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求你堵住我的嘴(刑讯男主开始)(1 / 2)

('十六

等秦昧带着一干人离开,元殊才慢慢地从地上撑起了身子。

由于害怕他运功逃跑,陈曦特地给他挑选了最沉重也最残忍的镣铐,让他连动一动都困难。

其实根本没有必要了。看着被勒得青肿的手腕,元殊苦笑了一下——就算没有这些刑具,他如今的身体,也绝不可能逃得出去。

将手腕上的铁链握在手中,拖着哐啷作响的脚镣,元殊走进了里屋。还好,里屋还是原来的样子,就连床榻上的那床小被子都还在。

见元殊进来,满脸泪痕的秦雨连忙扑进他怀中,哽咽道:“爹爹,我们为什么又回来了?小雨好害怕……”

“没事,不会有很久的。”元殊想摸摸孩子的头,手腕抬起一半,又被镣铐拖曳着,力不从心地垂了下去,“小雨乖乖地等着,以后日子会好起来的。”

“元公子。”招福在一旁等了一会,还是走过来对元殊行了一个礼,“奴婢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以后还得靠元公子自己照顾小公子了。”

“我知道了。”元殊知道自己此刻又恢复了阶下囚的身份,点点头道,“这些日子,承蒙招福公公照顾小雨,大恩大德,元殊只有来世再报了。”

见他只谈来世不谈今生,显然已经抱了必死之心,招福顿时吓得傻了:“元公子何出此言?陛下对元公子这么好,公子有难处直接告诉陛下,陛下肯定会护着你的。”

“我只说万一。”元殊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忽然朝招福跪了下来,“招福公公,这些日子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善待小雨的。万一我有什么事,还望你能继续照顾小雨。”

“啊,元公子别这样……”招福哪里敢受元殊的大礼,连忙也跪了下来,“只要陛下不为难小公子,奴婢肯定会尽心竭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得陛下不为难他才行。”元殊低头苦笑了一下,“也罢,我也不为难招福公公了。”

“元公子……”见这么个神仙般的人物如今刑具加身,身心俱损,虚弱得随时都会倒下,招福的眼泪一下流了下来。他很想忏悔是自己把元殊的动向报告了秦昧,但嘴唇嗫嚅了几下还是说不出口,只能重重磕了一个头,起身离开。

为防止元殊逃脱,这次冷宫的大门处不仅上了锁,还有几个侍卫看守。唯一的安慰,是天快黑的时候,有人送了饭食进来。平心而论,菜色还不错,比栖梧殿差不了多少。

元殊陪着秦雨吃了晚饭,又带他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天便黑尽了。于是他打水给秦雨洗漱了一番,便牵着孩子的手,带他到里屋睡觉。

“小雨好好睡,如果晚上听到外面有什么响动都不要管,好吗?”元殊坐在榻边,给秦雨盖好被子。

“爹爹为什么不陪我睡?”秦雨摸了摸元殊手腕上的镣铐,随即被冷得缩回了手,“爹爹为什么要一直戴这个?”

“因为爹爹夜里要干活呀,这样小雨明天又有好吃的了。”元殊微笑着,“爹爹找到了新的活计,在外屋就可以做,不用去浣衣局了。”

“太好了。”秦雨开心地笑起来,“所以我晚上一个人睡也不害怕了,我知道爹爹就在隔壁陪着我。”

“对,所以你夜里不要来打扰爹爹哦。”元殊把被角给孩子掖了掖,轻拍着他哄他睡觉。

小孩子睡性大,过了一会儿,秦雨就沉沉地睡着了。

元殊托起铁链,小心地往外走,尽量不让脚镣发出太大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踝被铁铐紧锁,疼得厉害,元殊不得不在外间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没有点灯,只是静静地在黑暗中等待。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院门落锁的声音,随即便是一溜举着火把的宫廷侍卫簇拥着秦昧走了进来。

元殊从椅子上站起,跪在地上,平声道:“见过陛下。”

秦昧走进屋内,在椅子上坐下,侍卫们顿时点起了无数蜡烛,将这间刑室照得亮如白昼。

“考虑好了吗?”秦昧看着跪在地上的元殊,并没有叫他起来。

“考虑好了。”元殊叩了一个头,“陛下怎么处置我都可以,只求你放过小雨。”

“哈?”秦昧气急反笑,“你这是什么糊涂话?若要杀你,我还留着那个小崽子做什么?”

