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回家见到豪宅(2 / 2)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脸颊上还挂着我射出的、已经开始半乾的精液。那双总是平静的杏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像是老师看着一个不听话但又无可奈何的学生的、淡淡的失望。
她缓缓地站起身,动作依旧优雅得体,彷佛刚才跪在我面前的那个人不是她。她没有立刻去擦拭脸上的污秽,而是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裙摆,然後才用一种无比平静的、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我出去清理一下。请小主人在此稍等。”
说完,她便转身,迈着她那永恒不变的、如同节拍器般精准的步伐,走出了浴室,轻轻地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浑身的力气彷佛都被抽空了。我“扑通”一声坐回满是浑浊液体的浴缸里,水花四溅。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已经开始疲软下来,但顶端的马眼处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外淌着清亮前列腺液的肉棒,内心一阵打鼓。
她没有发火,也没有抱怨……这种温柔,比任何斥责都更让我感到恐惧。这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麽。
我回味着刚才那股几乎将我灵魂都冲走的强烈快感,又看了看这具陌生的、不听话的身体,一种深刻的无力感涌上心头。我正准备打开淋浴喷头,胡乱地把自己冲乾净,然後迎接未知的审判。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又一次被无声地推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猛地抬头,整个人都石化了。
苏婉回来了。但是,她身上那套标志性的女仆装不见了。她……一丝不挂地站在门口。
昏黄的水汽中,她那具成熟丰腴的、只在动画和幻想中见过的身体,就这麽完整地、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的面前。如牛奶般白皙细腻的皮肤,因为热气而蒸腾出淡淡的粉色。那对至少有E罩杯的巨大乳房,呈现出饱满挺翘的水滴形状,顶端是诱人的浅褐色乳晕。平坦的小腹下,是纤细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再往下,是两片被精心保养过的、粉嫩饱满的阴唇,被一小簇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半遮半掩……
她像一尊从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里走出来的、象徵着丰饶与母性的神只,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圣洁又淫靡的美感,向我走来。
“我们一起洗吧。”她的声音自然得彷佛我们已经这样做了无数次,“您还没有用沐浴露吧。今天上了一天课,一定很累了,我顺便给您按摩一下,放松放松。”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开修长的腿,跨进了巨大的浴缸。随着她的进入,浴缸里的水面猛地升高,温热的水流漫过我的胸口。她在我面前坐下,我们之间只隔着一臂的距离。水波荡漾,我甚至能看到她那丰满的乳房在水中微微晃动。
看着她如此自然的姿态,我的大脑再次因为巨大的冲击而陷入混乱。她……她帮这个身体打飞机可能是第一次,但是一起洗澡……
就在我这麽想的瞬间,我的脑海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一道尘封已久的大门被猛地撞开。无数破碎的、不属於我的记忆片段,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一个很小的、大概只有四五岁的男孩,在巨大的浴缸里咯咯地笑着,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年轻许多的苏婉,正用沾满泡沫的双手,温柔地帮他洗着头发。
“婉姐姐,给我讲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的,小主人。今天我们讲小王子的故事……”
画面一转,男孩长大了些,约莫七八岁的样子,他有些害羞地背对着苏婉,而苏婉正拿着一块柔软的毛巾,仔细地帮他擦拭着背後的每一寸肌肤。她的动作专注而认真。
再一转,男孩已经有十一二岁了,身体开始有了少年的轮廓。他和苏婉依旧在同一个浴缸里,但之间已经有了一点微妙的距离。苏婉在为他搓背时,会刻意避开某些开始变得敏感的地方……
这些记忆……是安杜的记忆!
我猛地回过神来,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苏婉。原来如此……原来这个叫安杜的小孩,从出生起就几乎是苏婉一手带大的。他的母亲早逝,父亲又常年忙於生意,在安杜的童年里,苏婉扮演了母亲、姐姐、老师、玩伴……以及现在这个我无法定义的全-部角色。一起洗澡,对他们来说,早已是根植於身体深处的习惯。
难怪……难怪她的一切都那麽自然。
在我接收这些记忆而愣神的时候,苏婉已经拿起了那块天然海绵,挤上沐浴露,打出了丰富的泡沫。
“小主人,请转过去。”她说。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她。
下一秒,一具柔软、温热、丰腴得惊人的身体,紧紧地贴上了我的後背。是她。她从後面抱住了我,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隔着一层滑腻的泡沫,严丝合缝地压在了我单薄的背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那感觉太柔软了,像是陷入了一团巨大的、温暖的棉花糖里。
“您白天的课程太紧张,肩部的肌肉都僵硬了。”她的声音从我耳後传来,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我的脖颈。她的双手带着滑腻的泡沫,开始在我僵硬的肩膀和脖颈处,以一种专业得堪比理疗师的手法,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起来。
她的指腹精准地找到我每一处酸痛的穴位,力道由浅入深,缓缓地将那些因为过度紧张而凝结在一起的肌肉结节揉开。酸胀而舒适的感觉,让我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语言学习需要调动面部和颈部的肌肉群,如果过度紧张,发音自然会不标准。”她一边为我按摩,一边用她那特有的、讲课般的语气解释道,“放松……您要学会让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放松下来。”
我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布。她的双手从我的肩膀,滑到我的手臂,再到我的手掌,仔细地揉捏着每一根因为写字而疲劳的手指。然後,她的身体向後撤开了一些,我感觉她滑到了我的身侧,开始为我的双腿进行按摩。
她丰满的大腿时不时地会蹭到我的身体,那种温润滑腻的触感,让我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但她的动作和神情,却始终保持着一种无可挑剔的专业和端庄,彷佛她真的只是在进行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按摩护理。
在这个水汽氤氲的、巨大的浴室里,一个一丝不挂的成熟女人,正抱着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比她小了十几岁的少年,用一种极其专业的手法,为他进行着全身的按摩。
这画面荒诞至极,却又……温馨得不可思议。
在她的按揉下,我感觉白天的疲惫和刚刚经历过的剧烈情慾,都像积雪一样,缓缓地融化在了这池温热的水中。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越来越沉,几乎就要在这舒适的感觉中睡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苏婉那双温暖而专业的手的按抚下,我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投入热水的黄油,缓缓地、彻底地融化了。白天的疲惫、穿越以来的紧张和不安,在这一刻都被那恰到好处的力道和滑腻的泡沫所驱散。我的意识变得昏沉,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几乎就要在这舒适得令人堕落的浴缸里睡去。
然而,我的灵魂深处,那个属於三十岁社畜的、卑劣又清醒的角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
她这麽美,这麽温柔……她对我的一切似乎都予取予求。从暖床,到事无钜细的“生理辅导”,再到此刻这几乎算得上狎昵的全身按摩……这一切的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一个“女仆”的职责范围。
如果……如果我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她会不会也答应呢?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紧紧缠绕住我的心脏。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再次升温。前世三十年被社会公序良俗构建起来的道德高墙,在这一刻摇摇欲坠。不,这简直就是性骚扰!我对一个照顾我、对我毫无防备的女性产生这种龌龊的想法……我简直禽兽不如。
但是……
另一个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我怕什麽呢?我现在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一个漂亮、脆弱、刚刚失去父亲的孤僻少年。孩子向像母亲一样照顾自己的“姐姐”提出一些亲昵的要求,不是很正常吗?她能把我怎麽样?
