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少爷的生活也很苦啊!!(2 / 2)
可是,身高的差距在此刻成了巨大的阻碍。我十四岁的身体实在是太矮小了,即使我将上半身压得再低,也只能勉强亲到她的下巴。
“亲……亲亲……姐姐……”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固执地、一遍遍地用我的嘴唇去蹭她的下巴。
被我操干得早已神志不清的苏婉,在听到我这孩童般的、带着哭腔的请求时,身体的本能似乎压倒了理智。她那双总是抱着我的、白皙修长的美腿,无意识地收紧,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微微地向上提起了她那被我撞击得不断晃动的丰腴胯部。
就是现在!
在她提胯的瞬间,我终於如愿以偿地,亲上了她那两片温润柔软、微微张开的嘴唇!
或许是因为这个吻太过突然,又或许是被我这不顾一切的索取所感染,在她那因为呻-吟而微张的唇间,一条丁香小舌,竟下意识地探了出来,轻轻地碰了碰我的嘴唇。
我心中一阵狂喜!
就在她反应过来,想要将舌头收回去的刹那,我三十岁社畜灵魂里所有的猎食本能瞬间爆发!我毫不犹豫地伸出我的舌头,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霸道地、精准地缠上了她那条准备逃跑的、又软又滑的小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睁大,但一切都太晚了。
我的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满是香甜津液的口腔里追逐、勾缠、吮吸着她那条已经完全不知所措的软舌。
我们两个人,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和一个三十二岁的女人,在这冰冷潮湿的浴室地板上,赤身裸体地纠缠着,下半身在进行着最原始、最激烈的活塞运动,上半身则分享着一个浓密得几乎要令人窒息的、交换着彼此灵魂的深吻。
这个吻,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身体里慾望的闸门。也像一剂催化剂,融化了苏婉心中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线。
她那双原本还在我胸口无力推拒着的手,不知什麽时候,已经转而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後背。她的身体不再僵硬地抵抗,反而开始随着我抽插的节奏,笨拙而羞涩地迎合起来。她的舌头也从一开始的被动和闪躲,变得主动而热情,与我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追逐、嬉戏,贪婪地交换着混杂着情慾味道的津液。
原来她……也是渴望着的。
这个认知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我不再有任何顾忌,也不再需要任何伪装。我双手撑在地板上,将全部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腰部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用最狂野、最原始的力道,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将我那根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大到极限的少年肉棒,全根没入她那温热、紧致、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深处!
“啪!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的肉棒撞击在她丰腴雪白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撞击,都让躺在地上的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与她滚烫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水渍、淫水和我们两人身上滴落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我们身下汇成了一小片暧昧的湿地。
“啊……嗯……安杜……小主人……”她的嘴唇被我堵住,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甜腻入骨的呻吟。那双总是平静的杏眼此刻早已完全失焦,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她彻底沉沦了。
这个认知带给我的,是比肉体快感更强烈百倍的、征服的满足!
我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更加疯狂地抽插着。龟头反覆地、恶意地冲撞着她那紧闭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撞得四分五裂。她的阴道内壁在剧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滑,更加滚烫。
不知道抽插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就在我将舌头深深探入她口腔,卷住她那已经完全瘫软的软舌,进行最後一次深喉吮吸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小腹猛地一紧,一股无法抗拒的、汹涌的热流从丹田处直冲而上!
