼就捞到水桶,往池塘放,有的和陈凌关系不错的,还忍不住上门讨要鱼苗。

对此陈凌也是来者不拒。

这倒不是他傻大方。

而是他这个模式是不值得推广的。

村民们想要养观赏鱼,还想卖上价格,只能用他的鱼苗。

不是自己从他这里拿回去鱼苗,然后繁殖起来就行的。

哪怕两代之内可以,后续繁衍次数多了,鱼儿的品相也会渐渐普通,卖不了太多钱的。

到时候,一次两次没关系,次数多了,村民们也不会好意思白要陈凌鱼苗的。

自然就会花钱来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不是图鱼苗这点钱,他心里另有盘算。

养殖观赏鱼这种买卖,只有扩大养殖规模,才有一定的优势。

他不介意带动村民们一起养鱼。

规模大了,赚钱多了,就可以多来几辆车运鱼,还能往远点的城市运输。

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大家都能赚钱,省得藏着掖着,招人眼红嫉妒。

没想到,他康慨给人鱼苗的举动,倒是博得了一片好名声,还没几次呢,后面来的人就觉得不好意思占便宜,自己备上钱来买了。

乡里乡亲的,陈凌没有多收钱。

可架不住要的村民多啊,整个村子大多数人家都来要鱼苗了,到最后光鱼苗的钱,就又是一千多块钱到手。

加上这几日,零零散散卖咸蛋的钱,足不出户得有八千块不少了。

这使得知道消息的孙艳红很是嫉妒,同时对于陈凌和小绵羊勾搭在一起的行为大受刺激,心中很是不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可是长期的大买卖啊。

有赚钱的买卖,竟然放着她的货运站不找,去和她的之前出去跑单帮的前员工去合作。

这小子对她成见也太深了。

无奈,孙艳红第一次真诚的放低姿态过来找陈凌求合作。

她不仅仅为了鱼,还是为了农庄那些酒来的。

“我说富贵啊,放着的钱为啥不赚呢,就非得足足的等上大半年?现在拿出来卖咋了,反正这时间长时间短它都是酒嘛,时间短点,味道不变不就行了,卖出去谁知道?”

“到时候钱咱们照赚,姐可以帮你往外卖,和你现在这小打小闹比起来赚得不多?”

孙艳红蹲在陈凌的藤椅旁边,苦苦哀求着。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陈凌卖点劣质酒,以次充好的卖。

只要味道不变,别人也喝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时候普通的酒也可以卖出天价。

这可不是赚疯了嘛。

陈凌闻言有些好笑道:“我这农庄的酒,这么受欢迎吗?我卖酒时间也不长啊,就去年卖了些当官的。”

“对啊,当官的喜欢,那可不是好东西嘛,很多人求着买都买不到,都不知道这酒是从谁手里流出来的。”

“知道的人,都打听着,托我来买呢。”

孙艳红越说越激动,语气急促道:“现在正是大好时机啊,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她自然是往夸张了说的。

陈凌听了只是摇头,“算了吧,你这全是些歪主意,不长久的。”

他想赚钱法子多得是。

得看自己愿意干不愿意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那点钱,去造假,丧良心不说,也太没追求了。

而且多费劲呐。

有这时间,陪着老婆孩子出去玩多好。

“那你说吧,你说还有啥买卖,你都能和方博明那个软蛋搭伙,为啥不能跟我搭伙,我每年光买你的酒,让你赚多少钱。”

孙艳红这次是真心实意的,但奈何陈凌不相信她,她好说歹说,说得口干舌燥,陈凌也无动于衷。

最后没办法了,只是说:“以后还有啥买卖,你尽管找我,哪怕赔钱呢,我也没二话。”

这婆娘也是发了狠了,她看出来了陈凌身上某种特质,说无欲无求也好,说胸无大志也罢,偏偏这样一个人,手里的好东西层出不穷。

各种赚钱买卖一个接一个,让人应接不暇。

所以她宁愿赔钱也要和陈凌合作,只为改变陈凌对她的印象,这次她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诚意,就不信打动不了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凌确实不相信孙艳红。

他手里确实还有赚钱的买卖,但是这婆娘小心思贼多,便是热情与亲近,也总让人觉得很假、很虚伪。

哪怕她这次是真心实意呢,可是在陈凌心里早对她形成了刻板印象。

以前的第一印象太过深入了,有买卖也不想找她合作。

什么帮着卖酒更是免谈。

“还是得先看看小绵羊那边,如果这小子行,把其它水产也交给他。”

孙艳红走后,陈凌背着手在果林的三个新开的池塘旁边打着转,心里也琢磨着:“如果小绵羊干不了,就再找人来做。”

