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和女仆姐姐一起睡觉,找藉口吸她(2 / 2)
车子最终在一座看起来不像学校,更像某个高科技公司总部的建筑前停下。巨大的全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门口的校名是用纯铜打造的、极具设计感的艺术字体——圣三一国际学府St.TrinityIionalAcademy。
苏婉为我打开车门,领着我走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前世也算是上过一所不错的大学,自认为见过些世面。但踏进这里的一瞬间,我三十年来建立的认知,还是被彻底颠覆了。
这里没有教学楼,只有一座座通过空中廊桥连接起来的、充满未来感的白色建筑。脚下踩的不是水泥地,而是某种散发着淡淡光泽的、有弹性的高分子材料。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穿着和我身上同款昂贵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他们看到我时,都会投来或好奇、或审视、或惊艳的目光,然後低声地交头接耳。
我被苏婉带到我的教室。那是一个巨大的、半圆形的阶梯教室,每一个座位前,都不是传统的课桌,而是一整块巨大的、半透明的全息触控屏。学生们正将自己的个人终端接入课桌,课桌上立刻浮现出立体的、动态的课程资料。
我看着眼前这如同科幻电影般的场景,忍不住想起了我上大学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学校图书馆为了“与国际接轨”,斥巨资购入了十几台苹果iMac,摆在电子阅览室里,每天都有无数学生排着队去体验,拍照发朋友圈,感叹学校真是奢侈得冒了烟。
而现在,眼前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孩,他们人手一台的个人终端,其运算能力和价格,恐怕能买下我们当年那个阅览室里所有的苹果电脑。
我面无表情地在苏婉为我安排好的、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上坐下。这个位置,无疑是整个教室的焦点。我能感觉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那些女孩,眼神里大多是纯粹的惊艳和好奇,毕竟我这张脸确实很有欺骗性。而那些男孩,眼神就复杂多了,里面混杂着嫉妒、审视,还有一种属於雄性动物的、天然的排斥感。
我无视了这一切。
苏婉在我身边蹲下,替我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和个人终端,一样一样地摆放整齐。她的动作依旧是那麽的优雅、细致,彷佛根本不在意周围那些投向我们的、探究的目光。
“小主人,您的课程表已经导入您的个人终端了。”她柔声说着,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个人都听到,“中午我会派人来给您送午餐。如果您有任何不适,或者……遇到了任何麻烦,请随时按您手环上的紧急联络按钮。”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我手腕上那个看似装饰品、实则功能强大的黑色手环。
“我会在第一时间赶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她站起身,最後替我整理了一下那本就无可挑剔的衣领,然後才转身,迈着她那永恒不变的优雅步伐,离开了教室。
在她离开的瞬间,教室里那股被压抑着的、窃窃私语的声浪,立刻放大了好几倍。
我能听到他们在讨论我的长相,我的穿着,我的书包,还有刚刚那个美丽得不像话的、像是从古典画里走出来的女仆。他们在猜测我的身份,我的来历。
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打开面前的全息屏幕,无视了上面弹出的、关於“德语入门”的课程介绍。我从书包里,拿出了另一本与这里格格不入的东西——一本厚得像砖块一样的、英文原版的《国富论》。
这是我昨天特意让苏婉为我准备的。
我翻开书页,开始安静地起来。书页上那些关於劳动分工、市场机制和资本积累的枯燥论述,在此刻,却比周围那些充满青春荷尔蒙气息的窃窃私语,更能让我感到安心。
因为在这里,只有知识,才是永恒的、可以被信赖和掌控的力量。
我需要尽快地、彻底地了解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
这样,我才能保护好我自己,以及……那个被我藏在这具漂亮皮囊之下的、肮脏又疲惫的灵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结束了一天枯燥的课程,我背着那个死沉的书包,像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走出“圣三一”那扇彷佛镀了金的大门。
放学时分的校门口,像一场小型的豪华车展。各式各样的私家车在门口排起了长龙,穿着得体的司机或家长们,耐心地等候着自家的“天之骄子”。
我一眼就在那片钢铁森林中,看到了属於我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它停在最显眼的位置,庞大的车身和那个矗立在车头的欢庆女神像,无声地宣告着它的与众不同。