而且,我是重生而来。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再死一次罢了。既然已经死过一次,还有什麽比死亡更可怕的?
这种“死过一次”的无赖心态,像一剂猛药,瞬间压倒了那个还在挣扎的、可怜的道德感。
在慾望和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驱使下,我挣扎着从那种昏沉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按摩已经结束了,苏婉正坐在浴缸的另一头,用一块柔软的毛巾擦拭着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砸在她丰满雪白的乳房上,然後沿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滚落,消失在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喉咙一阵乾渴。
我犹豫了很久,心脏擂得像要跳出胸腔。最终,我鼓起全部的勇气,用一种我能发出的、最天真、最软糯、最无害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我能亲亲你吗,苏婉姐姐?”
正在擦拭头发的苏婉,动作顿住了。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平静的杏眼看向我,里面带着一丝明显的惊讶。她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请求。她愣了一下,细细地打量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审视我,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生怕她从我这双过於深沉的眼睛里,看出那个肮脏的成年人灵魂。
然而,几秒钟後,她那紧绷的嘴角,忽然绽开了一个温柔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戒备,没有深意,只有一种……如同阳光融化冰雪般的暖意和纵容。就好像,她只是把我的请求,当成了一个刚刚从噩梦中醒来的孩子,在向最亲近的人寻求一个安心的晚安吻。
“可以呀。”她笑着说,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及的宠溺。
我的心,在这一刻几乎要炸裂开来。是幸福?是兴奋?还是罪恶感得逞的颤栗?我说不清楚。我只知道,那扇通往禁忌乐园的大门,已经被我用一把伪装成天真的钥匙,撬开了一条缝。
我手脚并用地从浴缸里爬起来,因为过度激动,脚下一滑,踩到了那块沾满泡沫的海绵。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惊呼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後倒去。
“小主人!”
苏婉的反应快得惊人。她几乎是在我滑倒的瞬间就扑了过来,一把将我抱进怀里。她的目的是为了避免我的头磕碰到浴缸坚硬的边缘。
然而,浴室的地板因为水汽而变得无比湿滑。
她抱住了我,自己却也失去了重心。
“砰”地一声闷响。
世界在我眼前天旋地转,最终,我们两个人,以一种极其狼狈又无比亲密的姿态,重重地摔在了冰凉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我被苏婉紧紧地护在怀里,没有受到任何撞击。但她自己,却成了我的人肉垫子,整个後背都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唔……”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秀气的眉头因为疼痛而紧紧蹙起。
“苏婉姐姐!你没事吧?”我慌了神,挣扎着想从她身上爬起来。
“别动!”她立刻按住了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我看看您有没有受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正是在这一刻,我们两人才同时意识到,我们此刻的姿势,到底有多麽的……不堪入目。
我,一个十四岁的瘦弱少年,一丝不挂地压在她身上。
而她,一个三十二岁的丰腴女人,同样一丝不挂地躺在我身下。
我那根因为刚才的兴奋、惊吓和此刻的亲密接触而再次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正隔着薄薄的一层水渍,不偏不倚地死死顶在她平坦温热的小腹下方,那片神秘的、被黑色森林覆盖的三角地带。
那片神秘的、被黑色森林覆盖的三角地带,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湿润的气息。我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正不偏不倚地死死顶在那里。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颗不安分的、跳动着的龟头,正严丝合缝地贴着她那两片因为摔倒和惊慌而微微分开的、柔软饱满的阴唇!
空气彷佛凝固了。
浴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水珠从我们身上滴落,砸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比刚才在热水里蒸腾出的红晕还要深。那双总是平静的杏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显而易见的慌乱和羞耻。她想推开我,但双手刚刚抬起,就又因为顾忌着怕弄伤我而无力地垂下。
而我,我的三十岁灵魂在这一刻,彻底战胜了所有的一切。
道德、廉耻、恐惧……全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机会只有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身体完全被最原始的本能所支配。我用一只手撑住湿滑冰凉的大理石地板,稳住身形,另一只手则本能地按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粘腻又沉闷的水声响起。
那根已经沾满了她体液的、灼热坚硬的少年肉棒,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就那麽蛮横地、一鼓作气地挤开了那两片温软肥厚的阴唇,破开那湿滑紧致的甬道,狠狠地、一插到底!
“唔……!”