要射了!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我的身体就已经完全失控。
“唔——!”我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在我那带着少年青涩味道的、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不受控制地、一股脑地、全数喷射进了她那被我操干得一片火热的子宫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在我内射的瞬间,苏婉的身体也猛地绷直,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喟叹。一股同样温热的暖流从她的子宫深处涌出,与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我浑身脱力,趴在她那因为情慾而变得滚烫的、丰腴柔软的身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的那根肉棒还埋在她温暖湿润的阴道里,能感觉到内壁的软肉还在一下一下地、轻柔地抽动着,彷佛在回味着刚才的余韵。
浴室里一片狼藉。
过了许久,苏婉才彷佛从失神的状态中缓缓回过神来。她那双失焦的眼睛重新汇聚起光芒,看着还压在她身上、一脸满足的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羞耻,有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和纵容。
她轻轻地、用一种没有多少力气的动作推了推我的肩膀。
“小主人……”她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高潮後的沙哑,听起来异常的性感,“您……您太冒失了……”
那语气,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嗔怪。她并没有怪我强行侵犯了她,只是怪我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我从她身上爬起来,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泥泞的阴道里滑出,带出大股白浊粘稠的、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婉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脸颊又红了。她挣扎着坐起身,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神情有些疲惫。她没有看我,而是先拿起旁边地上的浴巾,胡乱地擦了擦自己腿间的污秽,然後才站起身,从浴巾架上又取下一条干净的、乾燥的巨大浴巾。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像之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开始为我清理。
“小主人,您看。”她一边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我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肉棒,一边又切换回了她那无可挑剔的“导师”模式,语气平静地开始了新一轮的“生理课”,“精液在非安全期内,直接射入女性的子宫,有极高的概率会导致受孕。这是一种对女性身体,也是对一个可能诞生的新生命,都极不负责任的行为。”
她的手指是那麽的轻柔,动作是那麽的专注,彷佛她正在擦拭的不是一根刚刚侵犯过她的、少年的肉棒,而是一件需要精心保养的瓷器。
“我们安家的人,可以追求极致的快乐,但绝不能放纵自己做出不计後果的行为。节制,不仅仅是控制慾望,更是控制结果。您必须学会,在享受身体快乐的同时,承担起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
她抬起头,那双已经被清洗乾净、恢复了清澈的杏眼认真地看着我。
“所以,在下一次……如果您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她顿了顿,耳根处不易察觉地泛起一丝红晕,“请务必,提前告诉我。”
我听着她这一本正经的、堪称荒谬的教导,再看看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端庄美丽的脸,以及那白皙脖颈上被我刚才亲吻时留下的浅浅红痕。
我点了点头,用一种无比乖巧听话的语气,应道:“嗯,我知道了,苏婉姐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浴室里的风波,在苏婉那一番堪称离谱的“课後辅导”中落下了帷幕。
我们像是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一前一後地走出了浴室,回到了那间巨大而空旷的卧室。她身上依旧穿着那件丝质的白色衬裙,而我也换上了乾净柔软的睡衣。
当我躺上那张散发着皂角清香的大床时,她也无比自然地躺在了我的身边。床头的壁灯已经调到了最暗,仅能勉强勾勒出我们彼此的轮廓。
“睡吧,小主人。”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丝高潮和疲惫後的沙哑。
她侧过身,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伸出温热柔软的手臂,将我这具瘦弱的少年身体,轻轻地、完整地揽进了她那丰腴得惊人的怀抱里。我的脸颊正好贴在她那对隔着薄薄丝料、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巨大乳房上。她的一只手环着我的背,另一只手则开始一下、一下地,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後脑和头发,动作充满了节奏感,像一首古老的摇篮曲。
高支数的埃及棉被子盖在我们身上,将我们与外界彻底隔绝,形成了一个狭小、温暖、只属於我们两个人的密闭空间。空气中,弥漫着她沐浴後的体香,和我身上还未完全散去的、属於少年的青涩气息。
我将脸颊更深地埋进她那柔软的胸口,鼻腔里充斥着她皮肤的香气和丝绸的滑腻。我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了。她或许真的没有意识到我已经十四岁了,在她眼里,我可能永远是那个需要她抱着才能安然入睡的、小小的安杜少爷。她把我当成一个孩子,一个没有性别、没有威胁的孩子。
也正因为如此,我那个属於三十岁社畜的、肮脏又卑劣的灵魂,才又一次开始蠢蠢欲动。
那道刚刚被道德感筑起的高墙,在这样温暖而充满母性的怀抱里,再一次出现了裂痕。
我犹豫了许久,终於,用一种梦呓般的、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和鼻音的语调,轻轻地、几乎是贴着她的胸口,呢喃了一句:
“我……我想妈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台词,如同精准制导的炸弹,瞬间击中了她防御系统中最薄弱的一环。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环抱着我的手臂,猛地一僵。那只正在我头发上轻柔抚摸着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整个怀抱,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温度。
她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不知所措之中。
她就是这具身体事实上的母亲,但她又永远不能承认这一点。面对我这句孩童般最纯粹的、对亡母的思念,她所有的冷静、端庄和应对预案,在这一刻全部失灵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任何安慰的话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是一种残忍的提醒。
而我,绝不会给她任何思考和挣扎的机会。
我没等她多想,甚至没等她说出一句安慰的话,就遵循着脑海中最原始的、属於婴儿寻乳的本能,微微抬起头,张开嘴,隔着那层滑腻的丝质睡裙,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的饱满乳头。
“唔……!”