苏婉已经站在车门旁等我了。她今天换了一身更加干练的深灰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後,戴着一副白色的手套,姿态完美得像是要出席一场国宴。看到我出来,她立刻迎了上来,准备接过我肩上的书包。
然而,就在这时,我的脚步却顿住了。
因为我看到,在幻影旁边,还靠着一个与这所贵族学校的氛围格格不入的存在。
那是一个女人,正懒洋洋地斜靠在一辆极为骚包的杜卡迪重型机车上。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小吊带,露出大片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和线条分明的锁骨。下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毛边牛仔热裤,两条修长紧实、充满力量感的大腿就这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她脚上蹬着一双黑色马丁靴,及腰的浓密大波浪卷发在傍晚的微风中飞扬,那几缕嚣张的白金色挑染,在夕阳下闪着光。
是黎诺。我那个便宜“姐姐”。
她正歪着头,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极不耐烦的、充满挑衅的眼神,看着向我走来的苏婉。
苏婉的脚步也停顿了一下。她显然也没料到黎诺诺会出现在这里。她的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但她的身体却在一瞬间进入了一种戒备状态。她走到我身边,并没有立刻去接我的书包,而是极其自然地、不着痕迹地向旁边挪了半步,正好将我大半个身子护在了她的身後。
於是,场景就变得无比奇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被两个风格迥异的绝色女人夹在了中间。
一个,是端庄温婉、完美得像AI一样的古典仕女。
一个,是性感热烈、野性得像一头小母豹的黑皮辣妹。
她们一个穿着代表着极致秩序的西装套裙,一个穿着象徵着绝对自由的吊带热裤。
她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一个平静如深潭,一个炽热如烈火。
而我,躲在苏婉身後,终於有机会,可以好好地、近距离地打量一下我这位“姐姐”了。
她可真他妈的漂亮。
不是苏婉那种需要细细品味的、带着距离感的古典美。黎诺的美,是充满生命力的、极具攻击性的。阳光亲吻过的小麦色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紧身吊带下,那对至少有D罩杯的饱满乳房呼之欲出。平坦的小腹上,两条清晰的马甲线若隐若现,充满了健康和力量。视线再往下……那条被热裤紧紧包裹住的、浑圆挺翘的蜜桃臀,随着她不耐烦地变换重心的动作,展现出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流连。我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把她按在那辆冰冷的机车上,掀起那片薄薄的牛仔布,从後面狠狠地顶进去,她那双紧实的大长腿会不会死死地盘住我的腰?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戏谑和娇蛮的漂亮脸蛋,在被我操干得欲仙欲死的时候,又会是怎样一副淫荡的表情?
我要是能操她的小辣逼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念头,像一颗罪恶的种子,在我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如果説苏婉是一件需要被供起来、小心翼翼地把玩的白瓷,那黎诺就是一瓶上好的、度数极高的威士忌,让人只想打开瓶盖,就着瓶口,一口气将她灌下,然後享受那种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再扩散到四肢百骸的、辛辣而灼热的快感。
就在我内心翻江倒海的时候,黎诺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她把嘴里的棒棒糖“呸”的一声吐在地上,然後冲我这边,抬了抬她那精致的下巴。
“喂,小鬼。”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和理所当然的命令感,“发什麽呆呢?上车!”
上车?上哪辆车?她那辆两个轮子的杜卡迪?还是苏婉那辆四个轮子的劳斯莱斯?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苏婉已经向前一步,用她那永远平静温和的语调开口了:“大小姐,小主人今天的课程很累,需要马上回家休息。而且,我必须确保小主人的绝对安全。”
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你,不安全。你那两块铁皮包着的玩意儿,更不安全。
“安全?”黎诺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她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苏婉那身笔挺的套裙和一丝不苟的发髻,“你把他养成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後的废物,就叫安全了?”