苏婉的身体猛地绷直,一声凄厉的、被堵在喉咙里的抽气声,伴随着剧烈的颤抖。她那双总是平静的杏眼瞬间睁大,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被侵犯的痛楚。她的阴道从未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过,那紧致温热的内壁被我这根尺寸超乎寻常的肉棒瞬间撑开、填满,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受惊的章鱼触手般,疯狂地收缩、缠绕,死死地包裹住我这根入侵的“异物”。
太……太紧了……也太他妈的暖和了……
我感觉自己的整根肉棒都像是被一张温热湿滑的小嘴给贪婪地含住了,那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吸附力,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我前世那些寡淡无味的性经验,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原来,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是这样的人间极乐。
我没有停下,三十岁灵魂里那些从无数影片中学来的、早已刻入骨髓的技巧在这一刻全面苏醒。我用手臂支撑起身体,开始用一种看似生涩、实则极具侵略性的节奏,在她那紧致湿热的阴道里缓缓地、深深地研磨起来。
“不……小主人……等一下……”苏婉终於从被贯穿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开始慌乱地挣扎。她的双手无力地推在我的胸口,那点力道对我来说简直和猫挠痒痒没什麽区别,“等、等一下……听我说……我们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话语破碎而不成调,因为我的龟头,已经找到了她阴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从未被外物触碰过的软肉,并开始用一种极其恶劣的方式,反覆地、重重地碾压、撞击!
“啊……!”
这一次,是再也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尖锐呻吟。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原本推拒着我的双手瞬间失去了力气,只能无力地抓着我的肩膀。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也下意识地并拢,从两侧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彷佛想要阻止我更深入的侵犯,但这种夹紧的动作,却反而让她的阴道收缩得更厉害,将我的肉棒吸得更深了。
“听我说……啊……安杜……你还小……不可以……”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试图说教,一边又控制不住地因为我每一次恶意的顶弄而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在情慾和理智间痛苦挣扎的样子,我感觉自己体内的兽性被彻底点燃了。
我不再满足於这种缓慢的研磨,而是开始真正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咕唧……咕唧……啪嗒……啪嗒……”
我每一次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她湿滑的阴道里抽出,都会带出大股晶亮的、混合着水渍和她淫水的粘液。那两片早已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肥美阴唇,随着我肉棒的进出而被无情地翻卷着。然後,我又会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滚烫的肉棒撞击在她丰腴肉感的臀瓣上,发出淫靡至极的“啪啪”声。
浴室里,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两具赤裸滚烫的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一个瘦弱的少年,正以一种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熟练而凶悍的姿态,将身下那个端庄成熟的、比他年长了近二十岁的女人,操干得溃不成军。
“等……等一下……小主人……我……”苏婉显然没想到我会动得这麽熟练,她眼里的慌乱和震惊,已经渐渐被一种迷茫和沉沦的情慾所取代。她轻柔地推着我,那动作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意识地抚摸。她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念叨着,试图用她那套属於“导师”的说教来阻止这场已经失控的禁忌之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不能这样……啊……听我说……”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被我愈发猛烈的撞击,彻底碾碎成了破碎的、甜腻入骨的呻吟。
“嗯……啊……慢……慢一点……”
我一边狠狠地将龟头顶在她阴道深处的子宫口上,一边用一种带着哭腔和委屈的、完全属於十四岁少年的声音,困惑地喊道:
“苏婉姐姐……怎麽回事……我……我怎麽了……停不下来……身体停不下来啊……这里面……这里面好暖和……好舒服啊……”
我的“表演”显然起到了作用。
苏婉抵在我胸口的手,力道瞬间一滞。她那双因为情慾和羞耻而水汽弥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更加深刻的迷茫和混乱。她大概也没想到,一个正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侵犯者”,嘴里说的却是如此天真无辜、甚至像是在求助的话语。
我看着身下这张因为情慾而泛着潮红的绝美脸庞,感受着这具美轮美奂的成熟肉体和那包裹着我肉棒的、独一无二的绝品名器,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帝王般的征服感和极致的快感直冲天灵盖,我爽得几乎要昇天了!
情不自禁地,我身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咕唧……咕唧……啪嗒!啪嗒!”
粘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交织成一首最淫靡的交响曲。每一次抽出,我那根青涩的、尺寸却极为可观的肉棒都会带出大股晶亮的淫水,将她那片本已修剪整齐的黑色森林搅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插入,滚烫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乱颤,只能发出一声声不成调的、甜腻入骨的哭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嗯……安杜……太、太深了……不要……”
我不再满足於单纯的肉体交合,我想要更多,我想要品嚐她的全部。我撑起身体,一边维持着下半身凶猛的冲撞,一边低下头,试图去亲吻她那张不断溢出呻吟的、饱满的菱唇。
可是,身高的差距在此刻成了巨大的阻碍。我十四岁的身体实在是太矮小了,即使我将上半身压得再低,也只能勉强亲到她的下巴。
“亲……亲亲……姐姐……”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固执地、一遍遍地用我的嘴唇去蹭她的下巴。
被我操干得早已神志不清的苏婉,在听到我这孩童般的、带着哭腔的请求时,身体的本能似乎压倒了理智。她那双总是抱着我的、白皙修长的美腿,无意识地收紧,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微微地向上提起了她那被我撞击得不断晃动的丰腴胯部。
就是现在!
在她提胯的瞬间,我终於如愿以偿地,亲上了她那两片温润柔软、微微张开的嘴唇!
或许是因为这个吻太过突然,又或许是被我这不顾一切的索取所感染,在她那因为呻-吟而微张的唇间,一条丁香小舌,竟下意识地探了出来,轻轻地碰了碰我的嘴唇。
我心中一阵狂喜!
就在她反应过来,想要将舌头收回去的刹那,我三十岁社畜灵魂里所有的猎食本能瞬间爆发!我毫不犹豫地伸出我的舌头,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霸道地、精准地缠上了她那条准备逃跑的、又软又滑的小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睁大,但一切都太晚了。
我的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满是香甜津液的口腔里追逐、勾缠、吮吸着她那条已经完全不知所措的软舌。
我们两个人,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和一个三十二岁的女人,在这冰冷潮湿的浴室地板上,赤身裸体地纠缠着,下半身在进行着最原始、最激烈的活塞运动,上半身则分享着一个浓密得几乎要令人窒息的、交换着彼此灵魂的深吻。
这个吻,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身体里慾望的闸门。也像一剂催化剂,融化了苏婉心中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线。
她那双原本还在我胸口无力推拒着的手,不知什麽时候,已经转而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後背。她的身体不再僵硬地抵抗,反而开始随着我抽插的节奏,笨拙而羞涩地迎合起来。她的舌头也从一开始的被动和闪躲,变得主动而热情,与我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追逐、嬉戏,贪婪地交换着混杂着情慾味道的津液。
原来她……也是渴望着的。
这个认知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我不再有任何顾忌,也不再需要任何伪装。我双手撑在地板上,将全部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腰部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用最狂野、最原始的力道,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将我那根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大到极限的少年肉棒,全根没入她那温热、紧致、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深处!
