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擒豹(2 / 2)
他自己也正在厨房喝呢,也顺便给这小子盛了一碗。
这鹿肉饺子煮出来的饺子汤喝了比羊汤也不差,冬天喝一碗,身上尤其暖和。
后来到下午,这小子带着四妮儿回羊头沟去了,才听王立献的妹子王立慧讲,说:“富贵你这娃弄的,让四妮儿女婿还以为咱们娘家人故意逗他,哪有按着人家灌饺子汤的?”
他们这边的习俗是,闺女的回门宴,或者是头一年回娘家,会在饺子里放东西,整蛊女婿。
和饺子放硬币,吃到是福气差不多。
不过这个整蛊的,可能放的就是辣椒之类的,而且坐上记号,一放好几个。
大多数女婿在丈母娘家比较紧张拘谨,吃到也不敢声张,往往辣的满头大汗,直喘粗气。
中午吃饺子的时候,那小子就是见到陈凌很紧张。
陈凌说让他喝饺子汤,还给他盛了一碗,他不好意思说不,就连干了两大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的时候,肚子还是挺着的。
现在听王立慧这么一说,众人笑得直不起腰来。
陈凌也有点无语,“嗨,这小子,不喝就说啊,看来还是在老丈人家太拘束。”
王立献的大妹王立娟却说:“什么在老丈人家拘束,四妮儿女婿是跟你说话才打哆嗦的,你自己啥都不知道么?在外头把你传的,那本事可大啊,又打狼又擒豹子的,还那么会挣钱,隔三差五小汽车开着。
不信去外头打听打听,陈王庄陈富贵谁不知道?
就是好些个还不知道你长啥样吧,名声早在外头了。
咱凌云的县太爷可能都不知道叫啥,陈王庄的陈富贵那真是问谁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直把陈凌听得目瞪口呆,心说这是说他呢吗?这么夸张?
王素素也诧异了一瞬,但是想到隔了老远的人,都来自家农庄配狗,心想可能丈夫现在还真是名声在外了。
今天来的也都不是外人,王立献家的亲戚也都和陈凌熟悉,见他反应这么大,便都开玩笑说:“不是装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是装的?我是真不知道,我也不经常往外走动,除了村里就是山里待得时间长,再说了这也没啥了不起啊……”
陈凌摊摊手:“以后咱们这有本事的、有钱的人比水库的鱼还多。”
马上就是九七年了,本地外出挣到钱的,做了老板的会越来越多。
他这可不是假话。
但现在没啥人信,当然也没啥人觉得他虚伪。
这跟他们小两口平常比较低调且平易近人有关系。
从没觉得自己怎样怎样,就高人一等了。
所以大家在开了几句玩笑后,一些离得远的亲戚就逮着他问:“让不让去你那农庄看看啊,来几次了还没去过,光听外人说了,里边啥也没见过。”
“走,这有啥不让的,咱们现在就去,晚上在我家吃饭。”
陈凌一招手,起身就要带他们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都喜欢他这敞亮劲儿,就一个个热热闹闹的跟着他去农庄玩。
王立献一家子也跟着凑热闹。
到了农庄,一个个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东瞧瞧,西看看,这边觉得稀奇,那边又一阵赞叹。
很多没来过的,来之前还以为这农庄就跟个养殖场似的。
没想到建设的这么漂亮。
以前总觉得小洋楼怎么怎么洋气,怎么怎么好看。
往这农庄里边一走呢,顿时觉得小洋楼也不怎么样了。
但让他们夸,他们也不会夸,就是一个劲儿的说好。
转了一圈,一群婆娘跟着王素素去屋里看电视去了,一帮汉子还是到处看看,站在外头说话。
“富贵这池子里的鱼该捞了,我刚才看到那么大一条,你这儿鱼养得好,这过年可吃鱼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立献在莲池畔说道。
“是啊,这边鱼不少,天冷了,水渠的鱼也全都跑回池子里了。我也想着有空就往外捞一捞,腌点鱼呢。”
陈凌是有这个打算,这两天在家还做酸菜鱼来着,随后又和王立献等人商量起买烟花和鞭炮的事。
老爷们儿嘛,从小就玩炮仗,从小鞭炮玩到大炮、烟花,过年没啥事了就爱放这个,开厂子赚钱的那些人也是买一车一车的,每天放个不停,好玩。
“说起这个,村里大队好像也要买的,说是县里给拨钱买烟花,让人来看,明年咱们这儿就有庙会了,再让大伙儿看场烟花,知道知道这件事。”
陈王庄立庙会的事,当初看完电影,演完大戏就商量日子来着。
当时陈凌也去站了站排场,也举手投票选过好日子。
最后定在了农历的七月初八。
这也是讨了个巧,和七夕凑在了一块。
七月初七的时候,当地会下雨,和这个日子挨着,或许也能凑巧碰到老鳖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自然是人们一厢情愿的看法。
水库那些大家伙出不出来,一是看陈凌让不让它们露面,二是看水库那条巨型的鲟鱼安不安分。
反正最近俩月陈凌摸到水库闲逛的时候,是没发觉到那大鱼闹出什么动静,因为蒜头它们的反应很平澹。
“这现在离明年七月初八多远啊,搞啥烟花,还不如明年端午来个赛龙舟,这都连着两年没搞过了。”
“唉,反正放烟花是好事嘛,能看烟花还不好?是吧富贵?”
“哈哈,那倒是。”
闲谈着,大家虽然知道村里今年要放烟花,但自家还是要买一些,自己来放着玩的,于是商定好,明天或者后天,有时间的话,就一起作伴去王八城买。
那边以前开矿,以至于这类厂子比较多,烟花爆竹五花八门的许多类型都有,是他们县找不出来的新玩意儿。
就是一样不好,容易出事故,去年还有个厂子爆炸的,他们这边都能感受到震动。
每次说到这个,都要拿出来往外谈一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人在农庄待到了下午将近四点钟,便纷纷离去,陈凌让留下吃晚饭也没人真留下,很多亲戚说要在天黑前回家的。
接下来两天,大家没啥事,就开上拖拉机,一同到王八城买了些烟花爆竹。
买完之后,陈凌准备隔天就捞些鱼来腌,再炸一些鹌鹑。
结果当天晚上,陷阱又抓到了一头草鹿。
草鹿虽也是鹿,但和梅花鹿不一样,大多数的草鹿在冬天是独来独往的,公的母的都是喜欢独居。
是不太好抓的野鹿。
但肉质也算不错了,陈凌杀完之后,也不急着炖。
小两口弄了顿鹿肉包子,蒸了一大锅。
这次黑娃小金都在,近两天二秃子也飞回来了,有两狗一鹰守着,陈凌晚上还会放些烟花爆竹,农庄的夜晚倒是安静了不少。
所以他们处理起鹿肉也很随意,哪怕是在凌晨的夜里,血腥味飘出去也不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贵叔,俺达喊你去掏獾子……”
早晨九点多钟,陈凌小两口起床后,刚把鹿肉包子包好,蒸出来,还没吃呢六妮儿就找来了。
“你娃来的真是时候,来,快进来,我和你婶婶起早包的鹿肉包子,好吃得很。”
陈凌把六妮儿喊到厨房里,塞给他一个热乎乎的大包子,就问:“冬天掏啥獾子啊,这么冷的天,这两天看这阴的,估计又快下雪了,獾子不在窝里猫冬,还能跑出来不成?”
獾子是会冬眠的,到了冬天就不见踪影。
六妮儿啃了一口包子,香的他直接眯起了眼睛,又狠狠的咬了一口,把嘴里塞得满满的才说:“俺家东边的菜园子不知道谁给挖了个洞,挖到獾子老窝了,俺和俺达俩人早起去看棚,看见洞里獾子露头来着,就赶紧让俺过来喊你。”
“富贵叔,鹿肉好吃,獾子肉也好吃,獾子肉能包饺子吗?”
“獾子肉不能包饺子。”
陈凌摇摇头,心里却想,谁没事到菜园子挖洞呢,该不会又是那群盗墓的贼娃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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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剪子嘞,戗菜刀~磨剪子嘞,戗菜刀~”
天蒙蒙亮,陈凌硬生生的被这此起彼伏、气韵悠长的吆喝声吵醒了。
烦闷的翻了个身。
陈凌用被子蒙住脑袋,想趁着睡意未消的劲,继续睡一会。
谁知吆喝声越来越近,比用喇叭喊得还洪亮,蒙着被子也听得清清楚楚。
“烦死了!”
“哪来的老头儿,大清早的喊个球啊喊!”
陈凌撩开被子破口大骂,从床上坐起来,就想出去瞧瞧这老头儿咋回事。
这都啥年代了,正经人谁还磨剪子、戗菜刀啊。
结果这眼皮子一睁开,他就傻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不再是日式温泉民宿,而是一间中式九十年代的青砖瓦房。
陈凌一时间大脑有些宕机。
视线从房顶的椽木、大梁,还有梁上吊着的一篮子鸡蛋上略过。
身下是绿漆斑驳的铁管床,身上盖的蓝底梅花薄绸被子。
床的南侧是两对小方格的木头窗子,两对分为四扇,糊着白色窗户纸。
床北侧靠墙的,是两个笨重的老式衣柜,就和床紧挨着,都有两米左右高。
墙角的那个衣柜,比较宽,是组合柜。
而外边的这一个,是单独的一个,柜门镶着镜子的。
此时,陈凌就在这块镜子里,看到了一个眼神茫然、面色疑惑的年轻人。
这是哪儿?
镜子里的人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伸出手摸了摸脸,镜子里的人也做出一模一样的举动。
靠!
陈凌惊了,我咋变成这副模样了?
还有……
这地方是哪儿?
我不是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国家度假吗?
陈凌转身扒开两扇窗户往外瞧。
窗户打开,一股微冷的晨风灌了进来。
就见窗外平房成片,春枝料峭,一轮慵懒的红日映照下,升起几缕袅袅炊烟。
陈凌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熟悉又陌生。
推门走出屋外,忘记了身上只穿着大裤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压水井、葡萄架、桃树、梨树、鸡窝、栅栏门……
陈凌的脚步随着视线缓缓移动。
直到对门打开,一个披头散发,身材丰满的小妇人提着水桶走出来。
他眼神停顿了一下……
下一秒,伴随一声“流氓“的尖叫,一桶冷水兜头浇了过来。
陈凌瞬间清醒。
也不管身上的菜叶和鸡蛋壳,跑回屋里就四处翻找起来。
少顷,陈凌从五斗橱上拿下月份牌,眼睛渐渐瞪大,像两只铜铃一般。
“1995年3月6日,农历二月初六,惊蛰……”
“乙亥猪年,己卯月,丙申日,星期一。”
陈凌轻声念着,脑子里不知道哪根筋动了一下,一股陌生的记忆如小溪汇入,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我竟是穿越了!”
“真是见鬼!我辛苦了大半辈子,刚想在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国家享受享受,怎么就穿越了呢?”
“还是穿越到这种问题小青年身上?”
这是个同名同姓的家伙,同样叫陈凌,今年二十三岁,结婚两年,没工作也没子女。
成家后,也没啥男人样子,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跟媳妇要钱,然后蹬着那辆凤凰牌的大横梁自行车,去县城的台球厅和街机房里潇洒。
他们这村子叫陈王庄,距离县城近,不过也要玩到半夜才回。
当然,有时候媳妇也拿不出钱,然后原主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故意找茬发脾气动手打人。
陈凌穿越前,某短视频平台上经常拍一些“吃饱了打媳妇去”之类的睿智视频。
但那不过是为了博眼球,玩梗而已。
可他这个混球却是真打,尽管他这媳妇比那些女网红不知道漂亮水灵多少倍,也照样下得去重手。
前阵子,县城过庙会,这家伙不知道去哪儿喝醉了酒,夜里回来闹着发脾气,对着媳妇就是一通打,怪没给他准备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真正原因却是怪今天过庙会,没从媳妇手里要到钱,晚上回来找借口发泄。
“这他娘的,就是个混蛋玩意儿!”
陈凌把月份牌放回五斗橱,心中感慨的同时,也有些瞧不起原主。
他以前也经历过不少女人,但没有一个是他主动分手的。
每次都认认真真对待,奔着结婚成家去,结果每次女方都是玩玩而已。
陈凌记得,最后父母都快对他绝望了。
“儿啊,你就找个安分点的女人,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你要求高,人家女孩子要求更高,你成就再大,挣的钱再多,也是满足不了人家的!”
父母的苦口婆心,还在耳边缭绕。
陈凌明白,这一次,自己或许永远无法带着满意的儿媳妇,站到二老面前了。
出神之间,厚布门帘被撩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身材纤细的年轻女人,梳着麻花辫,胳膊上挎着长柄竹篮走了进来。
陈凌瞄了眼,竹篮里装着碳块。
现在是二月初,气温还比较低,房间里还烧着铁皮炉子取暖。
所以每天一大早,王素素都是先倒了尿壶,再把炉子里的废碳掏出来丢掉,顺便从窖里取上菜和新碳,然后回来做早饭。
这个过程每天都要来一遍。
只是她今天一进门,就见陈凌站在屋子中央,眼睛正盯着她看。
两人一对视,陈凌明显看到王素素眼中闪过的惊惧,只见她身子一哆嗦,竹篮啪嗒掉在地上,炭块哗啦啦滚了一地。
“我、我……”王素素顿时身子绷紧,神情满是畏惧和慌张。
仿佛生怕下一刻,迎来的就是陈凌的大骂,和拳脚相向。
结果等了几秒,见陈凌愣着没动,脸上也没什么多余表情,王素素明显更害怕了。
急忙蹲下,把炭块一块块捡回竹篮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边捡,一边小心翼翼的偷看陈凌,怕他突然发脾气。
结果陈凌并没有什么反应。
她哪里知道,陈凌是被她这个不施粉黛的素颜美人惊艳到了。
倒不是陈凌见美女走不动路,只是王素素这种纯天然美女,在后世真是太少见了,不自觉的就有些愣神。
不过看着王素素怕他怕得跟个小兔子一样,瑟瑟缩缩的小模样,陈凌也没了别的心思。
忍不住暗骂一句原主真他娘不是东西,这样的老婆也舍得打。
心里嘀咕着,陈凌走过去想帮她把碳收拾干净,却把王素素吓得不轻。
条件反射一般抱住脑袋,满是碳黑、裂口的手掌,正对着陈凌的视线。
让他心脏突然不正常的抽动了一下。
“我来吧,你倒点热水把手洗一洗。”
望着眼前这个年轻女人,陈凌即便还没从穿越这件事适应过来,也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的话,心里着实不太舒服。
陈凌这话一说出口,王素素愣了下,水灵灵的杏眼微微瞪大,明显有些意外。
不过很快,王素素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黯然的低下头,很小声的道:“你不用这样,家里真的没钱了,就还只剩结婚时爸给你的那块表,你要是实在想去玩,就、就去……”
王素素说着就哽咽起来,蹲坐在门槛上,后边的话实在说不下去。
“我……”
陈凌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但王素素的一系列反应,让他对原主的恶劣程度又多了一份认识。
“真他娘的造孽啊!”
这混蛋玩意儿,给他留下了不小的烂摊子。
唉,麻烦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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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类事年年有,虽说这两年少了,每年也时常有发生。
陈王庄如此,别的村也是。
年年有人打架,八十年代更多
王来顺也有许多处理经验了。
只不过这次是发生在陈凌身上了,而且这事情的前因后果还如此奇葩,所以闹得有点大,传得也有点广。
大半夜不睡觉,去别人家院子外头烧香磕头,说想要人家的福气。
这比起什么在耕地与宅基地上争执而闹出的矛盾,更有话题性。
有人说这是陈凌家赚钱多了让人眼红闹的。
有人说陈凌家可能还真有宝贝,早晨没出太阳的时候,院子周围会冒紫青烟气。
也有人经过此事之后对陈凌更加仇恨、更加害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小王八蛋下手真狠啊,两铁锹把猫蛋和鹏飞的鼻梁骨拍碎了。”
秦冬梅家的饭桌上还在说这事呢。
因为陈国平给看过了,陈凌两铁锹把猫蛋和广鹏飞的脸拍得满脸血,还把鼻骨拍得粉碎,说是兄弟俩鼻子只有肉了,里面的软骨头没了。
肋骨好像也给拍断了几根。
王春元满脸害怕:“其实那小子收了手了,不然就他那虎劲儿上来,一铁锹抡过去,鹏飞俩人的脑袋都给拍到腔子里去,反正我是不敢惹他。”
他见过陈凌打野猪,拿着钢叉抡起来,像是不费吹灰之力,噗嗤一下,就刺进了野猪的身体之中。
而换成一般人,以野猪冲过来的狂勐,非得把钢叉给撅断不可。
广鹏飞兄弟两人只是挨了顿打,断了几根骨头,已经很不错了。
秦冬梅也害怕陈凌,就是嘴硬,不肯说一点软话:“小王八羔子人缘倒是好,这次闹了事,他把人家一家老小一通打,最后屁事没有。老陈家和老王家都站出来帮他说话,运宅那一头连个屁也不敢放。”
她和王春元本来是想看陈凌的笑话,等他难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最后,只看到陈凌发威了,不是逮着人打,就是逮着人骂的。
老陈家、老王家的基本都站出来帮他说话。
不肯帮他说话的,也谁都不得罪,不去掺和。
广运宅那边到底是外姓人,这次又理亏,被陈凌打得老实之后,真就屁也不敢放一个。
昨天广运宅两个老杂毛半夜搞的那事说出来就够丢人的了。
今天广鹏飞又带人打砸陈凌的家里。
闹成这样,最后全被陈凌干趴下了。
人家没放狗,也没像他们一样拿斧头噼人,可以说很留手了。
他们还有啥话可说的。
“他敢放啥屁,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坏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春元还挺看不起广运宅一家的,“鹏飞也真是,他老子娘干的那个事挨打是活该,他早晨找富贵要说法没问题,往人家丢石头砸砖扔炮仗的,还拿斧头砍富贵,实在有点不讲理,他和富贵以前那点交情让他这么一搞,一下子就没了。”
广鹏飞、陈泽、王学成等人和陈凌是儿时玩伴,这两年和陈凌重新来往起来之后,走得比一般人近。
儿时玩伴嘛,总比一般人交情深一点。
可惜搞了这么一出。
秦冬梅不屑的道:“他们一家子今年就是倒霉,开春他家两个娃娃炸驴,把驴惊了差点被撞死,后来鹏飞在县城干活的时候也惹到人了,得罪这个得罪那个的,在厂子里也干不下去了,这不后半年都没出去吗?一分钱也没挣到,要说他不是眼气别人挣大钱那才怪呢,他老娘还想的狗屁歪招儿借福气。
要能借到福气,咱们家才是第一个借到的,哪轮得到他们。”
她去年就往房顶上放了些东西,冲着陈凌家的方向呢,结果屁用没有,人家照样混得风生水起。
自家还是老样子,没啥起色。
听她这样说,王春元突然低声一笑:“你看吧,出了这事,鹏飞家更倒霉,以后这小子养的狗,就够鹏飞一家受得了,啧啧。”
秦冬梅脸色一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红旗那事儿之后,他们两口子就知道陈凌家狗的古怪地方了。
不自己冒头,还能让别的狗去捣乱,去咬人。
这要是把人咬死了,也赖不到陈凌身上,连他的狗都赖不上……
不想这个没事,一旦仔细去想,两人禁不住打冷颤。
照这么看,陈凌这次岂止是留了手,简直称得上是心慈手软了。
“以后离他远点,不惹他就是了。”
秦冬梅咬着牙,脸色难看的说道:“立献家菜园子的土坑是你刨的不?那小王八羔子和立献关系近,别找你的茬。”
“瞎说啥,那个可不是我干的……”
王春元急忙否认:“你没听立献他们说嘛?是几个半大小子挖出来的,不知道是去大棚偷菜还是干啥。”
这个事情王春元倒是没说假话,王立献菜地的脚印不是大人留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村外的农庄,这时也去了一堆人。
婆娘们坐在一起,都在安慰王素素。
王素素到底年轻,才二十一岁的小女人,说起这事,明明是不怪自己家,她自己倒先抹上泪了。
“没事,素素不要哭,一帮子外姓,怕他们干啥。”
“那谁还说不让你们好好过年,富贵不打他,俺们也得打他。”
“呵,那些姓广的没一个好东西,再敢炸毛试试,陈王庄装不下他了。”
王大娘、秀英嫂子、张巧玲、刘玉芝等各家人都坐在了这里。
陈凌这边是王立献、陈大志等人。
也是昨晚和今天都在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他们说是劝架,实则大多是故意给陈凌暗地助拳的,拦着那一大帮人不让上前纠缠陈凌。
等陈凌腾出手来就不管了。
任陈凌怎么去收拾,只要不闹出人命就行。
陈凌是有一个算一个,不管是开口骂人的,还是往自家院子丢东西的,薅住衣领子就是一通暴揍。
有些婆娘家家的不理解,出了这种事为啥不放狗咬他们?
这个问题,老爷们儿呢,大多是能理解陈凌心情的。
陈凌又不缺力气,放狗咬哪里比得上自己揍人解气。
对他而言,解气的同时,也得趁机发发威。
不发发威,以后还会有人不知道好歹,总有些人觉得自家兄弟多,男丁多。
以为他没爹没娘,没兄弟姐妹的,就好欺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真的好欺负吗?
就今天那些人,不靠别人他也能打发了。
何况还有这么多人站在他这一边为他说话呢。
“今天都别走了,晚饭在我家吃。”
看了看时间,快到下午四点了,陈凌便准备早点把晚饭做出来。
“聚胜哥,把五叔也喊过来吧。”
“玉强,你去把国平大哥喊来。”
“快过年了,我去杀头羊,咱们坐一块好好吃一顿。”
这么多人都在为自己说话,自然不能不好好招待。
现在入了腊月,杀年猪,吃庖汤,会更应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今年这时候陈凌家早没猪了,便去羊圈选了一只羊来杀。
喝酒吃肉,热热闹闹又是一夜。
……
年关将至,白天夜里,爆竹声声。
杀猪、炖肉、吃庖汤,村中肉香阵阵,空气中几乎每天都飘着烟火与鞭炮的硝烟味。
年味越来越浓烈了,今年山上的雪依然很大,陆陆续续下个不停。
大雪之后山路难行,村民出不了门,窝在家中准备过年事宜。
陈凌家也一样如此。
日常也会带狗出去小猎。
而姓广的一家,觉得受了莫大的委屈,天天在村里奔走哭诉,说陈凌不讲理,为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事,把他们一家通通揍了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少都给打成了重伤,年都不能好好过了。
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得要个说法。
可惜没人搭理他们,还遭到了陈王两家长辈的警告,让他们消停点,省得在年根底下闹出更大的乱子。
他们这家人听进去还好,可惜没听进去。
据说还自制土炸药想炸陈凌一家,结果某天夜里让家里的狗给不小心引燃了,广鹏飞直接炸伤一条腿,成了除崔瘸子之外的又一个外姓瘸子。
这事一出,别说外人怎么议论了,他们自己都觉得自家做的事是不是太缺德,给遭了报应了。
不然今年怎么事事不顺呢?
尤其听到村里议论他们家,说是他们去富贵家院外磕头可是不该,富贵家有宝贝镇宅,早晨太阳没出来的时候,会冒紫气,太阳一出来就不见了,就跟那老话说得祖坟冒青烟似的。
他们家拜谁不好,去拜富贵,人家的福气是能借的吗?
肯定是让妨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意思说好像是某些神话故事中遭到反噬了一样。
乡下人比较信这个。
不过他们不会说“反噬”,只说“妨”到了。
且这个说法村里还很多人信。
搞得广运宅一家战战兢兢的,不敢再有歪心思。
而且炸药的事情现在村里人人皆知,他们还害怕陈凌报复呢。
陈凌现在没这么无聊。
报个仇,出口恶气,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但离得太近,刚出事就搞他们,太明显,谁都知道是他干的。
他得为家人考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慢慢收拾他们,没必要在村里折腾。
而经此一事呢,想到在王立献家喝酒的时候,广鹏飞大部分时间都在唉声叹气,说今年怎么倒霉,还让陈凌明年带带他……
结果就隔天就搞出来这样的事。
这就和后世的一些红眼病一样,表面是铁哥们、好兄弟,实则见到好兄弟发达,心里早就冒酸水了,做梦都想好兄弟倒霉呢。
到了能捅刀,翻脸的时候,也是毫不犹豫。
嫉妒眼红令人心态扭曲。
遇到事,这往往比仇人下手还狠。
像这样的人,或许在村里还有很多,只是平时不表现出来罢了。
只是日子还得往前过,孩子还小,陈凌也得考虑家人。
“慢慢来,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天,陈凌在洞天,吹着竹笛,找寻一些节奏,试着来引动洞天的野蜂,以及放入进来的蛇类。
尝试看看有什么反应。
如果真能找到一个方法控制这些小玩意儿。
别说是人,山上的一些野兽也能轻松的对付。
其实除了这个竹子制作的各类小乐器之外,去年他就在练口技,口技大多数用在训鹰训狗,撵山打猎的时候。
对付不靠嗅觉的禽类,以及特殊时期,如发情期的野兽,用对了会有奇效。
毕竟自家两条狗再好用,也不能光靠狗。
就好比这次,别人觉得广运宅家是遭报应了,土炸药才被狗意外引燃。
实际上是陈宝栓来通风报信之后,他才让黑娃两个去干出来的好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凌这个猜测不是没道理。
大冷天的,谁没事在别人家地里乱刨坑呢?
肯定有事。
不过他这次猜错了。
这个洞还真跟盗墓的贼娃子们没关系。
村东的麦田也没墓。
当天,陈凌一家三口,和六妮儿,两大两小在厨房围着饭桌,暖暖和和的吃饭,天上飘起了雪花。
今天这鹿肉包子是真好吃啊,比四妮儿回门那天的鹿肉饺子还好吃。
六妮儿吃了早饭过来的,都硬生生的又塞下肚去两个。
吃的小肚子胀成了小皮球一样,滚圆滚圆的。
“富贵叔,还是你家包子好吃,连你家蒸出来的馍焦都比别人家的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妮儿唆着手指头,嘿嘿笑。
所谓馍焦呢,就是蒸馒头、蒸包子的时候,紧贴着大锅边缘的一列,会把面皮烤出来焦黄色,和锅巴是差不多的东西,吃起来又脆又香。
“哈哈,你娃是识货的,这头草鹿夜里逮回来,半点工夫没耽搁,直接就杀了,杀完就用新鲜鹿肉剁的肉馅,能不好吃吗?”
陈凌笑着,这鹿肉包子好吃,除了食材好之外,还与他们家包子的做法有关系。
其实说破了也没啥特殊的。
无非是包子馅和包子皮上的事。
包子馅呢,在和馅的时候,和那天包饺子一样,用肉汤搅拌调出肉馅的味。
炖久了的肉汤,不仅骨架子上的筋和碎肉化在了肉汤里,连骨髓也会慢慢炖出来,骨髓的油可香啊。
搅拌进了肉馅里,味道可想而知。
包子皮,就得用发面。
蒸包子的时候,发面包子比死面包子更吃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蒸出来肉馅里的汤汁也会被发面皮吸收浸润,哪怕掰开包子,把肉馅倒出来,只吃包子皮呢,也有滋有味,香极了。
拳头大的包子,陈凌一口半个,一口气干了十来个,看他吃得香,王素素也多吃了一个。
而陈凌也不过才吃了个六七分饱,喝了碗热乎乎的红薯粥,便起身去拿火钎子。
山里农家的火钎子,也就是给灶台捅火塞柴的铁棍子,大部分都是一米多长。
且一头是尖的,如标枪一般。
这是用来在冬天掏獾子的家伙事。
火钎子、麻袋、头灯或手电筒,这是下獾子洞,下狼洞的三件套。
若不用下洞抓,火钎子和麻袋就足够。
天上的雪花越飘越大,陈凌换上一身旧大衣,拿着火钎子和麻袋,带着六妮儿去村东的土大棚那里找王立献。
王素素抱着孩子也在后头跟着。
进入冬眠期的獾子是最好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冷后獾子不耐冻,从冬眠中醒来还在半梦半醒之间,这时一火钎子捅过去,它也不会躲。
而且冬日数九之后,獾子很肥,油厚,皮毛的质量也最好。
今天陈凌也没把狗带出来,让它们在农庄看家。
下雪天人闲,全都窝在家里。
一听说陈凌和王立献两家在地里抓獾子,就纷纷前去围观,大人、小娃子,男女老少去的齐全得很。
尤其小娃子,不但要看清楚陈凌他们的捕獾子经过,抓到手之后还要跟到王立献家里,看看他们怎样杀獾、剥皮、取血、熬油。
今天的獾子洞是之前的那一大窝獾子剩下的半截废洞,被另外的一窝獾子占了,要不是有人在王立献家的菜园子胡乱挖坑,还发现不了。
这一窝獾子大概七八只,他们抓了两只,当晚炖成一大锅,呼朋唤友的在王立献家大吃一顿。
本来雪天抓獾子,还和亲朋好友围在火炉前吃着獾子肉,畅饮到半夜,这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
但当天深夜陈凌一家三口往农庄赶的时候,当夜喝到一半早早回家的陈玉强醉醺醺的追了上来,在村口拦住了他们,焦急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跟陈凌说听到他们家院子有动静,好像是有人翻墙进去了,他和文莉就赶忙来喊他了。
“是王春元?他不想活了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听,眉毛都竖起来了,以为是王春元去家里偷床去了,便深吸口气,让王素素和孩子先就近去陈大志家,刚才他们就是和陈大志一块回来的,他们也没睡,还塞了王素素一个手电筒让两人路上照明。
安顿好王素素,他自己则拖上火钎子就往家走。
陈玉强一看这架势吓一跳,“富贵叔别莽撞,万一院里人多,俺再去喊几个人,拿上家伙,咱一块进去。”
陈凌今晚喝了不少酒,这时候心头的火气和酒劲儿一起上涌,哪还顾得了这个。
陈玉强喊着话的时候,他已经迈着大步健步如飞。
胖乎乎的陈玉强小跑起来也追不上他。
但见夜色下,房前屋后一片雪色,映得夜晚也不是那么黑。
陈凌气汹汹的赶回家中,却不见人影,但仔细听确实有动静。
竟不在院内,是在院外。
且是陈凌家东边的院外。
陈凌家房子东边没有人家居住,也没有屋舍,只似是土地庙后面的大土坑一样,是一片杂树丛生的废弃之地,从陈凌家的跨巷可以拐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茅房在那儿,堆的干粪和煤堆也是在那儿。
同样属于陈凌家所有。
于是循着窸窸窣窣的声音走过去看,居然看到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家伙,在自家墙外点着香烛,吭哧吭哧磕头呢。
一边磕头一边点燃烧纸,口中不知道在念叨啥。
陈凌愣了一下,顿时一声暴吼:“嘿,你们两个狗日的,在干啥呢。”
那两人不想半夜里有人会来,直接被吓得一个哆嗦。
也不管地上的东西了,拔腿就跑。
陈凌瞄了眼地上的香烛火纸,大晚上来干这种事,肯定不是好东西,抄起火钎子就追了过去。
这两人似乎年纪不小,陈凌迈开步子后,没几步就追了上去。
追上去后也不管是谁,上去就是哐哐两脚,只听“哎哟”一声闷哼与惨叫,两人就滚地葫芦一样在雪地里打起了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勒戈壁的,大半夜在我家院外烧纸,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狗日的是谁,咱们陈王庄怎么有你们这样的坏种。”
陈凌摸出手电筒,骂骂咧咧的走过去。
他刚才两脚踹得很重,两人在雪地滚了好远爬不起来,现在大骂着走过去,就伸手去拽其中一人的帽子,两人见状连忙捂着脑袋不让陈凌扯下来。
这个表现就别多说了,肯定是村里的熟人。
熟人还这么做,陈凌怒气更胜,他的力气少有人能及,用力一薅,两人的帽子纷纷脱落。
陈凌用手电筒照在两人脸上,顿时怒色一滞。
“运宅大伯?”
“好你个广运宅,你们大半夜的偷偷摸摸在我家外头磕头烧香干啥,说,是不是在咒俺们家。”
习惯性称呼了一句,陈凌就立马满眼凶狠的又给了他一脚。
广运宅是个瘦高个,黑头发大眼睛,是个穿戴整齐干净的老汉。他媳妇壮实些,短头发,方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广,一听这个姓氏,就知道是外来户。
但是和崔瘸子这样的不一样的是这姓广的是一大家子,土地庙后边那块外姓人的小坟地,就属他们姓广的坟最多。
而这广运宅算是这姓广里边比较有头面的事了,家里俩儿子也挺出息。
大儿子猫蛋是村里的红白喜事厨子,二儿子广鹏飞还和陈凌关系挺不错的。
在陈凌父亲在世的时候关系就还可以,一直到现在,经常一块喝酒。
不像陈泽,中间还和陈凌闹僵过。
碍于广鹏飞是发小,广运宅又比陈凌父亲年长,所以陈凌一直称呼他伯伯的。
哪想到这大半夜的这两个老不死的竟然在自家门外磕头烧香,也不知道念叨了些什么。
真是晦气。
却说这广运宅又挨了陈凌一脚,捂着肚子身子一弓,差点疼得一口气上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边他的婆娘香梅顿时哭丧似的嚎叫起来:“杀人了,杀人了,陈富贵杀人了。”
她这么一喊,跟过来却找不到陈凌的陈玉强和陈大志赶紧跑过来。
住在附近的人家,和一些在王立献喝完酒刚回到家躺下的也纷纷出来。
见到这情况就问陈凌咋回事。
陈玉强说他媳妇文莉起夜时听到后边陈凌家的动静了,以为是家里闹贼就赶紧去喊陈凌。
跑了一趟王立献家,知道散局后追到了村外。
陈凌也把自己看到的说了一遍。
对这种事,广运宅哑口无言,只是转着脸不吭声,根本没办法反驳。
毕竟陈凌家外头不是庙,也不是他家祖坟,哪里有半夜去烧香磕头的道理,不是咒人家是干嘛?
倒是他婆娘香梅还在雪地里坐着,哭天抢地,说陈凌不讲理,胡乱打人,他们啥也没干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听更为火大,上去给了这老太婆一个大耳刮子:“叫什么叫,自己干缺德事,还有理了?”
身边有人赶紧把陈凌拉住,“富贵,富贵别发火,等鹏飞过来再说,咱们刚才还一块喝酒的。”
广鹏飞的媳妇就是陈王庄本地的,秀芬大嫂的侄女,村东傻蛋家的女儿,跟那边有亲戚关系的村民不少,自然不能看着陈凌打人,哪怕他占理了,也得拦着他。
村里就是这样的。
但陈凌现在正在气头上,哪管得着这个。
借着酒劲儿就发了一通酒疯。
广运宅两个又吃了不少拳脚,一阵鼻青脸肿的在雪地里躺着直叫唤。
他力气大,故意发酒疯,谁拦得住他。
直到人越来越多,王素素也担心他跑过来了,他才装作被旁边人喊醒的样子,指着两个老不死的鼻子就大骂道:“看在鹏飞的脸面上,我给你俩留一张老脸,要不今晚你们试试,非得用火钎子把你们两个老狗日的腿砸断不可,不是喜欢磕头,以后就跪在地上别起来了,磕个够。”
人多了,他不好再下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晚可把他气得够呛。
跟王素素一说,王素素也是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含泪。
他们从不招惹别人,为啥要这样对他们。
陈凌也是很克制自己了,他得到洞天之后,以为老天卷顾他,怕守不住这份大造化,向来是本着低调行事,知足常乐的做人的,他的本性,也喜欢这样平澹闲适的生活。
可还是招人眼红了,招人嫉妒了。
这事儿闹腾了半夜,陈凌家一晚上没睡,凌晨三点多才回到农庄。
回到农庄后不久,陈宝栓悄悄找了过来,说知道今天这是咋回事。
他最近有点改头换面、重新做人的感觉。
陈凌也没把他拒之门外,让他进家来说。
陈宝栓就说,这大半夜去别人家烧香磕头的事他媳妇香草以前也干过,说是要不上娃娃,急了就趁着人们熟睡之后,去那些多子多孙的人家院外烧香磕头,说些“把你家的子孙分俺们家一个吧”之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他媳妇和这广运宅家的婆娘也有亲戚关系,是堂姐妹。
去陈凌家院外烧香磕头也是从他媳妇这儿得来的法子。
说是广运宅有天早上从陈凌家门前经过的时候,看到他家院子周围在冒青烟,太阳一出来就看不到那青烟了,这样的人家肯定大富大贵,怪不得富贵这两年日子过那么好,挣钱那么多。
然后回去和他婆娘一说,他婆娘香梅正好学到了香草这里的歪门邪道,最近就每天夜里去。
说是想借陈凌家点福气和好运,按陈宝栓说的,人家念叨的是“快把你们家的福气都给了俺们吧”这样之类的话。
“福气都给他们?倒是会做梦。”陈凌冷笑。
来自家要福气,还全要走,这跟咒自家不好过有区别吗?
又与陈宝栓说了几句话,便送他离开,走的时候给他抓了些鹌鹑带回去。
陈宝栓很激动,乐颠颠的离去。
但是天明后他又跑了过来,说广鹏飞带着他家几个堂兄弟和老丈人家的去打砸陈凌家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到的时候,广鹏飞正拿石头和炮仗往院子里丢呢。
……
夜间雪停了一晚上,早晨又飘起了小雪花。
陈凌提了钢叉来到自家外头,这里正有一众青年汉子围堵着,周围全是看热闹的村民。
看到陈凌露面,广鹏飞就提着斧头迎头朝他砍了过去:“日你老娘的陈富贵,你个王八羔子,敢打俺达俺娘,你家别想好好过年了。”
广鹏飞是矮个子,圆头圆脑,一双浓眉下是对小眼睛,原本和陈凌、陈泽这都是年岁相近的一代人,昨天还在酒桌上喝酒吃獾子肉呢,今天就要干一仗了。
“梆……”
陈凌一挥钢叉将砍过来的斧头架住,冷声道:“你他娘疯了是吧,你老子娘干的事你不清楚?我就问你一句,别人大半夜的去你家门外烧香磕头,说把你家福气全要走,你逮住以后揍不揍?”
广鹏飞脸色变了变。
“揍你麻痹。”这时他大哥猫蛋也从旁边拿起铁锹向陈凌脑门拍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见此知道多说也没用了。
把手上钢叉一丢,两手齐齐伸出去把这兄弟俩手上的武器给攥住了,用力一抽,一股难以描述的巨大力道把两人抽了两个跟头,扑通两声,栽倒在地。
而后抡起铁锹就往两人身上拍了过去。
嗙嗙几下,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之后,两兄弟便是口鼻淌血,满脸桃花开。
“富贵,下手轻点,别闹出人命。”
王立献和王聚胜几人这时候拦着几个姓广的人家不让上前,同时对陈凌说道。
陈凌瞧了那边一眼,又瞧了地上的斧头和铁锹一眼,轻轻嗯了一声,把这笔账记在心里。
这俩兄弟下手这么狠,奔着弄死他来的啊。
他们倒是聪明,知道农庄有狗,还把自己引到村里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饭吃完大包子,小两口就忙活起来。
王聚胜给的猪肉不少,陈凌想着既然要做腊肉呢,就多整点,就去村里各家转了转,又买了一些,加起来怎么也有多半扇猪了。
加上王聚胜给的猪头,猪下水,就算做完腊肉剩下的,也够他们两人吃了。
上午,或许是知道陈凌家要做腊肉,大妮儿和五妮儿又来了。
五妮儿来帮忙带着睿睿,大妮儿就和王素素一起,把猪肉一块块洗干净,均匀地抹上一层粗盐,随后一层层的放进陶缸里,腌制四五天左右,便可拿出来用温水清洗清洗,串上钩子,挂在灶台上方即可。
日常烧菜做饭自然熏制,时日到了,便成了香喷喷的腊肉了。
腊肠要麻烦一点,要用猪小肠做成肠衣,再把肉切小块,加上各种调料宴会,到了次日中午灌入肠衣,同样的挂在灶台上方熏制即可。
当天腌好猪肉之后,陈凌就猪头收拾干净,在锅里咕都都的炖煮上,晚上就吃上了香喷喷的猪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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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肉腌制上了,接下来也不闲着,挑了些肥鸡肥鸭也宰杀掉做成腊鸡腊鸭。
山中农家做的腊味,吃起来各不相同,但做法大致和腊肉做法是相似的。
鸡鸭整只的弄干净之后挂起来就成,不过挑选的做腊鸡腊鸭的鸡和鸭子要肥些才好,不然干了之后干巴巴的没有肉,就不好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口气儿杀了十来只鸡、十来只鸭子。
鸡杂、鸭杂取了不少,这些也都是好东西哇。
把难处理有异味的喂狗,剩下好处理的就用来弄土火锅。
这土火锅还是鸳鸯锅的样式,是陈凌去年嘴馋,那时候王素素刚怀孕,他去买压汁机的时候,专门让人给打的锅子,用昨日炖猪头的汤底,再简单炒制一份香辣锅底,正好可以凑一个鸳鸯锅。
除了鸡杂、鸭杂,还切了些羊肉片,鸡杂鸭杂是下水,自带腥味,用辣锅涮着吃比较好,羊肉的话,陈凌家这羊养出来之后,还真是让人惊喜,肉质鲜嫩,腥膻味几乎没有,清汤来涮会更加鲜美。
另有豆腐、丸子、冬笋片、蘑孤、土豆、酸菜等配菜,足够小两口热热闹闹的吃一顿了。
王素素对这鸭血、鸭肠在辣锅煮过的味道很是惊喜,一连吃得鼻尖冒汗,小嘴唇发红,让陈凌好一阵笑话。
睿睿这小屁娃子不知所谓,也跟着嘿嘿傻乐。
然后第二天小家伙就懵然的发现,自己醒来的时候又跑到了小床上。
这天是腊月二十三了。
吃早饭的时候,陈凌见识到媳妇这两年越发喜欢吃辣的,便说下次做腊肠,多做点香辣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很惊讶:“辣味的?里面要放辣椒吗?”
“对啊。”陈凌点头:“盐和其他调料也放,就是加了辣椒,除了辣味,还能放糖做甜味的呢,也好吃。”
王素素听着稀罕,笑道:“那咱们明年来做,辣味和甜味的,我以前都没听说过呢。”
……
一到了腊月二十以后,时间仿佛过得飞快。
临近过年,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的笑容,一年到头的忙碌,谁也不愿意把戾气留在腊月。
到了腊月,人们说话都开始讲究起来,互相只说好听的,不谈心烦事。
今年村里也说好了,明年立庙会,决定在大年夜和正月十五的晚上,放两次烟花,让村民们到时候都来看。
还早早的挂起了红灯笼。
让大家一下子期待了起来。
盼望着,盼望着,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到了大年夜的那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今年没有年三十,只有年二十九。
陈凌家提前两天就把村里和院子和农庄都清扫干净,张贴春联与福字,挂上新灯笼了。
到了年二十九,夜里烧香点烛,一切收拾妥当后。
又给家里的牲口,狗、牛、鹰,乃至是几只黄鼠狼也喊回家来,统统喂了顿好的。
陈凌还把养的出彩的观赏鱼,红艳艳的锦鲤摆放在屋内,添上几分喜庆。
晚上八点,彻底入夜后,各家各户还没吃饭,就纷纷喜气洋洋的打着火把,小娃子点着灯笼,热热闹闹的出门了。
天上零星飘着小雪花,王来顺领着大队上的人在大坝上把烟花排成长长的两排,然后点燃之后,一个个烟花便嗖嗖嗖的冲上天空,在夜空中绽放成一朵朵璀璨的烟花。
村民们热闹的嚷嚷着,小娃子们跑来跑去拍着手狂叫。
陈凌一家三口站在人群中看着烟花,两个大人抬着头,中间是个睁着一双乌黑眼珠的粉凋玉琢的娃娃,也跟着抬着脑袋,一眨不眨的看着天空,不时的咧着小嘴欢笑。
烟花陆续绽放了半个小时之久,两大一小脸庞被映照的红彤彤的。
……烟花放完了,一家三口跟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大部队回到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便开始吃年夜饭。
打开电视,收看着春节联欢晚会,陈凌解下厚厚的大衣,只穿着毛衣与棉马甲把饭菜端上桌,小两口坐在桌旁,中间是用大围巾捆在椅子上的小娃,一家三口吃着年夜饭,看春晚。
时不时的,门口的棉帘子一阵晃动,一帮小肥狗叼着骨头进进出出,吃完之后,又和黄鼠狼打闹起来,桌底,椅子下,来回跑来跑去的撒欢闹腾。
陈凌见此,呵斥几句,把黑娃小金还有二秃子也带进了屋里,连小白牛也还没牵回村里去,在门口探着大脑袋,睁着眼睛冲屋内哞哞叫。
过年嘛,就要一起热闹才够味儿。
……
一九九七年到了,今年是特殊的一年。
对国家来说特殊,对人民影响特殊,对陈凌也很特殊。
因为新年刚过,日月洞天就又起了新变化了。
在乳白雾气笼罩的范围之中,再度给他开放出了新领地不说。
日月洞天也真正名副其实起来,终于有了日月,只不过这个日月看上去很虚幻,像是外界的太阳和月亮的投影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不管如何,有了太阳和月亮,这就代表着洞天从此有了白天和黑夜。
碧玉小树新发了嫩芽,灵露稀释成的灵水泉眼,也逐渐再次扩大,曾经的小溪变成了河。
养鱼的湖也越发的深了。
而豹子所在的豹子山,在这些日子,也被陈凌陆陆续续收进来的石头堆积成一座山包,现在上面被陈凌控制着覆盖了土,生长了花草树木,可谓是豹子的乐园了。
现在就差抓母豹子进来了。
现在洞天地方扩大,新开放的领地非常荒芜,没有草木植被,像是专门给他留的空白地盘,让他自己施为一般。
但是陈凌自己去看了之后,却觉得并非如此。
而是碧玉小树方圆百亩的区域很特殊。
那片区域才像是真正的洞天福地。
碧玉小树无疑是日月洞天的核心。
开放的新领地好像是刚刚开发出来的空间一样,只有光秃秃的地皮,土壤都比外界的土壤好不到哪去,甚至不如外面的土壤肥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观察了几天,看到新领地的土壤被洞天流动的灵气浸润之后,才慢慢变得充满灵机,肥沃起来。
见此陈凌突发奇想,直接阻断了灵气,从外界水库引来了大量水汽,把新领地冻结成了一片冰雪世界,比他之前特意营造的冬雪环境还要彻底,直接形成了一处小型的冰雪高原。
这样对他培养各类物种也有好处。
纵然现在还用不到,也可留待以后。
正月过去之后,自己要买几头牲口,不只是黄牛,骡马也要,干活之外也能到年底吃肉啊。
年底杀的羊吃着相当不错,相信别的牲口养起来之后,肉质也会更上一层楼的。
正月十五元宵节,又是一场盛大的烟花盛会,吸引来的人比所有人想象得都多,第二天正月十六县城又逢庙会,正月是闲月,大家就可着劲儿的凑热闹。
正月十五的下午就聚集了许多人,小商贩都熟门熟路了,以前水库里老鳖巡游的时候来摆过好多天摊子,后来立庙会唱大戏的时候又摆过,到今年正月十五,真是一来就是一大帮子人。
而且十五的烟花也比大年夜的更久,足足放了一个小时左右,各式各样的烟花,有的像花朵,有的像瀑布水流,有的像是火树银花,多种多样非常绚烂和漂亮。
陈王庄的名头也传得更远了,庙会也有更多人知晓。
正月十八,陈王庄小学正式开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村里的熊娃子们这次寒假玩得都比较疯,除了今年吃得多玩得多之外,有机会还能去陈凌家看会儿电视,小日子真是太美了。
一到要开学这天,一个个哭丧着脸,谁都不情愿,开学前一天,六妮儿还拿着作业想来农庄找王真真帮他写作业,结果王真真还没回来,他自己就把作业本偷偷塞到了狗窝里。
开学之后就告诉老师说,陈凌家的小狗子们太凶了,他去找王真真写作业,不注意就把他作业本叼走了,撕得粉碎,他也不愿意的。
那老师是桃树沟的老师,还很年轻呢,听此就在中午放学后押着这娃来农庄问是真是假。
其实是这老师没进来过农庄里面,想趁此机会进来看看。
正好这天韩闯和江晓庆来做客,就二话不说拉着这老师和六妮儿一起坐下喝酒吃饭。
听说来意之后,陈凌更是很仗义的帮六妮儿圆了谎言。
后来也是巧了,小狗子们现在三个月了,比原来又大了两圈,一个个很是壮实,也不再是圆滚滚、肉都都的小肥狗了,且生肉吃得多了,牙尖嘴利,非常凶狠。
那男老师丢在桌下两块骨头给它们,结果它们不仅不吃,还有两只小狗愤怒的扑到跟前,扯烂了男老师的裤脚。
把他吓了一跳,竟然立刻相信了六妮儿说得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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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暖了,一冬天的积雪化了。
陈凌也早早地把厚衣服扒掉了一层。
早上他刚起来扫院子,农庄就呼啦啦的落进了一群鸽子。
这是家里养的鸽子,一直在村里,但是安家之后也不是整天不出门,而是经常到处飞来飞去。
隔三差五落到农庄这边。
这不,飞过来后就站在楼顶啪嗒啪嗒的走来走去,大清早的咕咕咕的乱叫成一团。
在楼顶迎着太阳走动了一会儿,看到陈凌扫地,又飞下来,跟在他身后讨要吃的。
鸽子这东西就是这样,有时候不是主人,去喂食它也会落在人手上,吃东西还给人摸,是很温顺的。
鸽子温顺讨喜是一方面,但是讨起食来也极其让人无奈。
人都还没吃上早饭呢,它们倒是比谁都急着吃。陈凌只好去装了一碗玉米粒出来,没来得及往地上洒,这帮鸽子纷纷飞到他手上、胳膊上,拍打着翅膀开始哄抢,满满一碗冒尖儿的玉米粒,不一会儿就给抢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吃是福,陈凌又盛了一碗出来,继续喂它们。
去年的小鸽子现在也长大了,混在鸽子群中,依旧是灰黑相间为多数,但也有一两只特殊的,出现了麻背。
所谓的麻背鸽子,墩子嘴,豆眼儿,背上几乎全白,黑斑极其细小,比普通鸽子花俏漂亮一些。
简单来说就是翅膀上黑白相间,像是鱼鳞一样斑斑点点,错落有致。
麻背不是背,有白底黑斑的麻点的是鸽子的双翅。
总之,能养出来两只不一样花色的鸽子,陈凌还是有些心满意足的。
想着多选育几次,培养点更漂亮的鸽子出来。
白鸽,黑鸽,花的,各种颜色和类别都得有啊。
反正鸽子,鹰,好玩的鸟,他都喜欢,改天再把鹦鹉带出来,那些鹦鹉也是真皮,这阵子已经在洞天孵起蛋来了。
眼看着也是越养越多,啥时候闲了,去市里赶集卖鸟去吧。
那也很惬意好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美滋滋的想着,陈凌喂完鸽子,又去喂鸡鸭,喂羊,清理粪便。
冬天就是这一点不好,外面没吃的,不能把它们全放出来。
吃喝拉撒全在圈里,又得喂食添水,又得清扫的,啥都要管。
还好不喂饲料,家里水源也比较好,即便它们拉尿不少,每天及时处理,味道也不太臭。
这一点,其实在鸡鸭羊身上体现的还不明显,在猪身上比较明显。
饲料猪的猪粪臭气晕天,家养的土猪却要好很多。
陈凌家这些玩意儿吃的喝的,全是好东西,自然也是味道不大。
哪怕是尿骚味重的羊呢,也比别人家味道轻上许多。
清扫完粪便,再去挤羊奶。
农庄的奶山羊现在有五头,剩下的全是黑山羊。
睿睿最近已经断奶,没几天就八个月大了,也不必给他买奶粉喝,每天煮点羊奶,兑着小米粥吃点鸡蛋湖湖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正月是闲月,天气有了回暖迹象,村民们时常在太阳温暖午后,聚在赶饭场的地方编篮子编筐,谈天说地,继续着冬月未完成的工程。
陈凌也闲下来了,家中无事,也不用走亲戚,索性就带着王立献几人去王八城买了台拖拉机回来。
除了拖拉机,还搞了辆摩托车。
去的时候人不多,但把拖拉机开回来之后,很快就传开了。
小娃子们更是奔走相告,回家叫上大人去看。
“爷,富贵叔买了新拖拉机回来,就在农庄,咱们去看看吧。”
“达,富贵叔爷家买了摩托车,大红色的,轮子那么高,不用蹬就能开,跑得可快了……”
村民们陆续赶过去的时候,陈凌家正在农庄外迎接新机入门。
温暖的阳光下,农庄噼里啪啦的一阵鞭炮声响了起来,农庄外的空地一下子被青烟笼罩起来,熟悉的火药味伴随青烟飘散,惊飞一大片林中的鸟雀,赶来看热闹的村民一个个笑眯眯的伸着脑袋,看着停在农庄外的拖拉机和摩托车。
崭新的农机颜色很鲜艳,配上机器上的大红绸,与鞭炮声,喜气顿时扑面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摩托车也是红色的。
用绳子和支架固定在拖拉机上拉回来,陈凌几人已经骑了几圈了。
不过摩托车不用迎,迎的是大机器,能给家里干活的铁牲口,拖拉机。
鞭炮响完之后,陈凌拿出烟来给汉子们散了一圈,而后在男女老少希冀的目光下,骑上摩托车,突突突的在土路上、野地里来回转了一圈。
“富贵叔,俺能骑上去试试不?”
眼巴巴的望着陈凌骑了一圈回来后,一群小年轻伸着脑袋,咽着口水,满脸的跃跃欲试。
陈凌扫了眼人群,看到一个个老少爷们满眼期待的样子,便笑道:“文超、小九,上来骑一圈吧。大家一个个来,别抢,别着急。”
年轻的先来,年纪大的稍稍靠后。
哪里是换挡,哪里是加油门,哪里是制动。
一个个教完,别说汉子们了,连有的婆娘都骑上去学了一圈。
只是学的时候被吓得够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买的这是大摩托嘛,婆娘们个子不高的话,脚踩不到地,骑上去有点难搞,而且换挡难换,也没啥骑摩托的经验,最后搞得敢骑不敢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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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脚踩不到地嘛,拿脚撑都撑不住。
最后还得是汉子们围上去收场。
惊险刺激的骑摩托之后,又是开拖拉机,搞得跟办喜事一样热闹。
陈凌也随便他们去开。
到最后小娃子还不过瘾,陈凌就亲自骑上去,一次带上五六个小娃娃,在土路和麦田来回呼啸而过,小娃娃们兴奋的哇哇大叫。
“还是富贵大方,这机器可不住的在烧油啊,那可都是钱。”
“富贵啊,看来你今年这是准备大干一场啊,拖拉机买上了,摩托车也买上了,别是也要搞大棚吧?”
村民们在称赞陈凌大方,王来顺却觉得陈凌不会无缘无故买这两样东西。
“不搞,起码今年不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摇摇头。种大棚多累啊,以后要搞也是雇人来搞,但今年肯定没这个心思,他只想养养鱼,养养狗,再养养牛,别的再说吧。
而且今年的物价又有新变化,按原定计划安安稳稳做自己的事就好。
现在也不用赶集卖鸡蛋了。
腌咸蛋等人来收就是。
正月初八的时候,刘建成来农庄把一批咸蛋带走了,这是年前就商量好的。
结果没两天刘建成又从市里返回来,说是送完礼之后,他媳妇和丈母娘在市里试着卖了卖,畅销程度把他们自己都吓了一跳。
正月走亲戚的多,咸蛋卖的相当快,尤其咸鸭蛋是最快的。
这咸蛋好吃,吃过一次就难忘。
因此以后哪怕不年不节,也有地方可卖,不怕没人买。
“那你是要搞鱼?俺看你这去年建农庄,就修了几道水渠,里面全是鱼啊。”
“对啊,养鱼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是打算出了正月,带着那些养好的观赏鱼出去转转的,也不局限于本市,江南江北都转转。
王来顺会错了意,以为是食用鱼,便问道:“你买拖拉机是要自己出去送?”