她説完,不再理会脸色微微一变的苏婉,而是再次将目光投向我,那双明亮的桃花眼里,带着一丝挑衅和戏谑。
“怎麽样啊,小不点儿?”她冲我勾了勾手指,“敢不敢跟姐走?带你去个比这破学校和那个大棺材好玩一百倍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瞬间,我们三个人的关系,从刚才的暗流涌动,变成了摆在明面上的、关於“我”这个战利品的争夺。
那场关於我的、无声的拔河比赛,最终被黎诺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结束了。
她把另一个同样骚包的、粉黑配色的头盔,直接塞进了我的怀里。
“根据那份该死的遗嘱,”她扬了扬下巴,眼神越过苏婉,直勾勾地盯着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从现在起,我是你的法定监护人。也就是説,我有权决定你坐什麽车回家。现在,我命令你,坐我的车。”
苏婉那张总是平静的脸,终於有了一丝肉眼可见的动摇。她想开口説什麽,但“法定监护人”这六个字像一座大山,把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在这个家里,规则就是一切。而现在,黎诺,就是那个手握新规则的人。
我看着苏婉那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黎诺那副“你能奈我何”的嚣张表情,内心深处,那个属於三十岁社畜的、唯恐天下不乱的灵魂,兴奋地吹了声口哨。
好戏来了。
我故意犹豫了一下,向苏婉投去一个“我该怎麽办”的求助眼神,充分扮演一个在两个强势女人之间不知所措的弱小少年。
苏婉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説什麽,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担忧,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意。然後,她微微侧过身,让开了道路。
她退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心里一阵暗喜,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样子,抱着那个比我脑袋还大的头盔,慢吞吞地走向那辆看起来像钢铁猛兽的杜卡迪。
黎诺看着我笨拙的样子,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一把抢过头盔,粗鲁地套在了我的头上,然後用力按下了卡扣。
“坐上来,抓紧了!”她跨上机车,拍了拍自己身後的座位。
我学着她的样子,笨拙地跨了上去,坐在了她的身後。
然後,我的身体,第一次与她的身体,发生了大面积的、不可避免的亲密接触。
我的天……
一股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瞬间从她的後背传了过来。这和苏婉那种温润如玉的柔软完全不同。苏婉的身体像一团上好的羊绒,温暖、舒适,能包裹一切;而黎诺的後背,则像一块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岩石,紧实、充满了惊人的肌肉线条和弹性。我的胸口紧紧地贴着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部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蝴蝶骨。
我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环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我的手掌贴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那两条马甲线因为身体的发力而绷紧。
“坐稳了!”
她丢下这句话,没有再给我任何反应时间。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机车像一支出弦的箭,猛地窜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巨大的推背感让我整个人都死死地贴在了她的後背上。我那根还没完全消停下去的肉棒,隔着两层裤子,就这麽毫无间隙地、硬邦邦地碾压在她那两瓣被热裤包裹得浑圆挺翘的丰满臀肉之间。机车的每一次震动,每一次颠簸,都像是一次赤裸裸的、恶意的摩擦,让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嗡”的一声,几乎要断掉。
我的内心深处,那个肮脏的成年人灵魂在疯狂地咆哮:操!我要是能现在就操她这紧翘的小骚逼就好了!
我看着苏婉和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後视镜里迅速变小,最後化作一个微不足道的黑点。我知道,我正在被这个野性难驯的女人,带离那个由苏婉构建起来的、充满规则和秩序的金色牢笼,冲向一个完全未知的、充满了自由和危险的新世界。
“想去哪儿玩儿?”风声灌进头盔,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但那股子娇蛮霸道的劲儿一点没减,“姐姐带你爽爽!你这种关在笼子里的小少爷,是不是连快餐都没吃过?游乐园也没去过吧?”
当然是操你的骚逼最爽啊!
我心里恶狠狠地想着,但嘴上自然不敢这麽説。别説对她,就是对已经和我有了肌肤之亲的苏婉,我都不敢用这种粗俗的语言跟她讲话。
我快速地开始在脑中检索这具身体的记忆。
汉堡、薯条、可乐……一片空白。
旋转木马、过山车、摩天轮……更是一片空白。
我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叫安杜的少爷,他妈的居然真的没去过游乐园,没吃过快餐……
这也太老套了吧!跟那些三流电视剧里演的苦情富二代有什麽区别?这金碧辉煌的鸟笼,还真是把他养成了一只什麽都不会的废物金丝雀啊!
我对着她的後背,随口“嗯”了一下,表示默认。
然後,我开始飞快地思考起来。
既然原主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那接下来,我该怎麽“扮演”呢?是该表现出对一切都新奇的兴奋,还是该维持我这副高冷的、对凡俗之物不屑一顾的贵公子人设?
我的双手依旧紧紧地环着她柔软的腰肢,脸颊贴着她滚烫的後背,感受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皮革、汗水和某种狂野香水味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我那根不安分的肉棒,在机车有节奏的颠簸中,一下一下地,重重地碾过她臀缝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我决定了。
就扮演一个第一次被带出笼子,对一切都感到好奇、害怕,但又忍不住被外面世界吸引的、受惊的小鸟吧。
毕竟,在成年人的世界里,示弱,永远是最好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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