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节(1 / 2)

('<!--<center>AD4</center>-->得我扶一把送上车。

酒店门前的阶梯有点长,我正扶着人小心脚下,却听到不远处有人低低沉沉地唤了我一声:“贺秘书。”

我转头望过去,竟然是骆世安。

他站在比我高几级的台阶上,应该是刚和我擦肩而过,正要进酒店。

我着实愣了一下,心里没来由地一紧。男人依旧高大挺拔,目光沉沉的,在斑斓的霓虹灯下,看不清情绪。

他转过身,走下台阶,一步一步朝我而来。我更紧张了,心脏怦怦直跳,扶着女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她轻轻哼了一声,朝我靠了靠。

但这些都顾不上想了,我正慌乱地犹豫:九年后的重逢,是该叫一声“哥”,还是该恭恭敬敬地喊一句“骆总”。

男人在比我高两级的地方停住了。我看清了他的眼神,很平静,和从前一样。

心弦微微一松,喉咙里那声“哥”几乎要脱口而出,可就在这时,他竟然后退了一步,站上了更高一级台阶,他的目光依旧清晰,只是多了一丝......厌恶。

“贺秘书,好久不见。”

我张了张嘴,慢慢挺直脊背,送上了最得体的,属于秘书的职业化微笑:“骆总,是好久不见。”

“我今天有个酒局,贺秘书一起?”

“抱歉骆总,今天还有公务在身,要不我们改日再约?”

“下个月利息的还款日就快到了。”

我的声音哽了一下,心头慢慢凉了下来,牙根咬得很紧,才没让脸上的微笑掉下来:“骆总,容我把客人送上车。”

那人手指微微一动,就有人替我扶住了女人。

骆世安转身继续步上台阶,边走边问:“贺秘书酒量怎么样?”他微微侧目看我,“今晚能否帮我挡几杯酒?”

我随行在他身后,轻哼:“好得很。”

第109章从未说爱(骆世安)

除了巧克力,我对于俄罗斯的一切都不抱好感,包括那里的人。

十二岁留下的阴影,到十六岁便不再入梦。但身体却记住了那份抵触,过近的体温、陌生的气味、不经意的触碰,甚至温热的呼吸,都会让我下意识地后退。

这倒也成了习惯。

远离那些男人和女人,对我来说并非难事。

只是这世上总有些人你不得不面对,淡漠的父亲、刻薄的继母、各怀心思的亲戚,还有那个眼高手低,愚蠢的贺文山。

第一次见他儿子时,那孩子约莫七八岁,眉眼间依稀有贺文山的模样,白白净净,看着文弱。我没多留意。

后来偶尔在巷口碰见,他在那头被人推搡,我在这头抽烟。半大孩子的打闹,我向来懒得理会。

直到有一天,我看见那孩子伸手去够窗台上的砖块。

贺文山还欠着我一笔工钱没结,这一砖头下去,我那点钱多半就得变成医药费赔出去。

我起身过去,把那几个小崽子撵走了。转身要走时,听见他在身后喊了一声“哥”。

这年头,嘴上喊“哥”的人太多,我早已无感。可回头时,却撞见一双眼睛,里面晃着晚霞的光,还有毫不掩饰的崇拜。

我还不至于需要一个孩子的仰望,但那一句轻软的“哥”,落在傍晚的风里,确实让人心头微微一动。

口袋里正好有块巧克力,便随手抛给他。临走前又看了他一眼,心想:这样的孩子,跟着贺文山,可惜了。

之后几年,我又见过他几次,那时已知他叫贺思翰,名字有些书卷气。

不曾上前招呼,只是远远望一眼。孩子长得快,身姿渐渐挺拔,走在人群里,已能看出几分出众。

后来给他送过一篮巧克力,许是被他那几声“哥”叫得舒心,再见贺文山时,我甚至给了他几分好脸色。

二十九岁那年,我带着收购案坐稳了安捷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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