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婉宁复仇虐渣记24(1 / 1)
燕弘比婉宁小五岁,是婉宁父亲燕王最宠爱的真爱李贵妃所出。 前世婉宁被送往代国为质时,燕弘还是个十三岁的少年,躲在宫人身后,用好奇而冷漠的目光看着姐姐被押上马车。 如今他二十二岁,已经成长为前世老谋深算的燕国储君,表面依然保留着那份骨子里的冷漠,用温文尔雅的笑容精心包裹着。 “阿姐还是这么谨慎。”燕弘在婉宁对面坐下,换了个更亲昵的称呼,“连弟弟都要防着?” 婉宁没有接这个话茬,直接问:“你带五百护卫来代国,到底想做什么?” “保护自己而已。” 燕弘轻描淡写,“阿姐也知道,我那几个兄弟不安分,万一路上有个闪失……” “在代国境内,没人敢动你。” “阿姐就这么自信?”燕弘笑了,“我可听说,代国有些部落首领对你这个女汗不太服气。” 这话说得随意,却是试探。婉宁面不改色:“不服气的,要么降了,要么死了。不劳太子费心。” “那就好。” 燕弘抿了口茶,话锋一转,“其实这次来,除了贸易和探病,还有一事想请阿姐帮忙。” “说。” “咱们姐弟两的好哥哥,成王。” 燕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最近动作频频,在朝中拉拢大臣,在军中安插亲信,甚至……和赵国私下往来。” 成王燕朔,婉宁一母同胞的亲哥哥。 前世她回国后,这个哥哥是最先站出来指责她“有辱国体”的人之一。 “你要我帮你对付成王?” 婉宁诧异道:“弟弟难道不知成王和我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吗”? “不,是合作。”阿姐:你如今还把他当亲哥哥吗?我可看他从未在燕国提起你半句,前世的洪孝帝可从未剖析这些实话给婉宁听,都是在捧杀她、放纵她的跋扈、放大她的愚蠢野心。把他们兄妹两一网打尽! 今生也许可能是看中婉宁确实有几分能力喝野心手腕。 燕弘说完后身体前倾,“阿姐在代国掌权,我在燕国继位,我们姐弟联手,何愁大事不成?到时候燕代两国永结盟好,这北方草原,就是我们的天下。” 他说得慷慨激昂,婉宁却只听到算计。 “你想让我怎么帮?” “很简单。”燕弘压低声音,“成王与赵国密使往来,证据我已经掌握了一部分。 但他很小心,密使从不走官道,而是绕道代国边境。我需要阿姐帮我截住下一批密使,拿到确凿证据。” “然后呢?” “然后阿姐派人把证据和密使一起送到燕国,我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揭穿他。”燕弘眼中闪过狠厉,“通敌叛国,死罪难逃。” 婉宁沉默片刻:“我有什么好处?” “成王一倒,燕国再无威胁。”燕弘道,“我可以保证,十年内,燕国绝不犯代国边境。而且,我会把边境三城划给阿姐作为封地——名义上是你的封地,实际上就是代国的。” “听起来不错。”婉宁话锋一转,“但我凭什么信你?万一我帮你除了成王,你转头就来对付我呢?” “阿姐说笑了。” 燕弘正色道,“我们是姐弟,血浓于水。而且,我若对阿姐不利,其他兄弟会怎么想?朝臣会怎么想?背信弃义之人,如何坐得稳王位?” 他说得诚恳,但婉宁一个字都不信。 前世她见过太多这样的表演。 沈玉容也曾用这样真诚的眼神看着她,说会爱她一生一世,转头就设计害她。 “我需要时间考虑。”婉宁没有立刻答应。 “当然。”燕弘起身,“不过阿姐要快,据我所知,下一批密使十日内就会经过代国边境。” 他走到帐门,又回头:“对了阿姐,我听说你在找铁匠?燕国正好有几个不错的,我可以送给你。就当是……姐弟重逢的礼物。” 说完,他掀帘而出。 婉宁独自坐在帐中,手指轻敲桌面。 燕弘的提议很有诱惑力,但风险也大。截杀密使,等于直接介入燕国内斗。成功了,她能得到边境三城和暂时的和平;失败了,或者燕弘事后翻脸,她就会同时得罪燕国和赵国。 而且……成王燕朔。 她那个亲哥哥。 前世他冷眼看着她受辱,看着她挣扎,最后在她回国时利用她。 这一世,若有机会…… 婉宁闭上眼,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 不能冲动。报仇要一步步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王牧。”她唤道。 “末将在。” “派人去边境,盯着燕国和赵国的往来。发现可疑人马,立刻上报,但不要动手。” “是。” “还有,”婉宁睁开眼,“燕弘说要送我几个铁匠,你安排人去接。接到后先送到黑山,让他们教我们的人炼铁。但要盯紧了,这些人里,肯定有燕弘的眼线。” “明白。” 王牧退下后,婉宁走到帐边,望着燕国营地的方向。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姐弟?亲情? 在权力面前,这些都是最廉价的东西。 她早就明白了。 七天后,边境传来消息:发现一队可疑人马,从赵国方向入境,往燕国方向行进。