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梦魇,尖叫的完美(1 / 1)
【PVE主线:分裂的帝国】 【时间:轨道轰炸结束后2小时】 【地点:伊斯特凡三号-寇尔城废墟-“诗歌大厅”残骸】 【视点人物:索尔·塔维兹(帝皇之子第十连连长/忠诚派指挥官)】 嗡—— 声音来了。 它比死亡更先到达。 空气在颤抖。 不是爆弹炸响的轰鸣。不是链锯撕扯的咆哮。 是尖啸。 刺耳。混乱。像是有几千把生锈的铁锉,同时在刮擦你的头盖骨。又像是无数个疯子凑在耳边尖叫。频率极高,刺得视网膜充血,眼前一片发红。 空气被压缩成了实体。 粉色的音波变成了看不见的锯子。它们在废墟中拉扯,切割烟尘,切碎砖石。 “捂耳朵!” 索尔·塔维兹大吼。 他猛地扑倒。身边有个新兵吓傻了,愣在原地。塔维兹一把抓住他的肩甲,把他按进了弹坑深处。 “头盔!静音模式!快!” 晚了。 滋——啪! 新兵的身体猛地僵直。 头盔目镜炸了。细碎的防弹玻璃扎进了眼球。 但这只是皮外伤。 真正的毁灭在颅骨内。 两道血柱从他的耳孔里喷了出来。紧接着是眼眶,鼻孔。 他的大脑被高频声波搅动。像是一块扔进搅拌机的豆腐,瞬间成了一团浆糊。 他倒在地上。 神经系统还在残留反射,身体剧烈抽搐。靴子把地面蹬出了两个深坑。 “这就是……第三军团?” 塔维兹抬起头。 他透过墙缝往外看。 一支部队正在推进。 紫金色的动力甲。那是帝皇之子曾经的骄傲,象征着高贵与完美。 但现在,甲胄变了。 上面涂满了亵渎的符文。线条扭曲,像爬行的蛇。亮粉色的油彩像血一样,淌在肩甲上,令人作呕。 他们没戴头盔。 每一张脸上都挂着笑。 极度癫狂的笑。那是“极乐”。五官因为过度兴奋而扭曲,嘴角裂到了耳根,唾液横流。 领头的是艾多隆。 那个曾经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领主指挥官。 他手里端着枪。 那枪造型怪异,枪管像乐器,又像扩音器——声波爆弹枪。 他的脖子上有一道疤。很丑陋。喉咙被切开了,植入了一个还在蠕动,粉红色的肉块。 那是异形的生物发声器。 “听啊!这乐章!” 艾多隆张开了嘴。 喉咙里的肉块震动。声带被拉伸到了极限。 “啊啊啊啊————!!!” 尖叫声爆发了。 足以震碎精金玻璃。 声波像是一面推土机的铲斗,横推而来。 前方的混凝土掩体瞬间崩解。沙砾漫天。 “痛吗?这就对了!感受它!这就是完美!” 艾多隆狂笑着。眼球凸起,几乎要瞪出眼眶。 塔维兹胃里一阵翻腾。 恶心。 这就是他引以为傲的军团。这就是那些追求“完美”的兄弟。 疯了。 全疯了。 他们不再是战士。他们是感官的奴隶。是一群只会追求刺激的瘾君子。 “还击!” 塔维兹强忍着耳鸣,扣动扳机。 “打那个发声器!让他闭嘴!” 砰!砰! 点射精准。 爆弹击中了艾多隆的肩甲。精美的陶瓷板炸飞,弹片切开了皮肤,血流了出来。 但他没停。 艾多隆反而笑得更欢了。他低头看着伤口的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一脸享受。 仿佛疼痛是至高的快感。 “痛!是的!就是这个感觉!再来!多一点!” 叛军冲上来了。 不要掩体。不要火力交叉。不要战术配合。 他们像是一群磕了药的野兽。 他们只想冲到脸贴脸的距离。用动力剑,用链锯,去体验切割血肉的触感。去品尝鲜血喷在脸上的温度。 近身战。 当! 火花四溅。 塔维兹拔出精工动力剑,架住了一把弯刀。 那张脸很熟。 是他曾经的副官。一个曾经以荣耀为命的战士。 “为什么?索尔?” 副官的脸扭曲着,带着笑。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塔维兹的胸甲上。 “为什么要拒绝?为什么要活得这么无聊?加入我们吧,这种感觉……太棒了!” 噗嗤! 塔维兹没说话。 起脚。 踢断了副官的膝盖。骨头碎裂声脆响。 顺势一剑。 动力剑刺穿了心脏。搅碎了瓣膜。 “因为我是战士。” 塔维兹拔剑,一脚踹开尸体。 他看着倒下的兄弟。眼里有泪光,但手很稳。 “不是变态。” 突然。 嘈杂声变了。 狂乱的声波武器停了。癫狂撕咬尸体的叛军也停了。 他们分列两旁。 恭敬。甚至狂热。 一股气味飘了过来。 浓郁。甜腻。熏香的味道。它盖过了血腥气,盖过了硝烟味。像是一双滑腻的手,抚摸着每一个人的鼻腔。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有人来了。 从硝烟深处走出来。 太美了。 美得不真实。美得让人窒息。美得让人想跪下,把灵魂掏出来给他。 紫色的精工动力甲。每一块甲片上都镶满了宝石和金丝。华丽得像件艺术品。 身后是白色的披风。不知名的生物皮毛制成。在满是灰烬的风里,一尘不染,洁白如雪。 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 紫水晶般的眼眸。璀璨,深不见底。看一眼就能吸走魂魄。 福格瑞姆。 第三军团原体。凤凰。 他手里有剑。 不是那把象征兄弟情谊的“火刃”。 