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银GB】维多利亚的春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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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砖的壁炉依然跳动着火焰,窗外的细雪已经夹杂起绵绵的雨丝。维多利亚踏入的连绵雨季于博士近乎毫无关系。她并不常出门,而近来更是一头扎进新的研究课题之中,几乎从未出过书房,若非助手时常还会在旁照看,恐怕这位样貌年轻的博士迟早将在遗忘自身生理需求的研究狂热下把自己的生命埋葬于纷乱的文档里。

博士的书桌早已被一摞摞文件摆满,地面上也满是堆起的书籍,只是勉强留下了几个落脚的空隙。菲林族的助手只得努力不碰到这些脆弱的书堆,穿行于书房中,协助博士研究的同时还要肩负起照顾博士生活的重任。

“老师,我想,您应当休息了。”

助手静静等了一会儿,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稍微提高了声音喊:“老师,到了吃晚餐的时间了。”

回答他的是从文件堆里探出的一次不耐烦的摆手。博士苍白的脸庞隐藏在黑色的兜帽之下,虽已是冬末,即使是在生着炉火的室内,她依然把自己包裹得严实。博士本就瘦削,从秋天开始更是将全部心力投入到了对于那新发病症的研究之中,身体越发的单薄。高挑的身材只使她显得摇摇欲坠,在室内穿行时就如一只随时会被风吹散的黑色幽灵。

或者一块正在寸寸剥离的破碎的冰。

助手的第一声呼唤并没有被博士听见,事实上第二声呼喊的意义也并未进入她的大脑。那潜藏在血肉中生长的黑色晶体,蕴含着巨大能量的不祥矿石,仿佛一个生着蝠翼的寓言悄然飞落在她的肩头,将利爪刺入皮肤。

冰凉的手指快速翻过一张张实验报告,草稿上涂满了被划去的设想。时间在患者的痛苦呻吟中艰难喘息,石头在血液中流动,柔软的皮毛被尖刺穿透。发病源,是的,那些石头,“它们在一点一点吃掉他们,用他们的血肉制造同类”。不但如此,那些石头中的能量,也在不断改造着他们的身体,生物的特性被更改了。是为了制造更适宜它们生长的温床吗?能量赋予患者的异常能力会造成怎样的影响?这些能力是否会是矿石繁衍自身的诱饵呢?在彻底死亡之前,矿石病患者又会因此与正常人有怎样的分别?它完全不同于普通的那些疾病,没有任何一种疾病能造成宿主与他的“同类”如此巨大的差异性——甚至是排斥性。

他们真的还可称之为同类吗?

博士突然攥紧了手中的笔,用力到惨白的指尖透出不正常的红晕。阴影铺天盖地地袭来,压得她无法喘息,对未来的隐约预见变成信号不良般的血红画面在脑海中狂乱地闪动,勾动了更加久远以前的阴影——她知道的吗?她见过的吗?她在何处伸出双手?她在何时闭上眼眸?她应该…她应该!她必须拯救这一切——!曾经……博士感到眩晕,连带着几乎带着全身一起颤抖的剧烈心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她再次睁开眼,刚刚汹涌澎湃的悸动已如褪尽的潮水般无影无踪,只剩下心脏过速跳动后的余音。博士眨了眨眼,终于想起来什么似地唤道:“恩希欧迪斯,可以过来一趟吗?”

早在一旁等候的菲林为这嗓音的沙哑愣了愣,随即快步走向那个小小的角落,略带担忧地开口:“老师,您没事吗?从昨晚到现在您还没有离开过这里……我想也许您应当去您的房间休息一下。”

“这里就是我的房间。”博士冷淡地打断了他的劝告。“但我现在确实需要能量补充,之前的过度用脑导致了我短暂的低血糖,可以麻烦你去拿来一些面包与加了白糖的牛奶么?你可以自己去准备自己的晚餐——我吃这些就够了。”

