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 / 2)
他好不容易平息这股汹涌之时,身上人忽然动了——
他整个人坐在序默丞的胯上,屁股里含着序默丞的阳具,开始妥帖的前后律动起腰臀。
精壮成块的小腹肌肉上,那道斜贯与左下方的瘢痕像只张牙舞爪的蜈蚣般活了起来,爬向身下的序默丞,美美饱餐一顿。
“呼……!”序默丞低呼,顿时额角青筋暴起,连小腹处的青黛血管都膨胀的要爆开。
蒋顾章粲然一笑,露出自己的小虎牙,沾沾自喜带动着序默丞整个人不停摇晃,坐在一艘惊涛骇浪中的小船上道:“爽不爽……啊啊啊……宝宝~爽不爽……”
序默丞下颚紧绷,不肯作答,不过没关系,蒋顾章见他全身红得都快要沸腾了,连屁股里的肉刃也是粗涨了一圈,序默丞怎么可能不爽?
蒋顾章猛烈得晃动吞吐,连腹部肌肉都如波浪般此起彼伏,序默丞被刺激得双腿都蜷起踩在床上,脚趾都将床被夹起褶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双手抓在蒋顾章绷紧的大腿上,口中一遍又一遍纯情的呼唤着蒋顾章的名字,夹杂着色情的喘息,还有濒死都不肯放手的偏执。
蒋顾章真的爱死了序默丞身上这股劲,嘴上吊儿郎当的,跟个臭流氓似的道:“……哈啊……我在我在……哈……宝宝叫我做什么?鸡巴被操得爽不爽?……啊……宝宝鸡巴好硬……又大了……操……真是个跟我一样的极品鸡巴……哈……好大……干得好深……摸摸看……这里是宝宝的龟头……哈……”
蒋顾章边在序默丞身上摇着,一把拉过序默丞的手贴在自己腹部,每一次深凹,就会碰到皮肉之下一个左右摇晃的硬物,“……唔……宝宝……我有好好吃你鸡巴……啊……宝宝……”
序默丞从未如此陌生自己身上的器官,此刻它在一处湿热穴道,隔着皮肉被自己碰到。
而容纳它的,是今天突然出现,说喜欢自己的艳鬼。
此刻,艳鬼正坐在他身上,将自己整根吃进他的臀眼里,糜乱又沉醉地摇晃着他的身体,带给自己欲罢不能的陌生快乐。
对方一定道行极深。
否则自己怎么会陡然萌生要插在他身体里,永远不出来的无端妄想。
序默丞在摇晃的视线中胡思乱想着,胸前的两处蓓蕾彻底被蒋顾章花样百出的手指开发,挺立在胸膛上,含苞待放,最后被蒋顾章捏着迅猛跌宕,序默丞在蒋顾章身体里情难自禁的射了出来。
冰凉的精液烫得蒋顾章仰头高亢发出糜烂的呻吟,而后垂头看着序默丞放空的双眼,勾起唇角,手抱在自己腹部,努力平复着气息,邪气横生道:“吃了好多宝宝的精液,好涨……宝宝你说……会怀孕的吧?”
会怀孕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怀孕的。
怀孕。
?!
序默丞瞳孔猛缩望向蒋顾章,手迟疑的抬起放在蒋顾章凸起的小腹上,那里的腹肌纹理被撑起一片弧度,好像真的有生命在里面孕育。
太神奇了。
自己的孩子吗?
艳鬼……会为自己生孩子?
“你会为了我生孩子?”
当序默丞耳朵听到时僵直在床上,他素来缄口不言,怎会说出自己心里话,这只艳鬼绝不能留——
“当然啊~”蒋顾章笑嘻嘻着,俨然不知序默丞阴暗想法,同时前后摇晃了一下身体,甜滋滋道,“只要你喜欢,我怎么样都可以。”
只要你喜欢,我怎么样都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死它。
蒋顾章上一秒还笑得得意洋洋,下一秒只见序默丞英伦的眉宇一沉,搂住自己径直坐起身,后脑勺一只大手扣下,冰冷雪松扑鼻而来,然而打开自己的唇齿的,却又柔软而温热,像冬日午后阳光晒得舒服的床褥。
蒋顾章不遗余力的回吻着,以至于被序默丞压在床上那刻,就像世界末日降临抵死缠绵的一对爱人。
毕竟,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次跟序默丞亲吻,做爱,一想到以后序默丞可能会跟别人这样,蒋顾章心底忍不住冒绿泡泡,啪啪炸得自己面目全非,每次的交拥随之带上不甘的激烈。
他要序默丞记得他。
不要忘了他。
阴差阳错,二者化作干柴烈火,熊熊燃烧,蒋顾章沉沦于名为序默丞的欲望中,看不见序默丞眼底沉着的冷静,尽是毁灭无餍,仿佛将身下艳鬼弄得魂飞魄散才能罢休。
不分昼夜的欢愉过后,蒋顾章从Kingbed醒来还未睁眼时,全身泛起的酸痛让蒋顾章恍惚以为被轧道机滚过,全身瘫软在床,从此要成为一个废人。
好一会儿,飘走的意识才悠悠回来。
硕大的卧室只有他一人,身上斑驳乌青的罪魁祸首却不见人影。
他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拿过床头上的手机一看,竟是距离家出走已有四天之久。
他下意识夹了夹清爽的屁股,想驱逐臀穴里的异物感,里面还残存着序默丞的形状。
视线从手机屏幕显示时间处下滑,编辑的“姐姐”一词显示有上百通电话,自己父母紧随其后,剩下的就是自己那帮哥们。
蒋顾章不明所以,拨出姐姐的电话,还没响两声便被接起——
“你现在在哪呢!为什么这些天都没接电话!”一道温柔的女声从手机里焦急传出。
“姐我——”
“蒋顾章!别撒谎!打你电话一直不接,我们给你手机定位在滨港区,最后一次可视监控里你跟你那个之前的舍友出去了!这么些天没有消息,你有没有事?吃没吃好饭?受没受过伤?”
光听声音就知道蒋顾茵那双漂亮眼睛里眼泪在眼眶打转,蒋顾章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忙安抚道:“姐,我错了我错了,我下次一定及时接你电话,这次主要是我当时心情不好,正好我舍友带我到这边来玩,忘了还有手机这事。”
“唉,”蒋顾茵在手机另外一头叹了口气,“爸妈跟我说了,他们也是为了你好,戚家三小姐我也略有耳闻,确实是不错的结婚选择——”
蒋顾章当即打断蒋顾茵的话:“停停停!姐!你怎么回事!咱俩不应该是穿一条裤子的吗?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了?”
“你怎么说话呢,都是一家人,咱爸咱妈也是为了你考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歪?”
“你也老大不小了,你怎么——”
“喂?姐?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信号不好了?”蒋顾章将手机拿老远,“喂!姐!你在说话吗?我这边信号不好啊,我先挂了!”
蒋顾章如避蛇蝎般探出一根手指,干净利索的在屏幕上一点,顿时世界安静。
他拿着手机支远的手臂泄气似的放下,眉宇间一片阴郁。
从意识到自己性取向起,蒋顾章便知道,跟家里迟早要大吵一架,父母强加于他身上的意志,总有一天会在他们面前彻底分崩离析。
这次拿自己不想这么早成婚搪塞过去,还不知道下次还能如何拖延。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蒋顾章手指继续滑动着屏幕,在自己兄弟四人小群里正聊得滚热中横插一脚。
【我回来了兄弟们!】
【得意洋洋.jpg】
群里安静了三秒,瞬间被殷昭惊恐捧脸.jpg表情包刷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刀:!!!】
【刀:蒋二真的是你吗?】
【刀:卧槽你还活着!】
【刀:我们都以为你出事了呢!】
【早:没事~我还跟序默丞睡了呢~】
【刀:?】
【泉:?】
【工:?】
【刀:睡了?】
【泉:这还没到晚上呢,这就梦上了?】
【我跟你们说正经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会儿,群里又有动静了——
【刀:不是??】
【刀:你踏马真睡了???劳资玛德担惊受怕这些天,你跟人快活去了???】
【工:翻白眼翻白眼我早就跟你们说了,他没事,你们不听】
【泉:章子你到底干嘛去了!】
【泉:崩溃大哭.jpg】
【泉:为了找你,我们都被序家找了大哭】
【?】
【我真跟序默丞睡了】
【细说“找了”耳朵】
【泉:微笑微笑秘密,见面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只好作罢,他起身忍着身后异样进到洗漱间,一看镜子里的自己,双眼顿时瞪得像铜铃,脖颈、肩膀、腰际线、大腿内侧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淤青,腹肌上的瘢痕也是没能幸免,上了颜色更像是只丑陋的蜈蚣。
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虐待了。加之蒋顾章原本皮肤颜色便深,看起来更为可怖。
这可见不了一点人。
蒋顾章放水的时候,马眼处的酸疼感一下子疼得他弯腰扶住马桶盖,直抽气。
玛德,不会是被序默丞按着做射过头,坏掉了吧?