“啪!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的肉棒撞击在她丰腴雪白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撞击,都让躺在地上的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与她滚烫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水渍、淫水和我们两人身上滴落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我们身下汇成了一小片暧昧的湿地。
“啊……嗯……安杜……小主人……”她的嘴唇被我堵住,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甜腻入骨的呻吟。那双总是平静的杏眼此刻早已完全失焦,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她彻底沉沦了。
这个认知带给我的,是比肉体快感更强烈百倍的、征服的满足!
我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更加疯狂地抽插着。龟头反覆地、恶意地冲撞着她那紧闭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撞得四分五裂。她的阴道内壁在剧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滑,更加滚烫。
不知道抽插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就在我将舌头深深探入她口腔,卷住她那已经完全瘫软的软舌,进行最後一次深喉吮吸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小腹猛地一紧,一股无法抗拒的、汹涌的热流从丹田处直冲而上!
要射了!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我的身体就已经完全失控。
“唔——!”我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在我那带着少年青涩味道的、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不受控制地、一股脑地、全数喷射进了她那被我操干得一片火热的子宫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在我内射的瞬间,苏婉的身体也猛地绷直,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喟叹。一股同样温热的暖流从她的子宫深处涌出,与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我浑身脱力,趴在她那因为情慾而变得滚烫的、丰腴柔软的身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的那根肉棒还埋在她温暖湿润的阴道里,能感觉到内壁的软肉还在一下一下地、轻柔地抽动着,彷佛在回味着刚才的余韵。
浴室里一片狼藉。
过了许久,苏婉才彷佛从失神的状态中缓缓回过神来。她那双失焦的眼睛重新汇聚起光芒,看着还压在她身上、一脸满足的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羞耻,有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和纵容。
她轻轻地、用一种没有多少力气的动作推了推我的肩膀。
“小主人……”她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高潮後的沙哑,听起来异常的性感,“您……您太冒失了……”
那语气,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嗔怪。她并没有怪我强行侵犯了她,只是怪我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我从她身上爬起来,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泥泞的阴道里滑出,带出大股白浊粘稠的、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婉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脸颊又红了。她挣扎着坐起身,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神情有些疲惫。她没有看我,而是先拿起旁边地上的浴巾,胡乱地擦了擦自己腿间的污秽,然後才站起身,从浴巾架上又取下一条干净的、乾燥的巨大浴巾。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像之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开始为我清理。
“小主人,您看。”她一边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我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肉棒,一边又切换回了她那无可挑剔的“导师”模式,语气平静地开始了新一轮的“生理课”,“精液在非安全期内,直接射入女性的子宫,有极高的概率会导致受孕。这是一种对女性身体,也是对一个可能诞生的新生命,都极不负责任的行为。”
她的手指是那麽的轻柔,动作是那麽的专注,彷佛她正在擦拭的不是一根刚刚侵犯过她的、少年的肉棒,而是一件需要精心保养的瓷器。
“我们安家的人,可以追求极致的快乐,但绝不能放纵自己做出不计後果的行为。节制,不仅仅是控制慾望,更是控制结果。您必须学会,在享受身体快乐的同时,承担起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
她抬起头,那双已经被清洗乾净、恢复了清澈的杏眼认真地看着我。
“所以,在下一次……如果您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她顿了顿,耳根处不易察觉地泛起一丝红晕,“请务必,提前告诉我。”
我听着她这一本正经的、堪称荒谬的教导,再看看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端庄美丽的脸,以及那白皙脖颈上被我刚才亲吻时留下的浅浅红痕。
我点了点头,用一种无比乖巧听话的语气,应道:“嗯,我知道了,苏婉姐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浴室里的风波,在苏婉那一番堪称离谱的“课後辅导”中落下了帷幕。
我们像是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一前一後地走出了浴室,回到了那间巨大而空旷的卧室。她身上依旧穿着那件丝质的白色衬裙,而我也换上了乾净柔软的睡衣。
当我躺上那张散发着皂角清香的大床时,她也无比自然地躺在了我的身边。床头的壁灯已经调到了最暗,仅能勉强勾勒出我们彼此的轮廓。
“睡吧,小主人。”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丝高潮和疲惫後的沙哑。
她侧过身,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伸出温热柔软的手臂,将我这具瘦弱的少年身体,轻轻地、完整地揽进了她那丰腴得惊人的怀抱里。我的脸颊正好贴在她那对隔着薄薄丝料、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巨大乳房上。她的一只手环着我的背,另一只手则开始一下、一下地,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後脑和头发,动作充满了节奏感,像一首古老的摇篮曲。
高支数的埃及棉被子盖在我们身上,将我们与外界彻底隔绝,形成了一个狭小、温暖、只属於我们两个人的密闭空间。空气中,弥漫着她沐浴後的体香,和我身上还未完全散去的、属於少年的青涩气息。
我将脸颊更深地埋进她那柔软的胸口,鼻腔里充斥着她皮肤的香气和丝绸的滑腻。我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了。她或许真的没有意识到我已经十四岁了,在她眼里,我可能永远是那个需要她抱着才能安然入睡的、小小的安杜少爷。她把我当成一个孩子,一个没有性别、没有威胁的孩子。
也正因为如此,我那个属於三十岁社畜的、肮脏又卑劣的灵魂,才又一次开始蠢蠢欲动。
那道刚刚被道德感筑起的高墙,在这样温暖而充满母性的怀抱里,再一次出现了裂痕。
我犹豫了许久,终於,用一种梦呓般的、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和鼻音的语调,轻轻地、几乎是贴着她的胸口,呢喃了一句:
“我……我想妈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台词,如同精准制导的炸弹,瞬间击中了她防御系统中最薄弱的一环。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环抱着我的手臂,猛地一僵。那只正在我头发上轻柔抚摸着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整个怀抱,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温度。
她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不知所措之中。
她就是这具身体事实上的母亲,但她又永远不能承认这一点。面对我这句孩童般最纯粹的、对亡母的思念,她所有的冷静、端庄和应对预案,在这一刻全部失灵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任何安慰的话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是一种残忍的提醒。
而我,绝不会给她任何思考和挣扎的机会。
我没等她多想,甚至没等她说出一句安慰的话,就遵循着脑海中最原始的、属於婴儿寻乳的本能,微微抬起头,张开嘴,隔着那层滑腻的丝质睡裙,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的饱满乳头。
“唔……!”