“那陛下就是说,只要我活着一日,你就一日不动小雨。”元殊逼得秦昧点了点头,不由轻轻舒了一口气,“好,我会尽量活着。”

“朕不会要你的命的。”秦昧见元殊打定主意不说实话,又是愤怒又是无奈,“你现在身子弱,朕不会给你用重刑。但朕有耐心和你慢慢地磨,只要你不招供,朕就每天夜里都过来陪你煎熬,就看你能熬到什么时候。”

“我也不知能熬到什么时候。”元殊自嘲地笑了笑,“我可以试试。”

话说到这个份上,秦昧也不知该说什么了。于是她朝着候在门口的侍卫道:“今日就先杖二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只杖二十,怎么可能问出口供?”一个声音忽然插了进来,却是陈曦匆匆赶来,躬身对秦昧见礼,“陛下夜审元殊,为何没有通知臣?”

“陈将军要负责宫中宿卫,事务繁忙,这里的事,以后就不要管了。”秦昧端坐在椅子上,声音冷淡,“陈将军去忙吧。”

“陛下……”听秦昧赶自己走,陈曦面有不甘。

“朕让你离开!”秦昧蓦地提高了声音。

“是。”陈曦不敢抗旨,只好咬牙退了出去。

秦昧为了元殊斥责了陈曦,转头去看元殊,却见他一脸漠不关心地跪在地上,对自己的维护毫无感激之情,不由大失所望,冷声道:“愣着做什么,还不用刑?”

“是。”几个侍卫得令,顿时将元殊拽起来,一把将他摁在了那张宽大的木桌上。“陛下,要去衣用刑吗?”一个侍卫请示。

“不用,就这么打。”秦昧怎么肯让元殊在这些不相干的人面前去衣,立刻回答。

“可是,不去衣的话,如果衣料被打入血肉中,会加重伤势,不利于恢复。”侍卫们早看出了秦昧对元殊的关照,为难地回禀。

“那就看你们拷问的手段了。”秦昧冷冷地道,“朕要的是口供,不是要他死。”

几个侍卫对望了一眼,彼此心里有了数。于是两个侍卫分别站在元殊两边,摁住了他的肩膀和手臂,另一个侍卫举起刑杖,重重地打在了元殊被迫翘起的臀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饶是元殊对受刑有了准备,一杖打下,他还是猛地一挣,几乎整个上半身都抬了起来,慌得旁边的两个侍卫将他重新压回桌面上。他只觉心跳如鼓,双耳嗡鸣,被两个侍卫用力这么一压,更是连呼吸都困难起来,喉口中蹿上一股血腥气。

这具身体衰败的速度,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想。他以前也受过刑杖,知道越到后面越是难熬,如今只一杖就难受成这样,后面十九杖可要怎么熬过去?

心念电转之间,第二杖又打了下来。元殊被死死压住无法动弹,只能偏头咬住了自己的衣袖,好歹沉默地受下了这一杖。

六七杖以后,元殊牙关不断打颤,已是连衣袖都咬不住了。他头发已经挣得散落,冷汗迷住了眼睛,只能撑住一口气叫道:“陛下,求你……”

“停。”秦昧一直紧紧盯着元殊的反应,见他终于开口,不由心中一松,抬手止住了行刑。

“你要求我什么?”走到元殊身边,秦昧压抑住心中激动,平声问。

“求你……堵住我的嘴……”元殊喘息着,艰难地道。

实在太疼了。再打下去,他怕是就忍不住要惨叫出声了。万一将隔壁的秦雨吵醒,那可如何是好?

秦昧脸色一沉,他要求堵嘴,不就是摆明了不肯开口招供吗?这是要和自己死扛到底了?

