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s诱但失败(1 / 2)

('浅蓝的杯子飘着袅袅白烟,奉眠轻啜一口,眉目舒展开来,“恒水居的泉水清冽甘甜,与你这云雾茶最是般配。”

镜玄正执壶斟茶,碧绿明亮的茶汤在杯中旋转,白气氤氲了他的面颊。他知道这是奉眠的最爱,不知何时,这云雾茶也成了自己的最爱。

奉眠注意到了他左手动作略有凝滞,指尖轻轻扣着桌面,“还痛吗?”

“啊?”镜玄下意识的应了声,抬头望了奉眠一眼,随即转开视线,“嗯,已经不痛了。”

刚刚就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浓浓的草药味,奉眠无奈的摇头,“过来给我看看。”

“不要说已经没事了!”她把镜玄拒绝的话堵了回去,率先走到床边站定了,语气不容拒绝,“过来。”

外袍被剥去,黛蓝色寝服柔滑似水,自肩头倾泻。云灵纱在奉眠指尖碎成数块,下方手臂上蜿蜒的狭长伤口虽然已止了血,外翻的皮肉却依然狰狞可怖。

“真是一刻不看着你都不行。”奉眠心中涌起深深的无力感,自己明明选的是伴侣,怎么倒像养了个孩子一样,操心得仿佛个唠叨的老母亲。

“金蛟有寒毒,你这寻常草药医得了外伤,却对这毒性无效。”她取了云灵纱细细将伤口包扎起来,一指点在他的心口,“寒毒入体的滋味如何?”

“呃。”

镜玄痛出一声闷哼,被他压制在内腑的寒气流转于四肢百骸,酸痛到指尖发颤。

“虽说三五日你便可自行化解,可平白吃上许多苦头,到底是划不来的。”奉眠细白的手掌轻轻覆于他的胸膛,温暖柔和的灵力牵引着那股寒气,慢慢引导它汇聚于自己的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灵凰一族专克此等阴寒之物。”你小子专克我,她心里默默补上一句。

两人只有半臂之遥,淡雅梅香萦绕在鼻尖,镜玄抬头便可看见奉眠尖巧的下颌,红润的双唇。

他不敢再看,慌乱的垂下睫羽,心脏隔着血肉,在奉眠的掌心下狂跳不止。

手掌在身侧紧握成拳,掌心泛起了潮意。心上人近在咫尺,与几近半裸的自己肌肤相贴,让他脑中不自觉的有了些旖旎的遐想。

视线定在她腰间闪亮的绶带上,喉结轻轻滚动着吞下了口水。

过度的紧张让他生出满身细汗,汗珠在胸肌的沟壑间聚积成小溪,缓缓蜿蜒而下。

奉眠的视线被那不断往下滑的水珠擒住,不自觉的跟随着它,一路来到平坦紧实的小腹,再往下……被层叠的衣物所阻。

真是可惜,奉眠暗道。

她修习无情道多年,素来冷心冷情。未曾想多年前那惊鸿一瞥,让此人入了心。

虽说个性桀骜不驯,但相貌才情都是一等一的好,就连当初执意反对的崑君见了他一面都马上改口。

奉眠的视线在镜玄白皙秀美的脸颊来回扫视,越看越是心生欢喜,眸中暗流涌动,是未曾展露过的欲望。

“我好多了。”镜玄的声音极轻,几个字吐得又慢,听在耳中服帖柔软,心却像是被猫抓一样的痒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奉眠指尖一颤,慢慢的收回来,“嗯。”

蓝绸遮住了胸前的无限春光,奉眠僵硬的移开了视线,耳根隐隐发烫。她心神动荡,红唇翕合几次却不知该说些什么。长睫垂下,双手于身前轻轻交叠,腕间金环的叮咚脆响打破了此间沉默。

“你独自一人我始终放心不下,先随我回鹭林小住吧。”

回鹭林每天在她的眼皮底下,自己想偷溜只怕是难如登天了。镜玄慢条斯理的拢着衣襟,脑子却转得飞快。

“我……近日气血凝滞,灵力运转颇为不顺。恒水居后山灵泉与我元神最合,我想留在家里好好调养。”

“嗯?”

奉眠挑起眉,一手托起他的下颌,一手覆于额头,凝神试探过后微微拧起了眉尖。

虽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但情况确实如他所说一般无二。奉眠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即便知道这是他的缓兵之计,也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罢,我此番前来并无公事,时常来看看你就是了。”

鹅黄的瓷瓶现于掌心,奉眠牵过镜玄的手,“这药物滋养阴阳最佳,记得每日服用。”

真是个不省心的孩子,奉眠已经不知叹了几次气,觉得自己的心境愈发的像个老母亲了。

“嗯。”镜玄这次倒是应得乖巧,将那圆润的瓷瓶收进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指交错而过,异样的酥麻自心底涌起。奉眠再次确认了自己对镜玄的欲望,什么老母亲,自己就是想做他的夫君!

