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这该死的新生活,好像也没那麽坏?(1 / 2)
('第一次高潮的余韵像温水一样漫过全身,四肢百骸都泛着一种陌生的酸软和虚脱。我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大脑因为刚才那极致的快感而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苏婉没有立刻抽走她的手。她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直到我的呼吸稍微平复下来。然後,她将那只沾满了我的精液的手掌,缓缓举到我的眼前,就像在展示一件战利品。
昏黄的灯光下,那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在她白皙细腻的掌心纹路间流淌,显得格外淫靡。一股属於青春期少年的、淡淡的腥气弥漫在空气中。我下意识地想要别过脸去,却被她另一只手轻轻地托住了下巴,强迫我看着。
“小主人,您看。”她的声音轻柔而平稳,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嫌恶或尴尬,反而像是博物馆的讲解员在介绍一件珍贵的藏品,“这便是精液,是男性身体成熟的标志,也是生命的种子。”
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沾了一点那粘稠的液体,在我的眼前缓缓揉搓。
“它由精子和精浆组成,现在您看到的,大部分是精浆,用来保护和滋养里面的‘种子’。”她顿了顿,视线转向我,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杏眼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於“温柔”的情绪,“而这些‘种子’,只有被播撒在正确的土壤里,才能开花结果。”
说着,她那只空着的手,缓缓地移动到了她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衬裙,在肚脐下方的位置,轻轻地画了一个圈。
“这里,”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就是女性的子宫。是迎接‘种子’,并孕育新生命的、最温暖的所在。”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平坦的小腹、丰满的胸部轮廓,以及此刻口中所说的“子宫”、“种子”……这些词汇在她那端庄温婉的表情和语气中,组合成一种极其怪诞、却又致命诱人的画面。这已经不是生理课了,这是……这是某种我无法理解的、属於这个阶级的、更加深邃的教育。
强烈的疲惫感混合着巨大的信息量,像潮水般涌来。我的眼皮越来越重,苏婉接下来说了什麽,我已经听不太清了。她的声音彷佛变成了遥远的、温暖的背景音,像一首催眠曲,诱导着我沉入无边的黑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彷佛坠入了一个温暖而模糊的梦境。
身体似乎被轻轻地翻动,我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温水里。一具柔软而丰满的身体靠了过来,将我虚弱地揽在怀里。那残留在肉棒上、已经半乾的粘液,被什麽温热湿润的东西包裹住了。
那感觉……像极了温暖的口腔。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眼缝,看到苏婉那张美丽的脸就在我腿间。她的长发散落在我光裸的小腹上,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含着我那已经半软的、一片狼藉的肉棒。
“……不擦乾净就睡着,对於小主人可不卫生……”
我好像听见她这样模糊地低语了一声。
然後,我感觉到她的舌头灵巧地卷了上来,将龟头冠状沟里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舔舐得一乾二净。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本已疲软的肉棒又有了微微抬头的趋势。她似乎察觉到了,吸吮的力道变得更加轻柔,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她的舌尖仔细地扫过马眼,将最後一点将要渗出的前列腺液也卷入口中。
最後,我听见了一声极其轻微的、优雅的吞咽声。
温热的触感离开了。
一切都乾净得不可思议。
我再也支撑不住,彻底地、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在奢华的波斯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我睁开眼,入目的是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巨大床柱和天鹅绒的床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昂贵的、我叫不上名字的香氛味道。
我……不是在做梦。
我猛地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套滑腻的丝质睡衣。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死了,又活了。活在了一个十四岁富家少爷的身体里,住在这座大得像鬼屋的豪宅里,还有一个……
昨晚那光怪陆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我的脑海。苏婉那双平静的眼睛,她温热柔软的手掌,她口中那些关於“子宫”和“种子”的教学,以及最後那个……那个真实得过分的、关於“清洁”的梦境。
到底……是不是梦?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下。
那根属於少年的肉棒,仅仅是因为回想起昨夜的画面,就已经再一次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将柔软的丝质睡裤顶起一个轮廓清晰的、充满活力的帐篷。
我躺回柔软的枕头里,无力地用手臂盖住眼睛,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混杂着荒谬、自嘲和一丝隐秘快意的笑容。
我居然真的成了一个每天早上醒来,只需要烦恼今天要不要让美丽女仆帮我打飞机的废物大少爷了……
这该死的新生活,好像……也没那麽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石膏花纹,脑子里一团乱麻。
三十岁的灵魂,住在一个十四岁少年的身体里,昨晚被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仆上了一堂“别开生面”的生理课,最後还在一个真假难辨的春梦里,被她用嘴“打扫”得乾乾净净……
我闭上眼,那温热湿滑的触感彷佛还残留在皮肤上。下腹部那股熟悉的燥热再次升腾起来,那根属於少年的、精力旺盛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在丝滑的睡裤下,又一次撑起了一个精神抖擞的帐篷。
真要命。
我烦躁地翻了个身。前世的我,作为一个奔波劳碌的社畜,所有的慾望基本都靠五姑娘和硬盘女神来解决。晨勃这种事,早就成了遥远的记忆。没想到,换了这具年轻的身体,生命力旺盛得竟有些令人烦恼。