苏婉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震惊和不可置信的惊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想推开我,但那只停在我脑後的手,在抬起的瞬间,却又无力地垂下,最终,只是徒劳地、轻轻地抓住了我的头发。
她没有推开我。
在那份作为“照料者”的、根深蒂固的职责和习惯面前,她再一次选择了纵容。
於是,我那三十岁的灵魂,便披着孩童的外衣,开始了一场最亵渎、最禁忌的“哺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睡裙的布料很薄,我能轻易地用舌尖感受到她乳-头的轮廓和硬度。那颗略大的乳-头被我的口腔包裹,被我的唾-液浸润,睡裙的颜色都因此变深了一小块。
我的吮吸并非真正的孩[童]那般笨拙。我先是用舌尖,以她那颗可怜的、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乳-头为中心,一圈一圈地、极尽温柔地舔-舐着她那饱满的乳-晕。那感觉,就像是在品嚐一颗沾着晨露的、熟透了的樱桃。
苏婉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滚烫。她抚摸我头发的手,不再是安抚,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寻求支点的抓握。
接着,我的舌头变得不再安分。我用舌尖的尖端,开始灵巧地、一下一下地拨弄、顶-撞那颗被我含在嘴里的乳-头。那颗尺寸可观的乳-头,在我舌头的挑-逗下,彷佛有了自己的生命般,在我的口腔里不安地跳动着。
“嗯……嗯……”
破碎的、甜腻的鼻音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丰腴的大腿在被子下面无意识地收紧、摩擦,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湿润的森林,又一次开始泛滥起名为慾望的潮水。
在挑逗到极致的时候,我猛地张大嘴,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真空般的强大吸力,将她那颗已经又红又硬的乳-头连同一小半饱满的乳-晕,都狠狠地吸进了我的嘴里。舌头在口腔内疯狂地搅动、研磨,与被我吸得变了形的乳-头进行着最亲密的、也是最淫-靡的摩擦。
“啊……安杜……不……停下……”
这一次,她连“小主人”都忘了叫。她嘴里发出破碎的哀求,但那抚摸着我头发的手,却变成了紧紧地按住我的後脑,彷佛既想把我推开,又在潜意识里渴望我更深入、更用力的亵渎。
她就这样抱着我的头,任由我像一头饥饿的幼兽一样,在她那丰满柔软的乳-房上肆意地吮吸、啃-咬、品嚐。她的身体在我身下不住地颤抖,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灼热、越来越混乱,只剩下最本能的、属於女性的、情动的喘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新的一天,是在那张柔软得不像话的大床上醒来的。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房间照得一片明亮。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赖床,而是立刻起身,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用冰凉的水冲洗了一下脸。昨晚那些荒诞而又真实的、如同梦境般的记忆,还残留在皮肤的触感里。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清澈、脸颊带着健康红晕的少年,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的恢复能力和生命力,实在是好得惊人。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属於少年的肉棒又一次精神抖擞地立着,宣告着新一天的开始。我熟门熟路地解决了晨勃,整个过程自然得彷佛已经重复了千百遍。
当我换上苏婉早已为我备好的、崭新的白色衬衫和深灰色短西裤,走进那间大得能开舞会的餐厅时,苏婉已经等在那里了。她为我拉开椅子,递上温热的毛巾,然後像一个沉默的影子一样,静立在我身後。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英式早餐,太阳蛋的蛋黄是完美的溏心,培根煎得焦香酥脆,吐司也烤成了恰到好处的金黄色。一切都无可挑剔,就像这座宅邸里的所有东西一样,完美,但也冰冷。
我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煎蛋。前世在拥挤的地铁里啃着冷包子的我,绝对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能过上这种被人伺候到骨子里的腐朽生活。
餐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刀叉碰撞瓷盘的清脆声响。
“您的那个姐姐,这两天也一直不来看看您……”
突然,身後传来苏婉近乎於喃喃自语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的声音。
我的心猛地一跳,切着煎蛋的动作停了下来。
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语里那一丝对黎诺的不满。她是在向我抱怨吗?还是在试探我的态度?无论如何,这对我来说,都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的脸上立刻浮现出符合我这个年龄应有的、受伤的表情。我放下手中的刀叉,转过头,仰起脸看着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迅速蓄满了水汽,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我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委屈的、颤抖的哭腔。
“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我用一种小心翼翼的、彷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语气问道,“所以……她才不来看我……她是不是……觉得我是个麻烦?”
