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1 / 2)

('泪,混乱中不忘亲上两口,“我把门反锁了,真的反——”

话音未落,房门猛地打开。

刺眼的白光如潮涌入,方如练呼吸一滞,心脏似被什么牢牢攥紧,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用尽全身力气朝光源处望去。

是方虹。

方虹扶着门把手,看向床上满头大汗的女儿,疑惑:“你晚上睡觉不开窗户啊,热成这样?”

“嗯……”

回忆铸就的梦境迅速消散,方如练从床上坐起来,胸口依旧在剧烈起伏,“有点吵,我就把窗户关了。”

她无意识地抬手触碰嘴唇——没有梦中残留的湿润,只有干裂的纹路。

还好。

只是回忆,只是梦。

————————

晚上好[猫爪]

第14章她怎么敢?

方如练前世是个货真价实的混蛋,而方知意是个不折不扣的乖妹妹,故而才被她威逼利诱这么些年,平白沾染了一身污秽。

混蛋一朝重生,洗心革面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窗户打开,清爽的风吹了进来,方如练额头浸出的汗快速变凉,像一层湿冷的塑料膜,紧紧贴在脸上。

方虹见她还在发愣,联想起昨晚的事,不由得心头一紧,掌心贴了过去。

方如练身体下意识一颤,抬眸看见是方虹,又松了口气。

“怎么出这么多汗?”方虹皱着眉,手指挑开贴在额前的碎发,“做噩梦了。”

方知意那双发红的、带着哀求的眼睛在方如练眼前一晃,她别开脸,低头掩去神色,声音带了几分哑,“做了个梦。”

除了最后开门梦境破碎的瞬间之外,方如练没法承认那是个噩梦。

她忏悔——即使在虚幻的梦境裏亲吻方知意,她的兴奋与欢愉也远胜过痛楚,不,准确来说,她甚至感觉不到痛楚,只有沸腾的、令人眩晕的亢奋。

她沉溺在过去的幻影中,那时的她正为能将方知意禁锢在怀裏肆意亲吻而沾沾自喜。

她记得很清楚,那时方知意才大二,窗外冷风呼呼吹,街道上很热闹,隔着厚重的窗帘,她亲吻方知意,几乎把人亲得失神。

她把人拉到了床上,没关灯,她认认真真端详着方知意白裏透红的脸,不要脸地掐着方知意的下巴,说些卑鄙的下流话。

如梦裏那样,门口的确传来了声音,方虹和穆云舒去而复返,方知意在她怀裏抖得厉害,央求她,可怜兮兮地叫她姐姐,湿润的眼睛频频望向卧室门。

卧室门方如练反锁了,但方如练不当人,她不说,她在方知意惶恐的视线裏不管不顾地往下做,门外脚步声近了又远,远了又近。

隔着一扇门,方如练把她妹欺负了个遍。

真是丧尽天良啊。

不光是指这件事,还有她做事之前完全没想过这个家。

她在这个幸福的家裏获得太多圆满,事业上的短暂成功和各方投过来的聚光灯更是让她将一切都视作理所当然,因而生出贪念时,也不觉得这很离奇——自己生来就该拥有一切,自然也包括……那个不该触碰的人。

她是世界上最自私、最自负的人。

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针。

死前冰冷的海水灌入肺腑,她在一片混沌中下坠,走马灯亮起,关于小楼无数的记忆碎片似银针般刺穿心脏——那是积攒二十年,方虹、穆云舒捧给她的真心换来的。

方知意是她看着长大的妹妹,是穆云舒和方虹捧在掌心疼的小意。

她怎么敢?

要没重生,真在阴曹地府裏见到穆云舒和方虹,她怕也只能像个过街老鼠似的逃窜。

喉咙被呛得咳了一下。

肩膀被一只温厚的手轻轻拍了下,方如练猛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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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房门猛地打开。

刺眼的白光如潮涌入,方如练呼吸一滞,心脏似被什么牢牢攥紧,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用尽全身力气朝光源处望去。

是方虹。

方虹扶着门把手,看向床上满头大汗的女儿,疑惑:“你晚上睡觉不开窗户啊,热成这样?”

“嗯……”

回忆铸就的梦境迅速消散,方如练从床上坐起来,胸口依旧在剧烈起伏,“有点吵,我就把窗户关了。”

她无意识地抬手触碰嘴唇——没有梦中残留的湿润,只有干裂的纹路。

还好。

只是回忆,只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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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猫爪]

第14章她怎么敢?

方如练前世是个货真价实的混蛋,而方知意是个不折不扣的乖妹妹,故而才被她威逼利诱这么些年,平白沾染了一身污秽。

混蛋一朝重生,洗心革面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窗户打开,清爽的风吹了进来,方如练额头浸出的汗快速变凉,像一层湿冷的塑料膜,紧紧贴在脸上。

方虹见她还在发愣,联想起昨晚的事,不由得心头一紧,掌心贴了过去。

方如练身体下意识一颤,抬眸看见是方虹,又松了口气。

“怎么出这么多汗?”方虹皱着眉,手指挑开贴在额前的碎发,“做噩梦了。”

方知意那双发红的、带着哀求的眼睛在方如练眼前一晃,她别开脸,低头掩去神色,声音带了几分哑,“做了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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