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节(1 / 2)

('“小先生,我得找到他。”琴酒叹了口气,和诸伏高明倾诉:“他可能是我以前的同学,我想和他谈谈,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会让他解散黑泽会。”

所以能不能……组织暂时不要对黑泽会动手?

琴酒目光希冀。

诸伏高明失笑道:“你这是在求我吗?”

琴酒才想开口,诸伏高明温柔的声音,却如一道春风般拂过他的心。

“这当然是要交给你亲自处理的,说得我不近人情一样,组织的事情,我可一向都是交给你打理,这次也不会例外。”

琴酒胸口涨涨的,暖暖的。

诸伏高明的手轻轻捧住他的脸,让琴酒抬头看他。

琴酒抬起头,在诸伏高明的眼神中看到了几分委屈。

委屈?

琴酒心一颤。

小先生为什么会委屈?

“阿阵,他收藏了你那么多旧物,他一定喜欢你,比我更早更早喜欢你。”诸伏高明声音低落,闷沉沉的:“都怪我开窍太晚了,明明是我自己的错,可我还是有点吃醋。”

诸伏高明声音柔柔弱弱。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体现出平日所见不到的脆弱的一面。

小先生是很会撒娇的。

他撒起娇来,令人一句重话都不敢说,一个不好的眼神都不敢流露,令人心软了、身体也软了,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哄他。

不用讲道理。

不用谈正事。

哄他!

“啵~”

琴酒凑近,轻轻在诸伏高明的脸颊落下一吻。

诸伏高明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欣喜地望着琴酒。

“是我开窍太晚,没有及时向小先生告白。”琴酒将一切罪过全揽到自己身上。

他凑上去,轻轻搂住了诸伏高明的腰。

小先生的腰很细。

但两相对比,还是琴酒的腰要更细一些,大衣上掐一根腰带,便细得给人一种伸手就可以折断的错觉。

搂着小先生的腰,琴酒贴到了他的耳边,在他的耳边轻声呢语:“他是神经病,可我们不一样。小先生,我们真心相爱,皇天后土为证,即便到了三途川也休想将我们分开。”

“提什么三途川,不吉利。”诸伏高明笑了,说:“刚刚那一吻是哄我吗?”

“嗯。”

“还不够。”诸伏高明同样搂住琴酒的腰,身体力行地教他如何哄人。

柔软湿润的唇,灵巧温热的舌。

唇齿纠缠,两人踉跄着,彼此拥抱着在房间中热吻。

白炽灯很亮,照得人两眼空空。

地板似乎都飘摇起来,两人的脚步飘忽不定,在房间中来回踱步。

琴酒的身体,被抵在一处床头柜上,从喉咙中发出灼热的呼吸。

“呵。”诸伏高明温醇地笑了,手指轻轻捻着他的耳垂,问:“学会了吗?要吻得像这样用力才行。”

琴酒挣扎了下,却不慎将身后的柜子撞倒。

霎时间,柜子跌落,柜门打开。

床头柜中,一个又一个动物的耳朵冒了出来,两人跌在一团毛茸茸之中。

耳朵。

是耳朵。

琴酒的眼神越发亮起来,他可以看小先生戴猫耳、听小先生学猫叫了!

第126章凶案

慵懒的大猫靠在你身上,用头、用身体、用尾巴毛茸茸地蹭过、扫过。

那声音娇气,宛如夹着嗓子的三花,嗲嗲的,令人欲罢不能。

大猫的舌头虽然没有倒刺,但舔上来的时候,依旧很令人难以拒绝,而且占有欲很强,占地盘一般,非要将自己的味道沾满琴酒的全身上下。

深夜,琴酒是被外面的尖叫声吵醒的。

', '')('“小先生,我得找到他。”琴酒叹了口气,和诸伏高明倾诉:“他可能是我以前的同学,我想和他谈谈,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会让他解散黑泽会。”

所以能不能……组织暂时不要对黑泽会动手?

琴酒目光希冀。

诸伏高明失笑道:“你这是在求我吗?”

琴酒才想开口,诸伏高明温柔的声音,却如一道春风般拂过他的心。

“这当然是要交给你亲自处理的,说得我不近人情一样,组织的事情,我可一向都是交给你打理,这次也不会例外。”

琴酒胸口涨涨的,暖暖的。

诸伏高明的手轻轻捧住他的脸,让琴酒抬头看他。

琴酒抬起头,在诸伏高明的眼神中看到了几分委屈。

委屈?

琴酒心一颤。

小先生为什么会委屈?

“阿阵,他收藏了你那么多旧物,他一定喜欢你,比我更早更早喜欢你。”诸伏高明声音低落,闷沉沉的:“都怪我开窍太晚了,明明是我自己的错,可我还是有点吃醋。”

诸伏高明声音柔柔弱弱。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体现出平日所见不到的脆弱的一面。

小先生是很会撒娇的。

他撒起娇来,令人一句重话都不敢说,一个不好的眼神都不敢流露,令人心软了、身体也软了,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哄他。

不用讲道理。

不用谈正事。

哄他!

“啵~”

琴酒凑近,轻轻在诸伏高明的脸颊落下一吻。

诸伏高明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欣喜地望着琴酒。

“是我开窍太晚,没有及时向小先生告白。”琴酒将一切罪过全揽到自己身上。

他凑上去,轻轻搂住了诸伏高明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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