“但是老师,您应当爱惜自己的身体才是。”助手露出不赞同的神情,望着博士没有血色的脸颊与被阴影笼罩的眼睛。她看上去比他大不了几岁,但已经像是经历了太多时间的冲刷,被洗去了许多生而为人应有的东西。恩希欧迪斯,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受过了人生残酷的拷打与磨难,背上了远超同龄人的沉重使命,却依然会在他的老师的这双眼眸下战栗,自心底献上敬畏。

博士必须要休息了。他坚定地注视着博士的双眼,尾巴轻蹭她的鞋面,伸出手,坚持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晚餐我已经做好在了客厅,请吃完后好好睡一觉吧,老师。”

她最终还是站起了身。起来时身体严重晃了晃,被菲林慌忙托住肩膀。黑色的大褂根本无法掩盖相触那一刻恩希欧迪斯感受到的骨头的触感,冰冷而坚硬,仿佛不曾盖有血肉。他如被烫着似的,想要弹开又不敢移开手臂,尾巴炸起了一片毛。博士却若无其事地就势把自己的重量分担给他,甚至顺手捞起他僵在身边的大尾巴顺起了毛。

“走吧,那就麻烦你了。”

博士从不浪费时间。既然决定要好好休息一场,便干脆利落地执行。恩希欧迪斯的厨艺出乎意外的契合博士的胃口。她吃完后也并不多说,简单表达了谢意后就倒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世界黑暗的第二秒,博士陷入了沉睡。

恩希欧迪斯再次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在沙发的角落坐下,将目光投向窗外似乎永不散去的绵绵阴雨。

冬天就要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冬天就要结束了。

恩希欧迪斯是突然惊醒的。在那一瞬间他甚至以为壁炉里的火苗不慎舔上了自己的尾巴。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的尾巴被好端端地圈在了博士的怀里——在他不知不觉倚在沙发上睡着了的时候,万幸他并没有压到一边的博士——而他幻觉中的火苗却仿佛正在他体内燃烧。

来自雪山的菲林族本有着偏低的体温,但此刻,年轻的菲林紧紧向后贴着皮质的沙发,放在坐垫上的手抓出无数深深的褶皱,仍无法平息他一波接一波的细微颤抖。

热。

在他身体里的是一座熔炉,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而那熔炉那火山也正与内容物一起熔化,倾泻如夹破了的流心蛋黄。岩浆由心脏泵向全身各处,一边流淌一边熔蚀管道,然后黏糊糊地往下滴,把五脏六腑弄得一塌糊涂,把大脑变成烈日下融化的雪糕。

而更糟糕的是尾巴,被熟睡的博士抱在怀里,像抱一个抱枕那样抱着的尾巴。恩希欧迪斯疑心博士已经变成了一团火焰,一团冰冷的火焰。他的一部分感知似乎依然传递着博士身体的冰凉,而其余所有的感知都在尖叫着火焰的滚烫。所有触碰到博士的部位都在燃烧,从挨着她脸颊的尾尖到被脚抵住的尾根一路烧到尾椎腰腰椎胸椎颈椎直到点燃大脑。他觉得自己像是什么被打开的软体生物的内腔——柔软,粘稠,滚烫。幻觉中他在融化,沿着沙发流下去,堆成一摊白色的奶油,而现实里他依然挺胸撑在沙发上,尾巴被禁锢着无法动弹,头无力地仰在靠背上,断断续续的喘息从口中逸散。

他该意识到的,混沌的意识翻出几朵清醒的浪花,他早该意识到的,现在是冬末……而他,正当成年。

那该死的,从本能深处席卷而来,浩浩荡荡吞没了他的,发情期。

他的大腿根部开始痉挛,僵硬地维持一个张开的角度,小腹绷紧而又放松,起伏如同拍击海滩的波浪。所有东西都在融化……滚烫的,垂落的,堆积于小腹,心脏落进岩浆里弹跳……在发出声音的前一秒恩希欧迪斯抬手狠狠咬住了手背,压抑成一串急促的轻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液体从躯壳中流尽了,恩希欧迪斯渴求被填满。