我想像前世那样,痛痛快快地撸一管,把这股邪火泄掉。但一想到没有A片助兴,电脑里可能干净得只有学习资料,就瞬间没了兴致。对我这种习惯了声色犬马刺激的肮脏成年人来说,光靠想象力进行“净撸”,实在是一种折磨。
算了。我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穿衣服。新的一天,新的演员,我这位“导演”总得先上好妆。
我赤脚踩在冰凉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刚站起身,卧室的门就被无声地推开了。
苏婉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套摺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和一杯温水。她今天依然穿着那身完美的女仆装,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分毫不差。她彷佛能精准地听到我最细微的动静,或者说,她的行动逻辑里,早就预设好了我会在这个时间点起床。
“小主人,早上好。”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柔和,“昨晚睡得还好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目光就已经落在了我的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了我那件因为晨勃而尴尬地支棱着的睡裤上。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转身,或是用手去遮挡。这完全是一种身体的本能反应,属於一个青春期男孩在成熟女性面前暴露秘密时的窘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脸颊在一瞬间变得滚烫,热度迅速蔓延到耳根和脖子。我像一尊被点穴的雕像,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大约一秒钟。
然而,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没有惊讶,没有嘲笑,甚至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平静地从我那尴尬的部位上滑过,然後自然地抬起,彷佛只是在确认今天的室温是否适宜。
“您先喝点水。”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拿起那杯温水递给我,整个过程流畅自然,好像什麽都没看到一样。
我机械地接过水杯,低着头,不敢看她。
“小主人,您不必为此感到困扰。”她在我喝水的时候,用她那特有的、既像老师又像医生的平静语调开口了,“晨间勃起,是男性在青春期非常正常的生理现象。它代表着您的身体经过一夜的休息,重新充满了活力,就像植物在清晨会迎着太阳舒展叶片一样。”
……植物?舒展叶片?
我差点没把嘴里的水喷出来。这位大姐的比喻总是这麽清新脱俗,又他妈的精准到让人无力反驳。
她拿起托盘上那套叠得像豆腐块一样的衣服,走到我面前。那是一件质地精良的白色府绸衬衫和一条深灰色的短西裤。
“通常,去一趟洗手间,排空膀胱後,这种状况就会自然消退。”她一边说,一边熟练地开始帮我脱掉身上那件丝质睡衣。
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我发烫的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我只能僵硬地抬起手臂,任由她像给一个人偶穿衣服那样,摆弄我的身体。
当她为我穿上衬衫,一颗一颗地扣上纽扣时,她的声音再次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於“老师”的威严。
“另外,小主人。虽然昨晚我教给您安抚自己的方法,是为了让您更好地了解并掌控自己的身体,但这并不意味着您可以无节制地使用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手指在扣最後一颗领口的纽扣时,停顿了一下。她抬起眼,那双总是温和的杏眼,第一次让我感觉到了一丝锐利。
“我们安家的人,无论是对待事业,还是对待自己的身体,最重要的品质就是‘节制’。”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郑重的告诫,“慾望就像洪水,适当的疏导是必要的,但如果任其泛滥,最终只会摧毁堤坝。您还年轻,身体正处於发育的关键时期,过度沉溺於手淫带来的快感,会损耗您的精神和体力。请您务必记住这一点。”
说完,她完美地扣好了最後一颗纽扣,後退一步,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确认我的着装没有任何不妥。那样子,就像在检查一件即将送去参展的、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回荡着她那番关於“节制”和“安家品质”的说教。我前世的直属上司,在给我画饼谈理想的时候,都没她这麽一本正经。
“我……知道了。”我低下头,用一种乖巧顺从的语气回答。
“很好。”她似乎对我的态度很满意,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端庄温婉的微笑,“那麽,请您去洗漱吧。早餐已经备好了。”
我转身,几乎是逃也似地走向那间大得离谱的浴室。
关上门的瞬间,我靠在冰凉的门板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算什麽?性启蒙的第二天,就开始进行“禁慾主义”思想建设了?这个女人……她到底想干什麽?她是真的在为我的“健康”着想,还是在用一种更高级的方式,对我进行全方位的精神控制?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茫然、脸颊还带着红晕的漂亮少年,第一次对这个“安家”,产生了更深一层的东西。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石膏花纹,脑子里一团乱麻。
三十岁的灵魂,住在一个十四岁少年的身体里,昨晚被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仆上了一堂“别开生面”的生理课,最後还在一个真假难辨的春梦里,被她用嘴“打扫”得乾乾净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闭上眼,那温热湿滑的触感彷佛还残留在皮肤上。下腹部那股熟悉的燥热再次升腾起来,那根属於少年的、精力旺盛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在丝滑的睡裤下,又一次撑起了一个精神抖擞的帐篷。
真要命。
我烦躁地翻了个身。前世的我,作为一个奔波劳碌的社畜,所有的慾望基本都靠五姑娘和硬盘女神来解决。晨勃这种事,早就成了遥远的记忆。没想到,换了这具年轻的身体,生命力旺盛得竟有些令人烦恼。
我想像前世那样,痛痛快快地撸一管,把这股邪火泄掉。但一想到没有A片助兴,电脑里可能干净得只有学习资料,就瞬间没了兴致。对我这种习惯了声色犬马刺激的肮脏成年人来说,光靠想象力进行“净撸”,实在是一种折磨。
算了。我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穿衣服。新的一天,新的演员,我这位“导演”总得先上好妆。