陈凌想着,既然现在已经搞了观赏鱼了,那么慢慢地,别的水产养殖也可以顺带着搞搞。

他培养观赏鱼的事情没啥人不知道。

倒是养细鳞鲑和胭脂鱼的事,去年韩宁贵和冯义等人就建议他做来着。

山猫也是早在去年春天农庄新建起来的时候就提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他有地方,也能把鱼养好,反正对他来说也就是和玩一样,建议他扩大规模来养,比种地强。

这个建议陈凌是听进去的了。

鉴于当时王素素还有两三个月就快生了,陈凌就没瞎鼓捣。

今年不一样了,媳妇二胎都有了。

想到自家娃娃最少两个,多了那就难说了,陈凌一下子就来了干劲儿。

想以后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他也该动弹动弹了。

不然越往后,钱贬值越快,以王素素节俭的性子,到时候想买个啥汽车出去游玩了,她肯定舍不得。

还是得尽早的把钱攒下来啊。

“九七年了,从今年开始,往后的物价可是飞涨起来了。”

陈凌望着池塘投放的新一批观赏鱼鱼苗,暗暗思忖着,今年除了观赏鱼之外,也得找机会往外送几趟别的水产。

他印象最深刻的是,当年他九七年转业后,有次去市场买鱼烧菜,那鱼就贵得很,价格比往前几年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方,当时他舍不得买,自己找地方钓了两条回去解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年就先在几条水渠养几批试试,和观赏鱼交叉着来卖。”

现在让小绵羊往市里送的观赏鱼,是陈凌划分的三个档次之中比较低端的普通鱼。

高档观赏鱼价格贵,到底买的人少,而且培养需要花费时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而陈凌的这些普通观赏鱼,价格在二十块一条到三十块钱一条之间。

品相也足以糊弄住普通人,让不懂观赏鱼的普通人觉得漂亮和惊艳。

加上这个价格区间的观赏鱼需求量不小,多送几个城市,便足以消化掉。

一个月送个一趟、两趟的就行了。

剩下的就是咸蛋的生意和卖酒。

酒不用多想,现在没法大批的卖,也不需要大批来卖。

而这个咸蛋生意,刘建成那边是他老丈人和丈母娘支了个摊子在卖。

也是看准了其中的商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他老丈人和丈母娘今年就退休了。

结果年前无意中给人送了些咸蛋当过年礼,年后不断有人打听,这才试着做起了这门生意。

刚开始就在家里卖给熟人,做起来还小心翼翼的。

可在飞快把货卖光,并见到那么多钱之后,他们一下放开了胆子。

让刘建成一下把陈凌这边的咸蛋包圆了。

刘建成怕别人抢生意,还主动和陈凌签了一份供销协议。

现在这送咸蛋的活,陈凌也是交给小绵羊来做的。

刘建成来回跑着嫌麻烦,再者也不差这点运费。

这让小绵羊对陈凌感激涕零。

前段时间来运观赏鱼的时候,把三妮儿也带来了。

三妮儿见到陈凌还很不好意思,期期艾艾的叫了声富贵叔,就不知道说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她这两年的名声,比陈凌之前还要坏。

又是姑娘家家的,村里说她风流、浪荡,没结婚就和男人住,实在刺耳。

加上她性格高傲,以前觉得讨了大城市的女婿,是钓到了金龟婿,看不起村里人。

现在这金龟婿不争气,不敢回家,她也没脸回家,却不得不来求陈凌给小绵羊生意做。

真是让她心里五味杂陈。

幸好陈凌没把她放在心上,怎么也是王立献的女儿,再白眼狼,又不是他女儿,他不会给三妮儿难堪的。

王素素向来心软心善,看到三妮儿肯上门就已经很高兴了,觉得能来自己家以后回她自己家也不远了,很是为玉芝大嫂感到开心。

这倒让三妮儿受宠若惊。

……

阳春三月,阳光明媚,坡上、沟边,一些地块小的农田便有村民开始压红薯秧了。

陈凌牵着马,带着群狗和牛,去老河湾给它们刷毛,不时还掏出弹弓对着天空的飞鸟一阵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微风和煦,带来春日花草的清香,这个时节的太阳一点也不毒辣,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非常舒适,放眼四处望去,花草已经挤满了田间路旁,之前衰草萋萋的景象已经不见,一些不善飞行的走地鸟与四脚蛇到处在绿草间奔跑蹿跳,到处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天暖了,狗身上的冬毛将换,这几日常常把农庄弄得脱落的狗毛乱飞。