——

当怀中的尾巴不安地抽动时,博士苏醒了。

她下意识地揪着尾巴揉了揉毛,随后一声带着点哭腔的喘息便传入了耳中。与此同时,鼻端嗅到一股带着些甜腻的清香。

博士立刻明白了。

真是麻烦。发情期啊。

刚在梦境中放松过的神志无比清醒,博士毫不犹豫地撑起身子,翻身跪坐在助手张开的大腿上,一手压制住肩膀,一手仍然抓着尾巴,眯起眼审视助手此刻的状态。

发情期显然已经发作一段时间了。

年轻的菲林脸上湿漉漉的红了一片,眼睛失去了焦点,通红的眼角沁着泪迹,牙齿把手咬出了深深的红痕,因为博士的举动受惊般地急促吸气。博士抵在他两腿间的膝盖感到了一片湿热。

她转而用手肘压住菲林,手掌顺着边隙强硬地插进嘴中扯出他的处境凄惨的手,迫使自己的助手张开口正面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次发情?”

恩希欧迪斯几乎是绝望地闭上眼,胡乱地点点头。

这就麻烦了。博士想。

菲林族的发情期较其他种族而言其实并不算长,平均五到七天便能结束,但无论多短的发情期对于现在的研究进程都是一场极大的干扰。然而第一次发情期却偏偏又是最为重要的一次,不但敏感,而且几乎奠定了从今往后菲林的性征发育情况和性能力,濒临成熟的生殖器官决不能简单粗暴地使用抑制剂压抑过去,否则对身体造成的将是不可逆转的终身伤害。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助手会在这个时候发情——这种极其重要的事情任何人都会提前做好准备,保证第一次发情能够平稳度过。

这孩子就从没考虑过这些吗?还是认为只要用抑制剂熬过去就行了?回满的理智清晰地想起了曾经瞥见的白色药瓶,博士也有了几分火气。

尾巴上突然加重的力道让恩希欧迪斯发出一声呜鸣,随即便被粗暴地推倒在沙发上。他睁大了被雾水笼罩的眼,听见博士的问话:“你准备怎么办?”

冰冷的声线让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恩希欧迪斯努力提起一口气,挣扎着说:“我房间里,有抑制剂……”

“啪!”

尾巴重重甩击在臀部的闷响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话。双重交织的鲜明痛觉与电击感直接击穿了恩希欧迪斯的大脑。连产生疑问的时间都没有留给他,几乎是下一刻,他的尾巴就成为了博士手中的鞭子,疾风骤雨般抽打在他的股间。

“抑制剂?”博士干脆反身骑在了菲林背上,手中紧紧揪着白色长尾的后侧,一下比一下重地抽打它的主人。“你是希望自己以后性无能吗?还是希尔艾什家族已经做好绝后的准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知道首次发情必须让欲望彻底疏解吧?”

“唔!”

被博士压制的菲林剧烈挣扎着,嘴里死死咬着沙发坐垫,再也无法阻止口中含糊的悲鸣。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混合着口水把脸与坐垫弄得狼狈不堪。势不可挡的热潮瞬间摧毁了一切防线。他颤抖着,随着尾巴的击打发出呜呜的哭喊,手指绝望地扒住扶手。巨大的电流随着每一次鞭笞贯穿了他,摧枯拉朽的热流在体内左冲右撞。恩希欧迪斯左右扭着身体,双腿绞在一起又打开,仿佛这样就能从严厉的惩戒中逃脱,无意识的求饶声却与呻吟一起被坐垫堵得含混不清。

被尾巴抽打的感觉开始变得粘腻,仿佛每一下都是在抽开一锅煮融的糖块,一瞬间的滚烫填满了一时的空虚,随后是更大范围被抽开的区域等待着被填满。他融化得那样厉害,尾巴从腿间扬起时仿佛拔着丝,糖丝在空中飘逸。有意识的挣扎随后变成了无意识的应激反应,最后几乎近似于迎合。