我赤脚踩在冰凉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刚站起身,卧室的门就被无声地推开了。
苏婉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套摺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和一杯温水。她今天依然穿着那身完美的女仆装,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分毫不差。她彷佛能精准地听到我最细微的动静,或者说,她的行动逻辑里,早就预设好了我会在这个时间点起床。
“小主人,早上好。”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柔和,“昨晚睡得还好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目光就已经落在了我的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了我那件因为晨勃而尴尬地支棱着的睡裤上。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转身,或是用手去遮挡。这完全是一种身体的本能反应,属於一个青春期男孩在成熟女性面前暴露秘密时的窘迫。
我的脸颊在一瞬间变得滚烫,热度迅速蔓延到耳根和脖子。我像一尊被点穴的雕像,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大约一秒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没有惊讶,没有嘲笑,甚至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平静地从我那尴尬的部位上滑过,然後自然地抬起,彷佛只是在确认今天的室温是否适宜。
“您先喝点水。”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拿起那杯温水递给我,整个过程流畅自然,好像什麽都没看到一样。
我机械地接过水杯,低着头,不敢看她。
“小主人,您不必为此感到困扰。”她在我喝水的时候,用她那特有的、既像老师又像医生的平静语调开口了,“晨间勃起,是男性在青春期非常正常的生理现象。它代表着您的身体经过一夜的休息,重新充满了活力,就像植物在清晨会迎着太阳舒展叶片一样。”
……植物?舒展叶片?
我差点没把嘴里的水喷出来。这位大姐的比喻总是这麽清新脱俗,又他妈的精准到让人无力反驳。
她拿起托盘上那套叠得像豆腐块一样的衣服,走到我面前。那是一件质地精良的白色府绸衬衫和一条深灰色的短西裤。
“通常,去一趟洗手间,排空膀胱後,这种状况就会自然消退。”她一边说,一边熟练地开始帮我脱掉身上那件丝质睡衣。
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我发烫的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我只能僵硬地抬起手臂,任由她像给一个人偶穿衣服那样,摆弄我的身体。
当她为我穿上衬衫,一颗一颗地扣上纽扣时,她的声音再次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於“老师”的威严。
“另外,小主人。虽然昨晚我教给您安抚自己的方法,是为了让您更好地了解并掌控自己的身体,但这并不意味着您可以无节制地使用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手指在扣最後一颗领口的纽扣时,停顿了一下。她抬起眼,那双总是温和的杏眼,第一次让我感觉到了一丝锐利。
“我们安家的人,无论是对待事业,还是对待自己的身体,最重要的品质就是‘节制’。”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郑重的告诫,“慾望就像洪水,适当的疏导是必要的,但如果任其泛滥,最终只会摧毁堤坝。您还年轻,身体正处於发育的关键时期,过度沉溺於手淫带来的快感,会损耗您的精神和体力。请您务必记住这一点。”
说完,她完美地扣好了最後一颗纽扣,後退一步,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确认我的着装没有任何不妥。那样子,就像在检查一件即将送去参展的、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回荡着她那番关於“节制”和“安家品质”的说教。我前世的直属上司,在给我画饼谈理想的时候,都没她这麽一本正经。
“我……知道了。”我低下头,用一种乖巧顺从的语气回答。
“很好。”她似乎对我的态度很满意,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端庄温婉的微笑,“那麽,请您去洗漱吧。早餐已经备好了。”
我转身,几乎是逃也似地走向那间大得离谱的浴室。
关上门的瞬间,我靠在冰凉的门板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算什麽?性启蒙的第二天,就开始进行“禁慾主义”思想建设了?这个女人……她到底想干什麽?她是真的在为我的“健康”着想,还是在用一种更高级的方式,对我进行全方位的精神控制?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茫然、脸颊还带着红晕的漂亮少年,第一次对这个“安家”,产生了更深一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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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有钱人的生活,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躺在金山上醉生梦死。恰恰相反,它像一台被精密校准过的机器,每一分每一秒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早餐桌上,苏婉递给我一张烫金封边的课程表,上面的内容足以让任何一个重点高中的学生感到窒息。
上午九点到十一点,数学与物理,老师是麻省理工的退休教授,通过全息投影进行远程授课。
十一点到十二点,古典音乐监赏与小提琴,老师是维也纳金色大厅的首席。
下午两点到四点,世界经济史与地缘政治,老师是牛津大学的终身教授。
四点到五点,法语。
五点到六点,德语。
我看着这张课程表,前世当社畜时被KPI支配的恐惧,又一次浮上心头。唯一的区别是,以前是为了生存,现在……据说是为了“继承”。
整个一天,我就像一个被流水线加工的零件,在这座巨大而空旷的宅邸里,从一个房间被运送到另一个房间。我一整天都像个被提线的木偶,在各个“老师”之间轮转。
书房里,那个据说是麻省理工退休教授的老头,正通过一块巨大的全息屏幕,唾沫横飞地讲解着我前世大学时就学得滚瓜烂熟的物理定律。我只需要用眼角的余光扫一眼屏幕上的公式,就能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麽。於是,我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扮演一个“认真听讲的、有天赋的”学生上——适时地皱眉,在关键的节点轻轻点头,偶尔提出一个看似很有深度、实则是我在转移注意力时想到的无关问题。
