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罗小贝的新人生13(1 / 1)
2003年到2005年,是罗小贝事业腾飞的两年。 “小贝服饰”从十几个店扩张到五十个店,覆盖了全省,还打进了周边三个省的市场。她推出的“平价时尚”概念踩准了风口,赶上国内消费升级的第一波浪潮。 2004年,她注册了公司,正式告别个体户身份。 “小贝服饰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五百万。她占股百分之八十,马母占百分之十,剩下的百分之十是员工持股。 刘芳拿到股权证书的时候,手都在抖。 “小贝,这……这也太多了……” 罗小贝笑:“阿姨,您跟我干了这么多年,这是您应得的。” 刘芳眼眶红了,想说谢谢,又觉得这两个字太轻。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小贝,阿姨这辈子,值了。”马小龙也和她坦白了,以后他和罗小贝当兄妹。 罗小贝拍拍她的手,没说什么煽情的话。 她给刘芳股权,一方面因为马小龙,另一方面因为刘芳值这个价。 这些年,刘芳把店管得井井有条,从不贪一分钱,比任何职业经理人都靠谱。毕竟前世对儿子那么苛刻的一个女人,独立把儿子培养成才。 感情是感情,生意是生意。她分得很清。人才她不会不错过的,毕竟她的目标就是打造自己的商业帝国。 罗小贝做了两个重要决定。 第一,进军一线城市。 她把北京的分店升级成了旗舰店,又在上海、广州开了新店。目标客户从大学生扩展到都市白领,价格也往上提了一个档次。 第二,做自己的品牌。 以前她是找工厂代工,贴别人的牌子。从2005年开始,她注册了自己的商标——“Belle”,中文名“贝家”。设计团队是她从广州挖来的,平均年龄二十五岁,都是科班出身。 第一批“贝家”品牌的衣服上市那天,罗小贝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天,等销售数据。 下午三点,数据出来了。 第一天,全国五十家店,总销售额一百二十万。 罗小贝看着那个数字,笑了。 一百二十万,不多。但这是“贝家”的第一步。现在的她,是将军的女儿,是“贝家”的创始人,是一个不需要依附任何人的女人。 冬天,何春生出狱。 汤丽华去接他。 两年没见,何春生瘦得脱了相。脸上那道疤更明显了,眼神比以前更阴沉,看人的时候像在打量猎物。 “春生!”汤丽华冲上去抱住他,哭得稀里哗啦。 何春生推开她,面无表情。 “走吧。” 汤丽华擦着眼泪,跟在他后面。 两个人坐长途车回了老家。何平在村口等着,拄着拐杖,看见儿子,嘴唇哆嗦了半天,只说了一句:“回来了就好。” 何春生没看他,径直走回家。 何家的老房子,比以前更破了。墙皮掉了一大片,屋顶漏了几个洞,用塑料布盖着。院子里堆着废品——是何平捡的,卖不了几个钱,但能换口饭吃。 何春生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切,心里像有把刀在搅。 这就是他的家。 一个瘸子爹,一个疯婆子娘,一堆破烂。 而罗小贝呢? 他在监狱里看过杂志,上面有她的专访。“贝家”品牌创始人,二十五岁,身家过千万。 过千万。 他这辈子,连一万块都没见过。 何春生又来了城里。 这次他学乖了,不跟强哥那帮人混了。他找了一份正经工作——在一家小工厂当搬运工。一个月八百块,包吃包住。 他干得很卖力。 不是因为他想通了,是因为他需要钱。有钱,才能翻身。 他每天五点起床,干到晚上八点。回到宿舍倒头就睡,第二天继续。 工友们都觉得他变了,变踏实了。 只有何春生自己知道,他没变。 汤丽华又来找罗小贝了。 这次不是求她帮忙,是来“讲道理”的。 罗小贝在办公室接待了她。 汤丽华坐在沙发上,看着这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眼神复杂。 墙上挂着“贝家”的品牌logo,桌上摆着罗小贝和几个模特的合影,书柜里全是时尚杂志和商业书籍。 这姑娘,真的发达了。 “小贝,”汤丽华开口了,声音比以前软了很多,“阿姨今天来,是想跟你说个事。” 罗小贝给她倒了杯茶:“您说。” 汤丽华接过茶杯,没喝,放在桌上。 “春生出来了,在工厂上班,一个月八百块。他……他知道错了。” 罗小贝没说话,等着她继续。 汤丽华深吸一口气:“小贝,你跟春生从小一起长大的,能不能……能不能帮帮他?给他找个好点的工作?他在工厂干搬运,太苦了。” 罗小贝看着她,缓缓说:“何阿姨,春生是成年人,他需要自己为自己负责。我帮他找工作?可以。但您确定他能干得了?” 汤丽华愣了。 罗小贝继续说:“我公司招人,最低学历大专。春生高中没毕业,能干什么?搬运?他现在就在干搬运。