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苏婉:我们一起洗澡吧(1 / 2)
('她会怎麽做?会发火吗?还是会用某种我无法想象的方式来“惩罚”我?
我甚至已经做好了迎接她雷霆之怒的准备。
然而,苏婉并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脸颊上还挂着我射出的、已经开始半乾的精液。那双总是平静的杏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像是老师看着一个不听话但又无可奈何的学生的、淡淡的失望。
她缓缓地站起身,动作依旧优雅得体,彷佛刚才跪在我面前的那个人不是她。她没有立刻去擦拭脸上的污秽,而是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裙摆,然後才用一种无比平静的、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我出去清理一下。请小主人在此稍等。”
说完,她便转身,迈着她那永恒不变的、如同节拍器般精准的步伐,走出了浴室,轻轻地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浑身的力气彷佛都被抽空了。我“扑通”一声坐回满是浑浊液体的浴缸里,水花四溅。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已经开始疲软下来,但顶端的马眼处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外淌着清亮前列腺液的肉棒,内心一阵打鼓。
她没有发火,也没有抱怨……这种温柔,比任何斥责都更让我感到恐惧。这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麽。
我回味着刚才那股几乎将我灵魂都冲走的强烈快感,又看了看这具陌生的、不听话的身体,一种深刻的无力感涌上心头。我正准备打开淋浴喷头,胡乱地把自己冲乾净,然後迎接未知的审判。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又一次被无声地推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猛地抬头,整个人都石化了。
苏婉回来了。但是,她身上那套标志性的女仆装不见了。她……一丝不挂地站在门口。
昏黄的水汽中,她那具成熟丰腴的、只在动画和幻想中见过的身体,就这麽完整地、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的面前。如牛奶般白皙细腻的皮肤,因为热气而蒸腾出淡淡的粉色。那对至少有E罩杯的巨大乳房,呈现出饱满挺翘的水滴形状,顶端是诱人的浅褐色乳晕。平坦的小腹下,是纤细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再往下,是两片被精心保养过的、粉嫩饱满的阴唇,被一小簇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半遮半掩……
她像一尊从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里走出来的、象徵着丰饶与母性的神只,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圣洁又淫靡的美感,向我走来。
“我们一起洗吧。”她的声音自然得彷佛我们已经这样做了无数次,“您还没有用沐浴露吧。今天上了一天课,一定很累了,我顺便给您按摩一下,放松放松。”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开修长的腿,跨进了巨大的浴缸。随着她的进入,浴缸里的水面猛地升高,温热的水流漫过我的胸口。她在我面前坐下,我们之间只隔着一臂的距离。水波荡漾,我甚至能看到她那丰满的乳房在水中微微晃动。
看着她如此自然的姿态,我的大脑再次因为巨大的冲击而陷入混乱。她……她帮这个身体打飞机可能是第一次,但是一起洗澡……
就在我这麽想的瞬间,我的脑海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一道尘封已久的大门被猛地撞开。无数破碎的、不属於我的记忆片段,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一个很小的、大概只有四五岁的男孩,在巨大的浴缸里咯咯地笑着,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年轻许多的苏婉,正用沾满泡沫的双手,温柔地帮他洗着头发。
“婉姐姐,给我讲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的,小主人。今天我们讲小王子的故事……”
画面一转,男孩长大了些,约莫七八岁的样子,他有些害羞地背对着苏婉,而苏婉正拿着一块柔软的毛巾,仔细地帮他擦拭着背後的每一寸肌肤。她的动作专注而认真。
再一转,男孩已经有十一二岁了,身体开始有了少年的轮廓。他和苏婉依旧在同一个浴缸里,但之间已经有了一点微妙的距离。苏婉在为他搓背时,会刻意避开某些开始变得敏感的地方……
这些记忆……是安杜的记忆!