苏婉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震惊和不可置信的惊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想推开我,但那只停在我脑後的手,在抬起的瞬间,却又无力地垂下,最终,只是徒劳地、轻轻地抓住了我的头发。
她没有推开我。
在那份作为“照料者”的、根深蒂固的职责和习惯面前,她再一次选择了纵容。
於是,我那三十岁的灵魂,便披着孩童的外衣,开始了一场最亵渎、最禁忌的“哺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睡裙的布料很薄,我能轻易地用舌尖感受到她乳-头的轮廓和硬度。那颗略大的乳-头被我的口腔包裹,被我的唾-液浸润,睡裙的颜色都因此变深了一小块。
我的吮吸并非真正的孩[童]那般笨拙。我先是用舌尖,以她那颗可怜的、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乳-头为中心,一圈一圈地、极尽温柔地舔-舐着她那饱满的乳-晕。那感觉,就像是在品嚐一颗沾着晨露的、熟透了的樱桃。
苏婉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滚烫。她抚摸我头发的手,不再是安抚,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寻求支点的抓握。
接着,我的舌头变得不再安分。我用舌尖的尖端,开始灵巧地、一下一下地拨弄、顶-撞那颗被我含在嘴里的乳-头。那颗尺寸可观的乳-头,在我舌头的挑-逗下,彷佛有了自己的生命般,在我的口腔里不安地跳动着。
“嗯……嗯……”
破碎的、甜腻的鼻音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丰腴的大腿在被子下面无意识地收紧、摩擦,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湿润的森林,又一次开始泛滥起名为慾望的潮水。
在挑逗到极致的时候,我猛地张大嘴,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真空般的强大吸力,将她那颗已经又红又硬的乳-头连同一小半饱满的乳-晕,都狠狠地吸进了我的嘴里。舌头在口腔内疯狂地搅动、研磨,与被我吸得变了形的乳-头进行着最亲密的、也是最淫-靡的摩擦。
“啊……安杜……不……停下……”
这一次,她连“小主人”都忘了叫。她嘴里发出破碎的哀求,但那抚摸着我头发的手,却变成了紧紧地按住我的後脑,彷佛既想把我推开,又在潜意识里渴望我更深入、更用力的亵渎。
她就这样抱着我的头,任由我像一头饥饿的幼兽一样,在她那丰满柔软的乳-房上肆意地吮吸、啃-咬、品嚐。她的身体在我身下不住地颤抖,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灼热、越来越混乱,只剩下最本能的、属於女性的、情动的喘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新的一天,是在那张柔软得不像话的大床上醒来的。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房间照得一片明亮。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赖床,而是立刻起身,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用冰凉的水冲洗了一下脸。昨晚那些荒诞而又真实的、如同梦境般的记忆,还残留在皮肤的触感里。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清澈、脸颊带着健康红晕的少年,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的恢复能力和生命力,实在是好得惊人。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属於少年的肉棒又一次精神抖擞地立着,宣告着新一天的开始。我熟门熟路地解决了晨勃,整个过程自然得彷佛已经重复了千百遍。
当我换上苏婉早已为我备好的、崭新的白色衬衫和深灰色短西裤,走进那间大得能开舞会的餐厅时,苏婉已经等在那里了。她为我拉开椅子,递上温热的毛巾,然後像一个沉默的影子一样,静立在我身後。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英式早餐,太阳蛋的蛋黄是完美的溏心,培根煎得焦香酥脆,吐司也烤成了恰到好处的金黄色。一切都无可挑剔,就像这座宅邸里的所有东西一样,完美,但也冰冷。
我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煎蛋。前世在拥挤的地铁里啃着冷包子的我,绝对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能过上这种被人伺候到骨子里的腐朽生活。
餐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刀叉碰撞瓷盘的清脆声响。
“您的那个姐姐,这两天也一直不来看看您……”
突然,身後传来苏婉近乎於喃喃自语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的声音。
我的心猛地一跳,切着煎蛋的动作停了下来。
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语里那一丝对黎诺的不满。她是在向我抱怨吗?还是在试探我的态度?无论如何,这对我来说,都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的脸上立刻浮现出符合我这个年龄应有的、受伤的表情。我放下手中的刀叉,转过头,仰起脸看着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迅速蓄满了水汽,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我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委屈的、颤抖的哭腔。
“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我用一种小心翼翼的、彷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语气问道,“所以……她才不来看我……她是不是……觉得我是个麻烦?”
我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切开了餐厅里那层伪装出来的平静。
苏婉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僵硬。她大概完全没有料到,她一句无心的喃喃自语,竟然会引来我如此直接而又“脆弱”的质问。她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写满了“我被抛弃了”的眼睛,一时间竟也有些手足无措。
“不……不是的,小主人。”她立刻俯下身,用一种安抚的语气急切地解释道,“您不要多想。大小姐她……她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似乎在脑海里快速地搜索着合适的词汇来为黎诺那个不负责任的“姐姐”开脱。
“她只是……还不习惯这里的生活。”最终,她选择了一个最中性、也最无力的解释,“您知道,她以前的生活和这里……完全不同。她……她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
“适应?”我继续我的表演,歪着头,用一种孩子气的、不解的眼神看着她,将天真和残忍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可是,苏婉姐姐,老师上课的时候说,作为我的法定监护人,照顾我是她的责任和义务。她不来看我,是不是就是……没有尽到责任?”