“堵嘴,继续。”秦昧暗中咬牙——既然你要死扛,那朕就成全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块布巾被塞进了元殊的口中,堵得严严实实,让他连发声都困难。

这一刻,元殊竟然对秦昧充满了感激。

接下来的十几杖,元殊果然一直安安静静,房间里只有单调的刑杖落下的沉闷声响和手足上铁链碰撞的声音。

二十杖打完的时候,元殊已经瘫在桌面上动弹不得。

秦昧走到元殊身后,伸手在他伤处摁了摁,感受到了元殊不由自主的紧绷和伤处的热度。见二十杖下去并未见血,甚至连衣衫都没有打破,只是臀腿处肿了起来,女帝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都出去。”

侍卫们遵命,顷刻间离开,还贴心地把门带上。

“现在愿意说出实情了吗?”女帝的手抚上元殊颤抖的肩胛骨,“要知道,若是你不肯招,每天夜里你都会承受这样的苦刑。二十杖不算多,可如果每天都二十杖呢,每天都有不同的刑罚呢?你算算能熬几天?”

听到这个威胁,元殊的身体僵直了一会,最终闭上眼,缓缓地摇了摇头。

“你既然不急,朕就更不急。”秦昧蓦地伸手,一把将俯卧在桌上的元殊翻了个面,让他仰躺在自己面前。

臀腿的伤处受到压迫,疼得元殊眼前金星乱冒。然而更让他惊骇的是,秦昧居然伸手扯开了他的衣带。

眼看元殊蓦地挣扎起来,秦昧一只手摁住了他的肩膀,将他钉在桌上:“先前是朕怜惜你,你不愿就绝不强迫。可是现在,朕反正是白疼你了,何必再顾及你的感受?”说着,她另外一只手用力一扯,便将元殊的衣衫剥了开去,随即俯身压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元殊被布巾堵得发不出声,只能抬起戴着镣铐的双手去推她,却被秦昧轻而易举地将他双臂摁在了头顶。

秦昧在栖梧殿时忍了多日,此刻再也不想委屈自己。对于身下这个美不胜收的身体,她早已熟悉,一手揉捏过他胸前淡红的乳粒,一手从下腹滑下,握住了他的分身,一根指头还顺势在下面的双丸之间划过。

元殊的身子猛地往上弹动了一下,眼角沁出一点泪痕。哪怕在如此屈辱的境地下,他依然被秦昧挑起了欲望。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绝望。

“朕说过,你的身心,你的荣辱都是属于朕的。”秦昧满意地觉察到元殊身体的变化,居高临下地笑了。她没有取出堵在元殊口中的布巾,毕竟她也知道,她接下来要做的事,并不想惊动睡在里屋的秦雨。

接下来,便是粗重的呼吸声,桌子被摇动的声音,还有铁链叮当撞击的声音。

因为受过杖刑皮肉肿起,秦昧觉得元殊的体温比以前要高一些,不像之前那么冷冰冰的,反倒是像他们以前情浓时的反应。这个感受让她颇为满意,撞击得越发用力,而元殊从胸腔深处被撞出的呻吟透过堵嘴的布料泄出来,落在秦昧耳中也更增添了旖旎沉迷的味道。

对秦昧而言,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让她不禁食髓知味,打算后面每天夜里,都来这么一场。

等到秦昧终于餍足,元殊已是瘫在桌上,几乎失去了神志。

整理好衣服,秦昧满意地转身离开,没忘了好心提醒元殊一句:“一会儿把参汤喝了,明天夜里朕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昧离开了好一阵,元殊才艰难地撑起身子,从桌上站起来。然而受过刑的臀腿根本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他一下子跌跪在地上,靠双臂撑地才没有扑倒在地。

抬起一只手,元殊好不容易才把堵在嘴里的布巾掏了出来。随即他身子一弓,体内那股被压抑许久的气血终于从口中喷薄而出。直到呕出了这口血,他才觉得一直被压制的胸肺间松快了一些。

撑跪在地上喘息了好一阵,元殊这才费力地整理好衣服,转头看向了秦昧留在这里的一碗参汤。

参汤补气,秦昧的意思不言而喻,要他撑住力气,迎接明夜的拷问和“恩宠”。

定定地看了参汤一会,元殊还是抖着手捧起了碗。他现在还不能死,在了结最后一个心愿以前,他还得活下去。

幸亏,不会很久了。

冰冷的参汤带着一股腥气,让元殊烦闷欲呕。但他强忍着呕意,不停抚捶着胸腔,终于将那碗参汤喝了下去。

拖着疼痛虚弱的身子,元殊走出屋子,好不容易到了院子的井边。他小心地跪靠在井沿上,试了好几次,好不容易打上来小半桶水。再多打一点,就拽不动井绳了。

他原本想给自己的伤处做一下冷敷,但这水太珍贵,明天万一自己病倒,还得留着给秦雨喝,不能浪费。于是他把水罐装满,剩下的水只是清洗了地板上的血迹,抹去今夜发生的一切痕迹。