我甚至能在脑子里一边推演老头接下来要举的三个例子,一边冷静地覆盘昨晚苏婉那套关於“生命种子”和“温暖土壤”的惊人理论。我得承认,作为一个三十岁的、阅片无数的成年人,她的“教学”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教育片”都更直击要害。她将最原始的慾望,用最圣洁、最富有逻辑的语言包装起来,这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艺术。
然而,我的天才表演,在下午的外语课上遭遇了滑铁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对那本摊开的、印着诘屈聱牙的法语单词的教材,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位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老师,用她那优雅的巴黎口音一遍遍地示范着,而我那条被中文和方言塑造了三十年的舌头,却顽固地拒绝合作。那个需要在喉咙深处发出气流振动的颤音“R”,从我嘴里出来,就只剩下一种类似清嗓子的、粗俗的噪音。
我能感觉到那位优雅女士的耐心正在被一点点耗尽,她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孺子可教”,变成了“朽木不可雕也”。我烦躁地用笔尖戳着书页,几乎要把那昂贵的纸张戳穿。这具年轻的、反应灵敏的身体,偏偏在语言这个最需要天赋的领域里,拖了我成年人灵魂的後腿。
一天的课程终於结束。我瘫在书房柔软的沙发里,感觉脑子被掏空了。
苏婉像幽灵一样无声地滑了进来,手里照例端着一杯散发着清香的柠檬水。她将水杯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然後,像是变魔术一样,从她那万能的女仆装口袋里,又拿出了一张纸。
是今天的评估报告。
和昨天一样,一连串华丽的“A+”,然後是两个刺眼的、彷佛在对我进行公开处刑的“C”。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那两个“C”上。那平静的眼神,比任何严厉的责备都让我感到压力。我知道,她不是在质疑我的智力,而是在评估我这个“产品”的瑕疵。
“小主人,”终於,她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地柔和,“您在逻辑思维和艺术感受力上,拥有远超常人的天赋。但是,语言是沟通的桥梁,对於安家的继承人来说,掌握至少五门主流外语,是进入国际资本市场的基础。”
我没说话,只是疲惫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能说什麽?告诉她,我的灵魂原厂设置就是中文系统,外挂语言包需要时间付费解锁吗?
苏可婉能在我身边,她俯下身,替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她的手指依旧冰凉,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力道。
“看来,传统的教学方式,并不适合您。”她说,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解决问题的冷静,“或许,我们需要换一种思路。”
我心里咯噔一下,昨晚那些荒诞的念头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深入“交流”?舌头“灵活度”?她又想干什麽?
然而,苏婉接下来的话,却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缓缓直起身子,从口袋里拿出那个我无比熟悉的小皮面笔记本,翻开,用她那纤细的钢笔在上面写着什麽。
“我已经为您解雇了今天的法语和德语老师。”她头也不抬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晚餐是牛排”。
我愣住了。
“我已经联系了新的语言辅导团队。他们是专门为欧洲王室成员进行语言突击训练的专家,尤其擅长通过构建‘沉浸式语言环境’和‘肌肉记忆训练’来解决发音问题。”她继续写着,像是完全没注意到我的错愕,“从明天开始,您每天将会有四个小时的‘一对一’口语对练时间。另外,从今晚开始,您卧室内的所有背景音,包括音乐、电视、以及睡前故事,都将替换为标准法语。”
她合上笔记本,抬起头看着我,脸上是那副永远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微笑。
“我相信,以小主人的聪慧,很快就能克服这个小小的障碍。”
我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以为她会用什麽香艳的、禁忌的方式来“帮助”我,结果,她只是用更专业、更昂贵、更没有人性的方式,把我的时间表塞得更满了。
这个女人……她根本没把我当成一个有慾望的、正值青春期的少年。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需要被精心打磨、不能出现任何瑕疵的“继承人”。我的外语不好,就像一件艺术品上出现了裂纹,她要做的,就是用最高效、最昂贵的方式把它修复好,至於我本人是怎麽想的,她似乎根本不在意。
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更深层次的寒意,从我心底升起。
原来,我自以为是的成年人智慧和算计,在她那套严丝合缝的、以“安家”为最高指令的程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以为我是掌控全局的导演,原来,我只是她剧本里,一个需要被不断修正的、最重要的主角而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又是一个被安排得滴水不漏的白天。
那些新来的、据说是给欧洲王室上过课的语言专家,果然名不虚传。他们不像昨天的老师那样循循善诱,而是用一种近乎军事化的方式,不断重复、纠正、逼迫我的舌头和口腔肌肉去形成新的记忆。四个小时下来,我觉得自己的舌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像一块被反覆捶打的铁,僵硬而酸痛。
唯一的好处是,在这种高强度的轰炸下,我根本没时间去胡思乱想。
然而,当夜幕降临,当这座巨大的宅邸重新陷入死寂,当卧室里只剩下那盏熟悉的、昏黄的壁灯时,白天的疲惫便被一种更加磨人的、心照不宣的期待所取代。
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会流口水,而我,安杜,一到晚上十点,心脏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我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了浴室,将自己浸入那早已准备好的、四十一度的热水中。
温暖的水流包裹着我瘦弱的身体,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试图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排出去。但没用。苏婉那张端庄美丽的脸,她昨晚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话,她手掌温热柔软的触感,还有那个真假难辨的、关於“清洁”的梦……这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我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循环播放。