我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切开了餐厅里那层伪装出来的平静。
苏婉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僵硬。她大概完全没有料到,她一句无心的喃喃自语,竟然会引来我如此直接而又“脆弱”的质问。她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写满了“我被抛弃了”的眼睛,一时间竟也有些手足无措。
“不……不是的,小主人。”她立刻俯下身,用一种安抚的语气急切地解释道,“您不要多想。大小姐她……她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似乎在脑海里快速地搜索着合适的词汇来为黎诺那个不负责任的“姐姐”开脱。
“她只是……还不习惯这里的生活。”最终,她选择了一个最中性、也最无力的解释,“您知道,她以前的生活和这里……完全不同。她……她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
“适应?”我继续我的表演,歪着头,用一种孩子气的、不解的眼神看着她,将天真和残忍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可是,苏婉姐姐,老师上课的时候说,作为我的法定监护人,照顾我是她的责任和义务。她不来看我,是不是就是……没有尽到责任?”
我甚至故意眨了眨眼,让那滴在眼眶里打转了半天的、晶莹的泪珠,恰到好处地顺着我苍白的脸颊滑落。
这一滴眼泪,成了压垮苏婉心理防线的最後一根稻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到她的眼神瞬间变了。那双总是平静温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冰冷的光芒。那光芒里,充满了对黎诺诺的轻视、不屑,以及对我这个“受了委屈的小主人”的、强烈的保护欲。
她那套完美无瑕的、属於“专业女仆”的面具,在这一刻,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缓缓地直起身,不再试图用那些苍白的语言来安抚我。她沉默地站在那里,高挑丰满的身影在空旷的餐厅里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房间里的气氛,因为她的沉默而变得愈发凝重。
过了许久,她才重新开口。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是柔和的,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而坚决的意味。
“小主人,您说得对。”
她正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您是安家未来的主人。您的时间和精力,不应该被这些无谓的人和事所干扰。关於大小姐那边……”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美丽的杏眼里闪过一丝我熟悉的、属於前世那些精明强干的女上司在做出重大决策时才会有的光芒。
“我会处理的。”
说完这句话,气氛似乎又回到了冰点。我知道,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苏婉这柄最锋利的刀,已经被我成功地握在了手里,而刀锋所向,正是那个远在天边、对我这个“弟弟”毫不上心的便宜姐姐。
但是,这还不够。我需要更深层次的确认。确认她对我这个“小主人”的忠诚,已经凌驾於她作为“女仆”的职业操守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着她那张恢复了平静、但眼神深处依旧暗流涌动的脸,再次使出了我的杀手鐧。我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仰望她的姿势,然後,慢慢地、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执拗和撒娇,嘟起了嘴唇。
这个动作,对於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来说,或许有些幼稚,但在经历了昨晚和浴室里的种种之後,它却被赋予了截然不同的、充满暗示的意义。这是一个请求,也是一个命令。
苏婉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
她看着我,那双清澈的杏眼里充满了挣扎和矛盾。她知道这个吻意味着什麽,她知道一旦她俯下身,我们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关於“身份”和“职责”的伪装就将彻底破碎。昨晚在浴室里,是意外,是失控。但现在,在清晨明亮的餐厅里,这将是一个清醒的、无法辩驳的选择。
她犹豫了。
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明显的犹豫。