做完这一切,参汤带来的效果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他拖着沉重的脚镣想要去床上睡下,却还没走到床边就无力地跌倒,最终只能趴在地板上昏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被秦雨推醒后,元殊终于积攒起力气把自己挪到了床上趴下。外面有人送饭进来的时候,他虽然完全没有吃东西的胃口和力气,还是强撑着和秦雨一起来到了外间。

食物放在外间唯一的木桌上。秦雨毫不客气地爬上了唯一的椅子,开始大快朵颐。

元殊费力地撑着桌子站在一旁,看着桌子上摆放的饭菜。就是这张木桌,昨夜承载他遭受杖刑,也托着他承受女帝的“恩宠”,让他一看到,就觉得心中闷痛。

强迫自己吃了小半碗饭,元殊只觉得心中闷痛越来越重,忍不住放下碗走到门口,扶着木柱呕吐起来。

“爹爹,你不舒服吗?”秦雨跑过来,正看见元殊哇地呕出一口血,不由吓得声音都变了调,“爹爹你怎么了?”

“没事,爹爹把血吐出来就好了。”元殊此刻觉得心中憋闷稍稍好转,朝秦雨笑着安慰。

看元殊好像恢复如常,秦雨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爹爹的病,只要把血吐出来就好了。”

“对,所以小雨别担心了。”元殊笑着摸了摸秦雨的头,回里间继续趴在榻上。

后续见彩蛋,点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昧带人走进冷宫的时候,看见元殊撑着桌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扶着门框慢慢地跪在地上:“见过陛下。”

哪怕在这个时候,他还是谨守着礼数,保持着令人惊叹的平静。

可秦昧偏偏对他这种平静恨之入骨。这种平静本身,就是对她皇权的漠视,也是对她情感的漠视。

她就不信,自己不能打破他这片强撑的淡定。

径直走到椅子上坐下,秦昧没有叫元殊起来,只是问侍卫:“今日准备用什么刑?”

“若陛下没有别的吩咐,就还是二十杖。”侍卫不敢自己做主,只能因循旧例。

“听到了吧?打算说了吗?”秦昧看元殊跪得辛苦,想必是这个姿势牵扯到了昨日的杖伤,而她刻意不曾给予他任何药物,此刻也并不让他起身。。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元殊摇了摇头,再没有多余的话。

“那朕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秦昧心中也堵着一口气,冷冷地对侍卫道:“再打二十杖的话,血淋淋的朕就没法宠幸他了。换个刑罚。”

“敢问陛下,那改用夹棍可好?”侍卫请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没有你们懂如何用刑,依你。”既然避免不了走到这一步,秦昧呼出一口气,放松僵硬的身体靠在椅子上。

有人从房间角落里取出一副三尺来长的夹棍,另外两个侍卫则就着元殊跪地的姿势,压住了他的肩膀。

只听一阵木棍和绳索抖开的声音,两个掌刑的侍卫拉开夹棍,就要往元殊的腿上套去。然而他们一低头,顿时愣了愣。

“怎么了?”秦昧问。

“启禀陛下,人犯戴着脚镣,夹棍套不进去。”

“那就先把脚镣打开。”秦昧随口道。

有侍卫找来钥匙,打开了紧紧卡住元殊脚踝的铁铐。就在他们将脚镣取下的时候,原本安安静静跪在地上的元殊却蓦地挣扎起来,身子用力往上挺起,疼得眼神都失了焦。

两侧压住元殊的侍卫赶紧用力,将元殊重新按了回去。秦昧奇怪地走到元殊身边,发现那铁镣早已将脚踝磨得血肉模糊,此刻取下来无异于揭下一层皮肉,甚至伤可见骨。

这样重的伤,亏元殊一直忍到了现在。也不知他这两日,是如何拖着这残忍的刑具站立甚至走动的。

秦昧只觉得一阵心悸,不敢再看,坐回椅子上抚了抚胸口。“你可真能忍。”她忍不住说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正没有几天的。”元殊淡淡地回答,甚至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意。

