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谢居安11(1 / 1)

燕危回京那日,皇帝沈琅亲自在宫门外迎接。 这是极高的礼遇,满朝文武都到了,分列两侧。 车队驶近,燕危下车行礼:“臣谢定非,幸不辱命,归朝复命!” 沈琅亲自扶起他,仔细端详:“定非瘦了,也黑了。北境辛苦。” “为国效力,不敢言苦。” 沈琅大笑:“说得好!朕已命人摆下庆功宴,今晚不醉不归!” 庆功宴设在宫中,觥筹交错,歌舞升平。燕危被众星捧月,无数赞誉纷至沓来。 但他始终保持着清醒的谦逊,不骄不躁,更让沈琅高看一眼。 宴至中途,沈琅忽然道:“定非此次立下大功,朕要重赏!你想要什么?尽管说!” 满殿寂静,所有人都看向燕危。 燕危离席跪拜:“陛下厚爱,臣惶恐。臣所做皆为臣子本分,不敢邀赏。若陛下执意要赏……臣只求一事。” “讲。” “臣请陛下,严查北境通敌案!” 这话一出,满殿哗然。 王崇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谢定非!你胡说什么!哪有什么通敌案!” 燕危不看他,只对沈琅道:“陛下,臣在北境查得,有人私通突厥,贩卖违禁物资,导致三城被破,将士枉死。证据在此,请陛下御览!” 他呈上赵昆收集的那些账目文书。 沈琅接过,越看脸色越沉,最后猛地拍案:“王崇!你作何解释!” 账目上,王家与突厥往来的证据清清楚楚,还有周显的供词——他被赵昆控制后,为求活命,把什么都招了。 王崇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陛下……臣、臣冤枉……” “冤枉?”沈琅冷笑,“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喊冤!来人,将王崇拿下,押入天牢!王家一干人等,全部收监候审!” 侍卫上前,将王崇拖走。 殿中其他王家党羽,个个面色惨白,瑟瑟发抖。 燕危又呈上那枚“薛”字玉佩:“陛下,臣回京途中遇刺,刺客身上搜出此物。经查,是薛家暗卫所有。” 沈琅眼神一厉:“薛家?!” “是。薛太后虽闭门不出,但薛家余孽仍在活动,与王家勾结,意图谋害臣。” 沈琅沉默良久,缓缓道:“薛远在狱中‘病重’,朕本念及旧情,想特赦他。如今看来……是朕太心软了。” 他看向燕危:“定非,你说该如何处置?” 燕危垂首:“陛下,国有国法。薛远通敌叛国,罪证确凿,按律当斩。薛太后虽为太后,但参与谋害太子、勾结叛党,也应严惩。臣请陛下……依法处置。” 这话说得巧妙,既表明了态度,又把决定权推给了皇帝。 沈琅深深看他一眼:“好,依法处置。薛远,三日后问斩。薛太后……剥夺封号,迁居冷宫,终身不得出。” 圣旨一下,朝堂震动。 王家倒了,薛家完了。 燕家,成了最大的赢家。 宴席继续,但气氛已截然不同。众人看向燕危的眼神,多了敬畏,多了忌惮。 这个十岁的少年,不费一兵一卒,连扳两大世家。 手段之狠,心机之深,让人不寒而栗。 宴散后,燕危出宫,燕牧和燕临在宫门外等他。 “非儿!”燕牧上前,用力拍他的肩,“干得漂亮!” 燕临也兴奋道:“表哥,你真厉害!王家那群老东西,早就该收拾了!” 燕危却摇摇头:“舅舅,临弟,这才刚刚开始。朝堂之争,永远不会结束。今日我们赢了,明日就会有新的对手。” 燕牧神色肃然:“你说得对。不过有你在,燕家不怕。” 三人骑马回府,夜色已深。 快到燕府时,燕危忽然勒马。 府门外,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踮着脚张望。 是姜雪宁。 “宁宁?”燕危跳下马,快步走过去,“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姜雪宁看见他,眼睛一下子亮了,扑过来抱住他的腿:“哥哥!” 她仰起小脸,眼圈红红的:“我等哥哥好久好久。” 燕危心中一软,蹲下身将她抱起:“怎么不在府里等?” “我想第一个看见哥哥。”