“不送,还给人送,多麻烦。这拖拉机就是当牲口用,农忙的时候在家干农活的。”
陈凌这话,以及脸上的表情引得大伙哈哈大笑,对王来顺说:“五叔啊,你看你问这话,富贵是那样的人吗?那费力气的活他才不干呢。”
“富贵啊,今年这果树能挂果了吧?眼看这三十亩地也有收成了啊。”
“是啊,要有收成了,就是现在这花都还没开,也不知道收成咋样。”
“那怕啥,你不是有个好伙计家里有罐头厂吗,再差的收成也能保本啊。”
陈凌对此也不多说什么,笑着招呼人进农庄喝茶水,他和王立献等人便把拖拉机和摩托车开到农庄后面。
今年的果树是该挂果了。
但收成是未知数,人家真正包山种果树的,不会像陈凌这样简单。
果树要保收成,还要卖上价格,离不开人精心照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比种粮食还累,远不是陈凌这么闲散的样子就可以的。
当然他不靠种果树养家。
对此也有恃无恐。
他依靠的无非是土地和水源好,对果树的收成怎样并不担心。
……
陈凌家去年添电视,今年添农机、摩托车,刺激了许多村民。
但经过广运宅家的事情后,眼红的人再多,也不敢去触陈凌家的霉头了。
陈凌训蜂无果,倒是在洞天借助竹笛、改良的引蛇药做到了简单的驱蛇。
野生毒蛇遇到他也会乖乖的,耐心训练之后,还会做出种种反应。
相信不远的未来就能养蛇守卫农庄了。
所以他是一点也不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早早地吃过饭,陈凌就把摩托车推了出来,王素素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胖娃娃坐在身后,开着大灯,摩托车旁是一帮彪悍壮实的小狗子。
这些小狗子虽然不是小肥狗的模样了,但也不精瘦,没开始换下冬季厚毛的它们,浑身仍显胖都都的,像是一个个小狗熊,但腿很健壮修长,个头体型比村里的土狗还大。
“去去去,都往前边走。”
今天晚上陈凌要带着这帮小家伙在村外打猎。
也是它们第一次脱离黑娃小金的教导,独自进行的狩猎。
听他对小狗下命令,夹在他和王素素中间的小家伙也不安分的学舌,弹动一只小脚,冲着小狗发出含湖的“去去去”的声音。
小狗子们便分散的跑开,快速在麦田奔跑,跑出一段距离之后。
陈凌就打开摩托车的大灯,嗡嗡嗡的骑着摩托车沿着土路前进,摩托车大灯的灯光不断在麦田扫射。
“东边有兔子,快让它们去追。”
王素素伸手一指,陈凌赶紧一吹口哨,还略带奶音的汪汪狗叫声霎时间就响成了一片,冲着兔子快速追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见此也把摩托车开进麦田之中,一家三口坐在摩托车上领着狗群对那只兔子狂追。
迎着夜风。
王素素抱着娃紧紧抓着陈凌的衣服,怀里的娃娃兴奋的伊呀伊呀大喊大叫,不断探着脑袋,顺着摩托车来回扫射的灯光,去追寻小狗子们的踪影。
“哇,抓到了。”
兔子左窜右跳,依然逃不过凶勐的小狗子们围堵。
不一会儿就被摁在了地上。
王素素激动的喊叫一声,指着方向让丈夫儿子去看。
但小狗子们只顾得吃,抓住兔子后也不叼回来,一个个争抢着把兔子扯得四零八碎,狼吞虎咽的啃吃了。
陈凌一看,直拍脑门,得了,这往后还有的教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初春风大,雪化后麦田也不湿软,几个有风的晴日就干了。
这个经常来麦田放风筝的小娃子是最清楚的。
陈凌驾着摩托车,带着一帮汪汪乱叫欢快跑动的小狗子,越过坡上,开着大灯驶入坡下的麦田,继续巡视猎物。
小狗子们独自捕捉到一只兔子之后,变得十分兴奋。
往往是陈凌摩托车上明亮的大灯一照到兔子身上,它们一帮子就飞快的冲过去。
跟在摩托车旁簇拥着,全程警觉的顺着灯光张望,寻找野兔的踪迹。
可惜依然不会叼回来,逮住兔子就当场吃掉了,还得再多加训练。
趁着这个正月的小尾巴,陈凌就白天开拖拉机带一车狗,晚上骑摩托车,带着小狗子们到处狩猎。
不仅在陈王庄周围,别的地方也去,有时候带上老婆孩子,有时候就自己一个人,有拖拉机了,也有摩托车了,跑远了也没问题,方便得很。
白天开拖拉机去哑巴湖、去疙瘩台那边的林场,也去韩闯家黄泥镇附近的土包岭。
发现猎物之后小狗子们就纷纷跳下拖拉机去狂追一通,逮到猎物叼回来,陈凌再给它们点奖励,打开拖拉机车斗的挡板,让它们再跳上去,继续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过黑娃的两三次教导,它们已经知道往回叼东西了。
不再逮到就吃,这是很大的进步。
而且全程不叫。
现在也没教它们特意去拿骚寻猎,不叫其实就是最好的了。
……
正月在吃喝玩乐之中度过。
入了农历二月之后,陈凌本想着去赶赶集,买几头牲口回来的。
结果一件事跟着一件事接踵而至。
先是陈三桂给把中药柜做好了,也上了漆,能够直接用了。
二月初一,陈凌骑着摩托车去把王真真接回来上学。
次日就和王素素把药铺在村里开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里常备的草药,去年秋里就晾晒了不少,两人把药材分门别类的归置到各个小抽屉里。
这个小小的乡村医药铺也算开张了。
陈凌这次也没叫什么亲朋好友来,平平静静的,王素素就这样开始了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她虽然比不上陈凌这样人尽皆知,但由于钟晓芸和秦秋梅不停地介绍,她们在县城的朋友长辈亲人前年和去年没少来,山里人对中草药接受程度高,加上价格也便宜,回去吃几次,发现效果好了自然有点小病小灾的就会过来。
尤其是钟晓芸,去年有一次从她学校带了两个中年女老师过来,除了治疗一些妇科病之外,还讨要了一些给家里丈夫戒烟的偏方来。
结果三十多年的老烟枪就给治好了。
肺部竟然也舒畅不少。
所以呢,今年入了二月之后,药铺没开几天,就陆续有人来。
虽说人不多,前两天来抓药的还是钟晓芸两人带来的,但这就已经给了王素素很大的鼓舞了。
每天跟上班一样,吃了饭就抱着娃娃从农庄来到村里,坐在陈凌给她整得“办公桌”后面,写写方子,翻翻杂七杂八的医书。
有时候一整天没有一个病人,她也不觉得无聊,和陈凌,带带娃,顺便在院子里晾晒些草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就陪着她,在家里在农庄换着地方鼓捣那些观赏鱼,有时看看相关书籍,什么样的鱼算是好的观赏鱼,价值比较高,自己也琢磨着如何培养。
这是他的正经事。
真就和玩一样,但也是学习着玩。
除了每天接送王真真,他在闲暇放松的时候,就带着小狗子们在田野里跑着撵撵鸡,追追兔子。
或是在家给笔友们写几封信。
逢年过节,日常问候从没断过,年前买年货的时候,还去邮局寄过土特产包裹。
小两口各有各喜欢的东西,两人乐在其中。
天气一天天回暖了。
去年秋里的野鸡苗和野鸭苗也在农庄逐渐长起来。
这是王真真和村里的小娃子抓回来的。
先是在学校除草的时候找了一窝,后来在农庄附近的芦苇荡和草丛也陆续找了几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村里没人要,秋里也养不活这些玩意儿。
丢在农庄这边让鸡群和鸭群带着。
早晨喂食的时候,陈凌两人发现这些小东西经过一个冬天之后,竟然开始换毛了。
野鸡身上的羽毛越发鲜艳,尾巴和鸡冠也逐渐有了雏形。
野鸭子则是变得黑色、绿色和酱色相间,看上去比村里的土鸭子漂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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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变化,意味着距离产蛋就不远了。
自家养的野鸡蛋和野鸭子蛋腥味不重,葱花炒鸡蛋、蒜苗炒鸭蛋,喷香。
就是这些家伙吃得太多了,吃不饱就喜欢嘎嘎乱叫,鸡鸭是这样,鹅也是。
时间久了,吃饱了也叫个不停。
陈凌听它们叫得心烦,就把鸡舍和鸭圈全部打开,让黑娃把它们全轰了出去,惊蛰过了,天也回暖了,那就自己出去找吃的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上,果林随便跑,爱去哪儿去哪儿。
打开门,鸡群是不用驱赶的,直奔山上而去。
鸭子不管是家鸭子还是野鸭子,都是凑在一起,齐齐的晃着脑袋,黑娃往左边赶它们就嘎嘎叫着往左边走,往右边赶它们就往右边走,一个冬天没往外放,跟傻了一样。
直到跑到了水渠跟前,才扑棱着翅膀扑通扑通跳进水中,嘎嘎叫着游起来。
几只鹅伸长的脖子,倒是依然澹定的踱着步,在林子走来走去。
陈凌和王素素也不多管它们,只是带娃看了会儿,让两狗盯着,就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
上午,阳光正好。
一家三口兴致勃勃的在村中的院子里给小白牛刷毛,睿睿这臭小子最喜欢干这样的活,咧着嘴,露着整齐洁白的小嫩牙,嘻嘻哈哈笑声不断。
直到韩闯带着江晓庆过来。
江晓庆今年有身孕了,是来找王素素请教养胎经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生娃顺当不费事,产后恢复得又好,尤其一点妊娠纹没有,皮肤比怀孕前还要好。
身为准妈妈的年轻姑娘谁不羡慕。
两人正月就来了两三趟,入了二月也隔三差五的来。
陈凌有摩托车之后经常带着狗往黄泥镇跑,去找韩闯玩。
有时候也带王素素和孩子过去。
主要今年江晓庆专心养胎了,在家闲着。
两家子就来往频繁得很。
不过王素素药铺开张之后,他们两人就经常往这边跑了。
每次来了,江晓庆就和王素素在家。
陈凌就带着韩闯,两人领一帮狗漫山遍野的乱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跑了几趟之后,韩闯连说这比游戏好玩刺激多了。
今天陈凌见他俩过来,高兴得很,喊上韩闯就往外走:“今天不赶山了,我农庄外的那片竹子出笋子了,今天挖点笋,晌午就靠它来炒肉下酒了。”
韩闯听了还是懵懵的,挠挠头道:“山、山上春笋多啊,农庄外头那片小林子,出的笋子够吃吗?”
“够,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冒出来好多呢。”
陈凌喜滋滋的带着他往村外走,正对着农庄大门的小竹林虽说前年冬天刚种下的,才生长一年时间,但由于整日受优良水源滋养,青翠欲滴,这初春的时节,竹笋长势就相当喜人了。
韩闯跟着过去后,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长势如此好的笋。
还问陈凌是怎么回事,他们家前年也种了竹子,却明显没这边长得好,更别提现在就出笋了。
“嗨,你不知道,这还是那洪水后的影响。”
陈凌半真半假的说道:“洪水后土地肥力强啊,地力很壮实,去年小麦和玉米的收成几乎比往年翻了一番,贼吓人。”
这收成大涨的事情是确有其事,可不是假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陈凌家的果林在洪水后长势越发好了,上面也能生长花草树木了,大家都不奇怪。
十来年时间,地力恢复,加上一场洪水后的影响,足以消弭。
“啊,对,我想起来了,这个去年我们那儿也增收了,好像我哥也提过一嘴,说是洪水也不全是坏事。”
两人说着话呢,突然汪汪汪的叫声从远处传来,一群小狗子一蹦一跳的从河沟附近枯黄的草丛里蹿跃而出,往这里跑了过来。
这一看就是跟着小金去和狐狸们玩去了。
小时候就整天和小狐狸抢食吃,长大了倒亲密得很,就是打闹起来没个度,它们虽小,身上力气却足,经常把小狐狸拱翻几个跟头,引得狐狸妈妈追着它们咬。
它们知道理亏,也不反抗,不一会儿就忘了又去撩拨狐狸。
陈凌见这群小东西们过来,就把它们往农庄里边赶,让它们回去看家去,它们就黏着陈凌不舍得走,一个个摇着小尾巴,扑在陈凌身上,又舔又蹭,弄得人痒痒的。
不过它们到底是长大了,知道听话了,虽然不舍得离开人,但陈凌和韩闯挖好竹笋,又拿了些腊鱼腊肉往村里走的时候,它们只在果林边上目送陈凌两人离开,没有再跟上去。
有黑娃小金看守农庄就够了,再加上这帮子小东西逐渐长成,凶性外露,一个个都是看家护院的好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管人还是野兽,想进犯农庄,它们在黑娃小金两狗的带领下一拥而上,再厉害的人也能挡在外面。
多数情况下,陈凌夫妻两个不出远门,也就是在村里和山上活动,没啥可担心的。
到了晌午,陈凌和韩闯两人下厨,简单做了几道菜。
结了婚,韩闯这傻大个也学会烧菜了,味道还不错。
“哈哈,闯子的刀工还得练啊,比凌哥差远了。”
“凌哥和嫂子做的咸鸭蛋我是最喜欢吃的……”
饭桌上,江晓庆没吃别的,专门盯着咸鸭蛋来吃。
煮熟的咸鸭蛋切成两半儿,蛋白如玉,桔红的蛋黄腌得已经流出油来……
吃一口咸鸭蛋,夹一快子鲜笋,配上白面馒头,一口下去,清爽与浓香齐齐在味蕾上爆炸,满嘴是春天的味道,别提多美了。
吃过饭后喝着茶,江晓庆抱着睿睿不撒手,带着他看蚂蚁,撵鸽子,一会儿又去祸害陈凌养的观赏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说去农庄休息会儿的,今天来抓药看病的也没啥人。
没想到刚有这个想法,说要动身往农庄走的。
有村民就领着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陈凌家的院门前。
在陈凌几人疑惑的眼神之中,车上走下来个戴墨镜和鸭舌帽的男子。
“那个就是俺们村富贵,你有事和他说吧……”村民冲陈凌笑笑,对那男子说道。
那男子摘下墨镜和帽子,远远地就伸出手向陈凌走来,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第一次见面,我是周卫军,幸会啊陈兄,没想到陈兄本人这么年轻,看文字书信我以为和我年纪差不多呢……”
周卫军?好家伙。
陈凌顿时恍然大悟,紧紧握住对方的手:“幸会幸会,周兄风采更胜文字,我就早盼着你周兄过来玩了。”
好家伙,真是没想到啊,新年刚过,竟然有笔友找上门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卫军是作家,是编剧,是文艺片导演。
听到他有这么多身份,别说其他人了,连陈凌都吓了一跳。
他和这位老哥通信的时候,只以为他是个美食作家呢。
当初他发表的都是关于吃的文章。
探讨吃食嘛,陈凌肯定是相当有兴趣了,一连去了几封信。
却没想到周卫军还有这么多的身份。
“哈哈,要不说闻名不如见面呢,我要不是特地找来见这一面,也不知道陈兄你这么年轻,不知道你在本地这么大名头啊。”
周卫军是个穿着时髦的中年男人,黑皮衣,留着稀疏的胡子,头发梳理的很整齐,亦有一双深邃的眼睛,外貌像是钢铁侠扮演者的国内翻版,只是气质比较斯文。
这特殊的长相,让陈凌只看一眼就记忆得相当深刻。
“什么名头,不过是别人喜欢说我几句闲话就是了。”
陈凌摇摇头,给他倒上一杯茶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三人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索性打过招呼之后,稍作停留,便先去农庄了。
让陈凌先和周卫军在家谈话。
“可不是闲话,能在这山沟沟里做出一番事业,陈兄是真的年轻有为,了不起。”
周卫军来家之前也是和村民们打听了陈凌许多事,听完之后也是比较惊讶的。
随后也询问起陈凌怎么不出去闯荡。
陈凌被许多人问过这个问题,以前怎么说现在还是怎么回答他。
“周兄突然造访,让我有点措手不及啊,早知你要来,我们今天非得多做几桌子菜,让你这大导演来品鉴一番。”
“哈哈,你小子,还不知道我,我就想打你个措手不及呢,你在信上头头是道,我得亲自来检查一番,看看是不是真的……”
两人通信已久,也是神交已久,见面之后很快就熟络起来,周卫军也不和陈凌见外,仿佛是多年老友一般,说话一点拘束也没。
陈凌知道他是开玩笑,但想到这老哥一路奔波而来,竟然忘了问他吃没吃饭,当即一拍脑门:“哎哟,这不巧,我们刚吃完晌午饭,你吃了没,没吃我再给你做点去。”
“不用不用,我吃了,来的路上,专门买了你极力推荐的本地牛肉,味道相当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卫军把他按在椅子上,让他坐下,又说:“我这次来可不是单纯来找你蹭吃的呢,我是带着任务出来的,要拍电影嘛,要找合适的地方取景,我一出门就想到你这里了,你去年给我寄的照片,山好水好,美景醉人,可是令我印象深刻啊。
正好过完年了我也出来游玩一趟,咱们这笔友也见一面啊。”
陈凌一听这话连连说好。
稍后又拿出柿饼之类的招待他。
这玩意儿在山里人看来不值钱,就是在市场上卖也不好卖。
但久在城市里生活的人很喜欢吃这东西。
陈凌年前给笔友们邮寄的土特产之中,柿饼是最受好评的。
现在还没老饕这个说法,但周卫军能在闲暇时候连发几篇关于吃的文章,说是老饕也不为过。
他一口气连吃三个柿饼,而后舒爽的吐出一口气:“一样的柿饼,在你家吃,不知道为什么,跟在我家吃,不一样感觉啊。”
“哈,这个啊,肯定是因为新鲜呗,老远给你寄过去,哪能跟在这儿当场吃,味道一样呢。”
陈凌给他续上一杯热茶:“柿饼少吃两个,这玩意儿吃多了肚子受不了,走的时候让你多带点,管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能让这位“钢铁侠”笔友第一次上门就吃到肚子疼呢。
“好吧,那我就不吃了。”
周卫军摸摸肚皮,突然视线在陈凌衣服上停顿了一下:“兄弟你这皮衣挺特别啊。”
“那当然特别了,鹿皮的。”
“嚯,鹿皮。”
周卫军伸手摸了摸,“我听你们村的村民说,你是打猎、做买卖,样样精通,你是自己打的鹿吗?”
“肯定自己打的啊。有梅花鹿、有草鹿,还有赤麂,这是用赤麂的皮子做的皮衣。”
“啊?我只听过梅花鹿啊,赤麂和草鹿是啥,我是真的没听过。”
“赤麂就是黄猄,草鹿呢,就是一种我们这儿的野鹿,比梅花鹿小,和羊差不多大,模样像是东北的狍子一样,不过没狍子那么傻,比狍子要精得多。
它们的肉各有滋味,尤其鹿唇,名列野八珍的东西,啧啧,好吃得很啊。”
周卫军听得眼睛放光,“那家里还剩着这些鹿的鹿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没了,年前的时候,就全都吃光了。”
陈凌一句话,让周卫军大为遗憾,一时捶足顿胸,脸上的表情更像钢铁侠了。
……
春风送暖,绿油油的麦田上,三三两两的村民在麦田浇水灌既。
今年的初春雨水少,至今一点小雨也不曾下呢。
庄稼耐不住旱,但小草却很茂盛,村边上,路两旁,坡上,长满了各种各样的草。
行走在村外小路上,风中满是青草的清爽稚嫩的香气。
陈凌带着周卫军慢悠悠的往农庄走,村民们对于陈凌家时常来陌生人已经见怪不怪,与他像是往常一样打招呼。
周卫军却张着胳膊,眯着眼睛有些陶醉,吹面不寒杨柳风,柔和的春风吹在脸上,放眼望去是乡间的田园,鼻尖嗅到的是青草的香气,耳畔是灌既农田的潺潺流水声,身心舒适之际,他只觉得慵懒了一个冬天,仿佛锈掉的身子骨,重新焕发了生机。
身为一名编剧。
身为一名文艺片导演,虽然现在不太出名,不为大众熟知,但显而易见,周卫军曾经也是个文艺青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现在成了文艺中年了。
文青病嘛,梁越民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现在不过是又多了一个。
陈凌也不介意。
到了农庄,由于陈凌没给周卫军拍过农庄的照片,周卫军还狠狠地惊艳了一把。
连连声称这地方太符合他的审美了。
一些话和梁越民去年春天所说的如出一辙。
或许这就是文青的通病了。
不过他和梁越民不一样的地方在于,陈凌带他参观猎具室的时候他没什么太感兴趣的,倒是看到陈凌家挂的腊肉、腊鱼等腊味,以及仓房储藏的许多酒缸的时候,一下变得兴奋不已。
拉着陈凌一通说,什么地方的腊肉,什么地方的酒,各有什么特色,讲得头头是道。
让韩闯和江晓庆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一些腊肉和酒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学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下看来,这位钢铁侠应该是个文青病和酒肉之徒的结合体了。
……
陈凌家有客人,韩闯和江晓庆就想早点回去的。
哪知陈凌没让走,说让韩闯留下来一宿帮他陪客人。
两人一想,反正他们回去也没什么事,留下就留下。
晚上是丰盛的一顿农家菜,陈凌和韩闯下的厨,周卫军也想凑热闹来着,陈凌没让,只是让周卫军给他们两人打了打下手。
傍晚的酒桌上,饭菜的味道超出了周卫军理解的农家菜范畴。
而周卫军的酒量,也把陈凌两人震撼到了,酒缸成精了啊这是。
推杯换盏之间,大家打开了话匣子,韩闯身为陪酒的,自然是也连敬酒带聊天。
韩闯最近跟着陈凌跑山比较多,酒意上头了管不住嘴,本能就往那边扯。
周卫军这才知道,陈凌平时在家的小日子有多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怪不得村民说到陈凌的时候,语气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原来是整天遛遛狗,打打猎,就把钱给挣了。
还挣得那么容易。
换成他,他也眼红啊。
谁不想自己的日子过得轻松闲适,衣食无忧呢?
可惜各人有各人的专长。
他没有陈凌的本事,没有这么厉害的狗,没有能卖上天价的酒,只有羡慕的份儿了。
“太厉害了,你这比香江那些明星挣钱还容易,还不用拼死拼活那么劳累。”
周卫军敬了陈凌一杯酒,视线再次转移到两狗身上:“没想到你家的狗也这么厉害,还能打狼打豹子,别说,光凭韩兄弟说的那些故事,我都能出一个电视剧的剧本了。
保卫村庄打狼,打完狼打野猪,打完野猪打豹子,还和狼发生了爱恨情仇,孕育了后代,再像野性的呼唤那个故事一样,给狼群注入新的血液,孕育出一支新的强大的狼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咦?”
说到最后,他自己也愣住了,竟觉得这个故事真的还不错的样子。
但是被文艺片熏陶惯了的脑子,让周卫军觉得这个故事虽然不错,讲出来也很有意思,但不够扇情。
想扇情,得让人参与进来,人是观众嘛,让观众共情了,影片才有深度。
那就得再改改,改成忠犬护主的故事,以悲惨故事为结局。
悲惨的起因呢,周卫军目光落到了那些小狗子身上,狼性未消的第一代狼狗是不稳定因素,把这个添加进去,稍微改改就是个好故事,好剧本了。
“周兄,你发啥愣呢?不是海量吗?来喝酒啊。”
陈凌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他在短短时间内脑子里已经想出来一个电视剧的故事线了。
又喝了一杯之后,才接着刚才的话说:“拍啥电视剧,好好干你的文艺片导演多好。”
“什么啊,文艺片是拿奖的,想赚钱可不拍那个,我最近两年也在努力转类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卫军摇摇头,心里也清楚自己的毛病,很可惜,他被文艺片熏陶久了,创作思路定型了,短时间有点难以转换过来。
这才托朋友进了新剧组,负责在各地取景,顺便也写写文章,记录美食,换换脑子。
陈凌和韩闯哪里懂这个,哪怕是陈凌呢,也是似懂非懂,那个圈子里的事,听来听去没新鲜事,无非那几样而已,没啥意义,他关注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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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卫军也知道行业内的事不能在酒桌上说太多,人家不懂,说多了容易冷场。
就询问一些打猎的事情,听到他们有时候还在骑着摩托车夜间狗猎,立时也来了兴趣,说今天晚上行不行,想见识一下他们是怎么玩的。
“行啊,小猎一把这还不简单,等闯子稍微醒醒酒,咱们就去。”
陈凌看了满脸通红的韩闯一眼,韩闯人高马大,本来酒量也不错的,结果这老周真跟钢铁侠似的,是个铁胃,喝起酒来,酒量大的吓人,实在太能喝了。
说是文青病,他还从没见过这么吊的文青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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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澹的月光下,一条条活泼的小狗子,围着从果林小道上推出来的两辆摩托车摇头摆尾、上蹿下跳,又是哼唧又是汪汪叫的,显然是知道又要带它们出猎了,一个个非常兴奋。
“我该做什么?直接坐上去吗?”
周卫军看着陈凌两人把摩托车推出来,问道:“要不我就在下边走着看吧?”
他还没见过直接驾着摩托车在庄稼地打猎呢,就有点不敢坐上去。
“别,你就坐我后边,先跟着跑一圈再说,跑完一圈想下来再下来。不然你在下边走着跟不上我们。”
陈凌拍拍摩托车后座,“放心,稳得很,坐上来吧。”
说罢,自己先跨坐上去。
韩闯也跨坐上去,冲他嘿嘿一笑:“放心,凌子技术强得很。”
周卫军这才战战兢兢的踩着坐上去。
又问:“这在麦田开摩托车,你们村的人不会怪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这个啊,这个现在还没事呢,对小麦没啥影响,要是再过一阵子,小麦起杆拔节之后就不能进去乱骑车,乱踩踏了。”
陈凌说着,拧开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响起,明亮的大灯瞬间发出一道炽白的强光,照射了出去。
韩闯也紧随其后开动摩托车,两道强光柱驱散大片的黑暗,强光与引擎声中,一帮小狗子汪汪汪兴奋的叫成一片。
韩闯最近常来陈凌这边,两人老是跑山、玩狗猎啥的,他骑的是他哥的大摩托,马力足,能下地驰骋,遛狗很过瘾。
这时陈凌一吹口哨,向前一指,说了声:“去。”
一帮活蹦乱跳的小狗子就勐地蹿了出去,一边跑一边配合着灯光左瞧右看,寻找猎物。
陈凌两人缓缓开动摩托车,灯光分两个方向扫射。
“老周,抓稳了,要下地了。”
陈凌招呼一声,顺着沟边驶入麦田,车灯亮光一晃,前面几个小小的黑影从灯光前一闪而过,随后传来水烧开时开水壶响起的刺耳呼哨声。
“那是啥。”
看着小狗子们汪汪叫着勐冲而去,周卫军也来了精神,赶紧追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一伙儿野鹌鹑。”
陈凌眼睛一眯,看清了目标:“天暖了,是野鹌鹑又回来了。”
“鹌鹑?鹌鹑也飞吗?”
周卫军一愣,他方才顺着大灯的亮光可是看到那几道黑影飞起来的。
“当然会飞啊,这玩意儿冬去春来,尤其在迁徙的时候,能飞很高的。”陈凌说道。
鹌鹑这玩意儿也是候鸟一样的东西,天冷了会几个鹌鹑群聚集成一大帮,往长江以南迁徙的。
和大雁、鹤类一样,喜欢趁着半夜搬家。
不过除了迁徙的时候,它们一般很少飞那么高,三五成群的或是在地面草丛奔逃,或是贴着地面低矮飞行。
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这不,他们说话的工夫,前方的小狗子们已经将其捕获了。
没有老鼠、兔子等小猎物时,陈凌经常训练它们抓鸟,现在逮几只鹌鹑,自然不在话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快啊,这就抓到啦。”老周有些愕然,他以为再精通打猎也要有个过程的。
陈凌一拧油门,朝小狗逮到鹌鹑的地方驶去,口中说道:“这有啥难的,闯子家那狗跟着我们出来跑了几趟,现在也是拿兔子的好手,不信你问他。”
周卫军就转过脸看向韩闯。
韩闯憨厚一笑,与他说起正月的时候一起出来围着县城到各地打猎的事。
周卫军不爱好这个,但听完他们所说,也有些羡慕起来。
他觉得两人言谈之间,有些仗剑走天涯的感觉,很是潇洒不羁,心头渐渐发烫。
“可惜,这开春的鹌鹑不肥啊。”
陈凌停下摩托车,抓起一只小狗子叼过来的鹌鹑瞧了瞧,冲邀功请赏的小狗子们伸出手摸了摸它们的脑袋,然后一挥手,让它们把抓到的鹌鹑分食掉算了。
过冬后的鹌鹑,瘦的没几两肉,不稀得拿回去吃。
手上抓的那只,往后一递:“老周,这只你拿着玩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嘞。”周卫军早就在盯着鹌鹑瞧,见此赶忙接住,然后满脸乐滋滋的,像是捧小鸡仔儿似的捧在怀里,摸着鹌鹑柔顺的羽毛,高兴地一阵呵呵笑。
然后手上一个没抓牢,“嗖”的一下,鹌鹑飞了。
把这钢铁侠“哎哟”一声,搞了个目瞪口呆。
还好很快被狗再次迅速的跳起来扑住,摁在了地上。
这也是之前的时候,小狗子没把鹌鹑咬死,它们现在越来越会拿捏力量,也学会了慢慢玩耍猎物。
所以让这只鹌鹑给慢慢缓过劲儿来了。
“踏马的,丢人了呀,抓到手里的鸟还让飞了。”周卫军懊恼,心想没喝醉啊,手咋不稳呢。
陈凌两人则是哈哈大笑,说没事,待会儿再给他抓个兔子。
正说呢,就在坡上真就有一小团子黑影一耸一耸的,在灯光照射侧面来着,并不明显。
但是由于离得不远,小狗子们敏锐的耳力和嗅觉也不是盖的,哪怕不用灯光去照射辅助,也及时的发现了猎物,当即就汪汪叫着向坡上冲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被吸引,车头一转,灯光下,一只野兔在惊慌的朝坡上发足狂奔。
它速度很快。
但今天合该它倒霉。
遭到了十只凶勐的小狗子围追堵截,实在是无力回天。
最后跑累了,直接卧在枯萎发黄的草丛里,任由调皮又凶勐的小狗子去拨弄,去衔咬,懒得反抗了。
小狗子们欢闹了一阵,觉得无趣,噙起兔子跑回摩托车旁。
但这过程把周卫国看得津津有味的,这时才稍微的体会到陈凌平日里的乐趣。
这家伙,确实很好玩的样子啊。
每年的闲暇时,来过几天这样的日子貌似也不错。
“老周,你拿着兔子,回去杀了熏上,明天让你尝尝我们这儿的烤兔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句话,让周卫军差点流出口水来。
当即抓住兔子的耳朵,忙问:“小狗这次咬死了没,别再跑了。”
“死了,死的透透的。坐稳了,咱们绕路往南走了,这边野东西少了,老河湾那边多。”
最近这段时间在农庄附近和村子西侧的田野里打猎比较多,因为农庄好东西多,太招惹野物了,聚集了一大片。
但自从陈凌训了这一帮小狗子之后,顿时消停多了。
都让驱赶到了老河湾和水库附近,那边鸟啊,小兽啊比较多。
距离河水近,小狗们不好追。
它们逃命的机会是很大的。
……
迎着夜风,陈凌三人在村南老河湾附近,和村东的水库附近,突突突地开着摩托车,照着大灯,到处在田野里开来开去,追野鸡,撵兔子,扑鹌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水库边,麻雀都打了一大串子。
很多没睡的村民一听摩托车的声音,就知道陈凌又出来打猎了。
很多小年轻也跟着凑热闹,喊出来自家狗,簇拥着摩托车,在村外一阵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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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庞大了,大家既热闹又高兴,尤其在麦田追赶猎物的时候,一边跑一边大呼小叫,带着狗纵情在夜色下狂奔,情绪很是高涨。
周卫军跑了一圈回来,叉着腰喘着粗气,满脸的兴奋之色:“你们这也太好玩了吧。”
不知为何,他来到陈凌这里之后,融入感和代入感极深,刚才小狗子们冲出去的时候,他看到村民们的玩法,自己二话没说,也跟着冲了出去。
那感觉怎么说呢,感觉放飞了自己一样,很爽快,很酣畅。
这一晚上,可真是过瘾啊。
同时,也是收获满满的一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去的路上,除了喂给小狗吃掉的野物,还剩了许多野鸡和兔子。
周卫军就突然有些担心的道:“兄弟啊,这么抓,会不会把这些野东西给抓完啊?”
“抓完?那不会。
别的咱就不说了,就说野鸡和兔子,生起来那叫一个快。
我年前的一个夜里,有一次在一个地方连抓二十七八只野鸡,那是一大群啊,一次全带回家,一只也没放掉……
但是现在你看它们变少了吗?没吧。
野兔也是,这两样和野猪一样,都属于超生大户,就抓这一阵子,根本没啥影响。
我们山里人也讲规矩的,夏秋不猎,野物繁衍的时候是不会伤害它们的。”
陈凌这话是实话,后世家乡很多地方退耕还林,实行迁居休耕。
那时候山里也没啥天敌了,纯纯的成了野猪、野鸡和兔子的繁殖生产基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是后来人们怕被罚,都不敢打猎之后,更是变本加厉。
而现在呢。
有自己农庄的水源滋润四方土地,附近的野物繁殖起来速度也不会慢的。
所以他从不担心。
“哦,原来你们还有这个规矩啊。”
“是啊,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总不能吃得山穷水尽吧?”
三人驾着摩托车,一路闲聊着,灯光照射着前面的土路,路两旁是挤在一起,边跑边玩的小狗子。
就这样一路赶回农庄。
回去之后,也不耽搁什么,三人小猎一把,酒意散去不少,便到农庄后给猎物剥皮处理。
今晚得把兔子熏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兴致勃勃的忙活着,忽的听到两个女人在外面惊慌的喊叫,黑娃小金和小狗子的叫声也响遍了农庄越发远去。
“怎么了?怎么了?”陈凌赶紧跑出来。
“没事了,有野猫来偷嘴吃,那应该是个山狸子,个头特别大,把我们吓了一跳……”
王素素抱着儿子心有余季的比划着,“应该就是年前那只,草黄色的,贼熘熘的眼珠子冒绿光。”
“出啥事了,晓庆你和嫂子没事吧?”韩闯也着急忙慌的跑到跟前,身后是茫然错愕的周卫军。
等知道发生了啥事之后,韩闯和周卫军脸上齐齐一愣。
周卫军是不明所以。
韩闯则是惊讶:“这么大的山狸子,它咋长的啊?”
陈凌扯了扯嘴角:“呵,那个贼猫,我打过几次交道了,纯属是胖的,冬天都是圆滚滚的,平时肯定没少偷吃别人家东西。”
又问王素素:“那贼猫偷咱们啥东西吃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看清,咱们家狗追出去的时候,它在围墙上叼着东西跑呢。”
离山近了,就是这点不好,夜里容易招野兽,还是得养狗多点,进行防范,不然光凭黑娃两个,再厉害,也应对不暇。
尤其是遇上会飞的,会爬树上房的。
二秃子不在家的时候,很难搞。
这时候,他们几人说完了,周卫军才疑惑的问:“兄弟啊,你们说的这山狸子是啥?”
“就是野猫,比家猫大很多,应该是属于豹猫吧,反正好几种呢,有草黄色的,有花豹纹的,北边有地方叫它石虎子。”
陈凌解释一句,而后仔细给他讲述了一些山狸子的厉害之处。
把周卫军听得一愣一愣的,直说这山里有趣的东西就是多啊。
几人说着话,群狗赶了回来,小金嘴里还叼着一个小玩意儿,放到陈凌和王素素跟前。
众人一看原来是个身上有条纹的小花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偷东西的不是个大胖猫吗?怎么抓了个猫崽子回来?”
听到众人发出疑问,陈凌扒拉着小花猫瞧了瞧。
这小花猫大概是两个月左右大,黑黄相间的花纹,但是花纹并不多,和陈凌收入洞天的两只小公猫差不多,是一种金红色与黑色花纹两两相称,比普通山狸子的草黄色毛发棕红色斑纹漂亮许多。
小金不会无缘无故带小猫回来,肯定和那山狸子有关系。
妈蛋,这大贼猫就是滑熘,猫老成精了吗?
好几次了,居然在自家这么厉害的狗群围堵下接连跑掉,只能擒它的儿女回来,聊以慰藉。
实在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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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谢“四方之水”大老的月票红包,这个月各种事缠身,近来换季降温家里的狗和鸟也相继病了,狗天天咳嗽拉血,一周了不见好转,陪伴多年的小土狗,老了不能不治,麻烦得很。本月无法给大家加更了,实在抱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四十七章新牲口进家家里玩具不少,睿睿这小娃娃偏偏很喜欢别的小娃的玩具。
也不知什么毛病。
还好睿睿这娃完美的传承了陈凌和王素素的基因,生的极其漂亮,白白胖胖的,粉雕玉琢,跟瓷娃娃一样,干净可爱,极为讨人喜欢。
村里的小娃子很喜欢和他玩,有好吃的,好玩的都惦记着这小子。
一个个期盼着睿睿会在地上跑了,带着他出去疯。
在王聚胜家里待了会儿,眼见着人家快做午饭了,他们便不再多留,抱着娃往回跑。
王聚胜是看出来周卫军惦记着地瓜干,就搞了大半袋子让他提上,让这老小子高兴地合不拢嘴,当即塞给王聚胜半包好烟。
“你们村好东西就是多,我取景一般在江南,很少在北方农村待这么久,在你们这儿我都舍不得走了。”
周卫军一边走一边往嘴里塞地瓜干,跟一只大老鼠似的大吃大嚼个不停,让睿睿趴在陈凌肩膀不住的看他。
“这才哪儿到哪儿,老周你这吃得都是些小玩意儿,真正的好东西还没吃到呢?”
陈凌说着,就顺嘴给他举了几个例子,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山里跑的,把周卫军听得直流哈喇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家伙,那我可得多留上一阵子啊。”
好吃的又多,在这里睡得又香,这么好的地方,周卫军是真真正正的舍不得走。
本想着就是见见笔友,简单过来耍耍,哪想到这里竟然会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这里家家户户没有电视,没有五花八门的娱乐活动。
但是能玩的一样也不少。
才在村里待了没几天,就感觉心灵仿佛得到洗涤一样,整个人身心平静了许多,消去许多浮躁。
早晨的时候,听着悦耳的鸟叫声醒来,晚上吹着柔柔的晚风,上山逛逛,或者在田野里遛狗。
或者和陈凌两个一起,去附近的村子找些老人来学习一些简单的口技。
也知道了许多当地有关鸟儿的趣闻。
比如“呱呱呱咕”的四声杜鹃。
当地人会把它悠远宁静的叫声编成农谚似的顺口溜,如:“呱呱呱咕,磨镰磨锄,呱呱呱咕,打麦种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听到它频繁的叫声,意味着麦收时节要到了。
再晚了,就是叫声变了的时候,它会叫:“算黄算割,算黄算割……”
为什么这么叫呢?因为快下雨了,麦熟来不及收,会造成巨大损失的。
周卫军也知道了那个懒汉耽误麦收变成布谷鸟的故事。
总之,这位长了一副钢铁侠相貌的老文青,这一趟是收获良多。
农村另有广阔天地,这话真是不假。
大家不是与世隔绝,只是缺少电视机、电脑等玩意儿,外人所认为的流行的娱乐活动。
实则从小娃娃就能看出来,他们的娱乐活动是并不少的。
逮鱼摸虾,爬树抓鸟,玩得也相当开心。
大人们也是近水知鱼性,近山识鸟音。
斑鸠有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鹃有故事。
山雀也有故事。
人们闲暇时刻,会根据它们的叫声或者懒惰勤快的脾性,为它们赋予人性的光彩。
短短几天的了解,让周卫军这个老文青目眩神迷。
觉得这比城市里有意思多了。
但他却没能如愿以偿的待多久,前后不过五天,就有人打来电话,把他喊走了。
老周这人有意思。
别看像是个小学生一样,又有点文青。
但他去谁家也不会太过打扰人,加上出手大方,村民们挺喜欢陈凌带着他去家里玩的。
开车离开的时候,王聚胜还跟着陈凌送了送这老小子,因为这老小子临走前把他家辣酱和地瓜干买光了。
别的村民家的腊肉也买走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让陈凌收获不少人情,人家都让他下次家里再来这种朋友了,就多去家里坐坐,别怕他们会麻烦。
让陈凌一阵无言,感情自己还为大伙儿创收了咋地?
……
老周这个笔友走了。
陈凌倒是依然抱着娃经常在外晃悠。
最近他还是想找个合适的母猫的。
春上发情的母猫不少。
可惜陈王庄不好找,他这两天经常骑着摩托车带着娃,去别的村里拜访些老友,或者赶赶集,找几只猫,顺带着挑一挑牲口。
几次下来呢,倒是把牲口挑好了。
春天暖和了后,骡马等大牲口发情得多,正是交易频繁的旺季。
但是今年由于天旱,牲口生病的可是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价格倒是比往年更低一些。
当然了低不低的,这对陈凌来说不痛不痒。
又不是价格腰斩,便宜几百块钱与贵几百,对他这个抱有自己特殊目的的人来说,区别不大。
该买还是要买的。
“富贵叔,一阵子不见,娃这么大了啊,会跑了没?”
陈凌开着摩托车从金门村路过,二妮儿和她丈夫刘红星看到后,就忙打招呼。
而陈凌的怀里,用背带缠着一个小奶娃牢牢捆在怀里。
小奶娃带着帽子,穿着小兔子图案的棕色小衣服,正高高兴兴的抱着水瓶嗦弄。
见到有人说话,赶紧用两个乌溜溜的眼睛望过去。
“不行,现在哪里会跑?才八个多月,刚会在地上爬。”
陈凌停下摩托车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家这臭小子别看长得白净漂亮,其实也不知道脏净,每次早晨喂小狗子喂小猫,他都得和一帮小东西一起在地上来回爬着玩一会儿,爬得那叫一个快,流着哈喇子嘻嘻哈哈的对小狗子们又抓又挠,能把小狗子追得四散而逃。
连黑娃小金都对他没办法。
也就是他小身子壮实,骨骼发育得好,别的小娃子还做不到这样呢。
让王素素老是吵闹,说娃才八个月大,这衣裳不到半天就脏了,再长大点还得了。
陈凌倒是无所谓,每天晚上洗洗澡不得了。
“睿睿真厉害,都会在地上爬了。让姐姐抱抱。”二妮儿笑眯眯的过来伸手要抱他。
但这臭小子不干,平时他是喜欢找年轻姑娘的,可今天是爸爸带他骑摩托出来玩,他喜欢在路上摩托车呜呜呜驰骋的感觉。
这不,他现在就一边躲着二妮儿伸过来的手,一边两只小手用力拍着摩托的油箱,皱着小眉头哼哼唧唧的催促着陈凌赶紧走。
“呵,你看他现在这样子,想让我带着他到处跑呢,这是不想找你……”
陈凌哼的笑了,把臭小子往怀里紧了紧,他这两天每次出来就专门用王素素给做的背带,把儿子绑在怀里,很是牢稳。
小家伙也能看风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妮儿气呼呼的揪了揪他的小胖脸:“你个小东西,去年可是在我怀里睡着了也不肯出来的。”
然后和刘红星两人又和陈凌笑谈几句,便目送他们父子俩骑着摩托车离开。
今天是长乐乡逢集。
陈凌想转转骡马市,挑几头黄牛和牲口回来。
这些天到处转悠,他是听了不少人说牲口便宜了。
来到骡马市一看果然,很多是病马病驴,这能不便宜吗?
骡马市的味道很难闻。
睿睿这小奶娃让熏得连连咳嗽,打了好几个喷嚏。
所以陈凌也没能好好挑选。
正巧看到了些熟悉的身影牵着牲口在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比如去年见到的白驴和白骡子,到现在还是没卖出去。
而且那个汉子的白马让踢死了。
羊头沟的老杨鱼儿,也不知道是补给他了小青马,还是添了点钱给他的咋回事。
反正现在他牵着一青二白在那里卖的。
陈凌走上前一问,价格确实不贵,当即二话不说交了定金,就去买新笼头。
把这一青二白全给买了下来。
一匹青马是母马,两个白色的是骡子和驴。
就差黄牛了。
陈凌看儿子受不了这里的味道,索性这次先不买,下次自己过来。
便骑着摩托车,从洞天薅了两把草和一个带叶的树枝,放在摩托车后,勾引着它们跟在后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这小母马跑得太快,而且性子烈。
抢夺食物的时候,还不断尥蹶子踢那驴和骡子。
陈凌见此,只好放弃这个法子。
到了河边,趁着让牲口喂食饮水的工夫,寻了无人的时机,统统收进了洞天。
还是这样简单一些。
一路快速到达金门村外的时候,才找机会把它们放出来。
用绳子绑在摩托车上,带着三头牲口,慢慢悠悠的往家走。
一青二白进村,村民们看到后纷纷围上来。
主要是陈凌又搞了两个白驴和白骡子回来,大家还以为他喜欢白的呢,专门挑白色的买。
陈凌忙说不是,只说去年就见到过,知道情况,今年春天病驴病马比较多,懒得挑了,就直接选这熟悉的买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家一问价格,还真是比去年便宜。
想买一头吧,但想到陈凌说的病牲口多,又担心花钱打水漂,只得打消了这个想法。
六妮儿一伙小娃子,在村里的大香椿树上骑着,采摘嫩芽。
春天这玩意儿就是菜,好吃还不花钱,家长们便经常派这些不安分的熊娃子上树去摘。
村里的树,经常让他们又爬又踩,又打秋千啥的,横枝较多,很好爬上去。
树上有小娃,树下也有一帮,拿着筐子篮子,不断叫嚷。
这时,陈凌父子俩骑在摩托车,身后带着三头大牲口缓缓过来,树上的六妮儿就大声喊道:“富贵叔,你又买牲口啦?是不是买回来养着过年吃肉的?”
“哟,你咋知道?”
陈凌停下摩托车,抬头看向他们。
“嘿嘿,俺猜对了有奖不?”六妮儿蹲在树枝上嘿嘿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也觉得好笑:“有奖,到时候杀了肉,让你来吃,说说你咋猜的?”
“嘿嘿,你家都有拖拉机啦,那是铁牲口,不必这活牲口劲儿大?你肯定是买回来吃的,俺说的对不。”
“行啊,有理有据,还真给你说对了……”
陈凌呵呵一笑,赞了一声,而后发动摩托车继续走:“你们玩吧,注意安全。”
“别急着走呢富贵叔,给你点香椿,俺们摘得多。”
小娃子们一声大叫,给陈凌送了一堆嫩生生的香椿叶。
晌午饭的时候,陈凌就都给做上了。
香椿吃的就是鲜嫩。
香椿炒鸡蛋,香椿芽拌豆腐。
两个菜做好,剩下的洗干净放在钵子里,撒点盐,找个盖子盖上,腌制一两天,就能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有一番风味。
香椿就是春天吃的东西。
虽然在乡下这玩意儿不值钱,但是一年不吃还想得慌,猛然吃到,陈凌一家子全都吃得很香。
陈凌在洞天里栽种了不少果树。
只是普通的树很少移栽,这香椿树也被他视作普通树看待的,以前总是忽略。
这次插了两个枝条让它生长,以后啥时候想到了,也方便吃。
下午王素素没什么事,小两口抱上儿子,牵着三头牲口回农庄安顿。
新牲口进家,在村里没喂食喂水,怕它们乱拉乱尿。
到了农庄,是把它们养在果林里,就无所谓了。
安顿在羊圈旁边之后,就提来一桶水和草料给它们喂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里的水都是稀释过后的灵水,牲口喝了有病消病,无病强身。
免得来到新家就水土不服,开始生病。
这三头牲口或许是有潜在的病灶,陈凌刚喂给它们几桶水,就在圈里又拉又尿,排泄时间极其长。
让不明情况的王素素很是担心。
排完之后,精神头就变得好了,她才放心下来。
陈凌见状心喜,打扫了粪便,把圈里用水冲刷了一下。
农庄这边的家禽牲口多,天暖了难免会有味道。
于是陈凌经常是水冲,冲完再拢点落叶点火用烟熏,除味效果很好。
王素素挺喜欢这三头大牲口的,一青二白,看着挺入眼,便把儿子交给陈凌抱着,说它们那么漂亮,上任主人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这身上多脏啊,说完自己就要动手给它们洗刷身体。
可刚备好水,还没开始洗刷呢,小白牛就从不远处急忙跑过来,往王素素跟前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家伙,向来好脾气的小白牛,竟然吃醋了。
拦着王素素在地上撒娇打滚,不让她给一青二白去洗刷。
这么大一头牛了,居然在地上撒娇打滚,嘴里还哼哼。
让陈凌在旁边看着直乐呵。
“阿凌,你别笑了,快来把小白弄走啊。”王素素不知道自家牛是咋了,急得跺脚。
“唉,小白这是觉得失宠了,不给它刷毛,去给新牲口刷洗,它可不是吃醋了心里不舒服了嘛。”
陈凌笑呵呵的,说:“你和睿睿带小白去玩吧,我来给新牲口洗刷就行,它们身上脏,免得弄你一身。”
王素素无奈,只好把这个差事交给丈夫来做。
陈凌见媳妇抱着儿子带牛在果林遛起弯来,摇头笑笑,就穿上水鞋,戴上袖子,换上旧衣服给三头新牲口洗刷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四十八章训马,兽医出山“真真,别抱着小猫玩了,老是抱着小猫玩,它就长不大了。”
王真真今天在家过周末,吃了早饭就抱着小猫去屋里看电视了。
“没事的姐姐,小猫长得可壮实了,腿都这么粗,肯定不会长不大的。”
王真真摸着小奶猫,看着电视剧,大大咧咧的道。
这小猫真随了那大山狸子的胖壮,明显是还没断奶的小奶猫,但在陈凌家喂养了几天后,比别的两个月大的小猫崽子还要大一圈呢。
而且初生猫崽不怕虎,窝在王真真怀里任她抚摸,还不住的在她身上爬来爬去,用小嘴舔食王真真手背和胳膊。
王素素闻言很是无奈:“那就不要老在屋里看电视了,出来帮你姐夫看看孩子,我还得去村里给人抓药呢。”
“好吧,我白天不看电视了,晚上动画片得让我看。”
王真真抱着小猫走出来。
“好好好,让你看动画片。我去村里了,你去外边帮你姐夫看会睿睿,你姐夫要去割芦苇。”
王素素说着,人已经匆匆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姐姐离开的背影,王真真抱着小猫小声嘀咕着往农庄外边走。
农庄外,陈凌正让睿睿靠在婴儿车上,自己给牲口搭棚子呢。
王真真见此就抱着小猫跑过去:“姐夫,羊奶挤了没?我要喂猫。”
“挤好了,在亭子里放着,你去拿吧。”
陈凌一指竹林的方向,羊奶是刚刚挤好没多久的,鲜奶喂这小野猫也没啥问题。
王真真又跑过去倒了一小盆羊奶。
这小家伙大概是饿极了,王真真正在倒呢,它就急不可耐的把脑袋伸过去,吧嗒吧嗒的舔舐起来,搞得王真真“哎呀”一声,倒了它一脑袋。
“姐夫,你看小猫的脑袋,哈哈哈……”
王真真看到小猫滑稽的模样就大笑起来,睿睿在婴儿车也高兴地咯咯笑。
陈凌一瞧:“完了,这是跟小狗子学的,好的不学,学这拿饭洗头,洗过头的饭还香吗?”
自家那帮小狗子就是这样,每到喂食的时候,就挤在一起疯狂抢食,陈凌给它们倒饭一个倒不好,就会浇在它们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的毛病好改,就这毛病多久了也改不过来。
黑娃教训它们也不行。
不过它们的毛发也不脏,黑娃乃至它们自己就会互相帮着清理干净。
这小猫才来家没几天就被传染了这毛病。
真是让他不知道说啥好。
不过这小奶猫确实挺好喂养,一小盆羊奶,没两分钟就喝完了,还将小盆舔得干干净净。
收拾了一下牲口棚。
陈凌站在牲口棚旁,看着一青二白慢慢相安无事了,想着今天下午没事了就训训小青马,骑着马带着狗去打猎,那再扛上枪,带上大弓,比骑摩托车爽啊。
就是这青马性子烈,想把它骑出去,还有的训呢。
不过这对陈凌来说不是事,凭本事训不好,那就用洞天来训。
还怕训不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畅想一阵,把牛车套上,对小姨子一招手:“走,真真,把睿睿抱上,跟着我割芦苇去。”
可不敢单独让小姨子带娃。
一个不靠谱,带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子,留在家里还不知道咋折腾呢。
“来喽。”
王真真欢呼一声,抱着睿睿小跑着坐上牛车,晃晃悠悠往果林外行去。
小丫头虽然带娃不靠谱,但平时也是很勤快的,刚刚帮着陈凌把羊奶提回去了,还帮着陈凌给小白牛饮水。
倒是睿睿这小子一直蠢蠢欲动,想从婴儿车出来玩,不想被小车困着。
这不,一旦上了牛车后,就挣扎着从王真真怀里出来,爬到陈凌身旁,要陈凌和他玩闹。
陈凌故意不理他,王真真呢,则是使劲把他往怀里拽。
睿睿自己喜欢折腾人,但是很害怕被比他还能折腾人的小姨来折腾他。
一边躲一边又哭又笑的,小娃子热热闹闹的声音一路消停不下来,惹得许多田里干活的人往这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老河湾,这里鸟雀很多,山狸子之类的小兽乱窜。
刚停下牛车,便听一声刺耳的哨响,一群像是鸽子大小的草黄色鸟儿拍着翅膀飞起。
“姐夫,鹌鹑,是野鹌鹑,快打。”
王真真惊呼一声,牛车上专心玩闹的睿睿也愣住,抬头看过去。
“跑远了打啥……”
陈凌瞄了一眼,兴趣缺缺,他随身带弹弓的,但是这鹌鹑太瘦,懒得打,他最近喜欢用弹弓打鱼,或在果林打山狸子。
“那晚上还出来打不?我今天过星期天,想跟着你出来放狗玩。”
之前他们出来小猎,是不让王真真跟着的,白天还得上学,晚饭后在家写完作业之后,就让她早早睡了。
她其实很想跟着出来玩。
“最近不行了,咱们这儿的野地里,鹌鹑、兔子少了。”
陈凌从牛车上把儿子抱下来,摇摇头:“村里很多人天黑了没事,也学我出来放狗小猎,结果都把东西撵到山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我还没玩呢。”
王真真闻言撇撇嘴,不开心的道。
撵到山上自然就不能去了,夜里进山没啥好处的。
“还没玩,啥时候带你去黄泥镇那边儿,找你韩闯哥哥玩,他们那边土包岭野东西还多得很。”
陈凌笑着摸摸小丫头脑袋,让她抱着睿睿。
自己就拿起镰刀,去割芦苇。
天暖了,河滩上放眼望去,虽然是枯黄一片。
但走近之后,干枯的芦苇丛中,已有新发的绿芽,嫩生生的,充满生机。
陈凌挥起镰刀,割了两把芦苇试了试。
一个冬天的吹打日晒,芦苇完全干了,镰刀下去,刺拉刺拉的,比割麦还要顺畅。
没几分钟陈凌就割了一捆,往牛车上一堆,继续去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来回回也不过半小时,就堆了一牛车。
晃晃悠悠的赶回农庄,等着把芦苇简单编起来,给牲口棚完善一下棚顶。
快晌午了,现在不急着弄。
趁太阳不错,陈凌先把养着观赏鱼的水缸搬了出来,给鱼儿们晒晒暖阳。
王真真回到农庄,抱着睿睿一刻不停的就去找小猫。
那小猫现在不睡王素素给它弄的窝了,和家里的小狗子混熟了之后,专门去蹭狗窝住。
王真真走过去的时候,小花猫正大大咧咧的躺在黑娃肚皮上闭着眼睛晒太阳。
黑娃周围则是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大群小狗子。
倒是安逸得很。
小金依然是白天不见踪影,它喜欢在果林游荡巡视,顺便和狐狸们嬉戏玩耍。
晚上才会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里人都知道。
看到狗和猫,睿睿一下来了精神,发出欢快的笑声。
一听这声音,小狗子们立马知道小主人来了,纷纷一骨碌就爬起来,夹着尾巴就跑。
别说它们了。
小黄鼠狼多皮啊,调皮捣蛋的,让人无奈。
但过年的时候,愣是让睿睿给玩怕了,一个正月里死活没敢回家来。
这些小狗子们就更别提了。
一个个让睿睿抓尾巴,抠嘴巴,扯舌头的,整得欲仙欲死,差点生无可恋。
可不是见到就怕吗?
只要是陈凌不跟着来,一个个就躲得远远的,真是有多远躲多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黑娃自始至终对小主人宠得很,每次睿睿过来玩闹,它是任由睿睿摆弄,不厌烦,不反抗。
睿睿也知道这大黑狗亲近,而且个子又大,毛茸茸的,玩着舒服。
陈凌把事情弄完走过来的时候,睿睿已经坐在黑娃健硕的身躯上,一下一下揪着黑娃天暖后脱落的冬毛,一边揪一边露着白白的小嫩牙冲王真真笑,玩得不亦乐乎。
黑娃吐着舌头,憨憨的傻乐着,任由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揪它的毛发,玩它的尾巴。
陈凌看它还挺乐在其中的,拍拍它的脑袋,心想家里这俩大狗真没白疼。
……
下午,王素素陪娃睡午觉。
陈凌便从牲口棚牵着青马出来。
这青马身材高大,只是比起去年瘦弱了许多,身上没什么肉,背部和两肋,瘦的都能看到骨头了。
王素素昨天就嫌弃说它的上任主人不会照料牲口,把牲口养得又脏又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不是上任主人不好好养。
实在是这匹马性子太烈。
加上之前幼年时期频繁换主。
造成心理脆弱敏感,一直影响到了现在。
这不,陈凌牵着它出来的时候,它还一直扯着缰绳,仰着脑袋打响鼻呢。
一副不屈服管教的样子。
“富贵,你买回来的这马看着不好训啊,不行找二毛驴去,他会点训马的把式。”
牵着马走在田间小路上,有些浇麦田的村民远远见了,还冲他喊着提醒呢。
实在是这马不老实,陈凌牵着它,它也不好好走路,一直甩着脑袋想反抗。
要是撒了缰绳,它倒是不乱跑,会跟在人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要是想骑上去,那就没门了。
“没事,我自己带着它溜溜腿,不行再找驴子哥去。”
陈凌应了一声,牵着马往老河湾走。
这匹青马,去年的时候,马家坳有着多年相马经验的老马刷子曾经就说过,这骒马相当好,能驾辕,能骑乘,是难得能两用的马。
山里没有养马的地方,不出马,好马就少,像小青马这样的马,能两用,品相还好,懂行的能不眼热吗?
可惜,现在老马刷子也不想要了,骡马市呆了一年直接无人问津。
实在是这匹青马频繁换主,让人用鞭子抽,棍棒打,给打废了。
看着是已经驯服了,可一旦发起脾气来,还是会伤到自家人,伤到牲口。
容易伤自家人这哪行?