我甚至故意眨了眨眼,让那滴在眼眶里打转了半天的、晶莹的泪珠,恰到好处地顺着我苍白的脸颊滑落。
这一滴眼泪,成了压垮苏婉心理防线的最後一根稻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到她的眼神瞬间变了。那双总是平静温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冰冷的光芒。那光芒里,充满了对黎诺诺的轻视、不屑,以及对我这个“受了委屈的小主人”的、强烈的保护欲。
她那套完美无瑕的、属於“专业女仆”的面具,在这一刻,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缓缓地直起身,不再试图用那些苍白的语言来安抚我。她沉默地站在那里,高挑丰满的身影在空旷的餐厅里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房间里的气氛,因为她的沉默而变得愈发凝重。
过了许久,她才重新开口。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是柔和的,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而坚决的意味。
“小主人,您说得对。”
她正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您是安家未来的主人。您的时间和精力,不应该被这些无谓的人和事所干扰。关於大小姐那边……”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美丽的杏眼里闪过一丝我熟悉的、属於前世那些精明强干的女上司在做出重大决策时才会有的光芒。
“我会处理的。”
说完这句话,气氛似乎又回到了冰点。我知道,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苏婉这柄最锋利的刀,已经被我成功地握在了手里,而刀锋所向,正是那个远在天边、对我这个“弟弟”毫不上心的便宜姐姐。
但是,这还不够。我需要更深层次的确认。确认她对我这个“小主人”的忠诚,已经凌驾於她作为“女仆”的职业操守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着她那张恢复了平静、但眼神深处依旧暗流涌动的脸,再次使出了我的杀手鐧。我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仰望她的姿势,然後,慢慢地、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执拗和撒娇,嘟起了嘴唇。
这个动作,对於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来说,或许有些幼稚,但在经历了昨晚和浴室里的种种之後,它却被赋予了截然不同的、充满暗示的意义。这是一个请求,也是一个命令。
苏婉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
她看着我,那双清澈的杏眼里充满了挣扎和矛盾。她知道这个吻意味着什麽,她知道一旦她俯下身,我们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关於“身份”和“职责”的伪装就将彻底破碎。昨晚在浴室里,是意外,是失控。但现在,在清晨明亮的餐厅里,这将是一个清醒的、无法辩驳的选择。
她犹豫了。
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明显的犹豫。
然而,仅仅几秒钟後,当她的目光再次对上我那双依旧带着未乾泪痕的、写满了“需要安慰”的眼睛时,她所有的挣扎都土崩瓦解了。她内心那套“小主人至上”的核心程序,再一次压倒了一切。
她缓缓地、彷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对我俯下身来。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高档香皂和成熟体香混合的味道。她的长发垂落下来,几缕发丝轻轻地搔刮着我的脸颊。
她的嘴唇,那两片总是说着最理智、最平静话语的、饱满的菱唇,离我越来越近。
我能感觉到,她只是想进行一个蜻蜓点水的、安抚性的亲吻,就像母亲亲吻孩子的额头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我怎麽可能让她如愿。
就在我们双唇即将触碰的瞬间,我主动地、甚至可以说是急切地,伸出了我的舌头。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後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那灵巧的、属於三十岁男人的舌头,霸道地、不容拒绝地撬开了她那两片柔软的、毫无防备的唇瓣,长驱直入,在她那温热湿润的、还带着一丝牛奶香气的口腔里,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条想要逃跑的、又软又滑的小舌头,然後死死地纠缠了上去。
“唔……!”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甜腻的呻吟。她那双总是抱着我的手臂,在这一刻无力地垂下,整个人都软在了餐桌旁。她没有再给我上任何关於亲吻的生理课,也许,她自己也已经意识到,眼前发生的一切,早就超出了任何一本教科书所能解释的范畴。
我们就在这清晨的阳光下,在这空无一人的巨大餐厅里,分享着一个漫长的、淫靡的、充满了津液交换声音的深吻。
这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跟这麽漂亮的女人亲吻……真的……好他妈的爽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一个充满了罪恶感、征服欲和香甜津液味道的深吻结束後,早餐的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苏婉没有再给我上任何关於亲吻的生理课。她只是沉默地为我添上牛奶,然後静立一旁,目光垂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我能看到她那总是平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曾完全褪去的红晕,而被我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则被她下意识地轻轻抿住。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刚才那个吻,已经远远超出了“安抚”或“教学”的范畴。那是一个属於成年男女之间的、赤裸裸的情慾传递。
可我不在乎。
我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我的早餐,心里还在回味着她口中那柔软滑腻的触感和香甜的味道。跟这麽漂亮的女人亲吻……真的好爽啊……这种纯粹的、发自灵魂的爽快感,甚至让我对接下来要去面对的、枯燥的“新生活”,也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期待。
吃完早饭,苏婉照例替我整理好衣领,背上那个与我这身昂贵校服同样价格不菲的皮质书包,然後亲自开车送我去学校。
这是我第一次“上学”。
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道路上。我坐在後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内心毫无波澜。坐在我身边的苏婉,今天似乎格外沉默。她端坐在那里,目不斜视,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膝上,像一尊完美的雕像。但她那微微抿起的嘴唇,和偶尔会飘向窗外、失焦的眼神,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在心里冷笑。装,继续装。昨晚在浴室里被我操干得哭叫求饶,早上又被我一个吻弄得神魂颠倒,现在又摆出这副端庄正直的样子给谁看呢?不过,我喜欢。我就喜欢看她这副想维持秩序却又被我彻底打乱、在理智和情慾间痛苦挣扎的样子。
车子最终在一座看起来不像学校,更像某个高科技公司总部的建筑前停下。巨大的全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门口的校名是用纯铜打造的、极具设计感的艺术字体——圣三一国际学府St.TrinityIionalAcademy。
