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耳机换新记(1 / 1)
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响起的时候,艾雅琳感觉自己的耳朵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不是被老师讲的内容塞满的,是被耳机磨的。上午四节课,两节英语,两节素描。英语课上戴了耳机听听力,四十分钟。课间休息的时候摘下来,耳朵有点热,有点痒。她揉了揉,没在意。第二节英语课又戴了四十分钟,更痒了。揉了揉,好一点。第三节课素描,不用戴耳机,但耳朵还是痒。第四节课继续素描,痒得她忍不住揉了好几次。 (内心暗语:怎么回事?以前戴耳机也没这样。是戴太久了?还是耳机的问题?这副耳机用了快一年了,入耳式的,塞进去的时候挺紧,时间长了就不舒服。换一副吧。换个耳麦,头戴式的,不塞进耳朵里,应该会好一点。) 她收拾好东西,把素描本塞进书包。林薇走过来,“走,吃饭去。饿死了。”“嗯,走。”她背上书包,跟着林薇走出教室。孙婷和赵致远已经在走廊等着了。四个人一起往食堂走。阳光正好,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食堂里人很多,几乎坐满了。各种声音混在一起——打饭的吆喝声,碗筷的碰撞声,人们的交谈声。她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林薇和孙婷去打饭,艾雅琳和赵致远占座。不一会儿,她们端着餐盘回来了。林薇打了红烧肉、番茄炒蛋、清炒西兰花,一碗米饭。孙婷打了糖醋排骨、麻婆豆腐、清炒青菜,一碗米饭。赵致远打了宫保鸡丁、酸辣土豆丝、清炒豆苗,一碗米饭。艾雅琳打了红烧鱼、蒜蓉空心菜、番茄蛋花汤,一碗米饭。 四个人坐下,开吃。 “今天上午累死了,”林薇夹了一块红烧肉,“英语听力听了一节课,脑子都糊了。”“我也是,”孙婷咬了一口排骨,“那些对话太快了,根本听不清。”“你们听的是哪个?”赵致远问,“我们听的是第四单元,关于旅行的。”“我们是第五单元,关于科技的。”艾雅琳说,“还好,不是很难。就是戴耳机戴得耳朵痒。” (内心暗语:又痒了。她放下筷子,伸手揉了揉耳朵。不揉还好,一揉更痒了。左边揉完揉右边,右边揉完揉左边。林薇看着她。) “琳琳,你怎么了?”林薇问。“没事,就是耳朵痒。”她继续揉。“是不是用耳过度了?”孙婷说,“你每天听那么多英语,耳朵受不了。”“雅琳,你每天要听英语,还是尽量别用这种耳机,用耳麦吧。”赵致远说,“入耳式的塞久了,耳朵会发炎。” “是啊,”林薇点头,“挂耳式无线是蛮好的,就是时不时要充电。我觉得有线的蛮好的,耳麦也挺舒服的。可以保护耳朵。” (内心暗语:她们说得对。她这副耳机用了快一年了,入耳式的,塞进去的时候挺紧,时间长了就不舒服。换个耳麦吧,头戴式的,不塞进耳朵里,应该会好一点。) “好的,”艾雅琳说,“吃完午饭我就去买几副吧。”“我陪你一起去吧,”孙婷说,“我也想逛逛。”林薇看着孙婷,“你不是说下午要复习吗?”“下午再说,逛完再复习。”“那我也去,”赵致远说,“反正下午没事。”“你不是要约会吗?”“晚上再约。” 四个人笑成一团。 吃完饭,她们把餐盘收走,走出食堂。阳光正好,落在身上暖洋洋的。她们往校门口走,学校旁边就有一家电子产品店,走路五分钟。 店里不大,但东西很多。各种耳机,各种品牌,各种款式。入耳式的,挂耳式的,头戴式的,有线的,无线的。艾雅琳走到耳麦区,拿起一个,看了看。黑色的,头戴式,耳罩是海绵的,摸起来软软的。她戴上去试了一下,不紧不松,刚好。耳朵不痒了,也不疼了。 “这个怎么样?”她问孙婷。“挺好的,舒服吗?”“舒服。”“那就买这个。” 她又拿了一个白色的,也是头戴式,耳罩是皮质的,摸起来滑滑的。戴上去试了一下,比黑色的紧一点,但也能接受。 “这个呢?”她问赵致远。“白色的好看,但容易脏。”“黑色的耐脏,但不好看。”“那就两个都买。”林薇说。 (内心暗语:两个都买?太奢侈了吧。但也不贵,一个几十块,两个一百多。比那些上千的便宜多了。而且耳朵重要,不能省。) 她又拿了一个有线的,入耳式的,备用的。万一耳麦没电了,还可以用这个。 “买这么多?”孙婷看着她。“不多,三个。一个家用,一个备用,一个放包里。”“你太夸张了。”“不夸张,耳朵重要。” 她拿着三个耳机走到收银台,扫码付款。一百八十七块,不贵。孙婷也买了一副,白色的,头戴式。赵致远也买了一副,黑色的,头戴式。林薇没买,她说家里还有一副。 四个人走出店门,阳光正好。孙婷戴上新买的耳机,“好看吗?”“好看,”赵致远说,“像个音乐家。”“我本来就是音乐家。”“你是美术家,不是音乐家。”“美术家也可以戴耳机。”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个人又笑成一团。 她们慢慢往回走。路边的梧桐树,叶子更绿了,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风很轻,带着春天的味道。艾雅琳戴上新买的黑色耳麦,不紧不松,刚好。耳朵不痒了,也不疼了。她打开手机,放了一首轻音乐。钢琴的,很安静。声音从耳麦里传出来,不像以前那么刺耳了。