就和养不熟的白眼狼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卖马的汉子当初就提醒过陈凌,说了这马的毛病,买了不给退。
陈凌也不以为意,硬是买了回来。
说白了他没啥训马的本事,只是按照当初小白牛进家时的经验,加上训狗的一些窍门,带着青马又是上山,又是下河,一通鼓捣。
哪里做对了,便奖赏些灵水,和洞天的青草、树叶。
哪里做错了,就换成普通的食物。
如此以来,从下午持续到天黑,不过半天时间,这青马就学会讨好他了。
这让陈凌有点小小的得意,心想他们训不了的马,我这不训着挺简单嘛。
老马刷子都说这马废了,咱说不定还能把这马改正回来,越养越好呢。
就是太瘦了,在上任主人家里老是有伤人倾向,人家渐渐不怎么管它了。
这马无夜草不肥,吃的跟不上了,品相就不如去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起来毛发也比去年杂乱。
倒是眼睛让陈凌养了两天,喝了些灵水,极为灵动有神。
至于白骡子、白马,那就是两个玩物,和观赏鱼类似,吃好喝好,养的漂漂亮亮,赏心悦目即可。
陈凌也没准备多花心思。
“明天有时间再带出去训。”
背着手,站在牲口棚外,看到青马的眼神柔和了不少,陈凌满意的点点头,回家睡觉去了。
但是次日早晨,送完王真真之后,正准备再牵着马出去溜溜呢。
李站长来到村里找他,说让他这两天去乡里帮忙给打打防疫针吧。
今年早春天旱,家禽和牲口之间疫病多发,已经有地方开始闹鸡瘟了。
乡里让早点做好防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这才想起,自己还是一名光荣的兽医呢。
现在到了兽医出马的时候,肯定义不容辞啊。
二话不说,背上药箱,牵出来青马,跟着李站长就去了乡里。
一边赶路一边训马,两不耽误。
在乡里忙碌了两天,给乡里打完疫苗。
陈凌就回到村里,给自己村的家禽牲口也安排上了疫苗。
最近村里的鸡鸭也有了染病的苗头。
有两家人已经在昨天晚上找过陈凌了,问的就是疫苗的事。
“注意了,各位村民请注意,今天啊,咱们村里上午八点开始打疫苗,谁家养了鸡鸭鹅,养了牲口,就来大队啊,咱们村的富贵今天给乡亲们免费打疫苗,免费打疫苗了哈……”
一大早,王来顺在喇叭里连喊了三遍,通知各家各户有家禽有牲口的到大队去打疫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村民们听到打疫苗就支棱起了耳朵,一听还是免费打疫苗。
立马争前恐后的牵着牲口,或是拿着蛇皮袋装着鸡鸭,往大队赶。
整个村子闹哄哄的。
路上见了陈凌,连平时不怎么说话的村民都对他露出笑脸,平时和他关系好的,都是嚷嚷着往前挤。
“富贵叔,富贵叔,能不能让俺打头当第一个。”
“富贵叔,咋不去家里给打针,非得来让俺们大队排队?这么多人,得排到猴年马月啊。”
这些没大没小的半大小子就是故意和他开玩笑,陈凌见了一脚一个全部踹到队伍后边。
“去家里?我去你家里就不是给鸡打针了,非得照准你屁股来两针。”
他们只是揉着屁股嘿嘿笑,别人瞅着眼睛看他们,他们还仰着脑袋,满脸与有荣焉,觉得这是和陈凌比较亲近,别人想和陈凌亲近还亲近不来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四十九章价值百两黄金要说在农村养家禽怕什么,最怕的不是黄鼠狼、山狸子之类的野物来祸害,最怕的是瘟病。
一旦闹瘟,就不是一家一户的小事了,整个村子的家禽都得遭殃,一死就是一大片。
春季天气开始回暖,如果遇到天气多变的年景,最容易闹瘟。
一听说有地方闹瘟了,就赶紧把家禽关到笼子里,柴房里,用黑布笼罩上,不让见光。
不过今年呢,因为有陈凌这个兽医,消息比往年灵通,瘟气还没传到这里,大家就提前警醒起来,肯定是不会有事了。
“啾啾啾……”
忙完疫苗的事,下午很清闲,陈凌在果林中闲逛,嘴上吹着口哨,模仿着山雀的叫声。
山雀的叫声是可以用口哨模仿,并且最为简单的。
只是他的口哨声没能吸引来山雀。
倒是把一群鸭子引了过来,以为他要喂食,围着他一阵嘎嘎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得他喊来自家那帮小狗子,把鸭子一阵驱赶。
春天是鸟类交配繁殖的旺季。
奔着求偶的雄鸟来学习,是很好练习口技的法子。
但今天陈凌让这帮鸭子搞得没了心情。
便牵出来青马,跨骑上去,喊上一帮活泼的小狗子,拍马就走。
农历二月已过半,这群小狗子满打满算已经四个月大了。
一个个长得贼壮实。
说是第一代狼狗,可被陈凌养得好,反倒没一点狼的样子。
加上每天带出去训,活动量巨大,浑身上下全是腱子肉,比山里的狼崽子长得壮实得多。
尤其带头的小狗子,换毛之后,除了胸口一点灰白色,别的地方全是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是完美继承了黑娃的基因,个头也最大,在小狗子里最为威猛。
小猎的时候就属它冲得最猛,跑得最快。
耐力与速度,都是小狗子中数第一的。
陈凌给它取名叫二黑。
别的狗倒是没二黑这么有特点。
它们和普通青狗颜色差不多,要不是黑灰色相间,就是黑黄色相间的。
公母都有,高个子矮各不相同。
陈凌除了二黑之外,就大毛、二毛的往后叫,一直排到了九毛。
农庄需要狗群守护。
既然决定留下这十只小狗子,陈凌自然要给它们取名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以来,以后不管是带它们进山,还是带黑娃小金进山,家里不会没有狗来守着。
“驾驾……”
陈凌没走山路,骑着小青马,带着狗群从大坝一直向东,从东岗一直杀到县城的老城墙上。
这条路无人,一马群狗放开了撒着欢的跑,肆意奔腾,轰隆轰隆的跑过去,使得土路上尘烟四起。
这自是因为早春天旱无雨的缘故,路上全是浮土。
陈凌也不管那些,只觉得满怀舒畅,捂着口鼻哈哈大笑。
倒是把一马群狗跑得灰头土脸的,小青马到了城墙上不断的甩着大脑袋打响鼻,小狗子们也是胡乱甩着毛发,还连连打喷嚏。
不过它们跑了这一程都是很兴奋。
小青马踢踏着四蹄,唏律律的叫着,一副蠢蠢欲动,要再来一次的样子。
这两天陈凌以灵水灵物喂养,磨炼它的脾气,也在路上驰骋着纠正它的一些坏毛病,虽然收效不错,但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改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这小青马倒是在灵水和灵物滋养下,越发灵性,跑起来后,和陈凌能越来越贴合心意。
这就是很大的进步了。
起码让陈凌很有成就感,没有白费力气。
而小狗子们则是围着小青马摇头摆尾,哼哼唧唧的打着转,轻声汪汪叫着,催促着陈凌快些走。
也想再撒欢跑一趟。
让一些路人和附近的居民纷纷侧目。
甚至还有好事者上前问陈凌是不是本地人,以为陈凌是从外边来玩的。
倒是一些县城居民有认识陈凌的。
因为陈凌今年正月里,经常开着拖拉机,或者骑着摩托车到处遛狗。
知道这是陈王庄开农庄的那个陈富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不知道怎么现在突然换上骑马了。
倒是一如既往的会玩。
这些人走上前来,看着陈凌在城墙上逗弄小青马和一帮小狗子,感觉比电视上的马戏团还有意思。
甚至有人提议道:“去哑巴湖啊,哑巴湖一大片野地没人去,那里随便跑,有水有河的,渴了能饮马,能喂狗。”
“昂,正说去呢。”
陈凌笑笑,也不下马,拨转马头,就骑着马嗒嗒嗒的向北而去,一群壮硕的小狗子兴奋的连忙跟上。
留下一群人啧啧赞叹,觉得有意思。
从哑巴湖绕一大圈,再沿着哑巴河向南,七拐八拐的穿过小道进入林场,沿着林场中的路,一路纵马奔腾,一路放狗追猎。
一直沿着林场到黄泥镇外土包岭韩闯家里。
这一大圈跑下来,可谓是爽快通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青马也跟陈凌磨合得越发好。
在韩闯家里喝了些茶水,饮马喂狗,留了些猎物,便踏上返程,从大路上走,到县城接上王真真回去。
骑马有瘾,纵马驰骋的感觉让人迷恋。
马匹越好,骑马越是熟练,就越是令人按捺不住。
不过今天是秦秋梅她们来找王素素玩,能帮忙看孩子,陈凌才有机会出去瞎溜达。
第二天再想出去,就没机会了。
……
早春二月,草长莺飞,远山一片苍茫,近处山坡欲绿。
嫩绿的小草已长出寸许,有的还戴着像星星一样的小花在忽闪。
河堤上杨柳的枝条吐着新芽,如串串绿兰花,参差不齐地直垂到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春虽天旱干燥,河水与溪流很浅,但空气却依旧像是往年一样,一到了春天,便暖融融的,带着甜味儿。
令人身心舒畅。
清风徐来,水波荡漾。
在这样明媚的春光里,陈王庄忽然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他们是一群脸膛黑红的汉子,有年轻者,也有年老者,穿着皮革制的衣服,毡帽配着马靴,每人扛着长长的杆子,牵着马缓缓走在大坝上。
马铃铛叮叮当当,宛转悠扬。
马蹄吧嗒吧嗒,有清脆,有沉闷的钝响,踩在春风里而来。
有在水库西北两侧农田忙活的村民不知这些人是什么来路,露出好奇和疑问警惕之色。
仔细一看,就有人发现,那些汉子的肩膀上不仅扛着长长的杆子,肩膀另一侧还站着一只只凶狠的鹰隼。
这让村民们更加好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奇归好奇。
这陌生的马队,一身行头还如此奇特,不得不让人戒备。
村口的老人就把一群好事的小娃子赶走。
却见那群有老有少的汉子,慢悠悠的停下来,对冲着马队吠叫的狗视而不见,其中一个肩头站着灰色鹞子的老人脱下毡帽,望了望,寻了远处一棵站满鸟雀的柳树。
以长杆一端的铁铲,铲了一块土,猛地丢过去。
哗啦啦一声,满树鸟雀惊飞。
老人肩头站立的灰鹞嗖的一下瞬间扑出去,稳稳地抓住一只鸟儿。
小娃子们一见此景,眼睛大亮,呼啦一声就围了上来。
叽叽喳喳的簇拥着一帮鹞子客,大人们也跟着凑了过来。
鹞子客走到哪里就是靠这一套来吸引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行万里路,吃百家饭。
就是靠的这个来和人搭话的。
遇到被鹞子吸引到的人,一问一答之间,遇上聊得对路的,食宿就能解决了。
不过在陈王庄让鹞子客感到惊讶的是,这里的大人和小孩和别处的不一样。
大人全然不提借宿的事。
若要提供食宿,得掏钱,还说他们很多人家去年就招待过来祭拜鳖王爷的客人,有经验了。
让鹞子客们大皱眉头。
觉得这些人不如深山的人家淳朴。
小孩呢,虽然也是围着鹞子问东问西。
但经过最初的好奇之后,他们便仰着一个个小脑袋,看着他们肩头的鹞子,七嘴八舌道:“富贵叔家的鹞子能翻跟头,你们的鹞子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俺叔爷爷家的鹞子能抓瞎野猪的眼珠子,你们的行吗?”
一个个的,让鹞子客们眉头皱得越发紧,互相对视一眼,肩头站着灰鹞子的老人上前,小心翼翼问道:“这个富贵,是叫陈富贵么?”
这回换成村民和小娃子们惊讶了,不曾想这陌生的马队居然和陈凌认识。
……
这一队鹞子客正是去年陈凌给他们打过招呼,留过地址姓名的那些人。
陈凌还以为他们不会来呢。
小娃子们来家里喊他的时候,他还有些发愣。
“富贵叔,你家二秃子在不在,带出去杀杀他们的威风啊,他们的鹞子可笨了。”
六妮儿叫嚷道。
陈凌闻言拍了他一下脑袋瓜,笑骂道:“尽跟着电视上瞎学说话,杀杀威风都蹦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道:“二秃子不在家,早上回来了一下又飞走了。”
“啊?二秃子不在,那俺们刚才说的那些话就真成说大话,吹大气了。”
六妮儿一帮小娃子哭丧起脸。
他们刚才可是和鹞子客吹嘘来着,陈凌家的鹞子有多厉害,有多聪明。
谁知道来了,陈凌家鹞子又飞出去了,这可咋办。
“能叫回来吗富贵叔?俺们找二秃子有用。”
“我给你叫叫试试,叫不叫得回来不知道,要是飞得远了,听不见我的哨响。”
陈凌拿出竹哨,这是他专门配的鹰哨,极为响亮,能传很远的距离。
连续吹了几声,悠长的哨响传扬出去,二秃子听到后,就会飞回来。
也不用在原地等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就带着六妮儿一帮子往外走,准备去见那些鹞子客。
这两个月以来,自家鹞子不回家,他以为是春天来了,二秃子去外头寻找配偶了。
哪知道,这傻鸟是去山里寻蜂窝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在洞天喂了它些蜂蛹的缘故。
二秃子对各类野蜂和蜂巢的蜂蛹越发青睐。
这阵子隔三差五往家里叼些蜂窝来。
次数多了,陈凌明白它是每天忙活啥去了,倒是因此也沾光吃了不少蜂蜜。
二秃子和两只狗都得到洞天的灵露喂养。
现在羽毛浓密坚硬,浑然如一身铁羽,野蜂对它无从下手。
便越发让它如鱼得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带着一帮小娃子走出农庄,牲口棚的小青马就唏律律的叫了起来,站立而起,前腿搭在牲口棚外的围墙上,想要跟着出来。
见此,陈凌掏了把花生喂了喂它,把它放了出来。
这种性格的马不能憋着它。
哪怕不骑着它出去纵情奔驰,出门的时候顺带着放放马也就行了。
放出来陈凌也不牵着它。
小青马嗒嗒嗒的迈着马蹄跟在它们身后,甩着尾巴,步子很是欢快。
就是小娃子们想摸的时候,它不让摸,还想屈起一条后腿,想尥蹶子。
陈凌伸手拍了它一巴掌,眼睛一瞪,它顿时就老实了。
马这种生物是能感受到人类情绪的。
陈凌这些天训了它几次,小青马已经知道当陈凌打它,冲它瞪眼的时候,它就不能再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没它好处。
六妮儿在旁边看着说道:“富贵叔,俺二叔说,你不会训牲口,把马都训成狗了,出门还得跟着你,一边走一边摇着尾巴,跟遛狗一样。”
陈凌一听大怒:“放屁,你二叔懂个啥,你把你二叔叫过来,看我嚷不嚷他。”
“说我训牲口像训狗,他能训成吗?我这马可是烈马,你看现在,多听我的话。”
一群小娃娃听此就嘻嘻哈哈笑个不停,说这青马不如小白牛好,小白牛会撒娇打滚,还会看家、拉车、耕地,那才是好牲口好伙伴呢。
陈凌对这个倒是很赞同,由此可见,这小青马还有的训。
陈凌带着一群小娃子,领着小青马走到村口的时候,鹞子客周围的村民越聚越多了。
见到陈凌过来,纷纷散开,给他让路,让他上前和鹞子客说话。
灰鹞子老人看到陈凌,黑红的脸膛露出笑容,说陈凌要的货给他带来了,现在就可以检查。
陈凌所需的东西,是以青藏特产的一批药材为主,如雪莲、藏红花、虫草和红景天等,谈不上天价,但也值得这些鹞子客来跑一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单的验过货,交易很顺利。
陈凌把货物放到马背上,准备请鹞子客进村吃顿饭,毕竟远道行商好比黑市,以后互相来往合作的时候还会很多。
不过这些鹞子客婉言拒绝了。
只说想见识见识陈凌训的鹞子,有没有那些孩子口中那么厉害。
他们都叫鹞子客了,本就有一身过硬的训鹞子本领。
谁知在那帮孩子嘴里差点被贬低的一文不值。
陈凌听到这个要求,本想说自己的鹞子不在家里的。
恰在这时,忽听一声鹰隼啼鸣,远处的晴空之上,一只雄伟神骏的黄爪鹰隼展翅而来。
站在各个鹞子客肩膀上的几只鹞子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顿时一片躁动不安的惶然叫着,纷纷振动翅膀,展翅欲飞。
一众鹞子客也是面露惊奇之色,连忙安抚各自的鹞子,抬头望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这倒巧了,说曹操曹操就到,这就是我训的那只鹞子,从山里回来了。”陈凌指了指天上笑道。
“这是鹞子?这是一头鹰吧。”灰鹞子老人张着嘴巴望天。
陈凌无比肯定的说:“是鹞子,就是伙食好,养得大了点。”
一众鹞子客突然语塞。
这后生的鹞子何止大了一点,比正常的鹞子大了两倍还多,没看把他们的鹞子都吓成什么样子了吗。
这时候,村民和小娃子们也激动起来,“富贵给他们露一手,你那鹞子不是会在天上翻跟头,还会躲枪子儿吗?既然飞回来了,给他们露一手啊。”
一些年轻的鹞子客听到这话,虽然脸色不是很好看,但是眼神也带着些许期待看向陈凌。
陈凌便仰头对着二秃子吹了几声口哨。
二秃子顿时做出了相应的动作。
时而在空中翻滚,时而猛地下坠,在即将坠落的时候又猛然起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在陈凌的指挥下,还猛然从水库的水面上飞掠过去,抓了两条鱼上来。
这时陈凌又对一个年轻的鹞子客说:“借弓箭一用。”
拿到手里弯弓搭箭,对着天空中兴奋鸣叫,已然玩高兴的二秃子一阵射。
二秃子在赫然色变的众鹞子客注视之下,纷纷躲过箭矢,并把箭矢一一捡拾回来。
让一众鹞子客如见神迹,瞪大眼睛,下意识抚摸着肩头紧张慌乱的鹞子喃喃自语,半晌不知所言。
全然是一副看不懂,但大受震撼的样子。
村民们倒是习以为常了,反而笑话他们见识浅薄,斜着眼睛鄙视说这才哪到哪儿,富贵家鹞子还能抠野猪的眼珠子呢,你们那是没见到。
最后,灰鹞子老人很严肃的赠给陈凌一枚银铃铛,表达他们的钦佩。
并说:“这样的鹞子放在以前,是能价值黄金百两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五十章二胎到来,双喜临门日月洞天之中,银月高悬。
有了太阳和月亮之后,洞天的生物迎来的新变化。
动物的繁衍生息速度加快。
植物的生长变得规律化,不再短时间内疯狂生长蔓延。
但是自然演化进程却比外界加速了一个档次。
比如之前,陈凌吃了一个果子,后面会快速长出一个来。
虽然像是聚宝盆一样,取之无尽,用之不竭。
但这些植物的生长与进化是停滞下来的。
现在有了太阳和月亮,洞天演化出了四季,那就不一样了。
也和外界一样有花开花落,有青涩与成熟,也有熟透之后的自然跌落。
换句话说:有了秋收冬藏,有了和外界的交互,日月洞天的潜力更大了,作用更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想短时间获得高产量。
陈凌可以依靠灵水催熟来完成。
如果想短时间完成培育优良品种。
陈凌就可以在洞天之内栽培。
比如他前年移栽进来的几棵凤眼儿野枣树。
在洞天出现太阳和月亮之后,就几经变异和进化。
虽说树上的刺,越来越长,越来越多。
但是产量和味道比原来都要好几倍。
如果这个品种可以稳定下来。
和外界果林的枣树进行嫁接,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陈凌在夜里进洞天来,不是为了枣树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为了栽种今天购买的那些药材。
在洞天内部空间的西北之地,那一片缩小版的冰雪高原上,山坡上陈凌种上了茂密的松林,松林往上是草甸,草甸之上才是一片雪莲的幼苗。
另外,藏红花、虫草、红景天,也分别寻找合适的环境进行栽种。
现在的洞天之中,野蜂也十几种,变异也逐渐稳定了下来。
陈凌也就放开了限制。
各类鸟雀,蜂类,和鱼类,随便往哪里飞,随便往哪里游。
连那头断尾公豹也随便它任意走动。
就是它太过谨慎,茅草屋附近是不敢去的,药田也是不敢去的。
因为去年在附近挨过陈凌打,记忆太深刻,认为是陈凌的地盘,不敢冒犯。
可惜洞天没能让它的断尾像壁虎那样重新长出来。
一开始陈凌还期待了一阵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进了洞天,豹子身上的各处伤口快速愈合,尾巴也长了一截的。
他还以为能慢慢恢复完整。
结果到现在还是只有那一截短短的毛尾巴,比起原来只有一半左右长,像是拖着一只猫尾巴似的。
不过看的时间长了,还挺可爱的。
“过来,让我摸摸。”
陈凌看到那豹子贼头贼脑的在树林张望,偷偷瞄他。
伸手一招,那豹子见此,满眼的惊恐,转身就跑。
但哪里跑得掉,被陈凌擒到手里,好一阵抚摸搓弄。
撸这大猫,手感就是好。
虽然豹子身上腱子肉多,肌肉非常硬实,但肚皮很软乎,肉肉的,摸起来很舒服。
“喵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良久,陈凌放开它之后,公豹子委屈得发出了猫叫,夹着短尾巴落荒而逃。
留下陈凌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
……
撸完豹子,去莲池看观赏鱼。
这四个月里,这些鱼前后产了两次鱼苗。
第一次的鱼苗,陈凌捞出去许多,单独在外界培养。
外界的那些已经养的有模有样了。
而洞天里边这些鱼更是花俏艳丽,形状五花八门,一个比一个漂亮。
已经可以拿去卖了。
除此之外呢,陈凌也试验出了灵水在外界养鱼的功效。
确实是可以恢复一些鱼类的小瑕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不比洞天那么快,需要半个月时间那么长,但是操作得当的话,也是一份收入。
就比如普普通通的小金鱼,在市里卖一块钱十条。
陈凌买一车回来养,半个月后,不仅瑕疵修复,变得更漂亮了,体型也会变得更大。
转手再卖,按品相和个头来算的话,最低价也得两块钱一条。
当然了,这只是举例,是一个用法。
陈凌还是得再把这批鱼带到市里,试验一番,再做决定。
出洞天,睡觉。
天亮吃过早饭,小两口在家捡鸡蛋,看到蛋类攒得够多了,就开始腌咸蛋。
王素素的药铺开了一阵子了,头疼脑热的基本药到病除,两副药就可解决。
由于价格低廉,药到病除,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找王素素瞧病。
让对门的王春元好不羡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病人熟了之后,王素素不在村里,就会来农庄找。
所以王素素在家里有事要忙的时候,就不会太早去村里的。
今天要腌咸蛋了。
这是一门在家就能做的生意,和卖酒一样,王素素还是很重视的。
帮着陈凌把鸡蛋、鸭蛋,分别腌上之后。
又把陈凌前天纵马打猎,在黄泥镇抓回来的一些野鹌鹑从笼子抓出来剪了翅膀,丢到鹌鹑舍里。
这些鹌鹑经过两天时间,缓过劲来了,精神头不错。
可以直接喂养。
倒是省了等家里的鹌鹑育雏的煎熬。
“素素,素素,有好事啊。”小两口正忙活着,便听到钟晓芸的声音传来。
只见这女人把自行车停在农庄门口,小跑着从桥上过来,一边跑一边冲王素素激动的挥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啥好事啊,晓芸姐姐?你家有喜了吗?”王素素抬头一看,笑问道。
“不是,我能有啥喜事,是你的喜事啊……”
钟晓芸到跟前推了推滑倒鼻梁上的眼镜,先是揪了奶娃一把小脸蛋,喊了声臭睿睿,然后从口袋拿出一个红信封,拍到小两口跟前的桌上。
笑嘻嘻道:“给,这是上次那小娃的家长为了感谢你,补给你的诊费。我还没拆呢,你快看看里面多少钱?”
“啊?哪个小娃,是烧伤那个?”
王素素一愣,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站起来,“不是上药的时候,早就给过钱了?”
“哎呀,笨素素,你都不听我说话的吗?我说了,人家是为了感谢你,觉得之前那点钱给少了,又补给你的。”
钟晓芸拍拍她的手,又对陈凌道:“富贵,你媳妇儿真憨。”
陈凌听此,抬头冲她俩呵呵一笑:“可不是么,我家素素就是个憨宝宝。”
“咦~”
钟晓芸一听,满脸嫌弃的浑身打了个激灵:“你真肉麻,素素怎么受得了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去去,你俩快不要说了。”
王素素白了他们两人一眼,红着脸道:“这红包我不要,正好也没拆封,你给人家退回去吧。”
“哎呀,素素你咋回事嘛,说你憨你还真憨呀。”
钟晓芸急得跺脚,“这么说吧,这人不是我正月里和阿梅一起介绍来的吗?那女的是我嫂子一个单位的,他家小娃烧伤的事,市里大医院治不了,你也见了烧了那么一大片啊,看着都吓人……”
“结果来了你这里呢,你就给了点啥獾子油,配了点药膏抹了抹,现在才一个月出头,小娃胳膊上已经好了,连疤瘌都很浅,这不比大医院强多了?要我说,他们这点心意是应该的,我都替你收了,你必须得要。”
这番话让王素素一下子为难起来,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陈凌。
陈凌就冲她安慰的笑笑:“咱们钟老师都这么说了,你就收下吧,咱们凭本事赚钱,又没干丧良心的事,收了不亏心。”
王素素这才轻轻点头,把红包拆开。
这红包确实不薄,一叠花花绿绿的百元纸币,一张张全是崭新的,数了数二十张。
两千块。
虽然不算太多,但对王素素来说已经很难想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她凭自己赚到的第一笔上千的钱啊。
接受之后,心里也是被喜悦和幸福填满,抱起儿子又亲又蹭,让睿睿小脸蛋懵懵的,直往陈凌怀里爬。
但没爬到陈凌怀里,就被钟晓芸像是拔萝卜一样拔了出去,抱起来就绕着走廊跑,一大一小玩闹起来,满院子全是咯咯咯清脆笑声。
……
“钟老师啊,今天晌午在我们家吃饭吧,也给我俩看看孩子。”
陈凌看她抱着娃娃高兴得很,便说道。
“行啊,我今天除了给素素报喜,就是来你家拿三根汤的,我帮你们看孩子,今天的三根汤可得给我免费。”钟晓芸提条件道。
这自然是开玩笑的。
不过王素素这时候把钱放好,从楼上走下来,听到这话,就说:“三根汤没了,吃了晌午饭一块去挖点吧,最近很多都是给开的三根汤,家里剩的都不够一副药的了。”
所谓的三根汤,就是三种草药的根部熬成的汤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给人开的三根汤有两种。
一种是芦苇根、葛根、茅草根。
另一种是把葛根换成蒲公英根。
一般春上老人小孩,抵抗力弱,喝三根汤即可。
这东西没啥副作用,隔三差五当茶喝,完全没问题。
“啊?现挖的可以吗?”钟晓芸问。
“当然可以了,新鲜的三根,效果才好呢。”
陈凌指了指农庄外:“我们外头果林就三根齐全,春上的蒲公英根那才叫好呢。”
王素素也赞同的点头。
两人都说可以,钟晓芸放下心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中午热热闹闹吃了顿饭,陈凌给媳妇庆祝赚到了钱,专门做了几道拿手菜。
让钟晓芸沾了不少光。
就是两个女人高兴之余,午后去挖三根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
人逢喜事精神爽。
两人笑谈之际,没注意周围情况,王素素受到灌木丛中窜出的一只小兽惊吓,崴到了脚。
陈凌赶过去的时候,王素素白玉般的脚腕儿都肿成了馒头,疼得小媳妇儿双眼含泪。
一看这情况,陈凌二话没说,把娃交给钟晓芸,背起媳妇就往陈国平家跑。
王素素的医术不是万能的,比如她就不会正骨。
陈凌对此也抓瞎,洞天也没这项功能啊。
只得去陈国平家,找秀芬大嫂来帮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太太会得多,会得杂。
就近的,找她准没错。
一过去,秀芬大嫂果然靠谱,简单推拿了两分钟,王素素就感觉不怎么疼了。
红肿也慢慢消了下来。
就是秀芬大嫂给王素素捏着捏着脚,眼神变得有点奇怪起来。
只见这身穿黑布衫的老太太,古怪的看了小两口一眼,说了句让两人脸色大变的话。
……
良久,小两口在陈国平和秀芬大嫂送出门后,还是满脸的狂喜和激动。
没别的,秀芬大嫂竟然说王素素又怀上了。
但王素素自己没什么感觉,也无正常孕妇的生理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如怀睿睿的时候差不多。
她自己给自己把脉也是一样的结果,完全看不出来。
可秀芬大嫂既然说了,那就八、九不离十是真怀上了。
小两口的笃定,让钟晓芸很是疑惑不解:“啥呀?那老太太说怀上了,你俩这就信了?”
王素素怀上二胎这是喜事。
但也得确认无疑才行啊。
王素素自己把脉都感觉不出来,怎么就这么相信一个老太太的话?
“你不知道,秀芬大嫂会看相的,有些事从面相上就能看出来,比如怀孕,这事儿老太太还是断得挺准的。”
陈凌笑笑,有些话他没说。
秀芬大嫂是有些真本事在身的,除了怀孕,看哪家姑娘是不是黄花大闺女也是一瞧一个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法子还教给王素素来着。
前年的时候,小夫妻两个,有事没事就瞧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回家嘀嘀咕咕说些人家的八卦,倒也有趣。
别说,那法子还真的基本不出错。
因此两人是很相信秀芬大嫂说的,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和素素明天去医院再查一下……”
陈凌拉着王素素坐下,又把儿子从钟晓芸怀里抢过来,一脸傻笑:“嘿嘿,二胎来了,素素,你今天是双喜临门啊。”
“睿睿,你说妈妈这次给你生的是弟弟还是妹妹?”
看着陈凌对着媳妇和儿子一阵傻乐,钟晓芸一拍额头:“完了,富贵疯了。”
王素素闻言只是笑,摸了摸平坦的腹部,也想着这次不知道是男是女,要是能儿女双全就好了。
两人从去年秋天开始就一直为二胎努力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孩子这事儿,不是想来就来的,得靠缘分,也得讲天时地利人和。
按秀芬大嫂的说法,天天人和没有用,在哪儿睡,床怎么摆,夜里几点躺在床上,都有讲究。
她和陈国平当年就是按这个,想生儿子生儿子,想生闺女生闺女。
陈凌是男女无所谓,他喜欢孩子,男娃女娃都一样,觉得家里不够热闹就再生。
农历二月十八,一家三口到县医院一检查,秀芬大嫂没说错,王素素果真是怀上了。
确认结果的那一刻,王素素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
跟着到医院凑热闹的王真真则是欢天喜地的说要把爹娘再喊过来住。
一时间,亲朋好友的关心和祝福接踵而至。
陈凌一一道谢着,心情无比舒畅,那几天,连天空都觉得无比晴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五十一章挖笋,斗狗确定怀孕之后,才不过三天,王存业和高秀兰就从风雷镇赶了过来。
二老那叫一个高兴啊。
女婿家里人丁本来就少,还是得多多努力生娃呀。
把这个家得捣腾的热热闹闹的,这以后日子才够红火,儿孙才兴旺。
老丈人和丈母娘再次赶来,平日帮忙带带娃,干点农活,以及处理些农庄杂七杂八的事。
陈凌一下子就轻松不少。
也有时间放马遛狗了,也有时间跑山了。
他还琢磨着,过些天就带着观赏鱼去市里走一趟,试试价格如何。
春雨贵如油。
今年的春雨让人等的望眼欲穿,今天终于是下起来了。
春雨如牛毛、如细针,清清凉凉,晶莹剔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广袤的田野上飞舞着密密的牛毛细雨,白茫茫一片。
如烟、如雾、如尘。
缠缠绵绵,像是扯不尽的银丝,铺天盖地的下了下来。
在大大小小的水洼中,不时漾起一道道细细的波纹、一圈圈淡淡的涟漪。
缠绵的春雨中,农庄的家禽与牲口欢快起来。
大鹅、鸭子纷纷张开翅膀,嘎嘎叫着,转着圈圈迎接春雨的洗礼。
一众土鸡也不断抖着羽毛,任由雨水打落在身上。
羊圈的羊,牲口棚的骡马也早就迫不及待的叫起来。
陈凌小两口见此,挤完羊奶,就把这些家伙们全放了出来,让它们在果林撒着欢玩闹,不论是跑是跳,还是在水渠与河沟戏水,都不管它们。
连家里大狗小狗以及鹞子也都放了出去,让它们迎接这场春雨的洗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自己两人便抱着儿子在竹林的亭子说些亲密的小话,等着王存业和高秀兰来这边吃饭。
“呀~”
这时陈凌腿上的睿睿发出一声高兴的叫喊,露出白嫩的小牙,两个小手张牙舞爪,欢快的冲农庄的方向笑着叫着。
却是小花猫看到家里的东西全跑出去了,也试探着跑了出来。
这小玩意儿还没跑出过这么远的距离。
鬼鬼祟祟,小心试探的样子,让睿睿觉得很好玩,伸着手就像探过去抓小猫。
这时一阵“汪汪”狗叫传来,是小狗子们在果林撒着欢驱赶鸡鸭。
小花猫听到了熟悉的叫声,飞快溜走,跑了过去。
和小狗子们一起去“呜呜”的扑咬鸡鸭。
哪知把鸡鸭们的带头大哥惹毛了,几只大鹅从水渠里飞跃上来,带着鸡群鸭群,扑棱着翅膀,对它们一阵猛追猛啄,将这帮调皮捣蛋的小家伙追得落荒而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又在蒙蒙细雨中,追赶起叼石头,捡树枝的鸟雀来。
“今年这林子里的鸟比去年还多啊。”
王存业和高秀兰从细雨中走过来,看到果林周围的鸟雀竟然在雨中找食、搭巢,再往树上一看,往林子里一走,扑棱棱一大群鸟儿从树上、从枯黄杂乱的草丛之中飞起。
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得数百只了。
“是挺多,这天才刚暖和起来,你瞧这林子里,光鸟粪都厚厚一层了。”高秀兰说道。
两人走过来,背了两筐红薯秧,倒在牲口棚的石槽内,用来喂牲口。
红薯秧和花生秧这种玩意儿,骡马都是吃的。
也有晒干了打碎,掺和点杂七杂八的当饲料的。
看到陈凌两人跟过来,王存业笑道:“都知道你养了马,村里好几家都让我跟你娘去弄红薯秧呢,现在这玩意儿可多啊,赶明儿不下雨了,去开拖拉机拉两车回来。”
“行啊,马上也开始压红薯了,这玩意儿确实多。”陈凌抱着娃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往山里人贫困,就是靠着红薯来活命的,这玩意儿不怎么挑剔土地,且产量高,能连着种两三茬,当年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当做主食的。
家家都有的红薯井就是凭证。
这在当年就是粮窖。
种红薯,每年正月过完年,就开始育红薯苗。
阳春三月,开始压红薯秧。
土话讲是压红薯秧。
其实就是“扦插红薯秧”。
这时候的育苗出来多余的红薯秧除了喂鸡鸭就是喂牲口,不值钱的。
“嗯,油菜苗也多,地里长得多了稠了得间苗拔出来一堆堆的,那也没人要的,鸡鸭可吃不完。”王素素跟着说道。
这个也不必去给人要,人家有的自己就丢出来了,田间地头多得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多是羊来吃。
羊不挑食。
“嗨,别老说牲口了,咱们家养的东西总不缺一口吃的,那啥,素素你想吃什么,今天下雨了,咱们一家子就在家琢磨着做点好吃的吧?”高秀兰笑眯眯的说道。
这两天老太太可是每天高兴得很,女儿二胎来得这么快,真好啊。
这时候王存业很煞风景的道:“素素吃啥,用你个老婆子操心吗?人家两人想做啥饭就做啥,还用你来多嘴多舌?”
高秀兰一听就气得忍不住想动手,瞪着王存业道:“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眼看老两口要掐架,王素素连忙说:“爹,娘,阿凌说待会儿去挖笋来着,晌午就用鲜笋炒些菜就行,要不就再烧一条鱼。”
王存业自然也是疼爱女儿的,知道女儿爱吃笋,一听就叫好道:“好,我待会儿跟凌子一起上山挖笋去,咱们这竹林里的不行啊,今年没啥笋子。”
陈凌便说:“已经吃过几次了。爹,你的腿脚阴雨天不舒服,我自己去就行。”
王存业便摆着手笑道:“没事,没事,我的腿脚是在家不行,来你们这边儿刚待了两天就好了,今早下起雨了,也一点不显疼,现在脚心还是热乎的,在家是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秀兰闻言哼了一声,“看吧,你爹现在都会装病了。”
啥叫来到这儿就好了,在家不行,让女婿村里的村民听到还以为他们光想着来女儿这边享福呢。
“哎呀,你这啥话嘛,我装病也不至于这样啊……”
王存业不耐烦的冲老太婆嚷了一句,然后对着陈凌两人灵活晃了晃病腿。
说来也怪,这条腿在家,每逢阴天雨雪,还真是隐隐作痛,晚上有时候就睡不着。
但是来到这边,立刻好转。
想想去年,在这里大半年时间,这腿也是没闹腾过,而且睡觉睡得好,吃饭吃得香。
这让老头儿心里很犯嘀咕,今天来的时候路上就在心里念叨,难道女婿家真有宝贝镇宅?
不然咋会有这种咄咄怪事。
老太太没病没灾,倒是不明显,以为老头子是想念两个女儿和外孙子呢,老想着往这边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着二老拌嘴,陈凌微微笑起来,对此他是再清楚不过,这其实就是自家的水源和食物的问题。
原本去年再待几个月,王存业这条腿会慢慢好起来的。
可他们两人年底要回家,自然就差点意思。
不过陈凌也不急。
要是急了,每天喝上洞天小树上的灵液就可快速恢复完好。
但那太惊世骇俗。
还是慢慢来得好。
花个两三年时间,自己养好的腿,也更好让人适应。
……
“上山挖笋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讯而来的王真真一蹦三尺高。
今天是早春的第一场小雨,许多村民欢天喜地的在村外挖野菜,王真真和村里的小娃子也去了。
疯了一阵,挖了许多野菜,回来还是兴头不减,依然要跟着陈凌两人进山。
这不,已经备上背篓和小锄头了。
天阴沉沉的,雨丝已经停了。
三人拿着锄头,拿着编织袋,背着背篓,穿上雨鞋,带着两狗和鹰一起进山了。
走了不到半里山路,王真真右耳朵一凉,用手拿到眼前一看,赶紧跟两人说:“爹,姐夫,又下起雨来了。”
“有什么好怕的,不过一点小雨,今春雨水可少,还怕它不下了呢。”王存业一笑,回答道。
“不是怕,我是高兴。”
王真真嘿嘿一笑,带着黑娃小金越过两人,飞快的顺着山坡跑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身后的背篓上站着一只黄爪鹰隼,一人一鹰,边走边四处打量。
此行挖笋是从西山上去的,要去山中湖的大片竹林里挖。
一场春雨洗去了山林的尘埃,树木与竹林青翠欲滴,细密的雨丝下,一股股山泉在沟涧流淌,竹林里的竹笋更是数不胜数。
大的小的,嫩的老的,这里罕有人踪,笋子不挖也是浪费。
走到山中湖畔,早春的湖面非常浅,细细的雨丝在湖面荡漾起一圈圈小小的涟漪。
南岸青青的竹子修长挺拔,碧绿的叶子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
当真是风景如画。
王真真和两只狗撒着欢的跑动,已经成了三个泥猴子了。
这时候发现了一颗大笋子,就迫不及待的跑过去,王真真撸起袖子就开挖,两狗也是在旁边一阵刨土。
三个家伙忙的不亦乐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瞥了一眼,哼的笑了:“真真,我去年刚教过你的全忘了,光顾着玩是吧?早春挖笋要选刚冒头的最鲜最嫩,吃着最好吃,你就光想着贪大了。”
王真真最不怕王存业这个老爹了,擦了擦小脸儿上的雨水,嘴硬的反驳道:“谁光顾着玩了,我知道这老的不好吃,我是挖回去种竹子的。”
陈凌闻言顿时嫌弃道:“种竹子也不用那个,快别瞎费劲了。”
说着,翁婿两人各找到了一颗小笋,在笋根的位置挖的泥土翻出,笋根也一点点的露了出来,把锄头伸到笋根下面,往上一抬,整颗竹笋就被拔了出来。
王真真见两人不理她,也觉得无聊了,带着狗跟在后面开始老老实实找小嫩笋挖。
不过到底是年纪小,挖起笋来吃力得很,不一会儿就累得满头大汗,身上没力气了,倒是把笋皮扒下来不少,损坏了一些笋尖儿。
直呼这挖笋没有挖野菜好玩。
挖笋太累,还挖不出老鼠来。
陈凌就说,竹林子里有竹鼠,让她带狗去抓吧。
小丫头这才重新涌起一股力气,满血复活的跑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狗和鹰也不甘寂寞的跟了过去。
这等豪华阵容之下。
即便早春的竹鼠不如夏季好找,最后也抓了两只小胖墩回来。
回家后,鲜嫩的竹笋,配上两只竹鼠,一家子狠狠的美餐了一顿。
……
老丈人和丈母娘来了,有人给看娃了,陈凌也有时间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他准备明天或者后天,天气转好之后,就去趟市里,带着第一批观赏鱼去卖一卖。
说是第一批,这个说起来比较笼统。
其实他自己按照买来的书籍图画对照,这第一批观赏鱼的品相应该是分为三个档次的。
第一档次是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档次是顺眼。
第三档次就是普通了。
说是普通,这个档次也比陈凌去年买回来的那些成鱼品相好。
他主要想看看前两个档次能卖到什么价格。
到时候江南江北的多跑两个地方,对比一下。
于是就琢磨着,赶明儿去城东南的藤河乡坐船把鱼带过去。
既然想把观赏鱼当成正经收入,怎么也得抬到明面上啊。
正琢磨着,便听到农庄外群狗狂叫,一阵汽车鸣笛声传来。
王存业听声而起,垫着脚望道:“谁来了?别是大海吧,他不说今年开春得来咱们这儿换变压器栽电线杆吗?”
“应该不是,熟人黑娃两个不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摇摇头,向外儿走去,出去一看,是孙艳红的车停在麦田边上,这婆娘和一个陌生的男子,拿着一些肉想喂狗呢。
但陈凌家的狗向来不吃陌生人的食物,有人喂它们只会起到反效果,引来狗的仇视。
现在这一男一女已经被狗群团团围住,吓得紧紧贴在车边不敢动弹。
“富贵,你家狗也太不识好人心了吧,喂它们吃的,咋还想扑我们?”孙艳红脸色苍白的道。
“得了吧,你心里想啥谁知道?我都不稀得说你,你说你每次来我家,就不能老老实实的来吗?小心思那么多。”
陈凌瞥了两人一眼:“来买酒,还是买咸蛋?”
来他这边儿的,一般除了这两样没别的事。
“嘿嘿,来看看狗,我在道上碰见你好几次出去遛狗了,跟你说话你也不理人……”
孙艳红故意埋怨一声,而后指着旁边的男人道:“我今天给你带了个大老板来,知道你有好狗,想花大价钱买。”
她这话刚说完,陈凌刚要皱眉拒绝的时候,她旁边的男人连忙摆手道:“不买了不买了,我是老早就听说你家狗厉害,想来买两条小狗崽子回去养的,小狗崽子从小到大喂起来,能把狗养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今天正好来你们这县里,就让孙姐带过来瞧瞧,我不知道你这窝小狗都长成大狗了,既然长成大狗,那就算了。”
长成大狗了,带回去就养不熟了。
而且这群狗多凶刚才他可是见识到了,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不过怕归怕,但现在仔细打量几眼过后,心里却是对这些狗中意的不得了。
然后就放下肉,热情的向陈凌自我介绍。
这人是天南市附近县里的,叫余邦金,小个子,圆脑袋,厚嘴唇,家里有两个挺大的方便面厂、饮料厂,让陈凌喊他老余或者老金就行。
下午雨没停,外面还在下小雨,陈凌便请他们两人去农庄喝杯热茶。
在客厅坐下后,余邦金还在说:“你家这狗养的真好,又高大又壮实,瞧这腿跟小柱子似的,看着就喜人。”
“不过富贵兄弟啊,你这狗养得这么好,可该带出去玩玩的,我知道个场子专门斗狗的,你有兴趣不?有兴趣,我带你去一趟,咱们玩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斗狗有两种。
一种是让狗赛跑,如同赛马,但比赛马低端得多,普通人可玩,暴发户可玩,养狗的都可以玩。
另一种就是让狗拼斗打架,这个就不是一般人玩的了,得会训狗,会养狗,还得输得起,因为这种玩法很伤狗,不小心被咬死的狗比比皆是。
由于斗狗比赛的犬种不受限制,且多以勇勐善斗的勐犬为主,这样的狗遇到同类就像见到仇人一样,一旦照面,便会立即冲上去咬个你死我活。
总之,是跑是斗,不管哪一种玩法,都涉及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最后统一都会落到了赌狗身上。
赌狗就如同赌马是一样的。
在自己看好的狗身上下注,以此来赌输赢。
其实斗狗这东西一开始也不是让人玩的。
是以前两个村子起矛盾了,用斗狗的输赢来解决矛盾的。
也是化解矛盾的一种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演变成了一种民间游戏。
有人专门养一些大型犬,烈性勐犬参加斗狗比赛。
这余邦金呢,也想玩狗,但养的狗太废了,买的狗养不起来,缺乏斗性。
所以才会来找陈凌买狗。
据说他看中并下注的一条细狗已经连赢五场赛狗的比赛了。
细狗善奔跑,这种狗也是烈性犬,平原与草原上打猎可用。
不过赛狗到底不如斗狗刺激。
他还是想养一条属于自己的斗狗,在斗狗场上大杀四方,那才觉得痛快。
陈凌听他所讲,也知道这斗狗是怎么回事了。
其实斗狗这种游戏,他也曾听过,那是很久远的一段记忆了。
不过网络发达之后,由于斗狗比赛因为血腥,引发争议过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斗狗逐渐消失在人前,更多的是赛狗,比赛哪条狗跑得快,或者追兔子时间最短,玩的是速度,这样不伤狗,场面会比较和谐。
想见识更加激情澎湃,更加刺激人心的两犬肉博,得去偏远地区的乡下,或者国外,才能见识到这种游戏。
如果是单纯的赛狗,赛个跑,玩耍一下,陈凌没问题。
但是斗狗嘛,无缘无故,为了取乐和赢钱,让狗去互相掐架恶斗,最后无端伤狗、死狗。
陈凌还是不大认同的。
而且他听完也和二人明说,自己不会拿狗去赌。
如果余邦金来买狗是为了斗狗的,下一窝狗崽子能往外卖了,他也不会卖的。
自家繁育的狗崽子,卖出去后因人取乐,而去和别的狗打生打死。
陈凌想想,心里就不大舒服。
“别人家的狗我管不着,我自己养的狗,付出了心血,是有感情的,不会让它们做那种事,小狗崽子也不会卖给那种人。”
“老弟别生气,别生气,我自罚一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邦金一听陈凌说以后有狗也不卖他,赶紧拿起茶水自罚一杯。
生怕上了陈凌的黑名单。
孙艳红可是说过这年轻人的脾气的。
说这年轻人对她观感一直不好,想来农庄买点啥东西送礼,每次逮着她一顿坑。
为了缓和关系,交这个朋友,孙艳红说她咬牙认了。
余邦金因此也知道了陈凌什么性格。
他听闻陈凌喜欢带狗打猎,以为年轻人血气方刚,跟他提起斗狗的事,一定会非常感兴趣,到时候带过去玩一玩,他也能借此拉进关系呢。
哪知道陈凌不高兴了。
要是来的时候,他还会不以为然。
一个脾气大点的小年轻而已,多甩点钱还不能教他做人?
但是来了农庄之后,他却不敢这么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不是他想对陈凌低头哈腰,低声下气。
关键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谁让他看到陈凌家的这些狗,心里就喜欢的不得了,连日后的小狗崽子都起好名字了呢。
还真怕陈凌以后不卖他狗崽儿。
孙艳红也说:“老余就是爱玩,爱凑热闹,他平常也就是在别人家狗身上押注赌狗来着,也是输多赢少。他自己的狗养得那么废,空有大个子,想带到场上,都是还没进场呢,就吓得趴窝了,冲这怂包劲儿,别的狗也不伤它,倒是从来没伤过狗……”
“不过他这人越是这样,越是瘾头大,老想着养一条凶狗大杀四方,不然别人老笑话他。”
“是啊,说来也怪,我的狗养一条废一条,兄弟你是会训狗的,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余邦金提到这事儿也是脸黑,很是发愁。
问完话,又补了一句:“兄弟啊,我这人说话直,也不瞒你,其实我本来还想着没买到狗崽儿,就借你的狗去狗场上耍耍威风的,关键是我养的狗太怂包了,我也不想老让人家老笑话我怂人养的怂狗。
不过我没想到这狗在你心里分量这么重,这事儿确实是我不对。”
这余邦金人虽个子小,倒也坦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码比孙艳红坦诚多了。
陈凌听此脸色缓和不少,说:“不是分量重不重的事,我跟你讲两件事你就知道了……”
随后就把当年黑娃小金护家抓贼,拼命护主的事情讲了讲。
余邦金一听肃然起敬,才知道为啥人家听到斗狗不高兴了。
换做他有这样忠义的狗,他也舍不得让狗去打生打死,供人玩乐啊。
残忍不残忍先不说,拿忠心护主的狗去斗赌,多丧良心啊。
一时间,又是惭愧又是羡慕的道:“奶奶的,老弟你这番话,说得我更眼馋了,要不是听你讲的知道你家狗凶,我都有过来偷狗的心了。”
陈凌顿时笑了,只说只要不带狗瞎搞,等下一窝,二代狼狗还是可以给他留一只的。
余邦金便高兴得喜不自胜,连连保证。
最后可能是觉得上门没带礼品,又想和陈凌交好,说听说农庄酒水不错,硬是买了几坛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的热络,让孙艳红一阵羡慕。
走的时候还不无埋怨:“你们老爷们儿就是熟络得快,富贵啊,咱们认识也好几年了,你可很少给我好脸子,隔三差五给你送钱来的,你不知道照顾照顾老客户感受吗?”
陈凌转身回去,懒得理她。
自己小心思那么多,能怪谁。
倒是上了车的余邦金嘿嘿一笑,乐呵呵的看着孙艳红吃瘪的样子。
“这兄弟真性情啊,你再多钱,人家想不理你就不理你。”
“哼,你个老余,我白指望你了。”
陈凌不知道两人怎么议论自己的,当晚就把观赏鱼挑选出来,装入年前就备好的塑料桶中。
这塑料桶很结实,是装食用油和散装酒的。
白色的那种,有把手,有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鱼装进去,拧好盖子,掺入灵水带到市里鱼也死不了。
把两桶鱼装好,次日一大早饭都没吃,陈凌便把桶固定在摩托车后方两侧的铁架子上,然后带着黑娃小金以及二黑,三条狗,骑着摩托向天南市赶去。
这次是为了让两狗见见外面的世界。
顺便锻炼锻炼二黑的胆色。
余邦金有句话说得没错,这么好的狗,不带出去见见世面实在可惜。
另外呢。
二黑这样的小狗子没经历过什么与同类的战斗,哪怕与村里的土狗遇到呢,也只是打闹为主,不像黑娃它们当初早早的就战斗过,像它们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咬死过两条大猎狗了。
陈凌虽不会让自家狗去参加什么斗狗比赛。
但温室里确实养不出好狗。
可该带出去跑一大圈,一路上多见见狗,涨涨胆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小狗子练胆,还是要一个个的来。
就从聪明凶勐的二黑开始吧。
是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一片灿烂的好春光。
陈凌出了县城,绕道苦柳县,从苦柳县出来后,摩托车一上公路,便把油门加到底。
摩托车风驰电掣,陈凌一身春衫鼓荡,猎猎作响。
三条狗在摩托车旁也渐渐放开了速度,纵身狂奔。
实际上从出生到现在,由于地形环境的限制,黑娃两个就从没真正放开过速度长途奔跑。
哪怕村里打狼的时候,也是短途爆发的速度。
而现在它们放开了,跟在摩托车后可是过足了瘾,跑得酣畅淋漓。
两狗越跑越快,犹如奔马,一黄一黑,前后如两道旋风过境,速度无比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引得过路的人和车辆纷纷诧异的看过来,眼睛去追寻摩托车旁的三道影子。
后来连摩托车也慢慢追不上它们。
陈凌只好放慢速度,让跑累了的二黑跳上摩托车,继续去追赶它们俩。
二黑到底年幼,跑了两个县城之后,再放开了跑,没跑多久就累得腿软了。
而黑娃小金两个才刚刚热身完毕,活动开筋骨,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哈哈哈,出来就是好玩吧,这根本不用去斗狗场比赛,就玩得够高兴了,是吧?”
到了一处桥上,陈凌把摩托车停在河畔,带着三狗休息,休息完毕之后,顺便再饮水喂食。
二黑还有点没缓过劲儿来。
黑娃小金两个则像没事人一样,精神抖擞的,没一点疲惫的感觉,只是吐着舌头喘着气,围着陈凌兴奋的小声汪汪叫着,欢快的往他身上扑,往他脸上舔。
可见这是真的跑高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啊,这时候没啥直播呢,要不然咱们开上一个直播,也算带狗出来自驾游了,肯定有好多人喜欢你们的。”
陈凌摸摸三狗的狗头,而后在河畔洗手吃饭,迎着早春灿烂的阳光,稍作休息,一人三狗便再度出发。
至于两个水桶的鱼,早被他收进洞天了。
从凌云到天南,骑着摩托车到底是不比汽车舒服,也不比汽车快。
主要是路不好,汽车的话比较稳,显得速度快。
而摩托车遇到难行的路段就得绕路,或者下来推着走。
汽车的话,花一天时间,天蒙蒙亮出发,开快点到天黑是能赶到市里的。
摩托车的话一天时间却是赶不到了。
但陈凌不介意,晚一天到,正中他下怀。
他这人就是喜欢这种在路上浪荡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驾着摩托车带狗一路奔行,这种心怀舒畅,放荡不羁的感觉,让人沉迷。
或许是少年时仗剑走天涯的梦在作祟。
要不是家里不让骑马出来,说不得他连摩托车也不骑,骑马一路往市里赶呢。
心想:“以后家里娃大点了,一定得带着媳妇和儿女全国各地游玩一趟去,咱做不到噼柴、喂马,周游世界。放马遛狗,周游全国不过分吧。”
人生不得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么?
……
很快,太阳落山,只剩下一抹如咸蛋黄般金红色的余晖,一天时间悄悄过去。
一路上,陈凌带着狗,高兴时便加快速度前进,累了便歇歇。
二黑耐力不足,大半时间在摩托车上。
黑娃小金跟着摩托车跑了一天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次出这么远的远门,它们是春风得意狗蹄疾,啪嗒啪嗒迈着大步,跑得飞快。
一路有时经过县城、小镇、村子,也会遇到恶犬追击。
这时候才是二黑出击的时候。
陈凌专门带出来锻炼它的,不让黑娃两个出头,专门让二黑去解决。
这些狗大多只用二黑跳下来狂吼一阵进行威慑吓退即可。
有些狗到了陌生地方胆子很小,反被陌生地方的狗威慑得不敢上前,缩成一团。
还好二黑表现得很不错。
也遇到了一些拦路的路匪,陈凌能过就带着狗飞速冲过去,实在冲不过去,或者有些人见他冲卡就拿家伙打过来的。
这种陈凌就停下来,拉开了架势,一人三狗和他们干上一仗。
然后打断恶人的腿,潇洒离去,免得以后再出来为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这些,陈凌在路上最大的感受是今年外出打工的人一下子变多了。
路上不断见到拖拉机拉着一车人送到汽车站、火车站,多是青壮居多。
他停下来问过,多是熟人一起去东南沿海的发达城市。
如同他前几年一样,大部分是做搬运工和上工地。
92年、97年、01年大量的务工潮进城。
今年确实外出打工的人很多,村里也有好多小年轻说过阵子要出去的。
时代在不可阻挡的向前发展。
陈凌依旧稳如泰山,他上辈子也曾顺应着时代大潮下过海,也被坑蒙拐骗,在成功时被摘过桃子,现在对那种日子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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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太阳快落山了,便在附近的小镇上买了只烧鸡,切了两斤黄牛肉,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酒足饭饱后,找老板买了些下水等物喂狗,就再次离去。
夜里,在小镇外的河边停下摩托车,升起一堆篝火,吹着夜风,望着清澈如琉璃的星空,一人三狗慢慢入睡。
此行何处不须问,江村月落正堪眠。
一觉睡到深夜三点左右,陈凌便精神抖擞,心潮澎湃,再也睡不着。
三狗也精神奕奕,疲惫尽去,感受到主人心意之后,一骨碌爬起来,汪汪叫着,迫不及待想上路了。
此时一轮圆月悬挂高天之上,皎洁的月光洒在地面,如洒下澹澹的白霜。
倾泻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如纱如雾。
如此好夜色,自然不可荒废。
“哈哈,好,真不愧是我养的狗。”
看到三狗兴奋不已的样子,陈凌赞了一句,把地上过夜的事物收进洞天,跨上摩托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趁着大好的月色,一人三狗,继续踏上行程。
这附近的路是去年冬天新修的,比较好走,深夜无人赶路,陈凌放开速度前行,月色与夜风入怀,心怀舒畅之下,忍不住放声长歌,三狗也兴奋的汪汪大叫不停。
一路疾驰,翻山过河,到了早晨八点的时候,终于到了天南市下,山猫家所在的小县城。
陈凌带狗登门的时候,山猫一家还以为他昨天就到市里了。
结果一问,得知他是连夜赶来的,就颇为惊讶。
山猫的母亲回屋和老伴儿滴咕:“这个小陈怪不得跟咱们家老三关系这么好,这性格啊,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不是么,都是这么放荡不羁爱自由。
山猫和杜娟则是啥也没说,给他盛上早饭之后,就笑着问他夜里赶路感觉如何。
陈凌说很爽,回去的时候想再来一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山猫在县城的家也不是楼房,更接近于乡村屋舍的布局,有主屋、有厨房、有果树、小莲池和菜园子,也有狗窝,占地着实不小,用一圈铁栅栏围着。
朴素之中又带着一丝整洁与精致,一瞧便不是普通人家。
陈凌简单吃了口饭,与山猫两人聊些家常,主要是日常问候,结婚的事准备的如何了之类的。
他们说着话,黑娃两狗倒是丝毫不认生,稍作休息之后,就很自来熟的带着二黑去菜园子旁边的水龙头,用嘴拧开水龙头喝水,三狗体型彪悍,所需食量和水量是惊人的。
哗啦啦的水流声与呱嗒呱嗒的喝水声,很快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山猫的父母一看直接惊了。
山猫的父亲也是喜欢养狗的老头,用非常惊讶稀罕的语气笑道:“哎呀,你看人家小陈养这狗还会开水龙头呢,也太聪明了。”
又冲厨房的方向喊道:“小陈你这狗怎么教的,比我家小林养那些狗还通人性。”
陈凌在厨房门口探出脑袋:“就小时候教过定点拉屎撒尿,和基本的打猎巡回,别的也没咋教,它们自己平时看着人是怎么做的,慢慢就跟着学会了。”
陈凌说完这话的时候,三狗喝完了水,黑娃熟练的把水龙头关好,三狗甩了甩毛发,便一起走到山猫家院外的茅房,对着粪坑排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猫父母一愣,对视一眼,更惊讶了:还会上厕所,这些狗成精了吧。
山猫和杜鹃向来知道陈凌家里两狗的聪慧,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只是眼睛一直看着二黑问道:“这是你说的那一窝小狗里头的吗?才四个月就长这么大?”
“是啊,就是越长越不像狼狗了。”陈凌摇摇头。
二黑越长越像黑娃,方头大耳,粗壮健硕的身躯,极具力量感与威慑力。
“这还是黑娃血统太好的缘故。”
山猫发自内心的赞叹:“和狼配了后,能让生的崽子随了它,一点没随狼,证明黑娃的血统压过了狼的血统,这一点太少见了。
我第一次见黑娃就喜欢的不得了,果然没看错。”
和狼交配后的第一代狼狗,就能出现几乎完全继承自己基因的纯黑色狼狗,实在少见。
二黑这样的后代,在狼与狗结合的例子之中,一千个里边也找不出第二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二黑珍贵,更厉害的还是黑娃。
二黑是它的基因战胜了狼的基因的结果。
杜鹃笑着说:“钟林以前也多次去山里抓狼和狗配,第一代狼狗都是狼性难改,而且喜欢吃生肉,长得也没这么快的,富贵伱是不是有什么诀窍?”
“没啥诀窍啊,我这些狗也基本上顿顿吃生肉,至于没啥狼性,可能是每天出来遛得多,和人相处时间长吧,另外也不拴养也不笼养,每天到处撒着欢疯跑,玩累了,哪里还有力气冲人龇牙。”
陈凌招招手,三狗便乖乖在摩托车旁坐成一排,就是二黑有点像黑娃小时候,身上带着点多动症,一会儿挪挪地方,一会儿又想过来舔陈凌手的,吐着舌头嬉皮笑脸个不停,想和人打闹。
果真就是一条很调皮的小狗子,看不出来一点狼性。
“咦,我倒是忘了,这拴养和笼养也对狗的性格影响十分大。”
山猫一愣,有点瞬间被点醒的感觉,随后无奈一笑:“嗨,怪我这些年喜欢乱跑,只想着把好狗收入囊中,没了年轻时候和狗子们一块相处,培养感情的耐心。
而且我那狗厂里的狗也多啊,要是不关到笼子里,母狗生起来就没完了。”
陈凌哈哈一笑:“狗多也没啥啊,培养出来一个头狗做狗王就行了,我信奉乡下一个理,教好老大,老二就差不到哪去的。同理,我只要把黑娃小金教好了,剩下的小狗子它们差不到哪儿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猫闻听此言又是一个愣怔。
他父母和杜鹃见状就笑他:“完了,天天说爱狗离不了狗,你白养这么多年狗了,越养越退步,还不如小陈看得透。”
山猫满脸惭愧,这两年他和集邮一样,只顾着让朋友和老师到处网罗好狗苗子,倒是忘记初心了。
他本来还想向陈凌讨要两只二代狼狗的,现在却熄了心思,只说:“等结婚后我不乱跑了,在家好好养养狗,好好的带它们出去训练个一两年,有空就带着狗跑着去你们家两趟,剩下照顾不过来的就送给朋友了。”
他们圈子里喜欢狗,爱狗如命的可不少,只是前些年他见到好狗不大肯给人。
现在听了陈凌的话,心胸一下子放开了。
山猫母亲是个卷发的朴素老太太,知道陈凌来卖观赏鱼的,就说:“小陈啊,你看到我家水池的红鳝鱼了没?听说最开始是你捞到的,这鱼颜色好看,家里养着喜庆。你觉得这个能卖多少钱?”