我猛地回过神来,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苏婉。原来如此……原来这个叫安杜的小孩,从出生起就几乎是苏婉一手带大的。他的母亲早逝,父亲又常年忙於生意,在安杜的童年里,苏婉扮演了母亲、姐姐、老师、玩伴……以及现在这个我无法定义的全-部角色。一起洗澡,对他们来说,早已是根植於身体深处的习惯。
难怪……难怪她的一切都那麽自然。
在我接收这些记忆而愣神的时候,苏婉已经拿起了那块天然海绵,挤上沐浴露,打出了丰富的泡沫。
“小主人,请转过去。”她说。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她。
下一秒,一具柔软、温热、丰腴得惊人的身体,紧紧地贴上了我的後背。是她。她从後面抱住了我,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隔着一层滑腻的泡沫,严丝合缝地压在了我单薄的背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那感觉太柔软了,像是陷入了一团巨大的、温暖的棉花糖里。
“您白天的课程太紧张,肩部的肌肉都僵硬了。”她的声音从我耳後传来,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我的脖颈。她的双手带着滑腻的泡沫,开始在我僵硬的肩膀和脖颈处,以一种专业得堪比理疗师的手法,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起来。
她的指腹精准地找到我每一处酸痛的穴位,力道由浅入深,缓缓地将那些因为过度紧张而凝结在一起的肌肉结节揉开。酸胀而舒适的感觉,让我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语言学习需要调动面部和颈部的肌肉群,如果过度紧张,发音自然会不标准。”她一边为我按摩,一边用她那特有的、讲课般的语气解释道,“放松……您要学会让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放松下来。”
我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布。她的双手从我的肩膀,滑到我的手臂,再到我的手掌,仔细地揉捏着每一根因为写字而疲劳的手指。然後,她的身体向後撤开了一些,我感觉她滑到了我的身侧,开始为我的双腿进行按摩。
她丰满的大腿时不时地会蹭到我的身体,那种温润滑腻的触感,让我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但她的动作和神情,却始终保持着一种无可挑剔的专业和端庄,彷佛她真的只是在进行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按摩护理。
在这个水汽氤氲的、巨大的浴室里,一个一丝不挂的成熟女人,正抱着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比她小了十几岁的少年,用一种极其专业的手法,为他进行着全身的按摩。
这画面荒诞至极,却又……温馨得不可思议。
在她的按揉下,我感觉白天的疲惫和刚刚经历过的剧烈情慾,都像积雪一样,缓缓地融化在了这池温热的水中。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越来越沉,几乎就要在这舒适的感觉中睡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苏婉那双温暖而专业的手的按抚下,我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投入热水的黄油,缓缓地、彻底地融化了。白天的疲惫、穿越以来的紧张和不安,在这一刻都被那恰到好处的力道和滑腻的泡沫所驱散。我的意识变得昏沉,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几乎就要在这舒适得令人堕落的浴缸里睡去。
然而,我的灵魂深处,那个属於三十岁社畜的、卑劣又清醒的角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
她这麽美,这麽温柔……她对我的一切似乎都予取予求。从暖床,到事无钜细的“生理辅导”,再到此刻这几乎算得上狎昵的全身按摩……这一切的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一个“女仆”的职责范围。
如果……如果我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她会不会也答应呢?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紧紧缠绕住我的心脏。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再次升温。前世三十年被社会公序良俗构建起来的道德高墙,在这一刻摇摇欲坠。不,这简直就是性骚扰!我对一个照顾我、对我毫无防备的女性产生这种龌龊的想法……我简直禽兽不如。
但是……
另一个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我怕什麽呢?我现在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一个漂亮、脆弱、刚刚失去父亲的孤僻少年。孩子向像母亲一样照顾自己的“姐姐”提出一些亲昵的要求,不是很正常吗?她能把我怎麽样?
而且,我是重生而来。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再死一次罢了。既然已经死过一次,还有什麽比死亡更可怕的?
这种“死过一次”的无赖心态,像一剂猛药,瞬间压倒了那个还在挣扎的、可怜的道德感。
在慾望和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驱使下,我挣扎着从那种昏沉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按摩已经结束了,苏婉正坐在浴缸的另一头,用一块柔软的毛巾擦拭着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砸在她丰满雪白的乳房上,然後沿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滚落,消失在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喉咙一阵乾渴。
我犹豫了很久,心脏擂得像要跳出胸腔。最终,我鼓起全部的勇气,用一种我能发出的、最天真、最软糯、最无害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我能亲亲你吗,苏婉姐姐?”