苏婉为我打开车门,领着我走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前世也算是上过一所不错的大学,自认为见过些世面。但踏进这里的一瞬间,我三十年来建立的认知,还是被彻底颠覆了。
这里没有教学楼,只有一座座通过空中廊桥连接起来的、充满未来感的白色建筑。脚下踩的不是水泥地,而是某种散发着淡淡光泽的、有弹性的高分子材料。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穿着和我身上同款昂贵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他们看到我时,都会投来或好奇、或审视、或惊艳的目光,然後低声地交头接耳。
我被苏婉带到我的教室。那是一个巨大的、半圆形的阶梯教室,每一个座位前,都不是传统的课桌,而是一整块巨大的、半透明的全息触控屏。学生们正将自己的个人终端接入课桌,课桌上立刻浮现出立体的、动态的课程资料。
我看着眼前这如同科幻电影般的场景,忍不住想起了我上大学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学校图书馆为了“与国际接轨”,斥巨资购入了十几台苹果iMac,摆在电子阅览室里,每天都有无数学生排着队去体验,拍照发朋友圈,感叹学校真是奢侈得冒了烟。
而现在,眼前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孩,他们人手一台的个人终端,其运算能力和价格,恐怕能买下我们当年那个阅览室里所有的苹果电脑。
我面无表情地在苏婉为我安排好的、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上坐下。这个位置,无疑是整个教室的焦点。我能感觉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那些女孩,眼神里大多是纯粹的惊艳和好奇,毕竟我这张脸确实很有欺骗性。而那些男孩,眼神就复杂多了,里面混杂着嫉妒、审视,还有一种属於雄性动物的、天然的排斥感。
我无视了这一切。
苏婉在我身边蹲下,替我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和个人终端,一样一样地摆放整齐。她的动作依旧是那麽的优雅、细致,彷佛根本不在意周围那些投向我们的、探究的目光。
“小主人,您的课程表已经导入您的个人终端了。”她柔声说着,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个人都听到,“中午我会派人来给您送午餐。如果您有任何不适,或者……遇到了任何麻烦,请随时按您手环上的紧急联络按钮。”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我手腕上那个看似装饰品、实则功能强大的黑色手环。
“我会在第一时间赶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她站起身,最後替我整理了一下那本就无可挑剔的衣领,然後才转身,迈着她那永恒不变的优雅步伐,离开了教室。
在她离开的瞬间,教室里那股被压抑着的、窃窃私语的声浪,立刻放大了好几倍。
我能听到他们在讨论我的长相,我的穿着,我的书包,还有刚刚那个美丽得不像话的、像是从古典画里走出来的女仆。他们在猜测我的身份,我的来历。
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打开面前的全息屏幕,无视了上面弹出的、关於“德语入门”的课程介绍。我从书包里,拿出了另一本与这里格格不入的东西——一本厚得像砖块一样的、英文原版的《国富论》。
这是我昨天特意让苏婉为我准备的。
我翻开书页,开始安静地起来。书页上那些关於劳动分工、市场机制和资本积累的枯燥论述,在此刻,却比周围那些充满青春荷尔蒙气息的窃窃私语,更能让我感到安心。
因为在这里,只有知识,才是永恒的、可以被信赖和掌控的力量。
我需要尽快地、彻底地了解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
这样,我才能保护好我自己,以及……那个被我藏在这具漂亮皮囊之下的、肮脏又疲惫的灵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结束了一天枯燥的课程,我背着那个死沉的书包,像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走出“圣三一”那扇彷佛镀了金的大门。
放学时分的校门口,像一场小型的豪华车展。各式各样的私家车在门口排起了长龙,穿着得体的司机或家长们,耐心地等候着自家的“天之骄子”。
我一眼就在那片钢铁森林中,看到了属於我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它停在最显眼的位置,庞大的车身和那个矗立在车头的欢庆女神像,无声地宣告着它的与众不同。
苏婉已经站在车门旁等我了。她今天换了一身更加干练的深灰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後,戴着一副白色的手套,姿态完美得像是要出席一场国宴。看到我出来,她立刻迎了上来,准备接过我肩上的书包。
然而,就在这时,我的脚步却顿住了。
因为我看到,在幻影旁边,还靠着一个与这所贵族学校的氛围格格不入的存在。
那是一个女人,正懒洋洋地斜靠在一辆极为骚包的杜卡迪重型机车上。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小吊带,露出大片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和线条分明的锁骨。下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毛边牛仔热裤,两条修长紧实、充满力量感的大腿就这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她脚上蹬着一双黑色马丁靴,及腰的浓密大波浪卷发在傍晚的微风中飞扬,那几缕嚣张的白金色挑染,在夕阳下闪着光。
是黎诺。我那个便宜“姐姐”。
她正歪着头,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极不耐烦的、充满挑衅的眼神,看着向我走来的苏婉。
苏婉的脚步也停顿了一下。她显然也没料到黎诺诺会出现在这里。她的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但她的身体却在一瞬间进入了一种戒备状态。她走到我身边,并没有立刻去接我的书包,而是极其自然地、不着痕迹地向旁边挪了半步,正好将我大半个身子护在了她的身後。
於是,场景就变得无比奇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被两个风格迥异的绝色女人夹在了中间。
一个,是端庄温婉、完美得像AI一样的古典仕女。
一个,是性感热烈、野性得像一头小母豹的黑皮辣妹。
她们一个穿着代表着极致秩序的西装套裙,一个穿着象徵着绝对自由的吊带热裤。
她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一个平静如深潭,一个炽热如烈火。
而我,躲在苏婉身後,终於有机会,可以好好地、近距离地打量一下我这位“姐姐”了。
她可真他妈的漂亮。
不是苏婉那种需要细细品味的、带着距离感的古典美。黎诺的美,是充满生命力的、极具攻击性的。阳光亲吻过的小麦色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紧身吊带下,那对至少有D罩杯的饱满乳房呼之欲出。平坦的小腹上,两条清晰的马甲线若隐若现,充满了健康和力量。视线再往下……那条被热裤紧紧包裹住的、浑圆挺翘的蜜桃臀,随着她不耐烦地变换重心的动作,展现出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流连。我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把她按在那辆冰冷的机车上,掀起那片薄薄的牛仔布,从後面狠狠地顶进去,她那双紧实的大长腿会不会死死地盘住我的腰?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戏谑和娇蛮的漂亮脸蛋,在被我操干得欲仙欲死的时候,又会是怎样一副淫荡的表情?