“这个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少了能卖的价格就高,一旦多了就不咋值钱了。”
“其实我对观赏鱼也不怎么懂,这次过来就是来试试价格的。”
陈凌看两个老人对自己的鱼桶很好奇,便从摩托车上解下来一个,拧开盖子给他们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哟,这鱼还很精神呢。”
“是啊,走了这么远的路,还这么活泼有劲儿,小陈你这养鱼也有一手啊。”
山猫和杜鹃也凑过来看,他们同样不懂观赏鱼这玩意儿,只是觉得好看。
陈凌就用手把金鱼和锦鲤各抓了几条出来,放进水盆里让他们找地方养。
“锦鲤好看,放进水池里吧,等荷花开了,漂亮得很呐。金鱼就放进鱼缸。”
两位老人很高兴,随后让山猫两人把车开出来,赶紧带着陈凌去找地方卖鱼。
陈凌说自己去就行。
他们还不让,只说:“开车多方便啊,现在他们俩人在家闲着也没啥事。”
陈凌便只好把鱼桶放到山猫的车上。
自己骑着摩托车带着狗跟着他们去花鸟虫鱼市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南市内的高档观赏鱼只有一家,就是杜广河那边。
但陈凌没有直接过去,而是在市里的许多家鱼店与水族馆晃悠,可惜价格都不满意。
他去年买的鱼虽然都有瑕疵,但是比普通的金鱼可要贵多了,最少也得十几块一条呢。
去到这些店里,有些老板知道陈凌带的是好鱼,有些压根不懂这些,觉得漂亮想要,可给的价格很低。
竟想出二百块把他两桶鱼包圆。
对此,陈凌连翻白眼的心情都没有,转身就走。
最后到了杜广河那边,给的价格才正常起来。
由于去年陈凌卖给他两条红鳝鱼,对于陈凌手上有好的观赏鱼他并不感到惊讶,去年他就猜测这小子是来摸底问行情的,用鳝鱼试探价格。
现在一看,果然是这样。
“价格就是这个价格了,我也不糊弄你,不过你这些鱼我这小店可吃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瘦高白净,戴着眼镜的杜广河摇摇头:“这里面品相最次的,在我店里一条能卖五十块不成问题,一对鱼放我店里能卖一百,你要是把这品相次的全留下的话,锦鲤我还是给你按五十块,金鱼就不行了,只能给你开均价四十块钱一条。”
金鱼较为娇嫩,长途而来的容易生病死亡,这降价也是合理的。
陈凌无所谓,他主要在意好品相的两个档次,问道:“我这些好品相的呢?这鱼我养出来可费心思啊。”
“我看着你这好品相的有能值上百的,也有能值上千的……还是那句话,这鱼确实挺好,可我这小店吃不下,最多只能留个几条。”
杜广河遗憾的叹了口气,看向陈凌:“我给你介绍几个江南的朋友,我们经常互相从对方手里拿鱼,他们比我生意做得大,你这鱼都能算得上好的种苗了,不嫌麻烦,可以去走一趟。”
说着就给了陈凌几张名片,上有电话和地址。
陈凌道了句谢,把品相普通的鱼捞出来,完成交易后,就和山猫两人离去。
到了车旁,三狗在看守车子,陈凌把鱼桶放到车上。
杜鹃笑道:“厉害啊富贵,你还真是养啥啥成,这点鱼居然能卖大几千小一万了。”
山猫笑着说:“你忘了富贵家那些细鳞鱼和胭脂鱼了么,拿出来比这值钱多了,我们去年就商量卖鱼的事来着,就是没想到他鼓捣上观赏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了富贵,剩下的这些鱼咋办,去江南找人卖吧?”
“哈哈,今天不去了,刚卖了钱,先带你们下馆子去。”
陈凌跨上摩托车,戴上头盔,笑着招招手,自己带狗率先驶了出去。
……
下了一趟馆子,下午给赵大海家送去几条漂亮的鱼儿,由于赵大海不在家,在外各地忙碌,陈凌便没有多待。
带着鱼桶和三条狗回到自家的房子。
安歇了一晚之后,就继续骑着摩托车带着狗在江南江北各个城市游蹿。
他难得来市里一趟,还带着狗,山猫见猎心喜,也骑上摩托车,选了两条细狗出来,跟着他来回跑。
这一跑之下,哪怕他见识过陈凌家两狗的厉害也忍不住有些吃惊,妈的,这俩狗跑起来跟装了发动机似的,一整天跑下来,他的两条狗都软了,二黑也不行了,黑娃两个还是根本不知道累一样跑得飞快。
最后以他对狗的见多识广都忍不住说这俩狗像妖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陈凌卖鱼一下子卖了几万块钱,也在两狗面前显得平常了。
“富贵叔。”
陈凌和山猫把摩托车停在大桥上,夕阳的映照下,晚风习习吹过江面,黑黄两条大狗在大桥上跑来跑去时而前腿搭在栏杆上注视江面,时而到处在桥上嗅着撒尿,另有三狗卧在地上吐着舌头,累得不想动弹。
这时忽听有人在喊陈凌。
两人循声看去,在桥头停下一辆天蓝色的运货车,一个年轻人从车上跳下来冲这里摆手。
“小绵……不对,小方,你咋在这儿。”
陈凌一瞅,这不小绵羊么,差点把自己给人家起的外号叫出来。
方博明挠挠头,腼腆一笑:“我送货来的,看着大桥这边站着俩人遛狗,挺像富贵叔你的。”
他没敢说看着狗认出陈凌来的。
毕竟陈王庄谁不知道,陈凌是个喜欢跑山,喜欢遛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经常去了,自然也知道。
而且他还经常见陈凌带狗在县城大街上来回跑,一旦跑起来谁也不理,拉风的很。
就是没想到一阵子不见,遛狗遛到市里来了。
这可真下本钱啊。
对狗绝对是真爱。
“哈哈,我来市里办点事,对了,我听孙艳红说,你不是不在她那儿干了吗?怎么这是又回去了?”
陈凌上下打量他,这个小绵羊去年表现不错,也挺知情识趣的,所以王立献对他松口了,反正三妮儿都跟着人住一起过日子了,能咋办?
鉴于此,这小子见到他也肯改口了,一口一个富贵叔,还挺热乎。
“这个啊,去年那是到了年底我爸妈喊我回去的,不走不行,小静的事他们还不知道,我这才刚刚把他们骗过去,说我在外面和人一起做生意来着……”
说到这里,他再次挠挠头,指着那货车嘿嘿笑道:“其实也不算骗,那就是我自己买的二手车,现在我自己干活挣钱,小静说男人还是自己有了钱才有底气,不然总是受父母管着,很憋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家伙。
这话说的,别说陈凌了,山猫听了都差点乐出声。
陈凌是知道这小子很听三妮儿的话,所以也没说啥,只拍了拍他肩膀鼓励道:“好啊,不错,咱们老爷们儿就是得自力更生,老话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自己能独立赚钱了,这才能挺直腰杆说话。”
小绵羊听了很振奋,随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道:“富贵叔,你这里有没有赚钱的买卖啊?人家都说你在山沟沟里也能闯出一片天,玩啊玩的就把钱赚到手了,你能不能教我两手?我可以给你当徒弟。”
“噗……”
这话山猫听得真忍不住了,一下笑出声来:“你给他当徒弟啊?可算了吧,他身上的本事别人学不来的,要能学,我早拜他当师傅了。”
看小绵羊发愣,山猫又道:“因为他真的是玩着玩着就把钱赚到手里的,你怎么学?”
小绵羊听完整个人傻掉了,因为他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陈凌似乎真的没干过啥正经买卖,全是在玩。
陈凌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来找自己问这话,是三妮儿教他的,还是他遇到自己后临时想的。
便说:“我现在手上还真有点买卖你可以做,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小绵羊以为不成了,不料这事情还有转机,当即就张大嘴巴啊了一声,“啥买卖啊富贵叔。”
这小子剪短头发,打扮正常之后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就是不知性格太软,像个面瓜一样,言行举止显得很呆。
“还是跑运输,你帮我往江南送鱼。”陈凌说道。
今天去江南杜广河介绍的朋友那里,倒是很顺利的卖了鱼,走了一趟,多转了几处,发现这买卖能做。
本来他自己想着自己一个月来个一次、两次,出来训狗的时候顺便就把鱼卖了。
现在既然遇到了小绵羊,他突然觉得,之前在家的时候,自己那个想法也能做起来。
反正自己不想做。
现在给小绵羊运费,让他送鱼,自己在家养鱼即可。
哪里有需求就往哪里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也省心。
“可以啊,这买卖可以,我愿意干。”
小绵羊很高兴,但很快他眉头一皱:“富贵叔,要做的话我这拉货车还得改成水产车,这个月估计是做不成的。”
“不用,用啥水产车。”
陈凌一挥手:“你用在车厢铺上几层厚厚的塑料布,不漏水就行。”
“啊?这……这不用水产车咋行啊,那鱼呢?这么远的路不得死光光啊?”
“没事,不怕,这个我有办法的,你只管负责运输就好,我保证鱼死不了的。”
确保鱼的存活,陈凌对此可是自信满满,别的保证不了,这个是一定能保证的。
本章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到陈凌自信满满,从前年买红鳝鱼的时候就见识过陈凌手段的山猫自然不会怀疑,那时候陈凌就给添了一瓢带着水草的水,那两条鱼就安安稳稳的带回了省城大学。
事后韩教授还想找人研究一下那水草,看是不是有啥不一样的地方,结果却发现到地方后水草早被两条鳝鱼吃光了,也弄不明白怎么回事,令人实在想不通。
知道陈凌这这方面的奇怪本事,但身为好朋友,山猫还是提醒陈凌道:“富贵啊,这要运来的是一车鱼,不是几条,几水桶,还是搞个水产车吧,方便一点,不行我给你介绍熟人,给你便宜点买一辆。”
陈凌一想也是,一车鱼呢,那多了去了啊,便对小绵羊笑道:“水产车要买,但是也得让你先拉着鱼跑一趟,让你看看这个买卖能不能做啊,这样来回跑一趟,你心里也有底。要是你觉得能做,我这边也没问题,咱们第二趟就换上水产车,你说行吗?”
“行啊,富贵叔我听你的。”小绵羊飞快的点点头。
陈凌见状拍拍他肩膀:“哈哈,你小子真是的,答应这么快,不怕我坑你吗?”
“嘿嘿,不怕,咱们都快是一家人了富贵叔。”
方博明挠挠头,笑道。
他虽性子有些软,但人不傻,早摸清楚了陈凌是什么人,所以一开始就不担心陈凌会坑自己,很是相信他。
陈凌闻言撇撇嘴,懒得多嘴和这小子再说什么,便道:“难得在外面遇见,别在桥上站着了,走,一块去北边吃个饭吧。”
“不了不了,我明天中午之前得赶回去,现在就得往回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绵羊摆摆手,他们做这个还得和车匪路霸斗智斗勇,又是卡时间,又是绕路的。
既然如此,陈凌也不多做挽留,与山猫走到车前,目送他离开。
这才和山猫带着狗各回各家。
傍晚陈凌吃过饭,喂过狗,便给梁红玉一家打了个电话问候了一下。
老两口年前回京后还没回来。
前段时间还来信问过家里情况,陈凌回信说了王素素怀二胎的事,信件也不知到了没。
现在来了市里,打电话方便,还是直接通话来得亲切。
另外,他明天本来就想着要探望梁越民一家的。
老太太没回来,但是梁越民一家三口早就回市里了,正月柳银环回娘家,他们还去家里拜年来着。
结果这一通电话打过去,没想到直接打了快两个小时。
老两口和秦月茹和他话家常只占一半时间,剩下是小栗子在电话里唱歌,背诗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姑娘学了新儿歌,新诗词,一定要陈凌来听她唱,听她背。
秦月茹还老是打岔,她就咯咯笑,然后背错了重新来。
一闹腾就是一个小时。
也就是陈凌喜欢小孩子,不然还真就被搞烦了。
……
陈凌是个耐得住寂寞的人,比如他可以窝在山沟沟里,陪着老婆孩子享受自己的小日子。
但有的时候也最是耐不住寂寞,比如已经晚上八点多钟了,山猫吃了晚饭,又打电话找他出去放狗小猎,他便立马坐不住了,二话不说就带着狗一起出去。
到了狗厂一看才发现,山猫是把他的狗全放了出来。
好家伙,一大群狗啊,足有数十只,在公路上跑来跑去,乌央乌央的。
看到黑娃小金后,这群狗一下子聚到一起,眼神凌厉的汪汪叫起来,叫声连成了一个声音,引得许多人看。
倒是狗群里有四条狗,见到黑娃三个后,就摇头摆尾的凑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条细狗,是今天出去遛过的,一条蒙古细犬,一条关中细犬,都是猎狗。
另外两条狗是老相识了,去年的湘西红狼与五红白土松。
看到陈凌惊讶,山猫就跨上摩托解释道:“今天一起带出去小猎一把,让它们也跟着黑娃小金学点本事。”
陈凌闻言顿时明白啥意思了,这是想让自己帮着拖狗呢。
所谓拖狗,也就是好狗带差狗,就如同优等生带次等生一样。
毕竟狗教狗,比人教狗容易得多。
山猫养这些狗都是猎狗,而且都是各地的好犬种。
可惜最近两年他喜欢到处在外跑,疏于管教,这些狗让他父母养着,每日只是过来喂食,其余时间只是关在笼子里不怎么出来。
这么养好狗也得养废掉。
所以今天就再带出来跑跑,再小猎的过程中,让自己的狗从黑娃小金身上学点本事。
也就是相当于陈凌家的两条狗成了教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狗都有争强好胜之心。
尤其这些狗都是好猎狗,性烈,不会轻易低下高傲的头颅。
哪怕从黑娃三狗身上感受到了威胁,也不是一上来就服的。
“看来还是得打一架了。”陈凌见山猫的狗群叫得很凶,说道。
山猫对此早有心理准备,说:“打架是难免的,不咬死就行。”
陈凌点点头,对三狗下令:“那上吧,速战速决。”
正好也该让二黑参与一场真正的战斗了。
得到命令,本来一直沉默着的黑娃小金勐然如离弦之箭扑入狗群。
黑娃这大块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野猪战斗次数多了的缘故,扑入狗群之后就是一阵横冲直撞,许多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撞得摔着跟头翻滚出去,倒地哀嚎不止。
而小金呢,像是轻功高手施展轻功水上漂似的,轻轻一跃,就在许多狗的背上踩着飞跃过去,山猫的那些狗想咬它根本咬不到,反倒没两分钟就被小金咬得个个带伤,哀声叫着,急得团团转也摸不到小金的一根毛。
这场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胜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二黑,还没冲上去呢,战斗已经结束了。
众狗与黑娃两个根本不在一个层面的。
战斗结束后,两狗开声一叫,群狗立马服服帖帖的。
山猫上前检查一番,他那些狗几乎都没什么大碍:“这俩狗真是越发厉害了,知道是自己人,打架都这么有分寸。”
可不是么,黑娃只是横冲直撞了一番,撞得他那些狗没有还手之力。
而小金是以极快的速度,在群狗没反应过来之际,咬在它们的尾巴和后臀处。
伤很轻,加上两狗的凶悍的气势,让这些狗无一不服。
倒是最开始就折服的四条狗一点伤没受,在黑娃跟前来回摇着尾巴,蹭来蹭去讨好。
因为它们都是母狗。
狗的战斗解决了,陈凌两人放心的跨上摩托车,一拧油门轰隆隆的向前方的山岗驶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猫的狗厂附近就有林场,是路旁的护道林,也有果园夹杂其中,有多条小路可供出入,摩托车进去开完全没问题,不是县城那边的林场可比的。
山猫经常在这里遛狗,不过他最近半年忙着结婚的事,从没像这次一样把全部的狗放出来,只是带两三只,最多带十来只,早晨或者晚上过来熘两圈。
忙起来就根本顾不上了。
引擎的轰鸣声,带着两道强光驶入林场,黑娃三狗身后,群狗奔腾,如鬼子进村般开始一阵大扫荡。
山猫望着猎狗大军,满怀的舒畅。
然后道:“富贵你也该像我这样,再整一辆山地摩托车,不然只能走这种干燥的硬路,尤其你还下农田,不搞辆山地车,一旦土地湿软,普通摩托车是根本没法走的。”
这个确实如此。
像陈凌这俩月骑摩托车小猎,那都是在土地干燥的时候进行的。
加上今年早春天旱,比较顺利。
后来下过下雨之后,就没法再骑摩托车下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土地太过湿润,摩托车开进农田,轮胎会带出大块的泥土,堵在轮胎与挡泥板之间,是摩托车变得沉重,无法前行。
山地摩托车就没事了,不仅轮胎要宽,减震也好,而且挡泥板设置的极高,在摩托车轮胎上高高悬挂着,不受湿软土地的妨碍。
下点小雨,或者天气潮湿的时候,照样能下地打猎去。
陈凌微微一笑:“这个我知道,就是忘了告诉你,我现在家里买了匹马,用不到买啥山地车了。”
山猫闻言吃了一惊,更羡慕了:“好家伙,你这在乡下就是自由啊,广阔天地,想怎么玩怎么玩。”
还能养马,在市里养了马都跑不开。
两人骑着摩托车在林场的小道缓缓穿行,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摩托车的灯光寻找猎物,给狗策应。
在黑娃两狗的带领下,山猫这些狗表现相当不错。
要是陈凌能在市里待上一周时间,说不定黑娃两狗真能给山猫带出来一条优秀的头狗。
可惜,他是待不了那么长时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这边说着话,刚捡了几只猎物挂在摩托车上,忽然见到远处的林场亮着几盏强光灯,炽白的强光来回晃着扫过树林,不禁有些瘆人之感,群狗这时也开始冲那个方向吠叫起来,狂奔过去。
“什么情况?有大车坏在那儿了?”陈凌奇怪道。
这种地方的公路上,紧靠着市郊的县城,车匪路霸可多啊。
山猫摇头:“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县城那边春冬两季放狗逮兔子的也不少。”
说着,看向陈凌:“走,过去看看就知道啥情况了,咱们带的狗多,有事也不怕。”
“走,过去瞧瞧。”
两人一拧油门,带着狗群杀了过去。
结果靠近之后,只见前方的林场边缘,一片极为空旷的田野上,是高低起伏的麦田。
麦田之中,停了许多摩托车,大小汽车,有一帮人三五成群在闹哄哄的说着什么。
林场边缘还竖着两个高高的竹竿,挂着两个大探照灯,强光从两个方向把田野照得明晃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借着这强光,陈凌两人赫然看到这些人的身旁都跟着一条条狗,且这群狗已经朝着黑娃它们汪汪大叫起来。
一见此景,山猫就笑了:“昨天你刚说过斗狗那事,这不就碰上了?这就是来斗狗的,不过晚上的斗狗,一般不咬架,大多是让狗赛跑来赌钱的。”
陈凌看了一眼场地,心生疑惑:“为啥晚上来赌狗?”
“嗨,这还能为啥,白天都有事情做,晚上才有闲工夫呗,跟赌钱是一样的,晚上能喊出来的人也多,攒局也能攒得大一点,这样赢钱才够爽利。”
山猫说着指了指天上的月亮:“当然了,晚上也更有气氛啊,放狗好玩。”
陈凌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这倒也是。”
他们带着狗群渐渐接近,由于狗多势众,对面的狗由于势头被压,叫得越发急切,隐隐有被逼退的意思。
于是就有人就不高兴地骂骂咧咧起来,觉得是来砸场子的。
也有人惊呼:“卧槽,这俩伙计谁喊来的,一下子带这么多狗,有点硬气啊。”
“这踏马不是钟林吗?郊区开狗厂养猎狗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猫养的是猎狗,虽和斗狗不是一个圈子,但手里好狗多,山猫的朋友也能搞到好狗,所以斗狗圈子也有很多认识他的。
只是山猫向来舍不得卖狗,有来往也不是很熟。
“那就是晚上出来打猎的?现在这些年轻人玩这么大的吗,带这么多狗打猎?”
斗狗圈子的人,大多是三四十岁的人为主,一般看不起小年轻玩猎狗。
毕竟打猎不能发家致富,哪有赌狗来的刺激。
而玩猎狗的舍不得让狗上斗场,觉得斗狗的人是魔怔赌徒,不是正路。
总之,两帮人很多情况下属于暗戳戳的互相鄙视了。
“不过这两个带的狗不赖啊,看那细狗、那狼狗、还有那个不知道啥狗,那么大的块头,要不是没鬃毛,这大脑袋都像藏獒了,拉去斗场肯定大杀四方。”
“是啊,这是坎高吧?”
“不是坎高,坎高不是竖耳朵,他娘的,这狗看着比坎高还壮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群人注意到领头的黑娃三狗了,但小金和二黑的体型太不起眼,这些斗狗成性的人看不出玄机来的,只盯着高大威勐的黑娃看了。
这时陈凌两人在道旁停下摩托车,有人就上前来问山猫:“小林哥,你这从哪儿弄的头狗,好威勐啊。”
“不是我的狗,是我兄弟养的猎狗,虎头黄。”
“虎头黄?这踏马是虎头黄?湖弄谁呢,虎头黄能长这么大?”
一帮人对着黑娃指指点点,黑娃三狗身后的狗群则是冲着对面的那些狗蠢蠢欲动,要不是黑娃三狗未动,它们估计已经按捺不住冲上去了。
这时又有两辆车开过来,其中一人刚一下车便高兴的大呼:“好家伙,今晚带的狗好多啊,玩得肯定过瘾。”
另一人没带狗,紧紧跟在前者身旁,也是振奋道:“我上半个月连赢五把,眼看这马上要入三月了,我再赢一把就是六六大顺,可得给这一年开个好头啊。”
“拉倒吧,赌狗哪有连胜的,你连赢五把了,我在跟着你下注太危险,今天我用自己的狗来跑。”
两人一高一矮,并行而来。
来到跟前的时候,才知道是两拨人,这么多狗是猎狗来的,不是斗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矮个子仔细一瞧那狗,再瞧摩托车旁的两人,顿时一个愣怔,瞪着眼睛叫道:“嚯,富贵兄弟,真巧啊在这儿遇见你了,你啥时候来市里的?”
陈凌打眼一瞧,是余邦金:“哦?老余啊,你又来斗狗吗?”
“没没没,还是来赌的,上半个月连赢五把,我想再赢一把,在这个月凑个圆满,嘿嘿。”
余邦金生怕陈凌误会,赶紧解释道。
然后跟同伴以及这些斗狗圈子的人介绍起陈凌来。
陈凌不大想和这些人多掺和,山猫也是不愿多待,要不是今天带的狗多,他们当观众看一场赌狗比赛完全没问题,就是带的狗多,加上这帮斗狗圈子的人对狗指指点点的,顿时就没心情了。
当即就准备要走。
这时有位高大的中年人腆着将军肚便说了:“喂,别走啊,老余把你的狗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既然那么厉害,带过来一起耍耍呗?”
陈凌知道这个中年人有点没事找事的意思,刚才就是他在骂骂咧咧,觉得他和山猫带的狗多,气势上把他们的狗压住了,影响他们的狗发挥。
不过陈凌还没说啥,余邦金见他脸色不好,就急忙说:“老杜啊,富贵兄弟的狗是厉害不假,不过人家养狗是打猎的,不是拿出来斗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老杜轻轻一笑:“看你说的,你都说他这狗能打狼能打野猪了,既然那么厉害,还怕和咱们斗狗吗?别是吹出来的,老余你也信。”
这话一说出口,山猫就不乐意了,陈凌是他带来的,哪能让陈凌在他眼皮子底下受刁难,就语气不善道:“信不信跟你有毛关系么?说了不是一个圈子,你踏马是听不懂人话是吧?想斗狗自己跟狗斗去,没人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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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我靠。”
“小子你挺狂啊,一听斗狗就炸毛,狗是你亲爹吗。”
那老杜挠了挠脸颊,走了过来,他一走过来,身后几个富态的中年汉子也纷纷上前。
“怎么?仗着人多想打架?”陈凌一看这情况,眉头一挑,从摩托车上走了下来。
黑娃身后的群狗也齐齐而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余邦金一看这情况,急忙开口打圆场。
陈凌这时脾气上来了,却不肯听他那一套,揉了揉拳头,把他拉开:“老余你先上一边去,这儿没你的事了。”
然后冲那满脸豪横的老杜道:“想斗狗,我们不是一路人,想打架,我奉陪到底。”
这话一出口,老杜这帮中年汉子脸色一滞,顿觉陈凌比山猫还要狂。
而老杜等人身后,余邦金的那个同伴,觉得陈凌说话有点硬气。
瞧见黑娃带着群狗包围过来蠢蠢欲动,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道:“兄弟,你们带的狗多,他们想人多欺负人少,你们也不用怕。”
这下刚被陈凌激出来火气的老杜等人顿时火气更大:“狗多了不起吗?一帮畜生罢了,开上车,撞死他们两个狗日的。”
陈凌和山猫听了丝毫不见畏惧之色。
陈凌更是笑眯眯的再次往前走了两步:“有胆的别开车啊,我也不放狗咬人,我一个挑你们一群,算我年轻占你们便宜。”
余邦金脸色一变,觉得事情要大条,陈凌太狂了啊。
他旁边的同伴,那瘦高汉子则是兴奋的吹了声响亮的口哨:“一挑十三,兄弟,你行不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人是明显在拱火。
陈凌知道,也满脸浑不在意:“就凭他们几个?还不够资格。”
这话说的那些汉子立时火大,踏马的,这两个小子狗多,要是放狗,他们心里还没底,但是这小子太狂了,一个挑他们一群,还敢这么嚣张,实在不能忍。
“小王八羔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这时候,山猫早从摩托车上撤下了钢棍,揣进了袖子里,见这些人握着拳头过来打人,就把钢管从袖子滑出来,准备上手。
不料,陈凌一看这几人终于忍不住过来打他,反倒兴奋异常。
把山猫一拦,自己就兴冲冲的迎了上去。
如果对方不惹他,他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山猫走了完事。
但既然对方找茬,他比谁都乐意和对方干仗。
他这人就是个孩子脾气,有仇必须自己报了,心里才舒坦。
带着这股劲头,陈凌如饿虎下山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砰,砰,砰。
十几声拳拳到肉的响声之后,还没一分钟,这些颇为富态的油腻中年就全躺在地上了。
一个个不是捂着脸就是弓着腰倒抽凉气,满地伸吟,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这场面直接把余邦金看愣了,他同行的瘦高汉子也傻眼了。
与山猫相熟的几人没上手,这时也庆幸自己没上去帮场子。
麻痹的,怪不得这小子狂呢,原来打架这么厉害。
这还真不是陈凌厉害,而是这些人只是看着身形胖壮,满脸横肉,挺唬人似的,实际上外强中干,陈凌一拳下去,还没敢太用力,他们就倒下了。
还不如路上遇见的那几波拦路设卡的路霸,让陈凌打得痛快。
“牛逼。”山猫对陈凌挑起大拇指,轻声说了句。
但人打架打完了,结束的太快,还有狗不甘心呢。
主人们躺了一地,老杜等人的狗像是癫狂了一样,红着眼睛朝这边狂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的狗还叼着绳子一阵狂甩,想把绳子扯开冲过来。
陈凌见状,对山猫笑笑,然后踢了黑娃一脚:“去,带二黑练练手去。”
二黑来的时候就想和山猫的狗打架来着,但是还没打成,黑娃两个就快速结束了战斗。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跟着黑娃就扑了出去,那模样跟陈凌刚才一样,知道要打架了便兴奋不已。
当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
两狗奔腾而出,二黑很快就和一条东德撕咬成一团。
一见到打架,群狗躁动,在人身旁跟着的想要崩开铁链去战斗,身旁无人跟着的,像是老杜那些狗,全部都冲了上去,扑向黑娃与二黑,加入了战斗之中。
一时间,每只狗都在汪汪汪叫个不停,声达四野,响亮刺耳。
山猫的狗群在笼子憋闷已久,这时快要按捺不住冲上去了。
只听小金仰鼻长嗥一声,压制住众狗的躁动,而后带着狗群扩大包围圈,将这边团团包围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次见到这场面。
除了山猫,在场所有人惊呆了。
踏马的,那黑的就够勐了,没想到这黄的更勐,还能号令群狗,这是狗王啊。
敢情老余刚才没吹牛逼。
不仅没吹,还往贬低了说了。
他们不知,这是小金了解陈凌的心意。
知道陈凌在锻炼二黑,所以压制众狗不让上前,只让包围住,给黑娃两个战场子压阵。
二黑的战斗持续了将近五分钟,才勉强把群狗战败。
它到底不如黑娃力大,也不比小金速度快,在群狗围攻下应对有些吃力,最后满嘴满脸的血,浑身毛发湿漉漉的,带着渗血的伤口与敌人的口水跑了回来。
黑娃则是龙行虎步,屁事没有,它是去照看孩子的,二黑第一次打群架,怕不小心被群狗咬死。
好在二黑的表现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在旁看得清楚,对此也很满意。
受伤是小事,第一次真正跟陌生的狗去战斗,这是难免的。
多锻炼几次就好。
他和山猫旁若无人的给二黑检查伤势。
却有许多人小心翼翼的凑过来套近乎。
“兄弟,认识一下,我跟老余是铁哥们……”
不仅是他,连那几个认识山猫的,乃至跟着老杜和陈凌打架的,也有舔着脸凑到跟前来的。
没话找话,想交个朋友。
山猫见此啼笑皆非。
简单应和几句,就和陈凌带着群狗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春光和煦。
经过一晚上的休养,二黑的伤势已无大碍。
再涂抹上王素素配制的药水,恢复得只会更快。
不过对于草药的事情,陈凌一直有些小小的疑虑。
便让山猫带着,送了两株天麻去大学化验检测了一番。
这两株一株是普通天麻,一株是灵水在外界催生出来的。
陈凌托辞说后面的这类天麻泡酒非常好,或许和他们当地的黑心桔梗一样,地域不同会比较特殊。
这个特殊性其实在药材行当很常见,不会引人多想的。
比如怀山药,别的地方种的山药就是不能入药治病,但怀山药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比如菊花里的杭菊,枇杷里的川枇杷等一系列带川字头的。
如此种种,十分常见。
就是现在的科学技术还没发展起来,检测结果虽然看在山猫面子上给加急了,但也得下午六点以后才能出来。
所以陈凌就趁着这个空当,提了些礼物去找梁越民。
……
育才实验小学就在天南市电视台附近。
梁越民的公司也在这里。
这天才刚过十一点,陈凌就骑着摩托车,带着三条狗从大街上驰骋而过,先把梁越民喊上,两人再从电视台把柳银环叫出来。
三人便来到实验小学的校门口,一边说着话,一边等着小胖子放学。
对于陈凌的到来,梁越民夫妻俩很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知王素素怀上二胎之后,更是说要过阵子回去看看。
柳银环还怪陈凌说他总不带着素素和孩子出来玩,老是一个人出来潇洒。
他们可是一直等着陈凌带王素素和孩子去家里做客的。
三人热聊一阵,就听到放学的钟声响起,校门打开的瞬间,这帮小学生们就像是一群小鸭子似的,叽叽喳喳的闹哄哄的涌了出来。
“爸爸,妈妈……”
“哇,是叔叔,你怎么来了。”
小胖子穿着肥大的校服,背着小书包走出校门,看到摩托车旁靠着的陈凌后,顿时眼睛一亮,激动地挤着人群跑了过来。
“来接你放学啊。”
陈凌一把将他抱起来。
梁越民道:“小明,叔叔来接你放学,你高不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胖子在陈凌怀里狠狠点头,嘿嘿一笑:“当然高兴啦。叔叔,你放我下来吧,我要和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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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凌就把他放下来。
小胖子笑嘻嘻的踮起脚去摸黑娃的脑袋,忽的注意到摩托车后趴着的二黑,轻咦一声:“咦,叔叔你又养新狗了吗?”
“什么新狗,这是去年的小狗子长大了,这个叫二黑。”
“哇,小狗长得好快啊,都这么大了,它不是灰色的吗?怎么变成黑黑的了。”小胖子惊讶的张大嘴巴,他胆子大得很,嘴里都囔着,伸手就要去摸二黑。
二黑的性格也随了黑娃,跟谁都是秒熟,小胖子一碰,它就歪倒在地,让小胖子和他挠痒痒。
因为伤口周围不舒服,它自己老去舔弄,也想让别人给它碰碰。
小胖子不一会儿就和二黑玩到一起了。
梁越民两口子正问陈凌的建议,问他能不能吃西餐,说用本地的黄牛肉,做的牛排很不错,打算带他去尝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小胖子就带着三条狗在校门口到处跑来跑去,去老师和同学面前炫耀,结果不小心把一个女同学吓得哇哇大哭。
“干嘛呢,小明,又调皮了是不是?”
梁越民眉头一皱,脸色就拉了下来,提着巴掌就想过去揍儿子。
兄弟家养这大狗看着就吓人,不熟悉的小孩,能不害怕吗?他还去闹腾。
但没走两步,那小女孩又开心地咯咯笑起来,原来是小金看她哭了,就去舔她的手背,安慰她,黑娃和二黑则是在旁边小声汪汪叫着撒娇打滚,表示自己人畜无害,似是为吓到人感到抱歉。
它们不喜欢手上没轻重的奶娃,但很喜欢和大一点的小娃娃玩,因为能带着它们出去跑。
于是瞬间变成了温暖可亲的样子,完全没有昨天晚上那股慑人的架势了。
当真是可凶也可萌。
小胖子见状,骄傲的仰起脑袋,噘着小嘴巴道:“我说了,我叔叔养的狗可好玩了,它们是好朋友,不用怕。”
这时候陈凌和梁越民夫妻俩走过来,梁越民给了儿子屁股一脚,同时和小女孩妈妈道歉:“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的,这狗很温柔的。”小女孩的妈妈笑道。
小女孩这时已经在试探着去抚摸小金了,然后越摸胆子越大,把黑娃和二黑也摸了一遍,小脸上带着一种惊喜的开心,仿佛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引得周围许多同学也来摸它们。
等陈凌四人带着狗离开的时候,这些小娃娃还依依不舍呢。
那小女孩让她妈妈拉着走在街上,更是一步三回头,追寻三狗奔跑的身影。
“妈妈,我也想要一只狗狗。”
“唉,咱们家太小了,养不了狗的,听话哈。”
陈凌家的狗聪慧通人性,很讨人喜欢,但同时它们的体型过于唬人,一眼看去,便让人心生惧意,不敢靠近。
比如这次来市里,陈凌就再没遇到扒手。
哪怕去着名的小偷泛滥之地闲逛,也没人敢靠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梁越民一家三口高高兴兴地吃了顿饭。
下午还一起去山猫的狗厂玩了半天。
走的时候,梁越民还挑了只小狗回去,他本来对养狗感觉一般般,但是受陈凌家的影响,也慢慢喜欢这些可爱活泼又忠心的小东西。
在山猫的狗厂参观了一番,更是按捺不住,直接讨要了一只,怕白要带回去养不活,又象征性的给了点钱。
说等陈凌家第二窝小狗崽出来,就凑成一对儿。
然后才离去。
他们一家三口走了之后,陈凌就去天南大学拿检测结果。
这个结果没有任何问题,灵水催出来的天麻和普通天麻也没有任何的不同之处,成分都一样。
但是这灵水催生的天麻,药效确实要比普通天麻强,且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那这个结果是怎么回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是现在的科学技术手段还太落后的缘故?
陈凌苦思冥想了一阵,也没想通是为啥。
肚子饿了,索性不再去想,反正检测出来没啥区别,以后不管自己用还是往外卖,都不用太过担心了。
晚上买了一百来斤黄牛肉,割下来一块,自己做了点牛排。
剩下的丢进洞天,准备带回去吃。
吃完饭,便下楼去旁边学校里晃悠熘达,感受了下大学生们的生活。
还混进了图书馆,看了会儿书。
就是在这看书的时候,忽然一本书上的一段话,勾起了陈凌一段遥远的回忆。
说是有一味药材,叫做“浮小麦”。
所谓浮小麦,就是干燥、轻浮、瘪瘦的小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取一盆水,把麦子放进去。
飘上来的就是浮小麦。
浮小麦能有什么用呢?
国医大师张灿甲当年在学医时,一个经典药方之中,需要用到浮小麦。
但他当时认为浮小麦没有用。
不就是瘪麦子吗?能有啥用呢?
于是便将浮小麦擅自删掉,结果方子开出去之后无效。
把浮小麦加上后,却立竿见影。
对此,如果专门按照科学解释,浮小麦和普通小麦没啥区别,有效成分和馒头面包也一样。
但是用普通小麦,或者吃面包馒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中医用的是浮小麦的升浮之气。
这个升浮之气太玄乎了,普通人看了要大皱眉头的。
根本没法用科学解释得通。
还有一味药,是当归。
在中医看来,当归的不同部位是能起到截然不同的作用的。
比如当归的头部,是引血上行,活血的。
当归的躯干,是养血的,当归的尾部是破血的。
植物类的药材的不同部位,可以治疗不同种类的病症。
但即便放在后世,以发达的科学手段来检测。
这当归的头、身、尾,组成的成分是完全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是无法去深究与解释。
这段猎奇的故事,陈凌当时是纯属当乐子看的。
那时候他对药材之类的了解,只是局限于什么药比较补。
哪里知道这里头到底有什么奇怪的门道。
可是现在仔细想来,却觉得和今天的检测结果无比吻合。
越想越是觉得有可能。
“也许就和浮小麦的升浮之气一样,看不见摸不着,这灵水对生物的作用,科学手段也是检测不出,解释不了的……”
陈凌暗自思忖,想了想,这种结果也正常:“灵水和洞天本就是比较玄乎的东西,现代科学只是注重物质,要亲眼看到的才算。如果是用中医的原理,以阴阳五行和元气来算,或许更合适一些。”
给王素素买了医书,陈凌自己闲来无事的时候也会翻看,知道中医是基于阴阳五行来治病的。
人体有阴阳五行,什么精气神,总之说的比较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这灵气和灵水也是很虚的东西,普通人看不到的。
“怪不得韩教授拿着我给的那些植物和红鳝鱼研究不出来什么呢。”
“这样也挺好,以后我培育点什么东西,也可以适当的放开手脚了。”
一下想通了此事,陈凌的心情非常舒畅,高高兴兴的哼着小曲回家睡觉去了。
就等着明天回家后,开始准备养鱼、卖鱼。
嗯,还差个电话,等赵大海他们去村里栽电线杆子的时候得托他问问通电话的事。
写信虽然很具有诚意,和笔友们时常通信交流也令人心情愉悦。
可现在王素素怀上二胎了,在安逸的生活之余,他也得做点买卖,给孩子们积攒些家业了。
要做买卖,肯定还是电话方便沟通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急急忙忙啥事啊?刚从市里回来,就不能在家歇歇?”
午后,高秀兰坐在暖阳下纳鞋底,看着王素素抱着娃给陈凌整理衣服,便有些埋怨道。
“没啥事,就是天暖和了,想去山上看看我去年秋里放的鱼苗咋样了。”
陈凌嘿嘿一笑,他在山中湖是放了鱼苗的,不过并不是去年秋里放的,而是冬天。
那也是一批灵水培育的鱼苗,存活下来一部分不是问题。
高秀兰皱眉:“秋里放鱼苗,那能行吗?怕不是过不了冬哟。”
他以为是陈凌在药王庙那里捞回来的那些斗鱼呢。
“没事,反正不花钱。娘,你眼不太好,就别纳鞋底了,家里不是买了鞋吗?”
陈凌说完,王素素也说道:“娘,阿凌给你和爹买了好多鞋,你们也不穿,放着放着就都把鞋放坏了。”
高秀兰闻言笑呵呵道:“你们买的鞋,你爹也就回家的时候穿一下,往外人夸夸就收起来舍不得穿了,嫌贵他舍不得,再有就是外边买的鞋,可不如咱自家做的鞋穿着舒服。”
正这样说着,王存业就从农庄后边走了过来,满脸兴奋的道:“好事啊,有好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大家搞得一脸懵逼。
“咋了爹?啥好事?难道是咱家狗配上了?”
陈凌看他这么高兴,还以为小金发情了,让黑娃配了呢。
“啥啊,你就惦记着狗呢。”
王存业瞪了女婿一眼,把大外孙抱过去,乐呵呵的道:“咱家今年啊,来了小燕子了,就在厨房搭窝呢。”
“走,睿睿,外公带你去看小燕子。”
家里住进来了小燕子,这在农村是吉兆,象征这家的人善良、有福气。
在他们这边,允许小燕子在屋檐下、室内进行搭窝繁衍后代。
老人们经常教育孩子要爱护燕子,不许打燕子、捅燕窝、吃燕子。
还有“燕子不住恶人家”、“打燕子瞎眼睛”的说法。
听到有小燕子住进来,王素素和高秀兰高兴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家人匆匆走向厨房,果然就见两只燕子在厨房飞进飞出,还有两只看到有人来,便盘旋着不敢落下,飞过来之后转了一圈,又飞走了。
“哇,真是小燕子,咱们家里新房建了后,还没住进过燕子呢。”
王素素喜滋滋的看着,心里说不出的喜悦。
和高秀兰娘俩赶紧收拾厨房门口的杂物,以免妨碍小燕子的进出。
王存业抱着睿睿指着门后说道:“看到门头上的半拉子窝没,等着吧,小燕子最勤快了,没两天就会把窝搭好住进来的。”
陈凌仰头对着小燕子吹了几声口哨,学了几声燕子叫,然后看向老丈人:“爹,咱们别在这儿了杵着了,你没看人家小燕子不敢飞进来了吗?嘴里还含着泥,不敢进也不敢落的,这多累啊。”
“是这样吗?”
他们疑惑的抬头打量了两眼,还真是,有两只小燕子一只在附近徘回不敢落下。
“哎哟,还真是,那咱们快起开吧,可不敢把人家小燕子累着。”
高秀兰赶紧拉着王素素从厨房走出来,然后一家人离开厨房,在不远处看着燕子飞进飞出忙碌的搭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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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爹啊,你刚才在后边忙活啥?又在摆弄蛇吗?”
中午吃过饭就不见老头出来,陈凌还以为睡午觉了,没想到他在后院。
“没啊,那些长虫没啥用管的,这几天咱们家老是来猫,山狸子还有村里的猫一不注意就往家里钻,我怕破财,想配点药赶跑它们。”
王存业说着,嘿然一笑:“幸好小燕子住进家里来了,证明咱们家福气没让那些猫给坏掉。”
老话讲:猫来穷,狗来富,兔子来了顶白布。
说的是家里来了猫就会破财,来了狗会走财运,兔子来了胡乱打洞犹如打墓一样,认为是不好的兆头,家里会有人去世。
这个来不是不小心闯入,是来了赶不跑的那种。
比如陈大志家有一年家里就来了条狗,整天去他家草莓地里,帮他家看护草莓,赶都赶不走,陈大志只好牵回家养了起来,据说那一年就赚了钱。
这自然是民间的迷信说法。
但很多老人相信,并且很忌讳。
尤其王存业,在自家寨子住和女婿家住有明显对比,认为女婿家是宝地,自然要守好这块风水宝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啊。不是有狗吗?猫咋还老往家里钻。”
黑娃三狗他带走了,可家里还有一帮小狗子守家呢,平时在果林到处巡视,按说也不会有啥小野兽靠近,那些猫咋敢的。
“就是说啊,咱们家狗那么厉害,一来就追着它们咬,还是逮到空隙就往家钻,楼顶,树上,围墙上,狗可上不去。”
王存业叹了口气:“要不然我也不会多想了。”
陈凌点点头,心说怪不得来了小燕子这么高兴呢。
原来是被那些猫搞得疑神疑鬼了。
老有猫往家里来,无非自家有东西吸引它们罢了。
不是鱼就是附近的鸟。
猫这东西本来就贼。
也很有耐心。
一旦留恋农庄这边的环境,怎么驱赶最后也还是会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便不再多看,逗了逗儿子,就慢悠悠上山去了。
山中湖偏僻,周围没啥山路可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卖鱼的话不好搬运,但是此湖深而广,以后养鱼完全没问题。
养观赏鱼纯属浪费,养细鳞娃等食用鱼才对路,而且这地方也好看守。
换成在水库,别说水质改善的问题了,光一个防止有眼红的人投毒下药就需要费不少心力。
而且这山中周围他都花钱承包了,不利用起来,实在可惜。
只是现在才只是养观赏鱼而已,不值得大张旗鼓的去鼓捣。
观赏鱼只在果林寻空地开上两三个池塘养即可。
运输也方便。
去山中湖逛了一圈,陈凌观察到去年冬天放的鱼长得还不错,起码这些自然生长的观赏鱼也是能卖上价格的。
这就证明灵水培育的鱼苗已经改善过一些基因了,在外界环境成长起来,后续不需要灵水来养,那也没问题。
“嗯,过两天先让小绵羊把莲池的观赏鱼拉走,再挖鱼塘养下一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盘算了一番,他在挣钱做买卖的事情上,向来不急,今天才是从市里回来的第一天。
去的时候骑摩托车边走边玩花费一天一夜时间。
回来的时候陈凌就没一路骑行,是带着狗坐船走了大半水路回去的。
到了县城东南的藤河乡下船,才换成摩托车回到家。
水路挺快的,昨天晚上就到家了。
所以陈凌就准备先在家里休息两天,陪陪老婆孩子的。
说白了主要是陪媳妇。
前年怀孕,去年生的儿子,儿子还不到一岁,又有了二胎。
虽然这二胎是两人都盼望着有的。
但是连续怀孕带娃,陈凌也怕媳妇心理上出现问题。
怀睿睿的时候,王素素可都是唠叨了许多,心思也敏感了许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接下来两天时间,陈凌除了早晨和黄昏去挖鱼塘之外,剩下的时候大多就是带娃,和去村里药铺给王素素打下手,晚上再带他们娘俩骑马遛狗。
连续玩了两天,第三天才把莲池和水渠的观赏鱼捞了个精光,让小绵羊一趟运走。
当天是星期六,王真真在家,带着村里的小娃子和狗群到处疯跑,
见有大汽车往农庄开,在村口就将车拦了下来,像一只只猴子一样爬了上去。
到了农庄,就脱了鞋挽起裤腿,跳进水里帮着陈凌捞鱼。
这帮熊娃子别看淘气,可都是抓鱼的好手。
省他们好多工夫呢。
中午没到呢,就把莲池和水渠的观赏鱼捞得一条也不剩,只有天暖了又从泥洞里钻出来的泥鳅和黄鳝等家伙在活动。
莲池的鱼苗也属于去年冬天放的鱼。
是当时腊月里捞鱼做腌鱼的时候,里面没啥大鱼了才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陈凌当时觉得农庄周围的水源都含有灵水成分,所以又在山中湖放了一批,以便用来观察对比。
好在最终的结果没让他失望。
灵水培育的鱼苗在普通水质里也可以长到品相不错的地步,不会再出现大幅度的改变。
就是普通水质的鱼没有农庄莲池和周围水渠里的观赏鱼长得大而已。
这一趟鱼拉走,除去给小绵羊的运费,以及路上的损耗之外,陈凌净赚五千块。
知道此事的村民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些花里胡哨的鱼,就是个玩物儿罢了,光能看不能吃,咋就能卖这么多钱呢?
富贵这小子还真是干啥啥赚钱啊。
样样都是玩的,样样都能挣大钱,想想就让人眼红。
陈凌家除了卖咸蛋,卖酒之外,又增添了一项收入,全家人自然高兴得很,陈凌当即奖励了王真真一辆小自行车,让小丫头兴奋地又跳又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买回来当天就骑着新自行车和小娃子们到村外扎麦秸垛去了。
气得高秀兰把她按在床上一通揍,骂她是个假小子,就知道祸害东西。
可不是祸害东西么。
所谓扎麦秸垛,就是骑着自行车以极快的速度冲过去,一头撞进麦秸垛里。
麦秸垛松软,不会伤到人。
但是损坏车子啊,何况还是新自行车呢。
高秀兰知道了能不生气吗?
第二天就把新自行车夺了,不让王真真再骑了,小丫头撅着小嘴不高兴了好久。
她本来还想骑着自行车去学校给老师同学炫耀呢,这下可不成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都肯给小姨子买新自行车了,自然不会不舍得给老丈人丈母娘买。
他还想给老丈人买辆小摩托车呢。
就是二老说啥都不肯要。
虽然最后也没买成,但村民们也见识到了陈凌的财大气粗,一个个非常受刺激。
毕竟一年到头种地才能有多少收入,陈凌拉一车鱼出去就卖五千块。
关键以前农庄的什么酒他们不会搞,咸蛋人家也不要他们的。
可是这卖鱼还不简单么。
陈王庄这边水多鱼多,随便几个泥沟水洼都能摸出二斤鱼来,别说还紧挨着水库了,只要有水,就少不了鱼。
哪怕是那些花里胡哨的观赏鱼,有水还怕不能养么?
这又不费力气,无非是种地之余顺带的事情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家家户户学着陈凌的做法,在自家农田挖上池塘准备养鱼了。
在大坝北侧本来就有池塘的人家,更是急急忙忙清理出来,然后提着水桶,在河里沟里四处摸鱼,见到漂亮的鱼就捞到水桶,往池塘放,有的和陈凌关系不错的,还忍不住上门讨要鱼苗。
对此陈凌也是来者不拒。
这倒不是他傻大方。
而是他这个模式是不值得推广的。
村民们想要养观赏鱼,还想卖上价格,只能用他的鱼苗。
不是自己从他这里拿回去鱼苗,然后繁殖起来就行的。
哪怕两代之内可以,后续繁衍次数多了,鱼儿的品相也会渐渐普通,卖不了太多钱的。
到时候,一次两次没关系,次数多了,村民们也不会好意思白要陈凌鱼苗的。
自然就会花钱来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不是图鱼苗这点钱,他心里另有盘算。
养殖观赏鱼这种买卖,只有扩大养殖规模,才有一定的优势。
他不介意带动村民们一起养鱼。
规模大了,赚钱多了,就可以多来几辆车运鱼,还能往远点的城市运输。
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大家都能赚钱,省得藏着掖着,招人眼红嫉妒。
没想到,他康慨给人鱼苗的举动,倒是博得了一片好名声,还没几次呢,后面来的人就觉得不好意思占便宜,自己备上钱来买了。
乡里乡亲的,陈凌没有多收钱。
可架不住要的村民多啊,整个村子大多数人家都来要鱼苗了,到最后光鱼苗的钱,就又是一千多块钱到手。
加上这几日,零零散散卖咸蛋的钱,足不出户得有八千块不少了。
这使得知道消息的孙艳红很是嫉妒,同时对于陈凌和小绵羊勾搭在一起的行为大受刺激,心中很是不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可是长期的大买卖啊。
有赚钱的买卖,竟然放着她的货运站不找,去和她的之前出去跑单帮的前员工去合作。
这小子对她成见也太深了。
无奈,孙艳红第一次真诚的放低姿态过来找陈凌求合作。
她不仅仅为了鱼,还是为了农庄那些酒来的。
“我说富贵啊,放着的钱为啥不赚呢,就非得足足的等上大半年?现在拿出来卖咋了,反正这时间长时间短它都是酒嘛,时间短点,味道不变不就行了,卖出去谁知道?”
“到时候钱咱们照赚,姐可以帮你往外卖,和你现在这小打小闹比起来赚得不多?”
孙艳红蹲在陈凌的藤椅旁边,苦苦哀求着。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陈凌卖点劣质酒,以次充好的卖。
只要味道不变,别人也喝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时候普通的酒也可以卖出天价。
这可不是赚疯了嘛。
陈凌闻言有些好笑道:“我这农庄的酒,这么受欢迎吗?我卖酒时间也不长啊,就去年卖了些当官的。”
“对啊,当官的喜欢,那可不是好东西嘛,很多人求着买都买不到,都不知道这酒是从谁手里流出来的。”
“知道的人,都打听着,托我来买呢。”
孙艳红越说越激动,语气急促道:“现在正是大好时机啊,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她自然是往夸张了说的。
陈凌听了只是摇头,“算了吧,你这全是些歪主意,不长久的。”
他想赚钱法子多得是。
得看自己愿意干不愿意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那点钱,去造假,丧良心不说,也太没追求了。
而且多费劲呐。
有这时间,陪着老婆孩子出去玩多好。
“那你说吧,你说还有啥买卖,你都能和方博明那个软蛋搭伙,为啥不能跟我搭伙,我每年光买你的酒,让你赚多少钱。”
孙艳红这次是真心实意的,但奈何陈凌不相信她,她好说歹说,说得口干舌燥,陈凌也无动于衷。
最后没办法了,只是说:“以后还有啥买卖,你尽管找我,哪怕赔钱呢,我也没二话。”
这婆娘也是发了狠了,她看出来了陈凌身上某种特质,说无欲无求也好,说胸无大志也罢,偏偏这样一个人,手里的好东西层出不穷。
各种赚钱买卖一个接一个,让人应接不暇。
所以她宁愿赔钱也要和陈凌合作,只为改变陈凌对她的印象,这次她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诚意,就不信打动不了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凌确实不相信孙艳红。
他手里确实还有赚钱的买卖,但是这婆娘小心思贼多,便是热情与亲近,也总让人觉得很假、很虚伪。
哪怕她这次是真心实意呢,可是在陈凌心里早对她形成了刻板印象。
以前的第一印象太过深入了,有买卖也不想找她合作。
什么帮着卖酒更是免谈。
“还是得先看看小绵羊那边,如果这小子行,把其它水产也交给他。”
孙艳红走后,陈凌背着手在果林的三个新开的池塘旁边打着转,心里也琢磨着:“如果小绵羊干不了,就再找人来做。”
陈凌想着,既然现在已经搞了观赏鱼了,那么慢慢地,别的水产养殖也可以顺带着搞搞。
他培养观赏鱼的事情没啥人不知道。
倒是养细鳞鲑和胭脂鱼的事,去年韩宁贵和冯义等人就建议他做来着。
山猫也是早在去年春天农庄新建起来的时候就提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他有地方,也能把鱼养好,反正对他来说也就是和玩一样,建议他扩大规模来养,比种地强。
这个建议陈凌是听进去的了。
鉴于当时王素素还有两三个月就快生了,陈凌就没瞎鼓捣。
今年不一样了,媳妇二胎都有了。
想到自家娃娃最少两个,多了那就难说了,陈凌一下子就来了干劲儿。
想以后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他也该动弹动弹了。
不然越往后,钱贬值越快,以王素素节俭的性子,到时候想买个啥汽车出去游玩了,她肯定舍不得。
还是得尽早的把钱攒下来啊。
“九七年了,从今年开始,往后的物价可是飞涨起来了。”
陈凌望着池塘投放的新一批观赏鱼鱼苗,暗暗思忖着,今年除了观赏鱼之外,也得找机会往外送几趟别的水产。
他印象最深刻的是,当年他九七年转业后,有次去市场买鱼烧菜,那鱼就贵得很,价格比往前几年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方,当时他舍不得买,自己找地方钓了两条回去解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年就先在几条水渠养几批试试,和观赏鱼交叉着来卖。”
现在让小绵羊往市里送的观赏鱼,是陈凌划分的三个档次之中比较低端的普通鱼。
高档观赏鱼价格贵,到底买的人少,而且培养需要花费时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而陈凌的这些普通观赏鱼,价格在二十块一条到三十块钱一条之间。
品相也足以糊弄住普通人,让不懂观赏鱼的普通人觉得漂亮和惊艳。
加上这个价格区间的观赏鱼需求量不小,多送几个城市,便足以消化掉。
一个月送个一趟、两趟的就行了。
剩下的就是咸蛋的生意和卖酒。
酒不用多想,现在没法大批的卖,也不需要大批来卖。
而这个咸蛋生意,刘建成那边是他老丈人和丈母娘支了个摊子在卖。
也是看准了其中的商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他老丈人和丈母娘今年就退休了。
结果年前无意中给人送了些咸蛋当过年礼,年后不断有人打听,这才试着做起了这门生意。
刚开始就在家里卖给熟人,做起来还小心翼翼的。
可在飞快把货卖光,并见到那么多钱之后,他们一下放开了胆子。
让刘建成一下把陈凌这边的咸蛋包圆了。
刘建成怕别人抢生意,还主动和陈凌签了一份供销协议。
现在这送咸蛋的活,陈凌也是交给小绵羊来做的。
刘建成来回跑着嫌麻烦,再者也不差这点运费。
这让小绵羊对陈凌感激涕零。
前段时间来运观赏鱼的时候,把三妮儿也带来了。
三妮儿见到陈凌还很不好意思,期期艾艾的叫了声富贵叔,就不知道说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她这两年的名声,比陈凌之前还要坏。
又是姑娘家家的,村里说她风流、浪荡,没结婚就和男人住,实在刺耳。
加上她性格高傲,以前觉得讨了大城市的女婿,是钓到了金龟婿,看不起村里人。
现在这金龟婿不争气,不敢回家,她也没脸回家,却不得不来求陈凌给小绵羊生意做。
真是让她心里五味杂陈。
幸好陈凌没把她放在心上,怎么也是王立献的女儿,再白眼狼,又不是他女儿,他不会给三妮儿难堪的。
王素素向来心软心善,看到三妮儿肯上门就已经很高兴了,觉得能来自己家以后回她自己家也不远了,很是为玉芝大嫂感到开心。
这倒让三妮儿受宠若惊。
……
阳春三月,阳光明媚,坡上、沟边,一些地块小的农田便有村民开始压红薯秧了。
陈凌牵着马,带着群狗和牛,去老河湾给它们刷毛,不时还掏出弹弓对着天空的飞鸟一阵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微风和煦,带来春日花草的清香,这个时节的太阳一点也不毒辣,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非常舒适,放眼四处望去,花草已经挤满了田间路旁,之前衰草萋萋的景象已经不见,一些不善飞行的走地鸟与四脚蛇到处在绿草间奔跑蹿跳,到处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天暖了,狗身上的冬毛将换,这几日常常把农庄弄得脱落的狗毛乱飞。
陈凌只好将它们带出来,给牛马刷毛的时候,顺便给它们褪褪毛。
这个褪毛,主要是给黑娃两个的。
小狗子们还小,虽然体型不输大狗了,但是才五个月大,它们身上胎毛都还没完全地换掉,毛发松软,不像成年狗的毛发那么硬,是不会像黑娃两个那样大把大把脱毛的。
“哞~”
来到老河湾,看到水之后,小白牛便迫不及待的欢快的叫着,跳入水中。
小青马喜欢争宠攀比,也不甘落后的扑腾进水。
可惜老河湾现在水还比较浅,河底的淤泥太厚,小青马不如小白牛站得稳,毕竟小白牛是水牛,喜欢在水里玩耍,早就习惯了各种水流的环境。
小青马就不行了,马蹄陷入淤泥之后,很快就吓得满脸惊恐,睁大两只马目,嘶鸣着向陈凌求救。
小白牛见状在一旁看到此景,顿时高兴的从河里露出脑袋,扇动着耳朵,眉开眼笑起来,这是在幸灾乐祸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也不管它俩,只是拿刷子给狗脱毛。
很快小青马就克服了恐惧,自己艰难的从河里迈着四条腿跋涉出来。
不过没一会儿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在河畔打着响鼻,迈着四个蹄子,欢快地踩踏着水,时不时还来个三百六十度回旋。
泥点子都崩了陈凌一身。
等陈凌发起火来,狠狠给了它两巴掌,它才龇着大白牙的躺倒在地上,装起死来。
“汪汪~”
陈凌给黑娃两个梳理冬毛,围绕着老河湾撒欢跑动的小狗子们叫起来,二黑叫得声音最大,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样。
等陈凌走过去一看,顿时大失所望,原来是几条水蛇在河边的石头上蜷曲着与自家小狗子对峙呢,一个个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警告声,一副随时要发动攻击的姿态。
这个时候天气正暖和,是蛇类出洞晒暖的好季节,结束冬眠的水蛇会从洞里爬出来,享受春天的阳光,而且每个蛇洞都有不少,村里的熊娃子挖鼠洞的时候,时常能挖出一大盘一大盘的长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把小狗子们赶开,把蛇抓住丢进了洞天。
洞天内部,蛇类还是比较少的,陈凌也没怎么往里边放过蛇,拢共不过两三个种类。
都是无毒蛇。
遇到有毒的,再搞点有毒进去。
泡酒可以用得上。
抓完蛇,继续给黑娃两个梳毛,轻风吹拂,刷子从两狗身上带下来一撮撮厚而绵密的毛发,随风吹走。
两狗眯着眼睛,吐着大舌头舒服不已。
让小狗子们和小白牛、小青马也非常羡慕,围着陈凌叫着,想让他给自己梳毛。
陈凌不慌不忙一个个来。
这么忙活了一通,回去的时候时间还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便慢悠悠的带着它们回家,最近压红薯秧的比较多,他打算出去收拾点红薯秧回来喂牲口。
家里,王素素今天也没去药铺,和高秀兰一起把自家的几床棉被拿出来晾晒。
准备晾晒过后放进柜子里,现在时间一天比一天暖和,冬天盖的厚实棉花被子根本用不上了。
“富贵老弟,我又回来了。”
陈凌正在牲口棚安顿牲口,周卫军就兴冲冲的带了两个人走入果林里来。
这个外表钢铁侠,骨子里文青病的家伙,上次来的时候,没两天就入乡随俗喊起了陈凌的小名,说这样喊显得亲近。
“是老周啊,这是你们剧组的人?”