正在擦拭头发的苏婉,动作顿住了。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平静的杏眼看向我,里面带着一丝明显的惊讶。她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请求。她愣了一下,细细地打量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审视我,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生怕她从我这双过於深沉的眼睛里,看出那个肮脏的成年人灵魂。
然而,几秒钟後,她那紧绷的嘴角,忽然绽开了一个温柔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戒备,没有深意,只有一种……如同阳光融化冰雪般的暖意和纵容。就好像,她只是把我的请求,当成了一个刚刚从噩梦中醒来的孩子,在向最亲近的人寻求一个安心的晚安吻。
“可以呀。”她笑着说,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及的宠溺。
我的心,在这一刻几乎要炸裂开来。是幸福?是兴奋?还是罪恶感得逞的颤栗?我说不清楚。我只知道,那扇通往禁忌乐园的大门,已经被我用一把伪装成天真的钥匙,撬开了一条缝。
我手脚并用地从浴缸里爬起来,因为过度激动,脚下一滑,踩到了那块沾满泡沫的海绵。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惊呼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後倒去。
“小主人!”
苏婉的反应快得惊人。她几乎是在我滑倒的瞬间就扑了过来,一把将我抱进怀里。她的目的是为了避免我的头磕碰到浴缸坚硬的边缘。
然而,浴室的地板因为水汽而变得无比湿滑。
她抱住了我,自己却也失去了重心。
“砰”地一声闷响。
世界在我眼前天旋地转,最终,我们两个人,以一种极其狼狈又无比亲密的姿态,重重地摔在了冰凉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我被苏婉紧紧地护在怀里,没有受到任何撞击。但她自己,却成了我的人肉垫子,整个後背都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唔……”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秀气的眉头因为疼痛而紧紧蹙起。
“苏婉姐姐!你没事吧?”我慌了神,挣扎着想从她身上爬起来。
“别动!”她立刻按住了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我看看您有没有受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正是在这一刻,我们两人才同时意识到,我们此刻的姿势,到底有多麽的……不堪入目。
我,一个十四岁的瘦弱少年,一丝不挂地压在她身上。
而她,一个三十二岁的丰腴女人,同样一丝不挂地躺在我身下。
我那根因为刚才的兴奋、惊吓和此刻的亲密接触而再次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正隔着薄薄的一层水渍,不偏不倚地死死顶在她平坦温热的小腹下方,那片神秘的、被黑色森林覆盖的三角地带。
那片神秘的、被黑色森林覆盖的三角地带,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湿润的气息。我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正不偏不倚地死死顶在那里。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颗不安分的、跳动着的龟头,正严丝合缝地贴着她那两片因为摔倒和惊慌而微微分开的、柔软饱满的阴唇!
空气彷佛凝固了。
浴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水珠从我们身上滴落,砸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比刚才在热水里蒸腾出的红晕还要深。那双总是平静的杏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显而易见的慌乱和羞耻。她想推开我,但双手刚刚抬起,就又因为顾忌着怕弄伤我而无力地垂下。
而我,我的三十岁灵魂在这一刻,彻底战胜了所有的一切。
道德、廉耻、恐惧……全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机会只有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身体完全被最原始的本能所支配。我用一只手撑住湿滑冰凉的大理石地板,稳住身形,另一只手则本能地按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粘腻又沉闷的水声响起。
那根已经沾满了她体液的、灼热坚硬的少年肉棒,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就那麽蛮横地、一鼓作气地挤开了那两片温软肥厚的阴唇,破开那湿滑紧致的甬道,狠狠地、一插到底!
“唔……!”