上完厕所回来蒋顾章钻回被窝里,两眼一闭,万物皆空,继续睡。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实在是心里痒痒,想见序默丞,他坐起来,将放在床尾凳上自己被清洗过得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内裤被彻底换成新的,原本那件不知所踪。
他特意将衣领竖起来,遮住自己脖颈上的痕迹,开门现在楼栏处往下看,便见佣人来来往往收拾着这栋别墅内部,他看到了站在客厅的那个管家孟叔。
唯独没见序默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从电梯下去,直奔孟叔道:“孟叔,序默丞呢?”
孟叔笑眯眯地恭敬回复道:“小少爷今早就回学院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小少爷回来从不和我们说的,要不,小蒋公子打电话问问他?”
蒋顾章心里咯噔一下,这几天哪里闲着要联系方式,他挠挠头,尴尬的目移看向正在保养花瓶的佣人。
孟叔见怪不怪,只是心里有些失望,本以为眼前这个男孩会成为自家小少爷的例外,没想到与他们没什么不同。
再一联想这一连几天的不让靠近别墅,男孩立领的欲盖弥彰,又不免对眼前这个局促男生怜悯道:“没事,不知道也没关系,小少爷向来不常用手机。您是小少爷的舍友,如果想找小少爷的话,可以回去看看。”
蒋顾章点点头,又道:“孟叔您直接叫我小蒋就行,小蒋公子小蒋公子的,听着怪别扭的。”反正他可从来没被这样叫过,随即又道,“对了,孟叔,刚才您说序默丞他不常用手机?”
“是的,想找小少爷的话,还是最好知道他在哪,直接过去。”孟叔道,“您可以先在这里吃完午饭,我派人送您回宿舍。”
蒋顾章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他就说当初搞不来序默丞的手机号,要不然他高低也得加上。
没办法,蒋顾章是一个死缠烂打的好手,对自己看上的人,会想法设法的搞到手。
序默丞他是真的喜欢,真的,真的,喜欢。
这次天赐良机,趁机先拿下序默丞他人,蒋顾章打算再趁热打铁,拿下他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不用,孟叔您让人将我直接送回学校吧。”
然而这次蒋顾章却没能如之前那般,顺利打开门锁,在滴滴两声后,电子屏幕显示出僵白的四个大字——
【密码错误】
“?”
蒋顾章不死心的再输了一遍,门锁再次发出滴滴两声——
【密码错误】
“!”
序默丞在搞什么?!
他要邦邦给他两拳了!
正午阳光照在蒋顾章脊背上,而他的脸阴霾一片,唇角抿成一条线。
蒋顾章扁扁嘴,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将公寓电子锁的万能解锁卡片找了出来,“滴”一声,门锁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没有全部换锁,只换了电子密码锁。
序默丞最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蒋顾章拖着行李箱进门,扔在玄关便冲进客厅。
那些瓶瓶盒盒纹丝未动,走前什么样,现在依旧什么样。找遍整个公寓,蒋顾章没有发现序默丞的影子。
蒋顾章一脸黑线,别告诉他序默丞来学校专程为了让他进不来,换密码锁。真要是这样,他就跟把自己腰快做断的序默丞这个混蛋拼了!
老虎不发威,当自己HelloKitty是吧!
鉴于这恶劣糟糕的宿舍卫生环境,蒋顾章当即预约上门大扫除。趁清洁公司打扰公寓,蒋顾章去了一趟停车场,载过他的那辆超跑正停在原来的位置。
蒋顾章动身去查了学校监控,视频显示序默丞停下车,回到公寓门前停留了一会儿,转身去了实验室,便一直没出来过。
高倍速视频中实验室门口人来人往,再也没有序默丞的影子,直到蒋顾章将眼睛盯得发酸,时间再也无法加速,监控室里响起一声似邪非邪的哼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小子……
蒋顾章垂下的羽睫遮挡住心事重重的双眸,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泄出一丝戾气,然而下一秒,羽睫轻掀,桃花眼中一片和气道:“谢谢您啦,他没事就好,我在宿舍见他一直没回来,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毕竟他是九衢序家的人,若真出了什么问题,咱们都担待不起。”
蒋顾章笑嘻嘻搪塞着掩饰自己真正目的,如果不是自己表现得事态紧急,这边人打请示的话,就会被序家人知道,到时自己哪里还有机会看关于序默丞的监控。
序家将序默丞保护得极好,当年自己打探序默丞的信息,屡屡碰壁,都从未怀疑序默丞的身份。
毕竟,任谁都想不到,纵横商界,八面玲珑的序家出了一个冷漠得没有人味的家伙。
没关系,他最擅长的就是等待。守株待兔,蒋顾章很在行,否则他也不会拿出三年时间打水漂,他不信序默丞能待在那里面一辈子。
蒋顾章回到公寓,直接在群里跟自己兄弟们把事给说了。
殷昭三个感叹号起手,【刀:不是兄弟,你来真的啊?】
【玛德我跟他都睡了,这让我怎么放手?】
裘原激动地发了条语音,【泉:[语音]章子你踏马真把序默丞给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泉:[语音]玛德,好好的白菜怎么就让猪给拱了呢?】
【?】
【你想清楚再说话】
说起来,蒋顾章迷上序默丞,还是拜裘原所赐。
虽然裘原年龄比序默丞大两岁,可在这,是序默丞的学弟。那时裘原到这所学校里,才知道有序默丞这号人物存在,听人说序默丞是全校初恋白月光,很受追捧,裘原不以为然。
这人真有他们说的神奇,凭借着现在网络发达,早爆火了,然而他压根就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不信。
还跟蒋顾章他们吐槽,说真有那么一号人物,让人一眼定万年,他必带兄弟们开开眼。
然而序默丞很神秘,那些人把他吹上天,裘原也不曾见过一次庐山真面目。
他们说序默丞天天泡在实验室里,想见他一面,难于上青天。
对此,裘原表示嗤之以鼻,又是初恋又是白月光,还见不到人,序默丞比娱乐圈里那些明星还会营销,裘原猜想这人嘴挺会说的,能把全校PUA成这样,是个高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年正好赶上学校百年校庆,听说序默丞会出现,裘原高低得去看看,结果这一看,服得彻彻底底,他们说的一点没错,白衬衫西装裤,清冷矜贵,是一眼惊鸿,心上朱砂。
裘原出了学校大礼堂,就迫不及待在手机屏幕上按下颤抖的手,跟兄弟们分享激动的心,
蒋顾章他们都没当回事,毕竟口说无凭。直到那次学校联谊,裘原盛情邀请他们来参加,说是序默丞会出现,蒋顾章他们来纯是为了凑热闹,什么人不人的,看到了就算赚到,看不到就看不到,全给裘原撑场面了。
然而真等见到真人,没人嘻嘻,都有点理解为什么裘原弄不来一张本人照片。
高岭孤寒雪,青天明月悬。
所有定格都是对其不敬,只有留影于脑海,化为永恒不灭的存在。
序默丞有这样的本事。
蒋顾章见到序默丞那一刹那,就沦陷得彻彻底底,毫无反抗能力。
他要得到他。
裘原听到蒋顾章要追序默丞的时候都笑了,半开玩笑半是警告蒋顾章,别祸害人家三好学生,序默丞不是他随便带上床,走走肾,玩一玩的存在,这样美好的存在,请不要打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兄弟的真诚,裘原也看得到,蒋顾章快刀斩乱麻,跟过去说拜拜,还发愤图强考他们学校。
裘原动了恻隐之心,为蒋顾章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打听到序默丞可能会出现的几个地点。
然而三年过去,一无所获,蒋顾章宣布放弃,开了一场party,慰藉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有始无终的追求。
当时裘原心底里是松一口气的,毕竟自家兄弟他了解得多,爱玩好玩喜欢玩,谁能保证他在得到之后,不把序默丞抛弃呢?
可哪成想,一年后,蒋顾章直接把序默丞给睡了?!!
裘原一个电话直接打过来,“你到底什么情况?真把序默丞睡了?序默丞会乖乖让你睡?你没给序默丞下药?”
蒋顾章听得牙疼:“你什么意思?你还是不是我兄弟了,这么说我?我想睡一个人还用得着我下药?人不给我下药就谢天谢地了!”