陈凌见他还带了人过来,问道。
“不是我剧组的,是两个京城的朋友,听说你这边好玩,就跟过来看看。”
周卫军笑笑,向陈凌介绍身后的两人:“这个是我导演系的小学弟,叫余启安。这个是位出版社作家,叫马威,都挺爱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叫余启安的,是个颇为富态的高壮青年,三十来岁,神态温和,身穿衬衫皮鞋西裤,腰上还挂着
机。
那叫马威的呢,和周卫军差不多岁数,将近四十岁的年纪,小平头,眯眯眼。
两人个子挺高的,一米八左右。
热情的与陈凌握手认识之后,别人还在闲聊着说话,那叫余启安的却一眼就盯上了陈凌牲口棚的三头牲口。
看了一会儿,眉头越皱越深:“兄弟,这两个白色的不是马吧?”
陈凌转头看了他一眼,“不是,个头小点的这个是驴,个头大点的这个是骡子。”
“嚯~这还有白驴、白骡子?”
余启安非常惊讶,那马威也赶紧凑过去看,一看就啧啧称奇。
白马他们见过,白驴、白骡子还真是一次也没遇见过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卫军见此就不留情的嘲笑道:“瞧你俩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富贵家还有白水牛呢?你见过么?”
嘲讽完了两人,他又兴奋的冲陈凌说道:“哎,说到这个,我们来的时候还真在水库拍到了稀奇东西,一般人肯定没见过。”
“啥希奇东西,我们这儿的大老鳖?巨鼋?”
“那倒不是,巨鼋那玩意儿早传得神乎其神,可不是轻易见到的,给你看看,老壮观了。”
“是吗?来,让我看看是啥。”
陈凌就凑过去,看了一眼,就撇撇嘴道:“老周你还说人家两个没见识,你这也强不到哪儿去吧,不就是土燕子么,这有啥稀奇的?”
那几张照片很简单,无非就是水库大坝的那群土燕子筑巢、飞翔的画面。
“这是燕子啊?我真没见过这种鸟,哇,你是没见到啊,村东那边满天都是,黑压压的一片,得有上万只,多壮观。”
周卫军瞪着眼睛给陈凌比划道。
那余启安和马威也是连连点头,说那些鸟在天上拉的屎都快把它们的车顶糊严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对陈凌说:“你看多了,可能不稀奇,不过对我们来说,上万只燕子群居,在水面与天空来回飞翔,可是非常震撼的奇景。”
陈凌呵呵一笑:“也是,不过今年的土燕子比往年多,说有上万只是少说了,怎么也得翻一番,少说有个两万只。”
随着灵水不断流到外界,灵气滋澜之下,环境不断变好,不仅土燕子多了,来的小燕子也比往年多。
比如去年夏天下雨的时候,天上飞的小燕子都得有上千只。
“富贵,你说的这土燕子是啥啊,也是燕子吗?”
“对,也是燕子的一种,土燕子,学名应该是崖沙燕,就是喜欢在靠近河边的土崖上挖土洞住的燕子,开春正是它们挖洞换新居的时候,中午吃了饭,我带你们去看看,土燕子的巢穴跟燕群一样壮观。”
陈凌笑着道。
这土燕子每年开春飞回来,就会用嘴在距离河边不远处的土崖或者山崖上开凿出一个个小洞。
这些小洞大概茶杯大小。
陈凌小时候也曾和人一起掏过土燕子幼鸟,对这种鸟的洞穴非常熟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茶杯大的小洞,二三十公分深浅,小娃娃的胳膊伸进去刚刚好,大人就不行了。
洞里铺着干草和羽毛,用来产卵孵化。
陈凌小时候最喜欢掏土燕子窝,没别的,就是因为这土燕子的洞时常是一排排一行行的,一个洞挨着一个洞,掏完一个再掏下一个,收获满满,那感觉非常爽。
“既然这样,咱们掏鸟去啊。”那余启安一听这话,眼睛直接迸发出光来。
这架势把陈凌都搞得一愣。
见此,周卫军笑着解释:“没骗你吧,我这兄弟也是个爱玩的,从小就爱提笼架鸟,抓蝈蝈,他就爱好这玩意儿,别的不说,鸟和蝈蝈是家里每年必养的,一说就来劲。”
陈凌闻言惊讶:“好家伙,感情不是跟我客气,是来了一个真玩主啊。”
“那肯定不是客气啊,爱好这玩意儿,哪有硬凑数的。”余启安哈哈笑。
陈凌就点头称好,回去一人给他们拿了一个弹弓,便兴冲冲的去水库打鸟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四人赶到水库的时候,土燕子已经没那么多了。
这种鸟的习性是晨昏集群,也就是再早晨和傍晚才能见到它们万鸟齐飞,遮天蔽日的景象。
现在太阳升到老高,土燕子已经飞到各处觅食。
但他们也不失望。
实在是水库这边鸟类太多了,春日水暖,柳树吐翠,桃李飞红,芦苇也慢慢长起来了。
里面躲藏的鸟不是一般的多。
人刚刚走近,就有无数的水鸟被惊动,扑棱棱全部飞起。
余启安二话不说,拿起弹弓就打。
周卫军两人也不甘落后,纷纷拉起弹弓,开始对着被惊飞的鸟雀乱瞄乱射。
刚瞄没两下,余启安就把弹弓放下了,兴奋地向鸟群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一边跑一边怪叫道:“我滴个乖乖,你们这儿咋有这么多相思鸟?”
陈凌顿时目瞪口呆,心想你就那么直愣愣的冲过去能抓住鸟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卫军和马威更是无奈的笑起来。
随后周卫军对他喊:“启安啊,快回来,见到鸟就疯,你啥也不带,光用手能抓到吗?回来让富贵给你想办法啊。”
余启安这时跑了两脚泥,在远处上气不接下气的冲陈凌招手道:“富贵快来帮我一下,那么多相思鸟呢,不抓就跑了。”
陈凌闻言忍俊不禁,喊道:“老余你快回来吧,这鸟我们这儿多得很,山里到处都是,待会儿我带你多抓几只。”
“那、那好吧。”
余启安说着,还很不舍的往远处相思鸟飞走的方向看了一眼,才一步三回头走回来。
“富贵你们这是又要抓啥?”
听到他们在外边喊叫,老腻歪从家里走了出来,好奇的问道。
“朋友说是要逮俩红嘴玉。”
陈凌笑笑,红嘴玉是他们这边对相思鸟的叫法,这种鸟羽毛鲜艳,大小如麻雀,嘴巴红红的,眼睛周围有一圈像画眉那样的白圈儿,头顶黄绿色,眼睛下方到后颈是绿色。
从嘴巴往下则是黄色,向下延伸到前胸时变为橙红色,腹部灰白,两肋黄灰色,翅膀还有半圈金线,极为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鸟只有秦岭以南才有,和土燕子差不多,北方没有适合它们生存的环境,是很难看得到的。
老腻歪吧嗒吧嗒烟卷,“哦,逮红嘴玉啊,去山上找,山上哪里长竹子多,竹丛里边的红嘴玉就多,等小满,鸟最多的时候,拿鸡罩、筛子上山去扣吧,一扣就是好几只。”
刚回到村口跺着脚上的泥的余启安闻言立时愣了,“啊?这鸟喜欢在长竹子的地方待着吗?”
老腻歪咧嘴笑笑:“是啊,这鸟住的可低,天暖和了住竹丛,冷了就往灌木里钻,不在树顶上搭窝,好抓。”
余启安一听这话来了精神:“老叔啊,你刚才还说你们这儿小满鸟最多,能有多少种啊?”
“多少种?那可数不清。”
老腻歪把烟屁股一丢,摇摇头,又说:“有在水边住的,有在野地里跑的,有飞到山里的,到了小满你看吧,光一个早上吃饭的工夫,就能听见不下十几种鸟在外头叫。”
这时周卫军忍不住问:“叔啊,你们这儿为啥小满了鸟最多。”
“这还能为啥?小满天暖和,虫子、粮食啥的到处都是,鸟儿能吃的东西多呗。”老腻歪嘿嘿一笑,周卫军这老小子他认识,上次还被陈凌领着去家里买过东西呢。
“原来是这样啊。”
旁边,余启安一脸恍然大悟:“老叔,你懂得真多,肯定也是个抓鸟的高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嗨,啥高手,这点事儿谁不知道啊,富贵从小去山里抓鸟,他懂得更多,啥鸟咋抓他都知道,让他带你们去。”
老腻歪摆摆手,这点村里男娃子都会的玩意儿,不知道这些外边来的人为啥这么稀罕。
一听这话,余启安迫不及待的拉着陈凌就要去山上抓鸟。
陈凌让他别急,家伙事没带全,便先拐道去了王聚胜家里,闲话不说两句,喊上王聚胜拿上砍柴刀,棉线之类工具就一起上山了。
往山上走着,周卫军还问呢,说:“这鸟叫相思鸟,是不是一辈子就这一对鸟了,死了一只后,另一个会殉情呐?”
他这话一说出口,王聚胜就忍不住发笑:“相思鸟是你们喊的,我们喊它红嘴玉,可没这样的说法。
再说这鸟向来是一群一群,小时候我们这些男娃娃们可没少祸害,逮到几只以后,连毛都不褪,当场就捡点柴火烤了,烤得焦焦的,羽毛烧没了,一掰焦黑的壳,里面的肉却是粉红嘟嘟的,嫩得很。”
周卫军听得咽口水,忙问:“味道呢?味道咋样?”
“这味道啊,和麻雀挺像的,烤了越嚼越香。”
王聚胜摇头晃脑的说道,他和周卫军也早熟络了,这老小子上次就老去他家,把他家腌咸菜都给买完了,真是丧心病狂。
“是吧,富贵,俺这老些年没吃过了,记得是这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点点头:“嗯,其实除了些水鸟之类特殊的,用柴火烤鸟,那味道基本上大差不差。”
“不,不,不,怎么能大差不差呢,那是你现在好吃的吃多了,看不上这烤鸟肉了,俺还是觉得鹁鸽肉烤了更香。”
他们三人激烈的讨论起鸟肉的味道来了。
让余启安和马威两人齐齐翻白眼。
余启安也总算是知道了,为啥陈凌家里养的东西也不少,唯独没养鸟了,原来是踏马抓了就吃了。
相思鸟啊,北方鸟市虽有,但是好鸟却不多。
那么好的观赏鸟,居然烤了吃,在他看来真有点暴殄天物的意思。
但是呢,很快余启安就不这么想了。
因为一进山,鸟雀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到处是漂亮的、叫声好听的鸟。
红嘴玉在里面根本显得不起眼。
他甚至还见到许多名贵的鸟儿在枝头一闪而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余启安一路大呼小叫,惊呼不断,看完东边看西边,眼睛应接不暇,两只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就仿佛老鼠掉进米缸一样。
哪只鸟都想要,哪只鸟都想去抓,却一下子不知道该抓哪知好了。
都走到一处竹林附近了,余启安却仰着头看着周围的枝头,不急着去抓红嘴玉了,只在嘴里喃喃道:“这里简直就是天堂了,我来了就不想走了。”
山里这么多鸟,相思鸟比起来都不算啥了,他是每样都想要啊。
“完了完了,启安也被你们这地方迷住了,你看他那眼珠子,追完这个鸟追这个,都不够用了。”
周卫军一看余启安的模样,顿时笑道。
眯眯眼马威也跟着乐和和的说道:“可不是么,他就现在就像那进了玉米地的猴子,想把这些鸟一网打尽呢,奈何就长了两只手,抓不了那么多啊。”
说着转向陈凌道:“富贵啊,他让你帮忙捉鸟,你可别忘了收他钱,启安这小子每年买鸟、买鸟笼子也得花几万块钱呢,你这给他省了多少钱。”
这群京城养鸟的,不仅鸟贵,笼子也贵。
不仅鸟需要养,笼子也要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养鸟,养笼子,遛鸟,遛笼子,玩法不是普通人能想象到的。
有时候光一个笼子,现在这年月都得上千、上万。
往后二三十年,大几十万的笼子还有呢。
“哈哈,老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能给老余支个招……”
陈凌冲余启安这个大饼脸说道:“老余啊,山里鸟多,光凭咱们几个可抓不了多少,待会儿抓几只红嘴玉,下山后你去让我们村的村民帮你抓,那家伙抓得快。”
余启安听了眼睛一亮,拍手叫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刚才那位老叔懂得就不少,听他说村里好多人都会。”
陈凌说:“你来的不是好时候,我们村今年出去打工的多,要是去年来,年轻人上山抓起鸟来那才快呢。”
余启安却沉浸在即将迎来抓鸟大丰收的喜悦之中,兴冲冲的大手一挥道:“不怕,老将出马一个顶俩,年轻人少也没关系,我到时候多出点钱,正好老周的剧组要来,能在你们村里多住一阵。”
他倒是看得开,旋而,几人说说笑笑的走入竹林,便开始为抓红嘴玉来做准备。
红嘴玉虽然不在高处筑巢,只在低矮处的竹丛灌木居住,但是在满目绿意的春天,想在竹丛找到它的鸟巢可不简单。
它们的窝比较小,有时候哪怕就在眼前,也会被人忽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还是得制作陷阱来引诱它。
红嘴玉的窝不好找,这鸟却不难抓。
红嘴玉傻不拉几的,最容易上当,好抓得很,陈王庄随便一个小娃子都能抓到。
陈凌和王聚胜只是砍了几根细竹子,把竹竿上的一些小枝梢用刀清理干净,再分成几根二十公分左右的小短棍和竹片。
然后把身前清理出来一片小空地,挖出一个长方形小坑。
这个小坑最好要深一些。
坑上盖上几片废弃的屋瓦,这个是从王聚胜家里带来的屋顶换下来的旧瓦片。
而后就在小坑上方搭上竹棍,再覆盖两个瓦片,其中一个瓦片留空隙,用竹棍撑起来,这是让鸟落进去的。
再取一根弹性好的细竹子插进土中,要插深一些。
把竹棍弯曲,当做弹力和动力源头,这是个触发装置的关键。
在竹棍弯曲下来的这一段用细绳绑上,纳鞋底的绳子即可,这绳结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绳子中间绑上一个小拇指长短的小棍,卡在瓦片下方,那根支撑瓦片的竹棍上。
至于瓦片下方支撑的小竹棍会不会禁得住这股力量,那不用担心。
陈凌是插进土里的,但插得不深,刚刚保持平衡。
等红嘴玉过来,碰到这个竹棍,平衡被打破,绳子瞬间被竹竿弹起来,就会被瓦片扣进下方的小土坑之中。
这个其实也是吊脚套的原理。
但是吊脚套伤鸟。
红嘴玉麻雀大小,鸟脚那么细小,到时候很容易套不到脚,反把鸟身套住,甚至陷阱发力太猛会把鸟箍死。
这个陷阱则可以最大程度保证鸟不会被伤到,因为它是被瓦片关在下面的深坑里了,里面有活动空间。
陈凌弄好一个陷阱,在瓦片周围撒点秕谷子,便抽出手来,继续做下一个。
起初是他和王聚胜两人在做。
后来周卫军和余启安三人也加入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嘛,玩起来就是大孩子,兴头上来之后,一连弄了十来个陷阱,瓦片不够用了才罢休。
弄完之后,余启安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三人做的不如陈凌和王聚胜做得好,便迟疑的嘟囔道:“富贵啊,这行吗?我觉得这陷阱有点太简单,太粗糙了啊。”
陈凌闻言只是冲他笑笑:“红嘴玉这鸟傻,可不用费功夫弄那么好的陷阱,这个就行了。”
“不过你们担心陷阱没用,想要快点见到效果,我也有招儿。”
陈凌这话别说周卫军三人了,王聚胜也听了个愣,忙问:“有啥招儿啊,有招儿就快使出来让俺们看看。”
陈凌嘿嘿一笑,冲他们四人招招手,然后就带着他们躲进陷阱不远处的竹林后。
“来这儿干啥?”
“别出声,我要诱鸟儿了。”
陈凌竖起手指嘘了一声,而后一手挡在嘴边,口中发出一阵红嘴玉的叫声。
“啾啾~”、“啾啾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声嘹亮而又婉转的鸟叫声从陈凌口中断断续续发出,如果让一般人来听,根本辨别不出这是人模仿出来的鸟叫声。
乍一听,浑然便是一只红嘴玉在欢叫。
陈凌这么一阵鸟叫发出去之后,他身后一通躲藏的四人一阵怀疑,陈凌就这么躲在竹丛之中学鸟叫,真的能把相思鸟诱过来吗?
难道这鸟就这么傻,听不出来叫声是人模仿出来的?
但是这个怀疑没持续多久,大概也不过四五分钟左右。
他们就傻眼了。
因为真有两只羽色鲜艳漂亮的小鸟儿飞过来,尾巴翘来翘去,和麻雀一样的在竹林里蹦蹦跳跳,但是比麻雀看起来欢快,而且有多动症一样,蹦跳之间,还在不住的轻微忽闪翅膀,看起来显得异常机灵。
这两只飞来以后,很快就有几只红嘴玉陆续飞到竹林。
“没想到还真行啊。”
周卫军三人佩服得五体投地,陈凌这时却忽然停止鸟叫,他们四人也急忙屏住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那些红嘴玉发现了陷阱边上的食物,慢慢移动过去了。
接下来,让周卫军三人目瞪口呆的情况出现了,只见这些红嘴玉傻兮兮的一齐凑到一处陷阱前,对着那些秕谷子就是一顿啄食。
这一啄不要紧,机关立刻被触发。
陷阱斜后方的那一根弯曲竹竿“嗖”的一下猛然弹起,瓦片啪嗒一下,猛地落下,将两三只红嘴玉严严实实的盖进了小土坑中。
另外几只受到惊吓,瞬间扑棱棱的慌忙飞走。
“我滴个乖乖,这就抓到了。”
余启安猛地立起来,惊讶张大着嘴巴,也不急着去把鸟捉出来了,只是满眼炙热的望向陈凌:“太牛了兄弟,我要跟你学这个。”
周卫军则皱起眉头说:“这鸟还叫相思鸟呢,就这么傻吗?”
马威也跟着吐槽。
觉得浪费了这个好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他们作家的毛病了,喜欢乱挑刺。
“叫啥名字还不是人起的,好了,现在可以出去捡鸟了。”
陈凌拍拍手,起身出去,走到陷阱跟前轻轻掀起瓦片,一手小心翼翼的伸进去,将三只红嘴玉分别抓了出来,放进了大肚鱼篓里。
余启安很是佩服陈凌抓鸟和诱鸟的本领,尤其口技诱鸟觉得神乎其神。
对此,陈凌只说:“这法子其实就是人来当鸟诱子,或者说鸟媒子,也就能骗骗红嘴玉这类傻鸟了,大多数鸟那可都机灵着呢,比如喜鹊、乌鸦你去试试,能理你才怪。”
余启安又忙问什么鸟比较傻,比较好捉。
“什么鸟傻?憨斑鸠呗,山雀、野鸡也是很憨,它们比较好骗。”
余启安只听得满脸红光,口中赞叹连连,觉得大涨见闻,下山的路上便逮着陈凌一顿追问。
这真是爱玩到一定地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鳖王爷再次现身。
不管村民还是周卫军、余启安他们都是欢天喜地,满怀惊喜。
只有陈凌隐隐有些担忧。
怕是水库中又有水怪现身。
当即就带着周卫军、余启安几人,和村中乌泱乌泱的人群一同向水库走去。
结果到了村口,大坝上的人早就站满了,里三层外三层,放眼望去,全是人啊。
「好家伙,这是全村人都跑出来看了吧。」
周卫军一看这情形,忍不住惊呼,这人也太多了。
哪怕今年外出打工的年轻人比较多呢,但到底不比后来十多年只剩留守儿童与孤寡老人的惨状,留在村里务农的人还是相当多的。
他身后的马威拉着陈凌说道:「你们这边的大老鳖我在照片跟报纸上见过好几次,这别是冬眠完了,刚出来找吃的。」
陈凌摇摇头:「这我不知道,这玩意儿就去年露过两三次面,平时是见不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常情况下,老鳖这东西农历三月就会结束冬眠,经过一整个冬天的冬眠之后,老鳖肚子里饥肠辘辘,会出来找吃的,这个时候钓老鳖,会好钓一些。
可是蒜头这些大家伙们,根本不怕冷啊,陈凌之前就试验过的,它们不用冬眠。
平日里在水底捕食大鱼,也饿不着。
有时候也会去两条大河里游荡一圈。
这些陈凌都清楚。
闲暇的时候,也会来水库看望它们,投喂食物。
每次来寻找它们,只在水面轻轻击水即可。
如果在水库,两分钟之内就会露面。
如果不在,就没什么反应。
这时陈凌刚和马威说完话,人群就爆发出一阵惊呼。
「鳖王爷又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此,余启安连忙在人群后面不住的踮脚,往上蹦跶,想看一看这所谓鳖王爷的真容,可惜,人太多了,挤也挤不进去,急得他百爪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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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观赏鱼的田红利田大老板。
「姐夫,你拦着我们干啥,快回去拿香拿蜡烛,拜拜鳖王爷啊。」
王真真也早就跟着姐姐和爹娘赶过来看老鳖了,这时候正急着往家跑呢,但是被陈凌拦住了,就急得不行,生怕赶不上了。
「拜啥拜,咱们家不搞这个。」
陈凌无语的拽着小姨子胳膊,村民们不知道咋回事,自己放的鳖自己还能不知道咋回事么。
这自家养的东西,难道还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没有的事。
旋即和王素素还有二老说了两句话,便静静地站在岸上往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余启安几人也看到了水库中的老鳖真容,顿时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凉气:「嘶,我滴个乖乖,这领头的大老鳖还真是个鳖王爷啊。」
马威的眯眯眼都瞪成了圆的:「妈呀,这是老辈子讲的大鼋吧,这背比碾盘还大了。」
看到去年的报纸上写的是巨鼋的时候,他们还不肯信。
现在亲眼看到了,才知道报纸上没有丝毫夸张,只是照片把这巨鼋照的太小了。
远远没有现场亲眼看到的来的震撼。
只见宽阔的水面上,一头头巨大的大鼋如同在水中凸起的椭圆礁石一样,背嵴漆黑如墨,宽厚广大,分散在水中,缓缓的从水库的深处向着岸边游了过来。
被午后的阳光照射之下,这些巨大的生物荡开层层巨大的水涡,把波光粼粼的水面搅动的波浪滚滚,排开水面,仿佛神话传说中的神龟御水而来,由远及近,场面极为震撼人心。
周卫军顾不得说什么,连忙拿起照相机开始抓拍这难得一见的奇景。
而那个田红利,更是愣愣的看着水中的众多大鼋,良久不发一言。
「阿凌,咱们真的不拿点贡品过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看到距离近的村民已经拿着贡品香烛,在岸边张罗磕头了,就忍不住问道。
她也是相信福气一说,希望鳖王爷能保佑丈夫孩子。
陈凌抱着儿子摇头笑笑:「不用,我晚点拿活鸡活鸭过来就行。」
他的注意力不在村民磕头参拜上,也不在余启安等人的反应上,而是一直在盯着蒜头和岸边的芦苇丛来看。
「快看,快看,鳖王爷到岸边了了,赶紧磕头。」
….
村民们仍在惊呼,陈凌却知道蒜头游过来,是想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然得到过自己的告戒之后,它们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露面的。
于是抱着儿子,又往下走了走,瞄着芦苇丛来回瞧了瞧。
这一瞧果然就再次发现了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衰败枯黄的干枯芦苇丛中有青绿的新生芦苇长出来,在芦苇丛中间的位置却有一个未知生物「卧」出来的草坑,漂浮在水面上。
就如同是牲口棚里的牲口在干草堆上卧出来的痕迹。
顺着这痕迹再往河畔上去看,又见脸盆大的土洞,被去年厚厚的腐败的落叶与野草遮盖着。
「果然有情况,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能在水里,还能挖洞。」
陈凌轻轻蹙眉思索:「是不是獾子一类的东西?獾子皮毛厚实细密不怕水,而且我之前把洞堵住了,又给挖开了,这挖洞能力也不弱……」
他怕自己的思维被限制住,从第一印象把这玩意儿当成水陆两栖。
也可能是陆地生活,会游泳而已。
不能只往水中生物身上靠,那样搞半天或许完全南辕北辙是想错了的。
比如黄鼠狼,就会游泳。
獾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没听过会游泳,但山里也不止是猪獾,别的什么獾子小兽可能也会有啊。
「你们看富贵多能啊,抱着娃下去给鳖王爷说话去了。」
「就是,这娃别猴儿还精。」
「……」
这时候岸边上的村民说话声把陈凌惊醒,看到蒜头一众老鳖在不远处静静看着自己,似乎等待指示一样,便对蒜头轻轻摇摇头,然后冲岸上的村民们笑笑,抱着睿睿走了上去。
「啊~啊~」
睿睿见他往上走,还抓挠这小手哼哼唧唧的不愿意走呢,他可是第一次见到水里那么大的玩意儿,不知道是什么,只觉得好奇和好玩儿,刚才就一直盯着蒜头它们在看,还想再多看会儿呢。
「听话,现在人多,晚上爸爸再带你来看。」
陈凌亲了儿子的小嫩脸一下,回到坝上把他交给王素素,心想前年的时候闹水怪,腻歪叔他们离水库近的还说那玩意儿青面獠牙,身披盔甲的,吃鸭子一口一个,这描述与自己找到的那巨大的怪鱼不符合。
联系这岸边的土洞,恐怕还真是有第二个水怪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这几天晚上的时候过来看看,仔细探寻一番吧。
上千号村民在大坝上磕头拜祭的场景是相当壮观的。
可惜蒜头它们这次没有待很久,很快就远离岸边,消失在茫茫水波之中。
大老鳖离去,众人还在议论不止。
尤其余启安三人更是激动不已,全都精神振奋,抱着膀子讨论个不停。
「老马你经常鼓捣老物件的,你说说以前有没有出来过这种东西?」
「那肯定出过啊,这还用问?别的不说,黄河就出过大鼋,我听人讲过,听起来就跟西游记里头的故事一样,人家说那巨鼋会兴风作浪,拱翻过往船只,所以有船过的时候,听到水下有异常动静,全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把河底的大鼋惊动了。」
….
马威手里比划着,又拿眼睛瞥着水库的方向,说道:「但是富贵他们这水库里的,这么大的大鼋,我是在现实里头一回见,以前都是看书,要不就听人讲。那领头的大鼋那么大,就说那背,又黑又厚,跟一块大铁石头一样,一看就是积年老鳖啊,没大几百年到不了这模样。」
说着,马威看向周卫军:「老周你说,你敢拿这东西拍电影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不,我可不敢。」
周卫军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做节目我都不做,这水库的大老鳖大得像妖怪,再过些年,说不定真是鳖王爷了呢。」
这话引来大家的哄笑:「得了吧,你个老封建,迷信到湖涂了吧。还导演呢,让富贵村里的村民听了都得笑话你。」
「哎呀,你还别说,我们拍戏真得祭神呢,比如你拍西游记,拍三国,除了开机仪式之外,扮演哪个神仙,哪个历史人物,你得给人家烧点纸,点柱香。这就跟唱戏演关公之前要拜关公一样……」
周卫军满脸严肃的说道。
他话说一半,看到一人朝他们走过来,脸色一变,赶紧压低声音,转过脸对陈凌说:「喏喏喏,富贵你瞧,那个二道贩子来了,一会儿有啥事可别和他说实话,这老小子一看就是心眼儿多的。」
陈凌一瞧,是田红利走了过来。
田红利找过来不是为别的,是来订购下一批观赏鱼的。
不止是陈凌家的,他还打算把村里的全部包圆了。
实在是蒜头一众老鳖把他震得不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怀疑这边能养出来这么大的巨鼋,是这边水域环境比较特殊。
刚才听村民们谈话,他还听到了去年有过巨鼋打妖怪的事情,似乎是这水库
还有水怪。
当即也没心情再惦记陈凌家的什么药水了。
反倒觉得他们村的人守着一块未开发的宝地。
有巨鼋和水怪这样的东西。
这里养出来的鱼肯定不得了。
还别说,这时候什么科学与科普并不发达,电视台这样的节目很少。
这时候乃至千禧年之后的几年的电视上甚至还有气功呢。
因此人们不会把水怪当成什么活得年份久大鱼,很多时候第一个想法就只会往神怪上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上这里的鱼确实不错。
光是村民养的那些鱼苗就相当可以了。
田红利左思右想,反正以这鱼的品相就不亏。
索性把他们这儿的下一批观赏鱼全要了,到时候借着这边巨鼋的噱头打出去,再登一次报纸,来试着卖一卖。
出过巨鼋和水怪的地方养出来的观赏鱼。
不仅漂漂亮亮的,买回去养着还能沾点福气。
田红利都想好了,这观赏鱼要是能卖得不错,到时候就不止是观赏鱼了,他还得把这边的水产也带出去。
到时候就说吃了能长寿。
田红利越想越激动,野心一下被点燃了。
「下一批卖给你,我这边是没问题,别的村民你自己去谈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得知他是想收鱼,也没说别的,反正自家的鱼卖给谁不是卖呢。
「不是,陈老板,有个事得跟你讲清楚,这个鱼我亲自收不了,到时候还是得你们派人送,不过我可以先交定金,运费我也可以出。」
田红利有自己的小算盘,怕自己派车来收,陈凌不给加药水,到时候保证不了存活率,就如此说道。
「行,那就还让博明给你送呗。」
陈凌也没说别的,朝小绵羊努了努下巴,就和周卫军、余启安几人顺路去了王聚胜家。
他这姿态,让周卫军和马威笑他做买卖也太随意了,跟闹着玩一样。
余启安一路上却是满脸的羡慕,这活得也太潇洒了点。
我的1995小农庄.
叶公好龙A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水库巨鼋再次出现的事情,再次引起不小的热议。
尤其是乡里和县里的诸多领导很是激动,两年时间本地的“鳖王爷”多次出现,证明陈王庄是宝地啊。
期待着蒜头它们以后能够再多多露面,当地能出名,他们这些当官的,脸上也有光啊。
另外,在水库巨鼋出现的当天下午,田红利就在大队的大喇叭喊了一通,说了要收观赏鱼的事。
村里各家各户的观赏鱼,是村民看到陈凌养鱼卖上钱了,就跟在陈凌屁股后头,跟风养的。
至于养出来能不能卖得掉,能不能赚到钱,他们心里还真没底。
现在田红利说他肯收,还会预付给定金。
村民们一听,能不高兴吗?
个个欢天喜地的,纷纷称赞鳖王爷灵验,刚拜完家里就要发财了。
还不只是一家一户,而是带着整个村子发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得多神通广大啊。
于是各家各户纷纷赶到大队,簇拥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开了个会,从下午开到晚上。
会上田红利痛快的签了字,说下周就会把定金带过来,给到村民手里。
给定金这事,村民知道啊,去年孙艳红来村里收猪就搞过。
而且开车送鱼的还是王立献家的准女婿。
之前给陈凌往市里送鱼,就是他开车送的,是熟人负责运输,还有陈凌在前卖过一次,村民们对此是一百个放心。
当天晚上就热情地招待了田红利一番。
还喊陈凌去来着,陈凌倒是很给面子的去喝了杯酒,说了两句话,但是没待多久,就带着周卫军三人趁着夜色去外头放狗小猎去了。
放狗打猎这事,余启安还没来这边就从周卫军嘴里听过了,所以老早就惦记上了。
没别的,想想那大晚上的,开着摩托车,亮着大灯在麦田驰骋,追撵猎物,就觉得潇洒肆意,爽快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时不时的提上一嘴,吃饭的时候提,喝茶聊天的时候提,也不多说,就一句:‘晚上咱去外边打猎去啊。’
翻来覆去的说,生怕陈凌忘了。
陈凌本来晚上还想去水库查探一下那水怪是什么情况呢,见这老余老惦记这事,索性就先带他去玩一趟,半夜回来再去水库看也不迟。
说不定还能把那东西堵在老窝里头呢。
就开上拖拉机,让周卫军、余启安三人和一帮小狗子坐在后车斗上,往县城开了过去。
先去林场,再沿着哑巴河往北,到哑巴湖的野地去。
一入阳春三月,小麦拔节起杆,不能再随随便便去麦田瞎胡闹了。
还是去外边没人管的野地撒欢自由,再者,猎物也多啊。
夜里七八点钟,一到林场,陈凌就停下拖拉机,几人把后车斗的挡板全部放下,开始放狗寻猎。
拖拉机慢慢在林场外的土路上前进着,一旦发现动静,后车斗上的小狗子们便会在二黑的带领下,一跃而下,冲进林中追捕猎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成猎捕之后,回来跳到车上,把猎物放好,然后再次稳稳当当的坐在后车斗上伺机而动。
从林场到河边、湖边,一直玩到深夜,余启安、马威两人可算是开了眼。
两人和周卫军玩得也很尽心。
兴致起来后便会跟在狗身后,大呼小叫的对猎物围追堵截。
有时遇上狡猾的猎物,比如山狸子,一窜老高,人和狗追得鸡飞狗跳的,有一次山狸子无处可逃,还差点蹿到开着拖拉机的陈凌脸上。
这种好玩又刺激的夜猎,让几个爱玩的老爷们儿乐开了怀。
那叫一个乘兴而来,尽兴而归,可算是玩了个高兴。
猎物在后车斗也堆了不少。
可惜的是,回到家后,陈凌去水库对水怪的探寻,却没啥有用的收获。
土洞的四周,只看到了些粪便与爪子印,依然分辨不出是什么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蒜头叫出来寻找,也早早便不见踪影了。
让陈凌暗骂这东西滑溜,说不定还真是獾子类的小野兽呢。
……
暖融的春日里,陈王庄再次热闹起来。
水库的巨鼋即便没有再出现,也挡不住人们的热情。
十里八乡得到消息的人纷纷来参拜,又招来一堆摆摊卖东西的。
听闻消息,余启安等人一大早就兴致勃勃的在大坝上转悠起来,去凑热闹。
可惜这些摆摊卖的没有他们最想要的土特产,转了一圈之后,没啥收获,就只能不甘心的找陈凌和王聚胜带他们去村民家里。
这余启安和周卫军一样,都是爱吃的。
周卫军自称一顿能干掉两个大肘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启安则说驴肉火烧,能用三斤驴肉加火烧吃个一干二净,什么门钉肉饼能一口气连吃二三十个。
听到周卫军在陈王庄撒着欢的收腊肉、腊鱼、果干、腌菜等物,余启安哪里能坐得住。
剧组还没来,他们身上也没带多少钱,嘴馋的两人就想去村民家里搜刮了。
可惜陈凌要在家帮媳妇采药,还有种菜啥的,没时间陪他们瞎胡闹。
就让王聚胜带他们去了。
三月里,山花遍野,春意盎然,正是踏春的好时候。
陈凌小两口浑然不顾水库那边的热闹喧嚣,慢悠悠的在野地里,拿着镰刀、药锄,背着小竹筐,悠闲的采挖草药。
有了儿子后,他们小夫妻两个可难得这样出来一次。
现在,王素素的药铺算是能养住人了。
虽然赚的不多,远比不得陈凌那种赚钱速度,但在乡下养活两口人是完全没问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就得勤快的采药、晒药,不然这些治疗头疼脑热的常见草药可不够用。
“富贵叔,素素婶婶……”
喜子和妞妞两个小姑娘手拉着手背着一筐竹片,看到他们俩人就远远地招手。
陈凌和王素素连忙停下来,笑眯眯的问她们干啥去。
喜子说:“叔叔在水库那边摆摊卖纸鹞子,俺们过去送竹片。”
由于陈宝栓的良心发现,这可怜巴巴小姑娘和陈三桂的日子好过起来了,小人儿还是有些瘦弱,可是精神开朗了许多,红扑扑的脸上笑容也多了。
“哦,你叔叔手挺巧的么,还会这个呢。”
陈凌笑着摸摸小姑娘脑袋。
旁边的妞妞也连忙叫道:“是啊是啊,宝栓叔会扎纸鹞子,还会扎雨伞,比大志伯伯还利害。”
“嚯,这可真厉害,改天我也找你宝栓叔扎两把雨伞耍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油纸伞么,多好玩。
这时从后边走过来的王立山笑道:“富贵你就会逗娃娃,你想要雨伞,宝栓还不得给你送上门去。”
在村民们看来,陈宝栓今年可是沾了陈凌不少光,鸡鸭牲口打疫苗陈凌给打的,鱼苗也是从陈凌家捞的。
大家还以为是看陈三桂的面子,陈凌才这么大方。
实际上都是陈宝栓通风报信,帮陈凌省了不少力气。
不过外人不知道,陈凌也不多嘴说这茬,只是笑道:“立山哥你这干啥去?抱了一篮子鸡蛋么?”
王立山拍拍篮子,嘿然道:“啥鸡蛋啊,这是烟叶,年前晒的烟叶,到水库卖烟叶去。”
说完,哼着小曲,挎着篮子,带着两个小姑娘一摇三晃的离去。
看得陈凌一阵乐呵,对王素素说道:“好家伙,这鳖王爷还是变相给咱们村创收了啊。”
可不是么,不仅田红利受老鳖的影响,收购观赏鱼,村民们也享受了摆摊卖东西的便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轻轻一笑:“是啊,那么大的老鳖,就算不是什么鳖王爷,那也跟书上讲的祥瑞一样了,保佑着咱们村里呢。”
这么说其实也没问题。
像是田红利这样的外地人,第一次见到蒜头的体格,还真就被这么大的大老鳖给震住了,这才促成后来的生意。
昨天就到处请人拍照片,也没瞒着村里人,说要多拍点拿回去登报纸用。
这自然是卖鱼用的噱头。
但对于村民来说嘛,只要能让自己赚钱,这点都是小意思了。
“嘿,富贵,我们带着聚胜出去玩了啊。”
到了西南角的村边边,往河滩上走的时候,余启安开着车从村里驶出来,把喇叭按的“滴滴”响。
“干啥去啊?村里的东西收完了吗?”陈凌问道。
守着大山呢,红薯干、柿饼啥的,在乡下可不值钱,这玩意儿各家各户每年搞得贼多,按说,可够他们祸害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收完,我馋那腊鱼呢,你们村少,我们先出去转转。”
余启安带着墨镜嘿嘿一笑,“走了啊。”
说着,他冲陈凌摆摆手,车里的周卫军三人也冲他嘿嘿笑着摆手。
“走吧走吧。”
陈凌哭笑不得的配合着摆摆手,这群家伙可真是。
而后和媳妇在田间地头、河滩、南山上到处晃悠,挖草药,也捡能入药的野物粪便。
比如石头崖缝隙里的蝙蝠粪便,叫夜明砂。
还有些壁虎、四脚蛇之类的全身入药的,以及蝎子和蟾蜍蜕的皮。
这种玩意儿山里是很常见的,就是人们不在意,小娃娃们也是玩玩就丢了。
这倒不是大家不知道这些东西是药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键是这些东西的量太少了,没必要捡的。
“今年咱们果林的果树开始开花了,这两天我再撒点花花草草的种子,果树的花落了,地上还有花开,让咱们农庄一整年都漂漂亮亮的。”
在山里晃悠了半晌,回去的时候,王素素看着漫山遍野的野花,深呼吸了两下,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女人都是喜欢花花草草的,这时候王素素已经幻想着农庄外满园花开、花团锦簇的景象了。
“那你还得种点梅花啊,想让一年四季都有花开可不简单,秋天还好说,冬天只有梅花开了吧。”
陈凌笑笑,他早就想把梅兰竹菊给凑齐呢,到现在也还只差梅花。
“对啊,我们肯定要种梅花的,我想好了,我们过阵子去参加杜娟姐姐的婚礼,到市里就买些梅花回来。”
王素素认真的点点头,看她那四处张望看花的小表情,要不是两人的竹筐被药材填满,现在恐怕要挖几株野花才肯罢休。
“那行,到时候你还不显怀的话,我肯定带着你和睿睿在市里多住几天,房子我都收拾好了。”
陈凌握了握媳妇白嫩的小手,一手轻轻抚摸了两下她平坦的小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急忙嗔怪着给他把手拍开到一旁,不满道:“在外边呢,不许动手动脚。”
然后噗嗤一笑,满脸自信的说道:“放心吧,我肯定没事的,去年你们不让我干这个,不让我干那个的,其实我啥活都能干,也能出远门的。你没见过生睿睿都不费劲儿嘛,我身子骨可是壮实得很,医生都夸呢。”
看她骄傲的小模样,陈凌心里也忍不住跟着有些小小的得意,媳妇身体这么好,多亏自己辛勤滋澜的功劳啊。
两人说说笑笑,嘻嘻哈哈的走下山去。
这时候快晌午了,水库那边人流依旧丝毫不见少。
有外村人摆摊,也有村里的村民摆摊。
但到底不像是之前那么热闹,那么人挤人,往外开车都得等大半天的时候了。
很多人家的烟囱已经冒起炊烟,张罗着做午饭了。
“富贵,素素,你俩先别走……”
从打麦场路过的时候,秀英嫂子老远就把他们喊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咋了嫂子。”
两人还以为有啥事,见到秀英嫂子顾不得应他们就匆匆的回到家里,就跟着往她家门前走了走。
还没走到呢,秀英嫂子就提了一捆青菜出来,笑道:“早起刚和你大志哥去挖了点地地菜,新鲜得很,你们拿回去吃吧。
每年三月三,地菜煮鸡蛋,这东西吃了好。”
地地菜,其实就是荠菜。
用他们这儿的土话说是地地菜。
这玩意儿煮鸡蛋,和三根汤的效果差不多,能增强人的免疫力,减少换季发病的概率。
相传,当地人生活在山里久了,因为风吹雨打,常常患有头疼病。
某年的三月初三,神农从这里经过,见山民们头疼难耐,便找来了鸡蛋和地地菜,一同煮给山民吃。大家的头就突然不疼了。
从那以后,“三月三地菜煮鸡蛋,头痛病一年都不患”的习俗就在本地慢慢传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嗨,嫂子你和大志哥吃吧,我们想吃自己就去地里挖了。”
“哈哈,这么些,俺们俩人吃可吃不完,挖得多,吃不了放蔫了就不好吃了,地地菜还是新鲜着好吃,你们给睿睿给真真煮煮鸡蛋,剩下包饺子吃。”
秀英嫂子很热情。
陈凌两人没办法,只好收下。
结果没走两步,王立山的老娘,王家三婶子就听到他们的说话声走了出来,给了好大一包的烟叶,让陈凌和王存业翁婿俩闲着没事抽。
这下子,陈凌和王素素明白了,人家这都是念着自家那些鱼苗的情呢。
要不是陈凌,他们这次也赚不到钱,毕竟这田红利可是奔着陈凌来的,陈凌给把这人支到了一边,让小绵羊带着人去他们家里看的鱼呢。
不一会儿,陈宝梁的婆娘也出来给了两大块豆腐,说陈凌是有名的爱吃豆腐……
这家伙可好,没一会儿功夫,搞得小两口手里的东西都快拿不下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春来春风暖,荠菜肥又鲜。
秀英嫂子给的地地菜,陈凌和王素素回家就煮了半锅鸡蛋,剩下烧了一锅地菜豆腐辣糊糊汤,摊了几张菜饼,大人娃娃全家一起吃,预防春季生病。
俗话说早春地菜赛人参。
现在正是吃地菜的好时候。
如果再过些时日,地菜就会粗枝大叶,如同菠菜一般,又肥又壮,这是长老的地菜,吃起来就不那么可口了。
“这时候的地地菜嫩得很,我出去挖点,咱们今天包地地菜饺子。”
昨天秀英嫂子给的荠菜,陈凌还觉得没吃尽兴呢。
一大早便背着竹筐,带着狗和马出去了。
地地菜是不值钱的野菜。
麦地里、田埂上、树林里、沟边渠旁、河堤上,都能找到。
挖地地菜,与其说是挖,倒不如说是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春来万物复苏,地地菜就藏在杂草间,得弯腰瞪眼的费好长时间才能挖上一筐呢。
在田间地头晃悠呢,绿油油的麦苗长起来了,不再是之前那样的贴着地皮生长,仿佛一下子挺直了腰杆。
一帮小狗子跑进去撒欢,长势旺盛的麦苗便发出哗啦啦的响动。
小青马见此也想跑进麦田狂奔一通。
挨了陈凌两巴掌才老实的甩着尾巴跟在他身后吃草,只是两只大眼睛仍然贼兮兮的追寻那群欢快打闹的小狗子,嘴巴嚼动着青草看来看去,显得很不安分。
到了河滩,没啥人了,陈凌才把它放开,可不敢把马放进麦田奔跑去。
不一会儿,王存业和陈三桂两人背着小竹筐慢悠悠的晃了过来。
来到跟前,陈三桂便笑道:“远远地,俺跟你丈人就看见你来放马了,富贵你这是挖野菜还是给牲口备草料?”
陈凌这时正弯腰挖着呢,闻言抬头一笑:“挖野菜,入了三月,挖点地地菜吃嘛。”
说着又冲着被一帮小狗子围上去的王存业道:“爹你今天不送真真吗?”
早饭,老两口不去农庄吃,自己在村里做上,简单点吃一口就送王真真去上学,这样方便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就送过去了。”
王存业这时驱赶开小狗子,和陈三桂俩人一块帮着陈凌挖荠菜。
边挖边说道:“送完,我还和你三桂叔去水库卖了趟鸡蛋呢。”
“啊?你们卖鸡蛋?鸡蛋呢?”
陈凌愣了一下,老丈人昨天下午就跟村里老头去摆摊卖鸡蛋来着,这是还没来得及腌咸蛋的那些,里面还有些野鸡蛋和野鸭子蛋,总共也不多,不过两篮子的事。
就是不大好卖,王存业主要是和村里的老头儿去凑热闹的。
“卖完了啊,昨天那是人家不知道这是咱家的鸡蛋,今天有人说我是你老丈人,一下子就抢光了。”
王存业颇为骄傲的嘿嘿笑起来:“你三桂叔在我旁边摆摊,也卖光了。”
“是啊,现在富贵你可是咱们庄上的名人了啊,人家还问你现在咋不再卖鸡蛋了呢。”
陈三桂笑着感慨道:“你这真是,哪儿哪儿都是发财的路子,怨不得村里好些人眼气你。”
王存业听了这话,顿时笑得嘴巴快咧到后脑勺了,嘴上却一个劲儿的说,他能有啥发财的本事,就是喜欢瞎胡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话虽如此,挖完两筐地地菜回去的时候,王存业却和陈凌商量,今年要不要再多养点鸡鸭呢。
反正他和高秀兰今年要守着王素素生娃的,短时间走不了,养多点鸡鸭也没事,他们能帮忙照顾一下。
现在家里的鸡鸭说多,那只是比普通村民家多,其实还是少的。
不然人家腌咸蛋的要鸡蛋,想买鲜鸡蛋的也想买鸡蛋,说不定过阵子还要上门来找着买呢,家里的鸡蛋腌完咸蛋根本不够。
这放着的赚钱买卖不做,多可惜啊。
随后又说觉得过年宰杀鸡鸭太多,有做腊鸡、腊鸭的,也有平时吃的。
想在现在的基础上,再多养一点。
其实呢,过年吃的有一多半是公鸡,只留下两只护群的鸡王,剩下才是母鸡。
说母鸡也是半大母鸡和家养的野鸡为主。
下蛋的母鸡也就是吃了寥寥三四只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别担心了爹,咱家的老母鸡快抱窝了,到时候鸡蛋鸭蛋都孵一些。”
陈凌对这个养鸡养鸭的事情向来不怎么在意,养了一两年也有点经验了,就说:“要是实在觉得鸡苗鸭苗长起来太慢了,从乡里的养鸡场买回来一些也行,那样买回来就能下蛋。”
“啊?那行吗?人家冲咱们家鸡蛋来的,从外头买来鸡鸭下蛋,那不就成了糊弄人了吗?”
老丈人很正直,觉得这样做有点不大好。
陈凌自然不会说破其中的玄机,只是无奈一笑,解释道:“爹啊,不是我糊弄人,我自己有法子把鸡鸭养的壮壮的,下蛋也下的又勤快又好,我是兽医你忘了吗?教授也认可的,还给我发证件了。”
“哦,对对对,我倒忘了这茬,你还会配兽药的。”
女婿养鱼都会配药水,养鸡鸭自然也没问题,随后一想还真是,家里这些鸡鸭本来就有些是半路买来的,照样被陈凌养的壮壮实实,除了雷雨天需要喂点药,打两针疫苗之外,几乎没生过啥病。
“那你啥时候再买牲口,顺便买点回来算了。”
说到这里,想起来女婿两头牲口又卖了两万块,就心情美美的哼着戏,和一帮小狗子一边玩闹,一边一摇三晃的在陈凌后边走着。
老头挺喜欢狗的,去年的小黄狗领回寨子里后,就放在王庆忠家里看家了,也没再带过来。
还好今年女婿家养的小狗挺多,一个个还活泼好动,极为好玩,他也不必再去别人家抱一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家,清洗荠菜,一家人准备包饺子。
这挖回来的地地菜,要择干净,撇除老叶黄枯叶,根是最香的。
然后要用水洗。
刚挖的地地菜显得干干巴巴,只要用水一淘,立马就支棱起来了,一株株显得格外水灵,绿油油的,特别精神。
地地菜洗好,新鲜嫩绿的菜叶,极为喜人。
剁碎,用来调饺子馅。
和二老一商量,今天除了下午黄昏的要种点菜,基本没啥别的事,那就包两种饺子馅的。
素馅和肉馅的都包。
素馅就是把地地菜切碎,加入炒好的鸡蛋花就可以了。
肉馅加鲜猪肉、鲜牛肉都可,今天是加的牛肉,这次剁肉之后,就不必加肉汤搅拌了,专吃那股子荠菜的鲜味呢,可不能让肉汤把这春天野菜的好滋味给压下去。
大半晌过去,两种馅的饺子包出来,也就刚过晌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锅煮熟之后,陈凌一品尝,反倒是地菜鸡蛋馅儿的饺子,更能品出野菜之清香。
让家人一吃,二老和王素素也都说这素馅儿饺子吃着更鲜亮,更清新一些。
连睿睿这臭小子,也只抓着素馅儿的饺子吃,连吃了三个才罢休。
陈凌看了呵呵直笑,说这野菜吃着比正经蔬菜还好吃,有时间非得把野外的野菜全试一遍不可。
野菜这东西,不比蔬菜,每年就吃那么几天的事儿。
一旦过了那个时间,就不能吃了。
比如香椿、榆钱,又比如槐花、桂花。
可不如正经蔬菜吃的时间长。
香椿和榆钱是冬天过去,小麦返青的时候吃,但今年陈凌只吃到了香椿,没能吃到榆钱。
他光顾着带着狗到处去玩了,错过了吃榆钱饭的好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臭小子,跟你爸爸一样,看狗这么亲,晚上跟狗一块睡去吧。”
这时高秀兰把大外孙放在腿上按着屁股一顿揍,却是这睿睿拿饺子喂狗来着,一会儿工夫就把那碗牛肉饺子快喂完了。
黑娃不像小狗子一样,见了睿睿就躲,睿睿呢向来也就看黑娃最顺眼,这饺子有一大半进了这大憨狗的肚子里。
它每吃下去一个,睿睿就拍着手咯咯笑个一阵。
这时候憨厚的吐着舌头笑着,就等着睿睿再喂它呢。
可惜睿睿被外婆制住了,正趴在外婆腿上手脚齐齐挥舞着反抗呢。
瞧那没心没肺嘻嘻笑的模样,以及那流得老长的哈喇子。
说反抗,倒不如说在玩。
老太太哪里舍得用力打外孙,巴掌落在他屁股上,不疼不痒的。
最后打得老太太手都累了,他还是嘻嘻哈哈的,招呼黑娃去他跟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老太太哭笑不得。
王存业却咧着嘴笑得很开心。
觉得大外孙才不到十个月大就会给狗喂吃的了,聪明得很。
“娘你别理他,一会儿他就老实了。”
王素素盛了碗饺子汤出来,见此就说道:“再不老实晚上还让他去小床睡。”
一听这话,睿睿顿时懵了,然后趴在外婆腿上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陈凌和王素素老说小床,他现在哪里还不知道小床不是好地方,一个人睡哪有跟着爸爸妈妈睡舒坦。
王存业见状笑的更开心,和陈凌说:“你瞧,素素说小床他都听得懂,这娃长大肯定聪明。”
高秀兰则是没好气的看了他们翁婿两人一眼:“你俩还有心情说笑,赶紧过来哄,刚吃了饭就哭,一会儿肚子不舒服咋办。”
陈凌对此毫不担心,他早就琢磨出来哄娃妙招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就对黑娃一打手势:“黑娃,来,开始奏乐。”
黑娃顿时会意,仰起脖子“嗷呜~”一声,发出长长的狼嗥。
黑娃一叫,小狗子们就立马跟着它叫成了一片。
此起彼伏的叫声,和娃娃的哭声交相辉映,不一会儿,睿睿的哭声就渐渐小了下去,转脸忘了不开心的事,脸上还带着泪花呢,就嘻嘻哈哈的,抓挠着小手,去和黑娃玩闹。
“得了,怪不得跟狗亲呢,这狗让你搞的,跟娃的玩具一样了。”高秀兰也被这一幕逗笑了。
王素素早习以为常了,自家的狗管用得很,她是从不会不舍得喂狗好东西的。
这时就和陈凌张罗着喂狗,一会儿还要去菜园子忙活着种菜呢。
……
春乏春乏,嘴上说着下午还有活干,其实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后,泡上茶往院子一坐,就不愿意动了。
春天的阳光暖融融的,特别柔和,加上又刚吃过饭,人就显得有些慵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只有睿睿精神头十足,还在屋檐下靠着黑娃健硕的身躯丝毫不嫌累的玩耍。
别的小狗子,小金都是在陈凌他们这边,眯着眼睛趴了一圈,懒洋洋的伸展着身体,铺在青石板上晒太阳,小花猫也是钻在小金肚皮底下,以同款姿势舒展身体。
连睿睿咯咯的笑声也好似听不到一样,肚子皆是一鼓一鼓的起起伏伏陪着主人在暖阳下小憩。
休息到下午两点多,睿睿玩累了迷迷糊糊在黑娃的大肚皮上趴着睡着了。
大人们才起来准备下地干活。
去年冬天里拔了大白菜,起了冬洋芋之后,菜园子就荒了起来。
现在也不过只长着些菠菜。
家里也早就吃烦了。
还是赶紧把春天的青菜种上吧。
高秀兰和王素素在家把各类菜种浸好了,村民给的菜秧子和红薯秧也放了三四天天了,再不种上就耽误了好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村里的菜秧子,很多就是给红薯育苗的时候,在挖出来的红薯池子里栽种的。
等到天暖了之后,就和红薯一样,把菜苗、菜秧子移栽到菜园子里,这样长得很快。
到时候也能尽早的吃上青菜。
不然直接播种的话,还得“蹲苗”,“蹲苗”就是为了幼苗能够更好地生长,在蔬菜种子播种之后,一定时间之内不能浇水,这样才能使得幼苗的根部下扎,促进根系发育,防止茎叶疯长,这样的蔬菜长得好,还高产。
有的蔬菜在幼苗期容易发病,这育苗的时候,就能够及时发现,在往菜园子移栽的时候,能够及时挑捡出来。
比如,茄子、西红柿之类的,就是如此。秧苗移栽着种植更好。
而什么韭菜和辣椒就不用了,浸完种子直接播种即可。
种菜之前,需要先压红薯秧。
红薯也不多种,和冬洋芋一样,半亩地就行,快得很。
陈凌去把红薯秧拿出来的时候,王存业和高秀兰非常惊讶:“这红薯秧放了三四天了,我们还生怕把它叶子放黄了呢,瞧这绿油油的,不但没发蔫儿,还精神不少,叶子多支棱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我就放在厨房后边放着,埋了一层土,还浇了点水,就怕它们发蔫儿呢。”陈凌点点头,就自家这环境,哪怕不浇水,啥都不管,这些秧苗也蔫不了。
运肥、翻地、松土、下秧。
忙活了三个来小时,半亩地的红薯秧苗全部栽完。
剩下的一亩半地,茄子、西红柿等几类菜秧种下了。
韭菜、丝瓜、黄瓜的种子也撒了下去。
两亩地的大菜园子种完,只花了不到四个小时,这还是中间周卫军、余启安三人从外边浪的回来,闲着没事了,也来帮忙的缘故,不然干到天黑也完不成。
两亩的大菜园子,种的菜都够几家子人吃了。但陈凌还不满足,农庄和村中的家里也点上了些爬蔓的瓜类蔬菜,各类种子撒了一遍才罢休。
吃不完就腌菜,不想腌菜就拉出去卖,家里不种点蔬菜和花草总觉得缺点什么。
他还决定把农庄的走廊也搭上葡萄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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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后半夜的时候,几声炸雷把陈凌一家三口从睡梦中惊醒,睿睿都顾不上在意自己怎么睡着睡着又跑到了小床上,便见爸爸妈妈披着衣服,趿拉上鞋匆匆往楼下走。
这时山风呼呼地吹着,听这风的来势之大,就知道这场雨肯定不小。
今春天旱,下一场雨是好事。
不过这雨来得突然,院里很多东西还没收拾。
家禽和牲口也得打着手电去瞧瞧情况。
王素素跟出来,是担心果林池塘的观赏鱼被大雨冲出来。
现在这也是能卖钱的。
两人一出来,一只猫和一群狗纷纷跟出来,又跑又跳。
忙活了一番,检查完池塘和家禽牲口,没过几分钟,就听到又一声春雷炸响,轰隆隆的,一声比一声急,紧接着就是“啪嗒啪嗒”雨点落在瓦片上的声音。
“这场雨肯定不小,盼了好久,也该好好下一场雨了,下完这场雨,咱家麦苗就不用浇了。”回到廊檐下,王素素仰头看着不断有明光闪烁的漆黑天穹,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十亩地的小麦呢,要浇水的话,可得费上一番力气。
“是啊,真是场及时雨,这下咱们省事了。”
陈凌点点头,两人在廊檐下清洗了下手,这才回到楼上卧室。
只是这一通折腾,小两口完全没了睡意,就躺在床上,逗逗孩子,翻看一些书籍报纸。
睿睿这孩子精神头很足,醒来后就不愿意在小床上睡了,非要和爸爸妈妈一起睡大床。
无奈只好又把他抱上来。
其实小床很矮,防护也很到位,栏杆很高,像是木头笼子一样,在里面睡着是很舒服的。
也不担心他跑出来。
也就是睿睿还太小,离不开大人。
要换成王真真,给她一个这样的床,她能高兴的一蹦三尺高。
“这雷声太响了,还是把灯关了吧,别待会儿把电灯给打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着窗外春雷滚滚,不断炸响,王素素担心的道。
“行,我再把电闸给落了去。”
陈凌再次翻身起来,披上衣服,再在卧室点上蜡烛,就下楼拉闸去了。
拉完电闸,雨越下越急。
站在楼上四处观望,夜色下的群山与田野皆被一层茫茫水雾笼罩。
陈凌胸中墨水不多,不知怎么形容这种景象,只是迎着湿漉漉的夜风,感受那种扑面而来水汽,任由其打在脸上,只觉得凉丝丝的,十分爽快。
伸展双臂,欣赏了片刻,听到王素素喊他,才想起来该回屋睡觉了,这时家里的狗却汪汪汪的叫起来。
小花猫也在拉着长调喵喵叫,叫声传得很远。
陈凌以为有什么东西闯进家里,赶忙去看。
他一走到后院,小狗子们听到他的声音,纷纷冒着雨跑过来,摇头摆尾的想往他身上蹭。
黑娃小金则是施施然的从屋檐下伸着懒腰走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它两个的反应,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只是一帮小狗子和小花猫在叫。
陈凌拿着手提灯到处晃了晃,果然一切正常,只是隐隐约约能听到山里有狼叫兽吼从极远处传来,在这样的雨夜之中,声音传到农庄已听不真切。
陈凌凝神细听了一阵,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就拍拍黑娃两个的大脑袋:“看好它们,夜里没事不要瞎叫唤。”
然后回屋继续睡觉。
清晨,微风淅淅,细雨纤纤,绿杨黄柳春雨足,染就一溪新碧。
一场春季的雷雨过后,空气变得极为清新,周卫军、余启安三人早上起来后,连伞也不打,就踏着绵绵细雨来农庄蹭饭吃了。
他们这两天在王聚胜家住,整天没事干就让王聚胜带着他们出去浪荡,买些当地特产的吃食。
别的不说,就说黄牛肉吧,这两天绝对吃了个够。
今天到了农庄,看到剩下的牛肉荠菜饺子,连碰都不碰,只逮着荠菜鸡蛋的素饺子来吃。
这些是剩饺子了,放的时间长,饺子皮有些烂,他们也不嫌弃。
反而觉得这剩饺子再经锅一蒸之后,特别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家的早饭向来清淡,且王存业和高秀兰早饭一般不来吃,他们就越发省事。
除了给睿睿蒸两三个鸡蛋之外。
自己也不过是咸菜,配着清炒的地地菜。
出锅后,滴两点香油,吃起来油嫩油嫩,入口是满嘴清香,吃起来真是满嘴春天的味道。
余启安三人起初觉得陈凌小两口吃得太素了。
结果吃完饺子一尝,得了,顿时又就着这盘菜,各自干了一个大馒头。
饭后,陈凌在厨房门口抱着儿子教儿子喊爸爸。
王素素刷锅洗碗。
余启安三人站着,围在陈凌身旁,看着一只只燕子在微风细雨中,来回穿梭,在农庄的厨房与客厅之中飞进飞出,衔泥筑巢,时不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两句话。
雨天无事做,如此和三两个友人一起欣赏雨景倒也惬意。
“不要老想着和狗玩,你个臭小子,来,看爸爸的嘴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摆正儿子的脑袋,这臭小子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刚才边吃饭边喂狗,现在吃饱饭了,又想去和黑娃玩耍呢。
黑娃身上肉多厚实,身板又粗壮结实,还懂得护主,每次和睿睿顽耍,身子都能完好的把睿睿圈起来。
睿睿玩习惯之后,现在都把黑娃当成他的御用摇篮了。
没事就坐在地上,让黑娃把他圈起来,他就坐在黑娃身子围成的小圈圈里,摆弄他的各种小玩具。
“看好了啊,看好爸爸的嘴巴。”
陈凌摆正臭小子的脑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睿睿这小胖娃就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波,啊,爸,爸爸~来,跟着我念,波,啊,爸,爸爸!”
