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後(1 / 2)

('很热……很痒……下腹闷闷胀胀的……好像有什麽东西……要流出来那样……

伏黑惠转了转颈脖,又烦躁地扯了扯制服领口,那种浑身发热的烦躁感却是挥之不去。後来他索X解开最上方的几颗钮扣透透气。

六个小时前,他刚拔除了一只特级咒灵。激战了好几个小时,全身伤痕累累,筋骨吱嘎作响的疼痛他早已不陌生。拖着脚步,回到咒术高专覆命之後,正想回宿舍洗个热水澡,身T却起了奇怪的感觉。

不舒服……讨厌……伏黑惠白皙的脸孔泛起了不自然的红cHa0,他却浑然不觉。抓了抓脖子,又抓了抓手臂……脖子上都现出一道道红痕了,却还是觉得挠不到痒处,越抓越痒。

「哇哦!惠!连特级咒灵你都轻而易举地g掉了!果然是我这个老师太过优秀的关系吧……惠?」

五条悟在那儿呱啦呱啦自吹自擂着,伏黑惠与他错身而过,没搭理他。五条悟挑了挑眉,长手一伸g住了惠的後领,自己移行换位来到他面前。

「怎麽了?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微凉的手掌挟着清冽的松木清香拂过鼻尖,覆在额上。伏黑惠眨了眨颜sE变得有些深闇的眼眸,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喟叹。

好舒服……五条老师的T温……竟是这麽舒服的吗……?身上的T香……是松木气味的……之前好像没有这麽强烈地意识到这个……

五条悟敛起了笑。他看着惠像小动物一样失神地磨蹭着他的手掌,心里突然升起一GU奇怪的冲动—一GU想将他抓进怀里,搓r0u他全身的冲动。这样的念头闪过,让五条悟惊呆了。

他的X格绝对称不上和善或柔软,对小动物或小孩向来也是能离多远有多远。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是他生命中的两个例外,其中伏黑惠又是例外中的例外—不只是他的养子,後来又是他的学生,亲上加亲。自他有记忆以来,还没有和谁朝夕相处过这麽长的一段时间还没有和对方大打出手的。毕竟,他激怒人的本领,就和他的咒术能力一样,优异得出名。

惠的X格太沉稳了,沉稳得过份,就连打架闹事的时候也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Si气沉沉地像个老头子一样……自己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生龙活虎、动如脱兔,走路都有风啊!每回他这样跟惠叨念的时候,只会换来他冷冷的一睨,和一句:老师,你真像老妈子。然後便拖着脚步离开了。留下悲愤地咬着手帕的五条悟,无语问苍天。

老妈子!?他!?一出生就是全咒术界万众瞩目的能力者,能力强到不科学,从来只被赞美和嫉妒围绕的他!五条悟!跟老妈子这形象八竿子打不着好不!?这熊孩子!

仔细想想,惠这小子曾经对他撒娇过吗……?唔……左想想再右想想……也许小的时候曾有过那种时刻吧……可是也完全想不起了……反而只回忆起惠在津美纪面前,偶尔会露出那种符合他年纪的,柔软和腼腆的表情。後来津美纪中了诅咒沉睡之後,惠这样的表情好似也跟着被封印了,再也没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现在,惠蹭着他的手掌,脸上的表情有些恍惚,眼眸朦朦胧胧的,薄薄的嘴唇一张一阖地呵着气……总地组合起来,几乎很是有那种,称作撒娇的氛围啊啊啊啊——

五条悟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掌心感觉到了一些些Sh意,不知是惠额上的,还是自己出了汗。他听见自己乾巴巴地说:「去给哨子看一下吧?嗯?」

这麽耐心诱哄着对方的自己,不习惯,超级不习惯的啊啊啊啊——

通常这时候,惠都是臭着脸,无视他地走过,然後他也会不甘示弱,一把将人暴力扛上肩,不顾小兽又踢又叫,直接将他打包去医务室。几时这麽轻声细语的了!