“你好好歇息,我就先回去了。”

碧色身影消失于眼前,残留的冷冽梅香却始终萦绕在鼻尖,镜玄懊恼的握紧了手中药瓶。

已经多少次了,自己在她面前“衣衫半解”、“神情娇羞”、“语态轻软”,竟勾不起她一丝欲望,这怎么和书上说的完全不一样呢?

仔细回想,奉眠夸他聪慧机敏,夸他坚韧果敢,却从未夸奖过他的相貌……

什么“色诱是最简单却最有效的方法”,想到那本《情爱宝典》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回头定要撕了那误人子弟的破书!

气愤过了,心头又空落落的酸涩起来,说到底还是自己一厢情愿,怎怪得了外事外物?

蓝眸笼上愁思,落寞的神色为他平添了几分脆弱。

“唉。”长长叹息道不尽满腹心酸,苦涩到让人心痛。

恒水居的夜如水一般的凉,连虫儿都已经歇下了。床上的镜玄却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蓝色身影迅如雷电,在数丈高的枝干间腾挪。紫色光芒紧紧咬在他身后,有几次从他翻飞的衣角划过,皆被他巧妙闪过。

身姿飘逸,灵动如蝶,自空中翩然坠地,带着一身清香立于奉眠面前。

纷飞的发丝在他身后舞动,镜玄难掩兴奋神色,急切的开口,“奉眠,我赢了!”

奉眠身后巨大的羽翼光华流转,渐渐收拢于身后,赞许的点点头,“嗯,尚可。”

她浮于半空,居高临下的望着镜玄,突然觉得他幼稚得很。就像多年前坊市上遇到的那个孩子,举着简陋不堪的纸鸢,对身旁的男人炫耀着,“父亲快看,我自己做的!”

她浅红的眸眯起来,端详着下方那张宛若神妃仙子的俏丽脸庞,心中感慨,美则美矣,心境却还是稍显稚嫩。

虽说镜玄有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可他毕竟年幼,若不好好磨练一番,日后同自己和崑君相处起来定会波折不断。

只是这小子一身反骨,这一年多来自己既是严师又是慈父,到底也没能磨平他锐利的棱角。

她轻轻的叹着气,转身隐没了身形,“你先去忙吧。”

“奉眠?”

镜玄呆立在原地,他从奉眠眼中看到了一丝失望,或许还有几分惋惜。心里七上八下的慌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遍遍回忆刚刚的种种,仔细思索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惹她不悦。

数日前自己还只能在奉眠的追击之下狼狈而逃,今天就已经可以从容闪避,比她预设的一月之期提前了许多。

可奉眠那句简单的“尚可”,那不经意间流露的失望神色,让委屈和不安如潮水一般渐渐淹没了他,瞬间击溃了他自以为固若金汤的心防。

风声沙沙,树影婆娑,镜玄的指尖冰凉,慢慢的缩进掌心,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原来鹭林的风这样冷,似乎可以将寒意吹进骨缝。

夜里镜玄仍是难以入眠,四周早已习惯的寂静和黑暗此刻却让他莫名的恐惧,来自内心深处的孤寂一点点爬满心房。

许久未曾入梦的双亲今夜拥他入怀,梦醒时分身侧却依旧空空荡荡,只有透窗而来的一捧月色,照着他落寞的身影。

泪水浸湿了蓝眸,镜玄轻轻闭上眼不让泪珠滚落,喃喃低语,“我只有你了……奉眠……”

自那以后镜玄的话就很少了,秉持着少说少错的原则,他只管认真完成每日的功课,倒也没有再惹得奉眠不高兴。

可日日在心上人身边打转,少年的爱慕终究是压抑不住,暗地里的小动作总是少不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奉眠的桌上今日是一支还滴着露水的铃兰,洁白花朵次第垂下,仿佛一串小巧的风铃,散发着极淡的香气。

奉眠自短暂的休眠中醒来,盯着眼前的翠绿洁白好一会儿。昨日好像是一株海棠来着?她轻轻托着腮,这瓶中鲜花日日换新,真是难为他了。

在思量岛住了一年多,她竟不知此地的奇花异草品类如此繁多,连续十几天,瓶中花日日不重复。

这样殷勤的讨好过去奉眠素来是不放在眼里的,可如今对象是镜玄,即便只是几支普通的花草,也让她倍感甜蜜。

一头倔驴似的小子,如今也知道哄人了。奉眠指尖捻着一朵花苞轻轻揉着,紧闭的花蕾在她手中娇羞绽放,让那浅红的眸色慢慢转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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