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节(2 / 2)

贺思翰微微蹙眉:“你不是说,那时候对我没动心思吗?”

骆世安压低脊背,唇轻轻落下:“当时确实没动心思,只是觉得贺文山的儿子凭什么能过得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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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迫的吻撬开了唇齿,将一句“老王八蛋”堵了回口中。起初只是轻触,随即加深成绵长的纠缠。骆世安的手掌托住贺思翰的后脑,另一只手沿着颈侧下滑,指尖在锁骨的凹陷处反复流连。

随后,吻也渐渐从唇瓣移开,沿着脸颊滑向脖颈。湿热的触感落在敏感的皮肤上,贺思翰呼吸一滞。

骆世安的唇贴着动脉缓缓厮磨,带起细微的战栗。手指不自觉地顺着锁骨再次向下。

却在触及心口的那片肌肤的瞬间骤然停住。

连撩人的吻也戛然而止。

骆世安猛然抽回手直起身体,眼中的暗火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克制的平静。

贺思翰喘息未定,依旧陷在如潮的情致中,仰头问他:“怎么了?”

“没事。”骆世安避开目光,“我帮你把剩下的工作做完。”

贺思翰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他静默了片刻,突然低低笑了一声,带着自嘲:“看来我并不适合傍大佬走捷径。”他将地契推回骆世安面前,“带着它离开,以后别来了。欠条我已经撕了,不会再给你补,你亲我这么多次,算我金贵,咱俩扯平了。”

“小贺。”

骆世安抓住他的手,却被甩开。

“别他妈叫我小贺。”贺思翰站起来,盯着骆世安的眼睛,“我十七岁时,你把我爸送进监狱,我不怪你,是他罪有应得。他让我背上了巨额债务,我和我妈搬进了城中村,被人恐吓、殴打、泼油漆,即便你四个月后帮我还了所有利息,我也从来不敢多花一分钱!”

“骆世安,九年来你帮我还的利息比本金都高。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帮我还利息,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宁可还高昂的利息也不愿偿还本金。但我不能问,也不敢问,因为我还不起。所以我拼命学习、工作、存钱,只想在你的善心耗尽前,有能力把我妈和自己救出困境。”

“现在我存了些钱,能还清那些零碎的债务,我老板也愿意借钱给我,还你那笔巨款。我以为日子终于能好起来了,可你他妈又来说非我不可?”

“非我不可吗?”贺思翰突然抓住骆世安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声音颤抖,“你根本不是非我不可,你在害怕,在厌恶,就像你厌恶办公室外面那些人一样,你也同样厌恶我!”

骆世安按在他胸口的手指一点点变凉,脸色也越来越差。贺思翰自嘲地笑了笑,猛然将他推开:“滚吧,以后我们互不相欠,别再见面了。”

此刻,贺思翰的手机接连响起信息提示,办公室外的人陆续完成工作,在群里道别后便离开了公司。

灯光次第熄灭,室外一片漆黑。

已经从情绪中抽离的骆世安,走过去锁上贺思翰办公室的门,然后拉了张椅子坐下,重新点燃一根烟。

烟雾袅袅升起,混进他平稳的嗓音:“男人或女人,我都不喜欢他们的身体,尤其是xiong部。”

“我的祖母是俄罗斯人,所以我有四分之一俄罗斯血统。”骆世安的目光飘向窗外的夜色,像在诉说别人的故事,“我是我父亲出差俄罗斯时留下的风流种,后来我母亲随他来了中国,我在中国长到十岁,又因母亲失宠被扔回了俄罗斯。”

“十一岁到十三岁,我在俄罗斯度过的。那时候我就比同龄的孩子长得高,看起来像十五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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