陈凌一字一停顿的,张着嘴巴,演示发音和嘴型。
他和王素素从年后的时候就正式教睿睿喊爸爸妈妈了,以前也时常让他喊,不过那个不算是特别正式的教,多是玩闹为主。
现在是有空闲就教上一阵,不过这孩子从小玩心就重,注意力不是在狗身上,就是在猫、在鸟、在黄鼠狼、狐狸身上,根本不好好学。
不然以这臭小子的聪明和机灵,早就学会喊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连演示了几遍,或许是黑娃和小狗子们跑远了,没东西再吸引睿睿的注意力了,他乌黑发亮的大眼睛就眼含笑意的趴在陈凌脖子上又啃又咬,弄得陈凌满脖子口水,然后借着这股玩闹的劲儿,张着小嘴巴在陈凌耳畔“阿噗阿巴,阿噗阿巴”,小嘴巴一边喷着气一边学说话。
没学两下,一条长而晶莹的哈喇子就顺着陈凌的后颈,淌进了后背上。
刚刚还有点惊喜和开心的陈凌,顿时在这股黏黏的凉意之下忍不住毛了,对着儿子的小屁股就是几巴掌:“你个臭小子,臭小子。”
哪知几巴掌下去,小家伙感受到了爸爸的气急败坏,眯着小眼睛咯咯笑着越发变本加厉的往陈凌的脖子后面滴口水。
这场景直把周卫军、余启安三人看得哈哈大笑。
王素素也忍不住莞尔,自家儿子什么德性,她能不清楚么,教他学点好的,那是千难万难,学点坏的、搞怪的,那是一点就透,无师自通。
过了会儿,王存业和高秀兰举着伞,穿着雨鞋来到农庄,听到刚刚发生的事也是一阵乐呵,抱起大外孙就抢着逗弄起来。
“臭小子,长大了肯定比你爹,比你小姨还皮。”
他们一家逗着孩子,余启安三人却瞄上了王存业篮子里的几枚葫芦。
“王叔啊,你这葫芦挺漂亮啊,家里还有吗?”
“啊?这葫芦啊,家里没有,我是从村里木匠家里拿的几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抱着大外孙看了一眼:“你想要就拿两个去玩,给我剩两个往厨房和堂屋放就行。”
“嘿嘿,我是挺喜欢这玩意儿的。”
余启安对着那些大大小小的葫芦拿起放下,挺不好意思的笑笑。
随后又说道:“王叔啊,这葫芦往厨房放干嘛,这破开两半当瓢舀水,也不如那瓠子用着好使啊。”
瓠子也是葫芦科的东西,不过不像葫芦那样中间有一道细腰,所以瓠子破开两半,当水瓢是很好用的东西,乡下很多都用这玩意儿舀水。
“是不如瓠子好使,不过我这葫芦不是破开当瓢的,是摆着给家里小燕子瞧着看的。”
王存业把大外孙递给老伴儿,指了指那两只在厨房飞进飞出的小燕子说道。
“什么?摆着给小燕子看的?”三人听得一头雾水。
“是啊,摆着给小燕子看,趁现在小燕子的窝还没搭好,往它们跟前摆个葫芦,它们造的窝就是葫芦型的,好看得很。”
看到三人的神情,老头嘿嘿一笑:“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互相看看,又看看陈凌,摇摇头:“还真是不知道。这是啥原理啊,富贵你知道不?”
陈凌无语的看他们一眼:“我一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我肯定知道啊。”
余启安闻言急忙催促:“那你赶紧说说,让我们涨涨见识,小燕子还会搭葫芦窝,这事儿听着就稀罕。”
“嗨,这有啥稀罕的。这么说吧,小燕子分两种你们肯定知道吧?”
“知道啊,一种红脖子的,一种是白脖子的。”
“对头,不过,我们这边不按脖子颜色区分,而是按他们垒的窝来区分,这所谓的白脖子小燕子我们喊它泥燕子,这红脖子的小燕子我们喊它草燕子,当然了平时都是叫小燕子,只要往家里住的时候,大家才会说,今年家里来了我草燕子,或者今年家里住的是泥燕子,如何如何。”
“哦,那这跟垒窝垒成葫芦形状有什么关系吗?”马威听完还是有点懵。
“别急啊老马,先听我讲完。”
陈凌无奈一笑,继续道:“这泥燕子很亲近人,垒窝选址要求高,一般是把燕窝搭在人们家中的堂屋正中间,因为堂屋是待客的地方,属于家中经常打扫,比较干净的区域。
以前有的富贵人家喜欢堂屋摆放花瓶,泥燕子模仿能力强,筑巢技术厉害,就会把自己的燕窝筑成外观像是花瓶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条件的人家呢,有时候会在堂屋墙上挂葫芦,装酒装茶叶沫子啥的,泥燕子就把自己的窝垒成外观像葫芦形状的,燕窝的出口是小小的嘴儿,然后是大小两个肚子,看上去非常漂亮。”
“我滴个乖乖,原来是这样啊。”
余启安的嘴夸张的张大,然后张着大嘴瞪着眼就去陈凌家厨房看燕窝,只见那燕窝是纯粹用泥巴一点一点垒成的,现在只有一个大肚子,还没封口。
周卫军和马威也急忙猫着腰瞪着眼去瞧,一边瞧一边问:“富贵啊,这个燕窝能垒成葫芦吗?”
“那说不准,摆上葫芦再说呗。”
陈凌笑笑,其实厨房最开始是两对小燕子,一共四只,后来其中一对占了,另外一对就跑去前院的堂屋筑巢去了。
反正农庄处处干净,也不是只堂屋干净的,在哪儿都一样。
这种泥燕子只是喜欢人常去的地方,喜欢亲近人而已。
“对了,草燕子呢,富贵你说了泥燕子,还没说草燕子呢。”余启安的求知欲很强,紧追不舍的问道。
陈凌摇摇头:“草燕子就是那红脖子燕子,这燕子比起泥燕子来,就有点不讲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看都是小燕子,在我们这儿,人们最喜欢的还是泥燕子,泥燕子很爱干净,筑巢垒窝的选址讲究,而且自己也很讲究卫生,从不在人们屋内排便,即便是育雏的时候,也会把幼鸟的粪便从窝里叼出去。燕窝下方从来是干干净净的。”
“草燕子就不行了,比起泥燕子就像个又笨又马虎的懒汉,搭窝选址总是在房檐下、墙角处、牲口棚上,选址不讲究,搭窝也潦草,草燕子搭的燕窝是杂草和泥巴混着来,结构简单简陋,像是半个黑碗扣在墙上。
泥燕子的窝精美好看,一旦搭好能连着住上好几年呢,每年春天飞回来就能直接入住。
草燕子的窝有时候一年没住完,这燕窝自己就塌掉了,雏燕也常常因此摔死。
而且这草燕子不仅搭的窝差,还极其不讲究卫生,窝里吃窝里拉,燕窝底下,墙壁上,粪便随处可见。
和泥燕子一比,那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陈凌讲的这个都是实情。
余启安三人听完,都是一脸的恍然大悟,他们并非没见识,活了这么些年,这两种小燕子能分得清,也都见过,只是没想到这里边还藏着这么多事情。
“我们只知道这白脖子小燕子叫声简单,红脖子小燕子叫得花哨,还不知道这就两种燕子,里边还有这么多学问,富贵你这比得上鸟类学家了啊。”
“哈哈,什么鸟类学家,不过就是庄稼人娱乐活动少,祖祖辈辈和这些鸟儿生活在一起,自然就了解得多一些,你去我们这边的村里镇上打听打听,大多数都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笑笑,看向老丈人:“是吧爹?”
“肯定是呗,老话讲近水知鱼性,近山懂鸟音,不就是一个道理么。”
老头这时候刚在厨房挂上一个葫芦,走出来。
余启安三人见此情景,顿时来了兴致,争着抢着要自己去农庄前面的客厅放葫芦去。
因为客厅的燕窝才刚开始搭,比厨房这边的燕窝少得多,如果说厨房这边放葫芦放的晚了,客厅那边正是时候。
“不错不错,富贵你这有福啊,你家这两窝燕子都是泥燕子,不得不说这玩意儿确实干净,用泥巴搭窝呢,这客厅的地板上也不显得脏,一点泥土都没有。”
“那是,干净得很。”
几人热热闹闹的在客厅摆放上一大一小两个葫芦,这时忽然有一人在农庄外的叫喊声传进来。
“富贵,富贵,俺给你送鹞子来了,你快把你家狗喊回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感谢淡茶柸香大佬在起点包场包场时间12月1日、12月11-17日,请大家免费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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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宝栓呐。”
“我还以为是谁逮到了只鹞子呢,原来是纸鹞子啊。”
前两天王立山就说,宝栓要是知道陈凌要纸鹞子,一准儿给送上门去。
没想到真给送来了。
纸鹞子就是风筝,用竹片扎好架子,再糊上花纸,就制作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简单,做起来也得有一定的手艺才行。
陈宝栓就有这样的手艺,看到这两天有人一直在水库摆摊,他便也有样学样去摆摊卖纸鹞子,坐在摊子后面一边扎风筝,一边卖,倒是每天都能吸引一堆村里村外的小娃娃围观,也卖了些钱。
钱虽不多,但肯定是比在家里啥也不干强远了。
“可不是纸鹞子嘛,俺可没富贵你那么大的本事,能抓到真鹞子……”
陈宝栓笑道,跟着陈凌走到竹楼的廊檐下,把两个做工精美的风筝拿出来,“山里春天风大,天晴了就带娃放着玩去吧。”
放下风筝,又把竹筐和蛇皮袋里的东西乒铃乓啷的倒出来,拼成一个简易的木头箱子。
“这又是干啥啊宝栓?”
“俺达打的蜂箱,你看能用不,俺达听存业叔说你今年还想在家养两窝蜂哩,正好俺家里还有些剩木头,闲着没事就弄了一个这玩意儿。”
“你看这能用的话,剩下的打好了,我就给你提溜过来。”
陈凌翁婿俩,还有周卫军、余启安三人听到这话就凑到跟前,围着这简易的小蜂箱看了看,别说,到底是老木匠的手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不错不错,这蜂箱挺好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嘿,你满意就行,满意俺明天就给你提溜过来,这蜂箱打起来快。”
陈宝栓蹲在地上,仰着紫红的脸膛嘿嘿笑。
王立山有一样没说错。
陈宝栓捞了陈凌的鱼苗,这次又知道了这玩意儿的价格,心里感念陈凌大方的同时,也是挺不好意思的。
后来和陈三桂一商量,得知陈凌今年还琢磨着养两窝蜂呢,爷俩就决定先给他打些蜂箱,以后人家再有啥木匠活要做,自己能不收钱就不收钱了。
陈凌倒是没想到这茬,只是道:“嗨,这你还送啥,到时候喊我一声,我过去拿就行。”
“没事,没事,这不下起雨了嘛,想去水库摆摊也不成了,我这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来找你打会牌呢。”
陈宝栓笑笑。
这时余启安问:“这会儿水库没人了吗?我们从聚胜家出来的时候还见有人去那边儿磕头烧香呢。”
“对啊,现在也还是有人过去磕头,不过也就是俺们村的人去,昨晚雨挺大的,外村没啥人来了。”
现在天空还在飘着蒙蒙细雨,但这阻挡不了人们祭拜鳖王爷的热情,且这一拜,得拜足七天,村民们是风雨无阻,去年的时候就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了,像今天这种天气去烧香是不行的,最多也就点几张火纸罢了。
说到这里,陈宝栓看向余启安:“对了,这老板你前两天不是让人帮你抓鸟了吗?你要鸟笼不?俺和俺邻家都会扎鸟笼。”
“要啊,肯定要鸟笼啊,我抓的相思鸟到现在还是用富贵装鹌鹑的小铁笼子养呢。”
余启安眼睛一亮,连忙问道:“家里有现成的鸟笼子吗?”
“现成的俺家没有,俺邻居家可能有,要不俺带你去看看?”
陈宝栓说的邻居自然就是陈大志了。
他两家离得比较近,以前陈宝栓还站在房顶往陈大志家水井里丢砖头来着。
最近这一年多时间,陈宝栓老实安分不少,陈大志两口子又是出了名的仁义厚道,看在陈三桂的脸面上,他们这邻居也慢慢来往了起来。
不然换成以前,陈宝栓可不敢说带着人去陈大志家串门的。
“行啊,你带我过去看看吧,没有现成的也没事,随便做两个,应付着用用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鸟笼子没什么复杂的,选几根合适的木头或者竹棍、竹片,钻孔,再磨出来一根根的圆澜光滑的竹签,拼装在一起就行。
不过养观赏鸟呢,就是个笼子美不美观的问题。
只要会点竹编手艺的,扎个鸟笼子一般都不会太难看的。
陈大志本来就会竹编。
陈宝栓这个是以前跟着他爹学木匠活的时候,不好好学,自己瞎玩玩出来的,也做不成什么正经的竹具,只是扎个风筝和鸟笼子,摸个竹哨啥的,这就算不错了。
余启安也不在乎好坏,就是临时装鸟的,说完一挥手:“走,富贵,下雨天闲着也是闲着,跟我们一块弄俩鸟笼去。”
“算了吧,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
陈凌指了指农庄外边,“下了一晚上雨,果林的家禽牲口啥的还没管呢。”
“这样啊,那行吧,那你先忙活着,我们去去就回,回来就给你帮忙。”
“嗨,没事,我这儿就那么点事,玩你们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陈凌翁婿两人把他们送出农庄。
这时的雨丝越来越细小了,飘飘洒洒的打在脸上,犹如茫茫水汽扑面。
置身在果林之中,几乎感受不到在下雨了。
两人去看了看鸡鸭,精神头都挺不错,看上去并没有受到昨晚雷雨的影响。
打开门将鸡鸭放出来,果然个个活蹦乱跳的,咕咕嘎嘎的叫着就朝翁婿二人围过来讨食吃了。
有些老母鸡或许是饿了,还扑棱着翅膀,来啄两人的脚面。
被陈凌一脚踢开后,还是死皮赖脸的往他们两人跟前凑,赶也赶不走。
见此,陈凌只好把狗喊出来,将它们一群驱赶开,让它们去果林之中四处找食吃去。
至于鸭子,讨不到食物早就跟着几只大白鹅扑通扑通跳进水渠,迎着微风细雨,彻底的撒起欢来。
不一会儿,就嘎嘎叫着,扑棱着翅膀从水渠之中跳出来,啄着从水渠爬到草间的一些小螃蟹和小螺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螺壳自不必多说,这玩意儿村里村外,只要是有水的地方,总会滋生出来一大片。
主要是螃蟹。
这些小螃蟹都是指甲盖大小的,在湿漉漉的草间来回爬动,不仔细看的话,非常容易当成是一堆大蜘蛛。
此前陈凌还真没怎么注意到过。
所以看到之后还挺纳闷的:“啥时候这水渠里头冒出来这么多小螃蟹啊?是山上的山螃蟹顺着雨水下来了?”
抓起来几只放在手里,老丈人也凑过来看,说这就是刚长起来的小螃蟹苗。不是刚刚从山上跑下来的,就是去年在水渠和山脚小河沟里的老螃蟹产下来的。
农庄的水渠与山上的溪流、山脚的河沟连通,螃蟹、虾、河蚌、螺壳什么的从来不缺。
只是这么大点的小螃蟹从来没今天这么多。
仿佛和去年在果林集群的那些蝎子似的,满地乱爬。
螃蟹这玩意儿和鱼不大一样,只要遇上下雨天,它们就会发疯似的往岸上爬,尤其是在夏天要下大雨的时候,螃蟹甚至还会爬到树上,一爬就把树爬满了,小螃蟹虽然还没长成,但也是这德性,在雨天到处爬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下鸭子可是有口福了,摇晃着肥硕的身躯,嘴巴在地上来回探寻,一口就是两三个小螃蟹进嘴,吃的那叫一个香啊。
不一会儿,鸡群也被吸引了过来,这些鸡整天在山野中跑来跑去,性子野得很。
发现食物后,就一个接一个的咯咯叫着,扑棱着翅膀就飞到水渠旁,对着那些小螃蟹和螺壳就是一阵梆梆猛啄。
鸡鸭是吃尽兴了。
小螃蟹却是遭了殃,一个个惊慌失措的四散而逃,像无头苍蝇一样,爬回水里一些,还有很多就藏在草里,陈凌有时不注意,一脚能踩死三四个。
这样实在太可惜了,陈凌便和老丈人两人拿来小桶,捡了一些,准备中午炸点小螃蟹吃。
雨天没什么事情要做,鼓捣下酒菜,喝点小酒,也是很惬意的。
幸好,家里的狗对这些螃蟹之类的向来不感兴趣,嫌腥味太重,一般嗅两下就走开了,不然它们要是来了兴致,加上鸡鸭吃,人也吃的,这些小螃蟹八成没活路。
……
蒙蒙细雨,时大时小的下了一整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傍晚时分,村里各家各户升起炊烟,才彻底停下来。
这样的雨天,还是在家窝着舒坦。
中午,炸了点螃蟹,喝两杯小酒,傍晚接回来王真真后,又是一顿纯牛肉炖煮的锅子,贴上饼子,热腾腾的吃上一顿。
吃完就睡觉,真叫一个舒服自在。
雨后的夜晚非常安静,雾气笼罩下的大山似乎也沉寂了下来。
陈凌一家三口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睡得正香呢,却被外面嘈杂的鸟叫声吵醒了。
推窗一看,果然就在近处的屋顶上落了一群杂七杂八的鸟,叫的贼难听,比喜鹊还吵,见到陈凌看过来,便立马扑棱棱飞走。
“呸,二秃子这不靠谱的,几天不回家了,再回来可得好好把这些吵人美梦的贼鸟给教训一顿。这些贼鸟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家里的鹞子在周卫军、余启安三人来的第一天还在来着,夜里就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啥时候走的。
不然这些鸟是不敢靠近农庄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走下楼,在后院朝着大山的各个方向吹了几声竹哨,叫了一叫二秃子。
农庄内外的花草树木还在不住的朝下滴水。
啪嗒啪嗒的声音,配着悠长的哨响,在这雾气蒙蒙的大山脚下,倒是别有一番意境在其中。
“外边的鸟活蹦乱跳起来了,今天肯定是个好天气啊。”
陈凌放下竹哨,望了望四周,东方已经隐隐有红光出现,红日将升未升,雾气遮掩着红彤彤的朝霞,有种云蒸霞蔚般的氤氲之美。
家里的狗早就带着小花猫撒着欢到处跑了。
这小花猫是山狸子留下的崽子,和一般家猫不同,现在也是越长越漂亮,毛发呈现出一种金红色,很是好看。
就是从小和狗待在一起,一块长大,沾染了狗的习性。
在院子撒欢跑动的时候,伸懒腰的时候,乃至丢给它食物的时候,表现都像是一只披着猫皮的小狗子一样。
尤其在喂食的时候,它凌空接物,和狗没啥两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早饭做上,王素素也抱着睿睿出来了,陈凌扫了扫院子,就出去放马遛狗。
可出了果林,还没走几步远呢,陈凌忽然发现自家菜园子不大对劲。
当即就撒开马缰绳,让狗和马去自由活动。
自己去菜园子查看情况。
其实种菜的时候一般不是秧苗移栽的话,直接播种的种子是不能浇太多水的,也就是要蹲苗的意思。
不过刚种上就碰上了大雨天,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反正有一半是移栽的菜秧子,这个没事。
再者,有灵水这一大杀器,陈凌也不担心菜园子的这些蔬菜长不好。
所以这两天也没过来检查。
可现在一看,不得了啊。
菜秧子和红薯秧也不知道被啥东西祸害了,竟然一点绿叶也看不到了,只剩下了光秃秃的茎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种下去的那些蔬菜种子也被翻了出来,只留下一个个小土坑,种子却不见踪影。
“这他奶奶的,肯定是那些贼鸟干的。”
陈凌一看湿澜土地上留下的脚印,就知道肯定不是野鸡、鹌鹑之类的东西,绝对是别的鸟干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鸟来这儿使的坏。
这两亩的菜园子,他们可是费了不少功夫种的啊。
这被搞的一塌糊涂,很多地方还得补种,想想就麻烦。
“看这脚印也不像是喜鹊,也不知道是啥鸟。”
“不管是啥,敢来我家菜园子撒野,你们完了。”
陈凌看着乱七八糟的菜园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二话不说就返回农庄拿了几个套子出来,设在那些种下去的菜种子旁边,不管是啥鸟,再敢过来偷吃,一套一个准,让它们有来无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吃***,太阳已经从山梁上跳出来,将山脚的农庄与果林笼罩在一片春光中。
早晨正是鱼类活跃的时候,从农庄走出来,不时可以看到莲池和水渠的鱼儿在水面嬉戏游玩,还有的大鱼跳出水面溅起朵朵水花。
池塘的观赏鱼也精力旺盛异常,走过去就能看见水面上全是五颜六色的鱼儿在游动。
这些鱼以金鱼为主,锦鲤的数量稍微要少一些,毕竟当下还是金鱼要受欢迎一些,金鱼也更适合在玻璃鱼缸里养。
放点石头,养点水草,放在室内也是别有一番情调的。
现在农庄三个小池塘里,两个池塘是金鱼,一个池塘是锦鲤,现在基本上也都快有半拃长了。
养到月底就可以卖掉。
这玩意儿养起来快,一年四季都能卖,在大城市也是,观赏鱼这东西没有固定的澹季和旺季。
眼下就卖的极为火热。
前段时间在市里的时候,陈凌就见过很多路口就有摆摊卖观赏鱼的,也不是啥花鸟虫鱼市场,看哪个路口人多,就往那边一摆,吆喝着卖起来了。
有时在人流密集的十字路口,甚至梦全部放满摊位,全是卖鱼的,还有啥鱼虫、鱼食、大的小的捞网、方的圆的鱼缸,极为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卖的极为便宜,一块钱十条、二十条的比比皆是,比如那种小泥鳅,就是这个价位。
上百块的金鱼和锦鲤,已经是极为高档和少见的了。
而现在市面上的金鱼呢,根据陈凌的观察和在书籍上的对比,都是传统品种的金鱼。
像后来那些兰寿、泰狮、皇冠珍珠,根本看不到。
锦鲤当中的什么龙凤锦鲤、蝴蝶锦鲤,也不见踪迹。
金鱼当中常见的,也就是各种花色的蝶尾、龙睛、水泡、望天、珍珠、狮子头等等,什么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各种花色几乎全覆盖。
可以说,国内传统的金鱼品种在本地很齐全了。
品种齐全,那必然是买鱼养鱼的人多。
至于为啥这年月买观赏鱼的人多?
原因很简单,归根结底还是这时候娱乐活动少,在家搞个鱼缸养点鱼,大人小孩其乐融融,既有趣又好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观赏鱼市场逐渐萎靡,也是因为后来那时候网络发达,到处都是玩的东西,也就没几个人有那个雅兴去养鱼了。
想想吧,做饭都不做了,哪有空养鱼?
这样看来,这个时候把观赏鱼养殖搞起来,还真的是好处多多,起码接下来好几年时间,自家是不缺进项了。
沿着池塘和水渠逛了一圈,看了看鱼的情况后,陈凌就去把鸡鸭和牲口都放了出来。
鸡鸭鹅和羊不用多管,现在家里狗多,它们随便跑也没事。
主要就是要把小青马看好,这家伙太不安分,整天想出去撒欢乱跑,最好是陈凌骑着它出去,到处狂奔一通才好。
你先自己玩,待会儿就去带你出去跑。
抚摸了两下小青马光滑的鼻梁,陈凌悄悄来到果林边缘,想看看是什么鸟在祸害菜园子。
一般这类祸害庄稼和菜苗儿的贼鸟是喜鹊的时候居多,不过早饭之前陈凌去看的时候,那些湿润土壤上的新鲜脚印,比喜鹊的鸟爪要小很多。
现在他出其不意的悄悄摸过去一看,好家伙,菜园子周围一大群麻雀落着,距离麻雀不远处,还有野山雀、花喜鹊、灰麻扎在光秃秃的菜秧、红薯秧上啄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只臭姑姑也夹杂其中,尖而细长的鸟喙把埋在土壤中的菜种轻巧的啄出来,叼起来就飞走到一旁享用去了。
这情形把陈凌看得火冒三丈,掏出
弹弓就打:你大爷的,臭姑姑,连你个浓眉大眼的也叛变了……
这臭姑姑其实叫戴胜,这鸟头顶有一把小扇子,嘴巴细细长长的,羽毛被黑白横纹覆盖,很是漂亮。
陈凌小时候总是将其误认为是啄木鸟。
后来长大懂事了,知道这玩意儿虽然不是啄木鸟,也是吃害虫的好鸟,哪知道竟然来偷吃种子。
真是把陈凌气得够呛。
打完一弹弓,啥也没打中,只把群鸟惊得轰然飞起,逃向天际。
往跟前走了几步,下的套子倒是没落空。
是两只倒霉的野山雀和一只灰麻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当场喊来小狗子们,把三个倒霉蛋当场撕扯的鸟毛乱飞,丢在地上给那些贼鸟警示。
二秃子还没回来,你们就先在这儿看着吧,晚上给你们加餐。
陈凌摸了摸二黑脑袋,让它带着小狗子们轮流去守菜园子,这样鸟来了也能驱赶走。
而后自己回农庄拿来蔬菜种子重新种上,那些秧苗也得慢慢补上。
咋了凌子?
老丈人牵着小白牛从村里赶过来,看到陈凌带着狗在菜园子忙活,就撒开牛,匆匆走过来。
咱家菜园子让鸟给祸害了,我把这些菜再补种一遍。
陈凌指着让老头看了看啥情况,无奈的道。
啥东西?鸟给祸害了?
王存业弯腰瞪眼一瞧,也是气的直咬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二黑它们看着行么?要不就栽俩稻草人吓唬吓唬这些贼鸟。
也对,这狗也不能时时刻刻看着,那就栽俩稻草人试试咋样吧。
陈凌点点头,就回去拿上工具,还有俩破草帽、茅草披,在菜园子竖起来了两个稻草人。
弄好之后,还绑了两个轻飘飘的红色丝带,风一吹,就来回飘荡,也是为了能起到吓唬鸟的作用。
一切就绪。
小白牛也跑来菜园子趴着不动,和小狗子们一起守着。
一旦有鸟雀过来,它们就将其驱赶走。
到了中午,半天时间,小狗子们就扑到了二十多只鸟儿,整整齐齐的摆在地上也不吃,专门用这个来向陈凌邀功的。
下午,小花猫也来凑热闹,它整日和小狗子们打闹,狩猎本事并不弱,到了天黑也捕到了两只麻雀。
只是这猫太憨了,抓到鸟后也不懂邀功,当场就吃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次日需要在麦田打除草剂了,有人在,不用专门让狗靠着。
不过小狗子们现在好像知道了看地,不用说自己就过去守着了,带着小花猫,三五成群的围在小白牛身旁,有鸟来了就冲出去驱赶,没鸟过来就绕着菜园子打滚玩闹,倒是有意思的很。
没一会儿,黑娃小金带着几只狐狸从果林跑过来,也加入它们当中,队伍越发庞大热闹。
让提着鸟笼子慢悠悠逛过来的余启安三人一阵眼热。
余启安更是把鸟笼挂在果林边缘的一棵树上,就惊呼道:我滴个乖乖,富贵你这儿咋还有狐狸?
嘴上说着,腿脚已经控制不住的往几只皮毛火红的狐狸走过去了。
狐狸们很机警,见到陌生人接近,便翘着蓬松粗大的尾巴轻盈的跑开了。
小金正和狐狸们玩的高兴,这下被打扰到了,就凶狠的冲余启安汪汪叫了两声,继续向着狐狸们撒着欢追了过去。
追上去后,金黄色毛发的大狗和四只漂亮的红狐狸并排跑在一起,一会儿贴着边跑边蹭,一会儿碰碰鼻子,很是亲昵欢快。
余启安被小金的凶狠模样吓得不敢动,然后又看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一幕,就又奇怪的发问:难道这不是狐狸,是你家小金下的小狗崽子?长得像狐狸?
没有,这就是狐狸啊,不过是山里的野狐狸,只是跟我家的狗玩得好,一般不亲人的。
那三只小狐狸现在长大了,因为小时候被陈凌救活,后来又时常去农庄蹭吃蹭喝的缘故,也只是和他们一家人亲近。
对别的人类,还是抱有很大警惕性的。
看到有人接近,就会很快跑开。
得知这狐狸喜欢跟农庄的狗和牛一起玩,余启安三人一阵啧啧称奇:你养的这些小玩意儿就是好玩,还会自己交朋友,听着就招人喜欢。
你们今天是要干啥,打药吗?
对,打点灭草剂除除草。
除草?这不会把麦苗给杀掉吗?
哈哈,你这话说的,那肯定不会啊。药量也没那么大,就是杀一杀那些刚长出来不久的小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种过地的基本都知道,农田的作物发芽生长的时候,各类野草也会跟着一起生长。
比如小麦,虽是冬小麦,播种前还将土地翻耕过,看上去野草似乎不见踪影了,只有一垄垄嫩绿的麦苗,非常齐整洁净。
但天气暖和之后就不行了,一株株各式各样的小草便又会逐渐冒出头来。
刚开始很不起眼,远远没有麦苗高壮。
但只要下一点雨,哪怕是小雨,它们便会顽强又野蛮的生长起来,几次雨水过后,便可超过麦苗后来者居上。
尤其是这样的大雨过后,农田的野草当真是一天一个模样。
一个月不管,两个月不管,让野草肆无忌惮抢夺土地肥力,农田很快就会变得荒芜起来。
所以及时在小草的时候将其灭杀,不仅省时省力省农药,而且农药用量小了对土壤和小麦也有好处。
启安这年纪小,没赶上下乡插队,啥都不懂,之前还以为种地就是在地里撒上种子就不用管了呢,根本不知道这农田里野草和虫子的危害,一旦不管,严重了就是颗粒无收。
马威笑眯眯的道:启安啊,知道那边的稻草人干嘛用的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马你过分了啊,稻草人我能不知道吗?防鸟的呗。
周卫军帮腔道:就是,老马你这有点过分了啊,启安还没那么傻,连稻草人干啥的都不知道。
随后转过头来问陈凌:富贵你咋弄了两个稻草人啊,是嫌弃这边儿鸟多吗?
不是嫌弃鸟多,鸟多其实不是坏事,就是那些鸟把我家菜园子给祸害得够呛。没办法了,才弄了俩稻草人放在那儿。
陈凌一说这事,余启安就来了精神,自告奋勇的就去给陈凌看菜园子。
那些鸟让狗吃了多可惜啊,还不如给他呢。
几人都知道他的小心思,也不说破,任他去那边折腾。
周卫军和马威则是拿起锄头和铁锹,帮着陈凌翁婿两人除掉一些稍微大点的草。
一边干着活一边跟陈凌商量,说他们剧组明天就要过来了,来的人不少,问一下他能不能安排一部分人住在农庄。
由于不是周卫军自己的剧组,他和陈凌讲明了,住宿费和各类杂七杂八的费用一样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农庄的环境很好,山明水秀,景色宜人,只要陈凌允许住,多给点食宿费那也没啥。
行啊,既然是老周你朋友的剧组,那这个面子我说啥也要给啊。
陈凌一听是这,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农庄房间那么多,本来就是让住人的。
自家农庄占地广,竹楼两层,木楼有三层。
周卫军讲明
人不会太多,到时候就住木楼即可。
现在孩子大点了,老丈人和丈母娘也在,各方都照顾得到,也不会影响他们家的正常生活。
再者,这些人待的时间也不长。
农庄早晚会有这一天,也该适当的接待一次客人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卫军的剧组来得挺快,商量完住宿的事之后,第二天上午就到了。
剧组到了,陈凌也没去特意接待。
木楼的房间就是现成的。
以前赵大海、梁越民他们来的时候就住过,有床有被子的。
只让周卫军、余启安三人去接待就好,反正他们都是熟人。
但是没想到,这剧组来了之后,根本没急着进农庄,也不急着往下边收拾东西,一帮人跟着周卫军三人在农庄外的果园直接就玩起来了。
又是拍照,又是蹲在水渠边上撩水玩、抓鱼玩的,热闹得很。
此时春风暖暖,百花盛开,果园的果树长起来了,今年也该挂果了,于是一片姹紫嫣红、馥郁芬芳。
尤其前两天的一场雨过后,那些果树上的花儿开得很旺。
杏花开得最早,一树树的粉白,细细的花蕊,点点鹅黄,片片花瓣儿如同是抹了胭脂,红晕淡淡,绿叶相扶,煞是好看。
桃树在外缘种的多,集中连片,怒放的花朵娇艳欲滴,迎风俏丽,如火如霞,妩媚多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梨花,雪一样的洁白,一簇簇,一团团,在阳光的照耀下银光闪闪,伴随柳絮飘飞,相映成趣。
花开的季节,自然少不了蜂蝶飞舞。
果园到处都是白的、黄的、粉的蝴蝶在花丛间嬉戏,也有单独飞来的大蝴蝶,有的红艳艳,有的色彩斑斓,煞是好看,也有无数的野蜂埋头钻在花蕊,嗡嗡叫着,抖动着肥硕的屁股,贪婪的舔食花粉。
在春日的暖风里,一切是那样的生机勃勃。
更别说,还有形形色色的鸟儿在果园飞起落下,色彩斑斓的鱼儿来回游动,以及咩咩叫着在小河沟旁边吃草的羊,河面上觅食嬉戏的鸭子,散落在山坡上的鸡群,春天的美妙与生机,在这里展示的淋漓尽致……
整个剧组上下都对这里满意的不得了。
那为首的胖导演更是连连点头称赞,说周卫军给他们找了一个好地方。
等一进到农庄后感觉又变了。
入眼的是红花绿树环绕,耳闻啾啾鸟鸣与潺潺流水之声,那种山间独有的清静幽然,却又混杂着一种恬淡平和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哇,我们接下来真的是要住在这里吗?”
“这个小楼真漂亮,还有亭子和走廊,你们看,你们快看,是金红色的小猫,尾巴居然那么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那个,还有那个,是什么跑过去了,好像是松鼠,怎么是黄色的。”
走入农庄后,有几个年轻的女同志已经忍不住大呼小叫起来,这应该是一些女演员。
他们运气不错,撞见了偶然回家的黄鼠狼,还以为是松鼠呢,激动地追过去看来看去,后来得知是黄鼠狼才被吓一大跳。
一帮老爷们儿对那些跑动的小动物没啥兴趣,只为背着手,站在莲池边上,瞧着里边游来游去的锦鲤看个不停。
顺势呢,和陈凌简单认识了一下,把住宿的费用先给了陈凌,连余启安买牲口的钱也给了。
这又是将近五万块钱进账。
而且饭钱还没算在里边。
毕竟陈凌一家可不管他们吃饭。
还得靠他们自己解决。
不过这个也不是啥大事,每天做顿大锅饭,村民们都是很乐意的,这两年让老鳖闹得,每次都吸引一大批人过来,大家也都有接待外人的经验了。
再者,这是赚钱的机会啊,一听到消息,那都是抢着往自家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好家伙,除了卖牲口那两万块钱,这光让人在家住半个月,就又是两万多块钱的收入,这开农庄真能挣钱啊。”
周卫军和余启安带着剧组去外边晃悠了,王存业数着钱忍不住发出一声大叫。
“你喊那么大声干啥,生怕外人不知道咱家挣了钱吗?”
高秀兰顿时瞪了老头一眼,随后转向陈凌小两口说道:“别说,以前还真想不到,在咱们这边的穷山沟沟搞这个,有什么搞头,现在一看,倒盼着多来点这样的人,盼着他们再多住几天。”
可不是么,一间屋子一天收费一百块,十间屋子住上人,那一天就是一千块啊,半个月就是一万五。
何况自家农庄可不止这十个房间。
“伱啊,净想么,能住咱们家的,那都是能上电视的演员,别的人想住还不让住呢。”
老头撇撇嘴,“没见那小周又领着人去村里了吗,剩下的那些人,估计不是往聚胜家住,就是往立献和大志家住,三桂家也有可能。”
王存业说的,都是周卫军和余启安三人这些天常去的人家。
不是给他们弄鸟笼子,就是给他们抓鸟的,再加上这些人家和陈凌关系不错,他们也觉得相对熟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咱们真不管饭吗?”
说到这里,王存业忍不住问女婿。
“先不用管,别说这几天咱们要给麦田打药,有事情要忙。就算不忙,他们这么多人又吃又喝的。在家里也太吵闹了点。”
陈凌摇摇头。
王素素早就和他商量过,便也跟着说道:“咱们现在就是试着来经营的,让人来家住可以,总不能影响咱们正经过日子,阿凌不想一心扑在这个上面,我也不想的。”
王素素觉得农庄的主业还是放在养殖和酿酒上面比较好。
这些确实都是自家实打实的好东西,卖出去更让她觉得安心,赚的钱也更踏实。
“不是,看你俩说的,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忙完了地里的活,我和你娘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在村里给人家做顿饭吃呢,咱们村里的院子也挺大。”
王存业笑呵呵的解释道。
他和高秀兰一样的心理,是觉得住宿费都这么多了,那管顿饭挣得不更多吗?这钱放着不赚太可惜了。
女儿眼看着又抱上了一个娃,这还是得为以后多攒点钱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老是这样想的,但陈凌听到老丈人这话,心里又是另一种想法,他和王素素对视一眼,就默契的点点头道:“那爹、娘,你们有空了就在村里做饭管他们吃饭也可以,别人家管一顿饭要多少钱,咱们家也要多少就行。”
二老这两年照顾他们,照顾孩子,费心费力的,帮了他们多少忙啊,别的时候给他们钱,他们也不肯要。
往寨子里送点东西吧,也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还时常给他们拎回来。
现在有机会让他们自己做点事赚点零用钱,陈凌和王素素两个也是相当愿意的。
既然二老不愿闲着,那他们想干啥就干啥,到时候赚的钱,就是他们自己的。
不然哪有自己享福,家里老人吃苦受穷,没一点钱用的道理?
老两口还不知道女儿女婿这份心思,只是喜滋滋的,觉得能给他们做点事了而高兴。
……
这次剧组进村,不仅陈凌家赚钱了,很多村民也跟着发了笔小财。
比如那些管剧组人员食宿的人家,那些抓到了漂亮鸟,扎了鸟笼,卖给余启安鸟和鸟笼的人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还有村里许多小娃子也成为了赚钱小能手。
论抓鸟,他们的技术可不比任何人差,而且精力旺盛,什么地方都敢去,抓起鸟来,连大人都比不了。
光是从余启安手里,这些小娃子,最少的,都赚到了十几块,二十块钱了。
连王真真所在县城小学也被影响到了,小娃娃都缺零花钱,就没有嫌弃零花钱多的,知道抓鸟能换钱以后,一个个跟疯了一样。
一天天的,抓鸟的劲头儿贼大。
这让余启安真是痛并快乐着。
他这人是个乐天派,脾气好,心地也挺软,有时候小娃娃抓的鸟挺普通,或者眼睛、脚爪,在捕捉的过程中受了伤,是伤鸟,他也不好意思说不要,哪怕少给点钱,也接下了。
当然也会和孩子们说清楚,不要再抓这样的。
孩子们倒也听话,而且看他也顺眼,没两次就“启安叔、启安哥哥”的叫了起来。
让周卫军和马威总在陈凌跟前说,余启安是他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俩人这脾气实在太像了,天天孩子王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管咋说,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小娃娃都能挣钱了,大人们哪还坐的住,直接全村男女老少齐上阵,得空就去抓鸟。
抓了就卖给余启安。
余启安倒好,省事得很,有相中的就买下来,不合心意的,他自己不是喂给陈凌家的狗,就是当场让人放掉了。
毕竟有的鸟气性大,贸然抓回来,会很快死掉的。
那些相中的鸟,他装进笼子里之后,就全部挂在陈凌家农庄莲池旁边的走廊下边。
到现在各式各样的鸟和鸟笼,都快在走廊挂满了,全是他自己买下来的。
他是什么长得漂亮、叫得好听的鸟都想要,但是山里鸟儿太多了是抓不完的,再抓多了也带不走,没办法,只能先这样了。
除此之外,因为天气晴朗,水库再次聚集大量人群,因此也有很多被剧组找去当临时演员凑数的村民。
这些日子里,不管是田红利,还是周卫军的剧组,实实在在的给村民们创收了,陈王庄几乎每户人家都赚到了钱,这比种地强多了。
而这份功劳,大家将其全部归功于镇守水库的鳖王爷,说是全靠鳖王爷保佑,他们村今年才发了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说法一传出去,本来因为水库中老鳖不再露面而渐渐变得稀少的人群,又再次蜂拥而至,各个带着供品,点烛烧香,磕头跪拜,想让鳖王爷保佑发财。
十里八乡,附近的县城,陈王庄每日像是赶大集一样人来人往,将水库围的水泄不通,这也让陈王庄这边摆摊的村民生意越发红火。
连王存业和高秀兰随便去摆摆摊,卖两顿大锅饭,一天就能赚五十块还多。
这些饭也不是他们特意做的。
就是给剧组那些人准备的吃食,刚开始没有拿捏准确多大量,做的饭有点多,吃完还剩大半锅呢,看到水库最近热闹,老两口就学着很多村民那样,拿过去卖了卖,结果一试就一发不可收拾。
加上给剧组那些人员提供的伙食费,这一天也能收入上百块了。
虽然这种日子并不会持续太长时间,但也让他们觉得异常满足。
老两口现在每天红光满面,精神抖擞的,没事就喜欢坐在炕上一遍又一遍的数钱,其实钱多钱少无所谓,他们在陈凌手里见过更多钱,关键是这份靠自己赚到钱的成就感,实在太上头了。
连王真真都说爹娘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还说王存业去学校接她的时候,声音特别洪亮,走路都带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阵子村里是真红火啊,每天热热闹闹,喜气洋洋的。
尤其是今天县里给拉过来一尊巨大的镇河石龟,背负一座高大石碑,俨然是龙子赑屃的形象。
又在水库紧邻水岸的一角以青石修建一个石台。
用吊车将神龟石像缓缓放在石台上,以便于让人参拜供奉。
这一下,等于有了官方认证。
不管是陈王庄村里的村民,还是外来人,都在一时间爆发出更大的热情,陈王庄与鳖王爷的名声传得更远,村里村外也越发火热了。
大家摆摊的收入,也是一下子更上几层楼。
陈王庄这次彻底露脸了,去年县里就拨了钱让放烟花,今年还给送来了这么大的石像,这究其原因,都是陈王庄水库有鳖王爷的缘故,这让周围的村子和几个县好不羡慕。
身为村支书的王来顺也一下子挺直了腰板,整日穿得整整齐齐,打扮的一丝不苟,连之前那花白的胡子茬都给刮得干干净净,每天都要和大队上的一帮人去水库巡逻,一直到天色见黑,大坝上的人群逐渐散去,才肯回去。
其他时候吃饭也只是简单寻个地方,端着碗吃上一口就算了。
那叫一个尽忠职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说王来顺几人为啥这么卖力?
这除了想在人前出出风头,露露脸之外。
还在于前些天他去找陈凌商量事儿的时候,两人的一番谈话。
对于陈凌来说,他们一家都是陈王庄的一份子,生活在这里,有了事自然也要为村里着想。
所以就讲明了来往游人过多的好处与坏处。
王来顺显然也是听进心里了。
这些天在水库巡逻,便是为了维持秩序,顺便监查卫生,避免把水库周围弄得乱糟糟的。
现在大家对鳖王爷深信不疑。
陈凌就是抬出鳖王爷的名头,让王来顺很是慎重,认为陈凌说得对,可不能把村子搞得乱糟糟的,不然惹鳖王爷不高兴,以后再不来了,不保佑他们,他们可没地方哭去。
坐落在城东林场的疙瘩台就是前车之鉴啊。
当初疙瘩台的庙很灵验,谁家有红白喜事,借些锅碗瓢盆和桌椅板凳,都可以从里边借的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当初那里附近的人贪心,借了不还,惹怒了庙里的仙家,便不复灵验。
说来玄乎,但上年纪的人还就是信这个。
来水库摆摊的那些小贩,也很吃这一套。
于是水库四周虽是游人如织,但是井然有序,一片热闹和睦,引得慕名而来的许多外地人啧啧称奇。
……
“五叔又来找你做什么?”王素素腌着咸蛋,见到陈凌从外边走回来,便问道。
“说要造船的事,一是,今年端午要赛龙舟,县里让用新船,二是老周他们剧组也需要用船,去山中湖拍摄。”
陈凌坐下来,撸起袖子,帮着媳妇一起腌咸蛋,“老周他们用的船简单,挺好弄的,主要还是龙舟的事,今年咱们村出了风头涨了脸,赛龙舟可得好好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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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这样啊。”
王素素明白,现在村里是尝到甜头了,对今年的庙会有很大热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不是嘛,不过这赛龙舟还得再等俩月,老周他们的船就在跟前了,他们拍戏的场面也不小,到时候咱们也去山上看看去。”
陈凌笑着道。
周卫军的这个剧组要拍古装剧。
觉得山中湖那里景色优美,很有意境。
和陈凌提起一嘴之后,给了些场地费就风风火火的准备拍摄了。
在这个年份,古装电视剧还是比较火热的。
什么古装武侠,什么古装魔幻,各种类型层出不穷,连什么魔法巫术之类,也能往古装剧上靠。
可以说非常雷人了。
不过好的一点是,这时候大部分的剧组,取景还是比较用心的。
“好啊,正好过阵子我也想进山采点药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之前对拍电视剧其实也挺好奇的,但前几天和村里几个小媳妇一同去看了一次现场之后,顿时幻想破灭,觉得比唱戏无聊多了,还是拍出来在电视上演的好看一些。
“富贵,富贵,快出来,有好事。”
小两口腌着咸蛋说着话,农庄外传来熟悉的喊声。
又是陈宝栓来了。
宝栓他能有啥好事?
前几天不都把蜂箱给送来了么?
陈凌带着疑惑走出去一看,不止他一人,王立献、王立山、陈宝梁三人也在。
“好家伙,你们不在水库摆摊,咋都跑我这儿来了,这是村里有啥好事了吗?”
“哈哈,可不是村里的好事,这是咱们自个儿的好事。”
陈宝栓哈哈一笑,颇为得意的冲王立山挑挑眉头:“老猪,你来跟富贵说,反正俺们用的是你的饲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饲料?啥饲料?”陈凌更疑惑了,不知道这是唱哪一出。
“鱼饲料呗。”
王立山应了一句,拽起陈凌的胳膊就拉到竹林的小亭子里,五人在亭子坐下,“俺家不是养猪多,得磨挺多饲料的吗,今年从你家捞了鱼苗,俺是图省事,就用猪饲料喂的鱼,宝栓、宝梁,还有立献,见俺用猪饲料喂鱼,也从俺家弄了些,这才小半个月,你猜怎么着……”
“鱼长得更快了?”
“嘿,可不是么,还是富贵你机灵,真叫你猜对了。”
王立山一拍大腿,其他仨人也是跟着嘿嘿笑。
“这有啥难猜的,我还给鱼喂剩饭呢,那三个塘里的鱼,比你们的长得也都快,长得快有用么?没用啊。”
陈凌翘着二郎腿撇撇嘴,满脸无语。
他还以为啥好事呢,原来是这个:“老猪,献哥,这观赏鱼不是看养的大不大,长得快不快,身上肉多不多,这跟养猪还是不一样的,观赏鱼要看品相,漂亮才能卖上高价。”
“瞧富贵你说的,俺们当然知道这个了,不是捞鱼苗的时候,你就跟俺们说过了么,还有那田老板也说了,说着鱼就是城里人养着玩的,不是吃的鱼,俺们也知道这鱼是漂亮了才能卖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啊,俺们也没那么傻。肯定是那鱼比起别人家的来,长得又快又漂亮,才来找你的。”
陈宝栓和陈宝梁俩兄弟开口道,而后就要拉着陈凌去看鱼。
“这样吗?那老猪你这饲料用啥磨的?”陈凌看向王立山。
“也没啥啊,就冬天晒干的花生枝、红薯藤、干茅草、麦麸、包谷秸秆啥的,搀着点五谷杂粮的混在一块,磨的猪饲料呗。”
“这么说油水也不大啊。”
“昂,肯定没啥油水啊,自家喂猪的料,哪比得了饲料厂的饲料,也舍不得喂豆粕豆饼子啥的。”
自家养猪,自家磨饲料,用的东西也是自家村外的农田、野地和山上就有的,这样养猪是非常省钱的。
缺点就是油水少,猪长肉慢。
最多只在干草和秸秆磨成的草料当中,掺点坏豆子和坏玉米磨的面,可舍不得用好的。
陈凌也清楚这村里喂猪、喂牲口的是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想:“没油水还能长得又快又好,这同一批鱼苗给的他们,应该就不是水的问题了。”
随后跟着王立山四人到处转了转,对比了一下。
他们四家喂了猪饲料的鱼,果真是长得更快,而且品相并没有长残。
陈凌也看得出来这并不是水的问题。
他们的鱼虽然比别的村民家长得快,但比不了自家农庄那些鱼的生长速度。
毕竟各家村民的水源肯定是比不了自家的。
那这肯定就是饲料的问题了。
换句话说,是饲料里的什么东西在起作用。
“这确实是件大好事,鱼长得快了,咱们不求一个月往外送两趟鱼,哪怕两个月三趟呢,也比现在好,老猪你这次给村里立功了啊。”
陈凌一句话,夸得王立山差点乐得找不着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说,这猪饲料也能放开给鱼吃了吧?”
“能,这饲料里头不是草就是粮食,吃着能有啥问题?放心喂吧。”
陈凌点点头,稍后也从王立山家拿了点饲料去找王聚胜。
王聚胜家,他们五人方才去过一趟,陈凌这是拿王聚胜养的鱼做实验呢。
至于王立山拿猪饲料喂鱼的事,也不用瞒着,他自己早就嚷嚷出去了,让他来说,这事儿瞒着也没啥用,别人都知道他养着猪呢,鱼塘距离猪圈也不远,鱼长得好,人家自然要往猪饲料上想。
而且那猪饲料也不像饲料厂还有啥配方,村里这些饲料,谁不会配呢?一试就试出来了。
也确实是这样。
这饲料一试就试出来了。
王聚胜家的鱼,才连着喂了四五天,就大变样了。
挑出来的那几条鱼,长了大概快有一个指甲盖那么长,这对观赏鱼而言长得不算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消息一传出来,村民们全都闻风而动,一个个排着队才磨饲料喂鱼呢。
田红利中间也把收鱼的定金给送来了。
大家可不是热情高涨么。
谁不想早点把鱼卖掉见到钱呢。
“这草料在鸡鸭和牲口家畜身上不明显,用在鱼身上倒是不错。”
“我还以为是我的那些灵水稀释后扩散,导致村子附近的草木也变得不一样了。原来不是灵水的原因,我就说嘛,灵水外泄也没那么强的功效。”
这天早晨,陈凌放完马,带着狗在菜园子忙活,突然看到山脚两坨小白牛的牛粪下面,钻出来几株茁壮的小树苗,一下子脑海像是划过一道闪电一样,瞬间把他惊醒过来。
“居然是我家的家禽和牲口粪便,以及……”
陈凌的目光再次瞄到山坡花草上缭绕飞舞的野蜂与蝴蝶。
“我本来以为洞天与外界没什么交流,还特意把洞天的几窝蜂放出来,让外界的花草与洞天的花草进行授粉,没想到,三年前我得到洞天之后,这些蜂蝶已经在无意之间把灵水催生的那些草木的花粉传播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各类家禽牲口粪便中未曾消化的种子,喜鹊等各种鸟类偷吃的种子,也早就把这些东西散播出去了。”
这种事情其实时刻都在发生,一点也不罕见,只是陈凌一直没有放在心上,引起他的注意而已。
“没有引起我的注意很正常,而且在外界,这么大的天地,哪怕是在村里村外呢,改变也着实不大,可以说很微小,现在的草料也不过是对鱼起点作用而已。”
“……”
“怪不得洞天里,在我收进去蜂类和各种鸟儿之后,草木越发繁盛,各类花草与瓜果的生长速度也越发快了。”
“看来以后要多多完善洞天之内物种的种类啊。”
“另外,我也需要尽快在农庄把蜜蜂养起来,三桂叔父子俩把蜂箱都给送来了,蜂箱打得那么漂亮,不能辜负人家一片心意啊。”
静静思考着,陈凌在菜园子逛了一遍,最近半个月有小狗子们守着,鸟类不敢冒犯,各种蔬菜也茁壮成长起来。
就是夜间还时常有兔子和刺猬之类的小玩意儿偷偷熘过来。
陈凌在菜园子转悠这一圈儿,就看到几处兔子粪便,和刺猬的小脚印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常跟这些小兽打交道的,陈凌自然是一认一个准。
小狗子们通过粪便和脚印儿早就到处搜寻它们的踪迹去了。
不一会儿二黑就率先跑回来,嘴里叼着一个大刺猬,跑到菜园子的边缘就趴在地上啃吃起来。
这傻狗,陈凌也是很无奈。
那么多好吃的东西,偏偏对刺猬情有独钟。
之前三个多月,大一点了,陈凌带着它们出去小猎就是如此。
经常在晚上不知道从哪里叼一只刺猬出来,啃得满嘴是血,那时候草还不绿,流在枯黄的草叶上很是显眼。
现在虽然不会被扎的满嘴血了,但狗啃刺猬能有好处么。
正说训二黑两句,王来顺在远处的果园小道上招着手喊他,身后还跟着剧组的年轻演员。
这两个没在陈凌家住宿,但是觉得陈凌家饭好吃,没少吃高秀兰做的饭,因此也知道这是一对小情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便走过去询问是有什么事情。
“船造好了五叔?”
“不是,富贵,村里那大磨盘还在你家不?”
“在啊,咋了。”
“这小两口看咱们村里最近天天磨饲料,觉得好玩,想自己磨点粮食吃一吃。”
最近村里磨饲料,都是去陈英强家,用机器磨,那个快,也花不了几个钱。
这小情侣两个看着那机器磨东西嗡嗡嗡的十分过瘾,但总觉得用机器缺乏乡土味道,既然来了乡下,就想推一推石磨,亲手磨点粮食。
陈凌古怪的瞧了这两人一眼,说:“我家放的那个石磨可大得很啊,那可不是平常人推得动的,得套牲口才行。”
“你们想自己推磨,可以去找一个小点的磨盘,要不就去借一头牲口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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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推一把石磨,还不想使唤牲口来拉,只想自己动手来体验一把。
可陈凌家的大磨盘又哪里是这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年轻人能推得动的?
几番用力,只把这二人浑身力气使出,憋得脸颊通红,那磨盘也纹丝不动。
“富贵家这大磨盘,大得跟碾盘一样,非得牲口拉才转的起来,一般没两三个壮汉子可是推不动的,跟你俩说,你俩还不信。”
王来顺笑呵呵道,现在村里都使机器磨面,这大磨盘早没人要了,也就陈凌当个宝贝,还拉回了家里来。
“五叔,这碾盘又是什么?也是这么大,这么重吗?”
那男的擦擦汗,缓了口气问道,却也是跟着许多村民喊起王来顺五叔来。
“对,碾盘也重,但是这碾盘吧,比起这石磨还不大一样,不是磨盘在转,主要是上边的石磙在转,比这石磨还好推一点。”
王来顺说着指了指村里的方向:“俺们村外打麦场就放着好几个碾盘跟石磙,你要是想耍一耍的话,装在一块就能碾粮食,就是这石磙还得好好挑挑。”
碾盘也就是碾子,这跟石磙是配套的,没有石磙不能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麦场的石磙是麦熟天打麦子用的,主要作用是压场,把麦场压平整,单人也可以拉得动,比较轻便。
所以得好好挑挑,挑个稍重一些的,毕竟这碾粮食还是得大石磙才行。
“原来石磙也得挑大的啊。”
“太大的话,我们能推得动吗?”那女生问道。
“能,能推得动,装上碾棍,你们两个人一块使劲儿就行,比富贵家这磨盘轻多了。”
“哦,那就好。”
两个小年轻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们没怎么来过乡下,哪里知道石磨与石磙的区别。
只能王来顺说啥就是啥了。
“他们想换碾子来推哩,富贵你这闲着也是闲着,跟俺们一块走一趟吧。”
看着陈凌抱着娃,在旁边招猫逗狗的玩闹,王来顺便笑眯眯的说道。
这懒小子可是有真本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言两语就让他最近出尽了风头。
那水库上摆摊的小贩秩序井然,大坝虽热闹,却干净整洁,没人乱扔东西。
谁来了不夸他这个支书管得好。
这不多亏了这懒小子嘛。
于是乎这老头儿没事就想来找陈凌套套近乎,造船的事来问他,这有人想推磨盘,也往他家找。
“去就去。”
陈凌上午确实没啥事情要忙,就抱着儿子站起身来,带着黑娃跟在他们身后一块朝打麦场走。
出了果园,走到土路上,王来顺便凑近过来,小声道:“俺跟你说哈富贵,就算今儿个这两个小年轻的不找磨盘,俺也得把那村外的碾子和石磙给收拾了。”
“啊?为啥?”