苏婉的身体猛地绷直,一声凄厉的、被堵在喉咙里的抽气声,伴随着剧烈的颤抖。她那双总是平静的杏眼瞬间睁大,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被侵犯的痛楚。她的阴道从未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过,那紧致温热的内壁被我这根尺寸超乎寻常的肉棒瞬间撑开、填满,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受惊的章鱼触手般,疯狂地收缩、缠绕,死死地包裹住我这根入侵的“异物”。
太……太紧了……也太他妈的暖和了……
我感觉自己的整根肉棒都像是被一张温热湿滑的小嘴给贪婪地含住了,那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吸附力,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我前世那些寡淡无味的性经验,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原来,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是这样的人间极乐。
我没有停下,三十岁灵魂里那些从无数影片中学来的、早已刻入骨髓的技巧在这一刻全面苏醒。我用手臂支撑起身体,开始用一种看似生涩、实则极具侵略性的节奏,在她那紧致湿热的阴道里缓缓地、深深地研磨起来。
“不……小主人……等一下……”苏婉终於从被贯穿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开始慌乱地挣扎。她的双手无力地推在我的胸口,那点力道对我来说简直和猫挠痒痒没什麽区别,“等、等一下……听我说……我们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话语破碎而不成调,因为我的龟头,已经找到了她阴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从未被外物触碰过的软肉,并开始用一种极其恶劣的方式,反覆地、重重地碾压、撞击!
“啊……!”
这一次,是再也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尖锐呻吟。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原本推拒着我的双手瞬间失去了力气,只能无力地抓着我的肩膀。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也下意识地并拢,从两侧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彷佛想要阻止我更深入的侵犯,但这种夹紧的动作,却反而让她的阴道收缩得更厉害,将我的肉棒吸得更深了。
“听我说……啊……安杜……你还小……不可以……”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试图说教,一边又控制不住地因为我每一次恶意的顶弄而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在情慾和理智间痛苦挣扎的样子,我感觉自己体内的兽性被彻底点燃了。
我不再满足於这种缓慢的研磨,而是开始真正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咕唧……咕唧……啪嗒……啪嗒……”
我每一次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她湿滑的阴道里抽出,都会带出大股晶亮的、混合着水渍和她淫水的粘液。那两片早已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肥美阴唇,随着我肉棒的进出而被无情地翻卷着。然後,我又会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滚烫的肉棒撞击在她丰腴肉感的臀瓣上,发出淫靡至极的“啪啪”声。
浴室里,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两具赤裸滚烫的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一个瘦弱的少年,正以一种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熟练而凶悍的姿态,将身下那个端庄成熟的、比他年长了近二十岁的女人,操干得溃不成军。
“等……等一下……小主人……我……”苏婉显然没想到我会动得这麽熟练,她眼里的慌乱和震惊,已经渐渐被一种迷茫和沉沦的情慾所取代。她轻柔地推着我,那动作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意识地抚摸。她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念叨着,试图用她那套属於“导师”的说教来阻止这场已经失控的禁忌之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不能这样……啊……听我说……”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被我愈发猛烈的撞击,彻底碾碎成了破碎的、甜腻入骨的呻吟。
“嗯……啊……慢……慢一点……”
我一边狠狠地将龟头顶在她阴道深处的子宫口上,一边用一种带着哭腔和委屈的、完全属於十四岁少年的声音,困惑地喊道:
“苏婉姐姐……怎麽回事……我……我怎麽了……停不下来……身体停不下来啊……这里面……这里面好暖和……好舒服啊……”
我的“表演”显然起到了作用。
苏婉抵在我胸口的手,力道瞬间一滞。她那双因为情慾和羞耻而水汽弥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更加深刻的迷茫和混乱。她大概也没想到,一个正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侵犯者”,嘴里说的却是如此天真无辜、甚至像是在求助的话语。
我看着身下这张因为情慾而泛着潮红的绝美脸庞,感受着这具美轮美奂的成熟肉体和那包裹着我肉棒的、独一无二的绝品名器,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帝王般的征服感和极致的快感直冲天灵盖,我爽得几乎要昇天了!
情不自禁地,我身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咕唧……咕唧……啪嗒!啪嗒!”