然後,我可耻地发现,身体又一次背叛了我。
在温热的水中,那根属於十四岁少年的肉棒,仅仅因为回忆的刺激,就固执地、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它在清澈的水波中轻轻摇晃,像一株迎着暖流舒展开来的、粉嫩的水草,显得格外醒目。
我烦躁地发出一声呻吟,猛地抱起双腿,用膝盖死死地压住小腹,试图用这种物理方式把它压下去。我将下巴和嘴都埋进水里,水面上方只露出一双因为羞耻和慾望而泛红的眼睛。温热的水没过我的嘴唇,我控制不住地吐出几个气泡,“咕嘟……咕嘟……”,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冷静,冷静下来!我对自己说。你是个三十岁的成年人,不是一个被荷尔蒙支配的毛头小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闭上眼,开始在心里默背前世公司的SOP操作流程,试图用这种枯燥的东西来转移注意力。但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却在双腿的挤压下,因为空间的???仄而感觉更加灼热,前端的龟头甚至因为摩擦而渗出了更多粘滑的淫水,让周围的水都变得有些滑腻。
就在我与自己的身体进行着徒劳的斗争时,浴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我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
水雾氤氲中,苏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依然穿着那身完美的女仆装,手里端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热牛奶和那本我无比熟悉的、记录着我“成长”的小笔记本。
她看到我在浴缸里的窘态,看到我那紧紧抱住双腿、试图掩盖什麽的姿态,以及水面上方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她的脚步只是停顿了零点一秒,随即又恢复了那种优雅从容的节奏。她不疾不徐地走到浴缸边,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汉白玉置物台上,然後蹲下身,与浴缸中的我平视。
“小主人,”她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失真,但依旧是那麽平静,“您在水里待太久了,皮肤会起皱的。而且,您似乎……遇到了点小麻烦。”
她的视线穿过清澈的水面,准确无误地落在我那被双腿死死压住,却依然不屈不挠地彰显着自己存在感的肉棒上。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比浴缸里的热水还要烫。我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嗡”的一声全部涌上了头顶。
“我……我没有!”我脱口而出,声音因为紧张而变了调,这种幼稚的否认让我自己都想给自己一耳光。
苏婉没有反驳,只是微微倾身,伸出手,探入水中。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温热的手,准确地找到了我紧抱着的双膝,然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的力道,将我的双腿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分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掰开一只紧紧闭合的、不愿示人的蚌。
那根被我藏了半天的肉棒,终於在水中彻底地、毫无遮拦地暴露了出来。它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变得有些微微发紫,顶端的马眼还在不停地吐着晶莹的淫水,将周围的水域染得一片浑浊。
苏一做的动作,彷佛只是在帮一个洗澡时不小心弄脏了身体的孩子擦拭污渍。她拿起浴缸边一块柔软的天然海绵,沾满了打出丰富泡沫的植物精油沐浴露,然後,那只沾满了滑腻泡沫的手,覆盖上了我的胸口。
“洗澡的时候,身体要完全放松,才能让热水和精油渗透进皮肤,缓解一天的疲劳。”她一边用海绵在我平坦的胸口上打着圈,一边用她那特有的、属於“导师”的语气轻声说着,“您现在这样紧张,肌肉都是紧绷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滑腻的泡沫,温热的水流,她指腹轻柔的力道,还有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的体香……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无法抗拒的、感官的巨网,将我牢牢地困在其中。
她的手,带着滑腻的泡沫,一路向下,滑过我紧绷的小腹。我的腹部肌肉在她手指的触碰下,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然後,那只手,终於来到了它的目的地。
“这里也是一样,小主人。”她用那沾满泡沫的海绵,包裹住了我那根再次精神起来的肉棒,极其轻柔地、一寸一寸地清洗着,“越是敏感的地方,越需要温柔地对待。”
“噗嗤…咕叽…”
这一次,是泡沫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声音。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根该死的肉棒,在她那熟练得如同艺术品般的“清洗”手法下,比刚才还要坚硬,还要灼热。龟头在滑腻的泡沫中被反覆揉搓,那种又麻又痒、直冲脑髓的快感,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唔……苏婉……不要……”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只能无力地发出哀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嘘……”她俯下身,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将我额前被水浸湿的碎发拨开,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今天,老师教您第二课。”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吐出的气息温热而潮湿,带着致命的蛊惑。
“如何在水中……达到快乐的顶峰。”
说完,她那只正在为我“清洗”的手,改变了节奏。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龟头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壑,开始用一种极有韵律的、不轻不重的力道,反覆地研磨、按压。
那句“如何在水中达到快乐的顶峰”如同一道惊雷,在我那本已混乱的脑海中炸开。我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从极致的快感中抽离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巨大的恐慌。
不,不对!
