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 / 2)

严冬下最后通牒:“严佳年。”

严佳年用沉默表达委屈,指望着他哥能读懂沉默,可沉默自古至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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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严佳年脑袋都麻了。

实际上这是严佳年长到这么大第一次挨第二轮,以前他最会讨巧卖乖,最擅长反省环节,能给他哥哄出花儿来。所以没想到第二轮的威力这么吓人,严佳年沉默不了了,差点扑在摆着父母照片的柜子上,赶紧服软:“哥!哥……哥,疼。”

严冬皮带一扔,没管他了。

从父母面前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瘸的,屁股大腿和背全火辣辣地疼。严佳年这么可怜巴巴顶着通红的眼眶站起来,看见他哥坐在沙发上抽那根没抽完的烟,看都不看严佳年一眼。严佳年一瘸一拐地凑过去:“哥,疼。”

严冬说:“疼不是你自己讨的吗?”

严佳年顿时有点急了:“我讨的不是这个啊,我……”他真是后悔,犯得着吗,合着他就是纯为了挨一顿打啊,他有病啊?

严冬看他。

严佳年没好意思说出口,他憋了半天,只能憋出来一句:“我把手机密码换回去了,还是你生日。”

严冬捏着烟的力气大了好几分。

严佳年又说:“那你总得亲我一下吧,你得哄哄我。”怎么什么待遇都没有啊?真把严佳年给急死了。

严冬半天没说话,就这么看严佳年,看得严佳年屁股疼得很。

然后他才说:“过了年你就十八了。”

严佳年完全听不懂似的:“那怎么了。”

怎么了?该长大了,该懂事了,有些事不该做了。十八岁,严冬眼睁睁看着严佳年长大,越长大严冬越明白自己够不着,配不上。偏偏严佳年完全不懂,用他那长得风流的眼睛裹着蜜糖一样的甜蜜非得跟严冬说你亲亲我。

严冬扯了他的下巴过来,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严佳年右边的脸颊,声音很低,藏着烦,还藏着别的:“滚回屋躺着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挨了打睡觉姿势不舒服,前半夜严佳年断断续续做了许多噩梦。严佳年很少梦见他的父母,父母去世的时候严佳年才三岁,实话实说,除了摆在客厅柜子上的那张照片,严佳年对父母没有任何印象,没有任何回忆。

他梦见的都是他哥。

严佳年一向很清楚严冬受欢迎,严冬长得帅,身材好,又是拳击教练,独自把弟弟养大,怎么听都是一个靠谱的男人。他知道严冬一直不谈恋爱是因为自己,所以严佳年不想长大,不想懂事,他害怕严冬某天意识到自己长大了就会撒手,就会有自己的生活。

他很自私,他就是这么自私。

梦里严冬和别的女人亲嘴,严佳年气得冒烟,对着严冬撒泼打滚,严冬只是冷眼看他,叫他的名字,不叫他小年,叫他严佳年,严冬只有生气的时候才叫他严佳年。他说严佳年,你多大了,能不能懂点事?

连续好几个梦,严佳年就睡了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在梦里被他哥抛弃好几次。气得他睡不着,一动屁股就疼,又想起来自己挨的打,挨完打之后严冬也不主动哄他了。

借着委屈劲儿他摸进严冬房间,挤上严冬的床。

严冬睡着了,下意识把他往怀里搂,过了会儿才睁开眼,声音很哑:“干什么。”

严佳年死皮赖脸:“睡不着,我屁股疼。”

严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睡醒,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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