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怎么办哥哥还在隔壁、要像s狗一样和哥夫尿在哥哥门口(1 / 2)
('阮源被压在下面,起不来躲不掉,他的力气不如顾佑宁的大,四肢更是躲不开他的钳箍。
顾佑宁按住他的腰,拍着他泛红的屁股,挺腰将肉棒送得更进去,打桩机化身般将那本就在深处的玩具次次往前送。
男人的性器粗大,现在再加上小拇指长度,三指宽的玩具,几乎是顶开了阮源的宫颈口。
震动的玩具按摩着宫颈口附近充沛着汁水的肉壁,可能是某一次撞到了开关,震动的幅度逐渐加大。
如果能看到他体内的情况的话,一定能见到骚肉做的肉壁在以人类达不到的速度震颤。
肉道刚要蠕动,还没来得及承接如此力度,就被玩具暴震,没有一点缓冲的时间,就被震得乱窜,只好不停地翕动开口以此缓解玩具带来的压力。
而顾佑宁才不会让甬道休息,砸动着骚穴,伞头蹭过敏感却又弹性十足的肉道褶皱,熟练地将它们压成几把大小,不给它们涌上来吸附的时间,再前后挪动。
几把上每一处的神经都在传达此处甬道的紧致,需要主人更努力的开发,于是顾佑宁故意再次撞向那玩具,一起往宫颈口冲刺。
“不行了……顾啊顾哥哥……受不了,太深了……它会进入啊啊啊啊啊会进入子宫……”
阮源本来才开苞小穴没多久,怎能玩得过如此暴肏,骚穴也顶不住这样的速度,饥渴地咬着滚烫的肉棒,想将它压榨出更多的水,祈求它的疲惫以此得以自由。
但可惜,肉棒的主人并不这么想,在肉壁前来缴压的时候,后退前进开凿,操得花穴口再也没法合拢,反倒把花心砸出水来,温热的骚水淋在肉棒的伞头上,裹附在柱身,被顾佑宁重新带进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会儿顾佑宁的一只手正在阮源的胸乳上像八爪鱼般附着,捏着其中一颗红粒,毫无章法和节奏地扯弄。
听到阮源的嚎叫,顾佑宁笑出了声,“怕什么,要是玩具进入了你的子宫,你就把它生出来呗。”
他另一只手抚弄阮源的小肉棒,摸着它的外轮廓,像是搓玉米棒子,指甲抠着表皮,力度不大不小,但敏感的棒子是经受不起如此摧残。
阮源经历前后上下的夹击,下体噗嗤汁水横流,在男人肉棒的草动下,咕叽咕叽吐着白色的沫,那撞在穴口处的两颗阴囊更是将这些泡沫甩得到处都是。
而小性器没那么多水,像是接触不良的水龙头,拍一下草一下才能噗的吐出一串儿来。
沙发早就被这些汁水浸湿了大半。
脆弱如它,承受两个男人的体重,咯吱咯吱发出声响,撞在墙上发出“嘭”的一声。
阮源缓气的过程中,抹掉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流出的泪水,想起阮清尧的卧室就在旁边,刚刚和哥夫媾和的时候,更没有收声,他害怕被哥哥知道。
“顾哥哥……”
被叫着的人没有停止跨腰往下,“怎么了小浪蹄子,顾哥哥还没满足你吗?”
阮源委屈巴巴,声音更小了,“能不能嗯……轻点,哥哥还在隔壁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人一害怕,顾佑宁更来劲了,干脆将他提起来,抓住他的腰,将小浪蹄子抵在墙面上肏。
冰凉的坚硬触感瞬间从他裸露的皮肤上传来,胳膊被刺激得迅速长起鸡皮疙瘩。
阮源还没来得及抱怨一声好冷,身后的男人抬高他的腿就往里干,肏出来的动静比刚才更大。
“不行……”阮源伸出手推搡着,试图离眼前这面墙远一些,仿佛眼前的并不是实墙,而是一个透明的塑料,“顾哥哥……求求,真的会被哥哥发现的……”
他这一紧张,下体更紧致了。顾佑宁见状,几把再次把阴骚水往下冲而下滑的玩具操进宫颈口,玩具上端已经在宫颈道里窜动。
“啊啊啊——”
猛的一操,让阮源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就连原本想说的事都忘在了脑后,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现在只剩下大鸡吧要把他操坏了的念头。
“这么害怕么?”顾佑宁并不满足于此,仗着有特异功能的加持,边草着边带着人往外走。
由于阮源背对着顾佑宁在前方,下体还连着男人的肉棒,这短短的一路并不好走。
男人一发现因为走动,肉棒滑出了一半,又从后方抓住骚货的腰和一条腿,重新将肉棒尾根草入。
巨大且不方便走动的动作,令阮源险些摔了下去,好在他及时抓住两边顾佑宁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佑宁可不会这么好心,双手一扬,甩开他的手。
阮源腿一软,径直地摔倒下去。
如今磨磨蹭蹭地走到了走廊,好在都铺上了地毯,并没有摔疼。只是略显点狼狈,像只流着骚水的长着穴的公狗。
阮源并不想被佣人或者谁发现自己的狼狈,挣扎就要起身。
顾佑宁见肉棒已经彻底脱离出温暖又黏糊的骚穴,再看骚狗还想动,一抬手止住阮源的动作,扶着大屌破开那糊成一团白浆中带着粉肉的穴,不知多少次地将玩具干进了最深处。
阮源倒了下去,顾佑宁拍着他光滑的脊背,揉着屁股,怀揣着恶意道:“骚狗快爬,主人还等着骑你去见你哥哥。”
阮源从没被人如此对待过,屈辱心涌上心头,说什么都不想这么做。
“我不要……”
顾佑宁早就猜到他的拒绝,直接拿出杀手锏,“你这骚样我早就录下来了,你不会觉得跟我搞上了,我就会放过你吗?一旦你不听我的话,我就给你的好爸爸,好哥哥看。你觉得他们是信我,还是更信你这个中途进入阮家的私生子?”