恩希欧迪斯耳边嗡嗡作响,感官被热流侵占,眼前白光胡乱地闪烁,身体擅自吞纳了这所有的剧烈刺激,贪婪地把所有灼烧疼痛电流化为了快感一股股堆积在小腹。

在极度混乱的感觉交杂中,恩希欧迪斯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射出来的。然而随即博士就松开了他的尾巴,起身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弓起腰跪趴着,然后冷静地把助手已经一塌糊涂的皮裤连内裤一起褪至腿弯,并把他凌乱潮湿的衬衫推到了胸口。恩希欧迪斯犹自沉浸在混乱的高潮里任她施为,只在身体大面积裸露在微寒的空气中时打了个寒颤。博士慢条斯理地一件件解下自己的厚重的衣服,直到只剩胸罩兜住女性饱满柔软的胸部。她也不脱长裤,就这么从恩希欧迪斯身后压了上去,伸手拉起他的头:“清醒点没?我先帮你这么一次,之后你可要自己来了。”

“但无论如何,不准使用抑制剂。”

之前的行为似乎根本没给博士产生热量,脱去上衣后博士的身体更是冰凉,贴在恩希欧迪斯炙热的身体上就像冰贴上了火焰——恩希欧迪斯却恍惚中觉得自己才是被融化的那一个。释放过一次之后他终于找回了些微意识,却因为难以面对现实与巨大的羞耻而更加拒绝思考,闭上眼默许了博士的一切摆布,喉间滚动发出一声湿润的服从。

“那么张开嘴。”博士贴着他的耳朵发出气声,冰凉的手指抵住菲林的唇间。于是手指被顺从的含了进去,博士也并不客气地在他温暖的口中搅动,屈起两指抠挖舌根,让大量的唾液把手指湿得透彻。

最后拔出时牵出了不少银丝,博士撑开恩希欧迪斯的嘴,让唾液淋到手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把依然干燥的一只手环至他胸前,拨弄其中的一点,一手便探向他身后。刚刚释放过的家伙还半硬地翘着,挂着白色的粘液。博士顺手把它撸了一把就由着它激动地立在那儿,和着手上的液体把手指压上入口。

或许是第一次发情期,再加上这里先前被自己的尾巴打得狠了的缘故,里面已经是湿乎乎的一片,手指几乎是刚压上去就被咬住往里吸。博士贴在他胸口的手感受到空气被挤出肺部,心脏一下下撞着肋骨。她安抚似的抚摸菲林的胸部,捻住一个乳珠揉捏,身下却毫不怜惜地把食指插进去到处抠挖,随后又是一根。

埋进去的手指带着些粗暴的味道到处戳弄,微长的指甲还时不时刮擦到内壁上,恩希欧迪斯却感觉不到多少疼痛,或者说有也被那种充实的快感裹挟成了另一种刺激。他的股间还残留着抽打带来的火辣痛感,现在却好像是调料一样使那些填满他的感觉更加充实。

现在他是真的被彻彻底底打开了,柔软的血色内腔波浪般蠕动着,一层层展开,弥散出一股股血肉的甜香。两根手指并不是能够使他满足的大小,但对于第一次被进入的菲林而言刺激已经足够。他里面比他的身体更加火热,即使博士的手指已经被他舔得温热,含在里面依然显得格外冰凉,湿热的内壁瑟缩了一下,就立刻像是舔什么糖一样谄媚地簇拥过来,挨挨挤挤地吸吮她的手指。博士就顺着他吸吮的力道把手指往里送了送,他的大腿就噼里啪啦爽的一阵阵发麻。

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博士草草抽插了十几下便放缓了速度,指尖细细碾过每一寸浸饱了水的软肉,从外到内一点一点挠过去,像是在进行什么研究一样严谨的探寻着。这恩希欧迪斯一下子就受不了了,腿根打着颤发着软,几乎要跪不住,腰直往下塌。博士环住他的腰不让他滑落,顺手扣住已经抵着他小腹的性器上下撸动。