我盯着苏婉那双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她的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慾望,只有一种……类似於看着一个棘手问题的专注。她似乎在评估我的状态,评估这根在她手中不听话地颤抖着的、属於少年的肉棒。
然後,她得出了结论。
“小主人,身体长时间处於亢奋状态,却无法得到有效疏导,对您的身心健康并无益处。”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无可挑剔的、属於完美女仆的平稳语调,“看来您还没有完全掌握掌控它的方法。”
她松开手,那只沾满滑腻泡沫的手缓缓从水中抽离,任由那根无人束缚的肉棒在水里孤独地挺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您站起来。”她说。
这不是一个请求,这是一个不容置喙的指令。一个护士对病人、一个导师对学生下达的指令。
我的大脑还在因为她话语中巨大的信息量而宕机,但身体却已经本能地、顺从地开始执行她的命令。我撑着浴缸边缘,双腿有些发软地站了起来。温热的洗澡水从我苍白瘦弱的身体上滑落,水珠顺着紧绷的小腹线条,划过那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显得有些微微发紫的肉棒,最终滴落回水面。
然後,我看到了让我毕生难忘的一幕。
苏婉站起身,仔仔细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女仆长裙的裙摆,确保上面没有一丝褶皱。然後,她退後半步,在这片被水汽笼罩的、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双膝优雅地、缓缓地跪了下去。
那姿态,像是古老宫廷剧中,最虔诚的侍女在向她的君王行礼。她的背脊挺得笔直,目光平视着我的小腹,视线的高度,正好与我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齐平。
“小主人,”她的声音平静如昔,“既然您无法自行平复,那麽,就由我来为您代劳吧。这也是我的职责之一。”
职责……?我三十年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原来照顾主人的“生理健康”,也是贴身女仆的职责范围吗?这个“安家”,到底是个什麽样的魔窟?
“昨天的教学,看来您还没有完全领会。”她伸出双手,那双温热柔软的手,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包裹住了我因为站立而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微颤抖的肉棒和下面的睾丸。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热乾燥的手掌与我湿漉漉的身体接触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别紧张,小主人。”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另一只手轻轻地、安抚性地在我光裸的後腰上抚摸着,“今天,我再帮您复习一次。请您记住这种感觉。”
她的动作开始了。那是一种比昨晚更加纯熟、更加带有明确目的性的动作。她的右手稳稳地握住我的肉棒,掌心紧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给予足够的包裹感。左手则托着我的睾丸,用指腹以一种舒缓的节奏轻轻揉捏着。
“感受到了吗?当睾丸得到安抚,您的身体会分泌出更多的‘前液’,它会让接下来的过程更顺畅。”她一边说,一边用右手拇指的指腹,精准地在我那颗已经完全露出的、粉嫩的龟头上轻轻打圈。
马眼处,更多的粘滑淫水争先恐後地涌了出来。
然後,她用那些分泌出来的淫水作为润滑,手掌开始以一种极有韵律的节奏,上下滑动起来。
“咕叽……咕叽……”
那种湿滑粘腻、肌肤相贴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敲打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浴缸的冰冷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只能俯视着跪在我面前的她。我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上那个精致的发簪,能看到她因为低头而露出的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能看到她丰满的胸部在女仆装的束缚下挤压出的惊人弧度。
她,安家的总管,成熟、端庄、完美得像一座圣像。此刻,正以最谦卑的姿态跪在我的面前,用她的双手,服侍着我这根属於十四岁少年的、青涩的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视觉上极致的冲击,和下半身传来的、一阵高过一阵的纯粹快感,让我彻底疯了。
“小主人,想射的时候,记得告诉我。”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依旧冷静,像是在提醒我一个实验步骤。
告诉她?我他妈怎麽告诉她!我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锅煮沸的粥,所有的语言功能都已下线,只剩下最原始的、属於雄性动物的本能!
她的手速越来越快。那温热柔软的掌心每一次滑过我敏感的龟头,都带起一连串的、让我头皮发麻的酥麻感。我感觉自己的小腹越来越紧,一股汹涌的热流正在疯狂地汇集,即将冲破堤坝。
“苏……苏婉……我……”我张着嘴,想告诉她我快不行了,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麽,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杏眼第一次染上了些许疑惑。也就是在她抬头的那一瞬间——
我身体猛地一抖,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中,身体的控制权彻底丢失了。
一股滚烫粘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以一种毫无预兆的、凶勐的姿态,冲破了束缚,笔直地、准确地射了出去——
径直射向了苏婉那张总是端庄平静、完美无瑕的脸上。
时间彷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色的精液,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流过她秀挺的鼻梁,挂在她浓密纤长的睫毛上,甚至有一两滴,溅入了她那乌黑得如同深夜的发髻里。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这是我唯一的念头。
我搞砸了。我把一个处男的第一泡精,射在了这个家最有权势、也最深不可测的女人的脸上。
我僵在原地,看着她,连呼吸都忘了。
苏婉也静止了。她就保持着跪地的姿势,任由那带着腥气的、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一滴一滴,滴在她胸前洁白的围裙上,晕开一小片暧昧的痕迹。
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那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白浊的液体,微微颤动着。
过了彷佛一个世纪那麽久,她才重新睁开眼,用那双依旧平静得可怕的眼睛,看着已经吓傻了的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会怎麽做?会发火吗?还是会用某种我无法想象的方式来“惩罚”我?