共十二人,装扮成商队,但马匹精壮,行伍整齐,不像是普通商人。 “位置在哪里?”婉宁问。 “在野狐岭一带。”王牧指着地图,“那里是三国交界,地形复杂,容易藏身。” “野狐岭……”婉宁沉吟,“离我们最近的驻军有多远?” “张奎将军的三千苍狼军在西边五十里。” “让他带一千轻骑,速去野狐岭。记住,不要暴露身份,远远跟着就行。我要知道这队人马的最终目的地。” “是。” 两天后,张奎传回详细情报:那队人马在野狐岭兜了个圈子,最后进入一处隐蔽山谷。山谷里有接应的人,看装束是燕国人。 “他们在山谷里待了一天,交换了什么东西,然后分头离开。”张奎的密信写道,“赵国来的那队人原路返回,燕国接应的人往东去了。末将已派人分头跟踪。” “继续跟。”婉宁回信,“不要打草惊蛇。” 又过了三天,跟踪赵国队伍的探子回报:那队人回到赵国境内,直接进了李崇的军营。 而跟踪燕国队伍的人带回了更重要的消息:那队人绕了一大圈,最后进了成王燕朔在边境的私宅。 “果然。”婉宁看着两份情报,“燕弘没有骗我,成王确实在和赵国往来。” “那我们要不要按燕弘说的,截住下一批密使?”王牧问。 “不。”婉宁摇头,“为什么要帮燕弘?让他们兄弟相争,对我们更有利。” 她走到地图前:“不过,这确实是个机会。成王通敌的证据,落在燕弘手里,只能扳倒成王;但落在我手里……用处就大了。” “大汗的意思是?” “下一批密使经过时,我们动手。”婉宁手指点在地图上,“但不是截杀,是请。请他们来王帐做客,我要亲自见见。” 王牧一愣:“这太冒险了吧?万一走漏风声……” “所以要做得干净。”婉宁道,“你带五百精锐,扮成马贼,在边境动手。记住,只要密使,不要货物,也不要杀人。得手后立刻带回王帐,走小路,避开关卡。” “那燕国和赵国那边……” “马贼劫道,再正常不过。”婉宁微笑,“谁会想到是我们?” 王牧犹豫道:“可万一密使不配合……” “那就由不得他们了。”婉宁眼神转冷,“到了王帐,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开口。” “末将领命。” “还有,”婉宁补充,“这事要绝对保密,除了你我,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张奎那边也不要透露,他性格耿直,恐怕不赞同这种做法。” “明白。” 计划定下,王牧立刻去准备。 婉宁独自坐在帐中,心中盘算。 成王燕朔,她那个好哥哥。 前世成王对婉宁的利用是全方位的、冷静而残忍的,他精准地抓住了妹妹因质子经历造成的心理创伤和政治价值,使其成为自己谋夺皇位计划中最关键、也最可牺牲的一枚棋子。 婉宁前世为皇室和国家前往敌国代国充当质子,受尽屈辱,这段经历让她在朝野间拥有一种“为国牺牲”的悲情光环。 成王这个所谓的亲哥哥正是利用这一点,将自己和妹妹塑造成“国家功臣”和“皇室牺牲品”的形象,以此来对比和质疑皇帝洪孝帝皇位的正统性与功绩,为他们未来的谋反行动营造舆论上的“正义性”。 前世看似是兄妹二人形成明确分工:成王在边境掌握兵权,拥兵自重; 而婉宁则在朝内活动,利用其公主身份和皇帝因愧疚而产生的纵容,广泛结交、笼络朝臣,为成王集团在京城铺设人脉与眼线,构成内外夹击皇帝之势。 成王争夺皇位需要庞大的资金支持。 当成王觊觎富饶的“淮乡金矿”时,他并未亲自出面,而是指使婉宁公主去夺取。 为此,婉宁不惜设计陷害清廉的官员薛怀远,并对其子女薛芳菲、薛昭进行残酷迫害,以扫清障碍。这意味着,所有伤天害理、玷污双手的肮脏事,都由婉宁在前台完成,而成王则在幕后坐收渔利,保持着他虚伪的“贤王”形象。 婉宁在这里成了他攫取资源的白手套。 最后,也是最为致命的一层,是情感操纵与最终的牺牲。 成王深知婉宁在经历了质子生涯后,心理已严重扭曲,对情感有着畸形而强烈的需求。 他默许甚至推动了婉宁与幕僚沈玉容之间扭曲的“主奴”关系,让沈玉容成为控制、安抚和激励婉宁的完美工具。 通过沈玉容,成王能更牢固地掌控婉宁。而当计划进行到最后关头,为了制造起兵逼宫的完美借口——即“皇帝害死了为国牺牲的公主”,成王不惜与沈玉容合谋,制定了杀害婉宁并伪装成皇帝所为的“假死计划”。 直到前世死的那一刻,婉宁才彻底看清,自己在最亲爱的哥哥心中,从来都不是需要保护的妹妹,而是一个可以用完即弃、其死亡比生存更有价值的政治棋子。 前世这种利用之所以能得逞,根源在于两人共享的创伤与扭曲的共生关系。 婉宁和成王都认为自己为帝国付出了巨大代价(一个牺牲尊严,一个戍守边疆),因而对“坐享其成”的皇帝充满嫉恨。 对婉宁而言,成王是她仅存的血缘依靠和情感寄托,她将对亲情和认同的渴望全部投射于亲哥哥身上,这种扭曲的依赖让她甘被驱使。然而,当成王决定牺牲她时,也彻底掐灭了她心中最后的光亮。 最终,认清了一生都被至亲与“爱人”当作棋子的婉宁,在极致的绝望与幻灭中,选择了自我了断,其悲剧的一生正是被这无情政治与扭曲亲情共同吞噬的结果。喜欢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