“你!”秦昧气结,继而冷笑,“你就那么笃定,朕过不了多久就会心疼地赦了你?你凭什么自以为可以拿捏朕的心?”帝王心术,最怕就是被人看穿,这样就无法维持高高在上的神秘与威严。

元殊垂下眼,没有再说话。

见掌刑的侍卫又抖开夹棍要套到元殊腿上,秦昧犹豫一下,还是抬手止住了他们:“朕看他腿上的伤,再夹这腿怕是要废掉,换一种刑。”

“那便换拶子吧?”侍卫面面相觑,无奈道,“陛下放心,臣等省得分寸,不会伤筋动骨的。”

秦昧迟疑了一下,低头去看跪在地上的元殊。除了刚才痛得受不了的挣扎,他又恢复了那种抗拒般的平静。仿佛四周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秦昧咬了咬牙,身为帝王的尊严让她无法容忍元殊的漠视。于是她对侍卫们点了点头。

侍卫们取来一副拶子,拉起元殊的双臂套上他的双手,随即拉扯绳索将十指卡好。铁链声中,秦昧发现元殊的双手手腕上也戴着沉重的铁镣,手腕虽然没有脚踝上伤得厉害,却也是触目惊心地青肿。

虽然还没有开始用刑,但元殊被迫抬起的双臂不住颤抖,像是根本承受不住铁镣的重量,一不小心就会把卡在拶子里的手指拉断。秦昧忍了又忍,还是发了慈悲:“把他手上的镣铐也去了。”

镣铐一去,元殊顿觉松快了不少,忍不住说了一声:“多谢陛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昧凝视着他被夹在拶子中纤长白皙的手指,暗暗有些可惜。她等了一会,见元殊还是没有多余的话,便点了点头:“用刑吧。”

和昨夜一样,此刻依然是两个侍卫负责将元殊摁跪在地上,另外两个侍卫各自拉住了拶子一侧的绳子。听到女帝下令,掌刑的两个侍卫目光一碰,顿时用力拉紧了手中的绳子。

拶子上的木棍骤然收紧,毫不留情地夹住了被桎梏在其中的手指。元殊以前从未受过这种刑罚,对于这几根木棍带来的威力没有充分的预估,一时间只觉手上的疼痛仿佛闪电一样直刺心脏,让他一口气都哽在胸中无法呼出,下意识地想要抽回双手,却拉扯着指骨带来更多的疼痛。

不知是不是幻觉,灭顶的一波剧痛过后,元殊觉得拶子似乎松了松,让他将几乎断掉的那口气重新续了回来。他大口地喘息了一下,脑中甚至闪过一个念头:原来所谓“十指连心”,是真的。

然而不过等他喘过一口气,手指上的拶子便再度收紧,力度甚至比刚才还要大。元殊蓦地往上挺起身子,肩膀顿时被身后两个侍卫牢牢压住,只能用力往后仰起修长的脖子,咬牙忍住即将冲口而出的惨叫,直忍得喉结滚动,经脉凸现,才好不容易熬过这一拶。

掌刑的两个侍卫极有经验,微微松刑,眼瞅着元殊的身子软下来,便再度收紧刑具。就这么一松一紧地用刑,折磨得元殊每每在痛到窒息的时候缓过一口气,然后再迎接更大的痛楚。还没拶多久,元殊的手指已经青肿起来,喉中的呻吟也再也压抑不住:“陛下……求你……”

“求我什么?”秦昧的手指早已紧紧握住了椅子的扶手。拶子松紧之间,元殊固然被折磨得身子不断起伏,秦昧的心也随着高低跌宕。

“堵住……堵住我的……”

“又要朕堵住你的嘴?”秦昧打断了元殊的哀求,“那是朕昨日给你的恩典,但今日朕不想给了。你若怕吵醒秦雨,就乖乖招供。”

“呃……啊……”拶子再度收紧,元殊绝望地仰起脸,眼角慢慢渗出一滴泪,却是再也没有哀求,就连呻吟,都压得极低,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女帝脸色铁青,分明是被元殊的倔强气的,掌刑的侍卫心照不宣,顿时加大了手中力道,一心想逼出元殊的惨叫来。

拶子再度收紧,发出吱吱嘎嘎的可怖声响,而元殊手指上本以为到顶的疼痛顿时加倍,让他眼前一阵发黑,几乎以为自己要死过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嗡嗡作响的耳中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孩子的叫声:“爹爹,爹爹你在哪里?”