裘原“啧”了一声,“我就是太清楚你什么样,才觉得不可思议。”
蒋顾章得意一笑,“没有什么事情是发生不了的。我能得到他一次,就能得到他一辈子,等着瞧,到时候我会带着我的男朋友——序默丞去见你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轰隆——”
深夜公寓外遥远传来一声雷鸣,夹挟着噼里啪啦豆大的雨滴席卷整座城市。
在公寓恢复干净整洁的第一晚,借着窗外的电闪明光,蒋顾章只身来到开放式厨房,打开被自己塞得满满当当的冰箱,取了瓶矿泉水。
手腕轻微用力,瓶盖被拧开,蒋顾章阖眼仰头,将瓶口抵在唇瓣灌下,在幽暗光线中,清晰可见他喉咙处那块软骨如高耸峻峭的山峦般隆起,随着吞咽动作而剧烈地动山摇。
“滴。”咕咚的吞咽声和窗外骤雨声中,一声突兀的电子音效迥然响起,蒋顾章动作一顿,随即取下矿泉水瓶,侧身望向玄关处,一动不动。
一阵窸窸窣窣后,在黑暗阴暗的光影分割明显的交界线中,一座高大修长的身影出现。
他的裤脚滴着水,上半身也近乎湿透,头发也被打湿贴在脸上,看上去这一路赶过来并不容易,虽然身上衣物狼狈一片,可那张苍白冷冽的脸仍是漠然置之,割裂感使其更加高不可攀,是凌乱石缝中盛放的天山雪莲,神圣不可侵犯。
蒋顾章一时间看呆在原地,以至于还剩两指宽的水沉得令他握不住,“乓啷”一声掉在地上,水瓶咕噜咕噜滚出一个半圆,里面的水也随之潺潺从瓶口流出。
本该如往常一样寂静的公寓内突然发出异响,序默丞本要直接上楼的视线锋利划向声源,一道霹雳闪电恰在此刻,从窗外忽而打到那道原本黑漆漆的身影身上。
在冰冷银光中,那张曾在自己身下或欢愉,或蛊惑,或氤氲,或跋扈的脸庞,此刻睁大了那双桃色潋滟的水眸,半张着那张记忆里柔软弹性的朱唇,似乎惊愕于自己此刻出现于此。
难道奇怪的不应该是这只艳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没有离开,为什么追了过来?
序默丞想起故事里那些人的下场,发昏的头脑一瞬间又清醒,目光一凌,步步逼迫那只艳鬼。
忽暗忽明的影子成了枷锁,将那只贪心不足蛇吞象的艳鬼钉到厨台角落,序默丞一把掐住艳鬼的脖颈,薄唇轻启,带着外面潮湿阴冷的水汽道:“你来取我性命?”
丝丝缕缕的水汽像一条条无形冰凉的丝线,钻进蒋顾章衣领刺入他脊椎。
被序默丞身上莫名威压所骇,要不是撑着厨台,蒋顾章早就腿一软,没出息的跪在序默丞身前——
等等!
我心虚个什么劲!
还有,什么叫我来取他性命?我是什么吃人的妖怪吗?
蒋顾章身躯一顿,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已经坐上厨台,双腿间的序默丞还在步步紧逼,连忙抬起手臂抵住序默丞胸膛,一手抓住还在收紧的大掌,疾呼道:“停停停!你先别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什么叫‘我来取你性命’?你说清楚?”
“你不就是雨天出没吸食人精,而后杀死他们的艳鬼吗?”序默丞冷冰冰的给蒋顾章下判书,听得蒋顾章云里雾里的,什么雨天出没吸食人精,什么艳鬼?
不过没关系,重要的是序默丞这话,气得蒋顾章太阳穴砰砰直跳,眼睛里的火星酷酷往外蹦,将湿冷的水汽刺啦啦蒸发成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恶狠狠的瞪着序默丞,在电闪雷鸣的斑驳光影中,气焰嚣张得像只大猫,明明气势如虹,却指责得让人心疼,“序默丞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蒋顾章,是你舍友!”
序默丞自认不曾记得自己有过舍友,可心在那双漂亮明亮的眼睛怒视下莫名漏了半拍,甚至心生一丝胆怯,不敢理直气壮去直视。
蒋顾章灵动的琥珀眸子一转,顿时喜笑颜开,手腕用力将序默丞掐在自己脖颈的手放下,抬手扣住序默丞腰间皮带,勾向自己,眼睛灿灿,趁热打铁道:“其实我们现在除了是舍友,是不是还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序默丞垂眸凝视身前这只一举一动古灵精怪的狡黠艳鬼,方才是施展媚术了吗?自己竟然没有扭断它的脖子。他忍着后脑阵阵失衡感,静静道:“你想有什么关系?”
往常序默丞这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冽模样示人,谁还敢多说一句话,多一个举动触他霉头,也就是蒋顾章一心扑在序默丞身上,情人眼里出西施,满心满眼都觉得序默丞这也可爱,那也可爱。
感情一旦落地生花,便不由自主,无法违逆,直至身心焚烧殆尽。
蒋顾章捏着序默丞的皮带,轻轻晃了晃,幅度并不大,不像窗外噼里啪啦的暴雨,是淅淅沥沥,飘飘缈缈的小雨,不知不觉中潮湿一片。
那声音暗暗压低了几分,诱惑人心的邪肆感顿时飘逸在二人亲密距离的空气中,态度强硬,可却像大猫翘起尾巴,一摇一晃,扰得人心心里直发痒:“我要你——”
“做我男朋友。”
空气被塞进一个透明玻璃瓶中,窗外的风雨雷电都与其无关,在看似无垠边际中,实则束缚在有限空间里。
蒋顾章再神经大条,也察觉出序默丞长久的沉默,那张令自己魂牵梦绕的脸,冷冽得像自己曾封顶过的雪山之巅,冰封千里而傲然群雄,纵使自己一身热血也融化不了它的酷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每一次想起来,都觉得克服重重困难,登上雪峰的自己,超级厉害。
蒋顾章提到喉咙的心,又重新放了回去,懒洋洋的单臂撑在石台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再次轻轻晃了晃序默丞的皮带,扭曲序默丞的无言道:“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这是同意了?男~~~~朋~~~~~友~~~~~~~”
叫出的那三个字,也不知道蒋顾章从哪里学的,语调九转十八弯,怎么绕都能从严密高大的石墙中找个缝隙钻进去。
序默丞后退一步,不容抗衡的力道捏住蒋顾章放在自己腰带上的腕子,抬起扔在石英石台面上,“随便你。”
他杀也杀不死它,能拿它怎么办?
蒋顾章都来不及管自己掌骨撞击的疼痛,被序默丞这三个字噎得愣坐在台面上。等回过神来,序默丞已经转身离开,在厨房门口留下一个毫不留恋的背影。
蒋顾章不甘心从石英石台面上跳下,追出去,彼时的序默丞已经走到一楼与二楼之间的楼梯拐角,昏暗光线里,他似乎随时回原地消失。
“序默丞!”
“咔嚓——”
一道闪电将蒋顾章一半身影照得发亮,而序默丞侧身在那张光与暗的脸庞上品出几分稠丽,独属于艳鬼,一如既往得同之前那样,让他移不开眼。
银辉消逝,由远及近的轰隆雷鸣声匆匆赶来,蒋顾章仰头看着停住的序默丞,“我没有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轰隆——”
“我喜欢你,我想你做我男朋友。”
“我喜欢你”序默丞早已听得耳朵长茧,可在这雷电交加中,头一次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是安于现状的蛰伏凶兽不甘寂寞,猛地跃起试图要从胸腔内冲出来。
否则怎会在刹那后,心跳震得胸腔疼。
自己这是要死了吗?
“序默丞!!”
在自己眼前一暗,意识消失的最后,序默丞听到了身后惊恐地呼喊自己的名字,而后落入了结实的怀抱。
真的要死了吗?
这不是艳鬼想要看到的吗?
每一个跟它上过床的男人,都会死掉——
可他竟然没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再睁开眼时,温馨布置的房间里站满了他的亲属,他不动声色扫了周围一眼,墙上红十字图标暗示他此刻正在医院。
他坐起身看向神清气闲坐在沙发上拄着拐杖,头发花白,精神龙马的男人,被褥下的手指微动,人群里没有那只熟悉的影子,心中顿时好像缺了一块,空荡荡的,心底深处冒出一句疑问,那只艳鬼去哪了?
是因为人太多了,所以藏起来了吗?