阮源抿了抿嘴。男人说的话都是他最担心的点。一旦被阮家父子知道,一定会被赶出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算是认清楚了,顾佑宁并不是外界所说的靠阮清尧养的小白脸。
想想也是,能挤进上层圈子的新贵,手段自然不能少。
阮源转念又一想,既然勾搭上了,说不定以后还能帮他铺路。不就是卖个身体,和阮父这丑鬼还不如跟顾佑宁呢。
他闭了闭眼,已经想通了。很干脆地匍匐在地,撅起屁股,分开腿暴露出那还吞吃着肉棒的花穴,方便男人搞他。
而他的胳膊肘触地,挺着下半身慢慢地往前爬。
“不错。”顾佑宁一点也不奇怪他会听话,这骚货手段了得什么苦什么几把都能吃。
奖励性地拍了拍阮源的骚屁股两边的肉,又命令道:“但这不像骚狗,快给主人摇摇屁股!”
“好啊,主人。”
阮源边往前爬,边摇晃着屁股,骚穴摇摆,主动地将穴心送上门,缓缓地撞着男人的肉棒。
顾佑宁很满意,见他如此乖巧,特意地配合他的速度,像推着小车一样肏着阮源前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交合产生的带着泡沫的小白液在地毯上淌了一路,直到顾佑宁肏着骚狗来到阮清尧的房门口。
彼时由于顾佑宁的特异功能还在工作,阮清尧还不知道他的狗腿子、性工具男朋友“牵”着骚狗来看望他。
顾佑宁掐了掐阮源屁股上的软肉,警告他:“骚狗可不能随地大小便喔。”
阮源却感知到他的话外意思,当即抬腿,扶着小性器在阮清尧的门口来了一泡。很遗憾的是,小鸡吧没有多少存货,什么都缴不出来。
顾佑宁叹着气摸了摸阮源的狗脸,“可惜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怎么尿不出来?”
阮源摇晃腰肢,虽然有点害怕被哥哥听到,但同时又忍不住幻想被捉奸的刺激,他的声音断断续续:“骚狗……嗯啊……需要主人的帮忙……”
“好的缴汁儿官会给骚狗好好松松穴,帮你尿出来。”顾佑宁当即以抱小孩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阮源,鸡吧在小穴里乱剐蹭,差点给骚狗贯穿了,玩具跳着进入更深处。
阮源的小腿微微痉挛,配合地提起小鸡吧,骚穴夹裹着肉棒,抚摸小肚子被肉棒顶起的那块,嘴上嗯啊不止,直到哥夫抱着他在大哥门口猛操了几次。
两人呻吟着一起吐出了沫儿射出了水,在阮清尧的门把手上和地上的地毯,以及木门上留下两人欢淫的痕迹。
释放完了,两人还乐此不疲。顾佑宁压着他咚咚撞着门,阮源那小象鼻子似的小鸡吧有一下没一下地撞着门,通红通红的,这点酸疼感,很快被骚逼里的快感盖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不行……”阮源痛并快乐着,“把哥哥吵醒了……啊好爽……我、我们都会完蛋!”
“就是得让他知道!”顾佑宁单手掐着他的奶子,肏着人往门上撞上,“他的好弟弟在他的门口吃着大鸡吧,而他却没有!顾哥哥的鸡吧好不好吃?”