是秦雨,是睡在隔壁的秦雨惊醒了。

本来就要离体的魂魄一惊,顿时落回了躯壳中。元殊顾不得手上的疼痛,哀求地望向了秦昧。

秦昧自然听到隔壁秦雨的声音。起初她不想搭理,然而秦雨叫了几声见无人应答,便开始哭喊起来:“爹爹,我害怕,你来抱抱我……”

“陛下……”元殊虽然没怎么嘶喊,但嗓子却喑哑得厉害,“陛下,求你……”

“先停下。”秦昧心烦意乱,抬了抬手,不耐烦地冲元殊道,“去把他哄好。”

掌刑的侍卫听命,松开绳子,将拶子从元殊手上取了下来。元殊踉跄着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进了里屋,随后秦昧就听见了元殊轻柔的安慰声,秦雨嘟嘟囔囔的撒娇声,这父慈子孝的情景,光听声音就让秦昧发堵。

若是她也有自己的孩子,若是她和元殊有自己的孩子,一切都会完全不一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过了一阵,屋里的声音终于安静了。元殊走了出来,重新回到秦昧面前跪下,俯身道:“多谢陛下。”

“去找把锁,把里屋的门锁上。”秦昧吩咐了一声。接下来,她可不愿意再被秦雨打断。

有人找来一把挂锁,将秦雨睡觉的门牢牢锁好。元殊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紧紧地抿住嘴唇,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劝阻的余地。

“陛下,还要继续拶吗?”见女帝和元殊一坐一跪都不开口,侍卫疑惑地问。

“继续,哪有因为一个孽种就停止用刑的道理?”秦昧知道自己此刻嫉妒欲狂,却又抹不下面子承认,只能用残忍来掩饰自己的失落。

侍卫得令,将拶子重新套回元殊的十指上。耽搁了一阵,元殊的手指肿得更厉害了些,还泛起了骇人的紫色瘀血,侍卫不得不将拶子上木棍的间隔拉得更开些,才将那双凄惨的手重新套好。

有了方才的经验,元殊以为自己会对接下来的疼痛有所适应。不料受伤的手指得了片刻休息,此刻对拶子的蹂躏越发敏感,痛得他不断向上挣起身子,却被两个身强力壮的侍卫摁得几乎动弹不得。

很快,拶子就夹破了手指上的皮肉,鲜血涌出,顺着根根木棍成串地滴落在地上。

秦昧的眼睛被那血色刺痛,呼吸急促,几乎把椅子的扶手拧断。而那个虚弱得几乎跪不住的人,也被刑具一次次地压榨出残存的力气,徒劳而无声地挣扎,冷汗沾湿了散落下来的头发,遮住了他痛苦的表情。

拶子依然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让元殊不断被抛向痛楚的巅峰。可是他居然,真的没有发出任何惨呼,甚至连喘息都被压抑在喉间。只有牙齿将下唇咬出的血迹,昭示着他在承受怎样的折磨。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女帝的痛和元殊的痛如同交织在一起的弓弦,互相绞杀,就看哪一个会先崩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在秦昧忍不住要喊停的时候,元殊仰起的头猛地垂下,整个身子也骤然失力,软软地瘫在了侍卫们手中。

他生生地被折磨得晕了过去。

“怎么晕了?”秦昧不愿在侍卫们面前失了面子,冷冷地道。

“许是人犯太过娇弱,臣等还没有全力施刑。”一个掌刑的侍卫见秦昧直盯着元殊鲜血淋漓的手,赶紧道,“只是皮肉伤,看着吓人而已,并没有伤筋动骨。人犯可能是在装晕。”说着,他一把揪住元殊的头发,将他惨白的面孔拉起来正对着秦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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