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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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帆船并没有想象中浪漫,过大的海风吹得肋骨生疼,眼睛也睁不开,头发乱七八糟地糊在脸上。

最后一点橘黄色的日光也淹进海平线,李呈蕴走到他面前,左手按着他的肩膀低头和他接吻,不停晃动的桅杆让禾真出现短暂地目眩,他伸出手拽着李呈蕴的衣摆,还没来得及加深那个吻,李呈蕴就把他推开了。

禾真看着李呈蕴走到船尾接电话,通话时间只有短短几十秒,等李呈蕴挂断电话折回来的时候,他扬了扬手臂,对船员说:“有点事,回去吧。”

客厅里的光线充足,周安站在门口皱着眉看拎着行李从楼梯上下来的李呈蕴:“不是吧大哥,我定了三天,现在还不到十二小时你就走啊。”

李呈蕴戴着黑色棒球帽,隐在阴影里的眉眼十分平静,他有些无奈地冲着周安笑笑:“没办法,家里有点事。”

“明天再走不行吗?明天上午我约了四个人的浮潜,而且现在晚上了哪还有车啊。”

周安的手臂撑着门框。

“我叫过车了。”

李呈蕴抬手拂开周安的手臂走出大门,停了几秒,他转过身,视线轻飘飘地在屋内扫了一圈,低声说:“学校见。”

李呈蕴走得很快,禾真倚着露天阳台的栏杆往外看,那一小点白很快消失在沙滩上,禾真又盯着看了一会儿,最后直接盘腿坐在地上。

李呈蕴在的时候禾真满眼都只能装下一个人,现在李呈蕴走了,禾真才开始注意到独栋别墅内的装潢。

身侧转来响动,安千秋从里屋走出来站在他旁边,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烟卷。

禾真认真地观赏完瓷砖上的山茶花才抬起头,毫不避讳地对上安千秋打量的视线,安千秋眯着眼看了一会儿他下唇上的伤口,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你这是什么表情。”

禾真弯着眼睛笑了笑。

安千秋突然不知道说什么,看着烟卷上的折痕,她忽然想起禾真第一次说他的性取向时的场景。

那个时候她还在控诉命运的不公,说着说着就开始哭,刚开始禾真还讲几个烂笑话,后来发现没用的时候,他突然冷不丁地开口说:“我喜欢男生。”

她记不清当时自己是什么反应了,但表情一定算不上友善,不过禾真也不太在意,确定她不再哭之后,拎起她的书包自顾自地往前走。

靠扒开自己伤口来开解别人的人,应该找一个更温柔的伴侣才对。

“我是不是要恭喜你死而无憾了啊。”

安千秋把烟卷捋直,盯着沙滩开始说违心的祝福。

禾真从地上站起来,抽走她手里的烟咬在嘴里,干净的指尖搭在栏杆上。

安千秋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火机,替禾真把烟点着。

青白色的烟气缓缓弥散在空气里,禾真把烟拿下来,看着火星在风中忽明忽暗。

“你说他喜欢我了吗?”

禾真小声问。

安千秋说不知道,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他走的时候,那句学校见应该不是对我说的。”

禾真笑了出来,手腕一歪,燃尽的半截烟灰扑簌簌地往下掉。

一支烟烧到底禾真也没抽几口,安千秋这边埋怨他浪费,下一秒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

她摸出火机打火,连着按了好几下都没打着,最后好不容易冒出点火星,却又被刮来的一阵风吹灭了。

“妈的,下次真的得斥巨资买个抗风打火机了。”

安千秋把打火机重新塞回口袋,转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发呆的禾真,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差不多行了啊,李呈蕴走还没到半个小时呢,别搞牛郎织女这一套好不好?”

“你知道牛郎织女为什么能相爱这么久吗?”

禾真扒着栏杆,身体往下探,“因为他们一年只见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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