阮源点头:“嗯……好吃……还想吃……以后还要吃……”
顾佑宁开心地奖励骚狗一个来自主人的热吻,将骚狗那点仅剩的呻吟全吃进肚里。
等时间继续走动,两人回到各自的房间补眠。
阮源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还在深夜凌晨,还能睡好几个小时,于是美滋滋的睡下去了,并不知道这些都是他的主人的功劳。
等天一亮,身为的主角,自然是得早起锻炼身体,增强体魄。
阮清尧打开房门,却一脚踩到一滩自带味道的白浊液体上。
一个晚上过去了,液体已经呈现半干涸状态,但并不影响它显示自己的存在感。
阮清尧蹙着眉视线滑动,分别在地毯、门把手、门板上,甚至是二楼的玻璃围栏都有这些液体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脸色微变。
这时同楼层另一个房间的门从内打开,一个穿着白裙、光着脚的青年走了出来。
裙子短到大腿根处,腿心处那些手指印清晰可见,甚至这些吻痕从下蔓延到上方锁骨位置。
更过分的是,还有一些没来得及清理的骚液从他的骚穴里往下滴,滑过那些绯红的痕迹。
“阮源!”阮清尧立刻明白他刚踩到的东西都是阮源和他不知道哪找来的骚男人搞出来的,“你昨晚带陌生男人回阮家了?这不是你用来乱浪的地方!”
阮源扭着酸胀的腰肢,一点正脸都没给他看,刻意地摇摇晃晃地去二楼厕所里洗漱。
“混账东西。”阮清尧低骂着,联系下人赶紧处理这些痕迹,被恶心得收拾东西去公司处理事务了。
另一个房间内,顾佑宁听到走廊上的动静,哼着歌给他的小沙发换沙发皮。
“这还只是刚刚开始。”顾佑宁嘟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阮清尧一走,整栋别墅就只剩下阮源、阮父以及顾佑宁了。
佣人们早就准备好了早饭,顾佑宁简单地洗漱完就到达餐桌。
对于阮清尧身边的人,吃穿用行都取自于大儿子的阮父一直带着礼貌同时有边界的态度。
见顾佑宁下来,阮父简单地打了个招呼。
顾佑宁笑着回道:“伯父早。”
阮父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而后望眼欲穿地盯着另一侧。
顾佑宁顺着视线看去,是卫生间的磨砂门倒映出阮源的影子,那瘦小的身影就在门口走来走去,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期间,阮源微微侧身,那曲线圆润的臀线就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只是很快,阮源的倒影离去。
阮父吧唧嘴,显得有些意犹未尽。回头时,见顾佑宁专注于他自己的手机,并没有发现这一点,老男人稍稍松口气。
这小子把他大儿子抢走就算了,可千万别把他的骚货小儿子给勾引走了。
想到阮源无时无刻发骚的样子……阮父调整了坐姿,翘着二郎腿遮住腿间鼓起的东西,喝着面前的早茶转移注意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顾佑宁心中冷哼,早就注意到阮父的小动作。
阮源洗漱完了,选择了远离阮父和顾佑宁的位置,假意避嫌。
同时为了防止被阮父发现身上的痕迹,他来之前还专门套了一件长外套。
阮父遗憾不能再见小儿子那雪白的肌肤,关切地换了个位置,坐在阮源的身边,为他递上一杯牛奶。
“儿子。”阮父的一只手搭在阮源背后的椅子上,上半身贴近,“你怎么穿这么厚,不热吗?是不是不舒服?需不需要爸爸帮你看看?”
阮源不知痕迹地挪远了,也拒绝了阮父递上来的牛奶,“没有没有,就是昨晚点夜宵过敏了,身上有些难看。”
见爸爸的视线还想往他的胸前看,阮源蹙眉打断,低眉顺眼,羽睫微微一颤,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挂上了一颗摇摇欲坠的泪珠,“真的很难看,长了很多斑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阮父见不得小美人哭,“爸爸不看了,你别哭呀!来来来,想吃什么,爸爸替你夹。”
阮源闻言放眼往桌上一眺,对阮父说:“想吃哥夫面前的那一盘。”
这人……搞什么?
顾佑宁夹菜的动作一停,心想这骚货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家三人早饭都习惯于西餐,只有顾佑宁还保持着早上吃酸辣小菜配稀饭的习惯。
“好好好。”娇软小儿子身上不断飘来体香,不知道喷了什么,让他心猿意马,阮父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阮父腆着笑脸对顾佑宁说:“小顾啊,不好意思啊,你前面的这盘菜我先端走了。你再找厨房重新为你做一盘呢?毕竟小源还小……”
顾佑宁听完他说的话,视线来到阮源的脸上,对他挑眉。
这是想跟他调情还是要干什么?
换曾经的他,顾佑宁会看在阮清尧的面子上,给阮父和阮源几分薄面,但现在嘛,这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什么要礼让三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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