我甚至已经做好了迎接她雷霆之怒的准备。
然而,苏婉并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脸颊上还挂着我射出的、已经开始半乾的精液。那双总是平静的杏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像是老师看着一个不听话但又无可奈何的学生的、淡淡的失望。
她缓缓地站起身,动作依旧优雅得体,彷佛刚才跪在我面前的那个人不是她。她没有立刻去擦拭脸上的污秽,而是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裙摆,然後才用一种无比平静的、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我出去清理一下。请小主人在此稍等。”
说完,她便转身,迈着她那永恒不变的、如同节拍器般精准的步伐,走出了浴室,轻轻地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浑身的力气彷佛都被抽空了。我“扑通”一声坐回满是浑浊液体的浴缸里,水花四溅。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已经开始疲软下来,但顶端的马眼处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外淌着清亮前列腺液的肉棒,内心一阵打鼓。
她没有发火,也没有抱怨……这种温柔,比任何斥责都更让我感到恐惧。这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麽。
我回味着刚才那股几乎将我灵魂都冲走的强烈快感,又看了看这具陌生的、不听话的身体,一种深刻的无力感涌上心头。我正准备打开淋浴喷头,胡乱地把自己冲乾净,然後迎接未知的审判。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又一次被无声地推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猛地抬头,整个人都石化了。
苏婉回来了。但是,她身上那套标志性的女仆装不见了。她……一丝不挂地站在门口。
昏黄的水汽中,她那具成熟丰腴的、只在动画和幻想中见过的身体,就这麽完整地、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的面前。如牛奶般白皙细腻的皮肤,因为热气而蒸腾出淡淡的粉色。那对至少有E罩杯的巨大乳房,呈现出饱满挺翘的水滴形状,顶端是诱人的浅褐色乳晕。平坦的小腹下,是纤细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再往下,是两片被精心保养过的、粉嫩饱满的阴唇,被一小簇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半遮半掩……
她像一尊从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里走出来的、象徵着丰饶与母性的神只,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圣洁又淫靡的美感,向我走来。
“我们一起洗吧。”她的声音自然得彷佛我们已经这样做了无数次,“您还没有用沐浴露吧。今天上了一天课,一定很累了,我顺便给您按摩一下,放松放松。”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开修长的腿,跨进了巨大的浴缸。随着她的进入,浴缸里的水面猛地升高,温热的水流漫过我的胸口。她在我面前坐下,我们之间只隔着一臂的距离。水波荡漾,我甚至能看到她那丰满的乳房在水中微微晃动。
看着她如此自然的姿态,我的大脑再次因为巨大的冲击而陷入混乱。她……她帮这个身体打飞机可能是第一次,但是一起洗澡……
就在我这麽想的瞬间,我的脑海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一道尘封已久的大门被猛地撞开。无数破碎的、不属於我的记忆片段,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一个很小的、大概只有四五岁的男孩,在巨大的浴缸里咯咯地笑着,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年轻许多的苏婉,正用沾满泡沫的双手,温柔地帮他洗着头发。
“婉姐姐,给我讲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的,小主人。今天我们讲小王子的故事……”
画面一转,男孩长大了些,约莫七八岁的样子,他有些害羞地背对着苏婉,而苏婉正拿着一块柔软的毛巾,仔细地帮他擦拭着背後的每一寸肌肤。她的动作专注而认真。
再一转,男孩已经有十一二岁了,身体开始有了少年的轮廓。他和苏婉依旧在同一个浴缸里,但之间已经有了一点微妙的距离。苏婉在为他搓背时,会刻意避开某些开始变得敏感的地方……
这些记忆……是安杜的记忆!