“阿丞,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床边年轻漂亮,精致妆容的母亲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边说着,便示意旁边的二姐四嫂将床桌放在自己身前,把食盒提了上来。
序默丞眼底泄出一丝拒绝,他自认为不需要进食,摇头道:“不吃,还好。”
序母劝诫道:“你发烧到四十度,挂了两天水,身体怎么可能吃得消,多少吃一点也是好的。”
序默丞对于自己回答过的问题不会再做过多回应,抬头看向序母问道:“谁送我来的?”
那双眼睛继承了序母贵气高傲的凤瑞弧度,可就连序母都招架不住那双眼睛里黑漆漆的,不似看人似看物的冷机质,看得人心惶恐难宁,坐立不安,仿佛是他手底下可以随意被处理的垃圾一般。
当年为了序家,用药怀上孩子,却毁了序默丞。
惶恐之余,更多的是愧疚,自是序默丞想要什么给什么,序母将食盒往一旁拉了拉,轻声道:“是你舍友送你过来的,挺热心肠的小伙子,在这连着照顾了你两天。你一直没醒,你父亲在家里实在坐不住了,今天过来看看你,这也巧了,你醒了。不过我们过来的时候,没看见你舍友呢。”
序默丞目移看向坐在沙发人群中间那位,那边是他自己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次见面,还是春节他们说的团圆饭桌上。
“父亲。”
“嗯。”序父颔首,最是宠爱序家老幺的序父对序默丞如此见怪不怪,音吐鸿畅,威严矗立,“知道你不喜欢人多,但今天凑巧都在家里,就一块过来看看你。听小辈们说你已经半个月没陪他们玩了。”
所谓的“玩”,是序父为了培养序默丞与家族成员的人情味,每个周六都要去拳击馆陪他们训练。
从某种意义上是序默丞单方面殴打他们。男人向来慕强,越战越勇,故此小辈们一致将能击败小九叔为目标,虚心向他学习,以图下次有机会碾压他,一来二去,也就跟序默丞有所交流。
大多数都是小辈们在叽叽喳喳,但沉默寡言的序默丞是小辈们心中的定海神针,总能一针见血,直截了当点出他们问题所在,这可比父母向来说教式的交流好得不要太多,这也是他们喜欢找序默丞的原因。
而且,小辈们发现小九叔对一些事物没有任何常识,送小九叔一条鱼,小九叔也能盯着看半天,然后问它的构造问它的习性,问关于它的一切问题。
这给了小辈们有机可趁,能当上小九叔的顾问,那是可以拿出来跟自己考试满分相提并论的事。
力量上已经比不过了,脑力也比不上十五岁就高中毕业的小九叔,只能另辟蹊径,在生活常识中碾压他!
但在序默丞看来,每周六回庄园找他们,只是一个例行事项,他不知道小辈们心中的小九九。
半个月没去是一种违约行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垂眸,态度诚恳道:“抱歉,忙于实验,忘记了。”顿了顿,“下次会补上。”
序父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忙于实验也要注意身体休息,有事不要硬抗,说出来大家都可以帮忙解决。”
序默丞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在CMBB-modes或PulsarTimingArrays的数据中找到LorentzInvariaion或spacetimefoam的可观测效应,你们有什么好的提议吗?”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连序父脸上都有点挂不住。
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序默丞直白的让人脚趾扣地。
这个时候也只有小辈敢开口打破沉默,喜欢接话茬的侄子序柏挠了挠头道:“小九叔,你……不如问点别的呢?你的专业我估计……全家族里没有人比你更了解了,如果你都不知道,我们更不知道了。”
序默丞不说话了。
说话又不能解决问题,为什么要说话。
他望着虚空,脑海里渐渐被那只艳鬼的一举一动占据。
他的艳鬼呢,哪去了?既然自己没死,那只艳鬼,也只能是自己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另一边,俗话说得好,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蒋顾章心血来潮的学着做了一些饭菜,从六点做到九点终于有了像样的青菜,还有一早上扔了四五个锅的小米粥。
不知道序默丞醒没醒,那天夜里送来医院才知道他发烧到了40度,但凡再来晚些,脑炎就要出来。
人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等序默丞醒了,他一定让他好好长长教训!
蒋顾章边想着,边提着自己的饭盒哼着不成调子的曲往序默丞住的VIP病房走。
路上一个护士小姐姐路过他,将他叫住,紧张兮兮道:“你是六号房的家属是吧?刚刚有一群人哗哗往六号房里去了,门口还有保镖守着呢……哎你!”
蒋顾章只听到“有一群人哗哗往六号房里去”
,脚底生风似的往六号房赶。
好家伙,蒋顾章可没安排人看着序默丞,序默丞要是在他手里出了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蒋顾章连门口两侧立着的保镖看都不看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哐推开门,风风火火,英雄救美地闯了进去。
一进门,大大小小,老老小小,齐刷刷的目光如炬落蒋顾章身上。
蒋顾章蒙了,被追上来的保镖拉着走了两步都没回过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上蒋顾章心心念念的人声音如一道冰凌刺向保镖反擒蒋顾章的手,威严不可侵犯道:“过来。”
被放开的蒋顾章往前神游似的走了两步,他回头看了眼保镖,又环顾塞满了半个房间的男女老少,蒋顾章多多少少猜到,这是序家人全体出动来看望序默丞。
在诡异静默里,序默丞强势命令的视线中,蒋顾章一改进来时的英勇就义,跟个鹌鹑似的双手提着饭盒,一摇一摆走到序默丞身旁站定。
他抬眼瞥见横在序默丞身前的长桌另一端,有一个比他自己提着的食盒还要大两圈的食盒,挫败感萌生。
原本以为还能出出彩,结果晚来一步,他家里人给送来了。
沮丧的心情难以掩饰,从他低垂的眉眼露了出来。
即便是再不善察言观色的序默丞,也察觉到了蒋顾章的心情低落。
毕竟,蒋顾章在序默丞这几天的印象里,可是活力四射,干了他好几天才让他停住他那张脸庞不停的嘴,哀呼着想要睡觉,强硬将自己踹下床,攥紧被褥裹好,沉沉睡去。
序默丞当着一屋子人的面,问蒋顾章:“心情不好?”
蒋顾章暗暗瞪了序默丞一眼,这个时刻他多希望序默丞是个哑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他不要面子的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心情不好,”蒋顾章扯扯嘴角,硬着头皮,蚊声蚊气地道,“我没想到你、你……屋里有这么多人……”
总不能说他一听到护士小姐姐跟他说的话,还以为他遇到什么危险,头脑一热就冲进来了吧!
而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老人咳了几声,挥退保镖,眉眼一弯,和蔼可亲笑了起来:“你就是阿丞在学校里的舍友——蒋顾章——小蒋同学吧,多谢你及时将阿丞送来医院,这几天照顾阿丞,有劳你操心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尽管提,我序家能给得起的,绝不推脱。”
蒋顾章连忙挂上长辈们都喜欢的讨巧笑脸,连连摆手道:“都是一个宿舍的,相互帮助也是应该的,您实在客气了。”
他想要的,也不是序老说给就能给的啊……
蒋顾章默默目移到序默丞身上,四目相望。
“今天就先这样,”序老拄起拐杖站身,“阿丞没事就好,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他休息了,小蒋同学,出来送送我们吧。”
蒋顾章连忙应了一声,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一旁床头柜,手腕却忽然被序默丞抓住,他用眼神问他怎么了,序默丞道:“不许去。”
蒋顾章:“……”
他一个小辈,他想不去就不去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拍了拍序默丞的手背,安抚道:“我去去就回,去去就回。”
序默丞没有一点松手的痕迹,蒋顾章侧身扫了眼快走干净的序家人,小声哄着任性的小孩道:“丞宝乖哦,我就去送一下他们,五分钟内就回!”
序默丞还是没有放手,他不想蒋顾章离开自己的视线,但他还是低估了艳鬼的手段,还有自己的心软,一阵清新的海洋柑橘扑鼻而来,自己唇瓣上便被印上了另一个人的温度,即便这温度稍纵即逝,也乱了序默丞的心神。
甚至,这还不算完,艳鬼捧着他的脸颊,像小兽依赖撒娇似的蹭了蹭他的鼻尖,“好不好,好不好,丞宝~~”
序默丞喉结滚动一番,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五分钟。”
蒋顾章喜笑颜开,活动了活动被勒出痕迹的手腕,爽快道:“好咧!”
