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诶嘿抱一抱(1 / 2)
('入夜镜玄悄无声息的入了栖梧居,一路摸回了自己的小院。
“今日你回来得格外晚。”奉眠在身后冷冷出声,让镜玄生生停下脚步。
“嗯,今天和萧霁切磋,一时手痒忘记了时间。”镜玄转身,谎话说得面不红心不跳,一派坦然。
“星罗海阵地有人去闹事,听说还杀了对方两名高阶将领,是不是你做的?”
奉眠单刀直入,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镜玄,淡紫的月色下她的脸仿佛含了霜雪,冷得有些可怕。
“怎么可能!我有命去也没命回吧。”
奉眠冷冽的梅香忽地将他罩住,精致秀丽的面容放大在眼前,让他呼吸一滞。
“奉、奉眠?”带着清香的热气扑在他的面颊,两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就要碰在一起,他慌乱到结结巴巴。
“镜玄,你的味道变了。”奉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本来是甜甜的牡丹,现在有了几分异族的腥臭。”她浅红的眸子在月色下幽深如渊,目光在他的脸颊来来回回扫了几圈,“净身诀并不能完全消除这味道。”
灵凰乃上古神兽,五感之灵敏绝对是各族翘楚。镜玄见瞒不住了,便也不再辩解。一双漂亮的蓝色大眼睛凝视着高高在上的奉眠,心头因这近到过分的距离而阵阵悸动。
手掌在身侧悄悄捏成了拳,这样才能克制住将眼前神女般的高傲鸟儿拥入怀中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的视线纠缠着,一方情意绵绵,另一方却似乎有些不解风情。奉眠的嘴角微微勾起,“去灵虚泉洗一洗吧,不然你可是要臭上三天的。”
话音未落,人已经飘然远去。
镜玄抬起的手只抓住了一缕香风,便颓然垂落。
人都走了才想要去拉,自己也太没胆了吧。他自嘲的笑笑,一路行至灵虚泉。
眼前雾气缭绕,阵阵香风扑鼻而来,吸上几口顿觉内腑舒畅无比。不禁让人感慨,仅仅是雾气便有清心除秽之效,不愧是神族十大灵泉之首。
衣物纷纷坠落,玉笋似的纤细脚踝处仿佛堆砌了层层蓝色波浪。镜玄抬腿迈入泉中,一步一步往深处走去。
此间香气愈浓,雾气渐重,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失了效。身体仿佛被一团柔软芬芳的雪团包住,让人不禁有些飘飘然。
“啊!”
脚下一个踉跄,身体猛地前倾,似乎撞到了什么硬物。镜玄惊呼出口的同时,被什么东西咻地往前一拉,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掌心顿时聚起微光,想都没想便朝身前劈去。
手腕却被一股巨力擒住,断骨分筋般的痛楚让他马上红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掌还未出,一道熟悉的声音便自头顶传来,“也不看清是谁便要打,镜玄,你是不是过分了些?”
眼前雾气散去,那人金发金眸,不是崑君还是谁?
手腕被他牢牢擒住,腰肢被一条手臂死死锁着。镜玄此刻未着寸缕的被那人抱在怀里,对方滚烫的体温藉着紧贴的肌肤传递而来,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崑君本来坐在泉边,脚先是被镜玄踩了,人又被他撞了个满怀,还差点被一掌劈成两半。此时低头垂眸,面色颇为难看。
“前辈见谅,我并非有意冲撞。”
镜玄因那一扯,整个人跨坐在他腿间,两人的姿态要多暧昧有多暧昧,要多羞耻有多羞耻。可此时崑君的脸黑得可怕,让他一时间无暇他顾,只想赶快让这尊大神息怒。
“前辈、前辈?”见崑君不言不语,镜玄轻轻的晃动身体,暗示他放了自己。
灵泉温热,镜玄却惊觉有什么更为炽热的东西,硬硬的抵在了自己腿间。
他惊骇的瞪大了双目,腰肢却被锁得更牢。耳边是崑君低沉又暗哑的声音,“别乱动。”
镜玄却顾不得许多,羞愤不已的在他身上拼命挣扎。但在崑君无匹的力量压制之下,他非但无法挣脱分毫,反而绝望的发现那东西越涨越大,几次在自己腿心滑过,几乎就要插入那个隐秘的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越慌越动,越动越慌,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你、混蛋你放开我!”
“镜玄你乖一点!”崑君一声怒喝,牙都快咬碎了。怀里这个香喷喷的宝贝反反复复的又刮又蹭,让他蛰伏了数万年的欲望几乎快要憋炸了。
脑子里嗡嗡叫嚣着的都是想要马上占有他的可怕念头,奔涌不息的欲念正在一点点吞噬仅存的清明,几乎就要冲破理智的防线。
镜玄似乎被吼声拉回了神志,羞愤的咬紧了唇,腿心夹着那火热的巨物一动不敢动。澄蓝的眸子里含着满满的水汽,倔强的抬头望向崑君,声音带着些许颤抖,“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崑君口中满是铁锈味,舌尖的血丝混着唾液被吞入腹中。他钳着镜玄的腰将他轻轻推开,使两人摆脱了这窘境。
“抱歉。”
此时他已彻底冷静下来,仔细推想,此间除了自己和奉眠其他人均无权进入。如今镜玄出现在这里,定是得了奉眠的允许。
他不由得无声叹息,那人也未免太肆意妄为了些。
这泉水灵力丰沛,修为不深之人入水,极易被阻断五感。自己刚刚被冲撞,心里一时气愤想给对方个教训,却不承想来者是镜玄,倒让两人陷入了如此尴尬的境地。
他还想说几句软话来哄哄,却见镜玄已经转身快步离去,只留给自己一个单薄又倔强的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自己的那话儿还精神抖擞的挺立着,他也不敢起身。只是暗自咒了自己一句“没出息”,勉强定了心神,反复颂念静心诀,试图平复这躁动不已的汹涌情潮。
紫月渐隐,双日凌空。
崑君思来想去仍是心存愧疚,披着一身月色在镜玄院中站到了天色大亮。
见那人推门而出,快步冲上前,想了一夜的道歉话堵在喉头说不出口,只僵硬的吐出一句,“是我错了。”
镜玄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个荒唐的巧合,左右两人也没真的发生过什么。虽然心中还是有气,但日后两人还是要相处上许多时日,总不至于因为此事便老死不相往来。
见崑君一张冷脸憋得有些红,想必是道歉的软话说不出口,那句“是我错了”已是这位高权重的执法长老的极限。
昨夜的尴尬历历在目,他此刻也不敢直视崑君,垂着眼移开了视线,“前辈莫要再说了,此事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崑君心底松了一口气,伸手向镜玄腕间探去,“昨日我失手伤了你,来给我瞧瞧。”
护腕被撤去,雪白纤细的手腕上伏着一道粗粗的暗紫淤痕,让崑君心中的愧疚又加深了几分。
柔和温暖的光芒在崑君掌心浮现,缓缓包裹住那淤伤,驱散了断骨之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仔细看镜玄原本纤细修长的手指也有些红肿,整个手掌还泛着青紫。崑君后悔到想给自己一拳,两手包覆着他的伤手,轻声道,“我先为你止痛,等下再来敷药。”
虽说是他有错在先,可这人此刻态度诚恳真挚,倒是让镜玄愈发的气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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