我要是能操她的小辣逼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念头,像一颗罪恶的种子,在我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如果説苏婉是一件需要被供起来、小心翼翼地把玩的白瓷,那黎诺就是一瓶上好的、度数极高的威士忌,让人只想打开瓶盖,就着瓶口,一口气将她灌下,然後享受那种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再扩散到四肢百骸的、辛辣而灼热的快感。
就在我内心翻江倒海的时候,黎诺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她把嘴里的棒棒糖“呸”的一声吐在地上,然後冲我这边,抬了抬她那精致的下巴。
“喂,小鬼。”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和理所当然的命令感,“发什麽呆呢?上车!”
上车?上哪辆车?她那辆两个轮子的杜卡迪?还是苏婉那辆四个轮子的劳斯莱斯?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苏婉已经向前一步,用她那永远平静温和的语调开口了:“大小姐,小主人今天的课程很累,需要马上回家休息。而且,我必须确保小主人的绝对安全。”
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你,不安全。你那两块铁皮包着的玩意儿,更不安全。
“安全?”黎诺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她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苏婉那身笔挺的套裙和一丝不苟的发髻,“你把他养成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後的废物,就叫安全了?”
她説完,不再理会脸色微微一变的苏婉,而是再次将目光投向我,那双明亮的桃花眼里,带着一丝挑衅和戏谑。
“怎麽样啊,小不点儿?”她冲我勾了勾手指,“敢不敢跟姐走?带你去个比这破学校和那个大棺材好玩一百倍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瞬间,我们三个人的关系,从刚才的暗流涌动,变成了摆在明面上的、关於“我”这个战利品的争夺。
那场关於我的、无声的拔河比赛,最终被黎诺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结束了。
她把另一个同样骚包的、粉黑配色的头盔,直接塞进了我的怀里。
“根据那份该死的遗嘱,”她扬了扬下巴,眼神越过苏婉,直勾勾地盯着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从现在起,我是你的法定监护人。也就是説,我有权决定你坐什麽车回家。现在,我命令你,坐我的车。”
苏婉那张总是平静的脸,终於有了一丝肉眼可见的动摇。她想开口説什麽,但“法定监护人”这六个字像一座大山,把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在这个家里,规则就是一切。而现在,黎诺,就是那个手握新规则的人。
我看着苏婉那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黎诺那副“你能奈我何”的嚣张表情,内心深处,那个属於三十岁社畜的、唯恐天下不乱的灵魂,兴奋地吹了声口哨。
好戏来了。
我故意犹豫了一下,向苏婉投去一个“我该怎麽办”的求助眼神,充分扮演一个在两个强势女人之间不知所措的弱小少年。
苏婉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説什麽,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担忧,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意。然後,她微微侧过身,让开了道路。
她退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心里一阵暗喜,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样子,抱着那个比我脑袋还大的头盔,慢吞吞地走向那辆看起来像钢铁猛兽的杜卡迪。
黎诺看着我笨拙的样子,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一把抢过头盔,粗鲁地套在了我的头上,然後用力按下了卡扣。
“坐上来,抓紧了!”她跨上机车,拍了拍自己身後的座位。
我学着她的样子,笨拙地跨了上去,坐在了她的身後。
然後,我的身体,第一次与她的身体,发生了大面积的、不可避免的亲密接触。
我的天……
一股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瞬间从她的後背传了过来。这和苏婉那种温润如玉的柔软完全不同。苏婉的身体像一团上好的羊绒,温暖、舒适,能包裹一切;而黎诺的後背,则像一块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岩石,紧实、充满了惊人的肌肉线条和弹性。我的胸口紧紧地贴着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部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蝴蝶骨。
我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环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我的手掌贴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那两条马甲线因为身体的发力而绷紧。
“坐稳了!”
她丢下这句话,没有再给我任何反应时间。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机车像一支出弦的箭,猛地窜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巨大的推背感让我整个人都死死地贴在了她的後背上。我那根还没完全消停下去的肉棒,隔着两层裤子,就这麽毫无间隙地、硬邦邦地碾压在她那两瓣被热裤包裹得浑圆挺翘的丰满臀肉之间。机车的每一次震动,每一次颠簸,都像是一次赤裸裸的、恶意的摩擦,让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嗡”的一声,几乎要断掉。
我的内心深处,那个肮脏的成年人灵魂在疯狂地咆哮:操!我要是能现在就操她这紧翘的小骚逼就好了!
我看着苏婉和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後视镜里迅速变小,最後化作一个微不足道的黑点。我知道,我正在被这个野性难驯的女人,带离那个由苏婉构建起来的、充满规则和秩序的金色牢笼,冲向一个完全未知的、充满了自由和危险的新世界。
“想去哪儿玩儿?”风声灌进头盔,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但那股子娇蛮霸道的劲儿一点没减,“姐姐带你爽爽!你这种关在笼子里的小少爷,是不是连快餐都没吃过?游乐园也没去过吧?”
当然是操你的骚逼最爽啊!
我心里恶狠狠地想着,但嘴上自然不敢这麽説。别説对她,就是对已经和我有了肌肤之亲的苏婉,我都不敢用这种粗俗的语言跟她讲话。
我快速地开始在脑中检索这具身体的记忆。
汉堡、薯条、可乐……一片空白。
旋转木马、过山车、摩天轮……更是一片空白。
我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叫安杜的少爷,他妈的居然真的没去过游乐园,没吃过快餐……
这也太老套了吧!跟那些三流电视剧里演的苦情富二代有什麽区别?这金碧辉煌的鸟笼,还真是把他养成了一只什麽都不会的废物金丝雀啊!
我对着她的後背,随口“嗯”了一下,表示默认。
然後,我开始飞快地思考起来。
既然原主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那接下来,我该怎麽“扮演”呢?是该表现出对一切都新奇的兴奋,还是该维持我这副高冷的、对凡俗之物不屑一顾的贵公子人设?
我的双手依旧紧紧地环着她柔软的腰肢,脸颊贴着她滚烫的後背,感受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皮革、汗水和某种狂野香水味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我那根不安分的肉棒,在机车有节奏的颠簸中,一下一下地,重重地碾过她臀缝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我决定了。
就扮演一个第一次被带出笼子,对一切都感到好奇、害怕,但又忍不住被外面世界吸引的、受惊的小鸟吧。
毕竟,在成年人的世界里,示弱,永远是最好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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