蒋顾章赶到外面时,序老他们已经在电梯前等待,看着电梯上方攀升的电梯楼号,序老忽然开口道:“阿丞为了学术研究,天天泡在实验室里也不是办法,这次要不是小蒋你,他都不能好好坐在这。小蒋你有时间多劝劝他,可不能一直这样苦心劳形。”
蒋顾章心里咯噔一下,这话怎么听着有种莫名其妙的托孤之感。
可眼下并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蒋顾章绝不会让序老这话掉在地上,忙不迭道:“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劝劝他的,这事包在我身上。”
序老眼中啄笑颔首,恰逢电梯门响打开,他挥手道:“小蒋你就送到这吧,阿丞还没吃饭呢,劝他吃点,营养得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学习的本事比不上序默丞,但我能保证把序默丞给您养得白白胖胖的。”
“哈哈哈哈哈,那就看小蒋的了。”
电梯门闭合的那一瞬间,蒋顾章的笑容从脸上消失,整个挺拔的背下塌,脊背冒出一层薄薄的虚汗,整个人虚脱依倒在旁边的墙上。
序家的底蕴和涵养非寻常人家能比,一家子在那,横竖都透着惹不起躲不起的天潢贵胄。
序老和蔼可亲的几句话也带着能把人脊梁压断的威压,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拿枪顶着蒋顾章的后脑壳,但凡说一个“不”字,蒋顾章就要去见列祖列宗。
太可怕了。
还好,他家序默丞除了性子冷点,其他还挺平易近人的。
蒋顾章缓了会儿站直身体,回到房间,序默丞仍旧像走之前坐在病床上的姿态,垂头不知在想什么,远远站在门口玄关处看着,他是被遗弃在这里的大号病床服人偶,连翘起的头发丝都落满了孤寂清冷,眉眼间尽是疏离矜贵,高不可攀。
蒋顾章开口打破那道玻璃,大步走过去问道:“坐那也不吃饭,想什么呢?”
序默丞顿了顿,抬起头,“你没有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走什么?我说了五分钟就是五分钟。你现在可是我男朋友,我能随随便便把你扔在这不管了吗?”蒋顾章扫了一眼自己的饭盒,随后拉过长桌另一端的饭盒打开,里面是色香味俱全的营养餐,“序老还特意叮嘱我监督你吃饭,喏,快吃。”
蒋顾章把筷子塞进序默丞手里,自顾自拉过身后的滑椅坐上,而后歪着身子,将手臂担在床头柜,撑着脑袋乐不思蜀看着序默丞。
序默丞蹙起眉头,筷子重新放回陶瓷筷架上,“我不想吃。”
蒋顾章身体前倾,从下往上看序默丞,“不想吃?”
序默丞垂头将蒋顾章的询问收入眼中,而后移开,他从来不说两遍一样的话。
呦,还有脾气。
蒋顾章将序默丞不想吃饭看作是在跟他闹脾气,恨不得把序默丞捧在手心里亲亲。拉过他放在被褥上的手,摇了摇放低姿态道:“别生气啦,我今天想给你做顿饭喂你的,谁承想你家里人今天来了,要不然你睁开眼见到的肯定是我!”
“我没有——”
生气。
只是不想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蒋顾章打断序默丞,将筷子重新塞回他手里,“你躺在这好几天了,多少吃一点,毕竟这也是他们的一份心意。”
蒋顾章不给序默丞张嘴说话的机会,紧接边伸手拿向燕窝银耳粥,边道:“你不吃,我喂你吃,这总行了吧,”还故意扭曲序默丞的意思,大方施舍道,“哎呀,我就知道你想和我亲嘴,我喂你——我喂你还不成吗?”
蒋顾章喝下一口,作势站起身就要掰过序默丞的后脑勺对准自己。
序默丞瞳孔震动,举起筷子跟幼稚园里的小朋友向老师打报告似的,疾速道:“我吃。”
在二人默默对视的五秒钟里,序默丞看到蒋顾章眼中满满都是惋惜之意,哪里还不明白,这只艳鬼分明就是颠倒是非,是它自己想、想跟自己亲、亲嘴的!
序默丞眼睛不由落在那张刚刚喝了燕窝银耳粥湿润的唇瓣,水盈盈的,不自觉想起这张唇的柔软,还有藏在那里面灵巧湿滑的红舌,曾在自己的嘴上,身上,胸前,还有……下面自己的那根东西上……
思及此,一股邪火不知从哪冒出来,直窜下腹,烧得序默丞硬成铁杵,他下意识扯起被子欲盖弥彰,却被探过来的手腕上散发的海洋柑橘的清香打乱气息。
蒋顾章只是想将乘着燕窝银耳的碗递给序默丞,结果序默丞不知为何惊弓之鸟,伸手将燕窝银耳打倒在地,“哐当”一声,吓蒋顾章一跳,索性没有烫到手上,只是裤脚粘上了些汤水。
蒋顾章抿了抿唇,他也不是没脾气的,序默丞有些不知好歹了,不是都答应了吃了吗?
蒋顾章咄咄逼人的瞪向序默丞,想要开口教训,不成想撞上序默丞被高烧烧得红扑扑的脸庞,闪烁泪光的墨色水眸,好像在跟他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即蒋顾章哑口无言,嘴长了又闭,闭了又开,最后硬生生咽下恶气,小声碎了一句:“真是祖宗。”
空气静默半晌,“祖宗”开口了:“对、对不起。”
蒋顾章忍不住“呵”了一声,“对不起有什么用?碗都被你打飞那么远,这下好了,粥撒了,吃我的吧。”
蒋顾章转身将自己熬的小米粥端到长桌上,打开盖,一阵甘甜米香霎那间溢散于空气。
序默丞不为所动,盯着蒋顾章拉开被褥。
蒋顾章从自己做的热气腾腾小米粥下意识看向旁边的举止,结果哽在原地,前不久夹在自己屁股的肉刃,此刻将序默丞的裤子顶起一个巨大的毡房。
蒋顾章:“……”
亲身体验过这家伙的尺寸,但看到还是不由得想说一句,真的好大。
不过,序默丞怎么突然给自己看这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它、”序默丞声音干涩的发出一个音来,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声音,怎么喑哑成这副模样,“它只是看了你一眼,就变成这样了。”
蒋顾章哑然失笑,不由分说抓上去揉了两把,耳畔序默丞闷哼了两声,手里的家伙又涨了几分。
粗长的肉棍在手心里跳了几下,蒋顾章嘴角噙起一抹邪肆,抵着序默丞额角感受他的颤栗,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指缓缓勾勒宽松的衣裤下它原本的形状,悠悠道:“真的是‘它’看了我一眼吗?好好想想,宝宝。”
“唔……”序默丞放在另一侧的五指紧抓被褥,强忍着想要顺着蒋顾章的手挺胯的欲望,呼吸不稳道,“是、是我,是我看了你一眼嗯、就变成这样了。”
蒋顾章轻轻吻了吻序默丞泛红眼尾,哄道:“宝宝好乖哦,等你吃完饭,我再来帮你解决它。”
序默丞眼睛红得要吃人似的,盯着蒋顾章看了半晌,蓦地道:“艳鬼,你让我变得好奇怪。”
蒋顾章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你在叫我?什么是艳鬼?”
序默丞不喜蒋顾章的冷脸,那种审视的目光想让他撕碎蒋顾章,明明看向自己的应该是让自己心潮澎湃,飞起来的目光才对。
序默丞未察觉自己声音都冷了起来:“艳鬼,就是会在雨天出没吸食人精,而后杀死和你们每一个上床的男人的鬼怪。”
空气安静了三秒,随后被“噗嗤”一笑打破。
蒋顾章好像听过序默丞说过一次,但他没当回事,这下再被提起,真是哭笑不得,直接蹲下依在床边,爱怜牵起序默丞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上,他眼睛里盛满了明亮的星星:“宝宝是从哪里知道的这种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上。”
“一听就不是什么很正经的书,”蒋顾章不赞成的摇头,轻轻用脸颊蹭了蹭序默丞干燥有点冰凉的手,“不过姑且,当做我对宝宝很有吸引力的说明。”
“那我为什么会这样?”序默丞不明白,“自从那天雨天,你出现,我就变得不像原来的自己。”
蒋顾章摇头,双眸里倒映着一个小小的好奇的人影,谆谆诱导道:“不是的,不是‘我出现’,是你——是你想这样的。宝宝,如果你不想的话,我是没办法和你睡的,只有你想,我才会和你上一辆车,去你那做爱,用光那些安全套,射满我的身体,将我干到崩溃失禁——这都是宝宝你想——才会这样的,不是吗?”
