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1 / 2)
('<!--<center>AD4</center>-->场交通事故,隔壁桌的人扭过头朝他们这边看,表情微妙,安千秋不怎么在意,李呈蕴更不在意。
“你现在看起来很像看破红尘随时准备遁入空门的高僧。”
安千秋坐在沙发上,随手把烟灰缸摆在面前,“我说了,你遭报应是早晚的事。”
安千秋几乎是习惯性地挖苦李呈蕴,只是这次李呈蕴没说话,他坐在昏暗光线下笑,像是默认。
舞台上的乐队正在调试设备,安千秋点了一支烟之后把烟盒丢给李呈蕴,深蓝色在半空划出夸张的弧度,最后被李呈蕴抓在手里。
他们两个面对面地抽烟,准确地说是只有安千秋在抽,李呈蕴是在发呆。
“他是……他是真的不记得了,我问过了,他不至于在我面前还演戏。”
“我知道。”
李呈蕴靠着椅背,看着她笑笑,“他回来第二天我就知道了。”
部队的人际关系干净,想要打听一个人并不困难,李呈蕴在那天晚上打了个电话,因为并不是十分熟悉的关系,对面人接到他的电话先是一愣,反应了几秒才开始寒暄。
寒暄时间不长,李呈蕴在自我介绍后的第二句,紧跟着问:“你认识舰艇部队的禾真吗?”
对面人说不认识,但是可以帮他问问朋友,李呈蕴在这头说谢谢,挂掉电话之后发了一条某公司即将重组上市的信息过去。
违反了公司规定,但他无所谓,李呈蕴走出去,站在走廊看坐在楼下餐厅吃夜宵的禾真。
怎么会不相信呢,见过禾真爱他的模样,于是李呈蕴拥有在瞬间分辨禾真是否爱他的能力,看一眼就知道了。
“你朋友怎么说?”
安千秋把烟掐了,问他。
“心因性失忆症。”
李呈蕴记不清当时电话那头一长段专业术语,只记得最后几句,“禾真入伍以后开始失眠,后来精神状态也不好,训练的时候和其他人发生了肢体冲突——”安千秋皱了皱眉,拿过手机在网页上搜索,最后得到答案:对重大事件因为震撼过大不堪回首而产生部分性遗忘。
这段话李呈蕴应该看了无数遍,要不然李呈蕴不会露出那种让人难过的笑容,接着重复那四个字:“不堪回首。”
她没什么好说的了,安千秋叫了酒保,把她之前存到这儿的酒都拿了出来,奇形怪状的酒瓶摆了半个桌子。
安千秋倒满一杯,李呈蕴坐在对面,橘黄色的光斑落在他的眉骨,安千秋终于看到了禾真以前总是挂在嘴边的“李呈蕴眉骨上的小疤”
两杯高度伏特加下肚,安千秋的喉咙和胃都烧起来,她看了李呈蕴一眼,没忍住还是问:“你打算怎么办。”
拿着酒杯的李呈蕴忽然笑出声,他看着酒杯里化开一个角的冰块,说:“不知道。”
他也不是一切都有办法,如果按照正常轨迹来说,他和禾真成长为更好的人,他们可以坐在一起说开当年的误会,哪怕最后事与愿违,也不至于遗憾到每个晚上都失眠。
但现在禾真犯规太严重了,严重到他甚至没办法举起手里的红牌罚他下场,他没那个资格了。
原来铜墙铁壁瞬间崩溃是这个样子,安千秋别过脸,不再看。
酒桌上的酒很快被他们两个清空,到十二点的时候,安千秋的手机响起来,屏幕上是周安两个字。
安千秋接起来,周安听起来有些紧张,结结巴巴地说:“你们结束了吗?结束了就下来吧,我开了车,就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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