不过这小子真的怪怪的呀……听他这麽好声好气的,没有臭脸,也没有赏他白眼……不!不只是没有白眼,那双深蓝sE的眼睛好像起了雾气,像是静夜里的湖,朦朦胧胧地望着他……看得五条悟心里好生怪异,好像有颗深埋许久的种子,啵地一声发了芽,生了根,在他心里钻呀钻的,钻得他发痒。

他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蜷了起来,掌心不受控制地一个下移,摀住了伏黑惠的眼。

吁……这样好多了……五条悟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疑惑:自己什麽时候对他人的视线这麽敏感了?奇哉怪哉。

「咳……那个……我带你到医务室吧。」对了!是惠这家伙怪怪的,连带让自己也变得怪怪的了!把这始作俑者治好就没事了吧。五条悟自信地点点头,心想。

话说回来……惠的脸也太小了吧……就光是长身高,脸一点也没变……几乎就他一个巴掌大啊……嗯?怎麽又好像想到奇怪的地方去了……

五条悟拉回心神,对自己皱了皱眉。就见伏黑惠在他掌下晃了晃头颅,喃喃咕哝:「要去洗澡……好痒……」

他头颅一转,挣开了五条悟的手掌,摇摇晃晃地从他身边走过,朝宿舍方向前进。一阵淡淡甜甜的香风,钻进了五条悟鼻尖,就在惠与他错身的时候。

他愣了一下,就这麽一下,让他错过了抓住对方的时机,伏黑惠的背影已经飘远了。独留下站在原地的五条悟,望着自己还留有余温和Sh气的掌心,若有所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一间房。但虎杖并不在房内,也许出任务去了。惠钻进了浴室,简单冲了个澡之後,挟带着腾腾蒸气倒上了床,歪头睡去。

这一觉并不安稳,他一直在作梦……梦见小时候的他,和五条老师相处的场景……五条老师那时总喜欢r0u他的脑袋,而他总会不给面子地拍开,拍开、r0u上来、再拍开、再r0u上来……他气呼呼地瞪着他,然後五条老师总会得逞地开心大笑,改捏他的脸……那双碧蓝sE的眼睛没被眼罩或眼镜挡着,闪闪发亮的,很美……

场景切换着,有各个不同时期的他和五条老师……在所有的场景中,五条老师都是笑着的……不,应该说,五条悟面对伏黑惠的时候,总是笑着的……大笑、微笑、皮皮的笑……各种不同的……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总透出了那麽一点点,可能连本人也没发现的,温柔。

那双能力高强的碧蓝sE眼睛漾荡着深深浅浅的波光,笑望着他,那张俊秀的面容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他可以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吐息,近到那柔软的银sE发丝拂过了他的脸颊……很痒……真的……伏黑惠这麽想,可是却完全不想躲开,任由那带笑的唇瓣贴上了他……

「五…条……老师……」睡梦中的伏黑惠动了动,喃出了这几个字。伏在他身上的黑影蓦地定住不动。

好半晌,才漫不经心地摇头晃脑,嗤哼了声:「嘛……真是令人倒胃口……」

虎杖回到房间的时候,就发现伏黑惠裹得像个蚕茧似的睡着了。但是睡得不很安稳—白皙的脸孔泛着红cHa0,满头大汗,不断喃喃自语着什麽。

该不是发烧了吧……

虎杖蹲在床旁端详着惠,心想着。正准备去拿个毛巾给对方擦擦汗,鼻尖突然飘来一阵香气。

淡淡的、甜甜的……像是花香,也像是果香……总之是舒服的,不腻人,也不人工的香气……

嗯?惠擦香水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虎杖只这麽想着,可他T内的宿傩却醒了。

哦哦……这气味……

只一瞬间,虎杖的意识便被拖进了黑暗中,宿傩接管了他的身T。

「啧啧……猥青这家伙……有一百年不见了吧……也被拔除了吗?还挺强的嘛……式神使……但你应该不知道……猥青这种咒灵,临Si前会给敌人下咒哦……咭咭咭咭……」

伏黑惠皱着眉,就在此时翻了个身,身上棉被揭了开,睡衣掀了一角,露出一截白皙的腹部,上头隐隐闪烁着桃粉sE的,像是文字,又像是图样的符号。

宿傩歪着头,自言自语:「哦哦……看来被拔除的猥青是个母的啊……嘻嘻……这可有趣……是作梦梦到了喜欢的人吗……?」他趴在伏黑惠上方,仔细地端详他的脸—原本紧皱的眉头松了开,变得恬静、安详……红唇微微开阖……