序默丞手指蜷缩,被蒋顾章不动声色稳稳抓在手里贴在脸上,陷入深思的序默丞并没有察觉到蒋顾章的小动作,只感觉手背上的温度在源源不断透过肌肤,顺着血液,流进自己的心房,烫得自己全身沸腾。
涨得身下的东西,想让序默丞找一处湿软水润之地泡一泡,消消肿。
想到此处,序默丞羽睫轻颤,他惊诧的发现,真的是因为“自己想”,所以冒出这些从前从未有过的想法。
蒋顾章发觉序默丞在走神,心下一转,放开序默丞的手,起身双臂撑在床上,轻轻吻了吻他半启的唇。
序默丞抬眼,仅隔着三指宽外,是只有自己身影的琥珀眸子,自己好似成了那里唯一的世界。
序默丞后脑勺的头发被轻柔的抚摸着,那只手的主人在自己身前低喃宽慰道:“宝宝没必要担心自己这种变化,这只是宝宝之前不曾在外人面前泄露过的欲望。现在,宝宝可以随心所欲向我发泄这种欲望,我是心甘情愿的,我喜欢宝宝,我喜欢你,我喜欢序默丞,所以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很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宝宝可以随心所欲向我发泄这种欲望】
【我喜欢序默丞】
【所以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很开心】
那双琥珀眸子真像将自己封印在里面的琥珀,连通着那些话,也让序默丞胸腔里的心脏跳得飞快,声音大到连自己都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听见自己的心跳了。
对方的嘴还在叭叭个不停,净说些让他呼吸不稳的话——
“宝宝真的很厉害,要不是我经常锻炼,现在可能还趴在床上休息,而且昨天晚上洗澡,身上的印子还没退干净,屁股后面也感觉宝宝一直在里面似的。”
听着序默丞的呼吸声愈发粗沉,像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随时将自己的猎物厮杀在自己锋锐的爪牙之下,蒋顾章心底心满意足,面上盯着序默丞愈发深邃幽暗的眼眸,缓缓起身。
“现在,先好好吃饭。”蒋顾章装作看不见序默丞眼中蔓延开来的渴望,将桌子上的饭菜往前推了推,“爱吃饭的乖宝宝,才能得到奖励。”
序默丞板着脸,在清洁阿姨打扫的时间里盯着蒋顾章吃完粥和菜,每一口仿佛拌着蒋顾章的血肉。
蒋顾章本以为一个吃饭的时间,能让序默丞消减下去,可惜并未如他所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放下碗筷,目光平静落在蒋顾章身上,即便蒋顾章背对着,也能感受到后背有一道令人心有余悸的虎视眈眈。
等回头探究,只有序默丞那双黑漆漆的清冷眼眸,淡漠得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在他瞳孔上留下痕迹。
回过身来,又如芒在背。
蒋顾章无声地勾起唇角,按兵不动,假装没有发生什么一样。
叫来的保洁阿姨清理完房间离开,蒋顾章笑盈盈的将人送走,把门一关,这才转身脱掉自己的外套随手扔到一旁沙发上。
“宝宝不要光坐在那不动,坐到床边。”蒋顾章指挥序默丞坐到床沿,他缓缓在序默丞双腿之间跪下,一并将序默丞的裤子和内裤扯下。
失去束缚的肉刃登时在二人视线中,大刀阔斧的摇了摇自己身形,顶端冒出的腺液在鹅蛋大小的龟头上分出细小分支的水流,顺着崎岖粉嫩的柱身,隐没于茂密的黑色丛林中。
蒋顾章喉结上下滚动,真是不敢想象顶进自己屁股的是这么大这么长一根。
他上手捻磨了两下马眼,立时连带着龟头都红成一片,抹了胭脂似的,头顶上的气息深了几分,听得蒋顾章抬眼戏谑瞥了序默丞一眼,嘴上调侃道:“好敏感哦。”
蒋顾章一手撑在序默丞腰侧,一手扶着粗硬的柱身,张嘴收起牙齿包裹住龟头,用舌尖在龟头上甩打,绕着马眼四周一圈又一圈舔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中腹部延伸进黑色丛林的青紫血管愈发膨胀,蒋顾章含着抬眼打量了一下整个人跟蒸熟了的虾似的,玉白肌肤上冒出一层淡粉色的序默丞,吐出龟头,一只手扶着柱身,一边用侧脸在柱身上蹭了蹭,桃花眼中尽是撩拨人心的蛊惑,用词赤裸大胆道:“叽霸在这里待的,都被腌入消毒凝剂味了。”
序默丞垂眸愣愣看着自己粗长物什旁巨大色差的蜜色脸庞,他张口要说什么,蒋顾章根本不给他机会。
下一秒,蒋顾章就张嘴将手里的肉刃含进喉口,像吸牛奶盒里最后的一滴奶液,口腔向内挤压,舌尖猛地打在敏感脆弱的马眼上。
“啊……”
头顶上传来一声猝不及防的高亢呻吟,蒋顾章后脑勺的头发也被一只大手一把攥住,痛得他大张嘴巴,打开口腔,却也给了在这种事上一窍不通的序默丞无师自通的机会。
“唔……嗯……布……啊唔……”
序默丞挺腰将阳具送进更深处,在蒋顾章发出闷闭的干呕声后,眸色愈发深邃,黑得不见光影。
甚至于抱着蒋顾章的头,从床上站起身来,迫使蒋顾章后仰下坐,拽着他的上身衣摆,干呕哽咽着承受一次又一次肆意抽插。
偶尔几次蒋顾章睁开眼泪汪汪的双眼,眉头紧蹙的仰望序默丞时,无疑火上浇油,令序默丞无法按耐住自己内心那股莫名的想要摧毁身下人的躁动,更加恶劣的深入,操弄那张如今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嘴巴。
蒋顾章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他原本打算浅尝轻啜结束,毕竟这是医院,然而那柄粗长滚烫的肉刃被自己含进口腔,便由不得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刃狠厉擦过会厌,在喉口食道反复进出,喉结软骨挤压凹凸不平的柱身,使得序默丞更加摆动胯部,在他嘴巴里进出个不停。
都顶进他的食道了,序默丞这个滚蛋!唔……蒋顾章眼泪汪汪的想,模糊摇晃的视线里,竟还有一截柱身裸露在外面,蒋顾章登时心力交瘁,序默丞要顶进他的胃里了,怎么还有差不多一掌宽在外面!
序默丞要是全部顶进来……他也只能被迫吃下了,嘴巴张太久有些累了,牙齿擦过柱身,序默丞身影顿了一下,就开始掐他颞下颌。
这下好了,真成飞机杯了。
混蛋!
“唔……呃!”
蒋顾章被按头紧贴那一丛茂密黑色森林的刹那间,脑海被炫白耀目的光景笼罩,食道狠狠被划过,引得蒋顾章体若筛糠。
嘴巴里的怪兽打出一道激厉而又冰冷的射线,没一会儿蒋顾章胃部隐约饱胀起来,“恩……”
全、全都射进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蒋顾章红着眼松开序默丞衣摆,泄愤似的有气无力捶打了几下序默丞紧绷的腹部。
序默丞不动如山,射完后看着蒋顾章邪魅横生的桃眼,鼠蹊倏地一跳,他刚想要抽出的动作停下——
“咚咚。”
敲门声骤然响起,门外护士道:“查房。”
随后“咔哒”一声,门锁被拧开的声音响起。
蒋顾章一听当即挣扎起来,奈何被序默丞死死按着,甚至抽出去的一截又重新顶了进去:“呕唔……”
“不要进来。”序默丞抬眼盯着玄关处,冷道,“出去。”
“……对不起,打扰您了,我们一会儿再过来。”
窸窸窣窣之后,门锁重新又“咔哒”一声合上。
蒋顾章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狼狈用嘴巴和鼻腔呼吸,雪松冷香混着淡淡的消毒凝液味道钻进蒋顾章身体,他抬眼竖直向上望着序默丞,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竟然这种情况下还不松开他。
下一秒,口腔里的肉刃姗动,一道急湍甚箭的腥臊水柱打在食道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全身一颤,旋即不可置信的睁大了自己红彤彤的双眼,望向序默丞。
他、他、他……
尿进来了……
一直强势扣在蒋顾章头上的两只手离开,蒋顾章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屁股坐到地上。
食道间刺啦啦的疼痛让蒋顾章剧烈咳嗽,连带着胃里的腥臊味往上涌,蒋顾章忍着恶心站起身来,瞪向序默丞,捂着自己喉咙,顾不得声音嘶哑地像拉风箱,斥责道:“你怎么能、能尿在里面?”
“我想。”序默丞坐在床沿,蒋顾章生气灵动的眉眼映入眼帘,眼睛还红着,他张牙舞爪的模样真像在家里养的大猫,对着自己龇牙咧嘴却不敢真的下口。
“那是不是只要你想,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也可以这样做!”