粘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交织成一首最淫靡的交响曲。每一次抽出,我那根青涩的、尺寸却极为可观的肉棒都会带出大股晶亮的淫水,将她那片本已修剪整齐的黑色森林搅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插入,滚烫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乱颤,只能发出一声声不成调的、甜腻入骨的哭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嗯……安杜……太、太深了……不要……”
我不再满足於单纯的肉体交合,我想要更多,我想要品嚐她的全部。我撑起身体,一边维持着下半身凶猛的冲撞,一边低下头,试图去亲吻她那张不断溢出呻吟的、饱满的菱唇。
可是,身高的差距在此刻成了巨大的阻碍。我十四岁的身体实在是太矮小了,即使我将上半身压得再低,也只能勉强亲到她的下巴。
“亲……亲亲……姐姐……”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固执地、一遍遍地用我的嘴唇去蹭她的下巴。
被我操干得早已神志不清的苏婉,在听到我这孩童般的、带着哭腔的请求时,身体的本能似乎压倒了理智。她那双总是抱着我的、白皙修长的美腿,无意识地收紧,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微微地向上提起了她那被我撞击得不断晃动的丰腴胯部。
就是现在!
在她提胯的瞬间,我终於如愿以偿地,亲上了她那两片温润柔软、微微张开的嘴唇!
或许是因为这个吻太过突然,又或许是被我这不顾一切的索取所感染,在她那因为呻-吟而微张的唇间,一条丁香小舌,竟下意识地探了出来,轻轻地碰了碰我的嘴唇。
我心中一阵狂喜!
就在她反应过来,想要将舌头收回去的刹那,我三十岁社畜灵魂里所有的猎食本能瞬间爆发!我毫不犹豫地伸出我的舌头,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霸道地、精准地缠上了她那条准备逃跑的、又软又滑的小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睁大,但一切都太晚了。
我的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满是香甜津液的口腔里追逐、勾缠、吮吸着她那条已经完全不知所措的软舌。
我们两个人,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和一个三十二岁的女人,在这冰冷潮湿的浴室地板上,赤身裸体地纠缠着,下半身在进行着最原始、最激烈的活塞运动,上半身则分享着一个浓密得几乎要令人窒息的、交换着彼此灵魂的深吻。
这个吻,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身体里慾望的闸门。也像一剂催化剂,融化了苏婉心中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线。
她那双原本还在我胸口无力推拒着的手,不知什麽时候,已经转而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後背。她的身体不再僵硬地抵抗,反而开始随着我抽插的节奏,笨拙而羞涩地迎合起来。她的舌头也从一开始的被动和闪躲,变得主动而热情,与我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追逐、嬉戏,贪婪地交换着混杂着情慾味道的津液。
原来她……也是渴望着的。
这个认知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我不再有任何顾忌,也不再需要任何伪装。我双手撑在地板上,将全部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腰部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用最狂野、最原始的力道,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将我那根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大到极限的少年肉棒,全根没入她那温热、紧致、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深处!
“啪!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的肉棒撞击在她丰腴雪白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撞击,都让躺在地上的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与她滚烫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水渍、淫水和我们两人身上滴落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我们身下汇成了一小片暧昧的湿地。
“啊……嗯……安杜……小主人……”她的嘴唇被我堵住,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甜腻入骨的呻吟。那双总是平静的杏眼此刻早已完全失焦,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她彻底沉沦了。
这个认知带给我的,是比肉体快感更强烈百倍的、征服的满足!
我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更加疯狂地抽插着。龟头反覆地、恶意地冲撞着她那紧闭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撞得四分五裂。她的阴道内壁在剧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滑,更加滚烫。
不知道抽插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就在我将舌头深深探入她口腔,卷住她那已经完全瘫软的软舌,进行最後一次深喉吮吸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小腹猛地一紧,一股无法抗拒的、汹涌的热流从丹田处直冲而上!