我猛地回过神来,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苏婉。原来如此……原来这个叫安杜的小孩,从出生起就几乎是苏婉一手带大的。他的母亲早逝,父亲又常年忙於生意,在安杜的童年里,苏婉扮演了母亲、姐姐、老师、玩伴……以及现在这个我无法定义的全-部角色。一起洗澡,对他们来说,早已是根植於身体深处的习惯。
难怪……难怪她的一切都那麽自然。
在我接收这些记忆而愣神的时候,苏婉已经拿起了那块天然海绵,挤上沐浴露,打出了丰富的泡沫。
“小主人,请转过去。”她说。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她。
下一秒,一具柔软、温热、丰腴得惊人的身体,紧紧地贴上了我的後背。是她。她从後面抱住了我,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隔着一层滑腻的泡沫,严丝合缝地压在了我单薄的背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那感觉太柔软了,像是陷入了一团巨大的、温暖的棉花糖里。
“您白天的课程太紧张,肩部的肌肉都僵硬了。”她的声音从我耳後传来,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我的脖颈。她的双手带着滑腻的泡沫,开始在我僵硬的肩膀和脖颈处,以一种专业得堪比理疗师的手法,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起来。
她的指腹精准地找到我每一处酸痛的穴位,力道由浅入深,缓缓地将那些因为过度紧张而凝结在一起的肌肉结节揉开。酸胀而舒适的感觉,让我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语言学习需要调动面部和颈部的肌肉群,如果过度紧张,发音自然会不标准。”她一边为我按摩,一边用她那特有的、讲课般的语气解释道,“放松……您要学会让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放松下来。”
我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布。她的双手从我的肩膀,滑到我的手臂,再到我的手掌,仔细地揉捏着每一根因为写字而疲劳的手指。然後,她的身体向後撤开了一些,我感觉她滑到了我的身侧,开始为我的双腿进行按摩。
她丰满的大腿时不时地会蹭到我的身体,那种温润滑腻的触感,让我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但她的动作和神情,却始终保持着一种无可挑剔的专业和端庄,彷佛她真的只是在进行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按摩护理。
在这个水汽氤氲的、巨大的浴室里,一个一丝不挂的成熟女人,正抱着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比她小了十几岁的少年,用一种极其专业的手法,为他进行着全身的按摩。
这画面荒诞至极,却又……温馨得不可思议。
在她的按揉下,我感觉白天的疲惫和刚刚经历过的剧烈情慾,都像积雪一样,缓缓地融化在了这池温热的水中。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越来越沉,几乎就要在这舒适的感觉中睡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苏婉那双温暖而专业的手的按抚下,我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投入热水的黄油,缓缓地、彻底地融化了。白天的疲惫、穿越以来的紧张和不安,在这一刻都被那恰到好处的力道和滑腻的泡沫所驱散。我的意识变得昏沉,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几乎就要在这舒适得令人堕落的浴缸里睡去。
然而,我的灵魂深处,那个属於三十岁社畜的、卑劣又清醒的角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
她这麽美,这麽温柔……她对我的一切似乎都予取予求。从暖床,到事无钜细的“生理辅导”,再到此刻这几乎算得上狎昵的全身按摩……这一切的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一个“女仆”的职责范围。
如果……如果我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她会不会也答应呢?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紧紧缠绕住我的心脏。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再次升温。前世三十年被社会公序良俗构建起来的道德高墙,在这一刻摇摇欲坠。不,这简直就是性骚扰!我对一个照顾我、对我毫无防备的女性产生这种龌龊的想法……我简直禽兽不如。
但是……
另一个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我怕什麽呢?我现在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一个漂亮、脆弱、刚刚失去父亲的孤僻少年。孩子向像母亲一样照顾自己的“姐姐”提出一些亲昵的要求,不是很正常吗?她能把我怎麽样?
而且,我是重生而来。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再死一次罢了。既然已经死过一次,还有什麽比死亡更可怕的?
这种“死过一次”的无赖心态,像一剂猛药,瞬间压倒了那个还在挣扎的、可怜的道德感。
在慾望和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驱使下,我挣扎着从那种昏沉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按摩已经结束了,苏婉正坐在浴缸的另一头,用一块柔软的毛巾擦拭着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砸在她丰满雪白的乳房上,然後沿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滚落,消失在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喉咙一阵乾渴。
我犹豫了很久,心脏擂得像要跳出胸腔。最终,我鼓起全部的勇气,用一种我能发出的、最天真、最软糯、最无害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我能亲亲你吗,苏婉姐姐?”
正在擦拭头发的苏婉,动作顿住了。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平静的杏眼看向我,里面带着一丝明显的惊讶。她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请求。她愣了一下,细细地打量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审视我,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生怕她从我这双过於深沉的眼睛里,看出那个肮脏的成年人灵魂。
然而,几秒钟後,她那紧绷的嘴角,忽然绽开了一个温柔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戒备,没有深意,只有一种……如同阳光融化冰雪般的暖意和纵容。就好像,她只是把我的请求,当成了一个刚刚从噩梦中醒来的孩子,在向最亲近的人寻求一个安心的晚安吻。
“可以呀。”她笑着说,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及的宠溺。
我的心,在这一刻几乎要炸裂开来。是幸福?是兴奋?还是罪恶感得逞的颤栗?我说不清楚。我只知道,那扇通往禁忌乐园的大门,已经被我用一把伪装成天真的钥匙,撬开了一条缝。
我手脚并用地从浴缸里爬起来,因为过度激动,脚下一滑,踩到了那块沾满泡沫的海绵。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惊呼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後倒去。
“小主人!”
苏婉的反应快得惊人。她几乎是在我滑倒的瞬间就扑了过来,一把将我抱进怀里。她的目的是为了避免我的头磕碰到浴缸坚硬的边缘。
然而,浴室的地板因为水汽而变得无比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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