“不是的,”序默丞顿了一下,“是你说,我可以随心所欲向你发泄欲望。”
蒋顾章喉口一涩,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序默丞倒是会现学现卖。
蒋顾章太阳穴蹦蹦跳,“两个人一起快乐的话我没意见,可你简直就是单方面宣泄,你看我有一点高兴的样子吗?我都没这样对别人过,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序默丞从善如流地点了一下头道:“下次一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的眼睛一下瞪大了几分,“你还想有下次?”
序默丞眨眨眼,手指不自觉的摩挲床单,“不可以吗?”
蒋顾章扯着自己破锣嗓子,反复重复:“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好的,我改次再问。”
蒋顾章直接上脚踢序默丞小腿,“永远都不可以!”
序默丞默了好久,低头看了眼蒋顾章踹他腿的那只脚,“好吧。”
总会有机会的。
就像撸大猫的尾巴一样,总会有机会的。
蒋顾章嗓子里一阵发痒,忍不住咳嗽起来,口腔里弥漫开一丝血腥味,他摸摸喉咙怀疑不会是刚才太过火所以出血了吧……
蒋顾章警告似的横了序默丞一眼,随手拿起序默丞的水杯去到洗手间里洗漱了一番,这才去见医生。
回来的时候,如果可以,他的眼神将化为利刃,往序默丞身上狂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得序默丞都莫名心虚起来,忐忑之下主动问道:“医生怎么说?”
蒋顾章把药往床头柜上一扔,坐上椅子翘起二郎腿,他现在嗓子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把当时让医生写的字条往序默丞怀里一扔——
【年轻人还是要克制自己,现在嗓子里红肿出血,好好养,最近先吃清淡的,少说话】
若是蒋顾章眼睛没花的话,看到纸条内容的序默丞眼里一闪而过的绝对是“可惜”,丝毫没有半分愧疚之感。
好好好。
序默丞,你给劳资等着,早晚劳资也给你捅成哑巴。
一个星期说快也快,序默丞的高烧好得彻底,蒋顾章嗓子也恢复的不错。
蒋顾章还发现,清清嗓子,或者咳那么几下,序默丞就像被抓住衣领干坏事的小孩一样,不敢乱动。
还怪可爱的。
有时蒋顾章真想撬开序默丞脑壳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一个人怎么能既像久经风霜的沉稳大人,又像不谙世事的天真小孩。
就像现在,蒋顾章昨晚说今天一早出院,睁眼一看,序默丞已经收拾好自己,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看着鸠占鹊巢,睡得昏沉的自己,好像他才是那个康复了的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在令他舒服的冷香被窝里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自己旁边空荡荡的位置,又看了看坐在那整装待发的序默丞。
好吧,他承认,抱着序默丞睡真的很舒服,舒服到一觉睡到九点,醒来后还在回味序默丞踏实的怀抱,安全感爆棚。
虽然一开始,序默丞不习惯睡觉身边有人,睡姿极其板正,蒋顾章看了都觉得序默丞睡得不是床,而是灵堂的棺材板。
不过,不会可以教嘛。
瞧瞧现在,初阶男朋友这不就成了,合格的陪睡人性抱枕!
蒋顾章倒是毫无愧疚之心,拄起脑袋好整以暇地问序默丞:“出院之后你要做什么?”
“回实验室。”
原本蒋顾章带笑的面孔一刹那间收束,脑海中回想起序老说的话,忍不住埋怨道:“天天就知道你住在实验室……”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之前宿舍中脏乱差的场景,“话说回来,你这恨不得住在实验室的性子,为什么会把宿舍搞成那副样子?”
序默丞坦言:“实验遇到了瓶颈。”
蒋顾章跟序默丞不同专业系别,他深有自知之明没有追问是什么瓶颈,另辟蹊径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中,长时间作业让你思想禁锢,思路僵化。”蒋顾章煞有其事邀请道,“考虑考虑换种生活方式,开拓一下自己的思维,说不定困扰自己的问题也会迎刃而解,一切豁然开朗。”
他举手止住序默丞要张开的嘴巴,信誓旦旦道:“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如果故步自封,很有可能举足不前,你看看你把宿舍给糟践的,我都差点认不出那是你会住的地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朝序默丞轻扬下颚,低声引诱道:“要不咱们试试?”
琥珀眸中的坚定鼓动序默丞心底认同这种观点,他不得不承认,自从艳鬼——不,自从蒋顾章出现在那个雨夜后,自己确实与之前不一样了,有了想要牢牢握在手里的存在,或许,真的需要换一种生活方式发现新东西。
思毕,序默丞把头一点,谦逊问道:“要怎么做?”
蒋顾章神秘哼哼笑了两声,听得序默丞不由暗暗警觉,迟疑是不是落入对方早已布好的陷阱中。
然而出院后被拉着到一家造型店,蒋顾章在一旁一番带人布置后,序默丞看着光洁明亮的镜子里,一头蓝色狼尾的自己,还有一旁一头红发的蒋顾章,序默丞向来在学术中所向无敌的头脑,宕机了个彻底。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要做头发,蓝发衬得更加白皙玉面的脸庞上,浮现一抹困疑。
察觉到序默丞脸上细微表情变化的蒋顾章扶住序默丞的双肩,弯腰凑身到序默丞一侧,颇为得意看着镜子里的二人,一步步引导道:“既然要换种生活方式,那就需要一个新的开始,这个头发就是这次新开始的起点,”蒋顾章轻摇序默丞的肩膀,期待地追问道,“换了发型发色,是不是感觉自己都焕然一新了?”
序默丞仔细观察了一番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自己,好陌生。”
“陌生就对了。”蒋顾章顺着序默丞的话讲,“陌生是熟悉的开始,接下来,我会好好带你给自己放个假。”
蒋顾章手指顺着序默丞的手臂,从他干燥温热的手心下穿过,溜进指缝间隙,像运转的齿轮严丝合缝交叠在一起。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确认一件事,”蒋顾章垂首间喉结猛得上下一跳,遏制此刻极力想要一口吞掉乖巧坐在自己身躯笼罩之下的序默丞,耐心十足在他耳畔亲呢轻语,言语中吐出的炽热气息将序默丞耳畔烧红一片,“序默丞,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的问题听得序默丞心跳漏了一拍,他下意识双手蜷缩,一同将蒋顾章的那只手握得更紧,“这跟我们要做的事有关系吗?”
“没有,”蒋顾章垂下眼帘遮住眸底了然于心的暗色,掐准序默丞暗暗松气之际,才又开口道,“也有。”
蒋顾章扫过序默丞重新直挺的脊梁,悠悠俯下身,歪着脑袋,视线轻轻掠过黑得如同静谧深海般的眼睛,“它并不影响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但我想从你嘴里听到一个答案。”
“序默丞,你知道的,我,喜欢你。”
序默丞当即回答道:“我是你男朋友。”
蒋顾章:“……”
从序默丞口中脱颖而出的话并没有让蒋顾章开心,他的回答更像在一份试卷上誊写正确答案,不去管这背后逻辑。
“你会明白这句话代表的意义,”蒋顾章深深看着镜子里蓝色安静的序默丞,“但不是现在,仅仅只用嘴巴说出来。”
“现在嘛,”蒋顾章直起身体,在序默丞身旁打了个响指,语调轻快得像雀跃在光中的因子,“是你的chilltime~”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一站蒋顾章想带序默丞去看自己的宝贝——一头黝黑弗里斯兰马,一开始只说“宝贝”时,还被序默丞静默的盯了会,那种清幽如漆黑夜晚雪地月辉铺天盖地撒下的感觉,是逐渐深入骨髓的冷,蒋顾章当即给序默丞解释了一番,脊背凉飕飕的风才离开。
序默丞从马场更衣室出来那刻,长廊上讲话声如潮汐褪去。
蒋顾章都懒得跟自己阴阳怪气的顾麒多说一句,看到序默丞那身英伦风格气派绅士的马术服,移动不开视线半分。
带序默丞来马场真是个不错的选择,相较于他脱下的宽松衬衫,马甲收束的腰线如同绷紧的弓弦,肩部线条如展翅的雄鹰,力量感在剪裁的克制中更显深沉,随时能迸发出惊人的能量。
修长双腿踩在及膝皮靴上,眉眼间笼着薄雾,疏离中透着天生的矜贵,举止如雪松般挺拔,气质清冷如霜,拒人于三尺之外,像历史悠长的旧式贵族阴差阳错出现在了人声嚷嚷的长廊上,一时间按下空气的暂停键,夺走众人的目光与呼吸。
蒋顾章臭着的脸一瞬间心花怒放,花痴的笑不自觉间从嘴角冒出来。
“序默丞!”他飞奔向全场瞩目的主角,丝毫不加以掩饰自己与序默丞的亲近,一把揽住序默丞的肩膀,“听我的准没错,你穿这一身真的太帅了!是不是想迷死我!”