要射了!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我的身体就已经完全失控。
“唔——!”我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在我那带着少年青涩味道的、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不受控制地、一股脑地、全数喷射进了她那被我操干得一片火热的子宫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在我内射的瞬间,苏婉的身体也猛地绷直,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喟叹。一股同样温热的暖流从她的子宫深处涌出,与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我浑身脱力,趴在她那因为情慾而变得滚烫的、丰腴柔软的身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的那根肉棒还埋在她温暖湿润的阴道里,能感觉到内壁的软肉还在一下一下地、轻柔地抽动着,彷佛在回味着刚才的余韵。
浴室里一片狼藉。
过了许久,苏婉才彷佛从失神的状态中缓缓回过神来。她那双失焦的眼睛重新汇聚起光芒,看着还压在她身上、一脸满足的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羞耻,有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和纵容。
她轻轻地、用一种没有多少力气的动作推了推我的肩膀。
“小主人……”她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高潮後的沙哑,听起来异常的性感,“您……您太冒失了……”
那语气,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嗔怪。她并没有怪我强行侵犯了她,只是怪我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我从她身上爬起来,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泥泞的阴道里滑出,带出大股白浊粘稠的、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婉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脸颊又红了。她挣扎着坐起身,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神情有些疲惫。她没有看我,而是先拿起旁边地上的浴巾,胡乱地擦了擦自己腿间的污秽,然後才站起身,从浴巾架上又取下一条干净的、乾燥的巨大浴巾。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像之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开始为我清理。
“小主人,您看。”她一边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我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肉棒,一边又切换回了她那无可挑剔的“导师”模式,语气平静地开始了新一轮的“生理课”,“精液在非安全期内,直接射入女性的子宫,有极高的概率会导致受孕。这是一种对女性身体,也是对一个可能诞生的新生命,都极不负责任的行为。”
她的手指是那麽的轻柔,动作是那麽的专注,彷佛她正在擦拭的不是一根刚刚侵犯过她的、少年的肉棒,而是一件需要精心保养的瓷器。
“我们安家的人,可以追求极致的快乐,但绝不能放纵自己做出不计後果的行为。节制,不仅仅是控制慾望,更是控制结果。您必须学会,在享受身体快乐的同时,承担起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
她抬起头,那双已经被清洗乾净、恢复了清澈的杏眼认真地看着我。
“所以,在下一次……如果您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她顿了顿,耳根处不易察觉地泛起一丝红晕,“请务必,提前告诉我。”
我听着她这一本正经的、堪称荒谬的教导,再看看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端庄美丽的脸,以及那白皙脖颈上被我刚才亲吻时留下的浅浅红痕。
我点了点头,用一种无比乖巧听话的语气,应道:“嗯,我知道了,苏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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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像是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一前一後地走出了浴室,回到了那间巨大而空旷的卧室。她身上依旧穿着那件丝质的白色衬裙,而我也换上了乾净柔软的睡衣。
当我躺上那张散发着皂角清香的大床时,她也无比自然地躺在了我的身边。床头的壁灯已经调到了最暗,仅能勉强勾勒出我们彼此的轮廓。
“睡吧,小主人。”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丝高潮和疲惫後的沙哑。
她侧过身,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伸出温热柔软的手臂,将我这具瘦弱的少年身体,轻轻地、完整地揽进了她那丰腴得惊人的怀抱里。我的脸颊正好贴在她那对隔着薄薄丝料、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巨大乳房上。她的一只手环着我的背,另一只手则开始一下、一下地,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後脑和头发,动作充满了节奏感,像一首古老的摇篮曲。
高支数的埃及棉被子盖在我们身上,将我们与外界彻底隔绝,形成了一个狭小、温暖、只属於我们两个人的密闭空间。空气中,弥漫着她沐浴後的体香,和我身上还未完全散去的、属於少年的青涩气息。
我将脸颊更深地埋进她那柔软的胸口,鼻腔里充斥着她皮肤的香气和丝绸的滑腻。我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了。她或许真的没有意识到我已经十四岁了,在她眼里,我可能永远是那个需要她抱着才能安然入睡的、小小的安杜少爷。她把我当成一个孩子,一个没有性别、没有威胁的孩子。
也正因为如此,我那个属於三十岁社畜的、肮脏又卑劣的灵魂,才又一次开始蠢蠢欲动。
那道刚刚被道德感筑起的高墙,在这样温暖而充满母性的怀抱里,再一次出现了裂痕。
我犹豫了许久,终於,用一种梦呓般的、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和鼻音的语调,轻轻地、几乎是贴着她的胸口,呢喃了一句:
“我……我想妈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台词,如同精准制导的炸弹,瞬间击中了她防御系统中最薄弱的一环。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环抱着我的手臂,猛地一僵。那只正在我头发上轻柔抚摸着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整个怀抱,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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