陈凌只好将它们带出来,给牛马刷毛的时候,顺便给它们褪褪毛。

这个褪毛,主要是给黑娃两个的。

小狗子们还小,虽然体型不输大狗了,但是才五个月大,它们身上胎毛都还没完全地换掉,毛发松软,不像成年狗的毛发那么硬,是不会像黑娃两个那样大把大把脱毛的。

“哞~”

来到老河湾,看到水之后,小白牛便迫不及待的欢快的叫着,跳入水中。

小青马喜欢争宠攀比,也不甘落后的扑腾进水。

可惜老河湾现在水还比较浅,河底的淤泥太厚,小青马不如小白牛站得稳,毕竟小白牛是水牛,喜欢在水里玩耍,早就习惯了各种水流的环境。

小青马就不行了,马蹄陷入淤泥之后,很快就吓得满脸惊恐,睁大两只马目,嘶鸣着向陈凌求救。

小白牛见状在一旁看到此景,顿时高兴的从河里露出脑袋,扇动着耳朵,眉开眼笑起来,这是在幸灾乐祸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也不管它俩,只是拿刷子给狗脱毛。

很快小青马就克服了恐惧,自己艰难的从河里迈着四条腿跋涉出来。

不过没一会儿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在河畔打着响鼻,迈着四个蹄子,欢快地踩踏着水,时不时还来个三百六十度回旋。

泥点子都崩了陈凌一身。

等陈凌发起火来,狠狠给了它两巴掌,它才龇着大白牙的躺倒在地上,装起死来。

“汪汪~”

陈凌给黑娃两个梳理冬毛,围绕着老河湾撒欢跑动的小狗子们叫起来,二黑叫得声音最大,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样。

等陈凌走过去一看,顿时大失所望,原来是几条水蛇在河边的石头上蜷曲着与自家小狗子对峙呢,一个个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警告声,一副随时要发动攻击的姿态。

这个时候天气正暖和,是蛇类出洞晒暖的好季节,结束冬眠的水蛇会从洞里爬出来,享受春天的阳光,而且每个蛇洞都有不少,村里的熊娃子挖鼠洞的时候,时常能挖出一大盘一大盘的长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把小狗子们赶开,把蛇抓住丢进了洞天。

洞天内部,蛇类还是比较少的,陈凌也没怎么往里边放过蛇,拢共不过两三个种类。

都是无毒蛇。

遇到有毒的,再搞点有毒进去。

泡酒可以用得上。

抓完蛇,继续给黑娃两个梳毛,轻风吹拂,刷子从两狗身上带下来一撮撮厚而绵密的毛发,随风吹走。

两狗眯着眼睛,吐着大舌头舒服不已。

让小狗子们和小白牛、小青马也非常羡慕,围着陈凌叫着,想让他给自己梳毛。

陈凌不慌不忙一个个来。

这么忙活了一通,回去的时候时间还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便慢悠悠的带着它们回家,最近压红薯秧的比较多,他打算出去收拾点红薯秧回来喂牲口。

家里,王素素今天也没去药铺,和高秀兰一起把自家的几床棉被拿出来晾晒。

准备晾晒过后放进柜子里,现在时间一天比一天暖和,冬天盖的厚实棉花被子根本用不上了。

“富贵老弟,我又回来了。”

陈凌正在牲口棚安顿牲口,周卫军就兴冲冲的带了两个人走入果林里来。

这个外表钢铁侠,骨子里文青病的家伙,上次来的时候,没两天就入乡随俗喊起了陈凌的小名,说这样喊显得亲近。

“是老周啊,这是你们剧组的人?”

陈凌见他还带了人过来,问道。

“不是我剧组的,是两个京城的朋友,听说你这边好玩,就跟过来看看。”

周卫军笑笑,向陈凌介绍身后的两人:“这个是我导演系的小学弟,叫余启安。这个是位出版社作家,叫马威,都挺爱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叫余启安的,是个颇为富态的高壮青年,三十来岁,神态温和,身穿衬衫皮鞋西裤,腰上还挂着

机。

那叫马威的呢,和周卫军差不多岁数,将近四十岁的年纪,小平头,眯眯眼。

两人个子挺高的,一米八左右。

热情的与陈凌握手认识之后,别人还在闲聊着说话,那叫余启安的却一眼就盯上了陈凌牲口棚的三头牲口。

看了一会儿,眉头越皱越深:“兄弟,这两个白色的不是马吧?”

陈凌转头看了他一眼,“不是,个头小点的这个是驴,个头大点的这个是骡子。”

“嚯~这还有白驴、白骡子?”