然而,仅仅几秒钟後,当她的目光再次对上我那双依旧带着未乾泪痕的、写满了“需要安慰”的眼睛时,她所有的挣扎都土崩瓦解了。她内心那套“小主人至上”的核心程序,再一次压倒了一切。
她缓缓地、彷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对我俯下身来。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高档香皂和成熟体香混合的味道。她的长发垂落下来,几缕发丝轻轻地搔刮着我的脸颊。
她的嘴唇,那两片总是说着最理智、最平静话语的、饱满的菱唇,离我越来越近。
我能感觉到,她只是想进行一个蜻蜓点水的、安抚性的亲吻,就像母亲亲吻孩子的额头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我怎麽可能让她如愿。
就在我们双唇即将触碰的瞬间,我主动地、甚至可以说是急切地,伸出了我的舌头。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後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那灵巧的、属於三十岁男人的舌头,霸道地、不容拒绝地撬开了她那两片柔软的、毫无防备的唇瓣,长驱直入,在她那温热湿润的、还带着一丝牛奶香气的口腔里,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条想要逃跑的、又软又滑的小舌头,然後死死地纠缠了上去。
“唔……!”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甜腻的呻吟。她那双总是抱着我的手臂,在这一刻无力地垂下,整个人都软在了餐桌旁。她没有再给我上任何关於亲吻的生理课,也许,她自己也已经意识到,眼前发生的一切,早就超出了任何一本教科书所能解释的范畴。
我们就在这清晨的阳光下,在这空无一人的巨大餐厅里,分享着一个漫长的、淫靡的、充满了津液交换声音的深吻。
这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跟这麽漂亮的女人亲吻……真的……好他妈的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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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没有再给我上任何关於亲吻的生理课。她只是沉默地为我添上牛奶,然後静立一旁,目光垂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我能看到她那总是平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曾完全褪去的红晕,而被我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则被她下意识地轻轻抿住。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刚才那个吻,已经远远超出了“安抚”或“教学”的范畴。那是一个属於成年男女之间的、赤裸裸的情慾传递。
可我不在乎。
我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我的早餐,心里还在回味着她口中那柔软滑腻的触感和香甜的味道。跟这麽漂亮的女人亲吻……真的好爽啊……这种纯粹的、发自灵魂的爽快感,甚至让我对接下来要去面对的、枯燥的“新生活”,也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期待。
吃完早饭,苏婉照例替我整理好衣领,背上那个与我这身昂贵校服同样价格不菲的皮质书包,然後亲自开车送我去学校。
这是我第一次“上学”。
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道路上。我坐在後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内心毫无波澜。坐在我身边的苏婉,今天似乎格外沉默。她端坐在那里,目不斜视,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膝上,像一尊完美的雕像。但她那微微抿起的嘴唇,和偶尔会飘向窗外、失焦的眼神,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在心里冷笑。装,继续装。昨晚在浴室里被我操干得哭叫求饶,早上又被我一个吻弄得神魂颠倒,现在又摆出这副端庄正直的样子给谁看呢?不过,我喜欢。我就喜欢看她这副想维持秩序却又被我彻底打乱、在理智和情慾间痛苦挣扎的样子。
车子最终在一座看起来不像学校,更像某个高科技公司总部的建筑前停下。巨大的全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门口的校名是用纯铜打造的、极具设计感的艺术字体——圣三一国际学府St.TrinityIionalAcademy。