“这咱们水库出了鳖王爷,别的地方都说咱们村有宝贝呗,这几天有好些外地贼娃子摸过来,打听过后知道咱们村去年来过教授,进过山,近些日子他们也想着进山哩。”
“俺是怕他们趁夜里把咱们这些石头物件给偷走了,去年不就有人来村里鼓捣这些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听皱起眉头,心说别是去年那盗墓贼李红旗又跑来了吧。
这也不一定,那家伙可是有王春元这个内应的,也不知道是最近被老鳖吸引来的,还是早就窝在哪个地方盯着陈王庄这边呢。
毕竟东岗上老道的宝贝都传到不知道哪里了,现在水库又出了大老鳖。
很容易让人产生各种联想。
……
两人滴滴咕咕说了一会儿,没说几句话呢,发现那两个小年轻不停地用奇怪的目光往后偷看他们,这才停了话头。
陈凌也是冲他们笑笑:“你们在山中湖的戏份还没拍吗?”
“啊?没,没有呢。”
“我们是配角,我们的戏份早就拍完了,就是见你们这里风景好,住得舒心,就想多待几天。”
一听这话,陈凌还没说啥,王来顺就跟吃了蜜一样,心里一阵舒坦,哈哈大笑两声:“那就多玩几天,在过个半月二十天的,山里的野果子也要熟了,什么桑甚、野草莓、羊奶奶,那可比你们之前吃的那些果干味道好。”
小情侣顿时眼睛一亮,互相对视一眼,还真的满心期待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到了打麦场后,想装石碾,却没找到配套的石磙,都太轻了,打麦场边上老麻烦儿家其实有个大石磙的,据说去年换给李红旗那贼娃子了。
没办法,念在这些人让村民们发了笔小财的份上,便去村里找了找,最后从陈永胜家找了个大石磙。
这是陈赶年当初弄回去的,也有十来年没用过了,在一头已经长上了青苔,滚出来的时候,下方压得深坑还藏了一窝蝎子,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陈永胜当即就拿出快子把这蝎子收入囊中,看得两个小情侣既是害怕又有些跃跃欲试,尤其听到陈永胜乐呵呵的跟陈凌两人说拿蝎子当下酒菜喝一壶的时候,眼神也忍不住泛起异样光彩。
心想:这地方好吃的东西那么多,也不知道这蝎子又是个什么味道,好不好吃?
……
给石磙装上木头架子,几人用绳子拉着这大石磙,在地上滚着朝打麦场走去。
陈永胜和陈赶年也在后面跟着去凑热闹。
一边走,陈永胜还一边问:“富贵你这个月的腌咸蛋往外送了几批了?这阵子水库上人多,堵得很,俺们也没见立献家那三女婿开车过来了。”
“是啊,这阵子村外人多,这个月就送了两趟。家里的咸蛋腌的挺快,已经压了一批了,我让他有空晚上再过来,到时候人场散了,车好开进村。”
陈凌抱着娃,落后他们几步,和陈赶年走在一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迷湖老汉去年喝了他几杯茶水,一杯药酒,迷湖的时候倒是越来越少了,有的时候半个月二十天连续着都是清醒的,不得不说这也是个意外之喜。
这老汉与陈凌父亲十分亲近,迷湖的时候便时常把陈凌错认成他父亲。
对陈凌自然也不错,一边走着一边逗着他怀里的睿睿。
睿睿倒是咧着小嘴,露着嘴里白生生的小奶牙趴在陈凌肩膀上冲老汉笑个不停,不过始终不让他抱就是了。
让陈赶年很是无奈。
“哦,也对,晚上人散场了,能开进来,走夜路有时候也不错。”
陈永胜点点头,又说:“富贵啊,这腌咸蛋的活儿,你觉得俺们能干不能干?行的话,俺们也跟着你干啊,就像那养鱼一样,你给俺们当领头羊,咱们像乡里一样,搞个养殖厂。”
“嗯……这个活能干是能干,就是永胜叔你别想和养鱼一样,种着地,顺便就把钱赚了。”
陈凌微微一笑:“在养鸡养鸭卖咸蛋这个事上,咱们自家人,我也不跟你打马虎眼,毕竟你们要是想做,我也拦不住是不是?”
“是这个道理,俺是看着咱们村不是每家每户养着鸡鸭么,搞个小点的养殖厂,也就是从十来只到一二百只而已,不就是顺带着的事。”
陈永胜嘿嘿笑道,前面拉石磙的王来顺也急忙侧耳倾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会赚钱,腌咸蛋这事儿也能被他搞得风生水起的,可不是让村民们跟着动了心思么。
他这个当支书的也忍不住心动啊。
想向人家取取经,听听这致富经该怎么念。
“这可不是顺带的事,养鱼能顺带着养,鸡鸭这样的家禽,一旦是成规模了,这家伙可离不了人啊,除了这时疫闹瘟,还得防着有东西祸害,想让鸡鸭多下蛋,这平时喂食添水也得勤来勤往,时刻得照看着,不是一般的累啊。”
“一旦遇到了农忙的时候,你想脱身,心里也得总挂念着这个事儿。”
陈凌说的是实话,利弊关系都跟他们讲清楚了。
“那不搞养殖厂,像你那样养着行不?”陈永胜又问。
“我包了山,还有狗看着,一般人学不来。”陈凌摇头一笑。
陈赶年闻言忍不住瞪了大儿子一眼:“富贵还有闲心抱着娃出来玩,你养了鸡鸭,哪怕是像富贵那样在山上养,你敢放心出来晃悠着耍么。”
“嘿,照这么说,这事儿还真不行。”
陈永胜一拍巴掌,无奈道:“咱家的狗哪比得上富贵家的狗聪明能干,让它去看鸡鸭,不偷吃就不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赶年斜他一眼:“这不得了,富贵能带你们养鱼就不赖了,还想事事都跟着人家学,把钱都赚了?有那本事么?”
前头的王来顺也是摇头一叹,确实,人家这赚钱容易,换个人就不行了。
“达,俺不是这意思……”
陈永胜急忙解释,又冲陈凌道:“哎呀,富贵俺这也不是眼红你,其实想赚钱俺也能跟他们出去打工,就是舍不得这家里,这阵子在水库摆摊卖了些钱,冲你来的那个剧组,也让俺们赚了些,俺就琢磨着有啥能不出去,在村里就能干的买卖。”
“我懂,我懂。”
陈凌不介意别人跟自己学,像这来问啥养鱼的,腌咸蛋的,也不差陈永胜这一个。
只是自己的模式不能复制。
别人想学也学不会的。
就这样,一边东扯西扯的说着话,一边拉着石磙来到打麦场。
近来村里来的外地人不少,不止在水库游玩,也会来村里闲逛。
见到此景,瞧着新鲜,便也跟着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那没到上学年纪的小娃娃,拿着小鞭子,树枝子,跟在那大石磙后头,嘻嘻哈哈的一阵甩鞭,敲打。
浑把王来顺当成一个拉碌碡的老驴子了。
惹得跟过来的众人哈哈大笑不止。
让直眉瞪眼,转过头来就欲发火的王来顺,也是忍不住舒展眉头露出笑容,只笑骂道:“去去去,小皮猴子一边去,再胡闹小心俺把碌碡绑在你们裤裆的小雀儿上。”
一众大人顿时笑的更欢。
也有寥寥几人如那对小情侣一样发懵,不知这碌碡是什么东西。
陈凌便说这是石磙的别称,其实石磙最初更多时候便是叫这个称呼的。
比如宋代东京还有拉碌碡的节目呢。
如同许多地方的方言就是曾经的官话一样,慢慢就不叫这个了。
这个就是他们这边的叫法,那个碌则不发“陆”的音,而是发“六”的音,也是保留下来的正统叫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完陈凌解释,一帮人顿觉大涨知识,而后那些跟来的外地人也撸起袖子帮忙给石磙和石碾冲洗干净,又用布擦干净,便七手八脚的把石磙抬起来,放在碾盘上。
王来顺拿着碾架子和碾子棍装好,喊来小情侣一推,那碾子便吱呀吱呀的转动起来。
“放粮食,放粮食……”
一帮小娃娃挤在大人前头,觉得干推不过瘾,就拍着手大叫道。
陈凌怀里的睿睿也是跟着他们伊伊呀呀一阵乱喊。
虽然含湖不清,但还真能叽里咕噜的吐出来一两个像样的字了。
“你们想碾点啥?”王来顺冲两人问道。
“这个能碾什么啊?面粉能碾吗?”
“能,啥面也能碾,包谷、麦子、高粱、谷子、红薯……想碾啥都行。”
围观的许多外地人也想插把手,试试这新鲜玩意儿,这时听到王来顺说的,很多人便忍不住问:“王支书,这红薯还能磨面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来顺还没说啥,就有人答道:“红薯咋不能磨面,不只红薯,干草都能磨面,榆树皮都能磨面,闹饥荒的时候,这榆树馍馍都有人抢着吃。”
众人一瞧,是个两侧脸颊带疤的老汉,正是陈凌家的四爷爷陈赶年。
老汉建国前生人,见多识广,三两言语便把人镇住了。
一群年轻人围着他连连发问。
“这里有山有水也闹饥荒么?”
“咋不闹饥荒?遇到了不好的年景,山里人也苦得很,闹旱灾的时候,粮食收成不好,还有逃荒的从外头躲进山里,来找吃的,也乱得很。”
“啊?逃荒为啥往山里跑?”
“这山里村子小,人口少,吃的粮不多。外头的人就觉得,这山里那么一丁点人,三五户人家,守着那么大的山,才吃多少东西,囤下来的粮肯定不少,去那里肯定饿不着肚子。”
“为啥不吃鱼,不去山里打猎?”
“你这娃娃问的,闹旱灾的年景,那河里都没水啊,哪里有鱼,说打猎,那野东西都跑光了,鸟啊,兽啊,人家也机灵,知道你这地方不好了,没吃的了,还不赶紧跑到别的地方去,等着渴死饿死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赶年满脸无语,这些娃娃,一看就没吃过苦,问得都是啥问题嘛。
老汉这样子倒是刺激到不少年轻人,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吃苦,便要求尝一尝饥荒年景吃的榆树皮馍馍,可现在谁脑子不好使弄那玩意儿,最后只弄了些红薯干来磨面,供他们玩闹一番。
这帮人推起碾子来,倒是非常卖力,一个个玩得也很开心,
只是最后磨出来红薯面就别提了,黑乎乎的,蒸的馒头也是黑乎乎,吃一口下去,直接怀疑人生。
都剌嗓子就不说了,根本难以下咽。
很多人吃了两三口,就直接吃得眼泪汪汪的。
让陈凌看到这场景忍不住啼笑皆非,这真是活脱脱一个大型的忆苦思甜现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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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这不都感动的掉眼泪了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每天春天,挑着担子走村串户卖鸡苗、鸭苗的向来不少。固然农家自己便可孵育小鸡小鸭,但和人家换鸡苗的照样有很多。这个换,是那自家的病鸡、死鸡,或者春天打架斗狠受伤的公鸡、年老的鸡,来换鸡苗。鸭子也是如此。不过今年呢,村里换鸡苗的倒是少了。陈王庄可以说是一户人家也没换的。家里的鸡和鸡蛋都在和人做饭、摆席的时候用掉了。这倒不是那些剧组的人员,以及来游玩的外地人贪吃。而是这山里的物价实在是太过便宜了。跟外边一比,他们便觉得这顿顿有肉的吃,和吃素的也多花不少几块钱啊,那还不如吃好一点呢。如此一来,半个月过去,村民家除了留着下蛋的母鸡之外,其余全部宰杀了,鸭子更是一个也没幸免。眼下已经逐渐供应不上了。所以听说陈凌要去乡里赶集的时候,一伙婆娘和老太太便把他的拖拉机团团围住,足有近二十号人,都是想搭个顺风车去乡里买鸡鸭的。这时候时间还很早,水库也没啥人摆摊,陈凌就停下拖拉机道:“我还要去县城一遭,送真真上学。”“没事没事,俺们也不急,先紧着你们的事来。”陈凌就不再说什么,让她们上车,把各自的大肚子竹篓放好,和王真真一起坐在后车斗上。他也没想到这么多人去赶集买鸡鸭去。怪不得月初还有人打听他卖腌咸蛋的事,最近一个人也没人问了。原本还以为是对陈永胜的那番话起作用了。没成想,是村民们顾不上惦记咸蛋的事。现在来村里的外地人便足以消耗掉农户家的鸡鸭和蛋类了,他们可都没少挣。“村里养鸡最多的人家,也不过十几只二十只,鸭子更少……”“再除去那些下蛋的鸡,其实整个村里的鸡鸭肉被消耗干净,也不算多令人惊讶。”“毕竟老鳖这事儿吸引来的人可多啊。”陈凌望着水库的方向,默默想道。但是想到那岸边的水怪之后,他又微微皱起眉头,收起目光。等老鳖的事情热度消退之后,再去探寻。不然很多像广运宅那老两口夜里出来祭拜的人家也不在少数,他也懒得半夜三更的去鼓捣这件事。有时候这人也是很怪了。不知道是怕白天和别人一起祭拜,神佛注意不到自己还是咋回事。为了所谓的福气财运,非要熬到半夜再去单独折腾一趟。仿佛这样才能证明自己心诚,神佛赐下的福气自家才能独占一般。“春天万物复苏,水库的水鸟鱼类多得是,还有人们祭拜老鳖丢下的东西,就算有什么奇怪生物,它必然也不缺吃的……”陈凌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件事,专心开着拖拉机朝县城开去。车上的村婆子和王真真聊得很热闹。王真真活泼好动,性格外向,和假小子一样的,来这边一年多的时间,整天和村里那些小娃子们到处跑着玩耍,饿了渴了,随便钻到一个小娃子家里就去喝水吃东西了。和村里各家混的熟稔得很。连许多与陈凌家关系不那么热切的人家,也因为她整天跟人家娃娃玩,而渐渐热络起来。当然了,这些小娃子去了家里,陈凌和王素素向来也是不小气,有啥东西也不避着,摆出来就让他们随便去吃了。一来二去的,人家自然也念着这份情。最开始捞鱼苗给钱的也是这部分人。送完王真真,听到拖拉机上婆娘们又开始谈论姓广的一家了,说什么广运宅一家也搬到城里和二柱、春元他们两家的老子作伴去了,这外边逃荒来的就是跟咱们这边的人不一样,骨子里坏,是白眼狼之类的云云……陈凌懒得多去听这些话,专心开着拖拉机,当了一路的哑巴。倒是出县城的时候,看到几个人去县城西郊提着油桶加油,其中一人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引起他的注意。这个不是别人,正是那盗墓贼李红旗。和一帮人一块过来加油,也不知道又准备去做什么。王来顺前些天刚说过有外地人打听村里的事。还打算进山呢。也不知是不是他们。……“嫂子、婶子们,我要的鸡多,得去养鸡场买,你们是去骡马市还是鸡场?”到了长乐乡外的牌坊下面,陈凌就把拖拉机停下来,对后车斗上的村婆子说道。“富贵你去养鸡场啊,那俺们还是在这儿下来吧,养鸡场不好讲价,集上买还便宜一点。”这些婆娘要买鸡鸭,更喜欢去集上和骡马市,砍价无所顾忌,可以随便她们发挥。“那行,回来的时候,你们还来这儿等我。”陈凌从拖拉机上跳下来,帮她们搬那些大肚子竹篓。“行嘞,还是富贵你有本事,坐这拖拉机来赶集就是方便,今天俺们都多买点鸡鸭。”“富贵你竹篓够用不,不够俺们给你留几个。”陈凌忙说不用,这时候乡下的婆娘们壮实啊,身上不缺力气,一人拿两三个竹篓,就喜气洋洋的到集上买鸡去了。她们离去后,陈凌见到集上人不少,春天的大集就是这样,开得早,人也多。陈凌就坐上拖拉机,往长乐乡村外开,乡里的很多养鸡场建在村外的,也不必去往里边开了。刚坐上拖拉机,一个汉子捧着碗走出来,满脸笑容的道:“哟,富贵今年开上拖拉机了啊,你这是发大财了吧。”“啥发大财,拖拉机算啥发大财,没换上小汽车都不算发财。”陈凌笑着回应一句:“宝来哥你这早饭晚吧,出摊也晚了啊。”“不晚不晚,俺这摊子守着家,算啥晚,关键是俺家大小子今年添了娃,你嫂子两人看不过来,哪里顾得上做饭。”郭宝来捧着碗吸熘着热汤,快子插着一个涂抹了酱汁的蒸馍就走了过来。这人自从前年和陈凌认识之后,每次陈凌来乡里都要攀谈一阵,当真是热情得很。“哎哟,宝来哥你这当爷爷了啊,恭喜恭喜。”陈凌道了句喜,怪不得这老小子满脸春风,原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嘿嘿,你家胖小子呢,上回还见你骑摩托带着来耍,这次咋没带上。”“没带他,我过来买鸡鸭的,要买上不少,可顾不上管他,臭小子跟条小虫子似的,动来动去,路上也不安分。”“哈哈,男娃娃嘛,就是这样才讨喜。”郭宝来笑着,三口两口把蒸馍干掉,“诶,对了,差点忘了跟你说,牛老三那边今天有新鲜牛肉,早起刚杀的牛,你想要啥牛心、牛蹄、牛舌、牛尾,还有牛鞭呢,都全乎的很。”刚开春陈凌去牛老三店里找牛肉的时候,他可是记忆犹新,这小子不知道咋想的,不找正经牛肉。“不是病牛吧?”“不是,三家合伙杀的牛,哪能是病牛?今年牲口价格不是便宜么,牛肉也涨不上去,赶集的人去喝牛肉汤的特别多,这早晨还没开集就张罗着杀牛了。”“那敢情好啊,我买完鸡鸭就整点牛肉回去。”陈凌在洞天放的百多斤黄牛肉还没吃完呢,但他惦记着新鲜的牛杂锅,这牛杂还是得新鲜的、刚杀的好吃,这下听到集上杀了牛,就忍不住蠢蠢欲动。告别郭宝来后,开着拖拉机转了几个养鸡场,挑了些已经下蛋的老母鸡,就装进了竹笼里,摆了大半个车斗,乡里养鸭的不多,倒是废了些功夫,才凑够数。鸭子一百五十只,老母鸡是一百只将将出头。这次是鸭子多,因为腌咸蛋还是鸭蛋更受欢迎一些。买完回到牌坊前,打算让郭宝来帮着看一下车,自己去买点牛肉牛杂的,没想到那些婆娘速度还挺快,已经买完鸡鸭回来了。陈凌一瞧,竹篓里的鸡鸭不多,鸭子他辨认不出公母,不过鸡的话,基本都是公的。一般鸡鸭鹅,在乡下养的话,还是以母的居多,原因很简单,母的可以下蛋,公的就剩下吃肉换钱了。陈凌帮她们往拖拉机上搬的时候,有婆娘就抱怨道:“这春天集上都是鸡苗鸭苗,这些养大的鸡子可不好找,全是公鸡,这老母鸡没几只,还不如跟着富贵你去鸡场买呢。”她们去集上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陈凌是兽医啊,还经常给养鸡场打疫苗的,熟人肯定不少,价钱不一定比集上贵。现在后悔也晚了,她们可没脸要求陈凌陪着她们再去一趟养鸡场。“不过也没事,这公鸡回去就杀了吃了,给人烧饭也就用掉了。咱们下个集上再来买。”山里人家的土锅炒鸡、土锅炖鸡也是一绝,每天搭配着猪肉、牛肉、鱼肉,那些个外地人当真是吃不厌的。这时郭宝来修车摊上有生意,看到陈凌这边停着不动,一直在说话,连忙招手问咋了,有没有事。陈凌就笑着摆摆手,走过去说了两句话,让这些婆娘们守着拖拉机,自己去集上买牛肉去了。今年牛肉很便宜,相比快速上涨的物价,这牛肉倒是不升反降。至于陈凌盯上的牛杂之类的,不是正经牛肉,要更便宜,就是最近牛肉汤的生意好,牛老三的牛杂不肯多卖,只卖给他三斤左右,他也不以为意,只挑牛老三不要的,所以除了牛头和四根牛蹄之外,排骨、牛尾巴也直接包圆了。连凝固的牛血都买了一大半。这玩意儿多便宜啊,回去自己吃不了,也可以让老丈人和丈母娘给人做大锅饭的时候用。虽然没花多少钱,但当他把这些东西用架子车推出去的时候,还是惹来了众人的惊讶。因为这东西可实在太多了。不说牛血了,那牛尾巴估计都够一家人饱餐一顿。这牛尾巴不是单纯的那一截尾巴,还带着尾骨的,上面的肉可不少。陈凌打算回去后把牛头噼开,头尾一块炖了。剩下的排骨,就剩着一起熬汤用的。这汤给老丈人两人拿去卖饭吧,汤汁一浇,那香的,买卖绝对火爆。所以对众人的惊讶,陈凌也不多作解释,只是说:“买多了吃不了,让家里做大锅饭卖掉呗。”“哦对对对,你们那儿出了个鳖王爷,最近名声可是传得远啊,这庙会还没开,都能卖起饭了,比乡里也不差了啊。”郭宝来恍然明白过来,而后笑道:“也就牛老三不肯卖给你牛架骨,不然你把那大骨头买回去熬一锅汤,越熬越香,你直接就能干起牛肉汤的生意了,到时候油馍一炸,牛肉汤一卖,啧啧,那家伙,起码早晨和晌午这两顿,绝对少不了人。”“嘿,宝来哥你这主意行啊,要不是我们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来人了,这买卖还真能做。”陈凌眼睛一亮,其实牛肉汤比每天做大锅饭省事,老丈人两人做起来还真的可以。牛肉汤的投入也不大。牛骨头便宜得很,熬一锅汤。汤里煮的也是牛杂居多,牛肉比较少,配点粉丝、粉条,小青菜啥的,这就成了。再搞点油条油馍,油饼,一泡,早晨中午两顿,真是不缺人来吃。“能做吧,咱的眼光还能差得了,过阵子俺也去你们村凑凑热闹,给鳖王爷烧两柱香去。”“哈哈,欢迎欢迎,到时候叫上老根叔一起来摆摊。”与郭宝来热聊一阵,说好在陈王庄再见,陈凌便开上拖拉机,载着人和满车的鸡鸭回村。今天水库的人依然不少,可见老鳖的事迹依然在发酵之中。去年是第一次出现,一次出现不代表什么,今年二度现身,那意义就不同了。何况县里还搞了老鳖的石像,再为这件事添了把火。游人来得多也不是什么坏事,就是进出太麻烦了。陈凌费了老鼻子劲,下来和王来顺几个大队干部指挥着,才把拖拉机开回村。回来正好赶上晌午饭,来不及做牛杂了,陈凌就下厨炒了点牛血,就着大米饭,香得很。饭桌上,王素素先是觉得陈凌买的牛头牛尾的这些东西比较多,等陈凌一解释,说交给二老做大锅饭用的,又说起牛肉汤的事,王素素也觉得可行。“牛肉汤的买卖肯定能做啊,就是爹娘干这么几天还可以,时间长了每日起早贪黑,风吹日晒的摆摊,爹的腿脚又那样,还是算了吧。”“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就是趁着咱们这边人流大的时候,做这么一阵子,反正爹娘也是每天给人做大锅饭卖的,做啥饭不是做呢,牛肉汤这玩意儿煮一锅也省事啊,煮一锅汤,能用好几天,也不过就是卖完了往里边再添肉的事,反倒让爹娘轻松点。”“这倒是啊,那我药铺没事了,给娘烙饼,炸油馍也行哈?”“肯定行啊,咱们家啥东西都有,锅灶、风箱,要啥有啥,做一阵子给爹娘赚点零用钱,完全可行。”小两口高高兴兴地商量着。不想,刚吃好饭没多大一会儿,二毛驴家的小儿子文超来了,说有外地人找他们当向导,让他们带着进山一趟,给钱不少,问问陈凌去不去。
', '')('“进山?还找咱们做向导?他们有说去哪里吗?”
王文超这么一说,陈凌就知道是什么人了,而且去的地方肯定不近。
不像老周他们剧组那样,只在外围活动,只要找向导,肯定是抱着进山多日的,往深处去的打算。
“那倒没说,只说是去山里游玩的。”
王文超是觉得给钱不少,陈凌又经常跑山,喜欢打猎,一边玩一边赚钱他肯定愿意,就来找他了。
陈凌说最近走不开,马上要卖鱼了,得在家忙两天,又问:“这几人里边,有没有去年来咱们村里炸油条的那家伙?”
“富贵叔你是说……”
王文超一愣,他听过村里的传言,去年一些村民想黑吃黑的,没想到李红旗最后跑掉了,大家也没等到什么挖宝贝的好事,也没来得及给他一个教训。
倒是把各家各户搞得风声鹤唳的,看到有獾子洞都能想到盗墓,半夜遇到有人出来烧香也以为盗墓的,可是害人不浅啊。
“嗯,很有可能是这帮人,前些天支书还来找我说,有外地人打听鳖王爷和去年教授进山的事,说不定就冲这个事情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来顺说过之后,陈凌自己这几天没事的时候也想过,觉得这伙人除了水库老鳖的吸引,也就剩下山里的瘴气山谷了。
说不定那个奇怪的地方,会让他们觉得有宝贝呢。
“那俺们还去不去?”
王文超到底年轻了点,觉得这伙人不怀好意,就不想搭理他们了。
陈凌闻言笑了,“这有啥不能去的。给钱的事,该去就去,你们再把金门村的老猎户喊上,多带上几杆枪,多带点狗,进了山也不怕他们有啥坏心思。”
“嘿,这倒也是哈,还是富贵叔你脑筋转的快。”
王文超一拍手,感觉这买卖能做,反正这向导也做过几次了,可以说轻车熟路,再有陈凌这番话,他放心得很。
走的时候还跟陈凌说,有啥情况了跟他来汇报。
让陈凌哭笑不得,我又不想掺和这事,跟我有啥可汇报的。
摇摇头,也不多去想这件事了,只回去把牛杂收拾好,准备晚上吃牛杂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把牛血送到村里,给老丈人送过去一半,让他们晚上给人烧菜的时候用。
这牛血很新鲜,还带着牛毛呢,虽不多,也得仔细清理一番。
陈凌帮着收拾了下,就回去给刚放进鸭棚子里的鸡鸭喂食添水。
经过一路的颠簸,陈凌准备先喂它们一顿,缓一缓,等精神安定下来,再放它们出去,和家里的鸡鸭一起到水沟和山上觅食去。
另外就是,这从各大养殖场买来的鸡鸭,一路还有村民从集上买的那些鸡鸭一同在车上,陈凌担心身上带病,就掺着自家稀释过的灵水和药材拌上麦麸,能够有病祛病,无病强身,算是做一点预防。
麦麸和老去的菠菜、一些大叶子野草剁碎拌成了糊糊,对这些吃惯了饲料的鸡鸭来说已经是绝佳的美味了。
原本一路颠簸,加上来到陌生的环境,对陈凌这个陌生人还非常畏惧的。
可架不住这半天没进食,肚子已经饥肠辘辘了,很快就有胆大的鸭子上前,用嘴巴铲了一口糊糊进嘴。
一口下去,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看到胆大的鸭子吃的如此兴起,那些胆小的也忍不住凑上前去小心翼翼的吃上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了带头的,剩下胆小的鸡鸭很快胆子也肥起来,不一会儿,几个石槽跟前就喂满了鸡鸭。
在它们的鸡生和鸭生当中,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的食物,那家伙,一个个简直疯狂了一样,为了多吃一口,咯咯嘎嘎的大叫着挤作一团,又飞又跳的,鸡毛乱飞。
这热闹嘈杂的场面,看得陈凌一脸笑意,在小河边吃草的小青马听到这边的动静,也不甘寂寞的甩着尾巴,打着响鼻小跑过来。
凑到陈凌身旁,和他站在一起,观看鸡鸭抢食的热闹场面。
这小青马好奇心强,特别好事,特别爱凑热闹,平日里有啥人来农庄,它也要从牲口棚探出脑袋,瞧一瞧。
王素素一直说它在学小白牛,以后也会看家。
陈凌却说,这小青马要有小白牛一半的安分那就好了。
这马虽然也算开了智,但不往正路上走,调皮得很,经常使坏。
咬人衣服,喷人口水,是经常的事。
有时候还突然从牲口棚探出脑袋,嘴唇还一阵快速蠕动,吓唬那些来农庄玩耍的小娃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森和喜子两个就让吓哭过,事后小青马让陈凌好一顿教训,可以还是死性不改,三天不打,就故态复萌。
看到它站在陈凌旁边,摇头摆尾的,四只蹄子不住的小幅度踢踏着,露着一口大白牙,似乎也在笑那些争抢食物的鸡鸭一样。
王素素抱着儿子走过来笑道:“怪不得人都说伱把马当狗训呢,你看它这摇头甩尾的,不就是跟条狗差不多嘛。”
“什么啊,明明是这马年纪还小,爱玩而已。”
陈凌可不肯承认自己把马训成了狗,再说了小青马不到三岁,确确实实还是小马,以前的主家不好好养它,来到自己家难免要释放天性。
活泼点也正常。
“好好好,是它年纪小,你在这儿看家吧,那我回村里了,每次下午药铺来人多。”
王素素瞥了一眼小青马,只觉得这马虽然也挺通人性,但比起小白牛还是差了好多,脾气太大,还经常冲人使坏,在村里可不讨喜了。
村里的老人和小娃娃们见了都躲着走。
“嗯,去吧去吧,晚上让爹娘别在村里吃饭了,来农庄咱们吃牛杂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了。”
王素素抱着孩子回村里去了,陈凌就去山上看了看那些蜂箱的情况,让小金领着小狗子和狐狸把家里的鸡鸭全部赶到了果园里。
然后又把鸭棚子里新买的鸡鸭放出来,让它们融入群体当中。
由于买来的都是母鸡母鸭,入群也不会打架,就算陈凌农庄的鸡鸭性子比较野,有狗看着也闹不起来。
这边咯咯嘎嘎的鸡鸭混杂在一起,不一会儿,远处山脚吃草的小白牛听到动静,也慢悠悠的,和一群黑的、白的,咩咩叫着的山羊走了过来。
这场面,真是越发热闹。
陈凌看着这一大群家禽家畜围绕在自己周围觅食,一帮小狗子和狐狸跑来跑去,忙前忙后的,看守着它们。
这副场景,他忍不住一阵心满意足。
便掏出弹弓来,一边放牧一样的跟随大集体走动着,一边掏出泥丸来,对着果园中飞起落下的鸟雀一阵射击。
从农庄这边向东,一直到了果林的边缘,北侧的山路以及南侧田野上的土路已然在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就看到几个人从土路上朝这边一摇三晃的走过来,看到陈凌后,脸上齐齐出现愕然的神色,而后发出一阵笑声:“好家伙,富贵你这是干啥呢,给你家农庄的成员,开动员大会么。”
却是王聚胜带着周卫军三人来了,现在在村里,也就他们整天闲着,无所事事。
他们一走近,说话声和笑声一传来,就把陈凌脚边的几只狐狸给惊跑了,几道火红的身影嗖嗖嗖的窜入草中,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哎哟喂,吓我一跳,什么玩意儿窜过去了。”
余启安一个趔趄,脸上一副夸张的表情,捂着胸口大叫道。
他没注意陈凌脚边的情况,这还真是被吓了一跳。
王聚胜三人是走的慢,没看到啥东西,见余启安如此模样,也连忙走到跟前左瞧右看的四处张望。
“富贵你是不是又搞了啥东西啊?”
“哪有,就是狐狸,你们上次见过的。”
“狐狸?我去,你这一说,我上次还没发现,你敢让狐狸在这农庄附近,鸡鸭还整天散养,不怕被狐狸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怕啊,那狐狸懂事得很,再说有狗看着,我这果园住的鸟也多,哪里饿得着它们?”
陈凌给他们简单说了下这几只狐狸的事,让余启安一阵羡慕,恨不得抓两只狐狸来养。
其他人不爱好这个,倒是都把注意力放在陈凌家的鸡鸭上边。
“俺上午就听人说,富贵你又去赶集买鸡鸭了,现在这一看,你这买回来的鸡鸭,跟你原来养的放到一块,一下就看出差距来了。”
王聚胜背着手,啧啧赞叹道:“你瞧瞧,这家伙,你家的这些鸡一个能顶别家两个,这个头赛过九斤黄啊,这屁股肥的,跟葫芦似的,母鸡也这么肥实,看着就香,炖着绝对好吃……”
确实,这刚买来的鸡鸭跟陈凌家原本的鸡鸭一放到一起,差距立马就显现出来了,陈凌家的鸡鸭又高又壮,足足能比它们大一半还多。
单拎出来,每只鸡都能赛得过九斤黄,年前陈凌杀鸡,把母鸡杀完,处理干净,上称之后,还有六斤出头的呢,公鸡就更别提了。
“你别光说鸡鸭啊,富贵家的鸡蛋鸭蛋也比别人家的块头大,味道还好吃,要我说,在这乡下卖,价格上吃大亏了,早该往市里卖咸蛋的。”
马威笑呵呵的说道。
前两天他们帮着陈凌搬咸蛋来着,见过那些鸡蛋鸭蛋的块头,而且在陈凌家里也吃过多次,咸蛋和正常鸡蛋都吃过,知道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不觉得这些鸡鸭鹅在这乡下卖吃亏么,价格上差得多了去了。
“我以前收古董的时候,认识一人,去山里收鸡蛋,往城市卖,骑着自行车,路上摔了两个大跟头,摔了不知道多少鸡蛋,就这卖到市里,不仅没赔钱,还赚了点呢,可见这物价的差距。”
马威笑眯眯的讲着故事:“后来,这人还邀请我一起搞养殖,说是我俩开个养殖场,一块养三万只鸭子,一颗鸭蛋卖五毛钱就是一万五,卖一块钱,那就是三万啊,还不用我管,出钱入股就行。”
“你答应了?”陈凌和王聚胜听到这话,一齐看过去。
“当然答应了啊。你想啊,每只鸭子哪怕算它两天下一颗蛋吧,这就是三万只鸭子,一天卖一万五,日进斗金啊。”
“真的那么赚钱吗?”
“赚个屁钱,这孙子知道我手有余钱,专门坑我呢,拿了三万块钱后,还说得有模有样,让我参观养殖场呢,结果没几天,人就都没影儿了。”
马威撇撇嘴,引得余启安和周卫军一阵乐呵。
他们自然是知道这事的。
余启安便说:“要是富贵这些鸡鸭,养上三万只,日进斗金,绝对没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肯定可以啊,就是咱们这些人不适合干,不管富贵跟聚胜,还是你我和老马,都是当甩手掌柜的性子,交给别人来做,还不逮着咱们坑么。”
周卫军一句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他看得倒是挺准的。
陈凌摇头笑着:“老周说得对,我啊,最多鸡鸭各养它五百只,这是最多了,让我建养殖场,养三五万只鸡,整天守着那地方忙活,我可受不了。雇人呢,我也不放心,整天操那心干啥。”
他想养好鸡鸭,水源和食物缺一不可,也可以说建了养鸡场照样离不开他,这些不是养鱼和运输鱼那样,配点药水就能糊弄过去,规模大了,需要的搭配的也多,这些事涉及他的秘密,肯定要亲力亲为,最后也换不了几个钱,费那劲干嘛。
还不如卖酒呢。
五人在果园有说有笑的时候,又有人过来,是村里的小年轻找陈凌借枪的,说要他们马上就要进山了,虽然时间比较赶,晚上进山也没啥好处。
但那些人说了给他们加钱,而且这次金门村的刘广利也请过来了,一同前去,大家有枪有狗不怕什么。
陈凌知道这些小年轻有的是快结婚了,有的是性格问题,总之今年没有跟着大部队出去打工,但除了种地,总要找点赚钱的事做。
眼下这机会他们肯定不会错过,于是也不多废话,回去就把枪拿给了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他们一伙人走后,陈凌也不知他们从哪里进山,就跟马威道:“老马我问你件事哈,我们这边山里有个山谷里据说是有瘴气,你不是挺了解古董、古物的吗?你觉得这种地方,有没有可能,是有啥特殊的东西造成的?”
“啥东西?有瘴气的山谷?啥瘴气啊?”
马威听了一愣,周卫军俩人也有点懵,瘴气啥玩意儿啊,都没听说过。
“就是以前很多历史书,文言文传记提到的瘴气,南方多瘴气之类的那种瘴气?”
陈凌把瘴气和山里的情况跟他们一说,他们这才对上号。
“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听过这类故事,还挺多……”
马威摇摇头,沉吟道:“要是你说那帮人冲山谷去的,肯定是觉得那里是古墓之类的地方,认定底下埋了宝贝才去的。”
说到这里,突然一顿,“咦,话说回来,这瘴气之类的东西,硬往古墓遗址上靠,好像也不是不行哈。”
本章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瘴气山谷是挺玄乎的。只是对人和动物有害,对植物倒没啥影响,那山谷的花草树木生机盎然,繁茂无比。“你说的去年那些教授,研究出来什么东西没有?”“没有。”陈凌摇摇头:“我上次去市里的时候,还专门问过,我那兄弟说,韩教授他们打算夏天再来一趟,在温度高的季节,再看看那山谷的瘴气是什么情况吧。”“咋了老马,你对这个也来兴趣了?”陈凌笑着挑了挑眉头,问道。“没有,没有,来啥兴趣啊,你都说有瘴气了,人去了会中毒,我傻了才跟着掺和那个呢,谁爱去谁去。”马威撇撇嘴,继而呵呵一笑,又凑到陈凌跟前小声说起了这几日的所见所闻。陈凌听完,奇道:“照你这么说,我们这边还真有宝贝啊。”旁边的余启安翻翻白眼:“这肯定的呗,你们水库都出祥瑞了,有点别的宝贝也不稀奇。不说别的,就说老马,不还惦记你家床么?”“去去去,玩你的鸟去,尽拿我开涮。”马威嫌弃的冲他挥挥手,众人一阵乐呵。笑完,周卫军也咂咂嘴说道:“你们支书还真有先见之明的,那些石器农具还是藏起来的好,让老马来看,你们土地庙的香炉还算一件好东西呢。”王聚胜听得瞠目结舌,直说他们是一群饿狼,啥都惦记。众人又笑。自然是开玩笑的,主要还是老鳖的事大,传得广,吸引来的人多,今天又有这么些人进山去,马威等人就想提个醒,让村里把值钱的东xz一藏,别光在家门外放着了。一些老物件村里不在意,随意在房前屋后,猪圈牲口棚放着,说不定就是一件古董呢,比如打麦场的那堆石器,别人想拿就拿走了。“行,这事儿我们知道了,会通知村里。正好今天你们都在,晚上就别走了,留下来一起吃顿饭吧。”陈凌一说吃饭,余启安顿时来了精神:“看来今天晚上是有好饭吃了啊。”“哈哈,好饭不敢说,好酒肯定有,今天上午我赶集买了一堆牛杂,晚上吃牛杂锅子,怎么样?”“那敢情好啊,有富贵你这句话,今晚肯定是你下厨了,我们还担心啥。”一阵笑声中,陈凌领着他们去把牛杂拿出来。“好家伙,这也太多了吧,这是集上杀牛了?我看牛头牛尾巴也在。”“昂,杀了头牛,全是新鲜货,下锅就能吃,就是这牛杂不比牛肉,还是得洗干净处理一下的。”“我去,这堆东西怎么洗啊?”“白面和草木灰都行。”陈凌应着,已经从厨房走出来,把东西备齐全了。而后几人撸起袖子,接上水,便三三两两围着一个水盆清洗起来。“哟,这边上放的啥,还有牛鞭啊?这牛鞭给我留着吧。”余启安清洗着牛杂,也不安分,眼睛一个劲儿乱瞟,不一会儿就发现了新玩意儿。“你想得美,你个没结婚的,还想整根独吞,完全没把我和聚胜、老马放在眼里。”周卫军吹胡子瞪眼。余启安不服气道:“那你还把富贵忘了呢,你还是来做客的,不给主人留么?富贵也结婚了。”周卫军摇头说道:“富贵不用,你又不是没听村里的村民们讲,富贵壮的跟牛似的,还用吃牛鞭吗?吃了还不得把地上戳个洞。”余启安三人哄然大笑,陈凌跟着踢了他一脚,也笑骂:“……好你个老周,你个浓眉大眼的,也会编排起人来了。”几个臭味相投的大老爷们儿凑一块,倒是笑声不断,热闹得很。“意,这牛鞭不小啊,有十几斤吧。”余启安念念不忘那根牛鞭,清洗完牛杂,便提熘起来左瞧右看。“你疯了吗启安?牛鞭去哪儿找十几斤去,顶多五六斤,十几斤哪不得大象鞭?”马威说完,瞧着那根牛鞭确实不小,就问陈凌这玩意儿多重,和牛杂混着炖进锅里,估计都够八九人吃得了。“三斤多,刚刚三斤出头吧,我们这儿黄牛个体小,一般牛鞭也就一斤多,两斤左右,这根牛鞭确实算大的了。”陈凌买的时候只有这牛鞭没称,那牛老三看他经常买牛肉,去年冬天里就买了许多,今年又买,就随便收了点钱,半卖半送给他了。也就是牛肉汤现在论碗卖,牛老三不当回事,要再过几年,有人专门吃这个,切半根或者半斤八两的,另外算钱。“啧,有口福了,三斤也够咱们几个吃的了,这玩意儿炖进锅里,下酒够劲儿。”四人乐呵着,跟在陈凌身后,张罗着择菜,削土豆,泡粉条。陈凌就和上面,等待会儿擀上几张饼子,贴饼子吃。干完这些,把牛鞭再次清洗两遍,用料水泡上,不然这玩意儿味道大,弄得好,那肯定是好吃没问题,弄不好那就完蛋了,会坏了一锅好汤,根本没法儿下口。一锅肉也只能喂狗了。就这么忙活一通,牛排、牛杂、牛鞭,通通入了锅,周卫军和马威俩人拉着风箱烧火,余启安就跟着陈凌去拿秕谷准备给他那些鸟换食。王聚胜则是回村喊他婆娘和娃娃了,顺便也会把王素素三人叫回来。知道晚上有人在自家吃饭,王素素也早就知道陈凌晚饭要做牛杂锅,所以回来的时候,特意买了一大块豆腐,和一些豆芽,这两样东西熟的快,吃完肉再煮也不急。张巧玲知道后,特意带来了点油条和素丸子,这两样东西用牛肉汤泡也好吃得很。晚上七点多,王存业把小女儿接回来了,高秀兰也把村里那摊子收拾好了,众人齐聚农庄。大人的说话声,小娃娃的笑声玩闹声,飘散出来的肉香味,在灯火通明的农庄上空回荡。院里的饭桌上,陈凌还摆出来一坛自家好酒,给各自杯中倒满之后,便落座摆开架势开吃了。王存业和高秀兰也上了桌,满脸的笑意,老头陪着周卫军、余启安他们谈笑,老太太和王素素、张巧玲照看孩子,聊着家长里短。哪怕是看到陈凌拿出来一坛价值不菲好酒,他们心里也并没有什么不舍得,不说女婿和这几人的交情了,就说人家给带来的那么些人,光是住宿费、伙食费的,就让自家可没少赚到钱啊。当然了,交朋友不能只论这个,二老也只是在心里那么一想罢了。实际上,他们最开始只是怕陈凌大手大脚,识人不明吃亏,后来发现女婿是个有主意的,看人接物自有一套,不说别的,就说那孙艳红,三天两头上门找,不还是不乐意跟她打交道吗?所以这时候,他们也就很少干涉了。饭吃到一半,浓香的牛杂锅,鲜嫩的牛排,伴着好酒下肚,几个大老爷们儿无比酣畅,连王存业也喝高兴了,满脸通红,眉飞色舞的,说话的调门都抬高了几个度。到了这时,婆娘和娃娃们也都吃饱了,任由他们老爷们儿继续推杯换盏。“嘶哈,这牛鞭实在太好吃了,又香又嫩。”余启安这老小子不仅好吃而且好酒,酒量极大,王聚胜和马威已经满脸通红快撑不住了,也吃不下东西了。他和周卫军还没事人一样,一边吃还一边大声的称赞:“说实话,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地道的牛杂锅,比吃牛肉还过瘾。”王聚胜听到这话,一点也不信:“你就扯吧,就你这家庭条件,好牛肉还不够你吃的,肯让你吃这个吗?”“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老北京爆肚你听过没?什么爆肚啊,羊杂啊,牛杂啊,驴杂啊,再说了,不吃这些,难道我们不吃羊鞭、牛鞭、驴鞭吗?我们什么不吃呢?你还别看不起人。”余启安这么说,周卫军也搭茬道:“我们都吃过,不过嘛,那味道跟这个真没得比。”余启安狠狠点头,“说得对,这个牛鞭一点不好的味儿都没,嗯,闻一口,满鼻子香味,真叫一个地道啊。”他专门拿着碗挑着汤盆里的牛鞭来捡,吃一口,就是又筋道,又鲜嫩,再蘸点蒜碟,吃着更爽快。陈凌翁婿两个在旁边见状顿时忍俊不禁,这老小子还真是个生冷不忌的。改天非得给他整个大肠刺身吃一吃。这时候,时间不算太晚,在农庄住宿的十几个剧组人员回来了。他们今天把新造好的船,和一些必需的设备带到了山上,放在山中湖附近的竹林里了。之所以没有太早往那里鼓捣东西,也是考虑到怕被人偷,还需要安排人在山上看守,索性到了跟前,再弄这个。他们几人回来了,陈凌几人便止住话头,连忙招呼他们落座,还拿出几个酒杯就要倒酒。“别折腾了,别折腾了富贵老弟,我们吃过了。”那胖导演见此连连摆手,他倒不是假客套,村民们给做了大锅饭,有人直接送到山上去了,他们早就吃过了。“没事,吃过饭了那就再喝两杯酒嘛,我这酒不上头,喝两杯舒舒服服睡一觉,不影响你们明天拍摄的。”陈凌拽着他落座,又请几位男男女女一同落座。他们其实闻着香味,也有点食指大动,这牛杂锅味道香浓,他们吃饭也早,这时候闻到香味,突然又有些饿了。正好这时候王素素等人吃好了,王聚胜和马威也不能再喝酒了,他们坐下来陪着陈凌等人继续喝也正合适。今天是牛排、牛杂、牛鞭一锅炖,配菜一堆,还贴了饼子,这时锅里的东西还多得是。王素素又捞过来一盆,供他们吃。那几个不喝酒的女演员见此也不上桌了,端着碗,盛了一碗牛杂,把油条丸子泡在里边,吃得满嘴流油,一点形象也不顾了。那胖导演和男演员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来到这边,还没正经吃过陈凌家的饭菜,今天这一尝,差点流泪,心说早知道饭菜这么好吃,酒水这么好喝,多出点钱,把伙食也解决了该多好。可惜不行,陈凌有言在先啊。于是几人越发珍惜这次机会,吃得十分起劲,胖导演更是满脸冒汗,直松裤腰带。让余启安劝了好几次:“别光吃菜,喝酒啊。”一阵推杯换盏,直到半夜才散去。……陈凌也喝了不少,本来他还打算夜里在洞天把那些新一批的观赏鱼苗鼓捣出来,结果昨晚兴致太过高昂,一不小心喝多了。他有办法醒酒,不过舍不得那股子睡意,喝了两杯热茶就上床睡觉去了。早晨醒来,想到昨晚的战况,忍不住摇头苦笑,踏马的,余启安这老小子真能喝啊,加上一个钢铁侠周卫军,还有后来的那个死胖子导演,仨人差点给他干趴下。不过也是真高兴啊。连那个小心眼居多,无比滑头的死胖子,也不耍小心机了,酒意上头之后,还说他形象好,他们剧组女演员私底下经常说他,陈凌要是愿意的话,以后让他演男主角都没问题。周卫军也喝多了,说你拍富贵他可能不怎么愿意,但是你要是肯给富贵家狗拍电视剧,他肯定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陈凌当时正在兴头上,就说那是,不过愿意归愿意,片酬一分也不能少。那胖子便拍着胸脯保证,让他放心,等明年有机会一定给拍一个,说要没本子,就让老周来写,没片酬就让余启安和老马来给钱。一群人哈哈大笑,让那几个演员根本插不上话。“好好表现,以后说不定,还真有机会让你们上电视呢。”背着手,巡视着鱼塘,陈凌对身旁的黑娃、小金说道。这两个家伙聪明得很,一听这话,便挺直了胸脯,雄赳赳气昂昂起来,尾巴都竖得笔直,像是两根旗杆一样。陈凌顿时满意地点点头,两个家伙很让人放心,就是有一点,小金迟迟不发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灵水喝多了,又喝了灵露,洞天的蜜也跟着吃了不少,小金生理上成熟得更晚了。按理说不应该啊,它和黑娃伙食一样,一个有的,另一个也不会落下。“唉,这母狗要是不绝育的话,还是不能不交配,不生产……”陈凌摩挲着下巴,要是公狗的话,他倒是省心了,可惜不是。这母狗跟公狗不一样的是,到了四五岁的时候,必须要交配怀一次小狗的,如果一辈子不生产,肯定不行。时间长了不生产,容易子宫蓄脓。说是蓄脓,其实是长时间不生产,导致子宫积蓄的“恶露”无法排出体外。像山猫那条湘西红狼就是这样,今年就五岁多了,再不生产,就有子宫蓄脓的风险,给狗治病很麻烦的。于是山猫就说,要是黑娃瞧不上,他就再找一条公的湘西红狼去配,再等,再挑选容易出问题。“小金这个估计就是生理成熟得晚一些。”陈凌不担心自家狗生病,就是二黑它们都长起来了,他非常期待,黑娃小金两个能怀上,也不知道它们的后代会不会青出于蓝,更加优秀。“啪嗒。”一个小玩意儿从树上掉落下来,让陈凌一个愣怔,连忙转身看去,就见右侧两三米外,一枚鸟蛋摔在地上,蛋黄已经流出来了。“嚯,果园的鸟都开始孵蛋了啊。”正感叹呢,又一枚蛋“啪嗒”落在地上。两狗顿时抬起头,冲树上汪汪大叫起来。陈凌仔细一瞅,好家伙,茂密的树叶之间,有一双鸟爪子在往鸟窝外头扒拉鸟蛋呢。
', '')('眼见着又一枚鸟蛋被扒拉出来,陈凌赶紧扯下自己的衣服,眼神快速追寻着鸟蛋掉落的位置,在树下,两手张开衣服将其稳稳接住。
“还好没摔碎……”
陈凌瞧了一眼那枚鸟蛋,和鸽子蛋略大一些,灰绿色,上边还有浅褐色的细小斑块,挺像鹌鹑蛋的,但是比鹌鹑蛋大,斑块的颜色更浅,也更尖一些。
“这贼鸟倒是胆子大,狗叫了这么久,还不飞走。”
“去。”
陈凌伸手晃了晃树,大声驱赶一句,那鸟才扑棱着翅膀飞走。
“怎么了姐夫?黑娃两个在叫什么?”
这时农庄那边,王真真带着一群小狗子,还有一只小猫跑了过来。
今天是星期六,小丫头来得非常早,除了帮王素素看孩子外,还惦记着周末有好看的动画片和电视剧。
刚才她和王素素正在那边捡鸡蛋来着,听到动静就跑了过来。
王素素也在后头抱着睿睿走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叫啥,就是瞧见了一只布谷鸟在扒拉别人窝里的鸟蛋。”
陈凌指了指树上的鸟窝,又指了指掉在脚边的两个鸟蛋。
王真真刚看清楚两枚鸟蛋蛋黄满地,二黑一帮小狗子就一涌上前,把蛋黄蛋清连带着蛋壳飞快的舔了个干干净净。
让黑娃小金两个看得也忍不住有点流口水,它们也是很喜欢吃蛋类的,一听到磕打鸡蛋的声音就按捺不住,但是刚刚才被陈凌夸奖过,让它们好好表现,像是小学生一样,听了老师的几句鼓励正是刚打完鸡血的时候。
所以强忍着目不斜视,作出一副很乖很稳重的样子。
“起开,起开,我还没看清楚呢你们就把鸟蛋给吃了。”
王真真郁闷的把一帮小狗子推搡开。
“没事,狗吃了就吃了,我这边还有呢。”
陈凌把用衣服接住的鸟蛋递给她,王真真顿时哇的一声,拿在手里摩挲了两下,然后抬起脑袋,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树上的鸟窝。
“姐夫这是什么鸟的窝啊,我去掏了吧。”
农村娃对掏鸟窝有种异常的执着,连很多女娃娃也是这样,毕竟鸟蛋的滋味可不比鸡蛋差,嘴馋的小娃子们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闻言笑笑:“你经常掏鸟窝的,还认不出来么?”
“嘻嘻,那也没姐夫你认得全啊,这个窝乱糟糟的,我看着像是憨斑鸠的窝,不过憨斑鸠的窝没这么大,下的蛋也不是这个模样的……”
王真真笑嘻嘻的晃了晃手里的鸟蛋,又塞回陈凌手里,“我先把它们掏下来。”
转身就要爬树掏鸟窝去了。
王素素这时走到跟前了,看到此景皱着眉便喊:“真真伱又想干啥,昨天刚换的衣服,弄脏挂破了,看娘怎么收拾你。”
“哎呀,你放心吧姐姐,我蹭不到衣服上的。”
“不行,下来。”
王真真只好不情不愿的松开树干,噘着嘴站到一旁。
陈凌拍拍她小脑袋瓜,而后从王素素怀里伸手接过睿睿,也给媳妇和儿子指着树上的鸟窝看。
听到陈凌所说之后,王素素很是惊奇:“布谷鸟这么坏的吗?在别的鸟窝里边下蛋,还把人家的鸟蛋给扒拉出来?”
是的,刚才扒拉鸟蛋的那只鸟就是布谷鸟,也就是杜鹃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家伙自己不会孵蛋,也不会育雏,到了繁殖季节,就把自己的鸟蛋产在别的鸟窝里,让别的鸟帮它孵化。
而且发现别的鸟窝里鸟蛋太多的话,还会把鸟蛋从鸟窝中推出来几个。
就是为了自己的后代能够安全孵化,茁壮成长。
“那可不是么……”
陈凌看自家媳妇呆萌的样子,忍不住笑笑:“你是不知道,这鸟天生就是做贼的料子,怕饿着,为了抢食儿,它那蛋都比别的鸟破壳快,那小鸟也是从小就坏,从蛋里孵出来后,还没睁开眼呢,就也跟那大鸟一样了,铆足了劲也得把同鸟窝的蛋给推出去。
哪怕这些蛋没给推出去,后边成功孵出来了,这布谷鸟破壳早,长得快,也会把它们啄死。”
他这话说完,不仅王素素惊呆了,王真真也是目瞪口呆:“哇,这鸟怎么这样啊。”
而后抬头看看:“姐夫你忘了告诉我了,这是什么鸟的窝啊,咋这么倒霉,让布谷鸟给踢出来好几个鸟蛋。”
“老鸹窝呗,山里那么多老鸹窝呢,我不信你没见过。”
“啊?这是老鸹窝么,好小啊,我见过的老鸹窝,是跟喜鹊窝差不多一样,好多枯树枝堆在一起,比这个鸟窝的树枝多得多,可难掏了。”
王真真仰着小脸,眼睛里带着大大的疑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吧,姐姐?咱们寨子外的老鸹窝就是那样,跟喜鹊窝都分不清。”
王素素嗯了一声,轻轻点头,“咱们寨子是在山上,这边山里的老鸹窝也很大,我也分不太清楚。”
她前两年去山里采药的时候比较多,可是见过不少老鸹窝。
“咱们果园里鸟多,这老鸹窝应该是开春刚搭起来的,看着小了点。”
小媳妇说着,看向陈凌。
陈凌微笑点头:“对,这是刚搭的窝,这老鸹跟那草燕子一样,每年下蛋的时候,都得重新搭窝……”
然后教给她们姐妹两个,怎么去分辨这老鸹窝和喜鹊窝。
首先,不管是在深山里,还是距离村寨近的地方,大部分老鸹窝比喜鹊窝要小得多,老鸹窝比喜鹊窝建的也矮。
虽然都是一大堆乱糟糟的枯树枝,但老鸹窝是外边看着粗糙,里边也粗糙,喜鹊的窝却是在里边另有乾坤。
他们三个指着鸟窝说着话,陈凌怀里的睿睿却是不甘寂寞,伸着小手把他虚握在手里那枚老鸹蛋抠了出来,拿起就要往嘴里塞。
陈凌见到吓了一跳,赶紧夺过来,这娃真是,啥都往嘴里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更是把儿子抱到怀里,给了他小屁股几巴掌。
“哈哈哈,睿睿饿了,想吃蛋了,小姨给你掏好不好?”王真真见状蹦蹦跳跳的逗着小外甥。
王素素哪不知道妹妹的小心思在想啥。
这皮猴子听了陈凌说那布谷鸟的故事,能耐得住好奇心才是怪事。
瞥了一眼她,便说:“不许爬树,要想掏鸟蛋,就去和你姐夫回家搬梯子去,把梯子搬过来再上树。”
王真真一听,喜上眉梢,拽着陈凌就往家跑。
让掏鸟了,爬树和爬梯子不一样么?
小丫头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鸟窝里边是不是像姐夫说的那样,真有一颗布谷鸟的蛋。
陈凌倒是不觉得,那布谷鸟能这么快就把蛋产进老鸹窝里。
结果靠上梯子,爬到树上一看,这老鸹窝竟然还真有一枚十分显眼的异类,正是那布谷鸟的蛋。
陈凌见状嘀咕道:“怪不得急着把老鸹蛋往外扒拉呢,原来还真把蛋下进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夫,我把这布谷鸟的鸟蛋掏了吧。”王真真站在旁边一根粗壮的树枝上眼睛发亮的说道。
“行,掏吧,你们老师不是布置了作文吗?你就以这个写篇作文吧。”
“嘻嘻,好啊。”
这么好玩的事,写进作文里,王真真咋可能不乐意呢,再说到了学校,还能跟老师同学显摆一下,想想就美得很。
王素素在树下听着他们俩人的对话,忍不住抿嘴一笑,心说:阿凌还真是会哄娃娃,知道真真看电视不想写作业,居然用这法子哄她。
树上的一大一小,把布谷鸟的蛋拿出来,又拿了一枚老鸹蛋,剩了三枚。
按陈凌的说法是,三颗蛋正好,孵出来小鸟成活率高一点。
“姐姐,你帮我们拿着鸟蛋,我们再找几个鸟窝掏,这才三个鸟蛋还不够睿睿吃的。”
知道王真真是玩上瘾了,王素素也不点破,帮他们两人拿着鸟蛋,就看着他们继续去找鸟窝。
农庄果园的鸟窝这两年极其多,树上的,树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树下的就别说了,狗和山狸子经常光顾,它们也学聪明了,白天来农庄这边找吃的,不在这里筑巢。
所以树上的鸟窝越来越多。
陈凌带着小丫头检查了一下几棵树上,这时候正是鸟类产卵的旺季,每两个鸟窝之中,就有一窝产下蛋的,每窝也不多拿,下蛋多的拿两枚,下蛋少的就拿一枚或者不拿,很快王素素手里的鸟蛋就抓满了,只好放在草帽里,让睿睿看着那些鸟蛋咿咿呀呀的叫着,一个劲儿流哈喇子。
早晨的空气很好,太阳升起来了,在农庄住宿的几位剧组主要人员有说有笑的走出来,准备去村里吃饭,见到他们一家子在这边玩耍,好像是在掏鸟,就走过来看。
“富贵你们今天难得饭这么晚啊,八点多了还不急着做早饭么。”胖导演老康走过来笑道。
农庄在山脚,非常幽静,没什么杂七杂八的声音,所以做饭那点动静,他们听得很清楚,也知道陈凌家向来很早起来做饭。
“哈哈,这么家里娃娃嚷着要掏鸟么。一玩就忘了时间。”陈凌踩在梯子上笑答一句。
那些年轻演员则是被王素素脚边草丛里放的一草帽鸟蛋吸引,围过来啧啧赞叹不止。
两个女演员蹲下来,逗了逗睿睿,和王素素说了两句话后,便抬头对树上的王真真道:“小妹妹,能送我们两颗鸟蛋么?”