余启安非常惊讶,那马威也赶紧凑过去看,一看就啧啧称奇。

白马他们见过,白驴、白骡子还真是一次也没遇见过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卫军见此就不留情的嘲笑道:“瞧你俩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富贵家还有白水牛呢?你见过么?”

嘲讽完了两人,他又兴奋的冲陈凌说道:“哎,说到这个,我们来的时候还真在水库拍到了稀奇东西,一般人肯定没见过。”

“啥希奇东西,我们这儿的大老鳖?巨鼋?”

“那倒不是,巨鼋那玩意儿早传得神乎其神,可不是轻易见到的,给你看看,老壮观了。”

“是吗?来,让我看看是啥。”

陈凌就凑过去,看了一眼,就撇撇嘴道:“老周你还说人家两个没见识,你这也强不到哪儿去吧,不就是土燕子么,这有啥稀奇的?”

那几张照片很简单,无非就是水库大坝的那群土燕子筑巢、飞翔的画面。

“这是燕子啊?我真没见过这种鸟,哇,你是没见到啊,村东那边满天都是,黑压压的一片,得有上万只,多壮观。”

周卫军瞪着眼睛给陈凌比划道。

那余启安和马威也是连连点头,说那些鸟在天上拉的屎都快把它们的车顶糊严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对陈凌说:“你看多了,可能不稀奇,不过对我们来说,上万只燕子群居,在水面与天空来回飞翔,可是非常震撼的奇景。”

陈凌呵呵一笑:“也是,不过今年的土燕子比往年多,说有上万只是少说了,怎么也得翻一番,少说有个两万只。”

随着灵水不断流到外界,灵气滋澜之下,环境不断变好,不仅土燕子多了,来的小燕子也比往年多。

比如去年夏天下雨的时候,天上飞的小燕子都得有上千只。

“富贵,你说的这土燕子是啥啊,也是燕子吗?”

“对,也是燕子的一种,土燕子,学名应该是崖沙燕,就是喜欢在靠近河边的土崖上挖土洞住的燕子,开春正是它们挖洞换新居的时候,中午吃了饭,我带你们去看看,土燕子的巢穴跟燕群一样壮观。”

陈凌笑着道。

这土燕子每年开春飞回来,就会用嘴在距离河边不远处的土崖或者山崖上开凿出一个个小洞。

这些小洞大概茶杯大小。

陈凌小时候也曾和人一起掏过土燕子幼鸟,对这种鸟的洞穴非常熟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茶杯大的小洞,二三十公分深浅,小娃娃的胳膊伸进去刚刚好,大人就不行了。

洞里铺着干草和羽毛,用来产卵孵化。

陈凌小时候最喜欢掏土燕子窝,没别的,就是因为这土燕子的洞时常是一排排一行行的,一个洞挨着一个洞,掏完一个再掏下一个,收获满满,那感觉非常爽。

“既然这样,咱们掏鸟去啊。”那余启安一听这话,眼睛直接迸发出光来。

这架势把陈凌都搞得一愣。

见此,周卫军笑着解释:“没骗你吧,我这兄弟也是个爱玩的,从小就爱提笼架鸟,抓蝈蝈,他就爱好这玩意儿,别的不说,鸟和蝈蝈是家里每年必养的,一说就来劲。”

陈凌闻言惊讶:“好家伙,感情不是跟我客气,是来了一个真玩主啊。”

“那肯定不是客气啊,爱好这玩意儿,哪有硬凑数的。”余启安哈哈笑。

陈凌就点头称好,回去一人给他们拿了一个弹弓,便兴冲冲的去水库打鸟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四人赶到水库的时候,土燕子已经没那么多了。

这种鸟的习性是晨昏集群,也就是再早晨和傍晚才能见到它们万鸟齐飞,遮天蔽日的景象。

现在太阳升到老高,土燕子已经飞到各处觅食。

但他们也不失望。

实在是水库这边鸟类太多了,春日水暖,柳树吐翠,桃李飞红,芦苇也慢慢长起来了。

里面躲藏的鸟不是一般的多。

人刚刚走近,就有无数的水鸟被惊动,扑棱棱全部飞起。

余启安二话不说,拿起弹弓就打。

周卫军两人也不甘落后,纷纷拉起弹弓,开始对着被惊飞的鸟雀乱瞄乱射。

刚瞄没两下,余启安就把弹弓放下了,兴奋地向鸟群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一边跑一边怪叫道:“我滴个乖乖,你们这儿咋有这么多相思鸟?”

陈凌顿时目瞪口呆,心想你就那么直愣愣的冲过去能抓住鸟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