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1 / 2)

('宜将话头拉回修改作品上,“来吧,干活吧,我们不管段逢汀的那点建议,你把最原始,最想表达的感觉先唱给我听一遍,音乐首先得打动自己,才能有机会打动别人,包括你最想唱给谁听的那个人。”

虞璞玉背上吉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弹奏出铭记于心的旋律,随后是沙哑的嗓音,带出他内心想法。

/明知道是悬崖,脚步却自发沉沦/

/像候鸟迷失归程,偏奔向荒芜永存/

/就让我陷落,陷落进这注定的错/

/粉身碎骨也好过,从未扑向那烈火/

/触摸你的轮廓,也算拥抱过/

……

《陷落》最初是一首抒情摇滚,描写虞璞玉现在对段逢汀的感情,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冲动。

明知会把自己撞得粉碎,还是义无反顾扑了上去。

虞璞玉艰难地把每一个字从胸腔挤压出来,没有花哨的技巧,坦诚且热烈地弹唱完整首歌。

唱到最后一句时,情感漫上一层惆怅和迷茫,空气里都漂浮着悲伤,不知是谁抽了抽鼻子,连同唱歌的尾音消散在空间里。

虞璞玉唱完后有些脱力,眼前闪过道道白光,他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唱歌了。

惊艳,惋惜,动容。

三种情感在周宜眼中翻滚。她完全理解了段逢汀当年对虞璞玉的评价,很疯。

这种称得上燃烧命的表达,蕴含着飞蛾扑火般的冲动,确实疯狂,但在音乐层面,这种“极端”的情感本就难得可贵。

“做得很好。”

虞璞玉恍惚,似乎再次听到段逢汀在夸赞自己。眨了眨眼,看到的是一张略有皱纹但始终保持着笑意的脸。

是周宜在夸自己。

同样是夸奖,可为什么得到的愉悦感是不同的。

随后,周宜听了一遍虞璞玉带来的demo。

听完后,她又拿过笔将上面的大部分建议划去,“逢汀给出的修改建议在商业受众上是正确的,但它们磨平了这首歌最珍贵的情感,所以不用采纳。”

“我们不需要讨好那群人,我们要做的不是淡化,而是如何用更有效,更具冲击力的音乐表现来强化它。”

周宜问虞璞玉要原始谱子,指尖点在屏幕上,娓娓道来,将每一个需要修改的地方拆解,讲得格外细致。

见虞璞玉还有些疑惑和犹豫,她鼓励道,“不要怕声音会有撕裂感,那是你的武器。甚至可以在副歌部分增加快要破音的感觉,它就是情绪的一部分,但要注意气息支撑。”

“我试试……”虞璞玉嘟囔道。

“不着急,我们一起,用最专业的办法把你最打动人的地方完美呈现出来。”

周宜不愧经验老道,她没有盲目否定段逢汀的所有意见,而是巧妙地将商业部分剔除,引导虞璞玉如何用更精炼,更富有张力的方式,凸显歌曲中的故事感和情绪层次。

整个过程,虞璞玉越来越投入,时而亮眼看向周宜,问她这里的处理方式对不对。

歌曲里因为不停修改而快要被遗忘的情感再次撞击胸口,无论眼前面对的是谁,虞璞玉都是打心底的高兴。

不久之后,他就会在台上首唱写给段逢汀的歌,然后再追回段逢汀。

虞璞玉将终稿保存好,郑重地向周宜道谢,“太感谢周老师了,辛苦啦。”

周宜笑笑,慈眉善目,“不用谢我,看到你们这些年轻人还能坚持本心做音乐,我挺高兴的。加油吧,无论结果如何,站在舞台上唱自己的歌,本身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送走周宜,虞璞玉独自在练习室里又坐了一会,反复回听修改后的demo,心脏渐渐鼓胀,跳得越来越猛烈。

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

', '')('宜将话头拉回修改作品上,“来吧,干活吧,我们不管段逢汀的那点建议,你把最原始,最想表达的感觉先唱给我听一遍,音乐首先得打动自己,才能有机会打动别人,包括你最想唱给谁听的那个人。”

虞璞玉背上吉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弹奏出铭记于心的旋律,随后是沙哑的嗓音,带出他内心想法。

/明知道是悬崖,脚步却自发沉沦/

/像候鸟迷失归程,偏奔向荒芜永存/

/就让我陷落,陷落进这注定的错/

/粉身碎骨也好过,从未扑向那烈火/

/触摸你的轮廓,也算拥抱过/

……

《陷落》最初是一首抒情摇滚,描写虞璞玉现在对段逢汀的感情,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冲动。

明知会把自己撞得粉碎,还是义无反顾扑了上去。

虞璞玉艰难地把每一个字从胸腔挤压出来,没有花哨的技巧,坦诚且热烈地弹唱完整首歌。

唱到最后一句时,情感漫上一层惆怅和迷茫,空气里都漂浮着悲伤,不知是谁抽了抽鼻子,连同唱歌的尾音消散在空间里。

虞璞玉唱完后有些脱力,眼前闪过道道白光,他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唱歌了。

惊艳,惋惜,动容。

三种情感在周宜眼中翻滚。她完全理解了段逢汀当年对虞璞玉的评价,很疯。

这种称得上燃烧命的表达,蕴含着飞蛾扑火般的冲动,确实疯狂,但在音乐层面,这种“极端”的情感本就难得可贵。

“做得很好。”

虞璞玉恍惚,似乎再次听到段逢汀在夸赞自己。眨了眨眼,看到的是一张略有皱纹但始终保持着笑意的脸。

是周宜在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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