是一把细长,弯曲的异形剑。 剑身散发着妖异的银光。它在低语。它在诱惑。 拉尔之刃。 塔维兹僵住了。 他看着那个他发誓效忠的父亲。 他想在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找点东西。找一丝慈爱。找一丝荣誉感。哪怕是一丝愧疚。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冷漠。非人的冷漠。 还有贪婪。对某种不可名状之物的渴望。 “我的小索尔。” 福格瑞姆开口了。 声音优雅。像歌剧院里的男高音。每一个音节都修饰过。圆润,动听。 “你让我很失望。” 他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我给了你机会。把你留在轨道上,是为了让你活。我想让你见证新时代。让你成为完美的一部分。” “但你选了什么?” 福格瑞姆举起剑尖,指了指周围的废墟。指了指那些流血、断肢的忠诚派战士。 一脸厌恶。 “选了这堆垃圾。” “父亲……” 塔维兹站了出来。 摘下头盔。任由灰烬落在脸上。 他直视原体。目光清澈。 “这不是新时代。” “这是堕落。这是变异。这是背叛。” 他抬手,指着那些变成怪物的兄弟,指着还在尖叫的噪音战士。 “看看他们!看看艾多隆!他们成什么了?!野兽!疯子!” “他们进化了。” 福格瑞姆笑了。 那笑容带着病态的陶醉。像是吸多了致幻剂。 “摆脱道德束缚。拥抱感官极致。这就是完美。这就是自由。” “而你,索尔。你太迟钝。你的灵魂太……平庸。你理解不了。” “既然理解不了。” 福格瑞姆缓缓举起魔剑。剑刃上流淌着紫色的光晕。它在渴望鲜血。 “那就当我的祭品吧。你的死,会让这幅画更完美。” 唰——! 凤凰动了。 塔维兹没看清。 视网膜上只剩下一抹银光。空气被整齐切开,发出一声尖啸。 当!!! 巨响。 塔维兹飞了出去。 像是一枚被重炮轰击的炮弹。 他撞在了一堵混凝土墙上。墙壁粉碎。钢筋扭曲。 他摔在碎石堆里。手中的精工动力剑只剩下了半截。 胸甲裂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涌了出来,染红了半个身子。 快。 太快了。 这就是原体的力量。凡人摸不到的顶峰。 “太慢。” 福格瑞姆站在原地。 脚步都没动一下。 他伸出手指,弹了弹剑身上的灰尘。眼神轻蔑。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再来。” 塔维兹挣扎着。 吐出一口血。带着内脏碎块。 肋骨断了三根。肺穿了。呼吸像吞刀片。 但他握紧了断剑。 赢不了。 但他得站着。 身后是受伤的兄弟。是正在指挥防御的洛肯。是最后的防线。 他退了,所有人都会死。 “为了……帝皇。” 塔维兹吼了一声。 绝望。坚定。 他冲了上去。 像个冲向风车的傻瓜。 福格瑞姆叹了口气。摇头。 “无趣。” 随手一挥。 魔剑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无法预测。 避开了格挡。像毒蛇一样钻进了防守圈。 噗嗤! 肌腱断了。 塔维兹的右臂垂了下去。断剑落地。 他跪倒在地。膝盖砸碎了石板。 福格瑞姆走到了他面前。 冰冷的剑尖抵住了喉咙。刺破了皮肤。一滴血珠滚落。 “永别了,索尔。” 福格瑞姆眼里闪过紫色的幽光。那是色孽的凝视。 “你的血,会让这把剑……更锋利。” 就在这时。 轰——!!! 一发爆弹呼啸而至。 精准。 打在了福格瑞姆的剑身上。 没破防。但冲击力让剑锋偏了一寸。 剑刃划破了脖颈皮肤,没切断动脉。 福格瑞姆皱眉。转头。 侧翼废墟顶端。 站着一个人。 同样的紫色动力甲。 卢修斯(Lucius)。 那个剑痴。那个为了追求剑术极致背叛忠诚派、投靠福格瑞姆的疯子。 塔维兹眼里的叛徒。 但此刻。 卢修斯的剑,指着福格瑞姆。 “父亲。” 卢修斯的声音里带着疯劲。战意在烧。 “杀一个没还手之力的人。这不‘完美’。太无聊了。太掉价了。” “您想杀人?” 卢修斯跳了下来。 动作轻盈。像只落地的猫。 他挡在塔维兹身前。背对着昔日战友,面对着不可战胜的原体。 “——为什么不试试杀我?” 卢修斯挽了个剑花。剑尖指向原体。 “我想看看,原体的剑术,到底有多强。” “我想知道,我能不能在你的剑下……活过三招。” 疯子。 为了磨练剑术连命都不要的武痴。 他不在乎忠诚。不在乎背叛。不在乎正义邪恶。 他只在乎谁能给他更刺激的战斗。谁能让他离剑术顶峰更近。 但这一刻。 这个疯子,救了塔维兹的命。 战场乱了。 远处,安格隆在咆哮。 近处,莫塔里安在放毒。 眼前,福格瑞姆被卢修斯缠住了。 伊斯特凡三号的废墟,彻底变成了诸神的斗兽场。喜欢要我救世,我反手掏出战锤40k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要我救世,我反手掏出战锤40k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