序默丞心中困顿,他没有想让他的艳鬼死,而且这是艳鬼让他穿的——是蒋顾章让他穿的——他得记得叫艳鬼身份的名字,否则艳鬼的目光不会像现在这样,亮晶晶的,里面荡漾着闪烁的碎星,很漂亮,像蓝星外那些星云一般散发着无限引力。
他到底还是没忍不住,低声问道:“为什么会迷死你?”
蒋顾章:“就是我很喜欢的意思,非常非常喜欢。”
他附身在序默丞耳畔,刻意把最后两个字音加重,温热的气息直接在序默丞碎发下燎起一片绯云,看得蒋顾章心猿意马,想在那朵云上落下自己的痕迹。
方才跟蒋顾章呛话没得到回应的顾麒冷切一声,像一道毒箭刺破蒋顾章沉迷于序默丞的心思,“难怪蒋二少会大驾光临,原来是陪新姘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闭了闭眼,他就知道顾麒狗嘴吐不出象牙,没什么好话,看向顾麒讥笑:“顾麒,我跟你解释过我跟你之间的误会,你不听那是你的事,你想怎么针对我那也是你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不代表你可以随便扯上我周围的人,恶意揣测,无端抹黑。我今天是出来玩的,不是跟你打架的,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路过顾麒时,他压低声音,收起嬉皮笑脸,冷声道,“我不介意请你再吃一顿拳头,让你在床上躺更久。”
顾麒眸孔猛地一缩:“你!”
蒋顾章拍拍顾麒的肩膀,揽着序默丞悠哉悠哉走远,不忘还抬臂挥手,故意跟顾麒道别。
序默丞回头看了眼那人,语气严谨得像讨论学术问题般:“他说的‘pintou’是什么?”
蒋顾章眉梢一跳,但见序默丞是真不明白的模样,连忙摆手打哈哈道:“小孩子家家知道这些干什么,走走走,带你去看我的宝贝。”
话语中分明是不愿在这个词上纠缠,序默丞默默将这两字记下,随蒋顾章来到室外马场的马厩前,肩膀上的手臂收回,只见蒋顾章双眼发亮,直奔那匹无聊踢动马蹄,鬓毛茂密飘逸的高大健硕黑马,口中随之喊道:“黑武士~~~”
亲呢得让序默丞莫名感到一丝掠夺的毁灭想法,不由地暗自审视起那匹弗里斯兰。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蒋顾章已经小两个星期没有来见黑武士,上一次来找它,结果回去没几天睡上了序默丞,它简直就是蒋顾章的幸运星。
一想到此,蒋顾章捧着黑武士的脸颊,在黑武士全身上下,唯一一道白的眉心间处爱惜地吻了吻,“宝贝,带你看帅哥!”
黑武士像听懂蒋顾章说的,垂下脑袋乖顺蹭了蹭蒋顾章,随着蒋顾章的牵引走了两步。
只是走了一半举例,它便不肯再向前走一步,尾巴左右甩动,仿佛面前有恐怖存在,令其畏惧得寸步难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拉不动倔劲上来的黑武士,他手里攥着两声,一边低声问一直想后退的黑武士怎么了。
蒋顾章背对着序默丞以缓解黑武士异样带来的尴尬,不料黑武士竟愈发挣扎逃窜得厉害,他还没来得及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从自己一旁伸出一只大掌,一把抓住缰绳。
黑武士顿时熄了跟蒋顾章对抗的劲,耷拉着脑袋,顺着序默丞的牵引侧头。
蒋顾章愣愣地看向主动向上帮他的序默丞,不经意与对方垂下的视线相接,里面黑得像一面镜子,从中只有自己的倒影,深邃的仿佛自己便是他的所有世界。
但蒋顾章清楚,里面干净清明得如同见不到一丝异色的冰雪世界。
蒋顾章揶揄道:“你还挺有本事,黑武士一到你手里就乖乖听话的不得了,要知道老姚他们都不让碰一下。”
序默丞垂眸扯了扯缰绳,冷不丁道:“‘老姚他们’是谁?”
“我几个好哥们,等有时间带你见见他们。”蒋顾章摸摸一声不吭的黑武士,心道今天乖得不像话,都不哼气了,问序默丞道,“你会骑马吗?”
序默丞摇头道:“没试过,只见过序柏他们骑过。”
“来试试?”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是奇了怪了,一向不让旁人上身的黑武士,这次竟然老老实实载着序默丞。他坐在上面人高马大,浑然一体,像是庄园园主下来巡查他的领地,高不可攀。
蒋顾章一时间五味杂陈,黑武士这太给他面子了,不知道曾被踢断肋骨的殷昭看到后作何感想。
序默丞环顾四周的视线落回马匹旁边比自己矮了不止半个身子,双眼看着自己发直的蒋顾章,莫名胸中膨胀,将方才的诸多不悦一扫而光,“然后呢?”
蒋顾章猛地回神,恋恋不舍的松开缰绳,后退两步,耐心细致道:“新手不需要快马,你现在先学慢行,在马行进的时候,你的身体要保持直立,略微前倾,双膝自然分开与肩同宽,脚跟下沉,小腿轻贴马腹,重心始终压在前脚蹬。缰绳松紧跟着节奏调,静止时三圈要全部紧握,慢行时两圈半……快马时一圈。”
边说着,蒋顾章一边示意缰绳的握法,序默丞套在皮手套中骨节分明的长指张开,学着蒋顾章拇指在上,四指并拢握住,缰绳从食指与中指间穿过,默默将缰绳挽到两圈半,蒋顾章会意道:“用小腿在马肚两侧向内轻轻施加压力。”
序默丞照做,身下的黑武士果真接受到讯息,开始抬步走路,他身子一晃,旋即立刻调整平衡稳坐在马背上。
蒋顾章陪着走了数十步,边走边向序默丞交代转弯,停止等等事项后,序默丞娴熟的按照蒋顾章刚才说的停下马匹,低头欠身道:“谢谢。”
他会了。
蒋顾章心中一丝遗憾划过,像要不到糖果的小孩,嘴上不满道:“序默丞你脑子有点太好用了,原本还想手把手教你的,没想到你一次就成功了。”
一脸的不甘让序默丞见之手痒得想要捧在掌心把弄,奈何现在实在不方便,他只得在马匹上老老实实解释道:“之前见过他们骑马,但一直没有实践过。”
“为什么?你们家应该不缺马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前一直有在清理脑中的淤血血块,他们担心会再次溢血,不准让我骑马颠簸。”
“淤血血块?”蒋顾章追序默丞那三年中,可没见过序默丞剃过头,头发也完好无损,时间应该还要再前面一些,“怎么搞得?”
序默丞摇头:“我忘记了,我父母告诉我说是我不小心从楼梯滚下去,磕到了墙角上,颅内积血。”
蒋顾章心惊:“那你现在能行吗?”
“十九岁我做了最后一次淤血清理,这么多年已经可以了。”
蒋顾章追问道:“那你身上那些……疤痕怎么回事?”
“忘记了,没问过,我看到它们的时候,已经不疼了。”
“那些怎么会不疼呢?”
“我昏迷过很久,从楼梯上滚下去。”
蒋顾章拉过序默丞的手,爱怜的仰望向风轻云淡的序默丞,疼惜道:“好可怜啊宝宝。以后受伤了,疼了一定要跟我说。”
“你是医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为他治疗?
蒋顾章被序默丞木头发言惹笑了,牵着序默丞的手顺着他干燥温热的掌心往下滑,最终仅用小拇指勾住序默丞的小拇指,“不,我只是在关心你,我想要照顾你。”
“蒋二少又在说什么令人肉麻的话啊?”
“当然是为美人一掷千金。”
“讨厌,蒋二少您人真好~~”
“哈哈哈哈哈……”
远处飘来一阵阴阳怪气的话,将蒋顾章的好心情一棍打死,他阖眼间,太阳穴突突直跳,拳头握得嘎嘣响,扭身便见顾麒那群人骑着马在远处大声私语,生怕语言中的主人翁听不见似的。
方才那些声音并没有顾麒的参与,但混在人群中的他,唇角挂着讥笑,透过层层人群,准确无误与蒋顾章对视,无声地挑衅蒋顾章。
没有顾麒的授意,那些人又怎会肆无忌惮演到自己脸上。
他不介意今天1V7,活动活动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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