坐办公室?他不会电脑。跑业务?他没有人脉。您告诉我,我能给他什么工作?”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汤丽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罗小贝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何阿姨,我不是不帮忙。我是帮不了。春生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运气不好,是他自己选的。选不读书,选混社会,选犯罪。每一步都是他自己选的。” 她转过身,看着汤丽华:“他现在能踏实干活,是好事。在工厂干两年,攒点钱,学门手艺,以后开个小店,也能过日子。您与其求我,不如回去好好鼓励他。” 何春生的人生走到了最低点。 工厂倒闭了,他失业了。 八百块一个月的工作都没了。 他试着找过别的工作,都不行。没学历,没技术,有案底,谁要他? 最后他去了工地,跟汤丽华一样,在工地做饭。 一个月六百块。 他站在工棚里,闻着那股汗臭味,听着那些民工说下流话,忽然想起了小时候。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站在工棚里,看着罗小贝穿着干净的校服,从他面前走过。 十几年了,他还是站在工棚里。而罗小贝,已经站在他够不到的地方了。 何春生蹲在地上,捂着脸,无声地哭了。 2008年,何春生结婚了。 对象是工地上一个民工的女儿,叫王秀英。小学文化,长得一般,但能干活,不嫌弃他穷。 汤丽华东拼西凑借了两万块,在村里给他们盖了两间新房。 婚礼很简单,请了几桌亲戚,连鞭炮都没放。 何春生穿着借来的西装,站在院子里,看着来宾。 没有罗小贝。 没有罗一成。 没有任何一个罗家的人。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他妈跟他说的话:“春生,你以后要娶将军的女儿。” 将军的女儿。 呵。 婚后第二年,王秀英生了个儿子。 何春生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心里没什么感觉。 他当爹了。 可他连自己都养不活,拿什么养儿子? 他又开始喝酒,喝完就打老婆。 王秀英忍了两年,实在忍不住了,抱着孩子回了娘家。 何春生去接,被老丈人打了出来。 离婚。 孩子归王秀英。 何春生又回到了一个人。 汤丽华病倒了。 不是什么大病,就是累的。但没钱治,拖着,拖成了慢性病。 何春生把工地上的活辞了,回老家照顾她。 何平的腿更瘸了,几乎走不了路。何秋生在外面打工,一年回来一次,寄的钱刚够吃饭。 一家三口,靠着低保和几亩地过日子。 汤丽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喃喃地说:“春生,你说……当年要是罗一成去了冰面,会怎么样?” 何春生没说话。 汤丽华自己回答:“要是他去了,老何救了他,咱们家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何春生还是没说话。 汤丽华转过头,看着儿子:“春生,你说……是不是命?” 何春生终于开口了:“不是命。” 汤丽华愣了。 何春生看着窗外,声音很轻:“是罗小贝。是她闹着不让她爸去的。是她把咱们家害成这样的。” 罗小贝三十岁。 “贝家”品牌已经成为国内知名的女装品牌,全国两百多家店,年销售额破十亿。 她上了福布斯,上了时尚杂志封面,上了央视的创业节目。 罗一成退休了,跟柳玉梅住在北京,帮她带孩子——不是她的孩子,是罗胜利的。罗胜利在部队走不开,把孩子扔给老两口带。 罗小贝每次回家,柳玉梅都念叨:“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人了。” 罗小贝笑着应付:“妈,我忙,没时间谈恋爱。” 柳玉梅叹气:“你再忙也得有个家啊。” 罗小贝没接话。 家?她不需要。 她有事业,有父母,有朋友,有马小龙这个比亲哥还亲的人。够了。 马小龙博士毕业后留校当了老师,教数学。三十岁的男人,斯斯文文的,戴着眼镜,说话温声细语,很受学生欢迎。 他没结婚,也没谈恋爱。 罗小贝催过他:“你该找个人了。” 马小龙笑笑:“不急。” 罗小贝知道他在等什么,但她不会给。 她给不了。 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是人不对,是时机不对。 她重活一次,不是为了谈恋爱的。喜欢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