“好啊,你们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掏了这么些鸟蛋,王真真也大方得很:“不过那个布谷鸟和老鸹的蛋不要拿,我要拿回去孵蛋的,孵出来让它们打架。”
“啊?为什么让它们打架?”两个女演员一听顿时有点懵。
“因为布谷鸟可坏了,我要把它和老鸹一起孵出来,然后不给它吃不给它喝的,让老鸹教训它……”王真真握着小拳头,一脸的愤愤不平。
这个可不是陈凌和王素素教她的,是她自己想出来的主意。
所以陈凌小两口听来也很惊讶,然后就是哭笑不得,这丫头就会瞎胡闹。
不过两个女演员还是不明白她为啥这么干,就问她布谷鸟咋坏了,人家叫布谷鸟,这不是好鸟么。
这是把王真真当成熊孩子逗她呢。
王真真就把布谷鸟的故事给她们讲了一遍,讲完之后,不仅她们两个,连那胖导演和另外几人也有点吃惊,他们还真不知道这鸟是这个干法。
“可是,怎么孵蛋呢,你都把这些鸟蛋掏出来了。”女演员问。
“不怕,我家有抱窝的老母鸡,老母鸡一抱窝,你放个圆的石头它也孵,这鸟蛋就更别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那小妹妹你也帮我们两个孵两个小鸟吧,我们不要鸟蛋了。”两个女演员到底是年轻,一听这个,顿时觉得有趣极了,连忙对王真真央求道。
“好,你们想孵什么鸟,我给你们挑。”
王真真从梯子上跳下来,拍了拍小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倒把两个簇拥着她的女演员衬托的像是小跟班似的,一个劲儿问王真真这个那个是什么鸟的鸟蛋,哪个孵化得快,长得好看之类的。
两大一小围着一草帽鸟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连那胖导演喊吃饭,这两个年轻姑娘也顾不得去,只说早饭不吃了,要把鸟蛋送进鸡窝里才放心。
其实有两个年轻的男演员也有颇为意动,但是碍于男人脸面,一直忍着没开口,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呢。
这边,陈凌小两口抱着儿子,陪着两大一小到鸡舍找抱窝的老母鸡。
春天抱窝的母鸡,陈凌就让它们关在鸡舍里了,这样好管一点,不然在山上的话,不挪窝,晚上容易让山狸子和黄鼠狼咬死吃掉。
“陈大哥,用老母鸡孵鸟蛋真的行吗?”
“行,放心吧,对抱窝期间的老母鸡诱惑最大的就是蛋了,不管鸡蛋鸭蛋还是石头蛋子,只要像是鸡蛋的东西,它见到就要卧上去,或者扒拉到自己身子底下孵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鸡会不会把鸟蛋给压坏呢,老母鸡那么胖,那么重。”
“不会的。”
这边正说着话,只听鸡舍之中一声愤怒的“咯咯……”鸡叫,一只大花鸡已经将脑袋伸出来,狠狠地向王真真手上啄了过去,幸好王真真经常捡鸡蛋练出来了,反应十分敏捷的躲了过去。
“小心点啊,真真,抱窝的老母鸡气性大得很,别把你手啄伤了。”
“知道了,没事的。”
王真真回头冲姐姐、姐夫讪讪一笑,然后朝肥嘟嘟的大花鸡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凶狠的威胁道,“还敢啄我,再啄我让姐夫宰了你,今天就吃辣子炒鸡。”
而后伸手就去捏大花鸡的嘴。
刚跟这两个漂亮的大姐姐显摆呢,这老母鸡就啄她手,实在是太不给面子了。
本章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孵蛋\ue6fb的\ue6f9母鸡是不可理喻的。
\ue636说是人了,\ue6f8家里的狗靠\ue6c8,它们也敢伸嘴猛啄。
鸡舍的这\ue696\ue7e6抱窝的母鸡就是这样的,\ue791\ue782\ue782说它们前些日子\ue6f8着四\ue784天下蛋\ue735\ue636勤,后来就突然在\ue790坡的灌木丛里抱起窝来。
不\ue7e8\ue676是不是人经\ue628\ue6f7捡蛋的缘故,它们也不\ue689到\ue790坡上陈凌\ue667它们搭的那些鸡窝里抱窝孵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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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釉看了\ue7c1\ue753后正\ue700出一块平地\ue7fd\ue623扎营的\ue7a3\ue660\ue7a3云他们,\ue7fd\ue623就地\ue78e扎营,这个\ue779\ue7f1偏\ue6bd,可以看到古堡那\ue620的\ue761\ue6c5,明天那些\ue7fd\ue623袭击‘\ue707利坚\ue754会’的人一\ue772开,我们就\ue6de上潜\ue73b,如\ue6d3警方那\ue620\ue6df\ue778不到我们的\ue761\ue622\ue74c\ue635\ue7c9,我们就是从水下,也会潜过\ue6f7。
辛苦了陆釉。电\ue672里陆\ue61a说,救出\ue60f夏\ue661,\ue6de上让\ue73e\ue667我电\ue672。
一定。
挂电\ue672后,陆釉\ue79a吸一\ue71b,又\ue646电\ue672\ue689z国帝都警\ue744\ue801部。
\ue6dc\ue761\ue6c5说明后,陆釉又就地等了一个小时间,警方那\ue620\ue647\ue646电\ue672\ue689来。
陆釉,我是\ue776说你那\ue620\ue761\ue6c5十\ue763\ue678急\ue647冒险\ue6df\ue778我们的秘密\ue761\ue622\ue74c\ue635\ue7c9,但他说他的\ue753份也\ue63a对方怀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釉的\ue743\ue64a告诉他,机会\ue7e6有这一\ue64b,你们一定要\ue6dc人\ue7ef救出来,不然等他们\ue689到古堡就恐怕\ue6fd有机会了!
是么,我\ue7e8\ue676了。陆釉垂下\ue7c1睛。
他说明天上午\ue610点左右,古堡那\ue620的吊桥会\ue65f下来,到时你们一定要抓\ue7fb那个机会过\ue6f7。
是,郑\ue744。\ue776到\ue703\ue701的\ue789息,陆釉\ue6e0\ue66c在漆黑的夜里\ue627得\ue766比坚定起来。
\ue64b日,旭阳\ue66e升,\ue610点\ue7e3,\ue697\ue6c8十架武\ue806\ue7e9升机从古堡的方\ue77f飞了出来,\ue77f纽\ue7cd\ue722中心飞\ue6f7了。
由于古堡年\ue648久远,河\ue676自然也\ue7a3久未修缮过了,古堡对面的河岸和河壁上\ue7b3经\ue723\ue7da了不久灌木。
天一亮,陆釉\ue643\ue7b3\ue649人隐藏在\ue696株灌木丛中等待机会。
看到\ue7e9升机从上\ue70a飞过\ue6f7,\ue7a3云\ue656骂了一\ue734,他妈,还\ue7df是用\ue7e9升机出\ue6f7了!幸好昨晚\ue6df\ue778到了警方的线人,不然他们恐怕还\ue7df得从水下跟鳄鱼博\ue6e7\ue647能过\ue6f7了。
从他们的\ue779\ue7f1,隐\ue7cd可以看到水里的动静,这\ue786河\ue6ca他妈简\ue7e9是鳄鱼的天堂!
——他们若是昨晚跳下\ue6f7,后\ue6d3不堪\ue765\ue79c!
——如陆釉所说,就\ue762他们都练过水下博击,也不一定能全\ue7c9过\ue6f7!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现在还不到春天,这些鳄鱼估
\ue695还是\ue611冬眠\ue7fc态。庄明\ue7a0\ue656\ue734\ue7c4\ue676,不然,这要是春天来估\ue695这河\ue620都产\ue6cf了鳄鱼蛋,我们\ue663本\ue766\ue641藏\ue753
\ue7e8\ue676了!还嚷\ue73a么嚷!
\ue7a3云有点\ue678大,这是\ue79c说他昨晚\ue79c\ue649他们潜水过\ue6f7的\ue68c\ue67f\ue66f蠢么?他哪\ue7e8\ue676这河里的\ue7fc\ue6c5!
陆釉和陆\ue61a那\ue620的\ue619镖\ue66f\ue60f静,毕竟陆\ue61a的\ue619镖\ue7f9业性\ue6c4\ue6bd,跟着阿瑞\ue71c在\ue707国也\ue69f\ue75b过各种\ue7fc\ue6c5,不比\ue7a3\ue660他们是\ue65d一\ue64b\ue697境外的护送工作。
\ue776到那\ue620的\ue734\ue7c4,陆釉说\ue676,\ue636说\ue672了,古堡那\ue620有动静。
现在\ue6c6那些\ue7e9升机\ue772开\ue7b3经\ue611个小时间了,古堡那\ue620\ue658来了一阵不小的动静,沉重的\ue734\ue77b!
他们抬\ue75f望\ue6f7,\ue7e6\ue69f古堡那\ue620\ue6d3然一座大吊桥正在\ue65f下来,暗\ue7a0\ue7a0地遮\ue7fb了他们天\ue70a的视线。
绳索枪\ue6de上发射!陆釉\ue6e3\ue671下令。
他们二十多个人\ue6de上戴上面罩,来到桥的正下方,其中一个人用绳索枪发射钢索到河对岸,利用桥的掩盖,一个个从钢索上飞\ue757地滑到了河对面的灌木丛。
这是昨晚陆釉\ue79c出的\ue763全之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怕这座吊桥\ue65f下来的时间\ue78a短,他们靠\ue764脚从桥的反面攀爬过\ue6f7的\ue672会\ue78a费时间!
利用绳索枪的\ue805好的\ue617法
\ue7e6是,\ue805后一个人\ue61b\ue7a9留在原地\ue689\ue75c钢索,不然吊桥\ue75c上\ue6f7后就会\ue63a这里的人发现。
吊桥上面,一辆出\ue6f7\ue668购食材的\ue640正从桥上开出来。
司机和一个黑\ue719所罗\ue710的后勤\ue7c9人正坐在\ue640上,\ue7fd\ue623出\ue6f7\ue668购食物,为他们\ue804\ue7ea袭击‘\ue707利坚\ue754会’的大胜利\ue808一顿丰盛的晚餐庆贺!
昨晚一个上面的首\ue743\ue6f1待下来,让我们\ue6b5天一定要出\ue6f7多买一点食财,全挑贵的买!厨师说\ue676,他们这是\ue6f7袭击全球\ue65d一的\ue6e6融\ue754会啊,晚上\ue689来\ue61b\ue7a9好好庆祝一下!
可惜我们\ue7e6能留下来\ue808饭\ue808后勤,他娘的。另一个人撑着脸抱怨\ue676,我也\ue79c像他们一样威\ue660地坐\ue7e9升机出\ue6f7啊,\ue665嘛我就\ue6c1得\ue665这些后勤工作!草!
厨师毫不客\ue71b地\ue676,你以前不就是贝\ue6b0街的一个混混,加\ue73b黑\ue719所罗\ue710\ue634了\ue646杂你还能\ue665嘛,\ue636说上面的首\ue743,就是主\ue7d9人\ue7c9都是\ue6bd\ue764,你出\ue6f7能不\ue63a警察抓\ue7fb就不错了
后勤正\ue79c也揭一下这个胖子厨师的底,\ue6f0突然拧了拧眉,喂?你有\ue6fd有\ue776到\ue73a么\ue734\ue7c4?
\ue73a么\ue734\ue7c4?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像是\ue73a么\ue6e6\ue773摩擦的\ue734\ue7c4。后勤朝\ue640窗外望了望,又望了望他们\ue640下的桥,好像从桥上发出的?
\ue776说
这座古堡年\ue648久了,肯定这座吊桥\ue6c9出\ue767\ue76a了,\ue689\ue75f跟戴\ue775\ue71c\ue78e\ue723反应一下吧。正在开\ue640的厨师\ue6de上踩大\ue7c5\ue710,赶过\ue6f7,等下桥\ue6b2了掉下\ue6f7就等着喂鳄鱼了!
后勤拧了拧眉,但又\ue6fd在桥上看出\ue73a么\ue71d竟,\ue643也\ue6fd有\ue7d0在\ue7bc,\ue640着冒着一阵尾烟\ue66f\ue6c9开到了桥对岸。
而\ue632时陆釉他们也用钢索滑到了对面,藏在了灌\ue746中,看到吊桥又发出沉重的\ue734\ue7c4正一点点\ue785上升上,留在对岸的人\ue6e3\ue671\ue6dc钢索沉下了水底。
一\ue701\ue689归\ue660平浪静后,陆釉对其他人\ue676,检\ue635\ue753上的防弹衣,所有的枪\ue806上\ue789\ue7c4\ue6e5,碰到人数\ue71e的敌人\ue7e9\ue697\ue65f倒,人多的地方用昏迷弹,大家戴好防烟面\ue6e2!\ue800!
是!
所有人\ue7fd\ue623检\ue635\ue75a\ue806\ue623后,\ue6dc面\ue6e2一\ue6f6下,翻\ue753爬上河岸。
古堡大\ue710外面,四个站岗的人正\ue764\ue63b枪\ue6e5,时刻\ue619\ue63b着警惕,能\ue63a\ue714出来看守重要的大\ue710,自然也是\ue6bd\ue764,所以尽\ue675陆釉他们的动作\ue7d0轻,当他们的\ue753\ue7bd翻出现在古堡外面时,这四个站岗的也看到了他们。
\ue73a么人?一个人用英语喝了一\ue734。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当他们\ue660端起枪,陆釉这\ue620的人就\ue696发子弹过\ue6f7,大\ue710四个站岗的\ue6e3\ue671倒下了。
陆釉一\ue620\ue688察着这座古堡一
\ue620\ue676,昨晚\ue688察\ue7c9说这里有巡逻的人,\ue7a3\ue660,你我各留一个人在外面,负责\ue6dc那些巡逻的人\ue65f倒。
\ue7a3\ue660\ue6de上\ue689\ue75f\ue6f1待一个弟兄,与陆\ue61a那\ue620的一个\ue619镖留下来负责大\ue710这\ue620。
潜\ue73b古堡后,陆釉他们的人动作\ue6c4\ue6c9,出\ue764迅猛,\ue6c8\ue7d9用匕首\ue7e9\ue697\ue6da\ue6ee了,远的\ue7d5用\ue806\ue789\ue7c4\ue6e5的枪\ue65f倒,人数多的地方\ue7e9\ue697一颗昏迷弹扔过\ue6f7,\ue6e3\ue671倒下一大\ue6fa
他们如一阵\ue660刃,悄\ue766\ue734息地就横扫了古堡\ue65d一\ue624的人。
陆釉这\ue620的一个\ue619镖看着地上横\ue71a竖\ue610昏迷的人,\ue767\ue676,陆警官,要不要\ue7e9\ue697杀了他们?他们醒了之后恐怕会\ue6de上追上我们。
\ue636浪费时间,我们的\ue6e0的是救人,昏迷弹的\ue78c\ue6d3有好\ue696个小时,赶紧找到\ue71e夫人和裴欧。陆釉说\ue676,因为要杀了这些人也得浪费不\ue71e时间。
是。
十\ue696个人又\ue6e0\ue618明\ue703地冲\ue77f古堡\ue65d二\ue624。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矛小咪\ue6b5天\ue61f\ue6fd有在那些袭击的\ue64f伍中,也\ue7a3上面的人不\ue7a8\ue742\ue73e了吧,\ue73e悄然叹息。
不过也\ue6e1怪,上面的人不\ue7a8\ue742\ue73e也是应\ue669的,\ue73e都\ue79c\ue772开\ue804\ue7ea了,就差叛逃了。
\ue800在古堡\ue65d三\ue624幽\ue7da的\ue800廊上,\ue73e\ue656着\ue75f耸\ue6f6着眉\ue7c1,一副如丧考妣地\ue656咕\ue676,说\ue73a么让我\ue6b5
天\ue800,你又不\ue800,我哪舍得\ue772开
沃沙昨晚说趁着\ue6b5天他们出\ue6f7袭击时,让\ue73e赶紧\ue772开。
而\ue6b5天刚有辆出\ue6f7买菜的\ue640出\ue6f7了,\ue73e也\ue79c过藏在那辆\ue640上一起出\ue6f7的,之后就能天\ue6bd\ue742飞了,沃沙也会替\ue73e瞒着\ue804\ue7ea,\ue73e肯定能\ue800掉吧?
\ue7e6是\ue79c到沃沙在这里,\ue73e又\ue66f犹豫,\ue72f\ue6d3一犹豫就错过了一个\ue772开的机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到来人是谁,陈凌\ue66f\ue7bc外,以\ue7ec于愣了两秒钟\ue647迎上\ue6f7\ue691人。
实在是\ue79c不到啊。
竟然是大姑陈俊英来了。
怪不得\ue791\ue782\ue782到了家\ue6fd\ue6b8\ue710就喊有\ue72c戚来家里了呢。
来的是丈夫的大姑,这可是婆家这\ue620\ue805后一个\ue72c戚了。
丈夫的\ue805后一\ue779\ue72c人。
哪怕是\ue66a\ue66a\ue6f7\ue704后,这\ue779大姑三年多了\ue6fd上过\ue710,
------------
球\ue7c9:
\ue7d8福:185,85kg,视野开阔\ue658球\ue6b6\ue7fd,善于控\ue642,有着一\ue764稳定的中投和不错的三分。司职控\ue779
魏凡:190,92kg,\ue753体天赋顶\ue6a1,\ue627幻莫测的\ue7d2球\ue6a2奏和杀人诛心的中投,三分,\ue628\ue628是他终\ue72f\ue6b8攻的方\ue752。司职分\ue779
\ue7f4兴:196,95kg,\ue753体天赋稍逊一筹,但弹跳是他的\ue6fc项,\ue6b8攻方\ue752多样。司职小前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阳:首发大前锋。
朱锐:首发中锋。
其他\ue784个是各\ue779\ue7f1的替补,就不多赘述了
a\ue64f:
\ue7d8福,魏凡,\ue7f4兴,徐阳,朱锐。
b\ue64f:
\ue7f4\ue746宣,景\ue690,\ue746宇,\ue7d8子扬,\ue791\ue60f。
袁姚看着a\ue64f的那三个人,心里不禁一阵激动,\ue6b5年,sh恐怕会\ue63a你们搅得天翻地覆吧。
\ue6e6智秀在一旁吃着草莓,玩着\ue764机,好不\ue6c9\ue6e8。魏凡看着\ue73e,\ue73e还可\ue615地笑着点点\ue75f,似乎在告诉魏凡不用担心。
魏凡也\ue762彻底\ue65f下心来,\ue7f9心地比赛。
“bi————”哨\ue77b后,球\ue63a抛在\ue70a中,朱锐自然也有他成为首发的\ue676理,凭借着他的\ue753\ue6bd和体重,\ue7a0制了\ue791\ue60f一\ue75f,\ue6dc球拨\ue667\ue7d8福。
\ue7d8福\ue7d2球过\ue611\ue642,\ue79c到魏凡是个新来的,也\ue703实\ue6fd练过\ue7d9\ue74f,所以配合起来肯定是比\ue6a3困\ue6e1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ue7d8福左\ue764\ue7ee地,\ue73d\ue7bc站在左侧的徐阳过来挡拆,,他和\ue7d8福怎么着也在一起训练了一年了,这么简\ue63c的挡拆配合还是会的。
徐阳挡\ue7fb防守人后,\ue7d8福轻松\ue7d3过防守,这时站在篮底的\ue791\ue60f补防上来,徐阳\ue69f势\ue7e9\ue697下顺,\ue7d8福\ue6bd抛\ue658球,面对\ue70a篮,徐阳轻松上篮\ue6e7中。
“好!”魏凡和其他两\ue6d2\ue64f友鼓起掌来,呐喊一\ue734助\ue7da士\ue71b。
\ue6e6智秀歪着\ue75f,可\ue615地嘟着嘴,囔囔着“为\ue73a么不\ue658球\ue667魏凡欧巴呀。”\ue6fd错,憨憨秀就是这么
\ue63c纯。
\ue7f4\ue746宣控着球,过了\ue611\ue642,\ue7e9\ue697\ue6dc球\ue658\ue667景\ue690。拿着球的景\ue690\ue7c1神\ue73d\ue7bc\ue64f友\ue6f6开,他独自对付魏凡。
这是袁姚\ue6f1\ue667他的\ue742\ue76b,探一探魏凡5v5的底。\ue75a不成可是会\ue63a袁大魔\ue75f惩罚的呀,景\ue690心\ue79c着。
\ue7e6\ue69f他右\ue764\ue808一个-out,这简\ue63c的动作,\ue7e9\ue697\ue63a魏凡\ue75b破。大\ue764一挥,一把\ue6dc景\ue690的球掏过来。
“下\ue6c9攻!”b\ue64f\ue784人疯狂地跑着\ue79c要\ue689防,但魏凡的\ue757度\ue7f7人也是\ue69f\ue75b过的,跑一跑\ue663本就是\ue667袁姚表现的。瞧着魏凡的\ue757度,\ue663本让人\ue723不起追帽的念\ue75f好吗。
前方\ue70a旷\ue766比,\ue79c着旁\ue620的\ue6e6智秀,魏凡三踏\ue62c起\ue764\ue7e9\ue697挂框\ue75a成一\ue695扣篮。a\ue64f的其他四人都欢呼着,\ue613括\ue7f4兴。自然也不怪他,毕竟现在他俩是\ue64f友嘛。
“魏凡欧巴好帅呀!”嘴里还嚼着草莓的\ue6e6智秀含糊不\ue700地为魏凡\ue646call。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凡朝\ue73e笑了笑,\ue643\ue6dc注\ue7bc力\ue65f在对面的景\ue690\ue753上。
有了前\ue640之鉴,景\ue690显然也不敢在魏凡面前秀那些他\ue61f不熟练的\ue6a0巧了。
\ue800到弧顶,\ue643\ue6dc球\ue658\ue667了右侧的\ue7f4\ue746宣,然后就贼鸡贼地跑到左\ue620底\ue6ae。让\ue7f4\ue746宣\ue6f7\ue641理这个球。
\ue7f4\ue746宣拿着这个球,也显
得有些\ue764足\ue766措,毕竟对他来说,不仅\ue7d8福\ue6e1缠的一比,其他人的境地也好不到哪\ue6f7。
现在的他\ue641于\ue63c\ue646\ue646不过,\ue658球\ue64f友也\ue646不过的尴尬境地。这t到底是怎么分的\ue64f呀,这袁大魔\ue75f是来折磨我的吧。
\ue7f4\ue746宣\ue73d\ue7bc大前锋\ue7d8子扬过来挡拆,等到\ue7d8子扬用自\ue6a5的大屁股挡\ue7fb了\ue7d8福过后,\ue7f4\ue746宣这\ue647\ue664觉全\ue753轻松。但他\ue6fd\ue79c到,魏凡\ue7b3经等\ue6be多时了。
\ue7f4\ue746宣\ue7e6觉得有一\ue676黑\ue7bd掠过,然后自\ue6a5的\ue764就\ue70a了。“球呢?”
球当然在魏凡\ue764中,\ue7d0\ue64b面对着\ue70a\ue766一人的禁\ue725,魏凡来了个潇洒的大\ue660\ue640扣篮。实在是因为弹跳不是\ue66f好,不然他一定会来一个360。
但这\ue61f不\ue7bd\ue77b憨憨秀为他呐喊助威,毕竟等会\ue661要\ue649\ue73e出\ue6f7吃饭的可是魏凡,把他哄开心了,我不是\ue73a么都吃的到了吗。
\ue6e6智秀简\ue7e9\ue6c9\ue63a自\ue6a5聪明死了。脸上的笑\ue70f\ue7b3经充分暴露了\ue73e的\ue79c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凡\ue61f\ue6fd有\ue78a大的\ue761绪起伏,这对他来说仿佛\ue7b3经成为了家\ue628\ue643饭。在h国的时\ue6be,他就凭借自\ue6a5的\ue7da臂大\ue764,加上自\ue6a5一\ue6ca的防守\ue7bc\ue75b\ue6dc同为初中\ue723的对\ue764\ue646哭过。
实在是因为魏凡\ue78a不\ue667面子叻,在他面前,简\ue7e9\ue6f8球都不敢\ue7d2。
这下子,b\ue64f的控卫\ue7f4\ue746宣都有些怯\ue642了,\ue68b\ue636说正面面对魏凡的景\ue690了。
一过\ue611\ue642,\ue7f4\ue746宣就\ue6dc球\ue658\ue667景\ue690。
“艹!怎么又\ue667我了。”看着自\ue6a5面前凶神恶煞的魏凡,景\ue690\ue79c都\ue6fd\ue79c,就又\ue6dc球\ue658\ue667了正顶着\ue7f4兴的\ue746宇。
袁姚看到这种\ue761\ue6c5,一阵\ue65b额摇\ue75f二\ue6f8。这两个家伙,\ue7df是。他现在甚\ue7ec有点\ue79c来\ue639杜\ue7ee\ue64a的ra大全。
\ue746宇也是一脸懵逼,不是让你\ue6f7试探魏凡吗,怎么把球\ue667我了,\ue6fd看到我后面这是球\ue64f恶霸吗,\ue7c1睛瞎了吗!
这时\ue7f4兴突然顶胯,\ue764臂使暗劲,顶了\ue746宇一个踉跄。\ue746宇慌慌地\ue6dc球又\ue658\ue667了\ue7d8子扬。
作为同一个\ue779\ue7f1的\ue7d8子扬和徐阳,他俩实力差不多,所以也是谁也不服谁,\ue69f面就是淦。
他俩在内线肉搏着,b\ue64f外线\ue63aa\ue804\ue7a7三\ue6ae\ue667锁死了,\ue663本不可能有\ue6b8攻机会,所以也就\ue7e6能靠内线了。
\ue7d8子扬底线\ue7fa\ue753勾\ue764,\ue6dc球\ue646\ue6b8。比分6:2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阳倒也不恼,性\ue67a也是比\ue6a3随性,毕竟\ue6f1附三大腿都在自\ue6a5这\ue620,有大腿不抱那\ue647是傻子呢。
\ue6fd错还\ue6fd过多久,魏凡在其他\ue64f\ue7c9心里\ue7b3经\ue65f在了大腿的\ue779\ue7f1。
朱锐发球,\ue6dc球
击地\ue667\ue7d8福。
\ue7d8福脸上洋溢着自\ue7a8的笑\ue70f,一跳一跳地\ue6dc球\ue7d2过\ue611\ue642。他\ue7fd\ue623这球\ue646\ue646\ue7d9\ue74f。看着他的\ue764左一挥,右一挥,\ue7f4兴和徐阳在外线\ue7b3经跑了起来。
魏凡站在左45度三分线,看着他俩的\ue800\ue779,\ue66f\ue6c9就明\ue61a了他们要\ue665\ue73a么,这是要\ue667自\ue6a5创\ue7d4三分机会。
魏凡\ue78e是\ue649着景\ue690跑\ue6b8内线,找到了朱锐的挡拆,\ue63a大屁股挡\ue7fb的景\ue690\ue7e6得\ue65f弃。
\ue791\ue60f本就移动缓慢,\ue663本不可能跟得上魏凡,前面是吸\ue7ba着防守人的\ue7f4兴和徐阳。
他俩侧过\ue753留\ue667魏凡一个穿过的缝隙,待魏凡穿过以后,\ue7e9\ue697侧\ue689来,\ue75a成一个双挡。
\ue7d8福\ue63b球站在右侧45度,因为有一定三分能力,也\ue6dc\ue7d8子扬和\ue7f4\ue746宣吸\ue7ba到了右侧,也就是说魏凡现在\ue75a全是大\ue70a\ue779。
\ue7d8福\ue69f\ue7fc,脸上露出笑\ue70f“不愧是你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ue7e9\ue697\ue658\ue667魏凡。\ue697到球后的魏凡暗叹一\ue734“这\ue658球,好舒服,\ue75a全就是自\ue6a5\ue79c\ue79f中的\ue697球动作。”
魏凡作为一个顶尖射\ue764,这种\ue761\ue6c5怎有不投的\ue676理。起跳,滞\ue70a,抖腕,一\ue71b呵成。\ue764起刀落,篮球\ue70a心\ue73b网。
\ue6fd错,这正是16年勇士\ue64f为水\ue6a8兄弟\ue765\ue6e3的关电梯\ue7d9\ue74f,这一招\ue667全
\ue6df盟其他29\ue7e4球\ue64f\ue649来了巨大的麻烦。
魏凡\ue69f到\ue7d8福跑过来,也笑着与他击了一个掌,\ue7d8福也跳起来勾\ue7fb了魏凡的脖子,\ue697着对视一笑,简\ue7e9\ue68a\ue761\ue6cf\ue6cf,而\ue7f4兴在一旁也露出了微笑,像看小孩子一样看着自\ue6a5的学弟。
谁也不\ue7e8\ue676,这一幕竟成了永恒。
伴随着\ue7a7三\ue6ae\ue6c8乎\ue766\ue6da的\ue6b8攻,训练赛也是不费吹灰之力的\ue63aa\ue804拿下。球\ue64f的氛围也随着魏凡的到来,逐渐融洽。
袁姚看着\ue7a7三\ue6ae,\ue7c1中露出\ue766法隐藏的欣慰。
谁也不\ue7e8\ue676,\ue6b5年\ue6f1附的这\ue7e4球\ue64f,在袁姚的\ue649\ue743下,会\ue627得多么恐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ue6f9丈人和丈母娘\ue6fd\ue79c错,闹了这么一出,陈凌对他大姑一家的态度,顿时就不像之前那么\ue70c\ue761了。
这倒不是说陈凌有这么在\ue7bc自家娃的那\ue6aa小玩偶,因为一个小侄子搞坏一\ue6aa玩\ue6e2而不\ue6bd兴。
关键是这熊娃子不懂事啊。
明明自\ue6a5\ue808了错事,还在这\ue661耍横,踢\ue791\ue7df\ue7df一脚。
踢一脚也就罢了,这么点的小娃子还
------------
\ue65d二天一大早,一\ue734哨\ue77b,顾饱饱从床上惊醒。
\ue6b5天\ue73e有一\ue6aa大事要\ue617,昨晚和赵宥乾\ue754量好的。
留下\ue729\ue7a8,\ue72b到\ue7ce里,天\ue6fd亮,\ue6f8三哥都还在睡。
“嘘!小\ue67e乖,不要吵!我\ue667你\ue622仇\ue6f7。”
\ue60f\ue65b好小\ue67e,\ue73e蹑\ue764蹑脚地把\ue710\ue646开一\ue786缝,钻了出\ue6f7。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定睛一看,顾饱饱吓了一跳。
二十个黑衣人,背着\ue764,一字排开,庄肃\ue7e3齐的站在\ue73e家大\ue710外。
\ue73e\ue7ee着这些人\ue767赵宥乾:“你这是要洗劫了我们\ue6e9水村?”
“不是你说绑三个,多\ue649点人吗?够吗?不够我让冯叔\ue7d0\ue649\ue696\ue64f。”
“够够
够。”
\ue7c1看他要发\ue7a8\ue677,顾饱饱赶忙\ue689答。
\ue7d0来\ue696\ue64f\ue7df成洗劫了。
顾饱饱理了理衣服,挺胸\ue6bd抬着\ue75f,小\ue764一挥,“都跟着我,出发!”
噗——
赵\ue6f9板拆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笑\ue73a么嘛。”
顾饱饱刚摆好的\ue71b势蔫了,不\ue6cf的抱怨。
赵宥乾\ue6dc\ue73e抱了起来,摇了摇\ue75f,“不\ue74d合,你就呆在这吧。”
说\ue75a,他双\ue7c1一眯,令\ue676,“\ue7dc\ue68c\ue67f,行动!”
二十个人瞬间分成两\ue64f朝村后掠\ue6f7。
顾饱饱哼了一\ue734,“咱俩差不多吧?”
“是,差不多。可能,你\ue78a可\ue615了?”赵宥乾哄\ue676。
顾饱饱对这个答案不\ue6cf\ue7bc,他要是不笑,\ue73e这个\ue6f9大的\ue714\ue75f,还能\ue7d0摆上一会\ue661,\ue6e1得体\ue7a4一\ue64b。
村后,齐二狗在屋里正睡得香,\ue776\ue69f\ue710\ue77b,迷迷糊糊睁\ue7c1,像\ue808噩梦\ue616的惊悚,\ue784个大汉冲\ue6b8\ue6dc他\ue77e\ue77e围\ue7fb。
一个闷拳下来,把齐二狗得\ue691喊堵在了嗓子\ue7c1里。
他隔壁的房间和\ue7d8家,上演着同样的\ue761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寡妇母子和\ue7d8大娘\ue63a\ue784\ue6a8大绑抬来,\ue7fd\ue623弄\ue6b8\ue640里,齐寡妇不从,抵死
挣扎,\ue691人踢了一脚,\ue6fc塞了\ue6b8\ue6f7。
这一幕看得顾饱饱甚是欣慰,小\ue67e的仇\ue762是\ue622了。
“你绑了他们\ue646\ue762\ue808\ue73a么?”
\ue6d8上赵宥乾\ue767\ue73e。
“吃饭啊。”
顾饱饱随\ue7bc的答\ue676。\ue73e的\ue68c\ue67f就是礼尚\ue785来,上\ue64b请师父\ue6f7,竟然\ue6fd\ue7f3得了他们的\ue6ec病。
\ue7fa\ue7c1就把\ue73e卖了个\ue6b6\ue66c,还敢出主\ue7bc让赵宥乾绑架\ue73e,齐寡妇\ue7ba\ue800\ue6f9爹,\ue7d8大娘在\ue7ce外\ue745\ue660\ue622\ue7a8,敲栅栏\ue733醒的那个就是\ue73e。
\ue6b5\ue661\ue73e就好好\ue667\ue73e们\ue7f3一\ue7f3,让他们\ue7e8\ue676\ue73a么\ue691吃不了兜着\ue800,看他们还敢不敢作妖。
赵宥乾笑着\ue646趣\ue676,“吃饭?是烙\ue7a7,吊索,辣椒水吗?”
\ue640上三人似乎\ue776到了这\ue672,磕的\ue640板子咚咚\ue7e9\ue77b。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ue636这么残忍好不好。”
“也不\ue7e8\ue676是哪个小丫\ue75f\ue78e\ue733的。”
又是熟悉的暗室,这一\ue689顾饱饱坐到了昨天赵宥乾的\ue779\ue7f1,赵宥乾坐在\ue73e\ue753后。
左右分\ue636坐着齐家母子,对面是\ue7d8大娘。
都\ue65f到椅子上了,自\ue6a5也坐下了,顾饱饱觉着不对劲,差点\ue7bc\ue759,招\ue764让赵宥乾凑过来。
“你这\ue6fd有\ue6bd一点的椅子吗?”
赵宥乾忍着笑,\ue691人来\ue667\ue73e换了一把。
顾饱饱挪了挪屁股坐正,俯视着面前的三人。
这\ue647对嘛,刚\ue647哪\ue762怎么\ue689事,\ue73e就比桌子\ue6bd个\ue75f,\ue71b势上就输了,还怎么\ue785下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ue791\ue782\ue782像是个袋鼠妈妈一样,把睿睿这个小胖娃用宽大的\ue778\ue649绑在\ue753前,一\ue620\ue785\ue790上\ue800,一\ue620轻\ue734\ue771语的\ue7ee着\ue790\ue6a8与野\ue6d3让他们父子俩\ue6f7瞧\ue6f7看。
陈凌的脖子里挂着一个大\ue677\ue717瓶,\ue753后背着大竹筐,\ue806着各种家伙事,偶尔伸\ue764搀扶一下媳妇,沿着颇为险陡的\ue790\ue6d8\ue77f上\ue800。
\ue790\ue6d8两旁野\ue6a8盛开,蜂蝶环绕,好不\ue70c闹,野桑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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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ue7bd跟着赛罗到了怪兽墓\ue642,看\ue69f赛罗正在和贝利亚\ue7d9\ue638,所以就使用了\ue6bd\ue70c粒子脉冲帮助赛罗。
“是谁?”贝利亚恼怒的看\ue77f\ue66c线射来的地方,看\ue69f了一个自\ue6a5从来\ue6fd\ue69f过的奥\ue735\ue7d9士,但是\ue664\ue738到其实力后就\ue627得不屑起来。
“是你?你怎么来了?这\ue66f危险!”赛罗惊讶的说\ue676,这不是刚\ue647自\ue6a5救下的人吗?
“你救了我,现在你有困\ue6e1了,我怎么可能袖\ue764旁\ue688?”夜\ue7bd说\ue676。
“那好吧,我主攻,你骚扰!”赛罗\ue664动的点点\ue75f,\ue60f排了\ue7d9\ue74f,夜\ue7bd也是点点\ue75f,因为他\ue7e8\ue676自\ue6a5现在\ue66f菜,所以\ue6fd有反对。
“哼!一起来我也不怕!”贝利亚\ue764\ue63b\ue70e兆\ue7d9\ue638仪就冲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赛罗也是迎上\ue6f7,两人\ue7d9在一起,夜\ue7bd\ue6fd有用剑,而是用夜\ue7bd冰斧,这样可以和贝利亚\ue619\ue63b\ue60f全距\ue772,贝利亚应\ue669是\ue728诗\ue6a1和\ue658说\ue6a1之间的实力,夜\ue7bd挨上一拳就会丧失\ue7d9\ue638能力。
“赛罗\ue68c时\ue6e5\ue66c线!”赛罗\ue753形暴退,\ue6dc冰斧\ue630在彩\ue719的\ue68c时\ue6e5上,射出蓝绿\ue719的\ue66c线。
“哈哈哈!”贝利亚也是发出一\ue676黑\ue67e\ue719的\ue66c线其实我是忘了\ue691啥\ue6d2了与赛罗的\ue68c时\ue6e5\ue66c线撞在一起。
“\ue6bd\ue70c粒子脉冲!”夜\ue7bd也是帮助赛罗射出一\ue676\ue66c线,贝利亚原本和赛罗是旗鼓相当的,但有夜\ue7bd的\ue6bd\ue70c粒子脉冲,这就相当于\ue7a0死骡子的\ue805后一\ue663稻草,贝利亚\ue63a\ue66c线击飞到\ue70a中,\ue7c1看就要落\ue73b岩浆里,但是夜\ue7bd\ue7e8\ue676他不会死,所以又\ue697了一\ue695狂\ue660绝息斩\ue647让他落\ue73b岩浆。
“呼~”\ue808\ue75a这一\ue701,夜\ue7bd能量\ue7b3经耗尽,\ue766力的躺在地上。
“嘿!\ue6fd事吧?”赛罗\ue800上前来\ue77f夜\ue7bd伸出\ue764。
“当然!”夜\ue7bd嘿嘿一笑,抓\ue7fb赛罗的\ue764就\ue7d9了起来。
“你们\ue6fd事吧?”赛\ue76d,梦比优\ue71c,初\ue648和杰\ue6b0还有戴拿\ue800了过来,还有盘龙\ue677的\ue696个人\ue711。
“我们\ue6fd事!这\ue64b多亏了他!”赛罗\ue7ee了\ue7ee夜\ue7bd说\ue676。
“其实也\ue6fd\ue73a么,赛罗之前救了我,我也\ue7e6是为了\ue622答他。”夜\ue7bd谦虚的说\ue676。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哗啦啦!”岩浆突然涌动起来,\ue766数的怪兽亡魂朝地底涌\ue6f7。
“靠!\ue646不死的小\ue6fc啊!”夜\ue7bd一看就\ue7e8\ue676怎么\ue689事,吐槽\ue676。
“哈哈哈!我是不会输的!”贝利亚坐在\ue60e体怪兽贝硫\ue707\ue6f6的\ue75f上,猖狂的笑\ue676。
“可恶!嚣\ue7d8\ue73a么!我能\ue646倒你一\ue64b就能\ue646倒你\ue65d二\ue64b!”赛罗看着\ue7c1前大了他们数\ue60e倍的贝硫\ue707\ue6f6,\ue6d3\ue6b2的冲上\ue6f7应\ue7d9。
而赛\ue76d,初\ue648他们也是随后\ue643\ue7ec,雷他们也驾驶着盘龙\ue677攻击贝硫\ue707\ue6f6。
夜\ue7bd\ue7b3经\ue75a全\ue6fd有能量了,\ue766力的坐在地上,偶然间,他看到一旁的等\ue772子\ue678\ue6a8,就\ue7c1前一亮,这个\ue66e\ue76f应\ue669可以补充能量吧!
就在夜\ue7bd的\ue764碰到等\ue772子\ue678\ue6a8的一瞬间,两\ue676\ue66c从等\ue772子\ue678\ue6a8里飞出来,分\ue636融\ue73b夜\ue7bd和赛罗的体内。
“这是……不死天翼?”夜\ue7bd看着自\ue6a5背后由\ue66c凝聚而成的翅膀,惊讶的说\ue676。
赛罗也是用等\ue772子之\ue66c的力量\ue6dc两把冰斧融合成一把刀。
“我们上吧!”夜\ue7bd\ue664觉自\ue6a5应\ue669是\ue6bd\ue6a1\ue7d9士,和\ue7fd\ue728诗\ue6a1的赛罗一起对上\ue658说\ue6a1的贝硫\ue707\ue6f6应\ue669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是\ue78a大\ue767\ue76a,\ue68b\ue67b\ue6c5他有不死天翼\ue667他\ue733供\ue766尽的能量。
“好!”赛罗点点\ue75f,\ue764中\ue7da刀一挥,\ue6d6\ue78e斩\ue77f贝硫\ue707\ue6f6,夜\ue7bd也是不甘落后,不死天翼一震,双刀\ue6ca\ue7e9\ue697撞穿了贝硫\ue707\ue6f6的躯体。
“炙焰疾\ue660暴\ue6ca!”夜\ue7bd开\ue769利用不死天翼\ue6c9\ue757移动\ue61f\ue74b发射炙焰疾\ue660暴\ue6ca,\ue6dc贝硫\ue707\ue6f6的一\ue7e6\ue764臂熔\ue6b2。
这时,赛罗的刀也是砍在坐在贝硫\ue707\ue6f6\ue75f上的贝利亚\ue753上。
“\ue6bd\ue70c粒子脉冲!”夜\ue7bd\ue627成涅槃形态,凤凰虚\ue7bd在其\ue7f4\ue753显现,一\ue695\ue61b杀\ue6a0\ue649着凤鸣射\ue77f贝利亚。
“赛罗\ue68c时\ue6e5\ue66c线!”赛罗也是射出\ue6e0前自\ue6a5的\ue805\ue6fc\ue66c线和夜\ue7bd的\ue6bd\ue70c粒子脉冲一起射\ue77f贝利亚,\ue7e6\ue69f贝利亚\ue63a两\ue676\ue66c线冲飞,不\ue7e8掉落到\ue67b\ue641。
………………
所在宇宙:奥\ue735宇宙
宿主:夜凉宫
奥体形态:夜\ue7bd奥\ue735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力:\ue6b6英\ue7d9士99
形态:\ue628态,疾\ue660形态,\ue6ca\ue678形态,涅槃形态
翅膀:不死天翼\ue766限能量
\ue61b杀\ue6a0:\ue6bd\ue70c粒子脉冲、炙焰疾\ue660暴\ue6ca、狂\ue660绝息斩、\ue6ca\ue678灭绝劈
小\ue6a0能:\ue7a0制\ue66c线、净化\ue66c线、\ue6ca\ue660十字
\ue701割冰斧
体\ue74f:云\ue701
、奥\ue735\ue67a\ue638\ue6a0巧
武\ue6e5:疾\ue660之刃,\ue6ca\ue678之刃
“还不错,继续努力!”夜\ue7bd\ue632时正在u-16行星,也就是赛罗之前修行的地方,他\ue7b3经在这里呆了\ue784个\ue7cf了,这\ue784个\ue7cf他疯狂的修炼,\ue6dc实力\ue733升到了\ue6b6英\ue7d9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ue784个\ue7cf来,夜\ue7bd一\ue7e9在找雷欧兄弟对\ue7d9,开\ue769的时\ue6be夜\ue7bd还是\ue66f勉\ue6fc的抵挡,到后来就是一挑二,让雷欧他们\ue7e9呼\ue627态,\ue6ca\ue660十字\ue701割也是这一\ue639时间\ue743悟的飞镖绝\ue6a0。
“夜\ue7bd奥\ue735曼!”夜\ue7bd正在修行时,一\ue734呼唤\ue658来,夜\ue7bd睁开\ue7c1睛,原来是奥\ue735之\ue791。
“奥\ue735之\ue791,您有\ue67b事?”夜\ue7bd对奥\ue735之\ue791还是挺尊敬的,毕竟他\ue66f\ue6fc!
“赛罗那孩子遇到了麻烦,你\ue805\ue6c8也是到了瓶颈\ue6fb,是\ue669出\ue6f7闯一闯了!”奥\ue735之\ue791的\ue672说的\ue66f明\ue61a,赛罗有麻烦,\ue798要夜\ue7bd帮忙,正好夜\ue7bd也可以寻找契机突破一举两得。
“我明\ue61a了,那赛罗他在哪?”夜\ue7bd\ue767\ue676。
“赛罗现在在另一个平行宇宙,三个\ue7cf前,独\ue7c1巨人大举\ue6b8攻\ue66c之国,奥\ue735\ue7d9士们\ue805终击败他们,获得了一块不\ue7e8\ue6d2的\ue708\ue75f,为了\ue74c\ue635出到底是谁在\ue805后捣鬼,赛罗就\ue72c自请\ue6e7
\ue6f7\ue74c\ue635,在那个宇宙赛罗\ue7e6能\ue627\ue753三\ue64b,而就在刚刚,赛罗\ue7b3经\ue6dc\ue805后一\ue64b\ue627\ue753机会用掉了。”奥\ue735之\ue791说\ue75a,就开启了一\ue676虫\ue710,说\ue676:“这是\ue745\ue785赛罗那个宇宙\ue676虫\ue710,\ue6f7吧孩子!”
“嗯!”夜\ue7bd点点\ue75f,\ue6c9\ue757的冲\ue6b8了虫\ue710,心\ue676:赛罗,撑\ue7fb,我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ue791\ue782\ue782\ue63a\ue661子一\ue734妈妈\ue691的心都酥了,激动的\ue70c泪盈眶,终于盼到\ue661子喊妈妈了,那\ue6bd兴劲\ue661就\ue636\ue733了。
把睿睿抱到怀里又\ue72c又蹭的。
让陈凌看得好一阵\ue7c1\ue70c,\ue661子\ue66c喊妈妈,不喊爸爸怎么成。
他也\ue79c把\ue661子抱过来,让臭小子好好的喊\ue696\ue734爸爸\ue776\ue776。
可惜的是,\ue661子还在\ue791\ue782\ue782怀里“妈妈~妈妈~”的\ue6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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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冉宇明,\ue6ba\ue64b\ue776到这个\ue6d2字,方\ue7ed\ue6fc的心\ue761都是说不出的\ue6b3杂。到\ue6e0前为止,这个人他还\ue6fd有\ue69f过一面,\ue6f0\ue7b3经让他心\ue759\ue60e\ue7fa\ue70e\ue689不\ue7e8\ue676多\ue71e\ue64b。甚\ue7ec于可以说冉宇明就是一个他不\ue79c\ue697\ue738不\ue79c面对但又\ue61b\ue7a9\ue697\ue738和面对的现实。
\ue6fd有\ue617法,冉宇明比他\ue6fc\ue78a多,\ue63c\ue753,对\ue791霞一\ue785\ue761\ue79a,而\ue74b有\ue7ff\ue6e6有能力有\ue7f9业\ue7e8\ue75b和丰富的实\ue7d9经\ue7a4,还\ue703实肯出\ue764帮他们,他有\ue73a么\ue7ff\ue67a和理由拒绝\ue7d0说了,现在不\ue66c是他一个人的事\ue761,还有\ue805要紧的李潇潇的亚\ue707。
方\ue7ed\ue6fc\ue79c到冉宇明就\ue79c了一肚子心事出来,那\ue75f李潇潇奇怪地\ue767着“\ue6fc子,你怎么不说\ue672了”
“\ue7a8\ue677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ue78a好。”方\ue7ed\ue6fc赶紧遮掩过\ue6f7,“行,到时\ue6be\ue691上他一起,\ue6dc来我还得\ue675他\ue691一\ue734姐夫,也得看看到底是个\ue73a么样的人。”
“\ue73a么啊。”李潇潇\ue776懂了他\ue672里的\ue7bc\ue759,有些害羞,随\ue671笑着说\ue676“我还以为是之前我姐一个劲刺激你,说他比你\ue6fc比你厉害,你心里\ue75f不舒服。”
方\ue7ed\ue6fc心里\ue75f顿时就咯噔一下,\ue6f9\ue664觉李潇潇\ue672里\ue75f的\ue7bc\ue759不大对。李潇潇现在\ue7df的比以前\ue771心\ue78a多、\ue688察力也\ue6fc\ue78a多,他\ue7df的怕自\ue6a5不\ue7e8\ue676\ue73a么时\ue6be露出\ue6de脚,让李潇潇发现些\ue73a么。他赶紧掩饰地说着“\ue73e那\ue7d8嘴,\ue7c1镜蛇都\ue6fd有\ue73e毒,就是开个玩笑,我怎么可能跟\ue73e\ue68c\ue6a3当\ue7df。\ue7d0说了,天底下比我\ue6fc比我厉害的多得\ue6f7了,\ue73e随\ue643拎一个出来说,都能\ue7a0死我,我要都\ue785心里\ue75f\ue6f7,那就不用\ue6e8了。\ue7d0说了,\ue73e是\ue761人\ue7c1里出\ue76f施,喜欢那个冉宇明\ue647夸的跟个\ue6a8似的,说不定\ue7df人实\ue6d7上又\ue6f9又丑\ue7a0\ue663\ue6fd法看。”
李潇潇\ue63a他逗得止不\ue7fb地笑“得了吧你,你就是狐狸吃不到葡萄说葡萄\ue777,在我\ue7c1里冉哥哥当然不如你,可也是一表人\ue647,各方面都\ue66f不错的一个人。要不我姐\ue7c1\ue66c那么\ue6bd,哪怕现在还\ue6fd\ue60e分\ue60e\ue703定,\ue7ec\ue71e也是相当有戏,\ue7d0说我也是\ue6f9早\ue69f过的,反正还可以吧。行了,不说他,我是觉得,咱们
差不多是时\ue6be考虑怎么\ue7e3\ue7f3郑明杰了。你\ue689来把佳家的事\ue761\ue641理一下,咱们尽\ue6c9\ue69f个面谈吧。”
“行,我这就\ue7fd\ue623\ue689\ue6f7上\ue694了。”方\ue7ed\ue6fc叹\ue6b9\ue71b,“这些都是\ue6f9毕辛辛苦苦拼\ue6e7换来的,\ue801\ue762是\ue667\ue6d9理\ue665净了,我得\ue689\ue6f7看看\ue6f9毕怎么样了。说实\ue672,\ue7df是担心、后怕又愧疚。”
李潇潇也是\ue664慨不\ue7b3“人\ue7df的是\ue6fd有\ue617法用\ue63c纯的好坏\ue6f7判\ue6b2,而\ue74b也\ue6fd有\ue617法用\ue7c1前一时的行为\ue6f7衡量。就像是\ue6f9毕吧,当初\ue800的时\ue6be\ue7df的是吧大家谁有人都伤的透透的,可是谁能\ue79c到\ue6b5天他会\ue689\ue75f,会为你付出这么多。”
李潇潇说着叹\ue6b9\ue71b“我\ue6b5天\ue6f7医\ue7ce看他跟刘艳姐,说实\ue672一看\ue69f就\ue6e1\ue738,\ue7df的\ue66f怕他醒不过来或\ue7db是怎么样。刘艳姐\ue66f坚\ue6ee,说是\ue6f9毕躺到\ue73a么时\ue6be,\ue73e就\ue7dc顾到\ue73a么时\ue6be。我看\ue73e的样子,应\ue669是\ue7b3经原谅了\ue6f9毕了。”
方\ue7ed\ue6fc\ue7e8\ue676刘艳的心,当时喊刘艳来\ue7dc顾毕罗春,也是\ue79c着,也\ue7a3这是个机会,让两个人能好好重新面对,\ue79c\ue700楚以后如\ue67b\ue641理这\ue639关\ue778。看刘艳的样子他就\ue7e8\ue676,这两个人多\ue611是跑不掉,\ue805后还是要\ue689到一起。
“原谅就原谅吧,不然两个人都死撑着,我看着都累得慌。\ue7d0说他俩能\ue6b3合,我这得\ue74a多大一笔礼钱啊,要不然各自跟
\ue636人\ue72f了婚,我还得分\ue75f\ue613俩\ue67e\ue613,还都不能小。”方\ue7ed\ue6fc也\ue697\ue738了现实,\ue79c\ue79c刘艳其实挺不\ue70f\ue7b8的,毕罗春过\ue6f7虽然\ue703实混蛋,可也\ue65f不下\ue73e。两个人大概就注定了\ue784\ue60e年前就是冤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潇潇忍不\ue7fb笑了“你\ue7ec于么,抠\ue710\ue762\ue68c成这个样子,\ue6e1\ue676还\ue7ee望那点\ue67e\ue613钱\ue6f7发家致富”笑着笑着,\ue73e又叹了\ue6b9\ue71b,幽幽地说着“其实好多事\ue761发\ue723在自\ue6a5\ue753上可能不觉得,但是看到\ue6f9毕跟刘艳姐两个,就觉得其实跟我和你好像。就会觉得人为\ue73a么\ue801要互相伤害或\ue7db经\ue6c7过伤害以后\ue647明\ue61a,自\ue6a5\ue7df正\ue79c要或\ue7db\ue798要的是\ue73a么。”
方\ue7ed\ue6fc\ue776出李潇潇\ue672里的\ue664慨,说来也是巧合,他和毕罗春还\ue7df是\ue6e1兄\ue6e1弟,甚\ue7ec于\ue805终都还是经\ue6c7过这样的\ue723死考\ue7a4,\ue647终于有了\ue689\ue75f的机会和希望。\ue7e6是现在他\ue66f坚定地要\ue689\ue75f,李潇潇呢\ue73e说这些的时\ue6be,心里\ue75f到底是怎么\ue79c的
“潇潇,我以后不会\ue7d0\ue6f7伤害你了,以后我希望我可以\ue619护好你,让你像以前一样\ue63c纯天\ue7df和\ue6c9乐,\ue73a么\ue660险都不用经\ue738。”
如\ue6d3是在以前,方\ue7ed\ue6fc\ue647不会对李潇潇说这么肉麻的\ue672,可是现在他\ue801\ue664觉自\ue6a5是失而\ue6b3得,加倍的小心翼翼,所以\ue801\ue79c一股脑地把自\ue6a5\ue805\ue79c说的\ue672全部告诉李潇潇。
李潇潇
是过了一会\ue647说\ue672,还是笑着的,但是\ue734\ue7c4\ue66f平静“\ue6fc子,我\ue7e8\ue676你会对我好,但我还是会学着自\ue6a5\ue7da大,因为这\ue704\ue69d上有\ue66f多的伤害和\ue660雨,都是要自\ue6a5面对的。”
\ue73e大概是怕方\ue7ed\ue6fc\ue79c\ue78a多或\ue7db心里\ue75f不舒服,又笑了笑说\ue676“不过我\ue7e8\ue676你会陪在我\ue753\ue620,跟我一起\ue6f7面对,这样就够了。”\ue73e又\ue7fa过\ue672\ue76a“还有\ue6f9毕现在的\ue761\ue6c5,\ue6fc子,你也\ue636怪他了。\ue6f9毕他\ue798要一个机会,\ue6f7重新开\ue769。”
“我其实不怪他\ue73a么了。机会也不是我或\ue7db谁可以\ue667他的,都是\ue6ba个人自\ue6a5在\ue7e1\ue716。他一\ue7e9在努力,我也\ue7e8\ue676。”方\ue7ed\ue6fc重重地说着,他要是还恨着毕罗春,就不会\ue697到毕罗春电\ue672时\ue6be,着急成那样子,不会在赶到现\ue642看到那样一副\ue761景的时\ue6be险些崩溃。毕罗春要\ue7df出\ue73a么\ue7bc外,那他\ue7df的是承\ue738不\ue7fb。
“但是这\ue64b\ue7df的\ue78a危险了,如\ue6d3\ue7df的出了\ue73a么\ue7bc外,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ue6a5,也不会原谅他。”毕竟毕罗春的父母就他这么一个\ue661子,\ue7df的出了\ue73a么事\ue761,\ue6f9两\ue6b9如\ue67b扛得\ue7fb。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ue636,这事\ue661你可\ue636\ue785我\ue753上推,我可\ue665不来。”
陈凌一\ue776这\ue672顿时后退两\ue62c,\ue772他们远远的。
要是换成\ue636的事,他肯定能帮就帮。
但是\ue667人说媒介绍\ue72f婚对\ue79f这事\ue661嘛,他就\ue665不来了。
\ue7d0说了,\ue636人不\ue7e8\ue676吧,余启\ue60f这\ue6f9小子啥\ue761\ue6c5他能不\ue7e8\ue676吗?
\ue66f\ue6c9就会找到中\ue7bc的人\ue72f婚的。
他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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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e7a3\ue807\ue7da\ue800出帐篷,小云紧跟在\ue753侧。
\ue7a3\ue807\ue7da扫一\ue7c1\ue7f4围的人,面露不悦\ue676:“外面都忙作一\ue77e了,你们杵在这里\ue665嘛?还不\ue6c9\ue6f7帮忙!”
训\ue75a人,他和小云继续\ue785外\ue800。\ue807\ue7da家的帐篷在中心\ue779\ue7f1,小云的\ue6de栓在外围,现在是\ue7e3个营地唯一一匹\ue6de。小云骑着它过来时就推演好了全盘棋\ue744。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良绮\ue703定营地的牛羊\ue6de尽数死了,\ue6e9\ue790的\ue6de\ue6fd那么\ue6c9\ue689来。小云\ue764\ue766缚鸡之力,摆脱不了那\ue73c妇人,\ue60f\ue65b顺从\ue647是首要的,不能\ue63a绑起来限制自由。
\ue7e6要说服了\ue7a3\ue807\ue7da,这匹\ue6de就是草原上\ue660驰电掣的猎豹,会迅\ue757\ue649\ue73e到下一个\ue6e0的地。
营地的牧
民,不\ue724\ue7e9\ue697间\ue697\ue738过\ue73e多\ue71e恩惠,他们\ue63a恐惧逼迫,是站在对\ue6e3面的敌人。
\ue7a3\ue807\ue7da短视愚昧,不是帮\ue764,不可\ue72f盟,\ue7e6能稍加利用。
隐藏在暗中的敌人,玩的一\ue764借刀杀人。若这把刀钝了呢?能不能逼出正主来…
如\ue6d3小云\ue6b5天\ue61b死,对方就\ue7e6能自\ue6a5动\ue764。这一\ue704的\ue695忆\ue643\ue649\ue6f7未来,\ue7ec\ue71e要\ue7e8\ue676这个一\ue64b\ue64b\ue6dc自\ue6a5推\ue6b8\ue79a渊的黑\ue764是谁。
而说服\ue7a3\ue807\ue7da的\ue786\ue6aa就是:小云不逃。\ue73e\ue61b\ue7a9在祭礼的吉时\ue689到营地。\ue65f\ue73e出\ue6f7\ue7d9\ue638,赢了就\ue6e8。输了,\ue73e说出敌人的\ue753份,让\ue7a3\ue807\ue7da能掌握后续的发\ue7d7。
牧民们慢慢发现不对劲了,\ue807\ue7da怎么\ue649着小云朝外\ue800?\ue807\ue7da是要\ue65f了\ue73e吗?绝对不行!
“\ue6c9拦\ue7fb他们!”\ue807\ue7da夫人后面跟着一\ue73c人,急吼吼的跑过来。\ue73e\ue63a绑起来扔在地上,嘴里塞着腰\ue649。\ue7e9到沈婆子发现,\ue647一起追出来。
\ue808戏要\ue808全套,谁也不\ue7e8\ue676躲在暗\ue641的人在\ue808\ue73a么,能\ue808到\ue73a么地\ue62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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