苏婉为我打开车门,领着我走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前世也算是上过一所不错的大学,自认为见过些世面。但踏进这里的一瞬间,我三十年来建立的认知,还是被彻底颠覆了。
这里没有教学楼,只有一座座通过空中廊桥连接起来的、充满未来感的白色建筑。脚下踩的不是水泥地,而是某种散发着淡淡光泽的、有弹性的高分子材料。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穿着和我身上同款昂贵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他们看到我时,都会投来或好奇、或审视、或惊艳的目光,然後低声地交头接耳。
我被苏婉带到我的教室。那是一个巨大的、半圆形的阶梯教室,每一个座位前,都不是传统的课桌,而是一整块巨大的、半透明的全息触控屏。学生们正将自己的个人终端接入课桌,课桌上立刻浮现出立体的、动态的课程资料。
我看着眼前这如同科幻电影般的场景,忍不住想起了我上大学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学校图书馆为了“与国际接轨”,斥巨资购入了十几台苹果iMac,摆在电子阅览室里,每天都有无数学生排着队去体验,拍照发朋友圈,感叹学校真是奢侈得冒了烟。
而现在,眼前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孩,他们人手一台的个人终端,其运算能力和价格,恐怕能买下我们当年那个阅览室里所有的苹果电脑。
我面无表情地在苏婉为我安排好的、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上坐下。这个位置,无疑是整个教室的焦点。我能感觉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那些女孩,眼神里大多是纯粹的惊艳和好奇,毕竟我这张脸确实很有欺骗性。而那些男孩,眼神就复杂多了,里面混杂着嫉妒、审视,还有一种属於雄性动物的、天然的排斥感。
我无视了这一切。
苏婉在我身边蹲下,替我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和个人终端,一样一样地摆放整齐。她的动作依旧是那麽的优雅、细致,彷佛根本不在意周围那些投向我们的、探究的目光。
“小主人,您的课程表已经导入您的个人终端了。”她柔声说着,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个人都听到,“中午我会派人来给您送午餐。如果您有任何不适,或者……遇到了任何麻烦,请随时按您手环上的紧急联络按钮。”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我手腕上那个看似装饰品、实则功能强大的黑色手环。
“我会在第一时间赶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她站起身,最後替我整理了一下那本就无可挑剔的衣领,然後才转身,迈着她那永恒不变的优雅步伐,离开了教室。
在她离开的瞬间,教室里那股被压抑着的、窃窃私语的声浪,立刻放大了好几倍。
我能听到他们在讨论我的长相,我的穿着,我的书包,还有刚刚那个美丽得不像话的、像是从古典画里走出来的女仆。他们在猜测我的身份,我的来历。
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打开面前的全息屏幕,无视了上面弹出的、关於“德语入门”的课程介绍。我从书包里,拿出了另一本与这里格格不入的东西——一本厚得像砖块一样的、英文原版的《国富论》。
这是我昨天特意让苏婉为我准备的。
我翻开书页,开始安静地起来。书页上那些关於劳动分工、市场机制和资本积累的枯燥论述,在此刻,却比周围那些充满青春荷尔蒙气息的窃窃私语,更能让我感到安心。
因为在这里,只有知识,才是永恒的、可以被信赖和掌控的力量。
我需要尽快地、彻底地了解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
这样,我才能保护好我自己,以及……那个被我藏在这具漂亮皮囊之下的、肮脏又疲惫的灵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结束了一天枯燥的课程,我背着那个死沉的书包,像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走出“圣三一”那扇彷佛镀了金的大门。
放学时分的校门口,像一场小型的豪华车展。各式各样的私家车在门口排起了长龙,穿着得体的司机或家长们,耐心地等候着自家的“天之骄子”。
我一眼就在那片钢铁森林中,看到了属於我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它停在最显眼的位置,庞大的车身和那个矗立在车头的欢庆女神像,无声地宣告着它的与众不同。
苏婉已经站在车门旁等我了。她今天换了一身更加干练的深灰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後,戴着一副白色的手套,姿态完美得像是要出席一场国宴。看到我出来,她立刻迎了上来,准备接过我肩上的书包。
然而,就在这时,我的脚步却顿住了。