恩希欧迪斯在内外夹击的快感下无意识地呻吟,不知何时已经叼住了自己的尾巴,于是从嘴角泄出的喘息便又甜又黏,尾音轻到几乎听不见,如同一只缩在窝里发着抖的刚出生的小猫。他的手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搭在脸颊两侧抓着尾巴。

当博士终于按到那块痉挛着的软肉时,恩希欧迪斯猛地扬起头短促的惊叫了一声,射了博士满手。

博士把手上的白色浊液抹在他绷紧的小腹上,凑近菲林不断抖动的圆耳,语调中难得的带了一点笑意。

“你刚刚,是不是叫了一声喵?”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一次会如此平静。

虽说“平静”在此更像是一个有趣的讽刺。他们的一切行为都与这个词乖然背离,无论是曾经或是现在。

但奇妙的,在此时此刻,无论是施虐者或是受虐者,高高在上者或是匍匐跪地者,漠然旁观者或是昏然沉沦者,博士,或是银灰,他们第一次如此坦然平和地站在自己的身份里,面对着彼此和自己。

跳蛋被拿出来的时候银灰狠狠抖了抖,酸软透了的大腿根被粗砺的麻绳箍着往两边扯得极开,腿向着脸的方向打了个M形,没什么着落的吊在空中,随着身体的动作不受控制地摆动。

“安静点。”

博士不轻不重地往穴上甩了一巴掌,早已红肿的穴肉瞬间绷紧,她听见银灰一声压抑着情欲的闷哼,腿僵硬在半空。

博士把跳蛋上的液体摁在银灰可怜兮兮紧紧绑贴着小腹的性器上蹭干净,并未停止工作的玩具高速撞击着被束缚的玩具,任它充血膨胀又被紧紧勒住,被内部不断回流的精液欺负得溢出泪水。她只当恍若未觉,压着跳蛋往上擦,跳蛋背后连着的线却也就这么一点一点从银灰的穴肉里扯了出来,带出一缕缕黏连的水在穴口前积了小小一滩。

跳蛋最后终于来到了它应在的位置,稳稳地卡进了银灰奶口的乳环里。同样通红肿大的乳头立即被剧烈拉扯着,承受着难以忍受的鞭挞,银灰在博士的手下痛苦地喘着气,胸部难以忍受般扭动——他马上惊惧地抑制住了自己的身体,但刚刚的违矩已经让博士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嘴角,白皙的手毫不留情地轮番扇在布满红痕的胸口,把两个均坠着跳蛋的乳头打得左摇右晃,本就高高立起的胸部像是被烫伤了似的又涨又热。银灰本就高热的大脑只觉被铺天盖地又烫又辣的痛楚淹没,充血的皮肉再被重重责罚,疼痛上覆盖着漫无边际的疼痛,他在这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疼痛下无处可避无路可逃,只能被迫承受着哭喊着乞求着宽饶。银灰无法克制地扭动着,泪水流进塞着中空口球的嘴里,再混合着唾液一同流下。他的手被牢牢绑在一起压在身下,手里还被迫紧紧攥着他的豹尾巴根。因为下身被拉离地面,银灰只能以肩膀作为着力点,而因为姿势而夹紧的穴口里还咬着他自己的尾巴。

他是一只犯了错的小猫咪,被严厉的主人吊起来狠狠惩罚,而他就像一根火柴一样,瑟瑟发抖着迫不及待地点燃了自己粉碎于火海。

“真是个坏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博士淡淡地说,最后一掌带着前所未有的力度扇了上去,而银灰就在这一掌下无声地高挺起腰,达成了一次无精的高潮。

高潮从来不会是结束,而是开始。

她终于纡尊降贵取出了菲林口中的口球,两根修长的手指翻搅,淋出湿漉漉的唾液又擦在银灰的侧脸上,任凭那根温热的舌头乖巧地寻来,将她的手指舔舐干净。

被口球囚禁了太久的舌头几乎是像饥渴了几个月的犯人那样不知节制地舔舐着博士的手指,甚至还想卷着它们更深地插进嘴里。

“难道还想我继续惩罚你么?”