姜雪宁搂住他的脖子,小脸埋在他肩窝,“哥哥,宁宁好想你。” “哥哥也想宁宁。”燕危轻声说,“每天都想。” 燕临在一旁看着,心里有点酸,但更多的是高兴。 表哥回来了,宁宁妹妹终于笑了。 月光下,兄妹三人(在燕临心中是如此)的身影依偎在一起,温暖而美好。 王薛两家倒台后,朝堂出现了权力真空。 以燕家为首的新兴武将势力迅速崛起,而文官集团则开始新一轮的合纵连横。年方十一岁的燕危(谢危)却在这场博弈中,展现出远超年龄的政治嗅觉。 这日早朝,沈琅提出要增设“北境都护府”,统筹边境军务。燕牧自然是都护的不二人选,但以新任礼部尚书李贽为首的文官集团却提出了异议。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陛下,燕将军虽战功赫赫,但北境都护职权过大,恐有失衡之患。”李贽持笏出列,“臣建议设左右都护,分权制衡。” 武将队列中,燕烈按捺不住要反驳,却被燕危一个眼神制止。 少年从队列中缓步走出,青涩面容上神色沉静:“李大人所言,确是老成谋国之论。” 此言一出,满朝皆讶。燕家小子竟赞同文官? 燕危话锋一转:“只是北境初定,突厥虽退,但草原诸部仍在观望。若此时分权制衡,政令不一,恐给外敌可乘之机。” 他转向沈琅,躬身道:“陛下,臣有一策,既可不使都护职权过重,又可保北境安稳。” “讲。” “设都护府,辖北境三州军政。但同时设‘监军使’一职,由文官担任,掌监察、粮草、文书之权。都护主军,监军主政,二者互为表里,互相制衡。” 这提议巧妙。既给了燕家军权,又用文官制约,平衡了各方利益。 沈琅眼中闪过赞许:“此法甚善。那么,何人可为监军使?” 李贽立刻道:“臣举荐……” “陛下,”燕危抢先一步,“监军使需通晓边务,熟知突厥内情。臣以为,原凉州司马赵昆最为合适。他在北境多年,又在此次平乱中立功,擢升理所应当。” 赵昆是燕危的人,但更重要的是——他是文官集团能接受的武将出身,且确实熟悉北境。 李贽张了张嘴,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沈琅抚掌笑道:“准奏!燕牧为北境都护,赵昆为监军使。此事就这么定了。” 散朝后,燕牧拍着外甥的肩膀,感慨道:“非儿,你这手平衡术,玩得比那些老狐狸还溜。” 燕危摇头:“舅舅,这只是权宜之计。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你是说……李贽?” “不止他。”燕危目光深远,“王薛虽倒,但朝中树大根深者众多。他们不会眼睁睁看着燕家独大。” 正说着,一个清朗声音传来:“燕世子留步。” 回头,见是李贽之子李遥——那个曾在宫中提醒过燕危的庶子,如今已通过科举入仕,在翰林院任编修。 “李兄。”燕危拱手。 李遥还礼,压低声音:“世子今日朝堂之言,家父回府后赞不绝口,言‘此子若为文官,必为宰辅之才’。” 这话既是夸奖,也是试探。 燕危微微一笑:“李大人过誉。我志不在此。” “哦?那世子志在何处?” “志在天下太平,百姓安乐。”燕危看向远处宫墙,“至于为文为武,不过是手段罢了。” 李遥怔了怔,深深一揖:“世子胸怀,遥不及也。” 两人并肩走出宫门,李遥忽然道:“家父让我转告世子一句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燕家如今风头太盛,世子还当……多加小心。” “多谢李大人提醒。”燕危点头,“也请转告令尊,燕家从无僭越之心,只愿为陛下守土安民。” 话虽如此,他心中清明:李贽的提醒,既是善意,也是警告。 燕家这棵大树,已经招风了。喜欢综影视:古早影视悲惨男主男配们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综影视:古早影视悲惨男主男配们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