因为我看到,在幻影旁边,还靠着一个与这所贵族学校的氛围格格不入的存在。
那是一个女人,正懒洋洋地斜靠在一辆极为骚包的杜卡迪重型机车上。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小吊带,露出大片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和线条分明的锁骨。下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毛边牛仔热裤,两条修长紧实、充满力量感的大腿就这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她脚上蹬着一双黑色马丁靴,及腰的浓密大波浪卷发在傍晚的微风中飞扬,那几缕嚣张的白金色挑染,在夕阳下闪着光。
是黎诺。我那个便宜“姐姐”。
她正歪着头,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极不耐烦的、充满挑衅的眼神,看着向我走来的苏婉。
苏婉的脚步也停顿了一下。她显然也没料到黎诺诺会出现在这里。她的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但她的身体却在一瞬间进入了一种戒备状态。她走到我身边,并没有立刻去接我的书包,而是极其自然地、不着痕迹地向旁边挪了半步,正好将我大半个身子护在了她的身後。
於是,场景就变得无比奇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被两个风格迥异的绝色女人夹在了中间。
一个,是端庄温婉、完美得像AI一样的古典仕女。
一个,是性感热烈、野性得像一头小母豹的黑皮辣妹。
她们一个穿着代表着极致秩序的西装套裙,一个穿着象徵着绝对自由的吊带热裤。
她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一个平静如深潭,一个炽热如烈火。
而我,躲在苏婉身後,终於有机会,可以好好地、近距离地打量一下我这位“姐姐”了。
她可真他妈的漂亮。
不是苏婉那种需要细细品味的、带着距离感的古典美。黎诺的美,是充满生命力的、极具攻击性的。阳光亲吻过的小麦色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紧身吊带下,那对至少有D罩杯的饱满乳房呼之欲出。平坦的小腹上,两条清晰的马甲线若隐若现,充满了健康和力量。视线再往下……那条被热裤紧紧包裹住的、浑圆挺翘的蜜桃臀,随着她不耐烦地变换重心的动作,展现出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流连。我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把她按在那辆冰冷的机车上,掀起那片薄薄的牛仔布,从後面狠狠地顶进去,她那双紧实的大长腿会不会死死地盘住我的腰?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戏谑和娇蛮的漂亮脸蛋,在被我操干得欲仙欲死的时候,又会是怎样一副淫荡的表情?
我要是能操她的小辣逼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念头,像一颗罪恶的种子,在我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如果説苏婉是一件需要被供起来、小心翼翼地把玩的白瓷,那黎诺就是一瓶上好的、度数极高的威士忌,让人只想打开瓶盖,就着瓶口,一口气将她灌下,然後享受那种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再扩散到四肢百骸的、辛辣而灼热的快感。
就在我内心翻江倒海的时候,黎诺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她把嘴里的棒棒糖“呸”的一声吐在地上,然後冲我这边,抬了抬她那精致的下巴。
“喂,小鬼。”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和理所当然的命令感,“发什麽呆呢?上车!”
上车?上哪辆车?她那辆两个轮子的杜卡迪?还是苏婉那辆四个轮子的劳斯莱斯?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苏婉已经向前一步,用她那永远平静温和的语调开口了:“大小姐,小主人今天的课程很累,需要马上回家休息。而且,我必须确保小主人的绝对安全。”
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你,不安全。你那两块铁皮包着的玩意儿,更不安全。
“安全?”黎诺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她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苏婉那身笔挺的套裙和一丝不苟的发髻,“你把他养成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後的废物,就叫安全了?”
