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眨眼,眼泪就不会落下(1300珠(2 / 2)
在大漠漫天的风沙里,他不顾一切为戏拼杀的样子再次浮现。
怎么会有男人这样好看,这么诱人?以前她是怎么忍住这近在咫尺的诱惑的?
好热,真的好热,脑子里像起了一场大雾,理智被烧得寸草不生。
“谭司谦……”她无意识地呢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双手软绵绵地攀上他的宽肩,将滚烫的脸贴在他坚实的怀里蹭了蹭。
男人身上那股干净清冽的橙花香,无孔不入地钻进黎春的肺腑。
他的味道怎么那么好闻,怀抱凉凉的好舒服。
一丝细微的挣扎闪过黎春的脑海。
不对劲,她是怎么了?
但这仅存的理智瞬间就被排山倒海的空虚感吞没了。
想要他,好想要。
想要他抱紧她,想要被吻住,想要被他狠狠填满。
他皱着眉,退开稍许,看着她:“黎春,你怎么了?”
可她根本受不了他的撤离。
她不管不顾地重新攀上他,滚烫的唇瓣贴着他跳动的颈动脉:“……吻我。”
这一句,像是断了谭司谦所有的退路。
他的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微微偏头,以一个极具侵略性的角度切入。
他微凉的唇,轻轻贴上她的唇瓣,湿软的舌尖沿着她的唇线细细描摹。
轻轻一扫,又微微退开半寸。
若即若离的撩拨。
黎春被撩拨得快要发疯了,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双手缠得更紧。
“别这样,还要……”她难耐地呻吟。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
他张嘴包裹住她的唇,湿热的舌尖长驱直入,强势地勾住她那条不知所措的软舌,贪婪地吮吸、翻搅。
他太懂得如何掌控节奏,在黎春快要窒息的临界点,他的舌尖会极其刁钻地扫过她的上颚,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敏感的下唇,激起她一阵又一阵头皮发麻的战栗。
他的味道干净又清甜。
黎春觉得自己好渴,她生涩却又急切地迎合上去。
每一次交缠、每一口吞咽,都带来头皮发麻的战栗与慰藉。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唇角落下。
可是,不够。
唇舌的绞缠,让她身体深处也开始渴。越是接吻,身体深处越是叫嚣着难耐。
极度的空虚感,在身体最隐秘的深处折磨着她。
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这具强悍的男性躯体压下来,狠狠地贯穿她,将这股要命的空虚彻底捣碎。
“唔……给我……”黎春难耐哼哼,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送,两条腿软得几乎挂不住,全凭他的手臂托着才没有滑落在地。
黎春仰起头,视线在涣散,失焦的目光停在他剧烈滚动的喉结上。一滴汗水正顺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滴落。
他的眼睛很深,就这么直直地看进她涣散的眼底。
“知道我是谁吗?”他问。
“你是……谭司谦。”
“你中了药,确定要我帮你?”
“……要,到房间里面。”
她的手无意识地往下,勾住他西裤边缘的金属皮带扣,轻轻拽了一下。
他呼吸骤然粗重,一把将黎春横抱起,大步跨向书架后的那扇半掩的暗门。
走进去,男人脚一勾,暗门在身后合上。
高跟鞋在半空中被踢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咔哒”一声,金属皮带搭扣被解开。
衣物纷纷落地。
这具被全网意淫的男性躯体,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她眼前。
他宽阔的肩背、垒块分明的腹肌,还有那顺着性感人鱼线隐没的诱人沟壑,每一寸都那么完美,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失神地看着他的身体。
谭司谦居看着床榻上的她,极轻地笑了一下。
他俯身,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耳侧。
“好看吗?”
黎春诚实地答:“真好看。”
他笑了,笑得极其蛊惑。目光一寸一寸,巡视过她每一寸战栗的肌肤,从潮红的脸,到喘息的胸,再往下……
“你更好看,特别是现在……”他的语气痴迷。
他的唇,顺着她的耳后、颈窝,一路向下吻去。
耳膜里全是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门外,似乎有极轻微的一声。
黎春有些走神。
是幻听吗?
谭司谦没给她分心的机会,牙齿碾过她的锁骨,惩罚般咬了一口。
“啊——”黎春浑身剧颤,被这一口彻底咬散了神智。
空气在两人的纠缠中沸腾,再也听不见任何除了心跳和喘息以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