博士手一抽,轻柔地抚摸上菲林柔软滚烫的耳朵。另一只手却是已经扼在了银灰的咽喉上。

银灰颤抖着吸了一口气,抬起胸去迎博士的手,哑着破碎的嗓音:“请您…继续…”

在被博士圈在怀里之后,银灰知道自己身后还在流着水。他们被温暖的被子包裹着怀拥在一起,即使是在最后,他们依然不曾有过亲吻,他们也从不亲吻。博士给予他的是惩戒与凌虐,一如赐予他痛苦与欢愉。他因为与博士相触而兴奋着,而渴求着,博士纤细的手指正搭在他的腰上,博士柔软的胸脯顶着他的后背。他的手也在腰侧,也许只要滑落一点,偏移一点,至少他能够稍微抚慰一下自己。

但银灰最终什么也没有动。只是,为了让博士的床在新年能够保持干净,他悄悄地挪动着自己的尾巴,堵住了那个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银灰…”男人叼着他的后颈,口齿不清地嘟囔着。

“银灰…”男人拥抱他,吻他,反复啃咬他的乳肉,让温热的皮肉一点点渗出奶香。

“银灰…”男人把自己钉进他体内,伸手去玩他的舌头,揉他的耳朵,直到他因寂寞挺起胸膛。

“银灰…”男人把他按在床上抽插,把微凉的精液射饱他身后的嘴,轻轻地念他名字。

“银灰,睡吧。”男人把他从浴室抱回床上,捏了捏他的耳朵,转身离去。

男人只在床上唤他名字,唤得温情脉脉,念得缱绻连绵,一句一句轻柔的呢喃拥着托着银灰飘飘然而入云端,像是幼时蜷缩在炉火边自己的尾巴里,梦里是无数软绵绵的雪豹小白云。于是他也便飘飘然了,忘记了现世忘记了博弈忘记了那该死的盟约,仿佛一个温驯的毛绒大玩具,享受着被紧紧拥抱的温暖。

他昏昏沉沉,却又清清明明。他在这时总会想要去找博士的眼睛,急急切切地要舔他的唇,然后便被手指微笑着抵住下唇,博士温和的,如若饱含深情的眼睛将他包容在眼里,眼神深远仿佛来自最原始的记忆,于是他便又失了语,只听得博士一面凑近,一面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念着他的名字。

“盟友。”

博士点点头,眼睛并未从面前的文件上移开。银灰略一停顿,随即关上门,径自寻了侧桌位坐下,伸手接过一叠博士递来的纸。

“还是没什么变化啊,我的盟友。”

银灰笑博士这连招呼都懒得打全的不客气,博士也不接话,只是侧过身把文件上敏感的项目指给他看。

两人的距离因为博士的动作缩小了,银灰能感到博士半虚不实的呼吸拂过他的发丝。他有些烦躁地回忆起了在太阳升起之前他们还肌肤相贴,博士温暖的气流湿湿热热地包裹着他耳朵上的绒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如今太阳已经升起,云朵已经化为水汽。他们依然是银灰与博士,而差别不过是只剩下了层战略合作关系。

银灰突然意识到自己盯着文件的时间已经达到了不太适当的长度,他歉意地对博士一笑,临场发挥也算是针对这一项目作出了些建设性的建议,总算是没折了喀兰总裁的风采。之后两人便只是低头处理文件,偶尔对着一些条款探讨几声,剩余的时间唯余纸页的翻动与笔尖的沙沙声。

博士对这一切无知无觉。

银灰想,然后有些苦涩,有些无处排解的气闷。

博士就像个最深情的嫖客,他便是他最钟情的床伴。而下了床的博士又成了最敬业的合作者,他便是个身份最重要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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