「五…条……老师……」宿傩的听力惊人,即使是这麽轻的音量,他还是一字不漏地听见了。

嘛……真是令人倒胃口……不过也很有趣,不是吗?中了猥青的诅咒,十有会梦见自己心仪的对象,而这家伙竟然叫了五条悟的名字,还露出这种表情……科科科……

宿傩T1aN了T1aN唇,说:「唔……露出了雌X的表情呢……嘻嘻……是因为中了诅咒的关系,还是你其实本来就这麽sE呢……嘻嘻……不管了,我先享用了!」

宿傩头一低,堵住了伏黑惠的嘴唇。

梦里,五条老师的嘴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後很轻很轻地贴上了他的……惠发出一声轻轻地叹息,本能地启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闯进嘴里的却是黏腻肥厚的舌头。

伏黑惠的身躯震动了一下,弹开眼皮,映入眼帘的不是那张俊秀的脸孔,而是狞着脸的虎杖—应该说宿傩的脸孔。嘴唇堵着他的,舌头灵巧地在他嘴里舞动,甚至伸往他的喉咙。

「呜呜……咕……滚……呜……」他想推开对方,想召唤式神,但全身却软绵绵的,使不出半点力气,也施展不出任何术式。

他被迫咽下对方的大量口涎,明明心里排斥,但吞下之後,却不知为何全身发热,自骨髓不断泛起不愿承认的颤栗。

宿傩恣意享受了惠软nEnG的口腔好半晌,才抬起头,还不住意犹未尽地咂着嘴。他垂眼望着惠愤恨又迷茫的表情,嘻嘻笑道:「享受吧……惠,中了猥青的诅咒,你现在就是一只渴求雄X的雌兽了……」

惠听不懂他说的诅咒什麽的,他只是恶狠狠地瞪着宿傩,抬起颤抖的手背擦着自己的嘴唇,却不知自己泛红的眼角大大削弱了他的气势。

「把虎杖换回来。」他冷冷地说。

宿傩咭咭咯咯地笑,说:「怎麽?你b较想跟那个小处男做?别吧,我b他更能让你爽翻天……」他说着说着,又朝惠伸出手。

伏黑惠实在不知他在胡说八道什麽,但是被宿傩压着的身子又热又痒,甚至起了一种想要磨蹭对方的恐怖冲动;嘴里则是又乾又渴,想再像刚刚那样,x1ShUn对方的舌头……

这个念头让伏黑惠惊呆了,惊到他竟然没躲开宿傩的手臂—身上的睡衣y生生被宿傩撕成碎片,袒露出白皙JiNg壮的x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宿傩眼睛一亮。

「哦——你这小子!rT0u竟然是粉红sE的!」他脱口而出。

伏黑惠的肤sE带着点病态的白皙,锻链过的x膛,肌理的形状十分俐落优美。上头点缀的两朵茱萸,怯生生地挺立着,颜sE有如春天绽放的樱花……饱满、粉nEnG……感觉若是咬下去,就会有甜甜的花蜜流出……

伏黑惠气红了脸—小时候上T育课时,对他说过类似混话的同学们,全都被他教训得连自己父母也认不得了。他喝道:「胡说八道什麽!滚下去!」他费尽气力弹起身子,想把上头的宿傩给掀下去,对方却是不动如山地用T重牢牢压制着他;他朝那张扭曲的脸挥拳,也被轻而易举地挡下。宿傩抓着他的手腕压制在头顶,T1aN着唇,狞笑道:「你这家伙真奇怪.....生起气来反而更漂亮了……嘿嘿……不过……不知道你的气势能撑到几时……」

他说着,头颅一个下移,伸出长长的舌头,牢牢圈住了那粉nEnG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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