她説完,不再理会脸色微微一变的苏婉,而是再次将目光投向我,那双明亮的桃花眼里,带着一丝挑衅和戏谑。
“怎麽样啊,小不点儿?”她冲我勾了勾手指,“敢不敢跟姐走?带你去个比这破学校和那个大棺材好玩一百倍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瞬间,我们三个人的关系,从刚才的暗流涌动,变成了摆在明面上的、关於“我”这个战利品的争夺。
那场关於我的、无声的拔河比赛,最终被黎诺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结束了。
她把另一个同样骚包的、粉黑配色的头盔,直接塞进了我的怀里。
“根据那份该死的遗嘱,”她扬了扬下巴,眼神越过苏婉,直勾勾地盯着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从现在起,我是你的法定监护人。也就是説,我有权决定你坐什麽车回家。现在,我命令你,坐我的车。”
苏婉那张总是平静的脸,终於有了一丝肉眼可见的动摇。她想开口説什麽,但“法定监护人”这六个字像一座大山,把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在这个家里,规则就是一切。而现在,黎诺,就是那个手握新规则的人。
我看着苏婉那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黎诺那副“你能奈我何”的嚣张表情,内心深处,那个属於三十岁社畜的、唯恐天下不乱的灵魂,兴奋地吹了声口哨。
好戏来了。
我故意犹豫了一下,向苏婉投去一个“我该怎麽办”的求助眼神,充分扮演一个在两个强势女人之间不知所措的弱小少年。
苏婉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説什麽,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担忧,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意。然後,她微微侧过身,让开了道路。
她退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心里一阵暗喜,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样子,抱着那个比我脑袋还大的头盔,慢吞吞地走向那辆看起来像钢铁猛兽的杜卡迪。
黎诺看着我笨拙的样子,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一把抢过头盔,粗鲁地套在了我的头上,然後用力按下了卡扣。
“坐上来,抓紧了!”她跨上机车,拍了拍自己身後的座位。
我学着她的样子,笨拙地跨了上去,坐在了她的身後。
然後,我的身体,第一次与她的身体,发生了大面积的、不可避免的亲密接触。
我的天……
一股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瞬间从她的後背传了过来。这和苏婉那种温润如玉的柔软完全不同。苏婉的身体像一团上好的羊绒,温暖、舒适,能包裹一切;而黎诺的後背,则像一块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岩石,紧实、充满了惊人的肌肉线条和弹性。我的胸口紧紧地贴着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部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蝴蝶骨。
我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环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我的手掌贴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那两条马甲线因为身体的发力而绷紧。
“坐稳了!”
她丢下这句话,没有再给我任何反应时间。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机车像一支出弦的箭,猛地窜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巨大的推背感让我整个人都死死地贴在了她的後背上。我那根还没完全消停下去的肉棒,隔着两层裤子,就这麽毫无间隙地、硬邦邦地碾压在她那两瓣被热裤包裹得浑圆挺翘的丰满臀肉之间。机车的每一次震动,每一次颠簸,都像是一次赤裸裸的、恶意的摩擦,让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嗡”的一声,几乎要断掉。
我的内心深处,那个肮脏的成年人灵魂在疯狂地咆哮:操!我要是能现在就操她这紧翘的小骚逼就好了!
我看着苏婉和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後视镜里迅速变小,最後化作一个微不足道的黑点。我知道,我正在被这个野性难驯的女人,带离那个由苏婉构建起来的、充满规则和秩序的金色牢笼,冲向一个完全未知的、充满了自由和危险的新世界。
“想去哪儿玩儿?”风声灌进头盔,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但那股子娇蛮霸道的劲儿一点没减,“姐姐带你爽爽!你这种关在笼子里的小少爷,是不是连快餐都没吃过?游乐园也没去过吧?”
当然是操你的骚逼最爽啊!
我心里恶狠狠地想着,但嘴上自然不敢这麽説。别説对她,就是对已经和我有了肌肤之亲的苏婉,我都不敢用这种粗俗的语言跟她讲话。
我快速地开始在脑中检索这具身体的记忆。
汉堡、薯条、可乐……一片空白。
旋转木马、过山车、摩天轮……更是一片空白。
我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叫安杜的少爷,他妈的居然真的没去过游乐园,没吃过快餐……
这也太老套了吧!跟那些三流电视剧里演的苦情富二代有什麽区别?这金碧辉煌的鸟笼,还真是把他养成了一只什麽都不会的废物金丝雀啊!
我对着她的後背,随口“嗯”了一下,表示默认。
然後,我开始飞快地思考起来。
既然原主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那接下来,我该怎麽“扮演”呢?是该表现出对一切都新奇的兴奋,还是该维持我这副高冷的、对凡俗之物不屑一顾的贵公子人设?
我的双手依旧紧紧地环着她柔软的腰肢,脸颊贴着她滚烫的後背,感受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皮革、汗水和某种狂野香水味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我那根不安分的肉棒,在机车有节奏的颠簸中,一下一下地,重重地碾过她臀缝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我决定了。
就扮演一个第一次被带出笼子,对一切都感到好奇、害怕,但又忍不住被外面世界吸引的、受惊的小鸟吧。
毕竟,在成年人的世界里,示弱,永远是最好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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