以前入耳式的耳机,声音是直接灌进去的,久了耳朵疼。现在耳麦式的,声音是从外面传进来的,柔和的,不刺耳。 “好听吗?”林薇问。“好听。”“什么歌?”“钢琴曲,不知道名字。”“你也不知道名字?”“随机播放的。” (内心暗语:耳朵不痒了,心情也好了。原来耳机真的会影响心情。以前戴入耳式的,久了烦躁。现在戴耳麦式的,安静。不是音乐变了,是耳朵舒服了。耳朵舒服了,心就静了。心静了,就能学进去了。) 回到学校,她们在图书馆门口分开。林薇和孙婷去自习室,赵致远回宿舍,艾雅琳去图书馆。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的声音。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拿出英语课本和笔记本。戴上新买的黑色耳麦,打开听力App,开始练听力。今天听一套真题,四十分钟。以前戴入耳式的,听二十分钟就想摘下来。现在戴耳麦式的,听了四十分钟,耳朵不痒,也不疼。听完了,做题。错得少了。不是听力进步了,是耳朵舒服了,专注了。 (内心暗语:原来,工具也很重要。不是自己不够努力,是工具不对。换一个工具,效果就不一样了。学习是这样,画画也是这样。画笔不对,画不好。颜料不对,画不好。耳机不对,听不好。所以,不能省。该换就换,该买就买。) 做完听力,她开始做阅读。两篇,四十分钟。以前做阅读,做着做着就走神。现在不会,很专注。做完阅读,对答案。全对。她笑了。 学完英语,已经快五点了。她收拾好东西,走出图书馆。阳光已经西斜了,橘红色的,落在教学楼上,落在草坪上,落在她身上。她骑车回家,路上想起那副新买的白色耳麦,放在包里。晚上做手工的时候可以用。 到家,换了鞋,走进艺术室。把相机架在三脚架上,调整角度。把窗户用布遮住,把墙上的画取下来,把书柜上的书用白纸盖住。只留工作台,只留手,只留材料。她拿出新买的白色耳麦,戴上。打开手机,放了一首轻音乐。钢琴的,很安静。按下录制键,开始工作。 “大家好,我是雅琳。今天做院子的最后一部分——草地。用草粉,绿色的,深浅不一。先涂胶水,再撒草粉。撒完,压一压,让草粉粘牢。” 她拿出草粉,三种绿色,浅绿,草绿,深绿。先涂胶水,在院子的空地上。然后撒草粉,先撒浅绿,再撒草绿,再撒深绿。撒完,用手压一压,让草粉粘牢。等胶水干。干了,抖掉多余的草粉。院子绿了,草地毛茸茸的,像真的草地。那三个小人坐在草地上,一个在亭子里,一个在桥上,一个在石凳上。他们好像在晒太阳。 (内心暗语:耳朵不痒了,心情也好了。做手工也更专注了。以前戴入耳式的,做一会儿就想摘下来。现在戴耳麦式的,做了快一个小时,耳朵不痒,也不疼。不是音乐变了,是耳朵舒服了。耳朵舒服了,心就静了。心静了,就能做进去了。) 做完手工,她坐在书桌前,开始剪辑。把今天录的片段导进去,一段一段看。擦墙,扶亭,调色,粘栏杆,补颜色,扶腿,补石子,粘花,粘叶,画水纹,放鱼。剪切,拼接,去掉多余的,留下有用的。加音乐,选了一首轻音乐,钢琴的,很安静。加字幕,打上字,解释每一步。加标题,加片尾。弄完,看了一遍。很好,画面干净,声音清晰,节奏顺畅。保存,上传。写了一段话:“草地做好了。院子绿了,毛茸茸的,像真的草地。继续加油。” 点了发布。屏幕上显示“发布成功”。她刷新,有人看了。一个,两个,三个。有人点赞了。有人评论了。“草地好逼真!”“用什么做的?”“草粉,网上有卖。”她回复了评论。 (内心暗语:一周一次。周末更新。不赶,不急。做自己喜欢的事,发自己想发的内容。有人看也好,没人看也好。记录自己,就够了。) 快十点了,她站起来,走进浴室。洗了脸,刷了牙,换上睡衣。回到卧室,躺进被窝。团团跳上床,在她旁边盘好,发出轻轻的呼噜声。她拿起手机,又刷了一遍社交媒体。今天发了视频,有人看,有人点赞。有一条评论:“博主,你戴的是什么耳机?音质好好。”她回复:“新买的,头戴式耳麦,几十块,不贵。”又有一条:“耳朵痒是不是戴耳机戴的?”她回复:“是,换了耳麦就好了。” (内心暗语:原来,很多人也有这个问题。戴入耳式久了,耳朵痒,疼。换了耳麦就好了。不是自己一个人。她不是一个人。) 她关掉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掉床头灯,房间陷入黑暗。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点路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块光斑。 (内心暗语:今天,是收获的一天。买了新耳机,耳朵不痒了。学了一下午,做了一晚上。充实。不是白过的。学了,就有收获。做了,就有成果。这样就好了。) 她闭上眼,慢慢地沉入梦乡。梦里,她坐在书桌前,戴着新买的耳麦。钢琴声从耳麦里传出来,柔和的,不刺耳。她正在做题,笔在纸上沙沙响。偶尔停下来,思考,然后继续写。不累,不困,很专注。学完了,关掉音乐,摘下耳麦。耳朵不痒,也不疼。她笑了。喜欢她的城市画布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她的城市画布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